第六章 末世军团的沉沦

第六章 末世军团的沉沦

作者:苍玄第一瑟

在浩瀚的星河中,达斯特的军舰“末世壁垒”号如同一枚沉默的灰色巨钉,,悬浮在碎星带边缘的常规巡逻轨道上。但不同以往的是军舰之上所有执勤的SR士兵全部的不见了踪影。

冷硬的灰色舰体上,是一道道粘稠如液态的“污迹”,颜色是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不均匀地侵蚀在装甲板上,这些痕迹的边缘还带着拥有生命般的蠕动感。

整艘战舰,就像一颗被不祥的黑暗苔藓覆盖一般,舰体上原本闪烁的航行灯、信号灯全部熄灭,只有应急电源维持和几处小房间还有微弱的几处红光。

军舰的内部,没有警报,没有奔跑的脚步,没有战斗的声响,能够听到的只有亚比那呕哑嘲哳的尖叫声。

在空旷的环形实验室中心,是一张由暗合金铸造,镶嵌着能量回路与机械锁扣的机关躺椅,这张椅子在实验室不知接待多少不被达斯特带回来的实验体,直到今天这张椅子接待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对方银白色的长发一部分散落在肩颈下的黑暗物质中,一部分沿着倾斜的椅背流淌,发梢几乎触及地面。

那身尊贵的黑红华服,此刻成了束缚她的第二层茧。繁复的裙摆与层叠的衬裙,在平躺的姿势下凌乱地铺开,束腰的紧身胸衣上方,原本被华丽领口遮盖的锁骨与胸前少许肌肤,因姿势与衣料的滑动而显露。

她的手腕,被自扶手蔓延而上的渊影触手牢牢固定,滑腻的触手缠绕着她的腕骨,缓缓收紧的力道带着一种冰冷的触感。

脚腕也同样被两条黑色的触手缠绕着,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的脚镫上。

这位被锁在实验台上的亚比不是其他人,正是那位达斯特的女帝。

“啧啧啧,达斯特的女帝,原来也不过如此啊……”[缠足]的身形围绕着躺椅,以一种审视意味的移动,那些从它躯体下端延伸出的肢体不断与光滑的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被束缚在实验台上的女帝红唇紧咬,面对着对方的嘲讽却又无可奈何。

而她的妥协也只会助长[缠足]嚣张的气焰,他操纵一条粗壮得多的主触手猛地抬起,猛的刺入了墙壁的内机构。

那条触手穿过墙壁的同时连接到藏在其中的电路板块,紧接着,占据了大半天花板的巨大长方形显示屏幕发出了的强光照射在女帝此时狼狈的面庞,让后者微微眯起了眼眸。

“女帝大人就不好奇自己的手下的下落吗?也对,她们现在过的可比你舒服多了。”他话音刚落天花板上巨大的显示屏画面随之一变。

那张大屏中的画面让女帝再次为之色变,由深渊力量构成的触手不断的在末世双犬的脚底上划动:被脱掉袜子的一只裸足已经呈现出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已经经历了长时间的挠痒;另一只被黑色束袜保护的嫩足,上面套着一只紫色的玩偶,玩偶的肚子里自然是羽毛的天堂,被深渊污染的羽毛们吞噬下她的整只右脚,让她如坠痒窟。

“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屏幕中那位遭受着折磨的主人公女帝再熟悉不过,正是隶属于她的末世军团的末世双犬。

“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您了……停、停下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末世双犬的狂笑中充满了崩溃

的哭腔。

画面定格在了双犬濒临崩溃的前一瞬,随后继续放映,将屏幕的镜头转到了赫菲斯。

她的双脚被高高吊起,那些围绕在她脚旁的的触手们狡诈无比 ,它们各自卷着一块坚冰在空中摇曳。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裸露的双足,而她这双受过泰坦火焰洗礼的双足十分的白皙,但这也让它们对温度的感受更加敏感,这些就这样坚冰散发的低温不停的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

正当赫菲斯对它们的行为不明所以时,两条触手试探性地将冰块更贴在了她的两只脚的脚心儿,两种极端的冲击布满赫菲斯的整个脚底,转变为了一种名为“痒”的感觉。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赫菲斯的狂笑声在冰冷的拘束空间中回荡,那声音里早已没有了战士的坚毅,只剩下被最原始感官击垮后的崩溃。

余下的触手也开始有样学样的将坚冰贴上她的脚底,甚至还有的觉得这样还不够。它缓缓移动冰块,从紧紧贴合改为用冰块的棱角,沿着赫菲斯的足弓一下一下的刮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救命……陛下……救……” 赫菲斯的求饶声已经支离破碎,存留的神志让她开始呼喊起自己所侍奉的女帝。

屏幕残酷地定格在她彻底崩溃、满脸泪痕、张口发出无声嘶喊的瞬间。那白皙的双足,在冰块的折磨下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与青紫交错。

实验室内,死寂如冰冷的潮水重新涌回,淹没了屏幕上赫赫斯最后那无声的、绝望嘶喊的残影。

但那一声不成调的“陛下……救……”,却如同淬了毒的冰锥,刺穿了这寂静,也深深扎进了女帝的心底。

“女帝大人选的手下还真是重情义啊,要不是她们两个留下来阻碍我们,你这末世军团,可就全军覆没咯。”[缠足]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她脸上满意地逡巡,“不过这艘军舰早就被封锁了,她们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女帝紧抿的红唇,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最终,那颤动归于死寂。没有声音发出。

“哦?想说什么,我尊贵的达斯特女帝?“是担心您的爱犬们?还是说……您想亲自下达命令,让她们‘坚持住’?哈哈……”

他黏腻笑声在整个实验室响起,但在女帝耳中却满是讽刺。

“卑劣的……深渊造物!”忍受了对方许久嘲讽的女帝也终于在此刻爆发,

“只敢蜷缩在阴影中,用这等下作手段来为自己作乐的渣滓,你们不过深渊生产出的畸形怪物!”

她的胸膛在束缚下剧烈起伏,华服下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带动着缠绕手腕脚踝的触手也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说得好!说得好啊,陛下!”随着它意念的微动,一条更为纤细的触手,从它本体悄然分离,悄无声息地自女帝背后的椅背阴影中蜿蜒探出,缠绕上女帝被迫后仰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后续所有的怒骂都被死死扼在了喉间,变成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我们卑劣?我们下作?您那用无尽实验和奴役堆砌的力量,难道就更高贵,更‘光明正大’吗?”

面对他的质疑,女帝的嘴唇翕动着,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嗬嗬声。

“省点力气吧,毕竟你很快就能和

你的手下一起体验我们这卑劣的手段了……” [缠足]的意念带着一丝腻味的“怜悯”。

话音落下,那条缠绕脖颈的触手微微松开了些许,让她得以吸入一丝珍贵而冰冷的空气,也算是为后续所做的准备。

就在女帝尚未将一口气彻底喘匀时,两道触手悄然攀附她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它们利用前段分叉的细小须状结构,勾住了后跟与脚踝连接处的塔扣,毫不犹疑的向下一扒。

那两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被轻易褪下,掉落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发出一声空洞的轻响。

随着鞋子落地,她那双被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显露而出,那层薄丝紧贴着她足部的每一寸曲线,却也因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那优美的足型——袜尖的颜色比其他部位更加的深,明显是做了加厚处理,但还是能隐约看到其下肌肤白皙如玉的底色。

足背处原本细腻匀净的袜面上,错落绽着几枝墨色梅纹,花瓣的轮廓以暗纹绣法勾勒,边缘晕开极淡的灰紫影从脚踝延伸至足趾前,与丝袜细腻的肌理相融,不突兀却格外吸睛。

“啧啧啧……这可真是贵气啊。” [缠足]的意念,在死寂的实验室中幽幽响起,暗红色的光点如同最贪婪的探照灯,落在女帝那双纤薄黑丝下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的足心。

“看样子,我们达斯特的女帝大人可没少花功夫保养自己的脚啊……”

话音未落,那条缠绕在女帝颈间的触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死死按在冰冷的椅背上。更多的触手从【缠足】那团蠕动着的、不定形的躯体中分离出来,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朝那双被禁锢的玉足逼近。

女帝淡黄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触手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触手前端细小的、如同吸盘般的肉芽。

第一条触手,轻轻搭上了她左脚的足弓。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就像一条毒蛇爬上了她的肌肤。那阴湿气息的顺着丝袜的纤维,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丝袜内部,贴上女帝敏感的肌肤。

“唔……”女帝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声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试图挣脱手腕与脚踝上那些早已嵌入皮肉的触手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看来我们的女帝大人,比她那些手下要敏感得多呢。”[缠足]的手指轻轻一勾,更多的触手像是收到了指令一般,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攀爬。

一条触手灵巧地钻到了她的足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开始用力地顶弄她的脚心,另一条触手则缠绕住她的脚趾,用前端分叉的细小须状结构,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她脚趾缝间的娇嫩肌肤。

“唔…哼哼…”这位睥睨宇宙的女帝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机关躺椅上剧烈扭动,脚趾刚蜷缩成一个优美的弧,又立马被触手们扒开。

“呵呵……看来女帝大人的反应,比您的手下们要激烈得多呢。”【缠足】满意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

这些触手闻得主人的笑声后,就好像是得到了奖励,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它们开始用那些细小的肉芽,在她脚心的丝袜上快速地抓挠。

那种酥痒感穿透了丝袜,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脚心上疯狂爬行,直钻入她的骨髓深处。

“哈……哈哈……住……住手……嘻…呼…嘻嘻……呵呵……呵……噫

……”撬开齿门的佳音从女帝口中断断续续地泻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那种痒感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她的脸变得通红,汗水从额头滑落,但她仍然努力保持着她身为达斯特女帝的尊严。

“哦?这就受不了了吗?”【缠足】恶意的戏谑声再次响起,“您的那些手下们,可是坚持了更久呢。还是说,尊贵的陛下,您其实……很享受这种被玩弄的感觉?”

“哈哈哈你…你这哈哈哈……卑鄙的……杂碎啊哈哈哈哈!”女帝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回应口无遮拦的[缠足],但也让她自己也彻底破了防。

“啊啊啊啊……不……不要……哈哈哈……好痒……好痒啊……”

那曾经睥睨众生的女帝,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压抑的笑声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狂笑。

“杂碎”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刺,精准地扎进了【缠足】那扭曲的自尊心,他抬起一只手凝聚出一团黑色魔力。

“既然您这么有精神骂人,那就让这份‘礼物’,帮您消消火。”

随着【缠足】猛地挥手,那团紫黑色的魔力没入了那几条正在肆虐的触手根部。

那魔力中蕴含着深渊特有的能够干扰神经毒素,让触手的肉芽开始分泌出黑色的黏液,瞬间浸湿了女帝的丝袜,让那层薄纱紧贴足底肌肤,将深渊触手的每一丝动作都无限放大。

肉芽上的勾爪如同细针,在丝袜纤维间刮出细微的裂痕,痒感顺着神经直窜脑髓。她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颤音,笑声如溃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你这……恶心的东西!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停手啊!”

她的身体在机关椅上剧烈痉挛,袜尖的墨色梅纹在挣扎中布满了凸起的褶皱,在[缠足]的操控下,更多触手自阴影中涌出,有的缠绕住她颤抖的脚踝,有的攀上足背。

那原本精致高雅的墨色梅纹丝袜,此刻已彻底沦为了刑具的一部分。

那层原本轻薄透气的织物,此刻吸饱了黑色的汁液,变得沉重而黏腻,紧紧地“糊”在女帝的脚掌上,仿佛第二层长在她肌肤上的腐肉。

“啊啊啊!呀啊…哈哈哈…别往脚趾缝里面…!”

湿滑的触感在足底蔓延,像是无数条冰冷的小蛇在趾缝间钻营。

那双被黑色黏液浸透的玉足,在触手的玩弄下微微颤抖着,湿漉漉的丝袜包裹着脚趾,每一次脚趾的蜷缩,都能感受到足底那滑腻腻的液体在流动。

这种湿意本该让她感到恶心,感到屈辱,但在深渊毒素的扭曲下,这种滑腻的触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舒适。

就像是干涸龟裂的土地终于迎来了暴雨,又像是久旱的旅人饮下了鸩酒。

女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那双淡黄色的瞳孔此刻已经涣散,眼尾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想要怒骂,想要斥责这怪物的卑劣,但当那带着倒刺的触手猛地刮过她湿透的足心时,冲到嘴边的怒言却变成了一声甜腻得可怕的呻吟。

“怎……怎么会……”女帝心中默念不妙,她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双脚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那层湿透的黑丝袜,就像是一层敏感的皮肤放大器,将触手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放大成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虚弱地摇着头,银白

色的长发在椅背上散乱地铺开,像是一朵凋零的百合。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主动将脚丫迎上了那条正在她足弓处打转的触手。

数之不尽的细小触须被她这份热情吸引而来,一层层地缠绕上女帝双脚,顺着丝袜的纹理,疯狂地钻入每一个细微的空隙。

刹那间,那双原本还隐约透着白皙肤色的玉足,彻底被漆黑的“旺洋”所吞没。

“呵呵……呵呵呵……”

女帝那双淡黄色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眼尾那一抹潮红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晕染至整张脸庞。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既凄美的笑容。

“哈啊……好舒服……哈哈……好痒……好舒服啊……”

“这样就对了,看来那些毒素已经被你这双嫩脚全部吸收了。”

女帝没有回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应了。

她的意识在无尽的酥痒与快感中沉浮,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深渊的怒涛中随波逐流。

“再……再用力一点……哈哈……”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脚趾在触手的缝隙间艰难地张开,主动迎合着那些正在她足心疯狂打转的细小肉芽。

[缠足]看着眼前这位有着无上权力的达斯特女帝,此刻却像个渴求糖果的孩子,在触手的玩弄下,露出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在[缠足]饶有兴致的欣赏眼前的景象时,一道讯息通过他身后连接着他躯体的触手传达。

“哼,真是扫兴的插曲……”

它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显示屏,原本漆黑的屏幕瞬间切换,变成了军舰内部的实时监控图。

“看来,那两只‘漏网之鱼’比我想象的要顽强得多啊,陛下。”【缠足】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几根触手在空中愤怒地挥舞,抽打着地面。

“她们……来了……”女帝的声音微弱如游丝,嘴角却还挂着那抹被毒素扭曲的痴傻笑容,“快……放开……”

“放开?哦不不不,她们很快就会来陪你了。”它操控着一条触手,强行掰开了女帝的下巴,将一颗散发着幽幽紫光的晶体塞入了她的口中。

“唔!”女帝想要吐出,但那晶体入口即化,带着一股热流瞬间顺着喉咙冲向四肢。

女帝的双眼瞬间瞪大,淡黄色的瞳孔彻底被一种狂乱的紫红色所取代。她原本还在因为羞耻而试图蜷缩的身体,此刻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拼命地挺起腰肢,将那双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脚丫更加主动地送向那些蠕动的触手。

“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儿啊……太多了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啊哈哈哈!”

【缠足】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沦为欲望傀儡的女帝,发出了愉悦的狂笑。

“希望我回来时,女帝大人已经学会了服从。”

说完,它那庞大的躯体开始蠕动,像一团退潮的黑色沥青,缓缓缩回实验室角落那片最浓郁的阴影之中,离开了。

空旷的实验室,只剩下了女帝一个人,在机关椅上,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渴求的呻吟。

……………………………………………

在“末世壁垒”号幽暗的走廊里,千夏与希尔瓦娜斯背靠冰冷的金属墙壁,急促地喘息着,二人手中紧握的灵刀与镰刃上沾染不少渊影的黑血。

她们刚刚甩开了一群渊影的追捕,但代价是在这

被腐蚀的船舱迷了路,四周的应急灯闪烁着不祥的红光,将一切照得如同地狱的入口。

“那边……有动静。”希尔瓦娜斯压低声音,她的感知比常人敏锐,能捕捉到空气中微弱的能量波动。

千夏侧耳倾听,除了她们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笑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警惕。她们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的来源前进,穿过一道半开的合金门,进入了一个堆满废弃仪器和破损容器的储物仓。

储物仓内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几缕暗红应急光,勉强勾勒出堆积如山的废弃仪器轮廓。

千夏和希尔瓦娜斯背靠背站着,呼吸都放得极轻。她们刚想迈步,脚下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金属地板上快速爬过。

“小心!”希尔瓦娜斯猛地拽了千夏一把,镰刃横在身前。

几乎是同时,几道滑腻的触感从暗处窜出,精准地缠向她们的手腕和脚踝。那些触手冰凉刺骨,表面还带着黏腻的黑液,一碰到皮肤就往肉里钻。

千夏反手一刀劈下去,灵刀斩断了两根触手,断口处却喷出黑色的雾气,呛得她咳嗽起来。剩下的触手更急了,有的缠上她的腰,有的顺着裤腿往上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阴影里拖。

“希尔瓦娜斯!”千夏的声音有点发紧,她能感觉到触手的前端已经探到了她的后颈,正用细小的肉芽蹭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恶心的酥麻感。

“别动!”希尔瓦娜斯的镰刃舞成一片银光,斩断了缠向千夏的触手,自己却被另一根触手缠住了脚踝。那触手猛地收紧,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镰刃也脱手而出。

黑暗中,更多触手从仪器堆里钻出来,像无数条黑色的蛇,将她们往更深的阴影里拖去。千夏的灵刀砍得手臂发酸,却怎么也砍不完那些源源不断的触手,而勒住希尔瓦娜斯的脚踝的触手力道越发有劲,将还想屈伸捡回自己镰刃的希尔瓦娜斯倒吊在半空。

千夏注意到一旁受困的同伴,灵刀上的光芒暴涨,试图斩断那根将同伴吊起的粗壮触手。

但在她发力突进的瞬间,数条细小的触须从她脚下的阴影中暴起,缠上了她的膝盖和腰肢。

猛地一拽,瞬间破坏了她原本完美的斩击姿态。

“呃啊——!”千夏失去平衡,灵刀砍在了空处,刀刃切入金属地板,溅起一串刺眼的火花。

“千夏,别管我!你快跑!”

千夏咬着牙,试图拔出灵刀,但缠在她身上的那些细小触手开始收缩,顺着她战斗服的缝隙钻了进去。

千夏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透过战斗服的纤维,那些触手前端密密麻麻的肉芽在隔着布料在她敏感的侧腰、大腿内侧以及膝盖窝处疯狂地刮擦、划动。

“嘻嘻……不……别……哈哈……”

几声变调的轻笑声从千夏的口中发出,原本在喉中的怒意被突如其来的痒意变为了笑意。

“哈……哈哈……住手……好痒……嘻嘻嘻……”

千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紧握灵刀的手指因为瘙痒失去了最好的力气。

“当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储物仓内回荡。

“我的刀啊哈哈哈…嘻嘻好痒啊……”

还没等她从失去武器的打击中回过神来,那股令人毛骨

悚然的“滋滋”声再次在她脚边响起。

又有触手爬上了千夏的战靴。

紧接着缠绕着千夏腰部的触手微微发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将千夏整个人拎在了半空。

失重感瞬间袭来,千夏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但腰间那圈滑腻而强韧的“铁箍”却将她牢牢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嘻嘻……放……放我下来……哈哈哈哈!”

千夏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给了那些攀附在她战靴上的触手可乘之机。

那些细小的触须尖端钻进了靴子侧面的金属卡扣之中,伴随着“咔哒、咔哒”几声清脆的解扣声,千夏只觉得脚上一轻,她的那双高帮战靴就被丢在了金属地板之上。

千夏的脚上包裹着的薄袜被数条细小的黑色触手争先恐后地缠上。触手们贪婪地摩挲着袜尖与足弓的曲线,前端分叉的肉芽隔着织物,急不可耐地探寻着下方肌肤的脉络。

“不……别碰我的脚!滚开!哈哈……嘻嘻嘻……”千夏的警告在无法抑制的痒笑声中支离破碎。她弓起腰背,想要回缩起双腿,但腰间的触手和脚踝上新增的缠绕将她死死固定在空中,双腿被迫微微分开,脚底完全暴露在那些蠢蠢欲动的“猎食者”面前。

希尔瓦娜斯目眦欲裂,倒吊的痛苦和血液涌向头部的眩晕让她视野发红,但她仍奋力挣扎,双手徒劳地抓向缠在脚踝的触手:“千夏!我马上就来……唔——!”

借着希尔瓦娜斯呼喊的时机,一条触手借机将那枚紫黑色的晶体精准地送入她的口中。晶体入口即化,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奔涌而下。

“唔……你给我吃了什么?!”希尔瓦娜斯惊恐一声,她拼命想要咳出那异物,但毒素已经开始沿着血管扩散,让她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一个能让你感到快乐的小玩具。”[缠足]的身形自船舱的天花板汇聚成型。

希尔瓦娜斯咬紧牙关,敌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脚下,不安感瞬间充斥着全身。

“女帝殿下呢?你对我们的殿下做了什么?”希尔瓦娜斯话音刚落,[缠足]的触爪已经伸至她膝盖处的长靴口。

“做了什么……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触爪的吸盘扣出靴口往下扒拉,那双长靴很快就滑落到小腿,再到脚踝,最后离开希尔瓦娜斯的身体。

“无耻的家伙……哈哈哈……哈哈哈……”

希尔瓦娜斯那双躲在黑色长筒丝袜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就被[缠足]的触爪裹在手中。

两只脚丫被迫靠在一起,脚下是数之不尽的倒勾轮番刺激脚掌、脚心;脚背与脚趾被其上的吸盘吮吸,尤其是脚趾,那儿的吸盘口像是被特意放大,为的就是能够含住每根脚趾。

“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放开我……你这个……嘻嘻……怪物!”

时间不过半分钟,希尔瓦娜斯就已然受不了脚丫传来的痒,开始不停的在半空晃动脑袋。

“能被我亲手招待的机会可不多,还请这位女士再忍忍。”

足底的倒刺随着[缠足]的话语变换为了带有某种动物特征的舌头,一口口的把一种黏糊糊的液体涂在希尔瓦娜斯的足底。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丝袜内和足底间的湿润感明明让希尔瓦娜斯感到不适,可她

却在一次次的舔舐下,她的心中居然开始慢慢接受这种触感。

“哈哈哈……不……不要……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她的呼喊声却吸引来了更多的舌头加入,足弓,脚趾,脚心很快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不时溢出到脚背上的唾液,干涸后形成附着层,将本来并无被唾液沾染的丝袜粘附到肌肤上,收紧了毛孔散热的程度,使得少女的足掌愈发温热起来。

“嗯,马上你就可以去陪你的殿下一起了。”[缠足]满意的拍了拍希尔瓦娜斯的脚背,似乎十分满意她对神经毒素的吸收速度。

“接下来,要到你了。”[缠足]把目光投向被下方的千夏。

千夏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想要过去帮忙,但缠绕在她腰间的触手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更糟糕的是,她脚底的那些触手也开始效仿同伴,前端化作温热的舌头,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爬。

“不……别过来……哈哈哈……滚开呀!哈哈哈哈……”千夏的抗议在笑声中显得毫无威慑力。第一条舌头试探性地触碰了她的脚心,柔软的触感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看来两位都很享受这份‘礼物’啊。”[缠足]瘆人的笑声盖过二人的惨笑声,“不用着急,慢慢品尝,我们有的是时间,接下来,就去见见你们心心念念的女帝大人。”

[缠足]背后生出两根粗壮的触须分别缠上希尔瓦娜斯与千夏的腰腹将二人举起,带入实验室。

而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女帝早已经被身体四周的触须折磨的不成样子。

那双墨色梅纹丝袜底被挖破了好几个洞口,以方便触须直接与足底的嫩肉更亲密的接触。

脚底满是被抓挠出的红痕,完全看不到原来白皙的皮肤,朱唇两侧还有两道浅浅的白色水渍。

“唔呵呵……好痒……哈哈…”她脚底的触须甚至还在不停变换着模样,但女帝早已连大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软绵绵的。

千夏和希尔瓦娜斯皆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殿下……怎么可能……”

一旁[缠足]早已是迫不及待见到这般姿态的女帝,踱步来到了她的脚边,四指握着她的脚背,顺势抬起,将脚底对着自己的脸,大拇指则慢慢沿着脚跟到脚掌的路线轻刮,惹得女帝连连娇笑。

“嘻嘻嘻……好痒好痒……”

“达斯特的女帝……这样舒服吗?”[缠足]充满邪念的笑容布满整个脸庞,让在不远处观望的二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舒服舒服,大人请继续。”女帝因虚弱而变得软糯糯的声音响在空气里,让在场的亚比都不得不质疑自己的耳朵。

“很好。”确定了神经毒素已经彻底影响了女帝的认知观后,[缠足]也不在矜持自己虚情假意的面貌。

他将女人的右脚覆盖在脸上,五根修长的脚趾轻触他的额头,足跟的前沿一点顶在怪物的下巴上,让整只流畅的玉足像是要陷入男人面颊一般,肉贴肉地触碰着,足弓形成的凹陷正好贴合着舌头,[缠足]贪婪地用舌头进入那道空隙中舔动着。

足底的味道根本就像是抹了甜蜜的风息一样,[缠足]的舌头就像灵巧的游蛇,用舌根的尽力伸展,隔着丝袜在女帝柔软湿滑的足弓内舔舐着,很快,整个舌面都钻入到了女帝足底的孔隙中,细细的舌尖舔了舔

前脚掌与足底横弓的交界处后,接着竟然是慢慢地从上往下,来回甩动舌头。

“嗯哼哼……好痒啊……大人……嘻嘻嘻嘻…”

这种酥酥麻麻的痒意是任何一位正常的女子都无法忍受的,只可惜这位达斯特的女帝毒素攻占的大脑已经无力思考,这种感觉,几乎就真的如同淫药的禁断作用一样,她也只能是将足底的痒意全部转化为脸上的红晕,将红潮布满了耳根,急急地喘息着。

而在足底,[缠足]的舌头已经顺着足弓的上端慢慢地探入了足掌的腰窝部位,此处的肌肤早先去触须的折磨滋生不少汗水滋润变得娇嫩水灵,灵巧的舌尖像是穿堂风一样扫过温软香甜的幼嫩肌肤,特殊的口感瞬间就占据了[缠足]的味蕾,让他更迫不及待的将大量腥热唾液抹在其上。

“唔哈哈…嗯嗯…嘻嘻嘻嘻嘻…大人…好痒啊哈哈哈……”

“怎么?你要反抗?”正欲品味女帝最细嫩敏感脚心窝的[缠足],闻见了她略带抗议的娇哼,伸手往她空闲的左脚脚心狠狠一勾,椅子上的女人立马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大人……请继续吧嘻嘻嘻嘻……”

“这样才乖……”[缠足]嘴上说着如此,却还是不过瘾的朝她右脚的脚心呼了一口热气,才重新将舌苔探向女帝的脚心。

看着女帝这副“欢喜”的模样,在不远处观望的二人早已心如死灰,培养她们末世军团的领头人,就这样变为了对方的玩物,而她们自己也马上也要步了后尘。

当触须重新向希尔瓦娜斯的脚底汇聚,她的大脑已经发不出任何反抗的指令,甚至是她主动撑开脚趾欢迎这批不速之客。

没过几息,希尔瓦娜斯也开始变得像女帝一样。

千夏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加入她们,她开始在心里祈祷对方会放过她,不要喂她吃下那个紫黑色的晶体。

可现实没有如她的愿,女帝在几分钟到达了极限,再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缠足]注意到了她,替她补上了那枚紫黑色的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