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游戏屋
作者:白日梦大奖赛冠军
阳光是从窗帘缝隙里一点点钻进来的。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感觉到眼前有些亮,意识还停留在半梦半醒之间。房间里很安静,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缓慢移动。我睁开眼,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还有身边传来的温度。昨晚的记忆一点点重新浮现。我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回来了,一下都想起来了,客厅地毯上的跪姿、被命令着舔她的脚趾、黑丝被撕开的声音、被进入时那一下精准又无法躲闪的顶弄、高潮时哭出来的自己,以及后来被她抱在怀里、听她说“好乖的小狗”的瞬间全部都回来了。肛门似乎还残留着轻微的异物感,像是身体自己还记得昨晚被彻底打开过的痕迹。
我下意识侧过身。
然后撞上了一双正在看着我的眼睛。
姜墨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那里,头发有些凌乱,和平时那个看起来永远冷静、干练的姜姐完全不同。没有工作时的距离感,也没有平时面对别人时的从容,反而多了一点安静和柔软。
我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她看着。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天晚上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可这一刻反而让我更加不自在。
我拉起被子,几乎下意识地把自己缩进去。
姜墨看着我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下。
“之前有人告诉过你,你睡觉的时候很乖吗?”
我愣了一下。
“没有吧。”
我认真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有经常一起睡。”
“这样啊。”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点笑意。
“不过你睡觉的时候挺有意思。”
“什么意思?”
“很安静。”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头发。
“而且很没有安全感。”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有吗?”
“有。”
姜墨点了点头。
“睡着以后会不自觉把自己缩起来,被子也喜欢往身上裹,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听到她这么说,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说得太准确了,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其实一直习惯把自己保护起来。无论是面对陌生人,还是面对亲近的人,总会下意识留一点距离。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旁边的时候,我好像不用一直保持警惕。我慢慢靠近了一些,把头靠在她肩膀旁边,姜墨没有说什么,只是顺势伸手抱住我。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很好。”停顿了一下,我又小声说:“其实挺奇怪的。”
“什么?”
“以前我一个人睡习惯了,可昨天晚上突然旁边多了一个人,反而觉得很安心。”
姜墨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也是。”
我抬头看她。她平时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好的样子,很少表现出脆弱的一面。所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反而有些意外。
“真的吗?”
“嗯。”
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其实我的睡眠一直不算好,大学住宿的时候,因为室友作息不一样,经常睡不好。后来工作以后,一个人住,反而习惯了安静。”
她停了一下。“所以昨天晚上,我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不习惯。”
“但是没有。”
她低头看向我,向我微笑,最后轻
轻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她没有接着往下说,但我已经明白了昨晚之所以睡得好,是因为我睡在她身边。
看懂她的意思后,我心里一下子软下来,开心地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左腿也顺势搭上她的腿。姜墨没有躲开,反而热情地回应我。她侧过身,整个人把我圈进怀里,右手在我的后背缓缓摩挲。
她的手掌在我背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即慢慢往下。指腹沿着脊椎的弧度滑过腰侧,最后停在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她先是轻轻揉了揉,掌心把软肉往中间聚拢,再松开,力度不重,却足够清晰。接着她换了个方式,五指张开,把整个臀瓣握住,缓慢地捏了捏,指尖陷进肉里,又慢慢松开。来回几次,像是在仔细感受触感。
我呼吸乱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姐姐……喜欢我的屁股吗?”我小声问。
“喜欢。”她回答得很快,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又用力抓了一把,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软,而且很翘,也很有弹性。”
我耳根发热,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问:“那……还有什么喜欢的地方?”
姜墨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右手从屁股上慢慢摸上来,顺着腰线往前,经过小腹,在胃的位置停了一瞬,再继续向上。指腹最后停在胸口,隔着睡衣点了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这里。”
她的手指先是隔着睡衣点了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食指轻轻按住那一点,缓缓打圈。布料被压得凹陷下去,乳头很快硬起来,顶着指腹形成小小的凸起。她没有急着加重力道,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来回碾磨,像是在慢慢唤醒那里的神经。每转一圈,细密的电流就从胸口往下窜一点,我的呼吸开始乱。接着她解开我睡衣最上面的几颗纽扣,又把衣服往下拉了拉,让我两个乳头都暴露了出来。随后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两边同时被捏住的瞬间,我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她先是不轻不重地拧转,力道刚好卡在舒服和微疼之间,乳尖被拉长一点,再被松开,迅速弹回原位。反复几次后,她开始变换节奏,有时快速搓揉,指腹把已经发硬的乳尖夹在中间来回摩擦;有时突然加重,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根部,逼得我忍不住低哼出声。
“这么敏感?”她低声问,手指却没有停。
她把两边轮流照顾。一边被拇指用力按住打圈,另一边就被两指夹着轻轻往外拉,拉到极限再猛地松开。被松开的那一边会瞬间感到空气的凉意,乳尖在空气中轻轻发颤,颜色也比刚才更深了一点。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反差,专门把两边玩到不同程度,一边红肿发亮,一边还在被持续刺激,直到两边都变得又硬又敏感,稍微一碰就让我腰软。
我闭上眼睛,声音已经发软:“姐…姐姐…很敏感。被碰这里的时候,好舒服。”
姜墨轻笑了一声,指尖却更加肆意。她用食指快速拨弄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速度忽快忽慢,偶尔突然停住,只是用指腹压着不动,让那一点持续承受压力。等我适应了,又忽然加快,把两边同时揉得又红又肿。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积起来。胸口不断起伏,下面也跟着有了反应,隔着睡裤轻轻顶起来。
“我很喜欢玩乳头。”她说,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兴味,“尤其喜欢看对方被玩
成这副样子,就像现在的你。”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俯下身,把我的睡衣再往下扯了扯,整个身子趴在我的身上。下一秒,温热的嘴唇就含住了左边的乳尖。我整个人又是一颤。
她含着我乳尖的时候,先是温热,紧接着是湿润。舌头的触感很清晰,柔软却带着一点点粗糙的纹理,绕着已经挺立的乳尖缓慢打转。每转一圈,那层薄薄的神经末梢就被重新唤醒一次。吸吮的力度不重,却很稳,像是故意把整颗乳尖都含进湿热的口腔里,用舌面贴着来回磨。偶尔她会稍稍用力,牙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根部,那一瞬间的细微刺痛混进快感里,让我腰眼发软。
“哈啊……姜姐……”
我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自己。眼睛半闭着,眼前只剩下她俯在我胸口的模糊轮廓。她换边的时候,被冷落的那一边会立刻感到空气的凉意,乳尖在空气中轻轻发颤,直到被重新含住,才又被湿热重新包裹。左边被吃得发亮、发红的时候,右边也没被冷落。她的手指依旧压在那里,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拨、拧。睡衣就快全部蜕下去了,皮肤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可她的指尖是热的。两边温度不一样,一边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一边被干燥却同样滚烫的手指玩弄,反差本身就让人受不了。我能听见很细的水声。不是夸张的那种,而是嘴唇与皮肤分离时带出的轻微“啧”声,以及她偶尔吞咽时喉间的轻响。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一声声都砸在我耳朵里。我自己的呼吸更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发颤的尾音。
她的头发扫过我的锁骨和脖颈,有点痒,又带着刚睡醒后残留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我下意识把手指插进她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能感觉到她头皮的温度。不是想推开,而是怕她真的停下来。
乳尖被含得太久,已经有些发麻,可快感却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持续的刺激变得更密、更钝,像电流从胸口一路往下窜,在小腹积成一团热意。前端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隔着睡裤顶在她大腿外侧,每一次她吸吮的动作都会让它轻轻跳动一下。
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阴茎前端已经渗出不少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姜墨的一条腿正好跪在我两腿中间,我下意识开始轻轻顶胯,想用已经硬挺的鸡巴去蹭她的大腿。刚动了两下,意图就被她察觉了。她停下来,抬眼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玩味:“在干什么呢,小狗?”
我喘着气,声音发软:“姐姐弄得我好舒服……下面也硬起来了。”
“所以你就这样蹭我?”她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嗯?小骚狗。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骚。”说完,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用了点力,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已经红肿的乳尖。
“啊——!”
“这是对小狗的惩罚。”她松开嘴,舌尖还在那一点上轻轻舔过,“不许没有主人的允许就自己蹭。”
我立刻点头,声音又软又颤:“我知道了……主、主人……”
姜墨直起身,跨坐到我的小腹上。左手先落在我胸口,指腹从锁骨慢慢往上移,最后轻轻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清醒地感受到被掌控的感觉。
“现在告诉主人,”她低头看着我,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想被怎么玩。”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老实回答:“想主人摸摸下面……裤子顶着好难受……”
她轻笑一声,掐着我脖子的手松开,转而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脸。
“好啊,小狗。”
说完,她的右手向身后探去,先用指尖隔着睡裤点了点已经湿润的龟头。
“这里?”
“……对。”
她的手顺着柱身从上往下慢慢摸,掌心包裹住囊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同时左手重新回到胸口,继续刺激已经敏感得发疼的乳尖。随即她把睡裤往下褪了褪,露出里面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
“你又流了好多水哦。”她看着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内裤都被你弄湿了。”
我说不出话,只能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细细的“嗯”。
姜墨没有再多说,直接把内裤往下扯。硬挺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顶端的淫水被甩出一点,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用食指和中指沾上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湿润的龟头上慢慢打转。
“啊……”
我忍不住喘出声,下意识想往前顶胯,去追逐更多接触。可她整个人坐在我小腹上,根本使不上力气。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样,故意用这个姿势把我固定得死死的。
就在我难耐地轻轻扭腰时,她忽然把那两根沾满我淫水的手指塞进我嘴里。
“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她俯视着我,声音低而稳,“给我舔干净。”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手指,一边点头。指尖带着一点咸腥,混着体温,在口腔里被我认真地舔过每一处。味道有些咸,带着属于我自己的气息。姜墨带着一副颇具玩味的表情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掌控后的兴味。
“真乖,小狗。”
我嘴巴没停,只能用鼻音轻轻应了一声,继续把她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抽回手指,重新握住我那根已经一跳一跳的肉棒。大拇指和食指先捏了捏肿胀的龟头,指腹在冠状沟上缓慢摩擦,随即整只手掌包住柱身,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食指偶尔会特意在马眼口打转,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弄得整个顶端又滑又亮。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似乎有些别扭。她从我身上起来,改坐到我两腿中间,把两只脚搭上我的胸口。随即两只手一起握住下面,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皮肤传过来。
“小狗怎么出了这么多水啊,”她低头看着被前液浸得发亮的肉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都不需要润滑了。”
她先用两个大拇指的指腹,从下往上顺着系带缓缓推揉龟头。这个动作刺激得太直接,我立刻忍不住发出又软又颤的淫叫,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姜墨见状,立刻用大腿压住我的腿,把我固定得动弹不得,两只脚则踩在我胸口,脚趾精准地揉搓起刚才被玩到发红的乳尖。
上下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几乎要把理智冲垮。胸口被脚趾又拧又碾,下面被两只手细致地照顾,我爽得眼睛都有些发直,下意识伸手去抓她的脚。双手刚碰到,就听见她平静却不容拒绝的声音:
“不许动。把双手放在头顶。”
我只好乖乖听话,手臂举过头顶,手指紧紧抓住枕头边缘。
姜墨一只手轻轻扶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整个包住龟头,开始不轻不重地捏揉。指腹专门照顾最敏感的冠状沟
和马眼,力度时轻时重,偶尔突然加力,把已经胀得发紫的顶端揉得又麻又爽。我被刺激得叫声越来越大,身体随着她捏揉的节奏一阵阵蜷缩,舌头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整个人完全沉进这份被彻底玩弄的快感里。
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我没有撑多久。腰眼突然一酸,前端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全部溅在她手上,有的甚至溅到她的小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整个人发抖着,穴口也跟着收缩,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喘。
姜墨看见我射精后并没有立刻松开。扶住根部的那只手依旧稳稳固定着,另一只手则放在肉棒旁边,把流下来的精液一点点接住。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我射完最后几滴,才慢慢松开。
我还沉在射精后的余韵里,胸口剧烈起伏,腿根发软,一时说不出话。她起身去了卫生间。很快传来水龙头的水声,应该是在洗手。过了一会儿,她重新走出来,卫生间里的流水声却没有停。她走到床边,蹲下来,凑近我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
“起来吧,我们去洗一洗。”
指尖还带着刚洗过的微凉,却很温柔。我喘着气点了点头,在她的搀扶下慢慢坐起来,准备跟着她走向还在流水的卫生间。
主卧的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浴缸和淋浴在里面,外面是洗手台、镜柜和一整排收纳柜。玻璃门一关,里面的水汽被隔开,外面的地面一直保持得很干净。然后我看到,原来姜墨是在给浴缸放水,水面已经快到一半了。她拉着我走到淋浴头下面,语气平常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你先冲冲身上,我再去看看水。你冲干净就进来。”
我点了点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立刻从头顶浇下来,把身上残留的汗意和刚才的痕迹一点点冲走。本来只想随便冲洗一下,可一想到昨晚玩完之后还没好好清理过,脸上又不自觉热了起来。我认认真真地把身体每一处都冲湿,水流顺着锁骨、胸口、小腹往下淌,把黑丝被撕开后残留的红痕也冲得更明显。
冲干净后,我看向一旁的架子,想找沐浴露。正犹豫该拿哪一瓶时,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白色蓝字的瓶子是洗发水,同样白底的是护发素。透明瓶子里装的是沐浴露。”
我回头看她。她已经坐进浴缸里了靠在浴缸的一侧,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只留几缕被水汽打湿的头发落在脸侧。水面没过腰际,头发被水汽熏得有些柔软。她温柔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很浅的笑。
“谢谢……”我低声应了一句,转身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简单揉出泡沫后开始往身上抹。
“从背后看去,你真的很像女孩子。”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打量后的兴味,“皮肤很白,骨架又不粗,腰也细。头发再长一点,从后面看确实很难第一眼判断出来。”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发热:
“自从把头发留起来以后,经常有人叫我美女。”
“哈哈哈。”她轻笑出声,“第一眼的确是个小美女呢。”
“你为什么把头发留长呢?”
我一边冲洗泡沫,一边想了想:
“嗯……有时候就是会突然想做什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嗯嗯。”她应得
很轻。
身体终于冲干净了。我关掉淋浴,走到浴缸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一时间不知道她是打算让我接着泡,还是准备把浴缸让给我。她似乎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我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就听见她理所当然地说:
“进来啊,站着干嘛?”
我愣了一下:“哎?我们要一起泡吗?”
她一脸理所应当的看着我,就像我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那当然了。”
“……那好吧。”
我抬起右脚,先试探着伸进水里。水温对我来说有点烫,热意立刻从脚底往上窜。我一点一点把身体沉进去,水面慢慢没过大腿、腰腹,最后完全坐进浴缸里,面对着她。热水包裹全身的感觉很舒服,可对上她的视线时,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她把胳膊从水里抬起来,随意搭在浴缸边缘,看着我:
“过来。怎么坐那里去了?”
我还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她已经伸手抓住我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她那边拉。
“哎?”
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她带进怀里,后背贴着她的胸口,双腿被迫交叠在她腿间。她双手从身后环住我,下巴轻轻枕在我的头顶,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泡了几分钟。热水蒸腾着,把两个人的呼吸都熏得有些温热。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用很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宝宝刚才真骚。”
我整个人一僵,声音发闷:“啊……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想到你刚才受不了、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她低低笑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真骚。”
我把脸往下埋,嘴几乎要浸进水里,不敢接话。
“我就喜欢骚的。”她的声音贴着我的头发,带着一点满足后的慵懒,“刚才真想把你那副骚样子拍下来。”
我沉默了两秒,声音很小:
“好。”
“什么?”
“我说……可以。”
她明显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拍照吗?”
“是的。但是你不能拍到我的脸。”我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跟着烧起来,“如果你想发到你的推特账号上……也是可以的。”
姜墨低低笑了一声,带着明显的兴味。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狗。”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掐住我的脖子,指腹按在动脉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心跳加速。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呢?”
我用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她,只觉得整张脸已经红透了。
“就喜欢你这种骚的。”
说完,掐着我脖子的手滑到下巴,用力把我的脸向后掰。下一秒,她带着极具占有欲的唇就贴了上来。
吻来得又急又深。
她先是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吸,随即舌尖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热水的温度,她的呼吸却更热,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舌头缠上来的时候毫不客气,卷着我的舌尖用力搅动,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我被她吻得呼吸全乱,双手从眼睛上滑下来,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臂。她却把我抱得更紧,几乎整个人压在浴缸边缘,唇齿间全是侵略性的啃咬和吸吮。偶尔分开一点,拉出细细的银丝,又立刻重新吻回去,更深、更重。
直到我几乎喘不过气,她才慢慢松开。
唇瓣分开的时候还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她低头看着我被吻到发红的嘴唇,眼底全是餍足的暗色。
泡了一会儿,水温已
经慢慢降了下来。
我先从浴缸里爬出来。脚踩到地砖上的瞬间,突然觉得有点凉,赶紧拿过旁边的浴巾裹在身上。姜墨还靠在浴缸里,看见我这个动作,忍不住笑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嫌水烫吗?”
“出来当然冷啊。”我回头,把另一条浴巾递给她。
我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擦头发。头发已经留到肩膀附近,湿的时候贴在脖子和肩上,比平时显得更长。随便擦两下根本没什么用,水还是顺着发尾一点点往下滴。
我正准备找吹风机,姜墨已经从柜子里拿出来,插上电。
“坐。”
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
“我自己吹就行。”
“你自己吹到什么时候?”
“很快啊。”
“你所谓的很快,是吹到不滴水就算结束吧?”
我沉默了两秒。
她看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坐下。”
“哦。”
我老老实实坐过去。
吹风机响起来以后,姜墨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把我的头发一缕一缕拨开。她动作其实很轻。热风从发根一路吹到发尾,偶尔扫到耳朵,我会下意识缩一下脖子。
“别乱动。”
“有点烫。”
“难道这是你第一次吹头发吗?”
“那可能是我耳朵比较敏感。”
姜墨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你哪里不敏感?”
我一下没接上话。
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再说。
头发吹到差不多八成干的时候,她关掉吹风机。我以为结束了,刚准备站起来,就看见她又从洗手台旁边拿起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
“护发精油。”
“还要抹这个?”
她看我一眼。
“头发留这么长,不护理?”
我老实回答:“我以前就用洗发水。”
“护发素呢?”
“偶尔。”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个表情明显在说:难怪。姜墨往掌心按了两下精油,双手轻轻揉开,然后从我的发尾开始往上抹。她没有直接碰头皮,只是把精油一点点带到发梢。指尖穿过头发的时候,我能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不甜,更像木质和花香混在一起。
我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姜墨站在我身后,低着头认真整理我的头发,而我坐在她前面,身上还披着浴巾。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奇怪,又有点舒服。
“你平时也每天用吗?”我问。
“差不多。”
“怪不得你头发看起来那么顺。”
“现在知道了?”
“学到了。”
她把最后一点精油揉进发尾,又拿梳子简单帮我梳了两下。
“好了。”
我晃了晃头发,确实比平时柔顺很多,忍不住摸了两下。
紧接着就看见姜墨手叉着腰,露出一点得意的微笑。
从卫生间出来以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总觉得不太舒服,于是翻了一套新的换上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大短裤。我对着镜子随便整理了一下头发,刚打开门往外走,肚子突然很不给面子地叫了一声。
正好这时候,姜墨也从主卧出来。她已经换好了睡衣,一套很简单的浅色居家服,头发也吹干了,随意披在肩上。她显然听见了,低头看了看我的肚子,又抬头看我,笑了一下。
“饿了?”
我摸了摸肚子。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几乎什么都没吃,泡完澡以后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饥饿感一下全上来了。
姜墨
拿起手机,一边操作一边问我:“要不要吃麦麦?”
“吃。”我几乎没犹豫。
“吃什么?”
“板烧鸡腿堡。”
她被我这突然的反应逗笑了。
“还想要什么?”
我凑过去看她手机。
“薯条,可乐……还有麦乐鸡。”
“你吃得完?”
“饿了,嘿嘿……”
她看了我一眼。
“行。”
最后我们点了两个汉堡、一份大薯、一盒麦乐鸡和两杯饮料。外卖送到的时候,我是真的已经饿得不行了。纸袋刚打开,我就先把汉堡拿了出来。汉堡还是热的,面包有一点软,里面的酱汁和鸡腿肉混在一起。我第一口直接咬掉了差不多四分之一。
姜墨坐在对面,看了我一眼:“慢点。”
我嘴里还有东西,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咬了一口。
她忍不住笑。
“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慢了?”
我好不容易咽下去。
“我真的饿。”
“没人跟你抢。”
“嗯嗯。”
嘴上这么说,我手里的动作一点没慢。汉堡吃到一半,我又顺手拿了几根薯条。姜墨把可乐往我这边推了一点。
“喝口水。”
我吸了一大口。冰冰凉凉的可乐下去以后,整个人都舒服了。
“活过来了。”
她被我逗笑。
“有这么夸张吗?”
“真的。”
我又拿起麦乐鸡。
“我觉得人饿的时候,麦当劳的好吃程度至少翻一倍。”
“平时呢?”
“平时也好吃。”
“那不就是废话。”
我笑了一下。
吃饱以后,我整个人直接往椅背上一靠。刚才还饿得像几顿没吃,现在突然连动都不想动了。姜墨还在慢慢吃薯条,她吃东西比我慢很多,也优雅很多。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窗外。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没有特别晒,天空也挺亮,偶尔还有一点风。
我问她:“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姜墨想了一下。
“没有。”
“健身呢?”
“今天不去。”
我立刻坐直了一点:“那我们出去走走?”
她抬眼看我。
“去哪?”
“就附近吧,我记得有个公园来着。”
我指了指窗外。
“看着今天的天气不错,突然想出去走走。”
姜墨看了一眼外面。
“可以。”
于是下午两点多,我们出了门。
公园离住的地方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虽然太阳不算特别大,但姜墨还是从玄关柜里拿了一把伞。她撑着,我很自然地走到了伞下面。
伞本来就不大,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肩膀难免会碰到。刚开始我还刻意往旁边让了一点,怕挤到她。结果她把伞往我这边偏。
“你再往外走就晒到了,过来。”
我只好往她身边靠,后来干脆就不躲了,接着从她手里把伞接过来。我们肩膀挨着肩膀,走在公园的小路上。从路人的角度看,大概真的很像一对出来约会的情侣。和前任分手也有好久了,像这样单独和女生一起散步,也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想到这里,我自己偷偷笑了一下。
姜墨偏头看我。
“笑什么?”
“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
“真没什么。”
公园里人不少,有人跑步,有人推着婴儿车,还有老人在树荫下面聊天。走到另一边的时候,我们路过了一个专门给狗活动的小区域。里面围了一圈矮栏杆,十几只狗正在草地上到处跑。我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过去了。
“姜姐你看。”
一只柯
基正追着球跑。腿短得几乎看不见,可速度一点都不慢,屁股一扭一扭地跟着主人跑。我直接笑出来:“这个好可爱。”
旁边还有一只柴犬。它完全没有参与其他狗的活动,只是站在主人旁边,一脸严肃地看着周围,表情像是所有狗都欠它钱。
我指给她看。
“这个看起来好拽。”
“确实。”
再往里,一只萨摩耶正被几只小狗围着。毛又白又蓬,跑起来像一大团棉花糖。
“萨摩耶也很好看。但是感觉掉毛会很恐怖。”
姜墨点头。
“小猫小狗都有掉毛的问题吧。你想养一只吗?”
“嗯嗯,我想养一只腊肠。”
正说着,一只边牧从我们面前飞快跑过去。它主人把飞盘扔出去,它几乎瞬间就冲了出去,在半空中把飞盘叼住,然后又很快跑回来。
我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边牧也帅。”
“我喜欢聪明的。”
“我一般,主要感觉太聪明的狗可能会觉得我比较笨。”
姜墨笑了一声。
“有自知之明。”
“嗯?”
我转头看她,她没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我又看了一会儿里面的狗,然后突然说:
“以后养一只灵缇也不错。”
“为什么?”
“腿长。”
她停顿了一下。
我继续说:
“腿短可爱的我喜欢,腿长长得帅的我也喜欢。”
“……”
她转头看我。
“这是什么选狗标准?”
“好看啊。”
我一下来了兴趣。
“灵缇那个身材特别漂亮,腿又长,腰又细,跑起来特别快。最主要是它嘴筒子长,在狗界很好看。”
姜墨安静地听。
我越说越来劲。
“而且你有没有觉得,灵缇看起来有一种很奇怪的反差?”
“什么反差?”
“它明明长得特别像运动员,感觉一天能跑几十公里,但其实听说在家里特别懒。”
“嗯。”
“我以前看过别人养的,出门跑一圈回来就躺沙发上不动了。”
“挺适合你。”
我一下转头。
“哪里适合我?”
“看起来腿长。”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这算夸我吗?”
“你自己理解。”
“那我就当夸我了。”
我又继续说:
“而且我感觉养狗以后,周末就会很有事情做。早上起来先出去遛它,然后回来吃饭。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带它去公园,或者开车去郊外。”
姜墨一直没怎么插话,只是安静地走在我旁边。偶尔我说到她感兴趣的地方,她才轻轻应一声。我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过灵缇好像挺怕冷的。冬天应该要穿衣服。而且最好住的地方大一点。以后如果真的养,我还想给它买一个特别大的狗窝。”
我想了一下。
“但是它最后肯定还是会睡沙发。”
姜墨终于开口。
“你连狗都还没有,已经开始考虑它睡哪里了?”
“提前规划嘛。”
“嗯。”
她笑了一下。
我突然发现自己今天说了特别多话。平时我不是没话说的人,但也很少这样想到什么就讲什么。尤其是和别人一起的时候,我总会下意识观察对方是不是已经不耐烦了,然后在合适的时候把话停下来。
可姜墨没有。
她一直安静地听。没有催我,也没有露出觉得我烦的表情。
于是我就继续说。说我以前在网上看过的灵缇,说我觉得什么颜色最好看,说以后养公狗还是母狗,甚至开始认真讨论应该叫什么名字。
姜
墨走在旁边,偶尔“嗯”一声,偶尔笑一下。
从狗狗公园出来以后,我们又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其实一开始也没什么明确目的。
我还在和姜姐说狗。姜姐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接一句。我说累了,就安静一会儿,过一阵子又想起新的话题。
走着走着,周围的人开始多起来。
我抬头一看,才发现已经走到万象城附近了。
“都走到这儿了。”我说。
姜墨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
“进去?”
“走啊。”
我们就这样直接钻进了商场。
外面还有些热,进门以后冷气一下扑过来,我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周末的万象城人不少,扶梯上几乎全是人,餐厅门口也开始排队。我们没有什么特别要买的东西,就一层一层随便逛。
路过服装店的时候,我们基本都会进去看看。和我不一样,姜墨的购物欲明显要强很多。她不是那种看见什么都想买的人,但只要碰到自己喜欢的版型和颜色,就会很认真地停下来挑。
我们一连逛了几家女装店。
有一件黑色修身连衣裙她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进去试了。等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裙子很简单,没有什么夸张的设计,但穿在她身上特别合适。腰线收得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一点冷感。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半圈,问我:“怎么样?”
我点点头。
“很好看。”
“就三个字?”
我又认真看了一遍。
“很适合你,感觉特别像你会穿的衣服。”
她这才满意一点。
后来她又试了一件浅色衬衫和一条长裙。每次从试衣间出来都会让我看,我也从一开始只会说“好看”,慢慢开始认真帮她挑。有时候我觉得颜色不合适,她也会听;有时候我说一般,她自己却很喜欢,最后还是会买。逛到后面,她手里已经多了两个购物袋。
我忍不住说:“你不是说只是随便逛逛吗?”
她很淡定。
“是随便逛。”
我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
“那认真逛会怎么样?”
姜墨想了想。
“可能你要帮我拎更多。”
我一下笑了。
“行,那以后我负责拎包。”
她转头看我。
“这么自觉?”
“总不能让你自己拿。”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其中一个袋子很自然地递了过来。我接过去,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竟然真的有一点陪女朋友逛街的感觉。
逛到餐饮那层的时候,一股火锅味不知道从哪家店里飘出来。姜墨忽然问我:“晚上想不想吃火锅?”
我几乎没有犹豫。
“吃。”
她看了我一眼。
“答应得这么快?”
“这种事情还需要考虑吗?”
她笑了一下。
“那去买菜。”
万象城下面就有超市。我们推了一辆购物车进去,刚到生鲜区,我整个人就明显精神了起来。
“海鲜要不要?”
“你想吃什么?”
我站在水产柜前看了一圈。
“虾。”
“还有这个贝类。”
“这个鱼片看起来也不错。”
姜墨就在旁边负责把我看中的东西往购物车里放。
走到肉类区以后,我又开始挑羊肉和牛肉。
“羊肉要多一点。”
“为什么?”
“我喜欢。”
“牛肉呢?”
“也喜欢。”
姜墨看着购物车里越来越多的东西。
“你什么都喜欢。”
“吃火锅就是要种类多。”
我又拿了一盒
肥牛放进去。
“这个也要。”
她也没拦我。最后购物车里塞了不少东西:虾、贝类、鱼片、羊肉卷、肥牛,还有菌菇、娃娃菜、生菜、土豆和豆腐。
路过饮料区的时候,姜墨又顺手拿了一提啤酒。我看了一眼。
“晚上还喝酒?”
“周末。”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点点头。
回家的时候,两个购物袋都不轻。我本来想一个人拿,姜墨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直接分走了一半。
到家以后,我们把东西全都放到厨房。
我不知道哪来的积极性,撸起袖子就准备帮忙。
“我来切菜。”
姜墨正在洗菌菇,听见这句话抬头看我。
“你会?”
“这有什么不会的。”
我拿起菜刀,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
然后姜墨在目睹我差点切掉小拇指之后,以不可抗拒的态度拿走了我手里的菜刀,并且严厉地说:“以后不许碰刀。”
我忍不住笑。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
她把刀放到自己那边。
“刚才再偏一点,你现在已经在找创可贴了。”
“我下次注意。”
“没有下次。”
“姜姐~”
“不行。”
她那个语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看了她两秒,最后只能认命。
“好吧。”
从主厨直接降级成了摆盘工。姜墨负责切,我负责把她处理好的食材装进盘子里。其实这样也挺有参与感。羊肉一盘,肥牛一盘,菌菇和蔬菜另外放,海鲜处理好以后摆在另一边。我每摆好一盘就端到餐桌上,来来回回跑了好多趟。后来我又去柜子里把电磁炉和火锅找出来。锅很久没用了,我干脆从里到外重新洗了一遍,擦干以后放到桌子正中间。电磁炉接好电,蘸料拿出来,碗筷摆好,饮料和纸巾也都放到旁边。
等我把这些东西全部弄完,回头的时候,姜墨那边基本也收拾好了。整个桌子都被摆满了。
锅底烧开以后,客厅里很快就有了火锅的味道。
姜墨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打开一罐递给我。
“喝吗?”
“喝。”
我接过来。冰凉的罐身握在手里特别舒服。
她把自己的也打开,轻轻碰了一下我的罐子。
“周末快乐。”
我笑了。
“周末快乐。”
电视也被打开了。我们随便找了一个下饭综艺,声音不大,就当背景放着。
锅里一直咕嘟咕嘟冒泡。
我先下了一盘羊肉。没多久就熟了。我夹起来蘸了料,刚吃进嘴里就忍不住点头。
“好吃。”
姜墨看我。
“慢点吃。”
“知道。”
嘴上答应着,我还是继续往锅里下东西。虾,牛肉,菌菇,豆腐。锅里永远没有空的时候。
我们一边吃,一边看电视。综艺里有人做游戏,我看得哈哈笑。姜墨不太容易笑出声,但有时候也会被一些很蠢的环节逗到,低头笑一下。
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也很好。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过周末了。
这个念头出来以后,我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我看着锅里的热气,又看了看电视,然后忽然有点走神。
工作以后,时间过得越来越快。周一到周五几乎是一眨眼,周末有时候睡一觉就过去了。以前关系最好的朋友们也都去了不同的城市。有人在上海,有人在深圳,也有人回了老家。大家平时都忙,群里偶尔说几句话,真正见面基本只能等春节。
以前上学
的时候,我们会随便约出来吃饭、吃烧烤、唱歌、逛街,甚至只是坐在学校门口聊天,都觉得一天过得特别快。那时候没多少钱,但总有人陪。
现在反过来了。工资有了,想吃什么基本都买得起,可真正到了周末,却经常不知道该找谁。
我盯着锅看了好一会儿。
姜墨大概发现我突然安静下来,抬头看我。
“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
“没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知道这个答案肯定糊弄不过去。于是我笑了一下。
“就是突然觉得,我好像很久没有度过这么开心的周末了。”
姜墨动作停了一下。
我继续说:“工作以后朋友都不在一个城市。以前大学的时候想吃饭就在群里喊一声,十分钟以后楼下就能见。现在大家都要提前看什么时候有空,有时候一个月都凑不出来。现在基本只能过年见了。”
姜墨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
“我也是。”
她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电视。
“上班以后,会觉得时间不像自己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
姜墨说:“以前上学的时候,是有时间没钱。总想着等工作赚钱了以后要去哪里玩,要买什么。结果真的工作以后,钱是比以前多了。”
她笑了一下。
“时间没了。”
我也笑。
“而且人也没了。想出去玩都不知道约谁。”
我突然看向姜墨。
“那以后我们一起玩。”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没有提前想过。就是很自然地说出来了。
“周末可以出去走走,吃饭,看电影,或者去别的地方玩。”
我越说越觉得这主意不错。说完我才意识到,我说的是“以后”。这个词突然显得有些暧昧。
我看向姜墨。
她没有笑我,也没有故意调侃,只是安静地用她独有的、带着一点温柔的目光看着我。
过了几秒,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嗯。”
就一个字。
我也低下头,笑了一下,然后重新拿起筷子。
“这个虾是不是好了?”
“早好了。”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看你发呆。”
“都老了。”
“又不是不能吃。”
我夹起来放进自己碗里。
“那我吃。”
姜墨看着我,又笑了一下。
吃完以后,两个人都有点懒。
桌上杯盘狼藉,锅底还冒着细细的热气,可谁都没有动收拾的意思。姜墨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那些盘子,又看了我一眼。
“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我立刻点头。
于是那些东西就这么留在了桌上。我们一起挪到沙发上,电视还开着,综艺已经换成了下一期。
姜墨又开了一罐啤酒。我手里那罐还没喝完,只是拿着,偶尔抿一口。坐下的时候,我们中间自然地隔了一段距离。我盘着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整个人陷进靠垫里,专心盯着屏幕。
她却一直在看我。
我一开始没察觉。综艺里有人在玩很蠢的游戏,我偶尔会被逗笑,肩膀轻轻抖两下。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为什么坐那么远?”
我转头看她。
“啊?”
“过来。”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愣了一下,把腿放下来,慢慢挪过去。刚靠近一点,她就伸手把我往怀里带。我侧着身倒进她怀里,后背贴着她的胸口,头靠在她肩窝附近。她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腰上,啤酒罐被她放在
茶几上,指尖偶尔在我手臂上轻轻摩挲。
这个姿势比刚才亲密太多。我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可她体温很稳,呼吸也很慢,没过多久就觉得安心。
电视里的声音成了背景。我们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就这么靠着。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声音有点低:
“感觉今天过得好漫长。”
“嗯?”
“从早上到现在,好像做了好多事。逛街、买菜、开火锅……好久没有过过这么充实的周末了。”
姜墨的手指在我手臂上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慢慢摩挲。
“明天呢?”我问,“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没有。”
我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是几号?”
“三十号。”她答得很快,“已经月底了。”
我整个人猛地坐直。
“月初要交房租了……”声音有点发紧,“可是我那边的房子还没修好。”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脑子里一下子乱了。原本以为只是暂住几天,最多一两周,结果管道的问题拖到现在,月底一到,房租就要交。可房子还不能住,酒店住久了也不现实,那个箱子、那些东西……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前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墨也跟着坐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轻轻晃动。过了几秒,她开口,语气很稳:
“就住这儿吧。”
我愣住了。
“……真的?”
“嗯。”
她看着我,没有移开目光。
我犹豫了几秒,最后慢慢点了点头。
姜墨没有再多问,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我正想说“现在会不会有点晚”,话还没出口,电话已经拨了出去。很快,听筒里传来张姐熟悉的声音。
“喂,姜墨?”
“张姐,是我。”姜墨的语气很自然,“跟你说一声,我和苏凛商量过了,决定合租。他这边暂时不搬回去了,房租我们一起分担。这样下来,比他之前一个人住要划算一些。”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应了下来。几句简单的确认后,姜墨把细节说清楚,便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
她把手机放下,重新看向我。
“还有什么东西没拿过来吗?”
我摇了摇头,又想了想。
“还有一些零碎的。电脑支架、几本书,还有冬天的衣服……过段时间再拿过来就好。”
“行。”
她重新靠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那就这么定了。”
我重新侧身靠进她怀里。这一次,手臂收得比刚才更紧了一点。电视还在响,可我已经听不太清内容了。只觉得胸口那一点因为房租和房子而产生的慌乱,被她几句话轻轻压了下去。
原来“以后”这两个字,已经从白天的随口一提,变成了真正落在现实里的决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电视还开着,屏幕的光在天花板上轻轻晃动。我还是趴在姜墨怀里,脸侧贴着她的胸口,能听见她平稳的心跳。
我慢慢抬起头。
她正看着我。
眼神很安静,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刻意的笑意,只是单纯地看着。手指还停留在我的头发上,偶尔轻轻拨一下。
“我睡了多久?”声音有点哑。
“半小时左右。”她答得很轻。
我看着她。她的手指从发顶慢慢滑到侧脸,指腹带着一
点温度。不知道是被她摸得太舒服,还是刚才那一点睡意还没完全散去,我忽然就想亲她。
于是我凑了上去。
吻一开始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侧头,让这个吻更深一点。我试探着伸出舌尖,她立刻回应,舌头缠上来,带着啤酒淡淡的苦味和她本身的气息。吻逐渐变得湿润而深入,唇齿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从我脸侧滑到后颈,轻轻按着,把我固定在这个吻里。我被她吻得呼吸乱了一拍,却舍不得退开,只是更用力地回吻。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她才稍稍松开。
唇瓣分开的时候还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她看着我被吻到微微发红的嘴唇,眼底暗了暗。
下一秒,她的手伸进了我的背心下摆。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腹精准地找到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布料被压得凹陷,乳头很快硬起来,顶着她的指尖。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缓慢地拧转,时而加快速度搓揉,时而突然加重力度按下去。两边轮流照顾,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意图。
我忍不住轻轻喘息,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玩了一会儿后,她收回手,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却不容拒绝的语气:
“起来。半跪在我面前。”
我依言从她怀里起来,在沙发上半跪好。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我,抬了抬下巴。
“把上衣撩起来。露出乳头。”
我握住背心下摆,慢慢往上掀,直到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边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变得粉红、挺立。
姜墨盯着看了两秒,嘴角微微弯起。
“粉粉的,看起来很好玩。”
她伸出双手,同时捏住两边的乳尖。指腹带着薄茧,用力却不至于疼痛地揉捏、拉扯。左边被两指夹着快速搓动,右边则被拇指按着打圈,随后两边对调。她似乎很清楚我的敏感点,专门在最敏感的根部轻轻刮过,逼得我身体轻颤。
“双手举过头顶。不许放下来。”
我立刻照做,手臂高举,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腕。这个姿势让胸口完全敞开,也让我无法遮挡任何反应。她继续用两只手细致地玩弄,时而并拢用力拧,时而分开轻轻拨弄。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细密的电流,顺着胸口往下窜。
我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细碎的喘息。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姜墨听着,眼神更暗了一些。
她坐直身体,俯下身,温热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先是用舌头绕着乳尖缓缓打转,把已经挺立的那一点完全舔湿,随即用力吸吮,像是要把整颗都含进嘴里。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偶尔会突然加深,把乳尖往里拉,再用舌面重重地碾过去。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仍举在头顶,手指却已经紧紧绞在一起。
吃了一会儿,她改用牙齿。
不轻不重地咬住乳尖最敏感的根部,轻轻向外扯,拉到极限再猛地松口。被松开的乳头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湿漉漉地发颤,颜色比刚才更深。我低低哼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却被她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没有给那一边休息的时间,立刻转向右边。
这一次她换了方式,先用舌尖快速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尖,速
度又快又密,像是故意刺激最表层的神经。我被弄得呼吸全乱,细碎的喘息不断溢出来,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她听着,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整张嘴重新含住,用力吸吮的同时,牙齿轻轻刮过周围的皮肤。
左边也没被冷落。
她的手指一直在那边持续刺激:有时用两指夹着快速搓揉,有时用指腹重重按压,偶尔还会突然捏紧再松开。两边同时被不同方式对待的感觉密得发麻,快感从胸口一路往下窜,小腹渐渐积起热意。前端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把睡裤顶出明显的弧度。
“哈啊……姜姐……”
我忍不住叫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双手举得发酸,却不敢放下,只能被动地承受她越来越细致的玩弄。她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吸吮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偶尔还会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让那些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整个人都软了。
膝盖陷在沙发里,胸口不断起伏,被她含住的那一边乳尖已经又红又肿,另一边则被手指玩到发烫。每一次舌头的刮弄、每一次牙齿的轻咬、每一次手指的拧转,都让我身体轻颤,喘息声越来越压不住。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这副样子,眼底全是暗沉的兴味,却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更专注地继续吃着。
两边同时被玩弄的感觉密得几乎让人受不了。我双手仍举在头顶,手指收得更紧,胸口不断起伏,喘息声越来越软。她吃得很专注,像是在慢慢确认我的每一寸反应,每一下吸吮都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
房间里只剩下这些细微的水声,和我压抑却不断溢出的轻喘。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这副样子,嘴里的动作却没停。过了一会儿,她才稍稍松开,唇瓣离开湿润的乳尖时还带出一点细微的水声。
“我很喜欢玩小狗的乳头。”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餍足,“粉,敏感,一碰就硬。”
我喘着气说:
“姐姐也很喜欢吃。”
话音刚落,她抬手,不重不轻地对着我的侧腰扇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皮肤微微发烫。
我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改口,声音又软又急:
“我也喜欢姜姐吃我的……很舒服。”
姜墨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角微微弯起。
“很舒服?”
“……嗯。”
“好。”
她把两只手抬起来,掌心朝上,悬空停在我胸口前方。指尖离乳尖只有一点点距离,却故意不碰。温热的掌心就那么近,空气里似乎都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想继续舒服吗?”
我点了点头。
“现在你自己动。”她语气平静,却带着明确的命令,“用你的身体来蹭我的手。”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向前倾。
胸口先是轻轻贴上她的掌心。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刚一碰到温热的皮肤,就敏感地轻颤。我先是小幅度地前后蹭,让乳尖在她掌心里来回摩擦。布料早就被撩上去,皮肤直接相触,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能清楚感觉到掌心的纹路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没有帮忙,只是稳稳地把手停在那里,由着我自己动作。
我渐渐加大幅度,开始左右晃动胸口。两边乳尖轮流压进她的掌心,被温热的皮肤挤压、碾磨。有时候我会故意把胸膛更往前送,让乳尖陷得更深一点;有时候又轻轻后退,只让最顶端的部分若有似无地摩
擦。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积起来,比被她主动玩弄时更羞耻,也更清晰,因为现在是我自己把胸口送上去的。
呼吸越来越乱。我低着头,闭着眼,不敢睁开。
不是因为舒服到睁不开,而是太害羞了。自己主动把乳尖往她手里送、前后左右地蹭,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耳根发烫。我只能紧紧闭着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口传来的触感上。
“爽吗,骚狗?”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调侃。
我喉咙发紧,老实回答:
“……爽。”
“真骚。”
她轻笑一声,掌心却依旧稳稳停在那里,没有主动加力,也没有收回。我闭着眼,继续用胸口去蹭她的手,前后、左右、偶尔画着小圈,让两边已经红肿的乳尖都被充分照顾到。细碎的喘息不断溢出来,身体随着动作轻轻发抖,却始终不敢把眼睛睁开。
“哈啊……”
细碎的喘息不断溢出来。双手还举在头顶,手臂已经有些发酸,却不敢放下。我只能继续用胸口去蹭她的手,姜墨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主动把胸口送进她手里,看着我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不断轻颤、喘息。她的掌心始终没有主动用力,却也没有收回,只是安静地承接我所有的渴望。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胸口的快感里时,她忽然收回了手。
我下意识前倾,想去追那份温度,却被她用手轻轻顶住肩膀,固定在原地。
“自己把裤子往下褪一点。”她声音平静,“只露出前面。”
我依言照做。短裤和内裤被一起往下拉,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整个龟头弄得湿亮。
姜墨看着那根一跳一跳的肉棒,眼神暗了暗。她伸出右手,先用指腹轻轻点了点马眼,把渗出来的液体抹开,随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下方,缓慢地上下撸动,却始终只照顾最前端那一小截。
“哈啊……”
龟头被这样精准地刺激,快感比被整根握住时更尖锐。她专门用指腹在系带上来回刮弄,时而快速拨弄马眼,时而整个包住龟头轻轻揉捏。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明确的意图,既不让我立刻射出来,又把快感堆积得密密麻麻。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重新回到我胸口。
这一次不再是悬空让我自己蹭,而是直接捏住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拧转、拉扯。两边同时被不同方式对待,上面是被手指又揉又拧的乳尖,下面是被专门折磨的龟头。快感从两个完全不同的位置同时涌上来,我整个人都软了,双手仍举在头顶,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这么多水。”她低头看着我湿润的龟头,拇指专门在马眼口打转,“被玩乳头就能硬成这样,被碰这里就更忍不住了?”
我闭着眼,咬着唇,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捏着龟头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专门刺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胸口的手指则交替拧转两边乳尖,每一下都又准又狠。
“睁开眼睛。”她忽然命令。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睁开。视线刚聚焦,就看见自己的乳尖在她指间被玩弄得又红又亮,而前端的龟头正被她握在手里,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这个画面太过直接,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炸开,我忍不住轻轻挺腰,想要更多。
她却立刻加
重了捏住龟头的力道,把我压回去。
“不许自己动。就这样挨着。”
我只能重新稳住身体,双手高举,任由她上下同时刺激。乳尖被玩到发麻发烫,龟头则被她用各种方式细致地责弄,有时快速弹动顶端,有时缓慢地研磨系带,有时整只手包住龟头用力一捏。快感堆积得越来越满,我的喘息声已经完全压不住,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想射了吗?”她语气依旧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现在还不行。”
我咬着唇,拼命点头,却已经快要忍不住。
她捏着龟头的手指忽然换了节奏。原本还算规律的揉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刺激,有时快速弹动马眼,有时突然停下,只是用指腹轻轻压着冠状沟不动。那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比持续刺激更难熬。前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被她精准地按回去。
好想射。
这个念头几乎占据了整个大脑。可她不让。每一次我感觉自己马上要到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减轻力道,或者干脆停住,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碰。那种差一点点就能释放的空虚感让人几乎发疯。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已经接近极限,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拇指快速碾过系带,把快感猛地推到顶点。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前端剧烈跳动,射精的感觉已经冲到了喉咙口。
然后她突然停住。
整只手只是轻轻握住龟头,完全不再动作。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更深的胀痛和空虚。我腰肢发抖,前端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透明的液体,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哈啊……姜姐……真的……快到了……”
我声音发颤,双手举得发酸,却不敢放下。眼睛重新闭上,却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龟头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没有立刻允许。
反而把捏着龟头的手稍微松开一点,只用指尖轻轻点着马眼,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份折磨。与此同时,胸口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把两边乳尖拉得更长,再猛地松开。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前端剧烈跳动了几下,却被她用拇指死死按住,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
“还不行。”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掌控欲,“还不能射!”
我几乎要哭出来。
身体已经完全软在她面前,只能被动地承受她一会儿给、一会儿收回的刺激。龟头被玩到又胀又敏感,稍一触碰就让我腰眼发酸;乳尖则被她交替吸吮和指玩,湿润的水声混着我压抑的喘息,在客厅里清晰可闻。
求你……让我射吧。
这个念头在心里反复转了好几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我还在忍。可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挣扎,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这一次她给得更狠,拇指快速碾过系带,把快感推到顶点,然后又一次在我即将射出来的前一秒停住。
“唔……!”
我身体猛地绷紧,前端剧烈跳动,却什么都射不出来。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更深的空虚和渴望。眼睛里已经有了生理性的泪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姜姐……求你……”我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哑,“让我射……真的不行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刮过我湿润的龟头,像是在考虑。
“求我什么?”
“……射……射出来……”我几乎是哭着说的,双手还高举着,身体却抖得厉害,“太涨了……受不了了……求你……”
“谁在求我?”
“……小狗……”
“求我干什么?”
“求主人……让小狗射出来……”
她静静看了我几秒。
终于,捏着龟头的手重新包紧,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揉搓,拇指专门碾过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胸口的手指也同步加快,乳尖被同时拧转。
“可以了。”她淡淡开口,“射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整个人绷紧。
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全部溅在她的手掌和沙发。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哭喘着,身体不停发抖,穴口也跟着一阵阵收缩。积压太久的快感几乎把意识冲散,我只能跪在原地,任由自己被她手上的动作彻底榨干。
直到我完全软下来,她才松开手。
精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她看了看自己湿润的手,随手抽过茶几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种事后的从容。
我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脱力得几乎撑不住。她却没有让我休息的意思。
下一秒,她站起身,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她走到沙发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一屁股稳稳地坐在我脸上。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压下来。她的大腿夹住我的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脸上,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私处直接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子,带着清晰的体温和淡淡的味道。
“舔。”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却不容拒绝,“用舌头好好侍候。”
我下意识想侧头呼吸,却被她用手指按住后脑,强制固定在原位。
“不许躲。”
我只能张开嘴,伸出舌头。湿热的软肉立刻被我舔到,她的味道淡淡的,带着情动后的湿意。我试探着舔过外侧,再往中间探,舌尖分开阴唇,找到已经有些肿胀的阴蒂,轻轻打圈。
她似乎还算满意,腰肢微微往下压了压,把私处更用力地贴上来。
“再深一点。用点力气。”
我依言把舌头探得更深,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同时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吸吮。她的呼吸渐渐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我能感觉到她的湿意越来越多,偶尔会有温热的液体被我舔进嘴里。
好重……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整个人坐在我脸上,几乎把我的鼻子和嘴完全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的味道,每一次舔弄都让她的腰肢轻轻颤抖。羞耻感和被彻底使用的感觉混在一起,让我前端又隐隐有了反应。
可我没有被允许停下来。
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私处在我脸上来回滑动,阴蒂一次次擦过我的鼻尖和嘴唇。我只能被动地伸出舌头,任由她使用。
“就是这样。”她声音有些喘,却依旧带着掌控的意味,“小狗就该被这样坐着。好好舔,不许偷懒。”
我闭着眼,舌头卖力地动作着。嘴里全是她的味道,呼吸全是她的气息。被压在身下、被迫侍候的感觉强烈得让人头晕,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前端已经重新半硬。
她的呼吸开始明显变重。
原本还算平稳的起伏渐渐乱
了节奏,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私处也越来越湿,每一次我舌头探进去,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被带出来。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阴蒂上,先用舌尖快速拨弄,再整张嘴含住,用力吸吮。软肉在口腔里轻轻跳动,她的腰肢明显颤了一下。
“嗯……”
她低低哼出声,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随即她开始加快磨蹭的速度。私处在我脸上来回滑动,阴蒂一次次重重擦过我的鼻尖和嘴唇,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湿意。我被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继续伸出舌头,任由她加快节奏地使用。
磨蹭的动作越来越急。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带着细碎的喘音,偶尔还会漏出压抑的轻吟。私处的湿润程度明显增加,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水声。我感觉到她的大腿突然夹紧,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她高潮了。
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在我舌头和嘴唇上。她整个人轻颤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把私处更用力地贴在我脸上,像是要把高潮的余韵彻底延长。呼吸又重又乱,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没有立刻起来。
只是保持着坐在我脸上的姿势,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理,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
“小狗好棒。”
我还埋在她身下,脸上全是她的味道和湿意,只能轻轻应了一声。她又坐了几秒,才慢慢抬起身体,从我脸上下来。
空气重新涌进肺部的瞬间,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她。
“还满意吗?”
姜墨点了点头,伸手擦了擦我唇边残留的痕迹,语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满意。”
我老实补充了一句:
“我也喜欢让姐姐舒服。”
她看着我,眼底柔和了一些,俯身轻轻落下一个吻。这一次没有侵略性,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温柔而短暂。
随后她侧身躺下,把我拉进怀里。我们抱在一起,就那么靠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声音已经调得很低,成了模糊的背景。她的手指在我后背慢慢摩挲,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心跳。
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拍了拍我的背。
“起来吧。该收拾了。”
我们一起从沙发上坐起来。盖毯上确实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精液、淫水、还有刚才混乱时弄皱的褶皱。姜墨看了一眼,没有嫌弃,只是把毯子团起来,丢进脏衣篓。我去拿纸巾把茶几和沙发表面简单擦了擦,又把地上的纸巾收走。
收拾完,她拉着我进了卫生间。
这一次没有再做什么,只是简单冲了冲。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也把刚才激烈后的疲惫冲淡了一些。她帮我洗头发,我帮她搓背,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洗完吹干头发,两个人换上干净的睡衣,一起上了床。
灯光调得很暗。我侧躺着,她从后面搂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每次做完都要洗一堆东西。”我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毯子、衣服、有时候还得擦沙发。”
姜墨轻笑了一声。
“是挺麻烦。”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
“嗯?”
“你把客房里的东西都拿过来吧。”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客房?”
“反正我衣帽间够大,你的衣服可以放进去。零碎的东西也有地方。”她说得很
平静,“以后晚上就睡一起。客房空出来,正好改成我们的游戏屋。”
我整个人僵住了。
“……游戏屋?”
“嗯。”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玩味的笑,“就像《五十度灰》里那样。专门放玩具、道具的地方。想玩的时候直接过去,不用每次都在客厅或者主卧折腾。”
我震惊得嘴巴都张大了,一时说不出话。
姜墨被我的表情逗笑,伸手点了点我的嘴唇。
“看你这样子。我还有很多想玩的哦。”
她的语气轻松,却带着明确的意味。我看着她,心跳重新快了一拍。原本只是合租、只是睡在一起,现在却变成了“游戏屋”和“以后都睡一起”。
这个升级来得太快,也太自然。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最后只能小声应道:
“……好。”
她满意地收紧手臂,把我重新搂进怀里。
“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
枕边放着一张便签,字迹干净:
「起来后洗干净来客房,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