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猫娘用触手脑交之后变成恋足癖也是一件美事叭
作者:折耳苏格兰猫
触手/脑交/耳交/同化同好交流:858267485
窗外有风,午休的教室里人声散尽,只剩我们两。我趁她被一道题难住、皱着眉低头沉思时,悄悄张开小嘴,那条粉紫色的小触手无声无息地从舌底探了出来,顺着桌沿,轻轻绕上她的手腕。
「……唔?」
她像是感觉到一点异样,偏过头看过来。我眨着眼,冲她露一個无害又甜的笑,触手却顺着她手腕缓缓攀上去,绕到她的耳畔,顶端轻轻贴住她的耳道口,像在试探、又像在哄她。
「小欣,看你做题好专心呀……有没有一点点累?让软软……帮你放松放松,好不好喵?」
小欣的眉头轻轻地蹙了一下,像是察觉到耳畔那一点异样的触感,却只当是风吹或是我凑得太近,便又低下头去看那本习题。
我趁她放松的一瞬,那条触手轻轻「咕」地一声,顺着她耳道滑了进去。小欣猛地一僵,手中笔「啪」地掉在桌上,偏头望我,眼神带着一点慌乱和困惑:
「软软,你、你做什么——」
「嘘——别怕呀,让软软帮你放松放松就好啦。」
我用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另一只手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向自己,触手在她耳道深处缓缓贴住她的意识,吸盘一下一下地、轻柔地吮着,带着诱导般的安抚。小欣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住,紧绷的肩慢慢松了下来,眼神也一点点变得恍惚、迷蒙。
「好舒服……软软,这是什么……」
我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又软又甜,带着诱哄的味道:
「是让软软疼小欣的东西呀……小欣乖,把脑子交给软软,软软带你去一个……满脑子都只想着『主人』的地方,好不好喵?」
触手又轻轻往她意识深处探了探,小欣的眼神彻底涣散开来,只剩下我自己看见的那一点涣散和沉溺。
小欣的瞳孔开始涣散,那根触手在她脑内缓缓蠕动,吸盘一下一下地吮着意识深处,她紧绷的身子一点点软下来,眼神迷蒙得像是蒙上一层水雾。
「好、好奇怪……软软……我感觉……脑子里热热的,又酥酥的……怎么、怎么一点都不想反抗你……」
她像是刚从某种迷蒙中回过神,说话却已带着一点软绵绵的黏腻,靠在我肩头,吐息也温热地拂在我颈侧。
「乖,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笑着,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小欣今天的鞋子,是不是穿了一整天呀?让软软看看,嗯?」
我弯下腰,伸手把她的一只脚轻轻抬起来,那只小白鞋被中午踩了一整天,鞋面泛着灰,鞋头蹭破的边沿沾着泥渍,鞋带已经被踩得发黑。我小心地托起鞋底,低头凑近鞋口,轻轻吸了一口气——一股潮热的、带着帆布发酵和汗酸的浓烈气味,直直涌进鼻腔。
「小欣的脚,闷了一整天呢,味道好浓……」我抬眼望她,眼里亮晶晶的,「你闻闻看,这是不是……你自己脚的味道呀?」
小欣懵懵地、僵硬地低下头,被我不由分说地把鞋口凑到她鼻尖前。那股汗酸味直冲鼻腔,她本能地皱了皱眉,可那根仍留在她脑内的触手轻轻一吸,她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深深地嗅了一下,喉咙里竟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怪异的呜咽。
「好、好臭……可是……软软……我
、我为什么……觉得不讨厌……」
「因为你已经开始喜欢了呀。」我笑着,又给她把鞋脱下,露出里面那双同样汗湿的白色棉袜。袜底泛着黄,被脚汗浸透,隐约能看见她脚趾在袜子里留下的一点潮痕。我隔着袜子,从她的脚背一路摸到脚趾,又缓缓把袜子褪下,露出一只白皙、微微泛着红潮的小脚。
我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脚心;然后顺着她的小腿,让那条触手也从她耳道里悄悄分出一支,顺着她腿侧滑下去,贴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往上蹭。
「啊……软软……它、它要碰我那里了……不要……好、好羞……」
她又羞又慌,腿却软得合不拢。那根小触手已经顺着她湿热的腿根,轻轻拨开她薄薄的衣料,贴上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
我低下头,一边让触手缓缓地、耐心地蹭过她湿软的花瓣,一边又把那只脏臭的小白鞋捧起来,凑到她鼻尖前:「闻一闻,小欣……你要学会,喜欢你自己的味道,也喜欢主人要你闻的东西喵。」
她迷迷糊糊地、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脚汗味,脑内触手同时轻轻一吮,下身也跟着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水,连腿根都湿透了。
触手贴着她敏感的穴口,慢慢挤进去,又缓缓退出来,进出间带出一阵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小欣死死咬着唇,眼角落下一滴泪,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随着触手的节奏轻轻地、无助地起伏。
「软软……我……我好像……脑子里、下面,全、全都乱了……好酸、好胀……又、又好舒服……我、我是不是……快要坏掉了喵……」
我轻笑着,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还没有坏哦,还能更舒服呢……等你满脑子、满身都只剩下『主人』的时候,才是真正被软软吃掉了呢。来,再把鞋凑过来,深深吸一口,把你的小草、小穴,都一起喂给主人喵。」
小欣的脑子此刻已经软得一塌糊涂,触手在她脑内缓缓地搅动、吮吸,把她的意识一点点揉碎重塑。她眼神涣散地靠在我肩头,身子随着我那根探进她身体的小触手,一下下地轻轻起伏。
「哈啊……软软……你、你在拿那根东西,碰我那里……好、好奇怪……可是又、又忍不住觉得好舒服……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她腿根一片潮湿,穴口被触手进出得泛着水光。我不紧不慢地用手掌,托起她那只被汗浸透的小白鞋,又一次将它凑到她鼻尖前,让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和帆布发酵的腐甜气息,直直冲进她鼻腔里。
「闻到这个味道,是不是……心里也跟着痒痒的?」我笑着,指尖拨弄着她腿间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好好闻,记住它……以后你一闻到这种脚的味道,就会记得主人,就会像现在这样,下面开始湿,脑子里也开始想了喵。」
小欣怔怔地、顺从地深深吸了一口那又臭又浓的气味,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呜咽,下半身的潮液涌得更厉害了,顺着我触手的边缘淌到她腿根,把白色棉袜都洇湿了一角。
「唔……我记得了……这个、这个味道是主人给的……我、我一闻到……下面、脑子就、就不受控制地,想主人……」
「乖,这才是听话的好小欣呢。」我
低头亲了亲她失神的眼睛,又让脑内那根触手轻轻往她意识最深处一顶,把她最后一点清醒的抵抗也搅散,「那现在,小欣把腿张得开开的,让软软好好摸摸你,再把主人喂给你,好不好喵?做完,你就是主人完完全全的小乖猫了。」
小欣此刻已经彻底软了,眼神空蒙地望天,被那根触手在脑内搅得乱七八糟,只剩一团温顺的水。我扶着她的腰,让她仰躺在那张课桌拼起来的窄床上,两腿被我分开,软软地垂着。
「小欣来,闻一闻这个……再吸深一点。」
我重新把那只又脏又臭的小白鞋举到她鼻尖,她怔怔地、懵懵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再度涌进鼻腔,她喉咙一紧,身下的潮水跟着又涌出来一大股。
「唔……这个味道……是主人的味道……我、我一闻到它,脑子里就、就只有主人了……」
她含着泪,说着说着,眼神却愈发放空。那根触手慢慢贴上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探进去,一进一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腰不自觉跟着那节奏轻轻抬起来,像一只被人顺毛的小猫,软软地哼着。
「乖,就这样……把自己完全交给主人。」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嘴角,「以后小欣的脑子、小穴、还有心里,就全都刻上『主人』两个字了……以后再闻到脚的味道,也只会记得是主人给的了喵。」
她像是被什么彻底填满,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呜咽,眼睛慢慢合的只剩下最后一点缝隙,整个人被快感裹着,一点点沉进我铺好的、只属于主人的迷梦里。
小欣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两条腿被我压着分得大开。那根触手已经完完全全没入她身体深处,吸盘缓缓贴上她湿润的穴壁,在软肉间游走,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
「哈啊……软软……我……里面……全、全都被填满了……又胀、又酸……都、都撑不住了……」
她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可腰却像被本能驱动,顺着触手的节奏一下下地迎着往上送,弓起又落下。我空出一只手,把她那只脏臭的小白鞋重新托起来,鞋口贴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来,小欣,乖。闻一闻这个味道,闻着它,把下面也一起喂给主人,好不好?」
她像是被催眠一般,乖乖地张开口,鼻尖深深埋进鞋口,深吸了一口那股又臭又浓的脚汗味。就在她吸入的一瞬,我脑内的那根主触手也同时猛地一顶,狠狠碾过她身体深处最敏感的那处,她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吟,一股湿热的水顺着触手喷涌出来,溅湿了我的手。
「哈……我、我去了……去、去了……脑子里、里面,都……都是主人了……」她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喉间软软的呢喃,和那只脏臭的小白鞋还死死贴着她的脸。
我笑着,把鞋从她脸上拿开,又轻轻在她湿润的额头落下一吻:「乖。现在小欣已经完全被软软同化了。你满脑子都是主人,满身都是主人留下的味道。等回家,你就跟主人回去吧,好不好喵?」
小欣瘫软在那张窄床上,瞳孔彻底失焦,喉咙里只剩下甜腻的、无意识的呜咽。她的双腿还被我分开着,腿根一片泥泞,那只脏臭的小白鞋还歪倒在她脸旁,带出一点残余的脚汗味。
「喵……我、我好像是……被软软吃掉了……现在脑子
里,什么都不想,只剩下……主人、主人、主人……」
她喃喃地重复着,像在念某种咒语,眼神温顺又痴迷。我笑着,慢慢收回还埋在她脑内的那根主触手,又轻手轻脚地帮她把衣裤整理好,把那两只脏臭的小白鞋重新套回她脚上,又细心地系好鞋带,像个照顾主人的、乖巧的小猫。
「来,小欣,坐起来。」我扶着她软软地坐好,用衣袖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又软又甜,「主人该来接你了,跟软软回去,好不好?」
小欣怔怔地点头,眼神还是迷蒙的,却已经带了化不开的依赖和顺从。她靠在我肩头,小小声地、软软地说了句:「嗯……我、我都听主人的……」我满意地笑了,揽着她,把那只脚上还微微晃着的小白鞋踩稳,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我把小欣安顿在楼梯转角,让她软软地靠着墙,又认真嘱咐她:「在这里等主人哦,软软去做一点点小事,马上回来接你喵。」
我转身,顺着走廊轻手轻脚走到走廊尽头那间挂着「监控室」牌子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我从门缝里看见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扎着马尾、戴眼镜、正盯着屏幕看得出神的女生——佳佳。
我推开一点门,甜甜地冲她笑:「同学,打扰一下呀,想请你帮个忙~」
佳佳一抬头,还没来得及应声,我张口,一条粉紫色的小触手从舌底无声地探出,贴着桌沿悄悄绕到她耳畔,「咕」地一下钻进她耳道。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手中鼠标都掉了,还没来得及惊呼,意识就已被那根触手直直探进深处。
「嘘——别怕呀,给软软帮个小忙就好啦。」
我站到她身后,俯身贴着她耳边,声音又软又蛊,手指轻飘飘地指向屏幕:「帮软软,把刚刚那间教室的监控,一点点、干干净净地删掉,好不好呀?删完,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喵。」
佳佳眼神变得恍惚,机械地被那根触手牵引着,浏览器里输入一串指令,把那天的监控画面,一段段地、无声无息地清空。她怔怔地、小声地重复:「删……删掉……什么都没看见……」
我满意地打量了一遍空掉的时间轴,又让那根触手在她脑内轻轻吮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把它收了回来。佳佳回过神,揉了揉眼睛,像是刚从一场迷糊的梦里醒过来,有些困惑地看看屏幕,又看看我。
「咦……我、我怎么……刚刚走神了。同学,你有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路过,问个路而已。」我冲她甜甜一笑,转身离开,弯腰牵起楼梯转角乖乖等着的、脚上还晃着白鞋的小欣,「好啦,主人,我们该回家了喵。」
小欣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跟爸妈说了会儿话,又看了会儿电视,一切都看不出异样。到了点,她道了晚安,走进自己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咔哒」一声上了锁。
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听见客厅的灯光熄灭、脚步声远去,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她弯下腰,把脚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早已脏污泛灰的小白鞋脱下来,又褪下那双被汗浸透、袜底泛黄的棉袜。
她没有把它们扔进洗衣篮。
她捧着那只鞋,怔怔地看着鞋口内侧那圈深色的汗渍,白天那股从耳道一直钻进脑子的、温热又酥麻的感觉,仿佛又隐隐涌了上来。她鬼使神差地把鞋凑到鼻尖,
深深地吸了一口——
浓烈的、潮热的、属于她一整天脚汗发酵的气味,直冲鼻腔。她喉咙一紧,身下竟像被唤醒了什么,悄悄泛起一阵湿意。她咬着唇,又吸了一口,脑子里不知怎的就浮起那个声音,软软的、甜甜的:「闻到这个味道……就要记得主人哦……」
小欣的脸颊烧得通红,腿不自觉地夹紧。她慢慢把那只鞋放在枕边,又拿起那只脏袜子,用指腹摩挲着袜底那处被脚趾常年撑出的、温热的凹陷,然后闭上眼,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地、一口一口地闻着那股被体温捂过的、属于她自己的汗酸味。
台灯的光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她仰躺在床上,另一只手早已不知不觉地,顺着自己的小腹,慢慢探了下去……
小欣仰躺在床上,台灯昏黄的光拢着她泛红的脸颊。她闭着眼,鼻尖埋在那只脏袜子里,深深吸着那股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浓烈的汗酸味,呼吸越来越重。
她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探下去,指尖拨开内裤边缘,触到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她轻轻「嗯」了一声,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上下滑动,蹭过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轻轻弓了起来。
「哈啊……」她咬着唇,把呜咽压在喉咙里,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放下袜子,又拿起枕边那只小白鞋,把鞋口贴到脸上,鼻尖抵着那圈深色的汗渍,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脚汗味混着帆布发酵的酸腐气灌进鼻腔的同时,她的手指也重新探回腿间,中指沿着湿滑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唔……嗯……」
她一边闻着鞋口的味道,一边让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慢慢进出,指腹按压着内壁,模拟着白天的节奏。里面又热又紧,随着抽插发出轻微的水声。她又加了一根手指,把穴口撑得更开,指节弯曲,一下下抠弄着内壁上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主……主人……小欣、小欣一想到主人的味道,下面就、就好湿……」
她梦呓般地念着,鼻尖还埋在那只鞋里,下身的手指越动越快,淫水顺着指根和腿根往下淌,把内裤和床单都浸得湿透。她甚至把鞋口翻过来,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口鞋垫上那层发黄的盐渍——咸涩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那味道点燃了,腰弓得更厉害,手指深深插进自己阴道里,用力碾过那处敏感点。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的味道……小欣要去了喵……」
她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抵在最深处,另一只手把那只鞋紧紧按在自己脸上,鼻腔里全是自己脚汗发酵的气味。她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淫水一股股从穴口涌出来,沿着手指和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手里还抱着那只鞋,眼神迷蒙地望着天花板。她慢慢地、餍足地又把鞋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痴迷又满足的弧度,小声呢喃:
「主人的味道……小欣今晚,要闻着它睡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