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女生被触手脑交之后彻底变成恋物恋臭癖也是一件美事叭

舞蹈女生被触手脑交之后彻底变成恋物恋臭癖也是一件美事叭

作者:折耳苏格兰猫

触手/脑交/耳交/同化同好交流:858267485

艺术楼一层的练功房还亮着灯。小欣在楼下的花坛边站了十来分钟,等灯一盏盏暗下去。一个扎低马尾的女孩最后走出来,身边没人——宽大卫衣,短裙底下是还没换下的白色连裤袜,脚上一双粉色软底舞蹈布鞋,鞋面蹭得发白,脚尖和脚背泛着被汗浸软的深色印子,鞋底边缘还沾着练功房的灰。她走得慢,低头看手机。

小欣端着奶茶迎上去,假装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又连忙道歉,把人哄到了艺术楼侧面那片路灯坏掉、几乎没人经过的长椅边坐下。

「你练了一下午吧?脚都磨红了。」小欣蹲下去,自然地托起她一只脚。女孩想缩,被小欣轻轻按住了脚踝。就在这一瞬间,小欣舌尖的触手悄悄探出,贴着她的脚踝,顺着白裤袜的纹路慢慢往上蹭;同时,另一条更细的触手从舌根后侧绕出来,贴着女孩的耳廓,轻轻打了个圈。

女孩打了个寒颤:「你手……好凉。」

话没说完,耳畔那条触手已经极轻地「咕」了一声,钻进了她的耳道。女孩整个人一震,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那层极浅的抵抗像被一只手按住,她眼神在短短几秒里从惊觉变成怔忡,又从怔忡变得有些发飘。

「别慌。」小欣的声音又软又甜,一边把那只软底舞鞋拿起来凑到她鼻尖,「闻闻看,你自己的味道。」

女孩本能地吸了一口,那股捂了一整天的、混着软布和皮底的温热汗味冲进鼻腔,她身体一松,眼神更飘了。脑内的触手顺势往里推了半寸,吸盘贴着意识最外层轻轻吮,把刚要冒出来的那点警觉一点点揉散了。

「对,就是这样……你很乖。」小欣又让耳内那条触手继续深探,同时蹲下来,手隔着白裤袜,贴到女孩两腿之间那片微微发热的地方。她先用触手的顶端隔着布料一圈一圈地磨,很慢,很轻,等女孩的呼吸乱了,才顺着白裤袜的边缘把手探进去。

「你、你干什么……」女孩的声音软得不像拒绝,手抬起来,推在小欣肩上没什么力气。

「帮你放松。」小欣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脑内那条触手轻轻一搅,她的话就再也接不下去了。小欣的手已经贴着她湿了一点的软肉,拇指压住那颗小小的阴蒂,慢慢碾着,另一只手的同时,那条原本贴着她腿根的触手从裤袜底下探出,顶端抵住她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送。

脑内、耳道、穴口——三处同时被触手和小欣的手指占据。女孩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低声呜咽,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身体却软得只能靠在长椅背上。

「不……不要……停下……」她一边哭一边摇头,腿却被小欣的膝盖抵着,分不开也合不上。

「乖,别喊。」小欣的声音又软又稳,脑内的触手猛地往意识深处一顶,她的话音就断了,只剩下一声声甜甜的、不受控制的喘,「你越挣扎,它钻得越深。等它在你脑子里、还有下面都放一点东西,你就不会难受了,只会觉得很舒服。」

脑内的触手在小欣的引导下,慢慢贴上她意识最内层那团柔软的地方,吸盘一下一下地吮;下身那条触手也已经整根没入,吸盘贴着湿润的内壁,一起一伏,把女孩的身体从里到外都

缠得死紧。两种节奏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快一慢,交替着碾她最要命的两处。

女孩的抵抗从推拒变成攥紧,再从攥紧变成双手无力地垂在长椅上,眼泪一串串砸在她那双白裤袜上。她还在小声地念「不要」,可腰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迎着触手的节奏往上送。

「快了。」小欣凑近她,把那只软底舞鞋按在她鼻尖前,同时让两条触手缓缓同步,一个是往她意识最深处贴,一个是往她身体最深处顶。女孩整个人绷得笔直,脚尖在鞋里蜷起又绷开。

「啊……啊——!」

两条触手同时抵达各自最深的地方,吸盘齐齐一吸,脑内的同化液和穴内的同化液在同一瞬间释放出来。女孩猛地弓起腰,脖颈绷成一条细线,眼睛失焦,一阵剧烈而绵长的痉挛从脑子里一路串到下腹,淫水浸透了白裤袜,顺着椅面淌下去。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剩下细细的、甜甜的气音。

小欣没有急着退,让两条触手在她体内、脑内各停了片刻,等那点液体彻底和她融合,才一前一后慢慢收回。女孩瘫软在长椅上,眼神温顺又空蒙,嘴角挂着一点收不回的涎水,脚上那只软底舞鞋还歪着挂在脚背。

「你叫什么名字?」小欣帮她理好白裤袜,把鞋穿回她脚上,系紧鞋带,又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林……林薇。」女孩怔怔地回答,声音又小又软。

从校门口分开之后,林薇一直有点恍惚。小欣说的每一句话、那只按在她鼻尖上的软底舞鞋的味道、还有耳朵和身体里那两处说不清的、麻酥酥的余韵,像一层薄雾罩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散不开。她一路低着头走回宿舍,舍友问她怎么这么晚,她只说排节目排久了,洗了个澡就上床了。

可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脚上那双穿了一下午的粉色软底舞鞋被她随手搁在床边的地板上,鞋口朝上,隔着蚊帐,她都能隐约闻到那股一整天没散尽的、温热的汗味。

她想起的其实不是小欣的脸,而是那股味道。还有小欣把鞋凑到她鼻尖时,她鬼使神差地那两次深呼吸。

林薇红着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可下身却不争气地泛起一阵潮热。她夹紧腿蹭了蹭,发现内裤居然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摸到手机想刷点东西分神。

手机一解锁,购物软件的首页赫然推送着一堆东西——大概是下午她搜过「舞蹈鞋」相关词。她本来想划掉,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页面里有各种款式的软底舞鞋:有些是崭新的,有些挂在二手平台上,是别人训练穿旧了、打算转手的。其中一双,卖家附了照片,鞋口泛黄,鞋垫上留着深深的脚掌印,简介写着「练了两年,穿旧了,介意勿拍」。

林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盯着看,只觉得喉咙发干,胸口发闷,腿间那阵湿意又重了些。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可那双旧舞鞋的照片却一直在脑子里打转。过了几分钟,她又把手机翻开,把那双鞋加进了购物车,又去看别的——搜索记录里不知不觉多了「二手舞蹈鞋 出」「舞蹈生 旧鞋」几个词。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下单,只把几个链接存进了收藏。

收藏完,她更睡不着了。她下了床,赤脚踩到地板上,鬼使神差地把床边

那双粉色软底舞鞋拿了起来。

鞋口还带着白天的温度,鞋垫被汗浸得发潮,凑近能闻到一股混着软布和皮革的温热气味。她想起小欣说的话——「闻到这种味道,下面和脑子就会一起发软」——她本来只觉得是句胡话,可此刻,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一瞬间,她的小腹真的轻轻抽了一下。

她还没想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手已经顺着睡裤的腰线探了进去。

起初她还很别扭,隔着内裤蹭了两下就想放弃。可那股味道像一只手,一直轻轻按着她后脑,让她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这一次,她没再停下。她把鞋口扣在自己鼻子上,另一只手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贴着自己已经湿透的软肉,慢慢揉了起来。

「唔……」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白天被触手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说不出的酸胀感,此刻一碰就格外地敏感。她越揉越快,脑子里小欣的脸、那只旧舞鞋的照片、还有从小到大穿旧扔掉的舞蹈鞋,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等那股酸胀爬到顶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腰,死死夹着手指,一股温热的水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手心。

高潮过后,她躺在被子里喘了很久,脸上又红又烫,心里却空空的,又羞又怕。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双鞋,鞋面上还沾着她自己刚蹭上去的一点湿痕。

她把鞋搂进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仍然是那股味道,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在旁边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第二天。

林薇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手机屏幕亮着,昨晚收藏的那几个二手舞鞋链接还在。她盯着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先下了单,又觉得不够,索性在几个平台上把能找到的、便宜的旧舞鞋都拍了几双。

可下单之后,那种心里空落落、又痒又渴的感觉并没有消。她洗漱完,本该去上课,路过宿舍楼下的晾衣架时,却站住了——架子上晾着好几双别的舞蹈生洗完还没收的软底舞鞋,白的、粉的,鞋面有的干净,有的已经泛黄。她目光在那几双鞋上停了好一会儿,四周没人,晾衣架又在楼道阴影里,摄像头照不到。

林薇心跳得很快。她在原地站了差不多半分钟,最后还是快步走过去,伸手抓起其中一双泛黄的,塞进自己的帆布包里,头也不回地往楼外走。

走到楼梯口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可她低头闻了闻包里那双鞋的味道时,心里那股又慌又渴的劲儿,反而平静了下去。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出宿舍门那一刻起,楼对面的长椅上,就有一个扎着发髻、背着双肩包的女孩,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小欣把手里那杯没喝完的奶茶搁在腿上,嘴角弯了弯

林薇背着帆布包进了教学楼,上了一节理论课。整整一节课,她人都坐不住,包里那双偷来的舞鞋隔着布料,好像在轻轻硌着她。课间她去了趟洗手间,反锁了一个隔间的门,把包里的鞋掏出来闻了好几下,又把鞋口贴在脸上捂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洗了手出来。

中午她没去食堂,一个人回了宿舍。舍友们要么有课,要么出去吃饭,宿舍空着。她把门虚掩上,坐在床边,先把早上偷来的那双鞋拿出来——是双白色软底舞鞋,鞋面泛黄,鞋口一圈汗渍,比她的大一码。她把它翻来覆去地看,指腹摩挲着鞋垫上那两

道深深的脚掌印,好像能隔着这层布料摸到原主人练了多少年。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去了阳台。隔壁宿舍晾鞋的杆子上还挂着两双没收回来的软底舞鞋。她左右看了看,楼道里没人,便踮脚取下一双,快速塞回自己床底。

回到床上,她把今天弄到的两双鞋并排摆在枕头边,又想起小欣说的话。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睡裤。

这一次她没有像昨晚那么犹豫。她把其中一只鞋扣在鼻子上,让那股陌生的、混着别人汗味的潮气灌进鼻腔,另一只手熟练地揉着自己已经湿透的地方。高潮来得比昨晚更快,也更空——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喂了一点,却还饿着,怎么都填不满。

「不够……」她小声地、迷迷糊糊地念了一句,自己都没听清。

下午有专业课,她破天荒请了假,说自己不舒服。其实她是躺在床上刷手机——把昨天收藏的、今天新下的订单挨个翻了一遍,又去搜「舞蹈鞋」「旧鞋」相关的帖子,看了好久。有几个帖子讨论的是二手平台怎么挑舞鞋、哪家卖家的鞋「味最足」,她看得脸热心跳,一条条都截了图。

傍晚,她又出了门。这回径直去了艺术楼。

艺术楼一层的练功房,傍晚正好是低年级训练的高峰,门口一排排鞋架上摆着几十双软底舞鞋,颜色款式都差不多,被踢踢踏踏换下来。林薇以前从没觉得这些鞋有什么特别,此刻却站在鞋架前,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去。她假装等朋友,绕了一圈,趁门里灯暗、看门的大爷在看报纸,飞快地伸手从最底下一层抽出来一双放得最久的、鞋面皱巴巴的旧舞鞋,塞进了包里。

「同学,找人吗?」看门的大爷忽然抬头问。

林薇心一紧,脸上却挤出个笑:「啊,等我朋友,她马上出来。」

大爷点点头,又低下头看报纸。林薇松口气,转身快步往外走,背上全是冷汗。可走到楼外,低头看了看包里那双鞋,心里那种又慌又渴的劲头又平了下去,甚至还有点说不出的踏实。

她没有注意到,艺术楼对面的梧桐树下,小欣正靠着树干站着。小欣把她从进楼到出楼、从鞋架前停留到跟大爷搭话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两天,小欣把林薇的一举一动都记了下来,一条条发给主人。

第一天晚上,林薇回宿舍后,趁舍友去洗澡,把那三双鞋全摆出来,一双一双地闻,在床边坐了快一个小时。最后挑出味道最重的那双,塞进被子里,搂着睡了一夜。舍友回来问她是不是又练过头了,她只说腿酸。

第二天,快递到了两单。她抱着三个包裹回来,一个个拆开——都是旧舞鞋,卖家还在包裹里附了字条,说是练了很多年的鞋,一直没舍得扔。林薇把字条也留着,叠好塞进抽屉。当晚她就穿着其中一双粉色的在宿舍里来回走,走到脚心发热才坐下。

第三天下午,她又去了艺术楼。这回她熟门熟路,趁低年级训练还没散,混在人群里,一口气从鞋架上摸走了两双。看门的大爷跟她都眼熟了,还跟她点了个头,问她「又来找朋友啊」,她笑着应了一句「嗯,快出来了」。出了楼,她把两双鞋塞进包的时候,手指稳稳的,没有一点抖。

可越是顺,她心里那股空就越明显。三双、四双、六七双——床底都快塞不下了——可每

次弄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从没真正被填满过。她开始有点烦躁,睡的觉也越来越浅,白天上课老走神,脑子里全是鞋的味道和那天晚上在长椅上的记忆。

第三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坐起来,借着手机光,把枕头下那双最早从小欣手里闻过的、自己的粉色软底舞鞋摸出来,贴在脸上闻了很久。

忽然,手机亮了。一个陌生账号发来一条消息,头像是只简笔画的小猫:

「林薇同学,这几天你辛苦了。你床底下的鞋,快装不下了吧。」

林薇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床上。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心跳得飞快,打字打了一半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你是谁。」

对面很快回了:「那天练功房后面的长椅,是我。我一直在看着你。你越拿越多,说明你身体里那点东西在长大——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靠你自己,怎么弄都填不满。」

林薇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发凉,可下面却不争气地泛起一阵热。她想起那天长椅上失神的那一刻,想起这几天无论怎么弄都空落落的感觉,心里那点又慌又渴的劲头,又被勾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过去。

「不想怎么样。明天下午四点,艺术楼西门等你。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很多很多,不用你去偷。」

消息发过来之后,对面就没有再说话了。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扣在胸口,睁着眼躺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去上课,照常吃饭,照常拒绝舍友的午饭邀请——只是下午三点半,她提前出了宿舍,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把那双从小欣那里闻过的粉色舞鞋,穿回了脚上。

而楼对面的长椅上,小欣早就等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