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亡和重新改造(车碾和物化深喉)

第一章——死亡和重新改造(车碾和物化深喉)

作者:Hypocrites

黑色卡宴的大灯闪烁了两下,像一头突然苏醒野兽。

司朦踩着红底细跟款款走来,黑色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胸前与臀线被布料紧紧勾勒出妖冶的弧度,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先绕到车头,低头看了一眼被铁链死死固定在地面的那具东西。

那人瘦得像晒到脱水的鱼干,刚被打过防止昏厥的止痛针,肋骨一根根凸起,皮肤干瘪发灰,几个黑衣蒙面少女刚刚退开,她们手上还残留着电烙铁的余热。鱼干奴的胸口与小腹已经被烙上精美的魅魔纹——弯曲的双角、展开的蝠翼、缠绕的尾巴,烙痕深陷皮肉,边缘还在微微渗血,焦黑的纹路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突兀;他动弹不得,只能仰面朝天,小小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司朦弯下腰,长长的美甲划过鱼干奴胸口的魅魔纹,似乎有些兴奋的轻轻舔了下嘴唇,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明显的笑意:

“贱东西,主人今天特意穿了你平时最喜欢的衣服呢……狗眼睛看清楚了吗?哎,你这副鱼干一样的身体,我踩一脚都嫌脏呢,真是委屈我的车子呀~马上你可不许喊疼,要感激主人开车碾你。”

鱼干奴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呜咽。绝望像冷水一样浸透他全身,他知道自己活不过10分钟了,而且会死的非常肮脏。他被固定得很死,但他还是挣扎了起来,让铁链发出磨牙般的的声响——这便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濒临毁灭前能做出的所有抗争,司朦却只是微笑着直起身,高跟鞋敲了敲地面,那声音清脆悦耳,鱼干奴像是被魅惑住,再不敢挣扎发出噪音了,只用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朦的鞋子和旗袍开衩间若隐若现的美腿。

司朦不管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旗袍下摆被大腿撑开一线。她没有立刻踩油门,而是先把车缓缓前移,让前轮刚好停在他小腿上方。然后,她低下头,透过挡风玻璃看着他,声音通过车窗缝隙飘出来:

“准备好了吗?很快就会被我压成一滩烂肉哦。好好享受一下,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呢。”

油门被轻轻踩下。

卡宴的前轮缓慢、沉重地压上他的小腿。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地面上清晰可闻,像干枯的树枝被瞬间折断。鱼干奴猛地弓起上身,喉咙里挤出尖细而绝望的惨叫,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铁链绷得死紧,他整个下半身已经在车轮下变形——小腿被压扁,膝盖骨发出闷响,血从皮肤裂口里喷溅出来,溅在车轮与地面之间。

司朦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车身传来的震动通过座椅直接传到她腿心。她咬住下唇,旗袍下的大腿轻轻并拢,呼吸乱了一拍。那种细微却持续的颠簸,像有人用指尖一下下撩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故意把车速压得更慢,让后轮也缓慢碾上来。

“啊……这感觉。”她拉下车窗,低声笑着,声音带着一丝娇嗲,“你这个废物,被碾的时候居然还能让主人爽,真恶心……可是我好喜欢。”

后轮微微偏移,压到了底盘下躯体的髋骨与下腹,轮下的肉体轮廓像被挤烂的香蕉一样在巨大的重量下变形塌陷,肌肉和脂肪被挤压得向上翻涌,混杂着骨头发出连续的碎裂声,他的惨叫终于变成了含混的咕哝,嘴里涌出带着血沫的液体

。身上魅魔纹被压得变形、扭曲,烙痕与血肉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模糊的红黑。

司朦的手指死死抓住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每一次车轮传来的短促而强烈的震动都会传导到她敏感的腿心,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故意把后轮停在他下腹,让前轮死死嵌入进那段烙着魅魔纹的塌陷血肉中。

血腥味逐渐弥散到驾驶舱,司朦顺手打开了车内换气,“听到了吗?”她喘出一口气,声音像蒙了层雾,“你的下体和肚子都被压扁了,主人能感觉到……你的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呢……”

她重新踩下油门。

车轮缓慢滚过他的腹部,鱼干奴的躯体形态已经彻底被改变——中段被压扁,下段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塌的扭曲着,只有上段还算完整,胸口还在剧烈喘着气,内脏碎片从裂开的腹部和口鼻涌出,身上变形的烙痕随着皮肤被撕裂割离,露出下面带着微微焦糊气味的脂肪和血肉。他的眼睛还睁着,却已经没有焦距,只剩下最后一点恐惧的余光。

司朦没有立刻停车。她让整辆车完全从那滩残骸上碾过去,然后才缓缓刹住。她坐在驾驶座上,呼吸起伏,旗袍下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仿佛仍有余震亲抚她敏感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片已经不成人形的血肉,红唇勾起一个满足又残忍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在撒娇:

“结束了哦鱼干奴,主人今天……小小占用了一下你的身体,居然被你弄得有点想要了呢~”

她伸手解开旗袍领口最上面的一颗盘扣,露出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把车倒回去,准备再碾一次。

黑色卡宴还在缓慢倒退,轮胎再次碾过那摊已经不成形状的血肉,发出黏腻而沉闷的声响。司朦却已经不再专注于车外。

她的宠奴夏见正趴在踏板区与座椅之间那块狭窄的空间里,脑袋被迫卡进她双腿之间。黑色旗袍被他小心掀到腰际,露出司朦毫无遮挡的腿心。他的嘴唇和舌头正死死贴着那里,卖力地舔弄、吮吸,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他知道自己必须把主人伺候到满意,否则下一次被碾的说不定就是他。

司朦右脚始终踩着油门,让车身保持着缓慢而持续的震动。左脚却抬了起来。

红底细跟被她随手一甩,高跟鞋掉在脚垫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光着的脚掌带着温热的体温与高跟鞋内侧的潮意,直接踩上了夏见已经硬得发疼的下体。

“嗯……继续舔。”她声音像在娇喘,带着明显的愉悦,“别停。姐姐现在一边碾你的同事,一边被你的舌头伺候……还用脚踩着你这根没用的东西。”

她的玉足缓慢而用力地压下去。先是脚趾轻轻夹住顶端,再整只脚掌覆盖上去,脚心最柔软的部分正好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她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用脚心来回碾磨,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脚下跳动、渗水,每一次车轮碾过外面那摊肉泥时传来的震动,都会通过座椅传到她身体,再传到她踩着夏见的那只脚上。

夏见的呼吸立刻乱了。他一边被迫继续用舌头讨好她,一边被她光着的脚掌死死踩着下体,痛楚与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眼眶发红,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把呜咽全部闷在她腿心。

司朦却笑得更开心了,她把油门踩得稍重一点,车身震动加剧,同时脚下也加重了力道。

脚掌用力下压,脚趾扣紧,像是要把他整根东西踩扁。

“啊……好硬。被姐姐踩着这么舒服吗,真是条下贱的狗。”她喘息着,旗袍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与胸口起伏得厉害,“外面那个鱼干奴已经被我碾成泥了,你呢?你现在是不是也在幻想自己被碾?可是你运气好……你还能躺在这里,用舌头伺候姐姐,用下体给我当脚垫。”

她的脚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碾动,时而轻缓地磨,时而突然用力踩下去。每一次用力,夏见的身体都会微微痉挛,舌头却不敢停,反而更卖力地往深处舔。车外那摊血肉被反复碾压的声音、他口腔里湿黏的水声、以及他被踩着时压抑的呜咽,全部混在一起。

司朦的呼吸越来越急,彻底把夏见的下体当成了玩物,时而用脚趾夹着顶端轻轻拧转,时而整只脚掌重重压下去,把那根东西踩得东倒西歪。她的腿心在他舌头的侍奉下已经彻底湿透,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她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媚意,“今天你要被踩到射出来。可是你不许射在我脚上……听到没有?射在自己肚子上。射完之后,再把舌头伸出来,把我脚底的脏东西舔干净。”

她一边说,一边把油门踩得更深。黑色卡宴再次向前缓缓推进,轮胎再一次碾过那摊已经彻底粉碎的残骸。与此同时,她光着的脚掌也加重了力道,整只脚死死踩在夏见的下体上,脚心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极度压迫下的跳动与颤抖。

车内充满了她压抑却满足的喘息、湿漉漉的舔弄声,以及夏见被踩到几乎崩溃时细碎的哀鸣。

夏见的身体猛地绷紧,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精液极少,稀薄得近乎透明,一小股一小股地溅在她脚心与脚趾缝里,温热却少得可怜。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用舌头讨好司朦,把她已经湿透的地方舔得更加泥泞。

司朦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裸洁白的脚掌。那点少得可怜的肮脏白浊正顺着脚心往下淌,沾在她刚才用来踩他的皮肤上。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像是没反应过来。

“……就这点?”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为什么这么少?”

夏见的嘴唇还贴在她腿心,含糊地发出几个音节,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解释。他不敢抬头,只能把脸埋得更深,用舌头拼命掩饰自己的慌乱。车身还在轻微震动,外面那摊血肉被反复碾过的气味隐隐飘进来。

司朦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昨天。

她让夏见去医院,给自己生病住院的闺蜜乔夕瑶送花和那双她特意挑的鞋子。夏见去了整整三个小时,回来时只说路上堵车。可他当年……就是夕瑶亲自买下、再当作礼物送到她身边的。这只曾经被夕瑶亲自挑选的男奴,昨天偷偷在医院陪了她三个小时?

司朦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脚掌还沾着那点稀薄的精液,却已经褪去了大半刚才的情欲与笑意。她抬起脚,用脚尖轻轻拨开夏见的嘴唇,迫使他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却依旧带着好听的娇腻:

“你倒是解释啊。解释你为什么射得这么少……特别是解释你昨天到底在医院做了什么。”

夏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用的声音。他

的下体还微微抽动着,上面全是她脚底的温度和刚才被踩出来的痕迹,可他已经感觉到了主人的怒意。

司朦不再等他回答。

她右脚拉开车门,左腿高抬,光裸的脚掌带着那点稀薄的精液,狠狠踩在他脖子上用力蹬踏,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他整个人从车里蹬了出去。

夏见的身体重重摔在地面,正好落在刚才被碾成肉泥的那摊残骸旁边。他的后背沾上了黏腻的血肉,腿还在发软,下体却因为刚才被踩到射精而可怜地半硬着,上面还残留着她脚心的气味。

司朦坐在驾驶座上,低头看着他。黑色旗袍领口微敞,呼吸还带着未散的情欲,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了。

“滚远点。”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踩在他心脏上。

“既然射得这么少……那就自己把主人脚上的脏东西,用舌头舔干净。舔不干净,就躺下来,陪那个鱼干奴一起,给主人再碾一次。”

她没有收回伸出车门的那只裸足,只是把沾着精液的脚掌,慢慢伸到他脸前。

夏见立即扑上去的,他跪在车门外,后背还沾着刚才那摊血肉的黏腻,却顾不上这些,他双手捧住司朦伸出的那只光脚,像饿极了一样把整只前脚掌含进嘴里,大口吮吸。舌头用力卷过脚心、脚趾缝,把刚才射在上面的那点稀薄精液连同她脚底的气味一起吞进去,发出黏腻又急促的水声。他舔得又深又重,活像在给这只脚口交。

司朦看着他这副样子,把还穿着红底细跟的那只右脚绕到他后脑,脚背抵着他的后颈,用力一勾,把他的头死死按向自己。被他含着的那只裸足随即猛地往前送,整只脚掌连同脚趾一起,深深捅进他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唔——!”

夏见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被侵入的裸足强行撑开,大量口水和黏液被挤得往外涌,顺着嘴角和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和那摊血肉上。他想退,却被她另一只脚死死勾住后脑,根本逃不开。

司朦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又软又慢,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怒意:

“回答我……你昨天,到底在瑶瑶那里做了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用那只光脚在他喉咙里缓慢抽插。脚趾用力抠着他的软腭,脚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使夏见的口角不断溢出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昨天你去医院三个小时,就只是送花和鞋子?我猜,你是为了感谢把你从奴隶市场拯救出来的瑶瑶,偷偷报答她了吧?”

夏见只能发出被堵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声作为回应,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司朦看着他的贱样,呼吸微微发沉,玉足捅的越来越深,直到大半只脚都塞进去,感受着口壁和喉廓的对自己裸足的紧致包裹,司朦舒服的动了动脚趾:

“真是恋足的变态……你是不是舔了她的脚?”

司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她勾在他后脑的那只高跟鞋更用力地往回勾,裸足则忽的抽出,随后疯狂地来回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黏液飞溅出来,沾在她的脚背、夏见的脸、以及地上的血肉上。

“然后呢?你是不是也被她踩了下体?被她踩着射了?”

她越说越笃信自己受到背叛,左脚抽插的力道近乎失控,一次次重重顶进最深处,同时穿着车厘子色美甲的脚趾在他喉咙里抠挖、搅动,带出片片血渍,像是要把他整个头

颅从内部刨空。夏见已经几乎喘不了气,脸涨得通红,却还是被迫大张着嘴,任由那只脚在自己嘴巴里进进出出。

“你到底射了多少次?”司朦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妒意,让夏见觉得自己绝对是要死到临头了,“今天射得这么稀……是不是昨天已经被她踩空了?是不是把本该射给我的东西,全射在她脚底下了?”

她几乎是在用撒泼的语气说了旗袍下的身体因为愤怒或快感而轻轻发抖。可她的脚却一刻也没有停,一次次深深捅进他的喉咙最深处,把所有的怒意、嫉妒和占有欲,全部发泄在这只被她当作肉穴使用的喉咙上。

司朦终于把脚抽了出来。

带着大量唾液与黏液的光脚从夏见喉咙里缓缓退出,拉出细长而透明的丝。他立刻剧烈地咳嗽、干呕,整张脸都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却还是跪在原地,不敢抬头。

司朦低头看着他,声音尽量平静。

“滚吧。”

她把满是水渍和黏液的玉足收了回去,犹豫了一下直接踩进红底高跟鞋里。

“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杀了你之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你已经不是我家的奴隶了。”

夏见的身体猛地僵住。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被赶出去,会变成什么——流浪的奴隶最容易被黑市的人抓走,有的会被送去当活体实验动物,有的会直接被丢进集体无害化处理场,被成批地虐杀、肢解、销毁。没有名字,没有痕迹,连惨叫都不会有人听见。

他更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司朦。

他内心深处对她的迷恋已经深入骨髓。被她踩、被她羞辱,甚至被她随时可能碾死,都比离开她要好上千倍。

他几乎是爬着上前,双手死死抱她的前车轮,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主人……求您……别赶我走……”

他抬起一张狼狈至极的脸,眼睛里全是恐惧与痴迷。

“我愿意被阉割。把下面彻底切干净,当您家里的马桶奴。您和客人想用的时候,随时可以坐在我脸上,把我当马桶。我也可以被您家里那些男奴随便使用……当最低贱的妓奴,被他们轮流泄欲、踩、操、打,只要您不把我扔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急切,几乎是在哀求:

“求您把我留下。您可以随时杀我、碾我、把我做成皮具……只要您还愿意看我一眼。求您……别让我变成流浪的东西。我只有您了。”

司朦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样子。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轻轻动了动,刚才被他喉咙包裹过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鞋尖缓缓抵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车外的风吹过那摊已经开始冷却的血肉,带着淡淡的腥甜——司朦的每一个奴隶,在接触主人前都必须在玫瑰香 油里彻底腌入味,哪怕是当车底的一次性用品也如是。

夏见看着司朦那张冷艳却带着明显嫌恶的脸,声音沙哑而急促:

“我什么都可以做……主人。”

司朦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没有半点温度,像冰碴子刮过皮肤。

“你当然什么都愿意啊,可我觉得你已经很不干净了,要不我联系一下夕瑶,把你送给她处理吧。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我反正是不想再看见你。你觉得呢?”

夏

见带着哭腔回答:

“司朦主人的任何安排我都接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司朦的心狠狠一颤。

她看着他那副不知是真傻还是故意这么回答的样子,瞳孔微微收缩,刚才还残留在脚心的温热、喉咙被她操开时的紧致、以及他射在她脚上那点稀薄得可怜的精液,全部在这一秒变成了尖锐的刺。

他怎么能这么回答?

为了不当流浪狗,愿意去当自己闺蜜的狗?

司朦的脚尖慢慢加大了力道,抵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几乎要把他的头仰断。她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每个字都像刀:

“你真愿意啊。”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

“你昨天在医院待了三个小时,回来射得那么稀,现在又愿意被我送给她处理。夏见,你是不是从始至终,都更想待在她脚底下?”

她没有等他解释。

下一秒,她忽然收回脚,转身坐回驾驶座,却没有关上车门。她从车内储物格里取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动作慢得刻意。

“既然你这么想去……”她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得可怕,嘴角重新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却没有丝毫笑意。“你说我是现在就打给她,让她立刻派人来把你弄走——还是说,我应该先把你清洗干净,就像当初她送给我时那么干净,来一个完璧归赵?”

黑色卡宴的引擎还在低沉地响着。

司朦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没有按下,只是静静看着他。

夏见看出了主人眼底暗涌的怒火,立刻把腰塌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司朦看着他这副样子,冷笑出声。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乔夕瑶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柔和,带着几分亲昵的寒暄:

“夕瑶,还好点了吗?……嗯,花和鞋子收到了就好。”

寒暄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她的视线始终锁在跪着的夏见身上,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冷下去。

“对了,昨天夏见去你那儿……三个小时。没打扰到你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乔夕瑶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带着几分意外:

“三个小时?怎么可能,他昨天甚至只待了一分钟不到,送完东西就走了,一句话都不说,我还心里埋怨你以为是你故意让他这样快去快回的呢。”

司朦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有立刻相信。

“是吗?那他去哪儿了?”

夕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语气认真了些:“你等一下。”

十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监控录像被发了过来。

司朦点开。

画面很清楚——夏见穿着司朦赐给她的衣服,站在医院病房门口,招招手,把花和鞋盒放好,对病床上的夕瑶鞠躬致意,随后便低头快步离开。时间戳显示,从进到出,总共五十秒。

完全没有停留。

完全没有触碰。

更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画面。

司朦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住。

她盯着屏幕,眼神从怀疑,慢慢转成一种近乎空白的惊怒。电话那头夕瑶还在说着什么,她却已经直接挂断。

手机被她随手扔回副驾驶。

下一秒,她抬起右脚。

细跟精准而沉重地踩上夏见的后脑勺,力道大得直接把他的额头砸在地面上。鞋跟抵着他的头骨,缓缓加力,把他整张脸死死按进带着血肉残渣的地面。

“去看夕瑶花了五十秒钟。”

司朦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

伏。

“然后你三公里路堵车整整两个半小时是吧。”

她的鞋跟在他后脑慢慢碾转,红底已经沾上了灰尘与之前残留的污迹。夏见的呼吸被压得断断续续,却不敢有任何挣扎。

“现在,细细解释。”

她没有让他抬头,继续用鞋跟压制着他的头,冷冷地问:

“到底怎么回事?”

夏见的身体抖得厉害。

他被高跟鞋死死踩着后脑,脸贴在带着血肉残渣的地面上,呼吸又急又乱。听见主人冰冷的质问,他几乎是用哭腔挤出声音:

“主、主人……我今天射的少可能只是状态不好了……真的,我今天整个人都不太对,所以才会……”

话没说完,司朦的鞋跟又往下压了一分。

“手机。”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把我给你的那部手机交出来。”

夏见的手指发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他艰难地从怀里摸出那部被司朦赐予的个人手机,双手捧着递上去。司朦没有弯腰,只是用鞋尖微微松了一点力道,允许他抬起上半身,把手机放进她伸出的手里。

她单手解锁,点开打车记录。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时间线很清楚——从医院离开后,本该直接返回的路程中,凭空多出了大约两个半个小时的空白。中间的行程记录被人为删除,只留下前后两段断裂的痕迹。

司朦盯着那行被抹掉的空白,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她没有说话。

下一秒,夏见的整张脸再次被踩回地面,细细的鞋跟缓慢地左右转动,像是在削磨什么东西。

“两个半个小时。”

司朦的声音冷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司朦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要删记录?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

夏见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气音。恐惧已经压过了一切,他解释不了那个被删除的两个半小时,也编不出任何能让主人信服的理由。

司朦看着他这副彻底哑火的样子,鞋跟在他后脑又缓缓碾了一圈。

“说不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

“好。”

司朦轻轻转动腕间的细环。

三个黑衣劲装女奴很快出现,动作干净而熟练。她们把夏见按倒在地,一左一右固定住他的肩膀与后颈,第三人直接用膝盖压住他的腰。他刚才被踩得发软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发出短促而绝望的闷哼。

司朦低头看着他,冷笑一声。

“被我踩死,或者被我开车碾死,只会让你爽吧?被我当成马桶溺死,你大概也会很爽。”

她用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可我不想让你爽。我会让你死得毫无希望。你这种东西,只配给奴隶当玩具。”

她对三个女奴随意抬了抬下巴。

“绑起来。送到女奴卫生间去。把他的嘴固定成洗脚器。”

粗韧的黑绳迅速勒过夏见的手腕、脚踝与胸口,把他捆成无法动弹的姿势。他被拖进女奴专用的卫生间时还在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却被三个受过训练的女奴轻松压制。

卫生间里弥漫着潮湿、皂角与长期积存的骚味。地面常年湿润,带着脱落毛发与污浊的痕迹。

夏见被强制安置在靠墙的低处。一个特制的铁环卡进他的口腔,

把上下颚死死撑开,固定成无法闭合的姿态。他的嘴被迫大张,舌根完全暴露,唾液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外淌,两根软管被固定在他的嘴角,一根输送清水,一根输送洗涤液。

过去,女奴们赤着脚进进出出,脚底往往沾着灰渍与脏水,需要在门口用湿巾擦拭,而现在,她们可以直接把还带着污渍的脚伸进夏见被迫大张的嘴里,用他的口腔当活体洗脚器,脚趾压着他的舌根和悬雍,脚掌在他口壁和牙齿间来回摩擦,把脏水和皂沫全部留在他嘴里,有时她们会故意把脚捅得更深,让他的喉咙发出被堵塞的咕哝声,再快速抽出,带出混浊的污水以及剧烈的咳嗽。

夏见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不是被主人踩死,不是被碾成肉泥,而是被扔进女奴的卫生间,变成最低贱的洗脚器——专门用来清洁那些女奴走完一圈后、沾满脏污的脚。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铁环勒得嘴角渗血,绳索在皮肤上勒出深痕,被强制撑开的口腔里不断涌出混着污水的唾液。他的眼睛瞪得通红,泪水混着那些被踩进嘴里的脏水往下淌,身体却被固定得死死的,连扭头都做不到。

司朦那天晚上站在门外,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只是淡淡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袖口。

“你全身最有用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嘴巴了,先好好当洗脚器”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等你的嘴巴彻底报废后,我会下一步炮制你。”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又一个身材高挑、约莫四十岁出头的中年女子赤着脚走了进来,把还带着室外灰尘的脚,直接伸进了夏见被迫大张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