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堕落成闺蜜的奴?

第二章——堕落成闺蜜的奴?

作者:Hypocrites

几天后。

乔夕瑶出院回家的那天,整栋宅子被下了死令——所有奴隶必须立刻回避,不得靠近主楼任何区域。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隐约的脚步声。

司朦就在这里,却完全没有平日里在奴隶面前的高傲气质,她只穿着一套极其露骨的黑色蕾丝内衣,跪在夕瑶房间门口。锁骨、腰线与腿根被布料勒出清晰的痕迹,她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等着门被打开。

门开了。

乔夕瑶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走出,脚上是一双已经穿了一周的旧帆布鞋。鞋面沾着灰尘,鞋口隐隐透出没洗过的白袜边缘。她低头看着跪在门口的人,眼睛弯了弯,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轻飘飘的笑意:

“朦朦宝宝,真乖。”

司朦没有说话。

她膝行上前,低头把脸凑近那双帆布鞋。先是用牙齿咬住鞋带,一点一点解开,再张嘴含住鞋跟,用力往外褪。帆布鞋被她用嘴扯下来的瞬间,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汗味、脚臭与长期未清洗的腐熟气味直冲鼻腔。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白袜已经被汗浸得发黄,紧贴在夕瑶35码的小脚上。司朦用牙齿咬住袜口,缓慢往下撕扯。袜子被褪到一半时,那股更浓烈的气味彻底散出来——一周没洗的脚汗、死皮与湿热的布料发酵后的味道,几乎让人眼前发黑。

夕瑶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故意把脚往前送了送。

“为了朦朦宝宝,我住院一周都没洗脚哦~”

司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还是把白袜彻底扯了下来,露出那双小小的、却已经捂得发白发皱的脚。脚趾缝里能看见明显的污垢,脚心带着一层薄薄的死皮。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凑上去,伸出舌头,从脚尖开始,一下一下地舔。

味道比想象中更重。

舌面触到脚心的瞬间,她的胃里猛地翻涌。她强忍着,把舌头挤进脚趾缝,把那些脏污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再强迫自己吞下去。可那股腐熟的脚臭还是冲破了理智,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干呕。

“呕……”

耳光来得又快又响。

夕瑶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司朦左侧脸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侧倒在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司朦的脸瞬间偏向一边,眼泪被扇得直接涌了出来,嘴角很快渗出一点血丝。

夕瑶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重新抬起头。自己那只还带着浓重气味的小脚,直接踩在司朦刚刚被扇过的脸颊上,轻轻碾了碾。

“干呕?”

她笑嘻嘻的,声音却冷了下来。

“我住院一周没洗脚,是特意留给你的。你不是最喜欢舔脚吗?现在倒恶心了?”

她把脚掌更用力地压在司朦脸上,脚趾搓过她的嘴唇和鼻尖,把那些还没舔干净的脏污全糊上去。

“继续。把每一寸都舔干净。敢再干呕一声,我就让你今晚含着我的脏袜子睡~”

随后夕瑶换上一双拖鞋,牵着在地上狗爬的司朦走回了自己的豪华卧室,懒洋洋的躺到早已布置妥当的大床上,脚趾头蜷了蜷,司朦知道这是要自己继续服侍的意思,于是乖乖跪在床尾,用舌头继续贴住夕瑶的脚心,一下一下舔舐着。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司朦已经把那双一周没洗的小脚舔得发亮,连脚趾缝里的污垢都

被仔细卷走,可夕瑶始终没有看她一眼。乔夕瑶靠在床头,手机夹在耳边,正和另一位好友陆尹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对,上次那个市场又新到了一批。有个短发的,腿特别直,背也挺厚实,看起来就很耐用。”

夕瑶不时笑出声,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还有一对双胞胎,眼睛很大,被调教过的痕迹不明显,倒是挺有意思的。嘉嘉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反正最近手头也闲。”

电话那头陆尹嘉的声音听不真切,但能感觉到两人聊得投机。夕瑶时不时低笑两声,脚却很自然地在司朦脸上调整角度,把不同的地方送到她嘴边。动作随意,像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工具。

司朦的眼神渐渐有些迷离。

她跪在原地,膝盖已经发麻,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渗出湿意。被彻底忽略的感觉比被责骂更尖锐——夕瑶和别人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外面的奴隶,自己却连被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继续用舌头侍奉这双刚刚才踩过自己脸的脚。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屈辱,反而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厌恶的热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瑶才结束通话。

她把手机随手一扔,低头看着还在舔自己脚的闺蜜,终于露出一点兴意。她伸出手,捏住司朦的下巴,把玩似的左右转了转,随后抚了抚她被扇过的那侧脸颊。

“宝宝。”

夕瑶声音软下来,带着笑。

“姐姐要去洗澡了。你说……你要不要试试伺候我洗澡?或者还是把奴隶解禁,让她们服侍着,我们一起洗?”

司朦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茫然。

以前她洗澡,从来都是夏见服侍,水温、步骤、力度、乃至洗到哪里该跪、哪里该起身,夏见都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夏见已经被扔进女奴卫生间,变成公共的脚盆,连被她看见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怎么选。

是自己伺候夕瑶,还是让别的男奴进来,在她们面前和夕瑶一起被服侍?

两种选择都带着不同的耻意,而她居然在这一刻失语。

夕瑶看着她愣住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些,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唇。

“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把脚从司朦脸上挪开,改用脚趾点了点她的锁骨。

“没关系。慢慢想。姐姐可以等。”

司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高傲与掌控感的眼睛,此刻软得像一摊水。她跪在原地,声音低低的,却异常温顺:

“……那么,我服侍姐姐洗澡吧。”

夕瑶愣了一下,随即嘻嘻笑出声。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嘴唇,语气里满是逗弄的意味:

“确定?那嘴巴可是要给姐姐吮后庭的哦。小舌头要当擦布,把姐姐里面外面都擦干净。还有——”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司朦被蕾丝内衣勒得形状分明的巨乳,笑意更深:

“宝宝的大奶,也要被征用垫脚呢。毕竟地板太硬了,擦脚的时候我会直接踩你身上,确定要吗?”

司朦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微微颤着,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她抬起眼,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茫然,只剩下一种近乎决绝的顺从。

“确定。”

夕瑶看着她这副样子,慢慢弯起眼睛,笑得又软又媚。

她伸手揉了揉司朦的

头发,动作亲昵得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自己把项圈递上来的宠物。

“真乖。”

她站起身,赤着那双刚刚被舔干净的小脚,向浴室走去,余光却始终飘在身侧跪爬着的少女身上。

“跟上来。把衣服脱了,只留内衣。进去之后,先用舌头把姐姐的后庭清理干净——在浴池放满水之前,不许抬头。”

浴室里水汽氤氲。

夕瑶随意地踏进宽大的浴池,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小腿。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俯身,一只手撑着池边,把臀部向后送了送,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先清理后面。屏住呼吸,把脸埋进来。”

司朦跪在浴池边缘的瓷砖上,双手撑地,依言把脸凑了过去。她先是深吸一口气,随即整张脸埋进夕瑶的臀缝。柔软的臀肉立刻从两侧挤住她的脸颊,温热而紧密。她的鼻尖抵着会阴,嘴唇正好贴上那处紧缩的入口。

舌尖伸出去的瞬间,一股苦涩而带着强烈体味的触感涌了上来。

那味道又涩又冲,混合着未完全洗净的残留,几乎立刻顶到她的喉咙口。司朦的胃猛地收缩,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她却死死忍住,只是把舌头更用力地顶进去。舌面贴着内壁细细刮过,一下,又一下,像真正的擦布一样仔细清理。每一次舔弄都让那股苦味在口腔里扩散得更开,她的眼角很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呼吸全数憋在胸口,脸因为缺氧和恶心而微微发红。

夕瑶舒服地轻哼了一声,甚至还往后退了退,把后庭更深地压向司朦的嘴。

“认真点……舌头再里面一点。”

等后面被舔到她满意,浴缸的水也满了,夕瑶终于缓缓坐进水里。她随手把沐浴露倒在自己肩头与胸口,水汽把香气蒸得浓郁。

“现在,用舌头。全身都要。”

司朦撑着浴池边缘爬进水里,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膝盖与大腿。她先从夕瑶的锁骨开始,伸出舌头,把沐浴露一点一点舔开,再顺着往下。舌面经过锁骨、乳房外侧、肋骨,每一寸皮肤都仔细地用舌尖推着泡沫滑动。她必须不断调整姿势——有时跪着前倾,有时侧身爬行,有时几乎整个人伏在水里,才能够到夕瑶的后背与腰侧。

爬前爬后的过程漫长而费力,水的阻力让她的手臂很快发酸,膝盖在池底的瓷砖上反复摩擦,隐隐发红。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每一次抬头换气都带着明显的喘息。可夕瑶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池壁上,偶尔抬起一条腿,示意她去舔小腿或脚背,完全把她当成可以移动的清理工具。

等全身都被舌头舔过一遍,泡沫被温水冲走后,夕瑶才慢悠悠地起身,居高临下的还带着水珠的脚尖点了点司朦的胸口。

“躺下去,把毛巾铺在奶子上。”

司朦爬出浴缸,躺直身体,把一条干毛巾对折,仔细铺在自己丰满的胸口上,柔软的布料下,两团乳肉被压出诱人的弧度。夕瑶看着那处,笑了笑,随即抬起一只脚,直接踩了上去。

脚掌刚一用力,司朦就忍不住痛呼出声。

“啊……!”

夕瑶的体重并不重,可整只脚的力道集中在柔软的乳房上,痛感却异常鲜明。脚心碾过乳尖时,那处敏感的顶端被压得陷进乳肉里,又麻又痛。夕瑶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故意用脚掌左右碾转,把毛巾下的软肉踩得变形,时而用脚趾夹住乳尖轻轻拧转,时而

又把重心压下去,听着身下的人忍不住溢出的痛叫声。

“叫这么大声?”她低头看了司朦一眼,脚掌却没有松开,“不是答应要当脚垫吗?好好忍着。”

她换了另一只脚,同样踩在另一侧乳房上,慢慢把脚底的水汽蹭干。每一次用力,司朦的身体就轻颤一下,痛吟被她死死咬在齿间,却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漏出来。毛巾很快被蹭得有些湿皱,而她的胸口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痕。

夕瑶终于把两只脚都擦干,却没有立刻把脚拿开,而是用脚尖轻轻踩了踩那处已经发红的软肉,像在确认自己的作品。

“真舒服呀,以后洗澡就都这么伺候我吧。”

她收回脚,随手把湿掉的毛巾扔到一边,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懒意。

夕瑶舒服地靠在床头,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声音带着刚要入睡的软意:

司朦的脸埋在夕瑶的脚底,一下一下仔细地舔过脚心与脚趾缝。

“宝宝,你就一直舔吧,我熄灯睡了,等我睡着了你也睡上来,辛苦你啦。”

司朦低低应了一声,没有抬头,只是把舌面更贴实地覆上去,继续她的动作。房间里很快陷入黑暗,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两人的呼吸。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

黑暗中,夕瑶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清晰:

“宝宝……我脚应该是一周没洗,有点褪皮,痒痒的。可不可以请你张大嘴巴,把我的脚含在嘴里呀?要是怕不舒服也没事的。”

司朦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里,她忽然想起几天前自己用光脚死死插入夏见喉咙的场景——当时她是如何把那只脚当作肉穴来使用,如何听着他被操得发出破碎的呜咽。而现在,轮到自己把夕瑶的整只脚往嘴里送。

这样好贱。

这个想法让她耳根发烫,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意。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两声软软的“嗯嗯”。

她撑起一点身体,在黑暗中张开嘴,尽可能地把口腔撑到最大,然后小心又用力地把夕瑶的脚往里送,脚掌先抵上舌面,随后脚趾挤进深处,整只35码的小脚一点点被她含进去,喉口被挤压得发疼,呼吸变得困难,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夕瑶舒服地娇喘了一声,脚在她嘴里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适应这份湿热的包裹。

“真乖。”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懒意,脚却没有抽出去,反而又往里送了半分,让司朦的喉咙被撑得更满。

夕瑶的另一只脚抬了起来,在彻底的黑暗里,用柔软的足弓轻轻蹭过司朦的头发。动作慢而亲昵,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她微微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式的商量,尾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朦朦宝贝,我另一只脚也好痒呢……嗯,可不可以让夭夭进来,吃我另一只脚呀?这么黑,她也不知道谁对谁的。我让她把我弄睡着就滚出去,好不好?”

司朦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碎片——都是一些不堪至极、极力掩饰掉的模糊回忆。

她下意识想把头往后缩,想把嘴里那只已经含到最深处的脚吐出来,然后用任何方式拒绝。可夕瑶的动作比她快得多。另一只脚瞬间绕到她后脑,脚背用力一勾,像铁箍一样把她的头死死固定住,与此同时,已

经塞在她嘴里的那只脚继续狠狠往前送,整只脚掌连同脚趾一起,像塞子一样彻底堵死了她的喉咙。

空气被完全切断。

司朦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大。喉口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瞬间炸开,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了出来,她想咳,想干呕,想发出任何声音,可所有的空气和声响都被嘴里的那只脚堵了回去。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极细微的、近乎哀鸣的气音。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她的身体开始轻颤。

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反应,被这样对待的屈辱像热油一样浇在神经上,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下身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湿意。她想起自己把夏见的头按在地上时,他眼中的绝望,想起自己开车碾过鱼干奴时,那种把人当作私产使用的快感,而现在,她成了被使用的那一个。

细微的震动声在黑暗中忽然响起。

夕瑶按下了呼唤奴隶的腕带,女奴已经被传唤。

迟夭还没进来。

就在这短暂的、门尚未被推开的黑暗空隙里,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司朦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里被堵塞的、黏腻的水声,能感觉到后脑被那只脚死死勾住的力道——分毫没有放松。

夕瑶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点无奈,又像在哄劝,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准确地刺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别闹喔宝宝,门口现在都是家奴,你也出不去了,待会好好吃我的脚就没事啦,毕竟……没人会以为,一只把嘴巴套在我脚上的贱狗,是司朦大小姐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司朦心里。

她整个人僵住了。

黑暗中,她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嘴巴被整只脚塞满,喉咙被撑到极限,后脑被另一只脚死死扣住,连后退半分都做不到。口水还在不停地流,呼吸只能靠鼻腔艰难地用力喷吮,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自己浓重的唾液味,而门外,迟夭的脚步声已经隐约可闻。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个把嘴巴完完全全套在自己闺蜜脚上的、连反抗都做不到的东西。

一个只能保持着被这样使用、为了对下人保持着可怜的尊严的存在。

司朦的眼眶发烫。

她想哭,想骂,想用尽全力把这只脚从嘴里推出去,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夕瑶的脚在她喉咙里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又像是在享受这份绝对的顺从。

门外的脚步声更近了。

司朦的呼吸乱到几乎要失控,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再用力挣扎。只是在彻底的黑暗里,把那只脚含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承认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门被极轻地推开。

迟夭赤着脚走了进来,在黑暗中准确地跪到床的另一侧。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低着头,等待指令。

夕瑶的声音懒洋洋地落下来,带着刚要入睡的软意,同时终于把勾在司朦后脑的那只脚收回:

“张嘴,做脚套吧。我睡着了就出去。”

“是,主人。”

迟夭甜甜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她立刻张开嘴,把夕瑶的一只脚小心而努力地含进去。35码的小脚对她来说并不算大,可她还是尽力往深处吞,直到含到大约一半,脚趾抵上了她的软

腭,她习惯性地用舌头去包裹、去讨好,发出细微的水声。

可就在这一刻,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黑暗中,她清晰地感觉到——旁边已经有另一个人了。

气息很近。应该是女生。呼吸乱得厉害,还夹着压抑的、被堵住嘴巴的细小鼻音,口水滴落的声音也比自己这边更重一些。

迟夭心里“咯噔”一下。

……有人比她更早被唤进来?

她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名单。容貌出众、会被半夜单独传唤的女奴,屈指可数。水楠?可水楠很少被半夜叫进来,往常都是自己第一个被传唤。难道是新来的?还是……有哪个更受宠的?

她不敢多想,只是把嘴张得更大,努力把主人的脚再含深一点,掩饰自己的愣神。可心思却不受控制地飘远,这个先到的女奴气息里有种奇怪的紧绷,不像普通的服从,倒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另一边。

司朦的嘴巴仍被整只脚死死塞着,她的脑子却比身体更乱,为什么被这样对待?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把男奴踩在脚下的司朦大小姐,现在她却像最下贱的女奴一样,半夜被剥夺睡眠,把别人的整只脚含在嘴里,还要和真正的女奴并排跪着……迟夭就在旁边,那个看起来清纯甜美的女奴,正用嘴巴伺候着夕瑶的另一只脚,而自己……好像和她的确没什么不同。

她好生气。

明天一定要狠狠骂一顿夕瑶,不,要和她翻脸,甚至绝交,要把今夜遭受的出格的羞辱讨回来,让她知道司朦不是可以随便被这样对待的人。

可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又软软地爬了上来——

可是……好像也挺喜欢这样。

被当作女奴的感觉、被深喉的感觉、被完全忽略又被随意使用的感觉、连反抗都被轻松化解的感觉……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意。下身早就湿透了,在黑暗中不自觉的轻磨着自己的大腿,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要不就……以后成为她的日常私密家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烦。

真的好烦。

她一边被迫承受着喉咙被撑开的胀痛,一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生气、屈辱、隐秘的兴奋、对自己存在的迷茫,全部搅在一起,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只能把那只脚含得更紧一些,像是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里暂时抽离。

夕瑶舒服地叹了口气。

两只脚分别被两张湿热的嘴包裹着,她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姿势,整个人往枕头里陷得更深。声音懒得几乎听不清:

“嗯……都含好。别出声。我要睡了。”

迟夭立刻更卖力地用舌头去讨好,心里却还在悄悄打鼓——旁边那个女奴到底是谁?为什么气息这么乱?为什么呼吸会抖成这样?

而司朦只是闭着眼,在彻底的黑暗里,舌头微微的缠绕过。

口水还在流。

脑子还在吵。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把那只脚吐出来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

夕瑶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胸膛起伏的节奏缓慢而稳定,显然已经睡着了。黑暗中,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

迟夭仍旧跪在原处,嘴巴小心翼翼地含着那只脚。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用舌头极轻地包裹着,生怕惊扰了主人的睡眠。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的任务,只是以往都是自己单独完

成,做完就立刻退出。可今天不一样:旁边还有一个人。

那个先到的女奴始终没有离开。呼吸声还在耳边,偶尔会有细微的吞咽或调整姿势的动静。迟夭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她在黑暗中悄悄侧耳,试图从气息里分辨对方的身份,却始终得不出确定的答案。水楠?不太像。水楠的呼吸更沉稳,而且很少会在这种时候被留下来。难道是新来的、更受宠的……?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

迟夭终于决定先离开。她极轻地、几乎没有声音地托着夕瑶的脚,缓缓从嘴里抽出来,用袖口小心擦了擦嘴角,然后无声地起身。走到门口时,她特意顿了顿脚步,在门边停留了两秒——这是一种无声的等待,也是一种试探。她以为那个女奴会跟着自己一起退出去。

可房间里依旧安静。

没有第二个人起身的声音。

迟夭的手指在门框上微微收紧。细密的涟漪瞬间在她心底荡漾开来。那个女奴……竟然要留下来?在主人睡着之后,仍然被允许待在床边?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女奴的权限。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却没有一个让她安心。最终她只能压下所有的疑惑与不安,轻轻带上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重新陷入彻底的寂静。

司朦还跪在原地。

她的嘴巴终于被解放,下巴和脖子都湿漉漉的,喉咙里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她在黑暗中跪了很久,直到确认迟夭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慢慢撑着床沿,爬了上去。

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极轻地、几乎小心翼翼地在夕瑶身边仰面躺下。身体与夕瑶隔着一点距离,却又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

可睡意迟迟没有来。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她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缠在一起,乱得理不清。她问自己:我是在生气吗?

好像是。

可仔细去感受,却抓不住那种尖锐的怒意。没有想立刻翻脸的冲动,也没有想立刻报复的狠劲,只是胸口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掏走了一块,留下一个说不清的缺口,屈辱还在,身体的热意也还在,可它们不再打架,只是静静地沉在那里,让她连情绪都变得迟钝。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

司朦终于动了。

她在黑暗中极慢地坐过身,静静了听了一会夕瑶安稳悠长的呼吸声,然后,她小心翼翼的向床尾躺倒下去,上半身和她的长腿平行,而头则和她的脚处在同一位置。她把脸尽量贴近那双刚刚被自己和女奴含过的脚底,鼻尖几乎要碰到皮肤。

停顿了几秒。

她伸出舌头,极轻地、一下一下地舔了上去。

没有用力,也没有技巧,只是单纯地、反复地用舌面贴着脚心滑动。每一下都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安抚自己。脚底残留的湿度、一点点盐分、还有自己刚才留下的唾液味道,全部重新涌进嘴里。她没有干呕,也没有停下来,只是这样一下一下地舔着。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

她舔了很久。久到舌头开始发麻,久到下巴酸胀,久到原本乱成一团的思绪渐渐被这种单调的动作抚平。空落落的感觉还在,可它不再那么尖锐,而是慢慢变成一种温热的、近乎依赖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渐渐慢

了下来。

舌头还贴在脚底,呼吸却变得绵长。意识一点点往下沉,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眼睛都没有察觉。

她就这样,头抵着夕瑶的脚,舌尖还残留着最后一点舔舐的触感,晕晕乎乎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