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手调教的舞蹈女孩彻底被原味舞蹈鞋的触手脑交同化
作者:折耳苏格兰猫
触手/脑交/耳交/同化同好交流:858267485
「林薇同学,来得挺准时嘛。」她走到林薇面前,语气轻快,像见了老朋友,「你脚上这双,就是我那天闻过的那双吧?你还穿着呢。」
林薇被说破,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想否认,可小欣已经拉过她的手,带着她往艺术楼后面的小路走。
「你说的……有很多鞋的地方,是哪儿?」林薇小声问。
「不急,先去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我跟你说说话。」小欣带她拐进那片熟悉的长椅空地——就是三天前那件事发生的地方。林薇站在原地看着那条长椅,心口一阵一阵地发紧,可又迈不开脚往回走。
小欣拉她坐下,先不急着做什么,只跟她闲聊,问她这几天弄了多少双、都从哪儿弄来的。林薇起初还遮遮掩掩,后来被小欣笑眯眯地一问,干脆全都招了——网购的、晾衣架上拿的、艺术楼鞋架上偷的,说得越来越顺,说到后面连自己都吓一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怎么弄都不够?」小欣望着她,声音又软又轻。
林薇愣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你在外面闻,是闻别人的;你偷回来闻,也是闻别人的。」小欣慢条斯理地说,「可你自己的那点东西,已经在往外长了。光靠偷和买,喂不饱它。它要的是……更深的。」
说着,小欣伸手,把林薇脚上那只粉色软底舞鞋轻轻褪下来,捧在手里。鞋口还带着她的体温,鞋垫上那一层薄汗,被捂了一整天,泛着温热的气味。小欣没有把鞋凑到她鼻尖,而是翻过来,让鞋底朝上,用指腹在鞋面上蹭了蹭,然后慢慢蹲到她面前。
「今晚我教你一个,比用手更舒服的。」小欣压低声音,「你信我,试一次,你就知道为什么你这些天怎么弄都空了。」
林薇的心跳得飞快,脸红得能滴血,嘴里说着「不要」,腿却被小欣的膝盖轻轻顶开。小欣扶着她的脚,让她把两条腿大大分开,仰靠在长椅上,又把那只舞鞋的鞋面——不是鞋底,是那层被汗浸软、蹭得发亮的软布——朝着她两腿之间贴上去。
「先用这个磨一磨,把下面磨热。」小欣的声音又软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让鞋面贴着她湿透的裤袜,慢慢碾。
林薇猛地弓起腰,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层软布粗粝又温热,碾过她充血的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欣不紧不慢地磨着,从慢到快,从阴蒂到穴口,一下一下,把她的身体一点点推热。林薇攥着长椅的边缘,眼泪都出来了,却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对……就这样……别停……」小欣看她眼神已经开始飘了,轻声哄着,又让鞋面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现在,往里试试。」
「不……不行……那个进不去的……」林薇哭着摇头,可腰却不听使唤。
「慢慢来。」小欣扶着她的腰,让那只舞鞋的鞋尖,顺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送。软布包裹的鞋尖先挤进去,撑开她紧窄的入口,她整个人绷得笔直,脚尖都翘起来了,一声声变了调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
「好、好胀……进不去……停一下……」
「再进一点就好了。」小欣没停,反而把鞋又往里推了推,鞋尖那截软布
整根没进她体内,贴着内壁磨了一圈。林薇「啊」地叫出来,身体一阵阵地发颤,可穴口却诚实地一张一合地咬着那只鞋,淫水把鞋尖都浸透了。
小欣就这样握着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了几次,每一下都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林薇的抵抗彻底碎了,瘫在长椅上,只会一下下随着鞋的动作弹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念:
「不……不要了……快……快到了……」
「想不想再来一次?」小欣忽然停下,只把鞋尖留在里面。
「……想。」林薇闭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自己都没察觉地说了出来。
小欣满意地笑了,又缓缓动起来。等她第三次被那双舞鞋弄上高潮、整个人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气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欣把湿透的鞋从她体内抽出来,用纸巾帮她擦好,又把鞋给她穿回脚上,系好鞋带。林薇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鞋,鞋尖还带着自己刚才弄上去的湿痕,脸又烧起来,可心里那股空落落的劲,这一次居然平了不少。
「这几天,我会再教你更舒服的。」小欣凑到她耳边,「不过你也得帮我个忙——你这几天不是网购了挺多双吗?别只在平台上买。去找那些练了很多年的学姐,她们手里都有穿旧舍不得扔的原味舞蹈鞋。你多买几双回来,味道越足越好。能花钱拿的,就花钱拿;实在拿不到的……」
小欣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你这些天已经会了,怎么做不用我说。等你手上的鞋够多、够浓,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人,还有真正懂你的人了。」
林薇怔怔地点头,眼睛湿漉漉的,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接下来几天,小欣没有再主动联系林薇,只是在暗处跟着,把看到的一件件事记进手机里。
第二天上午,林薇翘了课。小欣在教学楼后门口看见她背着包溜出去,一路去了城西那片旧货市场。那里有几家收售舞蹈用品的摊子,架子上一排排挂着别人淘汰下来的练功服和舞鞋,鞋面上落着灰,混着旧皮和汗渍的味道。林薇在那几个摊子前站了很久,挑挑拣拣,最后花不多的钱,把摊子上所有「穿过的」软底舞鞋都收了下来,装了满满两大袋。摊主问她是不是开二手店的,她低着头「嗯」了一声。
下午她没回宿舍,直接去了舞蹈系的教学楼。小欣隔着走廊看见她在几个师姐的练功房门口晃了好几圈,才等到一个背着旧帆布包的女生出来——那女生刚换下舞鞋,脚上换回了运动鞋,旧鞋随手拎在包里。林薇拦上去,红着脸说想收她的旧鞋,愿意出钱。那女生先是一愣,后来被她塞了两张钞票,也就把手里的鞋给了她。
那天傍晚,她又去了艺术楼。这回她没从鞋架上顺手拿,而是等低年级大课散场,守在门口,一个一个去问「学姐,你们这双旧鞋卖不卖」。大部分人都当她奇怪,摆手躲开;可也有两三个嫌鞋占地方、又乐得换点钱的,把鞋脱下来给了她。她一趟下来,包里又多装了三双。
小欣把这些都记下来发给主人,又补了一句:「主人,她现在开始抢别人的旧鞋了,给钱也偷换,脸皮厚了,路子也熟了。」
第三天,林薇宿舍的床底已经塞不下。她把那些收来的鞋在宿舍里堆成一小摞,舍友回来看到吓一跳,问她收这么多旧鞋
干什么。她支支吾吾说是帮朋友问问、顺便倒手卖。舍友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问。深夜熄灯后,小欣透过对面楼层的窗户,能看见她那边还亮着手机屏,隔一会儿就翻一次身——显然又在弄。
第四天,她果然开始动起更大的念头。下午她一个人进了艺术楼的地下储物间——那里堆着历届学生留下的旧道具和旧舞鞋,落满灰,平时没人管。小欣跟到门口,看见她推门进去,在里面磨蹭了快半小时,出来时背包鼓鼓囊囊,怀里还抱着一双特别旧的、鞋面几乎看不出本色的软底舞鞋。
出储物间的时候,看门的大爷正好从走廊那头过来。林薇僵在原地,抱着鞋埋着头。可那大爷隔着几米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最后什么也没问,摆摆手走了。林薇等大爷走远,才慢慢直起腰,脸上那点紧张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很平静的、认命似的神情。
当晚,她回到宿舍,把储物间里找出来的那双最旧的鞋翻来覆去地看,鞋垫几乎磨透了,鞋口结着厚厚的盐霜。她把它凑到鼻尖闻了很久,第一次没有急着弄自己,只是抱着这双鞋,安安静静地缩在床上,像抱着什么宝贝。
她先从自己收着的那堆鞋里挑出一双最合适的——白色软底舞鞋,鞋面泛黄、鞋垫上一道深深的脚掌印,正是那种林薇最经不起诱惑的样子。然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张开嘴,让一条细细的、已经练得很熟的粉紫色触手从舌底探出来。她没有一次全放,而是让触手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藏在鞋垫底下、鞋头那层软布和鞋底之间的夹层里,只留出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一点头,贴着鞋垫的表面。
收拾好之后,她在二手平台上换了个新头像和昵称,又拍了几张照片——特意把鞋垫上那道汗渍拍得最清楚,简介写着:「舞蹈生自用,练了好几年,味道很足,介意勿拍,只出给真正懂的人。」发完之后,她直接搜到林薇的账号,主动发去一条私信。
「同学,看你主页收了不少旧舞鞋,我这双你要不要?是我自己练了很多年的,不太舍得出,但看你是懂行的。」
林薇几乎是秒回的。她这几天一直在各个平台上找这类鞋,一看照片和简介,眼睛就亮了,问了价、问了尺码,又反复确认是不是「自己穿的、没洗过」。小欣报了个不高的价,说只当面交易,不寄快递,约了周六下午见面。
周六,两人约在大学城附近的一条巷口。小欣换了身衣服、戴口罩,把鞋装在一个旧纸袋里递过去。林薇接过袋子,当场就打开看了——鞋垫上那道深深的汗渍、鞋口结着的一圈盐霜,确实是她最想要的那种。她脸颊泛红,闻了一下,满意地把钱付了,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了谢,抱着鞋就往回走。
小欣看着她走远,转身绕到巷子另一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掏出手机给主人发消息:
「主人,鞋卖给她啦,当面交易的,她一点没起疑。触手已经藏在鞋垫和鞋头之间的夹层里了,很浅,她闻不出来。就等她周末拿回家、在自己房间里用的时候,嘿嘿。我不去学校,也不跟着她进宿舍楼,按主人说的来喵。」
——当天晚上。
林薇回了家。她这周没住校,家里就她一个人,爸妈加班,要到很晚才回。她把收来的那双新鞋放在
书桌上,先把这几天的成果——床底那一摞、还有专门带回家的一小袋——都翻出来理了理,挑了那双刚买到的、味道最足的,坐到床边。
她像往常一样,先顺着鞋口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旧布和皮底的温热气味涌进来,她身体一软,手也熟练地探进睡裤。可今晚这双鞋,闻起来比别的都要实在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鞋垫底下,把气味闷得更浓。
她把鞋面贴到腿间,隔着内裤磨了几下,又觉得不够,把内裤褪到膝盖,让鞋面直接贴着自己已经湿透的软肉,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阴蒂被那层粗粝的软布磨得发酸,她弓着腰,小声地喘,脚趾都蜷了起来。
就在她把鞋口往身下压、让鞋面更贴的时候,鞋垫夹层里那团触手,忽然无声无息地舒展开来。
它先是极细、极软地,从鞋垫底下探出一点点,贴着她充血的阴蒂外侧,轻轻一蹭。林薇整个人猛地一颤,可她没有停——她以为只是鞋垫上那道粗糙的针脚蹭到了,反而把鞋按得更紧了一点。
触手趁势从鞋垫下慢慢滑出来,顺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贴着那颗肿胀的小核,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碾。林薇的喘声一下子乱了,她弓起腰,膝盖都软了,心里却只当是自己今天格外敏感,咬着唇不肯停手。
触手得寸进尺,摸到她湿润的穴口,顶端先只是在外面蹭,蹭得她一阵阵发痒,然后顺着已经滑开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探。这一回,林薇终于觉出不对了——有什么东西比鞋面更软、更热,正贴着她体内壁蠕动,像有自己的心思。她吓得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可那团东西已经整根探进去了,贴着内壁轻轻一吮。
「唔……!」
她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来不及细想,一阵远超平时的酸胀就从下身猛地炸开,把她的意识整个冲散。触手在她体内缓缓搅动,吸盘一下一下地吮着,每吮一下,她的腰就跟着弹一下。她想起三天前练功房后面的长椅,想起小欣说过的话,心里一边怕,一边又委屈地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触手越钻越深,贴着最里面那团柔软的组织,停住,开始往里释放那点带着微光的液体。林薇整个人绷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水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腿根和床单。她瘫软在床边,眼睛失焦,脚上那只装着触手的鞋还搭在她手边。
睡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渐渐回神。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双鞋,手指发着抖,把它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却什么也找不到——触手早已缩回夹层,伪装成鞋垫下那道不起眼的针脚。可下身那阵还没散尽的酸胀和一层黏腻,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刚才有东西在她身体里待过。
她怔怔地坐了很久,既害怕,又说不清地贪恋。最后她把那双鞋抱进怀里,缩进被子里,像前一晚抱着那双最旧的鞋那样,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是周日。
林薇一整天都心神不宁。那双鞋被她放在书桌最上面,别的鞋都收进了柜子,只有它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她早饭没胃口,午饭随便扒拉了两口,时不时就抬头看它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她心里清楚,昨晚那点事不可能是错觉,可又不愿细想那到底是什么。
到了晚上,家里就她一个人。她洗了澡,坐在床边,头发还湿着,盯
着那双鞋看了很久。理智告诉她该把鞋扔了,或者至少再也不要碰;可坐着的这半个多小时里,她闻见自己头发上、浴室里散出来的水汽,一想到那股被捂热的旧布味,下身就又开始发软。
她最后还是伸手,把鞋拿了过来。
先是像昨晚那样,犹豫着,把鞋凑到鼻尖闻了一口。味道还在,甚至比昨晚更实在。她把鞋面贴到腿间,慢慢磨着,动作比昨天更熟练,也更没防备。就在阴蒂被磨得发酸、她整个人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鞋垫夹层里那团触手,又一次无声地舒展开来。
这一次,它没有急着往她下面钻。
触手从鞋垫下缓缓滑出,先是极轻地贴着她湿透的阴唇,顺着缝隙上下蹭了两下;等她弓起腰、习惯性地放松了之后,触手顶端忽然调转方向,顺着她的会阴、小腹,贴着皮肤一路往上——不再走穴口那条路,而是绕到了她的大腿根,再顺着腰侧,慢慢探向她的耳畔。
林薇正闭着眼享受下身那点麻酥,冷不防耳廓上一凉,「咕」的一声,那团触手已经钻进她的耳道。
「唔——!」
她猛地睁开眼,伸手去推,可那只手刚碰到耳朵,脑内那条触手已经贴着耳道一路往里,轻轻一吮。很轻,却比下身的任何一次刺激都更直接——好像有什么东西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刚才还乱成一团的念头,一瞬间全都静止了。
「不要……不要进去……」她拼命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却越来越大、又越来越软,「上次是下面……这次怎么……快停下……」
触手没有停。它顺着耳道最深处探进去,一路贴到她意识最外那层,吸盘齐齐张开,一下一下地吮。林薇的挣扎在几秒之内就散了——她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了劲,弓起的腰软软地塌回床上,眼神一点点散了焦。
「对,乖……别怕。」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记忆里浮上来,仿佛就在耳边。触手像是跟着那句话的节奏走,每吮一下,她脑子里就空一块,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温顺的轮廓。
触手一路探到她意识最内层那团柔软的地方,停住,缓缓地把自己的身体从鞋垫夹层里完全解开,顺着耳道,一点一点钻进了她的意识深处。那是一种很轻、很深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安静地在那里落了根。她把脚从鞋里慢慢抽出来,赤着脚缩在床上,眼神彻底空了,嘴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两条路——一条在耳道里,一条还贴在她腿间的穴口——此刻同时慢下来,像在等什么。触手在她脑内最深处轻轻一顶,同时穴口那条也往里送了一寸,一起停住,然后默契地、同时释放出一小股带着微光的液体。
林薇整个人绷直,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剩一阵又长又软的痉挛从脑子里一路串到小腹,把她的意识彻底冲刷干净。等她重新软下来的时候,眼睛里只剩下一点温顺的、空蒙的光。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闭上嘴,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只鞋——鞋垫底下已经什么也摸不到了,那点夹层里的东西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鞋垫上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针脚。
「你……还在吗……」她小声地、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可她身体里、脑子深处,却好像有什么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应了她一声。
她抱着鞋,
缩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分辨不出是安心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