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队公厕团—张国栋的助教生涯

啦啦队公厕团—张国栋的助教生涯

作者:Moore

被选上当啦啦队助教之后,大一新生张国栋激动得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他早就听说啦啦队的成员们身材性感美丽异常。但这自然是不必说的,否则她们也不会被选上当啦啦队。

宿舍里头都是淫才,自我介绍的第一天就开始交换情报,交换完之后,整个宿舍一致认为,全校最色情最淫荡的女生,都集中在寅水大学的啦啦队里了。啦啦队有一个专门的官网介绍页,那上面一张张照片,充分地展现了女孩们身上稀少的布料:短裙贴在大腿根部,让人怀疑只要稍微晃动一下身姿,就会有些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双腿上则一致穿着制式的白色长靴,看上去青春靓丽又迷人;上身则是一色的短袖,露出整个肩膀,下面则露出一小截肚脐。穿这样的短袖必须得把腋下刮得干净,不然手一抬就得露出腋毛。

王宝飞对此倒是有不同意见,他觉得真正的骚货就得大大方方地露出腋毛,比如说啦啦队的队长汪娜,绝对不会刮腋毛,跳完之后,腋下一股子骚汗和狐臭,就等着男人把鸡巴塞进去,撩拨得龟头酥酥麻麻痒痒的。

他说得几个男生激动起来,腋毛党和刮毛党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可惜他们一宿舍的人把官网上的照片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始终也没有找到汪娜抬起胳膊的图片。也是,这种骚货的腋下就跟逼一样,不管是有毛的逼还是没毛的逼,总之肯定不会在学校官网上光明正大地露出来。

“你们看看她这个表情,看看她这个表情!这张还在舔嘴唇。这骚婊子绝对是欠操呢,操!操!操!”王宝飞一边叫着,一边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震的床都在颤。

对着学校官网上的公开照片,憋不住缴械了,这件事让王保飞很长一段时间在宿舍里抬不起头来。好在他们宿舍以宽容为本,同时也认为汪娜这个妖女确实连照片都沾点邪性,倒也没有继续对此调侃或嘲讽他。

张国栋没好意思说,他当时也看到了那张照片,汪娜舔着嘴唇,一脸淫笑的样子虽然没至于让他当场失控,却也让他半夜里偷偷爬起来进了厕所,把那张脸放到最大对着上面猛蹭,却总是把图片不小心关闭。后来还真让他研究出了一个办法,直接把照片做成了桌面壁纸,划到了只放了一个图标的新页面,这才得以肆无忌惮地顶着那张榨精脸,伴随着一阵喘息和呻吟,喷得满屏都是。

精疲力尽的她回到床上,甚至忘记了把手机主屏壁纸换回去,第二天早上他到了教室里,一解锁手机,吓得险些把手机摔在地上,害得他一整节课都没敢摸鱼。好在没有人注意到。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让他后来格外关注可能会有啦啦队参与的校内体育赛事,直到有一天,他在学校官网的通知社区板块的夹缝里里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为提升啦啦队舞蹈的吸引力,计划引入一名男性学生作为助教,在啦啦队训练时提供贴身指导建议,后面附上了报名链接。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填完了表格,完全没有抱任何希望。

从上初中的时候,他最羡慕的就是管体操的那个高大壮实的体育老师,可以借着教学的名义,随心所欲地揉弄着那些女生们的大腿和臀部。当然,这样的事情即使在当时看来,也是有一些让人羞耻,乃至是让人不齿的

。现在到了大学,这样的好事总算是轮上了他。

助教的职责很简单,就是在台上观察女孩们跳舞的动作有没有偏差。当然了,这件事是没有工资的,纯义务劳动,但即使这样,也足以让男生们抢破头。他听他的同学江赢说过,这些选上当啦啦队的女生,性格上都是如狼似虎。江赢跟他说:“你想啊,要不是想要向男生们充分展示自己的身材,谁会想去?正经的姑娘哪里会想要去当啦啦队。”

张国栋觉得在理,因此看到啦啦队名册时,也不由得沾染了些见不得光的想法。说实在的,最初也没想到这种好事能轮到自己身上。可偏偏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当天他还在想着怎么完成一道试题时,外头就传来一声“张国栋”。他抬头,结果看见一个穿着长靴、比他还高一截的靓丽女生站在门口。当时他就已经产生了一些幸福的预感。当他冲到门口时,果然得知自己被选中担任啦啦队助教。

担任助教的当天,他在镜子前臭美了老半天:给自己的头发抹了发油,在运动鞋里垫了六公分的增高垫,还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专门洗过、烫平,这才去了啦啦队集合的练舞房。

还是当初那个来门口通知他的女生,简单核查了他的校园卡之后,就用自己的卡刷开了门,直接带着他进去了。

啦啦队的练舞房在宿舍区边上,平时都围着不让男生进去,进去还得刷门禁卡。照男生们的说法,这实在是多余——啦啦队随便什么时候都该是给男生看的,这才是啦啦队存在的意义。据男生们私底下广泛流传,这些啦啦队在练舞时穿得比在广场上还清凉,甚至有个说法是她们会只穿着内衣练舞,这样就可以少洗一件衣服,不然到时候满头汗也不好清理。虽然这只是男生们之间带着些淫秽的揣测,依然让张国栋产生过很多次邪恶的联想。

进入楼道后,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女生,见到这个异类一般的男生,脸上露出的却没有一点戒备的表情,都是甜美的微笑,有的腼腆,有的热情,有的甚至称得上赤裸裸的勾引。张国栋只觉得自己仿佛钻入了女生的海洋。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张国栋跟着一个女生走过练舞房的门口时,正看到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生在练舞房门外的水龙头下面喝水。这种开口朝上的水龙头,他之前只在美剧上见过,看女生张着嘴,对准喷射的水流,喉咙咕噜咕噜地喝着,感觉颇有些新奇。这女生注意到了张国栋的目光之后,眼睛眯起,竟然将嘴唇套到了龙头上,一边做出吮吸的动作,一边一条舌头在上面动情地舔了起来,这都不能算是性暗示了,哪怕是对此一无所知的处男,也能够从她的动作里感受到极强的勾引意味。看得张国栋顿时下体梆硬,心脏狂跳。

太淫荡了太淫荡了。张国栋强行逼着自己移开了目光,内心却已经将这个女生的长相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想着自己现在是助教了,后面肯定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现在还是不要表现得过分失态,一会儿回来一定要好好认识一下。

挺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走路,裤裆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龟头,让他感觉难受之余又颇有些尴尬,走路都有些不顺畅了。好在之后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女生,前面带路的女生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好

歹是没有什么波折的带着他到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前面,恭敬地敲了敲房门:“汪娜大人,新助教已经带到了。”

听到这个名字,将他和自己印象里反复翻看过的那些啦啦队照片上的那张骚脸对应了起来,张国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嗯~进来吧~”门里面传来了一声慵懒又让人骨头酥麻的女声,不时上扬的语气显得颇为轻佻。

门被推开,第一时间映进张国栋的眼睛里的,就是超短裙下方一双穿着油亮咖色丝袜的美腿,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勾勒出完美的修长而又充满肉感的腿部线条,脚尖上勾着一只紫色半透明的鱼吻高跟鞋,伴随着脚尖有节奏的晃动一下一下地挑动来回摇曳,作为这个房间里唯一在动的事物,无疑会在第一时间吸引任何雄性生物的视线。

这种婊气十足的紫色高跟鞋,对绝大多数大学女生来说,都显得有些过于成熟。但在汪娜的淫脚上却显得如此般配。浅咖色的高透油亮丝袜的美脚上做了暗紫色的透亮美甲,和鞋子的颜色相得益彰,那精致的足趾,饱满的甲床上的修长美甲透出一股子邪恶的气息,张国栋只是看着,就觉得尿道口有一阵莫名的瘙痒感,似乎在害怕和渴望着什么。

是的,张国栋不需要再跟他有任何交流,就可以在内心百分之一万的确定,这是一个性欲极度旺盛、而且个性极其邪恶的女生。仅仅只是通过这样一只脚,一看就知道是属于一个很mean的女生,只有那种能够毫无道德负担地把男生玩坏的那种类型,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这淫邪的美脚,一下一下地挑鞋,像是诱饵一样吸引着无辜的男生坠入阴暗的爱欲深渊。

“啪、啪。”似乎是注意到了,张国栋的视线已经被那只脚牢牢地勾住,那只正在挑鞋的脚上的动作,不仅没有任何收敛,还变本加厉起来,一下一下地勾动着,鞋底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汪娜的脚底,每一下都让张国栋觉得自己的心跳漏跳了半拍,那声音侵入了他的大脑,让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幻化出各种为爱鼓掌、啪啪啪的画面。

他裤子顶起小帐篷的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甚至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糟了,不行,不能忘记了正事,还不能就这样投降…张国栋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根,好让自己的神志稍微清醒一点,出了一头冷汗。面对这双脚的主人,任何未经世事的处男都会像是傻逼一样沦陷,只怕是到最后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张国栋不敢承认的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汪娜的脸一方面的原因,固然是第一时间就被那挑鞋晃动的美脚吸引,还有一层更深层的原因却是因为他不敢。

自从关注了学校啦啦队的网站之后,张国栋一周至少要撸四五次,甚至专门把汪娜那张淫笑的舔嘴唇的脸设成了一个壁纸预设,即使偶尔会看一些别的题材,但每次在憋到快要发射的时候,都会强迫症一般不受控制地回到桌面上,对准屏幕上的那张骚脸猛操,往往没几秒钟就会喷得一手机屏幕都是,几乎成了他的条件反射,看着屏幕上汪娜那张流满了精液的骚脸,满足而又空虚地喘息着。

这样过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发现,自己无论看什么样的题材,似乎都没有看汪娜的脸照片来得硬。

光是照片都已经把他整成了这

样,更别说近距离的看到真人了。他只敢在看脚的时候用余光去看她,就像是瘾君子刚接触到大剂量的烈性毒品一般,知道必须要一点一点吸,不然恐怕会一下子暴毙猝死。

“你就是张国栋同学吧~”传过来的性感声音,让他觉得骨头酥麻,不敢想象,这个声音要是直接在他耳边响起,是不是会直接将他的理智摧毁?

“是的,汪娜大人。”他恭敬地回答。

“我们这个啦啦队里有20多个女生,你要给我们当助教,可是很辛苦的~你确定真的想好了吗?”汪娜说着,对着门口的女生使了一个眼色,张国栋听到了门从他身后关上的声音,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他和汪娜。

“我想好了,汪娜大人,这是我的荣幸。”现在四下无人,张国栋掌心出汗,恨不得跪在汪娜面前求她。

汪娜笑道:“很好~不过嘛,毕竟我们这个啦啦队里都是女生,你一个大男人在里面,多少有点不合适,我恐怕还是得好好想想呢。”她继续勾动又收紧脚趾,高跟凉鞋鞋底不停地撞击足褶挤压的足底,用啪啪声一次次地挑逗着张国栋的神经。

“求求你了,汪娜大人。我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梦想着能有机会研究和推广舞蹈艺术,想要为学校的美育事业做贡献,只要我能当上你们的助教,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为你们服务的!”张国栋拼命地搜刮着脑子里的词。

“嗯...…这样啊...”汪娜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片刻后张国栋听到一声轻呼,“哎呀!”那只原本一直挂在脚尖的淫紫色高跟鞋,似乎终于找到了机会,从她灵活的脚尖上脱了出来,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落在了她面前的地上,不远不近,似乎刚好在她伸脚难以够到的地方。

这鞋子的鞋底是浅色皮革制成,看来已经在汪娜脚上穿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经常接触足底的部分因为摩擦氧化而有些发黑,因为在反复的摩擦中吸收了足底分泌的油脂和汗液的缘故,表面的深色光泽油亮,滑腻腻的,烙上了她性感修长的脚印。

张国栋看着那只鞋,咽了一口口水。

“张同学,接下来可就是考验你服务精神的时候了~”汪娜的一句话让他情不自禁地立正了,下一句话则是让他的下体也猛地立正了,“麻烦你跪下爬过来,帮我用嘴叼过来吧~”

张国栋本来还想硬气两句,又担心迟则生变,还是果断地跪了下来,爬了过去。叼起那只骚鞋的时候,他顿时被熏得翻起了白眼。

啊……不愧是传说中寅水大学史上最美丽、最性感的啦啦队队长,每天练舞训练量一定很大,鞋底吸收了汗液的酸臭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配合不远处那只正在等待着被穿上鞋的勾动挑逗着他已经敏感不堪的神经的美脚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简直比连续看10部黄片还要刺激。

他这个时候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要是没忍住射精会不会吓到对面,而是自己要是没憋住射了的话会不会被这个骚货鄙视,认为他没有资格服侍她们?

只是这样短短的接触,他对于宿舍里传闻的,啦啦队女生们都是一等一的骚货这件事情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屏住呼吸,满头大汗地用嘴给汪娜的脚穿上了鞋,准确地说,并不是穿上,只是把那只骚鞋又重新挂到了晃动的淫脚上。

“嗯~真不错,

看来张同学你骨子里就有当贱畜的潜质呢~”汪娜轻笑道。面对这样的羞辱,张国栋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愤怒,反倒是越发兴奋起来。他直觉地感觉,越是能取悦到对方,日后能获得的快乐就越多,甚至他怀疑自己如果把对方伺候舒服了,没准还能让他体验上只有在看A片的时候才能体会到的真正的性爱的快感。为了下面这三寸的快感,他现在尊严什么的都不想考虑了。

把这个骚货哄好了,让她把那双腿给分开,到时候我就让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叫爸爸。张国栋这样想着的时候,脑子里头已经浮现出了好多个极度下流的体位。其中最让他兴奋的那个是汪娜抬着一条腿,做着一字马。他一边操着汪娜的逼,一边舔着汪娜的抬起那条腿的汗津津的骚脚,以汪娜的性格,一开始肯定会嘴硬地骂他傻逼,最后却只会吐着舌头淫叫。然后他就可以,就可以……看着她的骚脸,舔着她的骚脚,插着她的骚穴射精……

他妈的,光是想想就忍不住要射了!

“张同学,你在想什么呢?都激动得哆嗦了~”汪娜勾着脚趾,若无其事地问道,“你这副傻逼样子,还真是让人同情,还不快把头抬起来,好好看着我的脸,让我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张国栋有些困惑的抬起头,就看到汪娜手里端着一碟小蛋糕。舌头伸出来,将充分发泡的白色奶油抹在了自己舌头上,配合着满脸淫笑的表情。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他感到一股快感不受控制地涌将上来。

他终于看到了那张曾经在撸管时候无数次侵占他大脑的脸。相比照片,当这张脸出现在现实中时,让他觉得心跳异常,因为这张脸要远比记忆中的那张更加淫靡。

单从五官来看,这张脸并不能算得上十分惊艳,是那种有些偏长的脸型——他刷短视频的时候,还看过一些面相相关的说法,称这种马脸丰唇脸型的女人生性淫荡,娶回家会大大折损男人的阳气。但他这时可想不了这么多,他的眼睛完全被她那单看算不上精致、却充满了挑逗感和肉欲的五官牢牢吸引。这副五官组合在这张残忍淫笑着的脸上,天然就构成了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画卷。

张国栋平常看片时非常看重女性的脸,因为在他看来,光是看到脸的瞬间,就能大致判断出这部片合不合他的胃口。如果看片不看脸,那人就和狒狒没什么区别。虽然脸很重要,但他也决然没有只看脸的意思。然而,回想自己近期的经历,他却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可以单纯从看脸中获得极大的满足——尤其是看到汪娜淫笑的表情:弯弯的、眯起来的、带着挑逗感的眼神,上挑的充满勾引意味的眉眼,还有那看起来就饱满丰润、一看就有极强吸力的嘴唇。

每一样都在构成极为淫靡的幻想中的一部分。因此,在亲眼见到这张脸的主人之后,他发现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都超出了他的幻想。他开始觉得浑身酥软,觉得对面这个女生无论提出任何要求,他都只会无条件地执行。张国栋下体的抽搐开始加剧,接着他看到汪娜合上了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还在回味奶油在口腔里化开的感觉。

“怎么了,一看到我的脸,是不是就觉得鸡巴快要射了?”

她在问这句话时,一根中指从小蛋糕的顶层奶油上面刮过去,指尖沾染

了一大片奶油,就这样送进了嘴里,吮吸着,发出湿润的水声。光是这个动作就让张国栋感到吃不消了,更别提她露骨到极点的言语。

不行了,受不了了……鸡鸡好胀…恐怕只要再被她刺激一下,我就会彻底忍不住发射了!

汪娜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别急,给我憋着~能忍的男人和不能忍的男人,在我这里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前者可以掰开我的腿使劲蹬,后者嘛,就只能用龟头给我的鞋底刷鞋,用马眼给我的鞋根做保养,可以说是一点人权都没有呢~”

操操,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张国栋已经完全顾不得其他,直接用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鸡鸡,却看到汪娜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皱起眉头眯起眼呵斥道:“别动!”

她的手从腰侧下滑,抚过饱满结实的肥臀和油亮的丝袜肉腿,一脸嫌恶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把狗爪子从你那根贱屌上拿开,我让你撸了吗?”

她的话语有种让男人难以抗拒的想要服从的魅惑力,张国栋松开手,看着汪娜的嫌弃脸,胀大的龟头忍不住抖了两下,挂出了一条长长的前列腺液。

妈的,汪娜这张婊子脸,淫笑的时候这么骚,摆着张臭脸的样子还是这么骚!好想用鸡巴狠狠把她那张骚嘴顶开,让她摆着那张臭脸给我吃鸡巴吃到上瘾,最后翻着白眼谄媚地求我射到她喉咙里!不行,不能再想了,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感觉就要射了。

“对~手放开,背到头后面。两腿分开蹲下,踮起脚尖,屁股夹紧,是不是觉得还能再憋一会儿,没有刚刚那么想射了?把头低下去,看自己的屌,别再看我的脸了。再看下去,你这根废屌肯定得漏精出来。”

“啪。”汪娜脚尖足趾朝下一勾,挂在脚尖上的淫紫色高跟鞋鞋底又和她流着骚汗的足底拍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张国栋浑身一哆嗦,又一滴前列腺液流下来。

汪娜看见张国栋有些过分激烈的反应,涨红着脸,半蹲着身子,双腿都在颤抖,有些无奈地发出一声淫靡的叹息:“唉~看你这反应,之前应该是没少用我放在官网上的照片撸管吧?”

这个婊子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自己的那些照片对于未经世事的处男们的刺激到底有多强,放在上面就是为了勾引他们,摧毁他们的心智。

就像是在投放诱饵一样。

他感觉有些麻木的双腿,全身的感官越来越集中到下体上,意识到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感受着即将如潮水般炸裂的快感,大叫道:“是的汪娜大人,贱畜快要憋不住了,快!快把嘴张开,把舌头吐出来!”

他话还没有说完,汪娜就十分配合地伸出了舌头,斜翻着白眼,表情淫笑中带着十足敷衍地叫起来:“啊~不许射~给我慢慢流出来~憋精失败的傻逼贱畜~”

对!就是这个表情!要被榨出来了,要被汪娜的榨精骚脸毫无还手之力的榨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一下一下地挺着下体,对着空气冲刺。一股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尿道口流出,漏的一裤裆都是。他被打败了,在汪娜的骚脸面前一败涂地。他感觉几个月来都没有一次射得这么多过,射完之后,就感受到了强烈的腿软,只能趴跪在汪娜的面前喘息。

汪娜按了下桌上的铃铛,门打开了

,门口的女生带着一脸甜甜的笑容走了进来,看见正趴跪在地上喘息的张国栋,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似乎对这样的情形已经司空见惯了。

“欣桐,你给他带下去吧,记得给他换条裤子。”汪娜对着那个女生挑了挑下巴,又有些嫌弃地看着张国栋被精水弄脏了的深色湿漉漉的裤裆,“真是的,上工第一天,啥都没干,还把地板给弄脏了~你说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敢收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的继续用中指挑了一抹奶油,姿态优雅地放入口中舔舐着,“像刚刚那样操着空气流精,是不是感觉体力都被抽光了,快感却总觉得还差一些?意犹未尽地那种空虚感觉,应该不太好受吧?”

张国栋看着汪娜还在继续勾动的美脚,感受到下体一阵酸痛,却依然硬邦邦的,不愿意软下去,一股屈辱的快感在内心孳生。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屈辱,拜倒在汪娜面前:“是的汪娜大人,贱畜还没射够,贱畜还想要真正的高潮!求汪娜大人赐给我。”

汪娜坏笑着说:“不行,今天还没到时候呢。这你可不能怪我~本来你要是能稍微憋得久一点,我本来是打算让你操着我的脚底和鞋底的缝隙射出来的,我今天这双鞋就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谁能想到你竟然这么不争气?”

陈欣桐也蹲到了他的身边,好言安慰起来:“张同学,你别急。以后机会还有的是,只要你老老实实服侍汪娜大人,乖乖憋精,总能找到正常射精的机会的~”

开什么玩笑?这个婊子…用她那张骚脸把我玩的跟个傻逼一样,却说什么下次再来?还说什么这双骚鞋就是给我准备的…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要操这双骚脚…这个骚货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指不定有多期待呢!

他想到这里,邪念顿起,淫欲终于还是战胜了犹豫,积攒起了一些体力,猛地扑向汪娜那双性感美腿。

“汪娜大人!我现在就要用你的骚脚!”他一把握住汪娜抬起的正在挑鞋的淫脚,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鸡,龟头对准了淫紫色骚鞋和五根足趾饱满甲床修长的淫脚前端开口位置,竟然想将鸡鸡直接顶开汪娜的骚脚趾,直接插进脚底与鞋底间那条窄缝脚穴里!

看到张国栋竟然做出如此僭越的行为,陈欣桐不禁动容,忍不住心里为这个痴情男子默默祈祷。据她所知,以往曾经干过类似事情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下场凄惨到即使她这个以心狠手辣而闻名的学生会秘书,回想起来都会产生一丝怜悯。

看到张国栋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汪娜的脸上飞起了一丝红晕,双腿似乎也微微夹紧了:“你这贱畜~还真是不知死活呢~来,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张国栋双眼充血,双手用力握住汪娜的美脚脚踝和自己的阴茎根部,沾着些许精液的阴茎顶着汪娜的脚趾,想把她的脚趾顶开,却始终没能成功,不是滑向一边,就是尿道口顶在深紫色的脚趾甲上,又痛又酸爽,在龟头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鲜红的尿道口都往外翻了,有时候他刚找准了位置要往里捅,汪娜的脚尖就稍稍往上抬起了半公分,尖尖的鞋头正好对准他的马眼,一顶之下,鞋尖顶开了尿道口,脚指甲划过龟头,马眼几乎要撕裂的快感和剧痛让他差点当场休克。

他无论怎么顶都顶不进去

,急得满头大汗,抬头看见汪娜,却发现她还是一脸淫笑的表情,手里拿着个精致的小勺子在吃着蛋糕,丰满莹润的嘴唇的嘴角留下了一点奶油,被她灵活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挑过,挂进了嘴里。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似乎他的阳具在她看来,就是一根连脚穴都不配操的废物。

明白她是在把自己当成傻逼在戏耍,强烈的欲望和怨愤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伸手狠狠地抓住了汪娜的性感结实的肥臀,手指深深的陷进臀肉里:“臭婊子!快把脚趾抬起来!把你的脚穴给张开!”

“哦?你刚刚是在想要操我的脚穴吗?”汪娜瞟了他一眼,似乎才反应过来一样嗤笑一声,“嗯哼~真不好意思啊张同学,你刚刚说要借用我的骚脚,我还以为是你的马眼痒了,要借我的脚趾甲止止痒呢。你看看你这样毫无章法的乱蹭,龟头上面都是红痕,马眼里头都快被插出血了,应该……还挺疼的吧?“

随即,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淫笑显得更加残忍:“对了,有件事我还得跟你说一声,就是人家的指甲油上面用了浓缩的媚药淫毒,这种药是我最好的朋友研发的,最开始是用来给公马配种用的,只是蹭上一点,就可以让一头公马勃起24个小时~你刚刚跟我的脚交配了这么久,这个注入量恐怕不小呢。”

感受到下体越来越剧烈的燥热,以及尿道内的麻痒感,似乎有无数小蚂蚁在自己的尿道里爬,张国栋充满恐惧地意识到,药效已经在发作了。

悔恨和屈辱的泪水从张国栋翻着白眼的脸上滑落,为什么?为什么要违抗汪娜大人的命令?他早该意识到,像自己这样的废物处男,是不可能和汪娜这样经验丰富的顶级校内婊子斗的,对方甚至只是动动脚趾,就可以把他像个傻逼一样虐得死去活来。

他听到汪娜大人发出了神圣的声音:“贱畜,你不就是想要蹭我的脚穴吗?人家鞋子侧面这么大的开口你不插,非得从正面进去,你说你是不是傻逼到极点了?”

是啊,我怎么傻逼到了这种程度……明明只要握住她的脚,从侧面插,直接就可以操到她满是肉褶的、汗津津的骚脚底,我却偏要从正面插,害得现在鸡巴不知不觉被她的脚反向强奸了,马眼痒得都快爆炸了,脑子也快要疯掉了,汪娜大人汪娜大人汪娜大人汪娜大人……

他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换个方向进攻,却发现汪娜已经抬起了大脚趾,脚趾和鞋底间形成了一个有弧度的开口,那道直通向脚心的缝隙虽然依然狭窄,却已经不再是像之前一样遥不可及了。

“你早说嘛,你不就是想像这样,正面进攻我吗?来,机会我可是给你了,你要再不抓紧的话,我可要改主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伟大的、慈悲的、高贵的汪娜大人,她是如此的善良,我竟然如此卑贱地怀疑她!张国栋感激得泪流满面,对准那道脚穴的缝隙,疯狂抽插起来!

之前的精液和尿道口不断继续流出的前列腺液滋养着脚穴,让抽插的过程逐渐变成噗噗的水声。汪娜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按住他的头,感受着肉茎在她的脚底滑动,对着陈欣桐点了点头,视线朝下使了个眼色。

陈欣桐露出了然的微笑,这个交配姿势下方,张国栋的阴茎抽插着汪娜的足穴,两颗

睾丸则吊在臀部后方,毫无保护地晃动着。

陈欣桐在张国栋正后方大约3米的位置站定,稍微做了一下提踵等准备工作,深吸一口气,看到汪娜已经一脸淫笑地按紧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捏紧他鼻孔的同时,捂住他的嘴。张国栋似乎有了什么来自男性本能的危险预感一样,身体有挣扎的迹象,她当即助跑起来,扭动腰际,带动全身的力量,参加过田径部的结实肉腿抬起,穿着白色靴子的美脚狠狠地踢在那两颗暴露在外的睾丸上!

“啪!”一声卵黄破裂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被捂住的哀嚎声传来,随后不断有白色的液体从汪娜银淫紫色的骚鞋两侧缝隙流出来。

汪娜松开手,任由变成了一滩软肉的张国栋滑落下来,瘫软在地上,身体不断地抽搐着。他的一侧睾丸已经彻底地破碎干瘪,另一侧的睾丸也有严重的挫伤,如果不是之前的媚药极大地提升了他的生命力,恐怕这一脚就足够让他当场因为剧痛而暴毙。

汪娜踩着一只脚底下流满了精液的骚鞋,走到了他的身后,将他烂泥一样的身体翻过来。经历了这样残酷的一脚,他的阴茎竟然还依然勃起着。

“送去可意那里,可别让这个贱畜死了~这么大胆的贱畜可不多见,明天叫上啦啦队的所有女生,去公厕团处置室集合。”汪娜看见张国栋的尿道口还在抽搐着朝外流精,于是用脚把他的鸡鸡扶正,鞋跟对准了他外翻的尿道口,直接插了进去,一插到底之后,把美脚从鞋子里面脱了出来。

被粗暴地插满尿道口的阴茎先是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那个还没碎的睾丸猛地往上收缩,似乎还想把精液往外排出,却终于在失败之后安静了下来,变成了缓慢的呼吸一般的一张一收。

处男临死前的射精本能会让他有强烈的将睾丸彻底排空的欲望,而像这样堵住尿道,让他射精失败之后,强烈的不甘会化作求生的本能,就像是把他们的飞走的魂魄重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一样。汪娜用脚趾夹住尿道被鞋根插满的张国栋的鸡鸡,上下用力撸动了几下,然后用脚趾蹭了蹭被鞋跟充分扩张开的马眼,确认即使在这样的刺激下,也没有一滴精液会溢出之后,才放下心来。回到了座位上坐下,看着陈欣桐扭动着肥腻饱满的圆润臀部,将死狗一样还在抽搐的张国栋拖了出去。

她推着转椅来到了办公桌后,低头翻阅手上的名单,将张国栋的名字后面的备注上画了个心形,这是即将来自性感拉拉队女生们的残酷的爱的象征。

过一会儿,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汪娜大人,新的助教同学来了~”

汪娜扫了眼下一个名字边上的说明:“吕庆成,19岁,重度足控,早泄,受到女性丝袜脚底图像或嗅觉刺激时可能伴随无意识流精。”

她将另一只脚上的鞋随意地丢在桌底,手里捧着名册,双脚交叠着搭在桌子上,将穿着咖色油亮丝袜的酸臭足底不知廉耻地对准了门口,这才发出一声慵懒的魅惑声线:“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