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ysium乐队少女的踩踏-星奈篇
作者:心象世界
私立秀光高中的Elysium音乐社团教室
地板正中央曾承载着五位美少女重量的“人体茶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赫连幽、千雪、凛、星奈和白栖澪的洗礼下,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而如今,Elysium 的日常排练正急需一副崭新的皮囊来填补这个空缺。
在Elysium的日常排练中,人体脚垫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那种被卑微生命彻底托举凌驾于生命之上的极致快感,正是让 Elysium排练效果实现倍增的关键。
星奈不耐烦说“讷!幽,白痴阿城的替代品还没有找到吗,都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音乐教室里连个人体玩具都没有哎,这样下去我们几个月后的校庆表演该怎么办啊”
“不要着急嘛,星奈,如果贸然找来不会守护秘密,不忠诚的家伙,反而是会给我们Elysium带来麻烦,像阿城这样的人不是那么好找的”赫连幽平淡的说着...
白栖澪那双碧绿的眼眸闪动着怜悯得说:“果然阿城才是最棒的,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让阿城躺在舞台红毯下方的夹层槽位中”
“在谢幕时刻为了寻找一个支撑住身体的着力点,用那根细长的 Prada 缎面鞋跟在地毯上摸索着,最终用鞋跟直接捣入阿城仅剩的右眼球,把阿城最后的视觉微光捣碎的不就是澪酱吗,眼球内部房水被刺破的声音,我都听到了呢”千雪戏谑得说道。
白栖澪听后十分惊讶,但是声音依旧甜美,听不出有一丝波澜:“啊~小澪有对阿城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吗”
千雪继续戏谑的说道:“那么长的鞋跟捣入眼眶,直至眼眶崩塌,那种脚感哪怕是澪酱也不可能察觉不到吧”
“哎,千雪酱真的懂好多哎”白栖澪说道。
千雪微笑着说:“那还用说嘛,在第一首曲子副歌部分,用鞋跟刺入阿城左眼窝的你以为是谁啊,人家还反复搅拌了呢”
星奈古灵精怪的眼睛瞄过来“哇,千雪酱好过分哦,居然第一首曲子就刻意去刺阿城的眼睛耶~虽说都没差就是啦,噗噗~”
“唔,阿城一定很疼吧”白栖澪碧眼湿润着说道。
“好了,你们也不要再调侃澪酱了”赫连幽端庄得喝着昂贵的锡兰红茶仿佛这一切与她毫无干系。
星奈脑筋一转:“哎,话说阿城的遗体有人处理吗,就那样放在学校舞台下方的夹层槽中会变臭的啦~”
凛冷淡得回了一句“估计早就变成肉糜了吧,幽酱雇了人去擦拭血渍过了,毕竟让人发现血渍可不好,肉沫跟骨头估计还在槽位里面呢。”
千雪总喜欢逗澪:“澪酱要不要清理一下阿城的遗体,反正你那么同情他”
“啊~小澪才不要去那种又黑又冰冷的地方,小澪只是接受了阿城虔诚的供奉而已”
私立秀光高中的音乐教室,这充满大小姐气场的场所,传来少女们的欢声嬉笑,其乐融融的样子。
一个月后,星奈欣喜地来到Elysium音乐社团内:“学校来了一位新转校生名叫“哒芭”,是星奈的青梅竹马哦”
“真没想到星奈还有青梅竹马哎”千雪好奇得说着:“是个怎么样的男生啊”
星奈手指抵着下巴“嗯~从小就跟星奈是邻居,一起长大,但是他有些木楞还有嗜睡的毛病,多亏有星奈照顾他,不然他好几次都找
不到回家的路”
赫连幽:“真是奇怪,星奈居然会从小去照顾这样的呆瓜”
星奈:“那是因为7岁那年他为了救星奈,出了车祸哎,当时脑袋受了很重的伤,后来去研究室植入了很多干细胞才能康复的,之后中学三年就搬家,没想到高中又能在同一所学校呢”
“他长相十分小巧可爱,而且因为进行过人体改造,他的身体愈合能力也超强,副作用就是会变得嗜睡和木楞啦”
赫连幽:“哦,你只是说他的身体愈合能力很强是吗?而且还很木楞”
千雪:“我感觉他非常适合来Elysium当阿城的替代品哎”
白栖澪:“星奈的青梅竹马,想见...”
星奈皱着皱眉头。
“这可是个完美的新玩具哦。”千雪用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指尖轻轻点着平板电脑上调出来的转校生档案,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不仅长得可爱,最重要的是——档案写着他有着身体愈合能力超强的变态能力啊!”
“阿城那个废物,上周在舞台下面稍微踩一踩就彻底碎成泥了,连一点经久耐用的价值都没有,确实是个让人扫兴的次品。”
幽的声音冰冷而空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是这个叫哒芭的男生不一样
凛冷酷地擦拭着她的定制贝斯,冷哼了一声:“能把他的骨头拆下来当琴弦吗”
白栖澪:“星奈的青梅竹马,想见...”
星奈听着大家的盘算,虽然心里稍微闪过了一丝对青梅竹马隐隐的愧疚,但转头一想—反正这笨蛋拥有打不死的小强体质,而且还能供自己玩……
“哼,既然幽和大家都这么说,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把他借给社团当新玩具啦。”星奈双手叉腰,脸上重新绽放出恶劣又甜美的笑容,“不过说好了,你们可不许把他当成阿城那样给玩儿死了,还有不许带他去什么奇怪的生物中心”
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红色黑底CL定制细高在地板上轻轻叩击出清脆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档案中哒芭,仿佛在看一件已经写好了命运的宝贝。
“那就这么决定了。从今天起,‘Elysium’的全新乐园,正式开幕。”
第二天
“呐,哒芭,别装睡啦”
星奈笑意盈盈地屈下腰,一把揪住哒芭的耳朵,语气里满是发现新玩具的兴奋,“从今天开始,你可就是我们Elysium乐队专属的超级大抱枕兼移动底座了哦!那以后大家排练时受的累、生的气,可就全全交给你这个好青梅来承受啦。”
哒芭揉了揉眼睛“是星奈啊” 出于对星奈的信任,莫名其妙跟着星奈来到了Elysium音乐社团。
千雪慢条斯理地踩着那双细高的漆皮凉鞋走到你面前,手指极其轻蔑地挑起哒芭的下巴,红唇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嘛,身体愈合能力是真的吗?以后大家排练的踩踏减震,可全都指望你这张踩不烂肉垫了”
凛面无表情地抱着她那把Fodera定制贝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你,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宣判一件工具的日常维护:“明天开始,排练时我会把贝斯的低频震动直接调到最大输出。你的骨头最好长结实点,别还没等我弹完一整首曲子,你就先变成一滩烂泥了”
白栖澪迈着轻巧的步子凑了过来,手里正摆弄着
那套昂贵的鼓棒。她弯下腰,用那双纯真又残忍的碧绿眼眸盯着哒芭,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颤,说出的话却透着透骨的寒意“小澪的架子鼓组正缺一个永远不会坏掉的完美底座呢待会儿可要乖乖趴在鼓组下面,不许乱动哦”
赫连幽作为社团的女王,最后优雅地迈着猫步走到哒芭的正前方。她那双包裹在黑玫瑰刺绣丝袜里的长腿微微交叠,居高临下地向你下达了最终的神谕:“听好了,哒芭。从今天起不管是作为星奈的宠物、我们的乐器底座,还是支撑这座乐园的永动机,你都必须无条件地奉献到底。
不用害怕死亡,因为那是你的特权——尽情地在我们的高跟鞋下粉身碎骨吧,然后再带着恢复如初的身体,继续回到这里向我们效忠。”
看着哒芭被这些吃人不吐骨头恶魔大小姐女们吓着,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缩在星奈背后的瑟瑟发抖,星奈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心里还是莫名地软了一下。
毕竟这小家伙平时连走路都迷迷糊糊的,哪里见过这群恶魔大小姐眼里放光的架势呀。
“好啦好啦,别怕别怕,有星奈在呢!”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一眼,一边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哒芭毛茸茸的脑袋,把他往自己身后护得更紧了一些。
虽然嘴上答应了让这笨蛋加入社团当我们的“专属玩具”,但看着他现在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冲那几个得寸进尺的几位扬了扬下巴:“你们几个收敛一点啦!吓坏了我家的青梅竹马,以后谁来负责当你们的脚垫和坐骑呀?尤其是千雪和凛,不准一开始就下手那么重!”
排练时间一到,音乐教室里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被一种高压且兴奋的气息所取代。
星奈虽然嘴上护着哒芭,试图帮哒芭挡住大家如狼似虎的目光,但在幽和千雪一个眼神的暗示下,她很快就咳嗽了两声,有些做贼心虚地把哒芭从她身后推了出去:“好啦,哒芭……那个,社团活动时间到了,大家要开始排练了哦!你、你乖乖配合一下嘛,反正你过几天就能恢复如初的……”
还没等哒芭回过神来,千雪已经一把揪住了哒芭的衣领,直接把哒芭拖到了重型架子鼓的正下方。
白栖澪抱着鼓棒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哒芭,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哒芭,怪怪趴好哦,不然架子鼓的架子会不稳的。”
还没等哒芭反应过来,千雪和凛已经毫不客气地踩了上来。凛将贝斯插上音箱,黑色的粗跟靴子重重地踩在哒芭的脊椎骨上,调音的低频震动震得哒芭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与此同时,千雪把她那双细高的漆皮凉鞋踩在了哒芭的手背上,开始检查她新买的医美药剂。
星奈则盘腿坐在我旁边,一边往嘴里塞软糖,一边用脚尖百无聊赖地踢着哒芭的耳朵。
坐在C位沙发的赫连幽优雅地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乐团的最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压在最底下的哒芭。
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裙摆,用冰冷的语调下达了开始的指令:“好了,‘Elysium’的排练开始。哒芭,作为我们的活体永动机,发挥你全部的价值吧。”
随着白栖澪一脚踩下双踏,沉重的鼓声轰然炸响。那一瞬间,全套定制架子鼓的重量、五位少女的体重以及高跟鞋的无情踩踏,铺天
盖地般地砸在哒芭身上。
剧烈的疼痛让哒芭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在音乐声和少女们的欢笑声中,哒芭的声音显得那么渺小。
哒芭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在这极致的折磨中彻底粉碎,但靠自身超强的自愈能力不出10个小时就能恢复大部分伤势。
下午的彩排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少女们的谈笑中落下帷幕。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整个音乐教室仿佛经历了一场惨烈的风暴。
作为整场排练的核心承重与活体底座,哒芭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在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重压、踩踏和乐器震动下,他的四肢早已被凛的粗跟短靴彻底踩碎,骨骼错位扭曲;头部更是被赫连幽那双 CL 细高跟正面踩踏得稀烂,血肉模糊地陷在地毯上而最惨烈的莫过于他的双眼——
左眼在排练中途被千雪的细高跟鞋跟无情地捣碎,右眼也在最后的合奏高潮中被白栖澪的 Prada 高跟鞋跟彻底踩塌。
尽管如此,凭借着那变态级别的自愈能力,哒芭残存的生命气息依然在体内微弱地维持着。
虽然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毫无意识、支离破碎的肉,但那身体的细胞组织依然悄然运转,不断繁殖。
教室里的少女们毫无心理负担地收起各自的乐器和高定鞋履。
千雪轻轻擦拭着鞋跟上残留的血迹,赫连幽则优雅地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脚下那团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惨状。
“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吧。”幽淡淡地开口,“明天这个时候,让他自然会完好无缺地从地上爬起来,到时候正好赶上下午的加训。”
在排练过程中过度集中,回过神看着变成那副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烂肉瘫在音乐教室地板上的哒芭,星奈的大脑在一瞬间仿佛空白了。
虽然大家之前商量的时候,因为仗着他有超强自愈能力的体质,可当亲眼看到他那可爱的小脸被踩得稀烂、双眼被毁、四肢彻底碎掉的惨状时,星奈还是忍不住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可是从小到大一直护在我身后、哪怕明知道他明天就会像个没事人一样恢复过来,但看着他现在变成这副连人形都认不出来的凄惨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心疼和懊悔还是猛地涌上心头。
“喂,你们下手也太狠了吧!”星奈声音颤抖着冲着旁边正轻松收拾东西的千雪和凛喊道。
可是,看着幽她们那副毫不在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冷漠表情,我心里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发寒。
难道以后每一天、每一次排练,他都要重复承受这种被活活踩碎的痛苦吗?
“星奈,你之前在舞台上,你不是也把阿城的鼻骨和头骨踩得粉碎吗而且在跳跃的间隙甚至还调皮地往下压重心。”千雪轻描淡写地笑着,漫不经心地挽了挽耳边的头发
赫连幽优雅地走到星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动摇的样子,红唇轻启:“把你的青梅竹马哒芭想象成阿城不就行了”
听到她们漫不经心地提起阿城的名字,星奈浑身猛地一颤,脑海里瞬间闪过文化祭那天晚上,在舞台上合力将阿城踩成碎泥、鲜血染透裙摆的画面。
星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地上那滩属于哒芭的血肉模糊。“他……他跟阿城不一样……”星奈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连自己都觉得有
些底气不足。
虽然那天在舞台上,我也跟着大家一起地跳跃、踩踏,甚至亲手用鞋底碾碎过阿城的鼻骨和头骨,可阿城是个毫无背景、任由我们施虐的外人呀!
可哒芭……哒芭是当年把我从危险里救出来的青梅竹马啊,是顶着那张可爱的小脸、软乎乎地叫我星奈酱的哒芭啊!
可是,看着千雪和凛那冷漠而理所当然的眼神,再迎上幽女王般不容置疑的目光,星奈感觉多说无益。
幽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星奈心里。
阿城的尸体现在还冷冰冰地躺在学校舞台下方,我们能毫不在意地踩着死去的阿城开心的笑,那如果把哒芭也当成第二个阿城……当成一个无论被怎么踩碎、都会恢复的高级玩偶,星奈是不是就能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这份虐杀的快感呢?
“把…哒芭当成阿城吗…”星奈喃喃自语着,原本动摇和抗拒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茫。
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没有了人形、过几个钟以后依然会毫发无伤醒过来的身影,心里最后那点名为良知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幽刚才的话——“Elysium现在就需要哒芭这样的阿城替代品”
“是啊,乐队需要完美的底座,我们的奢华生活需要永远不会报废的耗材。阿城已经死了,如果哒芭不来填补这个空缺,反正……反正他能自愈,不是吗?”
星奈看着地上那一滩属于哒芭的、血肉模糊的残骸,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着微末血迹的Balenciaga蓝色细高跟。
良久的挣扎过后,眼里的抗拒和恐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同化的麻木。
星奈缓缓咬紧了下唇,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妥协后的残忍。
“既然阿城已经成了过去,那从明天开始,哒芭就是我们崭新的、无可替代的“玩偶”。
第二天
哒芭趴在社团教室的一晚里,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猎奇了。
趴在地上哒芭醒来揉了揉眼睛看见周围翘着二郎腿的赫连幽,千雪,凛,以及全重量坐在自己脑袋上的澪
哒芭把头挣脱出澪的裙摆下,已经带着哭腔,像个小孩一样害怕地躲到了星奈背后,紧紧揪着星奈的衣角,委屈巴巴地告状:“星奈……她们欺负哒芭……”
听着哒芭那软糯又毫无防备的声音,星奈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还是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可一抬头,迎上的是赫连幽、千雪和凛投来的目光。她们正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无声地提醒星奈昨天做出的决定。
星奈脑海里瞬间闪过阿城,还有幽的那句话——“把哒芭想象成阿城就行了。”
星奈深吸了一口气故意板起脸,有些粗暴地把藏在身后的哒芭给拽了出来,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哭什么哭!就会哭鼻子不嫌丢脸吗?”
星奈强迫自己学着她们那冷漠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瞪着眼泪汪汪的哒芭,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斥责:“少在这儿撒娇!既然进了我们Elysium,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她们才没欺负你,这叫排练,懂不懂?有什么话先跪下再说!”
哒芭委屈地跪在星奈脚边。
看着哒芭那双完全被恐惧填满、清澈而无辜的眼睛,星奈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
住,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昨天答应幽的时候,以为只要闭上眼睛、把眼前这个软乎乎的青梅竹马当成那个死在舞台底下的阿城,自己就能像她们一样心安理得地踩下去。
可是,当哒芭跪在星奈面前、带着哭腔向自己寻求庇护时,才发现——做不到。
阿城只是一个跟我们毫无瓜葛、可以被随意榨干的工具,可哒芭不一样啊。他是那个会在我难过时笨拙地陪在旁边、会在星奈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扑上来的哒芭。
要我亲自用鞋跟刺穿他的双眼,再把他的头踩碎……这种事情,就算他有超强的治愈能力,我也下不去脚!
星奈僵硬地站在原地,面对着哒芭充满依赖的目光,又迎上千雪和凛那冷眼旁观的视线,以及坐在正中央、眼神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赫连幽。
“怎么?”幽微微挑眉,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星奈,昨天都下定决心了,难道现在想反悔吗?
“我……”星奈张了张嘴....
星奈看着哒芭那张可爱无害的脸,心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理智告诉星奈,如果今天不按照幽的话去做,在“Elysium”里苦心维持的地位就会崩塌,可情感上,让星奈亲脚去毁掉哒芭的眼睛和脑袋,那种血淋淋的画面只要想一想就让难以接受。
在四双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星奈最终还是缓缓地、极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星奈缓缓抬起了脚,Balenciaga幽蓝10CM细高跟的鞋跟在冰冷的空气里折射出幽蓝的光。
在那压抑得令人窒息的社团教室里,星奈硬生生地把所有的抗拒都咽了回去。
星奈深吸了一口气,将抗拒强行压了下去。在幽、千雪、凛和澪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必须这么做,反正哒芭又不会真的死亡。
“……哒芭……别叫…把眼睛张开…”
星奈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呢喃,随后,在哒芭错愕、恐惧而又完全不解的目光中,星奈高高扬起了脚。
那双Balenciaga蓝色细高跟在Elysium社团教室明亮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星奈闭上眼睛,狠狠地将脚跟刺了下去。
咻! 一声
这鞋跟非常细,哒芭居然傻傻得真的乖乖的张开了眼睛,因此刺入过程毫无阻力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鞋跟精准而无情地刺入哒芭的左眼。鲜红的液体瞬间从哒芭的脸颊流淌下来。
哒芭甚至连完整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嘴里发出轻声的呻吟“啊....唔...”哒芭小小的身体在地上无力地挣扎着,仿佛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亲密无间的星奈要这样对待自己。
听到他那微弱而绝望的呼唤,星奈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撕裂了一样。可是,周围没有任何人阻止她。
澪一言不语,千雪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凛冷酷地擦拭着贝斯,而赫连幽则发出了满意而优雅的轻笑。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星奈体内的理智防线彻底彻底崩塌了。“哒芭,不许叫,星奈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星奈黑着脸,紧接着将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情绪都倾泻在了右脚上,转动脚裸让鞋跟在哒芭眼眶里来回搅拌。
星奈的高跟鞋是Balenciaga幽蓝10C
M细高跟,现在只有6CM刺入了哒芭的眼睛里“不许把脸往后退,自己把眼睛往星奈鞋跟最深处推”
哒芭听到星奈的命令,艰难的把自己的脸跟眼睛往前退了2CM,过程中星奈还在不停得转动脚裸,鞋跟直穿哒芭的视神经腱环。
“不许叫!把星奈的鞋子捧在手心,鞋跟不许从眼睛里滑出来哦”
星奈把右脚从高跟鞋中抽出,哒芭颤抖的把星奈的鞋子小心翼翼地捧着,还要保证手中鞋子的鞋跟依然刺在自己左眼里。
星奈把左脚也从高跟鞋从抽出,汗珠从额头一路滑到下巴,踩着吊带白丝玉足走向自己的社团鞋柜,木质地板上踩出一个个匀称的脚汗印记。
星奈在鞋柜中挑了一双日式厚硬底平底鞋,迅速穿上,嘴上还假惺惺的安慰着哒芭“哒芭再疼一会儿就好了,再坚持一下”
哒芭还跪在地上双手颤抖捧着星奈右脚的高跟鞋。满身冒着冷汗,因为剧烈的疼痛,两只眼睛都睁不开,左眼视野一片黑,毕竟一只10CM的鞋跟8CM还插在左眼里。
星奈换好鞋子,径直朝哒芭走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哒芭满怀期望,以为星奈终于可以为自己结束这场游戏了,想着只要自己配合星奈就没事了,嘴上嘟囔着“星...奈...疼”
星奈走到哒芭更前,看着跪着,头垂到只有自己膝盖高度的青梅竹马“再把头放低一点,马上就不疼了,不要叫,听话乖~”星奈的声音柔得像天使的低语。
哒芭顺从得把头轻微地往下垂了2公分。哒芭的右眼勉强睁开,身体的摇晃加视野不清,只能勉强看见一双小巧的白丝脚穿在一双厚硬平底鞋中,其中一只脚缓缓抬了起来。
星奈将全身的重量与脚力以及情绪都倾泻在了右脚上。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黑漆漆的鞋底狠狠地朝着哒芭的后脑勺跺了下去。
“噔!——噔! 噔!——噔!—噔!噔!噔!”
足足七声、 一阵沉闷的巨响。Elysium乐队教室的正下方的高一年级教室,学生们正在午睡,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剁脚声。
同学A:是楼上的Elysium二年级的学姐们又在排练了吧。
同学B:不会吧,就算是排练,这声音也太重了,好像还有什么很坚固的东西碎掉的声音。
同学C:随便啦,反正平时我们也不能去偷窥学姐们排练,上次阿城去偷窥学姐们排练,后来就“退学”了。那几位学姐家庭背景都是有权有势。
同学A:不是吧,我看学姐们在舞台上超级可爱天真烂漫的。 星奈学姐超可爱的好吧。
同学C:学姐们将来可是要进军演艺圈,这点演绎能力肯定有啊。
在星奈的重跺下,哒芭的头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鲜血、碎骨和组织液瞬间迸裂开来,将那块用阿城的血清购买的纯白雪狐毛皮地毯和星奈的鞋底染得一片血红。
血液在地板上持续扩散,连在旁观摩的赫连幽的鞋底也浸湿了,凛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步。
哒芭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失去了动静,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星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脚下鞋面,白丝吊带袜,以及脸上沾满的属于青梅竹马的温热血迹。
鞋面上那些原本闪闪发光的钻扣,可爱的库洛米装饰此刻
全都被温热粘稠的鲜血和碎骨浸透,红得刺眼。
那双不久前还用来逛街、拍广告MV、被视作宝贝的鞋子,现在仿佛变成了一件沉重得让人窒息的凶器。
胖次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湿透了,潮吹水一滴一滴从胖次中滴下来,滴到正胯下头颅只剩下半个瓢,里面全血液、脑浆糊的哒芭的头颅里。
星奈双腿一软往身后的墙面一靠,径直的滑坐在地面上,汗水和眼泪情不自禁的流淌了下来。
星奈记忆一闪,当年哒芭从研究室出来进行康复训练时,是星奈每天在旁搀扶。
每次哒芭沮丧觉得自己人生不再长久的时候,幼年的星奈都会鼓舞这个救过自己的男生。
自己当初曾许诺给哒芭的未来“无论今后哒芭的病情变成怎么样,星奈都会一直守护哒芭”
星奈看了看自己的鞋面,看了看哒芭,不相信自己真的为了Elysium的地位,以及将来演艺圈的仕途,亲自把这位全身心信任他的青梅竹马给.....
“啪.啪.啪”传来赫连幽的鼓掌声:“哭什么?做得不是挺好的吗。从今天开始,你是真正‘Elysium’的女神了,星奈。
连周围的凛和千雪看到这场景,血液飞溅到她们脸上....她们甚至没动手擦一下,呆若木鸡的看着星奈的个人秀。
小澪双手捂着眼睛,只敢睁开手指的夹缝才敢偷瞄一眼...
平时虽然她们在舞台上,排练时可以五个人合力踩死一个个自投罗网的男生,但那是在个体责任被团队稀释,以及为Elysium奉献生命,得到升华等理由包装下的结果。
一旦责任归结到个人,还是在这种既不是排练,也不是登台的情况下,仅仅为了表态、练脚进行一对一的私刑,且对象还是青梅竹马。
恐怕在Elysium当中,也只有赫连幽和今天的星奈才能做到吧。
理智不断提醒星奈——“没关系的,他有超强的自愈能力,过几天就会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站起来”
——可是,刚才那种亲手用鞋底踩碎自己青梅竹马头骨的脚感,此时此时脚底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触感。
赫连幽将手搭在星奈肩膀上:“上一次正式演出踩碎阿城的时候,明明笑得那么开心,现在这是怎么了,像失了魂似儿”
听到幽的话,星奈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脑海里瞬间闪回了文化祭那天晚上的画面——当时的星奈,穿的是一双 Roger Vivier,同样是毫无怜悯地在阿城身上蹦跳、欢笑,甚至亲眼看着他的脸骨在一声声闷响中凹陷、碎裂。那时候的星奈,明明也笑得那么开心,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是啊……早在阿城死在我们脚下的那一刻,我的双脚早就浸泡在他们的鲜血里,灵魂早就被这个名为“Elysium”的彻底同化了。
我怎么会天真地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会为了一只小动物心疼的普通女孩?
我呆呆地看着鞋面上那黏稠的血迹,恐惧在赫连幽冰冷而笃定的目光中一点点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怀感。
“是啊,本小姐本来就是Elysium的残虐女神……”
星奈喃喃自语着,缓缓抬起满是泪痕和血污的脸。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常人的挣扎彻底熄灭,只剩下被扭曲现实填满的空洞。
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脚下那团血
肉模糊的残骸,嘴角扯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无比轻松的残忍微笑。
“星奈只是……做回了原本的自己而已”
当晚夜深人静,月光透过宿舍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星奈正双眼无神地坐在床边,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白天亲手踩碎哒芭脑袋时的闷响,以及鞋面上怎么也擦不掉的血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叩门声,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星奈猛地一惊,以为是自己精神恍惚产生的幻觉。然而,当她颤抖着打开宿舍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哒芭,他此时难道不应该趴在社团教室冰冷的地板上吗,怎么那么快就恢复了。
他身上原本被彻底踩裂的头骨、凹陷的面部以及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样,但衣服还是沾满血迹。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此刻正透着一丝刚刚苏醒的茫然与委屈,星奈几乎要以为白天发生的那场血腥虐杀只是一场极度荒诞的噩梦。
“星奈……”
哒芭软糯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轻轻响起。他吸了吸鼻子,由于刚刚复苏,身体还有些虚弱,踉踉跄跄地迈着步子向前。
看到星奈的那一刻,他仿佛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像平时一样习惯性地伸出双手,一头撞进了星奈的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巴巴地小声抱怨着:“……为什么星奈要对哒芭做那种事……为了听到星奈的回答,我调动了全身的细胞进行强行再生”
感受着怀里真实存在的温度和呼吸,听着那熟悉而又无辜的撒娇声,星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生拥有超强的自愈能力,但感官上,那种亲手剥夺他生命、用鞋跟搅碎他眼球的触感和温热粘稠的血迹,正铺天盖地般地朝她涌来。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个刚刚被自己残忍杀害、却又毫发无伤地回到自己身边索要安慰的青梅竹马。
怀里的温度分明是那么真实,呼吸声也清晰可闻。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白天那声刺耳的头骨碎裂声、飞溅的血浆、以及沾满鞋面的黏稠触感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疯狂翻涌。
他明明才刚刚被我亲手踩成一滩烂泥、连眼珠都被捣碎了!
“哒芭……你……”
星奈下意识地想要把推开他,可看着他那双因为刚醒来而茫然无辜、甚至还带着泪光的眼睛,我抬在半空中的手却怎么也狠不下心落下。
“你……你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吗……”星奈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哒芭卷起上衣,哒芭的身体已经变得发紫发黑,只有露出的部分还是正常的肉色“为了不让星奈担心,我把更多细胞调动在脸跟胳膊了”
看着哒芭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委屈地追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他的纯真模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
星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我怎么告诉他?
难道要我亲口承认,是因为害怕在幽她们面前失去地位,所以才把所有的恐惧和软弱,化作了刺向他眼睛和剁碎头颅的鞋跟?
看着他因为死而复生而毫无防备的脸,再想起白天他被我踩碎时顺从到一声都不吭、我竟然真的像幽说的那样,把这个从小
到大拿命护着我的青梅竹马,当成了第二个可以随意踩碎、随意践踏的“阿城”!
星奈再也支撑不住内心的崩溃,双膝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汹涌而出,死死地捂着脸失声痛哭。
哒芭似乎被星奈突如其来的崩溃吓了一跳,虽然他那小小的脑袋上好像还隐隐残留着白天被踩碎时的幻痛,可看着我哭得这么惨,他还是笨拙地伸出手,反过来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用那软糯的声音反过来安慰我:
“好啦……星奈别哭了……哒芭不怪你……是那些女生把星奈带坏了,这不是星奈的错”
听着他毫无保留的温柔与信任,我哭得撕心裂肺,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接下来哒芭……每天都得死在星奈的脚下吗?”
星奈听到这句话,震惊得看着哒芭,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推演出了未来的画面——今天、明天、后天,甚至以后的每一天。
只要“Elysium”的排练继续,只要赫连幽她们还需要这个的活体底座,这个拥有超强自愈能力的笨蛋,就注定要日复一日地承受这种被踩碎头骨、鞋跟捣烂双眼的极刑,而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灵魂都在战栗的是亲手执行或见证这一切的人,每次都将是我。
赫连幽下脚只会比我更狠,她曾今为了争夺家族资产,把2个亲弟弟活活踩死,还拍下录像,让Elysium的成员学习她在视频中使用的脚法。
一位似乎只比他小一岁, 另外一位只有五岁而已,想起来,最初我们都是被幽邀请到Elysium,她给我们资源,给我们地位。
保证我们将来的仕途、但也要求我们学习crush,一开始大家也有些抗拒,但幽给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
最初是兔子、再后来是小猫小狗、只要后面变成了诱拐而来的孤寡儿童,因为是和千雪、凛、小澪一起踩,而且幽为了不增加我们的心理负担,往往会把拐来的目标捂住口,装在麻袋里。
虽然我们都知道脚下的触感,根本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是活生生的人,但是我们四个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只是穿着高跟,弹奏着乐器,不断的下脚,久而久之这成了我们的嗜好。
幽总是说:只有真正的女神才配凌驾生命,而我们是被选中的Elysium女神,理所应当享有这种权利。
那个叫“阿城”的男生,他说他父母双亡,就靠他奶奶一个人把他养大。
起初他在Elysium的社团教室告诉我们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只是当成午后茶点的谈资,还兴庆他没有家庭背景,就算不久后在文化祭舞台下消失,也没有人会追究。
“哇~白痴阿城你的身世那么惨啊,太棒,啊,不对。不过没关系哦,幸亏你遇到了我们Elysium、这里一定会成为你的最终归宿”星奈嬉皮笑脸得说着。
从阿城进入Elysium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已成定局
当时我翘着二郎腿用脚尖拨动他的耳朵,嘴巴、对着这个在不久之后,即将消逝在我们脚下的生命,祭品的故事我们根本不在乎。
在文化祭的舞台上,当完成谢幕的时候,明明在台上踩死了那个叫阿城的男生,可台下的观众全然不知给与了我们热烈的掌声与欢呼,自一刻起我坚信幽说得“只有真正的女神才配凌驾生命,而我们
是被选中的Elysium女神,理所应当拥有这种权利。”
Elysium剥夺生命从来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只会得到幽的奖赏、观众的欢呼。
生命是何等脆弱,只要用鞋跟刺入供奉者的眼眶,接着戏谑得摆弄自己引以为傲的玉足,鞋跟就会在供奉者的眼眶内肆意拨动神经组织。
只稍轻轻拨动,供奉者就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只能在心中祈求我们的玉足可以安分一些,可故意刺入眼眶的脚,怎么可能安抚得起来。
这声音在当时的我们耳中是多么的悦耳,多么强大的异性来到Elysium社团教室都只能跪下,祈求Elysium赋予他们虚无、缥缈的人生于意义。
这就是“Elysium/极乐世界的含义”
可是面对哒芭“接下来哒芭……每天都得死在星奈的脚下吗?”
听到哒芭用那种清澈、茫然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语气问出这句话时,痛得连呼吸都成了奢望,僵硬在矗立在宿舍地板上。
我是他的青梅竹马,是曾经发誓要保护他的人,可现在,我却成了那个日复一日将他推进地狱、踩碎他的肉体,用他的痛苦来换我的魅力四射?
今天我还能躲在宿舍里抱着他哭,可明天呢?后天呢?当这种残忍变成一种理所当然的“日常”,我的良知是不是也会被彻底消磨殆尽。
负罪感交织着几乎将我撕裂。我猛地松开紧抓着他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他那张写满不解与依赖的脸,喉咙里哽咽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该怎么回答他?
告诉他“对,以后每天下午你都会变成一滩烂泥?还是虚伪地安慰他“不会了”,然后第二天又在赫连幽她们冰冷的注视下,重新举起那双沾满他血迹的高跟鞋,将他嵌入我的鞋底?
阿城的尸体还冰冷地躺在舞台下方,那是我们所有人共同背负的秘密与投名状,我真的还有回头路可以走吗?
我看着哒芭,看着这个明明被我亲手虐杀、却依然习惯性地依赖着我、甚至反过来安慰我的笨蛋。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他的治愈能力没有成为保护他的盾牌,反而成了我们肆意践踏他、榨取他的最好借口。
而我,也彻底在这场日复一日的残忍循环中,变成了那个亲脚毁灭他的人。
眼泪终于流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麻木。我缓缓垂下眼帘,不敢再直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妥协与自暴自弃:“对不起,哒芭,从今以后……只要幽说开始,只要音乐响起……你就只能……死在我的脚下,甚至有时只是为了余兴和练脚也…” 我实在说不出口了。
“星奈你迄今为止到底踩杀了多少生命了,阿城不是第一个吧,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当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懵懂无知的笨蛋,用最平淡的语气残忍地掀开这层遮羞布时,我才猛然惊觉——原来在那些我选择性遗忘的岁月里,在“Elysium”华丽外表下,我们早已习惯了把活生生的人类当作随用随抛的消耗品。
阿城绝对不是第一个,而哒芭……
只要这个的社团存在一天,只要我们对权力和虚荣的病态执着不灭,这种血腥的轮回就永远不会停止。
而我,作为这个核心圈子里的一员,已经将无数的生命嵌入了我的脚底
,他们的死只是为了让我今后步伐变得更加轻盈,甚至只是一次消遣玩乐。
哒芭继续追问:“星奈,踩死那个叫阿城的男生时还有其他生命时,星奈乐在其中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文化祭那个疯狂的夜晚。
星奈穿着那双缀满碎钻的 Roger Vivier。她在红毯上轻盈地跃起、旋转。鞋头那颗巨大的钻扣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呐,看这里哦!”星奈对着观众席抛了个可爱的 wink。
随后,她整个人跃起,双脚重重地砸在阿城的身上。落点刚好是阿城的肩膀与颈椎交汇处。
钻扣底那种冷硬的金属质感,隔着薄薄的丝绒地毯,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钉入阿城布满伤痕的皮肉里。
星奈那双缀满碎钻的 Roger Vivier,带着少女跳跃时的巨大冲击力,重重地砸在了阿城的脸上。
鞋底冷硬的金属隔着一层薄丝绒,直接碾碎了阿城的鼻骨和头骨。
星奈笑得像个天使,在跳跃的间隙甚至还调皮地往下压了压重心,仿佛在仔细感受脚下这块“人肉舞毯”优秀的弹性反馈。
自己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抗拒和恶心,反而因为那种高高在上的主宰感、因为融入这个核心圈子的隐秘刺激感而感到一阵兴奋。
我痴狂得笑过,甚至为了比拼谁的鞋跟更能精准地碾碎骨骼而欢呼过。
那根本不是被迫的恐惧,而是潜藏在我灵魂深处的、被“Elysium”彻底唤醒的残虐与病态的快乐。
“我……是、我乐在其中”
“星奈如果我邀请你跟我走,离开这里离开Elysium,过我们曾经的生活,你愿意跟我走吗”
面对哒芭的邀请我居然说不出话.....我确实可以选择离开,但是我却说不出“愿意”俩个字。
哒芭叹了一口气,缓缓跪倒在我的脚边,抬起那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用一种近乎平静、甚至带着宿命般顺从的眼神望向我引以为傲的玉足。
“是吗,原来这就是我的归宿吗”,
听到哒芭这么说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好吧,既然星奈乐在其中,今后哒芭愿意每天死在星奈脚下”
我匪夷所思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是受害者、却主动将自己套上绞索的青梅竹马。
他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不再挣扎,而是选择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自愿嵌入我的足底。
面对他近乎纵容的妥协,我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最终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而无力的低应:
“…好…”
今晚哒芭在星奈的宿舍里安静地住下了,俩个人依偎在一起,明明是猎物与猎人的身份。
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当指针指向固定的排练时间,星奈看着换上整洁校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静静等候的哒芭,内心虽然翻涌着刀割般的剧痛与罪恶感,她终究还是迈开了脚步。
阳光将音乐教室的影子拉得极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老旧钢琴木料与窗外潮湿泥土的气味。
赫连幽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手中端着那只精致的红茶杯,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与玩味落在我们身上。
千雪和凛则各自靠在窗边和乐谱架旁,空气静
得只能听见我们微弱的呼吸声。
哒芭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只有平静与顺从。
“星奈”赫连幽红唇轻启,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既然昨天你们已经谈好了,那就开始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我浑身一颤,低头看向自己脚上那双用蓝色高跟鞋。鞋尖上昨天沾染的血迹虽然经过了擦拭,却依然在漆皮表面留下了暗红色的、洗不掉的印记。
那是被彻底击溃防线后,自暴自弃的堕落带来的快感。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去。哒芭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像一个等待主人拆卸的人偶,直挺挺地躺在了地毯上。
我高高扬起了脚跟。这一次,我没有再闭眼,也没有再流一滴眼泪。在周围隐隐约约的注视与期待中,我带着一种病态的麻木与残忍,重重地踩了下去。
沉闷的碎裂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血花飞溅。而我站在血泊之中,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和赫连幽如出一辙的、冷酷的微笑。
这不再仅仅是单方面的虐杀,而是一场属于“Elysium”升华仪式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音乐教室里的阴影被夜色吞没。
当长达数小时的残酷排练终于落下帷幕,地毯上那团破碎的血泊与残骸在一片死寂中逐渐开始发生诡异的蠕动与重组——那是属于哒芭自愈能力。
赫连幽优雅地收回脚,用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鞋面上沾染的血迹,随口吩咐道:“星奈,把你的专属宠物收拾好带回宿舍吧。明天就是校庆正式舞台是早上10点,别迟到。”
“知道啦,我们准备了那么久,哒芭也一直有乖乖配合,没有问题的啦”星奈自信满满。
当哒芭那残破的身体在夜色中渐渐恢复人形、重新睁开那双茫然又透着几分温顺的眼睛时,我没有像最初那样感到作呕或崩溃。我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去,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这个刚刚承受了非人折磨、却又毫无怨言的男孩从冰冷的地板上拉了起来。
哒芭顺从地任由我搀扶着,回到那间熟悉的宿舍,我帮他换上干净的睡衣,看着他完好无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面容,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在这个吞噬灵魂的循环里安然相处,宛如一对再正常不过的青梅竹马。
而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明天太阳升起时,那双高跟鞋与冰冷的血迹,仍将继续等待着我们。
夜深人静时,俩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哒芭告诉星奈,自己的治愈能力细胞再生能力也是有限度的,估计下一次就会真正死亡。
“下一次就会真正死亡。”
长期以来,我之所以能在一次次残忍的践踏中麻痹自己,之所以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向赫连幽她们妥协、在血泊中“乐在其中”,全都是因为心底有一个绝对不会动摇的认知——无论我怎么伤害他,他都会完好无损地回到我身边。
可现在,这个由谎言和麻木筑起的避难所被他一句话无情地拆穿了。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你在胡说什么啊,哒芭……什么叫快到极限了?什么叫下一次就会真正死亡?这怎么可能……你不是怪物吗?你不是无论多少次都能醒过来吗?!”
如果他真的会死,如果这一次、或者下一次的碾压真的会彻底夺走他的生命……不……这
怎么能行。
我看着他那张平静得让人心碎的脸,眼泪瞬间决堤。我一直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黑暗,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和幽她们一样冷血的怪物,可直到这一刻我才撕心裂肺地意识到我并不是要让他真正的死掉。
我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地想要否定这个残酷的真相,可颤抖的双手和冰冷的指尖却泄露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对了,哒芭! 星奈可以去幽那边给你请几天假,你休息几天等细胞恢复,不就又可以自愈了吗?每天被踩烂,细胞当然会负荷啦。”
“叮”
手机屏幕在黑暗的宿舍里亮起刺眼的光,赫连幽在Elysium群里发出一道冰冷的信息,瞬间刺入我的眼睛:
“明天就是校庆表演,就是阿城死的那个舞台,这次把哒芭安排到阿城的槽位。复刻一次上次的完美演出。”
对啊,明天是校庆正式舞台,各地的星探团队都会来,还会录制蓝光BD和现场直播。
看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我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那个曾经埋葬了阿城、沾满干涸血迹的舞台,现在阿城的残骸都还在那个槽位夹层里,明天要把哒芭也送那个冰冷,血腥臭的槽位里吗。
窒息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拿着手机的双手剧烈颤抖着,险些将屏幕捏碎。
赫连幽点名要将哒芭安排进阿城的槽位,并在的那个舞台上复刻完美演出—这意味着这已经不再是私下里的排练,而是整个核心圈子公开的、仪式化的审判。
可另一方面,哒芭那句“下一次就是真正的死亡”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那是白痴阿城的槽位,那是沾满真正死亡气息的地方。
如果我顺从了赫连幽,把哒芭推上那个位置,当高跟鞋再次落下时,我迎来的将不再是他的复苏,而是他永远闭上眼睛、再也醒不过来的冰冷尸体。
灵魂深处残留的最后一丝爱意与良知,却死死拉扯着我,不让我走向那条终极的绝路。
我不能带哒芭去...
按理说,这应该是我梦寐以求的解脱。可为什么,当这个可能性清晰地摆在眼前时,我的心脏却像是被狠狠挖空了一块?
因为这意味着我将彻底失去那个曾经让我沉沦、让我着迷的华丽宝座。我将再也不能穿着高跟鞋高高在上地俯视一切,再也无法体会那种将生命踩在脚下、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痴迷快感。
那个由霓虹、重低音和血腥交织而成的璀璨世界,将永远将我拒之门外;而我引以为傲的“Elysium”乐队,也将彻底成为我再也触碰不到的禁区。
我将从一个掌握命运的支配者,重新跌回那个平庸、懦弱、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普通高中女生。
8:00 由于星奈迟迟不带哒芭出现在校庆舞台后场,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在门外炸响,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冰冷金属声,宿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赫连幽、千雪和澪的身影毫无感情地出现在门框边。她们甚至没有换下校服,凛依然穿着那双黑色的粗跟短靴、她们在正式舞台上,就会穿上沾染着洗不掉的暗红色血迹的鞋子,那是供奉者的血迹染上去的,是我们战利品。
“马上要演出了,怎么还不带哒芭去舞台地板的槽位躺好并盖上红毯?”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以
为只要狠下心拒绝,就可以带着哒芭逃离这个噩梦。
可当真正的压迫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时,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是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
面对赫连幽不容置喙的质问,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带他去,他就会被推上那个槽位,被鲜红的地毯盖住,然后迎接真正不可逆转的死亡。
在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下,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脑在一片嗡鸣中彻底炸开。我看着躲在角落里、无条件信任着我的哒芭,又看了看这四个同伴。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屈辱的呜咽,最终向那个最残忍的现实彻底妥协
“……知道了……星奈会带他去……”
哒芭没有丝毫的挣扎或反抗,他只是默默站起身,像往常无数次那样,自然而然地伸出手,重新牵住了我冰凉的衣角。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无条件的信任与顺从。
正是这种信任,像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扎进我千疮百孔的心脏,让我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凌迟。
在赫连幽、千雪、凛和澪冰冷视线的押解下,我走在前面,牵着哒芭一步步走出了宿舍。
校园的小路在显得格外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赶赴刑场,空气里弥漫血腥味与压抑。
我们来到舞台中央后场,那个曾经埋葬了阿城的夹层槽位已经被幽派人粗暴地撬开,黑漆漆的夹层深邃黑暗又冰冷。
阿城腐烂扭曲半肉糜的的遗骸,还静静的躺在那里,张着嘴,不知牙齿散落在何处,外观已经几乎看不出人的轮廓。向下望去,他的两只眼睛早就没有了,左右眼框里的凹陷成个漆黑的深坑——左眼窝,那是千雪那晚踩着细长如针的YSL漆皮凉鞋的鞋跟,跟着鼓点跳挑逗舞步旋转时留下的、右眼窝则是澪“无心”的杰作。
他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洞,赫连幽用她的CL细高跟把他的骨头与皮肉彻底戳成了烂泥。凛脚下那双短靴的重压更是让他的两条手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折断姿态。
面部的鞋印,是我的那双Roger Vivier 带着全体重碾压赐予的..….整具躯体夹层融为了一体,就像一块被踩破、又扔在废墟里太久而发霉风干的破布,但是今天我穿的是Balenciaga幽蓝10CM细高跟,我不希望哒芭跟阿城归属同一双鞋下。
“唔.……”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捂住口鼻,稍微往后挪了一小步。我们光是看见那个夹层槽位,就忍不住干呕。
几个月前我们设计这个槽位时,为了追求所谓的方便和特殊的用途,以及节省成本,故意不使用钢筋完全依赖槽内的肉体和四肢骨架作为支撑。
“根本不需要买钢筋,阿城不是还有骨头吗,人类的骨头好硬的对吧,鞋跟都不好撬开,完全可以支撑得住。”星奈一脸坏笑。
“天呐,舞台下方不用钢筋?星奈你这也太残忍了吧,不过还确实是个好主意呢,小天才呢” 千雪期待的想象着那一幕。
白栖澪:“钢筋也不贵,完全不使用钢筋的话,阿城会很疼的吧”
赫连幽:“疼才有意义,痛觉才能让他感受到Elysium的份量”
凛一如既往的冷酷:“无论用不用钢筋演出结束都会死吧”
白栖澪:“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词,
阿城只是为了Elysium奉献了自己而已”
让槽内的生命正充当着那根最核心的承重柱,这就是当时我们想出的方案。
“阿城的遗骸啊?就让他躺在那个夹层里就行了呗,这可是我们大家帮阿城精挑细选的绝佳归宿,当然不能动咯”
我们甚至连阿城的遗骸,我们都没心思雇人简单安葬一下。
“好了,星奈。”赫连幽踩着高跟鞋走到槽位口边缘捂着嘴鼻,居高临下地冷声命令,“按照老规矩,把你的宠物放进去,然后把那张红毯盖上。”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腿重得像灌了铅。我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哒芭,示意他躺进去。
我就这么看着他把自己安放在那个冰冷、狭窄、曾经属于阿城的死亡槽位里。
当千雪和凛将那张薄薄的沾满陈旧血迹的暗红色地毯缓缓拉过来,一点点遮住哒芭苍白的脸时,我颤抖着身体转过了背身。
在红毯即将彻底合拢、将他彻底埋入黑暗的那一瞬间,我猛地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了那张红毯,眼泪疯狂涌出:“等一下……!不要盖上他……!你们放过他吧!现场找一个代替哒芭的幸运粉丝不就行了吗,反正这里都是Elysium的粉丝”
“为什么,先前在社团教室,星奈你都踩碎哒芭的头多少次了,还差这一次吗。”
赫连幽居高临下地站在那个黑洞洞的槽位旁,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冰冷的嘲弄与看穿一切的玩味。
我抓着红毯的手猛地僵住,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周围空气里的血腥腐臭味、千雪和凛冷眼旁观的劝慰我、以及脚下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在这一刻全盘向我压了过来。
是啊……她说的对,我究竟在装什么清高?
在过去那些日复一日的排练里,在音乐教室那张雪狐毛皮地毯上,我分明已经亲脚用高跟鞋踩碎过哒芭的头颅无数次。
我甚至曾在那种血腥的暴行中感到过麻木、甚至是隐秘的愉悦。是我自己一点点亲手撕碎了底线,主动融入“Elysium”。
可是,为什么偏偏到了这一刻,当死亡真正化为不可逆转的终点时,我才开始在这里撕心裂肺地假装不舍与悔恨?
我的喉咙被哽咽堵得死死的,一个字也辩驳不出来。指甲深深地抠进那张的暗红地毯里,磨得指尖生疼,可却怎么也敌不过内心的荒谬与绝望。
在赫连幽那一次次冷酷至极的质问声中,我抓着红毯的手一寸寸地松开了。
红毯下,原本应该陷入死寂的黑暗中,突然传出了一个极轻、极淡的声音。
“星奈……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
他真的会死。这一次盖上红毯,当高跟鞋再次落下时,他将永远不会再醒过来。
那个从童年时期就陪伴我、甚至甘愿沦为我宣泄暴行玩物的少年,会真真正正地从这个世界上被我抹去。
但凡我前些天,向幽随便提一嘴,让哒芭休息几天,别每天都高频率踩杀他,今天他都不至于死,我为什么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治愈能力是有限的呢?
我再也顾不上赫连幽冰冷的目光,也顾不上周围所有人错愕的视线。十根指头死死抓着那张薄薄得暗红地毯,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它狠狠掀开!
“不……!我不盖!
星奈趴在槽位边缘,颤抖着伸出手,不顾一切地将躺在里面的哒
芭紧紧抱进怀里。
“最后一次又如何,哒芭和阿城一样,为了Elysium奉献了自己的生命”
这是他们的荣幸,星奈只要你盖上红毯,今后你永远可以在Elysium的舞台上掌握脚下生命的生杀大权,你永远可以是凌驾生命的女神”
赫连幽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蛊惑与冰冷的残酷,在这空旷压抑的音乐教室里回荡。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宛如高贵的审判官,将那诱人而又血腥的权力蛋糕再一次赤裸裸地摆在我的面前。
只要盖上红毯。我就可以继续留在这光鲜亮丽的台座上,永远当那个俯视众生、执掌他人生杀大权的“女神”。
在那么一瞬间,我脑海里竟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丝动摇——那种将一切踩在脚下的权欲、不用跌回平庸的巨大诱惑,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我的理智。
可是,当我的目光落在怀里那个浑身是伤、已经濒临真正消亡的哒芭身上时,所有的诱惑瞬间被撕得粉碎。
“星奈不当什么女神了……我不当...!!”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抛弃了那份的贪婪,死死护着怀里的哒芭,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彻底挡在身后,向整个“Elysium”发出了决绝的叛逆。
“不可以哦,星奈。你想想如果你不再是凌驾生命的女神。那阿城和那些迄今为止死在你脚下的男生算什么?原本他们是死在Elysium的星奈女神脚下,是升华。如果你不是女神的话,他们的死就是腐烂与腐败。你如果不是女神也就不具备凌驾生命的权利,连回归平庸都会是一种奢侈,你踩杀过那么生命,你觉得你能回归平庸吗?你会变成世上最恶毒的凶手”
赫连幽的这番话,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恶意,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防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我抱着哒芭的手猛地僵住。
凶手……
这二个字像是一个沉重的魔咒,带着冰冷的铁链,瞬间将我从那种试图赎罪的虚妄幻想中生生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是啊……如果我退缩了,如果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那我以前做过的一切算什么?
那些被我亲脚踩碎的连长相都不知道的蒙在纱布里的儿童、那些死在我鞋跟之下的男生、那个被永远埋在舞台底下的阿城……如果我失去了“女神”这个神圣的身份包装,
它们瞬间就会从某种“崇高的仪式”剥落成最血淋淋,被我的贪婪残忍虐杀、暴尸的受害者。
恐惧瞬间顺着脊椎骨爬满全身,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
“快点星奈演出马上要开始了,快点盖上红毯,你还是那个Elysium的女神,今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阿城、哒芭这样的祭品死在你的脚下,你不仅可以获得Elysium的资源,也可以满足自己的施虐爱好。”
这句话犹如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彻底击碎了我残存的理智与防线。
无休无止的虐杀、源源不断的牺牲者、永远巩固的女神宝座,以及那些用鲜血浇灌出来的特权与快感……我回不了头了。
只要把眼前这个最爱我的人彻底埋葬,我就可以继续穿着那双沾血的高跟鞋,披着“女神”华丽的外衣,心安理得地闪耀下去。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满嘴的苦涩与冰冷。在周围几双眼睛
无声的逼视下,我缓缓松开了紧紧护着哒芭的手。
我没有说话,我终究还是向这个冰冷的深渊献祭了自己最后的一点人性。
我颤抖着,将那张红毯一寸一寸地拉过来,彻底盖在了哒芭的身上,将他连同我那支离破碎的良知,一起隐没在冰冷的槽位里。
红毯就快将他彻底覆盖,四周便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张沉重的暗红地毯下方,传来了哒芭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
“星奈……我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想捂住耳朵,不想听他问出那个可能将我彻底凌迟的问题;可灵魂深处残留的最后一丝对的愧疚,却又逼着我不得不去面对。
我张了张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颤抖着回应:“……你问吧…”
哒芭:“我出生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死在星奈脚下的吗?”
这句话轻飘飘地穿透了那层暗红地毯,带着无法言喻的残忍与悲凉,狠狠轰碎了我所有的理智与灵魂。
我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空白。
在这一刻,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贪欲、所谓的“Elysium女神”那华丽而扭曲的外壳,被这句话剥得粉碎,露出里面丑陋、自私的本质。
可直到这一刻,我才从他临终前的绝望质问里听清了真相——他这一生,竟然真的像一件消耗品。
生来唯一的意义,就是成为我脚下用来满足施虐欲、用来换取特权的玩物。
但是这个支配权在我,我可以让它是,也可以让它不是。只要我不盖上那暗红地毯,哒芭就可以去追求普通的幸福,他的人生可以有其他意义。
“哒芭……对不起……”
千雪看看手表焦急地说:“哒芭都乖乖躺好了,星奈你这不是在虐杀他,你是在给他最终奖励呢”
奖励?把人放进这样黑暗,腐臭,冰冷的缝隙里,用红毯断绝空气,遮蔽视野。再用一场演出的时间,将他活活踩成肉糜,这居然是奖励?
凛和千雪还在七嘴八舌地劝着我,企图让我像过去一样,把眼前这个鲜活的生命当作一件消耗品彻底抹杀。
“把红毯盖上吧,哒芭他生来,就是为了在你星奈女神的脚下得到升华,这是他的宿命。他此刻就要履行完他的宿命了,而星奈你也要履行作为女神职责啊”赫连幽这番话,将残忍的宿命论包装得冠冕堂皇。
“一旦失去Elysium的庇护,迄今为止你的一切暴行都会暴露,你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吗,把红毯盖上你永远都是女神”
暴露…………变成声名狼藉、万人唾弃……
在这一瞬间,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现实威胁像潮水般反扑回来。
Elysium是一张巨大的保护伞,虽然阴暗、血腥、扭曲,但它严丝合缝地将我和所有的罪恶包裹在里面,让我可以披着“女神”的光环免受现实的制裁。
一旦脱离了它,我将一无所有,甚至连最后的体面都会被剥得干干净净。
巨大的窒息感和绝望将我彻底淹没,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绝望的悲鸣。我看着怀里气息微弱的哒芭,又惊恐地望向周围那些冰冷而笃定的目光。我终于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去承担“失去保护伞后身败名裂”的代价。
在理智与恐惧的双重绞杀下,我那摇摇欲坠的抵抗彻
底土崩瓦解。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温热的泪水混杂着崩溃的呜咽顺着脸颊狂奔而下。我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紧紧护着哒芭的手,像是放弃了最后的一丝人性。
在一片死寂中,我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那张沾满陈旧血迹的红毯,一点一点地、绝望地将它拉过来,彻底盖在了哒芭的身上,将他连同我最后的光明一同埋葬在了黑暗的槽位里。
哒芭眼睁睁得看着星奈把红毯覆盖住自己,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赫连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去后台梳妆打扮一番,在舞台上记得保持笑容,变回那个天真烂漫的星奈哦,然后让大家欣赏到你超度哒芭的华丽姿态吧”
“广播传来信息10分钟后登台。”
“快点星奈,没有时间了,快去补妆吧”是千雪的催促声。
10分钟后。只要再过10分钟,我就要重新走上那座闪耀着聚光灯的舞台。那里有摄像机,有无数等待着欣赏我们的狂热目光。
星奈:“……知道了。”
去补妆吧。去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去换上那双沾满鲜血的高跟鞋,将自己彻底包装成那个完美无瑕、俏皮可爱的Elysium女神。
赫连幽搀扶起星奈,对着那个红毯下的卑微身影嘲讽道:
“你生下来的唯一意义就是死在星奈的脚下,星奈的选择就是答案。从今往后你会永远腐烂在这夹层中,一点点腐烂发臭,你连坟墓都不配有,所以没有投胎的机会,一直躺在这冰冷、黑暗,狭窄的缝隙里,而星奈会一直闪耀,用不了多久就会忘记你,继续踩杀下一个像你一样的笨蛋。 安心上路吧。好好品尝星奈鞋跟的味道,这是我们星奈女神最后一次奖励你了。你是星奈成功道路上必须跨过的绊脚石”
鞋跟的味道……
多么残忍、多么恶毒却又多么无可辩驳的羞辱。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接下来就是要做这样的事。
不仅要夺走哒芭的生命,还要在他彻底消亡的最后一刻,把我的鞋跟、把这份充满践踏与暴力的性虐杀,变成贴在他灵魂上的烙印。
从那张暗红色的地毯下方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极致的卑微、顺从,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星奈,可以让我含着你的护垫吗,如果我被踩疼了,可以咬住坚持不发出声音,我不想影响星奈的演出。”
护垫?在这个即将被我剥夺生命最后时刻,他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怨恨都没有,反而还在担心自己的痛苦会影响我的演出,甚至用这种极尽羞辱的方式,来为我提供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临终前的最后一个请求,竟然卑微到了尘埃的最深处。
他把自己的尊严、把生命最后的痕迹,彻底揉碎了奉献在我的脚下,哪怕代价是被我活活踩死。
星奈解开裙子,熟练的从贴身处抽出一片垫了一晚的护垫上面染着星奈的分泌物。
星奈小心翼翼的将分泌物的那一面朝外然后对折,而后蹲下将捏着护垫的手探入那红探下方,眼睛都不敢往红毯处看“...张嘴.....含住吧”
然而在众人的注视下,赫连幽一步一步搀扶着星奈朝着化妆间走去。 “这么私密的东西你都奖励他,真是便宜他了”赫连幽笑着说
补妆结束,星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那座即将迎来血腥狂欢的耀眼舞台。
聚光灯
如同无情的探照灯般轰然亮起。台下隐约传来观众席上令人窒息的喧嚣与狂热,空气里弥漫着的香水味。
后台到舞台的这段距离短得让人绝望。
当赫连幽和千雪她们一左一右将我推上那个光芒万丈的中央时,我脚下踩着的那双沾满血迹与尘土的高跟鞋,正重重地踏在了那个冰冷的槽位上。
我仿佛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哒芭就躺在正下方,被那张暗红色的地毯死死盖住,连同他最后的呼吸和视野,一起被封印在不见天日的黑暗最底层。
幽的声音清冷而高傲
“欢迎来到……‘Elysium’
依然是由白栖澪的一记重力踩踏,底鼓的轰鸣声拉开了演出的序幕,演出持续进行中,而星奈却一副心不在焉,甚至不敢看脚下的盖着哒芭红毯。
“星奈,笑啊。”耳边传来赫连幽压得很低。
在全场如潮的欢呼与尖叫声中,星奈机械地扯动了嘴角。
泪水早已经在后台风干,只在惨白的脸上留下两道刺目的痕迹。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曾经复刻过无数次的流程,此刻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的恶毒程序,自动在脑海中浮现:走位、转身、抬腿、落下。
我缓缓抬起了右脚,高跟鞋尖锐的细跟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冰冷而残忍的光芒。
只要像当初踩死阿城那样,将所有的恐惧、良知和对哒芭的愧疚全部踩碎在这个舞台上。
用最华丽的姿态将鞋跟狠狠碾下去,我就可以继续当那个高高在上的Elysium女神,就能继续享受这用血肉换来的庇护与虚荣。
鲜红的血液开始顺着那张暗红色的织物边缘不断向外渗出,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低沉而痛苦的闷哼声从地毯下方隐约传来,那是哒芭在极力克制、生怕惊扰了这场演出的隐忍。
就在我机械地维持着舞台上的姿态时,余光猛地捕捉到了骇人的一幕、赫连幽不知何时走到了红毯上方,正用她那踩着细跟的高跟鞋,极其恶劣地在红毯上摸索上摸索哒芭的眼眶位置。
紧接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
噗嗤——!
那是鞋跟刺穿血肉、彻底捣碎骨骼的声音。赫连幽竟然毫无征兆地一脚踩了下去,生生将哒芭的右眼眶捣得稀烂。
不仅如此,她还嫌不够似的,刻意踩在同一个位置疯狂地连续转圈,甚至踩着带血的鞋跟抬起头,冲着镜头和台上的我露出残忍而赞赏的笑容,夸赞道:“星奈,转得漂亮。”
演出持续进行,鲜血从红毯下大片大片地洇透出来,粘稠地包裹了我们的鞋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而令人作呕的腥甜。
在聚光灯炽热的炙烤下,哒芭仅存的左眼里那点微弱的光芒,正透过红毯的纤维隐隐闪烁,窥探这个冰冷的世界。
赫连幽在一起华丽的旋转过程中,那冰冷而残忍的声音穿透喧嚣的音乐,清晰地砸进我的耳膜。
“星奈,去捣碎哒芭左眼的最后视野,帮哒芭关闭最后的心灵之眼,去证明‘哒芭生下来就是为了死在你脚下的事实”
要我亲自动手……去彻底掐灭他生命中最后的微光。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
如果说刚才赫连幽的代劳还让我有一丝苟延残喘的侥幸,那么现在,当她们逼迫我举起这双沾满血污的高跟鞋,亲手去毁灭那双至死都在包容我、凝视我的眼睛时。
我内心的防线被彻
底粉碎。
他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他完全可以逃跑、他甚至在死前还在请求把我的护垫放入他嘴里以免影响我的演出……而我现在要亲脚捣碎他看我的最后一只眼眶。
“星奈你知道刚才的演出,已经踩了哒芭多少个血孔了吗?或许他鼻骨,眉骨,咽喉早就被你的鞋跟刺了”
你既然出现在台上就说明了一切,去吧,去把哒芭最后的左眼捣碎,以星奈女神的身份完成谢幕。
很快一切都会结束,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忘了他,哒芭只不过是你脚下的芸芸众生之一而已。”赫连幽依旧是冰冷而残忍的言辞。
已经踩了无数个血孔……鼻骨、眉骨、咽喉早就被刺穿了……既然上了台,就说明了一切……
是啊,我早就已经踩上去了,我早就用那双鞋跟将他的身体碾得千疮百孔,我的、脚上、鞋面上全都是他的血。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悲鸣。
紧接着,我颤抖着转过身,像个彻底失去意识的木偶,机械而麻木地朝着那个还剩最后一丝微光的生命走去。
既然已经回不了头,既然连灵魂都已经烂透,那就让我以“星奈女神”的身份,亲手完成这最后一场残忍的谢幕吧。
我将目光落在那具已经辨认不出人形的残破轮廓上。
那张暗红色的地毯已经盖过俩条生命,大滩大滩粘稠的血迹从缝隙里涌出来,而在那片血泊的最深处,哒芭仅存的左眼正嵌在碎裂的眼眶边缘,透出最后一点微弱、涣散、却依然死死追随着我的光芒。
我缓缓抬起了右脚。这双沾满血污的高跟鞋悬在半空、即将彻底踏碎那最后一丝微光,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哒芭没有躲,甚至连最后一丝痛苦的呻吟都强行咽了回去。
那只仅存的左眼微微闪烁着,里面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将所有生命和灵魂毫无保留奉献给我的、近乎神圣的依恋。
★他用全心全意的爱意成全了我的恶毒,而我要用最彻底的毁灭来回报他的虔诚。
我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混杂着汗水从惨白的脸颊上滑落。紧接着,我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只剩下的麻木与残忍。
我将所有的体重和脚力、以及对哒芭的最后一点怜悯,全部倾注在了右脚上,没有任何迟疑,我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哒芭,怎么样!感受到星奈的份量了吗,喜欢被星奈这样对待吗, 细细品尝星奈鞋跟的味道吧”
伴随着一声塌陷的碎裂声,鞋底精准无误地覆上了他最后的那只左眼。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眼球在脚下破裂、凹陷、彻底熄灭的触感,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在我的鞋跟下瞬间化作一片黑暗。
台下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撕裂苍穹的欢呼与尖叫,无数摄像机的红灯疯狂闪烁,将我这张冷血、绝望、却又精致完美的“女神”永远定格在的直播画面里。
观众并不知道此刻我正在做什么残忍的事情,在他们眼里,我只是摆了一个动作而已。 只有我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在聚光灯的正中央,缓缓勾起嘴角,绽放出一个空洞、凄厉却又艳丽至极的笑容。
结束了…
从这一刻起,我终于彻底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永不坠落的Elysium女神。
在这场血腥狂欢的最高潮,谢幕致辞的音乐轰
然奏响。
我的右脚高跟深深地刺入在哒芭的左眼眶里,鞋跟传来温热黏稠感和骨骼碎裂的凹陷触感,一路刺进神经末梢。
就在我维持着这个姿势摇摇欲坠时。
赫连幽踩着高跟鞋优雅地挪动了脚步,她毫无预兆地伸出手,调整着我的身体重心,我配合着她的手,左脚也悬空抬起,然后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嗤——!
左脚的细高跟,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刚才已被赫连幽捣碎、此刻早已空洞凹陷的右眼眶中。
双脚、两只10厘米的细高跟鞋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深深地钉死了哒芭的双眼眶中。
每一次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微小起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鞋跟与碎骨、血肉、神经末梢之间传来的摩擦感。
他整个人彻底成了我脚下的一具活体支架,用双眼眼眶的血肉与碎骨,死死地支撑着我这个“女神”在舞台中央的平衡。
在无数个闪烁着红光的摄像机镜头注视下,我挺直了脊梁,用一种空洞、凄厉而又高高在上的完美姿态,开始了这场闭幕致辞。
“今夜,‘Elysium’的舞台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宴。
在这里,所有的伪善、所有的挣扎、所有那些自以为是的柔情与软弱,都被无情地剥离、碾碎,化作了脚下最坚实的基石”
我的脚跟在哒芭的眼眶里微微向下压了一寸。脚下传来的那股轻微的骨骼下陷感,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妖异、更加完美。
“有人问我,什么是神明?什么是Elysium的真谛?在此之前,或许我和大家一样,也曾迷茫,也曾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虚伪的救赎。可是,就在刚刚,就在我的双脚踏上这个位置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大家虽然听不懂我到底在说什么,但狂热的人群屏住呼吸,无数双眼睛贪婪地注视着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神明是不需要同情的。神明的脚下,必须踩着绝对的忠诚与毫无保留的奉献。正如脚下那些永远不见天日的腐烂尸骨一样,每一个来到这里的灵魂,其唯一的生命意义,就是化作我们登神的长阶,化作我们脚跟下基石。”
我将双脚的鞋跟更深地刺入哒芭的眼眶,借着剧烈的痛楚与触感,对着麦克风发出了最后的高亢宣告。
“Elysium——永恒! 而我,星奈,永远站在最高处,接受大家的的顶礼膜拜!”
“闭幕快乐。”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全场的音乐轰然炸裂,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漫天飞舞的礼花将我彻底淹没。
我保持着双脚踩着他双眼的姿势,在这场血腥、残忍的狂欢中,完成了我作为Elysium女神的最后谢幕。
随着闭幕致辞的结束,舞台落下帷幕,我优雅地将双脚从哒芭血肉模糊的眼眶里拔了出来,留下2个深邃的空洞。
千雪、澪和凛迈着轻松而愉悦的步子围了上来。
赫连幽从后台拿来了我的日式厚硬底平底鞋“星奈你还没有帮他塑形呢,那么细的高跟鞋没办法塑形吧”
是啊,还得帮哒芭完成最后的塑形才行呢,在同伴们的注视下。
我脱下高跟鞋,熟练的穿上厚硬底平底鞋。
来到舞台中央,由于已经落下帷幕,灯光比较昏暗帷幕外是观众立场的声音。我隐隐约约看见红探下的那张脸的轮廓,还有细微的呼吸声。
星奈蹲下对着染满淤血的红毯
下那张脸轮廓冰冷的说:“哒芭,星奈给你最后的奖励哦...你可要好好接稳了”
星奈将双脚并拢全力跳跃,将全身的重量,跳跃落地的产生的重力,以侧身蹲姿、结结实实蹲落在了哒芭的面门,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钝响。
“噔!”
染满血的红毯被一阵气流掀起边缘又盖下,血浆在掀起的一瞬间朝着周边飞溅了出去。
星奈站了起来,脚下是几乎完全扁平的脚感,她轻声释怀的痴笑着....一切都结束了......。
“星奈,今晚的表现简直完美至极!”赫连幽率先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掌控一切的得意。
“太棒了星奈,无论是落幕前那个踩着眼眶谢幕的姿态,还是这一跺都非常完美!”千雪也凑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
澪和凛在一旁附和着,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后台长廊里回荡,充满了庆祝胜利的轻松与狂热。
少女们轻快的谈笑声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漆黑的祭坛,再次重归死寂。
敬祝宴会结束,赫连幽特地将我送回了家门口。她站在车门旁,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甚至带着几分温和关切的笑意。
“放宽心吧星奈,今天的你,真的是最完美的。”
“................”
赫连幽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只是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转身上了车。引擎声轰鸣着打破了夜的寂静,车子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星奈缓缓转过身,推开家门,走进了漆黑一片的房间。在梳妆台上坐下,面对着镜子,不经间微笑了起来。
哒芭,他做到了。他用他碎裂的双眼、用他全心全意的顺从、甚至用他临终前最卑微的祈求,完美地向全世界证明了这一点。
他生来就是为了死在我的脚下,而他的痛苦,就是我冠冕上最耀眼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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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Elysium社团教室斑驳的窗棂洒进来大家像往常一样,毫不在意地聚集在音乐教室里,谈笑风生。
“昨晚的数据太惊人了,蓝光BD的预定直接打破了记录。”千雪一边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一边兴奋地笑着,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一场普通的校园演出。
凛和澪也坐在旁边的钢琴凳上,随声附和着,讨论着下一次舞台的灯光和机位摆放。
赫连幽站在正中央,双手环胸,目光随意地扫过琴谱,随后漫不经心地切入了正题“好了,既然上一场已经完美落幕,那我们现在得抓紧时间物色下一个目标了。下一个哒芭的代替品……大家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推荐吗?”
坐在角落里的我,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脚虽然换上了干净的鞋子,可脚底却仿佛依然残留着踩碎骨骼的触感。
昨天才刚刚把哒芭嵌进我的鞋底,眼睁睁看着他化作自己鞋底的烂泥,而现在连一天的喘息时间都不肯施舍,就已经开始谈论下一个替代品的挑选了。
“星奈,你觉得呢?”赫连幽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询问,“你对人选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我缓缓抬起头,迎着她们的目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发出一声轻浮的假笑:
“可以呀……再找一个傻傻好骗的才好呢。”
“是吗,哒芭现
在已经在舞台下方的槽位中变成肉泥了吧,那个槽位像一个血池。星奈你不去清理一下你青梅竹马的遗体吗?”
清理他的遗体……
那个昨天还活生生、此刻正变成一滩血肉模糊的半肉糜,静静地躺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槽位血池里。
而她竟然问我这个亲手用鞋跟把他的双眼彻底捣碎,头骨踩碎的“女神”,去亲手清理他的残骸。
“为什么要清理?既然他已经变成血池里的肉糜了,那就让他在那里继续烂掉好咯~”
“反正,傻瓜哒芭本来就是为了垫高星奈而存在的,哼!”
赫连幽脸上绽放开极其愉悦而灿烂的笑容,仿佛听到这世上最美妙的赞美,她终于证实对星奈的调教已经彻底成功。
她笑着拍了拍手,随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液体瓶。
那瓶子里装着防腐的药水,而在浑浊的液体中央,正静静地漂浮着两颗残破的球体——
球体的正中间赫然有着被锐器彻底贯穿、洞穿的空洞残痕。
“星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赫连幽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目光戏谑而玩味地看着星奈。
“ 唔, 好恶心哦~这是什么。”星奈嫌弃得避开。
冰冷的玻璃瓶被赫连幽硬生生地塞进星奈的手里。
防腐药水的液体在掌心轻轻晃动,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哒芭的眼珠,送给你当纪念哦。”
“哎!……这是星奈的杰作哎。”
中间那个被我昨夜的10厘米鞋跟彻底洞穿的空洞清晰可辨,残留的血丝与碎肉悬浮在浑浊的液体里。
过了一阵子后,赫连幽带着演出的蓝光bd内部映像。让整个Elysium成员观看。
内部影像的菜单画面幽幽亮起,伴随着转码后略显冷硬的音效,正片开始了。
那是那夜在耀眼聚光灯下的星奈。镜头极其残忍地捕捉着星奈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从最初被逼上台时的紧张、到最后摆出完美的女神微笑。
尤其是当星奈的那双双脚伴随着音乐重重踩下、鞋跟无情刺入哒芭眼眶的瞬间,特写镜头甚至将星奈眼底那抹残忍与俏皮的死寂放大得纤毫毕现。
“来看看这个吧,星奈。这可是我特意留下的绝佳视角呢。”
屏幕微微闪烁了一下,切换成了一个极其阴暗、逼仄的固定机位。那是舞台下方、常年不见天日的红毯槽位内部。
隐藏摄像头闪烁着微弱的红点,正对着那个血肉模糊的修罗场。画面里,哒芭倒在粘稠的血泊中,浑身是伤,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痛苦抽搐着。
而当进度条推进到那一幕时——镜头正下方,赫然清晰地记录下了星奈那双10厘米的细高跟,带着残忍与决绝,毫不留情地直直刺入他仅存的眼眶。
哒芭在那个瞬间的表情被无限放大:在极致的痛苦中,那双被彻底刺穿的双眼,以及他至死都在仰望着我的、绝望而顺从的惨烈面容。
那一盘盘封装精美、印着我那张惨白而扭曲面孔的蓝光BD,伴随着赫连幽轻飘飘的话语,被递到了我的面前。
“星奈,这个也送给你当成纪念品哦,这是唯一独品哦”
“哎呀,那星奈可得带回去欣赏欣赏傻瓜哒芭临死前是什么表情呢,有没有露出超级幸福的表情啊,好期待呢~”星奈开心地笑了起来。
“能倒在星奈脚下,是青梅竹马的特权呢,反正哒芭那个傻瓜一个人也
活不下去,倒了星奈脚下已经他最好的归宿了呢”
“是啊,星奈真是太善良了呢,为他考虑那么多”千雪帮腔
当Elysium的日常重新转动,那种曾经挂在嘴边的天真烂漫与极致腹黑并不会经历太久便会重新回星奈的身上。
对于星奈而言,“亲自奖励”青梅竹马,当这次血淋淋的蜕变完成之后,星奈变得比以往更加纯粹。
用不了多久——也许就在下一个代替品被赫连幽圈定、当新的猎物被带进在Elysium社团教室——星奈就会彻底完成自我重构。
她会再次笑起来,当她下一次站在聚光灯下,踩着下一个可怜虫的面孔时,她甚至不需要再去强行挤出扭曲的笑容,而是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那种专属于Elysium女神的、
残忍而又甜美的烂漫。那张精致的脸上会重新绽放出曾经对待阿城时的那种恶魔般的恶趣味与纯真,用最轻描淡写的语调说出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星奈正坐在角落的钢琴凳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装着哒芭残破眼珠的透明液体瓶,防腐药水里的两颗眼珠轻轻晃动。
Elysium社团教室的门被打开,下一个哒芭的替代品,名叫 “阿辰” 被赫连幽带进Elysium社团教室。
我缓缓抬起头,将视线从手中的眼珠瓶上移开,落在这个即将成为下一个祭品的陌生少年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这群优渥少女的畏缩,就像当初的哒芭,也像当初的阿城。
星奈也没有流露出一丝同情。紧接着,唇角微微向上扬起,牵扯出一个精致、冰冷、却又自然流露着极致残忍与纯真的微笑。
“又是一个新面孔呢……”
星奈用一种轻柔、可爱的腔调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和漫不经心。
那种专属于Elysium核心、用无数鲜血和灵魂浇灌出来的、高高在上的烂漫与腹黑。
星奈此刻已经不需要重新戴上女神面具。
此刻的星奈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女神”
“欢迎来到Elysium,阿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星奈大人跪下。”
赫连幽轻笑着开口,打破了音乐教室里短暂的寂静。现在的赫连幽最看重的就是星奈。
星奈:“作为第一天入社团的奖励,允许你跪下来,近距离好好看看星奈的高跟鞋。”
听到这话,名为阿辰的少年浑身一颤,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但在周围四双冰冷而绝对不容拒绝的目光逼视下,他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
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行着慌忙挪动到我的脚边。
在这个极近的视角里,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脚上那双精致而冷酷的高跟鞋。鞋尖泛着冷冽的光泽,鞋跟边缘还隐约留存着昨天擦拭不掉的、属于哒芭的暗红血迹。
他浑身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死死锁在我的鞋上。
坐在钢琴凳上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少年。
我没有闪躲,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任由那双踩过血污的高跟鞋大喇喇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我看着他那副卑微、颤抖、宛如待宰羔羊般的模样,嘴角缓缓向上扬起。
星奈坐在钢琴椅上,把两只脚抬了起来,蓝色高跟距离阿辰的瞳孔只有1CM、微微倾身,用一种
漫不经心、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轻柔语调开口了。
“看清楚星奈的鞋底了吗,嗯~”
“这可是,能让你永远记住的风景哦”星奈眯着眼,歪着头对阿辰说。
阿辰在星奈的挑逗下,喘着大气“呼..呼..”
“怎么? 迫不及待想入住星奈的鞋底大酒店了吗。”
“想入住,想入住”阿辰惊慌的回答着。
“噗噗...人家的酒店里可没有空气,都是些扁扁平平的住客,这样你也愿意入住啊~”
“放心~只要你好好为Elysium奉献,保证让你入住星奈鞋底五星级大酒店哦。星奈大酒店的住客可不限量,厉不厉害~”
“厉害.....星奈大人,真是又美又善良”阿辰挤出痴迷得笑着。
这种未经世事,又没有什么背景的小男生,在真正的肉食动物面前,显得是多么狼狈。
“谢谢咯,在看你对答的还不错的份儿上,让你多呼吸几天外面的空气吧。”星奈对这个耗材的回答还算满意。
阿辰颤抖着匍匐在星奈脚边,那颗还算完好的年轻头颅低垂着,近乎虔诚地贴伏在高跟鞋前。
星奈一只高跟脚垂在阿辰的头顶摇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跺下,另一只脚放在地面上让阿辰好好观赏,鞋尖微微收拢。
摆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属于Elysium女神的优雅姿态。
可就在星奈的视线落在阿辰那颗颤抖的头颅上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撕裂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幻视。
明明此刻的他还长着一张完整的、带着温热呼吸的脸,但在星奈的眼中,这颗头颅却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开始变形、凹陷。骨骼碎裂的发出闷响,脆弱的颅骨就像那晚哒芭一样,在鞋跟下寸寸塌陷。暗红色的脑浆与鲜血混杂着喷溅出来,顺着光滑的鞋尖向下淌,直到把这张年轻的脸彻底跺成一滩再也认不出形状、模糊恶臭的半肉糜。
星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面上端庄得无可挑剔,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甜美而烂漫的微笑。
而在那具精致皮囊包裹的内心深处,却在冷漠地审视着他即将被踩碎的倒计时——现在的他越是颤抖,越是卑微,不久之后在那个血泊槽位里绽放出来的血花,就会越发绚烂夺目。
“又是一个即将在星奈脚下逝去的灵魂呢,哒芭在血槽里即将有新的伙伴了呢。星奈不会让哒芭的灵魂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槽位里吧?”
赫连幽的声音轻柔而慵懒,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调侃,在安静的音乐教室里回荡。
听到这句话,星奈维持着端庄并拢的双脚,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深刻而明艳。那种在真正的残忍与虐杀彻底重塑过的烂漫,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前阵子才刚刚被星奈亲脚踩碎双眼、变成肉糜沉入那个冰冷槽位的笨蛋青梅竹马,怎么能让他寂寞呢~?
“Elysium的舞台永远需要鲜血来浇灌,既然他已经自投罗网地跪在了星奈的脚边,那让他去和哒芭作伴,不正是最完美的结局吗?”
阿辰不明白,不久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入住星奈的鞋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俩位少女究竟在交谈什么奇怪的内容。
星奈微微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阿辰。那张年轻而惊恐的脸,在星奈的眼里已经自动褪去了活人的温度,变成了一
具即将被踩碎的预备品。
星奈抬起眼帘,迎上赫连幽充满期待的目光,随后又看向千雪、澪和凛那饶有兴致的神情。轻轻勾起唇角,用一种甜美、娇俏、却又残忍到骨子里的语调轻声回答:“幽酱说得对呢”
星奈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优雅地抬起脚尖,用那双冰冷的高跟鞋鞋尖轻轻挑起阿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惨白的脸。
“怎么能忍心让哒芭一个人在下面孤单呢?”星奈笑得眉眼弯弯,声音里透着一股宛如恶魔般的纯真。
“这个新来的……星奈会亲脚把他碾下去,让他们在血池里好好作伴,嘻嘻”
清脆而沉闷的鞋跟叩击声在安静的音乐教室里陡然炸响。
星奈从钢琴凳上优雅地站起身,没有一丝犹豫,右脚的高跟鞋带着冰冷的压迫感悍然落下,重重地踏在了阿辰跪趴在地上的、五指张开的指缝之间。
尖锐的鞋跟距离他的手指仅仅只有几毫米之遥,几乎是贴着他颤抖的指骨擦过。木质地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仿佛整片地板也在这一踏之下瑟瑟发抖。
脚下的阿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剧烈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抽气声,整个人死死贴伏在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星奈看着他那副狼狈模样,居高临下地站在原地。
星奈微微垂下眼帘,冷漠地注视着脚下那只因为恐惧而死死抠住地板、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的手。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种新鲜猎物即将崩溃的甜美气息。
嘴角那一抹甜美而残漫的笑容弧度更深了,星奈用一种轻柔得近乎呢喃、却透着彻骨寒意的语调开口说道。
“别怕嘛~这才是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