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搬运

明日方舟搬运

作者:重走此路

序章“各位干员请注意,请下列被点到名字的干员到停机坪集合,我们将会在5分钟后进行机密情报押运(第五章钱本)的任务。。。”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在岛上工作的干员并没有露出紧张的神色,毕竟这样的工作已经进行了多次,博士甚至都不再亲自指挥。但谁又知道,这次的行动中会有整合运动新兴兵种的参与(私设),而这一改变又会给战局带来多少的不同。。。同时,整合运动一边“哈哈哈罗德岛的叛徒们,等待面临我曾经面临的恐惧吧!”某位足球女孩发出如此的大笑

“干员艾雅法拉,请就位”代理指挥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我去了!”艾雅法拉对着机舱中剩余的人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就跳下了飞机,落在了白面鸮的前面“医疗模式,启动”白面鸮按照预期加大了对阻挡着敌方法术近战人员的干员的治疗力度,但敌方阵营里走出来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些源石虫,而是一群手里拿着钩锁的家伙。“检测到失误风险,白面鸮感到不安”话音未落,只见一个成员挥出手中的锁链,一把勾住了小羊纤细的腰肢“诶?”小羊明显被这一突然的情况吓到了,但在她回过神来之前,整个人就被强制位移到了红标前,随后,一个流浪者的武器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后颈上,使她彻底晕了过去“什么,押送机密的队伍出事了?艾雅法拉被俘?”此时坐在办公室的博士我看着面前“代理指挥出现失误”的红色警戒,对着手中的电话立刻下达了命令“全员压制敌方进攻,将首要任务改为营救艾雅法拉,什么,抵挡已经撤退了,那就缠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啊!我很快带人去支援!”“流星,立刻撤退,敌方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无法确定他们是不是有更大的陷阱。”“凯尔希医生!你在说些什么!”“你是我们罗德岛的大脑,我们不能用你去试探风险,于其冒着被团灭的风险进军,我更倾向于等她们回来后由我们组织一次营救战役”“那。。。好吧,回来后记得将敌方出现特种干员的信息详细上报”我叹了一口气,轻声祈祷“艾雅法拉。。。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啊”

第二章 第一日:受刑“我这是。。。唔啊!”艾雅法拉刚从昏迷中醒来,本处于朦胧之际,却被一盆冷水直接浇清醒了。一瞬间,她就发现自己处境的糟糕: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一起吊在了天花板上,而双脚却只能微微点地,而且也在脚踝处被绑在了一起。看向眼前,一位身穿披风的橙发少女正玩着手里的匕首,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啊,你就是——”“哦,我现在这有名了吗,新干员都认识我?没错,我就是——”“前辈们口中的足球女孩!”“砰!”弑君者一旁的桌子被拍去了一个角。“你!不行,我得冷静,冷静。”弑君者叹了口气,说到“小姑娘你给我听好了,我根本不想和你玩什么审讯,不过是碍于上级要求才会在这里,你赶紧给我快点把一切你知道的罗德岛的对我们有用的信息说出来,咱们都方便,不然。。。”弑君者缓缓拉开了一旁桌子的抽屉,里面依次摆着许多刑具:皮鞭,铁签,手术刀,锤子甚至一把伐木工同款的锯子。艾雅法拉不禁打了一个冷颤,W的话又一次出现在了

她的耳边。看着面前的弑君者,她咬了咬牙,用最大的勇气回应到:“这就是你们整合运动的本领?把一个术士绑起来,剥夺她施法的能力,再加以虐待?真是懦夫的行径呢~”

“懦夫的行径?可你还是被我们给俘虏了哟,看来你们罗德岛的人连懦夫都不如了呀”“我被俘是因为你们不按常规排出了特种干员,最多只能说明是我们失算了,但是”艾雅法拉顿了一下,继续讲道“明明莜面阿消左面沟,还要往前走的人,可就纯属是憨憨了哦~(3-3)”“你—已经在这种情况下了还敢嚣张!今天一定得让你吃点苦头!”弑君者咬牙切齿地说完,提起了皮鞭,狠狠地打在了小羊地脊背上,在她后背上留下了一条红色的痕迹。鲜血缓缓流出,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板上。艾雅法拉也不愧是高级资深干员,硬生生地把呻吟转换为了憋在喉咙里的一声闷哼。“哟,居然没叫出来?那我到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弑君者的语气突然变得可怖了起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皮鞭飞舞,宛若一条黑色的毒蛇,一块一块地把小羊的皮肉咬去。艾雅法拉也真是硬气,愣是不发出一声呻吟,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得越来越快,上面的一排牙齿也深深地嵌入下嘴唇中,帮助它们的主人守住自己的尊严。终于,在两分钟过后,弑君者已经很难在她的脊背上找到一块可以下手的地方了。所以她停下了手,走到艾雅法拉面前,想看看她注定已经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谁知,等待她的,却是一口带着血的唾沫。要不是弑君者反应快,这一口肯定会啐在她的眉心。“诶呀,没打中呢”看着额头上青筋暴起的弑君者,艾雅法拉干脆闭上了眼,等待下一轮报复性的折磨。“作为你这么倔强的回报,我来给你消个毒吧。”“?”在艾雅法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之前,一盆盐水已经毫无情面地倾倒在了她的身上。瞬间,身上不计其数的伤口同时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小羊也终于发出了弑君者久盼的哀嚎。

“啊啊啊啊!”艾雅法拉的身体不住的剧烈摇晃起来。她狠狠地甩着自己的脑袋,用双手的指甲狠狠地掐着绑住自己双手的绳子,企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自己的疼痛,但一切都无济于事。身上如同被数十把小刀同时划过的痛感仍然清晰地传到她的大脑,使她几乎要晕死过去。弑君者看到她这副样子,不仅毫无怜悯之情,反而微微一笑,又把一盆混有食盐和酒精的水泼到了她的身上。。。终于,在被猛烈的痛感持续折磨了十几分钟后,,弑君者停下了动作。此时的小羊已经毫无力气:持续的疼痛,挣扎和喊叫极大地冲击了她的意志力。她的头已经无力抬起,只能自然地低垂。“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很厉害吗?”弑君者嘲笑着,打开了一瓶摆在桌子上的矿泉水,一边欣赏着小羊被受折磨后无力的样子,一边痛饮起来。忽然,小羊的头抬了起来。虽然脸上的表情主要仍然是愤怒和坚强,但敏锐的弑君者发现,她的目光中明显多了一丝渴望,甚至可以说是乞求。而这种目光出现时,她的眼珠明显会往右边移一点,恰好落在....桌子上剩下的两瓶水上?

的确,在经历了之前的战斗和因吃痛而出长时间的叫喊后,艾雅法拉现在

只感觉喉咙中有一把火在燃烧。弑君者很快便猜出了艾雅法拉的想法,于是拿起一瓶水,走到艾雅法拉面前,把水瓶在她面前晃了一晃,笑着说:“想喝水就说嘛,咱又不是魔鬼,不会不给你的~”“哼!”艾雅法拉心里很清楚,像弑君者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好心,她那章笑脸下面一定藏着什么坏心思。所以艾雅法拉干脆把头拧到一边去,不去看她。“别这么样嘛,来,张嘴”弑君者用手把小羊的脖子转了回来,然后拧开了瓶盖,做出要喂艾雅法拉喝水的动作。“难道她也有好心的时候?”艾雅法拉看着弑君者手里的水瓶,心里想着“算了,先喝一口吧,反正喝口水也是为了能更好坚持下去嘛”于是,她抬起头,张开了一张樱桃小嘴,等待着甘露的降临。出乎艾雅法拉的意料,弑君者真的缓缓地把水倒给了她。弑君者高举水瓶,让里面的水缓缓流出,形成一股清泉,最后落入艾雅法拉的口中。艾雅法拉也贪婪地把那股细流中的每一滴水咽入肚中,滋润着自己发干的喉咙。突然,那股细流向外面移动了一点。艾雅法拉连忙前仰身子,好能继续喝到这来之不易的水。但随着细流的进一步外移,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尽力地把尽可能多的水卷回自己的口腔中。终于,水流静止了,但它的位置也恰好是艾雅法拉所不能够到的位置。尽管知道或许毫无用处,不过艾雅法拉还是使劲向前倾着身子,讲自己的一条小舌头伸到最长,努力地争取再喝一口。不过事与愿违,以现在的距离,她的确一滴也喝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一滴滴地落在地上,细流一点一点变细,最后完全消失。在这次对精神的折磨中,艾雅法拉终于显现出了被击溃的迹象。她的双眼里逐渐浮现出闪光的液体,略带哭腔地说“坏人!不给我喝水就不给我吧,还非要这么欺负我!”“这本来就是在审讯啊,小家伙”饱览了小羊为水而出的丑态,弑君者明显兴奋了起来“不过既然你没喝够,我就再发发慈悲,赏你点别的喝吧”

“诶?”小羊本不明白弑君者这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当她看到弑君者笑盈盈地端着用于照亮这座房间里的烛台走向她时,一切都明白了。“不要!唔!唔!唔!”尽管极力抗拒,小羊的脑袋还是被弑君者给拧了过来,紧接着,弑君者用一只手狠狠地撬开了小羊的嘴巴,然后奸笑着把滚烫的蜡油倒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又强迫她咽下。“怎么样,爽不爽?”弑君者笑着把烛台放在了一边,把脸凑到了小羊面前,“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可怜的表情~”“呸!”一口唾沫,和着未来得及咽下的蜡油突然喷向了弑君者,但与上次不同,这次由于弑君者的脸离小羊的脸离得非常近,这次的液体直接击中了弑君者的脸。“你你你你,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弑君者毫无疑问被这挑衅给激怒了,拔出自己随身的匕首就向小羊的心脏刺去。眼睛,缓缓闭上,两行清泪从小羊的眼角滑落。虽然知道自己如此挑衅弑君者对方很有可能会恼羞成怒从而痛下杀手,但当死亡真正就要降临时,小羊的心还是被那本能的恐惧所淹没“别了,前辈,别了,罗德岛的大家。。。我。。。我可没有出卖你们哟。。。”小羊呢

喃着,等待着胸口的剧痛传来。“哎呀呀,这就忍不住啦?把她弄晕,然后交给我吧”然而,传到大脑的并非预料中的剧痛,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这。。。好吧ヽ(  ̄д ̄;)ノ”“是谁这么厉害,能让弑君者这样的干部都这么听话?”小羊想着,睁开了眼睛,不过就在她把视线聚焦在那个刚刚到来,站在门口的女人身上之前,一记手刀就已经打在了她的后颈上。“如果你是打算折磨她的话,记得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给我”这是小羊在彻底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第二章 完

第三章 第二日:逼供“头。。头好疼啊。。。”艾雅法拉又一次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不过至少这次她没有被一盆水直接泼在头上,而是自然地逐渐恢复了清醒。醒来后,艾雅法拉迅速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当前自己被绑在一个类似于老虎凳的架子上,双手被高高抬起,成一个“Y”字形,并且在手腕处被手铐所固定,上半身紧贴一个拱形的靠背上,腰间一个固定用的环使她不得不贴在靠背上,从而使她的肚子向前凸起,而且被绷得紧紧的,。至于下半身,双腿被平放在一个台子上向前伸出,脚腕处有一个足枷,而自己的一双秀腿则微微分开,恰好穿过足枷上的两个圆形小洞,使自己的下半身也动弹不得。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自己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就连嘴里因为被灌蜡油而引起的灼烧感也已经消失。自己的衣服虽然破烂,但至少证明不曾被人脱下,而是一直忠诚地遮盖着自己的主人的肌肤。至于鞋袜,虽然视线被足枷挡住无法直接看到自己的脚,不过从脚趾活动带来的触觉来看,也都完好。而且不知为何,所有的拘束装置都是皮的,使她虽然只有脖子,手指和脚腕下的部位可以活动,但并没有被各种各样的拘束装置勒得发疼。再看看自己处在的环境:当前自己明显被转移到了另一所刑室中,而房间中的表正指向7点。看来已经是自己被绑架后的第二天了。

“你可算是醒了呀~”看向面前,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就应该是昨日把自己要走的那一位了。“你好呀,罗德岛的小姑娘。我是塔露拉哟~”“你就是塔露拉?”艾雅法拉打了一个激灵,但她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作为整合运动的最高战力之一,在面对一个无法施法的术士时,没必要把对方绑的那么紧吧。还是说。。。你并没有那么厉害?”“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哦(´-ω-`)”塔露拉仍然挂着那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起来甚至有些和蔼。但是,在艾雅法拉看来,这笑容甚至要比弑君者露出的凶神恶煞的表情,甚至是要杀了自己时露出的充满杀意的表情还要可怕。“小姑娘,你确定不要和我们合作吗?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把你放回罗德岛哦,而且我会把整个事情伪装的好好的,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一次机密被破译的事件而已”“哼,别以为你能劝服我,就算别人不知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嘛,算了,看来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答应啊。。。那么也不错。”塔露拉站起身来,“我本来还寻思着你要是这么就答应了,我就没得玩了呢~”看着塔露拉手中出现的一团火焰,艾雅法拉的心里逐渐紧张起来。“哟~害怕了?”“才

,才没有呢!啊!”看着那团火被塔露拉抛出,落在自己的衣服上时,艾雅法拉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尖叫。但奇怪的是,迅速在身上燃起的火焰并没有带来痛觉,甚至没有碰到自己的肌肤。覆盖全身的火焰只是在衣服上剧烈燃烧。“你。。。你。。。你个‘龙门粗口’,你在干什么呀!”“既然要审讯,那么你的衣服就有点碍事了哦。”塔露拉笑着说道,“反正本来就破的差不多了,不是么?”火焰缓缓熄灭,艾雅法拉的上衣和裙子已经化为了空气中的尘埃。此时此刻,她身上的衣物只有贴身的小衣,过膝的黑丝袜和一双鞋子。

“呜。。。你,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艾雅法拉虽然是罗德岛的高级资深干员,但从本质上来讲还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女。对她来说,在别人,尤其是敌人,面前暴露成这样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怎么了?现在我可是在审讯你哟,在我怎么对你的问题上你好像没有发言权吧。”看到小羊无助的啜泣,塔露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满足感,“不要哭嘛,像你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哭起来可就不好看了哦”一边说着,塔露拉一边走到了艾雅法拉的身前,伸出右手的食指,把修长的指甲轻轻地放在了艾雅法拉的小肚腩上,然后轻轻地划下,一直滑倒与肚脐等高的位置才抬起了手。“噫——”艾雅法拉倒抽了一口凉气,刚才塔露拉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肌肤时,那种酥痒的感觉直接冲入了她的大脑。回想了一下那种感觉,艾雅法拉又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你,你干什么?”“轻轻划一下你就受不了了?”塔露拉略带嘲笑地问道,“那我劝你还是早点听话为主哦,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要受一通皮肉之苦呢?”“你,你什么意思?”尽管从塔露拉的言语和掩藏不住的惊喜之情中,艾雅法拉已经朦胧地预知到了自己将面临的刑罚,她还是忍不住地发问。“这就是我的刑罚哦,小可爱~”无视掉小羊对自己肉麻的称呼的嫌弃之情,她继续说道,“这种刑罚可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年轻的,敏感的小姑娘的哟~没错,我要对你施加‘笑刑’,也就是挠~痒~痒~哦~”欣赏着随着自己的语气而颤抖的小羊,塔露拉问:“如何?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免受皮肉之苦哦”“做梦,我,我才不怕呢!我绝对不会让前辈受到伤害的!”极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语气,艾雅法拉毅然决然地拒绝了塔露拉的劝降。“那好吧,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过——”“不过什么?”“到底怕不怕痒,可就不是你说了算的咯~”*

说完,塔露拉拿着凳子缓缓走到了小羊身后坐下。“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由于看不见塔露拉的动作,艾雅法拉的心仿佛被提到了嗓子眼,这也使她的敏感度上升了一个层次。突然,有什么异物戳到了她的两只上臂中间。不难猜测,那就是塔露拉的两只食指的指甲。虽然上臂的神经没有那么敏感,但被异物顶着的感觉还是让艾雅法拉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她想把胳膊向上抬一点,但手腕上的皮铐打消了她的念头。手指开始移动了。长长的指甲抵住白嫩的肌肤缓缓划向它的目的地:小羊柔软的腋窝。塔露拉明显地感觉到,随着手指离两腋越来越近,艾雅法拉的颤

抖幅度也越来越大。“真是一个敏感的孩子呢~”塔露拉的嘴角微微上扬,想着“可惜还是得慢慢给她施压,不然。。。我一定要立刻用刷子狠狠地刷她那两只诱人的小脚丫~算了,忍忍吧,反正看她这么倔强,在进行到这一步之前她是不会招供的。。。”终于,手指抵达了腋窝的边缘。“噫——”在指甲与腋窝接触的一瞬间,艾雅法拉就发出了一声呻吟。塔露拉也受到了这个信号,于是把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而且把手移动的速度又降低了一点。“别,别这样。。。”忍着喉间的笑意,艾雅法拉第一次发出了乞求,“把手拿开啊”手指停了下来,但依然抵着腋窝的边缘。“求我”略带调戏的声音响起“唔,不要。。。”“那就没办法喽。。。”手指继续开始移动,由于双臂被高高抬起,艾雅法拉的腋窝暴露的十分彻底,而且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在告诉人们这里的嫩肉有多么敏感。“招供吧小姑娘,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要开始挠你腋窝最中间的嫩肉了。”“我。。。我不要出卖,诶哈哈哈你耍赖!”一听到“不要”,塔露拉的两只指头立刻划进了艾雅法拉腋窝的中央。但与以往不同,这次手指并没有继续下滑,而是开始剐蹭那块痒痒肉。“啊,少女的腋窝,触感真的很棒呢”除了手上的动作,塔露拉言语上的调戏也没有停止,“敏感而又粉嫩的肌肤,剐蹭时还可以听到少女嗲嗲的呻吟和娇羞的求饶声。。。你们博士一定很喜欢这样吧。。。也对,连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何况那个男人呢。说吧,你们博士这么玩过你几次了?说了的话我可以让你休息一会会哦~”“前辈才,嘿嘿,才不是像你这样的,唔啊!像你这样的变态呢!”虽然知道与塔露拉对话会增加自己笑出声的几率,但艾雅法拉还是忍不住驳回塔露拉的发言。“是吗?可是好像为了你,他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哦~”塔露拉笑了笑,继续说,“估计他现在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无脸见人了吧。”“你,你什么意思?”“还没听明白?你们博士为了你,做出了对罗德岛来说有很大亏损的事,现在可能正饱受自己干员们的白眼呢”塔露拉看到艾雅法拉略带迷茫和愧疚的眼神,知道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就只剩下小羊通过自己的胡思乱想来给自己施压了,于是她停止了话题,将工作中心重新带回了对小羊的折磨上。两只手的中指也加入了战场。每一边的两只手指并在一起,微微用力,使本不能与腋窝弧度完美契合的指甲边缘全部贴在腋窝的嫩肉上。手指移动的范围也有所扩大,从腋窝的中央扩大到了整个腋窝。当两只指甲划过一块区域后,整个区域都会微微变红,惹人怜惜。如果此时有人在一旁旁观的话,他一定会意识到塔露拉的挠痒中包含着很多的技术和细节:她总是让指甲的凹面(就是手心一面)来进行搔痒,以便于提供最大的挠痒面积;她一直完美地控制住挠痒的频率和力度,使小羊在心态上觉得要忍不住笑出声的同时感觉自己只要努力憋笑就可以暂时守住自己的尊严,从心里上遏制了她进行深思的同时也没有剥夺她胡思乱想的能力从而让她自己在心中反复折磨自己;最细节的是,每当两只手指

划到腋窝边缘时,她从不会简单地提起手再放上去,而是如同汽车掉头一般,用两只指甲顺着腋窝边缘的轮廓划一圈,还时不时有意无意地让小指甲在中央迅速地划上一道,惹得小羊一阵惊呼。当然,局内人艾雅法拉肯定是没精力去琢磨塔露拉折磨自己的手段有多么高超了。塔露拉的一切手法,带给她的感觉就只有绝望。不仅在肉体上倍受折磨,她在思想上也不停地被自己内心的胡思乱想所鞭挞。“前辈,前辈到底做了什么?不行,我不能被这个老女人给骗了,她一定是在骗我。。。可是万一博士真的为了我。。。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我只不过是罗德岛普通的干员之一,而且还是个迟早要变成得又聋又瞎的感染者,博士凭什么要为了我——”每当想到这里,一大波情绪又会涌入她的脑海:对未来生活在无声黑暗世界中的恐惧,对再也回不到罗德岛的担忧,对博士是否会真的为了自己而做出错事的害怕与愧疚,甚至是。。。对心中博士体贴,温暖的形象的一丝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爱慕。。。这些情绪在艾雅法拉心中不断翻滚,混合,使她更加难以集中精力去抵抗外界的刺激

但艾雅法拉料想不到的是,她面前的墙上有一部摄像机正在悄悄运行,把她的每个表情都清晰地传到塔露拉面前的电脑上。看到艾雅法拉复杂的表情,塔露拉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而且她也意识到,捅刀子的时候到了。“不过小姑娘,姐姐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可别以为你会一直呆在罗德岛哦。”“你,什么意思?”“诶呀看来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你们博士啊,他可是全泰拉最有名的棋手啊,像他这样的人,你以为在你完全失明又失聪后,他还会留你?不直接把你扔出去喂源石虫就算好的了,所以你不如。。。”“你,你不许这样侮辱前辈!”艾雅法拉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前辈才不是这样无情的人!而且前辈一定会治好我的!”“哦,是吗,你有什么证据吗?”“当然了,比如。。。比如。。。”虽然回答得干脆利落,但要真说博士做过什么让她有把握相信自己不会被抛弃的事,艾雅法拉的确做不到。在一阵可怕的沉默后,她开口了,但是是以一种心如死灰的口气说道,“前辈给人的感觉是很温暖的,这就是我的证据。就算他真的要把我赶出罗德岛的话。。。我就拜托他拿刀杀了我吧。。。死在前辈手里,我还可以接受。。。”“不好,玩过了!”看上去塔露拉的确掌握了这场心理战的主导权,但实际上她明白,如果让小羊一处在这种绝望的情绪下,她要么被完全击垮一切如实招来,要么干脆破罐子破摔从此闭口不言。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在艾雅法拉的忠心的作用下,情况正在往后者发展。“算了,干脆就纯粹用挠痒让她屈服吧。”“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就乖乖受刑吧”看到艾雅法拉露出的一丝害怕的表情,塔露拉心中一阵窃喜,只要她还会恐惧,那么逼供就还有可能成功。“如果你想要合作的话,我可是随时欢迎哦~”说完,在艾雅法拉张嘴反驳之前,塔露拉立刻开始了手上的动作。这次,双手的无名指也加入了折磨。三只修长的手指完美地占据了小羊的整只腋窝,并且有

秩地展开了行动。先是由食指紧紧地抵住肌肤慢慢向下移动,划过整个腋窝中最敏感的区域,然后在食指被提起回到原位的空档中,中指也效仿着食指的样子给可怜的小羊上刑。最后,等待已久的无名指也顺着这路线好好地享受了一把光滑的痒痒肉带来的舒适的触觉,然后自觉地让前面的两根指头进行这舒适的“旅行”,回味着指尖刚才的触觉时等待着下一轮的享受。“嘻嘻,别。。。别啊,唔!不行!腋窝真的不可以啊!”“哦?还有功夫说话,对不起哦,只是我的失职。”手指的速度突然加快,平均每秒钟少女的腋窝就要经受3轮的挠痒。猛烈的痒感瞬间侵占了小羊几乎全部的思考空间,使她一时间除了用大笑宣泄自己的痒感以外什么都想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咳,要死了啊!”小羊不停地大笑着,甚至连中间的咳嗽都被无情地打断。她用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乞求着塔露拉,希望可以拥有哪怕一秒的休息时间。但实际上,她的所做所为只是给塔露拉提供调戏她的机会罢了。“求求我啊~”“哈哈哈,求,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哟~罗德岛的高级资深干员都来求我啊,那你说说,你求我什么啊”“求,哈哈哈哈,求你别挠我了,哈哈,拜托,拜托了!”“别挠你了呀。。。那我问问你,别挠你哪里呀?”“腋窝,哈哈哈,别挠我的,哈哈哈哈,腋窝呀!”“别挠你的腋窝呀~(小羊不住地点头),那你们博士这么挠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向他求饶吗?”“前辈,哈哈哈哈,前辈他没有——”“记得要说我想听的答案哦~”“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哈哈哈,求你了!”“这样啊。。。那为什么你的腋窝里没有腋毛呢?这与你的年龄不符吧。。。肯定是那个博士干的对不对?”塔露拉坏笑着,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三根指头并在一起,以更快的速度用三根指甲刮挠已经被挠红了的腋窝。“诶?”经塔露拉那么一说,艾雅法拉的确发现自己原本不大多的腋毛确实都不见了。仔细一想,一定是之前塔露拉在烧掉自己的衣服时顺便下的手。想到这里,一抹绯红瞬间爬满了少女的脸颊。但就在她想张口说话时,塔露拉已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使话语直接转变成了一连串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痒啊!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辩解了?那就是承认了?嘛,我就说你们博士肯定做过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你‘简短有力的龙门方言’,哈哈哈哈”“还骂我?看来你还是不懂规矩呀”说完,塔露拉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根手指只驻留在腋窝最中央处不断高频振动。痒感再次升级,此时艾雅法拉的确连一个别的字都说不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刑罚一直持续了五分钟,当塔露拉将自己的双手从小羊身上拿走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暂时的休息时间。由于长时间的大笑,艾雅法拉感到体内的氧气明显不足。因此她一得到休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呼——呼

——”“怎么样,这样的感觉不好受吧。赶紧把你知道的消息都说出来,不然——,哼哼,我这么告诉你吧,你刚才经历的与后面的刑罚比起来,就像是一顿大餐前的一小杯白水哦~”欣赏着面前小羊无力的样子,塔露拉又一次开始了恐吓,“亦或是,你要全然不顾刚才自己笑得那么开心的事实,再告诉我一遍‘我才不怕痒呢’的鬼话?”“痒痒吗。。。我可没说我不怕哟”艾雅法拉以一种平和的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施虐者,面带微笑,而又十分坚决地说,“的确,我很怕痒,刚才的感觉已经让我十分难受,几乎要被你痒死了。如果再真像你所说,后面加诸于我的痒感比刚才要更过千百倍,那我或许真的会笑死在这刑台上。不过,我内心很清楚,比起让我几欲求死的巨痒,我更害怕自己背叛前辈,背叛罗德岛的大家,害怕自己辜负了别人对我的期望,害怕自己会因为一时的软弱而留憾终生,一辈子都无颜直视他人......”小羊的头猛地抬起,两只眼睛里突然燃起了光芒。她毫无惧意地直视着塔露拉的双眼,仿佛自己没有如同板上的鱼肉一般被绑起来,仿佛自己才是主导者一切的那个人。“所以,你现在一切的所做所为都是白费工夫,如果你还不死心的话,大可继续用各种手段折磨我,不过我保证,最后的结局只有两种:前辈带着我,或者我的尸体离开这里。”塔露拉愤怒地看着面前的小羊,虽然说的话十分悲壮,但她的语气却十分祥和“难道这个小丫头真的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塔露拉心里暗自琢磨着。“刚才明明都击垮她了,怎么突然——”这时,一个细节解决了塔露拉心中的疑惑:艾雅法拉的两只羊耳朵不断地微微颤抖,透露出艾雅法拉心中的害怕之感。“什么嘛,实际上还是在害怕嘛。”塔露拉的嘴角又一次略微上扬,“不过表现得太过坚强,反倒容易让我占优势哦~把一个努力维持自己尊严和坚强形象的女孩折磨到彻底屈服——真是一件想想就觉得爽到爆的事啊!”虽然心中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塔露拉却毫无所动。她简单地想了想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折磨后,到小羊身后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剂,又走到了小羊身前。“张嘴,喝下去”“反正现在被绑成这样,就算拒绝也会被强灌下去,不如自己喝。”这样想着,艾雅法拉干脆把心一横,顺从地喝下了一整瓶药剂。“这么听话?也好。那么,我们就来待它的药效发作吧。。。”

正如塔露拉所料,艾雅法拉现在着实有一些强装淡定,而这原因,则与另一个人有关。“诶呀,刑室把守得可真严,本来还想借机看一眼那个小姑娘的样子养养眼呢。。。不过至少任务完成了。”在一个空调的排风口,伊桑艰难地爬了出来,刚才就是他从刑室的排风口伸出尾巴,给小羊展示了一张(用尾巴卷着纸条从通风口的空隙伸出)罗德岛方交给他的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小羊别怕,我们已经开始筹划营救行动了,保护好自己,忍耐一周左右的时间,抱歉让你受苦了”。纸条上的落款,正是博士。而从字迹上看,也是博士在仓促间写完的。伊桑用自己的源石技艺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传递信息的任务,而这一字条,无疑也给本来濒临

崩溃的艾雅法拉一剂强心针,让她迅速重新建立好了内心的防线。“唔,身体,好热啊——呼呼,呼”随着时间的流逝,艾雅法拉的体温逐渐升高,汗水缓缓从精致的脸颊上流过,一滴滴地滴到了胸前的肌肤上。那可爱的脸蛋也早已红的如同要滴出血来,让人看着就像凑上去轻轻地咬上一口。啪!突然,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出现在了刑室中。艾雅法拉定神一看,居然是一块不小的源石结晶。在她没来得及思考这源石从哪里来时,全身上下的灼烧和刺痛感就吞没了她。“啊啊啊啊啊!你...你给我喝了什么?”伴随着剧痛,艾雅法拉发现地上不断地有新的源石晶体落下,而这些晶体,正是来自于她自己的身体!终于,疼痛感缓缓消失了。艾雅法拉看着一地的源石,突然发现自己的视力也极大地提升了。“这是...怎么回事?诶!我的听力也——”“没错,这就是针对矿石病的特效药”塔露拉将药剂瓶在艾雅法拉面前晃了一晃,出乎意料的是,罗德岛制药五个大字被印在药剂瓶的正中央。“如你所见,是你们罗德岛的东西哦,我们只不过是在一次战斗中缴获了这些药罢了。”“那为什么要给我喝?”“因为这种药在全世界只有一瓶。我们缴获时只有一瓶,你们罗德岛在后来也没有发布任何有关药物的公告。这怎么不让人怀疑这药是假的呢?不过既然是你,反正不是自己人,就算是毒药也无所谓咯。”塔露拉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而且虽然我们无法复制这种药物,不过不代表我们没研究它。已知信息表明,这种药可以永久性地提高人体敏感度,而且服用者之前感染症状越重,效果越明显,所以——”看着面前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的艾雅法拉,塔露拉笑着说:“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它让你现在变得有多么怕痒吧~”塔露拉说完后,慢慢地走到艾雅法拉身后,不明的声音传来,好像,是一辆...手推车?果然,塔露拉从艾雅法拉身后推出来的就是一辆小手推车。看向车上摆的满满的物品,艾雅法拉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整辆手推车分为五层,第一层上摆着从软到硬一共十根羽毛,以及从粗到细的五只软刷。第二层上,一排硬齿的梳子硬毛刷正静静地躺着。刷子的大小差别很大,最小的刷子只是平常的牙刷,而后还有10×2厘米左右的长方形刷,比前者还要大一些的圆形刷子,甚至有一个比艾雅法拉的一只脚还要大一些的特大号鞋刷。第三层直接就是一个小抽屉,里面摆的物品只有一样:电动牙刷。用目测的结果来看,至少有50支还要多。所有的电动牙刷被简单地堆积在一起,正如同它的特点,你只需要打开它,然后随意地,不需要任何技巧和手法地,放在受刑者的敏感处,它就总能不负众望地让那个可怜鬼爆发出大笑。第四层,各种从颜色和容器看来就让人害怕的化学药剂,液体的和粉末状的,都被罗列于此,第一个瓶子的位置是空的,应该是刚才那药原来在的位置。那么其他的药剂的药效就不言而喻了。第五层摆的则都是些奇怪的小玩意,刺轮,内表面凹凸不平的手套,电极片......虽然五层上的物品大小各异形状不同,不过艾雅法拉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它

们的两个共同点:1,它们都会在一会后贴上自己敏感处的皮肤,毫不留情地折磨自己不同地方的痒痒肉;2,它们都会让自己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甚至让自己堕入绝望的深渊。羽毛残忍地在小羊的腋窝中画起了圆圈。在羽毛移动的那一瞬间,艾雅法拉的喉间突然涌起一股笑意,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这笑声有一丝传出自己的口腔。“不行,得忍住!”艾雅法拉从喉咙深处低声说道,试图找一个能撑起自己的最强的那个信念——“不要让她把罗德岛的干员看扁了啊!”思索了一会后,貌似只有这句话最能激起她的倔强。“没错,我现在的举动代表的是罗德岛干员在面临折磨时的反应,如果我太过软弱,大家,前辈,都会因此而蒙羞的!”嘴唇被牙齿死死地固定住,一丝声音只能从牙齿间的缝隙处流出。但是,声音音量的细小并不能掩盖住她语气中的执着,“所以,加油啊,艾雅法拉!”“对,没错,别让我把你们看遍了哦。”略带调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塔露拉呼吸时的鼻息吹到小羊卡普里尼族敏感的耳根处,引起了她一阵的颤抖。刑罚升级,羽毛微微向里移动,使一排小细毛刚好铺满腋窝。“好痒,唔——嗯嗯嗯!”在羽毛还未移动时,小羊已经开始发出呻吟了。当然,羽毛不会因此而驻足不前,而是开始在艾雅法拉的腋窝中上下移动。恰如其分的角度,保证了每一块肌肤都有机会收到羽毛的款待,当然也就保证了小羊能受到最大程度的刺激。“可~别~笑~出~来~了~哦~”塔露拉阴险地在小羊耳边提醒到,手上的频率也随着语气的起伏而改变。“呼,呼,不,不,不用你,说!”略带嘶吼的低沉嗓音从艾雅法拉口中传出。虽然从语气上来看她还是一如既往得坚定,但肢体上的语言早已暴露出她有多么痛苦。此时,小羊正让一切能用上力的部位紧绷着,来缓解腋窝的不适:伸出皮铐的双手用力攥着拳,让指甲在手掌上咳出一道印记,然后猛地从拳舒展成掌,再猛地握回拳头。这个过程中她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每个指节都高高暴起。脖子也努力上扬着,一张俏脸上的五官也仿佛被拧在了一起,不仅眉毛紧紧地拧着,嘴巴紧闭着,一排贝齿镶在嘴唇中,让丝丝红色的血迹爬上白色的牙齿,就连没什么力气的眼皮都被用力合上,来给自己增添一份力量。“那么,你想先体验什么呢?”塔露拉略带嘲笑地站在小车旁边,侧过脸去,却刚好撞上了艾雅法拉略带害怕的目光。不过,在目光对装的那一刹那,艾雅法拉就迅速地把头低下,企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塔露拉知道,此时的艾雅法拉肯定在用余光注视自己,于是也将目光收回到面前琳琅满目的刑具上,侧了侧身,好让艾雅法拉看到自己的动作,然后作秀一般地抬起手来,让指甲在一件件物品上滑过,神情轻松得仿佛在书架上精心挑选一件自己喜爱的图书。同时,她也不忘偷偷地用旁光观察一下艾雅法拉的状态。果然如她所料,小羊的两只小耳朵正随着自己手指的移动不断颤抖,明白地告诉她自己到底有多么害怕被这些刑具所折磨。终于,在欣赏够艾雅法拉因害怕而战栗的可怜样之后,塔露拉将手停在了一对硬羽

毛上。用夸张的姿态捻起羽毛,然后用自己的手试了一下羽毛的触感,最后再捋顺数百根紧密贴合的小毛,把两只羽毛分到自己双手中。做完一系列用于给艾雅法拉施压的动作后,塔露拉走到了她的身后,用两只羽毛头部比较尖的部分轻轻戳了一下小羊的肚子,再用一次水平的拉锯使羽毛侧面大面积的细毛贴在她的肚子上,然后开始在那柔软的肚子上不断拂扫。“唔哦!怎么,怎么这么——噫——”酥麻的感觉在腹部荡漾开来,使艾雅法拉不得不集中精神去忍住笑意,“艾雅法拉,你得忍住啊!”她在心里不住地给自己打气,“刚才都说出那样的话了,如果笑出声,那就,那就太丢人了!”“最后一次机会哦~”又是一次水平方向上的拉锯,伴随着小羊的一声闷哼,使两根羽毛再次以尖部与艾雅法拉两边的侧腹紧致的肌肤接触。羽毛缓缓上移,划过她的侧胸,直接点在了她两只腋窝中最柔软的那块痒痒肉上。“唔——你,嘻嘻,你休想!嘻嘻,要折磨我就快点动手啊,嘿嘿嘿,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嗯啊,老太婆一样!”毫无疑问,自己的腋窝被两根硬羽毛戳着的感觉让小羊浑身都不自在。她尝试移动自己的身子,但所作的只是让腋窝在羽毛上剐蹭上一下,反而就像自己挠自己一样,忍不住发出一声娇笑。“那好吧,别后悔哦~”

羽毛残忍地在小羊的腋窝中画起了圆圈。在羽毛移动的那一瞬间,艾雅法拉的喉间突然涌起一股笑意,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这笑声有一丝传出自己的口腔。“不行,得忍住!”艾雅法拉从喉咙深处低声说道,试图找一个能撑起自己的最强的那个信念——“不要让她把罗德岛的干员看扁了啊!”思索了一会后,貌似只有这句话最能激起她的倔强。“没错,我现在的举动代表的是罗德岛干员在面临折磨时的反应,如果我太过软弱,大家,前辈,都会因此而蒙羞的!”嘴唇被牙齿死死地固定住,一丝声音只能从牙齿间的缝隙处流出。但是,声音音量的细小并不能掩盖住她语气中的执着,“所以,加油啊,艾雅法拉!”“对,没错,别让我把你们看遍了哦。”略带调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塔露拉呼吸时的鼻息吹到小羊卡普里尼族敏感的耳根处,引起了她一阵的颤抖。刑罚升级,羽毛微微向里移动,使一排小细毛刚好铺满腋窝。“好痒,唔——嗯嗯嗯!”在羽毛还未移动时,小羊已经开始发出呻吟了。当然,羽毛不会因此而驻足不前,而是开始在艾雅法拉的腋窝中上下移动。恰如其分的角度,保证了每一块肌肤都有机会收到羽毛的款待,当然也就保证了小羊能受到最大程度的刺激。“可~别~笑~出~来~了~哦~”塔露拉阴险地在小羊耳边提醒到,手上的频率也随着语气的起伏而改变。“呼,呼,不,不,不用你,说!”略带嘶吼的低沉嗓音从艾雅法拉口中传出。虽然从语气上来看她还是一如既往得坚定,但肢体上的语言早已暴露出她有多么痛苦。此时,小羊正让一切能用上力的部位紧绷着,来缓解腋窝的不适:伸出皮铐的双手用力攥着拳,让指甲在手掌上咳出一道印记,然后猛地从拳舒展成掌,再猛地握回拳头。这个过程中她是那么的用力,以至

于每个指节都高高暴起。脖子也努力上扬着,一张俏脸上的五官也仿佛被拧在了一起,不仅眉毛紧紧地拧着,嘴巴紧闭着,一排贝齿镶在嘴唇中,让丝丝红色的血迹爬上白色的牙齿,就连没什么力气的眼皮都被用力合上,来给自己增添一份力量。

“嘛,挣扎的很累吧,我来帮帮你~”五分钟后,塔露拉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羽毛,再一次站到了艾雅法拉的面前。而后者,则已经疲惫不堪,只能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指被无情地掰开,十个小指铐将艾雅法拉十只修长的指头死死地固定住。腰腹部也多了一个皮环,将她的身体按在椅子上。双臂被进一步抬起,上半身已经完全成了一条直线。“最后......认识这个么,小姑娘?”缓缓地抬起头,艾雅法拉的眼中第一次闪烁出深邃的恐惧。“下颚....下颚撕裂器...不,不行......求你了.......真的,真的.......不可以”“噗!瞧你吓得,你觉得我忍心用那种东西对你?”塔露拉笑了一下,然后把艾雅法拉的头给摆正,然后把那个装置的后端固定在艾雅法拉头后的刑床上,再把已经无力反抗的小羊的下巴按到了装置前方的一个小托上。“我自己改造的,只是固定头部的哦~”欣赏着面前只有五官和脚能活动的猎物,塔露拉满意地笑了一下。“那么,我们继续吧!”再次走到小车前,拿起一根软羽毛和一只大小刚好能占满小羊腋窝的软毛刷,塔露拉又回到了小羊的身后。两种不同的刑具同时抵住了小羊的软腋,上下移动了起来。“唔,嘶——好,好难受,别,别这么轻,唔啊——用点力啊——”与刚才想要用尽一切方法忍住笑声的思维相反,现在的艾雅法拉却巴不得能够笑出来。软羽毛和笔刷的柔软,带给她的是与刚才硬羽毛带开的刺痒感不同的独特感受。这种感觉与其说是痒,更像是一种过了头的舒适感。这种感觉使她想要叫出来,想要笑出来,甚至想要再像刚才那样憋笑到咬破自己的嘴唇,但一切都差那么一把力。这股力很小,仿佛只要让塔露拉的双手用力一点,自己就可以释放出来。但是塔露拉没有。她还是用那种轻柔的力道抚着敏感的腋窝,使那一股劲只能被憋仔艾雅法拉自己的胸腔里。艾雅法拉自然也是叫苦不迭,那两根软羽毛上仿佛有什么魔法,正把她的力量一丝一毫地抽走。她努力想收回双臂夹紧腋窝,但牢靠的固定残忍地再次拒绝了她,让她只能无力地坐在那里,任由两种刑具作福作威。她甚至感觉,过一会后,自己将如同被打了肌肉麻醉剂一样,只能无力地坐在那里,“享受”两腋的刺激。“这样...好难受,啊——要,要死了——拜托,用力一点吧——”

“用力一点?啧啧啧,真是欲·求·不·满·哦~”艾雅法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虽说自己平时都把精力用在科研上,但毕竟是20岁左右的女孩,对于这方面的东西还是多少知道一点。除此之外,当她听到塔露拉用这种词汇形容自己时,脑海中竟然第一时间浮现出了前辈把满脸绯红的自己按在床上的画面......还好塔露拉不知道,不然谁知道她又会怎么借题发挥。“那好吧,我这就来满足你。”从小车上拿下来两只

牙刷和一瓶白色的药剂,塔露拉直接坐在了小羊的面前。用软刷沾了一些药剂瓶中的白色液体后,她开始将那药品均匀地刷在艾雅法拉的皮肤上。一阵凉意伴随着痒感传到了艾雅法拉的大脑。被沾湿了的软刷更加有韧性,带来的刺激也更加强烈。但比起直接的痒感,艾雅法拉心中更害怕的东西还是那白色的药剂。那种粘稠的触觉......从各种角度来说都不能给人什么好的印象。“想知道这药是干什么用的么?”终于将小羊的两腋都用药品涂满后,塔露拉放下了手中的软毛刷,问道,“这是敏感液哦,虽然只是‘5×’的,但也够你喝一壶了。来吧,咱们继续~”看着塔露拉手里两只牙刷上密密麻麻的硬毛,小羊不禁咽了口唾沫。她干脆咬紧嘴唇,闭上双眼,想尽力让自己多忍一会。唰,唰,唰.....牙刷贴在了腋窝上,缓慢地上下移动了起来。被药剂处理过的痒痒肉更加敏感,但艾雅法拉确凭自己的意志力,将笑声全部变为呻吟。“啊——噫,呼,我可以忍住的!”可惜,这样的抵抗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我不得不承认,”二十多分钟后,塔露拉放下了手中的牙刷,艾雅法拉紧绷的身子也在那一瞬间松了下来,原本一直牢牢控制的呼吸节奏也瞬间被放弃,机体在本能的驱动下竭尽所能地夺取着环境中的氧气。“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坚韧,按你现在的敏感程度,一般的女孩子早就求饶了,但你,连笑都没笑一声......不过没用的,只需要一点帮助,你就会毫不吝啬地展现你的笑容......”走到车旁拿出了一瓶蓝色的药,塔露拉走回了艾雅法拉面前,“腋窝都被挠得麻木了吧?没关系,看见这瓶药了吗?它能让你的大脑刷新的更快,换言之,就是让你永远也无法适应痒感——想试试吗?”“切,我说不的话你会不给我喝吗?”脑袋无力地搭在固定的台子上,但语气,仍然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对施虐者的不屑。“你心里清楚就好,那还不配合点?”虽然知道毫无用处,但艾雅法拉还是本能地把头努力地拧向一边——当然,随即也就被拉了回来。嘴巴被强行打开,苦涩的药味瞬间充满了口腔。被迫咽下口中的液体后,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从胃部沿神经上行,占据了整个大脑。“嘶——药效好快”反观塔露拉,已经在两支牙刷上蘸好了白色的敏感液,看到艾雅法拉标志着药物生效的表情后,便把一只牙刷又一次伸向了一边的腋窝。这次,一边的痒感已经高于了原先两边的刺激。艾雅法拉口中已经发出了明显的笑声。那只牙刷,宛若一把巨大的铁锹,扎进了她内心大坝的深处。“别忍着,来,让我听听你的笑声~”另一只空闲的手突然在艾雅法拉侧腰上捏了一把,好像另一把巨锤狠狠砸向了大坝的薄弱处。随即,另一把铁锹——牙刷——在另一边的防线也开始了进攻。大坝终于倒下,笑声的洪水也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呵呵哈哈呵呵痒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呵呵呵求,求哈哈,停吧!哈哈哈哈,诶?”塔露拉的双手出现在了视野里,但双腋的痒感并没有停止。“是机械手臂哦~我准备了好多的,这能让你体验一把被几十人围起来挠痒的快感哦~”“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卑鄙,别,怎么哈哈,还有,哈哈哈牙刷啊!”“车上的东西就是让你有个数自己会被什么折磨”塔露拉耸了耸肩,“每种道具我都准备了至少十份。”“不过牙刷也不急,啧啧啧,你这小肚子,真是,诱人啊——做成涮羊肉怎么样,肉质鲜嫩多汁,到时候请你一块吃——哈哈,开玩笑的,瞧你脸都青了,至于吗?”一边用双手在艾雅法拉的肚子上轻轻摩挲,塔露拉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手指上的触觉,的确让人欲罢不能。不过正如塔露拉所说,艾雅法拉的腹部做成涮羊肉的确会很好吃——别误会,这句话只是在说她的肚子给人的感觉——苗条的身材,使她的肚子周围的骨头微微突出,让整个肚子如同一片下凹的宁静的湖水一般。轻轻抚摸,在湖面上掀起一丝波纹,软软的触觉便传到了指尖上。这软,与腋窝处的触觉还略微不同。如果说腋窝处的感觉是又软又糯,那么腹部的触觉就是又软又弹。没有经历过大型的体能训练,肚子上并没有一块块的腹肌煞风景,但良好的运动饮食习惯让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更何况此时上半身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更是让肚子上的肌肉充满弹性,每用指甲轻轻戳一下,松手后肌肉就会自动弹回原状——当然,往往还伴随着艾雅法拉一小声的尖叫。

“真是的,这也太让人把持不住了.......简直控制不住折磨你的欲望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变态抖S,哈哈哈,别动我,哈哈哈!”面带微笑地捻起两根硬羽毛,略带怜惜地在小羊的肚子上划弄了起来。虽然腋窝处的巨痒略微冲淡了别的地方的刺激,但腹部的不适和刺痒仍然狠狠地钉在了艾雅法拉的脑海中,使她更加癫狂。但塔露拉的刑罚还在升级。将两支羽毛交给一旁的机械手后,塔露拉貌似对艾雅法拉的肚脐起了很大的兴趣。如果说整片肚皮是一块洁白的美玉的话,那么肚脐就是上面的一块异色的花纹——不仅没有使整块玉的美观受到影响,反而使它更加富有情趣。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甲尖端剐蹭起了艾雅法拉肚脐的内壁,小羊的声音也突然大了起来。果然,很敏感呢。换上了更残忍的工具,一个特殊的小刷子——这把刷子的头部呈一个类似圆锥的形状,大小刚好与艾雅法拉略微凹陷的肚脐吻合。圆锥的外部布满密密麻麻的硬毛,当它开始高速旋转时,每一根硬毛也开始了迅速地施虐。“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肚脐,哈哈哈哈哈,肚,肚脐,哈哈哈也太痒了!”“小姑娘你知道人有几对肋骨吗?”“哈哈哈,12对啊,你,你问这个干吗?”“我想看看,你的肋骨,正不正常哦~”两手顺着侧腹滑动,摸到了两侧的第一根肋骨上。每一边的五根指甲排列在肋骨上,随即,开始高速地左右划动。“一~”嘲笑与调戏的声音响起,但此时的小羊,已经没有精力去理睬这些了。“二~”5分钟后双手下移到了第二对肋骨,四只牙刷分别在每一侧肋骨的上下刷动,接替了手指的工作,同时,另外两把牙刷也在两对肋骨间的嫩肉上肆意妄为了起来。“啊!不要——”又是五分钟后,随着一声惊呼,小羊终于耐受不住长时间的刺激,昏了

过去。

“哗——”一盆冰水直接浇到了小羊的脸上,可怜的小羊又被迫清醒过来,在咳出流入鼻腔的水之前,又一次开始了不可遏制的大笑。“不......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再挠我了,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别再加了呀!”塔露拉的手指继续下移到第三对肋骨上,牙刷也照旧例占领了第二对肋骨。“我来说一下规则吧,小姑娘......”虽然沉醉于折磨艾雅法拉带来的快感,塔露拉还是记得自己逼供的使命的,“每20分钟到50分钟,我的手会下移一次,牙刷会照顾好我的手上方的所有痒痒肉,当我的手退出你的最后一对肋骨时,牙刷会接管你的整个上半身,直到你供出我想要的情报来。在此之前,你昏过去一次,我就会把你泼醒一次,明白吗?”“哈哈哈哈,没用的!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说过,哈哈哈哈哈,我不会,哈哈,背叛罗德岛,哈哈哈哈哈,绝对,哈哈,绝对不会!”“好,那我们就来看看你能撑多久”第四对,第五对,第六对.........不知道过了多久,塔露拉的手再次向下摸时,触碰到的变成了小羊的盆骨。而此时,用来唤醒艾雅法拉的水,已经装满了塔露拉用来接冰水的大桶,而且已经溢出来了至少四五盆的量。嗓子一旦沙哑,面前的魔鬼就会喂她喝一种绿色的药剂,让她的喉咙立刻恢复原状。“居然......真的撑过了整整十二对肋骨,真是.......”咂了咂嘴,塔露拉把手从小羊的身上拿开,在那一瞬间,牙刷也如同塔露拉所说,占领了艾雅法拉的整个上半身——或许,还没有。慢慢拿起一把刀,移到了少女的脖颈前。“对,杀了我,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呵呵哈哈呵呵,谢谢,呵呵哈哈呵呵哈哈,用,哈哈,用这把刀,哈哈哈刺穿我的喉咙吧,哈哈哈哈”施虐者的嘴角略微上扬,用刀背抵在了艾雅法拉的脖子上,然后缓缓下滑,右移,翻转,用刀尖挑起了女孩上半身最后一层防线的吊带。已经被挠的几乎浑浑噩噩的艾雅法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开始大声的抗议。“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不行!住手啊**!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你,呜呜,你——”听到艾雅法拉的辱骂后,刀锋立刻侵入衣服的边缘。塔露拉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把过程拉得很长,让小羊只能白白感受到衣服在被一丝一毫的划开,最后完全分成两半。对另一侧的吊带依法炮制,将已经成为破布的衣服扔到一旁,少女姣好的身材便一览无余了。“啧啧啧,还不错.......不过——”迫使小羊直视自己的眼睛,塔露拉继续着羞辱。“你这也——太平了吧?”“看看你这‘乌萨斯广阔的平原’,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可害羞的,飞~机~场~小~姐~”一点红晕立刻出现在小羊两颊中央,然后扩散到整个脸部,甚至让上半身都略微发红。面对这样的凌辱,她知道自己不论怎样回应都只会激起对方更大的施虐欲,所以干脆,闭口不言,准确的说,只发出纯粹的笑声。两根硬羽毛突然爬上了艾雅法拉的侧胸,开始不断拉磨。“你,不行!哈哈哈哈哈,这里也好痒,

哈哈哈哈”“这倒出乎我的意料.......”塔露拉一边轻声细语着,一边先放下羽毛,让两把牙刷开始刷挠艾雅法拉的侧胸,然后再拿起羽毛,缓缓伸向峰顶。“你,不许!哈哈哈哈哈”眼睁睁地看着两只羽毛贴上了女孩家最私密的部位之一,然后开始旋转,异样的刺激直冲大脑,彻底打垮了艾雅法拉的防线。“要不,那样做吧,这样,就不会被折磨了.......”终于,塔露拉盼望依据的话语从小羊口中吐出“哈哈哈哈,停!我招了,呵呵哈哈呵呵,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哈,我,真的什么都招了,拜托停下来吧.......”

身上的刑具同时撤去,小羊的嘴大张着,一条丁香小舌伸出口腔,一道银丝挂在舌头尖上缓缓滴下。“真是的,早点说不就好了......”看着可怜的小羊,塔露拉对着她说,“那么,别磨蹭了,说吧,罗德岛的机密”“你,等等.....呼,呼,让我,喘口气......”“别给我耍花样”右手的指甲伸出,轻轻在艾雅法拉已经微微发红的肚脐内壁上摩擦了起来。“哈哈哈,别挠——我,什么都说,先,先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呀。”“我想想.......罗德岛下一步的前进路线,你作为天灾信使不会不知道吧,还有,你们罗德岛内部带的警戒安排·······”一连说了十多条后,塔露拉笑着看向小羊,“怎么样,总有你知道的吧,告诉我5件及以上,我就放了你”“你说的啊,我全都很清楚呢——”艾雅法拉已经喘过气来了,琢磨着自己心中打的谱基本没有问题,她张开了嘴。“但是——”双眼直视塔露拉的眼睛,一股凶光直直地射了出来。这眼光已不仅仅是倔强,而是憎恶、愤怒、坚毅和决绝。“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塔露拉立刻伸出手掐住了艾雅法拉的双颊。正如她所料,小羊的上齿已经刺入了舌头,而且还在继续抵抗着塔露拉的双手慢慢深入。塔露拉微微皱了皱眉头,按了一下头部拘束装置后面的一个按钮,四只原本用来撕裂受害者的下颚的钢爪迅速沿着小羊的下巴爬进了她的嘴里,但原本尖锐的末端都已经包了胶。爪子向外拉扯,强迫小羊张开了嘴。“唔唔唔!”自杀的想法也破灭了,小羊绝望地瘫在了刑椅上,舌头也懒得缩回去,就那样让它伸在外面,伤口处,血液滴滴划向舌尖,再与唾液一起滴落。

脚上异样的感觉缓缓传来,艾雅法拉本能地扭动着脚腕,试图阻止塔露拉的行动。“乖一点,别动”脚腕处的束缚又紧了一些,塔露拉满意地拍了拍艾雅法拉的脚背,端详起了还穿着一双运动鞋的脚丫。“啧,按你的身高,脚算是比较小了,设计的很有意思啊,脚底是分叉的羊蹄型......喂,你的黑丝不会套在一双羊蹄子上吧?”“才,才不是呢!”艾雅法拉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卡普里尼族的鞋子,都是这样设计的!”“哦~是吗,那我来验证一下吧”双手捻住小羊右脚鞋子的两根鞋带,慢慢抽动。原本系得很好看的一个蝴蝶结逐渐变得扭曲。艾雅法拉抿紧了嘴唇,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鞋带越来越松,最后终于被完全解开。然后另一只鞋的鞋带也没能幸免于难。“

想从哪只脚开始,嗯?”沉默“不说?那我就两只一起喽?”“别——那,那就,先挠右脚吧——”艾雅法拉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细若蚊鸣。“哦~居然主动要求我挠你的右脚?还真是下~流~呢~”“喂你不要乱说啊!”“我说错了吗?还是你更想体验一下两边一起?”“你,你,哼!”艾雅法拉红着脸,干脆把眼睛闭上,不再说话。塔露拉微微一笑,用左手托住艾雅法拉右脚鞋子的鞋帮,右手则轻轻地拉动着鞋舌。此时的艾雅法拉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只能简单地瘫在刑椅上,感受着右脚的鞋子慢慢变松。“那么,来揭晓最后的答案吧~”塔露拉一只手扶住艾雅法拉的脚踝,然后另一只手轻轻一提,鞋帮就和艾雅法拉的脚后跟分离了开来。在感觉脚底一凉的那个瞬间,艾雅法拉紧闭的眼睛中流出了两行耻辱的泪水。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显得楚楚可怜。可惜,对塔露拉而言,这样只能增加她折磨艾雅法拉的欲望罢了。“哟~我们的小可爱怎么哭了?”她不怀好意地笑着,用手继续托着艾雅法拉的鞋子不断上移,随着自己的脚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艾雅法拉的泪水也越来越多,颤抖的也越来越厉害。“真是的,我费尽心思想让你笑得开心,你却在这哭——”塔露拉终于将一整只鞋脱了下来,但一抬头就看见了艾雅法拉脸颊上的两行泪水,不禁皱紧了眉头,“没关系,反正待会你肯定会笑得前所未有的动听........”

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被黑丝覆盖的足底,塔露拉的脸上随即出现了怜悯的神色。“脚上也长了源石晶体吗......真是可怜.......平常走路应该很疼吧......”她抬起头,看着艾雅法拉的眼睛,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不过你这个样子我也玩不了啊,干脆直接玩你的裸·足·吧”“你,你不会是要,脱我的袜子吧”艾雅法拉的身体突然一震,“不,不要,拜托了,别这样....”,虽然之前想过会露出脚丫,但自己脑补的最多也只到被塔露拉隔着丝袜挠痒,而且这已经让她难以接受,如果说要露出裸足的话......艾雅法拉的脸涨的通红,根本不敢也不愿去想那种羞耻的场景。“不过这样的话,我就得对你的小蹄子动点手脚了。”无视掉艾雅法拉的求饶,塔露拉伸出双手的食指,戳在了艾雅法拉双脚的脚踝上。一股灼烧感瞬间从皮肤深入到骨髓之中。随后,塔露拉就移开了双手。等了几秒后,艾雅法拉就发现自己对膝盖以下的躯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足枷被缓缓打开,但这对于此时的艾雅法拉来说已经毫无意义。塔露拉把手搭在了艾雅法拉大腿上丝袜的边缘,然后开始慢慢地剥开保护着艾雅法拉小脚丫的这最后一道屏障。洁白光滑的大腿缓缓露出,然后是虽然略微纤细但同样美丽的小腿,最后是期待已久的脚丫....塔露拉干脆一口气把小羊左脚的鞋袜也脱了下来,然后拎着两只丝袜的袜口,把本套在她双足上的袜子展示在艾雅法拉面前。“病情很严重啊,嗯?”,塔露拉上下晃了晃两只长筒袜,原本长在艾雅法拉腿上和脚上的源石结晶此时已经全被包在了袜子中,互相碰撞着发出响声,与塔露拉

一起羞辱着小羊。“我说,你当初加入罗德岛不就是为了治好自己吗,现在我也算是把你的病给治好了,你不应该为我们效力吗?”“哼!我宁可死在罗德岛,也不愿意在你们这活着做那些暴徒的事!”“是嘛?”塔露拉眯了眯眼睛,“那,过几天我就随了你的愿望,让你为你的前辈而死......不过在这之前,我可要好好地把你的身子给享受个够”说完,塔露拉拿出一个遥控器,对着刑架按了一下,瞬间,束缚着艾雅法拉的装置开始带着还被绑在上面的小羊活动,变形。几秒钟后,艾雅法拉已经束缚成了另一种姿势:上半身平爬在铁板上,裸露的肉体轻轻挤压着已被自己的体温捂热的刑具,双手仍保持向前伸直,而双腿虽仍然被分开,但被束缚成了“V”型,一双玉足恰好伸到人坐着的高度,任谁都可以看出这样的束缚就是专门为挠脚心提供便利。

塔露拉走到艾雅法拉身后,坐在一个凳子上,仔细地端详起这一双小脚丫。艾雅法拉的脚略微偏小,但是脚型十分好看,她的足跟和前脚掌略显紧致,足弓较深,而且看起来就软软的,嫩嫩的,两只脚上的五根脚趾从大拇指到五指从高到低依次排列,宛若一个个从大到小,挤在一起的几只蚕宝宝。两只脚因为源石结晶的挤压略微发红,更是增添了几分可怜和可爱。塔露拉将脸缓缓靠近这一双小脚丫,轻轻地闻了闻,少女身上的体香和一股酸酸的味道挤进了塔露拉的鼻孔。“噫,真的是很好看呢——”塔露拉故意说的很大声,好让艾雅法拉知道自己正在欣赏她的双足,“不过,啧啧味道比我想的要大一点哦~你不会,有一双小臭脚吧?”“才,才不是呢!”不用想就可以猜到,艾雅法拉现在的脸蛋一定正红的厉害,“要不是在鞋里捂了两天,我,我,呜——”艾雅法拉本来因为塔露拉对自己的评价羞愧难当,不由自主地大声反驳,但越往下说越觉得难为情——“我”怎么样?是说“我的脚才不会那么臭”?还是说“我的脚其实会挺香的”?无疑,不管是哪种辩解方式,艾雅法拉都根本说不出口。

“来,给你看看你这双可怜的小脚丫”塔露拉很明显有被艾雅法拉的反应爽到,于是决定进一步地调戏她——对她公开处刑:一个摄像机被加在了小羊双脚的正上方,把它所录下的内容完整的传送到艾雅法拉面前的电子屏上。“做了那么多准备,终于可以开始了呢!”塔露拉用手在一旁的工具车上翻找起来,故意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开心吗,嗯?”“滚”“诶呀,好尴尬呢~”塔露拉此时已经拿出了一根羽毛,放在了摄像头下面给小羊看了看后,就用末端抵在了艾雅法拉足跟上,然后缓缓地向前推进到了脚心。羽毛的侧端与艾雅法拉的足弓紧密贴合,每一根细毛都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带给艾雅法拉巨大的痛苦。在羽毛触碰到脚的一瞬间,艾雅法拉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脚到底有对么怕痒。只是羽毛在相对不是很敏感的足跟处扫动,就已经带给了她极大的痒感。更何况自己面前的显示屏上还如实地展示着自己的双脚在被怎样的玩弄,就更让她心里感到五味陈杂——不过,当羽毛进入脚心的区域时,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除了

极力忍住喉间的笑意,她的大脑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思想。“脚底舒服吗?我反正很满意哦~”观察到艾雅法拉的反应后,塔露拉选择让一只机械手接管脚心的区域,而她自己,则要去开发一块艾雅法拉未曾设想过的新大陆。“啊!”艾雅法拉在看到塔露拉的手拿出另一根羽毛伸向自己的脚趾时本没有多大戒心,但指尖传来的痒感证明,她的脚趾与脚心一样敏感。

“脚趾也很令人满意呢!”塔露拉一只手把一根羽毛被放入了艾雅法拉右脚的拇指与二指的指缝中缓缓拉动,另一只手则缓缓揉按这饱满的小指,“你这怕痒的小身板到底能带给我很多惊喜呢,嗯?”“唔——别,别挠那里——嘻嘻,停——”毕竟也是女孩子家比较私密的部位,艾雅法拉的脚几乎没有被别人碰过,更不用说被这样细细地“款待”了。她自己很清楚,自己此时的憋笑只是垂死挣扎,如果脚上也被像刷子那样的刑具照顾一下,自己怕不是真的会笑到癫狂。“好吧,让你准备一下,待会我可要上‘正菜’了哦~”塔露拉不怀好意地笑着,撤取了小羊脚上的羽毛,但同时也又一次把她的脚束缚了起来。“唔,好紧啊......”在摄像头的帮助下,艾雅法拉目睹了自己双脚的脚趾是如何被向外掰开,再被一个个指扣锁死在足枷上,以及塔露拉是如何一点点地调整角度,把她的脚心摆的正朝向施虐者。伴随着法术的褪去,自己的双脚本已经多少能活动一些,但在这样的束缚下,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完成了哦~啧啧啧,这脚丫,真是一道盛宴呢.....那我就准备开动了~”看着面前自己的被牢牢束缚住的脚丫,在配合上塔露拉兴奋的声音,艾雅法拉的确有点毛骨悚然:自己的双足已经被迫完全打开,脚心,脚掌,脚趾,指缝,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被迫展露在了塔露拉面前。此时此刻,她的小脚的确就像一道菜品,静静地摆在那里,等待着被别人品尝一番。

塔露拉把双手摆在了艾雅法拉右脚的两侧,长着长长指甲的指头缓缓地挠了起来。“舒不舒服啊?喜不喜欢被我玩弄的感觉啊?嗯?”“谁,嘻嘻,谁会喜欢,哈哈,被人挠脚啊!”“嘛,你会喜欢的......”双手的食指点在了艾雅法拉的双脚上,然后开始从脚跟到脚掌来回划动。手法本身很简单,但对于敏感至极的小样来说,这已然是一场酷刑。“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这就不行了?”每只脚上的手指数增添到了三根,挠痒的频率也大大增加,塔露拉的指甲不断地在小羊足底的嫩肉上肆意妄为着,而艾雅法拉也已经近乎癫狂。“不要ヽ(≧Д≦)ノ太,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哈哈,慢,哈哈哈,慢一点!哈哈哈”“慢一点吗?好吧”三只手指同时用力地抵在了艾雅法拉的前脚掌上,然后用力地,慢慢地划过她敏感的脚心,再用同样缓慢的速度划回去。“慢~慢~享~受~哦~”比刚才更激烈的痒感伴随轻微的刺痛冲进了艾雅法拉的大脑,令人绝望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拍打着她的神经。“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哈,这样也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大笑持续着,塔露拉根本没

有起任何怜悯之心,反而进一步把原本缓慢而强烈的刺激变得频繁而强烈。她专注地折磨着艾雅法拉,并且乐此不彼。一直过了十几分钟,她双手的频率才慢慢降了下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那就不挠你的脚心了吧——”“诶?”脚底的刺激缓缓变小,尽管大脑中几乎全部的神经元都还沉浸在刚才痒的地狱中,但艾雅法拉仍不相信酷刑会就此结束。她的想法在她抬头看向摆在自己面前的的屏幕时得到了证实:塔露拉的双手正靠近自己双脚的指缝,很明显正在思考该如何玩弄才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刺激。“不挠脚心的话——我就来伺候你可爱的小脚趾喽~”塔露拉左手的五只指甲缓缓搭在了小羊左脚脚掌与脚趾的空隙中,右手则把大拇指外的四根指头对准了小羊右脚的四个指缝。艾雅法拉咬了咬牙,双手狠狠扒住垫着她双臂的木板,等待着脚底的刺激。“开始喽~”塔露拉的左手开始迅速地左右划动,右手的四指则在艾雅法拉四个指缝里迅速抽插,时不时地还用指甲“不小心”刮一下指缝。尽管事先做好了准备,艾雅法拉还是仅仅忍住了不到3秒。“呵呵哈哈呵呵,这,哈哈哈,怎么,哈哈,不,哈哈,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这样,太,不,呼呼呼,呵呵哈哈呵呵......”艾雅法拉已经没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了,她现在脑子里就只有“痒”和“笑”两个简单的想法,并且用嘴把一切她能想到的字,在不经拼装的情况下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