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弄至恶堕的玉足巫女朝仓真白

被玩弄至恶堕的玉足巫女朝仓真白

作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门环叩响晨光,笃笃三声,不急不缓,却精准地截住了屋内少年正要咬下吐司的动作。

朝仓真白推开门的刹那,最先看到的是一双素白如瓷的脚趾,伶仃地没入一双朴素的木屐里。晨风撩起她巫女服的绯红袴裙下摆,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她的黑发用一根素白的檀纸束在脑后,发尾却不太安分,垂在腰间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被惊扰的夜色。

“......哈啊,你又这时候就来了啊,真白。”

听到少年有点不耐烦的第一句话,她稍稍抬起脸,光从她身后涌进来,为那张过于精致的面孔镀上一层淡金。

她叫朝仓真白,是少年的女朋友,也是在这个世界的暗面守护着这座城市的退魔巫女。

此刻,她那双罕见的紫色眼眸正微弯着,瞳仁清透,像浸在溪水里的紫水晶。

她的睫毛很长,鼻梁秀挺,唇色是不需要任何胭脂的浅樱色,此刻正弯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整张脸毫无瑕疵,像是神社里供奉的某位年轻女神的现世化身,只是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譬如她额前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又譬如她手中那个用素色风吕敷包着的漆木食盒。

“慎。”朝仓真白直起身,唤他的名字,“又没好好吃早饭吧?”

被她唤作“慎”的少年——犬养慎——下意识地把手里那块干巴巴的吐司往身后藏了藏,耳根有些发烫。

他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这座老房子里常年只有他一个人,他自己也不会做饭,所以想独立过日子就难免潦草。

他看着门前的巫女,晨光把她白色的上襦照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肩胛骨白皙的轮廓。他注意到少女光裸的双脚脚趾微微蜷了一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了。

“你……”慎张了张嘴,想问她今天不是约好去夏日祭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但其实不用问,他大概知道对方这么早来的理由。

真白已经自顾自地脱了木屐,踩着木质门廊走进来。她的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每一步都踏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栋老房子里的尘埃。

她把食盒放在矮桌上,解开风吕敷的动作利落又温柔,露出里面还冒着热气的烤鲑鱼、玉子烧和堆得整整齐齐的梅子饭。

“趁热吃。”她跪坐下来,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紫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认真,“吃完我们再去神社后山。今天的约会,我可不许你饿着肚子去。”

慎看着跪坐在晨光里的巫女,她明明是来送早饭的,姿态却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这时慎才注意到真白的脚趾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像是略受了一点伤。

慎忽然想起昨夜听见的,庭院外若有若无的异响,大概又是她深夜巡游时斩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她只字未提,真白的目光从食盒上抬起来,像一片不经意飘落的樱花瓣,轻轻落在客厅角落那堆明显是昨天换下来的衣物上。

她的紫眸微微眯了一下“那个……”

慎刚要夹起一块玉子烧,就听见真白用很平淡的语气开了口,“昨天的衣服,该不会还没洗吧?”

筷子顿在半空。慎的嘴角抽了一下,目光心虚地往墙角飘了一瞬,又硬生生拽回来,梗着脖子道

:

“……你怎么总是这么爱管闲事。送早饭就送早饭,衣服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他的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硬,他其实知道真白只是关心他,但父母不在家独自生活这件事,他自己能扛,不想被其他人当成什么需要照顾的弱者——尤其是在真白面前。

她每天要面对的都是真正的魑魅魍魉,相比之下,他这点生活琐事实在寒碜。

真白却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刺一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只是垂着眼,唇角的弧度淡了一点点,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

他们认识太久了,从她还是神社里见习的小巫女、他还是那个总在放学路上被她拦着问“你家门口那棵柳树有没有异常”的男孩开始,她就知道——犬养慎这个人,越是难为情的时候,说话就越硬。

“嗯,知道了。”

她轻轻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任何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习以为常的宽容。

然后她站起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那堆衣物前弯下腰,毫不嫌弃地把它们抱起来,“我去洗。”

慎愣了一秒,随即急道:“喂,你——我说了不用——”

“你先把饭吃完。”真白已经抱着衣服往院子方向走了,偏过头来看他一眼,逆光的侧脸轮廓被勾出一道柔和的金线,紫色眼瞳里映着他的影子,

“晚饭我可能来不及做了,今晚有邪祟要处理,所以中午的时候除了午饭以外,我会提前帮你准备晚饭。你一个人在家,别吃泡面。”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可能会下雨一样平常。

慎张了张嘴,那些“你别自作主张”“我又不是小孩子”的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看着她光着脚踩过廊下,她走路的样子总是很轻,像是怕踩碎什么,又像是在这片人间行走时始终保持着一份小心翼翼的疏离——唯独对他,这位巫女小姐会迈过那道门槛,闯进来,把衣服拿去清洗,把饭食塞到他面前。

“……邪祟,今晚?”慎低声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

真白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蹲下身,把衣服浸入水盆,没有回头,只应了一声:

“嗯。东边的老坟地有动静,神社那边已经确认了。不是什么大东西,我去一趟就回来。”

她顿了顿,侧过头,隔着晨光和半开的纸门看他一眼,紫瞳里含着一丝很淡的笑意,

“所以你最好把饭吃完,别让我分心。”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慎知道,她口中“不是什么大东西”的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多半是非常要命的。

他默默夹起那块玉子烧塞进嘴里,温热的蛋香在舌尖化开,他嚼着嚼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院子里传来哗啦的水声,真白正弯着腰搓洗他的衬衫,晨光把她的黑发照得泛着柔润的光泽。

木屐被随意地脱在门廊边,两只并排摆着,像是她自己也没想好,等会儿是穿上它们离开,还是干脆赤着脚再多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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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一个中年男人背着工具箱,步履匆匆地往山下赶。他是附近村里的木匠,今天修缮完老旧的鸟居后耽搁了时间,天色已晚。山风忽然转冷,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加快脚步。

“沙……沙…

…”

细微的摩擦声从路旁灌木中响起,像无数细腿在枯叶上爬行。

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团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影子骤然扑出——那是一只蜘蛛祟神幼体,复眼闪烁着饥渴的红光,潜伏在此地猎食落单的行人。

“啊——!”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腿弯处瞬间被蛛丝缠住,整个人向前扑倒。冰冷的丝线迅速向上蔓延,带着麻痹的毒意,他的手指开始发黑,恐惧让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就在蛛丝即将封住他口鼻的瞬间,一道绯红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至。

朝仓真白赤足踏在粗糙的石阶上,足底与冰凉的岩石接触,却没有丝毫停滞。她手中古刀尚未出鞘,却已带着凌厉的风压砸下。

刀鞘精准击中那只幼体祟神的腹部,“啪”的一声脆响,黑色的体液四溅,幼体祟神发出尖锐的嘶鸣,被直接砸飞出去,撞在路旁树干上,抽搐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真白单膝跪在男人身边,伸出素白的手掌按在男人腿上,淡淡的灵力如温暖的溪水般涌入,迅速中和了毒素。

男人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少女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容颜。

“……谢谢、谢谢你……”男人声音颤抖,“那、那是什么东西?”

真白轻轻摇头,黑发随着动作在腰间轻晃,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微微沾湿。她赤裸的双足踩在沾有黑烟痕迹的地面上,足弓优美的弧线在余光中泛着玉质般的光泽,却没有沾染半点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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