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小猫娘当然要调教成痒奴

捡来的小猫娘当然要调教成痒奴

作者:韮崎睨

9.女仆兔兔的晨袭!

能在休息日的早晨阴天真是太好了。

很难说这是不是塞蕾丝汀潜意识下发动了天空魔法。毕竟没什么特别安排的一天能窝在阴天的家里,的确能让人打心底里感到舒适。

自从与薇雅母女相见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塞蕾丝汀不仅从母亲那学到了魔族四天王亲传的魔力控制方式,连魅魔专属的睡眠法都教给了自己,让她这个从小睡眠障碍的孩子也能体验到回笼觉的美好。

她在被窝里蛄蛹着翻了个身,却刚好撞见一对鬼鬼祟祟的兔耳朵在床沿摇曳着。

“……小芋头?”

如同拔萝卜一般,塞蕾丝汀揪着那对长耳朵一把将趴在床边的兔娘薅了起来。毕竟除了自家的傻兔子,她还从没见过有谁能在准备偷袭的时候露出如此啼笑皆非的破绽。

“呣哇啊啊啊……姐姐大人,枣、早鸭……?”

不知是因为被塞蕾丝汀揪疼了还是单纯的遮羞,那对毛绒肉的长耳朵在小芋头从床下冒出来后就一直耷拉着,被她用双手捂在脸颊前遮住自己飘忽不定的视线,红扑扑的脸蛋也有意无意地蹭着耳朵上的绒毛。

“你怎么穿成这样……?”

绝对是受了薇雅的怂恿,小芋头今早也换上了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不同于薇雅那身由素雅的长袖连衣裙为底的古典女仆装,小芋头上半身的花边围裙似乎直接与衬衫缝在了一起,袖子也只是半袖,将女孩纤细幼嫩的双臂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小芋头的胸前竟然做了大片的镂空,原本应该由乳房撑起的花边抹胸寂寞地往里瘪着,让那对幼稚纯净的小乳鸽白白暴露在布料的保护之外。裙角也刚刚盖住一半大腿,就连穿在下面打底的白色连裤袜都比平时的额外单薄通透。

这身明显是偏情趣的女仆装,却仍在小芋头的手腕戴了一对蕾丝腕圈,以及因为兔耳朵的阻碍而歪歪扭扭戴在头上的女仆头饰,让女孩的身体在白色花边的簇拥下显得尤其娇小可爱。

不过,真不觉得你们俩的衣服应该完全反过来么?塞蕾丝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会让一个在市井道具店工作的纯良幼女穿这么暴露的情趣女仆装,一只顶级魅魔却穿着板板正正的本格款式啊……

“姐姐大人,我穿这个合适ma?小芋头跟薇雅小姐一起缝的哦~嘿嘿……”

小芋头有些期待地问到,顶着脸蛋的红霞提起裙角装模作样地想学屈膝礼,却未曾想过裙子要比平时短得多,将连裤袜下面印着卡通蘑菇的小裤裤也一同展示在了塞蕾丝汀面前。

塞蕾丝汀伸出手摸了摸裙角,小芋头乖巧地上前牵住自己的手指,带着塞蕾丝汀四下里抚摸着被女仆装包裹的身体各处。说是小芋头自己做的衣服,针脚却意外地扎实,用料也相当柔顺,即便让她穿上衣服抱着睡觉也没有任何不适。

说实话,在塞蕾丝汀心里,小芋头这只瓜兮兮的蠢萝莉与女仆装一点也不搭。但小芋头一大早穿着自己缝的衣服找自己,肯定不是单纯为了得到自己的夸奖。她反手握住小芋头柔弱的手腕,将她朝自己的被窝里拽了进来。

“欸嘿嘿……”

小芋头傻笑着,顺从地将双膝跪到床上,朝塞蕾丝汀暖烘烘的被子里爬去。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休息日的早晨,她在试穿衣服的时候却不由自

主地想听到姐姐大人的声音、想得到她的爱抚。而塞蕾丝汀拉她上床的举动,则是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的回答。

小芋头没穿鞋,一双薄薄的白裤袜踩在木地板上,使她的小巧的脚底有些发凉,而且也让洁白的袜底沾上了些许灰尘。塞蕾丝汀让小芋头跪坐在自己怀里,伸手轻抚着她裹在白丝里的脚底,拂着粘在小脚丫上的尘屑,也换来了怀中女孩咯咯的轻笑。

半透明的白丝下,先前踩过地板的小脚丫泛着鲜活的粉红色,绕着足弓点缀起一圈可爱的脚丫轮廓。跪在床上的两只小尤物仰面朝天,在满是软肉的足底挤出了少许幼嫩的肉褶,与脚心窝隐约可见的痒纹轮廓一同覆盖在滑腻的白丝之下。

由于小芋头平时只会穿棉袜或是厚厚的天鹅绒丝袜这种符合她年纪的袜子,第一次见她穿这么薄的白丝,对塞蕾丝汀来说绝对是难得的光景。无论是视觉还是把玩的手感都意外地好。

她贪恋地隔着白丝戳着小芋头脚底的肉褶,惹得对方又舒服又害羞地将小脑袋不断往自己怀里拱。薄丝袜明显让原本敏感的脚丫怕痒程度更上一层,仅仅是指尖戳几下就让小芋头笑得合不拢嘴,但她不仅没四处躲避,反而紧紧环抱住了塞蕾丝汀的腰,仿佛在求塞蕾丝汀多挠她一会。

“毕竟小芋头是最喜欢挠痒痒的孩子呀。”

塞蕾丝汀轻点着小芋头笨拙敏感的脚底嫩肉,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此时怀里的小兔娘已经把脸蛋完全埋在了自己的胸前,伴随着指尖在脚心划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轻微颤抖着,可怜可爱的样子既像啜泣又像在忍笑。

调整姿势让小芋头跪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即便隔着内裤与裤袜,都能感受到女孩胯下的湿气从大腿传递过来,明明只是被抱在怀里挠几下脚心而已,就已经湿地不成样子了,兔娘这种生物真是有够淫荡呢。

伸手从床头柜掏出一副手铐,塞蕾丝汀熟练地反手将小芋头环扣在自己背后的双手拷在了一起。既然小芋头这么想要缩在自己怀里撒娇,作为被仰慕的姐姐大人就不得不好好满足她了呢。

意料之中,小芋头在察觉到双手被拘束后反而抱得更紧了。她最近真的好喜欢这个姿势,不仅可以露出全身的痒痒肉供姐姐大人爱抚,还能被抱在怀里尽情撒娇、一抬头就能看到姐姐的脸。比起之前之前塞蕾丝汀的纱布豆豆寸止或者薇雅的全身羽毛8小时不间断挠痒……能保持这样的姿势解决性欲对她来说真的很幸福。

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小芋头在塞蕾丝汀怀里撒娇般得笑着。塞蕾丝汀还在意犹未尽地玩弄着小芋头的白丝小脚。两只仰面朝天的小蹄子天真无助地将小芋头浑身最脆弱的软肉摊在了塞蕾丝汀的指尖下,本能地想要左右躲闪却连一寸都无法正常移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前脚掌也因为跪坐的姿势失去了往日的灵活,圆润的脚趾挤在丝袜里,无能为力地攒动着,丝毫起不到保护脚心肉的作用。

塞蕾丝汀的十指左右开弓,在小芋头作茧自缚的脚面上来回刮挠着。她用手指从娇小的脚后跟一路顺着肉褶的纹路犁到软嫩的前脚掌,指尖隔着丝袜深深陷到柔嫩的足底软肉里,留下好多道白色的抓痕。

但每当指尖靠近即便是足底也最为敏感的脚心、就连小芋头也

攥住小拳头紧绷精神时,塞蕾丝汀却又总是出其不意地停下了对脚丫的刮挠。等待着怀里的兔娘终于放松肌肉、又有点意犹未尽地吞咽口水时,竖起指尖对准脚心最柔软的痒痒肉用力抠挠。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怎样的挠痒都能轻松拿捏小芋头这双弱弱脚心,她却在某一晚主动向姐姐大人坦白自己最怕被指尖钻脚心。当然那晚她被塞蕾丝汀用这样的方式欺负着痒痒肉足足失禁了三次。

知道了小芋头竟然还有这这样可爱的弱点后,塞蕾丝汀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有一天要拷问小芋头,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让她把知道的不知道的全招了,甚至会为了几分钟的休息时间乖乖签订最卑贱的奴隶契约。

“你的反应好像比之前都要大呢,” 她低下头,朝着小芋头竖起的长耳朵吹着徐徐的热气,“总感觉你的脚丫越来越怕痒痒了。”

小芋头原本就比同龄女孩幼嫩许多的脚丫,在换上薄丝袜后对挠痒的反应更为敏感了,尤其是塞蕾丝汀还一边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一边用自己最害怕的挠痒方式同时欺负着两边的脚心。即便没有开启让脚心敏感度倍增的痒纹,也足以让她笑得说不出话了。

“呣嘻嘻……唔嘻……噗哈哈哈~”

多亏提前将小芋头的双手绑在了塞蕾丝汀的背后,否则怀里这只幼小的兔兔根本无法坚持多久,早就缩成一团滚到床底了。可现在小芋头即便再痒痒再难受,也只能往加害者的姐姐大人怀里蹭,将粘在小嘴上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一股脑抹在了塞蕾丝汀的胸口。

而且,小芋头抹在塞蕾丝汀睡衣上的液体,也似乎不只是胸口处的口水而已。尽管塞蕾丝汀已经在用她最害怕的方式挠她最敏感的软肉了,但别说本能的躲闪,小芋头反而夹紧了跨坐在姐姐大人身上上的双腿,用自己小小的下半身紧紧夹住了塞蕾丝汀的双膝。而铺在她两腿中央的黑白相间的女仆小短裙下,有些泛凉的黏液早已将她的连裤袜与小内裤抹得一塌糊涂,甚至渗出了布料、粘在了塞蕾丝汀的睡裤上。

“呣呼呼……呣……呣唔唔~~♡”

将小小的脑袋深埋到塞蕾丝汀平坦的胸部,小芋头最初伴着吸口水声的娇笑逐渐变成了有些淫靡的闷声呻吟。用力夹住塞蕾丝汀膝盖的下半身也奋力地蹭着,即便隔着布料也闻得到小芋头身上本不应属于这个年龄的甜腻气味。

或许就这样让小芋头挠着脚心夹腿高潮也不错,小芋头香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抖得意外舒服、弄脏的裤袜和内衣也扔给妈妈洗就好……但塞蕾丝汀显然不这么想。她收回了抠挠着脚心肉的手指,一手轻轻掐着小芋头纤弱的侧腰,一手按着女孩的头顶、半是强迫地停止了小芋头颤抖的身体。

“小芋头,刚刚是不是想擅自用姐姐的腿自慰,还打算弄脏我的衣服……?”

假装生气地换回平时冰冷慵懒的声线,塞蕾丝汀隔着女仆装的束腰掐着小芋头侧腹的痒痒肉。尽管这里不如小芋头的脚心那样碰了就要死,但这个年纪的女孩谁不怕被掐肚子呢。况且半束缚的姿势让小芋头连躲避都显得额外笨拙,这种脆弱部位被收手拿把掐的侵略感会让怀里的女孩只能糯糯地顺着自己的意思回答。

“对、对不起……姐姐大人,小芋头只是想、想……高潮……”

明

明被呵着痒,小芋头满脸潮红哼哼唧唧的样子却仿佛快要哭出来了。说到最后两个字,甚至只剩下了颤抖着的哭腔。毕竟在发情期被高潮寸止,对兔娘来说可是比吊起来挠到昏厥都要过分呢。

“哼~为了高潮都能把姐姐晾在一边呢。姐姐很伤心哦?” 塞蕾丝汀半垂着眼帘,反手摆弄起了小芋头手腕上的镣铐。

“不是的……姐姐大人……!对不起、我……”

“不单这样还学会顶嘴了。看来某只小兔兔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对么。”

她强硬地打断了小芋头语无伦次的辩解,解开束缚在自己背后的两只小手,掐着手腕将其举到小芋头自己的面前。先前还沐浴着姐姐大人的温度与气味的小芋头,转瞬间被推回了冰冷的空气中。浸湿了双腿间布料的爱液也在其主人的恐惧中渐渐被放凉,跨坐在上面只觉得湿漉漉地难受。

“自己趴到我腿上,内裤和袜子褪到膝盖,” 推开泪眼汪汪的小芋头,塞蕾丝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着命令,末了,又舔舔嘴唇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我要打你屁股。”

“呣……”

小芋头红着脸蛋,钩住裤腰的小手显得有些扭捏,却也只能照做。被爱液打湿的卡通内裤底部还与她幼小泛红的阴户黏连着几道丝线,连同裤袜被一同褪到膝盖时,无疑另房间内的羞人气味更加浓郁了。她小心翼翼地付下身子,将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屁股搁到了塞蕾丝汀的腿上。

兴许是还没到成长期,小芋头的屁屁尽管圆滚滚肉乎乎的,却意外地没那么翘。细腻的软肉QQ弹弹的,因为久坐显得屁股尖上点缀着粉嫩的红印子。尾椎骨的末端静静地趴着一团白色毛球般的兔尾巴,伴着小芋头紊乱的呼吸悄悄地抖着上面的毛发。

如果单论肉肉的幼嫩程度,这对小屁股即便跟她的小脚丫对比也不落下风。实际上用羽毛顺着这段幼稚的曲线在小屁股上轻扫,亦能让小芋头应激般地浑身乱抖。不过比起温柔的搔痒,今天要对它们做的事情可能会有些暴力呢。

“啪——!” “呣唔唔——”

塞蕾丝汀的巴掌无情地落在了这对细润的屁股蛋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手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周围吃痛的嫩肉也随之一颤,激起了一段小小的肉浪。同时也让乖乖趴在姐姐腿上的小芋头触电般地向后拱起身子,双手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委屈的呻吟。

“对、对不起,姐姐大人,求你不要打了,好痛、好痛……!”

说起来,自从她被塞蕾丝汀收养,除开自己笨蛋被门板夹到手指,还从没受到过如此难忍的痛楚呢。大颗大颗的眼泪几乎在小屁股挨揍的同时滚落,打湿了捂住嘴巴的小手。包裹在裤袜里的小脚丫也不安分地伸展着脚掌,将有些脏的雪白袜尖扯成各种可爱的形状。

“手拿开,不准捂屁股也不准捂嘴。”

塞蕾丝汀腾出一只手,捉住了小芋头放弃抵抗的两只手腕,将其按在她自己的背后。咔嚓两声,之前束缚住小芋头手腕的镣铐此时又紧紧钳住了她纤细的小臂。即便手铐内侧有防止割伤的绒毛,铁齿也深深地咬住了小芋头的皮肉,使周围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圈惨白。

“唔咿~~!!!”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白嫩的屁股蛋上。不仅要自己脱掉内裤与裤袜主

动露出小屁股挨揍,被缚的双手也无法为自己提供慰藉,心理防线接近崩溃的小芋头再也忍不住哭声,不仅在眼里打转的泪水夺眶而出,黏稠的鼻涕也染脏了潮红的脸蛋与嘴唇。无助哭泣的样子让她仿佛变回了属于自己年龄段的女孩,与之前穿着情趣服饰主动送上门的娇媚样子判若两兔。

她可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呀。即便之前也有被薇雅如同婴儿一般抱在怀里、一边含住乳头嘬奶一边漏尿的经历,但那毕竟与打屁股这种明显带有惩罚性质的玩法相差甚远。

“啪——!”

清脆的响声第三次响起。三次拍打都落在了不同的位置,让小芋头的屁股蛋变成了熟苹果般鲜红欲滴。按理说只凭塞蕾丝汀的力气,根本无法几巴掌就能让小芋头的屁屁红肿成这样,要怪就怪她的屁屁实在太过娇嫩,幼嫩滑腻的肌肤与婴儿无异,而带给小芋头本人的痛楚,也丝毫不亚于小婴儿第一次被打屁股。

被塞蕾丝汀打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火辣辣的阵痛,只是被绑住双手已经无法让小芋头保持冷静,在塞蕾丝汀的腿上胆怯地蠕动着,小腿也忍不住向后蜷起,再胡乱地用脚背拍打着床垫。

“脚不准乱动,不然打完屁股接着就打你的脚心咯。”

塞蕾丝汀有些强硬地命令道,可转头看了一眼小芋头,除了时不时会抽搐着打嗝哭嗝,就再没有任何回应,想来就算自己再怎么威胁也听不进去了。不过想利用自己高潮可必须付出点代价呢,让小芋头明白自己的家庭地位可是很重要的。尽管小芋头是她疼爱的小妹妹,塞蕾丝汀也不会一哭就什么都由着她撒娇。

不过要让小芋头乖乖听自己的话,她可还有不少法子呢。塞蕾丝汀打了个无声的响指,在小芋头的脚边悄悄地释放了一个薇雅教过的魔法。

“呣嘶(抽泣)……唔欸……?薇、薇雅小姐……?”

脚腕处传来异样的感觉,好像被谁用双手钳住按在了床上。可姐姐大人的手明明在摸自己的屁股啊?好奇心战胜了委屈,她畏畏缩缩地侧过上半身,朝脚边瞄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黑发少女用双手束缚在了一起。

小芋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姐姐大人的妈妈薇雅。毕竟少女的身形与相貌都与薇雅极为相似,但细看之下却又有着许多不同。新出现的少女有着与薇雅相近的外貌、却没了魅魔天生的妖媚感,脸蛋偏瘦的轮廓又显得有几分冰冷刻薄。

黑发少女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但也毫无半分羞耻的样子。头发虽然与塞蕾丝汀母女同为黑色,长度却刚及脖颈。小芋头又悄悄看了一眼姐姐大人,总觉得这名少女比起薇雅,倒更像是幼年版的塞蕾丝汀。

“这是我用魔力制作的分身哦,就跟控制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两样。” 塞蕾丝汀轻轻揉着小芋头被打红的屁股,淡淡地为一头雾水的她解释着,“这样你就不能乱扑棱脚丫了吧?”

前段时间,薇雅教会了塞蕾丝汀这个用魔法创作分身的独门小妙招。有着与人体相差无几的触感与本能反应,却只需要魔力供给就能一直存续下去。按理说是能在肉搏战起到绝妙效果的魔法,但对肉体贫弱的塞蕾丝汀来说,似乎除了操纵她做点简单的杂活也没什么其余的用途。

首次制作分身需要大量的时间与魔力,但一旦

制作出来,再次召唤与令其消失就变得简单无比。似乎分身的形象会源于本人的潜意识,不知为何塞蕾丝汀的分身完全是一个幼年期的自己。

不得不说小时候的自己与薇雅足足有七成以上的相似。为了区分分身酱与妈妈,塞蕾丝汀不得不为她剪了短发。

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试着探索过分身酱的其余用法。毕竟都与亲生妈妈做过爱,抠一抠还是小女孩的自己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更不用提塞蕾丝汀作为一个重度恋痒癖,肯定会也试着去挠分身酱、或者反过来让她挠自己。

但可惜的是,分身的感官完全与自己共享,相当于在操纵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自己挠自己当然没感觉。而相互抠抠也不会让自己同时享受到双倍的高潮快感,顶多是幼年的自己小穴更加敏感吧……(?)

到头来,自己只不过解锁了更多自慰时的体位而已。但在与她人同床时,多出一具身体的作用可就不只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

尤其是对上小芋头的免魔体质,尽管不知为何自己的魔法可以对小芋头产生影响,但即便是最简单的束缚魔法,魔力消耗也会呈几何倍的增长。不过只要换成分身酱,即便本身是由魔法制作,却是实打实的物理实体,灵活的双手可比从头用绳子捆好用多了。

而似乎是想验证这一点,分身酱直接转身坐在了小芋头并在一起的小腿上,再单手拢住白丝里透着淡淡粉红的脚踝,另一只手不断地搔起了脚心的痒痒肉。

“比起这个……小芋头,你现在不应该还有什么要对姐姐说的ma?”

同时,塞蕾丝汀也居高临下地望向小芋头。自己本体的手正揉捏着屁股沟上方的小尾巴,有时还会拨开两瓣略显红肿的屁股蛋、将菊穴附近幼嫩的软肉暴露出来用指甲尖轻轻刮挠。尽管已经不再暴力对待这团可怜的小屁股,但却在无言地威胁着小芋头,自己随时可以重新开始掌掴她的嫩肉。

“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不说仔细点的话……”

面对小芋头泪眼汪汪的道歉,塞蕾丝汀没表现出半分怜悯,操纵分身酱把指尖抵在了她的脚心正中央,自己也顺着小屁股的曲线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小芋头被迫并拢的双腿间,有意无意地咯吱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钻到含着一点香汗的会阴处,轻轻地捻着那里湿润的嫩肉。

“不该……小芋头不该擅自用姐姐大人的身体自慰……不该弄脏姐姐的衣服……对、对不起……”

显然身上两处最敏感的肉肉被同时欺负让小芋头极为害怕,因为啜泣而带上鼻音的道歉声中也显得断断续续,偏偏小小的身子却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下一个举动会惹怒塞蕾丝汀。

“还有一点吧?”

将插在小芋头双腿间的手指往更深处推了推,伴着小芋头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塞蕾丝汀抽出手指戳了戳女孩被束缚在一起的手心,尽可能地用温柔的步调将粘在指尖的液体一点点抹在了小芋头泛红的手心里。

“不该在被我惩罚的时候发情,对么。”

被抹在小芋头手心的液体黏哒哒的,显然不是单纯的汗水,尽管被抹平摊开在了自己的手心,却依然保留着一丝小花园里带出的体温和她再熟悉不过的羞人花香。她在被同时打屁股挖脚心的同时,在连自己

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趴在塞蕾丝汀怀里悄悄发情了。

“呣……对,对不起……小芋头是坏孩子……请原谅我……”

小芋头抽泣着伸出手指,想要伸手去够塞蕾丝汀的手,或许能捏住姐姐大人的手指就能得到原谅吧。但塞蕾丝汀早已抽回双手,只留下小芋头无助地抓着抹在手心里的爱液,却得不到半分的怜悯。

“你确实是坏到不行的孩子呢。”

代表着惩罚的巴掌再一次抽在小芋头身上,目标却不是红润如水蜜桃的屁股蛋,而是稍微往下的大腿根部。幼稚的双腿完全没有多少软肉,但肌肤依然细嫩敏感。并且这里比起小屁股,也更接近正在发情的湿润小穴。

火辣的痛感逐渐蔓延到会阴,让小芋头横卧着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一塌糊涂的小穴却又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欲求不满。在女孩夹杂着羞愧与悔意的哭声中,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泻出一滩粘腻的爱液。

“啊呜~呣嗯嗯……嘻嘻……对不起,请原谅……呵呵哈哈哈……请原谅我~”

但就当小芋头要因为惩罚变得泣不成声时,骑在她小腿上的分身酱却再次抓挠起了下半身的痒痒肉,迫着她将悲惨的哭泣声转变为断断续续的惨笑。小芋头穿在下半身的白色连裤袜已经被褪到脚踝,而分身酱不仅咯吱着她敏感泛红的足底,也同时反手挠着已经裸露出来的膝盖窝。

膝盖窝里的小肉肉同样柔软,并且即便是塞蕾丝汀也极少会触碰这个隐秘位置。就算没长小脚丫那样敏感的痒痒肉,冷不丁被分身酱纤细的指尖胡乱轻搔,也还是会令她不由自主地笑出声。

况且,同时欺负下半身两处敏感的嫩肉,让小芋头完全失去了对腿部肌肉的掌控权,此时就算分身酱不再压迫小腿,她的双脚也会听话地瘫软在床上任人玩弄,更别提紧绷小穴处早已濒临失控的小水阀了。

而塞蕾丝汀本人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偏偏选择小芋头最酥软的时候再次用手指入侵到了被爱液糊满的小阴唇处,伴随着挤压爱液的咕啾咕啾声同时爱抚着小芋头的幼女小穴与努力勃起着的阴蒂。

明明爱液在泻出体外后很快就会变凉,但小芋头的阴户和小豆豆却让塞蕾丝汀觉得滚烫,好像积存在小腹部的情欲随时都会决堤。明明自己的另一只手还在惩罚着她的小屁股,小芋头却依然本能地摇晃着腰肢,笨拙地想用小穴亲吻自己伸来的手指。

“但是,像这样又淫荡又怕痒的坏孩子,我可一点都不讨厌哦。”

看准时机,塞蕾丝汀微微俯下身,掀起小芋头耷拉在床上的耳朵,轻声安慰到。同时与她温柔的声音相反,分身酱再次将双手同时搁在了两只小脚丫的脚心,十处指尖朝着脚底娇弱的嫩肉一齐按下,从前脚掌的小肉坑毫无怜悯地一路划到了后脚跟。好在塞蕾丝汀提前为分身酱剪了指甲,否则小芋头脚上薄薄的丝袜恐怕要被撕烂成布条了。

而她本人也在爱抚着小芋头阴户的指尖一用力,无需太过深入小穴内部,只需一点小小的刺激,早已达到忍耐阈值的小幼穴就无可救药地往外喷出大量带着费洛蒙香气的爱液,带动着小芋头光溜溜的腰肢止不住地往塞蕾丝汀身上蹭,渴求着姐姐大人的温暖。

“呣哇~唔哇哇哇~~!”

已经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感,小芋头之前被

惩罚到有些肿胀的小屁股也拼命地夹着,脚趾更是揪住裹住脚丫的袜尖,为通红的脚心挤出许多可爱的肉褶。在高潮的一瞬间,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可爱那么温柔,包括姐姐大人对自己的惩罚。

“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在小芋头夹在着口水的胡乱呻吟声渐渐式微前,塞蕾丝汀已经拽过被子将她与自己同时裹在了被窝里,同时从枕头下掏出几个常备的吸水魔法卷轴丢到了身下。虽然羞人的气味与黏糊糊的感觉不会立刻散去,但比起湿漉漉的床单还是好太多了。

小芋头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般在塞蕾丝汀怀里瘫软地倒下,看来在被惩罚的同时高潮已经剥夺掉了她全部精神,连啜泣一下都显得那么无力。塞蕾丝汀就这样由着小芋头躺在自己肩头,轻轻揉着她被打红的小屁股,与小兔兔共享着交媾后的温存时间。

良久,小芋头恢复了一些体力,蠕动着双脚蹬掉了卡在脚踝的连裤袜。略显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塞蕾丝汀耳边的碎发,搔得她痒痒的。她伸出手捧住了小芋头软软的脸蛋,又总是不忍心将其从肩头推开,结果只是用指头轻轻勾了勾小芋头幼稚的脸蛋轮廓。

“姐姐大人,小芋头是你唯一的妹妹,对么?”

怀里的女孩温顺地接着塞蕾丝汀身来的手掌,将其放到自己的脸蛋上摩梭着,撒着娇。

“那只小野猫永远也不如我跟姐姐大人亲。只有小芋头才是你最爱的妹妹。”

小芋头无论话语还是动作都少见地有些强硬,她从脸上扒下塞蕾丝汀的手掌,将其靠近自己湿润的嘴唇,如同觅食般带着唾液亲吻着塞蕾丝汀的掌心。

塞蕾丝汀放任小芋头有些过火的撒娇,直到她心满意足地放下自己的手掌,再次将这只娇小的兔娘抱到肩头,用自己的脸颊亲吻着对方的脸颊,徐徐地说着:

“当然,她只是我心血来潮养的小奴隶而已,小芋头可是只属于我的,最亲最亲的妹妹呢。”

但当自己只属于另一个人时,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随时都可以被毫无负担地抛弃、替换掉呢。小芋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她将塞蕾丝汀抱地更紧了一点,似乎映在眼里的、阴雨连绵的窗外,令她感到额外寒冷。

“嗯,小芋头和姐姐大人是真正的姐妹,比亲姐妹还要亲!我们与薇雅小姐,要永远是一家人喔!”

说谎。明明小芋头从来都没叫过薇雅妈妈。塞蕾丝汀也反手将小芋头抱地更紧了,但二人交织的体温,却丝毫传达不到她冰凉的眼神。

她们的心里好像装了两块同极的磁石。身体靠得越近,心就想逃得越远。

而这一切,都要从一个月前,塞蕾丝汀捡回家的那只小猫说起。

10.猫一直响!

时间回到一个多月以前。风光一时的宫廷魔法师 “百花卿” 芙洛伦丝在接受了塞蕾丝汀母女的秘密拷问后不久,忽然唐突地对外宣称自己疾病缠身,以养病为由回到了远离巴法玛首都的家族封地,彻底远离了王国的政治中心。

对芙洛伦丝的隐退,就连薇雅的魅魔情报网都未能得出明确理由,似乎她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自己退出政坛的真正理由。按理说催眠魔法已经将她被拷问时的记忆抹除了个干净,以塞蕾丝汀对芙洛伦丝的了解,她也肯定不是意识到作为自己王牌的 “禁魔弹” 已经无法取回后、就

潦草地放弃自己政治生涯的性格。

一时间王都的大街小巷都开始谈论起对芙洛伦丝的八卦,甚至有小道消息声称芙洛伦丝隐退是因为怀孕……但不管怎么说,芙洛伦丝一走,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小芋头的真实身份,也自然不会有人怀疑街角那家不起眼的道具店里,住着魔族的四天王之一和一颗战略级大杀器了。

另一边,对魔族激进派派没了芙洛伦丝这个主心骨,在宫廷斗争中尽显颓势。薇雅率领着的魅魔特务们暗中操纵着温和派,不出几日就占据了宫廷中原本属于激进派的生态位,没给反对者任何抵抗的机会。现在说薇雅才是巴法玛王国实际的掌权者,一点都不为过。

总的来说,伴随着薇雅的出现,晴天道具店的危机在真正成为危机的那一刻就得到了解决。塞蕾丝汀在前后迎来了小芋头与薇雅两名家人后,生活也逐渐变得轻松,至少自己能趁着出门采购的时间,在街头多摸一会鱼。

“素材收集的依赖已经交给冒险者工会了……接下来只剩买菜……” “喵。”

塞蕾丝汀随手丢掉喝完的药水空瓶,从围裙里掏出清单一边确认一边朝市场的方向走着。

“今天给小芋头买点胡萝卜吧,上次妈妈用蘑菇一起炒过后意外地很好吃呢……” “喵喵~”

能吃到胡萝卜她肯定非常开心吧,塞蕾丝汀的心里浮现出小芋头的样子。但话说回来,即便从芙洛伦丝口中得知了小芋头是禁魔弹的事实,她也没多少实感。毕竟自己的魔法姑且能对小芋头起到一定的作用,对她来说小芋头无非是有着异于常人的免魔体质而已。

况且经过薇雅和潜伏在王都的魔族法师精密检查后,也得出了小芋头体内的禁魔弹不会爆发的结论。毕竟是比人类更擅长操纵魔力的魔族,有着四天王这样顶尖实力者的背书,悬在塞蕾丝汀心头的最后一个威胁也迎刃而解。

“但到头来,为什么她偏偏能接受我的魔力呢……” “喵喵喵!”

只有这个疑问从始至终都未能解开。明明薇雅以及他人的魔法都无法对小芋头起到任何效果,唯有自己自己却只需要多付出一点魔力、甚至是自己制作的魔石或卷轴,都能对小芋头产生影响。

“以及……为什么我的背后一直在喵喵叫……?”

塞蕾丝汀停下脚步,她终于无法忽略一直在背后响个不停的喵喵咪咪声。明明自己从小就不是容易吸引猫咪的体质吧……她抱着有些疑惑的心情转过身,打算逗逗这只跟了自己一路的小猫,但向下看去的视线里却不是意料之中的小动物,而是一对沾着泥土的小小赤足。

“喵~!”

在愣住的塞蕾丝汀面前,那对小脏脚的主人发出一声酥软绵长的叫声,好像在为自己终于被注意到而高兴。塞蕾丝汀满脸黑线地抬起头,感情在自己屁股后面响了半天的家伙是只小猫娘。此时正一副(^꒳^)的表情仰头看着自己,还用双手在胸前摆了一个小花的姿势。

闹哪样……?塞蕾丝汀打量着眼前的小猫娘。

体型跟家里的小芋头差不多,却套着一件不合身的大衬衫、与她赤裸着的双腿一样脏兮兮的沾满了泥土。一条与毛发颜色相同的黑色尾巴从衬衫底部钻了出来,上面还秃了几块毛,显得滑稽又可怜。连着猫耳朵的黑发像是被精心修剪过,但此时却也

乱糟糟的。

感觉像是被弃养的家猫(娘?)呢,尤其是她还主动凑过来,双手捧起了挂在脖子上的 “请收养我” 小牌牌给自己看。毕竟在人类王国,把猫娘兔娘这样相对温和的兽娘当宠物养的家庭也不在少数。而且这只小猫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仔细看去毛发更是黑紫混杂并不美观,难怪会被原主人无情抛弃了。

只是这只尾随自己的小黑猫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被抛弃的悲惨遭遇,仍对着塞蕾丝汀笑眯眯地喵喵响,甚至还越凑越近。是自己身上什么味道吸引到她了么……?塞蕾丝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作为一个并无天分的魔法师,在店里养一只黑猫也很符合 “祈雨巫师” 这个听起来有点神棍的称号吧?

“这般如此如此这般,我想把这孩子养在家里。”

回到店里,塞蕾丝汀双手托住小黑猫的咯吱窝,把她举到了薇雅的面前。难得有猫咪这么黏自己,总感觉不抱回家有些浪费,毕竟塞蕾丝汀也是一个追求可爱东西的少女嘛。

换成平时,她或许没那么多顾虑。但如今与妈妈生活在了同一个屋檐下,还是要征求一下意见。而且塞蕾丝汀的内心深处,或许也憧憬过女儿求妈妈养捡来的宠物这样正常家庭的日常片段吧。

“喔觉得比起黑猫你更应该养一只黑乌鸦。” 薇雅从柜台后面探出脸来,嘴里叼着的棒棒糖让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过你想养的话妈妈当然没意见啦。”

薇雅意外爽快地答应了塞蕾丝汀的要求。毕竟现在晴天道具店的店长是女儿,只要她不在乎只有两张床的家要塞下四个人,自己也毫无拒绝的理由。

倒是一旁的小芋头如临大敌般脚跟着地向后弓着身体,冲着塞蕾丝汀怀里的猫娘不怀好意地发出 “嘎——” 的一声,甚至两只兔耳朵也比成一个V型向前指着。

“毕竟这孩子又脏又丑看上去还瓜兮兮的,放在街头恐怕活不过几天,把她一直养在店里吧。”

薇雅走出柜台,顺手将嘴里的棒棒糖扯出来塞到了小芋头的口中。她示意塞蕾丝汀把小猫放下来,扯着对方软软的两腮上下打量着,丝毫不在乎小猫脸上气鼓鼓的表情。

“对呀。还得给她起个名字什么的。” 塞蕾丝汀也顺势搓起了小猫咪的脑壳。话说回来,现在家里好像除了自己全都是小小的萝莉,也不知道下了地狱的父亲看到会怎么想。

“……叫你小煤球怎么样,跟毛色也挺搭配的吧?”

薇雅翻着那对小巧的猫耳朵,取了个和小芋头差不多的名字。刚还对小猫抱有些许敌对意识的小芋头此时却感到有些同情。看来姐姐大人取名字的雷霆审美也是从母亲那里一脉相承的呢。

“喔……我有名字啦——!” 终于受不了母女在自己身上来回刺挠的小猫突然张开了口,趁着塞蕾丝汀愣住的一刹那撤到了小芋头身边。

“我叫太妃糖!真是的,起名字也要问问猫咪的意见嘛。”

“什么嘛还不如小煤球……等等你原来会说话啊?!”

塞蕾丝汀后知后觉地掐起腰。那干嘛还要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喵喵响一路子!

“欸嘿,你们知道ma,猫咪的叫声因为跟婴儿很像所以更容易激起人类本能的同情心呢~如果一上来就跟主人说 ‘请收养我吧~’,反而会显得可疑呢——啊不好我怎么说出来

了……!”

“哦呀,所以说你是有意图接近我们家塞蕾的?”

薇雅的声音忽地从太妃糖背后的阴影中响起,随后看似娇柔的小手按在了两只猫耳间,本人的脸蛋也搭载了太妃糖的肩上蹭着她被捏红的腮。

“不、不不不……也不对,我只是想找到一个可以蹭到猫粮的新主人嘛……!你看,我只是一个可爱又聪明……也许有时会冒出一些人畜无害小点子的猫咪,怎么会有乱七八糟的企图呢!对、对吧……”

太妃糖炸着毛语无伦次地向薇雅解释着。自己可是猫啊,就算没有魔法的加持也有着绝佳的动态视力和反应,但刚刚却完全没察觉到身后这个女仆装萝莉瞬移到了自己的背后,按在头顶的手也让她无处可逃……太妃糖被撸到乱糟糟的毛发里已经渗出了大颗的冷汗。

“嗯哼,就当是这样吧。”

薇雅按在太妃糖头顶的手收了回去。高度紧张下,她竟然没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发软,一个踉跄往小芋头的方向倒去。一旁的小兔娘带着满脸嫌弃的表情推了她一下,才重新站好。

“不过呢,你要想住在我们家也是有条件的。” 薇雅耸了耸肩,一把捉住太妃糖的手腕,朝塞蕾丝汀的方向招呼了几下,示意她跟自己一起来。

“刚好我想教塞蕾如何签订奴隶契约呢。你会签的吧,太·妃·糖?”

“当当当当……当然了……” 薇雅捏住自己手腕的力道丝毫不允许太妃糖拒绝,她打着牙颤点头哈腰地答应下来,表现得看似冷静,内心却已经有些不知所措。

奴隶契约……?自己可从没听说过还会有这种东西啊?!

“小芋头,看店就拜托你咯~”

跟在被迫顺从的太妃糖身后,塞蕾丝汀与二人一起走向了二楼的楼梯。小芋头伸手捏住了她的衣角,鼓鼓的脸蛋分不清是赌气还是塞在嘴里的棒棒糖导致的。

“嗯,姐姐大人,玩得愉快。” 但她还是收回了手,乖巧地点了点头。

“最喜欢懂事的孩子了。” 塞蕾丝汀揉了揉兔兔的脸蛋,头也不回地跟着薇雅她们走向了深处。

11.猫娘?痒奴抱枕!

“太妃糖,你记住,有一件事你一定要传达给塞蕾。”

熟悉的声音在太妃糖并不安稳的睡梦中回荡着。

“她身边被当成母亲的女孩——薇雅,真实身份是魔族的四天王 ‘万魔之母’。你要告诉塞蕾,薇雅会用魅惑魔法让别人认她做母亲,塞蕾此时正在被蛊惑着。”

声音的源头逐渐清晰,正是前不久莫名隐退的芙洛伦丝。太妃糖在梦里抿了抿嘴唇,这是自己的记忆——作为芙洛伦丝亲手培养的刺客在前往执行任务前的记忆。

“你只需要告诉塞蕾,薇雅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施加在她身上的魅惑魔法自会失效,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 当时的芙洛伦丝露出了前所未见的凝重表情,顿了顿继续往下说着。

“这也是你的首要任务,让塞蕾丝汀、还有她身边那只叫小芋头的兔娘脱离薇雅的掌控,并护送她们逃到我这里。”

太妃糖咽了下口水。自己可是芙洛伦丝手下最棒的刺客(自认为),也在经历了一系列严苛的训练后得到了芙洛伦丝授予的称号 “太子妃”(只是芙洛伦丝觉得跟太妃糖的名字很像),而且初次任务的目标竟然是从四天王级别的人物。尽管是富有挑战性

的任务,但也足可以证明自己有多受芙洛伦丝大人的器重呢!

“芙洛伦丝大人放心,‘太子妃’ 保证完成任务!”

“嗯,我相信你。” 芙洛伦丝挠了挠太妃糖柔软的下巴,见小猫咪在自己手心里舒服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紧缩的眉头似乎也有些舒展开了。

“如果无法保证完全说服她们,至少也要将她们其中一人带来见我,这是此次任务的次要目标。”

“当然,你自己也要好好的,我可不希望失去你。” 说到最后,芙洛伦丝俯下腰抱紧了太妃糖娇小纤细的身躯,将二人温热的脸颊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让太妃糖充满了决心。毕竟说到底只是把目标身上的魅惑解开、然后带她安全回去嘛,如果运气好的话甚至不用爆发正面战斗。只是潜伏与简单的策反,对自己这个顶尖刺客(自认为)来说完全是大材小用——

前提是,自己的保护对象不会强迫自己签订奴隶契约,给她开了一堆蛮不讲理的条件后使唤来使唤去,然后在大半夜把自己扒光了扔到床上五花大绑后挠自己的阴蒂与小穴……!

这就是太妃糖会睡得那么不安稳的原因。时间……大概是后半夜,她正一丝不挂地侧躺在塞蕾丝汀的床上,手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腿也被棉绳牢牢地束缚住后向后翻折并与手腕处的绳扣系在一起,让太妃糖以四马攒蹄的姿势蜷缩在被窝里。

夜深人静,回响在卧室里的只有二人逐渐紊乱的呼吸声,以及太妃糖自己在忍受小花园处的酸痒时小屁股在被窝里蠕动的摩擦声。她的双眼被一层布料蒙住,失去了视力后,听觉与触觉被迫变得敏感,她也只能任凭挠着自己下体的双手愈发过火地开始捻起被迫发情的小豆豆来回把玩。

而大半夜不让猫猫好好睡觉的元凶当然是塞蕾丝汀。明明薇雅已经教过她魅魔要如何在晚上睡觉,她今晚还是再次失眠了。不过反正睡不着,就抠抠旁边睡得口水横流的小猫娘吧。

猫娘惊人的柔韧性让太妃糖在近乎被捆成一团后依然能呼呼大睡,时不时还会哼唧两声,似乎在做着什么梦。而明明看上去那么纤细的身体,肉肉却异常柔软,顺着太妃糖两腿间婴儿般柔润的皮肤向里侧滑去,很容易就勾到了她嫩叽叽的小穴。

太妃糖与她签订奴隶契约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塞蕾丝汀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已经对这只小猫的弱点了如指掌。太妃糖的性器附近似乎额外怕痒,哪怕仅仅是轻抚都能逗得她咯咯直笑,都快与轻挠脚心差不多的效果了。

于是每次欺负太妃糖时,塞蕾丝汀也总是会先用指尖或是羽毛,在太妃糖幼嫩的敏感地带来回挑逗,而她压根就受不了这样针对弱点的刺激,原本就柔嫩的身体在咯咯地娇笑中变得愈发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但也不知道是塞蕾丝汀手法过好呢、还是太妃糖天生就是恋痒圣体,偏偏她的小穴与胸部就吃挠痒这一套。她本人愈发瘫软,阴蒂与乳头就愈发通红肿胀,小穴也会乖乖地湿润流水。

“嗯唔唔~!!”

似乎是塞蕾丝汀额外用力地捏了一下那颗喜欢挠痒痒的阴蒂,太妃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委屈的声音也下意识从小嘴里漏出。明明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自己被折磨时的悲鸣,但刚刚略带一丝淫靡的娇嗔却比太妃

糖印象里更为沉闷。

她这才从被抠醒时的朦胧回过神。在睡前,她被塞蕾丝汀戴上了一副强制开口器,只能伸着舌头哈气的小嘴里又被塞了一双太妃糖自己穿了一天的小白袜。小袜子的布料早已吸满了咽不下的口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将太妃糖所有将要喊出的求饶与呻吟统统堵在了嗓子眼。

这是太妃糖在沦落为奴隶之际,塞蕾丝汀为她立的规矩之一。她不允许太妃糖在晴天道具店里穿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干净的小白袜。但塞蕾丝汀亦不允许她将这双袜子踩脏,否则哪怕只有一个污点,太妃糖也会被惩罚含着这双在她脚上套了一天的袜袜入睡。

而为了防止不听话的猫猫悄悄把袜子吐出来,塞蕾丝汀还会特地在睡前为其戴上一副口枷,再用袜子将太妃糖的嘴巴填得满满当当。要知道虽然太妃糖的脚丫小小的只有32码左右,但她的嘴同样不大,而且这双棉袜似乎还比平常的款式要厚一点,塞到口中足可以让她连舌头都动弹不了,塞蕾丝汀还特别喜欢将脏兮兮的袜尖抵在她的舌尖上,令她越是想用舌头将其顶出,就越是能细细品尝到自己脚丫上的味道。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不穿,只要揣在兜里肯定不会弄脏啦。但取而代之的自然是脚底板会被踩脏,塞蕾丝汀又怎么会允许陪睡的小奴隶踩着一双小脏脚上她的床呢。于是在某天太妃糖自作聪明后,被塞蕾丝汀提溜着后颈肉扔到浴室,叫上薇雅与小芋头对她的脚丫来了个足以褪层皮的洗刷刷。

况且,即便她自己已经在上床前仔细清洗过光脚丫,也仍旧会被强行带去刷脚底。热气腾腾的肥皂水和硬毛刷,就算再不怕痒的猫娘,招呼到脚丫上也得笑出眼泪,何况是脚底本就软嫩的太妃糖了。

于是当晚她就被扒光了按在浴室的瓷砖上,蘸了肥皂水的硬毛刷对准了她的脚心窝一通乱刷,明明那里的软肉是最白净的地方好吧!但塞蕾丝汀和她的两个帮凶却毫不在乎太妃糖的辩解,明明是硬到不行的刷毛在肥皂水的润滑下只会让她感到钻心般的痛痒,她在被刷脚心的鬼哭狼嚎中漏了尿,尤其是几人还忘记在浴室设置隔音结界,左邻右舍后来都以为道具店在杀猫。

但有了几次被刷脚心的经历,太妃糖是再也不敢赤着脚丫在店里乱晃了。直到塞蕾丝汀意识到店里有个小猫只穿着脏兮兮的小白袜显得可怜又奇怪,观感上反而赤着脚才正常,才勉强同意她睡前自己用肥皂和毛刷清理脚底板……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这绝对是在刁难自己!!太妃糖一想到这里,就满是愤怒地咬紧了牙关,结果忘记了口中还塞着吸饱了口水的小白袜,放凉的口水被挤出流到喉咙里,呛得她直咳嗽,向后蜷曲的身体也一阵痉挛。

“咦?为什么抱枕会发出声音还会自己动呢。”

塞蕾丝汀伸手捏住太妃糖的下巴,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谁、谁才是抱枕啦……!太妃糖在心里狠狠反驳了一句。这些天来,自己的睡眠时间永远是作为塞蕾丝汀口中的 “抱枕” 躺在她身旁。不仅衣服要脱光、脚丫要干净,身体也要在浴室里泡得香喷喷软乎乎的。而一旦洗漱时间结束,太妃糖就会像现在这样被捆成一坨小猫,戴上眼罩与口枷成为塞蕾丝汀暖

床用的活体抱枕。

如果塞蕾丝汀真把太妃糖当成普通的抱枕倒还好,甚至偶尔在她身上摸索一下舔舔抠抠太妃糖也都能接受,反正高低自己睡也得摸。可塞蕾丝汀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痒控,又怎么不会趁机把玩太妃糖浑身上下的痒痒肉呢。

最要命的是,塞蕾丝汀还要求她在充当抱枕时不允许发出任何动静。别说是起夜乃至翻个身什么的大动作,就连呼吸声粗了一点都会招致塞蕾丝汀更为严厉过分的惩罚。如果不想第二天被光着身子吊在天花板上、足底与背部都插满了滚烫的蜡烛cos吊灯,太妃糖就得时刻保证自己不会出一声大气。

所以听到塞蕾丝汀这句话,不由得让太妃糖浑身一紧。此时全身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让她觉得额外寒冷。只是如今再装乖巧早已没用,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塞蕾丝汀压到自己身上、有条不紊地解开了捆住自己四肢的棉绳。这并不代表着对她的宽恕,只是塞蕾丝汀要进一步虐待太妃糖的前兆而已。

塞蕾丝汀搓了搓指尖,太妃糖的手腕脚腕分别亮起了四道有着复杂镂空的环状魔法印记,远远望去像是戴了一套精美的手脚链。而小猫的四肢在紫色魔力光的带动下,自行将双手双脚并在了一起,平躺在床上摆出了一字型。

这下不单是本就毫无防备的脚底与肚皮,就连咯吱窝也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塞蕾丝汀面前。这当然不是太妃糖的本意,但她也只能咬着牙,任由自己的主人摆布她的身体。

这就是太妃糖与塞蕾丝汀签订的奴隶契约的一部分内容了。通过在小奴隶的四肢镌刻魔法印烙印,可以强行控制她部分身体的行动权。而被控制的那部分身体,从契约层面来讲已经不再属于小奴隶自己。也就是说,只要塞蕾丝汀愿意,甚至可以控制着太妃糖的双手去挠自己的痒痒,并且跟别人挠完全没两样,都能让她笑到浑身虚脱喘不上气。

“嗯唔……嗯唔~!!”

此时,意识到自己闯大祸的太妃糖早已忘记了自己还在扮演塞蕾丝汀的抱枕,发自本能的恐惧驱使着她发出求饶的哼哼唧唧声,可因为奴隶契约的缘故让她的手脚动弹不了半分,只能如吊床般滑稽地扭着肚皮试图从主人眼皮底下逃开。

求求你别再挠我痒痒了呀……感受着对方逐渐靠近的体温,太妃糖快要急得哭出声来了。塞蕾丝汀的双手凉凉的,紧贴在太妃糖赤裸的小胸脯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太妃糖的小乳鸽摸上去要比看起来更鼓一点,刚好是捧上去不会觉得硌手的肉感。两颗毫无发育迹象的小红豆点缀在白嫩的胸前,在周边铺开两小片嫩粉的晕染。说到底太妃糖也还是个孩子,胸口的肌肤如豆腐般顺滑,隔着贫瘠的胸口,还依稀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噗通乱跳的心脏。

“……嗯唔~”

塞蕾丝汀用两颗拇指分别逗弄了一下太妃糖的两点小乳头。在一声打嗝般短促的喘息声后,她沿着侧乳幼稚的曲线将指尖滑向了太妃糖门户大开的咯吱窝。

兴许之前一直保持着双手反绑的姿势,里面柔嫩的腋肉直到刚才还被胳膊紧紧夹起,尚未触碰到里面的软肉,就有一股淡淡的热气萦绕在塞蕾丝汀的指尖,半推半就地勾引着她去疼爱这两块痒穴。

“噗……噗呼呼呼……”

此时咯

吱窝里的软肉刚被太妃糖的汗水浸润过,正是对刺激最为敏感的阶段。塞蕾丝汀只是稍有触碰,立刻逼出了小猫娘分不清是笑声还是求饶的呼噜呼噜声。明显感觉到太妃糖的上臂有些颤抖,似乎想竭力保护住里面脆弱的痒痒肉。但别说挣脱手腕的棉绳了,即便没有任何束缚,处于奴隶地位的她也无法反抗塞蕾丝汀的意识。

“哦呀,看来小奴隶这里的肉肉还有点不服气呢,那今天就从这里开始调教吧?”

塞蕾丝汀捻起一块太妃糖上臂内侧的软肉。这里虽然不是女孩身上最怕痒的地方,但与大腿内侧同样还保留着婴儿般的幼嫩触感。她试着竖起指尖压在两块软肉上,太妃糖惊恐地隔着堵嘴的小白袜立即爆出一连串不成词汇的求饶。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大半夜可不许吵到主人哦,托你的福我可完全睡不着了。嗯,我看看……现在刚过凌晨两点,作为惩罚直到日出你都要乖乖被我调教哦,不听话的小痒奴~”

“嗯……嗯————!!!”

按在上臂内侧的十处指尖同时向下划去,在小猫娘幼嫩的肌肤上拉出几道长长的白印子,向着鲜红柔弱的腋窝长驱直入。指尖很快就抵达了太妃糖上半身最柔软的腋心,塞蕾丝汀跨坐在她并拢的双腿上,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动摇。

可惜看着小痒奴被压在身下奋力挣扎的可怜模样,只会让塞蕾丝汀更为兴奋。她捏住三根手指,如同小鸟捕食般一下下啄着太妃糖两块软弱的腋心。每啄一下,都能换来小猫娘带着哭腔的闷声尖笑。

喔不敢了啦!补药再挠了!痒死猫了!!太妃糖在内心里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这样的求饶,可从嘴里出来的的却永远是掺着口水的惨笑。对她来说,被迫露出痒痒肉供人把玩称得上是最残忍的折磨,明明不会留下任何伤口却要比疼痛更难忍受,明明在被虐待却要一直笑出声,而且自己作为千锤百炼的顶尖刺客(自认为),却偏偏要屈服在这样小孩子打闹般的行为……

塞蕾丝汀咯吱痒痒肉的手法已经从最开始的啄变成了更为灵活的揉捻。虽然太妃糖的四肢被夺取自由、小嘴巴也被封得严严实实后做不出太大的动静,但更粗重的呼吸和更红润的脸蛋,无异展示着她愈发崩溃的精神。不断被把玩着的咯吱窝,也早已从最开始诱人的樱色被折磨成了一大片鲜艳的妃红。

“刚才玩的太欢了没太注意力道呢,对不起啦,小痒奴。” 塞蕾丝汀伸手揉了揉太妃糖卷成一团的猫耳,对着身下正瑟瑟发抖地冒着鼻涕泡的小猫安慰道。

“果然一直玩同一个地方也会腻吧,不过放心好了,刚刚也只过了十分……?其实只有六分钟而已。夜晚还很长呢,我会把小痒奴身上的弱点都好好疼爱一遍的~”

什么嘛……!刚刚体感上至少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太妃糖在一片黑暗中绝望地摇着头。太子妃,快想想你有什么办法呀!她拼命地想着有什么脱身的法子,但塞蕾丝汀那双似乎永远冰凉的双手已经开始沿着腋窝的轮廓逐渐抚摸起自己的肋骨,甚至对方洒下的长发也随着身体的摇晃刺挠着太妃糖的脸颊与脖子,让她脑海里除了躲开痒痒的本能外想不出任何事情。

或许现在摘下眼罩,还能看到太妃糖的大眼珠在哭红的眼眶里变成一圈圈的蚊香

呢。

没有保持先前快速蹂躏软肉的手法,塞蕾丝汀这回将十指都竖在了腋窝外面,从女孩硬邦邦的胸膛缓慢、刻意地向腰部拉去,用她修建地刚刚好的指甲慢慢儿地折磨起太妃糖的肋骨与隔膜。

拘束身体后又被蒙住双眼,刚刚还经历了一场针对腋下软肉的痒刑,以及在塞蕾丝汀看似安抚实则恐吓的话语的影响下,太妃糖的敏感度已经在不用药物的情况下达到了极限。十指在敏感的侧肋与肚皮间来回游走的感觉被悉数转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每往下划一寸都能让她感受到被小虫啃食般的痒感。

“唔嗷嗯嗯……唔嗯嗯……!!”

如果之前被蹂躏咯吱窝时让太妃糖连正常的思考都做不到,那现在对侧肋与肚子的痒刑则给予了她充足的品尝时间。这种明知道下一秒指尖又会划到哪一块痒痒肉、却只能默默忍受的感觉,虽然少了几分 “惊喜感”,却更能激起人(猫?)内心深处的绝望呢。尤其是太妃糖这样敏感怕痒的孩子,在痒痒肉被不断折磨的情况下,连一下带着啜泣的呼吸都会变成极具观赏性的酷刑。

从腋窝下方的软肉到侧腰、再一直到耻骨,塞蕾丝汀的手指在太妃糖幼小的胴体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子。绝佳的力道让坚硬的指甲不至于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划出血痕,但持续不断的痛痒却会让胯下的小痒奴宁愿选择单纯的肉刑。

而一路折磨到散发着羞人腥香的小花园前,那令太妃糖精神崩溃的指尖又从下往上一路经过她柔软的肚皮和膈膜,再度回到了还残留着桃红色的咯吱窝。于是另一轮激烈的挠痒再次开始……

救救我啊芙洛伦丝大人……这个人、这个人是魔鬼……!我不想再做什么刺客了……说到底,太妃糖也还是一只未经世事的幼猫,即使经历过特化的刺客训练,本质上也还是个天真可爱的女孩。而对这样的孩子,用绑起来挠痒痒的方式简单折磨一晚上,足以令她陷入绝望了。

王都的后半夜安静得吓人,就连先前偶尔会用言语挑逗太妃糖的塞蕾丝汀也不再开口。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小痒奴微弱的悲鸣与断断续续的啜泣。

指尖在她的软肉上游走得极为缓慢,从腋窝经过侧肋到耻骨,再从肚子和乳房再次回到腋窝……单调却绝不会令她适应的挠痒逐渐搅乱了她的时间观念。甚至在漆黑的眼罩下,她在睡眠不足加呼吸困难的时候竟然会觉得自己会永远被绑在这里挠痒……

一想到这里,她掺杂在含糊不清的悲鸣声中的啜泣似乎也更为明显了一点。

直到卧室的门被另一道娇小的身影轻轻推开。

“姐姐大人……?”

是小芋头。她赤脚套着一件画着卡通蘑菇的单薄睡裙,盯着正在床上颠鸾倒凤的二人紧紧抱住了怀里的胡萝卜抱枕。

她是想趁太妃糖已经睡熟的后半夜悄悄钻进塞蕾丝汀被窝的。自从家里收养了太妃糖,自己就再也没和姐姐大人同床睡过。虽然这样做有点对不起跟自己睡一起的薇雅小姐,小芋头还是下定了决心在今晚夜袭姐姐大人,没成想刚好看到了塞蕾丝汀趁着夜色调教太妃糖的一幕。

“你也睡不着么?” 塞蕾丝汀并没有表现出慌张,轻轻走下床拉起小芋头的小手,将她带到了精疲力竭的太妃糖身边。

此时的小猫娘单从狼狈的外

观都能猜测出她之前遭受到了何等的折磨,咯吱窝和小乳鸽晕染着不自然的妃红,侧肋与腰上也遍布着道道爪印,上半身明显受到了惨不忍睹的痒刑。而原本幼小精致的脸蛋上涂满了鼻涕和口水,刘海也被汗水黏在额头。眼罩上又有两摊水渍明显比周围颜色更深,想都不用想是被挠哭了。

或许是知道小芋头正盯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吧,太妃糖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想勉强装出一副 “不过如此” 的从容模样,但鼻孔被鼻涕糊住后每呼吸一次都会超大声地发出羞人的声音,外加止不住的哭嗝,倒令她在小芋头眼泪愈发可怜了。

“小痒奴没履行好抱枕的职责呢,得稍微让她更明白一点自己的身份才好。” 塞蕾丝汀伸出手捏了捏太妃糖肿胀的乳头,看着她如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向小芋头说到。

“想要和姐姐一起教教她么?”

小芋头咽了口唾沫,手心也被塞蕾丝汀捏出了一点汗水,湿莹莹的。她抬头看了看塞蕾丝汀的表情,大大地点了点头。

她早就想狠狠报复这只小野猫了!明明自己才是姐姐大人最疼爱的孩子,最近的主人却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外来者身上。平时姐姐大人一直和太妃糖腻在一起让小芋头难以与其搭话,但现在可是塞蕾丝汀亲口邀请她一起惩罚这只小野猫,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那小芋头就继续惩罚小痒奴的上半身好了。” 将自己先前一直在蹂躏的痒痒肉让给了小芋头,塞蕾丝汀来到了床尾,这个不听话的小痒奴身上似乎还有一块没被爱抚过的痒穴呢。

尽管脚腕的魔法烙印让太妃糖不能自由地移动双腿,又有着棉绳强迫双脚并拢在一起,但太妃糖小小的猫爪还是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来回抓挠。之前欺负肋骨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就已经在塞蕾丝汀背后不安分地搓动了。

太妃糖的脚丫或是用力蜷缩脚掌、或是将小小的脚面重叠在一起不安地搓动,时不时还会将十颗饱满晶莹的脚趾奋力舒展开,总之在塞蕾丝汀折磨上半身的时候一刻也没停下,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痒痒肉受到的折磨一样。

但这么两团白花花的小东西在黑夜里乱晃,又怎不被塞蕾丝汀发现呢。刚好在之前的挣扎里小脚丫也热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仿佛是为了将要到来的痒刑主动给自己热身好了一样,在休息的时候疲惫地耷拉着、将白嫩的足底对准了床尾的塞蕾丝汀,毫无防备的样子正等着主人的疼爱呢。

双手揽住两只朝向自己的小脚丫,果然热乎乎的特别适合拿来暖手。与小芋头和薇雅都有所不同,太妃糖尽管看起来很瘦小,但脚丫却要比其他人都更为丰润一些。似乎猫娘的脚脚都是这个样子的,为了保证赤脚时能安静的移动,足底也比其他人更为软糯,QQ弹弹的感觉捏在手里相当解压。

32码的小猫爪很容易用两手捧住,肉乎乎的足底被塞蕾丝汀挤出了几道可爱的褶皱,像没熟的樱桃一样透着粉嫩的光泽。

在太妃糖前脚掌的地方有一块较之其他软肉更为红润的肌肤,与同样额外嫩红的脚趾肚交相辉映,在她的脚底组成了一只天生的卡通猫猫爪图案,这就是猫娘们的肉垫了。尽管穿上鞋袜后也没了静步的作用,但还是有着

不弱于脚心的敏感度,以及更为密集的汗腺和气味腺……

这也是塞蕾丝汀执拗地要求太妃糖刷洗脚丫的理由所在了。毕竟她可不希望太妃糖在她的房间里踩出满地的猫猫爪。但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挣扎,这对爱出汗的小脚还是闷出了些许味道。并不是难闻的汗味,只是略微有些酸酸的,以及如同被雨淋过的青草地的味道。

作为天空魔法师,塞蕾丝汀倒是觉得这个味道蛮有亲和感。不过作为主人惩罚小痒奴的理由,还有什么比得过脚丫上有味道这件事呢。

面对这么一双弹弹软软的脚丫,塞蕾丝汀倒不想跟往常一样将指尖全部用来折磨脚心的痒痒肉。她持续揉搓着太妃糖的侧脚掌,在深陷的足弓附近蹂躏出更多嫩叽叽的肉褶的同时,将拇指按在了温暖湿润的脚心窝里。

“唔……唔嗯嗯唔唔!!唔哇噗噗哇嗯嗯——!(补、补药欺负猫的肉垫啦!那里很敏感啦!!)”

原本就是痒穴之一的脚心,上面又刚好是比常人更为敏感的肉垫,只要动动拇指就能一齐抠挖到。在坚硬的指甲与柔嫩的痒痒肉触碰到的瞬间,不安分的小脚就本能地蜷缩起了脚掌。

但那些硬挤出来的小肉褶也因为侧脚掌处的按揉逐渐舒展,连最后一点防线都没能留给那块脆弱的痒痒肉,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指尖毫不怜香惜玉地刺入敏感的脚心与肉垫,强行让她笑到发疼的肺部再次吐出宝贵的空气。

可身为痒奴,就是要给主人提供敏感的痒痒肉啊,这可是太妃糖的职责所在。

不单是脚心,她的上半身也在小芋头的参与下未能得到半分赦免。从塞蕾丝汀捧住脚丫的时刻开始,太妃糖的声音就变得更为痛苦沉闷。小芋头丝毫没为这只可怜小猫的遭遇感到同情,一点也不客气地直接将小屁股搁在了她涂满鼻涕的脸上。

这让本就呼吸困难的太妃糖几近缺氧昏厥。更别提小芋头的睡裙和儿童内裤下,似乎还夹杂着兽娘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让太妃糖在身体不断遭受非人折磨的同时带来了心灵上莫大的羞辱。

好痛苦……要窒息了……求求你们快点住手呀……!明明与自己同为被塞蕾丝汀饲养的小宠物,凭什么小芋头就能把发情的屁股怼到自己脸上、与主人一同折磨自己?这份太妃糖平日里就感觉到的不平等在这一刻彻底激化,但她偏偏又只能无助地让二人肆无忌怛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她是一件谁都能踩一脚的大型玩具。

小芋头似乎无视掉了刚被塞蕾丝汀欺负到通红的咯吱窝和小胸脯。毫不在意地坐在太妃糖脸上后直奔她软软的小肚肚而去。露出柔软脆弱的肚皮让对方肆意玩弄可是兽娘表示信任的最高礼仪呢。而此时强行欺负太妃糖的肚子,又何尝不是在宣示自己在家的地位要远高于这只小野猫呢。

她的小手不停揉捏着太妃糖肚子和腰间为数不多的软肉,力道上带着幼女下手时特有的没轻没重,完全不顾忌这样是否会在太妃糖幼嫩的肚肚上留下淤青。而这似乎还未能令她感到大仇得报的快感,干脆俯下腰将小舌头伸进了太妃糖红润可爱的肚脐眼里舔舐了起来。

“唔……唔哦……唔唔唔…………!!”

这招果然有起效呢,小芋头明显感觉到太妃糖将更为粗重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了自己湿漉漉的私

处。对太妃糖来说,在脚心与腰间的痒痒肉同时被挠的时候,又有一个湿软的物体强行挤进肚脐眼内舔舐,无异是逼着自己痒到漏尿。但小芋头似乎直接无视掉了太妃糖的危险信号,还更为起劲地将小屁股蛋压在她脸上来回摇晃。

求求你啦……不要舔我的肚脐眼……好酸、好难受,要、要漏出来了……!或许,在被扒光了绑在床上、接受二人玩弄自己一整晚软肉后,不会像个婴儿一样尿床是太妃糖所剩无几的尊严了吧。偏偏小芋头的舌头却完全听不到她内心的求饶,舌尖在脐穴内的每一次蠕动,都会让一大波酸胀的感觉冲击她满当当的膀胱。

“嗯、嗯嗯嗯嗯¥%……&*?!”

塞蕾丝汀对脚心与肉垫无情的抠挖蹂躏已经让太妃糖完全没有紧绷下体的余力,可就当她以为小水库要决堤的一瞬间,仿佛尿道口被什么强行堵塞住了一般,让积攒许久的尿液迟迟无法漏出。

太妃糖看不到的是,自己的小腹部同样浮现了一处泛着紫色魔力光的烙印。比起小芋头腹部淡粉色的痒纹,倒更像是薇雅作为魅魔天生自带的淫纹。只不过纹路正中央的爱心是由两柄镰刀组成,与普通淫纹妩媚的氛围截然不同。

塞蕾丝汀将指尖伸进太妃糖的脚趾缝中,一边抠挠一边淡淡地笑着。这亦是奴隶契约的一部分,高潮控制与排泄管理。毕竟养在家里的小野猫,肯定不能让她胡乱漏尿吧。

自己曾向薇雅吐露过,在小芋头身上绘制痒纹的过程太过繁琐,已经懒得给太妃糖画一套同样的,得到的答案就是现在小穴上方的奴隶淫纹。不仅能控制太妃糖的排泄与高潮,还能自动检测她是否在发情或憋尿。而只要满足了任一个条件,就会强行提高太妃糖的身体感度,达到与小芋头的痒纹相似的效果。

这样一来,无论是挠痒寸止还是挠痒憋尿,都变得相当容易呢。不过看着太妃糖光溜溜的幼嫩脚心,塞蕾丝汀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或许之后自己有经历了,还能在小痒奴身上试验痒纹与奴隶淫纹是否能叠加呢。

“呜啊……唔啊啊……”

不过按理说,此时憋尿到极限的太妃糖感度应该已经翻倍、挣扎得也该更疯狂才是。可现实确实她被压在小芋头的屁股下面、动静却越来越小。塞蕾丝汀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挠着脚趾缝的手,抚在脚腕的奴隶烙印上注入魔力,代表着回复魔法的白光在太妃糖身上亮起。很快,小家伙的挣扎与蠕动就再度变得充满活力。

这是奴隶烙印里自带的治疗魔法。毕竟小痒奴在为主人提供痒痒肉的时候,就连笑到昏厥也得看主人的仁慈呢。而恰好,塞蕾丝汀偏偏是那种不那么仁慈的奴隶主……

不知为何,被魅魔血脉影响的塞蕾丝汀完全没有睡意还好说,但正在长身体的小芋头看起来也毫无睡意,跟着自己熬了半个晚上也还是那么精神。

太妃糖下体的脚心、脚趾缝、大腿内侧和膝盖窝,上半身的咯吱窝、肋骨、腰腹以及乳房,还有锁骨和猫耳内侧、甚至稍微漏出了一丝尿液气味的小穴和屁股沟里的嫩肉都被塞蕾丝汀领着小芋头玩了个遍。太妃糖毕竟还是个小女孩,两人用一晚上足以将她的全身的软肉折磨上好几回了。

当然,太妃糖自始至终也没被允许漏尿。

直到东边的天际线逐渐

由黑色变为青白,塞蕾丝汀才从太妃糖身上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不用看窗外就能知道现在的时间,真是天空魔法师最没用的特权了。

“嘶……!我去洗个澡,你就留在这把小痒奴处置一下吧。” 她站起身随意地揉了揉小芋头的头顶,“困了就直接睡在这吧,啊,记得睡前要好好去卫生间哦。”

塞蕾丝汀朝着卧室外走去,好像将一个可怜的奴隶女孩折磨一整晚是什么家常便饭一样,完全没令她产生任何心理波动。但说实话,今晚的残忍程度,也与平时针对贵族女孩的痒刑逼供差不多了。

她在最后把着门框搓了一个无声的响指,隐去了太妃糖四肢与小腹部的奴隶烙印,将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小猫娘与小芋头留在了床上。

“姐姐大人真是的,把什么都留给我做……”

小芋头撅着嘴唇轻轻抱怨了一句,为太妃糖解开了手脚腕处勒出少许血痕的棉绳,又拉好窗帘、帮浑身瘫软的太妃糖摘下了戴了一整晚的眼罩和口枷。

她似乎想等太妃糖自己把塞嘴的小白袜吐出来,毕竟是别人在教脚上穿了一天又在嘴里含了一晚的东西……说实话不是很想碰。但等了半天还是没见太妃糖有什么动静,只好自己捏着鼻子用两根手指将其从女孩口里拎出来扔到了地板上。

太妃糖的眼眶早已哭得红肿,泪痕与碎发胡乱地黏在四周,眼睛里也满是血丝。在回复魔法与强制憋尿的影响下,就算今晚的折磨已经结束,她暂时也睡不着。太妃糖的嘴角和腮上还留着口枷按出的印子,她就这么麻木地张着干瘪的嘴唇,用空洞的眼神盯着枕头的一角,好像连眨一下眼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嘛……今晚姐姐大人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但肯定也是小痒奴你不乖才导致的吧。”

见太妃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小芋头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语。她似乎从来只称呼太妃糖 “小痒奴”,一来这是学着塞蕾丝汀这么叫,二来,这也能时刻提醒太妃糖,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要比她高,对不对?

“嗯?你想说什么?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休息吧,别费力气了,你今晚也被折磨得不清吧?”

太妃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对小芋头说些什么。小芋头脸上有些不耐烦,却还是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长耳朵凑到了太妃糖的嘴边。

“憋不住了……尿床……” 她似乎听到了太妃糖在用沙哑的声音向她求助。

“啊……!等等,别尿在姐姐大人的床上哇!我还要睡……!”

小芋头急吼吼地抓住太妃糖的脚腕,想把她从床上拖下去。可别说太妃糖烂泥般瘫软的身体毫无配合,即便是平常,兔娘孱弱的身体也完全拽不动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啊。

她焦急地四下里张望着,也没有任何能成为容器的东西。情急之下,小芋头两眼一闭,将毛燥燥的脑袋凑到太妃糖的双腿之间,用嘴巴含住了对方的小穴。

咻咻咻……

憋了半个晚上的小便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就一下排得完的,淡黄色的小水流断断续续的,让小芋头的额头爆出几条青筋。

呣……保持这个姿势又羞又累啊喂!要不是为了不让姐姐大人的床单弄脏……小芋头的双手爬上太妃糖的小腹,既然腻那么不想尿尿,就让喔来帮腻一把好了……!

伴随着太妃糖不成声音的沙哑

呻吟,小芋头的双手在她的小幅温柔地抓挠、按压着。这招似乎相当有效,尽管小芋头一百个不愿意,也还是让太妃糖将小水流一滴不漏地喷到了自己嘴里。

吞下去……?不,好像吐出来更恶心吧……小芋头在确认太妃糖已经不会再漏尿后,飞似地跑到卫生间漱口去了。

当她回来的时候,太妃糖似乎已经恢复了少许体力,改变姿势抱住了床上的被子,将脸也迈进了柔软的被子里不断啜泣着。

小芋头看到这一幕,尽管是夺走自己位置的小野猫,此时竟也觉得她好可怜。静悄悄地绕到另一侧床沿,轻轻抱住太妃糖不住颤抖的身体,让她将脑袋靠在了自己怀里。

“我、我会跟姐姐大人说,让她允许你休息一天的……不要哭了,好么……?”

小芋头用自己幼小的身体抱住了太妃糖赤裸的身体。好像无论是年龄,还是在晴天道具店的资历,小芋头都要比太妃糖年长。她用幼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安慰着哭个不停的太妃糖,如同塞蕾丝汀曾经陪着做噩梦的自己一样。

或许,小芋头也只是单纯地想做一回姐姐而已。

12.恶龙咆哮(?)

诚然,太妃糖作为奴隶在道具店里的日子只能用悲惨形容,但这也不能全怪塞蕾丝汀和薇雅这对冷血母女。实际上,太妃糖受到的看似过分的惩罚,有一大半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毕竟她也是猫猫啊,见到桌角盛满水的杯子也想扒拉下去吧?也想追逐着薇雅的鸡毛掸子满房间撒欢吧?被扔到门外后也想用爪子在门板上挠两下吧?而不管她毁掉了多少物件,在惨案现场定会摆出一副高傲又无辜的臭脸,舔着手背摇摇屁股准备走人,似乎这一切都是猫主人的原罪。

而直到手脚腕的奴隶烙印亮起、或者被提溜着后颈肉举到半空时,她才会想起认错求饶。但不管当天被苛以如何残忍的惩罚,第二天依然小手犯贱,好像她压根就没把这些当成是猫咪的错,道歉压根就不是在反省,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倒大霉了。

因此塞蕾丝汀一家从来都没允许过这只小作精上桌吃饭,薇雅甚至都害怕她会不会主动跳进热汤里把自己煮了。而且她一只宠物,也没有资格跟主人们一起用餐吧。

“但、但她明明就在跟主人一起吃饭……!”

当塞蕾丝汀第一次将太妃糖从餐桌上拽下去时,委委屈屈的猫咪含着泪指向了坐在一旁的无辜小芋头。

“她不也是主人的宠物吗!”

“你在说什么啊,小芋头跟你完全不同好不好。” 塞蕾丝汀背对着餐桌,面无表情地蹲在了太妃糖身前。主人黑压压的影子让她下意识地蜷了蜷身子。

“小芋头是我允许她成为家人的宠物,但你不过是被允许成为宠物的奴隶而已。不明白这一点的话我可会很困扰的。”

不知道就在旁边的小芋头听到这话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从此只能悲催地趴在地上进食的太妃糖不甘地向餐桌瞥了一眼,刚好对上了小芋头的视线。小兔娘的脸红红的,正露着大门牙得意地冲着自己笑呢。

真没想到小芋头单纯到只是被当成宠物就会很开心呢,太妃糖叹了口气,似乎策反她要比策反塞蕾丝汀还要难。怀揣着对任务的担忧,她目前也只能跟真正的猫咪一样乖乖趴在地上吃饭了。

好在塞蕾丝汀母女对她的待遇

恶劣,一日三餐也还是跟餐桌上众人吃的大差不差,没丢给她鸡骨头或者猫罐罐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量也仅能让她吃个七八分饱,迫使她在不用陪塞蕾丝汀睡觉的晚上都要偷偷摸摸去厨房撕咬面包。

所以今天当塞蕾丝汀主动递给太妃糖两瓶回复药水时,小猫娘才会感到如此诧异吧。

没过分追究自己半夜偷吃对太妃糖来说已经是相当仁慈的事情了,她在被禁止上桌吃饭后也没奢望过像小芋头那样有每日点心时间和零用钱。但平日对自己严厉的主人居然会给她饮料喝……emmm

为了防止她在什么地方悄悄作妖,塞蕾丝汀也时常会将太妃糖带到自己的工作室,然后用吸盘手铐将她的双手牢牢拷在桌子下面,将其变成一张柔软暖和的小猫脚垫。

对猫娘来说被当成脚垫一锁就是半天实在是太过憋屈,尤其主人还会毫不客气地穿着鞋在自己赤裸的身上踹来踹去。但又恰好每晚的抱枕工作让她始终得不到良好的休息,比起在店里忙东忙西,作为脚垫的时光意外成为了太妃糖难得的午觉时间。

正当她冒着鼻涕泡做自己的春秋大梦时,却被塞蕾丝汀拽着尾巴从桌子下薅了出来。有些不满地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太妃糖眯着眼睛接过了塞蕾丝汀递过来的两只试管。

“咪……”

看颜色好像是最常见不过的回复药水,但以往澄清的淡绿色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浑浊,还冒着可疑的气泡……主人不会已经发现自己是百花卿大人派来的刺客,打算趁机把自己毒死吧……!

“在想什么呢,赶紧喝下去试试呀,喝完别忘了告诉我感想喔。” 在塞蕾丝汀的书房兼工作间里,她满脸期待地看着手捧药水不知所措的小猫咪。

但作为奴隶,太妃糖也没有半分拒绝的权力。不过主人还说了喝完告诉她感想,总不可能是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太妃糖心一横,拔开其中一只的塞子仰头将液体灌了进去。

“喵哇——!咳咳咳……!这、这个对小猫咪来说太刺激了喵……!”

气泡在嘴里不断爆开的感觉让太妃糖尖叫着炸了毛。真是的,这家伙要给小猫喝什么啊!不知道猫娘的口腔要比人类敏感好多吗!塞蕾丝汀给她喝的似乎真的只是回复药水,只不过在里面加了许多的气泡……似乎还有一点点甜味?

“我在想,如果在回复药水里兑碳酸和白砂糖,会不会变得更畅销一点呢。所以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塞蕾丝汀蹲在掐着脖子来回打滚的太妃糖身边,自顾自地解释着。但小猫娘也只是含着泪不停吐舌头哈气,碳酸对她的刺激好像比想象中还要深。

“咬……咬洗了喵……(要似了喵)”

可刚等她红着脸跪坐在地板上,塞蕾丝汀又将第二支冒着泡的药水递了过来,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看来加白砂糖的效果不怎么样呢,这只是加了果醋的,你也尝尝~”

“喵哇——!!!”

……

“看来回复效果不是那么显著呢,下次要不要把碳酸换成硫酸……”

放任舌头冒烟的太妃糖撅着屁股昏死在工作间,塞蕾丝汀沉思着走向了厨房。

可恶……难道她真的要杀猫……可怜的太妃糖抽搐着爬了起来,捋了捋麻木的舌头。看来自己暂时要说话大舌头了。

不过,主人居然少见地将自己扔在工作间了欸

。太妃糖贼兮兮地来回望了望,塞蕾丝汀似乎还要很久才能回来。说不定……这是个机会?毕竟工作间+书房,藏点机密文件也很毫不奇怪吧?没准能找到说服塞蕾丝汀离开薇雅的重要证据,说不定还有解开奴隶契约的道具呢。

太妃糖开始在工作间里翻箱倒柜,很快就被书桌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咔嚓……

该说不说她到底是猫咪,见到能造次的地方完全不会放过呢。书桌上连着某个地方的按钮被 “不小心” 触碰到,但等了许久也没出现太妃糖期待中的密室暗格。倒不如说……什么都没发生。

“咕……”

正当太妃糖大失所望之际,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感觉。刚刚塞蕾丝汀喂给她的两支碳酸药水正在腹部翻云覆雨。不,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只是……喝了一肚子碳酸后,总会想打嗝吧……?

反正被扒了个精光了自己早已没了淑女的样子,太妃糖捂着嘴咕噜咕噜了几声。

她此时并未注意,在晴天道具店的屋顶,正传来一阵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细细簌簌声。对,正是麦克风被打开后的杂音,以及被延迟了些许的、太妃糖在工作间造次时的各种小动静。

糟了、要忍不住了——

(;゚Д゚):“嗝————————(恶龙咆哮)”

那天下午,半个王城的人都听见了太妃糖打嗝的动静。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在晴天道具店的上空,甚至出动了骑士团将附近围了里三圈外三圈,以为王城来了巨龙。

13.小猫娘的痒痒肉性器化调教

晴天道具店的地下室里,额外有一间简易的拷问室。尽管面积有些逼仄,但从天花板悬下的条条铁链、地面上为了流走血液与其他液体的小排水渠、以及符合拷问气氛的昏暗灯光与阴冷的换气,作为拷问室来说毫无挑剔可言。

从前这里只是作为塞蕾丝汀和父亲练习拷问手法的场所,从来没迎接过一名真正的犯人。很幸运的,太妃糖成为了第一名体验这间小拷问室的人。但并不是作为需要拷问的犯人,而是作为一个犯了错、需要被严厉惩罚一顿的小奴隶。

她赤条条的小身躯被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吊在了天花板的铁链上。双臂被强行拉到身后,手肘与手腕都被绳子固定,而铁链从她被绑到发紫的手腕向上延伸,让太妃糖的全身被悬吊后被迫将胴体弯折到几乎与地面平行。

她被吊得并不高,脚尖勉强能踩到冰冷的地面,让她免于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反绑的双臂上。但即便她将脚丫绷紧到极限,肩部还是会不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铁链将她的双臂扯成了锐角,为了不让肩膀受到更为钻心的疼痛,她只能强行拉伸早已疲惫不堪的脚尖,将自己的身体努力地往上撑起哪怕几毫米。

从远处看,仿佛太妃糖在用一个可爱又诡异的姿势冲着自己鞠躬。

塞蕾丝汀无奈地叹了口气。谁知道这小贱猫会打开自己还在调试的宣传用魔法扩音器,然后大大方方地用全功率音量给整个王城打了个嗝。场面一时间闹得混乱不堪,以至于薇雅不得不出动在宫廷的关系才勉强收尾。

所以这次的惩罚薇雅也参与了其中,甚至差点被太妃糖的恶龙咆哮震昏厥的小芋头也被领了过来。在狭小的拷问室中接受道具店全员出动的 “三司会审”,就算太妃糖平日再记

吃不记打,也意识到了这次究竟闯了多大的祸吧。

薇雅俯下腰,捏了捏太妃糖淌满汗珠的下巴。今天她并未跟往常的调教一样被戴口枷,可即便掌握着自己命运的人就在眼前,太妃糖也说不出半句话。

因为双臂被向后拉扯到了极限,太妃糖的胸腔也随之大幅扩张,几乎无法主动呼吸。她必须踮紧脚尖、用残存的力气让身体往上挪一点点,才能艰难地呼出一口气。在这种状态下,她所有的呻吟都变成了虚弱沙哑的喘息,仿佛为自己戴了一副天然的口枷,连求饶都变成了奢望。

“这么看,你的身体还真是结实呢,明明外表上那么瘦弱。”

薇雅的手抚摸着太妃糖颤抖不断的小胸部,原本就幼小的两捧小乳鸽在胸腔被拉伸后显得更加贫瘠,原本淡粉色的乳晕也显得毫无血色。倒是两边的肋骨轮廓显得额外惹眼。配合上太妃糖强忍着疼痛与眼泪的可怜表情,简直都要勾起薇雅的母性了呢(大嘘)。

无视了太妃糖被盖在刘海下的求饶眼神,薇雅缓缓地走到了她的小屁股旁边。因为一直在努力地往上踮着脚丫,幼嫩的屁屁也滑稽地往上方翘着。太妃糖被囚禁到拷问室前已经受到了彻底的灌肠,圆圆的屁股蛋上还留着几块挣扎时的印子。

因为身高差,薇雅勉强能用腰部顶住太妃糖踮着脚的臀部。似乎是个不错的体位,屁股上的软肉紧贴着自己的小腹,清晰地传递着她每一次颤抖。但可惜薇雅的目的似乎不是那么单纯香艳的东西,她紧接着又将指尖伸向了太妃糖完全无暇保护的腰部、那块娇嫩又脆弱的痒痒肉。

“噫……呀啊啊……!!”

跟以前被挠痒痒时欢快的笑声完全不一样,太妃糖的口中挤出了一串尖锐、又有些虚弱的惨叫。纤细的腰肢也不再摇晃躲避薇雅的挠痒,只是随着高高踮起的双腿一同痉挛着,原本无力下垂的尾巴甚至都炸起了毛。

“喵、不……噫噫噫噫——!!”

而她被悬吊着的上半身尽管也在本能地摇晃、挣扎,在一旁的小芋头看来却像是在努力阻止自己身体的摇晃。且每一次诡异的摇晃,都会伴随着太妃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她失禁时尿液浠沥沥滴落在地面上的水声。

“放她下来吧。”

见到身边的小芋头害怕地向下拽着耳朵、身体也下意识地朝自己身上拱,塞蕾丝汀还是淡淡地提醒了薇雅一句。

转动一旁的铰链,太妃糖的双手虽然还是被吊在背后,但身体已经被放到了能跪在地上的高度。薇雅摆弄着地面上的机关,掰着太妃糖踩脏的脚踝岔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脚丫分别锁在了固定在地面的脚镣上。

保持着跪姿,太妃糖无力地将脸蛋贴在了冰冷的地面。脸上流不完的泪水和鼻涕让尘土抹了一脸,她也无暇顾及这些。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后,片刻的休息已经是对她来说最大的救赎了。

在反关节悬吊的情况下,肩部的肌肉会在她自己的体重下被逐步撕裂,再多吊几个小时,就会对太妃糖的双手造成永久性的伤残,再也无法抬起、或者抓握。单是悬吊这一个动作,就已经是极为残忍的酷刑了。

而看似仁慈将她吊在脚尖勉强够到地面的高度,也不过是为了让她在双臂失去知觉前多折磨她一会而已。诚然绷紧脚尖能一时地缓解女孩的痛苦,

但被飞速剥夺的体力只会让这也成为虚假的希望,等她的脚尖抽筋或因脱力而瘫软,重力会直接将那双脆弱的双臂从关节窝里扯出。

甚至如果塞蕾丝汀想再坏一点,还能将脚下的地面换成细密的尖刺、或者干脆在女孩紧绷的脚底点燃一束滚烫的蜡烛。

至于薇雅趁太妃糖毫无防备的时候挠她痒痒……就连塞蕾丝汀都觉得这样的折磨对太妃糖这个年纪的女孩过于残忍,甚至早就超出了惩罚奴隶的范畴。

在纯粹的创伤下,身体会逐渐适应持续不断的剧痛。可挠痒痒的介入又会让大脑自动接受这一看似温柔打闹的信号,无暇抑制肩膀被撕扯时的痛苦。而太妃糖怕痒的身体又会本能地躲闪薇雅的指尖,扭动身体只会让韧带加速断裂,这只会让太妃糖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承受数倍于先前的疼痛。

更进一步,明明意识已经知道自己有多绝望,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强迫自己笑出声。在吸也不成呼也不是的缺氧状态下,女孩甚至会认为她在为自己的折磨发笑,在肉体遭受摧残的同时精神也会因为羞辱而陷入崩溃。

所以塞蕾丝汀才会仅过了几秒就让薇雅停手的原因了。她在最开始担任拷问官的期间,也曾用过这样的手法去拷问一名平民少女。那名可怜的女孩连两分钟都没撑过去就因为缺氧昏厥了。后续即便用药物强制其清醒,也只是不停地颤抖流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彻底坏掉了。

“还继续么。”

塞蕾丝汀蹲下身,抓着太妃糖的头发强迫她直视自己。沾满体液与脏东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在说 “不要”,颤抖着的瞳孔中也满是对自己的恐惧。

看来太妃糖还没有因此而崩溃呢。尽管从被吊起也才只过了半个小时不到,她的身体似乎远比塞蕾丝汀想的更耐造。

休克、窒息、精神崩溃、永久性伤残……这样的惩罚对小猫娘来说太过残忍,即便之后能用回复魔法把她修得活蹦乱跳,也一定会留下后遗症吧。太妃糖到底还是属于自己的奴隶,妈妈这次下手多少有些不知轻重了。塞蕾丝汀埋怨地瞪了一眼薇雅。

“我知道啦知道啦~这样确实有些过分……” 薇雅绕道塞蕾丝汀的身后,踮起脚揉了揉女儿的肩膀表示歉意,“作为补偿,就把妈妈特调的药剂给你用吧。”

掏出一只注射用的针管,薇雅在太妃糖的身前跪坐下来。不顾小猫娘痛苦的呻吟强行扒着下俯的侧腰,对准了她红润干净的肚脐,一点点地、将尖锐的针头插进了太妃糖的体内。

“不……不要……求求你……”

太妃糖如同喉咙漏气了一般,颤抖着压低声音祈求对方停手。不只是因为肩部还未缓和的剧痛,她无助的语气里还包含着异物进入体内时本能地恐惧与无力感。在针管内的药水一点点推入身体时,别说挣扎,她甚至连改变一下现在别扭的姿势都不敢。

小痒奴被泪花糊住的眼睛望向一旁的塞蕾丝汀和小芋头,但在场的所有人明显都不会为自己说话。塞蕾丝汀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被针尖刺入的肚脐眼,小芋头则紧紧拉着主人的手,缩在后面也未曾将目光移开,似乎又怕又想看。

“这样就好啦~很快就会起作用的,我的药。” 待到针管里的药水悉数被推进太妃糖的体内,薇雅揉了揉摊在地上的小猫

脑袋,起身笑着对塞蕾丝汀展示到。

而几乎话音刚落,太妃糖就明显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薇雅给自己注射的药品仿佛滚烫的开水般,顺着小腹逐渐爬到了子宫附近。异常的燥热让她在双手反绑的窘境下都忍不住挪动膝盖、夹紧先前被小便打湿的双腿。同时那股躁动的气息也不知不觉间遍布了全身,甚至令她一时间忘记了肩膀的剧痛……

太妃糖面如死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似乎连她奋力从口中喷出的浊气都变得温暖湿润,仿佛氤氲上了一层未熟的樱桃红。而太妃糖毫不自知地夹紧大腿、扭动屁股的小动作,亦变得极为惹眼。

“这是媚药?”

塞蕾丝汀走进前,捏了捏太妃糖胡乱挥动着的指头。即便是手臂反绑垂吊的姿势,也能让她的手指如此不安分,看来薇雅特调的药物是效果极为攒劲的媚药一类吧。

“是超强力的兽用媚药加强制清醒哦,而且……” 薇雅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而且,还会让她的痒痒肉变得很……嗯……直接给你们看看更方便吧。”

说着,她走到了太妃糖的身后,如同展示商品一般捏着太妃糖的一只脚踝,将有些踩脏了的足底展示给了二人。

幼小的下体不时传来的腥香气息,更是跟拷问室的氛围格格不入。但更令人注意的是,太妃糖幼嫩的小脚丫正在薇雅手中疯狂地扭动着,脚趾也不停地重复着张开蜷缩,好像正在被一只看不到的手折磨着痒痒肉。

但跟在被挠痒痒时的表现正相反,那只被提起的小脚丫反而在主动地蹭着薇雅的手掌。与其说是被呵痒时的挣扎,倒更像她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什么人来挠她的脚心肉。

“喵哈哈……不要……为什么会这样……好痒、好舒服……!”

薇雅的手指轻轻搭在太妃糖的足心轻轻摩梭了几下,白皙的脚丫如同小白鼠般在手臂周围乱窜着,又乖乖地重新回到了薇雅的手中,颤抖、抽搐着,却欲拒还迎地勾起脚趾舒展开足弓、将脚心幼嫩的脚心展露给薇雅。

“看到吧,她会变得特别想被挠痒痒,而且一被挠就会发情地更厉害呢。” 薇雅仰起脸露出一排白白的贝齿,像是在炫耀自己调配的新款媚药。

也就是会让犯人一瞬间变成彻头彻尾的痒控吧?不过怕痒的体质看起来倒完全不会改变,看太妃糖笑得花枝乱颤,一会止不住地拿脸蛋拱地面、一会又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发出齁哦哦的淫叫,好像超强力的兽用媚药也同时激活了小痒奴身上越发情越怕痒的效果……

果然妈妈很厉害呢,塞蕾丝汀捧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只要注射在像肚脐眼这样隐秘的角落,也能用在针对贵族的秘密审讯上……她盯着地上只是被轻抚几下脚心就快要高潮的小猫,内心却早已飞到了秘密拷问官的工作上,似乎还忘记了妈妈还蹲在太妃糖的脚边,等着自己去夸夸她。

喂,倒是说点什么啊……!薇雅僵硬的笑容上逐渐浮现了点点如此抱怨着的汗水。她快蹲不住了……好在小芋头从塞蕾丝汀背后探出头来拍了拍她的脑袋,薇雅才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站起来。

“主人、求求你……挠挠我的脚心……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欺负我的脚心么……还有薇雅小姐、小芋头……谁都好,求求腻们来挠我痒痒吧~我现在、太妃糖现在很怕痒哦

……”

看来兽用媚药的效果早已将太妃糖的理智搅拌成了一团浆糊,她用软糯的语气朝塞蕾丝汀她们说着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迷离的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粉色的爱心,尾巴也献媚地翘起、蠕动着,丝毫不像是刚经历了酷刑的样子。

“但要是按这小痒奴的意思给她挠个爽,惩罚就没意义了呀……”

塞蕾丝汀叹了口气,走上前撩开缠绕上来的猫尾巴,双手握住了太妃糖的脚踝。让她的双脚都保持只有脚趾踩在地面的跪服姿势后摆弄着审讯室的机关,从地面弹起了两个小金属环扣在了太妃糖的双脚拇指上,将她的脚丫锁在原地的同时、只能保持脚底强行舒展的姿势。

“噫~!”

两只小脚丫的足弓被强制拉伸后,显得原本白净的脚心更染上了一层没有血色的苍白,映衬着脚心周围一圈嫩肉即便踩脏了也显得红润可口。大概是觉得自己接下来就要被毫不留情地折磨脚底,太妃糖颤抖着嘴唇叫了一声。被强行岔开的两腿间拉着透明丝线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徐徐滴落在了地面上,将原本冰冷的拷问室强行氤氲上了一抹暧昧的气息。

小小的脚掌正对着众人,丝毫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绝对是挠她脚心最好的姿势了。但塞蕾丝汀也确实没想就这么便宜了变成恋痒癖的太妃糖,尽管指尖划在脚心上依然能让她痒得死去活来。

“小芋头,过来。”

塞蕾丝汀握着小芋头的手腕,将她踉跄着拉到自己身边,又从墙角抽出一根藤条递到了她汗叽叽的手心里。

“现在轮到你惩罚小痒奴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凑到小芋头毛绒绒的耳边唆使到。

分明是让小芋头用手里这跟藤条抽打太妃糖的脚掌……她怯懦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姐姐大人,默默点了点头。

被药物搞得头昏脑胀的小猫动了动耳朵,光是听到 “惩罚” 这两个字眼就足以让她撅在半空的小屁股胡乱摇晃了。毕竟她可看不到背后小芋头正捏着藤条对着自己的脚掌晃来晃去,而按照平时的习惯,主人口中的惩罚一定是趁自己脚掌毫无防备的时候把自己挠到昏厥吧……?

可惜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的肉刑体罚呢,小芋头有些可怜地望着太妃糖正在努力夹紧的双腿。姐姐大人给她的藤条细长光滑,真要抽到身上与拷问用的一本鞭没什么两样,而惩罚的部位又是本就敏感细嫩的小脚丫。小芋头不敢想如果这跟藤条打在自己脚底,她能哭成什么样子。

塞蕾丝汀远远地退到了太妃糖身体的另一侧,似乎在催促着小芋头动手。她对着太妃糖撑开的脚底比了比,找好了能一次将双足都鞭笞到的角度。接着一声藤条划过软肉的清脆响声,两只粉白色的小小足底赫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喵噫——!!”

在太妃糖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悲鸣就早一步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紧接着足底传来的、如同被烧红的刀片划破般的灼痛。

有了薇雅的媚药,她本就娇嫩的脚丫近乎升格成了与性器同等的器官,能因为挠痒这样的刺激而感到兴奋,自然也对痛楚额外敏感。

“不、不要打……对不起、对不起……!!”

口水和模糊了视线的眼泪一同滴落下来,太妃糖含糊不清得朝脚边的塞蕾丝汀姐妹求着饶。华奢的小身躯簌簌地颤抖,显然

是在本能地惧怕着下一次鞭笞。

两只可怜的小脚丫笨拙地左右摇晃,却始终无法挣脱拇指处的束缚。小芋头十分精准地抽中了最为幼嫩的脚心,方才被藤条抽打过的地方赫然肿成了一道红棱,与周围白皙的肤色格格不入,触目惊心地横在足弓上。

“你在对不起什么呀,刚刚不还晃着屁股求我们欺负你这双小骚爪子么。” 薇雅胡乱抓起太妃糖的头发,将她狼狈的泪颜提到自己面前捉弄到。

“小芋头,能拜托你再多抽几下么,我想看看小痒奴还能露出怎样的有趣表情呢。”

“不要、求求你……小芋头、不——呀——!!!”

在薇雅的怂恿下,又是一鞭子同时抽在了两只脚的脚心窝里。小脚丫已经开始了神经质的抽搐,显然脱离了太妃糖自己的控制。

小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刚刚虐待过的脚丫,突然发现太妃糖的小拇指要比常人更短一些。在保持前脚掌跪地的姿势下,只有小拇指孤零零地垂在半空,一动一动的像个瓜兮兮的小肉球,仿佛要保护强行撑开的脚心的样子可爱又可怜。

“不错不错,现在小痒奴的表情可真是美味呢~”

薇雅捧着太妃糖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每当藤条落在她软嫩的脚底,都会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这可不是被打了兽用媚药后该有的样子,但薇雅却好像额外享受。

“呜、不要……不要再折磨喔的脚了……我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喵呜……”

从最开始的静态垂吊,太妃糖的惩罚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可怜的小猫娘已经把能想到的求饶都说了个遍,可距离酷刑的结束还是遥遥无期。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想现在自己的表情有何等崩坏,逐渐蔓延到整对脚底的火辣刺痛感已经让她痛苦地翻白眼了。

小芋头断断续续抽了不下十鞭,而且无一例外都是冲着皮肤最薄弱的脚心去的。有几鞭子落在了脚跟或悬在半空的小拇指上,有几下则干脆重合在了一起,让那块原本幼嫩的小肉肉肿得发紫。

塞蕾丝汀准备的藤条意外地柔韧,即便小芋头挥舞得毫不留情,也依然没抽破太妃糖的皮肤。单这几下抽打并不至于让她几天都不敢沾地,但足部在性器化外加淫纹带来的双倍敏感度后,留在脚心的阵阵灼痛让太妃糖恨不得砍了自己的双脚。

“久等了,又怕又想要的小痒奴~这就给你一直期待的挠痒痒,记得感谢我们哦。”

塞蕾丝汀与薇雅对视了一眼,收走了小芋头手中的藤条,看兔兔的样子好像还想接着鞭打太妃糖的脚底……薇雅确认了女儿的意思,假慈悲地拍着太妃糖的脸蛋安慰到。

“…………^”

此时的小猫娘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嗓子在被抽脚心的时候已经喊得不能再哑了,凭借着奴隶烙印的回复魔法与薇雅的药水才勉强能发出声音。因为双手被反吊的缘故,没有外力根本无法抬头,但时不时小幅度抽搐一下的胴体、以及不时传来的鼻涕声,还是能让人看出她在无助地哭着。

“虽然哭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暂时要跟这样的表情告别了呢。”

说着,薇雅嘭地一下释放了自己代表着魅魔女王的黑色羽翼。她高速抖动着翅膀,注入魔力将挑逗用的柔软羽毛重新塑造成了更适合挠痒的样子,宛若孔雀翎末端细密的纤毛,整体更加坚韧挺拔

,细看之下每一束纤毛还带着细小柔软的倒刺。如果被这样的羽毛轻扫一下敏感处,怕是在酥麻过后还会残留许久的瘙痒感吧。

她从太妃糖头顶的反方向迎面躺下,又滑稽地蛄蛹着翅膀将身体挪动到了太妃糖脸蛋的正下方。二人错位相反的脸旁在逼仄的距离下,连彼此温热的呼吸都毫无保留地交织在了一起。

“怎么样,接下来这些挠痒痒专用的羽毛,会毫不留情地咯吱你全身的痒痒肉哦~不愧是小痒奴呢,光是看到羽毛就忍不住发情流口水了么。你接下来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要好好展示给我哦~”

薇雅双手捧住太妃糖的脸蛋让其强行正视自己,随后从她的眼中发散出了一束妖艳的桃红色魔力光。这是魅魔专属的魔法,能强制对上目光的人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连眨眼都做不到。

“喵呃……!” 意识到自己无法闭眼的太妃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不能眨眼是不是有点干呀?没关系,只要哭出眼泪来就好了哦~”

一直在太妃糖脚边的塞蕾丝汀当然明白妈妈的意思,用挠痒将小猫娘折磨到泣不成声可再简单不过了。她为此早已将准备好的工具递给了小芋头,是欺负脚心再合适不过的润滑液和硬毛刷。

小芋头熟练地在太妃糖动弹不得的脚底涂满了润滑液。将史莱姆状的液体从瓶子里挤到手中,啪地一下糊在小巧的足底,再双手并用捉住脚丫咕啾咕啾地涂满所有角落……虽然姐姐大人允许自己如此正式地挠别人的脚丫还是第一次,但她本人可已经有过无数遍脚心涂油的经历了。

能同时被挠到上半身和脚心儿的痒痒,小痒奴还真是幸福呢。回想着自己被挠痒痒肉时又羞又舒服的感觉,小芋头有些羡慕地把玩着太妃糖滑溜溜的小脚丫。

之前抽的十余道鞭痕已经在软肉上肿成了鲜艳的红棱,双手捂在上面暖和和的有些发烫。或许用指尖捋着鞭痕慢慢折磨脚心的嫩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既然已经涂满了润滑液,果然还得用刷子才能让太妃糖好好享受脚心被残忍对待的快感呢。

“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咦、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哦哦呵呵哈哈哈——!呃啊、呃哈哈哈哈……咕哦哦呵呵哈哈哈哈哈——^!!”

痒死了、又痒又痛,鞭笞后火辣辣的刺痛伴随着直达神经的挠痒,仿佛将脚心的表皮扒下直接欺凌下面的痒痒肉一样,已经分不清流到脚趾缝的是润滑油还是血了……

之前哭喊着要主人欺负她脚丫的话语简直是天大的玩笑。太妃糖一团浆糊的脑袋里除了源源不断被动接受着的痛痒,就只剩这一丝若有若无的忏悔了。不成语句的惨笑近乎本能地从胸腔中被榨取出来,别说呼吸,连合上嘴巴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被狠狠抽打过的脚心非但不会变得迟钝,反而神经会更为敏感活络。此时再用润滑油加硬毛刷这样原本就偏向折磨的大杀器,能近乎无限放大足底的痛痒。

对塞蕾丝汀而言,这亦是百试不爽的拷问方式,没有一个女孩能在鞭打脚心过后撑过五分钟的刷脚心。更别提现在的太妃糖可是在痒痒肉发情与双倍敏感度的情况下承受了此等的酷刑,带给她的肉体折磨无异于性器破坏。

也就小芋头早早忘了这一茬,仍在津津有味地刷着眼前的两只

小脚。被拇指环固定在地上的小脚丫连躲闪都做不到,她索性软硬毛刷左右开弓,让两边脚底能同时被挠痒折磨到。

在姐姐大人和薇雅的熏陶下,小芋头也逐渐觉得被刷到通红的脚底鲜美无比,哼着小曲越挠越来劲。而不远处太妃糖分明已经神志不清的凄惨笑声,则是最棒的正反馈。毕竟怎么会有女孩不喜欢被挠脚心呢,小痒奴现在一定舒服得不得了吧,她贴心地为面前发烫的脚心又补了一把润滑液。

“嗯嗯,果然像这样快要坏掉的笑容才最适合小痒奴呢。是不是很在意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很可惜我可做不出来这样淫荡又崩坏的表情呢,不过让你做出来……可轻而易举,咯吱咯吱咯吱~”

“欸欸、欸嘿嘿嘿嘿嘿嘿——!咕哇……喵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薇雅露出一副杂鱼杂鱼的雌小鬼表情,振动着大大的翅膀用羽毛扫着太妃糖的上半身。乳头、侧腹、肋骨、肚脐眼……连憋红的脖子与耳穴同样没逃过羽毛的搔痒。可惜双手反吊让小猫娘的腋窝紧紧夹住,否者这里的两块痒穴同样是不容错过的重点照顾对象。

薇雅的翅膀丝毫没有怜悯笑到缺氧几近口吐白沫的太妃糖,近乎将她上半身的痒痒肉全部包裹在了羽毛海中,不断从她的肚子、她的胸部榨取着空气与笑声。

经过挠痒特化的羽毛有着独特的细密倒刺与纤维感,放在平时也能将太妃糖这样年纪的小女孩逗得咯咯直笑,现在更是来回舔舐着每一寸胴体细腻的肌肤。尤其是尚在发育的小乳头,在挠痒发情的效果下已经被挑逗得肿如樱桃,连原本并不起眼的乳晕也在羽毛轻扫下晕染上了一层不属于妃色。小猫娘幼稚的胸部彻底被玩弄成了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了~再多笑笑呀,像这样~把羽毛塞进你的肚脐眼里转圈圈~是小痒奴最喜欢的挠痒痒哦~”

“唔喵……!!噫、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唔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太妃糖的胯间再次浠沥沥地漏出了淡黄色的液体。而这一次,她甚至都没发觉自己已经被痒到失禁了。尽管眼睛连闭合都不被允许,但在她的视界里,薇雅雌小鬼般的表情却只是一片花白。四肢腕部的奴隶烙印在拼命闪烁着回复魔法的光芒,勉强将她吊在缺氧昏厥的边缘。

明明肉体上快要被折磨到昏死过去了,但大脑却依然活跃地接受着致死量的痛痒与……被药水混淆后的挠痒快感。从脚心、从乳头、从侧腹从肋骨从耳朵从肚脐……太妃糖的意识与痒痒肉同时被无数的刑具所淹没,就连薇雅挑衅的话语对她而言都只是嗡嗡作响的单纯耳鸣。

太妃糖原本精致可爱的大眼睛此时变得又干又痛,视野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却仍因为强制凝视的魔法而只能绝望地盯着薇雅。不知道是因为恸哭还是惨笑,回过神来鼻腔也被粘液完全堵塞住,迫使本来就笑到下颌生疼的嘴巴更没有闭紧的余地。

完全被身体本能催使着发出的惨烈笑声,带着被小舌头搅成白沫的口水一同染脏了太妃糖的嘴角。与粘稠的鼻涕和顺着鼻梁滚滚落下的泪水一同滴在了一脸享受的薇雅身上。

“唔嗯嗯、喵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呜哦哦~呜欸欸不要哇哈哈哈哈——!!

”

只是还未等薇雅细细品味够小猫娘的绝望表情,对方源源不绝的沙哑笑声中却添了一丝放浪。仰头往正前方看去,小芋头依然不知疲倦地刷着太妃糖的脚心。

虽说全身的痒痒肉都被药水临时改造成了性器,可若没有真正爱抚到小穴,也顶多让太妃糖陷入无限寸止的地狱而已。看来塞蕾先一步沉不住气,想以高潮来结束掉这场针对小痒奴的调教了呢。

到底还是个小丫头呢……薇雅宠溺地笑了笑。但既然太妃糖是女儿的痒奴,也轮不到自己过多置喙。她耸了耸肩,又回到了对太妃糖的快乐调教中,双手捏住小痒奴沾满口水的脸蛋,让她的嘴角又咧得更凄惨了一点。

而另一面,塞蕾丝汀捏住了太妃糖的猫尾巴根,将其拨开强行露出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菊穴。因为双脚被迫岔开,太妃糖的小屁股勾也半咧着,里面幼嫩的软肉和那一点毫无积色、泛着樱粉的小菊穴也同样一览无余。

太妃糖身下的地板已经被各种体液打湿成了一个小水洼,小屁股里自然也沾染了许多汗水,顺着两瓣软肉间的缝隙打湿了菊穴,泛着盈盈的水光。周围一圈还有着惩罚开始前强制灌肠留下的液体痕迹,将中心的小肉穴衬托地分外纯洁,似乎正无知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爱抚。

“噫、唔噫噫噫噫噫——!!!”

塞蕾丝汀用修剪平整的指甲刮着太妃糖屁股缝内侧的嫩肉,每刮一下都能从另一只手中紧握的尾巴根部感受到她的小身体痉挛地额外剧烈。而自她口中漏出的嚎叫声也与之前的惨笑不尽相同,好像这里对太妃糖来说意外地也是一处隐藏的痒穴呢。

顺着缝隙的走向,塞蕾丝汀极为有耐心地缓缓划着小屁股的嫩肉,从尾巴根部一直到会阴,甚至不厌其烦地蹲下身、一路挑逗到了小穴的最下方,再立即折返,让发情吐水的小穴感到无上的焦躁。而每当经过那朵娇嫩的小菊穴时,又总会捋着穴口的边缘给予它似痒非痒的刺激,让濒临崩溃的太妃糖哭得更大声一点。

毕竟刺客也不会特地锻炼自己的屁股呀,太妃糖的屁屁与同龄的女孩一样柔嫩怕痒,更别提挤满软肉的屁股缝了。尤其她的小菊花周围还光秃秃的没有一丝毛发,让塞蕾丝汀给予的酥痒更加畅通无阻……怪不得这丫头每次放屁都响震天,塞蕾丝汀在心里暗暗咂了一声。

“唔喵……!唔、不要……唔呀——!要死哇呜呜啊哈啊哈哈哈——!!噫噫呃啊哈哈哈哈——!!”

而伴着太妃糖突然高了八度的尖叫,塞蕾丝汀的无名指也一点点地挤进了那朵幼嫩的小肉穴里。里面湿湿的滑滑的,仿佛每一道柔软的皱褶都在吮吸着她的手指,指尖每往前推一寸都会换来太妃糖几近疯掉的猫叫。

敏感部位被玩弄时的肉体刺激、异物进入体内的恶心感、以及菊穴被肆意抠弄带给太妃糖的羞耻感,让她前所未有地想就这么被折磨到昏死。但药水的清醒效果甚至会令她清洗地感知到主人的手指在腔内的每一下蠕动、每一次抠挖,这大概已经不是哭喊与求饶就能缓解的绝望了。

而偏偏,身体却擅自在地狱般的折磨里感受到了快感。赤裸的小身体在三人的注视下不知廉耻地一次次痉挛着,自小穴拉出的爱液丝线也从未断掉过,甚至会伴随着失禁悄悄地迎来小高潮

。明明自己已经没有高潮的力气了呀……

“早知道该留一点指甲的……”

终于,塞蕾丝汀厌倦了单纯用指尖去挠太妃糖菊穴深处的痒痒。对小猫娘这朵幼嫩紧致的小菊穴来说,没留指甲的手指压根挠不了几下内部的腔壁,她的思绪里甚至闪过了一瞬芙洛留的长指甲……

当然,嘀咕完这句话后,塞蕾丝汀就被薇雅和小芋头同时飞过来的白眼怼地哑口无言。早知道就准备好凌辱菊穴专用的小圆筒刷的,她有些不满地松开太妃糖的尾巴根,轻轻在对方布满细密香汗的小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

不过小痒奴的惩罚也该结束了。此时的太妃糖尽管还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薇雅,但眼神早已飘忽不定,想必之前被折磨地翻了好多次白眼。而小嘴也仿佛渴求着什么一样吐着粉色的舌头,还好惩罚时连一口水都没给她喝,否则早就在菊穴被侵犯时吐薇雅一脸了。

轻轻将无名指从太妃糖的小猫穴中抽出,连带着拉出了许多粘稠的肠液丝线,没发出 “啵” 的一声着实让塞蕾丝汀松了口气。薇雅与小芋头也知趣地适时停下了对太妃糖的挠痒折磨。

终于结束了么……太妃糖目无高光地盯着薇雅离开后的地面,分不清是鼻涕口水还是眼泪汗珠,不断有体液顺着脸部幼稚的轮廓滴落在地牢的石砖上。反关节垂吊着的双臂仍旧阻碍着她一头攒在地上,湿透的发缕和猫尾巴无力地下垂着,远远望去像是描绘天使受难的雕像。

尤其是太妃糖的脚底,早已看不出原本白里透粉的可爱色彩,打眼望去一片暗红色。小芋头丝毫没留一点余力,恐怕最后留给太妃糖的早已不是挠脚心的快感,只剩下皮肉被机械式刷弄的刺痛了吧。

“…………^”

最后,塞蕾丝汀在太妃糖依旧勃起肿胀着的小豆豆上轻轻一抹,仿佛用了什么魔法,一大坨粘稠的爱液从她红肿的小穴中缓缓落了下去。而太妃糖本人,也只是在一阵比之前都轻微数倍的痉挛过后,彻底没了动静。

14.“太子妃”

太妃糖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能凭借刺客的体感勉强判断出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不止一天。

当她从那场疯狂的惩罚中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塞蕾丝汀的卧室。浑身酸痛无力,转个头都要花半天时间,甚至只是单纯地躺在被窝里,就已经让太妃糖感到疲惫虚弱。不光如此,自己的意识好像还额外的朦胧,就好像……

太妃糖吃力地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喘着粗气搭在了额头上。

果然发了高烧。毕竟太妃糖说到底还是个跟小芋头一个年纪的女孩,纵使被当成刺客培养过,被单独扔到魔族四天王家里执行任务,又不得已变成奴隶被百般虐待,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早已破破烂烂了。

“咪……”

一滴无助的泪水从她的眼眶滑了下来。人在生病的时候往往内心也会变得更加脆弱。之前哭哑了的嗓子似乎到现在都没能回复,干瘪开裂的嘴唇也透露出她许久没摄入水分的狼狈。

“芙洛、芙洛伦丝大人……”

太妃糖想起了远在领地内的芙洛伦丝。在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后,她实在没有信心保证自己还能说服塞蕾丝汀和小芋头离开薇雅。太妃糖只想回到芙洛伦丝身边,趴在怀里让她摸摸自己的脑袋。

“哦呀,这可真是……听到了意外

的名字呢。”

塞蕾丝汀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响起,让太妃糖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仍应激地痉挛了几下。明明只是一声小小的嗫嚅,却似乎在最不应该的时间里让最不应该的人听到了。

塞蕾丝汀将手中盛着水杯和白粥的托盘放到桌子上,缓缓地朝着静止在原地的太妃糖走去。

要逃跑么、逃得掉么……如果被抓住了会不会受到更过分的折磨?主人……会杀了我么……?一步步逼近床边的塞蕾丝汀仿佛被施加了缓慢魔法,太妃糖明知道自己要赶紧逃掉,浑身却灌了铅一样连动动手指都难以做到,只能死死地盯着对方坐到了床前,冰冷的手掌悄然捧住了自己的脸颊。

“主人、我——”

“说给我听听吧。”

塞蕾丝汀的眼中闪过了一束微弱的粉色魔力光,打断了试图为自己辩解的太妃糖。自从被妈妈调养(调教?)过身体后,塞蕾丝汀也渐渐地能掌控体内的魅魔血脉,从而像现在这样释放一些魅惑类的天赋魔法。尽管水平只能勉强与下级魅魔持平,但面对身心都虚弱非常的小猫娘来说已经足够了。

“芙、芙洛伦丝大人派我来,是为了把主人和小芋头带到她身边去,因为……”

中了魅惑魔法的太妃糖用迷离的眼神盯着塞蕾丝汀,脑子仿佛被打了自白剂一样,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心底最重要的秘密,嘴巴却稀里哗啦一股脑全说了出去。

“因为妈妈是魔族的四大天王 ‘万魔之母’?”

“……诶?”

塞蕾丝汀抢在前面说出了答案,反倒让魅惑状态的太妃糖迟疑地停顿了一下。

“这种事妈妈当然会跟我说啊。芙洛不会以为,凭这点就能让我抛弃妈妈、带着小芋头去找她吧。还是说想用所谓的家国情怀人魔对立这些大道理说服我?”

塞蕾丝汀耸了耸肩。早在与芙洛交往的学生时期,她就听对方讲过类似打倒魔族的话。但这种豪言壮语自然对塞蕾丝汀这样经营道具店的小市民毫无吸引力,芙洛在得知自己不感兴趣后也知趣地没再提过。

芙洛不过是想得到小芋头这个人体禁魔弹而已。

“不、不是的……芙洛伦丝大人觉得主人待在薇雅小姐身边很危险……薇、薇雅小姐根本就不是主人的亲生母亲。她因为喜欢用魅惑魔法让别人认她叫妈妈,才有的万魔之母这个称号……”

“所以,芙洛认为我也被妈妈魅惑了……嗯,因为小芋头只听我的话,可以让我把禁魔弹带给魔族?”

太妃糖无言地点了点头。

毕竟相当于间接控制着禁魔弹这种战略级武器,知道内幕的势力都会不留余力地笼络自己吧。而一旦彻底掌控了小芋头,塞蕾丝汀本身的价值便会所剩无几。相较于和人类敌对的魔族,至少芙洛伦丝还与自己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虽然不知道芙洛从哪搞到的薇雅的情报,但她真的有在担心自己的安慰。塞蕾丝汀叹了口气,这不是让不久前还与薇雅亲手拷问过她的自己平添了一份罪恶感么,笨蛋芙洛。

甚至为了告诉自己这件事,还不惜派了太妃糖这只笨猫来……或者说太妃糖本来就是送给自己的礼物?毕竟与塞蕾丝汀相处过的芙洛也相当清楚自己的本性呢。而且在她刚宣布隐退的没几天后,太妃糖就十分可疑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但她还是没注意到

一件事呢……塞蕾丝汀有些失望地站起身敲了下墙壁,解除了早在一开始就偷偷开启的隔音结界。

“芙洛有没有告诉你,我根本不会在乎妈妈的真实身份?”

“欸?但是——” 魅惑魔法早已失效,太妃糖不知所措地想继续说服塞蕾丝汀,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或许你说的都是真的吧……但妈妈为我做的一切,也都是真的呀。她那么用心地照顾我,给我煲汤陪我睡觉,让我过得那么开心……”

“……就算她一直在骗我,我也一点都不在意呢。”

塞蕾丝汀温柔地将太妃糖重新按回了被窝,轻声嗫嚅了一句转身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敌对阵营送来的间谍,塞蕾丝汀也完全不想处理掉太妃糖。捡到她的第一时间就签订奴隶契约是正确的,就算已经没必要再隐藏身份,也丝毫不用担心太妃糖会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她心里反复咀嚼着薇雅为自己做的种种。在短短的几个月里,薇雅已经弥补了塞蕾丝汀缺失了二十年的母爱,从芙洛手中保护了当时自己身边唯一的亲人小芋头,让她在父亲去世后再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嗯,她们可是一家人呢。自己、妈妈,还有小芋头,无可争议、货真价实的一家人。塞蕾丝汀独自伫立在卧室门外,像是在说服自己,但眼神却变得愈发冰冷。

而在门的另一侧,完全清醒后的太妃糖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她已经取回了作为刺客应有的冷静。大概因为自己身上甩不掉的奴隶契约,塞蕾丝汀没有立刻杀掉自己,也没有向薇雅告密的意思,但说服塞蕾丝汀的任务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太妃糖没有想到塞蕾丝汀竟然毫不在乎薇雅对她撒下的最根本的谎言,这让自己完全失去了说服塞蕾丝汀的底牌。但她也没想到塞蕾丝汀的温柔态度与之前调教时判若两人,也丝毫没有想向薇雅告密的举动。她的内心,要比太妃糖预料的更加复杂,也更加极端。

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主仆二人的思绪里,同时出现了小芋头的身影。

“小芋头,我们一起……一起逃吧?”

在太妃糖大病初愈后不久的某个半夜,她在被窝里摇醒了一旁睡得正香的小芋头。

久违地,塞蕾丝汀主动牵着薇雅的手,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是想换换口味还是单纯地想跟妈妈撒娇。但这也总算让太妃糖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让她得以与小芋头睡在另一个房间。

在自己卧病在床的这几天,塞蕾丝汀出乎意料地对太妃糖温柔有加,哪怕是在她主动坦白了自己是芙洛伦丝派来的刺客之后。

对塞蕾丝汀来说,签订了奴隶契约的太妃糖相当于做了一层无害化处理,已然变成了宠爱或弄坏都在自己一念之间的玩具。而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在陪太妃糖养病的期间,虽然看上去是在形影不离地照顾她,吃饭睡觉都腻在一起,但说到底,也只是把虚弱的太妃糖当成了一件可以肆意摆布的洋娃娃。

毕竟高烧本身就是天然的拘束,让太妃糖始终肢体柔弱无力反抗的同时,也仿佛给她戴上了一副无形的口枷,任凭塞蕾丝汀如何玩弄自己的痒痒肉或性器,都只会发出轻软的哼哼唧唧声。

在将小痒奴玩弄到高潮或者几近昏厥时,往往她的体力也支持不了说几句话,偏偏身体又变得极

度缺水……或者想尿尿。但太妃糖也只能无力地拉一拉旁边主人的衣角,动动嘴唇无言地求助这个让她落入此等羞耻境地的始作俑者。

可真正到了需要塞蕾丝汀的时候,她又坏心眼地假装不知道小猫想要做什么,想尿尿的时候却端来一杯温水强制喂太妃糖喝下去;想喝水的时候却以为小痒奴没被满足又压在身下一阵疼爱……

最后如果还赶得上,就抱着太妃糖软绵绵的身体到卫生间,把她当成小婴儿羞耻地掰开双脚放尿,如果在欢爱的中途让她不慎漏在了床上,也就只能在小芋头过来无语地换好床单后,将羞得想哭的太妃糖搂在怀中,好好享受一下她滚烫的小脸蛋了。

比起仁慈,或许塞蕾丝汀更享受这种对方完全被自己掌控时的无助感。这也一度让太妃糖深深地陷入了绝望。主人压根没将自己的刺客身份与背后的芙洛伦丝放在眼里,甚至不屑于将这件事告诉薇雅,只因为塞蕾丝汀害怕薇雅会没收掉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

所以太妃糖才会抓住这天晚上仅有的机会,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摇醒了小芋头。

“呣……?你在说些什么啊,是做了什么噩梦……?”

小芋头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将太妃糖的猫爪从肩上抖落。贱猫半夜不好好睡觉净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什么一起逃?从什么地方逃??”

“从这里逃哇……!你知不知道薇雅她是魔族,是魔族的四天王!她根本不是主人的妈妈,是用魔法把主人魅惑了!”

太妃糖压低声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是否会被塞蕾丝汀母女听到,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滑稽姿势,让小芋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嗯……好像确实是这样呢。然后你就想拉上我一起跑掉?” 她从被子里抽出手揉了揉太妃糖毛毛躁躁的脑袋。这种事情小芋头早就知道了,看着眼前慌乱的太妃糖只觉得傻得可爱,还想叫上自己一起逃跑。

“但姐姐大人看起来挺开心的,不也挺好么?”

“什……?!”

为什么这家伙的思考回路跟塞蕾丝汀本人一模一样啊!太妃糖满脸黑线地拨开了小芋头搭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她难道一点也不觉得身边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族高层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吗!

“还、还有喵……” 既然如此,也只好换个思路让小芋头顺从自己了。

“你的姐姐大人,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她平时跟你们一起经营道具店,半夜会和薇雅一起拷问别的女孩子。你一点不奇怪为什么家里的地下室会有一个地牢么,她那么残忍……唔,以后、以后肯定也会这么对你的!”

作为芙洛伦丝的手下,她当然也知道塞蕾丝汀身为秘密拷问官的第二个身份。刚被押到道具店的小地牢时,太妃糖还以为自己身为刺客的事情暴露了。尽管最后只是一场名为惩罚的调教,但一想起那天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还是会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呣,你是说这个呀……” 但超乎意料的是,小芋头知道塞蕾丝汀的另一幅面孔后,也只是抖了抖耳朵、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显得无聊又渴睡。

“但那不也是小痒奴你自己作死才……扑哧~” 小芋头没忍住咯咯笑了出声,“姐姐大人对我可好了,肯定舍不得对我也那样,我又不跟你似的天天造次……”

虽然没有明

说,但小芋头的反应明摆着一副 “只要对我好就行” 的态度,甚至乖巧地自然掠过了姐姐大人的第二重秘密身份。

“你难道……一点也不在乎主人只是把你当宠物来养么?只要她愿意,随时有可能捡个更听话的女孩宠,然后你就会变成一个只会用来满足她自己的玩具……跟我一样。”

“才……才不会呢!我可是姐姐大人和薇雅小姐的家人!”

这番话显然戳中了小芋头内心的痛处。尽管太妃糖在家里的地位明显不如她,但也明显看得出姐姐大人对自己的兴趣愈发下降。倘若哪天真的收养了一名比自己要讨好的女孩……小芋头攥紧了床单,笃定地反驳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明显有些外强中干。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内心戏可是无比丰富的,更何况小芋头一开始还只是寄人篱下的陌路人。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又暗暗害怕着哪一天会被无情抛弃。

“那、那你说要逃,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还有谁会跟姐姐大人一样收养我们么?”

她低下头,糯糯地补了一句。

“你还记得芙洛伦丝大人么,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唔哇!”

眼看要得逞的太妃糖话还没说半句,忽地被小芋头猛地推了一把,连猫带被子一同跌落在了床下。

“你干什——唔唔哇呸呸呸——腻干社么……!”

大病初愈的太妃糖远没调理回那个身手矫健的刺客,眼睁睁看着小芋头愤怒地将一只白花花的小脚朝自己脸上踹来。软软热热的并不疼,却刚好落在了太妃糖的嘴唇上。

“呣……!补药!在我面前!提那个人——!”

小芋头的兔耳朵呈V字形在脑袋上支棱开,一面喘着粗气一面死缠烂打地将脚丫往太妃糖的嘴里捅,明显生了不小的气。

她没有被塞蕾丝汀捡到前的记忆,回过神来已经披着破布在王都流浪了。但每每提到芙洛伦丝这个名字,都会让小芋头感到一阵发自生理的恐惧,以至于真正见到她本人时,明明在小芋头的印象中是初次见面,却还是害怕地说不出话。

“今晚的事,我不会跟姐姐大人说,但你也不准再说了……!”

小兔娘气鼓鼓地拽过被子,翻身背对着灰头土脸爬上床的太妃糖睡去。她双手抓住耳朵盖在脸上,逼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会让她心痛的事情。

自己是姐姐大人和薇雅小姐的家人,一定不会被抛弃的……一定是这样!

……

小芋头不是自己的家人——

同一时刻,塞蕾丝汀自己的卧室里,她慵懒地趴在薇雅怀中默默想到。

塞蕾丝汀久违地犯了睡眠不良的毛病,于是把妈妈叫来陪着自己一起睡。据说一到晚间就睡不好是小魅魔的通病,薇雅教给她的安眠方式也异常简单粗暴——被魅魔妈妈抠到精力耗尽自然就能安稳睡去了。

怪不得与薇雅相认的第一晚,她说妈妈抠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塞蕾丝汀往薇雅赤裸着的小胸脯拱了拱。

今晚她意外地发现,妈妈的胸部比想象中更加怕痒。仍带着一丝稚气的乳头像是两颗青涩的小樱桃,含进去轻轻吮吸、用舌尖绕着渐渐变硬的乳头品尝几圈,通常都会逗得薇雅咯咯笑个不停,却还是反手抱紧自己的脑袋往胸里推。

一想到自己还是婴儿的时候,妈妈一直忍着这份酥痒给自己授乳,就特别地有背德感呢……塞蕾丝汀的指尖滑

过薇雅的双乳之间,仿佛在细细品味着刚刚羞人的情爱,但还是忍不住大大地叹了口气。

“看来你这几天睡不好,跟魅魔血脉的关系不大呢……” 薇雅强忍着乳沟被搔痒时的笑意,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有什么烦心事想跟妈妈说说么?”

薇雅散发着母性的发言,却又让塞蕾丝汀的内心一阵绞痛。

她太过完美了,做到了自己理想中的母亲所有应该做的事情。即便事情真如太妃糖所说——薇雅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假如能一直与薇雅共同扮演着完美的母女关系,塞蕾丝汀也真的不会有半分怨言。

但小芋头却仿佛是插在这个完美家庭里的一根楔子。

在她们探讨小芋头的免魔体质时,薇雅曾毫无掩饰地跟自己坦白过,小芋头对自己的魅惑无效。结合太妃糖透露的薇雅喜欢让对方叫自己妈妈、以及她本人 “万魔之母” 的称号,不难想象她当时想对小芋头施加怎样的魅惑内容。

可小芋头的免魔体质却抗拒了来自薇雅的魅惑。明明口口声声喊着自己姐姐大人,却偏偏留下自己独自面对薇雅的魅惑,让他在沉沦于薇雅制造的完美家庭的假象时,又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明明承认薇雅是二人共同的母亲就好。塞蕾丝汀忧心忡忡地抬头望了一眼薇雅,她正眯着眼睛,朝自己浅浅地笑着,仿佛能原谅一切。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自己是不是很久没好好理过小芋头了。”

塞蕾丝汀翻了个身,将脸蛋埋进了薇雅柔软的小腹,没再多说什么。在她背后的床头柜里,有一颗封存着高阶雷电魔法的魔石。塞蕾丝汀明知道即便是这样的魔法,对上魔族的四大天王也无异于蜉蝣撼树,但自从太妃糖病好之后,就一直被她藏在了抽屉里。

……

时间重新回到一个月后。

从早晨就一直阴雨连绵的天空,让王都在一日之内骤然充满了凉意。

寒冷的夜晚似乎会让人们下意识地聚集在一起。在吃过薇雅精心准备过的晚餐后,没人再愿意单独留在清冷的二楼。塞蕾丝汀和薇雅、小芋头以及太妃糖,都重新回到了餐厅。

塞蕾丝汀似乎仍没放弃改良回复药水口感的馊主意,搬了一堆书本下来哗啦啦地翻阅着;在她的脚下,光着身子的太妃糖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自愿成了主人的暖脚垫;小芋头在不远处切着四人份的水果;薇雅则借着餐厅里魔力灯的光芒为塞蕾丝汀的分身酱量体做着衣服。

以只留分身酱在昏暗的卧室里未免太可怜了,薇雅以这样的理由将分身酱也领到了餐厅。而且,就算只是用魔法做的躯壳,多一个人影也能让家里显得更温馨对吧。

“不过,你的魔力真是令我吓了一跳呢……魔法分身就连我都只能最多维持一分钟,你却能让分身酱像这样常态存在收放自如……”

抚摸着只披了一件不合身衬衫的分身酱,薇雅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破了餐厅的寂静。被指尖触碰后的分身酱略微吃痒、轻轻摇晃了几下幼小的身体,即便没有灵魂存在,也能像这样反应对身体的基本刺激呢。

“只是稍微改写了一下你给我的魔法阵构造而已。”

塞蕾丝汀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她抬起头,刚好看到薇雅将初步缝好的连衣裙样子遮在分身酱的身前比量着。酒红色的公主裙上

满是繁复的蕾丝花边,加上硕大的蝴蝶结。

这种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会选的甜美风哥特连衣裙,穿在顶着自己小时候的脸的分身酱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尤其是为了让分身酱和薇雅有所区分,还特地给她剪了一头清爽的短发后。

“呵呵……不过这么看,我小时候如果好好打扮的话,还蛮可爱呢。” 塞蕾丝汀盯着分身酱稚气的脸旁看了许久,突然一声笑了出来,“真亏父亲那个变态能忍住没对女儿出手,果然还是亲情更胜一筹么。”

不过自己可确确实实地跟妈妈做爱了呢……话一出口,塞蕾丝汀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父亲抱歉,亲情在塞蕾这里还是败给了情欲……!!

“啊……这个嘛……” 薇雅微妙地看了一眼塞蕾丝汀,满是残念地挠了挠脸颊。

“其实是你刚出生的时候奇丑无比,直接让他幻灭了……”

这个混账老爹……!!

“咪……!”

窝火的塞蕾丝汀毫不客气地往太妃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无辜的小猫咪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咯咯笑着的薇雅,有些应激地炸了尾巴的毛。

今天上午,正是小芋头穿着自己做的女仆装晨袭塞蕾丝汀时,薇雅找到了落单的太妃糖。

“你是不是……对那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薇雅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头顶,明明看上去没用一点力气,但太妃糖却被按在原地、浑身都动弹不得。

“要是你再敢在我家里枉口拔舌,就算塞蕾丝汀会伤心……我也会一点一点地把你切成肉碎扔掉,明白了么。”

薇雅凑在太妃糖的猫耳边轻声警告着。她拼尽全力抵抗着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转动眼珠朝身侧的薇雅看了一眼。

她正朝着自己笑。嘴巴咧到了夸张的角度,露出了整齐白皙得有些发森的牙齿。但眼睛却丝毫没有半分笑意,死死瞪着自己的两颗眼球仿佛要从眼眶中滚出,毫无掩饰地释放着透骨的杀意。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出的表情。

“小芋头给大家切了水果拼盘哦~”

小芋头天真的声音,将太妃糖从恐怖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小兔娘正端着一大盘切好的水果朝她们走来。

太妃糖依次环视过塞蕾丝汀、小芋头和薇雅。

芙洛伦丝大人,对不起……说服目标的任务失败了……

太妃糖如同脱弓的箭矢般打翻了小芋头捧过来的果盘,抢过了被搁在盘子里的水果刀。所有的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众人看到的,不过是赤裸的猫娘提着刀柄冲到了薇雅的身前。

在薇雅察觉到太妃糖眼角的泪水时,一切都太迟了。随着一声什么碎裂掉的清脆异响,太妃糖手中的刀刃已然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以往在她眼中无异于慢动作的刺杀,现在却完全无法看清。熟悉的异常感让薇雅的内心漏跳了一拍。她曾经在远处亲身经历过类似的感觉,那份足以令世界沉默的死寂。

太妃糖的体内也有一颗禁魔弹。

触发后的禁魔弹不仅在瞬间无效化了太妃糖与塞蕾丝汀的奴隶契约,也同时让萦绕在薇雅身边的护体魔力尽数消失。不仅如此,薇雅自身庞大的魔力甚至在以惊人的速度流逝,她原本恐怖的体能也失去了魔力的支持,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成为了一个与外貌相符的、手无寸铁的少女。

最后一刻,薇雅吃力地推开了身边以魔力创造的分身酱,

但几乎在同时,太妃糖手中的水果刀已然没入了自己的左胸。

“最后,如果你确信塞蕾与小芋头都无法说服时,就用你体内的赝品禁魔弹,击杀万魔之母。这是你此次任务的……最后目标。”

芙洛伦丝曾经说过的话,如今再一次于太妃糖的耳边响起。她面无表情地旋转手中的刀柄,连同薇雅胸口的血肉一同拔出。

血液飞溅在太妃糖的脸上,代替了她眼角早已滑落的泪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