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淫法记:孕肚欢喜(花穴榨汁、脚底写字)
作者:世间不死仙
几年后的高昌,已不再是偏安一隅的佛国。
净土真宗的狂信如野火般烧穿了西域的每一寸土地。合答干披着袈裟发动政变,踏着兄长的血坐上亦都护的宝座;于阗的金玺被熔铸成他坐骑的蹄铁,喀喇汗的星月旗在铁蹄下化为灰烬。当高昌回鹘的圣法旗终于插上喀什噶尔城头时,无人不敬畏这位口诵佛号、手提屠刀的年轻君主。汉人地主们爱戴他,视他为佛陀与战神的化身;回鹘骑士们畏惧他,将他那些关于"恶人正机"的演说当作比弯刀更锋利的律令。
而此刻,这位将整个西域攥在手心的男人,正将他宣称"闭门思索、参究佛理"的书房,变作一座供奉淫邪的私密佛堂。
索璿被他放置在紫檀书桌上。
她赤裸着。五个月大的孕肚在幽暗的烛火下隆起一道圆润饱满的弧,像一枚被精心呵护的玉瓜,表皮绷得薄而紧,泛着温润的珠光。她的身形依旧清瘦,锁骨与肩颈的线条依旧利落舒展,唯独腰腹处被生命的重量彻底改写,那曾经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如今承载着另一个心跳,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病态又圣洁的母性柔光。淡蓝的上衣与长裙早被撕碎在脚下,她仰躺在堆叠的奏疏与舆图之上,那些关乎千万人生死的军政羊皮卷,正贴着她的裸背、她的臀丘、她不断渗出细汗的腰窝。
"别……别在这儿……"索璿的声音细得像蚊呐,却染着藏不住的颤栗。她双手下意识地护着隆起的腹,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羞耻的侵袭,"他们会听见……"
合答干站在案前,一身玄色织金袍服尚且齐整,唯有眼底烧着与朝堂上截然不同的、赤裸裸的兽火。他手里捏着一只鎏金冰鉴,从中拈出一粒刚从冰水里捞出的紫葡萄。那葡萄饱满得近乎妖异,表皮凝着冰凉的水珠,在烛火下泛着幽紫的光,像一颗被封印的魔眼。
"听见?"他低笑一声,俯身用那粒冰葡萄抵上她发烫的脸颊,冰水顺着她的下颌滴到乳尖,"听见你这母狗张着穴等本汗投喂?"
索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可那孕期充血肿胀的玉户早已敏感得经不起一丝挑逗。她刚一动,那两瓣肥厚的花唇便微微翕张,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缝,像一张饥渴又羞怯的口,不断泌出透明的花液。
"不要……"她哭着摇头,乌发在舆图上铺散开,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会伤到……伤到孩子……"
"疼才记得住。"他冷冷地斥道,一手按住她隆起的腹,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皮肤几乎能触到里面羊水的晃荡,"再说了,这点冰凉都受不住,将来怎么从你这骚穴里钻出来继承汗位?"
话音未落,他粗暴地掰开她颤抖的大腿,捏着那粒冰葡萄,抵上了她温热泥泞的穴口。
冰凉的圆顶刺进充血肿胀的穴唇。
索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足趾瞬间蜷起。那葡萄太冰了,刚从冰鉴里捞出来,表面的寒意像一根针,狠狠刺进她因孕期而滚烫发胀的嫩肉里。合答干的手指一推,那圆润的果实便挤开了湿滑紧致的花唇,咕啾一声,整颗滑进了甬道深处。
"啊——!"她仰起颈子,喉间迸出一声凄婉的尖叫。那冰凉在一瞬间让她舒爽到了天灵盖,灼热的甬道被异物填满,凉意像一条蛇,在温热的肉壁上蜿
蜒爬行。她猛地收缩花穴,想将那冰冷的东西挤出去,可那葡萄圆润饱满,被她紧致的穴肉一夹,反而更深地嵌进了甬道深处,死死抵着某一处敏感的嫩壁。
"舒不舒服?"合答干俯下身,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烫得惊人,"这穴里烫得像火,是该用冰果子浇一浇你这贱货的下流窟窿。"
说罢,他又拈起第二粒。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索璿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助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合答干……主人……对孩子不好……"
"闭嘴。"他眼底的火烧得更旺,手指毫不留情地扣开她抽搐的穴唇,"你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本汗的。这肚子是本汗的种,这骚穴是本汗的精盆。本汗说能受,你这母狗就得给本汗含着。"
第二粒、第三粒……
他一粒接一粒地将冰葡萄塞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户。那花穴在孕期本就敏感多汁,被他连年日夜开发,更是开合自如。每一粒葡萄进入时,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冰凉的果实撞进温热的甬道,激得她花壁剧烈抽搐,嫩肉像有生命般欢快地缠裹上来。起初那凉意确实带来一阵透彻骨髓的舒爽,可不过几息之间,那冰寒反而像一把火,将甬道深处的痒热撩拨得更加猖狂,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子宫口爬行啃噬。
"唔……里面……里面好痒……好热……"索璿崩溃地摇着头,赤裸的双腿在空气中徒劳地蹬踢,足弓绷成两道惊心的弧,"好难受……求求你……拿出来……"
"拿出来?"合答干的手掌在她隆起的腹上恶意地抚过,感受着那下面子宫的震颤,继而猛地压下一粒葡萄,直直推到甬道最深处,"你夹得这么紧,汁水都快被榨出来了,这小肉花是想要,还是想吐汁?"
他话音未落,索璿的穴肉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几粒挤在甬道深处的葡萄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箍住,噗嗤——一粒葡萄终于承受不住那恐怖的收缩力,在花道深处爆裂开来。冰凉的、甜腻的紫色汁水瞬间炸开,混着她被刺激得大量涌出的花液,变成一股黏腻淫靡的浆,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那汁液是紫的,透明花液是白的,两股液体在她绯红肥厚的穴唇间交融,滴滴答答地落在珍贵的紫檀木桌面上,洇湿了那些写着军政大事的羊皮卷,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工笔花卉。
"啊……不要……怎么会这样……"索璿瞪大了泪眼,撑死上半身看着自己腿间那羞耻至极的景象,屈辱与惊诧几乎将她撕裂。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如此玩弄,那些紫葡萄的汁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尊贵的花穴里被挤出来,散发着甜腥交织的淫靡气息。
"瞧瞧你这骚样。"合答干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盯着那不断涌出混合浆液的玉户,盯着那仍在抽搐的粉嫩穴唇,"连葡萄都夹不住,汁水被你这贱穴榨得一滴不剩。下一任大汗从你肚子里钻出来,头一件该闻的,就是你这母狗淫窟的骚味。"
"不是……不是……"她泣不成声,可身体却背叛了灵魂。那爆裂的葡萄汁水在甬道里滑腻地流淌,冰凉过后是更蚀骨的痒热。她再次收缩,又一颗葡萄噗嗤碎裂,更多的紫浆混着花液涌出,她的花穴已经成了一座被捣碎的果酿作坊,每一次收缩都在榨出更多
淫靡的汁水,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洼。
"对孩子不好……真的……会伤到……"她还在做最后的哀求,双手死死护着肚子,隆起的孕肚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腹中的孩子似乎也被这过度的刺激惊动,隔着肚皮传来一阵细微的胎动。
合答干却充耳不闻。他已将冰鉴里的葡萄尽数塞了进去——七八粒饱满的紫葡萄,全部挤进了那紧致的温热甬道。她的花穴被撑得微微鼓胀,穴口张成一个小小的圆,隐约能看见内里紫色的轮廓,像一朵含着宝珠的妖花,边缘的嫩肉被撑得薄而透,随着她的抽搐一下下翕动。
"既然你这么怕伤到孩子,"合答干忽然俯下身,双手按住她颤抖的大腿根,将她完全固定在满是自己汁水的桌面上,"那本汗便亲自进去,把这些烂葡萄弄碎。省得你这贱穴乱动,真折腾了肚子里的种。"
索璿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便看见他埋首于自己双腿之间。
他的脸,那张在朝堂上令万千臣民俯首的脸,那张被西域百姓当作佛陀转世的脸,此刻深深埋进了她最污秽的所在。他的鼻尖抵着她高高隆起的阴阜,嘴唇直接贴上了那尚在翕张、不断溢出紫白浆液的穴口。
然后,舌头伸了进去。
那是一条滚烫的、灵活的、带着粗粝质感的舌。它毫不留情地钻进了被葡萄撑满的甬道,像一条探入蜜罐的毒龙。索璿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是灭顶的羞耻与快感——他竟然用舌头,用他那张口闭口"恶人正机"、"他力本愿"的嘴,伸进她的花穴里去碾磨那些葡萄!
"不——!!"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双手猛地插入他的发间,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她的上身弹起,又重重落回奏疏上,孕肚在空气中剧烈颠簸。
他的舌头找到了第一粒葡萄。舌尖抵住那冰凉圆润的果实,用力碾向一侧娇嫩的花壁,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敏感的嫩肉。那葡萄本就被她的收缩挤得濒临破裂,被他滚烫的舌头这般一压——噗!
汁液四溅。
紫甜的浆液瞬间在甬道里炸开,混着他舌尖带起的黏稠唾沫,与她泛滥成灾的花液搅成一锅泥泞的粥。他的舌头没有停,继续往里深入,抵住第二粒、第三粒……他像一头在浆果堆里打滚的兽,用舌头将那些葡萄一粒一粒地挤碎、碾烂。果肉的碎渣、爆开的汁水、翻涌的花蜜,全被他堵在甬道深处,被他那疯狂搅动的舌头搅拌成一种淫靡至极的糊。舌面碾过碎裂的果皮,将那些糜烂的纤维摁进她甬道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里,舌尖甚至探到了子宫口,在那道紧闭的关口打着旋,把碎烂的果肉残渣往那神圣的入口处涂抹。
"啊……啊…哦哦哦哦齁齁……我要去了……"索璿的身体在书桌上剧烈弹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她从未承受过这样的凌辱——不是被鸡巴操,而是被舌头在穴里碾碎果实。那感觉太细腻、太磨人、太羞耻了。每一粒葡萄被挤碎时发出的细微噗嗤声,都像在她神经上狠狠拨了一下弦,震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花穴开始疯狂地泄身。
一波又一波的潮涌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不是寻常的高潮,而是被那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逼出的彻底失控。大股大股的花液混着碎烂的葡萄浆,从她抽搐的穴壁间涌出,
可合答干的舌头死死堵在穴口,像一扇闸门,又像一根塞子。那些液体冲不出来,反而被他的舌尖搅动着倒流回去,灌入更深处的甬道,浸透了每一处褶皱,将碎果肉也推进了更深处。
"流出来……让我流出来……"索璿哭得嗓音破碎,双手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在紫檀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堵住了……都堵住了……骚穴要烂了……求你……让我泄……"
她的穴口被他的唇舌完全封死。那些混着碎果肉的淫液在穴里涨满,将她的花道撑得满满当当,又痒又胀,深处像是被灌进了一碗滚烫的、发酵的葡萄酿,偏偏找不到出口。他的舌头还在往里钻,碾过那些糜烂的果肉残渣,舔舐着被果汁刺激得红肿凸起的嫩肉,舌尖一次次顶开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仿佛要把那些汁液都捅进她的子宫里,去浇灌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唔……里面……好满……要裂开了……"索璿高高仰起头,颈侧的血管凸出,像濒死的蝶。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断裂,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反应。花穴在剧烈的痉挛中失禁般泄出一股又一股,可全被他吞吃堵回。紫色的葡萄汁、透明的花液、他带进的涎水,在甬道里被搅拌成一锅沸腾的淫汤,她的整处下体都成了一团烂熟的果泥,被他尽情品尝、咀嚼、吞咽。
"合答干……"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不是殿下,不是可汗,而是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彻底沉沦的呼唤,"我要坏了……我真的要坏掉了……舌头别搅了……求你……骚穴要坏了……"
合答干这才微微抬起头。他的唇边挂着紫白色的浆液,下巴湿漉漉一片,那张英武逼人的脸上满是淫邪的餍足。他盯着她涣散的眼眸,盯着她因高潮而泛着病态潮红的面颊,盯着她剧烈起伏的孕肚。
"坏了才好。"他舔了舔唇,将那混合着葡萄汁与她体味的浆液咽入喉中,声音低沉如诵经,"坏了,就只记得本汗的舌头,本汗的鸡巴,本汗的种。这西域是本汗的,这天山是本汗的,你这淫贱母狗的骚穴——"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隆起的腹,感受着那里面孩子的胎动与她穴肉的痉挛共鸣,然后猛地拍下。
"也是本汗的。"
索璿瘫软在满是被果汁与花液浸透的奏疏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书房的穹顶,双腿仍在本能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却再也吐不出那些碎烂的葡萄,只能任由那混着果肉残渣的浆液在深处糊满。她知道,从此往后,无论是朝堂之上的佛号,还是沙场之上的刀鸣,都再也救不了她了。她只能在这具身躯里,在这永无止境的碾磨与贯穿中,做他一个人的、最彻底的、最下流的信徒。
合答干却未曾尽兴。
他指腹重重抹过下颌挂着的紫白浆液,眼底那簇方才稍熄的暗火,在瞥见她腿间那尚在翕张、不断溢出混着碎肉残渣汁液的穴口时,轰然复燃。他俯身,双掌如铁钳般扣住她汗湿的膝窝,再度将她瘫软的双腿向两侧掰开,那张刚刚抬起、足以令西域万民俯伏的面容,重新深埋进她腿心最幽暗淫靡的渊薮。
“不……”索璿从方才那阵灭顶的痉挛中挣出一丝残存的意识,声音碎得像风中的蛛丝,“饶了我……真的……要坏了……”
合答干充耳不闻。他的唇舌再次覆上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这
一次,他不再只是探入,而是发了狠地将整张脸都压进她泥泞的下体,鼻尖抵着她充血高挺的阴阜,滚烫的舌头像一条开疆拓土的恶蟒,拨开那两瓣抽搐的花唇,直直捅进已经被葡萄浆、花液与他涎水共同泡得糜烂不堪的甬道深处。
那里面,已非人间色相,而是一座被捣碎的紫玉炼狱。
先前那七八粒饱满的冰葡萄,在他方才的肆虐下早已尽数爆裂。此刻残留在她温热甬道里的,是无数片被汁水与花液浸泡得发软发皱的葡萄皮。那些暗紫色的果皮,原本薄而韧,此刻被甬道里浓稠的浆液泡得微微透明,像一片片被暴雨打落的蝶翅,又像一层层被剥下的、带着植物纤维纹理的紫色轻纱。它们失去了果实的依托,却获得了另一种妖异的生命力——那湿漉漉的、带着甜腥黏腻的表面,死死地吸附在她花壁的每一处折皱与软肉之上。
当合答干的舌头再次动起来时,那些葡萄皮便成了他手中最淫邪的刑具。
他舌面粗粝,每一次往里顶进,都带动着大片湿滑的果皮,在她嫩肉上拖拽、摩擦、翻卷。一片较大的果皮被他舌尖挑起,贴着她甬道上壁那一处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被他整个舌面狠狠压了上去,然后碾转、揉搓。
“啊——!!”
索璿猛地挺起上身,五个月大的孕肚在空中划出一道剧烈颤抖的饱满弧光。那感觉太诡异,太磨人了——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无数片细小的、带着果实纤维纹理的紫色薄膜,被他的舌头当作刷子,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狠狠地刷洗。那些葡萄皮贴着她甬道深处的褶皱,当他舌尖碾过时,果皮被生生摁进折皱的缝隙里,嵌进嫩肉的凹陷处,像一层撕不掉的、属于淫邪的刺青,牢牢附着在她每一寸软肉之上。
“痒嘻嘻嘻……好痒啊哈哈……里面好痒啊…哦哈哈哈哈哈……”她崩溃地哭喊,十指重新插入他的发间,却只是徒劳地揪紧,根本无力将他推开。那痒不是皮肉之痒,而是从花壁最深处、从那些被果皮紧紧吸附的敏感点上传来的、钻心蚀髓的刺痒。仿佛有千万只细小的虫子,披着紫色的衣,在她穴里的每一寸软肉上爬行、啃噬,偏偏她连抓挠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异物感在体内无限膨胀,将她的羞耻心一寸寸啃食殆尽。
合答干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他故意用舌尖勾起一片贴在花壁上的碎果皮,将它卷着,刮擦过另一处凸起的嫩肉,然后再次压回褶皱深处。
“唔哦哦哦——!不要……这样弄…葡萄皮……在咬我……”索璿的尖叫陡然拔高,变了调子。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蹬踢,足弓绷成两道濒死的弧,赤裸的上身满是晶亮的汗珠,顺着她清瘦的锁骨、纤细的颈子,汇成小溪般往下淌,将她隆起的孕肚浇得一片湿滑。那些汗水在烛火下泛着珠光,让她鼓胀的孕肚像一尊被泼了蜜汁的玉山,每一寸起伏都透着病态又圣洁的淫靡。
而比那贴附的果皮更磨人的,是果肉。
那些已经被碾成糜状的葡萄果肉,并未完全化为汁水。它们在甬道里变成了一团团绵密、滑腻、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紫白色浆泥,混着她不断涌出的花液与方才残留的冰凉水汽,在他舌头的搅动下,像一锅被文火慢炖的淫靡浓汤,在甬道里来回翻滚、冲撞。
他的舌头每一
次往里顶,便将一团裹挟着碎果肉的浆泥,狠狠推撞到一处敏感的花壁;每一次往外勾,又将深处的浆泥卷出来,擦过另一处软肉,再重重撞上已经被葡萄皮裹住、刺激得充血红肿的敏感点。
有一团尤其绵密的果肉残渣,被他舌尖卷着,像一颗湿软的弹丸,直直撞上了她子宫口下方那一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嫩肉——那处软肉本就方才被他舔得凸起颤栗,此刻再被这团裹挟着花液的果肉一撞——
“啊!要死了……撞到了……那里被撞到了……”索璿的哭喊陡然变得尖锐,双腿猛地绷直,足趾死死蜷起。那团果肉不像硬物那般带来锐利的疼,却有一种绵里藏针的、湿软的冲击力,像一记记被棉花包裹的拳头,精准地擂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而更要命的是,那团果肉表面还粘着无数细小的葡萄皮碎片,当它在她嫩肉上翻滚时,那些碎片又成了微小的刺激源,刮擦着、搔弄着那一点,带来层层叠叠、无处躲避的快慰。
她再次泄身。
花穴在剧烈的痉挛中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紧。可这一次,因为穴口被他的嘴牢牢堵住,那股喷涌而出的花液无处可走。他的舌头正堵在甬道中段,像一道肉做的闸,像一根塞子。大股滚烫的花液混着碎果肉与浆泥,被他的舌根堵得倒流,反而往子宫口的方向灌去。那滚烫的液体倒灌进深处,将她本就被果皮糊满的花壁又浇了一层,那些残留的果肉被冲得在她穴里四处漂浮,无处不粘,无处不痒。
“流不出来……为什么流不出来……”索璿绝望地捶打桌面,紫檀案几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的下腹鼓胀欲裂,孕肚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起伏,肚皮下隐约可见胎儿因母体过度的刺激而挣动的痕迹。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彻底打通的容器,里面盛满了被人为碾碎的果实与她自己的淫液,而这容器的出口,正被一个男人的舌头野蛮地封死,所有的污秽与极乐都被堵在体内,反复发酵。
“你这母狗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是在给本汗酿葡萄酒么?”合答干含糊不清地骂着,唇舌仍埋在她穴里,声音透过肉壁传来,闷闷的,含糊极了,却更添淫靡,“这些皮,是你这贱货的贴身里衣。这些肉,是本汗喂你的精粮。给本汗含着,一颗也不许吐。”
他的舌头继续向更深处掘进,舌尖终于探到了甬道尽头的宫口。
那道紧闭的、神圣的关口,此刻已被葡萄汁与花液泡得红肿柔软,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半开的深红蔷薇。而在那关口周围,在宫口的褶皱缝隙里,竟卡着数十粒细小、坚硬、椭圆形的葡萄籽。
是那些紫葡萄的籽。
先前那些葡萄被碾碎时,果肉与果皮被搅烂成浆,但这些细小而坚硬的籽,却像一群顽劣又残忍的精灵,在他舌头的搅动与穴肉的痉挛中,一路向深处钻去。有的卡在宫颈褶皱的缝隙里,有的半嵌在宫口那圈软肉的凹陷中,更有甚者,被他的唾液与她疯狂分泌的花液润滑着,正一点点往那道神圣的子宫入口里钻,卡在宫口最娇嫩的那一圈软肉上。
当合答干的舌尖终于抵上宫口,卷住其中一粒葡萄籽时,索璿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啊……那里……籽……籽进去了……”她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那
感觉太具体了——一粒坚硬、光滑、带着细微棱角的异物,在她最神圣、最深处的那道关口,被他滚烫柔软的舌头拨弄、顶撞、研磨。籽粒坚硬,宫口软嫩,那触感如同用最细腻的软玉去摩擦砂纸,痒得直冲天灵盖,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子宫深处。
她想要收缩花穴将它们挤出,可一收缩,宫口反而将那些葡萄籽夹得更紧,籽粒的棱角更深地嵌入软肉的褶皱里,带来一种尖锐的、无法摆脱的、深入骨髓的刺痒。
“齁……齁齁齁齁……”
索璿的哭声彻底变了调。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人语,喉咙里滚出一种动物般的、粗重而淫荡的喘息。那是母猪在发情时才会发出的齁叫,低沉、黏腻、毫无尊严,从她被汗水浸透的胸腔深处,一声声、一节节地挤出来。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清隽柔和的眉眼此刻被汗水与泪水糊得狼狈不堪,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妖异美感。
从旁看去,这景象淫亵得足以令漫天神佛闭目。
她仰躺在堆满军政奏疏的紫檀大案上,五个月大的孕肚如山丘般高高隆起,表皮被汗水浸得发亮,随着她齁齁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像一面被暴风捶打的鼓。她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掰开,腿心深处,合答干那张威严英挺的脸完全埋没在她最污秽的所在。只能看见他玄色的袍服铺散在案边,看见他浓密的发顶抵着她乌黑的阴阜,看见他宽厚的肩背在她腿间剧烈起伏——他在吞咽,在搅动,在用最尊贵的口舌,品尝她穴里最糜烂的浆液,拨弄她宫口最磨人的籽粒。
而他的舌头,正一次次地卷着那些卡在宫口的葡萄籽,将它们轮番在宫口上碾压、顶撞。
“齁——!!别……别碰那里……籽……籽在磨……要磨穿了……”索璿猛地弹起,孕肚在空中颠出令人心惊的弧度。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隆起的腹,十指在肚皮上抓出红痕,仿佛那是她在这极乐地狱中最后的锚。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被剖开的母兽,内脏被人拿来玩耍,而她在快感中只能发出牲畜般的鸣叫。
“母猪就该这么叫。”合答干抬起头,他的脸完全被紫白色的浆液糊满,下巴滴着黏稠的汁液,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他看着她彻底涣散的眼眸,看着她因极度羞耻而扭曲却绝美的面容,再次俯身,舌头重新捅入穴内,直抵宫口,舌尖卷着三四粒葡萄籽,将它们往宫口里轮番顶去。
“骚穴烂了没有?”他含糊地问,舌头仍不停,将一粒葡萄籽往那道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里顶,“本汗的舌头,喜欢这籽。一粒一粒,给你这贱货的子宫口堵上。等你肚子里的种出来,先得谢谢本汗用葡萄籽给他娘开了窍。”
“烂……烂了……”索璿彻底崩溃,她双手死死护着肚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骚穴烂了……给主人舔烂了……里面全是皮……全是籽……好满……要炸开了……”
她的花穴此刻已成了一锅被彻底捣烂的葡萄酿。葡萄皮贴满了甬道内壁,像一层撕不掉的淫靡内衬,随着她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无尽的刺痒;葡萄果肉化作黏稠的浆泥,在每一次舌头的搅动中翻滚,撞击着被果皮裹住的敏感点,让她尖叫着反复泄身;而那些最深处、最磨人的葡萄籽,正卡在宫口,被他舌头一次次地拨弄、顶撞,甚至
在被他舌尖的蛮力下,一颗颗被推挤进子宫口那道缝隙之中。
她再次高潮。
这一次是彻底失禁式的崩溃。她的身体在书桌上剧烈地弹跳,孕肚在空中颠出令人心惊的颤抖。花穴深处,子宫口在痉挛中猛地张开又闭合,那些卡在宫口的葡萄籽竟被她的宫缩与舌头顶撞,一颗颗吞入更深处的宫腔——或者被她疯狂的体液冲得在甬道里四处打转,撞击着每一处被果皮糊满的软肉。大股大股混着碎果皮与浆泥的花液从他唇角的缝隙里终于挤出了些许,滴滴答答地落在紫檀木上,像一场紫色的、下着的淫雨。
“齁齁……啊啊……”她的叫床声已完全沦为兽类的嚎叫,高昂、断续、毫无廉耻。她清隽柔和的眉眼此刻被汗水与泪水糊得狼狈,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妖异美感。她不再是那个被迫联姻的汉家大族之女,她是合答干一手调教出来的、最下贱也最极乐的孕母母狗。
合答干终于微微退开些许。他看着她腿间那已经完全不成形状的玉户——穴口红肿外翻,被撑得薄透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地抽搐,紫白色的浆液混着细小的果皮残渣与几粒未及推入深处的葡萄籽,正缓缓从她敞开的穴口里往外溢,像一座刚刚喷发的、淫乱的火山口。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那泥泞的穴口,在里面搅了一圈,夹出一粒沾满花液的葡萄籽。
“看。”他将那粒籽举到她失神的眼前,声音低沉如诵最后审判,“你的骚穴,连葡萄籽都舍不得吐。全都吃了进去。”
索璿眼神空洞地望着那粒籽,望着他脸上糊满的她的体液与葡萄的残骸。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这一刻——记住那些贴附在肉壁上的果皮,记住那些翻滚冲撞的果肉,记住那些卡在宫口、最终被子宫吞没的籽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绵长的、母猪般的齁吟。
然后她彻底瘫软下去,昏死在满是被淫液浸透的奏疏之上。只有那鼓胀的孕肚,还在随着残余的快感,一下,一下,微微地颤。
索璿昏死在那被淫液与葡萄浆浸透的奏疏之上,唯有隆起的孕腹还在随着余韵微微起伏,像一泊被狂风搅乱后又渐归沉寂的玉湖。合答干立于紫檀案前,玄色袍服下胯间那物仍昂然挺立,他俯视着她——这具曾经端坐在书斋中、握着他的手教他写“永字八法”的汉家女体,此刻却挺着五个月的孕肚,浑身水光潋滟,玉户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紫白色的糜浆,清隽柔和的眉眼被汗水与泪水糊得狼狈,却透出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妖异艳光。
他忽然想起那些被尘封在汗王宫深处的午后。
那时的她尚带着几分初嫁小媳妇的矜贵,穿一身淡蓝纱衣,外罩月白开衫,长裙曳地,握一支狼毫立在窗边教他临帖。他故意将横画写得如蚯蚓爬行,她便掩唇轻笑,眉眼弯成两轮清隽的月牙,声如碎玉投珠:“殿下这笔,倒是像刀多于像笔。”那笑声像春日拂过柳梢的风,清凌凌地刮过他彼时尚且躁动却无处宣泄的心。她颈项线条舒展好看,腰肢纤细,体态挺拔,连笑话他时,身上都有一种松弛又灵动的少年气,让人想一把掐住那清瘦的骨肉,按在砚台里狠狠糟蹋。
而如今,那支被她握在指间点评他书法的笔,正被他攥在掌心。
案头搁着一管新择的狼毫——笔杆是从定难军贸易而来的湘妃竹,缀着深褐的泪斑;笔头选的是阻卜进贡的漠北狼尾,锋颖细长而劲挺,拢聚时尖若悬锥,本是用来书写狂草的利器,此刻却被他捏在指间,悬于她腿心那尚在翕张、不断滴淌着紫白浆液的玉户之上。
“我的女先生,”他低低地唤,嗓音里裹着淬了毒的蜜,“学生这笔,今日想在你这方肉砚上,好好练练。”
笔尖甫一触及那红肿外翻的花唇,湿透的紫毫便微微洇开。索璿尚在昏沉之中,只觉腿心一凉,紧接着是一股细密的、千万点同时刺入的异痒。她睫羽剧颤,从昏迷的深渊里被生生拽出——
“唔……!”
合答干手腕一沉,那支曾蘸过墨香、书过诗文的狼毫,便这般没入了她最淫秽的肉壶之中。
入体的刹那,原本聚敛如锥的毫尖在她湿热绵软的花径里骤然绽放。那感觉非是器物之钝入,而是无数根细如牛毛、韧若游丝的钢针,在同一瞬间向四面八方舒展开它们饥渴的触须,于她体内最幽暗的渊薮里,开出一朵带刺的黑色曼陀罗。
中部的毫锋最是修长,笔直地刺进她甬道内壁上那些娇嫩敏感的软肉。那里本就残存着方才被他舔舐得翻卷肿胀的葡萄皮——暗紫色的、被汁水泡得透明的果皮,像一层层撕不下的淫靡亵衣,死死贴附在花壁的褶皱之上。狼毫入穴,那些锋锐的毫颖竟毫不留情地扎进肉里,穿透那层薄薄的果皮,将果皮更深地摁进嫩肉的凹陷处,仿佛无数根细小的钉子,把紫色的蝶翅钉进她粉红色的花壁。每根毫丝都在肉里微微震颤,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钻透性的、直抵神经末梢的极致酥麻,仿佛有万千蚁足披着紫纱,在她穴壁的每一寸软肉上爬行、叩击。
“啊……啊!里面……什么东西……”索璿猛地睁大眼,瞳孔因极度的刺激而缩成针尖。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膝盖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只能眼睁睁感受那异物在自己最深处绽放成一朵妖花。
而边缘散开的毫丝,则像一群受惊后四散奔逃的黑色蛛丝,纷纷扎进她大阴唇与小阴唇那肿得透明发亮的软肉之中。那些阴唇本就因先前的肆虐而充血外翻,此刻被无数细毫同时刺入,软肉立即条件反射般地痉挛收缩,将那些毫丝更深地绞缠进肉里。有些毫颖甚至挑开了她穴口边缘最细嫩的褶皱,像绣娘以针脚在湿透的丝绸上刺绣,每一丝微小的刺入都激起一圈圈扩散的电流,让她腿心表面的软肉也陷入了疯狂的颤栗。
“不……不要……进来了哦哦哦哦……别啊啊啊啊哦哦哦……”索璿终于辨认出那侵入者的身份,羞耻心如滔天巨浪般拍打下体。她想起自己曾用这教过他写字,想起他笨拙地握着笔杆被她笑话的样子——而今,那笔正插在她体内,以最淫邪的方式报复着她昔年的清矜。
然而最致命的,是偏侧那几缕最为劲挺的硬毫。
合答干插入时故意偏转了角度,笔杆微微上挑,使得侧锋正正抵上她腿心上方那颗肿胀得如熟裂樱桃般的花蒂。那花蒂的包皮本就因先前的极度刺激而充血翻开,露出里头一点赤红娇嫩的肉芯——那是她全身上下最隐秘、最不可触碰的禁地。此刻,几缕尖细的狼毫像几柄微型的匕首,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那
层薄如蝉翼的包皮保护膜,毫尖直接刺在里头那颗珍珠般的小肉芯上,没有半点缓冲,没有半分遮掩,直直地、赤裸地,触碰到了那粒藏在最深处的、敏感得连气息都能惊动的肉珠。
“嗬啊啊啊——!!”
索璿的脊背猛地弓起,五个月大的孕腹在空中挺出一道饱满得近乎惊心动魄的弧光。那感觉……那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极乐,是天地初开时第一道劈开混沌的雷霆,是万箭攒心却又每一支都蘸着蜜汁的酷刑。无数根毫丝同时在她体内体外作乱:中部的在刺穿葡萄皮后刮擦着甬道上壁的敏感点,边缘的在阴唇软肉里绞缠震颤,而最残忍的几缕,正直接戳刺着她花蒂核心那颗裸露的小肉珠。三种刺激如三道狂流在她体内交汇,冲得她天灵盖嗡嗡作响,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星海。
“这笔……可比当年你教我写字时,好用得多。”合答干握着笔杆缓缓转动,手腕翻转间,那支毛笔在她穴内如同一枚被拧紧的刑具,“你不是笑我的字像刀么?如今这把刀,正插在你这母狗的骚穴里,给你重新开蒙。”
笔杆每转动一分,那散开的狼毫便在她穴内横扫一圈。中部的毫锋卷着那些残存的葡萄皮,在嫩肉上刮擦出沙沙的细响,像春蚕食桑,又像砂纸磨玉;边缘的毫丝将她的阴唇软肉搅得一片狼藉,透明的阴唇被染上了深色的笔痕,又迅速被她涌出的花液冲淡;而戳刺在花蒂上的那几缕硬毫,随着转动,像一个小小的毛刷在直接碾磨她最脆弱的神经中枢,包皮被毫丝拨得翻卷又贴合,里头的肉芯被反复戳刺、碾压、研磨。
“啊……要坏了……花蒂要磨穿了齁齁齁……骚穴要被笔操烂了……”索璿的十指死死抠住紫檀案沿,指节泛白。她清隽柔和的眉眼此刻被极度的快感扭曲,却呈现出一种毁灭性的妖艳。汗水把纤细的肩颈与因怀孕而微微鼓胀的乳尖弄得水光一片,随着她剧烈的喘息,那清瘦却舒展的身姿在案上如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弹跳,腿肢纤细却挺着浑圆孕肚,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清瘦与饱胀交织的淫靡美感。
她下体涌出的花液前所未有的汹涌。那液体已非先前的清浆,而是混着葡萄汁液的深紫、她高潮时分泌的稠白、以及被毫丝刺破表皮后渗出的丝丝殷红——三种色泽在她腿心交汇,将那支原本棕黑的狼毫笔头浸染得紫红发亮。笔杆抽出半寸,再深深捅入,带出的浆液顺着湘妃竹的泪斑纹路缓缓淌下,像一支蘸饱了淫靡之墨的笔,正在她这方肉砚上书写着最不堪的诗篇。那紫红的色泽浓得化不开,顺着毫颖一滴滴坠落,滴在她高高挺起的孕肚之上,在雪白的肚皮上溅开淫靡的梅斑。
“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索璿哭喊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已成了一只破碎的墨盏,里面的葡萄皮被毫丝穿着在肉壁上拖曳,果肉残渣被搅动得重新翻滚,而那些毫颖每一次扫过宫口附近,都带起一阵让她眼球上翻的酸麻,仿佛要将子宫口也一并撬开。
合答干却在此刻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握着笔杆,像书写狂草般在她体内大开大合——进时,毫尖顶到花壁最深处,戳刺着尚残留有葡萄籽的宫口褶皱;退时,散开的毫丝刮擦着整个甬道,将那些贴在肉壁上的葡萄
皮悉数卷起,混着花液一同往外带。每一次拔出,紫红色的浆液便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高高挺起的孕肚之上,在雪白的肚皮上留下淫靡的紫红斑点,像一幅被泼了朱砂的白玉山水。
“当年你握笔的姿势,是这样么?”他俯身,另一手狠狠攥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清瘦的骨肉里,“手指要这样用力?手腕要这样翻转?”他说着,猛地将笔杆向内一压,笔头在她花壁上重重一碾——
“嗬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哈哈哈——!!”
索璿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断气的嚎叫。那一下碾压,使得中部的毫锋将她甬道深处一块敏感的软肉整个顶了起来,而边缘的毫丝则同时将她的左右阴唇向外翻开,戳刺在花蒂上的硬毫更是直接在她的包皮内侧小肉芯上旋转研磨。三重刺激如三道电流在她体内交汇,她挺起的孕腹剧烈颤抖,肚脐下方的腹壁因子宫的痉挛而凸起又平复,肚皮下隐约可见胎儿挣动的痕迹。她再次失禁般的高潮了。
这一次,大股大股滚烫的花液不再是缓缓流淌,而是如喷泉般从紧裹着笔杆的穴口喷射而出。那液体色泽极浓,紫红近黑,将狼毫的每一根毫颖都彻底浸透、泡软、染透。原本劲挺的笔头在反复的体液浸泡与穴肉绞缠中,渐渐失去了最初的锋芒,变得像一团吸饱了水的紫红绒球,软塌塌地塞在她红肿的穴口里,却仍被她疯狂收缩的花肉死死咬住,不肯吐出。笔杆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串黏稠的浆丝,紫红浆液顺着她臀缝流到案上,将紫檀木浸出一片深色的淫渍。
“看,”合答干缓缓将笔杆抽出大半,那支曾书写过圣贤文章的毛笔,此刻悬于她腿心之间,笔头肿胀紫红,滴滴答答地坠着黏稠的浆液,“这笔染的色,倒比你平日里调的花青藤黄,更艳丽几分。”
索璿瘫软如泥,唯有孕腹还在随着残余的抽搐一下下顶向空中。她涣散的目光落在那支笔上——那是她亲手挑选赠他的笔,此刻却从她体内带出紫红的淫液。穴口在笔杆抽出后仍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红肿的嫩肉不受控地向内收缩,那些残留在里面的葡萄皮被毫丝刮得翻卷出来,挂在穴口的褶皱上,像一圈紫色的流苏,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先生,”合答干将那紫红的笔头抵上她尚且痉挛的阴唇,轻轻涂抹,将那紫红的浆液当作胭脂,抹在她肿裂的花蒂与外翻的阴唇之上,“学生这笔力,可有长进?”
索璿张了张嘴,喉间滚出的却是一声绵长的、母猪般的齁吟。她望着自己挺立的孕肚上溅满的紫红斑痕,望着腿间那支彻底被染透的狼毫,终于明白——从今往后,她再也做不回那个教他读书写字、清矜自持的汉家女了。她只是一方被他以笔为刀、以淫为墨,彻底刻满了占有的肉砚。
而合答干再次握紧了笔杆,蘸取了她腿心 最新涌出的浆液,将那紫红的笔头重新抵上她抽搐的穴口,准备在她的身体更深处,书写下另一篇更为淫邪的狂草。
他握着那杆被淫液浸透的狼毫,笔头悬在她抽搐的穴口上方,正欲再度没入那方已成肉砚的玉户,目光却忽而被案沿边垂落的一双玉足牢牢钉住。
那双脚因方才剧烈的挣动而从裙裾下滑出,左脚微微悬空,足背欺霜赛
雪,却又从内里透出粉腻的血色玉光,仿佛上等的高昌冻玉浸透了温热的胭脂。足趾圆润,因怀孕而略有些浮肿,反添了几分酥肥的柔润,趾甲上原是淡淡的樱粉,此刻却被汗水与先前的浆液蒸得透红发亮。最摄人心魄的是那脚心——深深凹陷下去,肉纹细腻得竟如上等罗纹宣纸的肌理,几道主要的肉沟自趾根蜿蜒向足弓深处,汇进那幽暗的脚心窝,此刻因紧张与余韵而微微汗湿,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引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水光。
合答干喉结滚动,胯下那物猛地一跳。他弃了她腿心那尚在翕张的玉户,铁掌一捞,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左脚硬生生提起,悬于紫檀案上。
“先生的手教过学生写字,”他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金玉,带着一种发现新猎场般的亢奋,“如今学生倒想瞧瞧,这双脚底,比那手掌心,是否更识得笔墨轻重。”
索璿尚在方才毛笔入穴的余韵中喘息,忽觉左脚被高高擎起,腿心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她涣散的目光刚聚焦,便见那支曾插入她体内、饱蘸了她花液与葡萄浆混合紫红稠浆的狼毫,正缓缓移向自己白里透红的脚心。
“不……不要……”她几乎是本能地预感到了什么,清隽柔和的眉眼霎时染上惊骇,纤细的腰肢在紫檀案上徒劳地一挺,“那里……不行……”
话音未落,那饱吸了淫液的紫红笔头,已轻轻点上她左脚心那最深的肉窝。
“噗嗤——”
不是疼痛,而是千万根被体液泡软的毫丝,同时刺入脚底最密集的神经末梢。那脚心窝本就深凹敏感,此刻被冰凉的浆液一浸,再被狼毫的锋颖搔住,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奇痒瞬间炸开。索璿猛地瞪大眼,喉咙里冲出的竟不是呻吟,而是一声猝然拔高的、失控的尖笑:“哈哈哈哈——!!”
“痒!好痒!拿开……哈哈哈哈……求求你……脚心……不行啊啊啊哈哈……”
她拼命想蜷缩脚趾,可脚踝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五趾在空中痉挛地张开又抓合,白嫩的脚掌像一面被强行展平的玉璧,任那淫笔肆虐。合答干却哈哈大笑,手腕一沉,竟真的在她脚心那层薄汗浸润的嫩肉上,一笔一划地书写起来。
“先生当年教我《洛神赋》,言骈文需得辞藻华美、对仗工稳,”他笔锋落在她脚心窝最凹处,顺着那道最深的肉沟缓缓拖曳,每拖一分,毫丝便在肉纹里刮擦出令人发疯的酥麻,“今日学生奉上一篇《可敦淫蹄赋》,先生给品评品评——”
笔尖蘸着她腿心残留的紫红浆液,在她左脚脚心写下第一列端庄的字句。他一边写,一边抑扬顿挫地诵念,那声音在密闭的书斋里回荡,像诵经,又像宣读判决书:
“赋曰:‘观其素履,踏月而来,蓝衣皎皎,宛若惊鸿。昔执湘管,授永字于东阁;掩唇轻哂,散碎玉乎微风。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端庄自持,温婉敦厚。’”
笔尖顺着她脚心那道弯如新月的主肉沟游走,狼毫的毫丝刮擦着沟底最细嫩的皮肉。索璿痒得浑身剧颤,五个月大的孕肚在案上剧烈起伏,她一边不可抑制地爆发出连串大笑:“哈哈哈哈……别念了……痒死了……哈哈哈哈……”一边又因他口中那描述她往昔清矜的句子,感到一种被扒光了示众的凌迟般的羞耻。她的笑声
里开始混进哭腔,清隽的眉眼被泪水糊得狼狈不堪,纤细的腰肢扭得像一条离水的白鱼。
“先生笑啊,”合答干笔锋一转,毫尖狠狠戳进她脚心窝最深处那团软肉,“怎么不继续笑学生字丑了?”
“哈哈哈哈——!!不要……那里…… 齁齁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索璿的左脚在他掌中疯狂弹动,足趾死死绷紧又骤然张开,脚心那处被笔尖戳中的软肉竟凹陷下去又弹起,带起一股令她魂飞魄散的奇痒。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那极致的痒刑中开始失控地收缩——不是快感,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子宫猛地一缩,腿心那红肿的玉户竟“噗”地喷出一股温热的花液,直直溅在案沿。
“啧,先生的脚倒比嘴诚实,”合答干看着她腿心喷出的浆液,笔锋愈发肆意,开始在她左脚脚掌的每一寸肉纹上书写那些淫邪的下文,“且听下文——”
他的笔陡然加重,毫锋深深陷入她脚底的肉沟,蘸着混合液在嫩肉上划出紫红的字迹。那浆液冰凉黏腻,顺着脚心的纹路流淌,每写一笔,无数毫丝就像千万只毒虫在啃噬她的神经。
“‘今兹解履,玉蹄尽张。毫蘸紫浆,点深窝而泉涌;锋行肉壑,画曲纹以浪狂。骚形毕露,哈哈乞命于狼笔尖下;淫液横飞,涓涓不绝乎母狗胯旁。’”
“啊——不要念!!呜呜呜……哈哈哈哈……”索璿一边被他口中的骈文羞辱得恨不得当场死去,一边又被脚底那深入骨髓的奇痒折磨得疯癫大笑。她清瘦的身姿在紫檀案上剧烈挣动,身上的汗水淫光跃动。每当笔尖划过她脚心窝旁那道最敏感的二度肉沟,她便痒得整个孕肚都向上猛挺,肚脐下方的腹壁绷成一张雪白的鼓面,而腿心的玉户便随之喷出一股股紫白相间的浆液,顺着臀缝流到紫檀木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脚心奇痒,翻作极乐之刑;花蒂崩摧,竟成羞杀之殇!’”合答干高声诵念着,笔锋竟在她左脚最深的那道脚心窝里写下一个巨大的“骚”字。毫锋填满那凹陷的软肉,紫红的浆液从肉沟边缘溢出,将她的左脚心染成一幅淫秽的朱红拓印。
“哈哈哈哈……我受不住了……呜呜……”索璿笑得气都喘不上来,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清隽的面容扭曲着,却透出一种被摧毁到极致的妖艳。她的左脚已完全被他写满了紫红的字迹,混合着汗水与花液的浆液顺着足弓滴落,每一滴都牵出黏稠的银丝。
合答干却意犹未尽,抛起她那只写满了淫辞的左脚,任它软软垂落,又一把擒住她的右脚,高高擎起。
“左蹄已毕,该验验右蹄了!”
右脚被提起时,索璿已吓得魂不附体,预知到酷刑的她提前哭喊起来:“不要……那只……求你了……真的……会疯的……啊哈哈哈哈——!!”
她的哀求被笔尖触底的瞬间彻底击碎。右脚脚心被那湿冷的狼毫一搔,痒感竟比左脚更甚十倍。她右脚的脚心窝似乎比左脚更深,毫锋刺入时,她整个人如遭电击,孕肚猛地向上挺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光,腿心“噗嗤噗嗤”连喷出大股大股浓稠的浆液,将案头早已湿透。
“‘双蹄并秀,左承端庄之表;右载淫毒,尽纳骚浪之实!’”合答干狂笑着,在她右脚脚心飞快地书写,笔锋或点或捺,每一笔都精准地戳
进她脚底最敏感的肉核。索璿的笑声已近乎嚎哭,她清瘦的身躯挺着浑圆的孕肚在案上弹跳,淡蓝的长裙被彻底掀到腰间,露出两条纤细却绷直了的腿。她一边大笑一边失禁般地泄身,花液喷射的力道甚至溅到了自己的脚踝上。
“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呜呜……好痒……下面……又出来了……啊啊啊……”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右脚脚趾死死抠进空气里,足背的血管都因那极致的痒与屈辱而微微凸起。合答干却握着笔,在她右脚脚底最嫩的前掌左上方处,一笔一划地写下:“母猪索璿,蹄供君玩。”
那八个字写完,索璿的泄身已成了连绵不绝的溪流。她瘫软在案上,唯有右脚还被迫擎在他手中,脚心满是紫红的字迹,混合液顺着脚底的沟壑流向脚踝,像一条条紫色的小蛇。
然而真正的毁灭才刚刚开始。
合答干将她的右脚轻轻放下,目光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五个月大的孕肚之上。
那孕肚雪白浑圆,如一只倒扣的玉碗,因方才持续的剧烈挣动而覆着一层晶亮的汗珠。肚脐微微外凸,腹壁因薄汗而显得愈发紧绷剔透,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的脉络。肚腹之上,早已溅满了先前毛笔抽插花穴时飞溅而来的紫红斑痕,像一幅被玷污的雪白宣纸。
“先生这肚子,怀着我合答干的种,”他低低地笑着,将那支蘸饱了浆液的狼毫,缓缓抵上她孕肚最圆润的顶点,“用来写字,倒是比宣纸更润笔。”
“不……不要……”索璿看到那笔尖对准自己的孕肚,一种远超肉体刺激的、直刺灵魂的恐怖瞬间攫住了她。那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圣地,是孕育生命的所在,而此刻却要被写上淫辞。“那是……孩子……求你……别在上面……写那些……”
合答干充耳不闻,笔锋落下,在她汗湿的孕肚上写下第一笔。
孕肚的皮肤与脚心截然不同——它紧绷、平滑、带着一种神圣的弧度,却又因那层薄汗而极易晕开墨迹。紫红的浆液一触及那雪白的腹壁,便顺着汗珠缓缓洇开,字迹边缘模糊如晕染的水墨,却更添一种亵渎的淫靡。
“‘维此高隆之腹,本承麟趾之祥;今勒淫辞之篆,翻作肉砚之场。’”他一边在她孕肚上书写,一边低沉地诵念,声音里满是占有的狂喜。
笔尖划过她肚脐左侧,索璿猛地一颤。孕肚的皮肤虽不如脚心敏感,却因怀孕的激素而异常敏锐,加之那笔尖带着凉意的刮擦,激得她子宫猛地一缩。更摧折她心神的是那内容——他在她的肚子上,在她孩子安眠的殿堂外壁,书写着她如何被玩弄成母狗、如何喷水求饶的淫句。
“‘胎息未动,先闻母贱之吟;皮囊高挺,已载圣王之姿。’”
“呜呜呜……不要……念了……”索璿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是笑,而是嚎啕大哭。清隽柔和的眉眼被泪水泡得红肿,纤细的肩颈剧烈抽动,她挺着那被肆意书写的孕肚,哭得浑身痉挛。那哭声里饱含着一个母亲最后的尊严被碾碎的绝望,一个女先生最后的矜持被彻底抹杀的悲鸣。而比这精神凌迟更让她崩溃的是,每当笔尖划过她肚脐下方三寸之处,那里似乎是怀孕后将神经牵引汇聚的奇点,一股酸麻直贯腿心,竟让她在嚎哭之中,下体再次不可抑制地喷出一股股温热的花液。
“
‘汗湿琼皮,字迹虽晕而犹见;浆浸玉壶,骚声已嘶而复吭。’”合答干的声音愈发高亢,他像是进入了某种癫狂的创作状态,在她汗湿的孕肚上纵横挥洒。紫红的浆液被汗水晕开,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形成一片片模糊的紫红云霞,却仍能辨出那淫邪的词句。他写到她肚腹右侧时,笔尖特意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搐的腹壁肌肉上重重一顿——
“‘嗟乎!昔为汉女之矜,今为回鹘之牝;腹藏王室之种,皮刊淫史之文。端庄既碎,温婉成灰,惟此肉肚,永供狼毫之耘!’”
“啊啊啊……呜呜呜……”索璿哭得气绝,清瘦的脸颊上泪水与汗水混成一片。她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那本该圣洁无瑕的弧度上,此刻布满了紫红晕染的淫辞,像盖满了耻辱的印章。每一句骈文都在提醒她,她已不再是那个教他“永字八法”的汉家女,而是一个连孕肚都被当作淫纸的、彻头彻尾的玩物。
她哭到干呕,哭到腿心仍在随着抽泣一股股涌出残浆,那液体顺着臀缝流到紫檀案上,与她脚底滴落的浆液汇成一片深色的淫渍。
合答干终于停下了笔。
他退后一步,欣赏着紫檀案上的这幅“作品”——索璿挺着写满紫红淫辞的孕肚瘫软如泥,左脚右脚的脚心满是猩红的字迹,腿心红肿的玉户仍在不受控地吐出浆液,清隽的面容被泪水糊得支离破碎,只剩那具清瘦却孕育着生命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中一下下痉挛。
他俯身,将那支彻底完成了亵渎的狼毫笔,轻轻搁在她被泪水浸透的胸口,贴着那因怀孕而微微鼓胀的乳尖,低声笑道:
“先生,这篇《可敦淫蹄赋》,学生这篇文章,可算登科及第了?”
索璿拼尽全力起身望着自己孕肚上那晕开的、如烙印般的淫辞,张了张嘴,喉间滚出的却只是一声长长的、断绝了所有希望的凄绝呜咽。她明白,从脚底到孕肚,她身上已再无一寸净土可供她重拾那名为“端庄”的碎骨。她只是一方被彻底写满了占有与淫辱的、活着的肉砚。
话说回来,在番汉大臣面前,他还是给了她最大的尊重,很大程度上因为她用穿越者的智慧帮他解决了实际问题。
比如设立净世弘法大元帅府,由他自己兼任大元帅,允许在之前的战争中获得新赐耕地(或草场)和奴仆(战俘为主)的番汉将士把自家土地投献给大元帅府,其家仍可世代实际管理土地,但此种土地都可称之为庄园,不用向州县或氏族部落缴税,只用每年向大元帅府缴纳少量定额贡物即可,而且禁止州县官员和部落大人入内搜检。
作为回报,投献者要自备兵器铠甲战马守卫庄园,并且在大元帅出征时应征作战,平时按照大元帅府兵曹的安排轮流入京守卫宫室。因为投献者数量太多,涉及土地也多,遂将国内分为十三道,诸道设押贡使一人,以近臣和僧人充任,负责平时各庄贡物输送入京,又设总督一人,从本道投献者中选任,负责军事动员、战时领本道投献者作战、平时缉捕本道重罪逃犯。如此大大减少了氏族部落和官僚系统对大汗权力的制约,也推动了狂热宗教加持下的军事封建化,提高军事实力。
此外她还率领汉臣们全面规划了明年他称帝的仪轨,以及年号的选择、百官爵秩服色印绶、铸钱样式等
等细节问题,还派人去后晋购买典籍图书。
传世文献《大净土国纪》里记载:“…帝登坛自灌顶,群臣上尊号曰承道净世圣法皇帝,上可敦索氏尊号曰昭道存洁辅法皇后,国号大净土国,改明年为法昌元年…”
《旧五代史》里则记载:“…高昌回鹘可汗合答干自称圣法皇帝…”
《辽史》里则记载:“阿萨兰回鹘贼酋合答干僭大号于高昌,绝贡使,太宗怒而欲自将兵讨之,以伐晋故,事遂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