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桔Kikuko化身为英气女王模样美少女爻,凉鞋下赤裸玉足的惩罚足交,射在凉鞋后惹起金主欲望,惨遭爆肏后入,射精后雌竞般口交偷跑。

第三日 桔Kikuko化身为英气女王模样美少女爻,凉鞋下赤裸玉足的惩罚足交,射在凉鞋后惹起金主欲望,惨遭爆肏后入,射精后雌竞般口交偷跑。

作者:亚喵三代

第三日的晚上,金主推开房门时,屋内的空气像一池积了整夜的水,沉闷、温热,浮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房间的顶灯没开,只有角落里两盏落地灯斜斜打着暖黄的光束,将房间深处那张长桌的边缘切出一道锋利的明暗交界线。

桔Kikuko就坐在那道光线的交界处。

她一身爻的cos服裹得利落又张扬。米白色立领短款上衣收束着肩背,领口高耸至喉结下方,边缘滚着金线,中央嵌着那枚菱形蓝宝石吊坠,此刻正随着她缓慢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左肩覆着一块深蓝色毛皮披肩,毛绒浓密,在暗处晕开一团晦暗的色泽;右肩则完全裸露,肩线笔直锋利,上臂光洁,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浅青色的短裙因她坐在桌沿的姿势而大幅上缩,A开叉的字裙摆侧边的开衩被大腿撑开,一路向上裂到髋骨上方,内衬的白色打底裤边缘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右腿外侧那条黑色弹性束带绷得极紧,勒进大腿软肉,反倒将那一截腿线衬得愈发修长结实。她脚上没穿常规的鞋袜,只有一双裸足凉鞋,细带缠绕过足弓与趾根,十根脚趾完全暴露在外,涂着浅紫色的指甲油,在暖光灯下泛着湿润的、类似宝石的微光。

她翘着二郎腿,左脚踩在桌沿的金属支架上,右脚悬在半空,正随着某种慵懒又刻意的节奏一晃一晃。

听到门响,她没立刻抬头。银白色的及肩短发垂落在左肩的皮毛上,前额那道齐整的斜刘海下,眉形细长上扬,狭长的眼型微微眯着,冰蓝色的瞳孔藏在半阖的眼帘后,像两粒冻在冰川深处的火。她薄唇紧抿,淡珠光裸粉色的唇膏让唇线显得愈发清晰、冷漠,却又无端端透着一股子让人口干舌燥的倨傲。

金主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把门关上。”桔Kikuko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几分冷冽:“还是说,你想让全走廊的人都看看,你这金主是怎么被我钓进笼子的?”

金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反手带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拢,在寂静中被放大得像某种宣判。

他往里走。地毯吞掉了脚步声,却吞不掉他胸腔里那颗越跳越重的心脏。他绕过地上散落的摄影器材,绕过几根还架着反光板的支架,一步一步走进房间深处。桔Kikuko的视线始终黏在他身上,冰蓝色的瞳孔随着他的移动而缓慢平移,那目光里没有媚态,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评估猎物等级的审视。

她在桌沿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边。左腿叠上来,浅青色的短裙面料因这动作被绷得更紧,侧边开衩处露出更多白色打底裤的裤脚,那布料收紧在她踝骨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她腰间那条宽幅浅青色织锦腰带垂下的多条细链,随着她臀部的轻移而发出极轻的、叮铃啷当的碰撞声,像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停。”她忽然说。

金主条件反射般僵在原地,距离她还有两步远。

“谁让你停在那儿的?”她眉梢微挑,右肩裸露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再过来。近到我能数清你眼睫毛为止。”

金主又往前挪了一步。现在他看清了她头顶那对半透明蓝白渐变的蝶翼状发饰,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振翅扑下。他也能闻到她

身上的味道——不是小正义那种甜腻到发齁的茶香,而是一种更冷、更锐利的松针气息,混着一点点皮革与金属的涩味,直往人鼻腔里钻。

桔Kikuko满意地哼了一声。那哼声不是媚,是猎人看着猎物踩中陷阱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轻慢回响。她悬在半空的右脚忽然停止了晃动,裸足凉鞋的细带在她足弓处勒出深陷的弧度。她足尖轻轻一挑,十根涂着浅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像十枚精心打磨的紫水晶,恶意地冲着他勾了勾。

“小正义说你很乖。”她开口,左手搭在膝盖上,半截白色护腕与两圈银色金属手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条听话的狗,让跪就跪,让舔就舔。”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促狭的暗火。

“但我不养狗。”她一字一顿,薄唇开合,吐出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白蒙蒙的雾:“我狩猎。”

话音未落,她忽然直起身。右手猛地探出,不是抚摸,而是精准地扣住了金主的领带,力道大得惊人,带着蛮横,将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拽。金主猝不及防,踉跄着撞进她双腿之间的空隙。她顺势将原本翘着的右腿从桌沿支架上放下,却不是落地,而是踩在了他身后的椅面上,膝盖几乎顶到他腰侧,浅青短裙的开衩被这动作扯到了极限,白色打底裤的边缘彻底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慌什么?”她仰头看他,银白短发擦过她裸露的右肩,淡珠光裸粉色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金主花钱,不就是为了买这种心跳加速、喘不上气的感觉?”

她右手爬上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精准地找到他心脏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按压。左臂的半截白色护腕与银色手镯磕在他腰侧,冰凉坚硬,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金属细响。她腰间织锦腰带的细链随着她上半身的轻晃而摇曳,叮铃啷当地敲打着桌沿。

金主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隔着那层白色打底裤的布料,烫得惊人,源源不断地烙在他腰侧。她悬空的左脚此刻也找到了落点,凉鞋的硬质鞋底轻轻抵在了他身后的椅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嘎”。

“现在。”桔Kikuko冰蓝色的眼睛死死锁住他,声音压得极低:“我给你十秒钟。自己靠过来,让我看看你这金主,值不值得我亲自穿这套爻,给你一个人看。”

她不再说话。她仰着脸,薄唇紧抿成一条微微上扬的线,英气的五官在暖光下投出深浅不一的阴影。她维持着这个将他困在桌沿与她双腿之间的姿势,右脚踩椅,左脚悬空,裸足凉鞋上那十片浅紫色的指甲在灯光下妖异地闪烁。

金主瞳孔散大,喉结上下滑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桔Kikuko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终于泄出了一丝真实的、属于狩猎者的饥渴,恶劣又艳丽。

“十秒到了。”她轻声说,悬空的左脚足尖向前一探,精准地抵住了他小腹下方最敏感的位置,隔着西裤布料缓缓画圈。她右肩裸露的肌肤因这动作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头顶的蝶翼发饰终于剧烈地颤了颤。

“金主。”她凑近他耳畔,唇瓣几乎擦过他耳廓“该你表现了。”

桔Kikuko那句低语像毒蛇的芯子舔过金主的耳廓。她悬空的足尖还

抵在他小腹下方,隔着西裤布料缓缓碾磨,那十片浅紫色的指甲在暖光下妖异地闪烁。

金主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喘,手掌猛地攥住桌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轻响。他正要抬头反扑,那抹抵在他胯间的足尖却倏然抽离。桔Kikuko低笑一声,腰身轻转,已重新坐回桌沿,二郎腿的姿态摆得慵懒而嚣张。她脚上那双裸足凉鞋的细带,正随着她晃动的脚尖轻轻摩擦着金属桌腿,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响。

“我的脚。”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冽,尾音微微上扬:“不小心弄到你了吧?”

金主僵在原地,低头看去。只见她悬在半空的右脚正随着二郎腿晃动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西裤包裹的私处。那涂着浅紫色指甲油的脚趾隔着布料,恶意地、精准地刮擦着他已经绷紧的轮廓。

“没关系。”金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燥火,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今天我可一直盯着你的小脚出神。既然都送到嘴边了,不如今天就让你的脚,好好为我服务一下。”

桔Kikuko眉梢骤然一挑,随即冷哼一声。“你个变态。”她嗤道,非但没有缩脚,反而足尖又向前轻佻地一送,重重顶在那鼓胀的部位上。

金主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却硬撑着扯出一抹笑:“现在听我的。把鞋脱了。”

话音落下,他感觉到身前的桌子极轻地晃了晃。桌沿处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可以肯定,桔Kikuko正弯腰去解那双裸足凉鞋的细带。她头顶那对半透明蓝白渐变的蝶翼状发饰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扇即将收拢的蝶翅。

“脱完了。”片刻后,她的声音从桌面传来,少了两分冷冽,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下一步呢?”

“你比我还着急啊?”金主低笑,胸腔震动。他伸手将椅子往前狠狠一挪,椅脚在地毯上拖出沉闷的摩擦声:“现在,想办法把双腿伸到我桌子底下。找个角度——”他顿了顿,胯部恶意地向前微顶:“让你能在那根你喜欢的大棒子上,好好摩擦的角度。”

椅子调整好位置的瞬间,金主便感觉裤裆处一凉。他低头,只见桔Kikuko的双脚已经从桌沿下探了进来。她没穿凉鞋,十根脚趾完全裸露,涂着浅紫色指甲油的趾甲在昏暗的桌底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像十枚刚剥去外壳的嫩菱角,白皙细腻的脚背弓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金主猛地伸手,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只脚。

入手的感觉让他瞳孔微缩。那根本不像是握住了骨头,倒像是攥住了两团微凉的、凝脂般的嫩肉,细腻,柔滑,脚底的肌肤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足弓处微微凹陷,在他掌心里轻轻颤动着,仿佛两头受惊又倨傲的小兽。

“来。”金主压低声音,一手攥着她的左脚固定,另一只手轻轻捉起她的右脚,引导那涂着浅紫指甲的脚趾贴上自己西裤鼓胀的裤裆:“把右脚贴住这里。慢慢的,上下揉搓。”

他似乎怕她装傻,索性捏着她的足弓,让那圆润的脚趾隔着布料在他肉棒的位置上下滑动了两下作为示范。当他松开手时,桔Kikuko的右脚停顿了半秒,随即竟真的开始动作。

她的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贴着他那根早已滚烫的阳具,缓

慢而试探地上下摩擦起来。起初力道生涩,可那十根脚趾却灵活得惊人,足尖时而收拢,时而张开,浅紫色的指甲像十把小锉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来回刮蹭着棒身。

“唔——”金主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后颈仰靠在椅背上。肉棒像被瞬间通了高压电,血液轰然涌入,原本就半硬的性器在刹那间彻底勃起,将西裤顶出一道狰狞的弧度,布料紧绷得几乎要撕裂,勒得龟头又胀又痛。

“真够硬的!金主你这个大色鬼!!”桌上传来桔Kikuko一声极轻的哼笑,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金主难受地扭了扭腰,一手握住她的右脚示意暂停,另一手迅速解开皮带,伸进内裤里将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整个攥了出来。他咬着牙,手掌托着棒根将肉棒调整了个角度,让龟头朝下,死死贴在自己小腹上,再用内裤的弹性布料将整根性器压紧固定。这样一来,肉棒不会笔直地戳向天花板,而是斜斜地贴伏在腹下,更方便承受那双美足的亵玩。

“继续。”他喘息着重新握回她的双脚。

桔Kikuko的右脚重新贴上。这一次是直接的、赤裸的足肤与布料下性器的接触。她似乎愣了一瞬,足尖悬在半空,脚趾微微蜷缩。

“啊。”她忽然低声道,声音里第一次泄出了真实的、属于女性的惊异:“用脚感觉,还真是~~很大啊。”

金主没接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只脚上。

桔Kikuko的脚没有停。她像是摸清了门路,右脚开始不知疲倦地隔着那层绷紧的内裤布料上下摩擦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的往返,力道均匀而刁钻。偶尔,她会翻转脚背,用那微凉的足背弧线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轻轻向上掂动;另一只脚的脚尖则趁机探上来,涂着浅紫色指甲的趾尖像羽毛般轻扫过囊袋的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那只抚弄阴囊的脚会顺着他的会阴一路向上,从阴茎根部重新开始揉搓,两只脚交替配合,仿佛在桌下演绎一场无声的协奏。

“喂。”金主强忍着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双手死死按住扶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骚货,你不是以前没玩过这个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有经验了?”

桌沿处传来她一声短促的轻笑,带着几分得意的骄矜。“天赋异禀,不行么?”她俯视下来,语调慵懒又挑衅:“还是说,金主大人这就不行了?”

金主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前列腺在疯狂收缩,射精的欲望像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撞击着闸门。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要交代在这里。

“停。”他哑着嗓子一把攥住她的右脚踝。

桔Kikuko的脚被他捉住,足尖在他掌心不满地勾了勾。金主喘着粗气,一手将她的双脚按在原地,一手迅速扯开内裤前襟,将那根早已充血紫胀的阴茎彻底掏了出来,暴露在桌底昏暗的空气中。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层晶亮的腺液,在顶端凝成一颗饱满的水珠。

“继续。”他把她的双脚重新引回自己的胯间。

当桔Kikuko赤裸的双足再次触碰到那根完全赤裸在外的滚烫肉棒时,她的动作明显顿住了。冰凉的脚趾尖贴上灼热的龟头,她像是被那温度烫到一般,足尖微微蜷缩,浅紫色的指甲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悬停了足足两秒。

然后,她又开始

动了。

这一次,金主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足心传来的每一丝纹理。桔Kikuko的右脚脚趾张开着,用趾缝夹住他的棒身,从根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挤,挤到龟头时,那排涂着浅紫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忽然恶意地收紧,像五颗小石子碾磨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嘶——”金主浑身一颤,龟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黏稠的前列腺液沾上了她白皙的脚趾,在浅紫色的指甲油表面拉出淫靡的丝缕。

桔Kikuko肯定感觉到了。她的脚趾在液体中微微打滑,可她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足交的速度。左脚的足弓抵住他的阴囊,右脚的脚趾则在龟头上展开了一场精准的围猎——大脚趾的指腹按住马眼碾压,其余四趾在龟头伞盖上轻轻游走,浅紫色的指甲像五把小刀,反复刮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敏感皮肤。

“操~~”金主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后腰死死抵住椅背:“桔Kikuko,我快射了。把你今天穿的凉鞋给我~~我要射在里面。”

桌沿上方,桔Kikuko似乎低头看了他一眼。片刻的沉默后,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的顺从:“当然。射在这里,好吗?”

“好。把它从桌子下面递给我。”

桌底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桔Kikuko弯腰,银白短发垂落,很快一只凉鞋从桌下递到了金主手中。金主接过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查看——那是一双白色的凉鞋,鞋面上缀着精致的花朵装饰,前脚掌和脚趾的区域是开放的,正好可以把前脚掌和脚趾放进去,而鞋的后跟处却是半高跟的设计,弧度精巧。

金主咽了口唾沫,将凉鞋放在键盘上。然后双手重新探入桌底,一左一右捉住桔Kikuko那双沾满他体液的美足,引导她将双脚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温热的肉腔,轻轻夹住他青筋暴起的阴茎。

“夹紧。”他命令道。

桔Kikuko的脚趾听话地蜷缩起来,十片浅紫色的指甲深深陷进棒身的两侧,足心柔软的肉垫从左右包夹着肉棒,开始上下套弄。那触感比任何名器都来得真实,带着她体温的凉意和肌肤特有的细腻纹理,每一次向上套弄,她的脚趾都会无意识地刮过他的龟头,向下时又重重碾过他的系带。

金主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快感像无数电流从脊椎炸开,汇聚在胯间。

“要射了~~操!”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键盘上的凉鞋,将鞋口对准自己挺动的肉棒。

龟头猛地一阵酥麻,马眼骤然松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涌而出,第一股甚至射出了半尺高,随后接连不断的精浆精准地灌入那双白色的花朵凉鞋中。金主浑身剧烈抽搐,腰臀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残存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挤进鞋腔内,直到龟头的抽搐渐渐平息。

桌底一片寂静,只剩下金主粗重的喘息。

“啊。”桔Kikuko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惊讶:“你射的还真多啊。”

金主瘫在椅子上,将那只盛满了白浊液体的凉鞋递还给她。透过桌沿的缝隙,他看见她伸出一只手接过,举到眼前端详。鞋窝里积着厚厚一层精液,在暖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没办法。”金主哑着嗓子:“你实在是太诱人了。”

桔Kik

uko没再说话。

金主看见她缓缓俯下身,伸出那双美丽白皙的脚丫,足尖试探着,探向地上那只装满精液的花朵凉鞋。

当她的右脚脚趾触碰到鞋腔内温热的液体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浅紫色的脚趾悬在鞋面上方,足弓绷紧,像是在犹豫。但仅仅两秒后,她便慢慢小心地将脚伸了进去。

精液太多了。当她白皙的脚掌完全踩入鞋底的瞬间,黏稠的液体立刻从她的脚趾与鞋面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鞋缘溢出,在她雪白的脚背上拉出几道淫靡的白浊痕迹。

她的左脚也跟着穿了进去。

金主死死盯着桌沿下方那两双踩在精液里的脚。他能看见她脚趾在鞋腔内轻微地、试探地蠕动——她在用脚趾搅拌着他射在里面的精液,浅紫色的指甲在黏浆中划动,将白浊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趾缝与足心之间。

看到这一幕,金主刚软下去三分的肉棒再度扯旗般挺立起来,硬得发痛。

他真想现在就站起来,一把将桔Kikuko按在这张堆满摄影器材的桌子上,撕碎那套碍眼的爻cos服,将她修长挺拔的娇躯狠狠压在身下,大干一场。

金主再也按捺不住胯下那股要炸裂般的胀痛。桌底下,桔Kikuko那双踩满精液的裸足凉鞋还在微微晃动,乳白色的精浆从鞋缘渗出,顺着她雪白的脚踝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游戏里还没分出胜负。”金主一手扣住桔Kikuko还搭在桌沿的小腿:“但我现在,就要收利息。”

桔Kikuko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对蓝白渐变的蝶翼发饰在她银白短发间颤了颤。她还没来得及吐出惯常的嘲讽,金主已经欺身上前,双手摁住她肩头,将她整个人重重推倒在堆满反光板和镜头的长桌上。

“你——”她短促地惊喘一声,英气的眉形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上半身却已经被牢牢压制。桌面的金属边缘硌得她后背生疼,米白色立领短款上衣的领口被扯得歪向一边。

金主根本不等她挣扎。他一只手粗暴地撩起她那条浅青色的短裙,裙摆本就开衩至髋骨上方,此刻被轻而易举地翻到了腰际。眼前景象让他呼吸骤停——裙底之下,竟是一片真空。没有内裤,没有遮挡,只有一片光洁的、微微泛着水色的私处,在房间的暖光灯下泛着湿润的邀请。

“原来爻的传人,下面也是空的?”金主低笑着,手指恶意地在那片裸露的阴阜上刮擦了一下,指腹立刻沾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桔Kikuko脸颊骤然浮起一抹薄红,但她很快咬紧下唇,将那声险些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少废话~~”她冷冷地剜了他一眼,可话尾却因为金主突然探入她腿间的两根手指而变了调:“唔~~你干什么~~”

“检查一下。”金主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丝缕:“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桔Kikuko别过脸去,银白的短发扫过桌面,不再言语,可微微张开的双腿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渴望。她的膝盖轻轻颤抖,浅青色的短裙堆积在腰际,将下方完全暴露。

金主懒得再跟她斗嘴。他腾出手,飞快地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从裤

裆里扯了出来。肉棒紫红肿胀,前端的马眼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腺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单手撕开避孕套包装,捏着那圈橡胶,从龟头往下一点点卷套上去,直到根部被勒紧,整根性器显得更加狰狞粗壮,避孕套的薄膜被撑得近乎透明。

“看好了。”他一手握住肉棒,对准桔Kikuko腿间那道微微翕合的蜜缝,龟头在她阴唇上恶意地碾了两下,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压向一边:“这根你喜欢的棒子,现在要整根塞进去了。”

“谁~~谁喜欢了~~”桔Kikuko还想嘴硬,可话音未落,金主已经挺腰前送。

“噗嗤——”

一声黏腻的肉体贯穿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避孕套前端瞬间被滚烫的蜜汁包裹,金主只觉龟头冲破了一层柔韧的阻碍,紧接着便是层层叠叠的嫩肉汹涌地挤压上来。那紧窄湿热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吼。

“啊~~!”桔Kikuko双手猛地抵上金主的胸膛,十根手指隔着衬衫布料死死抠住他的胸肌。她仰起头,银白的短发在桌面上散乱铺开,那对蝶翼发饰彻底歪到了一边。她冰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狭长锐利的眼角此刻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微微抽搐着。

金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将阴茎连根拔出,直到龟头几乎要退到穴口,然后猛地一记挺腰——

“啪!”

胯骨撞击在臀肉上的脆响混着淫水声炸开。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粗大的避孕套边缘甚至刮擦到了她阴蒂的顶端。桔Kikuko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滑了半寸,桌面的器材被撞得哗啦作响。

“哦~~好深~~顶到了~~”她终於忍不住从齿缝间泄出一声呜咽,英气逼人的脸庞上飞起两团异样的潮红。

金主开始动了。起初是凶狠的狂抽狠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入到底。避孕套那层薄膜在剧烈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桔Kikuko的蜜壶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拼命地收缩挽留,又在插入时痉挛着吞没。

“呼~~呼~~”桔Kikuko气喘吁吁,双眼迷离地望着头顶的摄影灯。她浑身燥热酥软,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酸麻。那粗大的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蜜壁上某一处敏感的凸起,却又总是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错开,仿佛永远就差那么一线。

“怎么,刚才用脚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金主俯下身,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一边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语。他故意将动作放慢,让龟头在蜜壶深处打着圈研磨,就是不给她最后那一下致命的撞击。

“你~~混蛋~~故意的~~”桔Kikuko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先前的冷冽碎得一干二净。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金主的腰,脚上那双装满精液的花朵凉鞋还在晃动,黏稠的白浆随着她脚踝的摆动从鞋缝里挤出来,滴落在桌布上,留下一个个淫湿的圆点。凉鞋的前端因为不断的蹬踹而变形,鞋腔内积蓄的精液被她的脚掌挤压得从各个缝隙里溢出,在白色的鞋面上拉出黏连的丝缕。

“别~~别这样磨~~”桔Kikuko带着哭腔求饶,冰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给我~~给我重

的~~”

“想要什么重的?”金主故意停下动作,让龟头仅仅抵在她花蕊外缘,轻轻研磨:“说清楚。”

“要~~要你的鸡巴~~狠狠撞进来~~”她崩溃地吐出淫语,英气的面容彻底被情欲瓦解:“撞到最里面~~把我撞烂~~”

“这才乖。”金主满意地笑了,腰身猛然一沉,一记全根到底的重击狠狠贯入。

“啊——!”桔Kikuko的尖叫声刺破房间的空气,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被避孕套撑出的粗大棒形轮廓。

情欲在这种将至未至的折磨中被无限放大。桔Kikuko的身体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敏感,金主每一次浅浅的顶弄都让她娇躯轻颤。她银白的短发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上。胸前那对玉峰在米白色上衣里剧烈弹跳,衣料摩擦着乳尖,将没穿胸罩的乳形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金主看得眼热,双手直接从领口探入,粗暴地扯开她上衣的扣子。米白色立领短款上衣向两侧敞开,两团雪白饱满的美乳骤然弹跳出来,嫩红的乳尖因为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锁骨下方,那颗菱形蓝宝石吊坠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不断撞击着肌肤。

“骚货,奶头都硬成这样了。”金主骂了一声,双手同时覆上去,十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不住地揉捏、抓抠、向外拉扯。

“啊~~轻点~~混蛋~~”桔Kikuko被他揉得如痴如醉,口中的抗拒彻底变成了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

她的叫声像是最好的春药。金主索性坐直了身体,低头一口含住她左乳,舌尖滋滋地吸吮着那颗嫩红的奶头,牙齿轻轻研磨着乳晕。右手则捧住她一侧粉臀,借着身位的优势,将她的下半身抬高,好让自己的阴茎能更深地捅入那紧窄的蜜壶,同时双手捧住臀瓣上下套弄,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顺畅。

“唔~~太深了~~要坏了~~”桔Kikuko的脚趾在精液凉鞋里猛地蜷缩,浅紫色的指甲刮擦着鞋腔内黏稠的精浆。她仰起脖颈,喉间发出连续的、不成调的呜咽。

金主吸吮得啧啧作响,右手却从她臀缝间滑向更隐秘的后庭。他右手中指沾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慢慢抵上那朵紧闭的菊花蕾。桔Kikuko的菊穴还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侵入,括约肌紧缩成一个小小的褶皱,试图将他的手指拒之门外。

“放松。”金主含糊地命令,手指却毫不留情地一顶。

“啊!”桔Kikuko惊叫一声,后庭的层层嫩肉瞬间紧紧夹住了他入侵的中指。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比蜜洞还要更胜几分,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肠壁的蠕动带着强烈的抗拒,却又在每一次被触碰时产生奇异的快感。

金主开始轻轻抽插抠挖,左手也在她粉臀及大腿上不住抚摸。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开拓,感受着她肠壁的蠕动。那层层嫩肉不仅紧,而且带着一种与蜜洞截然不同的绞缠力,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绞断。他每一次抠挖,都能带出一股温热的肠液,让桔Kikuko的臀缝变得湿滑无比。不一会儿,那菊洞已经习惯了手指的动作,开始随着他进出的节奏微微开合,甚至主动吸吮起来。

“这里也这么敏感?”他抽出手指,将那

沾满肠液和淫水的中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挂着晶亮的丝缕:“看来你全身都是淫肉做的。”

桔Kikuko羞耻地闭上眼,却又在他手指插入她唇中时,本能地吸吮起来。她半昏迷般含住那根手指,丁香小舌立刻缠绕上去,不停地吸吮舔舐,将上面沾染的自己后庭的味道和两人交合的淫液一并卷入口中。她迷离的双眼望着金主,那副英气与淫靡混杂的模样看得他胯下更不住地往上猛顶。

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同时受到攻击,桔Kikuko终於崩溃了。

“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她两手死命地抓着金主的肩头,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夹缠住金主的腰部,连脚上那双凉鞋都勾在了他的后背,鞋底的精液被挤压得大量溢出,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浆液。

话音未落,她的蜜洞嫩肉突然开始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那力道大得好像真的要把金主套着避孕套的阴茎给夹断般。蜜洞深处更紧咬着龟头不住地吸吮,一缩一松的频率快得惊人,吸得金主浑身急抖,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爽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操,夹得这么紧!”金主咬牙狂吼。

紧接着,一道热滚滚的春水从蜜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在他被避孕套包裹的阴茎上,那滚烫的温度甚至穿透了橡胶薄膜。桔Kikuko浑身急遽抖颤,小腹不停地痉挛,银白的短发在桌面上疯狂扫动。

金主被这股浪水烫得龟头发麻,只听他一声狂吼,胯下狠狠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死死捧住她粉臀一阵磨转,双眼死死盯着她即将泄身时妖艳的姿态。

就在这一刻,肩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桔Kikuko受不了那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了金主的肩膀。她尖锐的犬齿刺破衬衫,陷进皮肉里,含糊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出来。

“嘶~~你这条母狗!”金主痛得龇牙,却更加兴奋,捧着她臀瓣的手掐得更紧。

经过这绝顶高潮后,桔Kikuko全身的力气仿佛被彻底抽空。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金主身上,哪里还能动弹半分。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冰蓝色的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和汗水打湿,不停地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的气息带着雌兽般腥甜的湿热,整个人彻底沈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金主看着胯间这副媚态,内心涌起无限的征服感。他胯下阴茎还是硬涨涨地插在她体内,那层避孕套前端已经被她的淫水灌得沉甸甸的。他舔了舔嘴唇,决定再启战端。

桔Kikuko那柔软绵弹的娇躯紧紧靠在金主身上,胸前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在他胸膛上轻轻磨擦。那两颗嫩红的乳尖刮蹭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麻痒。

金主慢慢扶起了她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刺痛,渗出一丝血线。看着她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着一丝丝猩红的血迹,给她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添了几分触目惊心的妩媚。

她显然还处在高潮后的半昏迷状态,眼神涣散,全身软绵绵地任由金主摆布。

金主一张嘴,再度狠狠吻上了她微张的红唇,舌

头粗暴地闯入她口腔,搅弄着她无力的香舌。一手在她汗湿紧绷的背脊上大力爱抚,另一手仍留在她菊花洞内缓缓抽插活动着。胯下那根套着避孕套的阴茎更在桔Kikuko花瓣深处不住地跳动膨胀,龟头不时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金主看着她那副淫靡不堪的模样,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只见金主一提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向英气美女那紧窄无比的火热蜜壶深处,狠狠一顶。

正沉溺在欲海余波中的桔Kikuko被这记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他那巨大粗硬的阴茎深深地冲进了体内的极深处,避孕套的橡胶圈都似乎撞开了她子宫颈口的软肉。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被贯穿到极点的悲鸣。

金主火热滚烫的龟头迅速地在桔Kikuko那早已敏感万分、紧张至极的娇羞花蕊上狠狠一碾,随即又故意抽退半分,再猛然触顶。

“呼呼!!哦哦哦!!唔~~啊~~不要~~那里~~”桔Kikuko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她感觉金主巨大的龟头在自己蜜壶深处的花蕊上一触,立即引发她蜜壶最深处那粒敏感至极的阴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金主此刻仿佛自己置身于滚沸的熔浆之中。周围全是桔Kikuko体内分泌的粘稠滚烫液体,那些液体浓稠得化不开,死死地裹着他的阴茎,蜜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不断的蠕动紧缩,同时也在不断的释放着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汁水。蠕动的幅度和速度就像是翻滚的开水这般强烈,避孕套的薄膜被撑得紧贴棒身,让他每一丝纹理都能感受到蜜穴。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不断从下体经过尾椎骨,爽得他头皮发麻,尾椎骨都泛起酸意。金主从未想过,原来和女人这样轻柔又折磨地做着爱,不着急射精,也不着急让女人立刻达到高潮,只是这种隔靴搔痒般如同蚂蚁噬心般的快感累积,竟会是这般的让人着迷。他每一次都故意只送到花蕊边缘,就是不给她最后的致命一击,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操弄而神志不清,那种掌控感比直接射精更加蚀骨。

“老公~~老公~~”桔Kikuko这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起来,嘴角都流出一丝晶莹剔透的涎水,双眼无神且迷离,英气的面容彻底瓦解成最原始的淫荡:“快~~我要~~我受不了了~~快快~~嗯嗯~~好痒~~好痒~~我要啊~~”

她胡言乱语地娇喘着,胯部本能地向上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撞进花蕊。她脚上那双花朵凉鞋里的精液,因为双腿剧烈的张合和桌面的摩擦,已经被挤压得面目全非,白色的浓浆从鞋面的缝隙里大量溢出,将她雪白的脚背和浅紫色的脚趾完全覆盖,在暖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凉鞋的鞋底在桌面上不断打滑,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原本精致的花朵装饰被精液浸泡后软塌塌地耷拉下来,鞋腔内积蓄的浓精随着她脚掌的每一次蹬踏而翻涌,甚至从脚后跟的绑带接口处往外渗滴。

金主看着她这副彻底雌堕的模样,终于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阴茎在避孕套里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

般喷射而出,灌满了避孕套的储精囊。

那避孕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前端迅速鼓起,浓稠的白浆在里面翻涌,最终灌满了整整四分之三。

金主粗重地喘着气,将那根还插在桔Kikuko体内的粗大阴茎缓缓拔出。鼓胀的避孕套前端随着抽离的动作,从蜜壶中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液,"啵"的一声轻响,整根性器终于脱离了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肉体。金主捏着套子根部,沉甸甸的储精囊里装满了他刚才倾泻的浓精,白浊的浆液在透明的橡胶薄膜里晃荡,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将那层薄膜撑破。

桔Kikuko瘫软在堆满器材的长桌上,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她银白的短发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阖,长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摧枯拉朽的高潮余韵中。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

金主正想把这装满战果的避孕套取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他确实需要歇一歇,刚才那场鏖战几乎掏空了他的腰力。可桔Kikuko却忽然睁开了眼。她的目光落在金主那根虽然刚射过、但体积依然可观的肉棒上,眼神从最初的涣散,渐渐凝聚成一种近乎锐利的清醒,像是一头护食的母兽。

"那个......给我看看。"她嗓音沙哑,却努力维持着英气,手指虚弱地指了指金主手中的避孕套。

金主一愣,随即从她眼中读出了赤裸裸的占有欲。他忽然想起,房间外,还有明天要准备开始的另一个coser桢子在等着。这场包养游戏里的雌性竞争,比的从来就不是谁更漂亮,而是谁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榨出更多存货,又或者......让后面的人无货可榨。

"你想都别想。"桔Kikuko没等他回答,已经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她动作还有些踉跄,赤裸的大腿从桌面边缘垂下,膝盖磕碰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她直接跪坐起来,挪到了金主的两腿间,伸手不由分说地将那个鼓胀的避孕套从他手中夺过,随手搁在桌沿。她仰起脸,目光锁定在男人那根刚褪下避孕套、龟头还泛着湿润光泽的肉棒上。

她不知何时戴上了那副细框眼镜——或许是刚才混乱中戴上的,又或许是她一直戴着只是被情欲遮掩了。此刻,那副黑框细边的眼镜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镜片被两人交媾时蒸腾的热气熏得微微起雾,将她狭长锐利的眼型遮掩得朦胧了几分,竟凭空添了一股知性的淫靡。她冲金主微微一笑,樱唇微张,没等金主反应过来,已经将他那根还带着蜜壶温度与精水混合气味的肉棒,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金主猝不及防,舒服得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音,脊背瞬间窜过一道电流。

桔Kikuko的小嘴温暖又潮湿,口腔内的黏膜软得不可思议,还带着她自身体液的淡淡腥甜。她先是慢慢地吞吐,嘴唇裹紧棒身,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她的技术确实不算十分纯熟,动作间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偶尔牙齿会轻轻擦过柱身的棱线,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却又奇异地加剧了快感。但金主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绝色英气的女人跪在自己胯间,细框眼镜因为头部的动作而微微下滑,她不得不腾出一只

手,将眼镜往上推了推,那副认真的模样,配上她此刻吞吐男人性器的动作,强烈的反差感让金主心头涌起滔天的征服欲与自豪感。

"看着像个高冷女王......"金主倒吸着凉气,手指插入她银白的短发中,感受着头皮的温热,"没想到......跪在这儿的时候,这么贪。"

桔Kikuko闻言,乌黑灵动的眼珠却透过镜片瞟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挑衅,还有一丝被情欲淹没的迷离。她吸吮得更加卖力,秀气的鼻孔急速开合,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打在金主的耻骨和卵蛋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她迷人的小脸在肉棒上上下下移动,因为用力吸吮,两颊都深深凹陷下去,从金主俯视的角度看去,那副细框眼镜上方,是她英气却此刻无比淫媚的眉眼,镜片后的冰蓝眼眸水汪汪的,被欲念蒸得朦胧,反差得让人发疯。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金主的大腿稳定身体,另一只手却攀上了他的小腹,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轻轻抓挠,像是某种无声的讨好。

吞吐了数十下,桔Kikuko将肉棒吐出来,粉色的舌尖探出,沿着龟头和柱身交界的敏感棱线,一下下仔细地舔舐。那舌尖绵软灵活,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专门挑着青筋暴起的脉络和前端肿胀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还钻入马眼,将里面残留的腺液卷走。被她这么一伺候,金主刚射过、本应进入不应期的肉棒,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胀大、变硬,紫红的龟头挺立起来,马眼重新渗出晶莹的液体,比她唇上的唇膏还要透亮。

"唔......又变大了......"桔Kikuko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得意。她双手扶住金主的大腿,再次将肉棒含入。这次她吞得更深,努力地想让龟头挤进喉咙深处。英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细框眼镜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彻底蒙上了一层白雾,显得有些狼狈,喉咙深处发出不适的"嗬嗬"声。但她还是尽量张开嘴,调整着角度,将肉棒容纳到更深的地方,脖颈上端的皮肤被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轮廓。

金主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只感觉强烈的挤压和吮吸感从龟头传来,头皮阵阵发麻。他屁股大力往前顶,只想更深入地插进她喉咙的尽头。桔Kikuko脸上露出不适的神情,眼角泛起泪花,细框眼镜被顶得歪到了一边,悬在耳朵上摇摇欲坠,但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按住金主的大腿,不让他退开,任由那根粗大的性器在自己喉道中肆虐。

"桔Kikuko......好......不要停......对......用力点吸。"金主哼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在她短发中收紧,几乎要按进她的头皮。

桔Kikuko抬起眼,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虽然眼镜歪了,但那眼神却精准地勾住了他。知道他要来了,她更加急促地吞吐,舌尖在口中疯狂搅动,吮舔的力度大得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吸出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嘴唇在柱身上来回套弄,每一次都狠狠勒过龟头,腮帮子因为剧烈的吮吸而深深内凹,发出淫荡的负压声。

在这无边的刺激下,金主终于精关一松。他低吼一声,屁股死死前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桔Kiku

ko的口腔,龟头深深抵在她喉咙尽头。一波接一波的精液激射而出,滚烫浓稠,一波接一波地射到了桔Kikuko喉咙的最深处。

"呜......!"桔Kikuko猝不及防,喉咙被浓精灌满,细框眼镜彻底被顶得滑落下来,挂在了她一侧的耳垂上,镜腿随着她头部的颤抖而晃动。她嘴巴被迫鼓胀起来,两颊撑得滚圆,像只塞满了食物的仓鼠。冰蓝的眼眸瞬间瞪大,喉结急促地滑动,试图吞咽那汹涌而来的第二波精液。

金主看着她那副被精液灌满嘴巴、眼镜歪斜的狼狈又淫媚的模样,慢慢将变软的肉棒抽出。棒身离开她唇瓣时,拉出一缕黏稠得快要拉丝的白丝。他喘着气,看着她鼓胀的脸颊,有点不好意思:"桔Kikuko,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抽出来的。"

桔Kikuko没有说话。她仰着脸,深情地凝视着金主,嘴巴还鼓鼓的,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细框眼镜歪斜地挂在耳朵上,镜片后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有犹豫,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和算计。她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是吐出来,还是咽下去。

几秒钟后,她眼睛一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金主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传来"咕嘟"两声闷响。桔Kikuko鼓胀的嘴巴慢慢回复成原来俏丽的曲线,她竟把满嘴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到了肚子里。随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一丝白浆,然后将滑落的眼镜重新推回鼻梁上,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只是在品尝一杯红酒。

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得意笑容。她站起身,腿还有些软,扶着桌子才站稳,浅青色的短裙滑落,遮住大腿。她低头看着金主那根彻底疲软下来、连最后一滴精都被吸干净的肉棒,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胜的狐狸。

"得逞了。"她理了理散乱的银白短发,将蓝白渐变的蝶翼发饰重新别好,尽管衣衫凌乱,却昂首挺胸,像个得胜的将军。她转身朝房间外走去,赤足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到门口,她回头,冲金主抛了个媚眼,声音清脆又带着餍足的慵懒:"桢子还在外面等着榨你呢,可惜......你已经被我榨空了。她......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