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了爱穿丝袜的离婚单亲宝妈并且想看她上吊
作者:Sazukimi
我叫周明,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行政。表面上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实际上有个跟工作完全不搭边的副业——给几家女性杂志和丝袜品牌提供摄影素材。这个副业让我有理由背着相机在街上走,也有理由盯着那些穿丝袜的腿看。
当然,这个理由从来不只是工作。
我还有一个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的秘密。每次看到穿着丝袜的女人,我的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她穿着同样的丝袜,被绳索吊在横梁下方,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绷直又松开,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我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它已经跟了我很多年。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商场三楼的儿童乐园。
那天我刚给一家杂志社交完稿,路过商场时进去转了转。儿童乐园在商场三楼最里面,围栏外面摆着几排塑料椅子,供家长等候。她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围栏里面。
她穿着一件黑白撞色的针织上衣,外面搭了一件白色外套,外套的扣子没有扣,敞开着,露出针织衫的领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裙子,裙摆很软,自然地垂落在她的大腿上。腿上穿着一条薄款的肉色连裤丝袜。
那条丝袜很薄。我能看到丝袜的纱线在她的脚背和小腿处形成一层近乎透明的覆盖,皮肤的颜色从织物下透出来,像是隔着薄薄的一层雾气看下面的光。她的脚踝处丝袜收束成一道细细的弧度,沿着跟腱的线条向上延伸,在小腿肚的位置微微撑开,又在膝盖处收拢成几道细密的褶皱。她脚上的丝袜已经穿了一整天,在脚尖处能看到极细微的拉伸痕迹,五个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织物下清晰可见。
她脚上穿着一双浅色的高跟凉鞋。左脚穿着一只,右脚那只已经脱掉了,被她用脚尖轻轻勾着,鞋跟悬在半空中,鞋面只有几根细带,系在脚踝处。她的右脚脚尖微微翘起,在丝袜里轻轻晃动着,那只高跟鞋就在她脚尖的带动下前后摆动,鞋跟在灯光下晃出一道又一道细小的弧线。
她坐在那里,右手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围栏里面——她的女儿正在里面玩滑梯。她没有注意到我。我站在大约十米外的地方,看了她一会儿。
我在想她今天走过的路。早上穿着这双高跟鞋出门,丝袜从脚尖开始包裹住她的脚,然后是她的小腿、大腿。她走到公交站,挤上早高峰的车,站在车厢里,脚趾在鞋子里不停地调整位置。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一整天,丝袜贴着皮肤,闷在鞋子里,脚底可能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下午五点,她下班去幼儿园接女儿,然后再带着女儿走到商场。她的脚上已经积了一天的路,丝袜在她脚底磨出了淡淡的痕迹,那股混合了皮革和汗液的气味正在她的脚尖处慢慢发酵。
我把手伸进包里,掏出随身带的相机。我找了一个角度,从侧面拍了几张——她的脚勾着鞋的样子,丝袜小腿的轮廓,还有她微微前倾的背影。快门的声音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在拍什么?”
我把相机放下来。“不好意思,我是……一个杂志摄影师。”我走过去,把相机屏幕转给她看,“我刚才看到你坐在这里,觉得你今天的穿搭很有特点,就拍了几张。”
她看
着我,表情里带着一丝怀疑。“杂志摄影师?”
“嗯。”我把相机里之前的照片翻给她看——那些我给杂志社和丝袜品牌拍的素材,有在咖啡馆拍的,有在公园拍的,模特穿着不同颜色的丝袜,摆着不同的姿势。然后我从包里掏出两本我参与过的杂志,翻到有我署名的页面,递给她。
她接过去,翻了几页,目光在那些照片上停留了一会儿。“拍得还挺好的。”她把杂志还给我,“你是专门拍丝袜的?”
“算是吧。主要是女性服饰类的。丝袜是其中一个方向。”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一点,“你今天穿的这条肉色丝袜,质感很好,薄款半透明的那种,跟你的裙子搭在一起很有层次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表情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这条是去年买的,穿了好几次了。”
“能不能再多拍几张?”我问,“不会发到公开的地方,就是作为素材参考。”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行吧。”
她把右脚那只勾着的高跟鞋重新穿好,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把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倾斜着,脚背绷直了一些。然后她把一只脚稍微往前伸了一点,脚尖在丝袜里轻轻翘起,鞋跟在椅子边缘轻轻点了一下。我蹲下来,把镜头对准她的脚部。
从取景器里,我能看到那条肉色丝袜在她脚背上的每一道纹理。丝袜的纱线在她脚趾处被微微撑开,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网状结构,脚趾的轮廓从织物下透出来,指甲的边缘在丝袜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月牙形。她的脚底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脚掌处能隐约看到一层薄薄的茧,那是穿高跟鞋走了一天之后留下的痕迹。丝袜在她脚踝处收束成一道细密的弧线,沿着她的跟腱向上延伸,在小腿肚的位置微微撑开,又在膝盖处重新收拢。她膝盖处的那几道褶皱在灯光下形成细小的阴影,随着她腿部的轻微移动而不断变化着位置。
我拍了几张,然后站起来。“好了,谢谢。”
她把脚收回去,重新勾住鞋子。“你要不要看看?”
我坐到了她旁边,把相机屏幕递给她。她一张一张地翻着,看得很认真。
“这张拍得挺好的。”她指着其中一张说,“我腿看起来没那么粗。”
“你的腿本来就不粗。”
她笑了一下,没有接话。然后她把相机还给我,我们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她说她在附近一家公司做会计,工作还算稳定,工资也可以,就是忙。她说她离婚快两年了,现在带着女儿一个人住,女儿在上幼儿园。
“你看起来挺年轻的。”她说,“结婚了吗?”
“没有。”我说,“工作太忙了,相亲了几次也没成。”
“你条件应该挺好的吧,长得也精神。”
“还好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她女儿跑过来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喊着“妈妈,妈妈”。她抱住女儿,然后指着我:“叫叔叔。”
“叔叔好。”小女孩看着我,眼睛圆圆的。
“你好。”我笑了一下,“你长得真漂亮,跟你妈妈一样漂亮。”
她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理女儿的头发。我拿出手机,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一张一
张地翻着。她的肉色丝袜在屏幕上一张一张地出现——脚趾在丝袜里的轮廓,脚踝处的细弧线,膝盖处的褶皱,还有她那只脚尖勾着高跟鞋轻轻晃动的样子。我看完那些照片,又把它们放大,看那些丝袜织物的纹理。
然后我开始想象她上吊的样子。她穿着今天这身黑白撞色的上衣和黑裙子,腿上穿着那条肉色丝袜,被绳索吊在横梁下方,脚尖离地面不远,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绷直又松开,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
第二个周末,我联系了她。我说杂志社需要一些新的素材,想请她来我家拍几张,顺便请她吃个饭。然后我提醒她,如果能带几条不同颜色的丝袜过来就更好了。她同意了。我在电话里问了一句孩子一个人在家不要紧吧,她说她把孩子送到亲戚家了,没事的。
她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丝绸开肩设计上衣,一条米白色短款紧身包臀裙,腿上穿着一条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女性平底鞋。她的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随意地搭在肩头。她手里提着一个提兜,里面露出几条丝袜的边缘。
我请她进来,让她坐在沙发上,我去给她倒水。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包臀裙的裙摆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上提,紧紧包裹着她的丝袜大腿,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她把脚上的平底鞋脱掉,放在沙发旁边,然后翘起腿,一只脚勾着鞋子,脚尖在丝袜里轻轻晃动着。
她把头发散开,开始用手指慢慢梳理着。她的手指从发根一路滑到发梢,头发在她肩头散开,像是一层深色的轻纱落在她的衣领上。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脚上。那条肉色丝袜在她脚背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覆盖,脚趾的轮廓从织物下透出来,脚底在她脚尖勾着鞋子的动作中微微弓起。我端着茶杯走过来的时候,目光还在她的脚上,没有注意到手里的杯子已经倾斜了。
热水倒在了我的手上。
“嘶——”
她抬起头,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我的脚这么有吸引力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没有,我就是……在看那个丝袜的材质。”
她笑得更厉害了。“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来。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话题很快就转到了丝袜上。我问她平时是不是经常穿肉丝,第一次见面她就穿的肉丝。
“嗯,穿着舒服。”她说,“我也有黑丝和白丝,换着穿。丝袜摸起来手感好,很光滑,夏天穿也不闷脚,吸汗。所以我一买就是好几条。”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想不想摸摸?”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一条腿伸了过来,脚搭在我膝盖旁边,脚尖微微翘起。我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我以专业角度看看。”
我伸出手,用手指在她的脚背上方轻轻摩挲了一下。丝袜的织物在我的指腹下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磨砂感,那种手感介于光滑和粗糙之间,像是细砂纸被打湿后贴在皮肤上。我能感觉到丝袜下面的脚背弧度,她的脚骨在织物下微微凸起,脚背上能看到几根细细的血管走向。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端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脚趾的部分。丝袜在脚尖处被撑得薄了一些,脚趾的轮廓从织物下清晰地透出来,五个脚趾依次排列着,趾甲边缘
在丝袜下形成浅浅的月牙形。脚底处的丝袜因为走路而有一些细微的磨损痕迹,纱线变得有些松散了,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
我装作很专业的样子,一边看一边点头。“这个丝袜的织法不错,弹力也好。”
她看着我,笑着说:“你看起来倒是挺专业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们两个都笑了。
然后我问她其他丝袜带来了吗,想让她穿上拍几张照片。她说带来了,还带了一双高跟凉鞋。她打开提兜,掏出几条丝袜摆在沙发上——黑色的、灰色的、白色的,还有几条肉色的。她拿起其中一条黑丝,说这条还是之前孩子学校开联谊会的时候买的,只穿了一次。
“就这条吧。”她说。
她坐在沙发上,开始穿丝袜。她把丝袜从包装里拿出来,展开,然后从脚尖开始,把丝袜慢慢往上拉。她先把左脚伸进丝袜的脚尖处,然后用手把丝袜沿着脚背往上捋,纱线贴着她的脚趾、脚背和脚踝,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道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工序。然后她把丝袜继续往上拉,经过小腿,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一直拉到腰部。丝袜的织物在她腿上绷开,呈现出一种哑光的质感,黑色的纱线裹住她的皮肤,勾勒出她腿部的线条。她把丝袜的腰口整理好,然后弯下腰,穿上那双浅色高跟凉鞋,系上鞋扣,咔哒一声。
她重新把头发高高地扎起来,然后站起身,踩了踩脚,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咯噔咯噔声。
“这身怎么样?”她问。
“很好看。”我说,“这条黑丝很适合你。”
她走动了几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我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然后我让她坐在高脚凳上,翘起二郎腿,把脚翘起来。她照做了,脚尖在黑色丝袜里微微翘起,脚背绷直,鞋跟在凳子边缘轻轻点着。
我拍了几张,然后把相机递给她看。她一张一张翻着,认真地评价着。“这张腿看起来挺长的。”“这张拍得角度不错。”
“你简直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女人了。”我说,“这条黑丝真的太符合你的气质了。”
她低下头,耳朵有点红。“离婚之后就没人这么夸过我了。”
我蹲下来,帮她把高跟鞋脱掉,然后把她的脚端起来。薄款哑光透肉的黑丝包裹着她的足部,脚趾在丝袜里清晰可见,脚底处的丝袜因为走了一天的路而有一些细微的汗渍痕迹。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脚背,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慢慢滑过。丝袜的织物在我的指腹下呈现出一种比肉丝更厚实一些的质感,纱线更加紧密,但依然能透出下面皮肤的温度。
“这条黑丝真的很适合拍照。”我说,“你简直可以当模特了。”
她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你就别夸我了。”
她又试了其他几条丝袜,我们拍了不同的照片。然后我们一起吃了午饭。吃饭的时候,她又聊到了生活,聊到了情感问题。她说她离婚之后也想过再找一个人,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她还说我将来结了婚以后肯定是一个贴心的好男人,因为我对待生活和工作那么细心。我听了这话,低下头笑了一下,没接话。
后来我们经常一起约着出去吃饭,一起品鉴丝袜。她有时候穿黑丝,有时候穿肉丝,有时候穿白丝。每次我都会拍照。在那些饭桌上
,我们聊了很多。她说她有时候觉得很孤独,一个人带着孩子,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做饭、辅导作业、哄孩子睡觉。她说她有时候会喝酒,喝到微醺的时候,会觉得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
有一次她喝醉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你要不要来我家帮我带孩子?我包养你算了。”
我知道她只是开玩笑说说而已,她这几年实在是太寂寞太孤独了,她十分渴望一个男人的陪伴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我也决定应该向她透露我隐藏的那个秘密了。
有一天我邀请她到家里,拍完照片之后,我问她要不要尝试拍一些其他的东西。她问是什么。我打开手机,翻出几张我之前保存的图片给她看——那些穿着丝袜的女人被绳索吊在横梁下方的照片。
她看着那些照片,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试试这个?”我说,“你穿着丝袜上吊,肯定很好看。”
她看着我,表情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而且我要是吊死了,女儿怎么办?”
“不是让你真的吊死。”我连忙解释,“就是吊一会,拍几张照片就立马放下来。我在旁边看着,不会有事的。”
她还是有些犹豫。然后我开玩笑说:“你同意的话,那我说不定真的考虑到你家去让你包养我了呢。”
她不好意思了,推了我一把。“哎呀你说什么呢。”
然后她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但是到时候得及时放我下来,我就是试一试。”
我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搬来一把凳子,在横梁上打了一个结。她站在凳子旁边,低头看着那个绳圈,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她在我的搀扶下踩上了凳子。她的手有些发抖,但她的表情比刚才平静了一些。我帮她把绳圈套过她的头顶,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绳结卡在她颈侧。
“准备好了吗?”我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来吧。”
我抽掉了凳子。
她的身体一下子悬空了。脚尖离地大约十厘米,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先是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她的小腿在悬空后绷直了一下,丝袜在她膝盖后侧被拉出几道纹路,沿着她小腿的弧线向下延伸,在她脚踝处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泽。她的小腿开始一下一下地绷直,每一次绷直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一些,丝袜在她膝盖处形成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化着位置。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曲又松开,蜷曲又松开,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织物下清晰可见,五个脚趾依次收拢又舒展。她的膝盖并拢又松开,并拢又松开,包臀裙的裙摆在她膝盖并拢时被夹在两条腿之间,在她松开时又垂回原处。
她的脸开始泛红。先是颧骨处,然后向脸颊两侧蔓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舌尖从牙齿之间探出来一点点。她的眼睛还半睁着,但目光已经慢慢散开了。
我盯着手机上的计时器。三十秒的时候,我走上前去,抱住她的双腿,把她从绳子上托下来。她的身体落进我怀里,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片黑色丝袜上有一小片温热。我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她慢慢睁开眼睛,喘着气说:“哎呀,差点吊死我。”
她扶着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的脸颊还泛着红,舌尖还留在嘴唇边缘。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黑色丝袜,膝盖处有一道被浸湿
后留下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
“你还好吗?”我问。
“还好。”她说,“就是感觉有点奇妙”
她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你刚才拍了照片吗?”
“拍了。”
“给我看看。”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悬在横梁下方,看着自己的脚尖在黑色丝袜里蜷曲又松开,看着自己的脸慢慢变红。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递还给我。
“我看起来挺奇怪的。”她说。
我问她刚刚是什么感觉
她说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托起来了一样,脚底没有了地面的触感,整个人都变得很轻。她说一开始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后来声音慢慢变远了,像是有人在远处把音量一点一点调低。她说快到那个点的时候,脑子里的东西全都退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很安静的白。然后我就把她放下来了。
她说完这些的时候,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颤。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下去,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像是刚喝过一口很烫的茶。
我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刚才拍的照片。她接过去,一张一张地翻着。翻到第三张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屏幕里自己悬在横梁下方的样子,脚尖离地,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弯曲,裙摆垂落在膝盖上方。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个角度不好,把我腿拍粗了。”她继续翻,翻到下一张,又停下来。“这张也是,你应该从侧面拍,正面拍显短。”她又翻了一张,“还有这张,我鞋都没脱,穿着高跟鞋上吊看起来怪怪的。脱掉鞋子应该更好看。”
她点评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人的照片。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抬头看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点评得挺专业的。”
“那当然。”她把手机还给我,“下次要找好角度。”
“下次?”
她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红了一下。“我是说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那再来一次吧。”我说,“这次吊一分钟我就放你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行。但是这次要找好角度。”
她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凉鞋,然后看着我。我蹲下来,帮她解开鞋扣,把两只鞋从她脚上脱下来,并排放在沙发旁边。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留下两个浅浅的轮廓。她理了理裙摆,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然后走到横梁下面。
我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踩上凳子。她站稳之后,自己把绳圈套过头顶,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绳结卡在颈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踩在凳面上,五个脚趾并在一起,脚背微微弓起。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我准备好了,来吧。”
我拿走凳子。
她的身体悬空了。脚尖离地大约十厘米,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先是蜷曲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她的小腿绷直了一下,丝袜在她膝盖后侧被拉出几道纹路,沿着小腿的弧线向下延伸,在脚踝处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泽。她的小腿开始一下一下地绷直,每一次绷直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一些,丝袜在她膝盖处形成的褶皱随着动作不断变化着位置,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形成
一道又一道移动的纹路。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曲又松开,蜷曲又松开,五个脚趾依次收拢又舒展,脚底处的丝袜在每一次绷直时被拉得微微变薄,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
她的膝盖并拢又松开,并拢又松开,包臀裙的裙摆在她膝盖并拢时被夹在两条腿之间,在她松开时又垂回原处,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先是微微张开,然后又慢慢合拢。她的脸开始泛红,从颧骨向两侧蔓延,那层红色慢慢加深,沿着下颌线向下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牙齿之间探出来一点点。她的眼睛开始合上,眼皮慢慢低垂下来,目光散开了。
一分钟快到了。她的小腿绷直的幅度开始变小,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的幅度也在变小。她的身体在绳索下端轻轻晃了几下,幅度很小,像是在做最后几次微弱的调整。然后她完全安静下来了。她的双腿微微弯曲着悬在丝袜里,脚尖指向地面,脚趾自然舒展着,不再有任何动作。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眼皮合拢着,舌尖停在嘴唇边缘。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又像到达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我走上前去,抱住她的双腿,把她从绳子上托下来。她的身体落进我怀里,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片黑色丝袜上有一小片湿润。我把她平放在沙发上,我掀开了她的裙摆,发现她的裆部有一小片向周围扩散开的水渍。等了一会儿。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目光先是散开的,然后慢慢聚焦在我脸上。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嘴唇微张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软绵绵的。
她缓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理了理裙摆。“多久了?”
“一分多钟。”
“我感觉比上次久。”
“是比上次久。”
我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刚才拍的视频。她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悬在横梁下方,看着自己的脚尖在黑色丝袜里蜷曲又松开,看着自己的脸慢慢变红,看着自己在最后十几秒轻轻晃了几下就不动了。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递还给我。
“我看起来像是吊死了一样。”她说。
“是有点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后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黑色丝袜的裆部,那里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一些的痕迹。她伸手碰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我尿了?”
“嗯。我把你放下来的时候感觉到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真的假的?”
“真的。差点尿一地。要不然我又得清理地板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片湿润的痕迹,耳朵红得几乎透明。“还不是你让我试的嘛。”
“是我让你试的,但我也没想到你会尿啊。”
她推了我一把,然后我们两个都笑了。她坐在沙发上,把腿收起来,膝盖并拢着,那片湿润的痕迹被夹在两条腿之间,不太明显了。她理了理头发,然后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亲戚家接孩子呢。”
我帮她把高跟鞋拿过来,蹲下来给她穿上。她扶着我的肩膀,一只脚一只脚地伸进鞋里,我帮她把鞋扣系好。她站直身体,踩了踩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她走到门口,换好鞋,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下次……想不想再试试?”我问。
她顿了一下。“会考虑一下的。”
然后她
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我回到屋里,看了一眼横梁上还挂着的绳索。绳圈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像是还在等着什么。我走过去,把绳子解下来,卷好,放进抽屉里。
抽屉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下来。我站在横梁下面,抬头看了看那根深色的木头。上面什么都没有了。
在那之后我们又见了几次面。吃饭,拍照,聊天。她有时候穿肉丝,有时候穿黑丝,有时候穿白丝。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但谁也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她偶尔会提起那天在我家上吊的事,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了很久的趣事。但我能感觉到,她并没有真的把那件事放下。
有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周末孩子又要送到亲戚家去,问我有没有空。我说有空。她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再试一次。”
我说好。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这次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在家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怕邻居听到什么动静。”
我想了想,想起城郊有一片废弃的旧厂区。那里早就没人了,厂房拆了一半,剩下的几间空屋子平时连拾荒的人都很少去。我开车去过一次,知道那个地方。
“我知道一个地方,”我说,“很偏,没人会去。”
“那行。”她说,“你定。”
“你想穿什么?”
她想了想。“你上次不是说黑丝好看吗?那就黑丝吧。”
“好。我去接你。”
周末那天下午,我开车到她家楼下接她。她下楼的时候,我看见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领口有一圈很细的蕾丝边。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到她大腿中段。腿上穿着一条薄款的黑丝,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
她拉开副驾的门坐进来,把手里的提兜放在腿上。“走吧。”
我发动车子,往城郊的方向开。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正在往后退的树和房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我拐进一条没有铺柏油的小路,又在颠簸的土路上开了一段,最后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就是这儿。”我熄了火。
她下了车,看了看四周。几间空厂房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上的白灰剥落得差不多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有几棵野树从墙根处伸出来。风从厂房中间的空隙穿过,发出低低的声响。
“确实没人。”她说。
我带着她走进其中一间还算完整的屋子。里面很空,地上落了一层灰。屋顶的横梁还在,是一根粗壮的水泥梁,看起来足够结实。我从后备箱里拿出绳子和一把折叠凳,放在横梁下面。
她站在屋子中间,仰头看了看那根横梁。“就这儿吧。”
我把绳子系在横梁上,打了一个结,拉了拉确认牢固,然后调整好绳圈的高度。她走过来,站在绳圈下面,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看着我。
“这次还是先试一分钟?”她问。
“先试一分钟。”我说,“你准备好了就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绳圈套过自己的头顶,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绳结卡在颈侧偏左的地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黑色平底鞋的鞋尖踩在凳面上,鞋带系得很紧。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来吧。”
我拿走凳子。
她的身体悬空了。脚尖离地大约十厘米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先是蜷曲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她的小腿绷直了一下,丝袜在她膝盖后侧被拉出几道纹路,沿着小腿的弧线向下延伸,在脚踝处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泽。她的小腿开始一下一下地绷直,每一次绷直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一些,丝袜在她膝盖处形成的褶皱随着动作不断变化着位置。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曲又松开,蜷曲又松开,五个脚趾依次收拢又舒展。她的膝盖并拢又松开,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膝盖并拢时被夹在两条腿之间,在她松开时又垂回原处。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颧骨向两侧蔓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一点点。她的眼睛慢慢半闭上,目光散开了。
一分钟到了。我走上前去,抱住她的双腿,把她从绳子上托下来。她的身体落进我怀里,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片黑色丝袜上有一小片温热。我把她放在地上,等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喘了几口气,然后坐起来。
“感觉怎么样?”我问。
“很好。”她说,“比前几次都好。”
我看着她。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嘴唇微张着,胸口还在起伏。她靠在墙上,看着屋顶的横梁,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再来一次吧。”她说,“这次来点刺激的。”
“你确定?”
“确定。”
“你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其实这几次之后,我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被吊起来的时候,快到那个点的时候,整个人会有一种接近高潮的感觉。那种窒息感,一开始很难受,但忍过去之后,就会觉得身体在往下沉,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很暖和。然后到最后,会有一阵很强烈的收缩,从下面一直传到脑子里。”她停了一下。“像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排出去了。”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想得很清楚的事。
“那这次你想怎么来?”
“你把我的手绑起来吧。”她说,“我想试试那种完全动不了的感觉。”
我从包里翻出一段短绳,走到她身后,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她的手腕很细,我用绳子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不紧不松。然后我扶着她重新踩上凳子。她自己把绳圈套过头顶,调整好位置,然后看着我。
“这次想吊多久?”我问。
“两分半吧。”她说“我想尝试一下自己的极限”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她“准备好了吗,准备好的话就要开始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准备好了”
我拿走凳子。
她的身体再次悬空了。这一次她的脚尖离地更近一些,大约只有几厘米。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僵硬。她的小腿绷直了一下,丝袜在她膝盖后侧被拉出几道纹路,沿着小腿的弧线向下延伸,在脚踝处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泽。她的小腿开始一下一下地绷直,每一次绷直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丝袜在她膝盖处形成的褶皱随着动作不断变化着位置,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形成一道又一道移动的纹路。
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曲又松开,蜷曲又松开,五个脚趾依次收拢又舒展。因为双手被绑在背后,她的身体在空中无法保持平衡,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旋转。百褶裙的裙摆在她旋转时不断荡开又落回,在她大腿处形成一道又一道的
褶皱。她的膝盖并拢又松开,并拢又松开,两条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反复绷直又弯曲,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颧骨向两侧蔓延,那层红色慢慢加深,沿着下颌线向下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牙齿之间探出来。她的眼睛还半睁着,但目光已经散开了。
一分钟过去了。她的小腿绷直的幅度开始变小,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的幅度也在变小。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嘴唇微张着,舌尖探出更多一些,嘴角有一道口水慢慢流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滑落。
一分半钟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明显的颤抖。她的小腿在空中反复绷直又松开,频率比之前更快,幅度也更大。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缩起来又松开,重复了好几次。然后她的裆部出现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润。那片湿润从裆部中间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在黑色丝袜上形成一道深色的痕迹,沿着她的腿向下延伸。那片湿润到达脚踝处的时候,开始从她的脚尖滴落在地面上,一滴接着一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她的身体在那阵颤抖之后慢慢安静下来。但她的脸色开始变深了。那层红色从颧骨蔓延到整个面部,然后开始往更深的颜色走。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探出更多一些,嘴角的口水还在往下流。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皮不再颤动,像是正在完成一段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对话。
最后四十秒的时候,她完全安静下来了。她的双腿微微弯曲着悬在丝袜里,脚尖指向地面,脚趾自然舒展着,不再有任何动作。她的脸变成了深紫色,嘴唇微张着,舌尖停在嘴唇边缘。她的身体在绳索下端轻轻晃了几下,然后停住了。她看起来像是死了。
我盯着计时器。两分半到了。我走上前去,抱住她的双腿,把她从绳子上托下来。她的身体落进我怀里,很沉。我把她放在地上,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然后开始给她做心肺复苏。我按压她的胸口,然后俯下身给她做人工呼吸。我重复着这个动作,一遍又一遍。
她没有反应。
我继续按压,继续做人工呼吸。她的脸色还是深的,嘴唇还是微张着,舌尖还在外面。我按压了大约两三分钟,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用力按压,一边按一边喊她的名字。
“姐——你醒醒——姐——”
她没有动。
我继续按压。我的手开始发酸,但我没有停下来。我又做了几组人工呼吸,然后继续按压。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胸廓轻轻起伏了一下,很轻。我停下来,盯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她又动了一下。
我继续按压。她的胸廓又起伏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一些。然后她开始咳嗽,很轻的,像是一口气被慢慢推回了胸腔里。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目光是散的,没有聚焦。
“姐——你听得到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她又咳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慢慢聚焦在我脸上。她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的茫然。
“你醒了。”我说。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躺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多久了?”
“两分种三十秒。”
她慢慢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我刚才……好像到了一个很
黑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就我一个人。”
我坐在地上,靠着她的身体,大口喘着气。我的手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你刚才真的把我吓坏了。”我说,“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女儿交代。”
她躺在地上,看着屋顶的横梁,过了一会儿,轻轻说:“我刚才最后的时候,真的到了那个点。那种感觉,比前几次都强烈。像是整个人从里面被掏空了,然后所有的东西都往外涌。”她停了一下。“尿液是跟着那股收缩一起出来的,我控制不了。”
“你尿了一地。”我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色丝袜的裆部到大腿内侧有一大片深色的湿润痕迹,脚踝和脚尖处还残留着水渍。地面上有一小片水迹,在灰尘中显得格外明显。
“我知道。”她说,“我感觉到了。”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我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墙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那片湿润的痕迹还在往下延伸。她伸手碰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下次真的得小心一点。”她说,“刚才最后那几十秒,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有下次了。”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一下。“你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嗯。”
“那你以后还敢让我试吗?”
我想了想。“看你。”
她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包里有丝袜,帮我拿一下。”
我从她提兜里翻出一条新的肉色丝袜。她站起来,把身上那条湿透的黑色丝袜慢慢褪下来,卷成一团放进袋子里。然后她坐在凳子上,把新的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穿。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个过程让自己慢慢回到地面上来。丝袜从脚尖到脚踝,再到小腿,再到大腿,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然后看着我。
“走吧。”
我收拾好东西,把绳子从横梁上解下来,卷好放进包里。然后我开车送她回家。路上她靠在副驾的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我也没说话。车里的空调吹着风,车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
到了她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没事。”
她下了车,站在车门口,弯下腰看着我。“下次……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她关上车门,转身走进单元门里。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发动车子,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