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迹

灭迹

作者:卑微小刘

余飞瘫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脑子一片空白,就这样摊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盯着刘倩那具渐渐冷却的身体。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紫红的勒痕,眼睛还睁着,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像在控诉他的疯狂。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的喘息声回荡。脑子里乱糟糟的:杀了人……妈的,这次真完了。李晓婷的脚还滚在客厅门口,他得先收拾好。他爬起来,颤抖着捡起那双宝贝,重新塞回沙发的暗格,锁紧。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余升的号码。

“我出大事了。”余飞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

“我杀了人。刘倩……我失手把她杀了”

“你最好是跟我开玩笑,你疯了吗??”

余飞呆滞着,什么也没回,

“我来找你,你啥也别干”

“嘟”,电话在急促中被对方挂断了。

余升挂了电话,立马赶往余飞家,一路上脑子转冒了烟,自己从业多年如此谨慎,从未出过这么大岔子,突然,他想起一件事……余飞家的老小区设施老旧,连门卫保安都没有,摄像头也年久失修,余升赶路的功夫已经把四周环境摸清了。没想到有一天这些不便竟然成了幸运。

余飞开门时,脸色苍白如纸,眼里满是惊恐。鬼鬼祟祟地领着余升进门,一进卧室,就看到刘倩的尸体蜷在地上,衣服凌乱,牛仔裤卷起一半,露出小腿。脸色发紫,脖子上的痕迹不算明显,但稍有经验的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勒死的。

余飞靠墙坐下,双手抱头,他十分后悔今天发生的一切,每一步,不出门溜达就不会看见这煞星,开门前但凡确认一下,不倒那杯她根本不喝的茶,临走前也不寒暄那句……但一切都晚了,命运安排这位固执的母亲经历一波三折,最后如此残忍的相见,然后惨死在余飞手上……

余升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行了,别哭丧着脸。老小区没人,声音传不远。咱们得赶紧转移尸体。不能留这儿,万一有人来查。”

“转哪儿去?过几天她家人找她,警察很快会立案,到时候查到我们头上来,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了。”余飞已经想到最坏的情况。

“查什么?你想想,咱小区哪个地方有摄像头?这女人鬼鬼祟祟地跟着你,能有几个看见她?而且她原本是去学校的吧,家里人都不一定知道她现在在哪。”

余飞一听,好像又有了希望

余升站起身,卷起袖子,“我开车来的,楼下等着。先把她装起来。戴上手套,别留指纹。等深夜没人,咱们抬出去,塞后备箱。直接运到殡仪馆,正好我今天值夜班,剩下的你别管。”

余飞点点头,机械地戴上手套,翻出了父亲多年未用的大行李箱。两人合力把刘倩的尸体塞进箱子里,她的身体还温热,软绵绵的,像个布娃娃。随后,两人又把家里收拾了一趟,擦干净了所有刘倩的指纹和毛发,完成这些后,在房子里吃了一顿饭,待到深夜好像有一年这么久。

夜风凉飕飕的,小区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狗叫声远远传来。幸好住得矮,不需要电梯,他们一步步挪到车边。塞进后备箱时,行李箱的拉链突然崩开,刘倩的一只脚从里面露了出来,吓得余飞一激灵,年久失修的行李箱果然质量堪忧,余飞抓住脚踝往里塞,又重新拉上了拉链。只是那脚踝的皮

肤实在光滑细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老女人的脚……看起来也挺诱人的……

车子启动了,余升开车,余飞坐在副驾,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哥,殡仪馆怎么处理?不能真火化吧,她有身份,查起来就麻烦了。”

“老天要保你,今天刚好有堆医疗垃圾,等着焚烧。开炉是要记录上的,到时给她跟垃圾一起烧成灰,谁也查不出。这段时间谨慎一点尽量别惹事儿。你呢,回去装没事人,上课上课,吃饭吃饭,藏好你那两双宝贝。”

余飞松了口气,脑子里终于有心情想起刘倩的脚。进门时把鞋子换了,穿的拖鞋打斗时早就掉了,一直到搬上车的时候她都是只穿着袜子,只是余飞当时没有任何心情去注意这双脚,刚才般尸体时,他才瞄了一眼:透过袜子隐隐看见里面脚丫的轮廓,刘倩脚趾非常匀称,足弓高高的,脚码略大,不像晓婷那么娇小,但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心底一股邪火窜起:既然要烧了,何不……

殡仪馆到了,凌晨两点,空荡荡的,只有焚化炉的嗡嗡声。余升刷卡开门,两人抬着裹尸布进了后院处理区。这里是他的地盘,监控他能关。两人把刘倩的尸体带到焚化间,铺在地上。余升擦汗:“小飞,你去放垃圾袋,我来操作炉子。快点,点火前检查一遍,别留痕迹。”

余飞点点头,但眼睛直勾勾盯着刘倩的脚。余升去取工具,余飞便蹲下身,咽了口唾沫。手伸过去,轻轻脱掉她的袜子。先是左脚,袜子滑下,露出光洁的脚掌。脚底微微泛红,脚心有层薄薄的茧子,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而是生活痕迹,真实得让他心痒。脚趾修长,大拇指微微翘起,指甲修剪整齐,没涂指甲油,但那自然的粉色让他呼吸急促。

他捧起左脚,鼻子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的香,刺激得他下体胀痛。手指从脚跟滑到脚尖,轻抚足弓,那弧度完美,像艺术品一样。他张开嘴,一口含住大拇趾,舌头舔舐着,咸咸的滋味让他脑子发热。“你个变态,偷我女儿的脚!现在还要偷我的吗?”他一边舔,一边手伸进裤裆,揉着硬邦邦的下体。

“你们也用不到了吧,这叫什么偷,我只是帮你们保管罢了”

余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快点!到时间了!”

“来了,哥!”余飞慌忙应声,但没停手。他把左脚放下,转而玩右脚。脱袜子时,手指故意刮过脚心,他感觉刘倩的脚趾好像蜷了一下,刘倩右脚的手感更佳,脚背上有几根细青筋,脉络清晰。他用手指按压脚心,舔着脚趾缝,舌头钻进去,吮吸着每一寸皮肤。她的脚比晓婷的粗糙点,但更有劲道,按摩起来很是带感。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手术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不禁心跳加速,手有点抖。先从左脚踝开始,刀尖划开皮肤,鲜血早已凝固,只有暗红的痕迹。切口处肌肉紧实,还有坚硬的骨头,只能换一把锯子继续,他用力锯着骨头,咔咔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余飞的内心深处竟然涌出病态的心理:“疼吗,刘阿姨?应该不疼,你女儿的脚我切时也挺费劲的,但是你到时在场哦,你不知道吧,我就在你眼皮底下拿走了你心爱的女儿的脚。”

“咔”,骨头断了,脚掌分离,他捧着那只脚,血淋淋的,但在他眼里美极了

。把它裹上纱布,塞进带来的塑料袋。右脚也一样,过程更快了,他的手法熟练起来,像在雕刻珍宝。切下时,他陶醉地亲了下脚心

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五分钟分钟,余飞的裤子湿了一片,高潮来得突然,脑子里全是刘倩的脚在扭动。一想到他收藏了两双母女脚,心里是极大的满足。

焚化炉启动了。火焰腾起,刘倩的尸体推进去,和一袋医疗废物一起。灰烬散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两人开车回去,余飞一路沉默。回到家,他迫不及待打开袋子,将刘倩的断脚取了出来,简单处理后,跟晓婷的脚丫放在一个抽屉里。两双脚并排着:晓婷的娇嫩,刘倩的成熟。他抚摸着,只有他知道母女双拼的感觉有多微妙,下体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