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

私会

作者:卑微小刘

深夜,灯光昏黄得像一层薄雾,余飞躺在床上,双手还攥着刘倩两只尚有余温的断脚,皮肤贴在掌心微微发烫,足弓的弧度像一道柔软的山脊,脚趾匀称修长,大拇指微微翘起,指甲边缘残留着淡淡的自然粉色。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魄。前两次——蕊蕊的车祸、晓婷的火化——那些是真的意外,那两双脚像是老天爷自己送上门的“礼物”,他甚至没觉得有什么罪恶,只不过是物尽其用,避免了浪费而已。可这次不一样。从刘倩敲门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他亲手酿成的。从杀人,到割下脚,再毁灭证据,一个活生生的,刚痛失爱女的母亲,就因为她发现了那个秘密,就因为他慌了神,一勒脖子,她就软了下去。

余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刘倩的脚心上摩挲。那层薄薄的茧子摩擦着他的指腹,那是一种粗粝却真实的触感,比晓婷的娇嫩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韵味。他闭上眼,尝试捋一捋脑子一团像麻绳的思绪,没有一丝营养。

已经好几天了,上课时还是到处东张西望,眼神飘忽得像做了贼。以前他只盯着蕾蕾的粉拖鞋,现在却开始留意起班里其他的女生。华欣欣坐在蕾蕾旁边,她今天穿的是白色帆布鞋,想象着脚丫在里面是什么模样,裹着浅灰短袜的脚背微微鼓起,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动着,像五颗藏在雾里的珍珠。杨阳那个活泼丫头,值日时弯着腰扫地,露出黑白条纹的船袜,她好像很喜欢穿船袜,校服裤脚总是卷上两圈,露出白皙的脚踝,余飞体育课看过她换鞋,脚掌细长的,足弓不算高,但脚跟圆润润,虽然爱运动爱打篮球,也没见有茧子什么的,保养得还不错,踩在地上时总带着一股活力四射的劲道。还有苏雪晴,刚转过来不久的插班生,学舞蹈的艺术生,脚细长有力,穿着一双带蝴蝶结的凉鞋,脚趾白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五颗并排码得整整齐齐,足弓弯得格外性感。

余飞的心跳忽然加速,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一个个“品”起来:华欣欣的脚要是脱了袜子,会是什么样的呢?杨阳那么爱动,脚底会不会有出汗有味道,捏起来有没有弹性?苏雪晴的脚趾那么可爱,平时练舞绷起来的样子……好像要啊……要是都变成我的收藏就好了。可是啊,余升和余天的工作范围只能接触到冰冷的尸体。要是她们突然都……余飞猛得惊醒,疯了吗……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把刘倩的脚紧紧抱在胸口,像抱着一只冰冷的玩具,却又舍不得松手。脚底的温度渐渐凉了下去,防腐液的淡淡气味混着之前他喷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让他既满足又恶心。

……

上课铃响了,表面上是低头看书,眼睛却总往女生那边飘。蕾蕾今天没穿拖鞋,脚裹在球鞋里,可他还是能想象出那双粉色袜子下的玉足。华欣欣转笔时,脚在桌下晃啊晃,船袜边缘卷起一点,露出脚踝的细腻皮肤。杨阳趴在桌上跟他说话时,脚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椅子腿,有那么一瞬间看到她脖子下方白嫩的皮肤,那股暖暖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他瞬间硬了,又瞬间自责得想扇自己耳光。

“余飞,走什么神?今天你值日,还不快点!”放学后,杨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声音脆生生的,像平时一样活泼。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裙,下面是白色短袜,脚踩在运动鞋里,鞋带松松垮垮的。

余飞勉强笑了笑:“哦,知道了。”

余飞做事慢吞吞的,教室里人都走光了,

“扫多久了一半还是脏的”

杨阳嫌弃道,但为了早点回家她只能帮忙一起扫。

扫帚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杨阳忽然想起什么:“没粉笔了,杂物房里还有一箱新的粉笔,你去帮我拿一下。”

余飞点点头,慢吞吞地往走廊尽头走。杂物房离得很远,又在校长室隔壁,一般没什么事不会有人来这,因为是公共场所划不出归属,也没人会来打扫这里的卫生。

门虚掩着,里面堆满了旧桌椅摇摇欲坠,还有一张桌子上摆了些教学用品,一个老木柜,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灰尘。他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一丝光从隔壁校长室半开的窗户透进来。杂物房和校长室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墙上甚至有个通风口,以前是老式建筑的遗留。余飞刚弯腰在架子上找粉笔箱,就听见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陈静的。

“……你是不是把刘倩也……?!”

陈静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震惊和颤抖,像是在责备,

“你怎么会觉得是我干的?”

“因为她失踪了!她那天来学校道了个歉,离开学校就失踪了!”

“这事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别骗我了,当初你也说你会处理好的,结果呢?你让蕊蕊这么好的孩子给李晓婷陪葬!!”

余飞的心猛地一沉,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屏住呼吸,慢慢凑近通风口。透过缝隙,能隐约看见校长室里灯光暖黄,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陈静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职业装包裹下的身材曲线毕露。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脚尖不安地轻点着地面。

校长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名字叫王德海,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平时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私下竟然是这幅面孔。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你想多了。刘倩的事我真不知情。她不是来学校闹过吗?后来不是被警察带走了?也许她情绪不稳,自己跑哪里去了。蕊蕊和晓婷那是车祸,警方都定性了,没人会去查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陈静往前一步,声音更急:“她女儿的死她查得那么紧,你莫不是怕她挖出什么?我求你别再拉我下水。”

王德海叹了口气,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陈静身边,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腰:

“一个泼妇最多也就闹闹,我找她麻烦干什么呢,我发誓,我真没动她。车祸那事也是迫不得已。”

“班里现在乱成一锅粥,家长们也人心惶惶。你作为班主任,要多注意安全。值日时多盯着点,尤其是那些走读生。别再出事了,好吗?”

陈静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推开他的手。王德海见她没反抗,胆子大了些,手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裙子捏了捏她的臀部:“小静,这些天你也累坏了。那些破事别想了,放松放松吧”

一个接一个的惊吓接踵而来,余飞在隔壁看得下巴快掉到了地上。

王德海的手越来越不老实,直接把陈静按在办公桌上,吻上她的脖子。陈静先是挣扎了一下,低声说:“别……门没锁…

…”但很快声音就软了下去:“嗯……轻点……”

他低笑一声,动作熟练地解开她的衬衫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陈静仰起头,狐狸眼半眯着,喘息声渐渐粗重:

“……让人知道了咱俩都得死……”

王德海一边吻,一边手伸进她的裙子,隔着丝袜揉捏她的大腿内侧:

“……好好好,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余飞的心跳如雷,却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对准通风口。他手抖得厉害,却稳稳地按下了开始键。画面里,校长已经把陈静的裙子掀到腰间,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被他分开,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他跪下来,脸埋进她的双腿间,隔着丝袜舔她的私处,舌头用力顶着那块湿润的地方。陈静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着,校长拉下她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他用手指分开两片花瓣,舌头直接卷住阴蒂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声。陈静的腿抖得厉害,高跟鞋终于掉在地上,她赤裸的脚掌被校长握在手里,拇指来回按压着脚心,陈静脚趾蜷曲着,足弓绷得紧紧的。余飞的呼吸也乱了,他盯着陈静的脚——那双平时在讲台上凶巴巴踩着高跟鞋的脚,现在却因为快感而无助地扭动,脚底泛着淡淡的粉红,脚心微微出汗,带着一天工作后的原味,想起那天在办公室也曾把玩过,但却远远不及这老头开发充分。

校长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硬物。他抓住陈静的腰,一挺身就整根没入。陈静低叫一声:“啊!……慢点……”他开始猛烈抽插,办公桌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

两人的呻吟越来越大,她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王德海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进入。陈静的丝袜还挂在脚踝,高跟鞋被踢到一边,她的裸足在空中晃荡,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紧。他一边干,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脚,放到嘴边舔舐脚心……王德海抓陈静脚时的那个眼神,余飞感到细思极恐,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告诉他,那个眼神不是单纯的喜欢,怕不是跟自己一样病态的占有欲。

余飞的裤子早已顶起一个帐篷,他一边录像,一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按住自己的下体。画面里,王校长加快速度,撞得陈静的屁股啪啪作响,终于低吼着结束了战斗。陈静也同时高潮,身体痉挛着,脚趾死死蜷成一团,足弓弓得像要断掉。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

“duang~”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弹窗上写着“手机电量低,将在30秒后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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