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
作者:卑微小刘
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疯狂地扎在陈静身上。她赤着脚踩在雨水横流的巷子里,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肉色丝袜被雨水和刚才那黏稠的白浊混合,紧紧贴在脚背和脚心上,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余飞喷射出的温热液体,顺着足弓往下淌,混进冰冷的雨水里,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恶心。她抱着余飞的手机,用衣服擦擦屏幕,她必须保持手机屏幕亮着,不能让手机息屏锁住,她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往前跑,却突然停在路灯下,仰起头,对着漆黑的夜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声音在雨幕中被瞬间吞没,只剩下一声闷响,像被什么东西活活掐断。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雨水往下狂流,可胸口那团火烧般的屈辱和恐惧却一丝一毫都没散去。脑海里反复闪回刚才的画面:自己跪在地上,用那双被无数学生仰慕的丝袜脚,夹着余飞那根滚烫的下体,来回套弄……足弓被顶得又酸又麻,脚趾死死扣住冠状沟,丝袜湿透后半透明的模样,还有相册里意外翻到的断足和被处理得粉嫩嫩的断面,就像菜市场卖猪蹄的店铺一样整齐码放着……她想吐,却只能干呕。
宣泄不掉。一点都宣泄不掉。
陈静颤抖着掏出自己的手机,雨水砸在屏幕上,她却顾不上擦,直接拨通了王德海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强装镇定:
“……你现在立刻到学校校长室等我……我给你看点东西……马上!”
没等对方回应,她就挂了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学校!”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车里这个浑身湿透、衬衫紧贴身体的年轻女人,愣了一下,
“妹子,这么晚了,去xuo校干哈子咧”。
陈静坐在后座,双手死死抱住手机,腿并得紧紧的,脚掌因为冷而微微蜷曲,她挤着嗓子回了一句。
“你管我,快点开车!”
“诶呦喂,凶的嘞。”
她盯着窗外模糊的雨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赶紧处理余飞!
她看着余飞手机上剩余不多的电量,赶紧进入相册,用手机翻拍下一些照片。
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陈静连伞都没打,赤足踩着积水冲进教学楼,湿漉漉的脚掌在走廊上留下串串水痕,丝袜底已经被磨得起毛,脚心那层薄薄的粉红皮肤隐约可见。来到校长室门前,她往杂物房撇了一眼,门已经封上了,于是推开校长室的门,王德海已经坐在办公桌后,看见陈静这模样,不由得心头一紧,脸色铁青,感觉十有八九是出什么事了。
陈静把门反锁,湿透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白色衬衫几乎透明,胸口剧烈起伏。她顾不上形象,点开余飞的手机相册塞到王德海面前,声音沙哑却带着疯狂:“看!你自己看!我已经把咱俩的视频删了,你自己看看还有什么!”
王德海拿起手机,手指微微发抖。他点开相册,第一张就是华欣欣倒地的特写——脸上还有血色,脑袋上流的血还不多,像在死前最后一刻甚至还在抽动。接下来的照片更骇人所闻,他捧着华欣欣尸体的脚在玩弄……
接着是更多照片:一只断脚被拿在手上,穿着华欣欣意外时一样的袜子,像玩具一样肆意把玩;一只成熟饱满的脚掌被捧在手里舔
舐;两双少女的玉足并排摆放,脚趾缝里全是精液……往前划,甚至还有陈静没来得及翻看的内容,昏迷在办公室里的陈静的照片,还有将她穿着丝袜的双脚摆上办公桌把玩的照片,拿一双断脚摆在陈静双脚旁边比划的照片。
陈静越看越害怕,王德海的脸色也越来越白。他一边来回翻一边数,
“一二……三……四”,王德海拍了拍大腿
“有四双不一样的断脚!!”
“李蕊蕊,李晓婷,华欣欣!那最后一双是谁的呢?”
“难道是失踪的刘倩??”
“但是,李晓婷和李蕾蕾明明是……他到底是怎么……”
此时的王德海已经彻底对余飞产生畏惧,他绝对不是一个只会发呆的学生,他大有来头。
随着最后一张带有断脚的照片划过,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余飞的家庭合影,背景是一个草坪,他们在烧烤聚会,照片里除了余飞,还有两个男人。王德海定睛一看,惊讶之间又带了一些恍然,
“这个人!这个人是……”
此时余飞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冷静下来了吗?我还有备份,下次再来我家“家访”的时候记得把手机还我”
陈静站在桌前,湿透的丝袜脚还在滴水,脚趾因为愤怒和寒冷而死死蜷紧。看到这个弹窗,她恨得咬牙切齿:“必须惩治他!王校长,这个恶魔必须死!”
王德海喃喃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忌惮。
“静啊,这个余飞不简单……”
“不简单?还能比你还不简单吗?天知道它下个目标是谁?他还威胁我帮他足交!”
“我们现在……”
还没等王德海说完,陈静的惊恐已经开始作怪
“我不管!我没办法再这样忍受下去了,你不处理他,我就去自首!!你也跟着一起完蛋”
王德海眼神突然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慢慢地说道:
“你冷静点,我也给你看点东西”
说罢,校长摆弄了一下书架角落的一本书。办公桌后面的暗门居然打开来,出现一个从未见过的柜子,柜子里面摆满了……
陈静被眼前一幕吓得失声
“啊!!!杨……”
随即,被身后的王德海一把掐住了脖子,王德海把她狠狠按在办公桌上。陈静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湿漉漉的丝袜脚在空中乱蹬,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死死蜷紧,像杨阳死前那双船袜脚一样徒劳挣扎。
“王……王德海……”
陈静的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脸上冒出汗珠,满是震惊和恐惧。
王德海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传来:“你可知道他背后有谁?一场车祸算什么,你以为我真是怕你告发你我的绯闻才留你?”
他手上力道越来越大,陈静的丝袜脚在空中最后抽动了几下,足弓无力地塌下去,脚心泛着雨水和汗水的粉红光泽,像一双即将凋零的玉莲。校长室里只剩雨声和她喉咙里微弱的“咯咯”声。
王德海盯着她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好歇歇吧,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