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伙
作者:卑微小刘
第二天,灰蒙蒙的天空还飘着昨夜残留的细雨,校道上湿漉漉的,像被谁泼了一层薄薄的油。余飞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时,神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脚步不紧不慢,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要赌一把自己的猜测。
果然,第一节课铃响后,走进教室的不是陈静,而是隔壁班的年轻女老师。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客气:“同学们,陈静老师因为最近班里事情太多,压力过大,已经向学校提出辞职,回家休养了。这段时间由我来代课,大家要配合好,保持纪律。”
班里顿时炸开了锅。华欣欣的空座位还摆在那儿,杨阳的桌子则已被挪到角落,前排几个女生低声议论:“陈老师才二十多岁就辞职?是不是受不了杨阳和欣欣的事啊?”“短短半个学期发生了这么多事,怕是被炒鱿鱼了……”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刷班级群,猜测声此起彼伏。只有余飞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撑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藏得极深,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快意。
经过一整晚的思索,余飞好像成长了许多——整整一夜,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昨晚陈静冲进雨里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咀嚼,这个女人真的会去公安局告发自己吗?那场车祸一旦被翻查,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仅凭她几句控诉,警察也不能马上抓人,而且再将自己扯进更多的案件只会对自己不利,她有更好的选择,就是去找比她更有手段的王德海。
王德海手里捏着车祸的把柄、杨阳的命案,还有他和陈静那段见不得光的私情。自己的秘密虽然已经摊开给了王德海,但他一定畏惧余飞的作为——那些断脚,尤其是李晓婷和李蕊蕊的,那些“意外”,每一起都可能牵连到他那些肮脏的事。王德海会怎么想呢?对比起陈静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余飞的威胁远大得多。他赌王德海保的,是他。这一把,他赌赢了。
课间已经没人再提陈老师了,毕竟离职大概率是自愿的。蕾蕾依旧郁郁寡欢地趴在桌上,粉色拖鞋里的脚丫半掩半露,足弓弯弯的十分性感,五颗修长的脚指头抑郁地码在一起。余飞偶尔瞟一眼,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心猿意马。他现在有更重要的棋要下,这也许是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放学铃响后,王德海让人把余飞叫到校长室。办公室里灯光昏黄,王德海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道貌岸然笑容。他把余飞的手机推到桌面上,声音低沉却带着赞许:“余飞,你小子年纪轻轻,颇有胆识和手法。”
余飞接过手机,随手点开相册确认那些照片还在。
“别担心,以防万一,我也帮你备份了一份,在我这保管着。”
王德海的脸突然变得慈祥,尽管这个表情在他脸上显得十分扭曲。
“陈老师突然离职了,一下子我的事务比较忙,余飞,我看了你家的情况,你想不想在我这勤工俭学,帮我打理一些杂事?学校财政也会给助理学生打一些补贴。”
“行啊,王校长,没想到能得到你的赏识,那我给您当助理还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余飞歪嘴一笑,摆着一脸明知故问的神情问道。
王德海愣了半秒,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墙边,摘
下那幅挂了多年的油画——画面是一片宁静的湖景。他伸手拨动后面的开关,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一扇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里面灯光自动亮起,柔和却带着一丝阴冷。
“我这正好有个任务交给你”王德海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闪着玩味。
余飞跟着他走进暗室,脚步刚跨过门槛,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都停滞了。
眼前是一间狭窄却布置精致的密室,四壁隔音,空气中隐约有股消毒水和皮革的混合味。正中央是一条长长的木质长凳,一个女人背靠着墙被绑在长凳上,像抗日片里被抓起来的特务,定眼一看,这女人竟是已经离职的陈静。她的嘴巴被一块布紧紧堵住,眼睛已经哭肿发红,泪痕混着昨夜的雨水干涸在脸颊上,眼睛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只剩恐惧和绝望。她的职业装已经被扯得凌乱,窄裙卷到大腿根,肉色丝袜还裹在修长的双腿上——丝袜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后又晾得半干呈现半透明状,紧紧贴合着皮肤,脚背的细腻纹路和淡淡青筋都清晰可见。双腿被粗绳牢牢固定在凳板上,无法动弹,两只脚丫被强行搭在一个老式闸刀装置下。那闸刀像老电影里的断头台,刀头高高悬起,刀刃正对着她那双曾经在讲台上踩着高跟鞋、让无数学生战战兢兢的玉足,刀头一旦落下,这两只威风的玉足便会永远和她人足三隔,而这一切会不会发生则完全看拴在木桩上那根绳子的心情。
“我听说你玩铡刀玩得花,我这个铡刀被两只贱蹄子卡住了,你帮我修一下吧”王德海从旁边拿起一把沉甸甸的斧子,递到余飞手里,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货物。
陈静的脚此刻暴露无遗:足弓高高拱起,因为恐惧而绷得死紧,脚心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粉红,丝袜被拉扯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脚底细微的纹路和微微出汗的湿润光泽。脚趾因为极度紧张而死死蜷曲成团,五颗修长的脚指头隔着丝袜挤在一起,像在拼命求饶;脚跟圆润饱满,却因被绑得太紧而微微发白。整双脚还在无助地轻颤,足弓的弧度完美得令人窒息,丝袜表面残留着昨夜雨水的痕迹,混合着她一天工作后的原味,淡淡的汗渍和皮革香,让余飞下体瞬间一紧。
凳子上的陈静已经放弃挣扎,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呜咽,肿胀的眼睛死死盯着余飞,里面满是恨意和乞求。她的丝袜脚在闸刀下微微抖动,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张开又蜷紧,脚心那片粉嫩的皮肤在灯光下莹莹生辉,像一双即将凋零的玉莲。
“别紧张,完成这个任务,经验和掉落的宝物都归你”
余飞接过斧子,斧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低头看着陈静那双被绑得动弹不得的丝袜脚,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这双骚脚是不错……丝袜裹着,足弓这么高,脚趾还这么会蜷……但是,我还是喜欢年轻一些的女孩子。”
王德海站在一旁,会意一笑,却不答复。
余飞也露出了从未见过阴险笑容,他握紧斧柄,猛地一挥——
“咔!”
斧刃精准地斩断绳子。绳索断裂的瞬间,刀刃疾下,随即两只丝袜脚从刀刃上软软滑落,留下了两条粘稠的血印子,脚掌无力地摊在凳板上,脚趾还在微微抽动,足弓慢慢松弛下来,脚心那层被汗湿的丝袜贴得更紧,隐约透出粉红的血色。陈
静的身体剧烈一颤,呜咽声更大了,却再也无法动弹。
余飞弯下腰,双手慢慢地拾起地上那双刚刚分离的丝袜脚,一只手拿一只。足弓还保持着刚才极度紧张时的高高拱起弧度,脚心那层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丝袜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粉红的血色和细腻的纹路。五颗修长的脚指头隔着丝料死死蜷曲在一起,像五颗被惊吓过度的珍珠,指肚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白。脚跟圆润饱满,切口处平整得像艺术品,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她一天工作后的原味汗香,钻进余飞鼻子里,让他下体瞬间硬得发痛。
“这双骚脚……总算到我手里了。”余飞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温柔。他用拇指轻轻按压足弓,那弹嫩的触感隔着湿滑的丝袜传来,像两团温热的玉脂在掌心微微颤动。他把两只断脚并在一起,用足弓相互摩擦了一下,丝袜表面拉出细细的银丝,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刚才被闸刀悬着时惊吓到渗出的汗珠。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彻底黑透。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敲打着老旧的窗玻璃。余飞锁上门,拉上窗帘,把灯调到最暗。他迫不及待地把书包里的黑塑料袋倒在茶几上。陈静的断脚安静地躺在上面,肉色丝袜还带着体温,足弓弯弯的十分性感,五颗修长的脚指头羞涩地码在一起,切口处被防腐剂处理得干干净净,像两件刚出炉的精致工艺品。
他脱掉裤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捧起一只断脚,先是把鼻子深深埋进脚心,隔着丝袜用力吸了一口——那股成熟女人的汗味、皮革高跟鞋的闷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雨水味,混在一起,上头得让他脑子发晕。他张开嘴,含住大脚趾,舌头绕着丝袜包裹的指肚慢慢打转,咸咸的、湿滑的触感让他全身酥麻。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下体,用陈静的另一只脚的足弓夹住根部,来回套弄。丝袜的磨砂质感像无数细小颗粒在温柔刮蹭,脚心那层薄薄的皮肤隔着布料贴合得完美无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滋滋”的黏腻水声。
握着陈静的两只断脚,余飞喘着粗气,脑海里浮现出陈静跪在地上用丝袜脚帮他打飞机时的屈辱模样、睡死在办公室被自己偷偷玩弄脚丫的样子……现在,这双脚彻底属于他了。他无法压抑因为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带来的兴奋,把两只断脚并在一起,用四只脚趾夹住敏感的顶端,足弓相互交叠包裹住整个长度,像两片温热的肉套子。他加快速度,脚心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丝袜被摩擦得发烫,脚趾缝里渗出混合着自己体液的湿滑液体。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浓稠液体全部喷射在陈静的脚背上。白浊顺着足弓高高的弧度流进脚趾缝,把肉色丝袜彻底染成一片狼藉,拉出长长的银丝。余飞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温柔地用纸巾把断脚擦拭干净,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爱抚最珍贵的收藏品。他把陈静的断脚和之前的几双并排摆在沙发暗格里——蕊蕊、晓婷、刘倩、华欣欣,现在又多了陈静。五双脚丫静静地躺在一起,足弓弧度各异,脚趾形态不同,却都散发着同一种被他彻底占有的阴暗光泽。
从那以后,余飞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上课时,他不再躲躲闪闪,而是肆意地把目光投向班
里每一个女生的脚。苏雪晴练舞回来的白色帆布鞋,鞋带松松垮垮,露出的脚踝细腻又白嫩;但最让他着迷的,始终是李蕾蕾。
下雨天,她把湿鞋摆在桌底,拖鞋里那双白嫩的小脚丫半掩半露,足弓弯弯的十分性感,五颗修长的脚指头露在鞋头外面羞涩地码在一起,时不时微微动动,像在对他撒娇。余飞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时,再也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欲火焚身,而是多了一种慈祥的怜爱——就像父亲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温柔、耐心。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在心里默默念着:“蕾蕾啊……多留一些记忆在我脑海里吧。你的一举一动,你的脚趾每一次轻颤,你的足弓每一次弯曲……我很快就要来取你的小脚丫了。到时候,她们会永远属于我,跟蕊蕊一起,干净、性感、只为我一个人而存在。”
(正文主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