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白袜tk的痒欲坚持训练

第十一章 白袜tk的痒欲坚持训练

作者:socks_white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傍晚,三人重新回到健身房。

陆泽照例戴着锁出门,到更衣室后阿凯才用钥匙打开,把锁收进自己包里。陆泽只穿着那条白色高弹裤,前端起初软软地垂着,随着走路和热身的动作偶尔轻轻晃动。

今天他脚上是一双黑色康扣,里面配着高帮白袜,袜筒拉到小腿中段,干净利落。热身安排得很常规,先是慢跑两公里,再做一组动态拉伸。

池知深跟在陆泽侧后方,目光几次不自觉地落在那双康扣上。鞋面只有一点灰尘,白色的部分沾染了一点汗水的痕迹,鞋带系得松松垮垮,后跟也有一点磨损痕迹。阿凯余光扫到他的视线,什么都没说,只是朝他极轻地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促狭笑。池知深迅速收回目光,心里却清楚阿凯已经发现了。

热身结束,三人走到垫子区。陆泽躺下,双手放在耳侧,准备开始腹肌训练。就在他调整呼吸的时候,阿凯忽然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组数:“鞋脱了吧。”陆泽动作顿了一下。这种要求其实不是第一次,以前做某些需要更清晰感受发力的动作时,阿凯也让他脱过鞋,理由永远是“只穿袜子更方便调整”。他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

阿凯已经转头看向池知深:“小池,帮他脱了,拿到更衣室放好。别放在这边挡地方。”池知深点头,蹲下身。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先解开左脚的鞋带,握住后跟,把康扣一使劲就脱了下来。白袜还完整地留在陆泽脚上,袜底很干净,只有微微的黄,小池心里感叹怎么又如此好看的大脚。右脚的康扣也被脱下,两只鞋子被他并在一起提在手里,手指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温度。

起身往更衣室走的时候,池知深的心跳比刚才热身时快了一些。进了更衣室,门在身后关上。他没有立刻把鞋子放进柜子,而是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黑色康扣的鞋口朝上,里面隐约还能看到高帮白袜留下的压痕。他犹豫了不到两秒,还是把鞋子稍微抬高,靠近鼻尖,大口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属于陆泽的味道和一点点汗湿的气息钻进来。池知深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灰色运动裤的前端很快就顶起了明显的轮廓。

他不敢耽搁太久,却还是多停留了几秒,赶紧吸了吸,才把鞋子放进自己的储物柜最里侧。整理了一下下身,确认不会太明显后,他才推门出去。回到垫子区时,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陆泽还躺在原处,只穿着高帮白袜的脚踩在垫子上,等着开始今天的腹肌训练。阿凯看了池知深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说了句:“回来了就开始吧。”

白袜踩在垫子上的触感熟悉,陆泽深吸一口气,开始第一组。上半身刚抬起,阿凯伸手去调整他的衣服,指尖在他侧腰轻轻碰了一下。陆泽整个人猛地一缩,动作直接变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嗯!别……!”阿凯又试探性地用手指在他腰侧软肉上快速刮了两下。

陆泽立刻笑出声,身体剧烈扭动:“痒……!好痒……别碰那里……!”

池知深眼睛亮了亮,直接握住他的一只脚,隔着白袜在脚底中间的那一块轻轻刮了几下。陆泽整个人弹起来,笑声瞬间带着哭音炸开,白袜在垫子上乱蹬:“啊哈哈……!脚更不

行……!别……那里好痒……!”

阿凯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重新躺回去,自己也伸手抓住另一只脚,指腹在白袜包裹的脚掌前侧来回蹭了蹭。

陆泽立刻又笑出声,脚趾拼命蜷缩:“哈哈……前边也不行……啊……!”

阿凯的动作停了停,看着他笑到发红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怕痒?”

池知深低笑一声,拇指故意在他脚趾缝之间轻轻钻了钻:“以前怎么完全没发现?训练那么多次,原来脚这么敏感。”

陆泽还在余笑里喘气,声音又软又颤:“以前……你们没专门碰脚……我自己也不太……哈哈……别再摸了……真的痒……”

阿凯却没有松开,反而用指节在他脚弓内侧轻轻刮过,引来又一阵压抑的笑声。他转头看向池知深,语气已经切换成讨论:“反应这么大。腰侧刚才也怕,脚更明显。今天要不要直接加一项?”

池知深点头,手指还在陆泽的脚掌前侧不轻不重地按压:“腹肌训练配合TK。他做卷腹和抬腿的时候,我们专门刺激脚上的各个位置,偶尔再带一下上身。看他能不能在一直被挠的情况下把动作做稳。”

陆泽眼睛睁得更大,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惊慌:“这……这也太……我真的会笑到没力气……脚被这样弄的话,根本集中不了……”

阿凯低头看他,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正因为会笑到没力气,才更要练。怕痒的地方被持续干扰,核心只能被迫收得更紧。对腹肌和意志都有好处。你刚才被挠两下就硬了,不是吗?”

池知深配合着又在他脚趾根部快速挠了几下,陆泽立刻笑着扭动起来:“哈哈哈……别说……!我没有……啊哈哈……好痒……真的好痒……”

阿凯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决定了。今天腹肌组就按这个方式来。你负责把动作做完,我们嘛…...负责让你的脚一直处在被刺激的状态。开始吧。”

陆泽眼睛睁大,声音发颤:“这……我也太……我真的会笑到没力气……”池知深已经握住他的两只脚: “试试就知道了。” 陆泽躺在垫子上,白袜还被池知深握在手里,脚趾因为刚才的余韵而轻轻发抖。他看着两人明显兴致上来的表情,喉咙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声又软又无奈的:“……你们赢了……”

陆泽被迫开始发力。上半身刚抬起,池知深的手指就在他脚心快速刮过。陆泽瞬间笑出声,腹部用力变形,却被阿凯低声提醒:“动作别变形,继续。”

他咬着牙再抬,池知深同时攻击另一只脚心。陆泽笑声直接拔高,身体扭成一团:“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脚心不行……!”

就在他笑得最厉害的时候,阿凯的手忽然伸进他的训练衣,指腹按上已经有些敏感的乳头,轻轻转了一圈。陆泽笑声瞬间变调,带着明显的喘息。与此同时,池知深的一只手也从脚心移开,隔着白色高弹裤按上那根原本半软的性器,掌心缓慢地揉了两下。原本软着的东西在持续的痒意和偶尔的刺激下,很快就硬了起来,把高弹裤前端顶出清晰的弧度。抬腿的时候更明显。

双腿刚离地,池知深就同时攻击两只脚心,手指隔着白袜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挠动。陆泽笑得腹部抽痛,腿根本抬不稳,一次次掉下去,又被要求重新抬

起。白袜被汗浸湿,脚在池知深手里不停蹬踢,却始终被牢牢抓住。阿凯偶尔会在他笑到最高点的时候,伸手捏一下乳尖,或者隔着裤子握住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快速套弄两下。

痒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让陆泽的笑声里渐渐带上了哭音和压抑的呻吟:“哈哈哈……啊……别挠了……脚真的好痒……乳头……下面也……哈啊……我快没力气了……”

一组结束的时候,陆泽躺在垫子上大口喘气,眼睛红红的,白色高弹裤前端已经被顶得很高,布料下的轮廓清晰跳动。

他声音又软又委屈:“你们……太坏了……我真的好痒……结果下面却硬成这样……”池知深捏了捏他的脚,语气轻松:“所以才要练。怕痒的地方被持续刺激,你会被迫用更强的核心力量去对抗。对腹肌和意志都有好处。”

阿凯点头,目光扫过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而且你被挠的时候,反应比被直接摸还大。继续。还有几组。”

陆泽闭上眼睛,却只能重新摆好姿势。

下一组开始时,陆泽刚把双腿抬离垫子,池知深的手指就再次落在他最怕痒的脚心上。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刮过似的触感,陆泽立刻绷紧了脚背,笑声先从喉咙里溢出来:“哈……哈哈……别……轻一点……啊哈哈……”

池知深却像没听见,忽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白袜包裹的脚心快速来回挠动。陆泽整个人猛地一颤,笑声瞬间爆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脚心……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停……!”

他的腿乱蹬,白袜在池知深手里不断挣扎,却被死死抓住。阿凯在另一侧配合着,趁他笑到最高点时,伸手进训练衣,指腹用力拧了一下已经硬起的乳尖。陆泽的笑声直接变调,带着哭音:“啊哈哈哈哈……乳头……!不要同时……哈哈哈……好痒……下面也……嗯啊哈哈哈哈……!”

池知深的食指此时按在他前掌中央,快速打转。陆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腹部剧烈抽动,抬腿的动作彻底变形,却还是被要求继续:“哈哈哈……我抬不稳……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要疯了……!”

“再抬一次。”阿凯的声音带着笑意,手却已经隔着白色高弹裤按上那根完全硬起的性器,掌心快速揉了两下。

陆泽整个人弹起来,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几乎破音:“哈哈哈哈哈哈——!下面……!不要摸……好痒……又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池知深换了一只脚,用同样的力度攻击。陆泽的笑声更高更乱,白袜被汗浸得深色,脚趾在布料里拼命蜷缩又张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换这只……更痒……!阿凯……小池……求求你们……哈哈哈……不要了……脚……脚要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

阿凯却在这时同时进攻——一边继续隔着裤子套弄那根不断跳动的性器,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挠他的腰侧。陆泽彻底崩溃,笑声变成连续的、几乎喘不过气的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腰也……!脚也……!下面还被摸……!太痒了……真的太痒了……啊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

他的性器在白色高弹

裤里被顶得极高,随着每一次狂笑轻轻跳动,前端已经渗出深色的湿痕。池知深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脚底,时而轻刮,时而突然加速,把陆泽的笑声一次次推向更高:“哈哈哈哈哈哈……!又加快……!坏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停手……求你们停手……哈哈哈……我真的……真的要笑尿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核心区里,陆泽几乎不停狂笑、破碎求饶。而那根被痒意彻底刺激硬的性器,还在白色高弹裤里一下一下地跳着,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下一组开始时,陆泽刚把腿抬起来,池知深就再次抓住他的两只脚。

这一次他的手指更不留情,先是在脚掌前侧快速刮过,随即转攻最敏感的那一块,速度忽然加快。陆泽立刻爆出狂笑,身体剧烈扭动,白袜在对方手里乱蹬:“哈哈哈哈哈哈——!又开始……!好痒……啊哈哈哈哈……不要……!”

乱蹬的过程中,他的一只脚不小心踢到了池知深的大腿内侧。隔着灰色运动裤,陆泽清晰地感觉到一块硬热的轮廓。他笑声猛地顿了一下,眼睛睁大,脚却还没来得及收回。那东西硬得明显,正抵着他的脚背。“你……?”

陆泽的声音里还带着笑后的哭音,却已经带上了惊讶,“小池……你也硬了?”

池知深的动作明显停了一瞬。阿凯在旁边低笑出声,伸手按住陆泽的肩膀,不让他坐起来:“发现了?小池今天从脱鞋开始就一直那样。你被挠到狂笑的时候,他比你还明显。”

陆泽还保持着腿被抓住的姿势,脚心被池知深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蹭着,让他一边发笑一边追问:“为什么……?我被弄成这样也就算了……你怎么也……”

池知深沉默了两秒,最终没有否认。他的手指重新在陆泽脚底加重力道,语气却有些闷:“……一直管着你,看着你被刺激、被边缘、被弄到哭,我自己也……欲望很大。”

陆泽愣了一下,随即带着还没平复的笑声调侃起来:“原来如此……哈哈……所以你每次都那么积极……啊哈哈……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吧……?”

池知深眼神一暗,忽然加大了力度。两只手同时攻击陆泽的脚底,速度又快又密,指尖专门往最怕痒的地方钻。陆泽的调侃声瞬间被狂笑淹没,整个人在垫子上剧烈挣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快了……!小池……!啊哈哈哈哈……我错了……!不该说……!停……求你停……哈哈哈哈哈哈……要疯了……!”

阿凯在一旁看得兴味十足,偶尔还伸手去拧一下陆泽已经硬起的乳尖,或者隔着白色高弹裤按一按那根不断跳动的性器,让他的笑声里混进更多破碎的呻吟。池知深没有再回答,只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上。

一组彻底结束后,陆泽整个人脱力地摊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笑声还残存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白色高弹被顶得极高,湿痕已经蔓延开来,高帮白袜也被汗浸得似乎能看到他脚的肌肉。

池知深松开他的脚,自己也顺势坐在垫子边缘,灰色运动裤的轮廓依旧明显。阿凯先站起来,拍了拍手,语气难得轻松:“行了。今天确实大家挺开心,打闹也挺不错的。陆泽被挠到那个样子,小池也跟着起了反应,气氛活跃多了。”

他顿了顿,

目光在陆泽还在发抖的脚和池知深身上扫过,声音慢慢沉回去,重新带上训练后的认真:“但是毕竟是训练。今天虽然中途没特别强调,可陆泽,你卷腹和抬腿的时候动作变形了好几次。笑到腿抬不稳、核心松掉、轨迹完全偏掉的次数,我大概数了至少六七回。按照之前定的规则,动作严重变形就要接受惩罚。理论上,这双康扣该被小池拿走。”

陆泽原本还躺着缓气,一听这话立刻撑起上半身,眼睛睁大,声音又急又哑:“等等……!今天这个强度根本不一样!平时的边缘或者乳头刺激我至少还能咬牙把动作做完,今天这个TK……脚一直被挠,我真的会笑到整个人都软掉,核心根本收不住!这比之前难太多了,不能算普通的变形……”

池知深侧头看他,语气立刻接上,带着明显的不同意:“再难也是你自己的控制力问题。规则写的是‘动作变形’,又没有写‘被挠的时候可以例外’。今天你确实多次抬腿失败、卷腹歪掉,这些都是事实。鞋子按规则就该归我。”

陆泽急得耳朵都红了,反驳的声音提高了些:“可是你们临时加的TK!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会这么痒、这么猛!如果提前告诉我要配合这个,我至少能做好心理准备,或者今天先降低一点组数……现在事后算账,太不公平了。”

池知深也没让步,声音冷静却带着坚持:“训练里临时增加干扰项很正常。以前加乳头刺激、加憋尿、加边缘的时候,你也没事先知道全部细节,照样按规则执行。这次只是换了一种干扰,本质一样。动作变形就是变形,康扣应该拿走。”

陆泽还想继续争,阿凯却忽然抬手,示意两人先停。他看着池知深的表情,又看了看陆泽气鼓鼓却又有点委屈的样子,心里其实清楚池知深的小九九,今天从热身偷瞄鞋子开始,到主动加重脚上的刺激,目的从来都不只是为了训练效果。阿凯低笑了一声,开口问道:“你们两个都说完了?陆泽觉得强度突然加大、不该按普通规则算;小池觉得规则就是规则,变形就该执行。那我问一句你们各自最想要的结果是什么?陆泽,你先说。”

陆泽咬了咬唇,声音还带着刚被挠完的沙哑:“……康扣当然不该被拿走!白袜回家太羞耻了,今天真的太超过了,如果直接被拿走,我会觉得整堂课都在被针对。”阿凯点点头,又看向池知深:“小池呢?”池知深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实话实说:“规则就是规则。今天陆泽的反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我确实……这双鞋确实应该被拿走。”

阿凯听完,眼睛里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陆泽还在继续争:“可是今天真的不一样……TK的强度太大了,我根本……”争到一半,他忽然伸手,隔着池知深的灰色运动裤,直接抓住了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池知深猝不及防,低叫出声,腰明显颤了一下。陆泽却像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继续理直气壮地对着阿凯说话:“……而且小池自己也硬成这样,说明今天根本不只是在‘训练’我。”

阿凯看着这一幕,低笑了一声。他想了想,池知深这段时间确实配合得很辛苦,各种刺激、边缘、TK都主动上手,可同时也从陆泽身上得到了不少“

好处”,鞋子、白袜、以及一次次近距离的观赏和触碰。两边都该有个平衡。

于是他开口,语气听起来冠冕堂皇,却带着明显的促狭:“这样吧。今天情况特殊,TK是临时加的高难度干扰,直接按变形拿走鞋子确实有点一刀切。但规则也不能说破就破。我提个折中方案。陆泽,你今天如果能让小池在十五分钟内射出来,这双康扣就不用被拿走,继续归你。小池这边,因为刚才已经承认自己很想要,所以不能反抗、不能躲,只能配合。怎么样?”

池知深一愣,下意识想说什么,却被阿凯的目光堵住。陆泽则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接受。”池知深最终只能低低应了一声:“……行。”

阿凯看了眼时间,直接在手机上操作,预约了健身房里一间空着的私教隔间。三人很快进去,门被锁上。隔间不大,只有一张训练瑜伽垫、一面镜子和基本的器械。

三人进入私教隔间,门被反锁。

陆泽让池知深坐在垫子边缘,两脚岔开,自己则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灰色运动裤和内裤被一起拉下,已经硬了很久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微微发亮。

陆泽只是挤了一点本身备着为了刺激他自己的润滑剂,握住对面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用各种方式套弄。“该你了!”陆泽笑笑。掌心先是完整地包裹住,从根部到顶端缓慢上下滑动;随后改用拇指和食指环成圈,专门刺激冠状沟;偶尔又用整只手快速搓动顶端,或者两只手交替,一只撸动柱身,一只轻轻揉弄囊袋。

池知深靠在墙上,呼吸渐渐乱了,却始终咬着牙,嘴上不肯软:“就这点手段……?十五分钟够长的,你未必能让我射。”陆泽加快了速度,指腹特意在马眼上打转:“嘴硬。刚才在垫子上被我脚碰到的时候,不是跳得很厉害吗?”

“……那是意外。”池知深偏过头,耳根却红了,“继续啊。时间在走。”阿凯靠在门边计时,偶尔报一下剩余时间。

十分钟过去,池知深的腰已经开始轻微发颤,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可他依旧撑着,低声重复:“还早……你没那么容易。”陆泽换了好几种节奏和力道,手心都被润滑剂和前液弄得一片湿滑,池知深却死死忍着,始终没有到临界。到了第十四分钟。阿凯淡淡报时:“还有一分钟。”

陆泽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池知深:“鞋子你放哪儿了?”

池知深一愣,下意识回答:“……更衣室,储物柜最里侧。”

“怎么了?”他跟着问了一句,声音还带着忍到极限的沙哑。

陆泽没有解释,直接从他身上下来,穿着白袜推开门就冲出去,快速跑向更衣室。不到半分钟就回来,手里多了那双黑色康扣。池知深还坐在原处,性器硬得发紫,看着陆泽把鞋子放在旁边,随即弯腰脱掉自己的两只高帮白袜。还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白袜被直接扣在池知深脸上,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满鼻腔。

“你——!”池知深想说话,却被白袜捂住大半张脸。陆泽已经握住他的性器,对准康扣的鞋口,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插了进去。温热、略显粗糙的鞋舱内壁紧紧包裹上来。陆泽抓着鞋子,开始快速抽送。

白袜的味道、鞋子的触感、以及突然被完全包裹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池知深,低哑的呻吟被白

袜闷住,腰猛地向上挺起。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康扣深处,把鞋舱灌得又湿又热。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的手指死死抓住瑜伽垫边缘,身体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缓过来。

阿凯看了眼手机,笑出声:“十四分四十八秒。成功。”陆泽把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从鞋子里抽出来,白浊的痕迹顺着鞋口往下淌。他拿掉池知深脸上的白袜,语气里带着一点喘息后的得意。

阿凯已经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规则是十五分钟内让他射,没规定不能用鞋子和袜子。陆泽赢了,康扣继续归他。收拾一下,今天到此为止。”

陆泽却没急着动,而是低头看着还在缓气的池知深,嘴角弯了弯,声音里满是调侃:“没想到你也这么不耐受啊。刚才嘴上说得挺硬,结果被白袜一捂、鞋子一套,不到二十秒就缴械了。”

池知深的耳根瞬间红了,睁开眼想反驳,却被陆泽继续堵回去:“原来我的白袜是催化剂啊。怪不得你老让我脱鞋,每次都主动把鞋子拿去更衣室……现在想想,目的根本不单纯吧?”

池知深被说中心事,管理者的身份让他一下子羞恼起来,声音又低又硬:“……闭嘴。今天只是意外。”

陆泽笑得更开心了些,故意把还带着体温的白袜在他眼前晃了晃:“意外?你刚才射了好多,鞋子里面全是。管理者被自己管的人用鞋子弄到高潮,传出去多不好听。”

池知深伸手想抢白袜,却被陆泽轻松躲开。他脸色更红,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恼意:“陆泽,别得寸进尺。”

陆泽这才罢休,转身去拿旁边的餐巾纸,准备把康扣里面的精液擦干净。就在他刚撕开包装的时候,阿凯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别擦。”

陆泽动作一顿:“……为什么?”阿凯看着他,慢慢解释:“规则是十五分钟内让他射,确实没规定不能用鞋子和袜子。所以你赢了,鞋子归你。但既然用了道具,就不能清理。必须直接穿进去。”

陆泽愣住:“直接穿?里面全是……”

“对。”阿凯点头,“就当今天动作变形的惩罚。TK的时候你笑到核心松掉、轨迹偏掉的次数够多了,总要有点代价。穿上它,再把锁戴回去。”

池知深听到这话,原本羞恼的表情稍微缓了些,却没有出声帮腔,只是安静地看着。陆泽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放下了餐巾纸。他先把两只高帮白袜重新穿好,随后拿起那只还残留着浓稠白浊的黑色康扣。脚伸进去的瞬间,温热、黏腻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精液还没完全凉透,顺着脚背和脚趾缝往下淌,把白袜也弄湿了一小片,和另一只干燥的鞋子形成鲜明对比。

每走一步,陆泽都能感觉到鞋舱里那些滑腻的液体在移动,提醒他刚才是用什么方式赢下的这双鞋。阿凯已经拿出锁,在他穿好鞋后,重新把金属环扣了回去。冰凉的触感和鞋里黏腻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陆泽站在原地,脚趾在湿滑的鞋垫上里轻轻蜷了蜷,声音又低又闷:“……知道了。”池知深把自己的裤子整理好,看着陆泽穿着那双被自己射过的康扣,耳根又红了红,却最终什么都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