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
作者:卑微小刘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进屋内,照得房间一片暖洋洋。方觉从昏睡中悠悠醒转,感觉浑身酸痛,却意外发现自己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衣物早已被换下,换成了一身干净的粗布短衫。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下意识地往床头柜子上看去。
那里,正摆放着徐如岚的那双断足。左足的足尖轻轻架在右足的足弓上,姿态显得格外羞涩,仿佛主人还残留着几分少女的娇怯。阳光正好落在两只玉足上,将莹白如瓷的足背照得近乎透明,足弓深邃的弧线在光影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圆润修长的脚趾微微蜷曲,指甲泛着淡淡珠光,整双足看起来既圣洁又格外性感。足缝间昨夜残留的痕迹已被仔细擦拭干净,却仍隐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
方觉喉结滚动,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赶紧起身,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打开昨夜装着双足的那只粗陋布袋,正准备将柜子上的玉足收进去,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文音赤着小脚丫走了进来,白嫩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穿着简便的出行衣裙,脚踝上那串聚灵珠在晨光中微微闪烁,映得足部肌肤更加晶莹。
“给我放下你那寒酸的破布袋。”文音皱着小鼻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却又藏不住一丝关切。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丝织腰包,材质柔软光滑,触感冰凉细腻,边缘还绣着淡雅的云纹。
方觉愣了一下,文音已经走上前,小手先是轻轻捧起柜子上的徐如岚双足。她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疼了它们似的,先将左足轻轻放入腰包内侧,再把右足并排摆好,让两只玉足在包中自然相依。做完这些,她又用柔软的内衬仔细包裹了一圈,这才将腰包系在方觉的腰间,系得既牢固又不勒人。
“以后用这个吧,”文音低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这个冰冰的滑滑的,徐姐姐的脚装在里面肯定觉得舒服……总比你那脏兮兮的布袋强。”
方觉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凉滑触感,以及隔着丝织隐约传来的玉足重量,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意。他刚想说些什么,文音已经转过身,小脚丫轻快地踩着地面往外走:“还愣着干嘛?爹他们在外面等着呢。”
村口处,白村长带着十几位村民早已等候。众人脸上还带着昨夜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庆幸,看向方觉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敬畏与复杂。白临风断臂处已简单包扎,站在父亲身边默默不语。
白村长捋着胡须,语重心长道:“此行前往灵修寺,路途遥远,足有十五日脚程,途中必然险象重重。黑衣人余党说不定仍在暗中窥伺,你们二人务必小心保重身体。文音,聚灵珠之事切不可轻易显露;方觉……你小子虽有些怪癖,但昨夜之事也算立了大功,好生护着文音。”
说罢,村长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递到文音手中:“这里有些盘缠,省着点花。记住!不要把钱给男人,省得乱花。”
文音点点头,郑重地将钱袋收好,又偷偷瞪了方觉一眼。方觉只是傻笑了一下。
送行的人群中响起几声叮嘱与祝福。文音赤足踩在村口柔软的草地上,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村子,这才与方觉并肩踏上征途。晨风吹起她的裙角,露出白嫩的小腿与那串闪烁的聚灵珠;方觉腰间丝包随着步伐
轻轻晃动,两只玉足在其中相依。
两人就这样,踏上了漫长的旅途。
白村长一行人直到两人背影渐渐走远之后才转身回村。
路上,白临风问道:“爹,昨日的事我还不明,为何方觉这小子可以使出如岚的气斩?您不是说男子之身无法运用灵力吗?”
村长笑了笑,“那不是方觉自己的灵力,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借用到如岚的灵气,看来这小子悟性极高,是灵术天才啊,可惜生得一副男儿身。”
“所以爹不顾文音的不喜,执意要将如岚双脚交给方觉,是早就知道,有意为之?”
“哈哈哈,大可不必将我想得如此神秘”
……
方觉这边,山路崎岖蜿蜒,碎石与泥土交杂,文音平日里娇生惯养,极少长途跋涉,更不会运用灵力护体。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她便香汗淋漓,小脸通红,赤裸的白嫩脚丫踩在粗糙的山石上,脚心已被磨得微微泛红,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每一步都显得吃力。
“方觉……我走不动了……”文音喘着气,停下来揉着自己的小腿。
方觉腰间挂着那只丝织腰包,里面徐如岚的双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也累得够呛。他擦了把汗,忍不住吐槽道:“我体重可不比你轻,腰上还多背着一双脚的重量呢。你以为我容易啊?”
文音闻言顿时气鼓鼓的,小嘴一嘟,伸手就去夺他腰间的丝包:“嫌弃就别背了!这么漂亮的脚,别人想背还没有呢!”她一把将腰包抢过来抱在怀里,里面两只玉足被她小心护着,仿佛生怕被方觉磕着碰着。
方觉无奈地耸耸肩,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地继续前行。文音抱着腰包走了没多久,又觉得累,便把包塞回方觉手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昨夜的事,好奇地问道:“对了,你不是男人吗?为什么能用灵气?爹不是说男人精血与灵力相斥,用不了的吗?”
方觉摸了摸腰包,低声道:“其实不是我自身的灵气,是靠徐姐姐这双足在起作用。昨晚我也是情急之下,才发现能通过它借用一点灵力。”
文音眼睛一亮,却又带着几分质疑:“那你试试不拿着徐姐姐的脚,看看能不能使出气斩?”
方觉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脱掉鞋袜,瘦弱的脚掌踩在地上,尝试感受大地的灵脉,可是脚下并无动静,隐约感觉到一丝灵气顺着足心流入,却刚过他的脚掌便迅速散开,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般,无法再向上运行半分。他的身体仿佛天生的灵气绝缘体,灵力一触即溃。
“怎么样?”文音紧张地盯着。
方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感觉不对,昨晚使出的好像是断足本身发出的空气斩,即便记住了怎样运气,我也要通过这断足才能感应到灵脉,自身完全没法汲取和运转。”
文音顿时有些沮丧,小脚丫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聚灵珠在脚踝处轻轻晃动,“连你一个绝缘体都会控制灵力,我怎么会这么笨。”
“朕累了,实在走不动了!”文音忽然学着宫中女子的口吻,跺了跺小脚,“背我!不然我就不走了!”
“你!”
方觉哭笑不得,但为了赶路,只好蹲下身。文音轻快地跳上他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自然地垂在他身前,脚趾偶尔调皮地蹭着他的腰侧。方觉背着她和腰包里的双足,继续艰难前
行。文音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足香钻进鼻间,让他既累又心猿意马。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两人终于在山道旁找到一家简陋的客栈。客栈环境有些阴森,木楼斑驳,烛火昏黄,文音胆子小,只敢缩到方觉身后,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角,一双赤足紧张地踩在门槛上。
进了客栈,点了几样简单饭菜。两人正吃着,门外忽然闯进来一群凶神恶煞的劫匪,为首一人满脸横肉,提着钢刀大声吆喝:“识相的把钱财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别怪爷爷们不客气!”
客栈内客人惊慌失措。方觉眉头一皱,腰间的丝织腰包微微一动。他迅速取出徐如岚的右足,足心贴地,灵力涌动间——
“唰!唰!”
两道空气刃瞬间斩出,第一道直接削断了为首劫匪的钢刀与握刀的右臂,第二道横扫而过,将身后几名劫匪的腿齐膝斩断。惨叫声四起,鲜血溅满地面。方觉身形一闪,又取出左足连发数道气刃,将剩余劫匪悉数斩杀,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快速完成斩杀后,方觉立马将如岚足放回腰包,生怕别人看见。
客栈内顿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老板娘先是惊讶不以,随后惊喜交加,连忙过来道谢:“两位恩公救了小店一命!今晚的饭钱和房钱全免了,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小二,给二位客人安排房间,要大床的”老板娘喝道。
“一间??谁要跟他睡一起!”文音一听,不乐意了。
老板娘连忙改口,“哦哦,两间,两间!”
文音这才矫情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客栈老板无意中从柜台后走出来,目光却落在了文音那只赤裸的右脚上。那串晶莹剔透的聚灵珠脚链在烛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衬得她白嫩的脚踝与足背格外精致。他眼神微微一凝,眉头悄然皱起,却很快掩饰过去,笑着招呼伙计收拾残局。
夜色渐深,客栈恢复了平静,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暗流。除外喳喳的虫叫和咕咕的蛤蟆让文音感到害怕,不敢一人睡觉,于是抱着被子闯进方觉的房间,霸占了他的床。文音睡在床上,小脚丫不安地摩擦着床面,而方觉则睡在地上的铺盖,怀里搂着丝质腰包,感受着里面那双玉足传来的淡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