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足之日

征足之日

作者:卑微小刘

一个女孩坐在女人腿上,两人依偎着坐在医院的长凳,女人鼻梁上挂着一颗泪珠。女孩儿用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女人,“妈妈,别哭!我会坚强的,我没事。”女人擦了擦眼泪,“女儿乖!妈妈一直陪着你,待会儿不要害怕,妈妈抱着你。”

一位护士推着一辆小推车,在母女面前停了下来,“杨小琪,是吗?”

女孩点了点头,“请家属签字!”女人接过护士的签字板,哽咽了一下,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护士顺势蹲了下去,一边安慰着小女孩,一边脱下她的鞋袜,整齐地摆在椅子下。然后戴上了白手套,温柔地捧起女孩的一只脚,女孩把头埋到妈妈胸口。还没等她发出“嘶”的声响,针尖就已经扎入了女孩小腿上。随后,护士拍了拍女孩脚底的灰尘,然后轻轻地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细致地清洁着她的小嫩脚,连指缝也没放过,小脚丫白嫩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十分可爱,但她明白现在已经不该夸了。护士拿出两张标签纸,在上面写上“杨小琪”然后熟练地贴到了女孩的脚背上,又在从小推车上取下一张印有条形码的贴纸,贴到标签旁。随后托着女孩的脚跟,轻轻抠了一下脚心,脚趾没有因为刺激而抓紧,说明这时麻醉已经生效,女孩的脚已经感觉不到了。

“会疼吗?”女孩问,护士摸了摸女孩的头,“不疼,乖,很快的。”

护士从小推车上取下来两个透明的靴状仪器,像穿鞋一样把女孩的两只脚套了进去然后扣在一起,从透明的外壁可以看到仪器的腔室比女孩的小脚大一大圈,只见护士按下按钮,腔室的内壁开始充气将多余的空间填满,直到完全包裹住女孩的小脚丫,这大概是在找平,仪器通过复杂的算法调整刀口垂直小腿的角度,“喀吧”一声弹簧刀片伸出,在旁人也无感的情况下,护士将仪器拿下来时女孩的脚丫也消失了,透过透明的采集仪器,可以看见这双嫩脚丫已经被包裹在里面了。被小心地摆放在小推车的托盘上,“好了,小琪真乖!”。

女孩扭过头,看到一双可爱的脚丫被装玻璃仓里,立在小推车上,那是自己的脚。“护士姐姐,我可以再摸摸她们吗?”护士亲切地说:“不可以哦,这双脚已经属于国家了,是公共物品,小琪不能乱摸哦。”看见女孩失望的样子,护士不忍心就此离去,只好将两只脚丫从玻璃仓内取出来,说道“但是可以看看,因为手上有细菌。”说罢,护士把女孩切口平整的双脚捧在手上,递到女孩面前。女孩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观察过这双熟悉的脚,尽管几分钟以前她还属于自己。

“好啦,姐姐要走啦,小琪的脚很可爱哟,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我和那女孩一样也不舍地盯着那位护士姐姐,但我的注意点显然不太一样,那护士颇有姿色,白色的紧身短裙制服毫不遮掩地勾勒着她身体的轮廓,高挑而丰满,修长的腿上套着两条奶白的丝袜,还,穿着白高跟,此刻正弯着腰,脸上是和蔼的微笑,护士起身把那双断脚放回了托盘,推着小推车离去。

“好一朵白色的罂粟花”

“随口安慰一下罢了,等经过处理和保鲜后,那双脚会被贴上价格,以商品的形式被出口到国外,她们会被一个或者两个顾客买回家,

如果他们喜欢,可能会趁着新鲜先来上几发,最后被料理成菜肴端上餐桌……享用她的脚的人不会关心它从哪来,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会记得她的名字。”

也对,应该也不会有人会怜悯她吧,因为惨遭此待遇的女孩不是只有小琪一个,是成千上万,而且就在今天。

征足日,一年里这个国家最黑暗的一天。在这一天每个8到16岁,还有“原装脚”的少女都要到指定的征足点(一般是医院或者国家授权的机构),义务接受足检,这些机构会用一堆头疼公式来计算她们的脚是否进入最佳时期,一旦达到采集标准,就会被国家作为税来征收,然后作为商品出口。

“如果我是这里的女人,我还是宁愿自己的脚长得丑一些。”我说。

小刘笑了笑:“脚长不好自然不会被征收,但如果不满足纳税条件的公民,那将会导致你每年都需要向国家交真金白银的替代税款,负担太大,长年累月下去自己肯定吃不消,而且也不会有男人愿意娶这样的女人的。”

我是过来交流足文化的,这个小国家其实是个黑国,坐落在一个孤岛上,,所以这里虽然交通不便,科技水平低下,传说中有一个商业奇才李氏经常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拐带了一批俊美的各种人种的少年少女到这里来,让他们生活在这里繁衍后代,由于水质和气候都非常养人,很快便形成一个部落乃至国家,所以这里不仅有着世界上所有人种的美女,也有数不胜数的混血美女。随后不知怎的这个国家的特色——足文化就发展壮大直到闻明全球。

这里绝对是恋足者的天堂,贩卖美足被合法化。在这里,你如果有一笔资金和国家的授权,就可以合法地得到你心仪的美脚,女人的脚不仅成为了商业化产品,还被按质感和脚型等参数分成不同的档次,因而具有不同的价值。

“这里的女人真的会愿意把自己的脚卖了”

“嗯!因为脚过分被商业化,所以,女人们留着自己的脚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因为好脚都被国家征收了,所以街上大部分的女人都是假肢,如果你有着一双真正的脚,要么是不符合征收标准,会被歧视笑话;要么是没到征收年龄,随时可能遭到强盗的毒手,他们可能用粗暴的方法把她们砍下来带走,女孩们是不敢到处乱跑的。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强盗掳走一些稍微白嫩一些的男孩,剁下他们的脚,冒充女孩脚来非法出售。”

“好暴力的政策,我喜欢!对了,刚刚你这么一说,我看这儿的护士的腿也不像假肢啊。”

“薛总眼真尖,今天人手比较紧嘛,她们是邻国派过来援助工作的,不是这个国家的公民。”

这边还没说罢,走道的尽头传来一声尖叫,本着凑热闹的心,我们跑了过去,却立马连忙举起了双手!

“你们别过来!!”几个蒙面的歹徒轮着冲锋枪恶狠狠地指着我们,“把门打开!!”

“几位爷别急,我们按你们说的做,千万别伤人。”小刘试图稳定他们的心情。

“退后退后!我说把门打开听见没有!!”站在前面那个歹徒用枪指着护士,她已经被吓得嘴唇发白,推车早就滑到后面了,手抖着把钥匙插到了锁眼里。“啪!”门打开了,只留了个高个子在门口控制住那个护士,其他人都进了这个房间。

“这事我说出去有人信吗?还有人会来医院抢劫哈”我望着小刘冷笑道。“这里是仓库!今天采集到的脚可都放在这了”

几人涌了进去,哐当作响,嘶吼声一片。不到几分钟,就提着大包走了出来,看起来不轻,高个的歹徒死死盯了一眼我们“不想死的跟上!”,说罢箍着护士的脖子开路,紧跟其后的歹徒拖走了护士的小推车,把大包小包都搁那车子跟在后面走着。

我们跟随歹徒到了大门口,只见一台面包车漂移而来,歹徒们搬着大包小包,连同挟持来的护士一股脑推上了车,随后撇下我们开车走了。只听见嗙嗙两声和尖锐的惨叫,小护士从车上被推下来昏倒在地,定眼一看,两只穿着白高跟鞋的脚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小腿断面和两路鲜血。

因为不想被卷进这案件,小刘把年轻的经理留下协助警方办案,便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我们。在车上,小刘还胆战心惊地:“实在抱歉,薛总,让您受惊了。”

“没事儿,我在国内跟老大混的时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拿枪指着我。”我不屑地说道。

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份礼物,塞到小刘手里,“哥们初来乍到,麻烦刘哥招待了,这个就当见面礼吧!”

小刘眼前一亮,“这个…这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