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下的淫锁 | 出品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晨曦下的裂痕
清晨六点十七分,东京都港区一处高层公寓的顶层还笼罩在薄青色的天光里。如月奏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把最后一片玉子烧轻轻卷起,蛋液在铜锅上凝成柔嫩的黄色,边缘微微焦出细小的气泡。他关掉火,把玉子烧移到砧板上切成五段,刀锋压下去时,热气从切面散出来,带着淡淡的甜香。旁边的小锅里,味噌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豆腐块和裙带菜在浅褐色的汤中轻轻翻动。奏把切好的玉子烧装进白瓷碟,又盛了两碗米饭,最后在托盘边放上一小碟腌渍梅干,梅子的红色在晨光里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抬起头,透过厨房的玻璃隔断望向客厅。落地窗外,东京塔的轮廓还亮着最后几盏未灭的灯,天空从东边开始泛白,云层被染成极淡的橙粉色,像谁用指尖把颜色抹开。公寓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低沉的嗡鸣。奏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向卧室门口。他的手刚抬起来要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神凪澪站在门后,穿着一身黑色的哥特萝莉服。黑色的缎面裙摆层层叠叠,从纤细的腰间垂到膝上,裙摆边缘缀着极细的银线刺绣,在廊灯下像流动的水痕。上身是黑色蕾丝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更加盈盈一握,胸口处半透明的黑纱下,小巧的隆起只撑出极轻微的弧度。黑色蕾丝腿环箍在左腿的大腿处,把白色丝袜勒出一点柔软的凹陷。她的金发在晨光中像融化的黄金,从肩头流泻到背后,发尾微微卷曲,几缕碎发贴在她雪白的颈侧。红色的眼眸像凝固的宝石,清冷地映出奏的身影。
“早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时的一点沙哑,但依旧清冷得像初冬的井水。
奏笑了笑,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触感微凉。“早餐好了。”他说。
澪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微微垂了垂眼帘。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闻到了。”她顿了顿,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玉子烧。”
“还有味噌汤。”奏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指很细,指尖凉凉的,被他握在掌心里,像握住了一小把冰凉的玉石。他牵着她走到餐桌前,为她拉开椅子。澪侧身坐下,裙摆散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在椅面上绽开。她的动作很端正,脊背挺直,两只手轻轻放在膝盖上,白丝包裹的指尖并拢,看上去像一尊精致的人偶。
奏把托盘放到她面前,自己坐在她对面。两个人开始吃早餐。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小,窗外偶尔有乌鸦飞过,留下几声沙哑的鸣叫。澪吃饭的姿势很优雅,每一口都只夹起很少的米饭,送入口中之后,咀嚼的动作也很轻。玉子烧被她用筷子尖夹起时,会在半空中微微颤动,她低头咬下一小口,唇上沾了一点蛋液的油光。
“今天的味噌汤,豆腐切得比昨天好。”她说。
奏停下筷子,看着她。她的眼睛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碗里的汤面,好像在研究豆腐块漂浮的角度。但奏知道,这是她在用她的方式说喜欢。她从来不直接说好吃,只会指出一些细小的进步,比如豆腐切得更好,比如玉子烧的甜度刚好。这些都是她清冷外壳下极稀薄的情感表达,像冰面下
偶尔游过的鱼影。
“那明天我试试切小一点。”奏说。
澪没有回答,只是用筷子夹起那颗腌渍梅干,放进嘴里。她的脸颊微微鼓起了一瞬,然后恢复原样。红色的梅肉在她唇间一闪而过,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梅花。
吃完早餐后,澪站起来,把空碗和碟子叠在一起,准备拿到水槽边。奏按住她的手:“我来洗。”
“你做了早餐。”澪说,语气平淡,但手没有松开碗碟。
“所以我来洗。”奏把碗碟从她手里接过来,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滑,像上好的瓷器。澪没有再坚持,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在碗碟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但奏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那种视线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后颈。
“今天要去协会吗?”奏一边洗碗一边问。
“下午有例行会议。”澪说,“你和我一起去。”
“好。”奏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水珠从碗沿滴落,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们在一起住已经快一年了。从澪加入异能对策小组的第四年,到他们正式交往,再到同居,一切都很自然。奏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澪的时候,是在协会总部的走廊里。她从对面走来,黑色的哥特萝莉服在白色墙壁间显得异常鲜明,金发在灯光下像流动的阳光。她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极淡的幽香,像雪夜里的白梅。他当时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她也在回头看他。他们的目光在走廊里相遇,只持续了一秒,然后就各自转开。但那一秒之后,奏的心脏跳了很久。
后来他才知道,她就是神凪澪,那个传闻中独来独往、战斗力顶尖的异能者,日本最大财团神凪家的唯一继承者。他以为自己和她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直到某次联合任务中,他被编入她的支援组。他用自己的魔眼为她提供后方视野,她则在最前方冲锋。任务结束后,她走到他面前,红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说:“你的能力,很可靠。”
那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奏当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谢谢。”
再后来,她开始偶尔出现在他的休息室里,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书。有时她会带一杯咖啡给他,不加糖不加奶,和他喝的口味完全相反。他问她为什么,她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按我喜欢的买了。”语气平静得理所当然。奏哭笑不得,但还是把那杯苦得发涩的咖啡喝完了。
他们的关系进展得很慢,像两条细小的溪流,花了很长时间才汇在一起。澪不会撒娇,也很少主动表达感情,但奏能感觉到她的在意。她会在任务结束后第一时间确认他的安全,会在他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会在他生病时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什么也不说,只是坐着。她的温柔像冬夜里极远处的一盏灯,不亮,但一直在。
第一次做爱,是三个月前。那天晚上,澪洗完澡后走到他面前,头发还湿着,水珠从金发上滴下来,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她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雪白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点极细微的波动,像冰面下的暗流。
“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怎么了?”他问。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吻住了他。她的唇很凉,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奏僵了一瞬,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一样扑进他怀里。那一晚,她把第一次给了他。她的身体紧致冰凉,进入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但随即就松开了。她的腿环着他的腰,脚趾微微蜷起,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清冷中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是今晚,她也没有说。只是结束之后,她蜷在他怀里,呼吸很轻,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
此刻,奏站在客厅里,看着澪坐在沙发上整理她的蕾丝手套。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澪没有看他,只是把手套的蕾丝边一点一点拉平。
“下午的会议很重要吗?”奏问。
“例行汇报。”澪说,“关于最近异能者联合的活动频率。”她把手套戴好,抬起手看了看,黑色的蕾丝贴着她的手指,衬得皮肤更白。“你只需在后方,不用上前线。”
“我知道。”奏说。他的魔眼可以清晰地看到特定地点的画面,用于后方支援和决策。但正面战斗能力很弱,这一点他自己最清楚。如果遇到需要正面交锋的情况,澪总是会挡在他前面。
澪把手放下来,转头看他。她的眼睛像红色的琉璃,映着窗外的天光。“我会保护你。”她说。
奏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冰凉柔滑,从指缝间流过去,像水一样。“我也是。”他说。
澪没有反驳,只是又把头转了回去。她的耳尖有一点泛红,极淡,像白瓷上扫过一层薄釉。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澪在书房处理财团的事务,奏在客厅看协会发来的简报。他的魔眼偶尔会不自觉地发动,视野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比如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比如地下停车场的一角,比如协会总部大楼正面。这些画面像碎片一样掠过,他需要集中精神才能看清。平时他会克制这种能力,只在需要时使用。但今天不知道为何,魔眼似乎有些不安分,视野边缘总有一层极淡的阴影在晃动,像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来,却又被按了回去。
他揉了揉太阳穴,把简报放下,走到书房的门口。澪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映得她的脸一片莹白。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奏说,“有点累。”
澪放下笔,起身走到他面前。她仰起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她说完,又把手收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奏说。
澪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她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继续看文件。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客厅。
下午,他们一起去了协会总部。总部位于新宿区一座不起眼的办公楼地下,入口隐藏在一间便利店后面的货运通道里。奏和澪穿过通道,刷过门禁卡,乘电梯下到地下十八层。电梯门打开时,惨白的日光灯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灰色的金属墙面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
澪走在他前面半步,黑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白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棵在寒风
中也不会弯腰的树。奏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那双腿环在他腰间时的触感,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了起来。他咳了一声,把视线移开。
例行会议在第三会议室进行。长方形的桌子旁坐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前线战斗人员,还有几个和奏一样的后方支援。澪坐在最前面的位置,背对着投影屏,红色的眼睛扫过在座的每个人。她的目光很淡,没有压迫感,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会议的内容围绕最近异能者联合在关东地区的活动展开。有情报显示,联合似乎在策划一次针对协会设施的大规模袭击,但具体时间和目标尚不明确。澪听完汇报后,只说了几句话:“加强总部周边监控,所有外出任务最低两人一组,后方支援人员不得单独行动。”她的声音清冷,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散会之后,奏和澪一起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搬运设备,箱子堆在墙边,只留下很窄的通道。澪侧身经过时,裙摆擦过纸箱边缘,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奏跟在她身后,魔眼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动了一下。他的视野中闪过一个画面:公寓的玄关,门把手正在转动。只有一瞬,画面就消失了。他停下脚步,晃了晃头。
“怎么了?”澪回头看他。
“魔眼看到了一点东西。”奏说,“可能是错觉。”
澪盯着他看了一秒,然后说:“回去之后,早点休息。”
他们离开总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暮色从楼群之间漫过来,把街道染成深蓝色。澪走在前面,黑色的哥特萝莉服在夜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金发和白色的腿在路灯下时隐时现。奏加快一步,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轻轻回握了一下。
回到公寓后,两人一起吃了简单的晚餐。奏煮了荞麦面,澪说面条的软硬刚好。晚餐后,澪去洗澡,奏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夜风从港区的高楼间穿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霓虹灯的光。东京塔在不远处亮着,红色和白色的光交替闪烁。他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澪走出来时,头发已经吹干了,金发蓬松地披在肩头。她换了一条黑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垂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对小巧的笋状双乳在睡裙下撑出极轻微的起伏,顶端两点极淡的粉色在薄薄的丝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腿从裙摆的开衩处露出来,修长匀称,在灯光下像两条白玉雕成的柱。
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清幽淡雅,像冬夜的梅花。澪没有挣扎,只是轻轻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奏。”她低声叫他。
“嗯。”
“今晚……”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可以吗?”
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只要你想。”
他把她转过来,吻住她的唇。她的唇还是凉的,带着水汽和一点极淡的甜味。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舌头探进去,和她的纠缠在一起。澪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像要把他拉得更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他们倒在床上。奏的手从她的腰慢慢抚上去,指尖触到那对小巧的乳房。她
的皮肤滑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缎子,又像被水浸过的玉。他轻轻揉弄着那点粉色,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慢慢变硬。澪的身体颤了一下,呼吸更乱了。
“关灯……”她说。
“我想看你。”奏说。
澪没有坚持,只是别过脸去,耳尖泛红。奏拉开她睡裙的肩带,让那具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乳房果然如他记忆中一样,是完美的笋状,小巧娇嫩,顶端的两点粉色像初春的花苞。腰肢纤细得几乎能被他两只手圈住,双腿并拢时,腿间那一线天小穴只露出极淡的粉色,光洁娇嫩,像幼女一般。
他俯下身,从她的锁骨开始吻起,一路向下。他的唇经过她的乳房,含住那点粉色,用舌尖轻轻打转。澪的腰微微弓起,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喉咙里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妩媚,像冰面上裂开的细纹,又像深夜里忽然响起的琴弦。
“奏……别……”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双腿却微微张开了。奏的唇继续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那一线天小穴上。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道细缝,触到里面极嫩的软肉。澪的身体猛地一抖,一股清幽的异香从她腿间弥漫开来。她的淫水也带着那种香气,像雪水化开后混入了白梅的花瓣。
“不要……那里……”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按着他的头,没有推开。奏用舌尖探入那道细缝,尝到了她的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冰凉。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香气也越来越浓,在空气中散开,像有人在房间里打翻了一瓶极淡的香水。
他抬起头,看到她的脸已经泛起了薄红。红色的眼睛半睁着,里面蒙着一层水光,像雨后的红宝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小巧的乳房随之轻轻颤动。
“进来……”她说,声音很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奏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她腿间。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在她的穴口轻轻磨蹭。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沾湿了他的龟头,凉凉的,带着她的香气。他慢慢顶进去。
紧。这是奏每次进入她时的第一感觉。小穴的入口极窄,像一道紧紧闭合的门,把他的龟头卡住。里面更紧,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冰凉得像一口深井。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往里推。澪的腿环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轻轻磨蹭,喉咙里的呻吟声拔高了一点。
“嗯……奏……好凉……”她低声说。
他知道她说的是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里感受到的温度。她的身体初时总是冰凉的,小穴更是冷得像含着一块冰。但随着抽插,里面会慢慢热起来。他缓缓动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穴肉紧紧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润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挺动。
澪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最初的清冷像被一层层剥开,露出底下隐藏的娇媚。她的声音高亢起来,带着鼻音,尾调上扬,像在哭又像在笑。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那对小巧的乳房在胸前荡出极小的弧度,顶端的两点粉色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奏……用力……嗯……好舒服……”她的淫语从唇间漏出来,声
音还是清冷的底色,但上面浮着一层淫媚的水光。她的腿缠得更紧,小穴里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奏的速度越来越快,床垫发出吱呀的响声。澪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不停地弹动。她的小穴从最初的冰凉渐渐转为火热,像一块被烧透的炭。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那股异香浓郁得像在房间里打翻了一整瓶香水。
“我要到了……奏……嗯……一起……”她的声音拔到最高,然后猛地绷紧。小穴剧烈地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奏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然后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像痉挛一样绞紧,把他的精液全部锁在了里面。
高潮结束后,澪的身体软了下来。她的腿从他腰间滑下去,落在床上,微微敞开。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像晨露落在花瓣上。
奏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皮肤上沾着汗,滑腻得抱不住。澪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声说:“喜欢。”
奏愣了一下:“什么?”
“喜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奏收紧手臂,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的金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他轻轻拨开,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也喜欢你。”他说。
澪没有抬头,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奏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他闭上眼睛,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意识开始慢慢下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那声音在深夜的公寓里显得异常尖锐,像一把刀划破了寂静。奏猛地睁开眼睛。怀里的澪也僵住了,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像被什么东西吓到的猫。门铃又响了第二声,这一次更长,更急。
“我去看看。”奏坐起来,准备下床。
澪拉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比平时更凉,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别去。”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能是协会的人。”奏说。
澪没有松手。她的红色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像两团燃烧的冷火。“不。”她说,“不是协会的人。”
门铃第三次响起。这一次,门外的人没有再按,而是直接敲了敲门。敲击声很轻,只敲了三下,却像三块石头砸在奏的心口。他的魔眼突然发动了,视野中清晰地映出玄关的画面:门外的走廊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面容文质彬彬。他正对着门,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微笑。
奏看不清那个男人的具体面容,因为魔眼的画面在晃动,像信号不好的电视。但他能感觉到一种从画面里渗出来的压迫感,像冰冷的潮水从门缝里涌进来。
“是你认识的人。”奏说。
澪的手松开了。她坐在床上,睡裙的肩带还挂在手臂上,雪白的胸脯大半露在外面。她的脸色很白,白得几乎透明。红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卧室门的方向,像要
透过墙壁看到外面的人。
“是我叔父。”她说。
奏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澪的叔父,神凪隆史。澪的父母死后,一直是他在管理财团。但澪很少提起他,每次说到这个名字时,她的语气都会变得更冷,像被冻住了一样。奏没有问过为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澪对叔父的恐惧和厌恶。
“我陪你一起去。”奏说。
澪摇了摇头。她慢慢从床上下来,把睡裙的肩带拉回原位。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时间做准备。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的晨衣披在身上,把腰带系紧。晨衣的下摆垂到脚踝,遮住了她的身体,但她裸露的小腿和脚踝还是白的刺眼。
“你留在房间里。”澪说,没有看奏。
“澪——”
“留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奏从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澪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奏坐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穿过走廊,在玄关处停下。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澪。”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和低沉,像在问候一个久别的亲人,“好久不见。”
“叔父。”澪的声音很冷,冷得像从冰层深处传出来的,“您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你。”隆史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奏听到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请进。”
脚步声在玄关响起。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沉稳,一个轻缓。奏的魔眼在此时又发动了,他努力压制住,但画面还是断断续续地浮现在眼前。客厅的灯被打开了,白色的光铺满整个空间。澪坐在沙发的一端,晨衣的下摆遮住了她的腿,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她的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上,像一尊被摆放在沙发上的瓷偶。在她对面,神凪隆史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姿态放松,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笑很浅,像画在面具上的一样。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隆史说。
“谢谢。”澪说,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感起伏。
“我听说你加入了异能对策小组。”隆史说,“已经四年了。”
“是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隆史微微倾身,目光落在澪身上。他的眼神很温和,但奏透过魔眼看到的画面里,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藏在温文外表下的野兽。
“我不认为有必要。”澪说。
隆史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树叶。“我是你的监护人,澪。你的一切,我都应该知道。”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澪的脸上慢慢向下移,经过她的脖颈、胸口、腰肢,最后落在她并拢的腿上。“包括你住在哪里,和谁住在一起。”
澪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极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像在克制什么。
“那个年轻人呢?”隆史问,“叫如月奏的。让他也出来见见吧。毕竟,我是你的家人。”
“他睡了。”澪说。
“是吗?”隆史的笑意更深了一点,“那真可惜。”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慢慢踱步。他的身材很高大,站在客厅里像一座移动的山。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背对着澪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澪没有问是什么事。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隆史转过身,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黑
色的证件,打开,上面贴着照片,盖着红色的章。“从今天起,我被正式任命为异能对策小组的观测员。”他说,“拥有小组内的最大权限。”
澪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像所有的血液都被抽走了。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这意味着,我可以调阅小组内所有成员的一切资料。”隆史把证件合上,收起,走回沙发前坐下,“包括你的任务记录、住址、联系方式,以及你身边那个叫如月奏的小伙子的所有信息。”他顿了顿,身体向前倾,目光直直地盯着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澪的呼吸变得很浅,像在极力控制着什么。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他的能力是魔眼,正面战斗能力很弱。”隆史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如果你不听话,他随时可能在某次任务中,因为‘意外’而消失。”
“你敢。”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是奏第一次听到她如此明显地流露出杀意。那声音像冰刃擦过金属,尖锐而寒冷。
隆史笑了。他笑得很温和,像在听一个孩子说赌气的话。“我敢不敢,你最清楚。”他说,“五年前你就知道了,不是吗?”
澪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五年前。奏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词。五年前,澪发现了叔父的真相。她曾经在一次深夜的谈话中模糊地提过,她的父母死于异能者事件,而她怀疑那并不是意外。现在,从隆史的话里,他听到了更确切的暗示。
“你到底想怎样?”澪问。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但奏能听出,那冰冷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崩裂。
隆史站起来,走到澪面前。他伸出手,抬起澪的下巴。澪没有躲,只是用那双红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隆史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像在鉴赏一件瓷器。“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说,“五年前就知道。”
澪的下颚绷紧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节发出极轻的咔咔声。
“做我的东西。”隆史说,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归我所有。如果你拒绝,那个叫如月奏的小子,明天就会从所有记录中消失。”
“你……”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你可以杀了我。”隆史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俯视着她,“但你知道,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神凪家会立刻切断对你的一切支持。你连协会都待不下去。而且,我既然敢一个人来,就不会没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戒指的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这是异能戒指。”隆史说,“能够干扰人的认知。只要我戴着它,你的那个小男友就永远无法识破我的身份。他会看到我,但不会记得我的样子。他会听到我们的声音,但不会理解我们在说什么。他会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发生的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笑了笑,“很有趣,不是吗?”
澪的身体在发抖。那抖动很细微,像风吹过湖面,但奏透过魔眼看到了。她的脸色白得几乎透明,红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我答应你。”她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隆史的笑容
扩大了一点。“很好。”他说,“那么,现在,叫我主人。”
澪的嘴唇动了动。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极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漏出来:“……主人。”
隆史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手,轻轻抚过澪的头发。澪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像两只濒死的蝴蝶。
“从明天开始,我每晚会来。”隆史说,“你要好好准备。”他俯下身,在澪耳边说了句什么。奏的魔眼看不清他的嘴唇,也听不到那句话的内容。但他看到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中了一样。
隆史直起身,朝玄关走去。经过走廊时,他的脚步在奏的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奏的魔眼看到他的脸正对着卧室门,那双文质彬彬的眼睛像要穿透门板,看到里面的他。隆史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门开了,又关上了。公寓重新陷入寂静。
澪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奏从卧室里走出来时,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晨衣的下摆遮着她的腿,露出的一小截脚踝白得刺眼。她的脸低着,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澪。”奏叫她。
她慢慢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泪水,但像被什么掏空了一样,空洞得可怕。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一句:“去睡吧。”
“你怎么了?”奏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他搓了搓她的手,想让她暖和一点,但那冰凉像渗进了骨头里,怎么都暖不回来。
“我没事。”澪说,“只是有点累。”
“你叔父说了什么?”奏问。
澪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有无数的话堵在喉咙里,却一句都说不出来。最后,她只是抽回手,站起来,朝卧室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
奏跟着她回到卧室。澪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晨衣也没有脱。她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把自己团成很小的一团。奏躺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没事的。”奏说,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我在。”
澪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奏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像是睡着了。但他知道,她没有睡。她的身体还绷着,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窗外的夜色很浓。东京塔的灯已经灭了,只有远处写字楼顶端的红色航空灯在一闪一闪,像黑暗中的眼睛。奏闭上眼睛,魔眼在黑暗中又一次不自觉地发动了。他的视野中浮现出一行极淡的字,像系统界面一样悬浮在虚空中。
【神凪澪】本日状态:小穴被凌辱次数0,主动侍奉次数1,高潮次数3,被内射次数1,当前小穴与子宫状态:紧致湿润,子宫口闭合,无异常。
奏皱了皱眉。这行字只停留了一瞬就消失了,快得像幻觉。但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他的魔眼有时会显示这样的信息,关于澪的状态。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从未和澪提过。那些字眼让他感到不安,但此刻,更让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他隐约觉得,门铃响起之后,有什么东西在公寓里改变了。空气变得沉重,像被注入了看不见的铅。澪的体温比平时更低,低得让他心慌。
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温和低沉,却像裹着毒液的蜜糖。
他不知道神凪隆史到底对澪说了什么。他只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什么东西在崩裂。像清晨的玻璃窗上出现的第一道裂纹,极细极浅,却足以让整块玻璃在某个瞬间碎成齑粉。
他收紧手臂,把澪抱得更紧。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块逐渐冷却的玉。
夜色还很长。
观测者之影·办公室的隐奸
如月奏醒来时,枕边已经空了。他伸手摸过去,被单上还残留着一点浅淡的凉意,像清晨的露水洇在布料里,似有若无。窗帘没有拉开,卧室里浮着一层灰蓝色的薄暗。他坐起身,魔眼在额头深处轻轻一跳,视野边缘掠过几缕细碎的光,像老式胶片上的划痕,转瞬即逝。
他揉了揉眼睛,下床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一份用保鲜膜封好的三明治,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工整清冷,只有四个字:我去本部。
奏站了一会儿,把便签折起来放进睡衣口袋。他想起昨夜澪蜷缩在床上的背影,像一弯被云遮住的月。他不知道叔父究竟对她说了什么,但她的沉默像一道不断加深的裂痕,从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开始蔓延。
他吃完早餐,换上制服,坐电车来到对策小组本部。大楼还是那栋灰白色建筑,玻璃幕墙映着阴沉的天空,像无数只半阖的眼睛。他的工位在后方支援区,靠窗,视野开阔。但今天他一走进办公室,就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对。一种极淡的、像铁锈混着麝香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在冷气里。他问旁边的同事有没有闻到,对方摇了摇头。
奏打开终端,开始处理昨日未完成的报告。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响着,像雨点落在塑料棚上。他写了几行,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紧,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他抬起头,四周一切如常,几个同事对着屏幕工作,饮水机咕嘟响了一声。
然后魔眼发动了。
没有预兆,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按下了开关。视野骤然被撕开一道裂缝,另一幅画面从裂缝中涌出来,带着模糊的、旧照片般的颗粒感。
他看见一间办公室。深色木质办公桌,黑色皮质转椅,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窗帘半掩,光线昏黄。一个穿着黑色哥特萝莉服的少女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她的裙摆被高高撩起,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堆在腰际,像一团被揉碎的夜。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腿,左腿上的蕾丝腿环被推到膝盖上方,勒进雪白的肌肤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脸隐在阴影中,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沾满水汽的玻璃。
奏想看清她的脸,但视野像被什么力量干扰了,每次他试图聚焦,画面就变得更加模糊,像有人用砂纸磨花了镜头。他只能看到她的身体,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在微微起伏,看到她黑色长袜下绷紧的小腿肌肉。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无法抗拒的重量。
他看不清那个男人。那人的身体大半隐在转椅的阴影里,只有一只手搭在少女的腰上,手指粗壮,指节分明,像铁铸的钳子。另一只手抚摸着少女的脚,隔着黑色丝袜揉捏她的脚趾,动作缓慢而淫靡。
奏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画面里的少女是谁。魔眼有时会捕捉到这样的景象,像从某个遥远角落传
来的信号,模糊而破碎。但这一次,画面异常清晰,除了人脸。他看见少女的裙摆下,一条粗壮得不像话的肉棒正顶在她两腿之间。那东西黑红发亮,青筋像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更可怕的是上面布满了一颗颗凸起的入珠,从龟头下方一直延伸到根部,像某种异形的节肢。肉棒顶端滴着浑浊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落在少女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洇开一小片深色。
奏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他想移开视线,但魔眼不听使唤。画面像被钉在他视网膜上,他甚至能听见声音。少女的呻吟声从画面的边缘渗进来,清冷得像冰凌碎裂,又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甜腻,像蜜糖浇在雪上。那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像被抛到岸上的鱼。
“主……主人……”少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被迫的、却已经深入骨髓的顺从。
奏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想喊,想冲过去,但他连画面里的地点都辨认不出。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刮过塑料桌垫,发出刺耳的声响。
画面中,少女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像在适应那根凶器的尺寸,但很快,她的腰肢像被什么驱动着,越动越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昏黄的光线中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就消失在她体内,每一次抬起,肉棒上就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蕾丝腿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像一条黑色的蛇缠绕在她雪白的腿上。她的身体向后仰,黑色哥特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莹白的肌肤。她的胸脯在衣料下起伏,小巧的乳峰若隐若现,像两朵含苞的笋尖在薄雾中轻颤。
奏看见那根肉棒进入她的地方。一线天的小穴被撑得极开,粉嫩的唇肉紧紧箍在肉棒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像翻开的石榴籽,晶莹剔透。每次插入,那些入珠就刮擦着肉壁,发出黏腻的水声。奏甚至能看到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形状,随着肉棒深入而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游走。
他的魔眼突然放大,像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画面切入到少女的体内。他看见了她的子宫口。那粉色的、像花苞一样小巧的入口正被龟头反复顶撞,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得它向内凹陷,又慢慢回弹。入珠碾过子宫口周围的嫩肉,那些肉粒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收缩。少女的呻吟声在此刻拔高,变成一声尖锐的啼鸣,像天鹅被扼住咽喉时发出的最后一声。
“不……不要……那里……啊……啊……!”
她的声音从画面深处传来,带着哭腔,却又浸透了淫靡的欢愉。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听到那男人低沉的笑声,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
“澪,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说。
澪。这个名字像一把冰锥刺进奏的耳膜。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巨大的声响。几个同事转头看他,眼神诧异。他顾不上解释,冲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狂奔。魔眼还开着,画面在脑海中持续闪动。他看到少女被男人抱起来,身体悬空,两条黑丝美腿无力地垂在男人臂弯两侧,像被折断的鸟翼。男人的手托着她的臀,肉棒从下方贯穿她,每一次挺动都让她娇小的身
体被顶起来,再重重落下。她的哥特裙摆像黑色的花瓣般散开,遮不住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布满入珠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滴落在办公桌深色的木纹上,积成一小滩。
“看着,奏在看呢。”男人的声音贴着少女的耳朵,像毒蛇吐信。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头向后仰,金色长发像瀑布般洒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奏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不要”,又像在说“对不起”。
奏冲进电梯,手指疯狂按着楼层按钮。他不知道该去几楼。魔眼画面里的办公室他从未见过,那抽象画、深色办公桌、半掩的窗帘,一切都陌生得可怕。他的魔眼只能看到画面,却无法定位。他像一只被困在迷宫里的老鼠,绝望地四处乱撞。
画面中,男人把少女放到了办公桌上。她的身体仰躺着,黑色哥特裙摆被推到胸口,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破口处露出莹白的肌肤,像雪地上裂开的冰面。她的两条腿被男人分开,架在宽厚的肩膀上。那根可怕的肉棒从上方垂直插入,像一根烧红的铁桩打进她的身体。入珠刮开紧闭的肉壁,每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少女的腰肢向上拱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小腹上不断隆起又消退,像有只野兽在她体内冲撞。
奏看到了她的脸。虽然模糊,但他认出了那双红色的眼睛。它们半睁着,瞳孔涣散,像蒙了一层水汽的红宝石。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银丝,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眼泪。她的神情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碎的、淫靡到极点的迷离。她的舌头微微伸出,像在舔舐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啊……啊……主人……好深……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她的声音从画面里传来,带着黏稠的鼻音,像蜜糖里掺了碎玻璃。奏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住墙壁,大口喘气。那是澪的声音,他不会认错。但为什么他认不出她的脸?为什么画面里那个男人叫他“奏”?
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外面是一条空荡的走廊。奏跑出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回响。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凭着直觉向前跑。魔眼画面还在继续,他看到少女被翻过身,趴在办公桌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金色长发散落在深色木纹上,像一匹被揉皱的锦缎。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丝袜从臀部到脚踝被撕成一条条破片,挂在雪白的肌肤上,像被暴风雨撕碎的蛛网。那根肉棒从背后插入,像打桩机般凶猛。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像按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向前耸动,小巧的胸部在桌面上磨蹭,黑色上衣被推到肩胛骨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自己把裙子拉起来。”男人命令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女的手颤抖着伸到背后,抓住裙摆的边缘,慢慢向上拉。黑色蕾丝裙摆被拉到腰部以上,露出她圆润的臀丘和中间那根正在进出的凶器。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像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很好。”男人说,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奏看到了,他正在看你的小穴被主人的肉棒撑开的样子。
”
奏的耳朵里嗡的一声。他停在走廊中央,四周的墙壁像在旋转。他的魔眼画面突然变得极其清晰,他看到少女的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粉嫩的肉壁像一圈柔软的肉环,紧紧套在布满入珠的柱身上。每一次肉棒抽出,那些入珠就刮过肉壁,带出白色的细沫;每一次插入,龟头就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粉色的花苞被顶得向内凹陷,然后慢慢打开一条细缝,像在邀请那根凶器进入更深处。
“啊……!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主人……主人……!”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高亢得像在歌唱。
奏看到她的子宫口真的打开了。那粉色的入口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露出里面更深的、暗红色的软肉。龟头挤了进去,入珠碾过子宫口边缘,像一排细小的牙齿啃噬着最敏感的嫩肉。少女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起来,她的腿在桌面上乱蹬,黑色丝袜的破片像蝴蝶的残翅般飘落。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像被搅碎的水晶,散落在空气里。
“射给你。”男人说,声音低沉得像远处的雷声。
那一瞬间,奏看到了精液。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像熔岩般灌入少女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像永无止境般持续着。少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被注入了太多的液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红色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出,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奏终于找到了那扇门。走廊尽头,一扇深色的木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他冲过去,拧动门把手。门锁着。他用力拍门,拳头砸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澪!澪!”他大喊。
门内没有回应。魔眼画面中,男人缓缓从少女体内退出。那根可怕的肉棒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浊,入珠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无数条细丝。少女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圆洞,久久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像一口被凿穿的泉眼,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桌面上。
然后,男人把少女抱起来,让她面对门的方向。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头无力地垂着,金色长发遮住了脸。男人从背后分开她的腿,肉棒再次抵在她的小穴入口。那里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像一块被捣烂的奶油蛋糕。
“说,请主人进入澪的小穴。”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
少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像从很深的梦里传来:“请……主人……进入澪……的小穴……”
男人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少女的身体像被贯穿般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大量的精液被挤出来,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像白色的喷泉。
奏的手停在半空。他的魔眼画面突然消失了,像被谁一把扯掉了幕布。他站在紧闭的门前,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般在胸腔里回响。
他慢慢放下手,后退一步。门缝里透出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他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但那声音太模糊了,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他想再敲门,但手像灌了铅,怎么都抬不起来。
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一个清洁工推着车走出来,车轮在地毯上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奏转过身,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门内,神凪
隆史正抱着神凪澪坐在办公椅上。少女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像一具被玩坏后又重新启动的人偶。她的黑色哥特萝莉服已经湿透了,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像第二层皮肤。黑色丝袜破烂不堪,只有蕾丝腿环还完好地箍在左腿上,像一条黑色的项圈。隆史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奏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看到了,却认不出你。真是有趣。”
澪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隆史的胸口,呼吸急促而湿热。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小穴无意识地收缩着,像在贪恋那根刚刚离开的凶器。隆史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停留在她臀缝之间。那里也沾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从她后庭的入口缓缓渗出,像一条细小的溪流。
“明天,我们换个地方。”隆史说,手指在她后庭入口打着圈,“对策小组的会议室,怎么样?让他坐在外面,隔着玻璃看。”
澪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像“不”,又像“是”。隆史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的身体会记住的。”他说,“很快,你就会自己来找我,求我操你。”
奏回到工位时,同事们已经恢复了工作。他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的报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魔眼已经关闭,但他觉得眼前还残留着那些画面,像被烙在视网膜上的残影。他想起少女被撑开的小穴,想起那根布满入珠的肉棒,想起那些白浊的精液从她体内涌出的样子。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强迫自己坐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打开内部系统,开始搜索对策小组本部的所有办公室。他需要找到那个房间,那扇深色木门,那张深色办公桌,那幅抽象画。但他翻遍了所有楼层的平面图,都没有找到符合的地方。那个房间像不存在一样,像魔眼从某个平行世界捕捉来的幻影。
他闭上眼睛,魔眼在黑暗中微微发烫。那行状态栏又浮现在他眼前,比昨晚更清晰,像刻在玻璃上的字。
【神凪澪】本日状态:小穴被凌辱次数2,主动侍奉次数1,高潮次数14,被内射次数1,当前小穴与子宫状态:小穴紧致火热,子宫口闭合锁精,精液存留子宫内。
奏猛地睁开眼睛。那些字眼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大脑。小穴被凌辱次数2。主动侍奉次数1。高潮次数14。被内射次数1。这不是幻觉。这是真实发生的事。就在今天,就在这栋大楼里,澪被人凌辱了。而他,只能通过魔眼看到那些画面,却无法辨认出她,无法找到她,无法救她。
他的手在发抖。他想起昨夜澪蜷缩在床上的样子,想起她说的“我没事”,想起她复杂得说不出一句话的眼神。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原来叔父的来访,就是这一切的开始。
奏站起来,走向澪的办公室。她的工位在另一层,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他走到那里时,澪正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窗外。她的背影很直,像一尊冰雕。黑色哥特萝莉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黑色丝袜也完好无损,只有左腿上的蕾丝腿环稍微滑下了一点。她的金色长发披在肩上,像一匹被精心梳理过的锦缎。
“澪。”奏叫她。
她转过头。她的脸和平时一样
,清冷,白皙,像一尊没有瑕疵的瓷偶。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像一潭结冰的湖。
“怎么了?”她问。
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破绽,一点痕迹,一点能证明魔眼画面是真实的证据。但她的表情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他心慌。
“没什么。”他说,“中午一起吃饭吗?”
澪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好。”
奏转身离开。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澪已经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她的背影依旧笔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但奏注意到,她的左腿在轻轻发抖。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像一片叶子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魔眼又跳了一下。他看见澪的座位下方,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白色的痕迹,像干涸的溪流。那痕迹从丝袜的破口处延伸出来,一直蜿蜒到膝盖。但当他再次看时,那痕迹已经消失了,像被什么力量抹去了。
奏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他的肩膀在发抖,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体里被抽走。
窗外,天色更加阴沉了。灰黑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把整栋大楼吞没。远处东京塔的轮廓在雾霾中若隐若现,像一根插在灰色海绵里的银针。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
奏知道,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而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有这双魔眼,能看见一切,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镜中的堕落·训练室的调教
午后的光线从训练室高窗斜切下来,像一把被磨钝的刀,把整面墙镜照得发亮。那镜子占据了北侧整面墙壁,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银灰色的镜面里映着空荡荡的木质地板、靠墙的肋木架、几块叠放的瑜伽垫,以及两扇紧闭的隔音门。空气里浮着消毒水的气味和一种极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甜腥味。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把冷气均匀地铺满整个房间。
如月奏坐在三楼走廊尽头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训练安排表,表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从午休结束开始,他的右眼就一直在跳。那种跳法他很熟悉,是魔眼即将强制发动的征兆,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球后方一下一下地撞击。他试图用掌心按住眼皮,但眼前突然一花,训练室的画面像水波一样漫了上来。
他看见了澪。
她还是穿着那身黑色哥特萝莉服,但裙摆比早上更短了,短到只遮住大腿根下一寸。裙摆边缘缀着细密的黑色蕾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腿上换了一双白色吊带丝袜,吊带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扣在丝袜上缘的白色蕾丝边里。那白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腿,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都被薄薄的丝织物覆盖,像给象牙裹了一层霜。她的左腿腿环还在,黑色蕾丝腿环勒在白色丝袜上方,陷进雪白的大腿肌肤里,像一道被刻意画上去的墨线。
她用双手撑着镜面,十指张开,指尖按在银灰色的玻璃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清冷,白皙,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身后站着神凪隆史。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松到第二颗扣子,袖子卷到肘弯。他的身形高大,影子从后面完全罩住了澪娇小的身体。
“澪,你知道训练室是做什么用的吗?”隆史的声音
从画面里传出来,低沉,平稳,像在讨论一份财报。
澪没有回答。她的肩膀在发抖,很轻,像有看不见的线在拉扯她的肩胛骨。
“这里以前是战术训练场,后来改了。”隆史继续说,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贴在澪的腰侧,“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们用这里做点别的训练。”
奏从长椅上站起来。他应该去那里,应该现在就跑过去,把门撞开。但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魔眼的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看见澪耳后那缕被汗水黏住的金发。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球像被什么力量锁住了,连眨一下都困难。
隆史的手沿着澪的腰线往下滑,滑过黑色裙摆的边缘,然后抓住裙摆,慢慢向上掀起。白色的吊带丝袜完整地露出来,然后是丝袜上没有遮盖的大腿根,雪白的肌肤在镜子里反着光。再往上,是一小片光洁的皮肤,然后是一条极细的黑色细带,从腰侧绕到胯骨,没入两腿之间。那不是内裤,只是一条装饰性的细带,什么都遮不住。
澪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脸在镜子里微微偏过去,像不愿看自己。
“对着镜子。”隆史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要你看着自己。”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环,套在自己的食指上。那环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奏的魔眼猛地一缩,像被那道光刺了一下。画面抖了抖,但没有消失。
隆史随手把澪的裙摆塞进她自己的腰带里,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镜前。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奏看见了那根肉棒。它从西装裤里弹出来,粗大、凶恶,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柱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入珠,那些珠子嵌在皮肉里,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紫黑色光泽。肉棒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在木地板上砸出极小的湿痕。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更浓了,像某种腐败的花。
澪从镜子里看到了那根肉棒。她的嘴唇抖了一下,红色的眼睛里有光晃动,像冰面下突然涌起的暗流。
“你知道该怎么做。”隆史说。
澪没有动。她的手指还按在镜面上,指节泛白。隆史等了几秒,然后伸出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正对着镜子。
“澪,你忘了昨天答应我什么了?”
奏看见澪的喉咙动了动,像把什么话咽了回去。然后她的右手慢慢离开镜面,向后伸去,纤细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停顿了片刻,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几乎合不拢,那些入珠硌着她的掌心,肉棒上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肉棒顶端引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镜子里,澪微微踮起脚尖,白色的丝袜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缩起来。她的另一只手还撑在镜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腰线弯出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根肉棒顶端抵住了她的穴口。一线天的小穴在镜子里只露出一道极细的粉色缝隙,被透明的液体润湿后,像一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隆史握住她的胯骨,往前一顶。
奏听见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踮得更高,白色丝袜下的脚背弓成一条紧绷的弧线。镜子里,那根粗大的肉棒
已经没入了小半截,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紧紧箍在柱身上。那些入珠一颗接一颗地挤进去,像一串珠子被硬塞进一个过小的袋口。
“太紧了。”隆史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不管做多少次,都这么紧。”
他开始动了。先是极慢的抽出,粗大的柱身从紧致的穴里退出来,带着一圈粉色的嫩肉向外翻卷,肉棒上的入珠刮过肉壁,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澪的腿在发抖,白色丝袜下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地痉挛。然后隆史整根顶入,凶狠地、不留一点余地地,肉棒没到根部,囊袋拍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啊……!”
澪叫了出来。那声音不再清冷,带着一种被撕裂的颤音,尾音上扬,像一根被拉紧后突然松开的弦。她的脸在镜子里抬起来,红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身后男人模糊的身影。她的嘴唇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隆史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撞得澪的身体向前冲去,她的手掌在镜面上滑出一小段距离,留下几道模糊的指痕。她的额头偶尔会碰到镜面,发出极轻的“咚”声。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入珠从各个角度碾过肉壁,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撑开、刮擦、搅动。小穴从最初的冰凉迅速转为火热,像有火在肉壁深处烧起来。
奏的魔眼在此时自动聚焦了。他看见那根肉棒在澪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肉棒抽出来时,带着一圈亮晶晶的淫水,那些入珠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肉棒顶进去时,穴口被撑得极薄,几乎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壁紧紧吸附在柱身上,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肯松开。更深处,他看见了澪的子宫口。那小小的、圆润的肉环原本闭合着,此刻正被肉棒的顶端一次次顶撞,每撞一下,那肉环就向下沉一点,像一朵被反复敲击的花苞,开始慢慢张开。
“看到没有?”隆史突然说。奏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对澪说还是在对谁说。“你的小穴在吸我。”
澪没有回答。她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一片,清冷的声音里染上了化不开的媚意,像冰层下渗出的蜜。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摆动,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向后挺动,像在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脸在镜子里变得绯红,连耳尖都染上了颜色。红色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像蒙着一层雾。
隆史抓住她的金发,把她的头向后拉。澪的上半身被迫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促的呻吟。她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天鹅。黑色哥特萝莉服的前襟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一半,左边的领口滑到肩下,露出半截莹白的肩膀和锁骨。她的胸衣是黑色的,薄薄一层,紧紧裹着那对小巧的笋状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那对乳房在衣内轻轻颤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隆史的声音压下来,带着命令的冷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澪的眼睛被迫看向镜面。她看见自己,黑色裙摆塞在腰间,白色吊带丝袜被扯得歪斜,一条腿的丝袜从大腿中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的脸绯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而淫靡。她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两腿之
间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她看见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变了形,两片粉色的唇肉被挤到两边,紧紧贴在肉棒两侧,像在亲吻那根凶器。
“不……”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又轻又碎,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不什么?”隆史笑着问,同时猛地一顶,肉棒撞在子宫口上。
“啊——!”澪的背弓起来,脚尖几乎离开地面。她的屁股向后翘起,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喷出来,溅在镜面上,画出一道透明的弧线。她高潮了。
奏的右眼跳得更厉害了。他看见澪的子宫口在那一刻猛然打开,像一朵花突然绽放,小小的肉环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的腔道。那根肉棒的顶端正好顶在打开的宫口上,入珠卡在肉环的边缘,像要把那小小的入口彻底凿开。
隆史没有停。他松开澪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腰向前顶,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澪的高潮还在持续,身体痉挛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淫靡,像被扔进火里的冰,发出“嘶嘶”的响声。
“这才第一次。”隆史说,“今天还长着呢。”
奏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他要去那里,他必须去。但他的脚刚迈出一步,魔眼的画面又变了。他看见隆史把澪翻了过来。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身体的翻转,在穴里转了半圈,入珠碾过肉壁的每一寸。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电击了一样。隆史把她抱起来,背靠着镜面,双腿分开,环在他的腰上。她的脚终于离开了地面。
这是那个姿势。那个澪最弱的姿势。她娇小的身体被完全托在男人手上,脚不着地,只能靠背部的镜面和环在男人腰上的腿来维持平衡。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隆史的脖子,像怕自己掉下去。但她又不想抱他,手指在男人后颈处僵着,指尖微微发抖。
隆史托着她的臀肉,十指陷进那娇小紧致的翘肉里,把她的身体往下一按。粗大的肉棒自下而上整根顶入,深得让澪的喉咙里挤出“呃”的一声。她的头向后仰去,金发在镜面上散开,像一匹被泼在玻璃上的金丝。她环在男人腰上的腿本能地收紧,白色丝袜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蜷缩起来。
“脚不着地,是不是很害怕?”隆史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像毒蛇吐信,“但你的小穴可不怕。它咬得比刚才更紧了。”
他开始挺动。这个姿势下,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肉棒几乎能触到子宫口的最深处。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像一片被浪抛起来的小船。她的胸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了锁骨处,那对小巧的笋状双乳完全露出来,在空气中颤动。乳尖是淡粉色的,被冷气一激,硬硬地挺立着。隆史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
澪的呻吟变了调。她的声音从高亢转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又像在哭。但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腰在扭,她的腿在夹,她的小穴在吸。她的两只手从男人后颈滑下来,抓住他的衬衫领子,指节泛白。她的脸在镜子里时隐时现,被汗水浸湿的金发贴
在脸颊上,红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像一池被搅乱的春水。
“啊……不行……那里……太深了……啊、啊……!”
她开始说胡话了。清冷的声音里混着黏腻的鼻音,每个字都像从蜜里捞出来的。隆史似乎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一只手从她的臀上移开,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摸到白色丝袜的破口处,手指一勾,把裂口撕得更大。丝袜从她左腿的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膝盖,露出整条莹白如玉的腿。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澪的身体因此倾斜,小穴的角度被彻底打开,肉棒进得更深了。
“不要……好深……啊、啊……要坏了……要坏掉了……”
她的脚被男人含进嘴里。隆史用舌头舔过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吮吸那圆润的趾头。澪的身体猛地一抖,小穴剧烈收缩,又高潮了。这次喷出的淫液更冷,像冰水一样浇在隆史的肉棒上。男人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凶猛地顶入。
奏看见澪的子宫口已经完全打开了。那小小的肉环向两边翻卷,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去迎接那根凶器的撞击。肉棒顶端每一次顶入,都微微嵌入宫口,像要把那入口彻底贯穿。澪的阴道内壁在魔眼的呈现下纤毫毕现,粉色的嫩肉层层叠叠,被入珠刮得不住痉挛,透明的淫水从肉壁深处不断涌出,把整条腔道都浸得湿滑透亮。
奏的后背撞在走廊的墙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退回来的。他的腿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靠着墙慢慢滑下去。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掐住了。他想闭眼,但魔眼不放过他。那画面清晰得过分,像有人把一台摄像机塞进了澪的体内,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给他看。
训练室里,隆史又换了一个姿势。他把澪从镜前抱起来,像抱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偶,走到房间中央。他坐在一张训练用的长凳上,让澪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肉棒上。澪的双腿分开,白色丝袜的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隆史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手,向后拉,让她的身体挺起来,胸前的双乳完全暴露在镜子里。然后他挺动腰,从下往上顶。
澪的叫声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泣了。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弹起,又重重落下。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发麻。她的头向后仰,枕在男人肩上,红色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鸽子,在空气中不住地跳。
“自己动。”隆史说。
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极慢的、极不情愿的,但确实在动。她的臀肉贴着男人的大腿,前后研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着圈地搅动。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热,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在唱一首没有词的歌。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像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她骑在那根肉棒上,像骑着一匹无法驯服的马,被颠得花枝乱颤。
“对,就是这样。”隆史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再快一点。”
澪的腰摆得更快了。她的腿在地上蹬着,白色丝袜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她的臀肉拍在男人大腿上,发出“啪啪”的
声响,和肉棒进出小穴的“咕啾”声混在一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大股的淫水,沿着男人的腿流到长凳上,积成一小滩。
奏看见澪的子宫口在这一次次的顶弄中越张越大,像一朵完全盛开的花,花心深处是更深的粉红色。那根肉棒的顶端已经能半嵌入宫口了,入珠卡在肉环边缘,把那个小小的入口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但澪的脸上没有痛苦。她的表情是纯粹的、浓烈的淫靡,像被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红色眼睛湿得能滴出水来,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娇又媚,像在求着什么。
“说,你是谁。”隆史突然道。
澪没有回答。她的腰还在动,像停不下来了。
“说。”隆史猛地向上一顶,凶狠地撞进子宫口。
“啊——!我、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
那最后两个字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但奏听见了。他听见澪用那清冷的声音说出那两个字,像在念一个与己无关的标签。他的胸口像被什么贯穿了,痛得他弯下腰去。
隆史笑了。他松开澪的手,抱住她的腰,把她从长凳上抱起来,又按到地上。木地板又硬又凉,澪的背贴在上面,两条腿被折到胸前,白色丝袜的脚尖朝天。隆史压上去,那根肉棒几乎垂直地插进她体内,像打桩一样由上向下猛捣。澪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具被反复折叠的玩偶,只有小穴在忠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嫩肉绞紧又松开,像在挽留那根凶器。
“要射了。”隆史说,声音粗重起来,“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奏看看你的小穴有多能吃。”
奏看到澪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张到了最大。肉棒顶端整个嵌了进去,入珠刮擦着宫口内侧的嫩肉,把那里搅得一片泥泞。然后隆史的身体猛地绷紧,肉棒在澪体内一阵剧烈地跳动,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子宫。那精液又浓又多,像没有尽头一样,把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澪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又高潮了,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奏看见那白浊的液体从子宫口溢出,沿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流。但因为肉棒还堵在那里,大部分精液被锁在子宫里面,只漏出几丝,沿着澪的会阴流到木地板上。她的腹部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被精液和肉棒撑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隆史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像瓶塞被拔掉。澪瘫软在地上,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折叠的姿势,半晌才慢慢滑下来。她的小穴一时合不拢,洞口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搅得通红的嫩肉。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像一条浓稠的溪流,沿着她的腿根流到白色丝袜上,把袜子染得一片狼藉。她的胸衣还堆在锁骨处,双乳上全是汗水和男人的唾液,乳尖红肿挺立。她的脸歪向一侧,金发凌乱地铺在地板上,红色的眼睛半闭着,像失去了焦点。
隆史站起来,拉好裤链,理了理袖子。他走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具被凌辱后的小小身体,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他拿起放在门口的一个黑色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澪旁边的地上。
“明天早上,把这份文件签好,送到我办公室。”他说,“还有,今晚
到我的住处来。奏那边,我会安排他加班。”
澪没有回应。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但她的嘴唇在动,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个字。
“是。”
奏的魔眼画面在这时断了。像电视被关掉一样,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只剩下走廊里惨白的日光灯。他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砖。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得发痛。他想站起来,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个画面,澪躺在地上,白色丝袜被精液浸湿,小穴流出白浊,嘴里说着“是”。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天色已经暗了。灰黑色的云层压得更低,像要把整座城市都吞进去。远处的东京塔在雾霾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像一根被折弯的针。
奏慢慢站起来。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座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知道今晚澪不会回家。他知道明天早上她会出现在办公室,穿着那身黑色哥特萝莉服,红色眼睛平静得像结冰的湖。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训练室使用记录。他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着:
“使用人:神凪澪。项目:战术训练。时长:四小时十五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电脑。窗外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那味道让他想起魔眼画面里,那根肉棒滴落的液体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滴,又一滴。
淫液的低语·更衣室的贯穿
傍晚的更衣室浸在一种浑浊的暖光里。天花板上的灯管已经有些年头,发出细小的电流嗡鸣,像一群藏匿在金属格栅后的飞虫。空气里浮着消毒水与汗液混在一起的气味,又被某种更淡、更幽远的香气刺穿。那香气从神凪澪的肌肤上蒸出来,像冬夜里结冰的花突然被体温融化,冷冽中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甜。
她站在两排深绿色铁制更衣柜之间,背对着门口,身上仍是那件黑色哥特萝莉服。裙摆的蕾丝有几处被扯脱了线,黑色丝袜从大腿中段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破口,露出底下白得几乎透明的一截肌肤。那破口是被隆史在训练室里撕出来的,边缘还沾着已经干涸的、微微发硬的白浊痕迹。她没去擦,也没有把裙子拉好,只是站着,像一具被设定为等待的精致人偶。
门锁从她身后“咔嗒”一声合上。
隆史走进来,步子很慢,皮鞋底在浅灰色的地砖上落下沉闷而有余韵的声响。他手里拎着一个深褐色的纸袋,袋口折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某个高级服装店的包装。他把纸袋放在墙边的长椅上,然后转过身,看着澪的背。
“换掉。”他说。
澪没有回头。她的肩膀很细微地动了一下,像被什么看不见的重量压下来。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胸前那排细小的丝带。黑色缎带从扣眼里抽出来,发出轻微而连续的摩擦声。哥特裙的前襟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下莹白的肌肤。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手指稳得不像一个刚被持续凌辱了数小时的人。但这正是她的身体——那具被“完美”异能的恩赐包裹着的身体,不会留下伤痕,不会疲惫到无法行动,只会在被侵犯时更加敏感、更加淫靡地回应。连此刻指尖解开衣带时擦过自己肌肤的触感
,都像细小的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椎往下窜。
她把裙子褪到腰际,停了一下。空气拂过裸露的胸口,两粒乳尖几乎是立刻挺立起来,在冷气中微微颤抖。她没穿上衣,只把裙摆堆在腰间,然后弯下腰,从长椅上拿起那个纸袋。里面是一双新的蕾丝吊带黑丝,比她原先那双更薄,也更透。吊带的松紧带很窄,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腿内侧从脚踝一直到腿根都没有任何接缝,像一层会呼吸的黑色薄雾。
隆史看着她弯腰时那对完美笋状的小乳从身体两侧垂下来的弧度。那弧度很小,几乎称不上丰盈,却因为胸型的紧实和顶端那点粉嫩而显得格外淫猥。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从她手中抽出那双丝袜。
“我帮你。”他说。
澪直起身,没说话。红色眼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很深,像两块被血浸透的琥珀。她抬起一只脚,踩在长椅边缘。那只脚很小,脚弓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并得很紧,指甲是透明的、带着一点珍珠色的光泽。隆史单膝蹲下来,把丝袜的开口卷成一个小圈,套进她的脚尖,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往上拉。黑色薄丝贴着她的肌肤向上滑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上去,从脚踝到小腿,再越过膝盖,最后在大腿中段被蕾丝吊带扣住。他的指节在拉袜时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腿内侧的肌肤,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肌肉极轻微地收缩。
另一只脚也是同样的动作。穿完后他站起来,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对更衣柜。柜门是暗绿色的,表面有些斑驳的划痕,中央贴着一块旧号码牌,上面写着“澪”。她的双手被隆史从身后抓住,按在柜门上方。那柜门很凉,她的掌心贴上去时,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今天已经射了两次在里面。”隆史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而稳,像在陈述一份财务报告,“现在第三次。”
他说着,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堆在腰间的裙摆里,指尖隔着新换上的黑丝触碰到她的小穴。那里还是湿的。前次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浸透了薄薄的丝袜,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他的手指就陷进去一小截。丝袜被撑开的触感很怪,像有某种又滑又紧的膜裹着指节。澪的背弓起来,后脑勺抵在柜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冰面裂开一样的气音。
隆史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那条腿被黑丝包裹着,从大腿根到脚尖绷成一条直线,蕾丝吊带勒进腿根的软肉里,像一道故意留下的装饰。她的身体这么小,这么轻,单腿站立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了柜门和他的胸膛之间。更衣室的天花板在她头顶旋转,像一块被水泡过的旧石灰。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肉棒弹出来,几乎没有任何过渡地完全挺立着。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像被高温熔过的树根,从根部到顶端分布着十几颗大小不一的入珠,深褐色的珠子嵌在暗红色的皮肉里,表面还挂着前次射精后未干的黏液。那些液体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更衣室的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腐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几乎要盖过澪身上那股幽冷的香。
他扶住那根东西,用顶端抵住她被丝袜裹着的小穴口。他没有撕开丝袜,只是用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
黑色织物往里压。丝袜被撑到极限,纤维一根根断开,发出细微的“嘣嘣”声,然后那根肉棒就沿着破口整根陷了进去。
澪的嘴张开了,却没发出声音。她的红色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在昏光里缩成两个细小的点。小穴被撑开的感觉比前两次更鲜明,因为丝袜的破口边缘还留在里面,随着肉棒的进入被一起推进去,像一圈细细的、带毛刺的环,刮在她最娇嫩的入口处。而隆史的肉棒本身就像一件活着的刑具,那些入珠从她小穴内壁碾过去,每一颗都像要碾碎她体内的某个开关。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
“啊……啊……进来了……好大……叔父大人的……又进来了……”
她的声音从半闭的唇间漏出来,音色还是清的,像冰,但冰面上已经爬满了细密的裂纹。隆史开始动起来。他没有慢慢来,从第一下就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撞向柜门,柜门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来回震荡。她的左腿几乎要站不住,脚尖点着地,身体被隆史的手臂和肉棒同时架着,整个人像被钉在柜门上的蝴蝶标本。
小穴深处,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次顶入都会撞到子宫口。那里已经在前两次调教中被撞得降了下来,此刻像一朵肿胀的肉花,垂在甬道尽头,被龟头顶得开开合合。澪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发疯一样地收缩,像一张贪食的嘴,试图含住那个侵犯它的东西。她的身体被“完美”异能改造得太适合这个了,每一下顶撞都让她从尾椎骨深处炸开一片白光。
“不要……不要那么深……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啊……!”
她的话断成碎片。隆史空出来的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捏住她的一只小乳。那乳房太小了,刚好被他整个包住,掌心正好压住挺立的乳尖。他揉得很用力,像要把那团软肉从她胸口扯下来。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被架起的腿下面,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上,隔着黑丝慢慢摩挲。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隆史说。
澪的肉壁确实在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肉棒。那些入珠被她的嫩肉紧紧裹住,每抽一下都像在刮擦她的灵魂。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清冷的音色里混进了明显的哭腔,却又不完全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被快感逼到绝境的欢愉。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往他的方向迎,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前送,把肉棒吞得更深。
奏的魔眼就是在这个时候自动发动的。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指正无意识地敲着键盘边缘。眼前突然涌起一片模糊的色块,像有人把一桶暗绿色的油漆泼在了他的视神经上。然后画面清晰起来。他看到了那间更衣室,看到了那排深绿色的柜子,看到了澪被按在柜门上的背影。她的一条腿被隆史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在长椅边缘不断滑动。她的黑色哥特裙堆在腰间,像一团被揉烂的黑色花朵。新换上的黑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腿根的破口处,一根粗大得几乎不真实的肉棒正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奏的喉咙像被人攥住了。他看不见澪的脸,只能看见她后脑勺上披散的金发随着顶撞的节奏前后甩动
,像一道被风吹乱的晨曦。那画面清晰得过分,他甚至能看清肉棒抽出时带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像融化的玻璃丝一样拉出来,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填回她的体内。小穴口被撑成一个小而圆的肉环,紧紧地套在肉棒上,随着抽插不断翻出粉红色的嫩肉。
他想移开视线,但魔眼的能力像被某种力量锁死了。他只能看着。看着那根肉棒上的入珠从她的穴口经过,每经过一颗,穴口就明显地收缩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看着她的身体在柜门上滑上去又滑下来,柜门上的号码牌“澪”字被她的掌心擦得发亮。
隆史突然把澪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正对着柜门,双手反剪在身后。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小穴,像一根滚烫的轴,在她体内转了大半圈。她的小穴被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水声在奏耳朵里像炸开一样。
“趴好。”隆史说。
他把澪的一条腿放下来,又把她整个人往前压,让她上半身伏在柜门上。她的小腿在长椅上蹭了几下,然后踮起来,翘臀高高抬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瓣分开,小穴和后庭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隆史面前。肉棒还插在小穴里,从这个角度,奏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后庭——那个同样光洁粉嫩的小洞,正随着小穴里肉棒的抽送而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隆史开始从后面抽插。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时,他的小腹会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密集而响亮,像雨点砸在玻璃上。澪的翘臀被撞得不断变形,臀肉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都吸进去一样。她的玉足踮得更高了,脚趾在长椅上蜷起来,黑丝下的脚背绷成两条紧实的弧线。
“啊……啊……后面……太深了……叔父大人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子宫口在吸……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变了调。清冷的部分还在,像一条透明的冰线,但冰线周围缠满了潮湿的、黏腻的媚意。她的脸贴在柜门上,脸颊被金属冰得发红,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柜门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她的红色眼睛半睁着,瞳孔忽大忽小,像被快感搅乱了焦距。
隆史抽插了大约十几分钟,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翻过来。然后他猛地拔出来。肉棒离开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像瓶塞被拔开。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长椅上,又流到地砖上,积成一小滩。那个被撑开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又被一根手指插了进去。隆史用两根手指搅着她的小穴,同时把肉棒抵到了她的后庭上。
“这里今天还没用过。”他说。
澪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后庭在肉棒顶端触碰到时猛地收缩起来,像一朵受惊的花苞。但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侵犯了,或者说,她的身体被“完美”异能改造得太适合被侵犯了。那处小洞在龟头的推动下慢慢打开,没有痛感,只有一种被一点点填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肉棒上的入珠碾过后庭内壁时,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来。
“啊……后面……后面也……进来了……好涨……好满……两根……不对……前面也……手指……啊……!”
隆史一边用肉棒抽插她的后庭,一边用三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两根
通道被同时侵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和手指在澪体内互相挤压。那层肉壁在两者之间被撑得极薄,像一张随时会破掉的膜。澪的身体在这双重刺激下几乎瞬间就高潮了,小穴喷出一大股冰凉的淫液,淋在隆史的手指上,又从指缝间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后庭也剧烈收缩起来,像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肉棒。
“高潮了……啊……啊……前面和后面……一起……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但她的腰还在动,像被体内的快感支配着,一下一下往后挺,把后庭里的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黑丝腿还在发抖,蕾丝吊带已经滑到了膝盖上方,像两条松开的黑色丝线。她的玉足在长椅上乱踩,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张开,像在寻找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奏看到这一切。他的魔眼画面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看到澪后庭被肉棒撑开时那圈粉色的肉环,看到小穴里被手指搅出的白沫,看到她的子宫口在没有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开开合合,像在期待被再次灌满。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键帽里。他想闭上眼睛,但魔眼的画面是从内部投射的,闭上眼睛也没用。
隆史在后庭里抽插了许久,直到澪的后庭也开始像小穴一样主动吸夹。然后他拔出来,再次对准她的小穴,整根插入。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了已经降下来的子宫口上,把那朵肿胀的肉花撞得凹陷进去。澪发出一声几乎称不上人类的尖叫,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一样弹起来,又被隆史狠狠按回柜门上。
“第三次。”隆史说,“都给我接住。”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淫靡的入口撞得越来越开。澪的子宫口在连续的顶撞下终于完全打开了,像一张贪婪的嘴,把龟头整个吞进去一小截。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喷出的淫液像冰水一样浇在肉棒上。隆史闷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大量白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那射精持续了很久。奏看到澪的小腹在隆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膨胀。她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不断开合,像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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