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的更衣挑逗(这篇以及第一卷往后内容,AI有些犯蠢,谨慎阅读)
作者:坏尔萨斯动王
我甚至还保持着死死拽住她裙角的姿势。
那句理直气壮的反问像一盆混着冰块的水直接泼在了我发烫的脑门上。刚才在那个角落里差点连命都送掉的恐惧和屈辱,一下子就被一股难以名状的火气给盖过去了。
这女人到底哪来的脸问我怎么被强奸的。
只要她稍微抬一抬眼皮,就能看见我现在的下场。校服领带被扯得跟麻花一样缠在脖子上,那条倒霉的裤子拉链到现在还卡在半道上拉不上去。大腿根部全是那几个疯女人留下的黏糊糊的触感和气味。
她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只是休息了一小会儿。在这个连空气里都飘着发情味道的破车厢里,把一个被重点标记的家伙随手扔给一堆饿狼,这跟直接把我绑在案板上送进屠宰场有什么区别。
「——你这家伙根本就是在一旁看戏见死不救吧!」
我用尽量压制着不让全车厢都听见的破音嗓门吼了出来。那股理直气壮的火气刚在喉咙里烧起来,就被腿根那阵发软的抽搐搞得一点底气都没了。我连站起来的动作都变形得滑稽可笑,最后只能靠着扶手杆勉强稳住这副发抖的骨架。
她完全无视了我那难看的狼狈相,连半点愧疚的心思都没打算装一下。
「看您这委屈得像只落水小狗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搞清楚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定位呢。」
羽生稍微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我压出褶皱的衣袖。
那副平时用来训话的管家面孔又重新端了上来。
「这怎么能叫见死不救呢?主人似乎忘了,像您这样居住在特供高级别墅区、享用着极其优渥资源的存在。您在这里唯一的也是最根本的使命,就是为这座城市里那些需要缓解压迫、渴望汲取养分的女性受精。那些陌生的女孩子对您实施刚才那种事情……当然包括刚才那种毫无美感的暴力胁迫,可都是彻底合乎这座城市常理以及法规的合法操作哦。」
这种充满强盗逻辑的歪理邪说。
我都快把耳朵听出茧子了。什么叫合法?什么叫缓解压迫?难道随便从大街上或者车厢角落里冲出几个发了疯的女人,把我压在铁皮上生生抽走几发存量,甚至都不用问名字的事情,就只是一句干瘪的履行公约吗。
这根本就只是一条彻底单向榨取的食物链。
「这难道算哪门子的正常道理啊!那我就活该被随便哪条街上的阿猫阿狗抓去当公共抽水机吗!」
我气呼呼地揉着眉心,连嘴唇都在因为不甘心而发抖。这长达小半个学期以来被反复灌输的屈辱法则,居然真的在外面发挥了这么不讲理的可怕作用。早知道刚才就死抱着这恶魔的腰不放了。至少被她一个人榨干,也好过被七八个完全不认识的市民轮流当免费便当吃掉。
不对,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怎么连比较的标准都滑坡到这种地步了。
就在我想着不管不顾再狠狠顶嘴抱怨两句挽回点尊严的时候。
一阵极为绵长尖锐的金属刹车声从车窗外传来,掩盖了我的声音。车厢内部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正在泄去的高速前进动能。头顶上的提示呼吸灯从绿色跳转到了闪烁的黄色。
冰冷的电子女声顺着车厢广播响彻在这满是咸湿味的空间里。
前方到站,蔚蓝海岸区端点。请各位游客携带好度假行囊准备下车,本区域常年提供温和舒适的季风与魔幻洋流,
请尽情体验水流与肉体交融的极致碰撞。
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起来。刚才那股恐怖的压迫感随着车门的开启稍微散去了一些。
外头那种湿润、带着极其浓烈海洋咸味与某种奇怪甜香的海风,顺着门缝灌进了这狭小的车厢里。这股明显带着点催情效果的新鲜空气,和那些路人们明显加快的脚步声,预示着一桩绝非寻常散心之旅的盛宴正在上演。
「哦呀。看来时间卡得刚刚好呢。」
羽生踩着那双细高跟直接迈出了车门踏板,回过头来,那双绿莹莹的眸子里藏着根本无法掩饰的危险期待。
「快点跟上哦主人。别忘了刚才那一出只是您的义务测试,咱们预定好的海景特约房间里,关于您擅自遗失那份珍贵物资的惩罚结算,可还没真正开始呢。」
我甚至还没从地铁车厢外灌进来的咸腥海风里找回呼吸的节奏,右边手腕就被强行卡进了一只有力的掌心里。
羽生根本没给我缓冲胃部恶心的时间。这只披着管家人皮的食肉生物踩着高跟鞋走得不仅四平八稳而且飞快,完全无视了我像只被牵引绳拖拽的老弱病犬一般跌跌撞撞的步伐。她几乎是一路连拉带拖地将我扔进了一部连门框都闪烁着流线型魔力光晕的高空自动升降梯内,又随着电梯的极速跃升将我抛进了某个看起来简直像是走错了时空的铺着纯羊毛地毯的长廊尽头。
门禁系统甚至都不需要扫描确认,在感应到管家权限的瞬间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铺天盖地的冷气裹挟着高定香薰的气息直接撞了满怀。我被那股无法抗拒的惯性直接抛了进去,后脚跟磕在柔软得能让人陷没半个脚背的长毛拼接地毯上。我强撑着酸疼的腰肌稳住身子。当失去支撑的视线在这个所谓特约海景房里漫无目的地兜转一圈后,连用来吐槽那帮痴女乱咬乱啃的话都被彻底噎死在了喉咙最深处。
这简直是在开世界级别的玩笑。
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两层通高全景落地玻璃外,那片在下午的日光里波光粼粼的无垠海岸线毫无死角地撞进眼底,这海甚至还能像被切下的一块私人布景板一样被完全独占。那些只能在地产品册上才能看见的用魔金矿石打造边角的奢华躺椅以及恒温魔力控制下的露天海景泳池,全都嚣张地昭示着这里绝对是一个普通平民在地下室打工两百年都未必能付清半天房费的可怕深渊。
在这座城市里战战兢兢摸爬滚打了小半个学期的生活账单开始在我的脑髓里拼命打起架来。此时此刻我的睡裤口袋比那个漏风的出租屋地下室还要干瘪啊。
这可不是在矫情叫穷。
自从被分配进了新都那片所谓的高级联排别墅并且成为了某种提供补给物的高端实验材料后,我这名义上的男主人全身上下除了这具异常强悍得能挨下千锤百炼不报废的身体之外,手里掌握的自由流通纸币可怜得简直叫人心酸想掉眼泪。
日常喝一瓶稍微带着点果味甜度打过折的汽水,我都要站在便利店的冷藏柜前反复在心里用那点稀薄的零用数值去盘算老半天是否会因此搞到超支限额。毕竟我口袋里偶尔掉进来的那点零零碎碎的可支配钞票,压根就不是凭什么会计技能清清白白劳动获得的,全是我靠着在各大学术社团去当那些疯狂器材验证者的志愿测试,或者是每天在家里
乖乖向管家投下毫无尊严换来的打赏费用。
我这名为了填饱女市民发春需求而勉强维系生计的底层供给源,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住进这需要重资产砸钱来燃烧的超豪华景观套间内。
「——等一下啊,光是看着这几张镀金折边的茶几我就觉得脖子发凉。这地方根本就不是用我那点出卖体力的血汗钱或者你发的那点零嘴奖励能兜得住零头的账单吧,就算是把我就地卖给地下收容所这住宿费说不定都不够扣除违约金啊!」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完全发干的唾沫。因为极度的不可理喻和财务认知失调所带来的过度震惊,这几只勉强能活动的手指无措地试图在那空荡荡的校服布料上擦去莫名溢出的冷汗,最后只能颓丧地将僵硬的下巴转向正侧立在一旁的贴身监护人试图寻求解救或者是至少是不要背债的合理解释。
「主人真是一如既往地爱在微不足道的事情上瞎操心呢。」
羽生轻描淡写地走过玄关。她完全无视了我那一副马上就要面临巨额数字高血压发作的穷酸警报。这女人极其顺手地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长尾巴撩到一侧,用一种带着近乎无可挑剔的绝对营业性微笑以及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嘲讽上位者语气封死了退路。
「这些排面难道不是作为私人管家理所应当要为您操办的基础事项吗。与其耗费那容量少得可怜的小脑袋瓜去担忧什么无聊的记账问题,倒不如乖乖地收起这副受惊小动物一般的土包子嘴脸,好好学会挺直腰板去放肆享受为您安排下的一切特供环境就可以啦。」
我就这么僵在这个极具震慑力的金钱堆砌出来的豪华空间里,腿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张看起来至少六位数的波斯羊毛毯上放。
刚刚想要反驳那些破烂歪理的话在肚子里转了一百八十度,死活找不到出口。而刚才还在拿管家职责和法定繁育义务对我的三观进行无情践踏的女人,这会儿居然毫不避讳地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全景落地窗,直接动起了手。
她抬起胳膊,手指利落地扣住那件贴身马甲的金属拉链。没有半点犹豫,伴随着布料之间纤维干脆利落摩擦分离的声音,拉链一路顺滑到底。
「——喂,等等!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被刚才地铁上那群发狂的女路人给吓出了应激障碍。看谁解扣子都觉得是在预谋着下一波压榨的前奏。
原本紧身的外套被她随意地往旁边那张看起来质感极好的海蓝色软皮单人沙发上一扔。紧接着,那双之前在地铁里化作恐怖残影抽打众女的白皙手指,顺势向下滑落,按在了自己那条极高开叉的包臀管家裙腰带上。
「大呼小叫什么呀主人,您的脑子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
「咱们可是顶着大太阳出来到海边度假的。与其穿着这一身沾满了刚才那群发情女路人汗臭味和浓劣香水味的糟糕制服,还不如下楼去露天泳池里泡一下清爽的海水。更何况,这身衣服本来就在列车上弄脏了。」
她偏过头,侧脸上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这种借口说得冠冕堂皇。换泳装清污秽听起来是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流程逻辑。但这女人解衣服的动作却慢条斯理到了让人发狂的地步。
拉链完全解开,紧绷的布料失去束缚。
她并没有像平时教训我那样干脆利落地展现暴力,而是略微转过半边
身子,微微倾斜腰肢,假装低下头去整理脱到一半的裙装。
管家服的短裙顺着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这个要命的低头弯腰动作,让她本就没什么防线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面向了我的视线。原本内衬的那层布料早就因为刚才外套的脱除而变得松垮。领口不可逆转地向前大敞。大片瓷白饱满的曲线根本没有穿戴任何拘束物件的包裹。那充满惊人沉甸甸坠感的东西随着她的倾身轻巧地晃荡出一个能要人命的深水沟渠,就连那点因兴奋而有些尖锐的顶端都能顺着领口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我几乎是立刻把眼睛别向窗外的蓝色海平线,企图用刺眼的阳光把那些不干净的视觉画面烧干净。
但是眼角的余光完全不受脑子控制。
她光着那双踩着地板的玉足,轻轻一脚踢开那团脏衣服,身子跟着轻巧的拉扯动作左右摇摆。臀瓣的饱满边缘从极其低腰的一条细微布条下完全暴露出来,那条窄小的底裤根本就遮不住常年处于掠夺状态的魅魔的丰美身材,甚至能窥见两侧因为紧绷而勒出的细微皮肤凹陷。每一次她的脚踝交替挪动一下,都会将那股完全不同于香水味的甜腻体香送到我的鼻下。
这个房间的中央空调分明打得很低。
但我这连走路都要打颤的大腿,这副在列车里被几个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女乘客接连压榨出了无数次底油的破旧容器,居然被这种完全不是刻意骑乘、只靠着走光和不经意间的衣角拉扯给完全击溃了最后的理智闸门。
一股燥热就像是违背了自然规律一样的地狱野火,顺着尾椎骨毫无章法地狂扫上来。我拼命想要弯腰掩盖住下半身的失态反应,可校服裤裆的位置早就撑起了一个根本连布料都压抑不住的滚烫隆起。这诚实得像条发情公狗一样完全管不住自己的破部位,居然就为着这一个所谓换泳衣的过程,直接进入了完全不需要物理启动的蓄势待发状态。
「哎呀。」
那根长着心形肉刺的长尾巴像是自带了雷达感测,在半空中轻浮地画了个圈。
这哪里是什么轻巧的拉扯。
她那双绿得发亮的眼睛分明早就扫过了我身前这顶可笑至极、在布料下拉扯到了临界点的粗鄙帐篷。那道视线简直比刚才烈日下晃眼的海面反光还要烫人。要是搁在正常人身上,这种撞见同屋陌生男性起生理反应的尴尬场面绝对会被尖叫声或者防狼喷雾盖过去,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或者掩饰的意思。
那尾巴甚至还挑衅似地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轻轻扫过那堆昂贵的羊毛地毯。
那套她早早准备好的泳装就在刚才的脏衣服堆旁边。老实说,那就是市面上能见到的一套最普通的纯黑色比基尼泳装,普通得哪怕挂在便利店特价区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朴素款式。但偏偏这区区几块少得连打补丁都不够的轻薄破布,要往这副完全为了榨取精力和发散魅力而进化的魅魔躯体上面套,整个画面瞬间就超出了大脑能消化整理的上限极限。
我拼命想要挪开眼睛,想要盯在落地窗外发呆或是数一数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到底挂了几片玻璃片,可这该死的视线就像是被施了高级强绑定诅咒的破钟摆,死死粘过去拔都拔不动。
她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将那两片仅仅能兜住底部的细绳扯上浑圆的大腿,随
着脚尖的蹬踏滑进那缝隙深处。勒紧腰跨的瞬间,饱满得近乎溢出的臀肉在布料边缘堆叠出一个随时会引爆人神经的惊人勒痕。
这女人明明只是抬起胳膊把上衣的两根绳颈往脑后打结固定而已,那些紧绷的皮肤纹理、因为脱除外衣而在空调冷气下轻微挺起的乳尖轮廓,全都在这种毫无遮掩甚至带着漫不经心展示意味的动作下暴露无遗。两团丰挺被勒成深不可测的惊涛骇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对正常男性理智进行的无情物理碾磨。
我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不受控制全盘涌向了下半身,呼吸乱得就像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窒息的鱼。这要命的帐篷不仅没有随着她结束穿戴而倒塌软化,反而在她这副极致色欲的魅魔躯壳彻底被包裹得若隐若现的那一刻,彻底肿胀发疼到了顶端发酸溢出前液的可悲状态,突兀得简直让人羞愤欲死。
羽生这女人慢条斯理地理好耳边的乱发。
前一秒这间高级套房里还只能听见中央空调换气的轻响,下一秒这只刚才还在借脱衣走光引爆人体炸弹的恶魔,那张美艳得令人倒抽一口凉气的脸上,竟然硬生生挂上了一副堪比无知少妇撞见异端的极度夸张表情。双手夸张地在惊挺的胸口轻捂了一下。
「哎呀呀。这还真是不得了的画面呢。我还正在好奇什么东西这么扎眼,原来主人的这里怎么勃起得这么吓人了呀?」
她干脆连那种平日里为了伪装而压着嗓子装作冷硬管家的语气全数剥除。
「怎么可以直接对着一只要负责照顾起居的魅魔勃起呢。这可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向恶魔全盘暴露出了致命的弱点哦。对于这种连欲望防线都收不紧的猎物,接下来肯定会被吃干抹尽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的呀。」
我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没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只能干瞪着她。
这就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或者可以说这根本就是某种把责任单方面推卸给受害者的极端无理强盗逻辑。她居然敢顶着那套暴露得快要让人连呼吸都忘了带的比基尼,摆出一副这种教导处主任抓到了不良学生翻墙上网的苦口婆心表情。
「要是随随便便就这样对着异性发出发情的信号,可是十分不妙的习惯呢。」
她那只纤长白皙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过两人之间那短得可怜的距离。一阵冰凉的触感毫无隔阂地穿透了我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硬的校服裤料。
等等。不要随便碰那里!
那种触电一样发麻的惊恐感顺着尾椎骨直接捅进了大脑深处。
她修长的五指相当自然地顺着那道因充血而高高撑起的布料弧度缓缓落下。那些平时用来端茶倒水、修剪盆栽的管家玉指,正沿着校服那劣质拉链周边的凸起区域,开始了近乎剥茧抽丝般的慢动作安抚。甚至连她指甲边缘那完美的圆弧形边缘,都在轻微的揉捏下刮过根部的皮肤。那股被刻意挑逗的致命摩擦力压根就不是什么说教或者安抚,完全是要命的死穴拷问。
如果真有那么一点点关心和担忧的话,至少先把你的手从我的要害部位挪开才对。
那只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是顺着那肿胀的顶端轻轻叩击了一下因为敏感而正不受控制乱跳的部位。随后她的掌心极其灵活地兜住了底座,大拇指沿着长直的侧边上下滚动研磨,带着一种叫人
膝盖发软的游刃有余。
这股连带着布料都被向内施加了死死压迫的套弄让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直接瘫贴在墙面上。我拼命想要后缩躲避那致命的施虐抚摸,但双腿除了发抖之外根本做不出任何哪怕半毫米的挪动。
在这个简直亮堂得过分的全海景落地玻璃房间里,这种纯粹由于极度兴奋而冒出的沉重大喘气直接盖过了那个该死的中央空调声。我涨红着脸用力咬着后槽牙,企图不让自己在那明显别有用心的套弄里当场露出丑态。
但我身体的构造早就已经被这些恶魔级的掠食者们重新打上了顺从的烙印。只要那双手稍微变幻一下包拢底座的力道,或者是施加一丁点挑逗的揉搓,那种压垮所有理性的快感就会极其粗暴地冲碎理智这面薄墙。
「如果一直这样不懂得收敛欲望的话,可是会被彻底吃掉的。连渣都不剩下。」
她的呼吸忽然间在我的耳廓周边变得极为清晰。那股属于魅魔特有的、带着极具腐蚀性香甜味的温热水汽正有条不紊地灌进我的耳蜗。这让那原本在下半身制造灾难的快感直接形成了某种恐怖的听觉共振,浑身上下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湿润的鼻息有节奏地打在我的侧脸上。她靠得离谱的近,近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垂落的黑发末梢扫过了我的锁骨边缘。
下面那只施加折磨的手同时刻意施加了一股叫人呼吸停顿的猛烈握压,硬生生把布料的空隙勒到了极致。她紧贴着我那已经彻底涨得发烫的耳朵侧缘。那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低语卷着一种明目张胆的宣判意味灌了进来。
「要是主人还是不明白被魅魔吃掉到底是什么样凄惨又可怕的感觉,需要我现在这只饥肠辘辘的小管家,再亲身为您全方位温习一下吗?」
隔着那层单薄可笑的夏季校服面料,那五根灵巧得不讲道理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施加着要命的碾压。
这简直是一场完全跨越了生物阈值的单方面折磨。肿胀到快要爆开的那块皮肉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的胀痛感,在那带着轻佻手劲的上下刮擦中,被成倍地放大成直钻脑髓的酥麻。
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被那股冲进鼻腔的魅魔体香给全部融化了。双腿更是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站立都得死死向后靠紧冰凉的墙壁。
再这么被毫无保留地揉捏下去,我绝对会在这落地窗前、甚至还隔着布料的状态下,当着这恶魔的面丢人现眼地射出一大滩黏糊糊的蠢东西。
「……呜……随便你……帮我……」
这几个字简直是从被挤碎的牙缝里硬生生漏出来的。在那股子铺天盖地的生理压迫面前,什么作为一个正常人类男性的尊严甚至于对明天的规划,统统被下半身这团不争气的烂肉给出卖了个干净。我只能顺着她那极具侮辱性的提问,用这种跟认输没什么两样的窝囊声调妥协。
我本以为她会趁着这个当口变本加厉地欺压上来。
可这女人脸上那抹前一秒还勾魂摄魄的笑容,就像是被谁按了急停开关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伴随着一声带着造作意味的轻叹,她那只仿佛粘在上头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抽了回去。原本紧密包裹在要害部位的热量瞬间被空调的冷风卷走,留下那块因为过度膨胀而可怜巴巴顶起校服裤腿的尴尬隆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里。
「欸。主人这话说得可真让人头疼呢。」
她甚至煞有介事地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叠在那堪堪包裹住惊涛骇浪的比基尼系带下,摆出一副规劝失足青年的正经嘴脸。那绿莹莹的眸子里全是藏不住的戏谑。
「身为一个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新市民,怎么能产生这种主动希望被魅魔吃掉的糟糕想法呢?这一定是炎热的天气加上刚才那些痴女的拥挤,把您那原本就不算机灵的头脑给冲得越发糊涂了。主动把珍贵的身体毫无底线地献给魅魔,这可完全不符合常理呢。」
她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谈常理。
刚刚是谁不要脸地脱了衣服在这钓鱼执法,又是谁把手伸过来一通乱捏。
这突如其来的真空停顿比直接打我一顿还要命。
下半身那团积蓄到了临界点的燥热因为失去了刺激的出口,直接转化成了一百只虫子在经脉里疯狂啃咬的折磨。那股空虚感混合着强烈的满胀涨痛,从腹股沟直挺挺地烧上头皮。我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跑完几千米的病人,连手指都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抽出痉挛。
我甚至顾不上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有多欠扁,双眼发红地死盯着她。这种被吊在半空下不来的痛苦让我连最后一点廉耻都扔尽了。
「别开玩笑了……求你……随便解决一下都好……很难受……」
那股连我自己听了都想给自己一耳光的鼻音简直比小猫叫还微弱。
羽生的眼神在听到那声请求后,一寸一寸地转为了一种大获全胜后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满足。
她微微歪过头,比基尼的黑色细带在白瓷般的脖颈上拉扯出惹眼的凹痕。
「真拿您没办法。既然主人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自暴自弃的份上,为了防止这颗小脑袋因为发情过度而烧坏,我这尽职尽责的管家也就勉为其难地……随便开动了哦。」
话音刚落。
那张铺着丝绒长绒毯的宽大睡床边上,属于魅魔的桃心长尾巴正发出细微的破空声,缓缓地盘旋着探起了一个诡异危险的弧度。
那该死的破空声甚至没有给我多半秒的反应时间。
视线里那条顶端长着桃心状肉刺的黑色尾巴,就像是锁定了猎物坐标的活体毒蛇,以一种极其反生理的刁钻角度猛地窜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一阵温热到近乎滚烫的潮湿感顺着底部最敏感的地方毫无预兆地倒灌上来。
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尾巴顶端那看着就不像善茬的缝隙精准得可怕,像张开的捕兽夹一样,一口吞没了我所有无处安放的胀痛感。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和压迫力,比起任何一台冰冷的医用自动榨取机都要凶恶上千百倍。
内部那层布满奇怪凸起和肉质纤维的软肉,根本没打算给我一点点试图适应的缓冲。
它们不仅像是活物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蠕动着,而且每一寸都带着尖锐的肉刺挑拨。阴茎的前端才刚刚陷入那恐怖的腔道里,周围的软肉就已经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开始肆无忌惮地研磨起那原本就脆弱到了顶点的冠状沟。那种触电一样成倍放大的刺激直窜骨髓,直接把我的双膝抽干了力气,腰部本能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见鬼的进食方式!这种完全超乎人类理解的器官构造是来索命的吗!
「呜……」
那股逼入死角的痛爽感让我张开嘴,下意识想要吼出一句惨兮兮的求饶。
结果
喉咙里才刚刚冒出半个音节,一大片阴影就直接罩了下来。
羽生那张美得不讲道理却带着绝对危险信号的脸庞已经猛地凑到了我的面前。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支撑墙壁,柔软的双臂干脆利落地从两边包抄过来,死死捧住了我的脑袋。随后,那张涂着精致色泽的柔软双唇不容置喙地狠狠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空气被完全剥夺。我那半声没来得及出来的惨叫,硬生生被这股湿滑柔软且带着蛮力的长吻直接堵回了肺管子里。
这家伙连上半身都没打算放过我!
她一边将带着香甜气息的舌尖粗暴地顶进我的牙关翻搅,顺带汲取我口腔里的氧气,一边更是直接把大半个人的重量压迫过来。那层轻薄的黑色比基尼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实质性的触感。我因为空调冷风而微微发硬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两团满溢的柔软。
随后,那双空闲下来的玉指像是爬行动物一样,顺着腹部的肌肉缓缓向上一爬,灵巧又恶意地捏住了我胸前的乳头。
那可是稍微重捏一下就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地方!她偏偏还在指尖上施加了轻微旋转拉扯的恶劣力道。指腹上保养良好的细腻肌肤跟指甲那锐利的边缘轮番折磨着胸前那一小块突起,疼得我连腰杆都试图后仰逃避。
但无论我怎么躲,身下的退路早就被那条正在大快朵颐的尾巴给锁死了。
下面那条为了高速抽取而生的魅魔尾巴正在进行极其恐怖的抽插动作。每一次向外拉扯,内部密密麻麻的肉刺就会毫不留情地逆着鳞片般的结构狠狠扫过茎身;而每往下吞咽一点,那股根本无法控制的吸力就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顺带抽出来。
这种上下两头遭到恐怖围攻的毁灭性夹击,瞬间轰塌了我因为畏惧而紧咬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所有的理智全部在这一股让人绝望的高频率痉挛中变成了浆糊。
「嗯唔……!」
在这个充满了极尽奢华气味的所谓休假海景房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从鼻腔里逼出绝望难堪的呜咽声。
一股股浓厚到了极点的高质量白浊像倒塌的水库大坝一样,毫无保留地被那张拥有恐怖吸力的尾巴小穴给硬生生榨了出来。伴随着一连串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那些代表着人类生命底限的精华一发不剩地猛灌进了那个无底洞般的诡异器官深处,然后在吞咽动作里被啃食个干干净净。
羽生慢慢地从那个堪称暴力的深吻中退开。扯出一线带着晶莹水光的银丝。
她眯着那双透着诡异绿光的眼睛,连眼角都泛着吃到极品美食才会有的愉悦酡红,舌尖顺势在唇边轻巧地舔舐了一圈。
「真是美味得叫人发抖呢,主人那点引人怜爱的存货还是这么优质哦。」
我那原本就因为严重缺氧而晕眩的大脑,正试图重新夺回身体那么一点点控制权。但下半身传来的抽搐感简直比牙疼还要顽固。
在这铺满名贵海蓝色羊毛毯的奢华房间里,那个刚结束暴行的人还能面不改色地用这种轻飘飘的感叹收尾。
她吃干抹净不说,眼底分明还闪烁着打算立刻开启下一轮剥削的贪婪信号。那是魅魔食髓知味后绝不讲理的本能。
「……等、等一下。」
我大口喘着气,借着墙壁的支撑勉强稳住几乎要往下滑的后腰。这个时候绝不能被她拽进那个无底洞的深渊里。
「
我们……不是出来玩的吗?」我用力咽了一下干涩发痒的喉咙,强迫自己摆出一点哪怕是名义上身为“主家”应该有的派头来。「好不容易跑到蔚蓝海岸区度假……赶紧换衣服去游泳才是正事吧。」
这个借口连我自己听着都感到荒唐的虚弱。在这个满大街都能被拉去当活体提取容器的疯人院世界,谁还能对游泳抱有什么单纯的期待。
但这是唯一能打断她那可怕进食欲望的手段了。
听到我搬出这种近乎撒娇的借口,她微微挑起了下巴。原本还带着酡红的脸上明晃晃地浮现出一层极其直白的不满和鄙夷。
不过,那种连不满都夹杂着居高临下优越感的神色只停留了极短的时间。毕竟即使是面对我这个除了产出高质量体液外毫无用处的废物,这家伙也还记得要走那一套名为服侍实为调教的破败管家流程。
「真是一块连怎么体贴主仆感情都不懂的木头木脑的废料呢。明明人家才刚刚尝了点头盘,这肚子还在可怜巴巴地抗议啊。」
她一边发出这种能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虚假抱怨,一边十分干脆地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堆满了各色布料和奇怪绳结的豪华衣帽间。
等她再次踩着没穿鞋的柔软脚掌走近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条甚至都算不上是正常布料的、黑得有些刺眼的紧绷式系带男性贴身短裤。我只看了一眼那玩意儿的极低腰线和完全没有余地提供遮掩的剪裁深度,那好不容易降下一点温度的耳根直接又开始冒火。
这不是让我自己动手换。
这女人的眼角勾着恶劣的光芒。她两步贴到我跟前,直接以一种极其熟练且不容拒绝的手法,一把扯掉了我身上那条在之前的折磨中早已变得皱巴巴还沾满了体液的废弃校服裤。
我就像个毫无尊严的木偶,彻底在这个被全海景落地窗围拢的空间里光溜溜地暴露着疲软难堪的身躯。
「来吧。作为一名称职的管家,自然是要全心全意地——服务主人的呢。」
她甚至故意在拖拽我剩下的几块破布时停顿住,那原本就微凉的指缝若有若无地贴着我内侧大腿那块连稍稍碰一下就会引起一片激灵的敏感皮肉缓缓刮弄。
当那块堪堪蔽体的黑色泳裤料子顺着膝盖向上拉伸时,灾难开始了。
羽生绝不是什么贴心的好人。她几乎是故意放慢了动作的每一帧节奏。
那片带有弹性的紧身面料顺延往上的时候,她将指尖向内侧抠进去一些,刻意用自己那连指腹都散发着温热媚气的指肚,在那刚刚遭受过毁灭性榨取的器官下方进行近乎极细致的边缘挤压和按摩。
那动作不仅极具挑逗性,根本就是在点火。每一次整理腰带时顺手在两腿缝隙处故作不经意的深陷重揉,都精准无误地激起了一阵强横的反直觉热潮。
这副早已因为过量刺激和被破坏底线而变成了随便揉捏就会发情的废物身体,居然就在这帮我慢吞吞提上拉长泳裤这种根本不属于实质侵犯的无聊举动下,迅速给出了一连串没头没脑的可悲膨胀。
当她用那种根本就是在戏弄的面目微调包裹住整个突兀器官的正前方位置时,我的布料内部已经传出了一股十分明显的急促胀痛感。大片本就不厚的黑色料子直接被一顶不知廉耻的滚烫帐篷高高顶起撑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我满脸通红地大喘气,本能想要祈
求。
「啊啦……真是敏感到无可救药的小身体。刚刚才哭喊着不要了结果仅仅穿个衣服又像狗一样抬起头来求食了吗?」
她顺手拍了拍我那根因为肿胀而发疼紧绷的区域隔着布料给出的直白响动。可当我的祈求即将吐出口的那半秒,羽生果断地抽离了所有的温存在旁边抱起手臂。
「可惜。既然是您自己提议要保留体力去游泳的。那这就当作对您不懂得主动上贡的小小惩戒好了。」
她就这样任由我下半身挂着一颗快要将紧身布料撑裂的要命重物完全不去多看一眼。
而此刻连走半步路都会带来要命钻心磨蹭感的我只能拼命缩着肩膀夹紧大腿眼睁睁看着她径直朝着大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