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性虐脏虐 食堂后厨泔水间

高中性虐脏虐 食堂后厨泔水间

作者:haqiusiqu

食堂最里头那道门进去是后厨的洗碗区,再往里是泔水间,四个绿色大桶靠墙排着,桶壁上一层黑油,夏天起蛆,冬天冻成壳。

洗碗工叫陈小满,十九岁,长得瘦,头发扎得松,额前几缕永远黏在汗上。她是顶她姑妈的班来的,手脚很快,一句话不多说。

你是早上七点被从柴房里拖出来的。她拖你的时候没看你脸,拖着你的脚往后厨走,你肚子在水泥地上磨了一路,磨出两道白印。到了洗碗池边上,她把你一条腿架到池沿上,低头看你中间那地方,看了两秒,笑了一下,是那种看见什么逗乐的东西的笑:

"哎哟,挂这儿呢。"她回头喊,"芳姐你来看,挂这儿呢!"

芳姐四十二,是打菜的,跑过来看了也笑,拿勺子背敲了一下你的东西,敲得你腰都弓起来。陈小满拿这个当开场,一整天用得是顺手:她洗碗的时候叫你跪在池子底下,用你那东西去堵洗碗池底下的下水口——"就你能堵,省得我再拿塞子";她在你身上擦手,擦完手擦碗,擦碗的时候把湿碗搁你后背上排着晾;蒸箱门开着,热气往外涌,她把你按在蒸箱门口,让你冲着蒸汽张嘴,"给我把里头的腥气吸了"。

泔水间的活是十点半开始的。四个桶,头一个桶里是早饭剩下的粥、咸菜、豆渣、学生咬一口就扔的包子皮。她拿铁皮舀子舀了满满一勺,让你跪在桶边张嘴,一勺一勺往里灌,灌一口说一句:

"嚼。不嚼消化不了,后头还有。"

第二个桶是泔水最浓的,面上浮着一层黄白油膜,底下沉着碎骨头、鱼刺、烂菜叶、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纸。她拿漏勺把面上的油撇出来,撇了一碗,让你当汤喝,喝完再把沉底的那一勺连汤带渣扣你嘴里,让你用舌头把鱼刺挑出来吐在桶沿上。挑不干净,她拿指甲掐你舌根。

第三个桶是涮锅水,里面泡着一整天的洗洁精泡沫。陈小满拿小勺舀了半勺洗洁精,直接挤进你嘴里,"含着,把桶给我涮了。"是那种大桶装的白瓶,带点柠檬味和一股呛鼻子的化工味,含着不到十秒,你嘴里全是苦,喉咙口一阵一阵往上顶。她不许咽,让你含着洗,洗到桶壁上那层油膜被舌头刮下来,她才准你吐回桶里。

"咽了。"她又说。

你咽了。泡沫在食道里下去的时候又涨起来,顶得你在水泥地上打滚,她蹲在旁边看着,手里那把漏勺的油滴在你肚脐上,一滴一滴,滴得跟数钱一样。

钱她是收的,收得比谁都利索。你早上揣在裤腰里那卷钱一共六百八十,她先拿过去数,数完把一百块塞进自己围裙里,又抽出二十来块钱叠成一小卷,搁在打菜的窗口边上——那是给芳姐和另外两个打菜的分,"买奶茶喝",三个人当场就笑了,笑得特别高兴,一个还说"小满这丫头会办事"。

"看明白了没。"陈小满拿钱在你脸上扇了两下,"你给的钱,得从你身上一份一份花出去,这才叫会办事。给少了,今天泔水你就喝一半,剩一半我给你倒沟里,你连味儿都闻不着。"

下午两点,食堂空了,她们把你按在泔水桶沿上,一个按肩一个按腿一个掰下巴,拿铁皮舀子往你嘴里连着灌,灌到桶里的东西下去了快半桶。陈小满嫌慢,把桶斜过来,让你嘴对着桶口,又

把桶底往上一抬。你呛,她们不让你咳,拿手捂住你的鼻子。捂到你不喘气了,她才松手,把手在围裙上擦干净,端起自己那碗面去吃了。

中午打饭那一轮是最热闹的。食堂十一点半开窗,十一点二十门口就排上队。陈小满把你拽到泔水间门口,让那扇小门开着,你能看见外头排队的人,外头排队的人也能看见你。有学生探头往里看,看完回头跟后头的人说:"哎,那有个光屁股的。"

说的那语气,跟说"今天有红烧肉"一模一样。后面就有人专门绕到门口来看,看两眼,笑一声,走开。有个男生往里啐了一口,啐在你肩上,陈小满在里头看见了,也没拦,拿铁勺敲了一下门框:"哎,差不多行了,别耽误打饭。"

打饭那一个小时,你在泔水间里给她们当垫脚。打菜窗口里站着两个人,窗口高,底下那层台阶不够,陈小满就把你按在窗口下面,让芳姐踩着你的后背去打菜,一站站四十分钟,一直站到盆里的菜都见底。她穿的是胶底防滑鞋,鞋底有花纹,踩在你背上是一格一格的花纹印子。有两次菜汤溅出来洒在你背上,烫得你抽,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抹布随手一抹,接着打下一份。

学生里有人认出你了。有个穿黑外套的女生端着餐盘绕到后头来,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小满姐,让他给我舔一下鞋行不行?"

"行啊。"陈小满说,"你鞋底擦干净点。"

那女生真抬脚了。她穿的是白色运动鞋,鞋侧还干净的,鞋底刚从操场上过来,一层细沙和一点灰。你把舌头伸出去,她把鞋底在你舌面上慢慢碾了一整圈,碾完把鞋在门槛上蹭了蹭,走的时候还跟同伴说笑,像是刚玩了什么不花钱的小游戏。她走以后又来了三个,一个接一个,陈小满在里头连头都没抬。

下午收泔水之前,陈小满还叫你干了一件活儿。她把厨房里那筐土豆倒在泔水间的地上,让你趴下去用牙啃皮——她说削皮太费工。你啃了两个,牙根酸得发抖,她就拿脚后跟踩你后脑往下按,按一下你牙一滑,土豆滚开,她就把滚开的那个捡起来塞回你嘴里,"别浪费,都是好土豆。"

钱的事在这一段里来回说。有个打菜的阿姨问过她:"小满,这钱你拿得心安不?"

"怎么不心安。"陈小满把钱在手里拍得啪啪响,"他自己给的,我又没抢。他自己说的,给钱才让干活。我今天给他干得够狠了吧?这活儿便宜他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把脚踩在你脸上,说完了把脚挪开,让你抬头谢。你谢了。她嫌你谢得不够响,让你再说一遍,说到她满意为止。

——鸡巴的事(二):陈小满十九岁,手上不停,嘴上也不饶人。第一次收工钱的时候,她把那东西拎起来当挂钩,把抹布搭在上面,然后才伸手接钱。抹布是擦灶台的,油亮亮、热乎。她说:"你这钩子还行,就是不太稳。"抹布掉了一次,她懒得弯腰,拿脚挑起来重新搭上,搭完了还往下按了按,像按一颗挂钉。

后厨的下水箅子老堵。堵了三次,三次都是拿他堵的。她把水池放满,让他跪下,把那东西塞进箅子的孔里,自己拿手在池子里压水,看他被顶得往后仰。"往下蹲!"她拿不锈钢勺柄敲他手背,"漏一滴,晚上的泔水加倍。"

洗

碗的两个人那会儿就在旁边。一个是炒锅的助手,一个是打饭窗口的,一边剥蒜一边看,剥完一瓣往这边瞟一眼。有一个问:"他就这么让你们弄啊?"

"给钱的。"陈小满说,"他自己给钱。"

那两个人就不问了,低头接着剥蒜。

——尸体的下场(二):中午收泔水的那辆车下午三点半来的,司机在后门按了两下喇叭。陈小满嫌抬两趟费劲,趁司机点烟的工夫,把你拖出去塞进了泔水桶里,拿桶盖压上。

车开到城郊那个养猪场。猪场后头有个喂养间,中间一台打浆机,是专门用来处理剩饭剩菜和菜帮子的:进料斗倒进去,绞龙往上一送,刀片打成一摊糊,再兑上玉米面和豆粕搅匀,搅好了顺着管道推进猪槽。司机把桶往进料斗边上一倒,你跟着那半桶烂菜叶一块儿滑下去。喂养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探头看了一眼,嘟囔一句"今天多了块东西",也没伸手,照样按了开关。机器响了一阵,出口出来的是一摊匀匀的浆料,颜色比平时深一点,稠度正好。

他还拿铁锹把浆料刮了刮,刮到槽里,把槽沿抹干净。晚饭那一轮猪吃得挺饱,槽底都舔干净了。

第二天早上陈小满去把空桶拖回来,拿水管子冲了冲,照常接着用。猪场的账本上记的是"泔水三桶",没人多写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