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定情于拉萨

第六章 定情于拉萨

作者:刘季一万钱

写在更新前

这章主要是剧情吧 没有瑟瑟的内容 其实我的主题不是这个教导主任 而是两位女主 所以想写写她们的事 本来想写点不一样的 但感觉有点流水账 各位轻喷 有建议给我评论下吧 谢谢各位

江浸月是怎么认识陈时的呢?每次想到这个,就会让双方觉得缘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啦。

那时候还没上高中,刚过完春节不久,江浸月准备了好久的漫展要开幕了。

内心满是期许,一大早就起来把服装和假发穿上了,上衣是米黄色的水手领针织外套,下装是深灰色百褶短裙,配上经典的乐福小皮鞋,最后把亮红色的假发一戴就大功告成啦。

江浸月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不禁也自己欣赏起来,这次COS的是喜多郁代,一个乐队的主唱,外表光鲜,内心却向往着“不普通”的复杂角色。

玩了整整一天的江浸月明显兴奋过头了,在漫展里的她也是全场的焦点,大家都排着队和她集邮,直到晚上也不舍得回去,和小伙伴分开后独自一人游荡在大街上,毕竟只要穿着这身衣服就真的像动漫里的人物一样,仿佛进入了角色状态里,一想到要变回现实里的那个自己就有点不舍吧。

究竟是天公不作美还是好雨知时节?此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路人的行人纷纷找地方避雨,江浸月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是的,玩了一天属于是饿坏了。

“辉子火锅店”的霓虹招牌还亮着,店里只有一个店员和仅有的一位客人,锅里的水沸腾着,点的一桌子的菜却没动几筷子,客人只是歪着头看着窗外发呆。

小地方的夜生活其实并不繁华,平常店里经常有聚会,凑钱来吃的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喝着啤酒诉说着自己的故事,也有几个年轻人,喝了一点酒便豪言壮志,扬言要发大财过上好日子的,这个时间独自来吃火锅的人,往往都有心事。

店员收拾完吧台后就有在偷看客人,这样独自来吃火锅的女孩可不多见,女孩只是偶尔夹点菜吃,大部分时间都望着窗外的雨滴发呆。

这样一个多愁善感的夜晚,又都是年轻人,说不定能上去搭个讪什么的?店员这么想着,江浸月就推门进来了。

没办法,火锅太香了。

两人坐的不远,江浸月忍不住盯着陈时姣好的面容,在思考这样一个夜晚她独自一人在想什么?

陈时也注意到了有人在看她,不经意地目光看过去,两人四目相对。社交达人的江浸月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她觉得一个人吃饭简直太无聊了,既然店里有合眼缘的人,为什么不一起呢?

这下轮到陈时慌了,一向社恐的她都是独来独往,看着对方走过来明显脑子宕机了,缓过来的时候对面已经坐下了。

“你的菜看起来好好吃啊?我可以和你一起嘛?”江浸月眨巴着她的大眼睛问道:“当然,钱我会付的。”

“可以可以。钱没关系,谁付都一样。”陈时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她向来不太会拒绝人,尤其是面对这样可爱的妹妹。

“这个牛肉十秒就好了,很香的。来,我看你都没怎么动,尝尝吧。”江浸月贴心地把第一口给对方吃。

“谢谢。”陈时小声地回答,尝了一口,眼前一亮确实好吃。

“是吧,很好吃的,哎呀,我可喜欢吃火锅了,

要是心情不好就来吃上这么一顿,一般出店门的时候什么烦恼事都忘光了。”

陈时突然觉得对方没那么冒昧了,自己点了一大桌子菜却没动几筷子,是有点辜负美食的意味在里面了,不如跟着一起大快朵颐。

菜慢慢变少,肚子慢慢变圆,两人都吃的饱饱的坐在那傻乐。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烦心事啊?”江浸月随意摆弄着剩余没吃的菜,把它们按自己的想法重新分类。

“其实也是小事啦,我又要转学了,我之前转学不习惯就休学了一年,这次又要去读书了,我比较害怕跟人交朋友,学校里也没啥人跟我玩。”

“没事呀,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啊。只是有可能不在一个学校,”江浸月转过头看着陈时说:“咱们可以放假了玩,你喜欢二次元吗?到时候带你去漫展呗。”

就这么简单的相遇,直到开学那天,江浸月坐在教室里埋头补寒假作业,任由班主任在讲台上唾沫横飞,也不理睬,直到听到陈时的声音。

“这是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叫陈时,很高兴认识大家。”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一句话,说完便转头看班主任,意思是我都说完了你还不快给我安排座位吗?

听到陈时的名字,江浸月作业都不补了,唰一下把头抬起来,没想到真的是她。

“来,坐我这边,我这边刚好有个空位。”江浸月对着陈时眨了眨眼睛,对方瞬间心领神会,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本来那个空位置就是留给新来的转校生的,班主任也没说什么,就继续上课了。

少有在最后一学期转来的学生,一般这种都是问题少女,尽管陈时长相出众,下课后也只有那些学校里出名的小混混来一睹芳容。

“去去去,这是我朋友,你们不准骚扰她,人家可不是来谈恋爱的,”江浸月外表长相乖巧,成绩也不错,刚开始被其他人认为是乖乖女类型的,后来才知道人家成绩好不说,一点也不像书呆子,在人际关系方面也是吃得开,老师喜欢不说,和差生们也能玩到一起。

陈时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了:“没想到你还是大混子,看不出来啊。”

“什么大混子啊,我可是很乖的好吧。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笑呢,嘻嘻,就是要多笑嘛,开开心心的。”江浸月回到教室:“对了,等会吃完饭我带你逛一圈学校,虽说不大,该有的都有。还有,这次必须我来给钱,上次火锅都是你给的,到了我的地盘必须我来请客。”

正午时分,冬天的寒气还未完全消散,带着一丝微微的冷意,学校很快就逛完了,两人坐在操场上晒太阳看着人来人往的行道,这时候最是悠闲了。

“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江浸月问道:“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出一起玩吧。”

陈时的家住在全市人民都知道的一个别墅区,枕月归墅,一般人连入口都找不到在哪,出租车司机开车进去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位置,坐落在里面最大的那栋法式建筑就是她家了。

“这就是你家?”江浸月表示非常吃惊:“这么大房子你就跟你爸妈住?”

“就我跟我爸,不过他不经常回来,阿姨只是过来打扫卫生,基本上就我一个人住。”陈时把对方接到自己房间,本来约好在另一个地方见面的,可江浸月逃了补习班的课提前来了,于

是就这么来了陈时的家里。

虽说江浸月家里条件也不错,不过跟陈时这种家庭相比就差的远了。这也是陈时第一次邀请朋友来家里,准确的说,从小到大由于频繁转学就没几个时间长一点的朋友。

陈时像个小孩一样给对方介绍自己的家,其实看得出来,她是个很恋家的人,尽管家里时常只有她一个人,可这是属于她的领地,自己在这偌大的别墅中,就像住在城堡里一样,每一样物品就是自己的子民,孤独却又安全。

说来可能搞笑,江浸月站着这么好的房子里,竟有些心疼陈时,没有长大的她,车子房子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重要,爸爸公司里的人见了她会叫一声大小姐,可也仅此而已,物质上的丰富因为性格的孤僻加上年龄的原因,优势还未显现出来,街上那些骑着电动车的黄毛连烟头都要捡着抽,可一起疯一起闹那种劲还挺有意思的。

“我可以抽支烟吗?”

“当然啦,这是你家。”

陈时点燃一只柔和七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点上一根,而且你看。”陈时露出手臂,上面尽是一些细长的疤痕。

“有时候觉得挺没意思的,我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爸爸很少回来,只把我丢给亲戚,寄人篱下嘛,我总是小心翼翼地,可看我不爽还是会挑毛病,不知从那弄到我妈的电话,我高兴坏了,心想着你们不要我妈妈总是要我的。

可我打过去,刚叫了一声妈妈,对面应都没应,语气冰冷地像是在冬天雪地里走了一天似的,我想让她来接我,你知道她说什么吗?”陈时看着江浸月的眼睛:“她说,她现在有自己的家庭了,让我别去打扰她,电话那头还有小孩的哭声,我估计那是素未谋面的弟弟或者妹妹吧,谁知道呢,我那时候还小,不过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难受的一直叫妈妈别走,来接我吧,挂电话之前她说了声对不起,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陈时弹了弹烟灰:“你说她现在要是知道我爸这么有钱会后悔吗?”

可能各有各的惨吧,大家羡慕你有钱,觉得你这些苦不算什么,那时候的你哪里知道未来有个厉害的爹呢,尽管现在也不怎么靠谱。

“你知道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开心吗?有一天我在一本书上看到,其实很多难过都是别人给你带来的,跟自己是没关系的,我们都是很好的人,远离那些人就好乐。”江浸月掏出手机用手指着:“你看,我计划暑假一个人坐火车去西藏,我看那些大人都想去,去了拍的视频还夹杂各种话语,什么青春没有售价,硬坐直达拉萨之类的,看起来好中二,我决定也去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陈时只用这个简短的字回答她。不知为何,就是信任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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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是9.26分开的,足足要在这片土地上行驶两天两夜,穿越半个中国,最后到达青藏高原。

火车慢慢悠悠地行驶在铁轨上,陈时是第一次坐这种老式的绿皮车,兴奋之言难以言表,一个劲地往车窗外看,外面是大片大片的南方水田,这个季节早稻已经成熟,金黄色的麦田正在收割归仓,田间不时有忙碌的人们在劳作。

“要坐好久呢,休息会吧,等会你就感觉不到兴奋了。”江浸月经常出去旅行,见

怪不怪了,躺在卧铺那已经已经摆好了零食和平板,准备追剧了。

“才不会呢,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原来基本只在省内玩玩。”陈时看着火车过道上来往的路人,由于路途遥远,各色各样的人都有,拿着泡面的中年人,攒了好久钱去远方的大学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告别潮湿闷热的海边,一路向西,跨越半个中国,终点是拉萨,那座人们心中的雪域圣城。

时间到了晚上,列车上的灯早已关闭,只剩下脚边过道零星一点光源照明。

“你睡着了吗?”江浸月小声地问。

“没,又困又累,怎么也睡不着。”陈时边说边坐起来,跑到床边的座椅上,列车奔驰在铁轨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窗外一片黑暗,只有远方偶然还偶然亮起几盏灯,陈时想着,一盏灯就是一户人家,他们又是什么样的人,过着什么样的人生。

列车连接处有几个人在抽烟,聊天的声音传到这边,陈时也过去点了一根,终究搭不上话,回来时,把手机放在小座位桌板上,想着去床上翻包零食来吃,一转头发现有个男人站在小桌板旁边盯着陈时的手机,他在那站了两三秒,准备伸手拿。

手还没碰到手机,被一声喝止,开口的是上铺的男人:“干嘛呢?回自己铺位去。”

疑似小偷的人嘴里咕哝着听不清的话离开了这里。陈时投去感激的目光,把自己手机收好。

“小心点,这时候小偷最多了。”说话提醒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性,头上染着不符合年纪的黄毛。

陈时和江浸月比较还是未经世事,前半夜是不敢再睡觉了,本就来之不易的困意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上铺的男人索性下来坐在过道板凳上和她们一起聊天。

聊天中才知道他是一家大公司的中层领导,收入不错,可工作的压力以及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让他身心疲惫,干脆请了长假出来玩玩,知道两位女生才15岁时不由得吃了一惊。

“你们这么小,没有大人陪着就敢出来玩了。真羡慕你们啊,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整天就想着看小说打游戏,说来也惭愧,18岁高考完那年就想来的,手头没什么钱,就想着算了,后面就是大学工作,一路奔波从未停歇,到如今才有半点喘息时间。”男人感慨道。

“什么时候都不晚,重点是你终将到达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江浸月总是这么乐观。

“说的好,一代比一代强啊。”

陈时忽然觉得这趟出来玩是对的,刚上火车就见识到了很多东西,平时在家里爸爸不怎么回来,都是一个人玩,以后还是要多出来看看啊。

一夜未眠,晨光渐渐出现在远方,天空的颜色从纯黑到有一点亮光,直到太阳完全升起,这时两位女生倒是再也撑不住,也不管车厢的吵闹,沉沉地睡去。

陈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小脑袋探出被子往外一看,江浸月抱着被子还在呼呼大睡,真是小懒猪。

原本早就吃腻了的泡面不知为何在这里特别香,整个车厢都弥漫着红烧牛肉、麻辣笋子等等泡面味,当然还有烟味和难闻的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

中途列车员推着一堆东西就来到了车厢,开始讲他的单口相声,推销东西了,陈时听的津津有味,偶尔还被笑话逗笑,转头看向江浸月已经醒了,正拿着手机玩。

窗外的风

景早就变了,不再是南方水乡,而是来到了中原大地,一望无际的平原,阳光正猛烈地照耀大地,这趟列车窗外的风景也是旅途的一部分,穿越那么多省份,窗外的风景也会随着变化,处处都不一样,处处都是未知的。

原来在路上就是旅行了,以前都是坐飞机,看会小说刷会剧就到了,落地才是玩的开始,在火车上感觉一切都慢了下来,那些快节奏的烦恼都在身后,仿佛再也追赶不上人们。

不用担心何时出发,因为永远有人在路上,孤身一人也好,双人成行也好,都不会孤单。

刚开始上绿皮的新鲜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烦躁,担心充电宝没带够,泡面也索然无味,加上昨晚没有洗澡,身上黏黏的感觉特别不舒服,已经抽了两只烟了,对时间的感觉开始变慢,看好几次时间发现才过了一个小时,已经有点后悔出来玩这趟了,在家躺在吹空调多好,而且当初就应该坐飞机的,没几个小时就到了。

列车上的饭菜又贵又难吃,陈时随便扒拉几口就扔掉了,无精打采地坐在下铺,眼神呆呆地看向窗外。

江浸月看出来对方的苦闷:“没事的,明天就到了,还有一天,忍耐一下吧,你还好没有晕车,我第一次坐这种出去玩时给我晕的,吐了好几次,吃不下睡不着的。”

陈时感觉太难受了,压根不想多说话,烟也只剩半包了,不知能不能坚持到终点。

晚上11点多,列车到达青海西宁,广播通知全体旅客拿好行李下车,从这里开始,才算得上本次旅行的重头戏。

站台对面停着另一辆绿皮,是去往拉萨的高原供氧列车。两人在上铺大哥的帮助下拿着行李,穿过站台,登上对面车厢,依旧是原来的位置。

从这里开始,列车自带高原供氧设备,今晚将抵达格尔木,正式打开供氧系统。

这里是中国的大西北,黄土戈壁,不再是绿水青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山体,上面稀疏地长着低矮的草木,偶尔有绿洲出现,流淌的河水是冰山消融的痕迹。

少女们的心情一天八百个变化,看着这壮阔的河山心中难免想坐飞机估计是看不到这种景色了。

德令哈,那个景甜口中最美的落日观测地,这个名字来源于蒙古语,意为:金色的世界。

列车短暂停靠此地,已经错过了落日。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只有远处散落零星灯火。

江浸月单手托着下巴望向窗外的站台发呆,头上别着山茶花的发卡,侧过头时可以看到她白皙又小巧的耳朵,陈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江浸月转过头来说:“好可惜啊,这次没有看到德令哈的日出,下次我们一起来看吧。”

“好。”

突然想起本地的一位诗人,海子的诗句。

“今夜我在德令哈。”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于赶路的过客而言,这只不过是黑夜中一闪而过的站台。过了会,火车鸣笛,继续向着格尔木前行。

晚上凌晨,列车终于到达格尔木,可以宣告这次的列车进入后半段,也是非常重要的后半段。

这里将会停留很久,刚好预留了乘客擦车窗的时间,接下来的景色将会非常震撼。从这里开始海拔也会猛地往上冲,在黑与晨曦的交际处穿过昆仑山脉,从此刻起就正式

进入青藏高原,车窗外是可可西里无人区,两个小时海拔爬升到了4000多,带的薯片已经开始蔫了。

在南方呆久了的人一见到这些美丽壮阔的景色就开心得很,不停地拿出手机拍拍拍,一闪而过的青藏高原守护者,牛羊成群结对,这里的山体是红色的,红崖白雪,还有沱沱河,长江的源头。

一夜没有怎么睡,早上9点,列车开始翻越唐古拉山,窗外白雪皑皑,高反开始袭来。

陈时太阳穴一跳一跳胀痛,觉得可能是近来都没睡好,熬夜到极致的感觉,想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反而心跳越来越快,静坐时也心慌胸闷,还把昨天吃的都给吐了出来,头像要裂开一般的疼。

江浸月知道这是高反的原因,况且列车正在翻越唐古拉山。

“不要说话,节省点体力,靠在床上小口地喝点温水。”江浸月给陈时把外套盖在身上:“再熬一阵,海拔慢慢就降下去了。”

没有多余的追问,也没有劝她吃东西,只是做好这些静静地陪在旁边。

身体实实在在地感受到痛苦,海拔五千多米带来的头痛、心慌、反胃都让人非常难受,两人依偎在一张床上,互相陪伴着。

偶尔吸一点列车上的氧气,海拔慢慢降了下去,高反的症状有所缓解了。

世界海拔最高的淡水,措那湖。

窗外是碧蓝色的湖,飞鸟翔集,盘旋起落,掠过大片的湖水。铁路贴着湖边行驶大概20分钟,此时高反的症状基本消失了,有心情来欣赏如此的美景,两人靠的也越来越近。

终点前的最后一站是那曲站,这里是羌唐大草原的开端,一望无际的高原草坪,牛羊在上面随处可见。

各位旅客,列车正行驶在拉萨河特大桥上,这是青藏铁路标志性桥梁。大桥造型如同洁白的哈达,从车窗左侧,大家可以眺望远处的布达拉宫。列车很快就要抵达本次行程终点站,拉萨站。

一下车,高反的症状又袭来,江浸月一直在旁边照顾着,定了酒店后,由于是暑期旺季,只剩下大床房了,两人只好挤一挤。

一直休息到傍晚时分,两人才睡眼惺忪地醒过来,睡了一觉果然好多了,看来拉萨这个地方还是要适应一下。

两人准备到布达拉宫广场,夕阳下这座雄伟的宫殿坐落在红山之上,落日把红白色的宫殿镀上一层暖金色,风呼呼地吹着。

坐了那么的车,抵达的终点是什么样已经不重要了,这一路两人一起走过来,关系又进了一步。

两人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落日余晖,古老宫殿,成对佳人,任谁看了不说一声身在画中呢?

坐了好几天的车,经历了平淡、波澜壮阔的美景甚至还有高反的难受,抵达了终点的心情真的难以言表,复杂吗?肯定的,更多的是累,在休息了一个白天后,扫去阴霾疲惫,在傍晚来到此处。

江浸月好喜欢这种感觉,和好朋友走在陌生的城市,享受自由和无拘无束,也不用担心什么,旁边的人就是自己的依靠。

“这条路好长,希望跟你走下去。”江浸月默默在心里想着。

说来有点奇怪,之前也有过很多好朋友,也有出来一起旅行过,今天的感觉真是有点奇怪呢,也许吧,也许。

“咕噜咕噜。”江浸月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急着出来看布达拉宫一时连吃饭都忘记了。

“不准笑。”江浸月害羞了

起来。

陈时边笑边跑开了:“哈哈哈,大馋猪,主要是你肚子叫得太响了。”

布达拉宫此时被落日照耀着,外圈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色,两人在广场上追逐打闹,少女们银铃般的笑音声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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牦牛火锅、手抓羊肉、石锅鸡各式各样的菜摆满了一桌,没办法,实在是饿了,加上在车上虽有去餐车解解馋,可那味道实在不如当地店里的,两人感觉自己此时能吞下一头牛,根本不顾淑女形象,对着美食就大快朵颐起来。

“吃的跟小花猫一样,哎哟,在班里的女神,没想到呢,还有这副面孔。”看着江浸月的吃相不禁感叹道。

“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江浸月手里拿着个牦牛肉里脊卷饼,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回应着。“嗝。我靠,噎着了,水,我要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连忙拿了一瓶矿泉水喂着她喝下。

喝了点水后好多了。“不得不说,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好像哦,也是满满一桌,只是换了个地方,上次就没吃完。”江浸月歪着个脑袋像是在想什么事:“我知道了,上次没喝酒,小二,上酒,把你们这最好的酒都端上来。”说完招呼着店里服务员。

“这还没喝酒呢,怎么就醉了。”陈时也习惯她这副闹腾劲了,跑去跟服务员交涉后点了一些自酿的青稞酒。

知道刚来高原不适合喝酒,两人都只是尝了尝味道,搭配了一下此时的氛围。

吃饱喝足后还是回到了酒店休息,两人后知后觉有点尴尬,白天刚到时都困得不行,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条件不允许,也没在意太多,在学校时,两人都不住校,最多也就是睡午觉时趴在一起睡,今晚却要挤一张床,明明都是女生,应该没有这些问题呀,也许吧,也许。

快速地简单冲洗后,江浸月换上了可爱的睡衣,上面印着卡通人物,陈时则是沉稳许多,简单的黑色条纹睡衣,两人躺在大床上开始闲聊。

“你还有纹身啊?什么时候纹的呀?”陈时看着江浸月纤细的脚踝,上面赫然印着一个纹身,不是常规的款式,是一只可爱的小灰兔,周边还有零星的粉色星星点缀,充满了俏皮可爱的味道。

“那咋了?我手臂上还有呢。”江浸月说起来撩起袖子展示,肩膀偏向上面一点的地方纹着水墨风的小猫,猫咪眯着眼像是睡着了,毛发是黑白相间的,只有耳朵和眉眼下用红色作为点缀。

“纹身贴啦,大惊小怪的,我每次出远门都会贴上一两张,防止遇到坏人,哼,看到姐的纹身肯定速速退去了。”江浸月一脸得意的样子。

陈时笑了笑,不知道该说她单纯好还是该说她单纯好,看着眼前这个可人儿,明明自己也是没长大的少女,却想好好守护她这份单纯。

“我也要,咱们一起,这样坏人就更不敢靠近了。”陈时捏了捏对方的小脸。

一边从包里翻出草本纹身给陈时贴上一边聊着班级里的八卦,谁谁又恋爱啦,吵架啦,小团体们又怎么样啦,陈时都一一回应着。

“大功告成,我手艺不错吧。”江浸月拍了拍手叉腰说。

陈时的纹身贴是一只水墨风的狐狸,眼睛睁开直视前方,充满了魅惑与威严的味道。

“真的贴的挺好的,以后可以去当纹身师了。听说那个挺赚钱的。”陈时摸了摸这个纹身,感受

着它的触感。

“以后呀,我还没想好以后做什么呢?我想环游世界,感觉以后好遥远,可其实就是十年后的事情,佟掌柜都说二十年直视弹指一瞬间,到时候陈时就变成老阿姨咯。”

“你才老阿姨呢,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说着就往江浸月的腋下和腰间的痒痒肉攻去,两人在床上翻滚打闹,笑声连连。

“错了错了,我最怕痒了。”江浸月举白旗投降了。

两人打闹得累了,各自躺在床上歇息,虽说是大床房,可就这么躺在也会有很多肢体接触,难免产生一些奇怪的情绪。

“月,你发质好好啊,是怎么做到这么好的。”陈时实在好奇,虽说两人都是长发,可对方的跟自己的就不一样。

“我从没染过烫过呢,肯定好啦。”江浸月转身摸了摸陈时的腿:“再说了,你这个腿谁看了不羡慕啊,好几次学校里的男生都盯着这双腿移不开眼睛呢。”

“我才不管他们呢,爱看谁看谁,别来恶心我就行,我又不喜欢...”陈时及时住嘴了,差点就下意识说出来了。

“什么?没你喜欢的?哎呀,也不知道是那个大帅哥以后会把我家陈时迷住呢。”

“我才不要谈恋爱呢,我就想跟你在一起玩,谈恋爱多没意思。”陈时看着江浸月的眼睛,认真地说。

“知道啦,不过你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哦,让我看看是那位,魅力这么大。”

“好,你也要说,我们都不能瞒着对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或许是离月亮更近了,窗外的月光特别温柔。

不知为何,气氛有些微妙,忘记是谁提议关灯睡觉,两人各自躺好,黑暗中各有各的心事,却谁也没有说出口,只是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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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拉萨白天长,黑夜短,7点多就天亮了,两人昨晚熄灯后又说了一些闲话,醒来已是十点左右了。

今天要在拉萨城中游玩,两人换好衣服后就出门了,经过一天的休息现在已经全部恢复了,两人都是随心所欲地游玩,并没有打卡式的赶路,想到有什么好玩的直接就去了。

今天特地租了当地的传统服饰,绸缎的衬衣,袍子里穿着长裤,脚上是高筒牛皮藏靴。戴着银耳饰,项链上点缀着绿松石和红玛瑙,乌黑的长发直接披下,额前戴着雕花的额冠,活脱脱一副藏族少女的模样。

两人手拿转经筒漫步在大昭寺,这里是所有藏族信徒朝圣的最高圣地,她们都没有什么信仰,只是作为游客入乡随俗过来看看罢了。

“其实有点像樱花妹的修学旅行哦。”陈时之前经常宅家,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

“所以要多出来走走,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呢。”江浸月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小脸一红,连忙把头转向一边。

两人并肩走着,时不时手背碰到一起,又迅速分开,最后还是江浸月主动挽着陈时才缓解了尴尬。

一天下来,两人步数都超过上万了,回到酒店后都累的不行。

江浸月率先去洗澡,陈时点了个烟坐在阳台抽烟,刷着旅行的攻略,只听到浴室的江浸月在喊没带衣服和浴巾,叫她帮忙拿一下。

浴室门打开,伸出一只雪白的小臂,手指修长,涂着淡色的护甲油,正摸索着想要拿到衣服。

陈时也不知道对方要穿什么,只拿了浴巾。

江浸月裹着浴巾

就走了出来,香肩外露,上面的未来得及擦干的水珠还清晰可见,陈时突然好羡慕它们,随即又轻轻摇摇脑袋,明明都是女生怎么还想入非非了呢,拿了浴巾就去洗澡了。

陈时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她不得不承认,对江浸月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已经有点超过了友谊,跟她在一起会很开心,会幻想未来的事情,偏偏那个未来都有她的影子,更夸张的是她对江浸月已经有那种生理上的喜欢了,觉得她好看,哪都好看,哪都能吸引自己。

她内心是很害怕的,觉得对方只是把自己当朋友,自己好不容易交到朋友,不想就这么毁了,如果对方没有别的想法,那连朋友都做不成。

出浴室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浸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伸出一只手来玩手机。

“真是的,怎么头发都不吹干就开始玩了,我帮你吹吧。”陈时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已经开始化身妈妈想要照顾对方了。

陈时把月儿安排在椅子上,自己则是细心地帮她吹头发,吹风机响起,暖风瞬间涌了出来,摸着月的长发,不停地翻弄着发丝,动作很轻很温柔。

江浸月乖巧地低下头任由对方摆弄自己的头发,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脚趾紧张地微微蜷曲起来,忽然觉得耳根有点发烫,可能是吹风机的原因吧,江浸月这么想着。

“好啦,吹得很蓬松了。”吹风机的噪音停下,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陈时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月站起身来,两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对视,又各自移开。

两人躺在床上各自裹着自己的被子玩手机,有时候刷到好笑的视频则会互相分享。

江浸月悄悄转过头偷看陈时,这么久的相处以来,陈时的身影经常在脑海里出现,有时候还梦到过对方,醒来时真是不知所措。

江浸月看着对方美丽的侧脸,还有那薄薄的嘴唇,看着好想吻上去啊。顾不了那么多了,当然她不敢直接亲,而是挪动身子想离陈时近一点,最后靠在她的肩膀,说是累了,想靠着她。

两人都一丝未挂,仅仅隔着被子,陈时此时淡定地刷着手机,内心早已不能安定,心跳加速,眼中的视频早已没有意义。

“她头发上的淡淡青草香气好好闻”

“身子也好软”

“皮肤也好白啊”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陈时真的受不了了,又裹着浴巾借着去抽烟的借口逃跑了。

“真的是,没轻没重的”陈时悄悄看了看房间离的月儿。“可能她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吧,就这样靠在我身上我真的有点忍不住。”

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点了根烟,窗外月光皎洁,映照着大地,陈时内心慌乱,她承认对月的感情超越了朋友,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女生的友谊身体接触本就多,最近一直在猜是否跟自己有同样的感情。

抽完烟回到床上,熄灯了,两人背靠着背各自玩手机,可能两个人心里加起来有一千种想法,所谓少女情怀总是诗。

“陈时,我好冷啊。”江浸月一边说着一边往她被窝里钻。

“要抱抱。”

“啊?你你。”陈时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对方抱住了。

陈时在睡前换上了睡衣,伸手一摸,对方一丝不挂地迎了上来,胸前的大白兔就这么紧紧贴着后背。

可能是旅行途中的心情不一样,双方都大胆了起来,陈时转过身面对

着她,借着小夜灯可以依稀看见江浸月的长睫毛,闭着眼一抖一抖的。

脚碰到陈时,好冰啊,看来是真的有点冷。

“抱一抱总是没关系的吧。”陈时这么想着,将对方紧紧拥入怀中。

“真好,当女生太好了,就算喜欢同性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豆腐。”陈时轻吻她的额头。

“你干嘛啊?谁让你亲这里的。”江浸月嘟着粉嫩的小嘴略微有点不满道:“要亲就亲这里吧。”说完便吻了上去。

陈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在干嘛?我在干嘛?

紧接着来的感觉是,好软,好香,豪爽,这就是和女生接吻的感觉吗?内心都是粉色的泡泡在飞舞。

“怎么还伸舌头啊?”陈时懵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可江浸月不管这么多,紧紧抱住对方希望得到更多回应。

两人拥吻在一起,直到呼吸抖困难了才分开。

“舔我,我想要。”江浸月喘过气,把头埋在陈时怀里小声地说,由于太害羞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什么?”陈时真的没听清。

江浸月脸都红透了,这种话让人家怎么再说一遍嘛。只好瞪着双眼看着对方。

江浸月扭动了一下双腿,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了,她体质一直都很敏感,今晚不知为何,胆子这么大,跟平常的自己判若两人。

两只手抱着陈时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快点。”

陈时终于明白刚才说的什么了,一口含住月的乳头,轻轻地吮吸,引得江浸月发出了阵阵喘息。

“你会不会觉得此刻的我特别淫乱啊。”江浸月感受着对方的亲吻,小声地问道。

陈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晚确实超乎她的意料,现在她们是什么关系?情侣?一夜情?还是明早起来后不认识对方?多么希望时间停在此刻,陈时从未想过来的这么突然。

“只要月儿高兴就好。”

“那我还要,但我不要你亲这里了。好不好?”江浸月眨巴着眼睛看着陈时,希望她明白其中的意思。

陈时当然明白,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舍不得这对大白兔,真的好软,摸起来好舒服。

江浸月正躺着,头扭向一边,一副想要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陈时把头埋进月的双腿之间,下体粉嫩无比,没有一丝毛发,居然还是白虎,陈时心里觉得原来平常那么纯洁的女孩子也会有淫荡的一面,同时也无比庆幸是自己看到了这一面。

江浸月一只手蒙着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陈时,一副害羞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

此时月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陈时开始只是轻轻地吻,温柔又充满爱意,就连这样都引得对方小声地叫了起来。

月实在忍不住了,双手抓着陈时的头发。陈时也心领神会,伸出舌头攻向那神秘花园。

“啊,啊你怎么这样啊?”江浸月娇嗔一声,妩媚无比的声音勾得陈时也心神荡漾。

“摸我,宝宝。”月将陈时的一只手放在胸上,姿势有点奇怪,不过很爽。

月很爽,想要这么做很久了,她心中对陈时的感情也很复杂,不然是不会有感觉的。

陈时也把衣服脱光,两人此时坦诚相对,拥吻在一起,陈时手指骨节分明,不停地用手指抚摸着月儿的下体。

“不要不要。”此时的江浸月害羞极了,绯红的脸颊显得格外可爱,陈时当然不会停下,反而更用

力地指奸月儿,引得对方娇喘连连。

陈时把月儿抱在怀里不停地吮吸乳头,粉嫩又挺拔的双峰被陈时舔着,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双方此时都兴奋了,紧紧地抱在一起亲吻对方。

月光透过窗户照耀进来,两具雪白的胴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很明显她们都对双方有意思,希望和对方在一起。

这边天亮的早,两人在一个被窝里紧紧相依着,窗外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或许这就是事后的清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