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之选民

第一章 神之选民

作者:卖菜妖道柳寻花

“它日夜不停地生长,甚至结出一个苹果,鲜亮而明媚。”

(And it grow both day and night,till it bore an apple bright.)

第一章 神之选民

柳德米拉系好西裤腰间的扣子,双手顺着衣襟向下抹平。

这件高定西装出自佛罗伦萨一家百年工坊的老裁缝之手,料子极好,指尖擦过时像抚着一层温良的水。可她的皮肤还是觉着不舒坦——病毒初染不过两周,肌肤娇嫩如婴儿。那顶奢绸缎上的细细毛刺,诉说着人类纺织技术的桎梏。她忍着痒与不适,把白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裤腰。

领口挺括,遮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弯下腰,把那双黑色细高跟从地上拎起来。鞋面窄窄一片,把脚背全露着。她将脚伸进去,脚趾在鞋尖里轻轻蜷了蜷。低头时,她看见了那雪白的双脚上,薄薄的黑——那袜面已爬过足弓,裹住整片雪白的脚背,像一层贴着皮肤呼吸的活物。

足踝黑袜,极为缓慢地蠕动着。

可将近十四个钟头前,谢列蔑契娃机场的专车里,它还只是一双船袜,薄薄裹着十根脚趾,连趾缝都露在外面。

柳德米拉的脚边是两位的男孩。模样英俊,帅气……可是现在,却像是两条被榨干的死狗。他们并排歪在地上,胳膊软软地摊着,像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具。其中一个还攥着自己褪到脚踝的校服领带,指节发白。另一个的蓝眼睛半睁着,瞳孔浑浊,睫毛被泪水和汗糊成一撮一撮。起飞前还绷得圆鼓鼓的睾丸,如今缩成两粒蔫皱的小核,整副生殖器像放了气的橡胶袋子,软塌塌贴着腹股沟。

方才,她骑到那个有酒窝的男孩身上,肆意夺取男孩的口唇,被她指挥着平躺下去。她自己伸手解开男孩子的扣子和拉链。拉链往下走的时候,她的花穴已经湿得顺着大腿根淌出来,沾在他深灰的校裤上,印出两小片亮晶晶的水迹。她扶住男孩那根竖得老高的阴茎,对准自己腿心。

“抬头。”她命令他。

男孩听话地抬起眼,正好看见她那两片充血的阴唇慢慢张开,深红色的穴口像个饿极的小嘴,一下把那颗滑溜溜的龟头吞了进去。她压到底。那根年轻的阴茎被她的甬道整个裹住,里面那些叠了不知多少层的活肉立刻挤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顺着柱身舔。

她没怎么动,只是收紧穴肉,把龟头往自己最深处吸,那感觉像有人从里面拽着他的魂往外抽。只是刚刚进入,男孩便是张大了嘴,直抽凉气,胯部不由自主地向那淫肉深处顶,双手死死环抱住面前这位娉婷雌兽的纤腰。

“好大……好硬……”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从喉头震出的颤。

她是真的舒服。

年轻男孩的阳具,最是有力,雄壮。就如同一根烙铁一般,捅进了初等感染者那娇弱的淫穴。柳德米拉只感觉那下面传来的舒爽,极为舒服美妙。她便是略一收紧花道,拼命压制着自己想要强奸这位帅小伙阳具的心思。

但就柳德米拉这随意一紧,对男孩而言,便是酷刑。

男孩也不知道,一名感染者的阴道与寻常女子究竟有什么不同。自己的整根阴茎像陷进了一团的活肉里,四面都被又软又热又黏的东西紧紧贴着。若他不动,它

们便慢慢地磨;若他动,它们便疯了似地绞。

一圈一圈从穴口朝深处蠕动,像几百条温软的小舌缠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顶端。那些软肉挤过每一条鼓起的青筋,连冠状沟都没有放过。

“好姐姐,别……别吸……要出来了……”男孩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已经碎了,像从喉咙里艰难挤出的几段热汽。

男孩用尽浑身力量,夹紧的肛门,企图夯实自己的精关,却在感染者面前,像是一个徒劳的笑话。柳德米拉现在已是性动,淫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绞住男孩的肉棒。伴随着柳德米拉玉臀的轻微扭动,男孩着才只抽插了三次,那股强烈的射欲便到达顶峰。

“别……求您,别动……我要……要……”男孩的腰往前猛地一挺,两条大腿绷得笔直,肛门夹到极限。浑身一颤,龟头跳得厉害,一下一下地往柳德米拉子宫深处顶,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那水每射一下,他都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带出去一点。

可惜,男孩从未和女人欢爱过。他的处男,没能献给他的纯洁恋爱,而是被感染者无情收割着。并且,与感染者欢爱过的男性,再也无法与普通女性取得性爱满足。

可悲,可叹,可惜。

他被榨得舒爽,口中呓着乞求,可怕的爽感从男根传到大脑,拼命将肉棒捅得更深,生怕遗漏了一丝被榨精的快感。他的屁肉绷紧到极限,随即瘫软下来。而那暴怒的男根,也慢慢的回归了理智,逐渐瘫软。

而对于柳德米拉而言,她直感到那股属于处男帅小伙的纯粹精液,一股一股的拍打冲刷着她宫口。那股滚烫的生命力,便是令她小小的丢了一番。她那好看十趾绷紧,淫穴又随着这股高潮自然而然地收缩起来,温柔又残忍地夹绞着男孩那刚刚爆射的肉棒。

而对男孩而言,被这一夹,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头顶到颈后的每一根神经都炸起来。他眼前翻白,有着爆射过后的轻度眩晕感。可小腹里竟又涌起一阵更酸、更深的爽意,

不够,还是很饿……柳德米拉感到男孩的阳根后继无力,那花径里方才的硬如铁杵,现在又升起了一股隐约的痒。

男孩还喘着,一张脸涨得通红,蓝眼睛里全是水汽。那点残存的快感还没从他后腰里散尽,他仍觉得自己像浮在温水里,软绵绵地不愿起来。

下一秒,他身子猛地一翻。柳德米拉一手按住他的右肩,一手抓住他汗湿的头发,把他从半坐的姿势一下子压倒在地板上。厚实的机舱地毯吸走了那声闷响。他后脊梁陷进柔软的绒面里,不觉得疼,只是懵。头顶是低矮的舱顶,白惨惨的灯照得他眯起眼。

“大姐姐……”

柳德米拉没有答他。她跨坐在他胯上,微微一沉,那条半软的阴茎又被她吃进去三寸。这一下她用了劲,花径里那些层层叠叠的穴肉像忽然醒了,从四面八方挤上去,绞着那根肉茎一圈一圈地收紧。

男孩只觉得下身惨遭折磨,连外头两颗已经射得空瘪的卵蛋也被吸得往上提了提。他腰往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龟头正撞着柳德米拉深处那口微张的小嘴。那地方像长了吸盘,刚触着他的马眼,被“啵”地亲了一下。

“大姐姐……放我休息一下,我射不出来了……”肉棒传来的舒爽,让他一阵一阵感到

难受与心悸,他开口哀求道,这位姐姐好漂亮,应该很体贴……

“射不出来,硬起来也不会么。”柳德米拉说。声音不高,却比呵斥更叫人发寒。她边说边往下沉,阴唇被那根又软又湿的肉茎撑开了,红艳艳地贴上去。她的花穴像张活口,吞进去就再不肯吐出来。

柳德米拉不理他,只把腰前后摇起来。动作很慢,像一个算好了节奏的人,正一下一下地把他往死里磨。

花径里的嫩肉像上足了发条,贴着那根半疲软的茎身绞过去、绞过来,每经过一圈凸棱,龟头便抽搐一下。他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就这么被她硬生生地又逼出了一点生气。海绵体里像有股酸麻发胀的暖流一股股地涌,撑得他小腹又胀又痛。那根已经有三四分硬的肉茎整个被绞紧。男孩觉得自己像被一条滚烫的肉蟒从脚底一直缠到小腹,最脆弱的那截全陷在里头,被压得不能呼吸。

她又慢又狠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阴茎连根吞进子宫,男孩的哀求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修长的手指抓着她大腿,又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搭着。他那令自己羞愧不堪的阳具,竟然这么不争气地,又一点一点地硬挺起来。

柳德米拉没回头,只伸出一只手,朝身后虚虚一勾。指尖还带着半干未干的黏腻,甲面在舱顶白灯下泛着一星水光。

“你,过来。”她说。声音又低又慢,像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冰,“别在那儿傻愣着。你同学一个人喂不饱我。”

另外那位男孩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他先跪坐着没动,两条腿软得像从脚跟起便不是自己的,好半天才撑着地毯爬过来。校裤半褪到膝下,裤腰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随着动作左右甩,顶端清亮的前液拉出一道细丝,落在深色地毯上,洇成针尖大的圆。

他不敢看柳德米拉的脸,目光只顺着她背脊向下,定在她那娇臀上,两团白生生的肉夹着她股间那条深而窄的缝。阴唇被身下同学的阴茎撑开了,翻出深红的一线,连着她已经湿透的会阴。后庭那处却还干着,只泛着极淡的润意。那朵褐色肉花慢慢开合,像被看不见的呼吸吹着,一翕一张,安静得很。

柳德米拉往旁边偏了偏脸。她的灰蓝眼珠从眼角睨过去,扫见他胯下那一根。那根肉茎红润透白,比身下那个更长,皮子绷得紧,青筋像几条细细的河。龟头早从包皮里全褪出来,亮得发粉,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半滴清液。她心里动了一动。

“倒生得不错。”她说,嗓音里带点沙,像砂纸擦过丝绒。

她把腰沉得更低,两膝分得再开些,半张脸转向身后。那姿势让她整个白臀高高翘起,压在深灰西裤上的肉被灯照得发亮,像两团刚刚出笼的热面。那男孩一时僵住了。他看见她臀缝里那圈后庭,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副安静模样。它开始动了,一点一点地翕张开合,缝边那圈细密的纹路都轻轻抽搐,像朵受了夜风的花,花瓣要翻、又翻不开。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忘了,只知道扶住自己胀得发疼的阳具,往那美妙后庭捅去。

他原以为没有润滑,该很干涩。谁知龟头刚触着那圈软肉,便像被一张温热的嘴含住了。那朵后花朝外微微一开,半寸龟头就滑了进去。

那屁穴内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他差点叫出来

。他本想着慢慢来,可已经晚了。柳德米拉只把臀往后坐了一寸,那口后穴便像只活生生的玩意儿,从肛口到肠内一圈一圈地绞过来,把他整根阴茎往深处拽。他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只觉天旋地转,下身像跌进了一锅沸滚的蜜里。

“呃——!”

男孩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那根阳具没根而入。柳德米拉闷哼一声,后脑仰了仰,金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修长而汗湿的后颈。她的后庭里头比平时还要热,还软。那不是普通人的肠腔——万母所赐病毒,早把那处改造成了第二套名器。

肛口那圈括约肌一缩一放,内里密密麻麻的皱襞都活过来,贴着青筋暴突的柱身慢慢蠕动,像有无数条细舌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连卵囊都像被那股近不得的吸力往上提。

她想说话,嗓子却被身下男孩突然的一下顶撞堵了回去。她那两团乳肉已经全贴在身前孩子的脸上。那男孩被她沉甸甸的乳房压住了半张脸,鼻尖全陷在乳沟里,连出气都费劲。他喘出的每口气都夹着她胸口蒸出的汗香,那股甜腥味像细烟一样直往他肺里灌。

他脑子涨得发疼,眼前全黑,只剩两片柔软温热的肉一直紧贴自己的口鼻。可下头却更硬了,硬得发慌。他本能地挺起腰,拼命往那湿热极了的穴里顶。龟头一下一下撞着个极滑极嫩的地方,像陷进一团会吸人的活肉,再也抽不出来。

身后那男孩也顾不得别的了。他两手死死捏住柳德米拉屁肉,指节绷得发白,只知道没命地向前送。那里头太热了,热得他后腰发麻,像连睾丸里的精液都被烘化了。

他想慢慢抽,又想把快感拖长些,可做不到。那口后穴像只温热的拳头,从根部一路捏到龟头,再不肯松开。他只觉自己那根东西越陷越深,越撞越软。精意从尾骨底下一路向上冲,根本不听使唤。他咬着牙想要坚持。可一个连和女同学说话都要脸红的校园初哥,怎可能顶得住感染者的淫肉榨取?

“别……大姐姐……放开,我……”他声音里全是哭腔。

柳德米拉不理他,只把后穴又猛地一收。

几乎是同一刻,两具男孩同时绷紧了。前面那个被她的乳房捂得发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极闷的抽气,他的胯发疯似的往上挺了三下,又一下,深埋在花径里的阴茎一阵激烈的痉挛,精液大注大注地射出来,全打在柳德米拉最深的穴心上。那地方的小口早张开了,像饿极了的幼鸟,欢快地吮着。液又热又黏,一泡下去,她整个小腹都酸胀起来。

身后那男孩身子一软,额头撞在她后肩,双手撑在机舱地毯。他还想要再坚持一下,夹紧精关,却已经来不及。那后穴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四面八方都像烤着他的肉棒,顶端那处马眼被肠道内壁黏腻地贴着,猛地一吸,把精水全数喷进她后庭深处。

一大泡,接着又一阵细流。那处肛肉还在嘬他,像要从尿道里把她要的东西全挤干。

柳德米拉自己先受不住了。她那一瞬间只觉得从下身两处同时涌进的热流把她的魂都烫软了。花径一阵阵往死里收缩,前面的肉壁像要把那根还在射的阴茎绞断;后穴更是痉挛着,把另一根阳具拼命往里吸。小腹底下的酥麻一下子炸开,闷声从她嘴里漏出来她两条修长的腿猛地一夹,又松开,腰抖如筛。她高潮

来得像一波从海底打上来的浪,把那些积压的饿意和暴虐都冲成了大片的虚脱。

这是她成为感染者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她满心愉悦,享受着两位男孩子的精纯生命力,那精液中带着的,是北境精壮小伙子们的香甜。

她瘫了那么一瞬,只一瞬。随即,还没等两个男孩从射精的空白里回过神,她又缓缓撑起身子。下身还吞着两根尚未软透的阳物。在两位漂亮男孩子的求饶中,再次收紧了前后两穴……

这便是这十四个小时的航程。柳德米拉虽一直未睡,却是获得了比睡眠更加高质量的……进化。

“万母的女儿们,便是获得了此番恩赐……”柳德米拉心想道。不过人类更喜欢叫她们“感染者”、“异化者”。

拉上西裤拉链。链齿一路咬上去,到顶时,裤裆内里轻轻贴住她的胯。那一贴,正碰着那颗还微微有些发肿的阴豆上。像被细针尖儿轻轻点了一下,她倒抽一小口气。不疼,是酸,是麻,是又要醒来的那种胀。那两瓣肉唇中间一热,花穴里又开始往外泌水。黏的,腥甜,热乎乎糊在腿根肉缝里。

“可不能僭越,”她用俄语低低说。她用力将拉链往上再拉了一寸,那点邪火反被压得更实。不能再让那些水把西裤都晕染了。

这一趟,是去见“那位前辈”。绝大多数感染者,终其一生,只此一次。

她不能湿着裆去叩见。

她走向机舱门口,却又忽然定住,叹了口气,又转身一个折返,带出一阵独属于那北境之地的凌冽寒风,带着一丝感染者的香甜。走到两个男孩身边。他们横在地毯上,半睁着眼,蓝眼珠蒙了一层灰,像拔了插销的电器。胸口还微微起伏。

柳德米拉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们鼻端各停了片刻。气若游丝,但还有。

“还好没死……我是不是太狠了……可是,他们那么甜,那么帅,那么……可口,这不是我的错”,她想道。

在柳德米拉变成感染者的第四天,在企业坐电梯时,在电梯里偶然遇到这两位男孩。当时她便饿了,只是她尚保留着人类女性最起码的端庄。

两位男孩止不住的惊讶与欢喜,为学校递上企业的校企拜访函,竟然能遇到董事长,竟然还能和这么漂亮的董事长姐姐交换联系方式……

“是的,是他们学校的安排出了岔子,才不是我的错!”柳德米拉心想。便不再犹豫,随着机舱被空乘打开,她对着这位空姐友好一笑,便走出舱门,踩在了舷梯。

顺便一提,这位空乘分明是个人类女子——可这一路飞行,她竟是熟视无睹,想必对于她们的行为,已是了然于胸。也许,她也是在为有朝一日被'母亲'选中而暗自努力着。

那舷梯下面,是一辆劳斯莱斯。柳德米拉太熟悉了,这也曾是她的座驾……在她生病前。

“病”这个字,柳德米拉很少提起。十年前她生了场病,便再没能走出那间屋子。

管家把别墅里最向阳的房间改成病房,窗正对着芬兰湾——圣彼得堡难得的晴天里,波罗的海的水面波光粼粼,海鸥掠过窗前,叫声清亮。她常常望着它们出神,觉得那翅膀一起一落间,是她最向往的自由与健康。

护工、营养师、私人医生轮班伺候,餐食精细,床单每日更换——什么都是最好的,唯独那张床,一躺便是十年。华丽的牢笼,说

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日子。

她病了。于是它便在车库里静静停了十年,车衣落灰,再没动过。

一名墨镜男子,早已在此等待多时。柳德米拉看到了他打理整齐的发丝,以及额头的细细毛汗。肩宽得撑满了黑衬衫,两条手臂粗粗地垂在身侧,指节上边覆着深色纹身,蔓延到手腕便被袖口截住。他替她拉开劳斯莱斯后座门。只拉开一条缝,又推至极处。

而就这一条缝,柳德米拉听到,隔音极好的大劳里,仿佛有着男人粗壮的喘息以及……女孩子的凄哭?

“请”,这位西装男子并未多说,打开了劳斯莱斯那厚重的车门后,在一旁沉默地等着柳德米拉。

里头的冷气很足,像一把极薄的冰从缝隙里扑出来。柳德米拉看到一个男人半跪在椅面上,身子低低地压过去,背肌一块一块撑起西装,两边肩胛骨像两只收起的黑翅。他那根东西已经褪出大半是裹在深色裤缝里的。他一只手撑在女孩头侧,把她的脸按进软垫里,另一只手掐着她左边大腿,掐得一片雪肉从指缝里胀出来。他不说话,只一下一下地把胯骨往她最深处撞。每撞一下,那女孩整副身子便往上滑几寸,又被男人的手掌拖回来,后腰在椅面磨出“吱”的一声。

那女孩在哭。眼泪一道接一道地往发鬓里流,鼻尖发红,嘴唇咬出一点白。她一边哭,一边求:

“不要……不要……求您停下……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不由自主的鼻音,说到后头喘不上气,又变成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抽噎。可男人没有被她说得心软,反而更凶了。他两只大手抓着她的大腿根,指头全陷进白生生的肉里,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那根巨大的阳具把她嫣红的嫩穴撑得浑圆,穴口一圈肉被带进带出,湿淋淋地泛着亮。龟头每次撞进去,都让女孩的小腹浮起一道极浅的凸痕,又消下去。

那女孩就在男人身下。看她身材,远不如柳德米拉般,甚至还没长开。柳德米拉估计,这女孩估计十五六岁。

她仰躺在真皮座椅上,两条腿被折向两边,小腿还在半空里轻轻晃,脚趾绷紧了又松开,膝盖不时向内一收,又被男人挺腰顶开。

她生得极白,白得在暖黄灯光里也泛着冷。黑长发像一匹绸缎铺在身下,有的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有的盖住半只眼睛。身上那套深蓝色的日本校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外套只剩半边袖子挂在手腕上,白衬衫前襟全扯开了,胸口的深色水手领皱成一条。

还有那一对椒乳,白得发亮,顶峰的两点樱桃硬得如同石子。从胸前衣襟强势凸出,本不属于她这年龄段的尺寸,在男人粗暴的传教士下,晃悠出极为养眼的乳浪。

胯下百褶裙被撩起,内里的小裤是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被男人粗鲁地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一处被撑得几乎变了形的嫩红阴穴。内裤边勒着她的会阴,把她腿心那点肉压得陷进去一道。

“肏死你个小骚货……叫……再叫大声点……”男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话也说不连续,嘴角时不时抽搐一下。他一边挺动,一边骂:“小婊子就是给男人骑的……就是本大爷的……性奴……哦哦哦!要射,要射!”

那虎背熊腰的男人,话虽说得重,可柳德米拉听出来,他那两条粗壮的腿在抖。不是在

兴奋,是在发软。那双深色纹身的指节捏得女孩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却越来越使不上力气。他下身阳根极粗,每一次深挺,都像把全身的重量全押进去,抽出来时又带出女孩嫩穴的一圈粉红嫩肉,仿佛拔出来时极为困难,急急喘上一阵,像刚在泳池里憋过气。

他骂得狠,眼白却渐渐多起来,眼珠往上翻,嘴里翻来覆去只剩那几句话,像一台卡了带的机器。

那位女初中生,她的鞋早已不知去向。两条光裸的腿尽头,是白皙得过分的足掌。可那双纤细的双足上,裹着一层极薄的白色丝袜。

那白色乍看像普通学生袜,细看却全然不同。它从脚趾尖一直包上来,紧贴着她的小腿,只到近大腿中部。白得发冷,那上头有极细的、银灰色的纹路,从脚背向小腿蜿蜒,曲折交错,仿佛活物,像是……蜘蛛网。灯光照下去,那些纹路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亮,又像细小的昆虫翅膀在贴着皮肤扇动。

她脚趾一动,丝袜表面就浮起一道极浅的光,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头醒了一下。并且那病毒袜的长度……从脚趾尖一直包上来,紧贴着她的小腿,只到近大腿中部。

柳德米拉浑身一凛——这个看起来被强奸得死去活来的小丫头,分明是个准高阶的感染者。可柳德米拉并不觉得女孩可怜,相反,可怜的是那位仿佛正在实施暴行的男子。

“必定是这位前辈正在进食。”柳德米拉想到,便躬身进那宽敞地车厢,正襟危坐在那对男女对面。那位沉默的司机,便关上了车门。

他坐上了驾驶席,只是任由着车内冷气继续,发动机低沉着咆哮着。

柳德米拉并未在意司机的行为,只是聚精会神的学习着这位感染者前辈的行为。

中高阶感染者的淫穴,对于普通男人来说,哪怕是彻底放松,对于男人们来说,也是如同酷刑般的快感。虽说这男人,虎背熊腰,大腿粗壮,精关肯定是极稳,却也在这位哭得花容失色的小女孩面前,很快败下阵来:

他整个人往前一栽,两条手臂撑在椅背上,肩膀不住地耸动,那张通红的胖脸埋进女孩颈窝里,嘴巴还搁在那儿骂:“等着……看爸爸不弄烂你……”可说出来的话已经断成气音,尾音发颤。

他的那根东西还插在女孩穴里,抽得越来越慢,像陷进一滩滚烫的泥里,每拔一寸都难。女孩的哭声却诡异地跟着他的节奏变了。男人快,她便哭得高;男人慢,她便抽泣得低。到后来,那哭声里已经混着黏糊糊的气音,尾音在她柔嫩的喉咙里绕了半圈,几乎变成一声慵懒的、极低的呻吟。

“爸爸~啊……不要,不要在顶到那里~嗯……”

男人早就没了章法。他越听越硬,越硬越觉得下头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那原本就比常人紧上需多的少女嫩穴,抽插就已经极为困难。而现在,那所有的嫩肉仿佛都活了过来,男人与女孩明明没有丝毫挪动,可穴里的所有褶皱,都如活物一般,亲吻、舔噬着肉棒,更是突然有了一股奇怪的吸力,从阳具龟头马眼,一直嘬至尿道的最深处。

“你……你这个小……小骚货……别夹……别夹那么紧……”

他声音发飘,尾音打颤,像冬天光脚踩在薄冰上。柳德米拉看见他的后颈青筋暴突,两颗卵蛋悬在女孩股沟下头,原先鼓鼓囊囊的一对,这会

儿已经缩得发皱,像被人大拇指按住了命门。

“别夹……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再射了……再射要死的……”

男人的话才说到一半,嗓子里那点哭腔就涌出来了。他不再装了,五官挤作一团,眼睛红得厉害。眼泪顺着他通红的胖脸往下淌,和汗混在一起,落到女孩胸前的碎布上。他的腰已经直不起来,像一条被抽掉脊梁的狗,全靠两条大腿卡在女孩腿心里才没倒下去。

“叔叔。”女孩忽然喊他。嗓子里还是那副细细软软、带着鼻音的调子,像真的被欺负狠了。可她的眼睛已不哭了。那双眼角还挂着泪,黑眼仁里却透出一层极淡的红,仿佛烟火在水底烧。她抬起一条细白胳膊,慢慢圈住男人的后颈。那双手小得可怜,手指软软地搭在他汗湿的脖颈上,指甲粉嫩嫩,像五片海棠花瓣。

“叔叔既然强奸了我,那就要负责到底呀。”女孩把嘴微微噘起来,语气又甜又黏,像在跟前辈讨一块糖,“要射进来,一点都不能剩。不然算什么强奸呢?”

男人听了,只会拼命摇头。他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仍插在女孩下头,被两片肿嫩的阴唇紧紧含着,露在外面的小半截已经狰狞得吓人。

龟头深埋在湿滑的甬道里,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热肉,又软又紧,像陷进一窝吸他骨髓的软虫。他每次往外拔,穴口翻出一圈薄薄的粉肉,咬着他不放。

他不想射。他真觉得自己再射,半条命就没了。

可那女孩的身子开始动了。她没抬腰,也没扭臀,只是忽然皱起眉头,轻轻“嗯”了一声,像忍着一点尿。然后她的呼吸慢慢长起来,胸脯一起一伏,那一对白得发光的椒乳跟着微微抖。那被撕坏的水手领下,两颗小奶头早立得发硬,红艳艳地顶在空气里。

阴道收绞起来了。

柳德米拉看着男人的屁股紧绷到极致。她没法看见里头的全部,可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花径深处那些看不见的皱褶一圈一圈地收紧,像几十条被惊动的蛇,同时缠上男人的龟头、柱身、根部,给一条活肉棍剥皮。

男人的哭声猛地拔高起来。

“啊——别——乙女大人,我错了……下次我更卖力一些……真的要射了——要射了——!”

他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只觉着整条脊骨从尾椎开始被抽走。精囊猛地一缩,精液像被榨油一样从里头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他射得极猛,全身每射一下,就塌下去一点。背上的肉像浸了水的泥巴,一层层往下滑;胳膊、大腿、腰腹,都肉眼可见地瘪下去几分。那张通红的脸也变了。原先胀得发亮的脸皮渐渐发灰,颧骨突出来,眼窝凹进去,连嘴唇都薄得没了血色。

那男人“砰”地一声倒下来,正好横在她和女孩之间。他后脑碰着椅面,软软地陷下去,整个人像是比刚才小了一圈。西服倒是还挂在身上,只是肩宽已经撑不起来了,袖管空荡荡地耷拉着。那张脸向上仰着,嘴巴半张,还在喘,极轻极慢。眼白露得很多,像条搁浅在岸上的鱼。那根仍竖着的阴茎朝天翘着,紫红渐渐褪成一种难看的灰粉色,像一根被吮得发皱的旧橡胶管子。

就在柳德米拉还定睛于男人的肉棒上时,这位日本初中女孩坐了起来。她随手拿起方才被隧便丢在一侧的书包,方方正正,上头悬着一只企鹅挂件。

解开金属扣,将一只手伸进去,随后将一沓纸抽出。

她随意的看着放在纤细大腿上的文件,拿出皮筋,开始编织起她的发型——双马尾。而她那原本被撕碎的衣服,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柳德米拉这才有机会,仔细端详这位女孩的容貌:

这孩子的脸很小,小得一只手就能盖满。额头发际线生得齐,头发如墨水黑。眉淡得像用细铅笔轻轻描过。眼睛很大,眼尾有些往下拖,看人时透着一股的无忧无虑。鼻尖微翘,两侧有几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嘴唇丰润,天然嫩红,不笑也像带着点甜。脸颊两团苹果肉圆鼓鼓的,皮肤又水又嫩,像刚剥出来的桃肉,在暖黄灯光下笼着一层毛绒绒的光。

这是一位极为可爱的,像是日本动漫里走出的——女初中生。柳德米拉不曾看过动漫,但出访日本时,也或多或少有点了解。

而随着这位前辈那件随处可见的水手服慢慢复原,柳德米拉逐渐发现了一件令她手足无措的事。

她的百褶裙极短,只遮到大腿根下不过四五厘米。她虽然并着腿,可两条大腿肉还是从裙摆下全露出来,白得像刚凝的乳脂。

两条腿之间,纯白内裤极其醒目。那是最寻常的少女内裤,白棉布,裆部窄窄一条,两边只有一点布料包着。可穿在她身上,却紧得不像话。

那方白布被她的肉撑得满满当当,连边缘都勒出细细的红痕。最叫人不知道把眼睛往哪儿放的,是它正中央。

那里陷下去一道沟。

布料太薄,又因为先前流过的爱液还未干透,中央已经透出一层极浅的湿意。它服服帖帖地印出两片馒头似的鼓起,又迅速挤进当中那条细缝里。整片白色被那一道凹痕分成左右两瓣,形状清楚得过分——像熟透的白桃,从中央被人轻轻按了一刀。

一条尚未全湿透的“骆驼趾”。白色内裤陷进肉里,浅处泛着水光,深处透出底下一线嫩红,如将熟未熟的蜜果,在纯白面料下若隐若现。

柳德米拉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

她知道,那双大腿长度白丝上密布蛛网纹样的家伙,至少是中高阶往上。那男人精壮如熊,不过在对方几声哭叫间被吸成一具空壳。

这样的前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裙底风光大露?

可她的视线像被那处黏住了一样,半天不肯走。那女孩动了一下腿,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她用一只白生生的指尖掀开膝上文件,小腿轻轻前后晃着,足尖勾着那半只不知从哪儿露出来的黑色小皮鞋。内裤边还在腿根处勒着,骆驼趾因她这一动更明显了。

她从未觉得,同性也如此的有魅力……她从来不是蕾丝。人类女性的道德感,折磨着她,让她不知如何自处。

“你做得很好。”女孩忽然开口。她的声音低下来,清甜收敛了,只余下又冷又平的调子,像老师点名念出成绩,“不卑不亢,很好地完成了属于家族的贱狗的职责。免你一次‘扮演’,我们可以出发了。”

柳德米拉没出声。她知道这话不是对她说的。

驾驶席上那位西装墨镜司机,依旧沉默着。他按下这辆豪车的手刹,挂上前进挡,轻点油门,发动机发出了一丝轰鸣,车辆缓缓向前驶去,逐渐加速。

女孩语气一变,忽然笑了起来,那是明媚与……怀念并存。那笑声极轻,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点

气泡破开的颤音。她没有抬头,只用指尖掀起一页纸:

“还保留着人类的道德感……看来姐姐确实是初被万母选中。”

她的声音还像方才一样清亮,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像奶里兑了酒,乍一入口是甜的,咽下去才觉得烫。

柳德米拉没接话。她只是把目光偏开两寸,落在女孩肩膀旁边那扇被雨水爬满的车窗上。车窗黑得像一块吸光的玻璃,只映出她自己的脸,眼窝处堆着影。

“珍惜这种感受吧。”女孩又翻过一页,语气轻得近于叹息,“不久,它就会消失。”

柳德米拉便是释然。既然对面这位已经知道她的局促,那便不用再装了。

可紧接着——

“或者说,姐姐是想看到更多?”

柳德米拉还没答,女孩天真又腹黑地一笑,把两只膝盖慢慢朝两旁分。

那动作毫无羞怯,就像上课时悄悄把腿松开,好让风吹进裙底。裙摆滑开时,柳德米拉以为自己会移开眼。可她没有。她甚至没有眨眼。

女孩两条大腿仍白得发冷,匀称得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她双膝一开,那窄窄的裆布便被扯得几乎要陷进肉里。中央那条原先就不算浅的缝,现在更深、更长,像有人用细线在雪白的馒头正中勒出一道熟红的沟。

湿意早从那道沟里透上来,米白的布料已经不再干爽,贴得极紧,像一层浸了油的纸。底下两瓣阴唇形状全现出来了,肥厚、饱满,像一对吸饱了水的花瓣,被棉布裹得发亮。连颜色都透出来,粉里带着充血后的深红,如被人含过又吐出的软糖。

柳德米拉只觉得一股热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得像有人关在鼓里一下下锤。她的西裤里花穴猛地一酸,接着一胀,有什么东西活了起来,像从最深处吐出一口热液。她不敢低头看,怕一看,就会看见自己搭在膝上的指尖在发颤。

柳德米拉她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像根刺,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回去。她在这三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没有对同性动过这种心思。男人的手,男人的腰,男人压过来时那点汗味与重量——她都熟悉,也曾享受。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只把腿这样一开,就把她心里某种她不知道的东西扯了出来。她忽然非常想从这椅子上滑下去。膝盖着地,爬到女孩两腿之间,把那一片被爱液浸得半透的白色内裤从腿根上扯开。

她甚至能在想像中看见自己低头时,鼻尖先碰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湿热得像刚煮好的粥。接着是嗅到的气味,蒸腾着体温的甜腻像某种发酵过的花蜜,又腥又甜,浓得能挂在舌根。再然后,她会用嘴唇隔着内裤去磨那条凹进去的缝。

那两片阴唇会隔着布料轻轻动起来,像在回应她。她要用双手托住女孩两瓣小小的臀,低头用鼻尖拱开那块湿透的裆布,把舌头伸进去。舌面刚碰到花穴,就会沾上满口滑腻。爱液黏得能拉丝,又甜又腥,像把一勺山葵和蜜搅在一起。她要把那两片肉唇一点一点舔开,舌尖从下往上勾,再抵住那颗早已挺出来的小阴蒂,慢慢地、用力地吮。

柳德米拉几乎能听见自己喉咙里那声压不住的喘息。可她到底没有动。她的双手仍叠在膝头,指尖泛白地攥着手指。她甚至把背挺得更直,像要借这姿势把那一腔邪火钉死在身体里。只是下头不

争气,花穴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她眼里都浮起一层潮气。

“很好。你的病毒连3%都不到,而我已经是68%。万母的女儿们,对性爱、对高阶的服从是镌心刻肺的。能够忍住我的诱惑,实属不错,宝剑王对你的期待不低,现在看来,绝非虚妄。”女孩赞叹道。

她将原本放荡的双膝合拢,那裙子开始变长。不过几秒,那原本只到大腿根的短裙已经盖过了她的大腿,又安安稳稳地停在那里。

柳德米拉再也不用承受香艳的刺激。

“秦乙女,前来迎接同胞——万母的女儿,‘世界’的族裔,前尘抛弃者,柳德米拉·奥列戈芙娜·秦,欢迎来到‘根源之地’。”那女孩巧笑着说道,一句唱词似的念得脆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