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反抗和球场的报复
作者:坟地里的鬼
流川枫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喘息,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汗水浸透了他的全身,运动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精瘦却结实的肌肉线条。那只被跳蛋蹂躏过的右脚无力地垂着,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挠痕和樱木留下的牙印,脚趾微微蜷缩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樱木花道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玩弄得近乎虚脱的躯体,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猛地攫住了他。
“喂……臭狐狸?流川?醒醒!你别吓本天才啊!”
他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手指哆嗦着去解绑在流川枫手腕上的跳绳。绳子系得太紧,流川枫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樱木一边骂着自己下手没轻没重,一边飞快地解开了束缚着流川枫左手和左脚的绳索。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去拆那只绑在流川枫足弓上的跳蛋。粉红色的小东西还在嗡嗡震动,樱木一按下开关,震动停了,他赶紧把布条解开,将跳蛋取了下来。
就在樱木低头去解流川枫右脚踝上最后一截绳子的时候,原本半昏迷的流川枫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眼里布满了血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眶泛着红,但眼神却如同淬了火的刀锋,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暴怒和杀意。他整个人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浑身是伤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咆哮,猛地朝樱木扑了过去!
“大白痴——!!!”
流川枫的爆发力在这一刻恐怖得惊人,明明已经虚脱到几乎站不稳,却不知从哪里榨出了最后一丝力气,右手一把揪住了樱木的衣领,将樱木整个人拽得一个踉跄,两个人差点一起摔倒在地。
樱木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扑吓了一跳,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流川枫的脸近在咫尺,俊美的面容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红得吓人,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混合着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樱木的衣服上。
“你……你这死狐狸!”樱木惊慌失措,脑子一热,本能地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他反手一把捞住了流川枫那只光着的右脚,五指精准地抠进了流川枫足弓最深最敏感的脚心窝,拼命地挠了起来!
“唔——!!!”
流川枫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闷哼,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刚刚爆发出来的力气瞬间崩溃。他揪着樱木衣领的手一下子松了劲,整个人脱力地往后倒去,被樱木眼疾手快地捞住了腰,半跪半坐地瘫软在地板上。
樱木一手揽着流川枫的腰,另一只手还牢牢抓着流川枫那只光裸的右脚,手指深深地陷在柔嫩敏感的脚心窝里,时不时地刮搔一下。流川枫就在这种要命的刺激下,浑身止不住地、一阵一阵地哆嗦,脚趾无助地蜷起又张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呼……呼……怎么样,臭狐狸?”樱木喘着粗气,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淘气的、欠揍的笑容,干脆把流川枫的右脚整个儿握在手里,像握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还反抗不?还想打本天才不?”
流川枫满身是汗,运动衫湿得能拧出水来,额前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脸色苍白中透着病态的潮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可是,当那双漂亮的眼睛抬起来看向樱木的时候,里面的暴怒和杀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浓烈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樱木,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带着一种“你给我等着”的、令人脊背发凉的狠厉。下颌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唇上还留着刚才自己咬出来的伤口,殷红的血珠微微渗出,衬得那张脸愈发惊艳而凄厉。
流川枫用尽全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他的右手撑着地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弯曲,试图将自己从樱木的钳制中拔出来。可是樱木一看到他动,手指立刻又动了起来,在流川枫的脚心窝里快速地抠挠了几下。
“呜——!”
流川枫整个人像被电击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刚刚撑起来一点的身体又重重地摔了回去,后脑勺差点磕在地板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他不信邪。他咬紧牙关,再次尝试。
这次他用左手去撑地,同时右腿猛地往回抽,试图把脚从樱木手里夺回来。樱木被他的脚趾头蹭到了下巴,痒得自己都笑了一声,随即报复性地用指甲在流川枫足弓最深的凹陷处狠狠地刮了一下,紧接着又挠过脚心,滑向前脚掌。
“哈哈——呜……不……”
流川枫的力气再次被抽干,整个人像搁浅的鱼一样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发出痛苦又好听的、带着哭腔的笑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摔下去,反复几次,每一次都被樱木精准地、用恰到好处的挠痒打断,最后彻底瘫软在地板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樱木看着流川枫这副模样,忽然玩心大起。他脸上的坏笑变得更加危险,眼睛里闪着那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光芒。
“嘿嘿……臭狐狸,你脚丫子手感也太好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流川枫的脚丫子扳到自己面前。那只脚经过刚才的折腾,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脚心窝被挠得泛着粉色的热度,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留下的口水痕迹,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樱木伸出右手,一根一根地扳起流川枫的脚趾。流川枫的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出健康的粉色。樱木的大拇指按在流川枫脚趾根部的软肉上,那里是他刚才发现的一个极其敏感的点,只轻轻一按,流川枫的整条右腿就猛地一颤。
“你……你敢……”流川枫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依然带着不肯屈服的狠意。他那只没被绑住的左手死死攥着地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地板里。
樱木没有理他。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流川枫前脚掌最饱满、最柔软的那块肉。
“啊——!!!”
流川枫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水里,猛地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随即又被他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只漏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樱木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着那块柔软的足底肉,舌尖同时扫过被咬过的地方,口水涂满了流川枫的前脚掌,湿滑的触感混着轻微的刺痛和痒意,让流川枫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哈……呜……嗯~~~”
流川枫的脚趾无助地蜷缩起来,又因为
樱木的舌头正在舔舐脚趾根部而猛地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他的上半身在地板上痛苦地扭动,仅剩的左手拼命地推拒着樱木的肩膀,但绵软无力的动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樱木松开前脚掌,舌头沿着流川枫深深的足弓一路向下舔去,舔过被挠红的脚心窝,舌尖钻进那个凹陷最深处,用力地顶弄、打转。流川枫的整条右腿都在剧烈地痉挛,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又伸直,脚趾在空中无助地抓握。
“不要……那里……啊~~~哈……大白痴……变态……”
樱木充耳不闻,甚至变本加厉。他把流川枫的五根脚趾依次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道趾缝,舔得啧啧有声。流川枫脚趾缝里残留的汗水和樱木的口水混在一起,沿着脚背往下淌,画面淫乱到了极点。流川枫被这种极致的、无处可逃的刺激逼得彻底崩溃,一边哭一边笑,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到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哈……求你了……停下……呜……停下……”
樱木终于松开了流川枫的脚趾,抬起头来。他自己也喘得厉害,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沁出了薄汗。他低头看着流川枫那只被自己啃咬、舔舐、挠得通红的右脚,整只脚掌都是亮晶晶的口水、浅浅的牙印和一道道红色的挠痕,脚心窝肿得微微鼓起,脚趾还在无力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然后他看到了流川枫的裤裆。
运动裤的布料下面,那个熟悉的帐篷又高高地支了起来,比上次更加明显、更加硬挺。布料中央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紧紧地贴在流川枫的下身上,勾勒出那个因反复刺激而变得极度敏感、饱受折磨的器官的轮廓。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飘散出来,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和樱木口水的味道,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流川枫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仰躺在地板上,一条腿被樱木握着,另一条腿穿着鞋袜规矩地曲着,手腕上的红痕触目惊心。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目光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的亮痕。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他哭笑着彻底脱力,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有那只被樱木肆意玩弄过的右脚,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地抽搐一下,脚趾轻轻地蜷起又松开。
樱木花道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凄艳绝伦的躯体,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巨大的恐慌。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流川枫的右脚,胡乱地把球袜套上去,又把球鞋往上一套,鞋带都没系紧就随便打了个结。然后他飞快地去解流川枫手腕上的绳结,但流川枫那只手已经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垂在地板上,手腕上深深的红痕和破皮的地方被汗水一浸,看着格外吓人。
樱木咬着嘴唇,心跳如擂鼓。他手忙脚乱地扯开绳子,把流川枫整个人从一堆绳索中拖出来放平。他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体育馆,确认没有其他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抽了几张出来,屏住呼吸,飞快地伸向流川枫的裤裆。
隔着纸巾,他都能感觉到那片湿痕的温热和黏腻。樱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胡乱地擦了几下,把纸巾揉成一
团塞进口袋,然后像被鬼追一样从地板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体育馆。
“臭狐狸你自求多福吧本天才什么都没干!”
第二天,湘北篮球队。
樱木花道一大早就到了体育馆,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下泛着青色,显然一夜没睡好。他在更衣室里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坐下,嘴里念念有词。
“那家伙……应该没事吧……不会被本天才玩坏了吧……他今天还能来训练吗……要是来不了的话安西教练会不会杀了我……”
他甚至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去流川枫家看看情况,或者干脆请个假。但转念一想,这样反而更可疑,只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队友们陆续到了。三井和宫城在讨论昨天的比赛录像,赤木在角落里做拉伸,暮木在整理训练器材。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直到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流川枫走了进来。
他穿着整洁的白色T恤和运动长裤,头发看起来洗过,微微有些蓬松,耳侧的碎发遮住了部分侧脸。他的表情——出乎樱木的意料——平静得有些诡异。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被蹂躏过的痕迹,苍白的肤色恢复了正常,嘴唇上的伤口被什么遮住了,整个人干净清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当流川枫的目光扫过更衣室,落在樱木身上的时候,樱木的脊背猛地窜起一阵寒意。
流川枫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冷淡到几乎算不上笑的弧度,但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却翻涌着一种让樱木后背发麻的、深沉的恶意。
然后是训练。
樱木花道这一天的噩梦,从第一个一对一练习开始了。
流川枫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应该说像一台被调校到极限的精密机器。他的假动作比平时快了零点几秒,突破的变向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公分,投篮的出手点比平时高了那么一点点。每一次,都恰好在樱木的防守即将到位的瞬间,从最刁钻的角度擦过,然后稳稳地把球送进篮筐。
“大白痴,你防守站位又错了。”
球从樱木耳边飞过,流川枫从他身边掠过的时候,声音冷得像冰碴,嘴角那抹诡异的微笑却没有消失。
分组对抗的时候,流川枫主动要求防守樱木。樱木拿到球,背身单打,流川枫贴得极紧,手臂卡在樱木腰间,膝盖顶着樱木的腿弯。樱木用尽全力往里面挤,流川枫却像一面墙一样纹丝不动,然后看准樱木换手的瞬间,手快如电地拍掉了球。
“啧,就这点本事?”
流川枫捡起球,淡淡地扔下这么一句,转身走了。樱木站在原地,气得脸都绿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之后的每一次攻防,流川枫都以极其精准的方式,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樱木制造麻烦。他抢断了樱木三次,盖了樱木两个帽,还在一次快攻中故意等樱木追上来,然后在樱木手快碰到球的时候,突然一个背后运球过掉他,轻松上篮。
每一次,他的嘴角都挂着那抹微妙的笑。每一次,樱木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手摁在地上反复摩擦。偏偏流川枫做得极其干净,每一个动作都在规则的边界之内,甚至有些根本就是干净利落的漂亮防守,队友们看在眼里,只觉得流川枫今天状态格外神勇,纷纷叫好。
只有樱
木知道,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那种沉静的、深不见底的恶意,是冲着他来的。
“喂,樱木,你今天怎么回事?被流川打爆了啊。”宫城擦着汗走过来说。
“就是啊,平时你不都跟他有来有回的吗?”三井也凑过来,一脸幸灾乐祸,“是不是昨天又熬夜了?”
樱木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控诉,想要对着全队大喊“那只死狐狸在公报私仇!”可是他能说什么?
他能说“因为我昨天把他绑起来挠脚心舔脚趾还用跳蛋弄射了他所以今天他报复我”吗?
他不能。
樱木花道看着远处流川枫冷着一张脸、优雅地喝水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憋屈到极点的嘟囔:
“……那只死狐狸……”
流川枫仿佛听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樱木。唇边,那抹冷笑,淡淡地,又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