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女王的口交榨精
作者:一粒米
爱丽丝把最后一滴精液舔干净之后,并没有停下。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收走的银丝,被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断,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睛弯起来,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痕,却丝毫没有要擦的意思。
“我还没有吃够呢。”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把那一丝残留的白痕也卷进了嘴里。
随后她低下头,重新靠近我的小腹,嘴唇悬在龟头顶端不到一指的位置,停住了。她的呼吸打在上面,温热的气流拂过刚刚射完精、敏感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呼出的热气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回应着她的召唤。
“你还能继续射精吧?”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绿色的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投下的阴影让眼波显得格外幽深。她没有眨眼。
“爱丽丝,我……”
刚才那次射精已经让我脑子一片空白,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缓过来。她的嘴唇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她上唇内侧那道浅浅的黏膜褶皱,近到我能闻见她呼吸里混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发酵出的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我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挡她的动作——不是真的想推开她,只是一种本能的、出于身体承受极限的防御反应。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摁在床单上。力道不大,但精准——刚好锁死了腕关节的活动空间,让我整个手臂从肘到指尖都动弹不得。
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和刚才舔我的时候判若两人。
“根据契约,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直起身,俯视着我。那双绿眼睛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物件似的神情。她的手还摁在我的手腕上,没有松开。拇指贴着我的脉搏,我心跳有多快,她全知道。
“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的身体在她说出“契约”两个字的时候僵住了,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底部某个深埋的位置炸开,沿着后脑勺一路爬到头顶。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了一下,瞳孔往上一弹,视野里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然后嘴巴自己张开,舌头动了,喉咙震了,声音出来了——
“遵命,爱丽丝。”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然后笑了。
她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耐心。
“呵呵。”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不重,指尖落在我颧骨下方的位置,带着一种明晃晃的羞辱。随后她的手指顺势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正,逼我和她对视。
“以后也别叫我名字了。你被我收养了,还记得吗?”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那根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移到我的下唇上,指腹沿着唇线缓缓抹过去,从左边唇角划到右边唇角,像。然后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样吧,现在开始叫我主人。”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锁骨,带着那股花露香气。
“——特别是在榨你精液的时候。记住了吗?”
又是一阵电流。我浑身抖了一下,肌肉从腹肌到大腿内侧全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嘴巴自己张开了,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但那个挣扎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契约的力量
碾碎了。我的舌头贴着自己的上颚,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句回答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干涩。
“好……的,主……人。”
爱丽丝听完,没有夸奖,也没有点头。她只是歪着头看我,手指从我下巴上松开,顺着脖颈的侧线缓缓滑下去,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胸骨,感受着皮肤下面那颗心脏正在以失控的频率狂跳。
“嘴上叫了,心里还没认呢。”她说。语调很平,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主人有的是办法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乖狗狗。”
她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开,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十指张开,将两条腿向外推开,将自己重新安置在我双腿之间。
她的舌尖贴了上来。
先是在龟头顶端打了一个圈,用舌尖的背面贴合我龟头最顶端的弧面,然后像翻书一样慢慢展开,舌尖从卷曲状态逐渐放平,整个接触面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大。她的唾液从舌尖渗出,温热地裹住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她的唾液一点点分泌、一点点涂抹、一点点渗透,每个角落都照顾到。
“你这里抖得真厉害。”她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舌尖还贴着龟头的皮肤,声音从喉咙里直接传过来,又闷又湿。“才刚射完一次,就敏感到这种程度。以后怎么办?”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滑,滑到马眼开口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舌尖对准那道细小的裂缝,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一挑,只是用舌尖最尖端的那一小片区域,贴着马眼开口的边缘,往上一勾。
酥麻的感觉令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弹得床垫都跟着震了一震。她的一只手早有准备地摁在我的髋骨上,把我牢牢钉在原处。她的舌尖没有移开,反而又加了一点点力道,在马眼开口处来回扫动,每一趟都刚好扫过开口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交界线。
“不许动。”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冷而短促。“我让你动了吗?”
随后她的舌尖从马眼滑开,翻到龟头表面,沿着弧度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这里,是精液出去的地方。”她舌尖抵着马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因为舌头的动作而变得含混不清。“以后这里射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归我。你不许自己碰,不许自己弄。想要了,就来求我。记住了没有?”
“记、记住了……”我喘着气回答。
“记住就好。”她说完,舌尖从马眼滑开,翻到龟头表面,沿着弧度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她舔得很慢。真的是一寸一寸地舔。舌尖贴着皮肤,从龟头顶端开始,以毫米为单位向下推进。每前进一小段,舌尖就会在那里停一下,做一个微小的横向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寸的触感反馈。
然后她将目标转向了冠状沟。
她的舌尖翻进那道浅浅的沟壑,把冠状沟内侧那一圈极其敏感的黏膜褶皱一道一道地翻起来。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一圈,再用舌尖最锋利的边缘抵住冠状沟深处某个固定的点,反复地、不换气地连续刺激。
那个点的位置她找得太准了——就在冠状沟下缘和系带交界的那道隐秘的凹陷处,平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有这么敏感,但她知道。她全都知道。作为魅魔,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的
分布、每一个敏感点的精确坐标、每一个会让我最快达到高潮的角度——她好像全都知道。
我咬住了后槽牙。
由于此时才过去两分钟不到,而且我才刚射了精,龟头还处在不应期过后的超敏感状态,整个冠状沟区域就像是暴风雨过后还未排干的洼地,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滔天巨浪。
她偏偏就专注在那个地方,舌尖反复耕耘着那道沟壑,力道时轻时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快感从那个点传来。
我又要缴械了。太快了。太快了。
出于男人的尊严——或者说,出于男人仅剩的最后一丝尊严——我咬紧牙关,死死将射精冲动压下去。我把呼吸控制到最浅最慢,试图用意志力掐断那条从龟头通往大脑的快感通路。
爱丽丝看着我强忍的样子,停下了口中的动作。
她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笑声。
“哎呀,我的狗狗还挺有骨气的嘛。”她歪着头看我,手指从嘴唇上移开,放在我的小腹上,用指尖画着圈。
那个圈的位置刚好就在膀胱上方,她每画一圈,我的盆底肌就不受控制地跟着收缩一次。“不想秒射,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她的手指停止了画圈。然后她握住了我的肉棒,五根手指同时发力。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阴囊。
“不过……”她话锋一转,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开始缓缓收紧,像拧一条湿毛巾一样从根部往上挤压。与此同时托着囊袋的那只手也开始配合握紧,两股力道从下往上、从外到内同时夹击,把我体内残存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尿道口的方向推。“你现在什么时候射,是我说了算哦。”
然后她张开了双唇。
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双唇直接贴合在龟头顶端,唇瓣分开,将整个龟头包裹进她口腔的前庭。她的嘴唇内侧是柔软的口腔黏膜,带着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温度。
她含住龟头之后没有立刻往下吞,而是先用舌头在口腔内部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被她的舌面托着,冠状沟被她的上颚轻轻压住,整个龟头被安置在她口腔内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她吞得很慢。嘴唇从龟头顶端开始,缓缓往下套,每往下一毫米,嘴唇的紧箍感就多一分。她的口腔内壁贴着柱身表面滑下去,像一层温热湿润的丝绸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我能感觉到龟头沿着她的舌面滑向舌根,滑过上颚的弧度,滑过那个柔软的口腔穹顶,一路深入到喉咙口的方向。
“唔……”她的嘴唇裹着龟头,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她卡住了。
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吞到三分之一的位置,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个位置刚好是口腔最深处——软腭和舌根交界的地方,空间骤然变窄,肌肉的弹性也变得更加紧密。
“唔……太大了……”她喘着气说了一句。
她试了两次,每次尝试吞咽的时候,喉咙口都会产生一阵本能的排斥反应。那个收缩通过龟头传回来,像一阵突然收紧的真空吸力,从顶端一直传到根部。但就是下不去。两次尝试,两次都被喉咙口那扇紧闭的门挡了回来。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吞不下
去的那部分柱身——大概三分之二的长度——被她握着,顺着柱身的方向来回套弄,配合着她口腔的动作频率。她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推,她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拉,嘴和手形成一套同步的协同运动,让整根肉棒从头到尾都在承受不间断的刺激。
“唔……你……别急……”她含含糊糊地说,声音从喉咙里直接震到龟头上。“主人还没吃够呢……”
最后她松了口。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龟头脱离她嘴唇的瞬间,一道唾液和腺液混合的银丝被拉了出来,从龟头顶端延伸到她的下唇,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半空中断开,弹回她唇角,挂在那里晃了几下,亮晶晶的。
“呼……”她喘了口气,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太大了,一下子吞不到底。不过没关系。”
我肩膀一松,一口气还没喘完——至少有三秒钟的喘息时间,我以为她是要换个姿势或者给我一点缓冲——就看见她手一挥。
一瓶玫瑰色的液体凭空出现在她手里。
凭空出现的。她的手指一翻,空气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魔力波动,像热浪蒸腾时扭曲的景象,然后那只瓶子就从那股扭曲的空气里掉出来,稳稳落在她掌心。
瓶子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浓稠得像化开的琥珀,在烛光下微微流动,折射出一种介于蜂蜜和红酒之间的深玫瑰色。液体表面还有一层极薄的光泽。
“这是我们花之精灵特调的玫瑰精油。”她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缓缓往下淌,很黏稠。“不仅有润滑作用,还有特制的催情素哦。”
她说到“催情素”三个字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调。随后她把瓶口对准我的龟头。
“别紧张。”她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弯起来。“这东西会让你更舒服的。”
一整瓶。一整瓶玫瑰精油,从龟头顶端浇下来。
液体是温热的。被她用魔力预热过的精油带着接近体温的温度,从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出口浇下来,沿着冠状沟溢出去,分成无数道细小的支流,从龟头四周往下淌。一部分沿着柱身表面的沟壑和筋脉纹理一路铺开。一部分流到根部之后没有停,继续往下淌,淌到我的阴囊上,把皱褶表面也浸透了,精油的重量让囊袋微微往下坠了一下。还有一小股——这一小股最要命——直接对准了马眼开口灌了进去。
她倒的角度太刁了,瓶口正好对准马眼那条细缝,液体像注射器打进去一样直接钻进尿道口。那感觉难以形容。凉意渗进去之后立刻被体温焐热,然后变成一种又痒又麻的热,沿着尿道一路往里钻,钻到前列腺的位置才停下来。
那股热停在那里不走了,像一群蚂蚁在腺体表面爬,细密的瘙痒感从内部往外扩散。刚才射完精之后那种空荡荡的虚脱感被这股热意从骨头缝里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深处往外涌的饥渴。
肉棒硬得发痛,比刚才还硬,硬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皮肤表面每一根筋脉都在跳动,每一条血管都被撑到了极限,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接近暗红的深色,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
“你看,它自己就精神了。”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龟头顶端,缓缓揉开那层精油。她两根手指的指腹并排放在马
眼开口处,同时向两边推开,把堆积在顶端的那一汪精油均匀地抹开到整个龟头表面。然后再从冠状沟边缘把精油往回推,推到顶端,再往外推——如此反复三次。
“舒服吗?”她一边抹一边问。“热热的,痒痒的,想射又射不出来。是不是特别难受?”
“难受……”我喘着气说。
“难受就对了。”她笑了一声。“主人就喜欢看你难受的样子。”
“看来这下能吞进去了。”
她用手上下套弄了两下,试了试润滑度。手掌滑过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阻力。随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张开嘴,重新含了下去。
这一次完全不一样。龟头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滑地滑入她的口腔。精油的作用让整个龟头表面变成了一层几乎没有摩擦系数的界面,她的嘴唇刚碰到顶端,龟头就自己滑了进去,一路无阻地沉入她口腔深处。然后是柱身——再往下——三分之一的位置在几秒之内就被突破了,龟头抵达了刚才她卡住的那个喉咙口位置。
她把嘴巴撑得满满的。嘴唇的弧度被拉得很薄,紧紧箍在柱身表面。精油在她唇线上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膜,随着她吞入的动作被一点点推上去,最后停在柱身中段的位置。
她没有停。她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口松弛开来,继续往下吞。那个刚才两次都吞不下去的深度,这一次被她突破了。我能感觉到龟头挤进了一个比口腔更窄、更热、肌肉更密集的空间——她的食道入口。喉咙周围的括约肌像一只握紧的手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表面,每一次她吞咽的时候,喉咙肌肉就会自动收缩一圈,那个收缩是完整的、环形的、从喉咙口一路传到食道深处,像一道蠕动的波浪裹着龟头往下推。
“唔……唔……”她含着我的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声音,像是满意,又像是在说什么我听不清的话。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刚才被呛出来的泪珠,嘴角撑得发白,脸上的表情却是享受的。
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龟头在喉咙口被挤压的同时,舌面还贴在我还没吞进去的柱身下半部分,前后左右来回扫。从龟头下方到根部之间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舌面以恒定的速度和压力反复舔舐。
分泌出的唾液和从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混在一起,被精油裹挟着,在柱身表面形成了一层越来越厚的混合液膜,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被反复推拉,越积越厚。唾液中的消化酶对皮肤有微弱的刺激作用,精油中的催情素持续渗入尿道口和皮肤表层,两种不同的化学作用在肉棒表面同时进行——一边是轻微的、火辣辣的刺激,一边是深入骨髓的、绵绵不绝的催情饥渴。这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快感乘数级的放大。
她不得不停下来吞咽一次。唾液太多了,混合液太多了,积在她的口腔底部,如果吞不及就会顺着嘴角溢出来。她停下来的时候,喉咙正好在收缩——那一下吞咽动作带动了整个喉咙的肌肉群同步痉挛,食道入口猛地收紧,把龟头包裹得更紧,然后又猛地松开,接着又收紧。一收一放之间,龟头受到的挤压压力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整轮压力循环。
她开始动了。
吞进去,吐出来。节奏不快,但每一轮都很深。她的头往下沉的时候,整
根肉棒被纳入到她口腔的极限深度——那个深度刚好在喉咙口和食道入口之间,龟头的一部分已经进入了食道。她的嘴唇退到柱身中段,再往下吞,退到根部上方,再往下吞。每一次吞入,极限深度都比上一次深一点,龟头挤进食道的部分越来越多。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精油和唾液的混合液在她唇线和皮肤之间充当了完美的密封层——空气进不去,液体出不来,整个口腔内部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液体密室。
每次退出的时候,她的舌头都会精准地扫过冠状沟。偶尔牙齿也会轻轻擦过同一个地方——她的上齿在嘴唇退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碰到冠状沟上缘,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在疼和痒的那条线上来回荡。碰到的一瞬间,我的整个腰部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一次。
她含得很专注。眼睛半眯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投入,但那只托着我囊袋的手从头到尾没停过。食指和拇指圈成环,轻轻捻动左侧精索;中指压在会阴和囊袋交界的那道凹陷处,以固定的频率按压;无名指托着囊袋底部,有节奏地往上推。偶尔她整只手会同时收紧一下——五指同时施力,精索在她指间被捏住的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输精管被短暂地压住,精液出不去了,然后又松开,如此反复。
“唔……你这里面……好烫……”她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舌尖还抵着冠状沟。“是不是又想射了?才刚射完多久,又想了?”
我忍不住想,这种口活,怎么可能是“很久没见过男人”的人做得出来的。她对男性生理结构的了解精确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的位置,对压力、频率、节奏的控制精确到秒,对精油的使用精确到剂量——这不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过”的人能做到的事。这要么是她们与生俱来的天赋,刻在精灵种族基因里的某种本能;要么——
我的思绪被一阵猛烈的快感冲散了。
不行。又要来了。太快了。太快了。连续两次射精的间隔太短了——上次高潮还没完全消退,下一次就已经涌到了盆底肌的门口。
我想伸手去推她的额头,想让她停一下,哪怕一秒。但身体根本不听我的话。契约压在身上,像一张看不见的网,贴着脊髓,沿着神经束蔓延到每一个关节,把我从头到脚锁死在原地。手指连抬一厘米都做不到。
“想射了?”她感觉到了我肉棒的膨胀,退出来一点,只含着龟头,抬眼从下方看着我。“求我。”
“主人……求您……让我射……”
“大声点。”
“主人!求您让我射!求您了!”我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哭腔。
“乖。”她满意地应了一声,然后重新含到底。
她的口腔裹得更紧了。因为我的肉棒在射精前最后几秒会先膨胀一圈——龟头充血量加大,冠状沟外翻,柱身直径比平时大了将近一成。
她的口腔黏膜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然后她做出了反应: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嘴唇往柱身根部又吞了几分,整个口腔的空间被压缩到最小,肉棒表面和口腔内壁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热度——她的体温混着口腔内部原有的温度,加上唾液和精油混合液在摩擦中产生的微微发热,所有热度都被密闭的口腔空间锁住
,不断积累,层层叠加。
湿度——她分泌的唾液已经到了极限,肉棒完全浸泡其中,连最细微的皮肤褶皱都被液体渗透了。
还有那条不停扫动的舌头——它从头到尾没有停过一秒,即使在肉棒开始膨胀的时候,它还在贴着冠状沟来回扫动。
所有感觉叠加在一起。热度,湿度,舌头的动态刺激,喉咙的环状压力,精油催情素的化学作用,还有她托着囊袋那只手持续不断的外部施压——六种不同的刺激,从六个不同的角度,以六种不同的频率,同时作用在六组不同的神经末梢上,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多信号。
“啊——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我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完,声音就碎在了喉咙里。腰往上猛地一挺,力量大到床垫都弹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早有准备地摁在我的髋骨上,但这一次她没摁住——我的身体被射精的冲力带着向上拱起,后背离开床单,小腹贴到了她的下颌。
肉棒因为这一下前顶,反而又深了几分,龟头突破了喉咙口的最后一道防线,整个捅进了食道深处。她的食道内壁比喉咙更软,更湿,更紧致,一整圈柔软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裹得严丝合缝。
“唔——!”她被这一下顶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眼泪直接从眼角滚下来,但她没有退。
然后马眼大开。精液在她食道深处喷了出来。
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打在食道内壁上,她身体微微震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第一股,在第一次冲击的余波还没消退的时候就又灌了进去。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连续喷射,龟头嵌在食道里,每一股精液都被直接打进喉咙深处,连吞咽的动作都省了。
她的食道自动蠕动着,将一股又一股精液往下输送,像是在用食道本身的运动来加速榨取。她咳了一声——被呛到了。喉咙口因为咳嗽而剧烈痉挛,食道入口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那一下压力变化让还在射精的龟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
但那只套弄着根部的手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从缓慢的上下套弄变成了快速的、短距离的、集中在冠状沟附近的高频摩擦。托着阴囊的手也没有停,五指同时收拢,将囊袋微微往上提,逼出最后残存在精索里的那几滴精液。她一边咳,一边还在用手挤压,像是要把我身体里最后一滴液体都榨干。
“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许剩……”她含着肉棒,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话。声音闷在食道里,震得龟头一阵一阵地发麻。
过了良久,我才从射精后的虚无中慢慢回过神来。大脑还泡在那种接近晕厥的空白里,四肢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盆底肌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精液已经射完了,但肌肉记忆还在重复射精的动作,像一个空弹夹的枪还在咔咔咔地扣扳机。
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啵——”
绵长的、湿润的、带着黏性的声音。龟头从她食道深处缓缓退出,经过喉咙口的时候被那圈肌肉环轻轻卡了一下,然后滑入口腔,再被她的舌面托着往前推,最后离开她的嘴唇。
龟头完全脱离的瞬间,她的嘴唇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微微弹了一下,嘴唇内侧残留的精油和唾液混合液在唇缝间拉出一道极细的薄膜,在烛光下亮了一瞬,然后
断了。
她的口腔里存留着大量的精液——刚才直接射进食道的那几股有一部分随着龟头的退出回流到口腔里,混着唾液和残余的精油,把她的脸颊两边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她用手捂住嘴,防止精液从嘴角漏出来。然后她开始吞咽。不是一次吞完——是分三次。
第一次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把口腔底部那层最稀的混合液先吞下去。
第二次吞咽之前她停顿了几秒,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了一下,把残留在舌根和上颚的稠厚精液刮下来集中到舌面中央,然后仰头,喉结再次滚动,把最浓的那一口吞了下去。
第三次——她的手指在嘴唇上抹了一下,抹掉了嘴角残留的那一滴白痕,放进嘴里吮干净。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点味道也卷进嘴里。“你的味道,比我想的还浓。以后每天都要给我交这么多,记住了?”
她的脸上浮起一抹满足的、不加掩饰的笑。只有纯粹的、感官的、属于身体的愉悦。
“表现不错呢好狗狗。”她声音里还残留着吞咽之后的微微沙哑,“主人奖励你一下。”
然后她弯下腰,在我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她的嘴唇轻轻贴在龟头顶端,贴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松开。我因为射精后充血未散的龟头在她嘴唇触碰的瞬间敏感地跳了一下,正好碰到她的嘴唇。她注意到了,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