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奴隶交易所中悲惨的青年们
作者:雷迪恩特
刚踏入奴隶交易所门内,米卡就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奢靡气息—真不愧是为上层人士所服务的场所,大厅内不仅金碧辉煌,人来人往,宽阔的大厅中央甚至还有一座室内喷泉。只不过对于这里所售卖的货物而言,这里的奢华形成的对比真是有些过分的...黑色幽默了呢。说到底,阉奴可不会因为交易他们的场所奢华至极就骄傲地挺起胸膛,啊,恰恰相反,他们被鞭子教育着要在这里“跪着做人”。倒也不是真的跪着,毕竟他们还被要求抬起胸膛目视前方—方便买家像挑选牲畜一样挑选自己所心仪的阉奴。
米卡环顾着四周,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像他这样的底层孩子平日里根本接触不到这种华贵气息快要溢出来的场面,此时产生了某种“进大观园”的慌乱感。不说这个场所的装修本身,光是这里的客人穿着的衣服就足以让米卡惊掉下巴:某高级品牌的高级定制西服、高级权力机构的工作制服,还有看着普通实则结合了高新科技的“平常”衣物...
“嘿,小狗,你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呢?”领头的同学,鸿宇,看到米卡这副穷样,突然插话道,“小心点...从这里随便挑一个客人,要是你弄坏了他的衣服,那我恐怕你就算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听到“把自己卖了”,米卡的心突然一紧。
“你刚刚怎么抖了一下?哦,我差点忘了,你还真的打算在这里把自己卖了—哼哼,那我随口一说的玩笑似乎有点地狱笑话的意味了?”
说完,鸿宇摆了摆尾巴,随后眼神又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打量起了米卡的全身上下。
“嗯...严谨的来说,像你这样的体型,还有很讨人喜的性格...嗯,还算高大,却沉默寡言,又容易害羞,逆来顺受,这叫什么,‘反差萌’,这可是妥妥的加分项啊!再看看你的毛皮颜色,虽然是常见的棕色,虽然没有独特性,但也没有独特到瞎眼,说白了,常见色也有常见色的原因,更何况阉奴买来是用来“用”的,而不是用来看的,这身棕色的皮毛也是很讨喜的。综合来看...如果阉掉当阉奴的话,放在这里不是甲等也是保底乙等的货色...那样的话或许能卖到百万的身价?这么一说,倒也赔得起了。“
米卡被这完全没有分寸的地狱笑话带来的冲击惊到了,愣在了原地,丝毫没有注意到鸿宇靠近了他,然后...
他感到下身那处隐秘的,除了他以外从来没有其他人触碰过的器官被一只手抓住了。未经世事,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刺激的性行为就是在卧室里握着自己的阴茎自慰的米卡哪里经受得起这种刺激,突然收紧的粗糙布料和性器间的摩擦,以及旁人的触碰带来的羞耻感让米卡的那玩意微微充血,把米卡胯下那本来就相当显眼的鼓包顶得大了一圈。
“嗯...说起‘反差萌’,你这下身的东西真是大的让人吃惊啊,估摸着长度...”于此同时,抓住米卡那根肉棒的手又紧了几分,然后慢慢移动到了根部,“...应该有二字打头了吧?据说‘原本拥有硕大性器的阉奴’在市场上也是加分项呢,毕竟从满满当当到一无所有...真是个巨大的反差。更别提你这清秀的面庞和软糯的性格,感觉就好像这根巨物长错了地方似
的,这可也是宣传的资本啊!”
米卡突然反应过来了自己正在经受什么,不论是隐私部位被旁人触碰的羞耻感,还是那个地方传来的一阵阵的快感,都让米卡的脸快红透了,头顶上仿佛冒出了白色的烟雾。
“你...你...你...”米卡羞得连说了三个你,大概是语言系统在高温和紧急情况下出现了障碍吧,随后突然说出了一句对米卡而言过于完整的话:“你在干什么啊鸿宇!!!这...这...这个地方是能随便...随便让人摸的吗?!”
米卡尝试着将自己正被握在别人手里的性器解放出来,但鸿宇察觉到了米卡的企图,把手上的力度加大到了无法让米卡轻易挣脱却又不至于疼痛的程度。结果便是,米卡的肉棒感受到的摩擦力提升了几个量级,快感也从若有若无剧烈提升,本来便微有充血的肉棒立刻又挺起了几分,原本的鼓包更是已经能直接看到米卡那话的轮廓了,前端似乎被某种液体打湿了...
“别那么急嘛,小狗,我还没说完呢。听说阉割过程中割掉肉棒的那一步,就得在肉棒硬挺的情况下进行呢。像你这样的雄伟巨物,割下来肯定会第一时间做止血,当然是给你的宝贝做。阴茎的价值可是随着长度指数级提升的,越往上便越有收藏价值,你这个长度,再加上刚成年不久的招牌...你的命根子卖的比你这个人贵我都不会吃惊。要是把你这命根子算上,那把你卖了赔钱,大概绰绰有余?”
那只手松开了,但在米卡能为此感到庆幸之前,他又接着向下摸去...然后托住了米卡的囊袋。
“哇哦,沉甸甸的...感觉手感也会很不错。”说完,他又捏了捏那饱满的囊袋。“你知道吗?收藏价值足够的那话,睾丸被摘出来之后还要塞回阴囊里缝合起来...啧啧啧,说实话,有点多此一举,直接把整个割下来不就行了吗?”他顿了顿,似乎若有所思,“不过事务所规定摘除睾丸的过程也是必要的一部分,一刀切‘太过轻松,没有教育效果’...也有道理,不过阴囊上的缝合线很破坏观感呢。”
米卡猛地后退了一步,终于将自己的至宝从鸿宇手中解放了出来。刚刚的一切已经让他的语言中枢彻底故障了,脸色也逐渐从红转白—大概是有点过头了。米卡随后便僵在了原地,没有任何动作,除了眼角闪烁着的泪光诉说着他刚刚遭受的情感冲击。
鸿宇看见米卡的窘态,也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太过过分的话,早就超越了同学的边界了。事已至此,他决定等待米卡从震惊中恢复...不过好在周围并没有人在意他们刚刚的行径。在这里,领着已经签了卖身契但还没阉割的被主人直接看中的仆从并不少,而当众羞辱也被视为一种非常...有效的调教手段,可以摧残自尊心,而命根子这种他们即将失去的东西自然就成为了很合理的下手目标。此事平平无奇,不值得关注。
...
..?
米卡从屈辱中回过神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米卡和鸿宇只是同学关系...当然,这或许可以解释成同学之间“不着分寸”的过头玩笑,但...
为什么偏偏是他?那个鸿宇应该是最不熟悉的,这队学生里最没有存在感的小狗。而且他也
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有卖身的计划,他为什么就像是知道了似的?当然,如果有人仔细关注他的话,他最近的变化肯定可以反映出他在面临着什么。难道...难道其实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难道...从图书馆前路过其实也不是偶然?毕竟哪会有人专门带同学去看阉割过程,顺路去看奴隶交易所呢?而且...他的反应,他的话语都太过刻意了,仿佛是故意要表现得那么刻薄,伤人自尊。这种行为一般都反映了他实际上实在掩盖自己另一方面的情感。也就是说,其实鸿宇早就...
米卡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赶出了头脑。鸿宇是谁?是富家少爷,腰缠万贯,衣食无忧,甚至因为成绩优越提前参加并通过了能检,是不折不扣的精英阶层的人...而米卡是谁?这片土地上最不缺的穷小子,像他一样的人还有亿亿万万,除了下体无论什么方面都不出众...凭什么是他?
一种更为合理的猜测浮现在了米卡的心头。这个人想要把他买下来作为阉奴...这样也解释的通了。如果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乘着还有时间好好巴结一下他?如果他大发慈悲的话...
就在这时,一声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维,还是鸿宇。
“米—卡—,在这里,要是在不过来我们可不等你了!”
不知何时,鸿宇已经带着那伙同学走到了展示区的入口处。米卡慌忙地回了一声“知、知道了!”,随后小跑着跟上了一行人。
如果他真的要买下我的话...那我也该表现好一些...这样的话他会对我好一些吗?
工作人员,或者说展示区的门卫,注意到了这伙看起来并不像客人的毛头小子,特别是那个棕毛的狗族青年,穿的衣服太...廉价了,可能连市民阶级都不是。虽然这里的主要光顾客源都来自精英阶级,但富裕的市民阶级家庭也是能买得起廉价的丙等或丁等阉奴的。至于劳工...那是货源。事实证明,他的直觉很准,于是他伸手拦下了米卡...
“请止步。您看上去并不像是客人...”
米卡立刻露出了窘态。“欸?我...”
就在米卡语塞的同时,走在前列的鸿宇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他折返了回来,手上挥舞着那张他口中的会员卡—很显然那个工作人员本来也打算拦下他们,但那张卡起到了通行证的作用。随后他说:
“那个穷小狗也是跟着我一起来的,让他进来就行了,又不会出什么事。”
见到领头的人这么说,安保人员放下心来放了行。就这样,米卡和其他人一起进入了奴隶交易所最核心的区域—“展示区”。
刚进入这个地方,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挂在墙上的“楼层及区域示意图”。米卡看了看,这地方大致分成了四层,甲乙丙丁四级的阉奴各对应一层,并且级别越低,区域越大。除了每楼都有的茶水间,卫生间,会客厅,公共休息室,还有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阉奴用品专卖店”,“装饰用阳具专卖处”之外,这里剩下的区域基本上都是展览区。当然展览区内部也有更细的分区,像是众人现在所在的一楼丁级展览区,就按年龄,种族泛泛地初步分了类,然后在各个小区的内部,又按身高和强壮程度简单区分了一下进行排列。随后,众人走向了离他们最近
的专卖区...
...一会儿的路途过后,米卡走进了这个仅仅由围栏圈起来的区块。低等级的展区的顾客以市民为主,但人数也相对最多,米卡挣扎着在人流中穿行,没有掉队,然后他看见了,许多被围栏围住,挤在一起的各族青少年们—丁级甚至不值得按种族去分。虽然皮毛颜色各异,瞳色什么的也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赤身裸体,并且下面...什么都没有,是平的,只有一个小孔和一道缝合伤疤。
“这些就是丁级的阉奴了。一般来说都是长得不够好看,或者不符合人们的‘阉奴审美’的,以及不服管教的阉奴,都在这里。”
“据说有些‘调教师’最喜欢那些不服管教的阉奴了。他们甚至会以高价买入这些家伙,然后想尽办法让他们服软...服从的太快甚至都会被他们视作刻意,他们真的会留下深入骨髓的印记。玩完了又会被卖回来...你不会希望落到他们手上的。”
米卡确实注意到了这里的家伙外貌都并不出众,并且普遍偏壮,也有过于瘦弱的...还有几个用带着明显敌意的眼光盯着周围的客流的—符合鸿宇的说法。当然更多人只是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或者目视前方,正前方则是一个台子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离体性器,从颜色就可以看出其的前主人,上面则用回形针扎上了一个标签。而他们的脚,手和脖子都被镣铐束缚住了,无法自由活动,脖子上除了镣铐之外,还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子...
米卡凑近看了看,上面是这个阉奴的编号,原本姓名,身高,体重...这些参数性的东西用小号的字体写在了牌子的最上方,而牌子的正中央则是价格,是...一个数字加上另一个数字?这些丁级阉奴的价格普遍连十万都达不到...更不用说卖身卖了多少了,但加号后面的数字却有大有小,甚至有的超过了本体的价格,奇怪...由于人太多,米卡根本没办法凑近去看,嘈杂的环境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逃离的冲动。这种地方也不太适合参观,于是一行人迅速离开了这个区域,向楼上的丙级展览区走去。
“真是嘈杂的像菜市场一样...好吧,其实性质差不多,只不过卖的是这些青少年的一生罢了。好了,楼上的区域应该会安静不少。”
鸿宇拉着众人,走进了二楼的展览区。这里的人确实少了不少,至少不会让米卡感到窒息。随后,他们走向了离他们最近的猫族专卖区。米卡注意到的第一个变化就是阉奴的密度—一楼的阉奴们几乎都快挤在一起了,而二楼的每个人都有比较充足的活动空间—如果他们打算活动的话,每个人之间都隔了至少三人的距离。此外,他们的脖子上也并不挂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愚蠢的牌子,而是被放在了他们面前的地上。手和脚也没有被镣铐锁住,仅仅只有脖子被锁住了—尽管就这一点就限制死了他们的活动范围。面前依旧是一个台子,不过上面放着的是许多玻璃盖的木盒,上面用记号笔写着一串看起来随机的字母,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
“这些阉奴的身价普遍要高不少,商家也愿意‘大发慈悲地’展现一些慷慨之心,给他们稍微好一点的环境,虽然其实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就是了。”
这些青少年的容
貌普遍比楼下的那些要更加清秀帅气,身材也更加匀称。价格...则在十万到三十万之间不等。米卡还发现,这些人胯下的伤疤的做工普遍更精细些—相比之下,刚刚丁区的阉奴往往伤口极不平整,缝合线也往往歪歪扭扭的,甚至还有没完全阉干净的。随着人变少了,米卡终于有机会凑近看看牌子上那个加号之后的字是什么意思了—但他除了看到了一串奇怪的编号以外,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还有一个...长度?难道是...
“看的那么仔细,干啥呢?哦...我看看,你盯着那个加号后面的数字看,是想知道那后面的数字是什么意思吧?看到那个长度了吗?那就是他们阉割前性器的长度,而这个数字就是‘捆绑价’—一起买下这个阉奴和他的性器所需要的价钱,而这个编号就是这个阉奴的性器的储存编号,也就是刚刚楼下那个标签,以及这些小木盒上写的东西。嗯,可以单独买下这个阉奴的性器,不过通常而言会贵不少。对于这些人而言,面前的小木盒里装的就是他们胯下的那玩意。明明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真是...黑色幽默啊。”
这种将一个人曾经最重要的部位,一个人身体的一部分,至少曾经是,视作物品的口吻让米卡感到非常难受。难道自己未来也会这样吗?他又想起了刚刚在门口时发生的一切,如果自己的那玩意...他想着自己的那话被摆在书桌上,挂在墙壁上,甚至被放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的情景...米卡又摇了摇头,将这些诡异的想法驱赶出了头脑。
这时,他们看到了一个工作人员正在和某个穿着华贵衣服的金毛猫族交谈,后者想必是一位来挑选阉奴的买家。从内容来看,他们似乎已经谈拢了一笔交易。只见工作人员拿出了一大串钥匙,在仔细翻找之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然后将交易的“货物”,一个灰猫青年,脖子上的镣铐解开了。获得了暂时的自由的灰猫青年似乎有些茫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买家。买家沉默不语,只是掏出了一个项圈。灰猫青年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米卡以为他会那么做的—任由项圈被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宣告了他的所有权的正式转移,紧接着跪了下来。随后,那买家拍了拍灰猫青年的头,示意他起身,然后让他跟着自己走,他本人则拿起了那个木盒将其交给了那只灰猫,那灰猫立刻将木盒紧紧地拥入怀中。米卡的视线跟随着他们,直到两人消失在人群之中。然后,米卡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把他从发呆的状态中唤醒了。
“猫族和狗族是最为常见的两个种族,阉奴确实也是最畅销的。除了基数大这一原因之外,两者的种族特性也让他们成为了绝赞的阉奴种族之选。虽然因人而异吧,但狗族阉奴总体要更老实忠诚,并且能将交予其的工作做的很棒,适合干家务活。猫族阉奴呢很喜爱卫生,并且更娇媚粘人一些,适合迎客或是贴身服侍这种需要见人的岗位...当然其他族的阉奴也各有特色,狼族的,嗯,我们亲爱的卫寅同学,普遍会更有活力,但并不是所有主人都喜欢阉奴太过自主。虎族阉奴阉割前后往往有着巨大的反差,颇受某些人的钟爱,而兔族阉奴的卖点则是他们的长耳朵...还有很多其他
种族的我懒得说了。”
“不过...同族见同组,两眼泪汪汪。出于某些非常朴素的情怀,人们对同族的阉奴的购买意向普遍偏高...待遇往往也会好一些,不过这条定律只适用于个体买家就是了,那个灰猫还挺走运的。至于他为什么连缩脖子都没有...他们早就被教授了‘反抗会遭受惩罚’的硬道理,越是往上走,你就会发现他们越把这个道理牢记于心。”
看着发呆的米卡,鸿宇说了一大长串话,解释了米卡刚刚看到的东西。随后一行人再次动身前往三楼,乙级区...
反抗会遭受惩罚吗...好可怕...
...乙级区的景象又变了个样。首先便是每个阉奴被分配的空间再次有了提升,而阉奴的身旁甚至放了一把椅子,而镣铐也从脖子上换到了腿上,眼见之处也有坐着的阉奴。他们的表情也有所差异,如果说下层的阉奴面无表情是因为麻木和恐惧,那么这些人的表情更像是一种刻意摆出来的平淡。价格则提升到了五十到一百万不等,甚至还有更高的。而他们的面前也放着他们的性器,只不过这次是放在了玻璃盒子中。
“没有客人来看的话,这些阉奴是可以坐着的,真是人权的一~大~进~步~啊,绝对不是因为价格太高很难卖出去所以需要配把椅子吧。”鸿宇说“一大进步”的时候,最后那句里的阴阳怪气的语气几乎要溢出来了。随后他补充道,“如果说下面的那些人是学会了阉奴的规矩,这些人就是学懂了阉奴的规矩。至于这个字的差异...你品,你细品。”
学懂了?这些乙级阉奴确实不像下面的那些家伙一样浑身散发着一种苦难的气息,相反,他们似乎看起来要更轻松,更自在一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在那表情之下,可以感觉到...深深的,疲惫?就像是遭遇了重大变故的那种感觉...
“如果你不明白的话,那就想想这句话吧。阉奴始于家务需求和性需求,终于情感需求。”
...情感,是啊,下面的那些阉奴,眼神里丢失了一切生机,给人一种人格已经完全被磨损了的感受。而这些站在这里与坐在这里的,虽然被阉割了,成为了奴隶,但其还有明显的“人性”的底色,还有正常的情感,而不是纯粹的货物。学懂了...也就是说,他们知道如何表现出合适程度的顺从而不被惩罚,又能保全自己的个性。而只有这种情况下,那些主人们才能从这些阉奴身上感受到诸如依赖,敬仰这种情感...
“其实,如果说丙级和丁级的阉奴赎身都遥遥无期的话,乙级和甲级都很有赎身的希望。只不过他们中可能甚至有人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而不赎身...毕竟,能抱大腿的话,独立生活还是太累了不是吗?”
一行人走近了一个,很巧,和米卡一样都是棕色毛发的狗族青年,只不过后者的面容完全不一样,瞳色不同,棕色也更深一些。随后一行人开始对其上下其手...
轮到米卡了,他蹲下身来,仔细检查着那处阉割疤痕—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地观察实物,而被观察的那个狗族并没有展现出抗拒,很显然他被训练过如何在这种情况中表现。疤痕还很新鲜,看起来阉割时间并不超过两周,微微凸起的缝合伤疤之下还有明晰可见的血色,从小孔来
看,这只和米卡差不多大的小狗的阴茎被从根部干净利落地切断了,断面相当平整,而中间则是那处排尿的小孔,看起来颇为...秀气,随着冷空气微微收缩与舒张。小孔周围已经长出了稀疏的浅棕色毛发,但和周围在阉割过程中被保留的茂密浅棕色阴毛(这里阉割没有剃毛的习惯)相比还是显得光秃秃的。
没有雄性激素补充的话,这些阴毛迟早会脱落完的,此后就会和女性的下体一样...我被阉割以后,下体也会是这样的吗...
米卡终究不满足于只是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那道伤疤。细腻的毛发质感和粗糙的缝合线伤疤的质感同时传来,营造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妙手感。那个少年被触摸时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看来这也是训练过的。随后,他又按了按那个小孔,阴茎的断面形成的疤痕组织手感有些粗糙,但整体摸下来却是无比平整,让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直到他发现手上沾了一些...液体。
...几滴前列腺液,也就是俗称的淫液,正在从那个小孔渗出。米卡赶忙收回了手—看来他把这家伙按爽了?!他起身一看,发觉那少年的表情似乎确实带上了一丝满足。
“忘了说了,阴茎的断面是不折不扣的敏感部位...就和女性的阴蒂一样,摩擦会带来很强的快感。刚刚的行为...(笑)就好比你在帮他撸管。”
鸿宇偷偷笑着,告诉了米卡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最后一句话的米卡立刻又羞红了脸,把手背过身后,一幅“我什么都没干”的样子。看他的样子,鸿宇也没有进一步调戏他了—他的注意力转向了盒中的肉棒和蛋蛋。
“还挺匀称的,看起来十五六厘米的样子。”鸿宇抓起了那根阴茎,随后漫不经心地向米卡的方向...丢了出去?米卡的狗族本能被激发了,让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这根即将砸到他脸上的软肉。
第一感觉是“冰凉的”。除了刚刚在鸿宇手中滞留了一会留下的体温之外,这根肉棒的温度完全就是室温,也证明了这是一根死物,毫无生命气息,即便特殊的保存技术让其保持着血色而没有发紫,但米卡也能感到自己手上的这个东西只能被称为是“物件”了。
第二感觉是“软塌塌的”。肉棒明明是非常敏感的器官,只要有快感便会充血变硬,然后勃起—这种感觉他在自己的卧室体验过很多次了。但不论如何摆弄这根肉棒,它都静悄悄的,始终保持着完全的柔软,任凭米卡如何在手中揉捏把玩这跟肉棒,甚至是掰成如果在人体上肯定会很疼的角度,都毫无反应—毕竟它只是一块离体的死肉罢了。
第三感觉是“手感很好”。毕竟,生殖器部位的绒毛是整个身体里最细密,最柔软的,基因决定了这个部位诞生之初便是要让人在抚摸的时候感到舒适和快意的,即便被从身体上分离了也是如此。米卡反复摸索着肉棒上的皮毛,因为手感确实太棒了—事实上,被售出的阴茎的一大用途之一便是作为在手上把玩的玩具。包皮覆盖着大半个龟头,而每次摩挲柱身的皮毛都会牵动着包皮向后褪,将龟头整个显露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随后再往前重新包住龟头,直至在龟头前端堆成一小团,把玩起来...有些莫名有趣。而连
同着肉棒被一起切下的蛋囊的手感则是另一个级别的,失去最重要的内容物的阴囊缩成了一团,搓揉起来,或是将皱巴巴的毛皮展开再观察它慢慢缩回去的过程十分解压。从被划开的两道口子中探进去,则可以感受到两个曾经被填满过的空腔。如果里面还填着东西的话,手感大概会更好吧。
最后,米卡将肉棒拿到了眼前嗅了嗅,整件器物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但无法忽略的雄性麝香味,对于狗族灵敏的嗅觉而言很明显。
这曾经是属于那只同族青年的味道...如果我的肉棒被切下来了,也会像这样吗?
米卡将肉棒重新放回玻璃盒,在一旁,那个狗族青年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但鸿宇可以看出他眼中的屈辱—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别人用各种方式玩,不屈辱才怪。随后米卡端详起了那两颗离体的蛋蛋。
那是两颗白色的球体,还透着一点粉色,一侧则连接着长长的,堆在一起的组织,米卡在书上见到过,那是附睾,而其上则连接着一条被切断了的管道,那就是...连接睾丸和身体的通道了,一旦切断,这颗睾丸便已经被宣判了死亡。米卡的第一印象是“丑”...毕竟内脏不会是拿出来看的。但他又想到了那两颗现在还在他胯下为他产生源源不断的精子的蛋蛋。虽然他的大了一号,但切下来恐怕也和这些东西差不了多少,一想到这,他的两颗蛋又缩紧了几分。
“看够了吗?我们可不是来购‘物’的。好了,该到甲等区了,不过其实那里没什么可看的。”
到了甲等区,米卡发觉这里简直...宽敞的吓人。分区也不存在了—而这里的阉奴每个都有一个独立的宽阔展示台。而视线内只能看到两三个。而那些待售阉奴的性器则被放在了一个铺有红丝绒垫子的平台上。刚刚米卡便注意到了乙等区的一个重大区别—丁区和丙区,姓名那一栏的编号是用大号字体写的,姓名则用小号字体写在了编号下方,而乙区则相反,编号写在下方,姓名写在了上方。这里更是干脆不写信息了,改成了“简短介绍”...
“所以我说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嘛,这里的阉奴严格定义来讲可能都不算阉奴了。你应该注意到了,他们连束缚都没有了—很不同寻常不是吗?至于价格通通都是‘面议’,而且他们自己甚至有决定权...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除了要在这赤身裸体地接受检查,不被卖出去的生活可能比被卖出去还舒坦。这些人往往都有极度吸引特定买家的过人之处,足以让他们的身价飙升到哪怕乙区的数十倍。不一定是什么才艺,更重要的是某些...个性。”
远处,两个不同展示台的“阉奴”似乎正在交谈,完全没有作为商品的样子。等等,他们居然还有手机用?
“这帮人可得被伺候好了...其实我觉得吧,要是你被阉了,也能评到甲等。”
鸿宇突然加了一句。
“欸,我,我吗?”米卡感到有些惊讶。“可是我...我有什么过人之处吗?我...我明明很普通啊...”
对于这个问题,鸿宇表示了耐人寻味的沉默,随后转移了话题—
“那应该是你自己考虑的问题。说起来,我有一些权限,可以带你们看到一些...非常刺激,非常黑暗的东西。有胆来吗?”
鸿宇并
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立马出发了,众人,也包括米卡立马跟紧了他,在一扇写着“闲人止步”紧闭的大门前,鸿宇停下了脚步,刷了另一张卡。随着“访问允许”的电子播报音响起,大门打开了,而众人立刻跟了进去。
而这扇门之后的,就是所谓的“待处理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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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最长的一篇了,写起来也挺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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