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苗疆蛊事(黄蓉)
作者:糖水桃子
黄蓉看着手下递过来的一个纸包,她轻轻打开,看着里面白色半透明的结晶状粉末,黄蓉眉头紧皱。最近不光是丐帮里,就连军中也流传起了这种散剂。
“你确定是这个吗?”黄蓉询问下方单膝跪地的士兵。
“没错。军中将士为了隐蔽,都把这东西称为白面儿,吸食之后就会变得神志不清,如坠幻境,吸食者变得异常兴奋。”士兵回答。
“那些吸食的人怎么样了?”
“时间短的没什么变化,只是常常想着这玩意儿,时间长的……”士兵悄悄抬眼看了一下黄蓉,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时间长的,人就变得呆滞,木雕泥塑、不辨菽麦了。”
“什么?!!!”
黄蓉一惊,她和郭靖驻守襄阳,近日与蒙古军对抗,总觉得将士们似乎战力有锁下降,往日按照她和郭靖的指挥,不说必定战胜,至少也能将蒙古军逼退回去,可是最近与蒙古军对抗时我军总显败势,黄蓉还以为是他们的战略布置有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种散剂。
“这散剂是怎么来的?”黄蓉语气冰冷的询问到。
“属下不知!”士兵害怕的双膝跪地,头贴在地上,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不知?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怕什么啊。”黄蓉感觉有些不对劲,语气放柔和了一些,仔细观察着士兵的反应。
“属下……属下……”士兵说话磕磕巴巴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
“你这散剂是从哪来的?!”黄蓉厉声喝问。
“是队长给我们的!”士兵畏惧于黄蓉的压力,将自己的上司供了出来。
“队长……这东西在你们队里流传了多久了?还有多少人在吸食?!”
“属下、属下实在不知详情啊!只属下知道的,总有十几个小队都在吸食白面儿。”
“十几个……”黄蓉惊了,一股恶寒从背后爬上脑仁,“你一个普普通通的草头兵都知道有十几个小队,那岂不是整个军中都……”
“属下知道,一旦襄阳失守,我等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属下前来报告给您,还望您能力挽狂澜!”
“唉……”黄蓉长长叹了口气,随手一挥,“你先下去吧。”
“是。”
士兵哆嗦着离开了,剩下黄蓉站在屋内,看着手中那包被称为‘白面儿’的散剂,大约半个月前,她就在丐帮中发现了这东西,当时询问了几大长老,只说这东西是几个弟子捡来的,都当是麦子磨的白面儿吃了,也没什么不良反应,黄蓉当时没有在意,毕竟蒙古军兵临城下,她也无暇顾及这下小事,谁知不过短短半月,这东西竟传入了军中,而且对他们与蒙古军作战产生了这么重大的影响,黄蓉知道,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当务之急,是查明这东西的来源。
翌日,黄蓉换了一身丐帮的破烂装束混入了襄阳城内的一个小集团里,黄蓉潜入进去的时候,四五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吸食白面儿,飘飘然仿若仙人一般,黄蓉凑近他们,乞丐们倒是来者不拒,黄蓉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吸食的神志不清了,居然对她一个外来的陌生人毫无防备。几人问她是来做什么的,黄蓉大大方方说自己好久没吃过白面儿了,听说几位哥哥这来者不拒,所以来求一求。几人哈哈笑笑,黄蓉与他们坐在一起,几人热情的递上白面儿来,黄蓉为了不暴露身份,笑呵呵的接过白面儿,
立刻像饿了好几天的饿狼一样贪婪的吸食起来。
黄蓉学着那几个乞丐的样子,将白面儿凑到鼻子尖前,狠狠吸了口气,烟尘一般的散剂瞬间进入黄蓉的鼻腔,贴在她的鼻腔内部,冰凉的感觉好像冰片一样的感觉,大脑瞬间就通透了,接踵而至的就是瞬间穿过神经的酥麻感觉,脑海里所有焦虑、紧张、慌乱等等的负面情绪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愉悦的感觉,黄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舒服过,浩浩乎如冯虚御风,飘飘乎如遗世独立,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浑身都酥软了。
黄蓉没忍住那种舒爽的感觉,又猛吸了一口。
舒爽到比高潮还要迷人的感觉让黄蓉只是吸了两口就有些上瘾了,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头高高的扬起,双手捧着那一小团白面儿,一脸享受的样子。
“哈哈,小妞儿,你还挺享受嘛!来来来,哥哥再分给你点!”
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乞丐颤巍巍的伸过手来,将手心中所剩不多的一点白面儿小心翼翼的倒在黄蓉的手心,黄蓉满面感激的接过,然后贪婪的将那一点也吸食干净。
“唉——隔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又吃到了~”黄蓉爽过之后往地上一瘫,她现在是真的觉得爽的不行,不过她到底也还没有上瘾,心里还记着调查散剂的事情,她状似无意的跟几个人闲聊套取情报,“好哥哥们,这白面儿是从哪弄来的啊?我也想要,之前都是捡人家剩下的,要不就是去蹭一口,根本不够劲儿啊!”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瘾还挺大!”几人中为首的那个调侃着,随后眼睛色眯眯的看着黄蓉,“不过哪需要你这么麻烦呢,你要是想吸,就跟哥哥说,哥哥给你弄来不就是了~不过嘛……嘿嘿,哥哥可不是白干活的,你得给哥哥我点报酬啊!”
乞丐说着就朝黄蓉扑了过来,黄蓉往旁边一滚,躲开了他,然后冲着乞丐撒娇,求他告诉自己去哪里能弄到白面儿,谁知乞丐蹬鼻子上脸,非要非礼黄蓉,黄蓉一气之下,直接将那人踹飞了出去。
“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厉害!”
这些乞丐哪是黄蓉的对手,黄蓉三两下就将乞丐们踢飞出去,接着她走到刚刚那个想要非礼她的乞丐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声音狠厉的问他白面儿的来源。
“是一个乞丐给我们的!”男乞丐抱着头大喊,“我们都是从他那里拿,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上层!”
黄蓉有些烦闷,她最讨厌这种没完没了追查的事情了,白面儿散剂的事迫在眉睫,她在几人身上踢了两脚,命令他们带自己去找给他们白面儿的人。
一番追查下来,黄蓉查了好几个所谓的‘上层’,终于在第十个人时,找到了白面儿散剂的源头——是一个佯装成商人的蒙古细作!
黄蓉带着人将蒙古细作围堵在他的老巢,一开始细作还拒不承认,被黄蓉乒乓一顿乱打,差点儿没背过气去,这才招供。细作亲口承认,这种被俗称为白面儿的散剂是他从湘西带过来的,他本是一个走四方的商人,偶然间进入了湘西一个封闭的村落,散剂的配方就是从村落里得来的,不过后来他又稍许改造过,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至此,散剂的来源算是彻底搞清了,黄蓉向蒙古细作索要解药,可是蒙古细作却两手一摊,说根本没有解药,当时他从村落里
逃走都是九死一生,哪有时间去寻找什么解药,更何况这配方他都改造过,就算原来有解药也不一定有用了。黄蓉看着他一脸赖皮狗的无赖样子,心头无名火起,冲着他的脸狠狠一拳将人打懵,随即让人将他带回军营关了起来。
黄蓉此时回到军营中寻找郭靖,将有关散剂一事全部告诉了他,郭靖听闻此事也是大惊失色,听黄蓉说清事情全部之后,他眉头紧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靖哥哥,你继续留在襄阳抵抗蒙古军,我这就动身前往湘西,去寻找解药。”黄蓉说道。
“不行,你一个人去怎么可以?!”郭靖拍案而起,如此重要又危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让黄蓉一个人去。
“靖哥哥,你还不明白吗?此刻蒙古军撤退,是我们为数不多可以喘息的机会,我才有时间可以去寻找解药,可是一旦我们两个都离开了襄阳,蒙古军再来进攻,守城士兵又当如何?”
郭靖不说话了,他也明白黄蓉所说的意思,他只是担心,湘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让黄蓉只身前往那里实在是太过危险了。郭靖本想再挣扎一番,却直接被黄蓉拦住了话头。
“好了,就这么决定吧。我这次收拾收拾动身前往湘西。你就在襄阳等我的好消息吧!”黄蓉笑着拥抱了一下郭靖,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帅帐。
黄蓉雷厉风行,很快赶回了家中,收拾了几件衣物就骑马离开了。她回家的时候本来是想要再看一眼郭芙的,郭芙打小娇生惯养,黄蓉即便离去也是非常担心,现在战事吃紧,她可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乱子来。但是很不巧,黄蓉回到家来的时候,郭芙并没有在家中,无奈,黄蓉只得嘱咐家仆之后就离开了。
一路上她马不停蹄的赶往湘西,本以为这一路会十分顺畅,可是没想到路上虽然没有蒙古军作祟,也没有土匪一类,反倒是她吸食下去的白面儿散剂影响了她,那东西吸食之后所带来的舒爽感觉让黄蓉总是时不时的想起,而且当时吸食的时候虽然舒服的很,可是现在似乎出现了断食之后的后遗症,黄蓉觉得浑身乏力,全身上下好像爬满了蚂蚁一样痒的难受,她脑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脑仁儿也疼的厉害,视力似乎都因此受到了影响,她身体不舒服,行进的速度也因此变慢。
骏马奔跑了一天一夜,终于赶到了湘西境内。
按照蒙古细作所提供的村落位置,黄蓉驾马而去,这是一座被山峦围起来的村庄,重峦叠嶂,密林丛生,村落隐藏在山林之中,被浓浓的雾气所包裹,在山林之外根本看不清村落的样貌。
黄蓉站在高处仔细观察四周的地形地貌,最终决定从山林里潜入村落,悄悄的打探这种散剂解药的下落。决定之后她绕到村庄后方的山林里,将马匹留在山林一处隐蔽的地方,步行进入了山林。
进入之后,里面的情形果然如她在外面所猜想的一样,茂密的树木交错下,根本分辨不出有没有路,黄蓉一边前进,一边在经过的树木上留下记号,她回头看去,除了留下记号的树木能够分辨出来之外,她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黄蓉在心中感叹这片密林的复杂程度,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去。
抬头即是层层叠叠茂密的树叶,就连阳光都透不下来,黄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向前她看不见所要去的村落,向
后她看不见来时的路途,黄蓉的心里有些紧张,雾气似乎比刚刚更加浓郁了,前方的道路也更加模糊,黄蓉不得不停下休整。
她靠在树上,拿出怀中的罗盘辨别方向,幸好虽然迷雾渐浓,但是前进的方向是没错的。确定好方向之后,黄蓉将罗盘收起,吃了点儿随身携带的干粮之后,准备再次起程。
然而她从地上刚一起身,惊觉自己的脚腕处疼痛非常,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黑红色形似蜈蚣的毒虫咬在了她的脚腕上,她拔下发簪,猛甩手腕将发簪掷出,毒虫被狠狠钉在了地上,那毒虫立刻松了嘴,疯狂的扭动两下之后就不动了。
黄蓉立刻解开自己的足袋查看伤口,被毒虫所咬的地方一片紫黑的淤血,两个血洞正往外冒着黄色的脓水儿,紫黑色的毒气顺着腿部的经脉向上攀升,速度之快超出黄蓉的想象。黄蓉立刻坐下,五心向天运行起功法。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受毒虫的毒素所影响,黄蓉根本无法运行功力,每每将内力凝聚至丹田之后总是会迅速消散,这种情况下,别说是运功驱毒疗伤,接下来就连行动都很艰难。黄蓉已经感觉到那毒虫毒素的作用了,明明看样子毒素还没有侵入自己的心脑,但是黄蓉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勉强架好的五心向天的姿势也因为眩晕而身体晃动,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好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慢慢的她竟有些睁不开眼来,伴随着越来越短促的呼吸声,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没有了意识支撑着身体,砰的一声倒下,肉体砸在地上,潮乎乎的树叶散发着腐败的味道,充斥着黄蓉的鼻腔。黄蓉的耳边还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些沙啦沙啦的声响,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慢慢的竟然彻底消失了。
黄蓉被毒虫所伤,晕倒在密林之中,意识完全丧失,身下潮湿的树叶里窸窸窣窣的爬出许多各式各样的毒虫来。
啾啾——啾啾——
嘹亮的鸟叫声在天空中盘旋,蔚蓝的天空下,朵朵洁白的云被微风吹拂着飘动,群鸟在树枝间跳跃、嬉戏,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阿诺,你救回来的那个汉人女子怎么样了?”
一位年迈的男性长者叫住了正在路上行走的少年,少年名叫阿诺,是村落里有名的蛊师,他刚刚从山林里采集药物回来,准备去救治他屋子里还在昏迷的那个汉族女子,叫住他的人正是村落的村长。
“村长爷爷,那个人的状态不是很好,已经两天了,她还没有醒过来。可能我们布置的毒虫陷阱太过强悍了,我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爬满了蛊虫了。”
“那你还把她救回来,干脆就让她做那些蛊虫的食粮就好了。”
“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快回去吧,说不定那个女子已经醒了。”
阿诺又向村长打了声招呼,随即就离开了。
阿诺所救回来的那个汉族女子正是在山林之中被毒虫咬伤昏迷的黄蓉,说来也是凑巧,黄蓉昏迷之后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阿诺就来到了她昏迷的地方,只因这里是村寨用来防御外敌而设下蛊虫陷阱的所在地之一,需要时不时来查看蛊虫的情况。当时正赶上阿诺巡查那片地方,见黄蓉被蛊虫所伤,看黄蓉的面貌,他想起了自己早就过世的母亲,一时心软就将她救了回来
。
谁知黄蓉的情况并不乐观,救回来已经两天了,各种药物用下去却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阿诺所在的村落很小,人人都知道他带回来一个汉族女子,时常调侃式的问他那女人怎么样了,阿诺总是笑笑不说话,毕竟黄蓉的情况着实不好。
他提着药篮回到家中,正想要去床边查看黄蓉的情况,背后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黄蓉的声音发飘,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房间里的装饰摆设完全不像是汉族人的风格,她的心中警铃大作,即便身体还是非常虚弱的,她也勉强撑起身来,想要先发制人,询问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可是黄蓉万万没想到,进来的居然会是一个孩子。
阿诺虽然被掐住了脖子,但却依旧淡定,他清楚的知道黄蓉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伸手抓住黄蓉的手腕,稍稍用力就将她的手腕拉了下来,接着他转过身来直面黄蓉。
黄蓉没想到区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道,就算她现在因为毒虫的原因身体虚弱,可是练武练了几十年的她,仅仅肉体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没想到这个孩子如此轻松就反制了她。
“我叫阿诺,你在山林里昏倒,是我救了你。”
“阿诺……多谢。”
本就神经紧张的黄蓉,在见识到阿诺的力量之后更不敢放松了。阿诺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让黄蓉放轻松一点儿,随即泰然自若的将药篮放在了面前的桌上,坐下就开始捡药材。
黄蓉晕晕乎乎的,一会儿就站不住了,她也走到桌边坐下,阿诺见状给她倒了一杯水,里面放进了一片自己刚刚采摘的药材。
“喝了会让你舒服一点。”
黄蓉接过水,毫不犹豫的仰头喝下,反正这小孩儿要是想害自己的话,也不用非得费力先把自己救醒了。果然喝完之后好受了不少。
“你是怎么来到我们村子的?”阿诺问到。
“我是路过这里,要往更南边儿去,但是这里的林子太密了,我迷路了就在林子里瞎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突然晕倒了。等醒过来再看见的就是你这间屋子了。”黄蓉撒了个谎,她不可能告诉阿诺是专门来找他们村落的。
“这样啊……我们这个村落确实挺隐蔽的,外面又密林环绕,确实挺容易走错路的。”阿诺对黄蓉的话没有多怀疑什么。
阿诺一边摘药材,一边偷偷的看向黄蓉,心里想着如果他妈妈还在,大概也是这副样子吧,黄蓉长得很漂亮,放松的时候表情很是和蔼,身材和脸庞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或许见阿诺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黄蓉举手投足间都有些把他当孩子看的宠溺,这样的行为让阿诺很是受用。
“既然你醒了,一会儿就和我去见一下村长吧。”阿诺提议到,“大家都知道我救了一个汉族女子回来,对你都很好奇。村长也很犹豫该怎么处置你呢。”
“我真的只是误入而已,我只想能安安全全的离开这里就好了。”黄蓉解释到。
“嗯。”
阿诺只轻嗯一声表示应答,随后就安安静静的摘药不再说话了,并且时不时的就朝黄蓉喝水的杯子里放入一些药草,黄蓉没有疑问直接喝下,等到阿诺做完手里的事情要带她去村长那里的时候,黄蓉已经能勉强行走了。
黄蓉跟在阿诺后面
行走在村落里,这里的人们大多都穿着深蓝色的衣服,上面用她从没有见过的绣法绣着许多漂亮的花样,女性多以银饰装点自己,男性则朴素许多。阿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身上的服饰装饰很多,就连绣花也与普通人不同,纵然美丽却带着一丝丝诡异的感觉。
不一会儿黄蓉就来到了村长面前,她上下打量一番村长,发现村长的服饰也是十分华丽的,因此猜测阿诺在村落里也是身份不凡的存在。
阿诺走到村长身边,用他们的土话说了些什么,两人一番交流,黄蓉一个字都没有听懂,愣愣的站在一边,等他们两个人说完。不一会儿卡荣从村长身边走开,村长冷脸看着黄蓉,张口是不大利落的汉话。
“听阿诺小崽子说,你是意外走到我们这里来的,既然这样,只要你不和外界透露我们村庄的存在,等你伤愈之后出村的时候服下我们的药物,就可以放你安全离开。你放心,那药没有任何副作用,只是会短暂的让人神志不清而已,我们也是怕你会暴露我们村子的位置。外界连年战乱,我们只是想偏安一隅,不想被外界打扰。如果你能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可以治好你,放你离开。”
“治好我还需要多久?”
“不好说,你掉进我们的蛊虫坑里了,太多种蛊虫在你身上下了蛊毒,要想全部解开余生不再受影响的话,总还需要半月的时间。”
“半月……”
黄蓉犹豫了,虽然半月的时间完全足够她寻找到解药,但是她不知道郭靖还能不能再撑住半个多月,蒙古兵如此强悍,白面儿散剂又在军中如此泛滥,自己要想离开这里最少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郭靖和襄阳的士兵们真的能撑住吗?
见黄蓉犹豫,村长的脸上露出了十分不悦的神色,他重重咳了一声,叫醒了正在走神的黄蓉。
“这就是我们的条件,你不同意的话,现在就将你丢进虿盆里去!”
“村长!”阿诺听到这话有些激动,他很喜欢这个汉人女子,并不想村长将他丢到虿盆里被蛊虫蚕食。
村长完全不在意阿诺的态度,这个女人的死活她根本不在意,不如说这个女人死了反而更方便了,就不用担心会因为她而有外敌入侵了。
“村长,我同意您的条件。刚刚之所以发愣,完全是因为体内余毒未清,我还无法完全控制我的身体,如有冒犯,实在抱歉。”
黄蓉将自己走神思考的原因推脱在蛊虫上,让村长的戒心放下不少,他让阿诺将黄蓉带走,到时候直接将黄蓉送走就是,不必再来请示他了。
阿诺带着黄蓉从村长那离开了,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阿诺拿出了一套自己妈妈生前的衣服,直线型的裙装上面有精致的苗绣,银制的饰品在衣服摆动时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阿诺将衣服放在黄蓉面前,伸手指了指她身上有些脏污的汉族服装,示意她换下来。黄蓉坦然的接受了阿诺的好意,结果衣服等阿诺出去,可阿诺却像是没有意识到要避讳一样,楞楞的站在那里。
“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为什么要出去?”
“你家长没教过你,非礼勿视吗?”
“我爹娘都死了。”
阿诺直直的看着黄蓉,倒把黄蓉看的不好意思了,她也没想到阿诺居然父母双亡了,刚刚的话说的很是冒犯,以致于她现在把阿诺轰走不是
,让他留下来也不是。
“这是你们汉人的习俗吗?”阿诺看着黄蓉的眼睛,真诚的问到。
“嗯……是的。”
阿诺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退出了房间,然后把门关上了,背对着门口静静的站着。黄蓉在门内看着阿诺有些单薄的身影,莫名的有些心疼,他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瘦削的肩膀有些塌下去,头低垂着,大概是在看地面,外面的风吹过,拂动他身上的银饰,丁零当啷的清脆声响隔着一扇门传进来,像是清明的雨一样寒凉。
黄蓉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把那个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小孩叫进来。
不过最终她还是没有叫他,在屋子里沉默的换好衣服,就连饰品也模仿村落里女性们的样子戴好。意料之外的是,那身衣服竟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合身,她穿着正正好。
换好衣服,黄蓉打开门,阿诺听见声音回过头看去,在看见黄蓉的一瞬间愣住了。
黄蓉穿着他们湘西苗族的服饰,脸上带着微笑,音容笑貌和阿诺记忆中的母亲如出一辙,他看呆了,不知不觉间,眼泪竟然都流下来,他不可自控的抬起手来,轻轻抓住黄蓉的袖子,然后握住黄蓉的手,感受到掌心里那温暖、柔软的触感……阿诺的泪珠更大了,他猛地扑进黄蓉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黄蓉的腰肢,脸埋进黄蓉胸前,不管不顾的大哭起来。
黄蓉被这突发状况弄得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阿诺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张开双手悬在阿诺的背上,犹豫了一下,她在阿诺背上轻轻拍了拍。
俩人就这样,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阿诺面对穿着苗装的黄蓉,宣泄着自己对母亲的无边思念,黄蓉安抚着少年那强烈到快要将人灼伤的情绪。阿诺哭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喘不上气来啜泣,还是紧紧抱着黄蓉,好像怕他一撒手,黄蓉就会消失一样。
“我不会走,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黄蓉的声音很温柔,她轻轻抚摸着阿诺的头发,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面对一个孩子,自然而然就会流露出母性光辉的一面来。
“嗯。”
阿诺的声音因为哭泣而闷闷的有些沙哑,他缓缓抬起头来,眼睛已经哭肿了,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将他脸上的碎发也胡乱的粘在了一起。他慢慢的松开紧紧抱住黄蓉的双手,但还是抓着她的衣角。
“我们不能在这站一辈子吧?你不是说要治好我的伤吗?现在要做什么?”黄蓉轻声说着,就像一位母亲在和自己的孩子商量事情一样。
“嗯……上午摘的草药,现在要去处理一下,然后给你上药。”阿诺说着说着有些脸红,他看着黄蓉的身体,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羞涩的事情,“你身上伤口很多……”
他这么一说黄蓉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换衣服的时候,身上有许多针眼大小的红点,想必这就是阿诺所说的伤口了。但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伤口很多的呢?难道……黄蓉的脸也突然一红,她突然反应过来,也许阿诺早就将自己的身体看了个遍了。
两人都有些尴尬,尤其是黄蓉,汉人的传统,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嘛,阿诺已经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儿了,早就不是能和母亲亲密接触的年纪了,更何况自己还不是他的母亲呢,对于这件事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
阿诺将黄蓉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
房间里放着他炼制的蛊虫还有许多的草药,黄蓉在架子上翻看,虽说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也见过一些蛊虫之类的稀罕物,但是到底没有湘西这边儿的多种多样,黄蓉看见每一个蛊虫都会找阿诺问一问,问问他这是什么虫子,是什么做的?有什么功效?阿诺不厌其烦的解答着黄蓉的问题,对于黄蓉的好奇心他感到很有趣。
“你们村子里每个人都会炼制蛊虫吗?”黄蓉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吧,毕竟炼制蛊虫就是我们赖以为生的东西。”阿诺回答道。
“你们会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和外来人交易吗?”黄蓉试探到。
“不会。”阿诺一边忙着手里的事情一边回答,“村子里的人都不太喜欢外面的人,他们总是打仗,带来无尽的杀戮……我们只是想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就好了。炼制蛊虫这事儿是先辈传下来的,不能断了。我们在寨子里生活,多少也会有觉得无趣的时候,炼制蛊虫也算是我们的消遣吧。”
“消遣吗……”黄蓉想到那泛滥军中的散剂,那东西的威力实在是让人心生畏惧,然而这种程度的东西居然只是消遣产生的,黄蓉不敢想他们真正炼制的蛊虫会有多大的威力,“能带我去村子里转转吗?我也要在这儿待一阵子,熟悉一下村子会更好吧?”
阿诺沉默,村长对他说的是尽量不要让黄蓉到处跑,最好将她关在房间里,直到治愈送出村寨,这也是为了村寨的安全考虑。阿诺当然明白村长的意思,但是对于黄蓉的请求,他总是有些狠不下心来拒绝。
“明天我带你去转转吧,今天先治疗一下。”阿诺说到。
黄蓉点点头同意了,她能感觉到阿诺对她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她要好好利用阿诺的这种情感,帮助她快速在寨子里找到白面儿散剂的解药。
黄蓉正游走在各个架子之间,阿诺将她叫了过去,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小小的陶碗,每一个碗中都有一点酱汁状的药物,单单从颜色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阿诺让黄蓉解开衣物躺在一边的木床上,他自己走到架子旁拿过来好几个瓶瓶罐罐,黄蓉听到那些瓶罐儿里面似乎传出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直觉告诉她那里面很可能装的就是蛊虫之类的东西。
虽然在男性面前解开衣物,暴露身体很是羞耻,但是为了治疗伤病,黄蓉也不得不这样做。她将身上衣衫轻轻褪去,只留下了一件里衣,曼妙的身姿将那平平无奇的里衣也撑的前凸后翘起来,交领里衣根本遮不住丰满的乳房间深深的沟壑,反而半遮不掩的更加诱人。
阿诺拿着瓶罐儿走过来,就看见黄蓉红着脸颊正要躺在床上,一双玉足赤裸,随着她的腿部抬起能看见她纤细骨感的脚腕,黄蓉活动手臂的时候,阿诺就能从侧面看见她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荡出层层乳浪,那对圆润的软肉团上,布满了蛊虫啃咬留下的针眼儿一般的伤口,阿诺也觉得很奇怪,明明没有药物的引导,但是这些蛊虫就像是被训练好了一样,专往黄蓉的胸部和下体的位置啃咬,其他地方虽说也是伤口交叠,但是远没有这两个位置的多。也正因此,阿诺在给黄蓉治疗的时候,也会多多关照这两个位置。
阿诺搬了两张小桌子放在黄蓉身边,一张桌子上放药物,另一张桌子放着解毒用的蛊虫
。他轻柔的将黄蓉的衣物解开,那美妙的胴体就出现在阿诺面前,充斥着熟女风韵的美妙肉体吸引着阿诺,他不由得注视着黄蓉的双乳,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对阿诺来说,不仅仅是女性对男性的性吸引,还有母亲对孩子的哺育,天然的生命源泉的吸引力。
黄蓉被阿诺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她竟然从一个小孩子的眼神里看出了性欲,极具侵略性的性欲,她下意识想要合拢自己的衣物,阿诺却先她一步,将药物敷在了她的伤口上。
阿诺手中举着碗,仔细辨别伤口的样子,然后涂抹上不同的药物,他用手指擓起药物,轻轻涂抹在黄蓉的伤口上,阿诺的指腹上有着薄薄一层茧,略有些坚硬的触感被药物冰凉的感觉中和,阿诺用指腹将药液转着圈缓缓揉搓进黄蓉的伤口里,直到药物被全部吸收。仅仅是涂药这一步就耗费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明明阿诺只是在正常给自己上药,可是黄蓉就是觉得有些不可言说的怪异感觉,阿诺的手指所触碰过的地方,明明药液冰凉,可是她的皮肤却异常滚烫,贪恋着阿诺手指的温度,黄蓉的气息有些乱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了些,就连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绯红。她眯着眼睛看着阿诺,心中升起了一丝不该产生的淫乱想法。
阿诺专心的做着自己手里的事,将药物都涂抹好之后,他打开一旁桌子上的罐子,让里面的蛊虫爬到自己身上,随后带着蛊虫来到了黄蓉身边。
黄蓉虽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但是看见蛊虫爬满阿诺的手臂,她还是不由得心里发毛,那些蛊虫之中,黄蓉能认出来的只有极少数,譬如蜈蚣,还有一种形似蚯蚓却有小手指粗的蠕虫,以及形形色色各种虫子,这些虫子多是深红色,有些更是红的发黑了,像是淤血一样,窸窸窣窣的发出奇怪的虫鸣。黄蓉光是看着那些交叠在一起蠕动的虫子就觉得要吐了,阿诺却习以为常任由它们在自己的手臂上攀爬。
眼瞧着阿诺带着那些蛊虫离自己越来越近,黄蓉实在是受不了闭上了眼睛,本以为闭上眼睛不看那些虫子能舒服一点,可是看不见之后,窸窣的虫鸣却更加清晰了,倒比群虫蠕动的景象更让人浑身发麻。
几经犹豫,黄蓉还是睁开了眼睛,反正怎么样都能感觉到这恶心人的玩意儿存在,干脆就直接看着好了——当然,这也是因为黄蓉很好奇,这些蛊虫是怎么给自己解毒的。
阿诺的手臂伸过来,手掌张开,掌心直接覆在了黄蓉的一侧乳房上,已为人母的黄蓉乳房的大小很是可观,仅仅十二岁的阿诺,小小的手掌根本不能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全部覆于掌下,但是那奇妙的触感,却触动了阿诺的心弦。那是包裹住他灵魂的柔软,是温柔、温暖,是一种让他忍不住几乎要涌出泪来的安全感,是轻松、舒适与惬意,是已经干涸的生命之海重新找到了滋养它的潺潺细流。
虽然阿诺的感受很好,甚至无意识在黄蓉的乳房上抓了两下,但是黄蓉已经来不及惊讶阿诺那不老实的手了,她亲眼看着阿诺手上那形色各异的蛊虫突然变得极其兴奋,扭动着身体吭哧吭哧的从他手上爬下来,一边爬一边发出比刚刚更加尖锐,甚至有些刺耳的虫鸣声,这虫鸣声叫的黄蓉头脑发晕
发胀,难受的厉害。它们爬到黄蓉的乳房上,追寻着乳房上的伤口,黄蓉皱着眉目不转睛的盯着,只见那些虫子爬到伤口周围,先是在伤口周围转来转去,好像在确认,又好像在犹豫,黄蓉当然不知道这些虫子在想什么,只是它们的行为在黄蓉眼中看来很是诡异,出于本能的恐惧,黄蓉想将这些虫子从身上扒拉下去,但是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根本不听使唤,就像喝醉了酒的人一样,黄蓉虽然能抬起手臂,却无法控制它做更加精确的事情,她想张开嘴问阿诺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舌头也一直打转不听招呼了。
“接下来的治疗……对你这种外族人来说,看起来有些恐怖,为了不让你伤到这些蛊虫们,我在给你治疗的药里加了一些麻药,治疗结束,药效就会过去了。”阿诺说着话,手又悄悄在黄蓉的胸上抓了两下,“嗯……如果后面,你不害怕了的话,我会把麻药去掉的,毕竟只是为了保护我的蛊虫才这样做的。”
阿诺解释的诚恳,一脸小孩子单纯的样子,身为人母的黄蓉看着这张单纯的脸就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孩子,是啊,他还这么小,又有多少心思呢?黄蓉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调整呼吸,缓缓闭上了眼睛,接受治疗。
各种虫子在自己的皮肤上爬来爬去,蛊虫的脚踩在乳房那娇嫩的皮肤上,有些刺痛又有些瘙痒,蠕动的虫子似乎会分泌出粘液来似的,经过的地方有种凉凉的感觉,种种触感让黄蓉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心的感觉,蛊虫在她的伤口周围转了几圈,接着将自己的口器探入伤口之中。上百只蛊虫几乎是同时将口器伸进伤口,黄蓉立时疼的瞪大了双眼,眼球都突出眼眶外,她张大了嘴,可不知是不是麻药的力气太过,她竟然叫不出声来,只能喊出一些若有若无的气声。
蛊虫的口器伸进红肿的伤口,在里面搅着,将被陷阱里蛊虫的毒素腐化的烂肉全部搅碎,黄蓉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痛的浑身都在反射性的狂抖,身上解毒的蛊虫都被甩掉了一些,还在身上的蛊虫像是感受到了危险一样,纷纷张开足上的腿刺深深扎进黄蓉的皮肤里,蠕虫类的则是分泌出了胶质粘液将自己牢牢粘住,然而这样却只让黄蓉颤抖的反应越发严重,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黄蓉越是抖,蛊虫就越是想方设法固定住自己,黄蓉就越是觉得疼痛,于是抖的更加厉害。
就在黄蓉抖的像筛糠的时候,她的身体猛的一顿,接着她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晕了过去。
阿诺站在一旁,看着黄蓉的反应很是不解,只不过是解毒而已,有这么难熬吗?不过昏过去也好,要是让她看见接下来的场面,就算不会疼晕过去,估计也会吓晕过去的吧?
只见这些蛊虫将那些烂肉搅碎之后,拔出了自己的口器,接着头朝着被扩开的伤口处深深一扎,然后拱起身体,全部钻进了伤口里。蛊虫一边朝伤口里钻着,一边啃食掉那些被搅碎的腐肉,随着腐肉慢慢被蛊虫吃掉,蛊虫也几乎整个身体都钻进了伤口里,黄蓉原本圆润饱满又光滑洁白的乳房,此刻拱起了一条条深红色的脉络,这些原本只有棉线粗细的蛊虫在饱餐一顿之后体积大了一倍,蛊虫在皮肤下蠕动,将烂肉啃食干净之后盘了起来,静静的卧在伤口之下。
见这些蛊
虫已经安静下来,阿诺上前检查蛊虫的状况,他双手抓住黄蓉的乳房,然后轻轻揉捏,又用掌心在上面快速搓了搓,将她的乳房搓热了一些,里面的蛊虫都没有反应静静的盘卧着,阿诺这才放心的松开了手。
要解掉陷阱里那些剧毒蛊虫的毒性,就要用这些小虫在发情时产生的一种特殊物质,只是这种物质产量太小,所以需要很长时间,多次治疗才能完全解毒,村寨里的人都明知陷阱的方位,所以从来没有人中毒过,外来者也全部死翘翘了,阿诺这还是第一次实践,虽然他能肯定,这个方法绝对能完全解开剧毒蛊虫的毒性,让人恢复如初,但是解毒之外的副作用,他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只是根据理论推理的话,应该是没有副作用的。
于是接下来他又如法炮制在黄蓉的另一侧乳房上放置了蛊虫,接着就是黄蓉的下体。
从小腹处开始就零星出现了咬痕和伤口,到耻骨的位置就已经是漫天繁星一样了,人妻黄蓉的下体处遍布浓密的毛发,黑黑的阴毛有些卷曲,粗硬很有弹性,阿诺盯着黄蓉的下体有些出神,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里的时候,和看着黄蓉的胸部时,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看见黄蓉的胸部,他只觉得亲切和安心,对母性的渴望让他忍不住想要去吮吸黄蓉的乳头,然后轻轻揉搓那对柔软的双乳,以获取更多的汁水。可是看见黄蓉的下体,阿诺却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变化,那是雄性生物的本能,是从孩童向成年的转变,他看见那个位置,尽管他还没有经历过人事,却已经开始本能的产生悸动。只是现在的他还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情,他摇了摇头,对于黄蓉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母性的依赖压倒性的胜过奇怪的悸动,阿诺专心的治疗起来。
蛊虫钻入那片黑森林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或许是这些粗硬的毛发干扰了它们,它们在黄蓉的皮肤上钻来钻去,迟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这让它们有些发怒,在黑森林中发狂的爬起来,缠绕上粗硬的阴毛啃咬,那壮观的黑森林,眨眼间就被啃掉了根部倒塌下去。
“喂喂喂!让你们治疗伤口,你们不要随便破坏她的身体啊!”
阿诺有些惊讶,连忙摆手叫蛊虫们停下,蛊虫们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倒是老实了下来。阿诺伸手将断掉的阴毛拂掉,那原本毛发浓密的部位竟然秃掉了,光滑的穴口暴露在外,阿诺伸手去抚摸,比胸部更加柔软的感觉,他完全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这种手感,手指接触的一瞬间,就好像有一道电流钻进了他的身体,啪的一声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开关。
阿诺咽了咽口水,用另一只手强行抓住自己的另一只手拉回来,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那非常的悸动猛然间爆发了,他的心脏都疼了一下,他剧烈的喘息着,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
幸好,阿诺的心情并不会影响蛊虫的行动,没了阴毛的阻碍,蛊虫们勇往直前,就像刚刚在黄蓉胸部的动作一样,探出口器搅碎烂肉之后,啃食着烂肉钻进去,然后盘卧在里面分泌出‘解药’。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阿诺走到一边,翻出一张小床坐在上面,静静的看着黄蓉的身体,他的视线在黄蓉身体上来回游走,最终落在了黄蓉那张脸上。
时间慢慢过去,黄蓉因为疼痛而紧绷的
身体逐渐放松了,白皙的皮肤泛出粉色,脸上则是浮现出一抹特殊的红晕。阿诺在远处看着有些好奇,黄蓉脸上的红晕有些奇怪,他只曾在村落里一些刚刚成婚的女性脸上见过,酡红的颜色很是诱人。他从小床上跳下来,走到黄蓉身边,等到了她跟前,阿诺才看清黄蓉身体的变化。
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甚至眉毛有些轻微上扬,眼角隐隐透出一丝笑意,挺翘小巧的鼻头下面,鼻孔稍稍张开了一些,仔细看,她的鼻头也泛着红色,再往下那张水润的双唇,更是不知何时就已经张开,极其轻微的喘息着,不过这喘息声和正常的呼吸声不同,更加急促一些,也更深沉一些,并且不时伴有奇怪的哼叫声。
沿着黄蓉的已经泛到脖颈上的红晕,阿诺看见她随着呼吸而隐隐起伏的优雅的脖颈线条,行云流水一般。顺着脖颈往下,那深深的锁骨窝,好像汪着一池水一样,阿诺摇摇头,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仔细观察才发现,他只是将黄蓉凝脂一般的皮肤上闪着的细腻光泽看错了而已。
视线落到那双布满伤痕的圆润乳房上面,蛊虫分泌出的‘解药’让原本赤红的伤痕颜色变淡了许多,粉粉的,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吓人了,那些虫子也因为发情分泌‘解药’,体积慢慢变小,之前因为虫子入体而变得样貌恐怖的双乳,此刻也只是因为‘解药’的填充而变大了稍许。
因为填充而变大的乳房,不再像之前一样如此柔软,阿诺伸手轻轻在没有伤口的位置戳了戳,似乎有些肿胀的样子,戳下去的手感略有些发硬。在阿诺戳黄蓉乳房的时候,她微微张开的嘴巴里溢出一丝婉转的哼叫,阿诺听见立刻看向黄蓉的脸,她的表情都变得奇怪起来,只见她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神色,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魅惑的笑,眉头也抬了起来,一脸淫乱的表情。
阿诺被黄蓉的表情挑逗,根本不知人事为何物的他已经有了原始的性冲动。
炽热的眼神扫向黄蓉的身下,那双腿不知何时,竟然抗住了麻药的力量交缠在一起,双膝并拢紧紧相贴,大腿根部也是完全贴合,将黄蓉已经光秃秃的下体遮住。阿诺有些好奇,黄蓉现在究竟是什么感受,在涂抹了这么大量的麻药之后居然还能动。于是他掰开黄蓉的双腿,打算看看她并拢着双腿究竟在干什么。
然而这边阿诺刚刚将黄蓉的双腿掰开,那边,黄蓉就发出一声淫浪的呻吟,阿诺很是不解,黄蓉到底在叫什么啊?不过现在抓着黄蓉的大腿他才发现,黄蓉的身体竟然热的出奇,都有些发烫了。接着他好奇的看向黄蓉的双腿之间,就看见那肿胀成馒头一样的阴穴中间,竟然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阿诺大惊失色,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蛊虫出了问题,于是将黄蓉的双腿掰更开,头埋在黄蓉双腿间,脸几乎贴在了黄蓉的下体上。他凑近仔细观察着,可是所有蛊虫都好好的,完全没有异样,这就让阿诺更加疑惑了。他伸出手指,将那透明的汁水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阿诺脸上的疑惑表情更重了。
有些腥咸的味道让他很是疑惑液体的来源,这根本不是蛊虫分泌物的味道,这么说来,那这液体就是黄蓉的身体分泌的了?难道说这就是‘解药’的副作用吗?在下
面……难道是尿液?可如果是尿液的话应该不是这个味道,也不是这种颜色啊。阿诺盯着黄蓉的下体陷入了专业的沉思。
而此时的黄蓉,脑子里却是和郭靖的点点滴滴。
由于蒙古来犯,她和郭靖忙着守卫襄阳,抵御来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密接触过了,别说做爱,平日里就连见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长久下来,黄蓉早就因为欲求不满而饥渴了,只不过平日里事务缠身,她少有闲下来的时候,所以没有留意过,现在虽然也是紧急情况,但是至少身体休息下来了,再加上蛊虫分泌物的刺激,她昏睡期间,竟然做起了春梦。梦里,她心爱的靖哥哥正将她压在身下猛猛肏干,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郭靖粗糙的大手抓揉着她的双乳,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又快又重的抽插,她在郭靖的身下忘情的淫叫,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不止,她爽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这久违的舒适感觉让黄蓉迟迟不愿醒来,以致于她根本不知道,只是做着春梦,她的身体就有反应了。
阿诺在黄蓉的小穴处观察着,他将肥满的阴唇瓣掰开,仔细查看里面的嫩肉,鲜红的穴肉一缩一缩的,上面沾满白色的浆液,阿诺这才知道,原来这些液体都是从这个小洞里流出来的,那些嫩肉在他的注视下好像害羞一样,收缩的越来越频繁,阿诺忘我的观察着。
此时在黄蓉的春梦里,郭靖正在进行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的将肉棒深深插入黄蓉的身体,黄蓉只觉得浑身酥麻酸软,一股温暖的舒适感觉从腹部升起直冲脑海,接着弥漫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成一股热流涌向黄蓉的身下。
阿诺的脸正冲着黄蓉的小穴,只见穴内鲜红的嫩肉突然收缩的厉害,紧接着一个收紧,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小穴中喷射而出,猝不及防全部射在阿诺的脸上。
“唔嗯!!!”
阿诺下意识闭紧双眼,却还是被那淫水喷了一脸,淡淡的腥咸味道充盈着鼻腔,喷在脸上的淫水汇聚,缓缓流到阿诺的嘴角,他伸出舌头,将那淫水卷进口中。他不知道什么是高潮,只是现在黄蓉浑身发红滚烫的样子,再加上那张有着淫乱表情的脸庞,让阿诺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高潮之后没多久,黄蓉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看见阿诺远远的坐在一边的小床上,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什,黄蓉也没有叫他,她难得睡得这么沉,睡得脑子都有些发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然而醒过来的一瞬,她就尴尬的羞红了脸。
黄蓉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双腿间湿乎乎的感觉,她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没想到,自己明明只是做梦而已,居然真的在现实里高潮了!她不知道阿诺有没有看见,如果看见了的话,那岂不是……黄蓉一想到这,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个四十岁的人妻少妇,在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面前高潮,这让她怎么有脸继续面对阿诺啊!
黄蓉醒来时的尴尬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阿诺听见之后转过头来,见黄蓉醒来,他立马从小床上下来走到黄蓉面前,黄蓉却觉得尴尬,不敢看他。
“怎么了?”阿诺当然看出来黄蓉的异样,关心的询问到,“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黄蓉别着个脸根本不敢直视阿诺。
“没有不舒服的话,这次治疗就先结束了
。我把蛊虫取出来之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嗯……”
阿诺对黄蓉这惜字如金的反应很不满意,好像自己得罪了她似的。阿诺心情不爽,手上的动作自然就粗鲁了许多,抓着黄蓉的乳房都给她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体内的蛊虫也被惊醒,不安的骚动着。
“好痛啊!”黄蓉的声音还带着些娇媚,这声音落在阿诺的耳朵里,让他的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于是他的动作又轻柔起来,将蛊虫全部从黄蓉的身体里取出之后,又在她的伤口处抹上了一层淡黄色的药膏,清凉酸酸的感觉从伤口传来,和感觉自己好像被敷满了冰块一样。在阿诺的示意下,黄蓉穿好衣服,等阿诺将一切都收拾好之后,一起回到了居住的房屋。
一路上,黄蓉都觉得自己疲惫的很,等到了房间之后,躺在床上倒头就睡,阿诺给她盖好被子,就提起篮子去准备第二次治疗的药物去了。
黄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在火辣辣疼的难以忍耐,她看阿诺不在,解开衣服查看伤势,红肿的伤口已经稍稍消肿,但还是鲜红的颜色,看来只是一次治疗是好不了的。黄蓉随即起身,准备去找阿诺接着治疗,走到门前正好碰上推门进来的阿诺。
黄蓉的脸一红,神色很有些不自然,但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还是询问起阿诺来。
“今天不行,每次治疗要间隔三天的时间。不是怕你受不了,是蛊虫需要缓一缓。”阿诺睁着两个清澈的大眼睛,很认真的解释到。
“三天?!”黄蓉有些诧异,怎么要隔这么久,但是看阿诺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她。
“你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看那些蛊虫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阿诺说着,牵起黄蓉柔软的玉手就朝那房间走去,打开蛊虫的罐子,那些昨天还兴奋异常的蛊虫此刻竟然就像死了一样趴在罐子里一动不动。
“它们这是……”
“差不多就是累到了,需要休息。”
黄蓉追问,就不能用其他的蛊虫吗?阿诺却说,她一个中原人应该懂得对症下药的道理。这下黄蓉彻底绝望了,只能等待这些蛊虫回缓,才能继续治疗自己了。不过现在身上既然没那么疼了,自己倒也可以先调查另一件事——白面儿的配方和解药。
“这样的话,那我会在你们村寨待很长时间了?”黄蓉明知故问。
“嗯。”
“那你带我在村子里转转吧,要待这么长时间的话,我总不能一直只待在你的小屋子里啊,出去不小心闯到谁家里冒犯了也不好。”
“也是啊……”
阿诺有些犹豫,其实村长的意思就是让黄蓉一直在阿诺家里待到离开,不让她到处乱转,但是看着黄蓉那张亲切的脸庞,阿诺觉得自己根本拒绝不了黄蓉的任何请求,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黄蓉。
得到肯定的答复,黄蓉冲着阿诺开心的笑了笑,轻轻抱了抱他。堪称人精的黄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阿诺对她的感情非同一般,虽然利用这么小的孩子如此朴素的情感让黄蓉觉得自己有些不道德,但是为了襄阳城的万千民众,这点儿不道德又算什么呢?
于是在阿诺的带领下黄蓉在村落里探查起来,表面上她只是让阿诺带着她在村子里随便转转,认识一下村中的居民们,实际上每到一个地方不会王蓉就会仔细观察这些居民们的状态,以及他
们摆放在外面的疑似草药之类的东西,当然只是这么看,肯定是看不出来什么的,碰见那些比较和善的村民,黄蓉就会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问他们这是什么,村民们有些直接回答了她,有些则是尴尬的笑笑转移话题,更有些人看到黄蓉的问题之后,脸色直接拉黑,不再理会她了。
这一转就是大半天,村民们对于陌生人的警戒心很是强烈,愿意和黄蓉搭话的其实没有几个,黄蓉不恼,也不着急,她知道这事儿急不得,今天将村子大致转了一圈儿,她已经将每家所在的位置都记住了,接下来只要逐个侦查找出制作白面儿的那户人家,然后拿到配方,不知道有没有解药,如果有的话直接拿走就好了,如果没有那就只能带着配方出去另配解药。
从村寨里回家的路上,阿诺悄悄的伸出手来抓住了黄蓉的袖口,黄蓉看着这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儿不知怎的有些心疼他,从来到这里她一直没有见过他的父母,大概率这孩子已经父母双亡了吧,只是不知道是早就走了,还是这两年才去世的,黄蓉能从阿诺的眼睛里看出那深深的对母爱的向往与渴求,身为人母的黄蓉面对这样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心疼。
由于村民对黄蓉的戒备,她的探查工作进行的很艰难,直到第二次治疗之前,都没有什么进展。黄蓉虽然心急如焚,却也知道干着急没用,现在治好自己的身体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跟着阿诺进入了治疗的房间,开始了第二次的治疗。
和之前的流程一样,黄蓉脱光衣服躺在床上,阿诺拿来药物给黄蓉涂抹,黄蓉问他这次的药物里还有没有麻药,阿诺直截了当的回答说有,黄蓉有些犹豫,她很讨厌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觉,犹豫着要不要跟阿诺商量一下去掉麻药,却不成想,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阿诺就将药抹在了她的身上。
“不抹麻药的话,会很疼。”阿诺解释到。
黄蓉心想也是,上回她不知道里面有麻药,还被那些蛊虫弄的疼晕了过去,要是真把麻药去掉了,估计自己会疼死吧?或者会控制不住释放内力将蛊虫全都震死也说不定。为了自己,也为了这小家伙辛辛苦苦养的这些蛊虫,自己就老老实实听小家伙的安排就好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黄蓉又一次在治疗中昏迷过去,饥渴的身体在春梦的影响下再次高潮,阿诺早就知道黄蓉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变化,于是早早就在一边等着看,这次他亲眼目睹了黄蓉从疼痛的昏厥到高潮喷水的身体变化。奇妙的感情在他心里隐秘幽暗的地方发芽,阿诺感觉到自己对黄蓉的依恋更深了。
阿诺带着黄蓉在村寨里到处拜访的消息传到了村长的耳朵里,村长大怒,他们村子能一直在乱世中屹立不倒,居民安居乐业,不就是因为对待外人那严苛到近乎变态的规矩吗?如果不是这样,那他们村寨早就不知道覆灭了多少次了。而现在,阿诺居然如此大胆!自己允许他留下这个汉人女子疗伤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村寨里百年难得一遇的蛊毒天才,自己根本不会给他这个特权!他竟然还带着女人在村子里转悠!这真是……气煞我也!
村长在房间里气的破口大骂,来禀报的人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你继续说!还有什么事
?!”
来人惊了一下,随即将黄蓉在村寨里的行动都告诉了村长,村长听完来人的报告让他退下,脸上的怒意转为阴狠,他已经知道,黄蓉绝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是误入村寨,而是早有预谋的要来到他们村寨!她利用阿诺在村寨里四处查探,她在调查什么?她想要得到什么?她会不会对阿诺不利?!还有他们的村寨,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摸清楚村寨的布局,然后引人进来占领他们的村寨吧?毕竟居民们做的那些东西……
危机感让村长冷静下来,村长思来想去,这女人不管是什么目的来到这里的,总之是不能让她活着离开了,但是有阿诺守在她身边,自己也没办法下手弄死那个女人,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就在村长思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刚刚村民禀报的话——阿诺和汉人女子十分亲密,看起来感情非同一般——村长立刻想到了阿诺那早死的母亲,当年他母亲产下阿诺时伤了身体,以致于早早就离开人世,那时候阿诺已经三岁了,也有了记忆,他的父亲爱妻如命,接受不了妻子离世也跟着去了,只剩下阿诺被托付给了村长,一直抚养长大。童年母爱的缺失,让阿诺对于母亲这一角色有着强烈的执着。村长瞬间就想到了,阿诺这是将汉人女子当成他的母亲了。
既然是这样,那想要除掉汉人女子就更不可能了,要是汉人女子莫名其妙死掉了,阿诺肯定会发疯的,而且无论是何种手段,只要是蛊毒之术,就没有阿诺认不出来的,到时候说不定会为了泄愤,杀了动手的人也不一定呢。
如此看来,就只能在阿诺身上动心思了,反正他也只是不想让女人离开村子,不是一定要杀了她。
又观察了两天情况之后,村长在黄蓉第三次治疗的时候,将阿诺叫到了他的房间里,细细交谈。
“阿诺,那女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谢谢爷爷的关心,她情况还好,治疗的很顺利,估计再有个五六回也就治好了。”
“这样啊,还有个五六次……也就是说,她在我们村里也就再待个不到一个月了啊?”
“是,爷爷。”阿诺的语气有些低落。
“来,阿诺,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汉人女子,是不是不想让她离开啊?”
“爷爷,我……”
“你实话实说就行,无论你是怎么想的,爷爷都支持你。”
“我……爷爷,我觉得她很像我妈妈,我很喜欢她,其实我不想让她离开我,我想让她永远待在咱们寨子里。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可是咱们村子的宝贝,只要是你想要的,什么时候短过你的?你喜欢这个汉人女子就把她留下嘛。”
“可是寨子里的人们……”
“她一个外人,当然是会被村民们排挤的,不过……如果她有了别的身份,我想村民们也不会太过反对了。”
“别的身份?”
阿诺有些懵,她还能有什么身份?难道要自己认她做母亲吗?可是寨子里的规矩,除了生母,决不能认他人为母,违者处死。就算是村长也不能违背这自古以来的规矩啊。
“比如说,你可以将她纳为你的妻子啊。”
阿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有想过还可以这样,倒不是因为年龄的差距问题,而是他将黄蓉看做自己的母亲一样,将母亲纳为妻子……这、这种事情让他一时之间无
法接受。
“她与我们既不同源、也不同宗,是个彻彻底底的外人,村寨的规矩,不可认他人为母,即便是你也不例外,阿诺,如果你想让她留下来,就只能这样。让她成为你的母妻,这不是很好吗?”
“母妻?”阿诺被这个从未听过的词汇震惊到了,“我、我……”
阿诺很犹豫,他当然想黄蓉留下来,事实上,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心情了,看见黄蓉那种诱人的魅惑样子,阿诺知道,自己的心中已经产生了和对于母亲的依恋完全不一样的情绪,那种情绪十分狂野,极具侵略性,是占有的欲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现在既然村长把这事说破了,他也就将自己的心情跟村长和盘托出。
“哎呦呦,阿诺哟,你早跟我说啊!你这不就是看上她了吗!傻小子自己还不知道呢。这样吧,爷爷替你做主,就将她纳为你的母妻!这样她就能永远待在咱们村寨了!”
阿诺抿紧下唇,嘴角溢出一丝笑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笑是因为什么,但是黄蓉会一直留在村寨,这就是最大的原因。他抬起的嘴角带动着眉眼都变弯了,笑的眯起来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熊熊烈火。
回到黄蓉治疗的房间,阿诺又变回了那副小孩子的纯真样子,出去的这段时间里,黄蓉已经醒了过来,见阿诺不在,就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阿诺。阿诺回来之后将蛊虫取出,处理好之后就让黄蓉离开了,他则是继续留在房间里。黄蓉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回到了休息的房间。
阿诺待在药房,回来的路上,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要改造黄蓉的身体,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但是阿诺也知道,以黄蓉的武功,如果来硬的,就算是现在她有伤在身自己也未必能成事,所以只能在治疗的过程中悄悄下手,黄蓉在治疗时因为疼痛而晕厥,可身体高潮的时候究竟是醒着的还是无意识状态,阿诺并不清楚,为了不要产生不必要的冲突,阿诺还是希望自己能悄悄的将所有事情做完。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提前准备一批试验用的蛊虫,来试试黄蓉在治疗时究竟有没有意识。
这边,黄蓉丝毫不知道阿诺的内心已然转变,对于母亲的强烈执着,让他难以接受‘母亲’黄蓉再一次离开,这种变态的执着,让他无视掉所有,一心一意只在想让黄蓉留下来的办法并且实践。
就这样,黄蓉休息好之后继续在村寨里探查白面儿的相关事宜,阿诺则是在药房里准备试验用的蛊虫和药物,两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村长的眼中。村长冷眼看着他们,他并不知道阿诺是怎么打算的,虽然他能肯定,自己那天的一番说辞绝对打动了阿诺,他肯定会想办法让女人留下来的,可是看现在女人还在悠闲四处调查的样子,阿诺似乎并没有行动,这不禁让村长有些担忧,他怕阿诺因为汉人女子转了性,如果因此威胁到了村寨,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除去这二人!
很快,就再一次来到了治疗的时候,已经治疗过三次,黄蓉的心理负担没有那么重了,自然的解开衣物躺在床上,看着阿诺重复之前的动作,接着自己又一次在蛊虫的啃咬下昏迷过去。
阿诺看着陷入春梦的黄蓉,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满面春色,脸蛋
儿红红的,眉头微微皱起,嫩红的嘴巴张开一点,雪白的贝齿若隐若现。阿诺凑近了些,那张稚嫩的脸庞悬在黄蓉的唇上,黄蓉吐出的气息炙热滚烫,吹拂在阿诺的脸上,让他越发迷恋。他忍不住凑的更近了一些,脸越压越低,最后竟然贴在了黄蓉的唇上。接触的一瞬间,阿诺好像触电一样立刻弹开了,他的脸瞬间飙红,手掌捂着刚刚接触的地方,眼睛都瞪大了。无论是出于亲情还是什么,他从没有被女性亲过脸颊,柔软的感觉让他的灵魂都亮了。
“阿妈……”阿诺轻声的叫着,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黄蓉的嘴唇,“村长爷爷说,让你成为我的母妻,你就会永远不离开我了。我不要你离开我,成为我的母妻吧,阿妈。”
阿诺自言自语的说着,黄蓉对此毫无反应,阿诺又大声喊了她两声,推了推她的身体,哪怕触摸她的双乳和下身也没有激烈的反应,只是舒服的哼哼,见此情状阿诺放下心来,开始着手黄蓉的身体改造。
为了不被黄蓉发现,阿诺打算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慢慢来,今天就先弄黄蓉的嘴巴好了。
嘴巴这么明显的部位,阿诺没有打算在外形上做出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想让黄蓉的舌头能够更加灵活一点,口腔里更加敏感。不过未经人事的他,具体要做到什么程度他也没有概念,于是他伸出手,捏开黄蓉的嘴巴,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
手指插入黄蓉嘴巴的一瞬,黄蓉的舌头就卷了上来,打着圈将阿诺的手指裹住,接着轻轻的舔舐。阿诺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柔软的小舌如此温柔的对待,火热的欲望直接冲到了脑海,接着又撞到了身下,男性的性器瞬间充血挺立,只有十二岁的他,跨间的隆起却已经十分可观了。他咽了咽口水,忍住自己那原始冲动的欲望,继续在黄蓉的嘴巴里试探。
阿诺的手指轻轻在黄蓉的嘴巴里抽动,黄蓉的舌头就追着他的手指吮吸舔舐,不过黄蓉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阿诺见状,用自己的手指夹住黄蓉的舌头轻轻拉拽,黄蓉立时发出淫浪的哼哼声。阿诺吓了一跳,以为黄蓉醒了赶紧将手抽出,谁知手指抽出来之后,黄蓉哼哼的更厉害了,不过这次是不满的哼叫。
嘴巴里那根让她舒服的肉棒突然消失,黄蓉不满的娇嗔着,梦里的她,正被她心心念念的郭靖的肉棒在狂肏自己的嘴巴,口腔里全部都是郭靖的味道,精液满溢出来从嘴角流到身上,可就在她舒服的时候,肉棒却突然抽走了,她还想要,于是现实中的她张着嘴巴,伸出舌头寻找那根让她舒服的‘肉棒’。
阿诺不知道黄蓉这是怎么了,只是看她的表情猜测,黄蓉现在应该是没有事情的,而且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阿诺伸手在黄蓉的眼前晃了晃,确定黄蓉不会醒过来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于是他又一次把手指放进黄蓉的嘴巴里,这一次他的手指探的更深了些,几乎触到了舌头根部,黄蓉皱了皱眉,一开始有些不适的干呕了两声,后面就享受的哼叫起来。就这样,阿诺用手指在黄蓉的嘴巴里玩弄了一会儿,可是黄蓉丝毫没有要潮喷的样子——阿诺决定以黄蓉潮喷作为标准来改造她的身体,然后在内心里大概估量了一下,接着放出特制的蛊虫。
他单手打开一个瓷瓶,将瓶口对准黄
蓉的嘴巴倾倒下去,一阵灰白色的烟雾从瓶身中流出,就像倒流烟一样朝下方流淌,很快,烟雾弥漫了黄蓉整个口腔,就连她的喉间也全部都是烟雾。被烟雾灌满口腔的黄蓉没有感到任何不适,阿诺将手指拿了出来,随手将手边搅弄药液的筷子插进了黄蓉的嘴巴里,黄蓉依旧美滋滋的舔舐着,只是哼叫的频率似乎变得更频繁了。
那浓郁的烟雾就是阿诺特制的蛊虫,这种蛊虫体型极其微小,聚集在一起就像一团烟雾一样,因此又称雾虫,这种虫子遇上人的体液即刻融化,临死之际会将身体的毒素瞬间释放,这种毒素当然毒不死人,但是会让沾染之处变得敏感异常,远超原先的十倍不止。因此有许多武林人士重金求购此虫用来修炼,当然也有不少人像阿诺现在这样,将它用在淫乱之事上。
不出片刻烟雾消散,黄蓉将嘴里那两根细细的筷子吐了出来,筷子当啷一声落地,阿诺凑近去查看,外表上,黄蓉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唇色似乎稍稍深了一些。阿诺又用手指凑近黄蓉的嘴巴,这次不知为什么他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这个剂量的雾虫倒下去,黄蓉会变成什么样子,不会兴奋的把他的手指咬掉吧?但是欲望最终战胜了那不值一提的恐惧,他将手伸进黄蓉的嘴里,在她的嘴巴里轻轻的搅动,没想到如此轻微的动作就让黄蓉发出舒爽的淫荡声音。
这柔媚淫乱的叫声像是一种开关,挑逗着阿诺脑子里的那根弦,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在怦怦直跳,心脏也在怦怦直跳,连带着他的肉棒也随着脑袋和心里的频率一起跳动着,这三处地方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烈,跳的阿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原始的欲望催促着他,让他占有面前黄蓉的身体。阿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爬上放着黄蓉的床,双腿跨过黄蓉的头部,肉棒顶起的帐篷顶在黄蓉的下巴上,他的裤子已经有些湿了,还是少年的他根本无法抵挡黄蓉这位熟妇的诱惑。
“唔唔~唔~唔嗯~哦哦哦~~~唔哦哦~呕!慢……呕!!!唔唔唔~~”
郭芙的嘴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头被夹在一双粗壮的大腿之间,一只大手上戴满了各色珠宝的戒指,手指插进她乌黑浓密的头发里,牢牢的按住她的头,郭芙似乎很不喜欢这个样子,梗着脖子想要将肉棒从嘴中吐出来,正在兴头上的荣锦舟可不想半途而废,抓着郭芙的头发卷在手上,将她向自己身下的肉棒用力的按下去。
那根巨物的味道实在不好闻,还夹杂着精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味道,郭芙难过地张大嘴巴想要它吐出去,但是下巴被荣锦舟的大手紧紧箍住,动惮不得,只能任凭那人发泄。郭芙想不明白,荣锦舟一个商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她原本以为,就算自己因为心软为他解决性需求,也是自己作为主动方的,毕竟她的武力摆在这里,荣锦舟区区一个商人,她还真不放在眼里。然而不知是因为什么,每每为荣锦舟解决的时候,郭芙都会莫名其妙就成了弱势方,被荣锦舟牵着鼻子走。
荣锦舟见郭芙被自己捅喘不上气来,脸都红了,于是将肉棒抽出,让郭芙缓了缓,然后又一次将肉棒放在了郭芙嘴前,硕大的龟头蹭着郭芙的嘴唇,郭芙却扭头避开了。好不容易把那根
臭肉棒吐出去了,郭芙可不想再吃进嘴巴里。看见郭芙的抗拒,荣锦舟一把捏住郭芙的嘴,不容抗拒的捅了进去,惩罚性的快速抽插着。
“你忘了你的承诺吗?郭芙、郭女侠!别忘了是你亲口答应我,要为我解决我的性需求的,这才第几天啊?就想反悔了吗?”荣锦舟用力扯着郭芙的头发,让她不能再摇头躲避自己,一边狠命挺腰一边爆粗口,郭芙拼命地想要拒绝,但是嘴巴被堵住,脑袋被固定住,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变成了取悦男人的呜咽,“明明之前我想肏你嘴的时候,你都会乖乖张开嘴随便我肏的,想玩你的腿,你也是乖乖的张开双腿,用你的嫩肉好好的取悦了我的肉棒,你那对小奶子也被我玩了好多次了吧?郭女侠之前答应的这么好,现在却出尔反尔,唉……还是说郭女侠已经厌倦了,可以放我去青楼解决了?不过去青楼的话大概率会发生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吧,你不想发生什么意外情况的话……不过话说回来,郭女侠也不会让意外情况发生的,对吧?”
荣锦舟嘴上说的可怜,肉棒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撞在郭芙的口腔里,商人的奸诈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郭芙尽管心下不悦,也不好再拒绝他。
“郭女侠可管好自己的牙齿啊,千万小心别给我咬坏了,不然你可就要赔给我一辈子了。”
上牙膛的褶皱刮蹭着龟头带来别样的快感,荣锦舟微微仰起头享受的眯起眼睛,郭芙极力张大嘴巴含住怒张的巨物,生怕给他咬坏了将自己赔给他。荣锦舟嘴角挂起狡黠的笑,满意地看着胯间的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郭芙越是露出这种可怜的表情就越能激起他的欲望。郭芙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像个青蛙,他指挥着郭芙让郭芙动一动她的小舌,更好的伺弄他的肉棒。
“动动舌头……对,就像那天你吃的糕点一样,用舌头舔它,嗯……在用点力。它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吧?以后每天都喂你吃,好不好啊?毕竟你每天都在吃糕点嘛。”
荣锦舟说着下流的话调戏郭芙,郭芙羞红了脸,这种东西怎么能跟糕点相提并论啊?!糕点香香甜甜的,你这根臭肉棒是臭的!臭的!臭的啊!!!!!腥臭腥臭的味道,谁会喜欢天天吃你这根臭肉棒啊!!!!
由于分神郭芙原本极力张着的嘴有些松劲了,牙齿碰到了正在抽插的巨大阳物上,荣锦舟眼神一暗,用力的拽了一下郭芙的头发,郭芙吃痛发出一声呜叫,紧接着她就感觉到那根东西朝她嘴里更深处进发了。荣锦舟逼迫她打开喉咙,肉棒深深插入了喉咙深处,毫不留情的捅着,郭芙被捅的涌出一阵接一阵的呕吐感,加上那物腥臊味的刺激郭芙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吐出来了,荣锦舟的节奏把握的很好,每一下都往更深的地方扎进去,即使郭芙感觉恶心也不会立马吐出来,他可不想让自己的那根染上不干净的秽物。
荣锦舟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感受着被喉咙紧紧包裹的感觉,他也很爽一直在深深的吸气。他拽着郭芙的头发前后摇摆迎合着自己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用力,紧接着一股浓精全部喷发,直接射在了郭芙的咽喉深处,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郭芙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那根东西在自己的嘴里一抽一抽的正在往外喷射,她把眼前这个
臭男人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吃掉了,那些精液进到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郭芙只感觉有一股粘稠的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腥臭咸咸的味道顺着她的喉咙一直流进了她的肚子里,又从肚子里流遍全身。她本以为自己回极度厌恶这种感觉,可是莫名其妙的,她情绪起伏远比想象中要平静许多。
荣锦舟射完之后就直接抽出了肉棒,郭芙的嘴刚一得到自由就侧过头不停的咳嗽,虽然谈不上厌恶,但还是有些膈应的。她想把那些精液咳出来,可是那些精液早就流了下去,什么都咳不出。荣锦舟满意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郭芙,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弯下身来,抬手轻轻擦掉了郭芙嘴角的精液,手在她细嫩的脸蛋儿上稍作停留,接着将郭芙扶起,让她坐在床上,自己整理好衣物之后,将侍女叫了进来伺候郭芙洗漱,他自己就离开了。
郭芙看着荣锦舟远去的身影,夜色沉沉,他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郭芙轻轻叹了口气,两手一摊砸在身后的床上,今天晚上就不跟踪他了,连着跟了好几天,他都只是在老老实实的睡觉而已,反倒是跟踪他的自己,怕他出门去为非作歹,连着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自己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在侍女的照顾下,郭芙洗漱好,换好衣物躺在了床上,侍女出门的时候,将灯熄灭了,小小的卧房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漏进来的缕缕月光,清冷的月光照射在地面上,郭芙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黄蓉。
她是悄悄离家出走的,前些日子她说要和黄蓉一起回桃花岛,被黄蓉严词拒绝了,说现在外界动荡,襄阳城乱,再加上蒙古军来犯,襄阳城可以说是危机四伏,她一个小女儿家,还是待在城里最为安全,至少城里还有郭靖能保护她,桃花岛虽说与世无争,堪称世外桃源,可是前去路上一旦被俘,可不是提一提黄药师的名字就能轻松解决的事儿了。原本郭芙也被黄蓉的这番话说服了,虽然很不情愿,但到底也是留在了襄阳,可没想到,没过几天黄蓉竟然无声无息的就走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就连自己的父亲郭靖都不知道。郭芙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坚定的认为黄蓉就是去桃花岛了。
这下子她憋了好久的闷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心里埋怨着黄蓉,她本想去找自己的父亲郭靖诉说心中苦闷,可没想到郭靖忙于战事,前线的战事让他焦头烂额,只苦恼于不能分身,他更是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管郭芙,几次郭芙冲到营帐来见他,都被他给推了回去。郭芙一时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更让她想到了这几个月来,郭靖都没怎么见过她了,连一顿饭都没有跟她吃过。越想越气的她,一气之下干脆自己就跑了,只将一封自己要出去玩的书信丢在了郭靖的帐篷前。
郭芙离开家之后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虽然她气性大,但是也知道蒙古军是不好惹的,因此她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只身前去桃花岛。虽然城外战事纷繁,但是城内看起来还是相对稳定的。郭芙换了一身男装,走在街上,无意间遇到了一队要出城的队伍,稍作打听,得知他们是要去鄱阳湖买粮食的,郭芙觉得这是一个离开襄阳城的好机会,买粮食的队伍去哪里都方便,
而且人数众多,混进去也不容易被发现,出了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郭芙不多犹豫,在粮队整备的时候就混了进去,一路走到城门口,顺顺利利的离开了襄阳。
他们从南门离开,没有蒙古军的侵扰,这里风景甚美,郭芙也难得静下心来享受这番美景,她躺在拉粮食的板车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城门,郭芙轻哼一声,翻了个身,她才不要看这个让她生气的地方呢,她要离开这里,去自己闯荡一番。
没想到郭芙的运气还算不错,跟着粮队走了两三天,已经离开襄阳了都没有人发现她是混进来的,不过郭芙可没打算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这样太不方便了,她这两三天一直混在普通的杂工之中,吃的喝的都差的不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更不能忍的是睡觉这件事。郭芙睡觉更是睡不安稳,这些杂工个个呼噜震天响,好像能把老天爷都给震下来一样,她要是再跟他们一起睡下去,估计人都会变傻了。于是她决定等彻底离开襄阳城之后,就去找粮队的头头说出自己的身份,虽然她一直在心里说自己这不是为了得到更好的待遇,但是潜意识里,她就是想通过暴露自己是郭靖的女儿的身份,让整个粮队都对她以礼相待,所以说不能像在襄阳城里一样,吃香的喝辣的,至少也要每顿饭有肉有菜有热汤,睡觉有个单独的帐篷才行。
下定决心之后,郭芙问了随行的杂工,粮队的头领在哪里,杂工朝队伍的前方指了指,说让她往前走,看见一个手上戴满了戒指的男人就是了。
手上戴满了戒指……这样的形容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里真的是很少见,这年头凡是走商的,遇到现在这样需要出远门的时候,都恨不得将自己打扮的像个乞丐一样,生怕被人抢了。但是听杂工们的形容,为首的这人,手上定是戴满了金银珠宝,而且就算出远门也未曾摘下,如此嚣张,几乎就是在明白的告诉过路人他很有钱,快来抢的感觉,怪不得会给杂工们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郭芙踏起轻功,三五步就追赶到了队伍的最前端,都不用找,只打眼一瞧就能看见那个穿着极为嚣张的男人。他穿着丝绸制的长袍,长袍之上流光溢彩,并且颇为土豪的绣满了花样,郭芙不知道那是什么绣种,只觉得绣在长袍上面的一花一草都栩栩如生。不过比这长袍更扎眼的还是那个男人的首饰,郭芙也是头一次知道,男人居然也能带那么多首饰。
为首的男人头上带着金丝编制的发冠,其上点缀着色彩鲜艳的宝石,发冠旁簪一朵鲜花;玉制的带钩,雕刻着十分精美的花纹,腰带上环佩叮当,这人身上竟然还带着一个香囊,远远的郭芙就闻见了那股香味儿,不过不是鲜花香气,而是一股药香;男人骑着马,双
手抓着缰绳,正好能看见他那双戴满了戒指的手,郭芙看清男人的手后,不禁汗颜,这男人一共才十根手指头,竟然真就满满的戴了十个戒指,两个大拇指上各带着一个扳指,一个是虎骨的,一个是白玉的,剩下的八枚戒指,大多是以黄金做底,上嵌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精美玉石,玉石色彩各异,有的艳红如血,有的浓绿似墨,也有的灿如金沙,看起来艳丽非常、华贵无比。不过他的右手小拇指上,却离奇的只带了一个黄金的素圈,虽然这枚素圈
也很宽了,但和其他华丽的戒指比起来,却显得有些寒酸气。
众人又走了一段路,快到正午了,男人从马上回到了马车里。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歇脚的茶棚,郭芙打算在那里单独找男人报出自己的身份,只要为首的知道她是郭靖的女儿,那么她的日子自然就会好过许多,底下这些杂七杂八的普通人知道与否并不重要,应该说他们不知道才更好。到了茶棚之后,众人进到茶棚里歇脚,男人还在马车里,有随从将茶拿来,郭芙趁着随从离开的间隙,绕到马车跟前,迅速钻进了马车。男人见郭芙闯进来开口就要叫唤,却被郭芙直接捂住了嘴。
“别说话!你就是粮队的头儿?我是郭靖的女儿,郭芙。”
听到郭芙自报家门,荣锦舟脸上明显露出震惊的神色,紧接着就是怀疑,郭靖的女儿怎么会随随便便出现在这里?郭芙看出了他眼神中怀疑的情绪,想了想,将一枚印章拿了出来。那是郭靖的名章,小小一枚,上面刻着郭靖的名字。荣锦舟见到这枚印章,原本还害怕的发抖的他瞬间冷静下来,同时在心里惊叹,郭芙还真是和传说中的一样胆子大呀,连她爹的名章都敢带出来,这要是被有心的人弄去,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来。这边郭芙见他不再挣扎,也就松开了手。
“不知郭小姐驾到,有失远迎,在下荣锦舟。”荣锦舟刚想起身行礼,就被郭芙按了下去,“敢问郭小姐,跟随我粮队,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父亲郭靖听说有蒙古兵要截杀你们的粮队,你也知道,现在襄阳城正和蒙古兵交战,双方战的正酣,谁的粮草后勤先断了,谁就输了。因此,我父亲派我来保护你们粮队,知道你们安全将粮食运回襄阳。”
“原来如此,多谢郭城主。”荣锦舟一边道谢,一边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想了想,接着又问,“不知郭城主派了多少人来暗中保护我们粮队,郭小姐,可否方便告知在下?”
“我……”郭芙犹豫了一下,他没想到男人还会接着仔细问啊,不过幸好她脑子快,应付男人的问题也不在话下,“我知道的就只有我自己,而且我也只是负责保护你而已,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这样啊……”
郭芙此话一出,荣锦舟立刻就明白了,郭芙根本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是郭靖派来保护自己的,大概率是这孩子偷玩儿,自己跑出来了,又吃不了苦,所以报出了自己是郭靖女儿的身份,想要以此换些好的待遇罢了。不过荣锦舟虽然猜了个大概,但是也没有说破,挑明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不妨就借着郭芙的理由,不过是好吃好喝好待遇罢了,自己也不差这一点儿,更何况行商路上哪有这么好的日子呢?但是日后却有可能借此卖郭靖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而且郭芙正值二八年华,出落得出水芙蓉一般,脸蛋儿娇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一样,一双凤眼看起来十分伶俐,上挑的眼眉看起来十分英气,不像他爹那般憨厚的模样,全然继承了她娘的精明样子。带着这样一个美人儿行走,怎么说也养眼不是?
“乱世之中,打家劫舍竟也成了常见之事。多谢郭城主记挂,也谢谢郭小姐肯费心保护我。实不相瞒,我一介商人,哪里会武艺呢?走遍天南海北,不过是靠着手下
这帮兄弟们义气,才得了个囫囵身子能回到家中,若是没了这些为我卖命的兄弟,恐怕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儿了。可这次竟然是蒙古兵要来劫我,就算是我有这帮兄弟,恐怕也难敌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啊,郭小姐,我、我……我实在是害怕啊!”
荣锦舟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满脸惶恐的模样,让郭芙有些讨厌,她印象中,男人都应该是像她父亲郭靖那样顶天立地的,再不济也是军营中的那些铁血男儿,像荣锦州这样听见蒙古兵来打劫就害怕的瑟瑟发抖,实在是让她有些瞧不起。不过也不怪他害怕,毕竟谁也不想在路上好好的走着走着,就被一群士兵挥舞着大刀给砍死了。而且说到底,也是自己说谎话骗了他,一想到这儿,郭芙还有些不好意思。
“乱世行商不易,看在我也是为襄阳城出力的份儿上,恳请郭小姐能贴身保护我的安全!”
“啊?这……这不好吧?”
郭芙有些犹豫,毕竟两人有男女之别,而且自己也不是真的被老爹指派来保护他的,自己还想闲着没事儿四处逛一逛,玩儿一玩儿呢,贴身保护他,岂不是哪儿都去不了了,郭芙可不想这么不自由。
“郭小姐,大局为重啊,虽然少我一个粮商不算什么,可对于现在的襄阳来说,哪怕多运进来一石米,都是好的。在下无能,不能和那些铁血战士们一样在沙场上厮杀,但是我能让他们吃饱饭,让他们的家人吃饱饭,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战斗。郭小姐,您不也正是因此才被郭城主派来保护我的吗?”
荣锦州殷切的眼神看着郭芙,倒把郭芙看的不好意思了,她没想到这个商人看起来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主模样,没想到还颇有些家国情怀,郭芙被他口中的大义打动,再加上对他撒谎的愧疚,勉勉强强算是同意了荣锦州贴身保护的请求。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郭芙悄摸摸的叹口气,本来以为暴露身份之后能换来舒服的待遇,没想到却把自己给绑死了。虽然跟着荣锦州肯定是享福的,但却要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不能离开,这么不自由,郭芙都有点儿后悔向他暴露自己的身份了。或许当时应该放弃这个粮队,换另一支队伍随行的。但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郭芙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于是郭芙就直接坐在了马车里,荣锦洲坐在马车的正位上,郭芙坐在侧边。荣锦州本来是要把正位让给郭芙的,但却被郭芙拒绝了。一行人等都休息好之后,众人再次出发,颠簸的土路上,马车随之摇晃,郭芙坐在车里,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被晃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途太过颠簸了,郭芙总觉得荣锦州有意无意的在朝自己身上蹭,严格来说也不能算蹭吧,只是在马车摇晃的时候,二人偶尔会碰一下,但是郭芙觉得碰到的次数有些太多了,她直觉感到不太舒服,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荣锦州就是故意的,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悄悄朝旁边又靠了靠。果然离远了一些之后,两人接触的就不那么频繁了,郭芙放下心来,庆幸自己只是想多了。
摇摇晃晃走了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赶到了城里,荣锦州命人寻找客店住下,郭芙本来是想自己单独住一个房间的,可是荣锦州却
二话不说就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不给郭芙发作的机会,二人一进房间,荣锦州就又摆出了那副害怕的样子,拱着手、弯着腰,恳求郭芙和他住在一个屋子里,千万千万不要抛弃他。
“怎么就成了抛弃你了呢?我只是睡在你的隔壁,又不是走了。”
“郭小姐,我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蒙古兵破门而入,我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都这个时候了,哪还有蒙古兵来?”
“郭小姐呀,月黑风高杀人夜,越是天黑了才越是动手的好时候呢。”
“呦,看来你很懂啊。”
“我这不是怕死嘛,总要多多少少懂一点儿,好做防备不是?”
郭芙无话可说了,谁让自己编了一个来保护他安全的理由呢,荣锦州提出任何要求郭芙都可以拒绝,唯独让他保护自己安全的要求,是完完全全拒绝不了的——她编理由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那……好吧!”郭芙勉强答应,“那就你睡床铺,我在桌子上凑合一宿就行。”
“哎呀,这怎么行呢!您可是郭城主的女儿,我怎么能委屈您睡桌子呢。来来来,您睡床铺,我叫小二再送一床被褥来,铺在地上,我打地铺睡。”
“这……”
郭芙本来还想再客气一下,没想到荣锦州直接打开房门去叫小二了,不一会儿小二抱着一床新的被褥送了过来,郭芙看着那一床被褥,松松软软的看起来很暖和的样子,也就不再与荣锦州争执了。
深夜,郭芙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她好几天没有睡过正经的床了,宽敞的床榻,松软的被褥,她躺在上面,难得放松,舒适的感觉带来无穷的倦意,不一会儿郭芙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很沉。然而睡着睡着,她却觉得自己睡觉的地方变小了,往侧边一翻身,似乎有什么东西挡着自己。郭芙以为是被子,就伸手朝外推了推,没想到扑通一声,那东西砸到了地上,紧接着哎呦呦一声哀嚎,郭芙被弄醒了。
“怎么这么吵啊……”
郭芙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可等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后她却尖叫了一声。荣锦州正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的一边嚎叫着,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郭芙想起来自己刚才迷梦之间好像从床上推了个什么东西下去,不会就是荣锦州吧?不然怎么解释他现在在这儿哀嚎呢?
“荣锦舟!你大半夜不睡觉,爬床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在蒙古兵来之前就先宰了你!”
“什么?!郭小姐,我冤枉啊!”荣锦洲抱着胳膊在那儿叫疼,听到郭芙说这话立马就不叫了,正襟危坐,面对着郭芙,一脸委屈模样,“郭小姐,您的睡姿……我是被您推下来的枕头砸醒的。”
郭芙看向荣锦州手指的方向,再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床上,果然被子枕头都被自己踢到床下去了,荣锦州一个人盖着两床被,枕头砸在他的肩膀旁边。
“呃……对不起啊,真是不好意思。”
郭芙发现是自己不对,连忙下床将自己的被子枕头都捡了回来,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正在嚎叫的荣锦州,荣锦州往她这边一倒,正好砸在了她的身上,郭芙不备,被荣锦州砸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郭小姐!我这就起来!”
荣锦州似乎是真的慌了心神,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然而那双看似胡乱挥舞的手,却不偏不倚的按在了
郭芙的酥胸上,而且还狠狠抓了一下,不等郭芙发怒,荣锦舟的手就拿开了。然而手拿开之后,腿脚又开始不老实,胡乱蹬踢的腿,磕在了郭芙的大腿根上,与她的小穴擦肩而过。郭芙一边推搡着他,一边手撑在地上,想要尽快起来,但是二人不知道怎么弄的,越是扑腾着想要快点儿起身,两人的身体就越像是用胶水粘上了一样,纠缠着分不开。荣锦州的手在郭芙的胸部和腰上摸了好几回,就连她的屁股大腿也没有逃过,郭芙说不清他到底是慌了还是故意的,总之,现在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人分开。
郭芙忍无可忍,一脚踢在了荣锦州的屁股上,将他踹飞出去,荣锦州扶着屁股,叫声比刚才更惨了,郭芙从地上站起身来,拂了拂身上的土,将床褥什么的再次铺好重新躺下,她背对着荣锦州,警告他不要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随后就又睡着了。
荣锦州看郭芙睡着了,也就不叫了,反而嘴角还挂上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刚刚他就是故意的,郭芙的被子、枕头都是他故意给拽下来的,然后趁郭芙捡被子的时候再把她给拉下来,占郭芙的便宜。
不过荣锦州确实没有想到,郭芙虽然外表上看起来还是个少女,但是身材却发育的不错,一双美乳刚刚好填满整个掌心,纤细的腰肢十分紧致,臀部圆润挺翘,一双长腿隔着衣服摸起来只能感受到那肉体的柔软,还有因为练武的坚韧,弹性满满,总之手感很是不错。这么一个美人在侧,如果不好好品尝一番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吗。荣锦舟的眼神暗了暗,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郭芙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枕头被子都盖在荣锦舟身上,就连身下的床单都有半截搭在了床边垂到地面。她眉头皱了皱,自己在家睡觉的时候,睡相也没有这么差劲啊……难道是在外面认生了?郭芙胡思乱想着,荣锦舟这时候也醒了过来,脸憋的通红的样子,一脸委屈的看了郭芙一眼。
郭芙尴尬的咳嗽两声,将他轰了出去,慢慢悠悠换起了衣服。金生玉养的她一天不换身新衣服就觉得难受。
荣锦舟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笑了笑,他歪歪头,从门缝朝里面看去,可惜门缝太窄,只能看见郭芙的一条腿和一条手臂。郭芙似乎是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至多也就只是穿着一件肚兜而已,因为她的手臂和美腿完全裸露着。荣锦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白如凝脂的细嫩肌肤,清晨的阳光洒在上面,散发出羊脂玉一样的温柔光泽,随着动作起伏的肌肉,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荣锦舟看的眼都直了,这郭靖的女儿就是和普通女人不一样,就连青楼里的那些风情万种的妓女,跟郭芙一比也逊色不少。郭芙身上的侠女气质,再加上那干净的像冰一样的身子,荣锦舟馋的都快要流出口水了,肥肉横生的脸上堆出许多褶子,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眼瞧着郭芙穿好了衣服,这才离开。
休整好之后,粮队又踏上了旅程。郭芙像昨天一样,和荣锦舟一起坐在马车里,不过今天的马车里多了一个坐垫,还放在马车中间,正主的位置。郭芙看了看一脸谄媚讨好的荣锦舟,仰头轻哼一声坐在了垫子上。她可是郭大侠的女儿,就这么一个坐垫她还是受的起的。
“昨天来不及筹备,让郭小姐一
路颠簸,吃了不少苦头,在下心里不安呐!不过郭小姐放心,现下我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您只管享受就是。”
“挺好。”郭芙靠在柔软的坐垫上,看着门口的一个小箱子,满脸的疑惑,“那箱子里是什么?”
“怕您路上无聊,备了些吃食给您解闷儿。”
郭芙惊讶的瞪大了眼,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姿态,她之前和自己父母出门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一边行进,一边欣赏途中美景,还有好吃的,郭芙心里感叹这生活简直不能更爽了。她打开盒子,随手拿了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好吃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种小地方也有这样的美味,前几天跟着粮队走,吃的都是些没滋没味的果腹之物,如今吃到口点心就觉得好吃的不得了了。她对荣锦舟大加赞赏,并表示等回到襄阳,她要将荣锦舟介绍给郭靖。
荣锦舟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激动的握住了郭芙的手,郭芙下意识就要将手抽走,一抬胳膊却撞到了旁边的车厢,手却还握在荣锦舟的手里。荣锦舟满怀激动的向郭芙表达着谢意,而郭芙,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更何况她又吃又拿,现在荣锦舟还是如此的低姿态,搞得她都不好意思抽回手了。可是没想到荣锦舟越说越激动,手居然也不老实起来,抓着郭芙的手向上摸去,伸进她的袖子里一把一把的摸着她的手臂,那细腻滑嫩的感觉,让荣锦舟爽的心里都开花了。郭芙就算是再不懂人事,这时候也察觉不对了,她拦住荣锦舟继续朝里面伸去的手掌,将他的手打开,一脸厌恶的表情。
“请自重!”
“哎呀呀,你看看我真是,上年纪了一激动就……真是不好意思啊。”
“注意点。”
荣锦舟装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收回去的手却在咂么着郭芙手臂的滋味,他低垂着眼睛,悄悄的看向郭芙,这一路还很长,他不着急。
为了尽快赶路,荣锦舟下令全速前进,白天不再歇息。粮队的人倒是习惯了这样的阵仗,可却难为了郭芙,她虽然坐在马车上不用自己赶路,可是一路颠簸却也难受的很。马车摇摇晃晃,荣锦舟在一旁自顾自的说着粮队的事情,郭芙听的头大,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郭芙靠在身后的车厢背板上,身体随着马车摇晃,荣锦舟悄悄靠了过去,将自己的肩膀垫在郭芙的头下,有了靠垫,郭芙睡的更沉了些,荣锦舟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见郭芙没什么反应,他慢慢伸出手在郭芙的脸上摸了一把。
“啧啧,这小脸蛋,真是又软又滑。”
荣锦舟的手顺着郭芙的脸向下滑去,皮肉紧致的玉颈触感温凉,他侧垂着眼,视线正好落在郭芙的胸前,不过她把衣服穿的很严实,荣锦舟什么也没看到,只能看见一点点胸部起伏线条,他啧了一声,手从郭芙的颈部滑下去,从衣服的领子里伸了进去。虽然还是隔着一层中衣,可是已经能摸到那温热的软肉了,半球形状的饱满乳房,正正好填满手掌,柔软的乳头顶在手心,感觉时有时无的,不知道是因为太小了还是隔着衣服的原因。他轻轻的揉捏,像水包一样的手感让他舒服的眯起眼,手指在乳肉上寻找着乳头的位置,终于找到那处凸起之后,他小心的捏住,是与乳房完全不一样的柔软感觉,那东西小小的,食指和
拇指捏住那颗小豆子轻轻揉搓,时不时的捏两下,随着荣锦舟的挑逗,郭芙的乳头渐渐充血变硬,从中衣下面凸显出来,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小小坡度。荣锦舟从衣服侧面看进去,馋的舔舔嘴唇。他来回拨弄着已经充血的乳头,恨不得现在就咬一口上去。
荣锦舟的手在里面试探着,想看看能不能伸进中衣里面去,直接摸一把,可是好巧不巧,这时候马车突然狠狠颠了一下,郭芙直接从座位上飞了起来,荣锦舟见状赶紧将手抽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装死。果不其然,郭芙被颠起,头撞到了车厢,直接撞醒了。她按着头哎呦哎呦叫,一脸生气的模样。
“这走的什么路啊,撞死我了!”
郭芙气愤的捶了一下车厢,这下连手也疼了。她尴尬的甩甩手,看了荣锦舟一眼,这么失态的样子可不能让别人议论。
撞了这一下,郭芙也睡不着了,坐起身来醒了醒神,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有些松了,她没有在意,只随手将衣服重新整理好,然后板板正正的坐好。
可是突然她就发现不对了,自己胸前不知为什么居然有些磨得慌,稍稍一动,乳头就和中衣摩擦,虽然不痛,可是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乳头被摩擦着竟然痒痒的,就连胸部也连带着有些痒,可是这种痒却不是被虫子咬了之类的瘙痒,而是心痒的感觉,郭芙明显感觉到,因为乳头上那种奇妙的触感,自己的心跳似乎都有些加快了。
“郭小姐,你没事吧?脸怎么有点红了?”
郭芙听见这话下意识抬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她真的觉得自己脸很烫,她紧张的视线四处乱瞟,对荣锦舟投来的关心的视线唯恐避之不及。荣锦舟知道这没有开苞的小雏儿大概是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他装作关心的模样一边说着我帮你悄悄,一边去抓郭芙的手,尽管郭芙已经说了不用,但他还是以长辈的姿态关心郭芙。两人争执间,他将腿插进了郭芙的双腿之间,由于车厢内的座位很窄,他的腿直接顶住了郭芙的小穴。突如其来的撞击带来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觉,郭芙没有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这一声可倒好,让她的脸更红了。荣锦舟不顾郭芙的反对,仍要看看她的脸,同时用膝盖在郭芙的下体处顶来顶去,凭他多年玩女人的经验,他不用看就将自己的膝盖精准的顶在郭芙阴蒂的位置上,隔着衣服反复的揉搓,还有力度适中的撞击,荣锦舟清楚的看到郭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红晕,眼里的水汽也浓重了许多。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抵抗荣锦舟了,她控制不住的夹住双腿,将荣锦舟的腿夹在中间摩擦,双腿用力的都在发抖。荣锦舟自然是感觉到了的,于是更加用力的在郭芙下体处碾磨。
‘糟了,这是什么感觉啊……身体变得好奇怪,好热啊……那里、那里……不可以!怎么办?这种感觉好舒服啊……肚子……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郭芙捂着脸咬紧自己的下唇,她的脑子已经混乱了,也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身体是因为什么在发抖了,那种奇妙的舒适感觉控制住了她的大脑和身体,让她只能乖乖的一动不动,享受被那种感觉侵略全身。她绷紧了身体,小腹处火热的感
觉再也控制不住,她认命似的,闭上眼睛,接着身体一阵猛烈的抖动,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小穴已经变得湿滑泥泞。
释放了的郭芙抬起眉头,眯着眼睛,满眼迷离的神色,她微微张开嘴,呼吸有些急促,捂住脸的双手轻轻放下,身体还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颤抖,但是也已经放松了下来。她靠在车厢上,身体随着车厢的摇摆晃动,她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只觉得现在浑身都舒服的不得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好像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一样。她放松身体,享受那种舒适感觉的余韵,根本顾不上一旁对她虎视眈眈的荣锦舟。
过了一会儿,郭芙才回过神来,双腿间湿的不成样子,湿乎乎、黏腻腻的感觉很不舒服,荣锦舟的腿还顶在那里,将被湿透的衣服顶的粘在她的小穴上,那种感觉就更不舒服了,她挪了挪腿,用膝盖撞了荣锦舟两下提醒他。荣锦舟笑着挪开腿,也松开了抓住郭芙的手,笑着说她没事就好了,随即坐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郭芙看着悠闲坐在一旁,哼着小曲儿的荣锦舟,心情略有些复杂。她虽然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能肯定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就是因为荣锦舟的腿顶撞的缘故,这个行走江湖的老油条,一定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只是不知道他用腿顶撞自己的行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若是无意的还好,若是有意,自己这一行岂不是很危险吗?可是……郭芙看了看车厢内堪称豪华的布置,心想,自己可是郭靖的女儿,就算荣锦舟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想必也不敢造次,不然自己的父亲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荣锦舟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襄阳城的城主叫板吧?
一番思考之后,郭芙还是说服了自己,忽略了这个可能潜在的危险,与其说是忽略,不如说是她对自己身份的自信罢了。
又过了两天,粮队终于到达了荆州城,郭芙远远的望着荆州的大门,自从离开襄阳城后,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像模像样的城池了,如今荆州城就在眼前,她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城内逛上一逛,好好休息休息,玩儿一玩儿再离开。
一旁的荣锦舟自然看出了郭芙的心思,随即命令粮队立刻进城,找好客栈安顿好一切之后,荣锦舟来到了郭芙的房间,笑呵呵的邀请她一起去城内转一转。
郭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跳起身来就要跟着荣锦舟走,这些日子她和荣锦舟一起生活,带出来的盘缠一点儿都没有用,现在还富裕的很。不过她也不会太大手大脚,毕竟如果全部花光了的话,要怎么回到襄阳去就不知道了,郭芙倒是想过一直跟着荣锦舟走,但是他们的粮队什么时候回去也没有个准信儿,以防万一自己还是要留点底钱的。
喧闹的城市中满是人间的烟火气息,雕梁画栋、鳞次栉比之下人头攒动,行人车马络绎不绝,摆摊的商贩比比皆是,商品更是琳琅满目,撂地的杂技团精彩不断,美食的香气飘满了每一条街巷。
郭芙站在大街上,沉浸在人声鼎沸之中,她的馋虫早就被飘香四溢的美食勾起,踩着欢快的步伐,轻快的走在街上,四处寻找着勾起她欲望的美食。很快她走到一个小摊面前,望着滚滚热锅里翻腾的碱水面条,还有旁边热气腾腾的牛肉汤,郭芙立刻坐在了
摊贩的桌子上,豪气的点了一大碗牛肉面。
荣锦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郭芙会去这里最出名的饭店点上几个好菜,好好的大吃一顿,没想到居然只是点了一碗面而已。不过,荣锦舟对这么朴素的食物没有任何兴趣,他坐在郭芙旁边,安安静静的等她吃完,结了账,两人又继续在城内逛起来。
郭芙很喜欢看杂耍,每路过一个杂耍的摊位都要好好看上一番,打赏两个铜钱,她一边逛一边看,不知不觉间将半条街都逛完了。两人走着走着,路过一个成衣店,郭芙本来没有在意,倒是荣锦舟停了下来,问郭芙要不要买两件新衣服。
“我看你每天都换衣服穿,带的衣服也穿了好几遍了吧,我给你买两身新的,你轮换着穿。”
郭芙本想拒绝,可是荣锦舟二话不说就领着她进了成衣店,既然来都来了,郭芙也就既来之则安之了。她在店内逛了起来,这家店的衣服款式新颖,花样繁多,料子也好,做衣服的手艺也很不错,郭芙在店里转来转去都看花了眼,每一件都很漂亮,她倒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荣锦舟见她为难,走上前来和她一起挑选。
“我们出行在外,买太多也是不方便,有个三五身带着凑合穿也就是了。”
“三五身?!”郭芙惊住了,她从襄阳城逃出来的时候也不过带了三身衣物,荣锦舟随随便便就要买这么多,真是财大气粗,“倒也不用买这么多,买两身新的就够了。”
“您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再说了也不用您出钱不是?您就当我买您个好,到时候在郭大侠面前替我美言两句就是了。”
“那好吧~”
不用自己花钱,还能有新衣服穿,郭芙也是乐在其中,在荣锦舟的建议下,她挑了五身儿衣服,两套方便出行,并且能骑马的,三套漂亮的裙装,荣锦舟又让老板拿了些头面出来,郭芙和父母一起生活时一向节俭,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儿,看见那些漂亮的饰品也是喜欢的不得了,荣锦舟照着她的新衣服,又给她买了五套头面,让店老板送到了暂住的客栈去。
这衣服试来试去费了不少时间,两人从成衣店出来,就已经晚上了。荆州的夜景也是绝美,二人没有着急回客栈,而是在城内继续悠闲的逛着。
夜晚的繁华和白天的热闹全然不是同一种氛围,到了晚上,夜幕笼罩,更多了一些神秘的气息,郭芙跟着荣锦舟走,抬头看着一路的花灯,耳边突然响起了优雅的丝竹之声,她听的入迷,拉住了荣锦舟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荣锦舟抬头看了看那座装饰繁丽的楼宇,又看看郭芙,有些犹豫的说道,“这里……是青楼。”
“就是那些妓女所在的地方?”
“没错。”
“本以为青楼女子都是些卖身的下贱坯子,可是这音乐清新雅丽,想来如果真是些自甘堕落的人,也不会有这么好听的音乐了吧。”
“可惜了你是女人,不懂得这青楼里的欢快滋味,可不只是听听曲儿这么简单。”
“还有什么?”
“这里的女人可个顶个儿的都是人精,跟你说话那叫一个舒服,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聊聊天,你也觉得享受极了。这里面的吃食也好,就连一般的酒楼也比不上。再者,还有许多消遣的玩具,约上三五好友,小酌一杯,再吟诗作对,美人在侧,红袖添香,可不是极美?
”
“听你这么说,我都觉得有点儿意思了。”
“唉,可惜呀。我已经许久没有去青楼了。不敢啊……”
“不敢?青楼你有什么不敢去的?不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吗?”
“这……郭小姐,这不还是您告诉我有人要刺杀我的吗?难道……”
郭芙这才想起来,当时自己为了跟着他的粮队走,编了个有人要刺杀他的谎话,自己是来保护他的,才得以留在他身边。自己总不能现在告诉他是在撒谎吧?要是告诉他实话,他把自己丢下了怎么办?荆州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行动也不方便。郭芙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告诉他真相了。
“呃……对啊!嗯……是有人要刺杀你,我才被我爹派来保护你的嘛。呃……这种地方人多眼杂的,确实还是不要去的好。”
““这……”
荣锦舟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看了看郭芙,几次想要张口,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
“有话就说。”郭芙倒是干脆。
“郭小姐,我……实不相瞒,这男人嘛,尤其我还是个没有家室的,这时间长了总有那方面的需求嘛。你一个女人可能不知道,这长时间憋着可是会憋出病来的。咱们从襄阳出发,到这儿光路上就已经走了六天了,在算上之前粮队准备的那几天,加起来少说也有十来天了。不瞒你说,本来我是打算到荆州这儿来,找个青楼解决一下的,可是你跟我说有人要刺杀我,这我可不敢再去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这些话,郭芙觉得有些愧疚,虽然她并不觉得逛青楼找妓女是什么好事,但是毕竟荣锦舟一直以来就是这么生活的,因为自己的谎言搞得他提心吊胆的,就连正常生活都受到了影响,郭芙有些于心不忍。
“唉……要是能享受享受就好喽!”
荣锦舟这句叹息说的很大声,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从青楼门口走开了,郭芙没有立马跟上去,而是站在门口,朝青楼里面又看了一眼,看着荣锦舟逐渐远去的背影,郭芙的心里逐渐生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回到客栈的路上,两人格外的沉默,一向侃侃而谈的荣锦舟,少见的一句话都没有说,郭芙不知道他是在难过自己的生活,突发变故,还是在回想曾经和女人厮混在一起的日子。这种沉默让郭芙很不舒服,因为在她心里,这种情况的发生归根结底是她的谎言引起的,荣锦舟越是表现的难过但又不在乎,郭芙就越是愧疚,甚至有些心虚。她越来越害怕,万一荣锦舟发现她说谎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不敢想象,只在内心期待着,荣锦舟永远不要发现她在说谎。
二人回到客栈,还是住进了同一间屋子——荣锦舟害怕刺客偷袭,所以让郭芙一直贴身保护,就连晚上睡觉也不例外。不过荣锦舟一直很照顾郭芙,从来都是让她睡床上,自己打地铺睡。
荣锦舟一进屋子,看见地上已经铺好的被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郭芙尽收眼底,郭芙低了低头,看了看那张十分宽敞的床榻,荒诞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二人各自洗漱好之后钻进了被窝,虽然二人没有交流,可是辗转反侧带动的刷刷声让他们都知道,对方还没有睡觉。荣锦舟平躺着,头看向床榻上背对着自己的郭芙,他觉得时机到了。
“唉……啧,要不趁现在偷偷
溜出去吧,这么晚了,就算是刺客也得睡觉吧?”
荣锦舟装作自言自语的样子,接着又在被窝里滚了两圈,弄出些好像犹豫不决的动静,反反复复念叨着去还是不去呢?转了两圈儿,他突然从被窝里坐起来。
“去!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呀!不过郭小姐睡着了,我偷偷的去,她也不知道,到时候我要是有危险的话……哎呀,不管了!哪就这么点儿背了!”
荣锦舟说着话起身就要走,却在刚爬出被窝的时候,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胆子真大呀,真不怕有人偷袭你啊?”
“郭、郭小姐……”
被抓包的荣锦舟面上有些尴尬,他嘿嘿笑了两声,接着却是摆出了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出来。
“郭小姐,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你总不能看着我因为这事儿身体出点什么状况吧?再者就算我身体不出状况,我感觉我也要憋疯了。”
“你非去不可吗?”
“对,非去不可!就是我就是让人在青楼把我捅死我也得去!”
“你……”郭芙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接着撇过脸去,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办法,“我也可以……”
“什么?”
荣锦舟其实听见郭芙说的什么了,但为了让她更心甘情愿一点儿,荣锦舟故意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引诱郭芙大声说出来。单纯的郭芙还真以为荣锦舟是没有听见,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目光坚定的看着荣锦舟,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我可以给你解决!”
荣锦舟愣了一下,不过他是装的,接着又装出一副大为震惊的样子,就连说话都磕巴了起来。
“郭小姐,你、你是认真的吗?你要亲自给我解决吗?”
“本女侠说一不二!毕竟我是来保护你的,但要是因为这个让你的日常生活受到影响的话,我还是有责任的。”
“女侠啊!!!!!”荣锦舟大喊一身扑到了郭芙的身上,“您不愧是郭大侠的女儿,就连我这种小人物您都放在心上,您实在是……”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郭芙的头向旁边一扭,有些羞耻的说道,“但是、但是……不可以……不可以用下面……就是……不能用小穴。”
“哈哈,在下明白,明白。郭小姐肯亲自为我解决我的性需求,已经是我三生有幸了,在下不求万分享受,只求能够释放一下欲望即可。”
“嗯。”郭芙点点头,她很欣慰荣锦舟的自觉,“那个……总之,你先上床来吧。”
“诶!”
荣锦舟十分开心,这倒不是装的了,麻溜儿的爬上了郭芙的床榻。不过他知道郭芙什么也不懂,但是他也不想主动,而且最重要的,他想要调教调教郭芙,他可不是把郭芙当成一次性来用的,毕竟她可是郭靖的女儿。
郭芙见荣锦舟爬上床来,本就紧张的心情更加紧张了。她虽然亲口说了要给荣锦舟解决性需求,但是真到事儿上了,要做什么却是一窍不通。她本来以为,荣锦舟这么着急,肯定是十分主动的,可是没想到,他安静的像是就为了上床上来睡觉一样,往床尾一坐,就直直的看着郭芙,一动不动。那副样子,根本就是在等郭芙主动。
本来,如果这个事情是荣锦舟提出来的,郭芙倒是可以悠哉的等着他主动,但是现在,是郭芙提出来要给荣锦舟解决,不主动去做的话反倒有点言而无信的样子了,郭芙可不是这么想的
。
就当是一种修炼了!郭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决定主动出击!
郭芙转过身来跪在床上,正面对着荣锦舟,她咬着下唇干脆利落的伸手袭向荣锦舟的腰部,荣锦舟倒是冷静,饶有兴味的看着青涩郭芙。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裤子,使劲儿拽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非但没有把裤子拽下来,反而将裤头的腰带给扯的更紧了。
“郭小姐,你得先把腰带解开。”
郭芙红了脸,尴尬的点点头,接着埋下头去找荣锦舟的腰带。幽暗的烛光下,气氛都显得暧昧起来。荣锦舟低头看着在自己胯间寻找腰带的郭芙,这样的姿势像极了她正在给自己口交。他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现在就将郭芙按在床上,然后将自己早就已经炙热滚烫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狠狠的抽插顶弄……不过这一切都不着急。
费了一番功夫,郭芙终于找到了荣锦舟的腰带,小心翼翼的将其解开。她跪在荣锦舟的双腿间,手在寻找腰带的时候,就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那根炙热的坚硬,那温度即使隔着衣服都烫的她脸红,借着微弱的光,她看见荣锦舟的胯间支起一个帐篷,硕大的龟头顶着裤子,带着剑拔弩张的气势,虽然还没有见到它的真容,但是郭芙已经能猜想到那物的威力了。
终于将裤子解开,荣锦舟的那根巨物从禁锢中弹出,顶端一滴尿液随着弹出的动作飞溅到了郭芙的脸上,湿润的感觉十分清晰,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郭芙看着那根深紫色、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内心深处竟然有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悸动。她伸手握住那根阳物,成年女性的手掌竟然只是堪堪将那物环住,龟头足足有一颗鸡蛋大小,和茎身的狰狞相比,龟头十分光滑,上面还布满了不知从何处来的水光。郭芙看的出了神,直到看见马眼处张开吐出了一点粘液,这才知道肉棒上的水光是从何而来。
“这是,尿吗?”郭芙有些迟疑,毕竟冒出来的这点液体并没有异味。
“肯定不是啊。放心,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会尿出来的。”
荣锦舟的回答让郭芙放下心来,然而他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弄了,手抓着荣锦舟的肉棒不知所措,可是这时候似乎也不应该放开。就在这时候,荣锦舟顶了顶胯,肉棒在她手心里上下抽动,凸起的青筋摩擦着掌心,带来令人羞耻的温度。荣锦舟示意她像这样像这样上下套弄,郭芙点了点头,尝试着上下撸动。
肉棒外面包裹的那层肉皮,随着郭芙撸动的动作一起上下活动,反复摩擦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玩遍了各种花样的荣锦舟,突然被用这么朴素的手法伺弄,竟然也有着不一样的快感,他舒服的仰起头,肉棒在郭芙的手中撸动,如此青涩的手法,毫无技巧,居然让他的肉棒更硬了一些,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久没玩女人,所以对这么烂的手法都有快感了。
不过只是这样套弄,想让他射出来是完全不可能的,看郭芙的样子,她除了这样干巴巴的撸也不会别的了,于是他抓住了郭芙的手,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有节奏的撸动。
郭芙的手掌在荣锦舟的操控下,时轻时重的抓握住肉棒,在撸动的时候用拇指按摩着龟头的位置,不过荣锦舟的肉
棒很大,郭芙没办法玩弄整个龟头,就在撸动的间隙,整个手掌盖在龟头上盘弄,细嫩的掌心摩擦,快感更加强烈了一些。
“你可以两只手一起用。”
荣锦舟指挥着郭芙,一手握住茎身撸动,一手在龟头上盘弄伺候,果然,这样双管齐下,快感更加强烈,在荣锦舟的指挥下,郭芙将手掌稍稍合拢,夹住他的龟头,模拟女子小穴内的包裹感。一开始,荣锦舟还觉得很舒服,可是很快就没什么快感了。
接着他又让郭芙抠他的马眼,郭芙不知道轻重,一下子下手有点狠,给荣锦舟抠疼了,这下可倒好,本来就不甚强烈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意冲击的无影无踪,荣锦舟的眼底一瞬间闪过一丝狠意,如果这是青楼的女妓将他弄疼了,下一秒,这个女妓就该出现在乱坟堆里了。他忍下心中的怒意,强装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跟郭芙说没事,第一次有些莽撞很正常,然而他在心里却已经决定,今天一定不会让郭芙好过。
“对不起,我再试试。”
荣锦舟靠在榻上,低垂着眼眸看着一脸焦急,努力尝试的郭芙,她弄的肯定是有感觉的,但是荣锦舟却不会做出任何反应,他静静看了一会儿,随即又做出了那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
“不行啊,郭小姐,这样弄完全没有感觉了。”
“啊?那怎么办啊?”
郭芙也有些急了,她本以为下定决心是最难的事情,没想到真的做这件事才是更难的。
“要不……试试用其他地方呢?”
“我们可是说好了,不能用我的小穴的!”
“我知道,除了那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用啊。”
“哪儿?”
“比如……嘴。”
郭芙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有想过,人的嘴巴还可以做这种事,可是,用嘴的话是怎么用呢?把它吃进嘴里吗?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吃得进去啊?而且,本来把男人的阳物吃进去这件事也很奇怪吧?
见郭芙一脸慌乱的模样,荣锦舟哼笑一声,上身朝郭芙微微倾斜,肥硕的身躯很有压迫感,他抬手捏住郭芙的下巴,还在震惊中的郭芙没有反抗,只是瞪着一双纯洁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荣锦舟,握住肉棒的手也松开了。
“用嘴可比用手舒服多了,没准三两下,我就射出来了,咱们就可以休息了。”
“可是,嘴……是吃饭的啊。”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吧?”
郭芙被荣锦舟身上的气势压倒,再加上他掐住郭芙下巴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上,郭芙被他按着弯下身子,眼瞧着离那根肉棒越来越近,浓浓密林中耸立的一根巨物,散发着浓郁的男人的味道,郭芙咽了咽口水,她现在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了,就这样,她的嘴巴被按到了肉棒上,柔嫩的双唇贴在了龟头上面。
嘴唇上传来炙热滚烫的温度,那是从未有过的触感,后脑上按住的手还在加力,郭芙的嘴唇被压扁,迫于压力,她微微张开了嘴巴,硕大的龟头就分开她的唇瓣,顶在了她的牙齿上。
“把嘴张开,只是这样可不行啊。”
郭芙还在犹豫,她到底要不要张开嘴巴,虽然她还未经人事,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也知道了,所谓的性处理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说白了,郭芙就是把自己推到了妓女那个位置上,在荣锦舟面前暂时代替了
原本属于妓女的工作,郭芙忽然有些悔不当初,也许自己当时就不应该跑出来,这样就不会受这些罪了,她活这么大一直都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样的压迫和屈辱。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郭芙就算是后悔,也要先过了今晚再说。
荣锦舟稍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郭芙并未多做反抗便张开了嘴,粗大的性器闯进来,直接将她的嘴巴撑开。虽说自己是自愿的,可郭芙还是感受到了侵犯,那根肉棒插进来的太强势、太凶狠了,根本没给郭芙一点时间适应一下,就在她嘴巴里抽动起来。凶狠的肉棒挤压着口腔里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因为紧张,她一下子忘记了还可以用鼻子呼吸,一时间细嫩的小脸儿竟被自己给憋得通红,眼睛里噙满了泪花。
“嘴巴再张开点,别让你的牙齿磕到了。”
荣锦舟的声音有些冷,不过现在被顶的呼吸都无法控制的郭芙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这些,她用全力张开嘴巴,可即使已经张到极限,牙齿还是会时不时磕到,伴随着荣锦舟一阵阵抽冷气的嘶嘶声,让郭芙更紧张了,越紧张她就越做不好,反复循环之下,荣锦舟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捏住了她的嘴,眼神有些冰冷的看着郭芙,眼底是隐而不发的熊熊怒火。
“郭小姐女中豪杰,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呢?做得这么糟糕,是故意不想让荣某好过吗?还是说您想要食言呢?”
“唔唔,唔唔嗯嗯唔嗯,唔……”
“您说什么我听不懂,只是堂堂郭家大小姐,失信于人前,思之实在令人发笑。”
荣锦舟虽然嘴上嫌弃着郭芙,但是身体可一点没有因为嫌弃就要放弃的意思,他知道郭芙吃软不吃硬,更吃准了她心高气傲,不允许别人说她一点不是的性子,几句话激将下来,郭芙原本还忍受难受泪眼汪汪的脸一下子就变了,荣锦舟感觉到郭芙在做尝试,将自己的嘴巴张开的更大,张不开就想办法不让牙齿碰到,慢慢的她竟然学会了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荣锦舟再动的时候果然不会再碰到了。
荣锦舟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很给郭芙面子了,第一次他没让郭芙给他弄出来,而是自己动,已经很是怜香惜玉了,不然让这个小白花给他口,口到天亮她也不一定能弄出来。而且自己力道控制得很小了,肉棒都只插进去了一半,与其说是泄欲,不如说自己是当了老师更贴切——郭芙的性启蒙老师。肉棒在嘴巴里无情的碾压着,不管荣锦舟的动作让郭芙有多么不舒服,她已经决定了今晚绝不出声,就一定不会叫。只是被肉棒捅着,难免发出些哦哦的声音,听起来淫乱的很,郭芙尽力忽视掉那些声音,心中却在想,这人怎么插了这么久啊,怎么还不发泄出来?她的嗓子好痛,感觉喉咙快要被撞穿了。荣锦舟听不到她的心声,也不会在意她是否难受,活动起来后舒服的感觉沿着后背爬上头顶,他浑身酥酥麻麻的,享受的不行,原本打算快点结束的战斗,竟然拖了半个时辰才结束,荣锦舟看着郭芙的脸,虽然很像让她现在就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但怕她突然暴起,之后就没得玩了,荣锦舟猛地一拽郭芙的头发,将肉棒抽了出来,接着,巨大狰狞的肉棒连连抽动,噗噗几声,米白色浓稠的精液从张开的马眼处喷出,直喷了
郭芙满脸都是。
“呀!”
郭芙来不及躲,下意识微微侧头,右边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挂着还在缓缓流动的精液,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挂在她嘴角,纤长的睫毛被压弯,随着郭芙眨巴双眼流进她的眼中。这幅淫乱又有些凄惨的模样让荣锦舟心里很有些暗爽,他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微笑,在郭芙反应过来发难之前,递上了汗巾,装作不小心的样子连连道歉。
“哎呀,真是对不起郭小姐,本来想射在外面的,一个没忍住刚拔出来就射了,唉,都怪我!肯定是最近太少了,控制力都下降了,对不起啊,郭小姐。”
荣锦舟看似在自责,实则话里话外还是将自己射在郭芙脸上的事推给了郭芙——因为做的太少了,所以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之后你不想我再射你一脸的话,就多给我解决一下。只不过郭芙正沉浸在被射一脸的震惊中,根本没回过味儿来,完全没有听出来荣锦舟的弦外之音。
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是夜郭芙躺在被窝里,捂着自己的嘴巴回想刚刚的事情,羞耻、愤怒、好奇……诸多情绪一齐翻涌,搅得她脑子都有些隐隐作痛,直觉告诉她,明日起来就该离开这里,不然后面等待着她的就只有无尽深渊,可是郭芙想着想着却睡着了,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完全将离开这件事给忘了个干净。
于是她照常踏上了荣锦舟的马车,跟随他继续前行。这一路上二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郭芙一直看着马车外,一次正眼也没给过荣锦舟,荣锦舟倒是毫不避讳的大方看着她,时间久了,郭芙终于是忍不住了,没好气的冲荣锦舟嗔怪一句。
“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在想昨夜郭小姐的模样,当真是万分可人。”
“你!”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郭芙羞的脸红,又撇过头去不看荣锦舟,可是这个老油条哪是这么这么好打发的,你不理他,他就一边安静去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见郭芙不肯主动理会自己,荣锦舟主动出击,肥硕的身体在马车里费力的挪动,坐到了郭芙的身边。
尽管荣锦舟的马车已经十分豪华宽敞,可是马车上的座位对于荣锦舟来说还是只坐他一人才最为舒适,现下挤了两个人在上面,郭芙跟荣锦舟紧紧贴着,那具肥硕身体的肉都快流到自己身上了,郭芙说不上来的烦躁。她朝旁边挪了挪,只有半个屁股还在座位上,荣锦舟却还是没眼力见的朝她靠近,直把郭芙给拱了下去。
郭芙气冲冲的跌坐在地上,没好气的看着荣锦舟,荣锦舟也是一脸的歉意,忙不迭的作揖行礼,可就是没有要拉郭芙一把的动作。郭芙干脆就坐在地上,没好气的问他。
“你靠过来又想做什么?”
“那个……”
荣锦舟略显尴尬的笑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那意思不言而喻。看懂他什么意思的郭芙立马就炸了,昨天晚上刚来了一次,不过睡了一夜怎么又要来!
“男人晨勃嘛,人之常情,郭小姐可不能置之不理啊,您可是亲口承诺……”
“停!”郭芙现在最恨的就是‘亲口承诺’这四个大字了,恨不得让它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好,“你说吧,要怎么做?”
“那就请郭小姐宽解上衣,用您的双乳……”
“什么!”郭芙再一次打断了荣锦舟,并且激动的一下子窜
了起来,哐当一声撞了头,疼的呲牙咧嘴,晕乎乎的揉着脑袋又坐了下去,“荣锦舟!你简直蹬鼻子上脸!”
“不不不!在下怎敢!”
“你还说不敢?!竟敢让我……你无耻!”
“可不是郭小姐您自己说的,负责我的性处理么……”
“你!用手不行吗?!用!……嘴不行吗?!”
“可是您这嘴上功夫也太……”
郭芙脸一红,当然知道自己在性事上的功夫有多烂,只是她虽然答应了给荣锦舟解决,但是没保证一定会让他多舒服啊!对吧?自己没有亲口说过吧?!那他现在怎么能用自己技术不行这样的借口,来要求自己用胸给他弄!只是郭芙虽然在心中这样努力说服着自己,但是她那股言出必行的劲儿不知怎的又冒上来了,竟然真把荣锦舟的话给听了进去,尤其是搭配着荣锦舟现在衣服可怜兮兮又难受万分的模样,郭芙真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只见荣锦舟深深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罢了罢了,就让我难受死吧’的表情,无力的倚靠在马车上。
“啧,别摆出那副死人样!弄就弄!”
听到这话荣锦舟立马就来了兴趣,笑嘻嘻的的坐直身体,将外面华丽宽敞的罩袍一掀,露出下面丝绸的裤子,忙不迭解开,露出那根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没消停过的东西。以往他都是眠花宿柳,每每醒来就有美人在侧,从来都是处理好了这些,再沐浴更衣,才清清爽爽的上路,除了行至山间实在不便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老二邦邦赢了一早上,荣锦舟感觉它都快要炸了,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发泄几次才行。
于是他满脸期待的看着郭芙,等她宽衣解带,露出雪白肌肤,再用那双柔软翘弹的嫩乳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岂不美哉。可是等了半日,郭芙也只是磨磨唧唧的脱掉了外衫,离见到她的白皙双乳还隔着好几层呢。
郭芙如此不痛快,荣锦舟就又摆出了那副‘罢了罢了,让我难受死吧’的状态,郭芙可受不了这种类似于挑衅她的刺激,心一横,脸一别,刷刷就将自己的上衣又脱下两件来,只剩蔽体的中衣和贴身的肚兜了。
“这样可行了吧。”
郭芙红透了脸,丝毫不敢看荣锦舟。交领中衣露出了一点点她的纤长脖颈,领子只堪堪露到了锁骨,倒三角的形状将人的视线向下引去,只是那衣服遮的实在太严实,荣锦舟就是把眼睛瞪出来也什么都看不见。虽然那对圆润的乳房除去了三层遮罩,现在已经能看清它的轮廓了,但是对于荣锦舟这种贪得无厌的人来说,自然是想看更多的,于是面对郭芙的询问,他非常淡定的摇摇头,表示只是这种程度还不够。
本就红透的脸蛋现在更像是要滴出血来了,郭芙咬紧下唇,定定的盯着荣锦舟,他毫不畏惧,反看回去,两人僵持一会,终究还是郭芙年龄小,心理素质也差一些,最终扛不住荣锦舟那露骨又谄媚的神情,缓缓解开了中衣的系带,拉着两边的领口,慢慢扯开。
雪白的肌肤逐渐显露,就如荣锦舟所想的一样,冰肌玉骨、吹弹可破,泛着桃花一样的粉粉春色,锁骨形状优美,一直延伸到圆润的肩头,接下来就是习武之人才有的看着纤细实则蕴含着力量之美的,线条起伏流畅的手臂,小臂被中衣遮住了大半,手腕也藏于其中,只剩下纤长
的手指宛若柔夷,抓着垂于身边两侧的衣领,指节都有些泛红,郭芙羞答答的不敢抬头。她的肚兜是母亲亲手给绣的,上面是寓意平安的莲花图案,杏色的绸缎料子,也盖不过那肌肤的柔嫩光泽。许是现在天气还是炎热,这件肚兜的领口倒比寻常肚兜的低上一些,露出少半个胸脯,隆起的乳肉微微露出来一点,倒比全遮住的或者全露出来的还要引人遐想。
荣锦舟将小桌推到一边,示意郭芙跪在他的双腿之间,郭芙衣服都脱了,也就不在乎跪不跪的了,缓缓屈膝跪下,上半身置于荣锦舟的腿中央。中衣顺着柔滑的皮肤滑落在地上,她现在只穿着那件肚兜,正要伸手解开,却被荣锦舟拦住了。
“这样就好。”
郭芙不知道荣锦舟是转了性还是怎样,居然没有让她继续脱下去,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保留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然而事实上,荣锦舟不让她全脱了,只是因为这样看着更有感觉。
郭芙不知道怎么做,荣锦舟让她上身倾倒过来,郭芙应声微微压下身体,用自己的双乳去迎合那根肉棒,荣锦舟挑着眉,低垂着眼,微微张着嘴,满脸色情的看着郭芙的胸口,随着她的身体下压,那双圆润乳房逐渐露出来,从宽大的领口看过去,格外诱人。
荣锦舟忍不住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郭芙的一只嫩乳,还算稚嫩的乳房正好填满荣锦舟的手心,微微有一些顶涨的感觉,他手上稍加用力,接着揉搓起来。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是郭芙想象不到的敏感,只是隔着衣服摸了这么几下,郭芙竟然就喘息起来,感觉浑身发软,好像被人下了软筋散一样,可却没有任何中毒的不适,反而还很舒服,酥麻的快感从胸部传到脑海,然后流淌向全身,郭芙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软的不成样子,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小腹处汇聚,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因为姿势突然改变,上身重心不稳,直接栽倒在荣锦舟的身上。
肉棒竟然就这么巧合的从领口插了进去,湿润的龟头顶着有些发烫的肌肤,好死不死,这时候马车突然震了一下,插进来的肉棒就像是荣锦舟故意在郭芙胸口顶了一下,插的更深了,直接插在了那一双美乳中间。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荣锦舟如此感慨,他本来还在想,自己刚刚说不用脱了,怎么才能插到衣服里面去,谁成想!谁成想!!!天赐良机!天赐良机!荣锦舟心中大喜,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抓着郭芙的乳肉用力的揉,两只手一起用力,将两边乳肉向中间推,让其紧紧贴着荣锦舟的肉棒。娇嫩的肌肤贴上狰狞的肉棒,一时间不知道是谁的体温更加滚烫,二人都觉得对方炙热的吓人。自己的乳肉被人攥在手心里,朝他那边拽过去,一边拽着一边揉搓,肉棒也在不停的抽插摩擦,再加上一直震动不停的马车,郭芙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奇异的感觉从胸前泛起爬遍全身,一时间她居然没有了刚开始的尴尬和羞耻,脑子里一阵阵发白,没有刻意管控的嘴巴呻吟的更加厉害,荣锦舟是不在乎她叫的声音有多大,不过他很乐意调戏调戏她,于是凑到她耳边,轻声跟她说,再这么叫下去的话就要被外面的人听见了。
听到这话,郭芙立刻噤了声,可是那种舒适的感觉让她怎么也忍不住,她
咬紧下唇,呻吟就要破口而出她猛的抬起一只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让那声音即便漏出来,也不要那么大。可这样,她就少了一条支撑的手臂,那条手臂酸软,没一会就有些撑不住了,郭芙趴了下去,整个人埋在了荣锦舟的双腿间。
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儿,荣锦舟可是向来不会怜惜的,只会狠狠的玩弄,他双指指跟隔着肚兜夹着郭芙的乳头,掌心托着她的乳肉揉搓,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在双乳间抽插顶弄,将那原本雪白的肌肤蹭的通红,泛着火辣辣的痛意。荣锦舟粗暴的行动拉扯着郭芙的肚兜,将挂脖的那根绳子拽的很紧,脖颈后方勒出一条红痕,郭芙却没有什么感觉,她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想要将身体撑起来,可是那灭顶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只能随着马车和荣锦舟的撞击无力的摇摆身体,感受那根炙热在自己胸前,反反复复碾过软嫩的乳肉,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十分清晰,龟头上因为兴奋流出了稍许粘液,将她的胸前打湿,郭芙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性事。原来这东西并不只是单方的强势,原来作为女性的那方,也不是只有痛苦的。
荣锦舟开心的用着那对美乳,晨勃的时候肉棒很是敏感,虽然想多享受一会儿,但却早早的射了,他抽插的时候只觉一阵快感袭上脑海,接着肉棒抽动,竟然直接就射在了郭芙的胸上。
干燥清爽的身体被射了这么多黏黏糊糊的腥臭玩意儿,郭芙打心眼里厌恶,可是刚刚荣锦舟的玩弄让她浑身无力,她也无法反抗,甚至荣锦舟撤了双手之后,她就直接砸倒在地上了,原本飘荡的肚兜,被压在了身下,那些粘稠的精液就粘满了肚兜。
荣锦舟很是满意刚刚那一场性事,虽然郭芙什么都没做,全是他在动,但是这种青涩也是少见的良好感受了,他叉开着双腿,一脸惬意的靠着车厢,色欲爬满了眼仁,看着郭芙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娇喘连连的样子,脑补着有一天她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真正征服的模样。过了一小会儿,荣锦舟俯下身来扶起郭芙,果不其然,她的肚兜被精液弄湿了,趴着这一会儿有不少已经干涸,形成一块块的精斑,白色的边缘像是祥云图案一样。郭芙懊悔的看着自己的肚兜,这可怎么办啊,万一洗不掉,回去让母亲发现了,可是极大的罪过啊,自己也不能扔了它,贴身衣物消失,还不如脏了好解释呢!不过眼下更头疼的问题是,这衣服就这么穿着很不舒服,她要换一件才行。虽然装衣服的包袱就在马车上,可是她要换的话……荣锦舟还在这呢!
荣锦舟自然是很想很想看少女更衣的香艳场面的,可是为了让郭芙相信自己只是单纯出于生理需要才让郭芙服侍自己,不得不装出一副君子模样,他说自己坐的头晕,要出去透透风,随即便坐到了马夫的位置上,留郭芙一人在车厢内,他把守着门口,让郭芙放心更衣。
众人在陆路上又走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荣锦舟提前告诉众人下午要换水路前行,于是派出手下人去准备一应事宜,租了一条大船和几条小船,备齐粮食饮水,还在乐馆请了一队乐师。
就在手下人忙碌的时候,荣锦舟和郭芙在客店的雅间里歇息,乐师的事郭芙点头同意了,本
来说什么有人刺杀他就是郭芙编的,这两日荣锦舟越发放肆,昨天晚上竟然一连来了三次,搅得自己觉都没睡好,不如让他叫些乐师妓女什么的来,省的他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在郭芙庆幸的时候,荣锦舟又靠了过来,见他那张肥脸挂着一抹贱笑,就知道这小头控制大头的狗男人又想要了。
“今天早上已经来过一次了,再说了,没一会儿我们就走了,你忍着吧!”
郭芙说完摔门而去,留下一脸贱笑的荣锦舟在雅间内变了脸色,他手掌紧紧抓着茶杯,差点没一生气摔到墙上去砸个粉碎,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妮子,也敢给他摆脸色,早晚有他找回来的时候!
很快,手下们就将一应事务都处理好了,荣锦舟歇好之后来到码头,看着华丽非凡的游船,哪里像是苦哈哈的粮队,简直比官员的船只都气派,巨大船只俨然一个漂浮于水上的阁楼,红纱曼曼,随风飞舞,丝竹管乐之声悠悠然随风飘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吸食哪家公子要出游了呢。荣锦舟见此很是满意,哈哈大笑两声登上了前往九江的船只。
郭芙微微撩开纱帘,透过花窗看向外面,碧波荡漾、烁烁粼光,他们的游船向着东方缓缓滑行,日暮西沉,水面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金一样,光芒倒映在郭芙的眼中闪烁,她的眼睛璨若星河,可却毫无神采,她手拖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脑子里全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唉……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回襄阳比较好啊?”
郭芙喃喃的自言自语着,深深叹了一口气,正在出神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荣锦舟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说什么呢?”
“呀!”
荣锦舟的声音响的突然,郭芙被吓了一跳,双手一抖,纱帘落下,将两人的身影遮住。
“怎么吓成这样?”
荣锦舟一脸关心的模样,色眯眯的笑着坐在了郭芙的身边,窄窄的船舱座椅上坐着这两人,郭芙要想不被挤下去,只能紧紧挨着荣锦舟。
“没什么,刚刚有点走神,没听见你过来。”
“没事,你怎么在这么憋屈的地方坐着?上面那么宽敞,还有管竹丝乐,待着多舒服啊。”
“我不喜欢那些玩意儿,吵死了。”
郭芙一撇嘴,其实她不是不喜欢那些丝竹之声,而是她和荣锦舟坐在一起享乐的时候,荣锦舟那双咸猪手总是有意无意的触碰她,明明说好只是为他做些性处理的,那也只是在晚上他憋的难受的时候吧,大白天的,还有那么多人在场,鬼鬼祟祟算什么意思?被荣锦舟腻歪的烦了,郭芙干脆跑了出来,坐在小厮们休息的位置,来来往往、热闹非凡,她正好闹中取静,思考些自己的事情。不过现在荣锦舟找了过来,自己是又要回去了吗?还不想回去啊……
“不喜欢我就让他们离开,就剩咱们两个,你也自在点,如何?”
郭芙看了看荣锦舟,他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来,跟着他回到了二楼。
原本有些喧嚣的音乐已然消失,郭芙看向空荡荡的二楼大厅,那些乐师舞伎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只留下华丽非凡的厅堂,湖上清风撩动层层纱帘,流淌着幻彩的轻纱在空中漫舞,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场景一下子就梦幻了起来,花果香气被风送
入鼻尖,让郭芙整个人都无比舒适。
这大概就是男人们所说的温柔乡了吧?如果是这样的地方,不光男人会沉醉,就算是自己也难以自拔啊,郭芙聆听着轻纱翻飞的声音,如此想到。
那具宛若城墙一般的肥硕身体从身后抱住郭芙,打破了她唯美的幻想,熟悉的嗓音再次响起,就连内容也是这些日子里,熟的不能再熟的东西。
荣锦舟怀抱着郭芙,鼻尖在她颈后轻嗅,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妙龄女子,身上的香味都是那么与众不同。和那些脂粉堆砌出来的香味不同,郭芙的体香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对于好色的荣锦舟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贪婪的闻嗅,怎么也闻不够,眼中的色欲越来越嚣张,他恨不能将郭芙一口吞下,好好品味她的味道。
“方才在客栈你不肯,现在我可忍不了了。郭小姐就行行好,给我解了这欲火吧。”
“你天天欲火焚身,你有不想要的时候吗?”
“郭小姐可别怨我啊!原本我就是这样的,只不过听郭小姐的话,不敢与外人接触,这才劳烦郭小姐……更何况,这不也是郭小姐自己提的么……”荣锦舟声音越来越小,颇有些委屈的意思,“怎么现在又不作数了……”
“嘿!——”
激将法荣锦舟使得一次又一次,怎么也想不到郭芙还真就吃这一套,次次都上套,还在荣锦舟怀里被抱着,就立马要脱掉上衣,没想到被荣锦舟抓住了双手,也不知道这从不习武的商人,看着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直接就止住了郭芙的动作,并凑在她耳边说,今天换个地方使。
又换地方!又换地方!还有哪里能用吗?!
郭芙在内心咆哮,她本以为到用自己的双乳就已经够了,没想到荣锦舟还想染指身体的其他位置,可以郭芙那贫瘠的知识,除了小穴她真的再想不出来其他地方了,于是非常干脆的拒绝了荣锦舟。荣锦舟声声哀怨,跟郭芙再三保证真的不是小穴,郭芙这才半信半疑的答应了他。接着她就让荣锦舟想用哪里,自己脱衣服就是了,没想到荣锦舟冲着她的裤子就去了。
“你干什么!”
郭芙一声尖叫跳开,脸上羞的通红,刚刚还说好不用小穴的,扭头就变卦,这人真是无耻!不等荣锦舟解释,郭芙抬手一个嘴巴响亮的扇在了荣锦舟脸上,一脸羞愤的跑开了。被扇了一巴掌的荣锦舟愣在当场,多少年了,就连他父母都没有抽过他耳光,这小贱蹄子怎么敢的!怒火攻心的他抄起旁边的茶盏就摔在了地上,还不解气又将桌椅掀翻,恶狠狠的瞪着郭芙离去的方向。他深呼吸两口气,劝自己不能冲动。不过被这么一打也没了兴致,荣锦舟返回自己的卧室,翻看起手下拿来册子,思考着买卖粮食的大事。
就这样直到深夜,荣锦舟用过晚饭,又看了一会册子也觉得有些乏了,说来这一下午荣锦舟都没有见到郭芙,哪怕是吃饭也没见她,一时不由得好奇,她究竟在哪,就连可口的饭食都吸引不了她了。
荣锦舟在二楼逛了一圈见没有人,又到一楼去了,也没有人,他推开舱门,来到串味,还是没有人,接着又去到船头,这才看见郭芙,正背对着他坐在船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悄悄的靠近,发现郭芙正赤裸着双脚,在冰凉的湖水中嬉戏。
夜色下
湖水深绿,那娇俏的人影背着灯火,一双玉足在水面上反复捶打,撩起无数水花,雪白的双脚就像一对正在嬉闹的鲤鱼,跃然水上,郭芙玩的开心,加之哗啦啦的水声掩盖,让她没有听见荣锦舟的脚步声。直到身边一沉,荣锦舟在她身旁不远处坐下,她才看见他,随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拿起鞋袜就要穿上走人。
“别走啊,我是来跟郭小姐道歉的。”
“哼!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郭小姐,总得给我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申辩?你有什么好说的?!明明说了不能……哼!言而无信!奸商做派!”
“郭小姐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我根本没想要了郭小姐的身子,是你误会我了。”
“误会?你都把手伸到那儿去了!还是误会?!”
“就算郭小姐不信我也要说,我没想占您的身子,只是想用您的腿解决一下而已。不过……唉,也是我鲁莽!在下给郭小姐赔不是!要打要罚,全听郭小姐的。”
荣锦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郭芙要是真的敢对他做什么,他现在就强要了郭芙!
“哼!”郭芙抱着双手,对荣锦舟的解释不屑一顾,“谁知道你当时是不是这么想的。难道我还要去赌不成?”
“敢问郭小姐,这一路上,对郭小姐,荣某可曾有过苛待?凡是对郭小姐许诺之事,荣某可有毁约?荣某不敢说将您奉为上宾,甘为奴仆,可也算是以礼相待,反倒是郭小姐,只许诺了这么一件事,却总是推三阻四,还要疑心荣某人图谋不轨。”
荣锦舟摆出一副怅然模样,郭芙听见他这一通抱怨,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仔细想想,这一路自从爆了身份之后,荣锦舟确实待她不错,每日好吃好喝好待遇,只是有些怕死,求着自己不要离开他身周,这也无可厚非,至于后来性处理的事情,确实也是自己提的,这么说来,倒真的是自己的不是了。想到这里她有些羞愧,但是骄纵惯了的她却是绝不肯认错的,只是眼神朝荣锦舟那边瞟了瞟,又朝自己身边看看,示意他可以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