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苗疆蛊事(黄蓉)

【约稿】苗疆蛊事(黄蓉)

荣锦舟费劲的朝这边挪了挪,眼神不经意间看向睡眠,那双脚已经从水里离开,水珠挂在脚面上,月光洒下,罩上一层银雾薄纱,水滴反射出璀璨银光,滴滴答答落在湖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那双脚真美,刚让夜间的湖水泡过一定是冰冰凉的,配上这冰雪一般雪白透明的肌肤,倒不像人间之物,像是天上仙子才有的,他的目光黏在上面,说什么也挪不开眼,郭芙注意到气氛有些安静,悄悄向荣锦舟看去,就见他痴痴的盯着自己的双脚。

刚被荣锦舟抱怨一通的郭芙,此刻没有怪罪他盯着自己的脚看,也没有出言提醒,心想看看就看看吧,反正也不会掉块肉。于是两人僵持了一阵,湖上清风越发冷了,刚被湖水冰透的脚再叫这冷风一吹,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心爬上来,让郭芙忍不住一个冷战,她抖了抖,心说不能再这么待下去,在这么下去非得伤风不可。她叫了叫荣锦舟,将正在出神的他叫醒,告诉他该回去休息了。

荣锦舟回过神来也觉得一阵寒风浸骨,等郭芙穿好鞋袜,忙扶起她一同回了卧房。

侍从早就备好了热水,随着荣锦舟的传唤,小厮端来两盆热水给荣锦舟洗脚,郭芙则是由侍女在屏风后伺候洗刷,等两人都

洗完,郭芙从屏风后出来,屋内只剩下她和荣锦舟。

游船很大,房间自然也大,一间房里放了一张床和一张塌,荣锦舟自然而然靠在床头,郭芙走到榻前,掀开铺好的被子钻进去,一双刚刚洗好的赤足就露出了那么一瞬,落在了荣锦舟眼里,被烫的红红的脚,看起来很是可爱,现在这双脚应该是十分温暖的吧?荣锦舟这么想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动了,他来到郭芙榻前,轻轻坐了上去,郭芙扭头看他,不用想就知道荣锦舟想干什么。

“又要?”

“这一白天都没有,郭小姐现在还不可怜可怜我吗?”

“唉……”郭芙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红着脸答应了,“你想用……哪儿?”

“郭小姐一双玉足盈盈,甚是惹人怜爱,不知荣某可否一观啊。”

荣锦舟说着就朝郭芙的被子里伸出手,兀自抓住了那纤细的脚腕,郭芙没有丝毫抗拒,随着他的动作将脚露了出来。

那双从未被见过的白嫩玉足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荣锦舟的掌心中,被热水泡过后略有些发烫,因为习武足底有薄薄的一层细茧,摸起来的手感其实并不十分丝滑,但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舒适,大概是因为从这只脚上就感受到了郭芙和青楼妓院里那些女人的区别吧。

他将那双脚放在自己胯间,满眼的性欲,弓起的脚心上有一道道褶皱,这让他想起了女人的小穴,也是有这么多的褶皱,肉棒在里面摩擦时,那快感……

荣锦舟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免猥琐起来,他摩挲着那双脚,轻轻的挠着郭芙的脚心,因为很痒,郭芙的脚就一抽一抽的要躲,人也咯咯的笑个不停,接着又将手指插进郭芙的脚趾缝中缓缓的抽插,瘙痒的感觉更甚,她躲避的动作幅度也更大了,荣锦舟一个不注意,就被她从掌心中溜走,他也不愠恼,只是伸手又抓住了那只逃跑的脚。

他抓着郭芙的脚腕,用她的脚趾一点点挑开自己的腰带,看着郭芙的脸随着自己腰带解开慢慢变红,那副羞赧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腰带解开之后,荣锦舟又用郭芙的脚拨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兴奋的肉棒直挺挺的立着,紫红的颜色煞是骇人,郭芙看着那根自己伺弄了许多次的肉棒,不知为什么突然羞得不行,一把将被子盖住了脸,藏在被子下方的脸颊通红无比,呼出的热气被弹回来好像要把脸烫熟一样。

‘脑子里这是什么鬼东西?!赶紧出去出去啊!’

郭芙莫名想起了之前那些荣锦舟用她发泄的回忆,她发现那些回忆并没有那么不堪,甚至让她有些激动,而这种莫名其妙的激动,让她有些无法直视荣锦舟正在做的事情了。郭芙不知道,这是她身为女性的身体在感受到愉悦之后才会有的反应。

荣锦舟的双手一左一右托着郭芙的两只脚,将那双玉足贴在了自己硬挺的阴茎上,荣锦舟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温热的触感让他舒服的好像浑身经脉都被打通了。郭芙感觉到自己的脚贴了上去,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却无意识的摩擦了他的阴茎,被细嫩的玉足包裹,荣锦舟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他爽的皱着眉、眯着眼,抓着郭芙的脚腕就开始运动。紧扣住的脚趾让整个脚掌呈现出内扣的样子,对在一起正好是一个O型,脚心中间的空隙紧紧贴着荣锦舟的肉棒,皱起的褶皱摩

擦着茎体,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荣锦舟仰起头,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荣锦舟托着那双脚,时而上下撸动,时而左右旋转搓弄,用脚趾抓住自己的龟头按摩,强烈的快感让他的阴茎跳动,充血的紫红色阴茎鼓起一根根青筋,让那物显得越发狰狞,衬得那双脚越发惹人怜爱。

藏在被子下的郭芙一直没有露出头来,尽管已经被被子压得有些憋闷,她也不敢将被子扯下,她的脸现在烫的不行,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很红很红,她突然对自己这种反应感到羞耻,所以决定了一直到荣锦舟弄完都不放下来!

荣锦舟完全沉浸在舒服的让他忘乎所以的足交中,尽管这完全是由他主动的,可是那种满足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是谁主动这件事也变得不再重要,他闭着眼睛享受,过于舒适的感觉让他以为这是在肏郭芙的小穴,他换成一只手抓着郭芙的双脚,另一只手顺着脚腕向上游走,钻进郭芙贴身的亵裤中,触摸着丝滑的小腿肌肤。荣锦舟的突然到访让郭芙有些惊讶,蓦地绷紧了小腿,这倒让那双腿变得更加纤细,触摸起来的手感,丝滑之余还有些力量的紧致。荣锦舟想象着这双腿盘住自己腰胯的样子,想象着郭芙在他身下被他顶弄的满面潮红,想象着郭芙的主动撅起屁股,冲自己央求的淫浪模样……

“呼……呼……”

呼吸声变得十分粗重,荣锦舟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躲在被子里的郭芙只觉得自己脚心被磨得发烫,可是脚掌中间那根粗度恐怖的肉棒更是烫的要命,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脚掌好像都要被烫伤了。随着荣锦舟的动作越发迅猛,郭芙感觉到那物在突突的跳动,紧接着她隔着被子听见一声低吼,伴随着那充满欲望的吼叫声一起来的,是一股炙热又黏腻的液体,那个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她身上的液体,洋洋洒洒落在了她的脚上。

缓缓舒张开的脚心上,浓白的液体在缓缓流动,脚腕处的精液已经滴落在被褥上,她小腿处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撩开了,一同掀开的还有她的亵裤,溅落在纤细小腿上的精液已经干涸,留下了白色的精斑。

感觉到那根巨物已经从自己的脚上离开,郭芙没有立刻掀开被子,她莫名觉得有些紧张,心脏砰砰的跳,蒙着被子就像在耳边打雷一样响。

今天的荣锦舟感觉和之前的时候都不太一样,郭芙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总之现在还是不要直面他比较好。

事实确实如她所感觉的那样,荣锦舟今天玩的很开心,以致于意犹未尽,那张红色丝绸面儿的被子,凌乱的裹着那一双纤细笔直的腿,亵裤被盖在被子下面,看起来好像赤裸着身体一样。许是察觉到了荣锦舟那极具进攻性的眼神,郭芙的双腿羞涩的交叠在一起,脚趾紧张的抓紧,藏在被子里的人轻轻叹了口气,还没等她彻底放松下来,就再次浑身紧绷。

荣锦舟的手钻进被子里,在她贴身的亵裤中慢慢向上游走,直到触摸到郭芙的大腿,紧绷状态下,就连柔软的大腿也有些硬邦邦的,不过是一种柔韧的手感,和妓女那种软的彻底、像水一样的肉不同,当然更不是男人那种石头一样的坚硬,这种手感,让还在兴头上的荣锦舟越发兴奋了。不过就算是兴奋,他也没有要给郭芙破身的打

算,毕竟他可不想得罪郭靖,就算是要上了郭芙,也得让她主动才行。只是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娇嫩的软肉就在眼前,要说不激动才是假的,就算不真的插进去肏她,也想在更贴近玉穴的地方抽插摩擦。

荣锦舟将被子掀得更开,直到露出了郭芙的胯部,亵裤在大腿根的地方堆积,形成三角形,将人的视线往最私密的那处吸引,不知道是烛火昏暗还是怎样,耻骨的位置有些暗,看上去像是被水打湿了一样。

‘啊!!!!他在干什么?!我应该一脚给他踹开吧!’郭芙在内心呐喊着,然而身体却因为太过紧张而一动不动,‘不过他确实没有摸那里,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郭芙紧张的身体有些发抖,荣锦舟以为她是冷了,居然俯身趴了上来,散开的衣服裸露着他的胸膛,因为兴奋而炙热,郭芙细嫩温凉的肌肤贴在他的胸前,这微微有些凉意的皮肤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欲望更强烈了,他的掌心在大腿上反复摩挲,伸到后面,手指几乎触到臀瓣,又一点点朝着大腿内侧侵略而去,郭芙猛地收紧双腿,夹住了荣锦舟的手。她没有掀开被子,想以这样的行为告诉他,不要得寸进尺。

然而郭芙这不疼不痒的抗拒在荣锦舟眼里不过是调情而已,他也没有非得强硬掰开那双腿,而是一边感受着夹紧的力道,一边继续朝大腿内侧探去,这感觉就像给处女破处一样有趣。只是这样的行为到底还是招致了郭芙的不满,她微微掀开了被子,露出一双杏眼,有些愠恼的看着荣锦舟,似乎是在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做过分的事。

“郭小姐干嘛瞪着我?我可没有要给您破身的意思!”荣锦舟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收敛,“只是郭小姐的肌肤莹润如美玉,叫人爱不释手,郭小姐又憋了我这些时候,在下实在是难以自持啊。不过郭小姐放心,在下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郭芙皱着眉看他,确实荣锦舟到现在为止没有违背过他的承诺,可就算是这样,这个位置也实在太危险了,她不能赌荣锦舟的为人。

“郭小姐这是又要食言了?”荣锦舟看她犹豫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是又打算拒绝自己,正在兴头上的荣锦舟怎么可能给郭芙拒绝的机会,当即就用话给她堵了回去,“郭小姐堂堂郭巨侠之女,却对我一个商贾之人几次三番的言而无信,实在是叫人心灰意冷……唉!我这就传书给郭巨侠,请他派人将小姐您接回去。”

荣锦舟说着话,一拂袖就要起身而去,郭芙听到这话待不住了,立刻腾一下坐起身来,拉住了佯装要离开的荣锦舟,一脸慌乱的神色,荣锦舟悄悄地瞥了一眼,继续装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别!你别传书给我爹爹!我爹他不知道……”慌乱之中,郭芙差点把实话说出来,幸好她脑子快,及时住嘴,脑筋一转换了个说辞,“护送你的任务是秘密进行的,你传书出去万一被贼人截了怎么办?安全为上,安全为上……我答应你的要求就是了。”

“真的?”荣锦舟一副被骗多了不敢相信的模样。

“真的。”郭芙重重点了点头。

没办法,这下子骑虎难下,郭芙只得应允,虽然她与荣锦舟有约定不能破身,可是自己屡次拒绝他,想必他也不会让自己太好过。只是都

走到了这里,若此时他传书回去,自己功亏一篑,岂不冤枉?之前那些就都白忍了。郭芙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不该编造那样一个理由骗荣锦舟,如今倒是给自己套牢了。

郭芙气愤的仰头躺下去,重新又拿被子给自己盖上了。

荣锦舟奸计得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他嘿嘿笑着重新俯下身来,脸颊贴上郭芙那双美腿来回磨蹭,中年男人那粗糙的脸颊上布满了油脂,又糙又腻的感觉让郭芙很不舒服,幸好他蹭了没几下就把脸挪开了,只是接替脸贴上来的,却是郭芙此刻更不想面对的。

不知什么时候再次硬起来的肉棒贴在郭芙的大腿上,色情的上下滑动,龟头上吐出几滴透明的粘液,落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接着被肉棒抹开,线条优美的大腿上立刻泛起水光,躲在被子下的郭芙皱起眉头,那肉棒似乎比刚刚更热了,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贴着她的大腿好像要把她烧焦,她下意识的抽动,躲避那滚烫的巨物。这动作落在荣锦舟眼里却是赤裸裸的勾引,他舔了舔嘴唇,一把抓住郭芙的脚腕搭在了肩上,柔滑的亵裤滑落,全部堆在了大腿根部,堪堪挡住中间的隐秘区域。

荣锦舟的肉棒贴在郭芙大腿的嫩肉上来回摩擦,细嫩的皮肤很是舒爽,当然更绝妙的是这个位置,荣锦舟每次朝前顶弄,都像是要顶进郭芙的身体里一样,尽管只是错觉,却极大的满足了荣锦舟的征服欲望。磨蹭单边大腿已经不够了,他将郭芙的腿放下,肉棒放在大腿中央,接着紧紧抱住她的双腿,让她的大腿根夹紧自己的肉棒,接着他就开始抽动起来。

最原始的欲望驱使他疯狂摇摆起自己的腰肢,粗大肉棒在双腿间快速抽插,郭芙明显感觉到,虽然它没有进来,但是那东西的头却时不时在顶撞自己玉穴的入口,她不知道荣锦舟是有心还是无意,只是这突然一下的顶弄让她有些心猿意马,被顶到的时候竟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舒适,要不是被子捂着,估计荣锦舟就听见自己刚刚那一声呻吟了。

荣锦舟抱着郭芙的双腿,双眼血红,他不是没肏过女人的处男,甚至他玩过的花样可比在郭芙身上用过的多多了,可是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却让他疯狂的有些失态,是因为她的身份吗?毕竟玩过郭巨侠的女儿这种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无暇思考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荣锦舟只顾着埋头猛冲,用双腿夹住之后,更像是在郭芙的身体里驰骋了,龟头上渗出的清液已经将郭芙的亵裤打湿,时不时扫过那处隐秘,隐约能感觉出来那里的美好形状,幸好荣锦舟的脑子还有一丝理智绷着弦,不然他现在就要直接撕了郭芙的亵裤,提枪就插了。

郭芙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郭芙藏在被子里,在一开始那莫名的舒适感之后,她突然生出一股恐惧,这恐惧让她浑身颤栗,放大了她的感官,却也让她对那根巨物的感受更加真切。双腿被摩擦的红肿胀痛,如此娇嫩的地方恐怕已经被蹭了不下百次了,可是双腿中的肉棒却越发粗硬,郭芙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精力,这么长时间依然屹立不倒,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腿都被摩擦的麻木了。

不知道又被插了多少次,郭芙只觉得自己都快

要晕过去了,这时候荣锦舟的力道又重了一些,感受到肉棒的跳动,郭芙知道他又要射了。

果不其然,暴插十几下之后,荣锦舟猛地一顶,噗嗤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鲜红的锦被和郭芙被白色亵裤裹着的小腹上。精液将亵裤打湿,紧紧贴在小腹处的肌肤上,半透的亵裤下能看见隐约的肉色,以及三角区域的末端,那一点点黑色。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总是比直白更撩动人心,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要起来,荣锦舟赶紧抓住,微微的痛意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接着从床上离开,叫来侍女送了热水毛巾之类的过来,接着就自己休息去了。

郭芙听他的脚步声,听到他上了床这才起来,躲在屏风后面,将湿透的亵裤脱掉,用毛巾蘸着热水仔细的擦拭一遍,之后又穿上新的亵裤,收拾妥当这才回到床上。

漆黑的屋内洒进来一些清冷的月光,船行水上,哗哗的流水声穿透船只传进耳中,湖上的风有些冷,郭芙扯了扯被子,将自己盖的更严实了些。

她有些睡不着,距离刚刚和荣锦舟做那事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了,她翻来覆去就是没有丝毫困意,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镂花窗,纱帘被漏进来的风吹动,舞姿比白天的舞伎们更优美,她看的出神,额头的碎发落了些下来,她伸出一根手指将它们拨到一边,风却停了。她突然没来由的有些难过,抽抽鼻子,想到了襄阳,想到了还在襄阳镇守的父亲,想到了独自出远门的母亲。

“娘,你在哪?女儿想你了……”

阿诺看着黄蓉那张在昏迷中满是潮红的脸,她微微张着嘴巴,无意识的呻吟,只听那柔媚的声音,若是个经历过人事的男人,立刻就能想到她现在在做什么样的美梦,阿诺不懂,他还没经历过,只是雄性天生的本能,让他在听见着声音事,越发的热血喷张。

黄蓉下意识转动了一下脑袋,这一动不要紧,原本顶在她下巴上的肉棒直接贴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上,她闭了闭嘴,又张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阿诺的阳物上,尽管隔着衣服,也还是烫的让阿诺浑身发颤,这时候的黄蓉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微张的嘴巴张的更大了一点,然后轻轻咬在了阿诺的龟头上。

隔着裤子,被咬住的感觉十分轻微,轻微到换在平时,如果是被这种力道咬住的话阿诺都不会察觉,可是现在他却好像浑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处,感受无比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出来,有几颗牙齿咬住了他。裤子的布料被黄蓉的口水弄得更湿了一些,略有些粗糙的棉麻布料包裹着暴涨的欲望,第一次因为兴奋而勃起的肉棒激动的颤抖着,阿诺还在犹豫,该怎么做,偏偏好死不死,黄蓉在这时候居然啃咬起来,力道极小的挑逗着还是个处的阿诺,尽管这只是她无意识的举动,但阿诺还是被她一下子就撩断了弦,仅存的理智瞬间崩溃。就在黄蓉挑逗够了,想要松开嘴巴的时候,阿诺一把扶住了她的脑袋,然后随着欲望的控制,撕开自己的裤子,摆动起腰胯。

“唔~唔~唔嗯~~哦~~唔~~”

被无情顶撞的黄蓉嘴巴里不停的发出听起来十分淫乱的叫声,尽管这声音只是她被顶弄发出的气音,可落

在阿诺的耳朵里,就像催情药一样,不停的冲击着他的欲望,将那已经把他整个人都吞噬的欲火燃烧的更旺,他不懂什么是技巧,只是看到黄蓉在他用力的顶撞下脸色越来越红,叫声也越来越大,阿诺有一瞬间的慌张,他怕黄蓉会突然醒过来,但是很快他就平息了自己的情绪,自己的蛊虫除非由自己唤醒,不然只要它们还活着,就是绝对不会失效的。阿诺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动作非但没有因为刚刚的慌乱而有一丝凝滞,反而因为刚才的不自信带了些羞恼,顶弄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

黄蓉的脑袋被他撞得乱晃,阿诺的手指插在黄蓉的头发里,由于来回晃动,头发都散开了,凌乱的发丝铺散开,被黄蓉嘴里流出的涎液弄湿,黏在她纤长的脖颈上。

“阿妈……阿妈……”

阿诺一边在黄蓉的嘴里肏干,一边如此呼叫着,明明在做如此下流的事情,却在叫着阿妈,这场面着实让人有些凌乱,只不过这里只有他们两人,黄蓉还是昏迷的,对于执念如此之深的阿诺来说,他没有觉得任何奇怪或者有悖人伦的地方,他想念阿妈,渴望阿妈,也深深的喜欢像阿妈一样的这个汉人女子,但是他很明白,黄蓉不是阿妈。8

她只是阿妈的替代品。

谁会对一个替代品有伦理心呢?她只是承载自己对阿妈无尽思念的容器,他的喜爱是真真切切的,只是把她当成替代品毫不尊重的心也不是假的。

稚嫩的少年第一次做这么激烈的动作,没多久就忍不住泄了,元精喷洒进黄蓉的口腔,将她口腔内的每一处都灌满,满溢出来的精液从嘴角流下,虽然黄蓉还是昏迷着的,但是怎么都能看出来脸上的那淫靡的享受表情。

阿诺射精之后有些发软,一屁股坐在了黄蓉的身上,正好坐到了她的双乳,柔软的感觉让少年的心又有些激动,似乎有两粒东西硌着自己的屁股,他伸手到屁股下面摸,那是黄蓉的两个乳粒,因为身体太过兴奋而充血变硬,阿诺没太在意,深呼吸两口气就从黄蓉身上下来了。

他拉着自己的裤头,刚刚太激动了,一个不小心把裤子给扯坏了,现在裤门的位置襰开一个大口子,腰带也从打结的位置断了,剩余的长度根本不够他重新把裤子系好。他皱着眉沉默,低头盯着自己的裤子发愁,作为整个寨子的蛊虫天才,缝缝补补、洒扫庭除的事情都不用他亲自动手,以致于在生活自理能力方面,阿诺简直就像个稚童一般,和他那控制蛊毒的超绝天赋来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实在没办法的阿诺只得从自己的上衣下摆撕了一条布下来,幸好今天穿的上衣足够宽大,撕下来的布条刚刚好够做腰带。他将裤子紧了紧,左右叠了一下遮挡住襰开的位置,又用布条牢牢系好,将自己收拾利落,这才去收拾看起来一身狼藉的黄蓉。

刚刚因为身体太过兴奋,所以黄蓉的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被口水打湿的头发还黏在脖颈上,嘴巴里的精液倒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她给咽了下去,阿诺看见刚刚还被自己射的满满当当的嘴巴变得空荡荡的,有些不太高兴,很懊恼刚刚只顾着折腾自己的破裤子,没看到黄蓉咽下精液的画面。只是虽然大部分都咽了下去,却还有一些残留在唇边,阿诺拿出手帕仔细给黄蓉擦拭

,又用满是清香的药液酘洗手帕,将黄蓉的嘴巴里面也擦了一遍,防止有太过明显的精液味道,让黄蓉起疑。

将上半身收拾利落,阿诺又来擦拭黄蓉的下半身,在擦到大腿内部的时候,手背碰到了黄蓉的小穴,沾了一手的淫液,他的手抽了一下,接着缓缓将手拿出来,看着顺着手背流下来的淫液有些出神,似乎每次黄蓉在露出那种满脸潮红的表情之后,这个地方都会流出这样的液体来,他将手凑到鼻尖轻嗅,没有任何特别的味道,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淡淡的咸味,他发了会儿呆,脑子乱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回过神来继续做刚刚没做完的事。

黄蓉醒过来之后,只觉得浑身都有些酥酥麻麻的发软,刚刚的梦真实的不像话,她下意识去触摸自己的嘴唇,唇瓣干爽柔滑,哪有像梦里一样的湿腻,沾满腥咸味道的精液,黄蓉苦笑一下,她大概真的是人到中年了,只不过几个月没有性事而已,竟然渴望到如此地步,真真是如狼似虎。不过至少今天没有潮喷,也算是在少年的面前多少保留了一点颜面。只是喉咙里有些不舒服,有些咸咸的感觉,像是要起痰一样,她在想是不是自己最近憋的上火了。

“我还要治疗几次?”黄蓉一边穿衣服一边询问。

“不知道。”阿诺的回答言简意赅。

黄蓉叹了口气,她不知道阿诺是故意拖延治疗时间还是怎样,虽然身体能明显感觉出来在每一次的治疗后都变好,但是这样的速度可不行,黄蓉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在拔毒这事儿上,她还要抓紧调查白面儿的事。

寨子里的人将她看管的格外严格,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她不能去哪里,但是每到一处都会有居民盯着,因为蛊毒的原因她功力受损,行动更加不自由,无奈只能跟在阿诺后面,借着外出采药的机会探查一番。但是她很清楚,只是这样是根本不行的,可是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黄蓉只得仔细观察寨中的道路并将其牢记,以便日后恢复之后仔细探查。

她如此想着,全然没有留意阿诺的眼神一直在朝她这边看过来,他的眼睛里散发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阴鸷,目光灼灼盯着黄蓉,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浓烈到几乎化为实体的欲望在眼中盘旋。黄蓉没有一开始那么避讳他了,此刻背对着他,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肩胛骨像一对蝴蝶的翅膀一样煽动,黄蓉的身体不仅有着熟女的风韵,还有习武之人的力量感,刚柔并济,叫人挪不开眼睛。

有了刚刚那次略显潦草的口交,尽管黄蓉根本不知道这事,但是在阿诺的心里,却让他还在犹豫不决的心立刻下了决定,他要将黄蓉留在这里,他要将黄蓉改造,改造成他的阿妈,改造成他欲望的容器,将他这么多年来对阿妈的期盼,全部倾注进去。

“你一会儿有事吗?带我在寨子里转转。”

黄蓉一边说话一边转过头,阿诺赶紧挪开了视线,他很清楚像黄蓉这种人精,只消一眼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故作镇定收拾存放蛊虫和药草的器皿,却因为躲避黄蓉的视线有些慌乱,将手中的藤编盖子丢到了地上。他蹲下身将其捡起,等他起来的时候,黄蓉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我帮你收拾吧。”

黄蓉说着伸出手来,纤细嫩白的手指上有些细纹,不由分

说拿走了他手中的盖子,盖在了与之匹配的罐子上。

“你认识这是哪个的盖子?”阿诺问道,他虽然有在盖子上做标记,不过也都大差不差,只是这几天,黄蓉就记住了哪些是配对的,这让阿诺有些警惕。

“开盖的就这一个……”黄蓉有些无语,这小孩也太谨慎了。

将药房收拾好之后,阿诺就要带黄蓉出门,临走之前他回房间换了条裤子,黄蓉没有多问,阿诺更是没有多嘴解释。

今天去的,是黄蓉之前从没有来过的地方,在寨子的西北方向,这里的住户明显比其他位置的要少一些,但是居住的房屋却反而更大了一点,颇有些寨子中权贵所居之地的感觉,只是看起来却朴素的很,完全没有和如此体量的房屋相配的装饰,简直就像个毛坯一样。不过黄蓉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也许是这边的民俗也说不定,毕竟这一路走来,寨子里的人们似乎都不大爱装饰自己的房子,看上去都挺朴素的。

阿诺带着黄蓉从房屋中穿梭走过,沙沙的树叶声和温煦的阳光显得如此惬意,阿诺牵着黄蓉的手,步伐不紧不慢,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里是我们的药房,我们这个地方瘴气多,很容易发生疫情,平常大家出门的时候都会多摘些草药送到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制度倒是不错,你们的首领很有远见。”

“这种事已经持续了很多很多年了,听长辈们讲,是几十年前遭了大灾,当时的村长带着寨子里的人们好不容易捱了过去,吃一堑长一智,这才有了现在的药房。”

“这些都是药房吗?”

“差不多吧。”

“你们有这么多药?”

“是啊。”

“都是为了防疫的?”

“那倒不是。”阿诺全然没有察觉自己被套话了,一脸认真的解释,“一开始都是防疫的药草,后来觉得都当成药房在用了,干脆就多存一些,除了疫情,山谷之中奇虫众多,解毒的药物也是大头。再者总有些行动不便的老人,有药房在,他们也好过许多。”

听阿诺这么说,黄蓉倒是对这几座外观朴素的建筑生了些敬畏之心,只是这些房子,虽然表面上是做这些的,可就这个体量来说,还是大的有些异常了,加之这里位置偏僻,可以说是一些非法交易的绝佳地点。黄蓉暗暗将这里记下,想着等恢复的差不多之后先查查这里。

逛完了之后,阿诺带着她去了最近的一片树林里采药,黄蓉对医道本就不擅长,再加上寨子里的医治方法和汉人的也不一样,更是一头雾水,许多看起来是杂草的东西都被阿诺宝贝着捡走,一些看起来漂亮瑰丽的却被阿诺扔的远远的。

“不想死就别乱碰。”

黄蓉已经不是年轻气盛的孩子了,她当然知道危险,于是乖乖的跟在阿诺后面,听他教自己辨认草药。

“这是什么?长得这么好看,不会也是有毒的吧?”黄蓉看着阿诺手里那一束星点般大小紫色花朵的药草问。

“这是紫星花,汁液可以提炼一种用来麻痹人的药,花蜜可以饲养蛊虫,与提炼出来的药搭配使用可以控人心智。”

“这药这么厉害。”

“嗯……其实也不是,因为这花虽然多,但是花朵太小,汁液也少,平常都是整颗入药搭配别的药草一起使用,散瘀消肿的。”

“就没人像你刚刚说的那样用吗?”

“应该也有吧,

只是太费劲了,没必要。想要麻痹人的药或者蛊虫有的是别的可以替代。”

“这样啊……”

“不过最近这一带的紫星花确实少了不少,也可能弄去做腌菜了吧,毕竟吃起来味道也不错。”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得知附近紫星花数量减少,再加上那片白日里也大门紧闭的药房,黄蓉心中的怀疑更深一层,也许这紫星花就是白面儿的原材料,那白面儿不就是能镇痛的嘛?这些事肯定有联系。

阿诺也摘了些紫星花放进篓中,又带着黄蓉朝深处走了走,直到周围起了些雾气这才返回。阿诺带着一篓的药草回来,路过药房时,将大半都给了药房。黄蓉本想趁着药房开门的时候看看里面的情况,可是里面的人似乎有意遮掩,接待的人打开一道门缝出来,站在门外与阿诺交谈,带上了身后的们,那一条窄窄的缝隙里,黄蓉只能看见宽敞的院子里摆满了晾晒草药的架子,除此之外就是几个穿梭于架子间的人在翻动药草,再无其他。

两人寒暄一番,阿诺带着黄蓉转身离去,黄蓉回头去看,不知是不是那人刻意防备自己,自己都走的这么远了,他居然还是站在门前目送他们,丝毫没有要开门回去的意思。

不能将打探的意图表露的太过明显,黄蓉只回头看了一眼就算了,跟阿诺闲聊着回到了他的家。回去之后帮着阿诺一起摆弄药草,阿诺的院子里也有几个晾药的架子,上面形形色色铺满了各种草药,阿诺去处理那些新的,黄蓉就在这边翻动翻动这些晾晒的差不多的,防止底部潮湿没有干透发霉了。她一边翻一边想今天见到的这些东西,试图把它们串联起来。她眼睛盯着簸箩却不聚焦,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捏了捏太阳穴,想的太多了有些头疼,她把簸箩往架子上一塞就要走,却突然怔住了。

她猛的回头去看那几个晾药的架子,每一层的簸箩上都晾着不同的药,虽然差别细微,但是能看出来每层都不太一样,她突然想起刚刚在药房,门缝间的缝隙里,那些人正在翻动的药都晾在同一种单层的架子上,而且目光所及的所有药材,都是同一种颜色!

这个发现让黄蓉有些心惊,如果说药房的草药量大,同一种药也会晒很多那倒是不假,可是药房那么大,院子也不小,只瞥了那么一眼真就会这么巧只那一片区域是同一种药?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除非,整个院子里都是一样的草药。

黄蓉大受震撼,内心如冷水溅落滚油一般噼啪炸裂,直觉告诉她,这个药房很可能就是生产白面儿的地方,她回到架子旁边,重新翻腾起那些药草,想要在这几个簸箩里找找,有没有相似的药草。她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白面儿的解药,而不是捣毁生产的窝点,只要能拿到解药,安全离开就好。如果能在阿诺这里找到解决之法那是最好不过了。这孩子对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情愫,黄蓉不知道这种情愫是什么,虽然感觉和男人的性欲很像,可是并不一样,他看向自己时眼中的那份渴望、那份期待还有强烈到要将人烧毁的想念,这一切的情绪都让黄蓉明白,他在透过自己,看向一个遥远的、再也看不见的人。

送上门来的机会,为何不利用呢?

只不过她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直接问他那药房怎么回事实在是

太过分了,她现在的打算就是尽量找类似的药草,然后去问阿诺。

有了这样的打算,她就在架子间游走起来,翻晒药草的工作也做的更认真了,落在阿诺的眼中,更有阿妈的感觉了。这小小的一方院子里,他和阿妈沐浴在同一束阳光下,做着同样的事情,时不时闲聊两句,阿诺会教黄蓉一些他们寨子的土话,黄蓉一边找药,一边有样学样。苗语真是拗口的很,即便是黄蓉也学的很费劲,一下午才学了几个诸如你好、再见之类的口头语,不过黄蓉是不觉得自己学好苗语就能让寨子里的人对她放松警惕了,只是艺多不压身,没准儿哪一天会用到呢?

当然,这一下午最重要的收获就是,还真在阿诺的药架上让她找到了几个类似的药草,她佯装好奇的询问阿诺,阿诺也耐心的为她一一解答,为了不露出马脚,她还拿了好些别的药草问阿诺,或者将同一种药草又问了一遍,让阿诺确信她是真的不懂药,只是因为好奇在问而已。可惜的是,虽然找到了几种看着像的,但是听阿诺的介绍,完全不可能是白面儿的原材料,这些药草大多都是清热解毒的,完全没有任何麻醉或者致幻的作用。

一下午徒劳无功,不免让黄蓉觉得有些沮丧,迫在眉睫的事情总是没有进展,黄蓉已经离开襄阳很久了,她都不敢想,这些天襄阳城会变成什么样子,白面儿的事情得不到控制,军中更乱,蒙古军在外虎视眈眈,襄阳城真是内忧外患,岌岌可危了。

心情既焦且忧,以致于她晚上都没有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两口就回房间休息了,阿诺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黄蓉摆摆手说自己没事,只是想早点休息了。阿诺再三确认黄蓉没事之后,才放了她去休息,两人互道晚安,黄蓉关上了门。

可是门外却没有传来离开的脚步声,不知道阿诺在门口是在干什么,监视她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黄蓉就先按照自己往日里的生活习惯去做,洗漱干净,铺好被褥,然后吹熄烛火,昏暗的房间彻底陷入黑暗,黄蓉抖了抖被子,做出平常钻被时会发出的声音,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世界归于安静。黄蓉趁着被子抖落的余音走到窗户边,在蒙窗的纸上捅出极小一个洞来,她屏息凝神,看着门口的位置,阿诺果然一直站在门口。

她看过去的同时,阿诺也扭头看向了这边,黄蓉一惊,这小子也太敏感了,只是不知道刚刚那一瞬的对视,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黄蓉缩回视线,打算等他放松警惕再观察一番,却听见他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了,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门口离窗户也就两三步的距离,只一个呼吸的空当,阿诺就来到了窗前,眼睛凑到了黄蓉刚刚捅开的那个洞上。

黄蓉站在窗户侧面,隐在柜子的阴影中,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阿诺的眼睛近在眼前,只要她稍微一动,阿诺就会立刻发现她。

看了一会儿,阿诺收回视线,嘀嘀咕咕的用苗语不知说了些什么,接着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黄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孩子的武功也说不上好,但是那敏锐的直觉真是吓人的很,这种直觉远比修炼武功得来的要恐怖。黄蓉有些犹豫,自己今晚要不要行动,一想到备受折磨的将士还在等自己带解药回去,襄阳城里

,郭靖还在等着她,即便危险重重,黄蓉也不得不冒这个险。

她在房间里又等了一会儿,外面静悄悄的,除了风吹树叶没有任何别的声响,她试探着凑到窗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马上要被阿诺抓到的感觉,她紧张的吞咽两下,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缓缓的凑到窗户纸上的那个洞前。

一眼看去,外面什么都没有,地上薄薄一层银色,也被飘过来的云遮住。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黄蓉快速拉开窗户,一个翻身飞跃出去,静悄悄落地贴在墙根,像猫一样踮起脚来走路。她在房间的时候将身上那一套挂满银饰的苗衣尽数脱去,只穿了这一身花青色的中衣,虽然如此穿着实在有失体统,但重任当前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她循着脑海中的记忆,朝白天去过的那个药房走去,寨子里的人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现在这个时候就连家里点着灯的都是少数,黄蓉一路潜行倒是意外的顺畅,不多时就摸到了药房边上。

这个药房果然不同寻常,寨子里其他人家都已经休息,只有这里灯火通明,紧闭的大门也关不住院子里那几乎映天的火光,空气中满满的草药味,又酸又苦,可是闻的多了,就能在酸苦味道后面又品出来一些甜味,甜的发腻,等闻出甜味来的时候,就基本闻不到酸苦味了。这等反常的情况让黄蓉深觉不妙,她赶紧从上衣撕下一块布来捂住口鼻,减少那味道的摄入。可不知是不是闻的太多,她竟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了。

‘这八成就是那作坊了,这药也太厉害,只是闻一闻就头晕目眩。’

黄蓉晃了晃头,虽然晕眩的程度还没到让她不能忍受的地步,可是本就功力受损的她,再加上被药物影响,也可算是举步维艰了。她本意是想找找机会看能不能溜进药房里去,现在看来只能放弃。就在她药离开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这药房只弄这一种草药,在它周围转转,说不定能捡到些丢出来的次品,这要是能捡回去也是一样的。

打定主意黄蓉就围着药房转了起来。要说也是邪门,这药房重地,外围既没有人员把守,也没有布置蛊虫毒药一类的陷阱,未免太心大了。不过这正好给了她机会。

然而转了一圈下来,她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个药房甚至连后门都没有,只有正门一个出入口,一切行人都从此过,有什么线索也只会落在这里,可偏偏这又是药房的门脸,每天都会打扫的干干净净,简直可以说是查无可查的死局。她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想要在这里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机会。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黄蓉在药气的影响下越来越晕了,而且她越发肯定,这里就是白面儿的生产地,这药让人发晕,却不是晕倒的晕,而是非常兴奋,仿佛喝多了一般,手脚明明觉得软的不行,可却异常有力,黄蓉身上还未痊愈的伤此时竟然没有丝毫不适,反而透着一股酥麻快意,叫人忍不住想要再给自己来上几刀。

她深觉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正要离开,药房的门却打开了。

两个小童一起架着一个竹筐,那竹筐不小,还在淅淅沥沥的洒着药汤,小童费力的抓着竹筐的把手,提着它朝黄蓉这边走来。黄蓉此时深受药气影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她不知道自己要是动起来

会不会惊到这两个小童,可若是一动不动,那两个小童又在朝自己不断靠近……来不及多想了,黄蓉压低身体朝旁边一滚,同时手中抓着一颗石子丢出。

“什么东西?!”小童稚嫩又警惕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兔子、田鼠之类的吧,咱们把这一带远一点地方的紫星花都摘的差不多了,最近常有这些小东西蹿到药房附近来。”

两个小童叹了口气,接着干活去了,这俩人个头不大,干活却很快,三两下挖了个坑将竹筐里的东西倒进去,又用铁锹狠狠铲碎,然后将土混进去认真搅了搅,最后又用干净的土将这个坑盖上,撒些树叶杂草,伪装成原本土地的样子。

小童离去后,黄蓉也直接走了,竹筐里的定是药材,但是被他们毁成那样,也没办法辨认是什么了,干脆放弃,反而是小童所说的话更有用一些。只是按照白天阿诺所说,只是紫星花应该不会有如此强力的功效,要想做成那种让人上瘾的散剂,不知道加了多少其他药草,黄蓉顿觉头大——她本来是想,就算不能拿到白面儿的药方,能摸清主要药材是什么,也可研究出一个药方来应急用,可如今看来,她这个想法是彻底行不通了。

摸回房间,又从窗户翻进去,黄蓉赶紧翻出针线来将衣服补好,只是光线昏暗,她补的艰难。收拾好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眼认真感受自己的内力,确实在一天天变好,可是这种变化实在太慢了……

等待蛊虫恢复的时间里,黄蓉就和阿诺一起在寨子里游走,今天给阿婆送个草药,明天帮哪个阿哥看一看蛊虫,有阿诺护着,寨子里的人也不敢对她怎样,日子倒也轻松惬意的很。

三日之期到,黄蓉再次和阿诺走进了治疗的虫房。

一切如旧,黄蓉脱光衣物躺在床上,随着麻药发生作用,她陷入了昏迷,身体变得潮红,淫浪的哼叫声再次填满了屋子。

阿诺早就迫不及待了,他的手在黄蓉的脸上轻抚,软嫩的皮肤不时抽动,许是因为之前用过嘴的缘故,她现在嘴巴张的大大的,还想要被插嘴似的。但是阿诺今天不想玩她的嘴了,他跟村长取了取经,这才知道原来女人身上有这么多可以玩弄的地方。今天他就要玩玩他从来没想过,甚至在知道之后惊叹这也可以的一个地方,也就是黄蓉的腋下。

他抬起黄蓉的胳膊,因为昏迷,黄蓉的身体异常柔软,他将胳膊搭在黄蓉的头顶,露出那个私密程度不亚于下体的地方。这里没有被陷阱的毒虫啃咬,也就不需要救治,因为毛发还都完好的保存着,不过黄蓉的腋下还好,体毛不像她的下体那般浓密又粗硬。半个指节的长度,摸起来软软的,手指绕在上面能卷起来,虫房的光线很暗,阿诺分不清她的腋毛到底是什么颜色,只觉得她浑身的毛发看起来都是黑黑的。

他用手指卷着那些腋毛,蹲在小木床旁边,本来觉得没什么意思,可是玩着玩着,突然觉得那些随着他手指而动的腋毛也很挺可爱的,他想怎么卷就怎么卷,把它们搓在一起,然后又把它们分开,轻轻的吹气,看它们像田里的稻子一样泛起浪。无论阿诺做什么,这些小小的腋毛都会做出回应,他笑了一下,接着愣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眼,目光灼灼,直视着躺在小木床上昏迷却淫乱的黄蓉。

“如果你

也这么听话就好了。”阿诺的声线冷冷的,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来,也听不出有什么欲望。

可他接下来的行动却表明了,他是有欲望的,不光有,而且还很强烈。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骇人的性器已经挺立,他的手抓着黄蓉搁在头上那只手的手腕,硕大性器的龟头顶在黄蓉的腋窝处,像刚刚用手指玩弄时一样,逗弄着那些腋毛,可是性器那么大,也没有手指灵活,腋毛就不那么听话了。阿诺有些烦了,它们随意的倒伏,缠在龟头上,被龟头溢出来的粘液贴住,瘙痒的感觉从龟头处传来,让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不好,他稍微用力顶了顶,想要那些腋毛重新变得听话,可越是用力,那些腋毛反而像是故意挑衅他似的,越是随便的倒在他完全不想的地方。

“为什么不听话!”

阿诺气急了吐出一句苗语,力道又重了些在黄蓉的腋下顶了顶,完全不解气,他抓着黄蓉的手腕将她手臂放下来,夹住自己的阴茎。可是黄蓉虽然已是少妇,身材丰腴,可却没有丝毫赘肉,手臂甚至称得上纤细,夹住胳膊也只是将他的龟头卡在了腋窝里,茎体的部分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可就算是这样,阿诺也不肯放过她,腰胯摆动的越来越用力,甚至将平躺在小木床上的黄蓉都顶的移了位,另一边的手臂垂落下去。

黄蓉似乎是被顶的不太舒服了,原本满脸潮红的哼叫变成了略带苦痛的呜咽,手臂也无意识的在挣扎,但是因为蛊虫的原因,她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也无用,反而更像是挑衅或者调戏的意味,于是年仅十二岁的阿诺轻易就被点燃了怒火。

他又重重的顶了十几下,心中的火气却越来越旺,他用力甩开黄蓉的手臂,翻身又坐到了黄蓉的身上,粗暴的捏开她的下巴,将肉棒插了进去,开始粗鲁的顶弄。他一边顶弄着黄蓉的嘴,一边抓住黄蓉的两只手臂都搁在她头顶,露出长着让他不快体毛的腋窝,他打了个响指,架子上的一个罐子就被顶开,从里面飞出一团小虫来。那些小虫落在黄蓉的腋窝,张开口器啃食黄蓉的腋毛,体表的啃掉之后就钻进皮肤里,将毛囊里残留的根也啃掉,肤色有些深重的腋窝现在变得鲜红,全都是被虫子粗暴啃咬的痕迹。

见啃的干净了,阿诺一挥手让虫子又飞回去。他抚摸着光秃秃的腋窝,那里的手感和下体完全不一样,有些皱巴巴的,腋窝处的褶皱很多,而且因为汗腺密集,这里就算是身体没有明显出汗也会有点潮湿的感觉。

他抽出肉棒,本想在腋窝处再试试,但是身体一动却被黄蓉有些汗湿的乳房滑了一下,差点栽倒。他及时调整身体,向后倾倒重心,就坐在了黄蓉的小腹上。于是他的目光就停在了黄蓉那一对酥胸上。柔软的胸部向外摊开,因为躺着,看起来并没有平时站立时那么挺翘,但是因为出了些汗,看起来亮亮的,那两粒鲜红的乳头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许是孕育过生命的缘故,充血之后硬挺着,那两颗乳头就有小枣儿那么大,乳头中间凹陷下去,像一个器皿,好像用嘴含住那里的话,会吸出什么东西来的感觉。

一种名为本能的东西驱使他张开自己的嘴,俯下身去含住黄蓉一侧的乳粒,嘴唇将整个乳晕的部位都含住了,双腮收缩,吮吸着黄蓉的乳头

。他像个孩子一样趴在黄蓉的身前,吮吸的动作似乎唤醒了他儿时某些早已被遗忘的记忆,那是被母亲抱在怀里,放肆的吮吸乳汁时绝对的安全感,是生命被滋养的沉稳,是不会流逝的时光……是纯洁的、满满的爱意。

阿诺在黄蓉身上真正找到了‘母亲’这一角色的感觉,即便他现在做着如此色情的事情,可是他的心中此刻却没有任何色欲。他似乎变回了那个十二岁的男孩,在吮吸黄蓉母亲的乳头时,甚至回到了一两岁,在母亲怀中嗷嗷待哺的孩子。他的双手抓住黄蓉的身体,用力的捏住她身上的肉,一点一点捏过每一处他能触碰到的地方,就像他小时候调皮捣蛋,会抓阿妈的身体一样。只是他现在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弱小,于是他捏过的每一处,都会留下一片鲜红的印记。那些红痕就像雪地中绽开的红梅,在黄蓉洁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他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母爱’中不能自拔,闭着眼睛万般享受。只是无论他怎么吮吸,已经停止哺育的黄蓉的乳房也不会挤出任何一滴奶来。他有些郁闷的稍稍直起身,手在那乳房上轻轻搓了搓,像是饿极了的幼猫在踩奶一样,然后又重新贴上去吸了两口,当然还是一无所获的。他再起来的时候就有些恼了,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明明是‘母亲’啊,是‘阿妈’啊,怎么会没有奶呢?他不信邪的又在另一侧乳房上吸了吸,一边挤着那柔软的乳肉一边吮吸,结果也是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以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结果让阿诺很受挫,瞬间就将他从对母亲的依赖中拉回了现实,他看着身下重又变得满面潮红的黄蓉,这张脸跟记忆中的阿妈其实只有五分相似,可就算只有这五分,也足够让他沉沦了。他对母亲的想念已经无法遏制了。

“你是母亲啊!你怎么可以什么都没有呢!”

阿诺突然大声嘶吼起来,明明已经用尽全力了,黄蓉的乳头都被吸的像两颗血滴一样了,但就是什么都吸不出来,他的依恋荡然无存,转化成了回到现实的愤怒,然后怒火变成更强烈的欲望。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粗鲁的动作或者大声的吼叫会不会将黄蓉吵醒了,他从小木床上下来,走进放置蛊虫架子的深处,在那里拿了两个通体漆黑的罐子出来。

这罐子的材质如墨如玉,罐体小巧玲珑,用一块鲜红的布盖住罐口,如果仔细听的话,能听到罐子里发出的昆虫振翅的声音,还有悠扬空灵宛如鲸鸣的奇妙声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阿诺拿着罐子走到黄蓉跟前,点燃了一根药草棒,在黄蓉的胸前炙烤,直到将她的胸部烤的通红,好像熟了一样,然后一把掀开罐子的封布,将罐子直接扣了上去。

“啊!”

昏迷中的黄蓉惨叫一声,那声音实在是太惨烈了,阿诺听到的一瞬间还以为黄蓉醒了呢,他皱着眉看了她一眼,见他依旧双眼紧闭,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接着他如法炮制,又在黄蓉的另一侧乳房上这么做了。

本就被解毒蛊虫填满的胸部又闯进来不知什么样的虫子搅弄,黄蓉脸上的潮红尽数褪去,变得无比痛苦,就像她第一次解毒时那样,甚至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痛苦。

阿诺又重新翻了上来,他双膝跪在黄蓉的身侧,大肉棒因为刚刚的愤怒情绪又涨

大了一圈,搁在黄蓉的双乳之间,紫红的巨物无比骇人,他双手揉搓着黄蓉的双乳,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捏扁揉圆,扣在上面的罐子就随着他揉搓的动作乱晃,时不时磕碰到一起,发出叮叮脆响。他挤压黄蓉的双乳,那两团乳肉就将他的肉棒包裹住,丝滑如绸缎一般的肌肤,在滚烫的肉棒上摩擦,只觉得好像被最温柔的水包裹住了一样。阿诺胸腔里那股邪火,因这温柔的触感而稍稍平息。

“阿妈……你的胸好大好软啊,阿诺一个手都不能抓过来……阿诺好想像以前一样,被阿妈抱在怀里,那么暖,什么都不用担心……”

阿诺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了哭腔,眼眶中也有泪水在打转,皱着眉撅着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马上就哭出来的模样。可是脸上这么楚楚可怜,手上和身下的动作却完全不见放松,反而越来越狠,他不只是用手揉搓,腰胯也摆动了起来。白嫩的肌肤被他的动作弄的通红肿胀,一双乳房看着似乎比治疗前更大了。

“阿妈、阿妈、阿妈……”

他一边叫着阿妈,一边发狠的肏干黄蓉的乳房,两个罐子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叮叮咣咣撞个不停,让人很是担心下一秒就会碎裂。罐子下笼罩的部位,那些蛊虫也被这对它们而言宛如洪钟一般的声音震的焦躁不安,在黄蓉的身体里狂肆啃咬起来。

黄蓉的脸更加扭曲,她双眉紧蹙,嘴巴也紧紧闭上,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将嘴唇都咬成白色,嘴角向下。阿诺从来没在黄蓉的脸上见过这么丑的模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隐隐的有些兴奋。看着黄蓉痛苦的模样他就激动的浑身都在发颤。他并没有施虐的欲望,只是他潜意识里知道,当黄蓉经历过这些痛苦之后,就会变好,就会变得更像他的阿妈。能见到阿妈,对于阿诺来说是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害怕黄蓉中途醒来,阿诺操控着蛊虫又给黄蓉追加了一些麻药,果然麻药打进身体之后,黄蓉就安分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叫声也不再那么惨烈。于是小小的虫房里,就只剩下罐子碰撞的叮当声,和肉体摩擦的声音了。

阿诺有些异常的兴奋,所以这次弄得时间长了一些,等他尽兴了射精的时候,比往常要晚了半个时辰。

黄蓉醒来之后只觉得身体无比疲惫,跟前几次治疗之后浑身轻松的感觉完全不同,手腕处的骨头一动就咔咔作响,响了好几声才停下,上半身的皮肤也有些痛,好像被人掐过一样,奇怪的是,腋窝和乳沟的位置也痛的很,但是当她去看这些地方的时候,又没有任何不妥,只有她的腋毛消失了。她询问阿诺这些都是怎么回事,阿诺只说这是蛊虫治疗的正常现象,让她不必担心。黄蓉将信将疑,但她确实也找不出阿诺欺骗自己的理由,他已经给自己治疗这么多回了,自己确实在一点点变好,如果他想动什么手脚,自己不会到现在还好好的。

或许是阿诺那一直以来看向她时那种眷恋依赖的眼神让黄蓉心软了,她竟然没有再多怀疑,就接受了阿诺这个说法。

“这次的治疗时间比之前长了些,越到后面那些残余的毒素就越难清理,之后的治疗也有可能时间会更长,你不要慌,也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相信

阿诺,这具身体就交给你喽。”

黄蓉笑着摸了摸阿诺的头,见阿诺耳根红红的,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想想也没什么大不妥,就又揉了揉他的头,径自出了虫房。

阿诺确实是因为黄蓉的话而红了耳根的,只不过不是因为黄蓉的信任,而是因为她后面那句话——把身体交给自己——她居然把身体交给自己,也就是说她也不想离开我吗?如果她根本就没想过离开的话,那自己就没必要做那些事了吧?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成为自己的阿妈,只要是这个结果就好了啊。

他看向黄蓉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痴痴望着,黄蓉的身影和记忆里阿妈的身影融合,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想要抓住她的袖子,叫一声阿妈。就在他叫出口前的一瞬间,村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阿诺收回手,眼神重新变得冷静下来,他朝门口走去,见到村长行了一礼。

“阿诺啊,一切都还顺利吧?”村长用苗语问到。

“很顺利。”阿诺也同样用苗语回答。

黄蓉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除了村长叫阿诺的名字她能听出来以外,其他的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她不禁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苗语都白学了。

二人用苗语交流,也就不避讳黄蓉了,两人聊了一阵,村长也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阿诺这孩子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叫人去屋里坐,就站在虫房门口硬聊,黄蓉也不好说,只是从房间里搬了两个凳子出来,给村长和阿诺坐着。村长虽然还是那副很提防她的样子,但也低声说了句什么,她估摸着是说谢谢,于是冲村长笑了笑。村长皱着眉看她,在凳子上轻轻踢了一脚,黄蓉这才尴尬的收住笑意,原来刚才那句不是谢谢啊……

讨了个没趣,她就躲开了,走到药架子旁边翻晒药草,这里离那两人也近,虽然听不懂,但是黄蓉在努力记他们的音节,想要等之后有机会慢慢翻译。

村长在这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看了黄蓉一眼,不过那眼神可实在说不上和善,跟他长须白髯、慈眉善目的形象可谓是大相径庭,甚至还带这些怒火。黄蓉在一旁听着,虽然听不懂内容,但是村长的情绪可是十分饱满了,一开始的平和,到后来的惊讶,转而是苦口婆心的劝说,这期间阿诺的态度倒是一直没有变过,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也就是因为阿诺这样的反应,村长似乎终于忍不了了,大吼两句,气呼呼的就离开了。

等到村长走后,阿诺神态自若的也过来翻晒药草,黄蓉凑过去问他,刚刚和村长说了什么。阿诺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抬头看了看黄蓉,沉默一阵之后才回答。

“没什么,是寨子里的事,你不要多问。”

虽然阿诺这么说,但是黄蓉也能猜到,多半就是自己的事情,不然以阿诺在寨子里的地位, 一般的事情村长是不会这样跟阿诺发脾气的。

“我还要多久才能彻底治好?”

“你想走了?”黄蓉的话让阿诺警惕起来,他低沉着嗓音反问回去。

“我毕竟只是误入,外面还有我的家人在,我肯定是要回去的。而且我一直待在这里,对你也不好。”

阿诺不说话了,他刚刚之所以把村长气成那个样子,就是因为他觉得黄蓉说了那样的话是想留在这里陪他,他把这话告诉了村长,村

长百般向他解释,黄蓉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利用他,让他将自己治好而已。阿诺觉得黄蓉不是这样的,坚定的反驳了村长,这才让他像个炸开的油锅一样走了。

可是黄蓉居然真的是想离开……

她要抛下自己,离开寨子,让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就像多少年前的阿妈一样。

“呵呵……”

阿诺沉声冷笑两声,只不过声音小,离黄蓉又不算近,黄蓉没有听见,她只觉得身后投来一束毒蛇般的目光,刺的她后背发冷。

“想要安全离开的话,就听我的安排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阿诺的声音明明听起来软软的,声调也是轻快的,可就是透着一股子威胁的味道,黄蓉停下翻晒药草的手,看向阿诺,却发现阿诺也正在看她,二人目光相接,阿诺笑了一下,他笑的时候眉眼弯弯,脸颊上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灿烂的笑容让阳光都失色。

可直面这个笑容的黄蓉却直觉,这笑,就像他饲养的蛊虫一样阴狠。

又过了三日,黄蓉再次踏进虫房的时候,心情却有些微妙。她对于那天阿诺那个有些瘆人的笑容耿耿于怀,但这只是她的感觉而已,那之后阿诺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好的情绪来,对她也一如既往,对外人保持警惕是当然的,但是对于阿诺这样的孩子,身为人母的黄蓉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她站在小木床前,这个小床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差不多的,只不过阿诺为了让她躺着舒服就铺了层薄毯。薄毯每次用的时候都会换一条,换下来的旧毯子,都是阿诺抱走洗了,从不让她沾手。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黄蓉回过神来,阿诺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他叫了好几声了,黄蓉都像没听见似的愣在那,回过头来看他也是一动不动的愣着。

阿诺还以为是上回给她弄的太疼了,留下心理阴影了——阿诺自己心里明白,虽然他用虫子把黄蓉身上的痕迹消掉了,但是感觉还是会留下的——他直接上手,解开了黄蓉腰上的腰带。黄蓉一惊,立刻伸手攥住腰带,一脸惊讶的看着阿诺。

“你不动,我来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

黄蓉牢牢攥着腰带,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但也不能亲手给她宽衣解带啊!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阿诺,第一次脱衣服时的那种尴尬又重新席卷回来。但是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利落的将衣服脱了躺到小木床上去。

熟悉的痛觉在浑身各处升起,伴随着一种奇怪的酥麻,黄蓉的意识渐渐涣散,终于石沉大海。

“我以为你那天说那话,是不会走了。”阿诺的眼神在黄蓉彻底昏迷之后就成了的痴狂的疯癫模样,“我反驳了村长爷爷,他想要杀你你知道吗?我在他面前给你担保,可是你……”

“阿妈,为什么要走?”

“我不要你走。”

阿诺趴在黄蓉的身上,感受着这具柔软的身体渐渐升高的温度,他调整了蛊虫,在药里也加了别的东西进去,黄蓉的身体会变得极其敏感,就算是无意识的状态,仅仅只是触摸,就会让她浑身滚烫,颤抖不止。

此时的黄蓉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趴在自己身上的是郭靖呢。

阿诺没有像之前一样暴躁粗鲁的对待黄蓉的身体,今天的他出奇的温柔,态度狎昵,他将头埋在黄蓉的颈窝里,贪婪的吸取她的体香,双手虔诚的抚摸过她的

上身,双腿绞缠着黄蓉的双腿,两人看上去就像两条交媾的蛇。

黄蓉被他压在身下,又浑身滚烫,不多时就出了一身的香汗,滑腻腻的感觉穿透皮肤,直抵阿诺的内心,他觉得黄蓉就像条狡猾的泥鳅一样,怎么都抓不住。

“阿妈,我一定要抓住你。”

他贴在黄蓉的耳边低声说话,黄蓉像是听到了一般,轻轻嗯了一声,阿诺就将这声气音当做了回应,眼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骨节分明的脚勾住黄蓉的腿,稍一用力将她的腿分开,将自己的腿塞进了黄蓉的双腿间。

大腿内侧的肉倒比其他位置更柔软些,少年精瘦的身体,被这具丰腴的肉体缠住,比正常时明显要高一些的体温,让阿诺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把自己想象成肚子里的婴儿,蜷起身体,趴在黄蓉身上,只不过他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孩子了,蜷缩的再小,趴在黄蓉身上时,头也顶住了乳房,膝盖更是顶在了已经湿濡的穴口。

“村长爷爷说,要你成为我的母妻,你才不会离开我。可是阿妈,我……我很喜欢阿妈,只要阿妈一直陪着我,阿妈就只是阿妈就足够了。”

这几天,阿诺的心里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这股不安,就让他时常想起村长的话。母妻在他们村寨里,可以说是很源远流长的习俗了,寨子里的男人经常要外出采药采虫什么的,对于他们这里如此危险的环境来说,死是再普遍不过的事了。所以为了村寨能一直繁衍下去,就诞生了这个习俗,男性从八岁开始,就会由自己的母亲启蒙,成年之前如果父亲死去,就会与母亲结合。对于将黄蓉变成自己的母妻需要做什么,虽然他没有实操过,但也很清楚,所以他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将黄蓉留下。可是内心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催促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更亲近黄蓉。

依恋的情绪在内心深处在爆发,想要占有黄蓉的欲望越发强烈起来,他抓着黄蓉的皮肉,将里面正在治疗的蛊虫吓了一跳,疯狂的涌动,他低吟安抚,蛊虫的躁动渐渐平息,黄蓉的身体却又躁起来了。

她的呻吟声比刚刚更浪,身体在无意识抽动的同时,自顾自的缠上了趴在她身上的阿诺,柔软细腻的大腿缠在他的腰侧厮磨,极尽妩媚之能事,那股熟女特有的风流韵味,带着独属于母亲的柔软,就这样恰到好处的贴了上来,阿诺的内心在狂跳,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阿妈……”

阿诺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他的母亲早逝,启蒙是村里的一位阿婶为他做的,他对那位阿婶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当时只是把这当成吃饭一样的事情对待,根本没有任何特殊的情绪。直到遇见黄蓉,那种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的感觉,让他很是着迷,以至于一贴近她,阿诺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好讨厌,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阿诺有些烦躁的在黄蓉怀里蹭了蹭头,“明明我只要我的阿妈就好了啊。”

可越蹭,他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痒就越明显,身体早就起了反应,肉棒顶着黄蓉的身体,硬邦邦的涨的发疼。

“阿妈……我好难受……”

阿诺活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在黄蓉身上蹭来蹭去,肉棒插在黄蓉的双腿间,被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弄湿,舒爽的感觉勾引着阿诺的本能,他慢慢抬起身来,双手支撑在黄蓉身体

两侧,双腿从黄蓉的双腿间迈了出去,将她的双腿紧紧夹在自己的腿间,肉棒就插在三角区域的正中心,被 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肉包裹住。

“阿妈,帮帮我。”

他叫的甜腻腻的,如果忽略这副淫色的场景,真的像是孩子在跟母亲撒娇一样。他伏在黄蓉的身上,细细的亲吻,腰胯随之摆动,肉棒在大腿间抽插,肉体摩擦的沙沙声灌入耳中,成了最上等的催情药,一开始他还是只是浅浅的抽插,渐渐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阿诺也从来没有想过,如此简单机械的动作竟然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而黄蓉在他的身下,因为他的动作而色情的呻吟,微张的唇角漏出两滴涎液,顺着脖颈滑下。他的视线随之落在黄蓉的颈项上,这个曾经将他肉棒吞入过的温暖地方,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掐住了黄蓉的脖颈。

“阿妈~阿妈~阿妈最棒了~”

面对黄蓉,阿诺总是会格外柔软,只不过他的态度有多温柔,身体的行动就有多狂暴,掐着黄蓉脖颈的手,已经将她掐红了脸,原本那淫乱的表情变成了痛苦的窒息模样,双腿腿根处被摩擦的红肿不堪,带出来的汁液飞溅,弄得两人下身处都有些泥泞,她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所以双腿在下意识的往外挣,然而她越是有这样反抗的动作,阿诺就把她双腿夹的越紧。

直到黄蓉就算是在昏迷中也难受的叫出声来,这才唤回了一点阿诺的神智,他松了些手上的力道,保持一个虚握的姿势,下身的力气也放缓了许多。

他低头看了看插入的地方,黄蓉的大腿根已经被磨的像野果子一样鲜红了,本就丰腴的紧贴着的大腿肉这下贴的更紧了,肉棒被包裹的更加紧实,刚刚一直在抽插,都没有注意到,现下察觉之后,却是让阿诺更加激动。

“阿妈,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所以阿妈的身体,我会等到阿妈自己同意再真的占有。”

阿诺的眼神里满含深情,对这具承载着所有关于‘阿妈’的想象的肉体来说,是过于强烈炙热的感情了,强烈到近乎癫狂。他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欲望,忍耐着想要真正占有黄蓉的冲动,身体的摇摆就发了狠、忘了情,肿胀的大腿根处雪上加霜。埋藏在黄蓉身体里的蛊虫,感知到主人情动,也不免躁动起来,在黄蓉的身体里欢快的蠕动,分泌出比平时更多一些的解药来,这其中让人发情的成分刺激着黄蓉,让她渐渐习惯了疼痛,并且以那疼痛为乐起来。

于是她的双腿纠缠起来,在她的春梦里,是郭靖正在用这种他们从没试过的新鲜玩法在挑逗她的身体,面对郭靖,她自然是不会掩藏自己真实的欲望的。

两个人渐渐合拍起来,黄蓉的呻吟和阿诺的抽插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律动,黄蓉的身体竟也兴奋的抽动起来,一副马上就要高潮的样子。阿诺阿妈阿妈的叫着,青筋虬结的肉棒直直插到臀缝中,反复从入口处经过,磨蹭那里又滑又软的嫩肉,欲火旺盛的身体再也把持不住精关,向上抽出时,尽数射在了肉穴入口。与此同时,黄蓉也潮喷了。

阿诺眯着眼睛,射精的感觉很舒服,让他一瞬间脑子都一片空白了,他深深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黄蓉的大腿。因为肉贴的太紧,精液从窄小的肉缝里被挤出,洒的到处都是,鲜红的

肌肤上落着点点白色的精液,格外诱人。

长着细茧的手抚上黄蓉的大腿,这里好像刚从火上被烤过一样,摸在手心里滚烫滚烫的。阿诺不舍的拔出肉棒,顶端落下两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从木床上下来,没了禁锢,黄蓉的腿朝两侧自然打开,被托在大腿根的精液淫水就顺着臀瓣流了下去,将她屁股下面好大一片单子都打湿了。

阿诺还是先收拾好了自己,随后点燃了一炷香,这才收拾起黄蓉和屋子来,等他将一切复原,那柱香刚好燃尽,黄蓉也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痒,梦里的景象太过真实,真实的就连她现实中的肉体都有和梦里同样的感觉,脸颊烫烫的,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的脸一定非常红。黄蓉有些尴尬,毕竟阿诺还是个孩子,希望自己在昏迷的时候没有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她坐起来,揉一揉自己的手臂,又觉得双腿也酸胀的很,俯身去捏的时候,大腿根疼的她差点叫出来,可是细看之下又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她调了调姿势,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疼,揉了两下之后觉得恢复些力气了,就从木床上下来了。

“诶?”黄蓉发出疑惑的声音,总觉得身体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她没多想,拿起衣服穿上。

阿诺不在虫房里,直到黄蓉将衣服都穿好也没见到他,正要从房间里出去,阿诺才迎面进来,看见黄蓉,蓦得脸红了。尽管他在尽力保持平静,遮掩自己的慌张,但是对于四十岁的黄蓉来说,要是连小孩子的表情都看不出来,那她真是白活这几十年了。

“下、下午你和我去采药,刚刚村长来找我说药房那边急缺。”

“好。”

阿诺说完,两人在门口不尴不尬的待了会,阿诺扭头就走了,这让黄蓉更觉得,自己绝对在昏迷的时候做了奇怪的事情了,但是她总不能去问一个孩子,这也太尴尬了。

下午的时候,两人背了最大的药篓出门去了,村长需要的药材不止一样,而且看得出来真的很急了,阿诺将所需的药草都是什么样子全都告诉了黄蓉之后,就一股脑扎进林子里采药去了,和之前带着黄蓉像是游玩一般的状态完全不同。

黄蓉一边寻找着药材,一边观察这些药材的模样,只不过药材干燥之后和原本的模样未必是一样的,如果炮制过外表变化就更大了,黄蓉打算先将这些药材每样都收起一份来,这样就算暂时找不到配方,也多一条研究解药的路。

二人忙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将最后一篓药材送到了药房,这才回家去。晚饭间,黄蓉就在想,明明前不久才看见药房里晾晒了那么多草药,多的院子里都站不下人了,怎么会这么几天就急缺这么多种药材?她看向专心吃饭的阿诺,心里明白,即使问他也没用,这孩子虽然是寨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但是对于这寨子的营生却一无所知。连番探查下,黄蓉得知寨子打几十年前就开始做这害人的买卖,只不过那时候的药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当时的人不过是以此为生罢了。自从现在的村长接任之后,改良了配方,其药性今非昔比,慢慢的,竟也远近闻名了起来,寨子也就靠着这方散剂发了家。那间药房,就是制作散剂的作坊。

毫无疑问,朝那里送的草药,

自然就是白面儿的原材料了。不过药房平日里,确实兼顾着寨子里药品供给的活计,所以黄蓉也不能确定今天送去的究竟是做什么用的药材,只是直觉告诉她,那是原材料。

随即她就决定,今晚要去药房看看,一定会有大收获的。

等到夜深时分,阿诺已经歇下了,黄蓉换上那身夜行的行头,熟门熟路的摸到了药房附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匿起来,按照之前探查时得出的规律,如果药房有什么行动的话,现在就差不多到时间了。

不出所料,药房的们打开了,不过这次却没有从里面出来人,黄蓉疑惑的向来路方向看去,只见村长带头,领着浩浩荡荡十几个青年来到了门前,这可让黄蓉喜出望外了。只见村长跟药房出来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些青年就都进去了,大概一刻钟后,青年两人搬着一个木箱,从药房里出来了。二人又聊了两句,远远的看着,村长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话毕,药房的人将一张纸交给了村长,村长看了看,面色上带了些凝重,又嘱咐了些什么,就带着青年们离开了。

黄蓉赶紧跟上,那些箱子里,一定就是即将倒卖出去的白面儿散剂,村长手里的那张纸 很可能就是配方!

“竟然有这么多箱,这要害死多少人啊。”黄蓉不禁感慨,襄阳现在就是因为这种散剂泛滥快要城破了,对于这东西,她是打心眼里恨。

一路上,她小心谨慎的跟着,生怕被他们发现,跟着跟着,竟然来到了村长的家中。她躲在院落外一棵树上,今晚乌云罩月,她又穿着一身暗色衣裳,藏在树影里很是安全。她眼看着青年们将箱子抬进院落,接着一个蒙古模样的人从村长家的正堂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汉人,蒙古人和村长说笑着,两个汉人去点查箱子,看来是来接货的。青年们将箱子挨个打开,深褐色的箱子里是一包包用油纸包好的小药包,汉人随机拿起两包打开,查看里面货品的成色,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真是哪哪都有败类!”黄蓉愤愤,在内心中腹诽,这些伙同外贼残害同胞的汉奸,她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要是现在功力恢复了,她真想冲下去给这些人全杀了!

等到交接结束,村长送走了蒙古人,回到正堂独自坐在案前端详起那张纸来,只见他在上面点点画画,又提笔写了许多,原本一张疏密得当的方子,被他写的好像刚从墨水里捞出来一样黢黑。他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显露出一股疲态,又看了那方子两眼,一翻手将其收起,就去歇息了。

夜深人静,正是探查的好时机,黄蓉本想进到屋去找一找那张纸,可身体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平白无故的酸软起来,只能勉强支撑她行走,半点多余的力气也无。眼看机会就在眼前,黄蓉恨恨,可是为了最后能保证安全离开寨子,她现在不得不先撤退。

从村长家离开,回到阿诺的家附近,她几乎就是用意志强撑了,走到放门前,也管不了会不会被发现了,撞开门就进去了,一头砸在床上,意识都开始模糊,她迷迷糊糊的脱了衣裳,拉过被子,只盖上了一个角,人就已经睡死过去了。

黄蓉醒来总觉得疲惫的很,一向不会赖床的她,在床上翻了好几次才缓缓起身,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怎么都有些醒不过来的感觉,

身体疲乏的厉害。可是以自己的身体素质来说,就算是在功力受损的情况下,这些日子自己每晚出去偷偷查探,也不至于累成这样,而且虽然觉得累,却没有浑身酸痛的感觉,反而还挺舒服的,像是过于放松导致。其实这种情况在很久以前也有过,可是……那是因为郭靖和她在床上滚了三天两夜的床单,那时候,她爽的话都说不出了,身体也是现在这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感。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真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和郭靖做过了,不过好像自从到了这个村子之后,也没有之前那么想要了。

“真是的,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黄蓉摇着头,叹了口气,“国难当头,还是要抓紧时间,拿到我需要的东西要紧。”

黄蓉又缓了一会儿,抓过一边的衣服穿上,刚穿上里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转了转上身,发现其他地方倒是一切如常,就是胸部有些紧了。

“啊?缩水也不至于只缩这里吧?”看着自己露出一丝沟壑的胸前,黄蓉抓着衣服又拽了拽,将那一点点裸露的皮肤遮住,“这情况可不太对啊,难道又是治疗的原因?”

如果说一开始身体的那些变化是因为治疗的原因,黄蓉还会信,可是现在……虽然阿诺在黄蓉面前总是真诚的模样,但一直都是这个理由,不免让人疑心。只是现在她没有别的任何选择,只能多加小心了。

“今天不用治疗,不知道阿诺要做什么。”黄蓉收拾利落,推门出去正好碰见迎面而来的阿诺,手中托盘放着好几只银碗。

“一起吃早饭吧。”阿诺说着,端着托盘走进了黄蓉的房间。

“好啊。”

黄蓉接过托盘放在桌上,银碗中是对于早餐来说过于丰盛的菜肴,而且似乎为了照顾她的汉人口味,做的几乎都是清淡的小菜,只有一个是阿诺常吃的苗人口味,两大碗白粥还冒着腾腾热气。两人挨着坐下,一人捧起一只碗,安静的吃着。

“今天要做什么?”

“村长叫我去他那里,看一下他儿子的蛊虫。”

“村长?”黄蓉窃喜,她昨天才探查到村长行踪可疑,今天调查的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我知道村长一直对你态度挺差的。”阿诺说。

“没关系,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一个外人自己留在这,好像更危险一点。”黄蓉笑着说。

阿诺抬头看了看她,只一眼就低下头接着吃饭了。只有十几岁的他还不懂此刻自己内心如此复杂的感受,听到危险二字的时候,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从小一起生活的村民和黄蓉,每每危险二字出现在这两者之间的时候,阿诺总有一种要做选择的烦躁。

“那就一起去吧。”

隅中时分,二人来到村长的家中,甫一见到阿诺,村长还满面笑容,等再见到他身后跟着的黄蓉,村长立时拉下脸来。

“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村长用苗语说。

“阿青哥的蛊虫呢?”阿诺没接村长的话茬,用汉语回应。

村长黑着脸带着他去了虫房,黄蓉本来也要跟过去,却被村长一拐杖敲在了腿侧,那一下可不轻,饶是黄蓉这样习武长大的,都没忍住惨叫了一声。阿诺猛地回过头看着二人,村长大声呵斥,虫房乃是各家各户的重地所在,她一个外人不能进去,又拿着拐棍儿 将她朝旁边赶了赶,活像是驱赶路边的野狗一

样。

“村长!”阿诺情急之下用苗语叫了一声,一个箭步窜过来抓住村长的拐杖,满脸的怒意。

眼见两人关系紧张,黄蓉连忙拦住两人,一边跟村长道歉,一边跟阿诺说自己没事,让他们快去忙正事。村长重重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阿诺气呼呼的,也想扭头就走,不过不是跟村长一起去虫房,而是想离开村长家,却被黄蓉拦了下来。好劝歹劝,可算是让他找村长去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脾气真犟啊。”

黄蓉摇摇头,转身就在村长家搜查起来。

这村寨里的人虽然干着害人的买卖,却没什么汉人商贾的习气,村长的家和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些装饰,地方虽然大一些,但也没大多少,不过看他们要去的虫房却是比普通人的大上不少,黄蓉心想,可能蛊虫药草在他们这才是真正的资产吧。最让黄蓉庆幸的是,这里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黄蓉也一直没有见过村长夫人,不知是根本没有,还是在别的地方,不过提防一两个人,总比防着数十上百个强。

黄蓉在这仅有的几间房子里游走翻找,却什么都没找到,可是昨晚她才看见,村长带着十几个人把好几个木箱搬进了房间正堂,现在别说木箱了,就连个木渣子都没有。还有村长从那个虬髯汉子手中接过的一张纸,那必然不会是随随便便的一张纸,如果拿到一定会很有用。

“到底在哪呢?”

黄蓉急的直转圈,也不知道村长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再找不到,下次机会就说不准是什么时候了。

“总不能在虫房了吧?”

黄蓉看着虫房的方向,这是她最不希望的结果。远远的,她看见虫房的门打开了,村长率先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那大概就是村长的儿子了,过了一小会儿,阿诺也出来了,面色有些凝重,几个人围在门口说着什么。

“再找一遍吧。”

黄蓉又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时间紧迫的原因,她翻找的甚至比刚才还要仔细,从刚刚找过的书案前走过,黄蓉突然发现这书案好像有些不对劲,桌面下的花纹有一截是对不齐的,她连忙走到案前,在那截花纹处来回摸索,惊喜的摸到一个按钮,一个小盒子从花纹截断处弹出。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五张叠起来的纸。

黄蓉忙将纸打开,一股尘土气息扑面而来,她抬手挥了挥,却在看清上面的字之后骂了声,纸上的内容以苗语写就,她根本看不懂,别说看不懂了,就连记下来都难。黄蓉猛地抬起头来,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看来村长他们已经完事了,没办法,黄蓉只能将墨迹看起来最新的那张拿走,将机关复原,随后快速跑回自己一开始所在的地方。

“走吧。”

阿诺走到黄蓉跟前,抓住她的手腕牵起就走,丝毫不管身后的村长和他儿子,刚才村长打了黄蓉一拐杖,他的气还没消呢。阿诺的行为让黄蓉很是动容,在村寨遇见阿诺这个小孩,是她这次行动最大的幸运了。不过,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就在今天晚上。

“阿诺,谢谢你。”

她衷心的笑着,笑容明艳又温柔,阿诺看着她的笑容,眼睛都直了。

村长坐在书案前,花纹小盒已经打开,四张写满苗语的纸铺在案上,他靠着身后的竹椅,满脸得意的笑容,他儿子站在一边,手

里盘弄着一团血红的虫雾。

“我就知道那女人是冲着这东西来的,果不其然,这下,她就再也别想离开村子了!”

“阿爹,你知道她是冲着方子来的,怎么还是让她偷去了?”

“她偷走的不过是张假方子,可她要留在这儿的,是她的一辈子!”

村长的儿子不明所以,连忙追问,村长却是讳莫如深,他太了解阿诺了。从今天那个汉人女子偷走配方起,阿诺就再也不会放过她了。

黄蓉将配方贴身藏好,小心翼翼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只剩轻微的风声,她从窗户缝儿里往外看,阿诺的房间里灯已经熄了,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她朝那房间看了一眼,在心中默默向阿诺道谢。她什么都没有带,翻出一身藏蓝色的衣衫,将身上所有的饰品全部摘下,整齐的放在屋内桌上,随后悄悄的从屋中翻出。

今夜正巧月色稀薄,最是逃跑的好时候,只不过她的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轻功只能是架一段停一段,饶是这样,她也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了,逃跑的速度远没有预期中那么快,而且因为村寨周围的密林里迷障丛生,她不敢走小路,更不敢钻进林子里去,只能走那条有些绕远且十分危险的大道。

从寨子里出来,已经一个时辰了,黄蓉躲在紧挨着大路边的一簇灌木丛中歇息,竭尽全力 跑了这么久,功力受阻的她已经累得不行,靠着身后的矮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一边休息,一边紧张的观察着周围,生怕有人突袭。不过幸好,四周静悄悄的,什么可疑的动静都没有,只有一些树叶摩擦的簌簌声。

有些起风了,簌簌声也变大了些,放在平时丝毫不会让人在意的变化,此刻却让黄蓉不由得紧张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走吧。”

黄蓉自言自语的说着,站起身来三两步冲到大路上,足尖掠地,猎猎生风,她瞪大眼睛,仔细看着前方的路,一片漆黑,好像黑洞一般,一点光线也无,却蓦得突然升起一片白雾来。她疑惑的蹙眉,未等反应过来,迎面被一大团虫雾撞上。

“唔嗯!”

“不宜久留?”熟悉的声音从虫雾后传来,只是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赤诚,如今全是狠戾和愤怒,“我偏要你留下来!”

话音刚落,虫雾催动,迅速将黄蓉包围,嗡嗡的虫鸣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黄蓉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袍子裹紧,防止虫雾钻进来。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阿诺的实力,那阵虫雾不要命一样往黄蓉的身上扑,撞在袍子上就炸开,喷溅而出的液体立刻将黄蓉的袍子溶化,顷刻间,她那件袍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这是什么?!”接连不断的虫液将衣物慢慢蚀透,露出藏在衣服下的皮肤,虫液溅落其上,有着明显的灼烧感,“好痛……”

她下意识挥手驱赶蛊虫,却正好给了蛊虫可乘之机,从她衣物的缝隙里钻进去。虫雾还在接连不断的朝她涌来,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腐蚀干净,剧烈的灼痛感让她尖叫,她双手疯狂的挥舞,可是没有任何作用,她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物被腐蚀殆尽。

“可恶!这是什么鬼东西!”

黄蓉一边挥手驱赶着虫雾,那张来之不易的配方,在遇袭的瞬间她就抓在了手里,可是那些虫子好像有思想一样,全都往她的手上扑,灼痛酸麻的感觉让她

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到底有没有抓紧,她抬手挡着自己的脸,低头,手指漏了个缝隙看了一眼,那些虫子就趁机将配方吞噬。她大叫一声,双手紧紧合住,然而已经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那张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配方也被腐蚀掉了,她竭尽全力想要护住那张纸,即便双手被虫液蚀的通红,可最后,掌心中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酸痛。一身衣物如烟一般消散,黄蓉赤身裸体,站在空荡荡的大路上,蹙着眉,满脸痛苦。

清脆的银饰碰撞声从虫雾后面传来,阿诺脸上的表情很是阴沉,他微微低着头,眼睛向上抬起,凝视着被虫雾包围的黄蓉。他的手一挥,虫雾散去,只剩下黄蓉捂着双胸跪坐在地,雪白的身上,是被虫雾液体腐蚀出的红斑。

阿诺在黄蓉跟前站定,伸手掐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你真的要走……”阿诺的嗓音深沉,全然不似他这个年纪,“我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我顶撞村长爷爷,我尽心尽意的给你疗伤,你竟然真的要走。”

“我不属于这里,自然要离开!”黄蓉怒视回去,那些虫子炸裂之后喷出的液体似乎有毒,她现在浑身酸软,根本用不上一点力。

“你原本是不属于这里的,但我要你。只要我要,就算你死了,也得死在我身边!”

“放屁!”

黄蓉一甩手,手里抓的一把尘土就扬到了阿诺的脸上,阿诺下意识 捂眼睛后退,黄蓉趁此机会拉开两人的距离,迅速判断当前的局势,然后头也不回的朝一边树林中迈步跑去,然而跑了没几步,她就突然觉得浑身过电一般酥麻,接着双腿一软,直接趴倒在地。

“唔嗯!”摔了个狗吃屎,黄蓉想要运功赶紧跑,去发现不光功力宛如消散一般无法调动,就连身体本身都虚弱的不行,根本用不上一点力气,“可恶,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我做的陷阱。”阿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站在黄蓉身后,像鬼一般,“你还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我蛊虫留在你体内的气味,这一路上留下了无数的痕迹,要找到你很简单。所以我抄近路在这一片做了陷阱,只要你到这,就完了。”阿诺向前走了两步,双脚踩在黄蓉的身体两侧,然后坐在了她的后背上,“阿妈……我要你成为我的阿妈,成为我的母妻……”

阿诺一边说着,手中一边流淌出汩汩虫流,这具他亲自改造的身体,哪里最敏感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操控着蛊虫朝那些地方进攻,黄蓉的身体立刻就有了淫荡的反应。

“啊~你做了什么?”黄蓉呻吟着,眯着眼睛脸泛潮红。

“做我一直在做的事啊~”阿诺嘿嘿笑了两声,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你知道吗?每一次治疗的时候,你都是这副发情的模样,哼哼着,就跟妙阿婶家的母猫一样,身体烫烫的,下面还会流出东西来,啃咬我的手指……”

“你在说什么?!”黄蓉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羞耻,自己如此隐秘的一面居然让一个半大孩子看见了!

“我不光看见了那样的你,最近,你的身体变得很丰满了,对吧?这可都是我的功劳。”

“你做了什么!”

“你身体的每一处,除了那个会流出水来的小肉洞,我都已经抚摸过,也侵犯过了,你身体上已经到处都流过我的精液了。”

“你、你……”

黄蓉又羞又愤,身体都气的发抖,她没有想到,平日里人畜无害的阿诺,居然趁她治疗昏迷的时候做这种事,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除了郭靖之外的人触碰过,她就觉得恶心!曾经那些昏迷时,以为是做梦才有的酥麻舒适的感觉,竟然是真的,这简直就像是耻辱的钉子一样,扎进她的肉里。可是,她身体早已经在阿诺的调教下食髓知味,她没有的记忆,身体却记得无比清楚,阿诺挑逗的触碰,手指划过的每一处肌肤都像烧起来一样发烫,从骨头缝里透着痒,蛊虫啃咬时,将它们的体液注入黄蓉的身体,那液体有着催情的作用,本就兴奋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尽管黄蓉再三控制自己,可还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你已经反抗不了我了,你的身体,已经完了。”

阿诺掐着黄蓉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最终化成癫狂。

他用带子拴住黄蓉的脖子,至于四肢就那样放着,那些他打进黄蓉身体的蛊虫,已经将她的功力化尽,黄蓉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反抗他的力量了。他将黄蓉扛在肩上,沿着来时的小路,悄悄回到了他的住处。

将黄蓉扔在虫房的木床上,仅仅是身体和坚硬床板的碰撞,就让她爽的身体不住颤抖了。阿诺在旁边轻蔑的哼了一声,这种情况当然是在他意料之内的,他现在可以说是比黄蓉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被蛊虫喂养长大的肉体,只需要那么一点点蛊虫的体液,就能勾起她全部的欲望了。

“呼……呼……”

黄蓉的喘息声越发粗重滚烫,眼前一阵阵发白发懵,她的脑子变得混沌,除了身体本能的感受之外,无法清晰感知其他,思考的功能好像被消除,她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可是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阿妈……”

阿诺的声音重新变得软糯,他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贴到黄蓉的身上来,紧紧抱住她,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她的乳房,变大了之后手感更好了,他露出餍足的享受表情,仰起头贴在黄蓉的耳边,轻声言语。

“现在,我就要你完全变成我的阿妈。”

阿诺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温柔与疯狂,这两种完全不相干的情绪在他的心内交织,在他脸上映出时明时暗的表情来,漆黑的夜里,月光被窗棂割裂,他露在月光中的半张脸像是纯洁的圣童,藏在黑暗下的半张脸宛如恶鬼。即便已经被这丢人的欲望冲的脑子发胀,黄蓉还是本能的感觉到畏惧。

她想要逃!

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危险的孩子!能不能在这里找到解药已经不重要了,如果她死在这里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黄蓉畏惧着、颤抖着,身体一点一点的朝后挪,阿诺不紧不慢的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朝黄蓉逼近,压抑许久的欲望,在他眼中凝成了浓郁到流淌的火焰,黑色的泪从他的眼角落下,刚刚溢出眼眶就变成烟雾消散,那是他体内豢养的蛊虫,高涨的欲望让它们兴奋的飞出来。

等到身体撞上冰冷的墙壁,黄蓉先是一愣,紧接着无处可逃的恐惧就像一双双冰冷的手抓住了她,将她拖向无尽的深渊里。紧张到窒息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阿诺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松垮的裤子从腰间半落,露出了他非凡的性器。

本就紧张到不行的黄蓉在看到阿诺的性器之后更是愣在了当场,月光清

淡,可是却将肉棒上的青筋照的无比清晰,好像直接扎进了黄蓉的眼里。

这……这还是孩子吗?这是孩子会有的东西吗?

黄蓉彻底僵在当场,那根已经充血勃起的性器,在阿诺瘦削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违和,因着月光的缘故,他的一半大腿笼罩在黑暗下,以至于让人有种他的肉棒和大腿一样粗的错觉,他抬腿朝前迈近一步,露出藏在阴影下的卵囊,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的卵囊,如果被它射上满满一发的话,子宫都会被射爆吧?

黄蓉突然打了个冷颤,从那种无耻下流的想法中回过神来,眼瞧着那东西朝自己逼近,她的身体竟然像闻见了蜜的蜂一样,颤的床都在响,可是她的脑子却被深深的恐惧包裹,她还有理智,如果现在的身体被那种东西插进来搞一通的话,自己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了!

“不、不……”

黄蓉喃喃着,在阿诺欺身上来的时候,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子力气,嘭的一声一下掀翻了阿诺,迈步冲下床去。

“啊!”

无力的身体直接跌在了地上,一双赤脚还搭在鞋踏上,跌倒的疼痛和快感导致的酸软让她在地上呻吟了好几声,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撑起上半身就爬走,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握力抓住了脚腕。

她惊恐的回头看去,只见一双白到骇人的手正像一把铁钳一样抓着她的脚腕。

阿诺低垂着的头缓缓抬起来,乌黑的头发滑散,冒着寒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黄蓉,鲜红的血液从额角流下,淌进他的眼睛里,溢出的虫雾被血液裹住,被月亮照出诡异的光。

“阿妈,你推我。”

阿诺紧紧抓着黄蓉的脚腕,越来越用力,晃悠着身体一点点从床上爬下来,黄蓉用尽全部的力气反抗,没被抓着的那只脚踹在阿诺的肩头,将他蹬的一个趔趄,可是却怎么也踹不开他,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胡乱挥舞着自己的手脚。阿诺被蹬被踹都不为所动,只死死抓着那纤细的脚腕,蛊虫从手心里源源不断的涌出,咬破黄蓉玉一般的肌肤钻进去,由于一次性涌入的量太大,将她的脚腕上咬出一个血洞,血液从脚腕蜿蜒而下,蛊虫埋入肌肤,顺着她的经脉在全身游走。黄蓉的身体渐渐静了下来,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原本是打算温柔对你的,最温柔的那种。可是阿妈为什么要欺负我?我的头摔得好痛,肩膀也被阿妈踢的好痛……”阿诺的脸上是深不见底的忧伤,可突然他笑了一声,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嘴角也扬起了一个瘆人的弧度,目光灼灼盯着黄蓉,“好痛啊!哈哈,那就让阿妈也这么痛好了!”

阿诺笑着从床上滚了下来,压在黄蓉的身上,让她丰腴的身体紧贴冰凉的地面,阿诺从她的脚下爬了三步,爬到黄蓉的身上,瘦削的身子压着无力柔软的她。他垂下头来,头发遮住了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看着黄蓉空洞、无力又恐惧的双眼,他俯身吻了上去,黄蓉本能的闭上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扫的他嘴唇很痒。

“阿妈是在诱惑我吗?”

阿诺和黄蓉贴的很近很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好像是自己的一样,因为实在太近了,阿诺眼中黄蓉的面貌有些模糊,和他记忆中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那张模糊的脸彻底重合。他的瞳仁颤了颤,一阵恍惚之后,他笑着抬

起了黄蓉的双腿,将自己挤进了那双柔软的腿间。

骨肉停匀的双腿架在肩膀上,遮住了阿诺的半片身子。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张开的穴前,那具淫浪的身体已经吐出了白色的浆汁,无声的呼喊着。黄蓉的身体软软的,被抬起双腿压到胸前没有丝毫压力。阿诺享受着美梦一点点成真的感觉,硕大的龟头残忍而又坚定的抵着娇嫩的穴口缓缓向里挺进,润滑的白汁被粗大肉棒挤出穴外,被蛊虫控制几乎失去意识的黄蓉眼中渐渐恢复了些许光彩,只不过是淫乱的光。

阿诺的性器太恐怖了,只是插入进来就让她忍不住低低的呻吟,而这轻若蚊蚋的娇喘声于阿诺而言,根本就是完全无法抵抗的最强力的催情药,脑子里还有些许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他抓着黄蓉的腰肢,好不容易塞进黄蓉体内的那根巨物也抽了出去。黄蓉下意识疑惑的嗯了一声,只见下一秒,阿诺两只有力的手就分别掐住了黄蓉两边的大腿根,丰腴的双腿大大分开,阿诺又朝前进了进,昂扬的巨物对准淫靡的穴口,腰下一个用力狠狠捅了进去,双腿被用力掰开,连屁股也被打开了,这个姿势使得肉棒能够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黄蓉颤抖着呻吟,这一刻她那被蛊虫吞噬的思绪终于回到肉体,让她能清晰的感知体内巨物的位置,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就连郭靖也不曾抵达过那里,只是顶进来就让人爽的颤抖不止,然而这还只是插进来而已,黄蓉不知道如果阿诺动起来会是怎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她只是呻吟着,肉穴接管了她的大脑,用她的嘴巴说出所有肉穴想说最下贱的话,“好深啊~好厉害的大肉棒~太深了~要被插坏了啊~~”

这听起来既像是发骚又像是求饶一般的话,阿诺反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动了起来,一个挺身狠狠进入肉穴深处,一击命中敏感点,巨大的肉棒在黄蓉娇嫩淫乱的肉穴里来回冲撞,湿润的肉穴紧紧包裹着巨大的欲望,阿诺感觉到肉穴内在不停的收缩,像婴儿吃奶的小嘴一样吮吸着。尽管黄蓉已经生育过,可里面还是很紧,夹着他胀大的巨物都有些疼。阿诺不知道,黄蓉的小穴已经算是松软了,只是他的东西实在太大,所以才觉得被咬的难受。

阿诺发狠的用力肏干着,巨热滚烫的肉棒快要将肉穴里的每一根褶皱都抚平,他不停地用力冲击着那处敏感点,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撞在上面,顶的黄蓉淫叫不止。黄蓉的身体被顶的来回晃动,身下的小洞已全然张开,鲜红的肉洞吞吐着那根巨大的紫红色肉棒,愉悦的流淌飞溅着蜜汁,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往外流。

对于许久没有性生活的黄蓉来说,体内的那根大肉棒已经完全变成了快乐的源泉,尤其是那惊人的长度,每次捅进来的时候都舒服的想要尖叫,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黄蓉觉得好像做梦一般。黄蓉的婀娜腰肢被阿诺紧紧的箍在手中,下身动弹不得,她也不知道阿诺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只是每次阿诺冲进来的时候,他都会将黄蓉拉向自己撞得更深,每一下的力道黄蓉都实打实的承受着,她感觉自己的小洞快要被顶穿了,那根巨大的肉棒每次拉出的时候,穴口鲜红的嫩肉就随着往外翻

。

“阿妈,我的好阿妈,我终于得到你了,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跑了,对吗?”

阿诺一边说着,一边用尽全力顶撞,两人在坚硬的地面上交合,可是谁都没有觉得难受,尽管身体已经被地面硌出了青紫的淤血,也没有要起来换个地方的意思。

黄蓉觉得那根巨物明明已经插到底了,却好像在探索什么一般继续深入着,肉洞深处被顶得发酸,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液打在肉棒上。阿诺一边享受着肉穴的伺弄一边不停地前进着,直到龟头又顶在了肉穴深处的另一张小嘴上,他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阿诺牢牢地顶住脆弱的宫口,肉穴内分泌了大量的淫液滋润着进入的巨物,他的分身死死地卡在宫口外,紧闭的宫口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拒绝这根肉棒的进入,他只能在入口周围来回摩擦,然后轻重交替的顶弄,试图让那里放松警惕。然而这样的玩弄让黄蓉爽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从未被触及过的宫口被肉棒龟头摩擦,宫腔内黏液泛滥微微颤抖,黄蓉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更深处正在悸动,内心里在歇斯底里的呼号,渴望那根肉棒突破桎梏进到自己的身体最里面来。

而阿诺就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开始用力的顶弄,沉重的肉棒骤雨一般密集的砸在宫口上,黄蓉腰身一酸,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得不像话,再顶下去她真的会被戳穿的!

阿诺找到那张隐藏的小嘴之后便奋力进攻起来,肉棒打桩一般恨不得把黄蓉钉在地上,黄蓉被他撞得不停地淫叫,眼泪不断,屋子里黄蓉的啜泣和浪叫声伴随着交合的淫靡水声一直久久回荡。他用力肏干着黄蓉,手上也不休息,两手用力的揉搓着黄蓉那对雪白的双峰,嫣红的乳头被他粗鲁的吮吸动作弄破了正冒着血珠,他粗暴的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搓扁揉圆,捏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失控的力道又让他在揉捏黄蓉的大腿内侧时拧出了好几处青紫,淤青的颜色像最名贵的翡翠,阿诺本有些愧疚,可那雪白皮肤上不一样的颜色又让他觉得很是漂亮,似乎只有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迹,他才能真切的感受到黄蓉在他身边,所以他很满意这有些痛苦的装饰。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黄蓉的阴蒂上来回撩拨,血红色的蛊虫从阿诺指尖爬出,趴在黄蓉的阴蒂上啃咬,更加强烈的快感让黄蓉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她疯狂地摆动腰肢想要躲开那蛊虫但都是徒劳。肉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水,她现在就像一个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往外哗哗流着水,剧烈的刺激下一股股的往外喷着,那根巨大的肉棒都挡不住。随后黄蓉小腹一抽,尿道口兴奋的张开哗啦啦的尿了出来。

“阿妈……你居然被我肏失禁了……”

阿诺的声音既意外又兴奋,他贴心的告诉了黄蓉这个令人羞耻的事实,黄蓉别过头流下了耻辱的泪水。被肏失禁这件事真的太丢人了,可黄蓉不得不承认,她刚刚失禁尿出来的时候舒服的快要死掉了,这样被玩弄的快感太强烈了,这是郭靖从来没有带给过她的极致的快感。阿诺看出来黄蓉虽然很羞耻,但其实很喜欢被这样玩弄,毕竟她都爽的身下一直在喷水了,一股一股的打在自己插进她身体里的肉棒上。也正因如此,黄蓉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穴道被肉棒拓开,

阿诺做起来一点痛感都没有了,顺畅的前后动作,用力顶撞藏在深处的宫口。

黄蓉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快爽死了,她疯狂地摇头试图扭动身体可怎么都动不了,只能承受那根棒子和蛊虫啃咬带来的巨大爽感。阿诺奋力操干了几十个来回之后,身下的人已经快虚脱了,眼泪,口水加上淫水,黄蓉身体内的水分已经严重流失,声音因为淫叫而嘶哑,嘴唇泛白,她翻着白眼一脸快要被肏坏的样子抽搐。

感觉到深处的小嘴有放松的迹象,阿诺抬胯用力一顶,整个龟头都闯进了那个在刚刚的肏干中开口的小嘴。只是这个小嘴比刚插进来的阴道还要紧,他疼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报复一样更加用力的在宫内顶弄。肉棒上的青筋碾压着宫口,黄蓉发出一声惨叫,阿诺不置可否,硬硬的巨物莽撞的戳在宫壁上。

黄蓉感觉自己的下体像被撕碎一样的剧痛,那感觉压过所有的快感折磨着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她睁大了双瞳,撕心裂肺的疼痛导致瞳孔急剧缩小,黄蓉的身体瞬间僵硬,之后就是剧烈的痉挛,双眼猛地一翻晕厥过去。阿诺不管只是快速抽插着,突然一个用力猛顶在宫腔上,黄蓉的意识被这阵更为强烈的疼痛拉了回来,紧抿双唇发出破碎的嗯啊声,阿诺笑着疯狂的冲刺,不断的叫着阿妈,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他的语气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狂暴。感受到黄蓉的宫腔内阵阵明显的痉挛,抽动的穴肉同时也刺激着阿诺,快感累积下,阿诺本能的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爆插数十下后,紧接着猛的一顶,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浓精直接射进了黄蓉的子宫。

两人大汗淋漓,都在剧烈的喘息。阿诺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把肉棒抽出来,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咬住,肉棒还在享受黄蓉淫荡肉穴里的嫩肉湿热柔滑的伺候。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干到失神的黄蓉,心里万般激动,这个人他终于得到了。她的肚子里有他的东西,精液把她灌得满满的。阿诺伸手盖在黄蓉的小腹上,就算自己已经射完也依旧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存在,在平坦的腹部顶起肉棒的形状。

黄蓉潮红的脸,还有失神的双眼和微张的唇无一不透露着要人命的性感。阿诺忍不住含住那有些微微干燥的唇吻了起来,黄蓉昏昏沉沉地任他亲吻,肚子里鼓鼓胀胀的,穴里还被满满地塞着肉棒,她舒服极了可也难受极了,只是根本反抗不了,甚至在她生出反抗这一念头的同时,她也在反问自己为什么要反抗,她觉得自己好奇怪,好像关于家国、道义、廉耻什么的东西都被阿诺的蛊虫融掉了,留下来的只有一具欲望组成的躯壳,她试图去想一想其他的事情,却在想那些事的时候头疼的像是要裂开,只有快感才能抚慰,于是她只能任由阿诺拖着自己的舌头吸得啧啧发响。

一番温存之后,阿诺收回了黄蓉身上大半蛊虫,黄蓉的神智也因此得以清醒些许,看见阿诺趴在自己身上,两人正在以最亲密无间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黄蓉心里不由的泛起一阵恶心,她本以为阿诺是这村里难得的纯善之人,没想到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对比阿诺做的这事,村长村民们那些囚禁或抹杀的恶意,都让此刻的黄蓉觉得好接受的多,这算什么?母妻?蠢尔蛮湘,其俗鄙!纵

然是心思玲珑如黄蓉,此刻也不免挂了脸。

阿诺察觉到黄蓉的变化,抬起头来,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清楚的看见她脸上满满的厌弃与嫌恶,还未退去的潮红变成了恼怒,一双杏目蹬的溜圆,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阿妈……”

“别叫我阿妈!”黄蓉愤怒的打断阿诺,“我不是你阿妈!从前不是,往后也不会是!”

“你就是我阿妈!”阿诺也怒了,双手直接掐到了黄蓉脖子上怒号。

“我、不是!”黄蓉憋着气,脸变得通红也不忘反抗,“把我当成你妈妈,还要肏我,你真恶心!放手!我要离开这!”

“恶心?放手?”阿诺的话语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你可是我的阿妈呀,我最亲爱的阿妈,你怎么可以说我恶心?我只是让你变成了我的母妻,这样我们就更亲密了。”阿诺的语调软了下来,带着些微不可查的渴求,“阿爹早就死了,我也长大了,你看我的肉棒这么大,刚刚也把阿妈肏的那么爽,阿妈应该很想要做我的母妻才对的吧?没关系的,阿妈,第一次会害羞是很正常的,毕竟不是谁都像阿婶一样,给每一个失去阿爹的孩子做启蒙,我会陪着阿妈的,直到阿妈适应为止。”

黄蓉皱着眉,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阿诺的脸上,十分清脆的一声响,阿诺的脸被扇到一边,僵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转过头来,眼神阴恻恻的看着黄蓉。

“阿妈,你不要太过分,就算我喜欢阿妈,也不是能一直忍着你的。”

“忍不了那你就别忍啊!放我走!”

“哼哈哈……”阿诺忍不住笑了,仰起脸睥睨着黄蓉,“我看你真是疯了,你以为还能离开这儿?你知道痴心妄想四个字怎么写吗?从你决定离开寨子的那一刻开始,除了我身边,你就连痛痛快快去死的地方都没有了,你知道吗?”

黄蓉愣了一下,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被眼前这个小孩子给唬住了。可是冷静下来一想,黄蓉才惊觉阿诺说的没错,鉴于这个寨子的排外程度,如果没有阿诺的庇护,黄蓉很可能早就死了,当时如此,此刻自己偷了他们的药方,就更是如此了。可就算是这样,黄蓉也不会只为了活下去就去做什么母妻!

“唉……”阿诺深深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我给了你那么多机会,你却从来不肯听我的。”

黄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了,至少在他说话的那一瞬间是这样的,他没有把她当成‘阿妈’,或者说他一直知道她是黄蓉,这更让黄蓉后背生寒。

“你这么不听话我该怎么办呢?”阿诺笑着自问自答,“那就改造好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全部都改造成我最喜欢的阿妈。”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爬上来直冲头顶,黄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阿诺从她身上站起来,她想趁机翻身逃走,却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她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听她的话,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看着阿诺回到床边捡起裤子,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腰带胡乱系了一下,他赤裸着上身走到黄蓉跟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扛在肩上,径直朝虫房走去。

黄蓉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的功力还在,身体也能感觉到有力气,可就是动弹不得,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动一动,却像是被人下了软筋散一样,只

是性爱高潮的话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难道是那些蛊虫吗?可是……可是做爱的时候,自己明明是可以动的啊。黄蓉想不明白,身体动不了嘴巴却不受影响,她言语不断,好话歹话轮番轰炸劝说阿诺放自己走,阿诺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丝毫不为所动。

进到虫房,阿诺穿过一架架放置着蛊虫罐子的排架,来到一堵毫不起眼的墙面前,他伸手在墙上敲了两下,紧接着墙面一边露出一条缝隙,阿诺用力一推,两人进入了虫房中的密室。

密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到,可是随着他们二人的进入,黄蓉听到了一些十分轻微的声音,只有屏住呼吸才能勉强听见,这里是虫房的密室,不用想也知道这声音的来源是什么了。黄蓉一阵头皮发麻,他不会是想把自己当饲料喂虫子吧?

阿诺打了个响指,幽暗的火从远处飘来,落在某一处引燃了灯火,火焰流淌,霎时就将整个密室点亮。

黄蓉眯了眯眼睛,这才适应了光线,看了一圈才发现,这和她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她以为她要被丢进虿盆,可这里看起来只是一个有些旧的屋子而已,除了一张小床之外,什么都没有。

阿诺将她扔到了床上,对于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黄蓉,阿诺也懒得再捆住她的手脚之类,只是将她平躺着放在床上之后,蹲在地上,直勾勾的盯着黄蓉看。

“你看什么?”黄蓉有些慌张。

“我在记住阿妈现在的样子,虽然改造之后的阿妈才是我最喜欢的模样,但是现在的阿妈也很好。”阿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捏住黄蓉的乳头捏了捏,“我会让阿妈变得更漂亮,而且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了。”

阿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那种自信的光在黄蓉眼里,简直就像是黑白无双锁魂链上的寒芒,她打心底感到了恐惧,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竟也微微颤抖起来,她死死的盯着阿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然而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亲眼看着别人用蛊虫改造自己的身体,黄蓉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了,见证自己的堕落吗?

嗡嗡的虫鸣由远及近,黄蓉还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觉得自己身上传来一阵酸麻的感觉,紧接着就是好像有什么爬过的奇怪痒感,她动弹不得,也就没办法去触摸那些产生奇怪的感觉的地方,那感觉越来越明显,阿诺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空挥舞着,好像在指挥什么一样。渐渐的,他手指前方的一块空间产生了微妙的波动,就像越过篝火看向远处一样的扭曲波动。阿诺的手指朝黄蓉的小腹处一指,只见那波动直冲黄蓉而来,就像一道看不见的水流倾泻而下。

黄蓉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割皮裂肉的准备,然而神奇的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产生,她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震惊的张开了嘴巴 。

“唔嗯!”阿诺趁她张开嘴,朝她的嘴巴里抛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进去,“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啊。”

阿诺虽然不修炼武功,但是他也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自己之前是真心实意给黄蓉解毒的,虽然黄蓉现在体内还有些余毒未清,但是这点毒素就算不再治疗,过个三两月也就自行痊愈了,到那时候黄蓉要是想走,自己可就真没把握留住她了。所

以不如趁现在下手,以绝后患。他给黄蓉喂下的是一枚蛊虫的卵,那些看不见的蛊虫就是引导这枚卵去往黄蓉丹田的引子,当虫卵触到丹田,就会与之合为一体,然后吸取丹田的养分直到蛊虫破卵而出,而这枚蛊虫,就是阿诺改造黄蓉身体的基底。

黄蓉不知道这些,只是看着阿诺那阴恻恻的笑容本能的感到恐惧,明明密室里暖橙色的火光跃动黄蓉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只有被掌控的冰冷爬满了身体。

阿诺走到墙边,靠着墙坐在地上,盘着腿仰头发了会儿呆,又蜷起双腿环抱住,半张脸埋在臂弯里,他微微侧着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黄蓉,尽管她身体一动不动,可是他能从眼神里看出她的挣扎,那挣扎让他愤怒,也让他无助,他时常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也许在黄蓉生活的地方,像自己这么大的小孩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他这样的,那会是怎样的呢?天真善良?每天围着阿爹阿妈,会去最大的集市上买那些孩子喜欢的东西,也或许在读书,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架?阿妈呢?阿妈有没有孩子?寨子里像阿妈差不多年纪的阿婶们都有好几个孩子,甚至她们的孩子都有孩子了……阿诺胡思乱想着,在这过于安静的环境里,不知不觉竟沉入了梦乡。

水上行了几日,终于到了荣锦舟的地盘——九江。一下船他就带着粮队的一行人马直奔自己的府邸而去,至于郭芙,她原本在下船前跟荣锦舟又提了一次要离开,荣锦舟还是老样子,软磨硬泡的让她留下了,同粮队一起住进荣锦舟的府邸中。

站在荣府跟前,郭芙有些震惊,虽然单看荣锦舟那一身派头就知道这是个土豪,没想到这么豪,这门面比她家也差不哪去,可她爹郭靖是襄阳城的城主啊!郭芙的眉头直跳,这才明白,怪不得一路上丝毫没觉得路程艰辛,感情这荣锦舟就跟个土皇帝一样啊。

然而没等她震惊完荣锦舟的财力,更让她瞠目结舌的事就来了,一阵夹着嗓子的欢声笑语由远及近,脂粉的香气比人先到,等到能看见人的时候,郭芙已经快被脂粉味给熏晕了,一众年轻女子穿着暴露,堪比青楼里的妓女,见着荣锦舟就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荣锦舟也是享受的左拥右抱,跟她们笑谈着。不一会儿,有个身着粉衣的注意到了郭芙,上下扫视一番,很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眼,然后娇滴滴的问荣锦舟这是谁?

“呃……郭小姐,要不您自己介绍一下?”荣锦舟脸上堆着笑,即便是在这群莺莺燕燕面前也不改谄媚的模样。

“我是郭芙,襄阳城主郭靖的女儿,领父命护送荣掌柜。”话毕,郭芙向几人抱拳致礼。

众女子见她这副做派,这才放下心来,换上了笑模样,说话也客气了许多。郭芙听着那毫不走心的恭维,甚至大多数还是冲着她老爹去的,就觉得没劲,双方互相敷衍两句,荣锦舟就将那些女子赶走了,说是粮队还有事要跟郭芙商量,将她带到了书房,同时命令下人,将他所住院落的厢房收拾出来,给郭芙居住。

“荣掌柜太客气了,不必如此。”

“郭小姐这话怎么说的?难不成我让你跟那些胭脂俗粉住到一起去吗?”

“……”郭芙语塞,荣锦舟说的没错,与其跟那些吵的翻天的女人住在一起,还不如住在荣锦舟的

院子里,“那就多谢荣掌柜了。”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呢?”荣锦舟笑着坐到书案前,拿起账本翻看起来。

“不过你都回到自己家了,那事就不用我管了吧?”郭芙说到这脸色一红,“我看你那些妻妾们可是上赶着要陪你呢。”

此话一出,荣锦舟一愣,千算万算他就是忘了家里这一摊了,以往他要带个女人回来,谁要是不同意就拖出去打死了,哪有多余的事情,也就没有在意,更没有想到郭芙看见这些女人之后,根本不会再跟他有肉体上的接触了。荣锦舟立时就急了,可是心里急也不能露在脸上,他垂了垂眼,等抬起眼来回望郭芙时,就换上了一副期期艾艾的神色。

“谁又知道这些上赶着是有多少真心呢?”荣锦舟一边说一边抹了把脸,“我出去这么长时间,这些人信也不来一封,我到家了倒是全都围上来了,可围上来又都说的什么话呢?这个问我有没有带她要的脂粉,那个问我有没有送她的新鲜玩意儿,就是没有一个问问我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唉……”他叹了口气,脸色更加惆怅了,“当然,这些我也都习惯了,可是,郭小姐,我实在是不敢和她们单独接触啊,这一路上有你护送我才平安抵达九江,这之后收售粮草,调度整备还有不少事呢,还要再回到襄阳去……也是荣某贪生怕死,实在是胆小如鼠,不敢让郭小姐离荣某太远,至于那些姬妾,不过是玩物而已,取笑取笑也就罢了,危机当头我怎敢和她们亲近呢?”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本小姐继续做这种事喽?!”

“荣某不敢!不敢啊!”

“不敢?不敢你不也做了这么多回了吗?”郭芙双臂环抱,气鼓鼓的撇过头去不看荣锦舟。

“哎呀呀!”荣锦舟赶紧从太师椅上站起,三步并两步蹿到郭芙面前,伸手就要抓郭芙的肩膀,却被她一个眼神给瞪住了,“郭小姐舍身取义,荣某是敬佩万分,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不敬啊!”荣锦舟一边说话一边观察郭芙的脸色,见她有所松动,这才接着说下去,“万事有始有终,想必郭小姐也是忠人之事的君子。”

郭芙最扛不过戴高帽的行为了,两句话就给她哄得即便心里不愿意也不得不去做的地步。安稳好郭芙,荣锦舟忙起自己的正事,郭芙在一旁百无聊赖,也凑过来跟着一起看了些,不过她看不懂这些账目,只能问问荣锦舟实际的粮价之类。

“从襄阳带过来的粮食,在九江大约要五百文一斗,不过具体数额还没定下,总不会差出几文钱去……”荣锦舟稀松平常的说着。

“五百文?!”郭芙却惊的下巴都要掉了,怒而拍案,“襄阳才一百八十文一斗,你就这么倒一趟,你卖五百文?!你坑谁呢?”

“郭小姐不经商,不知道其中的门道,我卖五百文不能说是便宜,但也是市场价格了,荣某问心无愧。更何况,襄阳城那边还需要大量的粮草周转,我不在这边卖出高价,怎么在襄阳收粮食?怎么去其他地方收低价粮食供给军队呢?”

“我不管这些!你卖高价粮就是你不对!民生何艰?你还要这样坑他们!”

“我说了郭小姐,这都是合理的!我没有坑害谁。”

“你还狡辩!”郭芙一言不合当即抽出剑来,架在了荣锦舟的脖子上,“给我降价!卖平价粮!不

改价,本小姐就一剑抹了你的脖子!”

荣锦舟不语,只沉默的看着郭芙,双手藏在袖下攥的死紧,眼神里哄骗的温柔消失殆尽,他和郭芙对望着,谁也不想退步。

头发长见识短的草包!黄蓉这人精怎么教出如此蠢笨的女儿?郭靖也是个废物!堂堂一城之主,女儿却连粮草如何周转都不懂,真真是气煞我也!荣锦舟气得在心里直骂,面色不善几乎可以算是挂了脸,脖子眼瞧着就已经红了,要不是他太胖,让下巴的肉挡着,郭芙早就看见了。两人沉默着对峙,双方都一言不发,荣锦舟眯了眯眼,嘴角一阵抽搐之后,还是换上了那副熟悉的笑脸儿。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稳住郭芙,这利剑一抖,他的小命儿可就交代在这了。

“郭小姐,咱们有话好商量,你不要冲动。”

“我很冷静,你把粮价降下来,我自然放过你。”

“这事它不是我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呀,九江这么大,各个粮食店早已经商量好了,只等货来就上架开售了,这让我怎么去改粮价啊?”

“我又不是倒卖粮食的!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事,本小姐才不管那些,就两个字,改价!”

郭芙瞪着荣锦舟,手上的剑朝他的脖颈又逼近了几分,没想到荣锦舟却未如她所想,颤抖着求饶答应自己的要求,反而是冷脸站在那里,任由剑刃逼近,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神色。郭芙脑中突然闪过一瞬寒光,这样的人,真的会害怕刺客吗?她眉头微微皱起,握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谁知这时荣锦舟突然一笑,低下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我答应郭小姐,去跟粮店的老板们商量,降低粮价。”荣锦舟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真的?”郭芙半信半疑。

“面对郭小姐,荣某怎敢狂言欺骗呢?”

荣锦舟直视着郭芙,脸上似笑非笑。郭芙犹豫一阵,迟疑着将剑挪开了,但是却没有收回鞘中,而是背在身后。荣锦舟没有立刻回到座位上,甚至连一点位置都没有挪动,两人依旧僵持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荣锦舟才大笑一声,回到书案后坐下。郭芙皱着眉看他,她其实从来没有看懂过荣锦舟的想法,现在当然也是不懂的,在她的思想里,完全想不到刚刚的事有什么好笑的。

收剑回鞘,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会儿,越是安静她越是觉得如坐针毡,干脆起身推门出去,离开了书房。

荣锦舟的视线跟着她直到门外,房门关闭,荣锦舟对着门口凝望了一会儿,接着重重将手中账册扔在了书案上,一直压抑的脾气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一股子热血直往脑袋上冲,耳中嗡鸣作响,剧烈的喘着粗气,他大手一挥,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都甩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瓷盏碎裂,蘸了墨的笔甩飞出去老远,在纱帘上甩出一串墨点,账本翻折,凌乱的躺在地上。

“郭芙……”

荣锦舟的声音低沉如兽吟,这么多年,他荣锦舟够不上叱咤风云,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了,如今被一个黄毛丫头将剑架在颈上威胁,这是何等的耻辱!他势必要报复回去!

“来人!”荣锦舟冲外面喊了一声,“将这里打扫干净。”

从书房出来,郭芙本想一走了之,她是真的受够了荣锦舟了。然而走到荣府门口,却被看

门的拦了下来,说老爷有令,除非有老爷手令,否则严禁府内任何人外出。郭芙登时就急了,立刻亮明了身份,然而这些小厮却比襄阳城的还要难对付,他们只认荣锦舟的命令,其他一概不认。就当郭芙想要强行冲出门去时,荣锦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了。

“什么事?在大门口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一个小厮闻言快步来到荣锦舟跟前,简明扼要说明了情况,荣锦舟看向郭芙,上下扫视一遍,挥退了小厮走到她旁边站下,“郭小姐想出门逛逛,跟荣某直说就是,何必跟这些下人计较。如今特殊时期,家仆如有冒犯,还请郭小姐多多见谅。”

“本小姐要出去走走,你让他们把门打开。”郭芙仰着脖子,一脸的骄矜。

“开门。”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不等荣锦舟再寒暄两句,郭芙一个箭步就飞了出去,霎时间就跑的没影了。她是一刻都不想跟荣锦舟待了,偏偏要跑还被他撞上了,这下可好,在外面待一会儿又要回去。郭芙气愤的很,后悔刚刚就应该直接架着轻功翻墙走人的,还讲什么礼数走正门啊!

眼瞧着郭芙离开,荣锦舟召来一个小厮,让他跟上去。他自己则是转身回了宅子。

郭芙一直逛到天黑才回了荣府,刚一进到府内就有小厮将她往花厅里引,说是老爷摆了酒席,邀请郭小姐宴饮。郭芙一开始不想去的,奈何在外面逛了一天,肚子早就饿的难受了,心里想着看在酒席的面子上,去也无妨——荣锦舟的酒席,好吃的一定多如牛毛。于是她顶着咕咕叫的肚子,脸上还摆出一副骄傲的神色来,趾高气扬的跟着小厮来到了花厅。

还未入花厅,饭香已扑鼻而来,将郭芙的馋虫直勾到了嗓子眼,脚步也不由得快了些许,等进到花厅里,郭芙才算是知道什么叫珍馐美馔,叫人垂涎三尺,饶是她这个襄阳城主的女儿也不免为眼前这一桌佳肴动容。

荣锦舟见她来连忙起身,邀她入座,待郭芙坐定之后,立马叫丫鬟布菜。眼瞧着那些精致美味的菜肴落在自己的盘子里,无比的香气像是最妩媚的仙女撩拨着人的食肠,郭芙食指大动,也顾不得荣锦舟是不是在旁边了,拿起筷子来就开始大快朵颐。

她吃的痛快,荣锦舟就在一边笑着看她,并催促丫鬟给她布菜,自己则是慢悠悠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直到饿急眼的郭芙吃饭速度慢了下来,荣锦舟这才端起酒壶,给自己和郭芙各倒了一杯酒。

“郭小姐,这杯酒我敬你。”荣锦舟端着酒杯,一脸懊悔的样子,“今天白天是荣某无礼了,郭小姐心存大义,可怜一方百姓疾苦,荣某却还在纠结那些蝇头小利,实是自愧不如!某痛定思痛,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这几日便联系九江的各大粮店,商议降价一事,到时候必定给郭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这杯酒……我干了!”荣锦舟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干之后,露出酒杯的杯底给郭芙看。这一下可就给郭芙架住了,荣锦舟的态度如此,诚恳,郭芙要是还摆着架子的话,多少有些矫情了。她端起面前的酒杯,还是有些犹豫,她没喝过酒,不管是黄蓉还是郭靖都管着她不让她喝酒,说实话,端起酒杯的一瞬间,她还是有点儿兴奋的,看了一眼荣锦舟,郭芙也学他的样子,仰头将杯中酒干了

。

“郭小姐好酒量!”荣锦舟大赞,接着又端起酒壶要给郭芙再续上一杯,“如此酒量,一定要喝到尽兴才好啊!”

郭芙本想拒绝,奈何荣锦舟的酒壶来的更快,澄澈散发着米香的酒液倾倒入冰白的瓷杯中,那奇妙的香气十分诱人,见酒已经倒好,郭芙也不再多推辞,端起酒杯来又是一饮而尽。这下倒是轮到荣锦舟惊讶了,如此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喝起陌生人给的酒来一点不打颤,该说是蠢还是什么呢?不过这样很好,郭芙喝的越多他越开心。

酒过三巡,茶过五味,第一次饮酒的郭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脸蛋儿红彤彤的,身子软软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荣锦舟还是开席前的那副样子,没有丝毫变化,他拎起酒壶来晃了晃,里面的酒已经喝干。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将酒壶放在了桌上。

“好了,郭小姐喝成这样想必也已经尽兴了,来人!把郭小姐送回她的房间去。”

两个丫鬟围上来,架起郭芙的身体就朝白天收拾好的厢房走去,荣锦舟一脸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香盒子里拿出一根深红色的线香点上,接着就吹熄了灯。

回到房间的郭芙死猪一样在床上躺着,可是过了没一会儿,她就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好像身处在火坑中一样,可是那火又好像是从她身体里燃烧起来的,烧的她内心焦躁又饥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色变得一片模糊,郭芙的手掌放在眼前揉了揉,也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一样,她叹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吐息竟然如此灼热,可是脑子懵懵的,她想思考一下现状,身体却完全不受她的掌控。

不仅如此,郭芙发现那股子叫人难以忍耐的热气竟朝着自己的身下涌去,所有热气流淌过的地方都敏感异常,哪怕只是被贴身的亵衣轻轻摩擦,都不可控制的生出一股酥麻。她不由得闭上眼睛,本想静静躺着将这股不知该说是难受还是享受的感觉熬过去,却发现,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部都是荣锦舟对她做过的那些事的场景,难忘的月夜、潺潺的水流声……与这些回忆一同想起来的还有身体被撩拨至兴奋的愉悦感受。于是难熬的更加难熬,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颤,不知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触碰,此刻的她竟如此渴望荣锦舟那头肥猪一样的男人,趴在她身上亲吻、抚摸,露出他那根味道十足的大肉棒来,插在自己的胸部、股间,深入自己的口腔,然后一脸爱惜的模样看着自己,身下的动作却好像野兽一般狂放。

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然而人就是越想忽略什么,就越是容易陷到什么中去。郭芙的念头被情欲锁死,她躺在床上低低的呻吟,在不知不觉中,淫水已经流满了双腿之间,打湿了亵裤,湿滑黏腻的液体被她来回摩擦的双腿蹭的到处都是,搅成了白色的浆液。她微微睁开眼睛,恍惚中似乎看到了荣锦舟的身影,她伸手去抓,却只是将那虚影打碎,她发出无助的嘤咛,手无力的垂落在床边。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十分飘渺的味道,那味道似有似无,却精准的勾引着她体内的欲望,她像是咬上虫饵的鱼,立即从

床上爬了起来,寻着那味道摸索过去。

淡淡的香气越来越浓烈,郭芙在一扇门前站定,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已经没有清晰神智的她完全不管这个房间究竟是做什么的,伸手就推开了。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郭芙贪婪的闻嗅着那香气,鼻头一耸一耸的,循着味道,终于找到了味道的来源。

荣锦舟的书案上点着一支深红色的线香,香已经烧了一多半,青色的烟雾像一丝游线飘散在空中。荣锦舟坐在案前,整个屋内只有他面前燃着豆大一点烛火,郭芙推门而入掀起小小风浪,此时那烛火正在摇晃摆动。

“郭小姐,怎么这个时间了,还到荣某的房间里来?”荣锦舟明知故问。

“唔……唔嗯……”郭芙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连成句子的话都说不出了。只身体软软的站着,摇摇晃晃朝线香挪动,视线追着正在阴燃的红点。

“想不到那寨子里的东西还是有点用啊。”荣锦舟说着,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朝前探,“妈的臭婊子,爷爷我在你跟前装孙子装了这么久,也该让爷爷我好好爽爽,发泄发泄了。”

说着话他站起身来,走到郭芙的身后,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那双肥厚的嘴唇在郭芙身上不住的亲吻,双手伸进亵衣里面,揉搓着郭芙的身体,然后将她的亵衣扯下,刺啦一声,裤子被扯坏了,松松垮垮的从郭芙腰上滑落,遮住了她一双洁白的玉足。

已经被性欲控制的郭芙对于荣锦舟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抵触心理,甚至乐在其中,那双戴满了戒指的手在她身上滑过,金属冰凉让她焦躁的身体顿感舒适,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揉搓,敏感的身体立刻抖如筛糠,喉咙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来。欲望的火燃烧的更加强烈,郭芙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深处正在渴望什么。

然而荣锦舟只是抚摸亲吻了一遍她的身体,就停下了,再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被情欲折磨的郭芙回过头去看,却被荣锦舟掰着头强制转了回去,不许她看自己。

“感觉怎么样啊?郭小姐。”荣锦舟凑在郭芙耳边,嗓音低沉,“看你的样子,应该感觉还不错吧?身上那么烫……处子之身第一次发情就这么激烈吗?”

“你在说什么……我、我好难受……”郭芙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只够她撒娇一样恳求荣锦舟了。

“我是说,郭小姐天之骄女,往日里盛气凌人,没想到也有这般淫乱不堪的样子。啧啧啧,你看看这腿中间,都湿成什么样了。”荣锦舟将沾满了淫水的手拿出来,抹在郭芙的脸上,“这脸蛋是真漂亮啊~这么漂亮的脸蛋和身体,你说我会不会舍得放你离开啊?”荣锦舟脸上带上了阴恻恻的笑意,压着何玉彤的身体一伸手,将座椅前放的那张纸拿了过来,“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白天让郭小姐气成那样,某可真是于心不忍呢,只是区区一桌酒席,怎能表明某的心意呢?来,这张契子可是独属于郭小姐的,打开看看?”

郭芙迷迷糊糊的,手里被塞进一沓叠好的纸,她胡乱的将它打开,但是模糊的视线不要说看清上面的内容,就连这张纸是正是反都分不出来,她就双手颤巍巍的拿着纸,身体在荣锦舟不间断的挑逗下越发兴奋。

“知道这是什么吗?是你的卖身契,签了它,你就能永远跟我在一起了

,像这么舒服的事,你也可以一直体验到了。”荣锦舟的手在郭芙的身体敏感点上挑逗,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栗,他知道郭芙马上就要高潮了,于是放慢了动作,让郭芙在欲望中饱受折磨,痛苦挣扎,“签了它,你就能爽了。”

荣锦舟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其实神志不清的郭芙已经听不清荣锦舟在说什么了,只知道他的靠近会让她舒服,他的触摸会让她更舒服,她现在只想要自己燥热难挨的身体快点舒服下来,把自己内心那种奇怪的渴望填满,其他的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拿着那一纸契约,晃晃悠悠,身体本能的朝后面的男人身上靠,软到脱力的手指捏不住契约,落在了她的胸前,她用双手紧紧抱住那张纸,努力回忆哈哈荣锦舟说的话,有关于让她舒服的话……零星的只言片语在脑海中回响,她想到了,刚刚荣锦舟说只要她签下卖身契,就让她舒服。

“卖身契……我签……唔……难受……现在就签……”

“不急。郭小姐可得想清楚了,这卖身契一签,你就是我荣某的人了,到时候就算你反悔也没用。”

“签……我签……求求你……快点……我好难受……”

荣锦舟得意的哼笑一声,不紧不慢的松开了郭芙,接着拿过放在一旁研磨好的朱砂,放在郭芙面前。

“好!既然是郭小姐自愿签的卖身契,那就请在这里,”荣锦舟指着卖身契上的一处空白,“盖上你的双手手印、双足的足印,还有……郭小姐玉穴的印记吧。”

失去理智的郭芙二话不说就双手伸进了朱砂里,一双手的手掌沾满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滴落,模糊的视线在寻找。荣锦舟抓住郭芙的手腕,帮她放到了准确的位置上,郭芙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霎时,一双纤长优美的鲜红掌印跃然纸上。

盖完掌印,郭芙就要往荣锦舟身上扑,却被荣锦舟拦下,告诉她还没结束呢。

郭芙只得继续盖印,她拿起契约就要扔到地上,方便她盖自己的足印,被荣锦舟一把夺过,拍在案上,告诉她只能在桌子上盖印。郭芙哼唧一会儿,大概是因为脑子懵懵的还没想到该怎么在桌子上盖足印,她竟然直接抬起了右腿,凭着自己的功底单腿稳稳的站住,一足探进朱砂中沾上液体,然后踩在契约上,留下一个略有些歪扭的足印。正当她放下腿来,想要故技重施盖下另一个足印时,荣锦舟按住了她抬起来的腿。

“知道郭小姐武功好,不过您也不能太过分了,抬脚踩我的书案。”

“那怎么办?”郭芙喘着粗气问。

“这样吧,你坐到书案上来。”荣锦舟思考了一下说,“这样一会儿弄下面也好弄。”

郭芙闻言照做,背对着桌子一抬屁股坐了上去,接着抬起另一只还没有盖印的脚踏进朱砂中,再盖上足印。契约放斜了,这个左脚足印就盖在了右足印的右边,方向正好反了过来。

“好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穴印了,你自己行动肯定不方便吧,就让老爷我来帮帮你吧。”

荣锦舟说着拉住郭芙的一条腿转过来,双手按在两边大腿根部强势分开,露出那个还未经人事的玉穴。嫩白的肌肤上有着稀疏的毛发,错杂缭乱,挂满了晶莹的淫水纠缠在一起,那个紧闭的小穴藏在阴毛后面,正在娇羞的吐着淫水。

“啧,你居然有毛?真是

不检点,看来也不是什么处女了吧?说,跟多少男人睡过了?”荣锦舟故意刺激到。

“没、没有……”

“我可不喜欢这些碍事的毛,给我剃干净!”

荣锦舟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来,三下五除二就将郭芙的下面剃的溜净,伸手去摸,丝滑的宛如绸缎一般,粉嫩的穴肉中间露出一个缝隙,还有两片小小的花瓣样的阴唇,看起来十分柔美诱人。

“啧,真是不错啊,处女的小穴就是娇嫩,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的肏烂它!”

荣锦舟从笔架上拿下一只干净的毛笔来,伸进朱砂中蘸满了红色的液体,然后轻轻的刷在郭芙的阴唇上。冰凉的液体让郭芙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瞬的清明,但是很快就被毛笔搔刮的感觉撩拨起了更强烈的欲火,细密的笔毛每次扫过,都让她止不住的颤抖,口中漏出色情的呻吟。

粉嫩的穴口被涂的鲜红,在昏暗的烛火下格外醒目,荣锦舟舔了舔嘴唇,色眯眯的看着那里,眼珠一转,让郭芙跪坐在书案上,将契约放到了她的胯下。

“来吧,就这样盖上最后一个穴印吧。”

只是跪坐着将小穴贴到桌面上,对于练武的郭芙来说毫无压力,她将双腿分的更开些,很容易就坐了下去,阴唇贴到纸上,发出轻轻一声响,印上去之后她就要起来,契约跟着粘在上面,她伸手要去拿,却被荣锦舟按住肩膀又重新坐了下去。

“就这么坐一下怎么印的清楚啊?用力往下坐一坐,再揉揉按按,印完整点,不然怎么分的出来是不是你的啊。”

被荣锦舟压着,郭芙就按照他的话用力往下坐,对获取快感没有任何经验的她直接压倒了自己的阴蒂,脆弱的小豆子隔着薄薄一层肉皮与下面的书本摩擦,瞬间浑身一软,朝前趴了下去,手掌撑在桌面上长长的呻吟一声,臀瓣颤起一圈圈浪来。

“居然自顾自就爽起来了,你就这么骚吗?”荣锦舟调戏到。

然而郭芙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回应,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碰到阴蒂的爽、因为空虚而莫名的烦躁以及强烈的渴求充斥了她的身心,她现在只想做一些无比愉悦的事情,于是一阵颤抖之后,她不仅没有改变姿势,反而压的更用力了。

“做的不错,就这样,再用力点往下压,扭一扭你的屁股啊,别这么傻愣愣的就一个姿势。”

郭芙将自己的阴蒂紧贴着书案,摆动腰胯,让阴蒂和下面摩擦,颤抖着娇喘淫叫,双眼眯起,一脸淫荡的模样。荣锦舟没有说停下,郭芙就一直动,慢慢的就连姿势都变了,双手撑直身体,臀部翘起,腰深深的陷下去,找到窍门的她每一次晃动都在碾磨自己。

荣锦舟就在一旁看着,看郭芙沉浸在快感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看她一步步晃动着步向欲望的深渊,她皮肤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身体也抖的越来越厉害,终于在她用力压下去的一瞬,她潮喷了。

被稀释的朱砂液体从郭芙胯间缓缓流出,洇湿了契约。

潮喷之后的身体软若无骨,郭芙没有了力气直直趴了下去,屁股粘着契约翘了起来,荣锦舟走到跟前,小心的将契约揭下来,看着上面好像桃子一样近乎完美的小穴盖印,他很是满意,小心的将契约上的淫水蘸干,然后仔细收好。

“这些天你在我面前可是嚣张的很啊

。”荣锦舟一边说一遍走到了郭芙的身后,看着她撅起的屁股中间,淫水混合着朱砂从阴唇处流淌而下,滴落在桌面的书册上,“我荣锦舟可从来没在一个女人身上受过这样的屈辱,要不是因为你爹是郭靖,我还给你几分面子,不然老爷我早就要了你了!”说到兴头上,荣锦舟在郭芙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眼瞧着她臀峰乱颤,稚嫩的穴口又喷出一股清液,“处子之身,当真美妙绝伦,你的初夜就交给老爷我吧!”

荣锦舟用手帕将郭芙的穴口擦干净,确认没有残留之后,一把将她翻过身来,看着那张满面潮红的淫乱脸庞,她的嘴角还挂着刚刚流下来的口水,迷蒙的双眼含着泪光。

越是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越是让荣锦舟兴奋,他看红了眼,忙不迭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经勃起的肉棒,双手抓着郭芙的脚腕朝自己一拽,桌子上的书籍散了满地,他已经没有一点耐心了,双手压住郭芙的大腿根分开,狰狞的肉棒抵在穴口,滚烫的温度让那张羞涩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淫水迎接肉棒的进入。

那根巨物上盘着虬结的青筋,紫红的颜色十分骇人,粗度足有小孩的手腕那么粗,至于长度,更是让人想不到会在一个胖子身上出现的程度,即便他肚子那里满是肥肉,骇人阳物也在那高高的耸立着。

郭芙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觉得身体下面有一个滚烫的巨物在顶着自己,要闯进自己的身体深处去,她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兴奋,身体因为空虚而产生的躁动达到了巅峰,她无意识的抬起自己的屁股摇摆,勾引荣锦舟。荣锦舟得意一笑,卯足了力气,一下顶了进去。

粗长的阳物强势顶开娇嫩的玉穴,紧缩在一起的穴肉被迫撑开,郭芙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未经人事的她第一次就被这种尺寸的东西进入,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都快要被撑裂开了一样,强烈的痛意让她忍不住喘起粗气,反弓起身体忍耐那足以让她昏过去的感觉。荣锦舟也没好到哪去,和那些风流女人玩习惯了,突然用起处女,竟被郭芙的小穴紧的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来。

“真紧啊……”

荣锦舟笑笑,把这么紧的玉穴玩弄到能随时纳入他的肉棒的程度,真是想想都觉得更兴奋了。他不遗余力的抽送起来,三两下就顶到了处女膜上,接着就对那里发起了疯狂的进攻。肉棒插进来的声音如疾风骤雨,发出啪啪的巨响,荣锦舟的肚子也撞在郭芙的胯间,她被这巨力顶的胡乱晃动,口中不知是享受的娇喘还是痛苦的呻吟了,她双眉紧蹙,嘴巴大大的张开,可是半睁不睁的眼中,却满是想要更多的强烈欲望。

她双手交叉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另一只手盖住自己的嘴巴,似乎叫的声音小一些,身体的感觉就会弱一点似的,当然这肯定是毫无作用的无用功了。

荣锦舟一把打掉了她的双手,看女人被他肏翻的样子是他的一大乐趣,不会因为郭芙是郭靖的女儿有所改变,不如说,他更想看看,郭巨侠的女儿被肏翻是什么样子。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荣锦舟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奋力顶撞了十数下后,被阻碍的甬道豁然开朗,肉棒进到了更深处。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郭芙深处汹涌而出

,还是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比朱砂还要鲜红的血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被涌出的大量淫水稀释成粉红,郭芙控制不住整个人都在抽搐,荣锦舟顶破处女膜后攻势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能进的更深,顶弄的越发用力了。坚硬的肉棒成了一根无情的棍子,在郭芙的小穴里肆意抽插,每一下都朝着更深的地方钻去。

很快,处女膜被破的痛感就被肉棒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盖过,痛到无声的喊叫渐渐变成了柔媚的呻吟,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无助的伸出手想要举向空中,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没有任何力气,只能用手指抓紧身旁的杂物,身体反弓的更加厉害,可这样的姿势却让荣锦舟进的更深,在他近乎疯狂的肏干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的感觉从深处翻涌上来。

“唔嗯~下面~~好奇怪~有东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