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苗疆蛊事(黄蓉)

【约稿】苗疆蛊事(黄蓉)

随着郭芙一阵婉转的呻吟,又一股淫液喷薄而出,直接将荣锦舟的下身都弄湿了,大量的淫水从那里流淌下来,沿着桌沿滴在地上,很快就成了一个小水洼。

“这么多水,你是水做的吗?真紧啊,就算有这么多水,还是紧的要命。”

荣锦舟说着用力一个深顶,还在颤抖的郭芙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就连叫声都跟着拐了弯、变了调,刚刚潮喷过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来。经验丰富的荣锦舟自然知道,自己这是顶到了好位置了。于是他就朝着那一点用力猛攻,每一下都十分精准的重重撞在上面,郭芙被肏的连叫都叫不出声了,那快感已经强烈到让她觉得有些痛苦,可是她完全不想停下,甚至小穴的更深处还想要那狂虐的巨物更粗暴的闯进来。

布满青筋的肉棒与撑开的穴肉摩擦,龟头顶在宫口,鲜红娇嫩的小嘴已经被顶的红肿,酸胀的感觉直传入脑海,挑逗着她的神经,好像要那东西进来,郭芙如此想着,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荣锦舟将要进入的是怎样一个要命的地方。

她不懂,荣锦舟可是一清二楚,而且他的最终目的就是那里。

随着不间断的顶弄,那个紧闭的小嘴渐渐开了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顶入,每深入一分,郭芙的眼神就迷离一分,直到荣锦舟的整个都顶了进去,郭芙的眼睛瞬间瞪大,然后失去了焦距,还睁着眼睛,就昏迷过去。

“郭靖的女儿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肏的不省人事!你个小骚货,用刺杀的事吓唬老爷我!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早给你扔一边去了!还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荣锦舟见她昏迷,将这几天来心里所有的愤懑全都宣泄出来,“你这个骚货倒好,竟然指挥起我来了,买卖粮食你懂个屁!还敢对我说三道四。原本想着你是郭靖的女儿,放你一马,毕竟你爹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可你偏偏非得自己撞上来,惹恼了我,那我就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你了!”

原来白天二人发生争执,郭芙离开之后,荣锦舟就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拿下郭芙,让她做自己新的性奴,并且他还准备了一份契约,也就是郭芙签下的那份卖身契,契约内容就是约定,郭芙从今以后自愿做他的小妾,满足荣锦舟提出的所有要求。至于他是怎么做到让郭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自然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他在晚上的酒中下了蛊,那蛊是一个朋友来拜访他时给他带

的,说是从南方深山的一个寨子里得来的,蛊有奇效,中者会欲火焚身、不能自持,而与中原的媚药不同的是,中蛊之人必须服下对应的药剂,才能短暂解除蛊的效果,不然就算是被几十个人肏烂了也没用。而荣锦舟正是用的这种蛊。晚上他又在自己的房间内点燃了配套的催情熏香,这香对那蛊虫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哪怕郭芙住在他的后院,也能被这香吸引过来。

一切都天衣无缝,郭芙果然中计,出现在他的房中。

肉棒的形状在郭芙平坦紧绷的小腹上格外明显,如果不是被自己肥硕的肚子挡住看不到,荣锦舟会很兴奋见到这种模样的,龟头已经顶进了极深的地方,把她的肚子撑的隆起。

“小骚货,你知道女人为什么是女人吗?就是因为你们女人的肚子能怀孩子,所以才是女人呐。现在,你也变成女人吧!”

抽插的动作更加猛烈,早就因为剧烈运动而满身大汗的荣锦舟速度一快起来汗水乱飞,身上肥肉几乎甩成飞饼,肉棒在郭芙的宫腔内猛烈冲击,在他某一次深顶的时候,直接将郭芙撞醒了,她啊啊的浪叫不止,荣锦舟一边说着对、就是这样、再叫得更大声点之类的话,一边奋力冲刺。两人的叫声都越来越大,荣锦舟猛的将肉棒抽出子宫,又狠狠的顶入进去,龟头顶着宫壁,射出了大量的粘稠精液。

带来剧烈爽感的抽插动作终于停下,巨物在体内一抽一抽的跳动,炙热的感觉在体内流淌,神志不清醒的郭芙也有些发懵,被灌满的感觉竟然如此充实。

看着她那一脸享受的表情,荣锦舟再满意不过了,一把抄起郭芙将她从书案上抱下来,转身丢到了床上,层层床幔落下,这一夜云雨直到天亮才停下。

翌日,烈阳当空,看时间已然是晌午,郭芙悠悠从床上醒来,昨晚实在太过激烈,以至于她虽然睁开了眼睛,可眼神却还是空洞的,保持着醒来的姿势,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久她才缓过神来,惊呼一声腾的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被子凌乱的盖在身上,所有应该遮住的地方,全都敞露着,床榻的纱幔也已经撩起,若是此时有人进来,就会毫无阻拦的看见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郭芙捂着脸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转头就去床边寻找自己的衣服,翻来翻去却只有被撕扯坏的床单和纱帘,她目光急切的在屋子内寻找,抬眼远远的看去,在书案看到了自己的衣裳,这个位置、这个距离,真是让她崩溃的很,她裹着被子想要从床上下来去拿衣服,却在双脚着地的瞬间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双脚,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东西,可是现在却好像不是她的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又酸又软,完全用不上力,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算是以前被爹娘训练的最狠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站不起来过。

“可恶!一定是那个狗男人给我下药了!想把我囚禁在这里,没门!”

郭芙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她的身体就像是非要跟她作对一样,就连支撑上半身的双臂也突然一软,这下子她不仅仅是站不起来,甚至直接趴到了地上,散开的头发从身后滑落,贴到她的手背上,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震惊的

神情却完全无法遮掩。为什么会这样?她在心里问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房间里没有冷水,她想让自己凉快一点,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这是荣锦舟的房间啊……

正当他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时,紧闭的门扉砰的一声打开,那个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进来,郭芙微微抬头,一双华丽到过分的靴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哎呀呀,郭小姐这是在干嘛?怎么不在床上歇着,趴到地上来了?来来来,荣某扶你起来。”

“别碰我!你这个恶心的家伙!”郭芙怒目圆瞪,用被子严严实实的将自己裹着,生怕他再多看到自己的一点肌肤。

“恶心?”荣锦舟笑笑,径直走到了太师椅旁悠闲的坐下,端起茶壶自己倒了杯温茶,一边慢悠悠的喝着,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跟郭芙说着话,“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叫我的,怎么睡醒了就不认账了?好一个郭大小姐呀,不愧是郭巨侠的女儿,这谱就是比普通人大上不少。”

“你胡说什么?!”

“怎么就成了我胡说了呢?昨晚可是郭小姐自己跑到我这儿来的,扑到荣某的身上,求荣某让你舒坦,怎么现在就变了副嘴脸?啧啧,这反复无常的样子……真是让人不齿啊。”

“你!”郭芙到底是涉世未深,面对荣锦舟如此一番说辞,登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又羞又恼的趴在地上,手握成拳狠狠捶了一下地。

“反驳不成就恼羞成怒了?郭小姐可别弄这些小人做派啊。”

“什么小人做派?谁是小人,自己心里清楚!”

荣锦舟不语,只是笑笑摇了摇头,跑南跑北的商人,早就不会因为这样的话而生气了,甚至郭芙现在的反应在他眼可以称得上可爱两个字,他斜睨着眼瞧着郭芙,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重。他站起身来到郭芙面前蹲下,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端详她的脸。

“不愧是郭巨侠的女儿,和那些胭脂俗粉就是不一样,你瞅瞅这小脸蛋儿……难得我这么喜欢你,你就留在我的府上给我做妾吧,我保证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绝对比你在襄阳城过的还要滋润,如何?”

“小妾?我呸!就你这人模狗样的,也配当我的夫君吗?还想纳我为妾,痴心妄想!”

“话别说那么满,做我的妾有什么不好?你看那些女人,不是个个都被我养的珠圆玉润的吗?即便不喜欢了,我也没亏待过她们,怎么你就这么抗拒呢?”

“因为你不配!”郭芙说完了,像是要表达自己的决心似的,一口咬在了荣锦舟的虎口上,那一口用足了力道,立时就见了血。

荣锦舟大叫一声,就想将手扯出来,奈何郭芙咬的死,大有要给他咬掉一块肉的架势,一双杏眼恶狠狠的瞪着他,荣锦舟何时被这样对待过,气不打一处来,怒火顿时冲上了脑子,他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扇在郭芙的脸上,郭芙被打的松开了嘴,整个人都掀到了一边去。

看着手上红肿的牙印,有几个已经冒出了血,鲜红的颜色刺眼,荣锦舟没心情再跟郭芙开玩笑,一把将她从地上抄起来扛上肩头,大跨两步来到窗前,狠狠扔在床上,只听嘭的一声,郭芙砸在床榻上,差点给床榻砸穿,疼的她眉头紧皱,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荣

锦舟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就要欺压过来,一直浑身酸软的郭芙,此刻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床上暴起,一下子撞翻了荣锦舟,跑下床的同时捡起了地上荣锦舟脱下来的衣裳,就往门外跑。

荣锦舟那么笨重的身子被撞倒,一时半会儿根本起不来,眼睁睁看着郭芙跑出门去,他的脸皱成一团,呲着牙嘴角挒到了耳后跟,他费劲吧啦的从地上爬起,院内看值的小厮这时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连忙掺着荣锦舟起来,荣锦舟大骂一通,指挥小厮赶紧去追郭芙。

“这虫子怎么回事?不是说有用吗?怎么还这么活蹦乱跳的!”荣锦舟派人去追,他自己快步走到书案前,翻出山寨的人送的那一堆东西翻看起来,“妈的!这帮人真是会做生意!居然只有催情的作用,要废了她的武功竟然还要另外的蛊虫?来人!”

郭芙虽然凭着一口气从荣锦舟的房间里跑了出来,但是却也实在没什么力气,不一会儿就被看院子的小厮发现追上了,他们在她身后大喊着站住,手里挥舞着绳子棍棒,郭芙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知道这下要是被追上,自己就永无离开之日了。即便双腿酸软的像两根面条一般,她也还是用尽全力在奔跑,本想架着轻功从房顶跳出去,然而现在的身体却是说什么也使不出来的,无奈,她只能跑。

荣府很大,她对这里又不熟悉,七拐八拐的不知道拐到了什么地方来,抬眼看看周围,都是一样的高墙大院,实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的她随便选了个方向,却在穿过一处八角门后,和来抓她的小厮撞了个正着。

“你他奶奶的,还想跑?老爷说了,务必要把你抓回去!”

一众人等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就围了上来,这些人只是看家护院的,行动根本没什么章法,虽然架势看起来唬人,但是还是很好躲的,郭芙来回躲避着他们的进攻,一开始还算游刃有余,越到后面就越觉得乏力,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体力和这些人纠缠下去,只想尽快脱身。然而她越是想赶紧离开,就越是觉得力不从心,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怎么了,平常对付这十几个小喽啰轻而易举,现在却反而要被他们给捉住了。

郭芙的注意力都在眼前,丝毫没有留意身后有人靠近,一名灰衣服的小厮举着棍子悄悄靠过来趁郭芙不注意,一闷棍敲在了她背后,只是这一棍子打歪了,没有打中她的后脑,郭芙踉跄了一下,却没有晕倒,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十几个人见状压上来,连着四五棍敲在她的双腿上,本就酸软的双腿叠加上强烈的痛感,郭芙说什么也动弹不得了,小厮们将她绑住,回到荣锦舟跟前。

再一次见到荣锦舟,郭芙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即便被一脚踢在膝窝上跪倒在地,她也倔强的挺直了脖子不肯低头。

“我原本是打算温柔点对待你的,毕竟我许久没这么动心过了,可是你啊……郭小姐,郭芙,给脸不要脸,当着我那么多下人的面衣不蔽体的跑了出去,你说说让我怎么惩罚你好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你可是我的小妾,是我的人!我的人被外人看了身子,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荣锦舟一边说着,一边将郭芙亲自盖印的契约纸拿了出来,丢在郭芙的面前,“你自己看看,这可是你亲自盖印的

契约,无偿与我做小妾,这上面可有你的双手手印、双脚的足印,还有你下面小穴的盖印呢,想要抵赖,可是万万赖不掉的。”

“什么?”郭芙只觉得天都塌了,她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契约上盖印呢,还有什么狗屁的小穴穴印,她怎么会弄那种东西,“这是假的!是你胡编的!”

“胡编?我为什么要胡编这种东西?如果你不信,可以现在就盖上你的印记比对一下啊。还是说你以为我在诓你吗?”荣锦舟的语气明显变得不耐烦起来,“对于你这样的小孩子,骗你,简直是在侮辱我。”他挥挥手,让仆人都下去,“不过我觉得,你倒是应该被好好修理一番了。”

荣锦舟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慢慢的靠近郭芙,瓷瓶贴上她的脸,慢慢滑到脖颈,冰凉的温度让她本能的颤抖,然后贴上她的耳朵,轻轻的啵的一声响,瓶子的塞子被拔了出来,一阵青烟飘出,晃晃悠悠的飘进了郭芙的耳朵里。原本还在轻轻颤抖的郭芙突然脸色一变,大叫一声嘭的一下砸在了地上,嘴里发出极其凄厉的哀嚎,神色十分痛苦,身体变态的扭曲着,在地上来来回回翻滚不止。

“啧,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厉害,你就忍忍吧,忍过这一阵儿,往后就都舒服了。”

他伸手抓住郭芙的脚腕,拽着她往床边走去,因为她一直在扭动,所以荣锦舟的动作也慢吞吞的,来到床前他将她再次丢到床上,竭尽全力在抵抗蛊虫入侵之痛的郭芙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荣锦舟,被他抓着手腕上的绳子系在了床头。

荣锦舟趴在郭芙的下身,强势掰开她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双腿,然后分开她的阴唇,粗糙滑腻的舌头瞬间贴了上来舔舐着,奇怪的感觉从那里翻涌上来,郭芙紧咬着下唇,呻吟就要破口而出,大腿不由自主的朝两边打开。紧接着他的手指也凑了过来,将郭芙的阴唇瓣分的更开,露出里面娇嫩粉红的媚肉。

屋内燃烧着驱动蛊虫的催情香,只是刚刚的舔舐就已经让郭芙情动,小穴里分泌出了爱液将外面打湿,荣锦舟嘿嘿的笑笑,舌头伸得很长,眼神越过郭芙的身体紧盯着她的脸,将穴口的淫汁舔入口中。他的舌头一下下滑过敏感的穴口和阴蒂,郭芙受到刺激本能的看向自己的下身,却被那场景震惊的挪不开眼睛,不知不觉间呻吟声就冲破了紧闭的双唇。

“嗯啊~哈~哈~哈啊~~~”

“叫声真浪啊,都被蛊虫弄的那么疼了,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你也真是不简单啊。”

荣锦舟玩弄的同时还不忘揶揄一下郭芙,穴口周围的淫水被他舔干净之后,就对着郭芙的阴蒂发起了进攻,嘴唇把她的阴蒂完全包裹,舌尖在上面轻重交替的舔舐,强烈的酥麻快感袭击,冲的郭芙头脑发晕,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瞬间酸软,两种极致的感觉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高高的仰起头,胸部因为快感而起伏的厉害,她无瑕再去观看荣锦舟的玩弄,身体和精神都快要被这磨人的感觉吞噬了。

那颗带来快乐的小豆子在荣锦舟的玩弄下充血变硬,变得更大一些、更容易含住之后荣锦舟就开始用他的牙齿在上面啃咬,微微的痛感让快感再上一个层次,郭芙的头仰的更高,胸部也挺得更高,大腿猛烈的颤抖,身体内有一股股热流朝她的身下涌去

。荣锦舟舌齿交替玩弄郭芙的阴蒂,手指就在穴口周围浅浅的抽插玩弄,将那里冒出来的爱液涂抹在郭芙的会阴处和大腿根上,手掌在穴口上面拍打,一下下拍得郭芙好像灵魂都在颤抖。

“唔嗯~不行~不行~不行了~~哈啊啊啊~~~奇怪、好奇怪啊~~要~要去了~”

快感的热流涌向小腹,郭芙的身体一阵抽搐颤抖,穴口猛地张开,噗噗的喷出了大量的淫水。郭芙也没想到只是被舔舐下体就潮喷了,舒适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短暂的盖过了另一种蛊虫入体侵蚀的痛苦,那阵感觉过去之后,郭芙因为高潮而紧绷的身体支撑不住软了下去,大腿一下下的抽动,腿上的潮喷出来的那层淫液像水波一样荡漾。

“就是个年轻的骚婊子,之前都在装什么啊?这不是把水都喷到我脸上了,不知羞耻的东西!”荣锦舟恶狠狠的从郭芙胯间抬起头,脸上水亮亮的全部都是郭芙刚刚高潮喷出的水,“这么爱喷,那我就让你的骚逼好好喷个够!”

荣锦舟把腰带一扯,裤子滑落,那根粗大的深色肉棒立刻跳出,红鲜鲜的龟头渗出黏液,好像发情公狗的口水,他抓住郭芙的脚腕朝他那边用力一拽,郭芙的小穴就直直撞向他的肉棒,只是他却没有顶进去,而是拿着肉棒在郭芙的穴口拍打,啪啪的水声分外淫糜。

下面或许是有点肿了,拍打时有股火辣辣的感觉,但是好爽,郭芙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她居然不想荣锦舟停下来。

对着郭芙的小穴狠狠拍了一巴掌后,荣锦舟撅起屁股,肉棒对准郭芙的小穴一个挺身整根没入!滚烫的肉棒强势撑开郭芙的嫩穴,空虚的内里被荣锦舟的阴茎填满,小腹深处的门扉被扣响,这一下直接顶到了郭芙的宫口,肉棒插入的一瞬间郭芙好像爽上天了。

“呃哦哦哦~~~好~爽~~~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就是狂乱的抽插肏干,如今处在清醒状态下的郭芙,只觉得荣锦舟的力气大的不像人类,砰砰的摆动腰肢一下下撞进她的穴里,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里面肆意冲撞,他那颗硕大的卵囊也同时啪啪的拍打在郭芙的身上。他的抽插没有任何技巧,就是单纯无比的用力撞击,可就是这样粗暴到近乎惩罚似的肏干让郭芙感受到了无比的快乐,他让郭芙清楚的意识到她在被身上这个男人侵占,绝对的占有与征服。

荣锦舟抬起郭芙的一条腿放在肩头,抚摸着她绸缎般的柔滑长腿,舌头在小腿上舔舐,咬住郭芙的小腿软肉在上面种下一处处深红色的吻痕,接着他又把郭芙的脚趾含在嘴里舔弄,湿热的口水落到郭芙的脚缝,顺着脚背又流到小腿上,明明是有些恶心的感觉,郭芙这时候却怎么都讨厌不起来。只想要荣锦舟在疯狂肏干她的同时,能舔她的阴蒂就更好了。

荣锦舟将郭芙的腿放下,双手从膝窝中穿过然后上身下压,将郭芙的大腿压到肩头,郭芙被强势压制着,嘴唇突然被咬住,荣锦舟的舌头不由分说的伸进口中,胡乱在口腔里扫荡,身下更加用力,砰砰的撞击,那力道大的要不是荣锦舟压着郭芙都要给郭芙顶飞了的程度。

‘啊~好爽~要被这个狗男人的大肉棒肏死了~明明很讨厌他的~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爽啊~不行了~爽的脑子都要坏掉

了~这是什么啊~明明身体那么疼、那么痛苦,可是却还想要被更粗暴的对待……’

“呜呜嗯嗯~要、要流出来了~~~”

郭芙盘起双腿,勾住荣锦舟粗圆的腰,双臂紧紧的贴在一起,张开嘴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里予取予夺,柔软细腻的小舌竟也开始温柔缱绻的回应着他的狂乱。

荣锦舟像是被郭芙的反应点燃了欲火,郭芙感觉到他抓着自己双乳的手一紧,痛的她闷哼出声,荣锦舟的眸色一亮,更狠的顶了十数下之后,一个深顶将自己的肉棒送进郭芙的宫口,对准那里将全部的精液灌入。

郭芙爽的双眼迷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荣锦舟射精的同时她也高潮了,剧烈的喘息让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正当她以为荣锦舟做完了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无缝衔接又开始了,插在穴里的那根大肉棒根本没有软过,一直硬着,甚至因为刚刚射过一次,再次抽插起来受到刺激的时候涨的更大了。骚穴被撑的更满,宫口也被撑的更大,两种蛊虫在身体里带来快感和痛感交织,让郭芙不停的尖叫,一会儿是淫荡骚浪的叫声,一会儿是痛苦尖锐的哀嚎。

一片混沌的脑袋对外界已经完全失去了感知,时间的流逝、光线的变化还有声音的高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眼前是一片空白,耳边是一根线一样的嗡鸣,只有下半身,肚子里那根在不断抽插的东西还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和舒服的感觉混在一起,变成粘稠的液体流进她的身体里,液体越来越多,慢慢变成白色的泥潭,一点点将她吞噬。她伸出手来,想要呼救,那白色的液体却从她的眼耳口鼻灌了进去……世界终于变成死寂。

“嘁,居然晕过去了,就这么不禁肏。”荣锦舟啐了一口,颇有些扫兴的感觉,“晕过去也好,省的老爷我费事。来人啊,把她抬到后院去!老爷我专门给她准备的房间,就让她好好住一住!”

给郭芙准备的房间自然不像荣锦舟的屋子一样那么宽敞,一间厢房不大不小,摆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些郭芙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家伙事。那些仆人见惯了荣锦舟这样弄回来女人,对待她们就和对待家畜一样没什么区别,把郭芙扛到房间扔到床榻上,将房间门用一个黄铜大锁锁住,门口留了两个守卫,就转身离开了。

郭芙醒过来之后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脑袋也昏沉的很,里面的脑仁好像被人掏出来狠狠捶打过一番一样疼的厉害,小腹处酸酸胀胀,有种拧着劲一样的痛感,虽然没有头痛强烈,但也让人不能忽视,她躺在床上缓了好久,才从那复杂的疼痛中回过神来。

如果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记得、不清楚,可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可是一清二楚的,自己被荣锦舟按在了床上,狠狠肏干了一番。

“可恶!我怎么能被那种男人给……可恶!可恶!”

郭芙攥紧了拳头狠狠的捶打着床榻上的被褥,可是捶了几下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自己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运行起内功,却发现身体居然毫无反应,她不敢置信的睁开眼,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不信邪的又试了一次,然而这次依然也是没有反应,她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当然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

她绝望的弯下了挺直的腰,颓废的坐在床上,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未着寸缕了,脸上的神色近乎呆滞,没有一点点波澜起伏。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没一会儿,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一开始只是几滴,后面就变成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紧接着泪连成线,接连不断的从眼角涌出来,平静的身体也开始抽动,她的嘴角抽搐,几番忍耐还是没有忍住,嘴角向下一撇,崩溃的哭声撕心裂肺。

怎么会这样?她的内力哪去了?经脉安静的像干涸的河道,丹田处更是一片死寂,空洞的什么都没有,双手双脚好像戴上了百十斤重的镣铐,沉重、僵硬,像人偶一样不听自己的使唤,像别人的东西……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郭芙突然想到了那只放在自己耳边的瓶子,还有进到那个屋子里闻到的香气,是药吗?还是蛊?或者是毒……不管是什么,自己这是被算计了吧?被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废掉了武功。

她扭头看向紧闭着的窗户,窗外阳光正好,照透窗户撒进来的阳光十分柔和,柔和的像梦一样,郭芙突然觉得有些冷,她抱紧自己,双手在接触到自己的瞬间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寒冷的感觉更甚,她费力的伸出手去,想要去抓不远处叠好的被子裹住自己,却在抓住被角的时候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颓丧的坐在原处,任由寒冷侵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坐的浑身僵硬的郭芙抽动了一下,好像石人恢复了意识,她看了看自己抓着被角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拉了过来,随便抖开披在自己的身上,柔软的被子轻盈的裹住身体,本以为这样会好受一点,可是没一会儿,郭芙竟然觉得有些燥热,又将被子扯了下来,被子堆在她的身边,边沿处贴在她的腰上,就像一双手抱住了她的腰一样。奇怪的感觉从那里传来,那个地方竟然觉得有些痒,不是想要抓一抓的那种痒,而是心痒,这股痒痒的感觉爬上了脊背,送达到脑海之外还传到了下面。

“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好想……突然好想……为什么……”

郭芙难过的自言自语,她很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即便才经历过两次,但是这种感觉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了。可越是清楚,她就越是难过,自己怎么会对这种事情上瘾呢?好像一刻没有这种事情就不行了一样,她不是这样的啊,她明明是被迫才做了这种事情的,为什么现在搞得好像是她欲罢不能了一样。

她看着窗外,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直到暮色西沉,那扇紧闭的门被打开,她才僵硬的转移了视线在推门进来的人身上。

会来这里的人,除了荣锦舟,自然再无他人。

看着死气沉沉却又脸色潮红的郭芙,荣锦舟挑了挑眉,走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毫无抵抗欲望的脸,荣锦舟长呼了一口气。

“变成普通人的感觉怎么样?”他问到。

“你不如杀了我。”郭芙强作镇定的回答。

“呵呵,我为什么要杀了你,留着你就是为了让你做我的小妾啊。”

“我不会做你的小妾的!那张契约……我不认!”

“不认?那好啊,不如我现在就把你丢出荣府去,一个十几岁不会武功的妙龄少女,独自一人在街上流浪,没钱、没人,你说她会是什么下场?被流浪

汉欺辱?还是被人牙子拐走?或者被老鸨抓到青楼里去,没日没夜的伺候不一样的男人。你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比做我的小妾更好吗?”

“我原本不用经历这些的!是你废了我的武功!难道你还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吗?!”

“感恩戴德就不必了,做我的小妾就足够了。”

“你想得美!”

“是我想得美,还是你想的美啊?”荣锦舟的手在她的下巴上来回摸了摸,“只是这么蹭两下,你的身体就已经在抖了,身上还这么热,脸蛋都红彤彤的,说不想要是骗谁啊?这样的身体被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要立刻把你推倒狠狠的肏一顿。”

“别跟我说这么恶心的话。”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荣锦舟不想再跟郭芙多费口舌,掐着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推倒在了床上,没有武功傍身的郭芙面对比自己壮硕许多的成年男子,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脖子上的手就像铁钳,力量重若千钧,她双手抓着荣锦舟的手腕想把他拉开却是徒劳无功,然而就算是毫无作用,她也没打算放弃,就这样紧紧抓着,眼睛瞪着荣锦舟,毫无退让的意思。

“蚍蜉撼树,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能力反抗我吗?痴心妄想!”

郭芙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态度却是丝毫不让的。

“不想让我来,是想让别的男人来吗?啧啧,才开荤第一天,就这么骚了?怕不是你天生就是个又骚又浪的贱种!”

“你才是贱种!”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荣锦舟冷着脸掌掴在郭芙的脸上,郭芙长到这么大,多少人见到她不是敬就是怕,哪有人敢这样对她,原本她还因为武功尽失而颓丧,可这一个巴掌像是打醒了她一样,她扭过头瞪着荣锦舟,抓着被子牢牢的裹住自己的身体。

“哼,遮什么?被肏爽了,恨不得把肚子剖开让我插的玩意儿,现在这是在装什么呢?”荣锦舟一边说着,一边抓住郭芙的手腕甩到一边,接着一把扯开了她用来遮掩身体的被子,“小妾留给我好好的尽到小妾的义务,乖乖的把小骚穴亮出来,让我插个痛快!”

荣锦舟的手和郭芙的双腿纠缠了一番,结果当然是荣锦舟赢了,顺利的掰开了郭芙的双腿,在看见她双腿间的泥泞时,露出了得意的笑。让郭芙很痛苦的一件事就是她的身体居然已经习惯了荣锦舟的触碰,不只是习惯,甚至在他碰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身体就像打开了什么不妙的开关一样,自动做出了反应,即便她的内心再怎么抗拒,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不会说谎的。

男人的手在她的双腿间一阵玩弄,将本就情欲高涨的她,挑逗的更加欲火焚身,身体比脑子先动起来,迎合着荣锦舟的动作。这一切都在荣锦舟的掌握之中,他自然是知道郭芙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他让山寨的人将燃烧的催情香做成了香包,挂在这个房间的各处,这样时时刻刻都会有香气影响郭芙。而他来时,会提前在门外点燃一根催情香,让香烟飘进屋子里,在他的挑逗之下,郭芙很快就会兴奋起来。

果不其然,荣锦舟还未发力,郭芙就已经软了身体,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一个嗷嗷浪叫的淫荡女人,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身体颤抖不止,同时嘴里还娇喘着,哀求着,求他再快一点、再深一点,让她

再爽一点。火热的身体变得滚烫,烫的人只是抓着都觉得手心要出汗一样。紧致的小穴让荣锦舟爽的闭上双眼,不顾身下女子的感受,随意的抽送着自己,将一股股白精射进郭芙的身体。

对于女人,尤其是喜欢的女人,他似乎有着无限的精力,这又在郭芙身上射了两次,他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场性爱。

快感停止之后,理智也渐渐回归,做的时候有多享受,现在停下来就有多后悔。郭芙心理很清楚荣锦舟说的对,只要一开始做,自己就会变成另一副样子。甚至,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不只是在做的时候才会有感觉的趋势了。

“不可以这样啊……我不是要给他做小妾啊……”郭芙掩面长叹,泪水悄悄的从眼角流下。

自那天之后,荣锦舟就将这里当成了他的泄欲专所,每当他有欲望的时候,就来到这里,和郭芙纠缠一番之后狠狠的肏她一顿,看着她被自己肏成无比乖顺的发情母猫的样子,荣锦舟心里爽的简直要死了,要让她做小妾的心越发坚定了。

只是他也发现了,虽然被肏到高潮失神时候的郭芙对他说的话唯命是从,但是清醒状态下还是倔强的很,可一直这么犟下去,荣锦舟也觉得没意思,他想要的,是一个身心都臣服于他的人,可不是被肏爽了才会卖乖的小人。

恩威并施,向来是调教人最好的手段,如今威已经发过了,也该施恩了。

某天,荣锦舟又一次来到郭芙住着的厢房,一进门来就坐在桌旁,静静的品着热茶,不发一语,郭芙就穿着一身轻薄贴身的亵衣,发丝凌乱的坐在床榻上,静静的看着他。两人间的氛围是这几日以来最平静的时候,平静的有些诡异。就这么坐了半个时辰,荣锦舟终于放下茶杯,看向在床榻上一直盯着他看的郭芙。

“我在九江待的时间不长,这批货处理完了我就要回襄阳,你……要不要回襄阳去?”荣锦舟问到。

听到这话郭芙眼睛都亮了,离开家到现在,她无数次想要再回到襄阳去,回到她爹娘身边去,回到那个她熟悉的地方,她很后悔跑了出来,从第一次帮荣锦舟解决性需求开始她就后悔了,可这事就像个无底洞,她越是后悔,就越是深陷在里面,她很怕被爹娘知道她跑出来,更怕他们知道她骗人,最怕的就是她完全无法想象,如果爹娘知道了她给荣锦舟做那种事会怎么对她……当然这些事跟现在的情况一对比的话,已经什么都算不上了。

“真的吗?你会让我,回襄阳?”郭芙终于开口说话了,甚至说话的语调都带了些哭腔。

“当然。我准备一个月后动身回襄阳去,到时候如果你想回去的话,可以跟着我的粮队走,我会把你安全送回襄阳,到时候你是回家找你爹娘,还是继续跟着我都随你的意。不过嘛……”荣锦舟拉长了尾音,故意勾引着郭芙主动问他条件,“不过,在回去之前的这一个月内,你要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小妾。”

此番话让郭芙如遭霹雳,她当然很想回家,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但是就像荣锦舟之前说的,没有武功行走江湖,根本就是不要命了。可要回去就要做他一个月的小妾……

“好,我答应你。”

郭芙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荣锦舟真是讨厌死她这个表情了,她应该是一脸如沐天恩、

感恩戴德的样子才对嘛,自己可是给了她这个废人一个重回父母身边的机会,虽然事实上他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的,但那都是后话了,这副自己做出了莫大的牺牲,就等着回到父母身边一雪前耻的样子——荣锦舟能从郭芙的眼神中看出来她在想什么,无非就是等她见到父母,自己就死定了,就算她自己要脸,不把逼她做小妾这事告诉她爹娘,她也有别的理由让那两人整死自己。荣锦舟在心里嗤笑一声,年轻人啊,就是藏不住事,什么事都摆在脸上,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也不想想,被人看出来之后自己会被怎么对待。

荣锦舟虽然在心里发狠吐槽郭芙,但是这个小美人他还没玩够,所以现下也不会真的跟她计较什么。只是她对自己这么不尊重,也还是该让她长长记性的。

“行了,说也说够了,过来,好好伺候伺候老爷,你要是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能早点带你回去呢?”

荣锦舟说着话,却头一次坐在原处没有动,往常虽然行为暴力,却都是他主动的,如今他懒懒的坐在那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郭芙,那意思不言而喻。让别人主动,尤其是不愿意的人主动是很难的,但是等那人第一次自己主动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可是郭芙意识不到这种事,她只觉得自己答应了荣锦舟的要求,即便现在再怎么不情愿都要去做到他要求的事情,仅此而已。

于是她从床上离开,因为心情忧郁而未进食的身体有些站不稳,单手撑在床架子上晃了晃,等眼前那阵阵黑斑散去,这才脚步虚浮的挪到荣锦舟的身边。让她主动的话,她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呆愣愣的站在他跟前。荣锦舟摆了摆手,让她跪下,郭芙虽不情愿,却也照做。少女的身体在那座肉山面前,显得是那么娇小,荣锦舟说一句,郭芙就照着做一样。撩开荣锦舟的衣摆,解开他的腰带,分开他的亵裤,直面他那根匍匐在浓密阴毛中的沉睡巨物,它静静的趴在那里,郭芙按照荣锦舟的指示将手放上去,出乎意料的竟然是如此柔软的感觉,软趴趴的攥在手心里,感觉毫无攻击力的样子。

如果这时候把它弄废掉的话,是不是也可以……

荣锦舟的嘴角翘起,这么直白的眼神他多久没看过了,少女就是少女,爱或者恨都那么直白,整个人好像都不设防,见过了这么多女人的他,大概就是被这股气质吸引的吧。不过就算他再怎么喜欢郭芙,也不会让她威胁到自己的。

他伸手抬起郭芙的脸,手指在她的唇边摩挲,似有似无的擦过唇瓣,郭芙原本盯着他的视线垂下去,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的手指就蹭到了她的唇上,然后朝着她唇缝里一撬,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荣锦舟的手指粗的很,塞进郭芙的嘴里占了一大半的位置,在里面放肆的搅弄着,摩擦着她的舌面,咸津津的感觉郭芙原是很不喜欢的,但是现在竟然也没有那么讨厌了。指腹从舌面的右边擦向左边,然后擦过臼齿的边沿,滑到门齿的时候与指甲磕碰发出声响,他捏住郭芙的舌尖,拉出唇外,拇指在上面揉按一阵后松开了手。

郭芙的舌头没有立刻收回去,反而意犹未尽一般还在嘴巴外面,眼尾覆上一层潮红,迷离的双眼仰望着荣锦舟,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慢悠悠

的把舌头收了回去,顺便舔了一圈嘴唇。

那双有些干燥的唇瓣变得湿润了些,闪着水光,亮亮的,再加上那样一双眼睛,竟然激起了荣锦舟和面对其他女人时不一样的欲望。

他的眼睛暗了暗,手放在了郭芙的后脑,一把将她的脸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滚烫的巨物紧贴着她柔嫩的脸颊,虬结的青筋暴起,巨物顶端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稠液体,将郭芙的脸颊蹭湿。肉棒跳了跳,在郭芙脸上拍出啪啪的声响。

“张嘴,含住它,怎么做已经不用再教你了吧?已经做过这么多次,应该很熟练了。”

尽管荣锦舟说的客气,动作可是一点也不客气的,手扶着肉棒直接顶在了郭芙的嘴唇上,强势打开她的口腔,龟头刚塞进去,他就迫不及待的深顶,胯部一个用力,直接顶到了郭芙的咽喉。

“唔嗯~”

郭芙发出难耐的声响,皱着眉吞吐着那根巨物,她双手抓着荣锦舟的大腿,手不自觉的抓紧,喉咙深处被浓重的腥咸味道袭击,再加上那毫不留情的顶弄,阵阵难以忍耐的呕吐感翻涌上来,口中的涎液瞬间爆满,从嘴角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接连不断的涌出。

“就算爽也不至于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吧?瞧瞧瞧瞧,啧啧,嘴巴里含着肉棒眼淌热泪的娇俏美人,这副样子……”荣锦舟的顶弄的动作暂停,郭芙抬眼疑惑的看着他,荣锦舟笑了笑,接着用尽全力一顶,“就会让人更想欺负啊!”

郭芙的脑袋被荣锦舟牢牢按住,面对那势沉力重的进攻避无可避,只能任由他像使用物品一样使用自己,痛苦和耻辱席卷了她的内心,她的双手抓得更紧,嘴巴却无意识的张开了。粗暴的动作打乱了她的呼吸,郭芙只觉得脑袋涨涨的,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奇怪的感觉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身体竟变得火热起来,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好像也变了味道,好像要融化一般的身体,意识也渐渐模糊不清。

半迷半醒间,郭芙突然想起了她的娘亲黄蓉,如果每天都有一次这样的事情的话,只要等到三十次过去,自己就能见到娘了吧?

好后悔跑出来了,娘,我好想你,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彻骨的阴寒让黄蓉忍不住发抖,那张小床也因为她越发剧烈的颤抖而发出咔拉咔拉的声响。身体越来越奇怪了,小腹那里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痛感,又酸又胀,坠的难受,浑身的气力好像都被小腹中的东西给吸了过去,渐渐的,她就连发抖都觉得费力。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黄蓉转动视线去看角落里的阿诺,心想如果自己不是现在这副样子的话,要杀了他简直轻而易举。黄蓉悔恨的闭了闭眼睛,将视线又转了回去,盯着黑漆漆的头顶。

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就算不能带着解药出去,至少自己也要离开这,只要能安全离开这里,就还有机会。襄阳的百姓还等着自己,她的靖哥哥也在等着自己把解药带回去。

黄蓉本想靠自己的意志力撑起身体,但是努力了好几次都没用,不知道是之前的蛊虫还是刚刚种进来的蛊虫弄得,她现在脑子是脑子,身体是身体,直接断联了。除了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之外,根本无法控制其行动。

绝望让彻骨的寒冷更甚,只是现在她连发抖都做不到了,小腹处的疼痛已经停止

,继而转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甚至是喜欢的,可是现在这样,她只觉得厌恶。

那是愉悦的感觉。

寒冷渐渐消退,温暖席卷而来,不多时又变得火热,只有她仿佛死去一般的身体一成不变。肉体无法动弹,内力几乎感受不到,黄蓉不能确定她究竟是功力散尽,还是被阻断了经脉。

一旁小憩的阿诺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目光呆滞的看向黄蓉的方向,眨了眨眼,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刚刚做了个梦,梦的内容很是旖旎,他梦见他已经将黄蓉改造成了最完美的样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他的黄蓉阿妈抱着他,用硕大柔软的乳房包裹着他,他含着饱满的乳头,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品尝到阿妈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最温暖的乳汁,而在品尝乳汁的同时,他的阿妈在为他舔舐肿胀的阳物,他还是太年轻了,还控制不了自己欲望,每每见到阿妈总是直挺挺的立着,不在阿妈的身体里射个四五次的话,是完全缓不下去的……

梦里他和黄蓉有多近,醒来的现实就让他有多么的倍感失落,她还躺在那张小床上,尽管看起来乖的很,但阿诺知道那只是单纯的因为蛊虫和药的原因让她无法行动,刚刚弄她过来之前对自己的辱骂还在耳边回响,和梦里会温柔的叫自己名字的阿妈完全不一样。

什么时候……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变成那种模样呢?

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从渴求变得阴鸷,冒着寒津津的光,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冰冷的阴影,遮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温情。他缓步走到黄蓉身边,看见她正睁着迷离的双眼,嘴唇微微张开,唇齿间不经意的漏出一点呻吟。他伸手在她眼前晃晃,黄蓉毫无反应,还是那副样子。

“看来,阿妈已经沉浸在幻境里了,脸上这副表情应该是梦到了让你快乐的东西了吧?是什么呢?比阿诺还能让阿妈快乐……不可以嫉妒,村长爷爷说过,嫉妒是最没用的情绪,那代表着无能。”阿诺的手缓缓覆在了黄蓉的脸上,一团黑气从他掌心下喷涌而出,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腾起,“我觉得村长爷爷说的很对,所以呢,我要取代阿妈心里那个让你快乐的东西,能让阿妈快乐的,只有阿诺,只有阿诺的身体才能让阿妈幸福。”

“不过为了寨子,有些事还是得让阿妈实打实的告诉我才行。”

黑色的虫雾从黄蓉的脸上渗进去,她有些暧昧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一些,双眼半睁着,眼神也从愉悦的迷离变成了茫然,勾起的唇角落下,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副木然的样子。

“阿妈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解药。”

“就是村长爷爷他们一直在往外卖的那些边角料吧?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的,这么多人上赶着来买,明明吃了之后只会变得像傻子一样。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反正阿妈你也已经被我抓回来了。眼下我更想知道,你是自己来的,还是有同伙?”

“……自己。”

阿诺愣了一下,就算是他也知道,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定要和信得过的朋友一起去才可以,不然出了危险怎么办?而她竟然自己孤身一人就闯到寨子里来了,震惊之余他更觉得愚蠢,如果她有同伙在,自己包括村长爷爷

或许还会有所忌惮。阿诺开心的笑出声来,嘴里一边叫着阿妈,一边疯狂的大笑,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可以安心的把阿妈改造成自己的母妻,然后带到村长爷爷面前,告诉他阿妈对寨子没有任何威胁,这样就可以让阿妈一直留在这里了。

改造行动终于开始,阿诺拿出两个竹制的小碗,竹编的精致小碗中间有一根长达三寸的尖刺,尖刺上隐隐闪烁着暗紫色的光,尖刺中空,连通竹碗的底部,整个竹碗更像是一个形状奇特的漏斗。

阿诺将竹碗扣在黄蓉的胸前,尖刺对准黄蓉的乳头扎了下去,尖刺的长度与竹碗的边沿齐平,如果想让竹碗整个盖住的话,就要将整根尖刺全部插进黄蓉的乳房中。这原本应当是极其痛苦的事情,但是那尖刺上涂满的药液却让这种痛苦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尖刺一点点穿透乳肉,探向黄蓉的深处。

还在幻境中的她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平静的脑海中荡起一圈涟漪,麻木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让她十分快乐的幻境中,她站在一片白色的湖水中央,对面是她心心念念的靖哥哥,两人赤裸着身体,在平静的湖面上纠缠,他将她扑到,身下奶白色的湖面一阵阵荡漾,他掐着她的乳头,大力的揉搓着她的乳房,只是胸部传来的那种快感却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此刻的黄蓉没有心思多想,她太想念郭靖了,见到他的每一秒都舍不得多想其他的事情。

在阿诺的小心操作下,那根三寸长的尖刺长管整个插进了黄蓉的乳房中,竹编小碗扣在乳房上,和黄蓉那丰满的乳房间空出一指半的间隙,从竹编的缝隙里,能看见里面雪白的乳肉。原本阿诺一开始是打算用和给黄蓉解毒时一样的办法,来改造黄蓉的身体的,但是他觉得那样太慢了,他已经一刻都等不了了,他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用最快的办法拉改造。他将早就准备好的蛊虫罐子打开,鲜红的芝麻粒大小的蛊虫从碗底倒了进去,蛊虫顺着尖刺长管爬进黄蓉的乳房,很快随着蛊虫的灌入,她的乳房肉眼可见的变的更大,并且变得更加柔软,好像灌进去的是水一般。不只是乳房,就连乳头和乳晕哪里也发生了改变,原本因为生育而颜色暗淡的乳头,此刻变成了鲜红的颜色,乳晕的位置也突出出来,圆鼓鼓的一圈承托着乳头,看起来诱人的很。

蛊虫全部灌进了两边乳房里,可是乳房涨大的程度却还没有到填满竹碗的地步,对此,阿诺却并不着急,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这些虫子都在黄蓉的乳房里稳定了下来,他就去准备改造下一处的蛊虫了。

幻境里的黄蓉正在郭靖的身下,被他抓着两边乳房狠狠的蹂躏,若是往常她早该意识到不对劲,她的靖哥哥是不会一直只玩弄一个地方的,而且一言不发,只是埋头玩弄,大概是那种奇妙的快感让她昏了头了。

温暖的乳房内,充满鲜活的血气,这是蛊虫最爱的东西,它们贪婪的吸食着壮大自己,然后在黄蓉的乳房内交配,在极快的时间内诞下了一波又一波新的蛊虫,旧的蛊虫完成繁殖任务之后就化为血水,与黄蓉原本的血肉融为一体,就这样,她的乳房再次开始生长,等到阿诺拿着新的蛊虫出来时,她的乳房就长大到填满了竹碗的地步,而这也只过去了一

刻钟的时间。阿诺凑到跟前,看着乳房还在兀自生长,雪白的乳肉已经从竹编的缝隙里挤出,乳头和乳晕已经被乳房的肉遮住看不见了,竹碗被顶起,原本紧贴胸前的竹碗,此刻已经离胸骨的位置有一指节的高度了。

“哎呀,幸好出来的早,不然再晚一会儿的话这个竹碗就取不下来了。”

阿诺一边竖着一边放下手中的罐子,伸手去取竹碗,就这么会儿功夫,乳房就又长大了不少,他抓着竹碗往外拔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但是还好,还不是完全无法取出。他小心翼翼的用力,生怕弄坏了阿妈,拔出的竹碗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了一个个菱形的印痕,尖刺长管上则挂着浅浅一层奶白色的汁液,原来那些融化的蛊虫还有着催乳的作用。

“看来效果不错,等这批小家伙用完了,阿妈应该就能一直流奶了,哎呀,一直流出来可不行,我要是喝不到的话就浪费掉了,得弄个东西控制一下。”阿诺刚想去找一个这样的工具,转头看见自己刚拿过来的蛊虫,一拍脑袋,“这边这还没弄完呢!我真是笨,怎么没有提前准备好,不行,先随便找个东西把阿妈的乳头堵上好了。”

他走到一边的药架子上,也实在没什么特别合适的东西,于是拿了两枚大小合适的药丸,塞进了刚刚那个尖刺插出来的空洞里。还沉浸在幻境里的黄蓉闷哼一声,身体轻轻抖了一下,那药丸可比尖刺要大了几十倍,塞进来的一瞬间都快要让黄蓉痛醒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这里。”阿诺说着,将黄蓉的双腿抬了起来,脚腕举过头顶,用绳子绑住连接到床腿上固定住,这样她的整个屁股就都露出来了,无论是小穴还是屁眼都清清楚楚,“之前一直只是在玩阿妈的屁股,根本就不够爽,现在我就要把阿妈的屁眼也改造掉!让它也变成会让阿妈快乐的性器!”

紧缩的肛门宛如一朵羞赧的菊花,看它那紧闭的样子就知道,这里还从来没有做过高兴的事情呢,阿诺很开心,也很高兴,自己可以拿到阿妈后穴的第一次,只是这么想着,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下体控制不住的立了起来。他咽了咽口水,伸手从小药罐里擓出一点白色的药膏来,涂抹在黄蓉的肛门上,随着药膏融化,黄蓉的肛门渐渐变得松软,阿诺的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

“嗯哼~……哥哥~”

阿诺没听清黄蓉叫的那一声是谁,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一定叫的不是自己,开心的心情瞬间消散了大半,阿诺手指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在紧致的后穴里随便抽插了几下,就接连又捅了两根手指进去,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紧的阿诺手指都无法动弹,他只能在可以活动的范围内抠挖着,等黄蓉的后穴吸收药膏放松下来,他就要用自己的性器狠狠的惩罚这个想念着他以外的人的阿妈。

“对了,只是这样的话,阿妈根本就不够爽吧?不如一边改造一边肏阿妈的后穴吧?那样阿妈一定会爽翻的!”

他把手指抽出来,将刚刚拿过来的那一罐蛊虫打开,手指伸进罐子里,等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爬满了蓝色的小虫。因为药膏的作用,黄蓉被手指撑开的屁眼合拢的十分缓慢,爬满蛊虫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整根塞了进去,那些蛊虫进去的瞬间就用自己的利齿在肠道上咬开了

口子钻进去,然后又用自己的体液将自身和肠道粘在一起,渐渐与肠肉同化,最后变成一颗颗埋在肠道下会分泌极强快感物质的凸起。

“这触感,和刚刚完全不一样了啊,这些小凸起若隐若现的,肉棒插进去的话应该会很爽吧?就是有点可惜没有玩到原本的阿妈,不过没关系,这样的话,阿妈也会很爽。”

阿诺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勃起的肉棒弹出,狰狞的龟头流着贪婪的涎液,黏糊糊的蹭满了整个头部,他将龟头顶在黄蓉的后穴口,尽管那里已经因为药物的原因而变得十分松软,但要想毫无压力的将阿诺的巨物吞入还是很艰难的。透明的黏液成了润滑的东西,阿诺在后穴口浅浅的抽插着,让里面的嫩肉慢慢的适应自己——他这么做可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怕弄不好将自己的蛊虫给搞死了——等到那里能顺利吞入半个龟头的时候,阿诺才胯下用力,将自己整个都顶了进去。

这里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层层叠叠的肠道褶皱上有着蛊虫弄出来的隐隐凸起,在他抽插时摩擦的快感比刚刚插小穴的时候更加强烈,而且黄蓉似乎也受到了这些蛊虫的影响,在阿诺抽动的时候,肠道在一下下收紧,蠕动着好像要把阿诺的那根东西送到更深的地方去一样。

这样的刺激对于第一次开荤的少年来说实在是过于激烈了,仅仅只是插了十几下,就得到了对方如此强烈的反馈,那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快感,让阿诺的脑子都有点麻麻的,他掐着黄蓉的屁股,指尖几乎都要陷进那肥厚的肉里去,原本因为考虑到蛊虫而不敢太放纵的动作,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了。他转而抱住黄蓉的双腿,等到自己的那根彻底适应了里面太过强烈的刺激之后,直接化身成了最狂猛的野兽,一切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他现在的脑子里就只有重复抽插这一个动作,他要从这个动作里汲取无尽的快乐。

意识还处于幻境中的黄蓉早就被这新奇的快感给俘虏了,幻境中的她和现实中是同样的动作,迷蒙间,她越发看不清身上那人的样貌了,是自己太过想念靖哥哥了吗,总觉得现在的他好厉害,比之前厉害了好多,明明之前只会弄前面的,而且还很……温柔,但是现在居然在这么羞耻的地方插的这么深,还弄的这么狠,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肠子给顶穿了,几乎顶到了胃里,时不时就有一股像是恶心的感觉,但是那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怎么这里比前面要爽这么多啊,已经是语言无法形容的爽度了,黄蓉只觉得自己那里好像不是肠道了一样,太过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前面的小穴都无法忍耐了,就算没有任何刺激也好像感受到了快感一样,噗嗤噗嗤喷出大量淫水的同时,极度的空虚感将黄蓉的脑子一分两半,让她对快感的渴求越发贪婪。

“啊~阿妈的后穴好厉害,嘶,不行了,一直在咬我的大肉棒,还咬的这么紧,阿妈,你是不是想让我插的更深一点啊?如果是的话就叫一声。”阿诺嘴上这么说,身下狠狠顶了一下,一直哼哼着的黄蓉果然叫出声来,阿诺开心的笑了,“果然,我就知道最了解阿妈的只有我,我会插的更深的,全部都插进去,让阿妈爽到再也离不开我!”

近乎疯狂的动作让黄蓉从昏迷中苏醒,她浑浑噩噩的醒来,不知自

己是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只觉得四肢百骸格外的沉重,好像灌了铅水一般,眼睛费力的睁开,模糊的视线恢复的很慢,她下意识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就和梦里一样,什么都动不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还是在梦里,本是自嘲的想闭上眼睛,身下却突然传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从最隐秘的地方直抵天灵。几乎是瞬间她就清醒了过来,刚刚那一下的感觉跟之前的都不一样,等不及她反应,快感就像倾盆暴雨一样噼啪的砸下来,让她好不容易清醒一些的脑子又晕了回去,不过这次不是昏迷,而是被太过密集的快感冲的脑子发麻,无法思考而已。

“嗯嗯~啊~啊~肉棒插的好深啊~感觉已经插到肚子里去了……呜呜~好爽~好爽……唔嗯嗯~小穴也要~前面的小穴好空虚、好痒啊~也想被大肉棒猛猛插进来~”

黄蓉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凭着本能叫出声来,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叫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那根东西每一次抽动,都好像直接拉扯着她的神经一样,快感从穴肉和肉棒接触的每一处地方朝身体的各个角落蔓延,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的黏住,就算黄蓉想要忍耐一下也根本无法做到,两相作用下,黄蓉的叫声越发妖娆淫乱起来。

这些话落在阿诺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春药一般,刺激着他动作越发的凶狠,原本还只是享受的黄蓉,甚至在有蛊虫的影响下都感觉到了痛意,阿诺的动作实在太狠了。

“阿妈,你叫的好好听,我想要多听一些~”

他俯下身趴在了黄蓉的身上,双手抓上那对还在长大的双乳,柔软的感觉比之前更甚,抓在手心里实在是舒服的紧,不过似乎有些太大了,阿诺看着自己那双连黄蓉胸部一半都抓不住的手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小,连阿妈的奶子都抓不住了,自己一定要快点长大……啊对了,长大的话下面也会跟着一起长的吧?会长到什么尺寸呢?一定是更让阿妈喜欢的尺寸。阿诺把乳头上的药丸拿掉,张嘴含住了黄蓉的乳头,抓着乳房的手轻轻一捏,带着淡淡腥味的乳汁直接射进了嘴里,醇厚的味道让阿诺痴迷,他用舌头卷住黄蓉的乳头,嘴巴像孩子一样吮吸着,乳汁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口中。

“唔嗯……好甜……阿妈的乳汁、好香啊……还想要更多阿妈的乳汁……”

那双略显稚嫩的手在丰满的乳房上不停揉搓,配合嘴巴像是要把黄蓉的乳房给榨干一样,然而那双经过改造的豪乳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无论阿诺多么用力的吮吸都能吸出乳汁来,而且丝毫没有变少。

阿诺一脸餍足的舔了舔嘴唇,不舍的从黄蓉的双乳上起来,又实在耐不住诱惑,将自己的脸埋在双乳之间猛吸了几口,就在他分心的这一会儿,黄蓉终于缓过神来,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阿诺,还有体内那根存在感极强的肉棒,她觉得恶心极了,刚刚在梦里感受到的那些,难道都不是梦吗?难道都是阿诺……自己居然把阿诺当成了郭靖,这个人面兽心的小屁孩怎么能替代靖哥哥?就算、就算插的这么深……就算比靖哥哥弄得更爽……也……不行!

“……滚。”黄蓉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出来,尽管有气无力的,可只要不聋就能听出来她语气中

的厌恶是实打实的,更别说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杀了阿诺的表情了。

或许是因为知道黄蓉跑不掉所以放心了,阿诺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暴起,反而温柔的捧住了黄蓉的脸颊,用一种温柔到仿佛春日融雪般的表情看着她,充满情欲的眼中流淌着安心与满足。

“阿妈总是这么凶,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阿妈的,毕竟之后要一直在这里生活的,这里对阿妈来说还是很陌生吧,寨子里的大家也因为阿妈是外来人而一直提防着,阿妈会觉得害怕也很正常。但是之后就会好了,阿妈变成我的母妻,就是寨子的一份子,大家都会接受阿妈的。”阿诺微笑着,那笑意万分纯真,竟还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实话告诉阿妈,你是我们整个寨子里,最漂亮的母妻,你不知道小钰和阿风他们有多羡慕我~”

黄蓉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再说一个滚字了,她只得闭上眼,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太沉沦于后穴里带来的快感,至于阿诺的碎碎念,她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阿妈,故意装作不理我的话,会受到惩罚的哦~”阿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是清脆明朗的少年音,可是落在黄蓉的耳中就只剩下阴冷,“不过就算是惩罚,对阿妈来说也是爽的吧?”

“你要做什么?”

“前面的肚子已经吃过我的精液了,后面的当然也要啊~”

“你敢!”黄蓉吼了一声,可怎么听都更像是撒娇一样。

阿诺没说话,只是笑笑,接着就不管不顾的抽送起来,任凭黄蓉如何尖叫辱骂,他都只埋头苦干,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就将那硕大的乳房推起来,把乳头塞到黄蓉自己的嘴里,然后用力一挤,看着奶白的汁液从她唇角流出,阿诺兴奋的又粗了一点。

小床被两人弄得吱嘎作响,原本意志坚定的黄蓉也在阿诺一波波的攻势下彻底败下阵来,又回到了刚刚被肏的淫叫不断的状态。性兴奋催化了她体内的蛊虫,让原本要一整天才能彻底稳定的蛊虫们现在就已经安定了下来,然后将催情提高快感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黄蓉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爽过,她这一生直到现在,就只有郭靖和阿诺两个男人,但是在房事上,她最爱的靖哥哥……完全没法和阿诺比。

怎么会这样呢,靖哥哥是最好的……

尽管黄蓉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试图说服自己,但是身体的感觉却是无法说谎的,阿诺的那根东西像是穿过肉体插入了她的灵魂,在她的灵魂上摩擦,把她所有对郭靖的爱意和回忆全部消除替代。

阿诺抱紧了黄蓉,抽动的肉棒将浓精送进黄蓉的深处,弓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黄蓉脸上的厌恶已经被高潮的享受所取代,阿诺抚摸着黄蓉的脸颊,还是这样的阿妈更漂亮些。此时的黄蓉已经被肏的彻底失了神,尽管还醒着,可是脑袋已经完全没有用了,除了回味刚刚高潮的快感,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阿诺站在床边,将自己还在挺立的肉棒塞到黄蓉的手里,其实他还想要继续做的,但是现在要先把黄蓉的胸部处理好才行,蛊虫稳定下来之后,过多的乳汁溢了出来,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就会自己流出来,虽然他很喜欢这样淫乱的阿妈,但是让这些香甜的乳汁白白的流掉就太浪费了,而且被别人看到的话就更是白占便宜了……他看

向被自己放到一边的竹碗,事出突然,他也没有提前想到这一层,现下只能先用它来凑合凑合了。他将竹碗拿到小房间里,一阵折腾之后修改了一下碗底的入口,将其改造成了阀门,这样就可以控制乳液的流出了。不过阿诺可没打算就一直用这个了,这么笨重的东西他才不喜欢呢。

这一番折腾完了,黄蓉已经昏睡过去,蛊虫带来的快感非同一般,对于体力的消耗是原先的数倍,阿诺刚停下的时候,黄蓉就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只是警惕的本能让她又硬撑了一会儿。看到黄蓉这样,阿诺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放她一马,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他也就不必非得在今天就把阿妈给吃干抹净了。于是他解开了黄蓉身上的束缚,然后回到卧室,把最柔软的那床被子抱了过来,轻手轻脚的给黄蓉盖上,然后趴在黄蓉的床边,满眼幸福的神采,眼睛睁得圆圆的,眼神亮亮的,满眼都是正在沉睡的黄蓉,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他真是个好孩子,等阿妈醒过来,一定会夸他的吧!让阿妈好好休息,没有在阿妈睡着的时候还做那事。

“阿妈~我的好阿妈~你好好睡,快点醒来呀,阿诺在等你呢……”

“阿妈……”

昏睡中,黄蓉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追赶着自己,她拼命的往前跑,一刻不敢松懈,尽管她根本不知道那追着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是直觉告诉她,如果被追上、被缠上的话,一切就都完了。然而不管她如何倾尽全力,那些东西也是注定不会放过她的,沼泽一样的泥潭中伸出无数只手,无论黄蓉跑的是快是慢,它们都紧紧跟在后面,仅仅一步之遥,像是猎人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前面的路没有尽头,一片漆黑之中,黄蓉不知道自己的终点究竟在何处,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感到茫然无措,第一次感到绝望,不停奔跑的双腿越来越累,渐渐的再也没有轻盈的感觉,反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连一步都要迈不开了,那些泥沼的手见猎物失去了活力,猛的扑了上去,抓住黄蓉的脚腕和手腕,渐渐爬上她的身体,那对乳房被抓的变了形,脖颈被扼住,口鼻也捂得严严实实,唯一剩下的眼中一点往日光彩都没有了,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终于,那些黑泥组成的手将黄蓉的眼睛也遮住了,继而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然后慢慢的将她拽进那深不见底的泥潭中去。

本以为会被窒息、阴冷包裹,却不想是如此的舒服,温暖又放松的感觉让黄蓉的意志越发薄弱,她这段日子过的太累,太紧张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黄蓉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这三天里,阿诺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过。他本以为黄蓉很快就会醒过来,但她却迟迟没有动静,要不是那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与脉搏,阿诺真以为黄蓉要死了,他很慌张,他怕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所以黄蓉才醒不过来,同时他又很生气,自己不过是稍稍改造了一下她的身体而已,怎么可能会醒不过来呢?他在自责与愤怒中反复,唯一不变的就是期待着黄蓉赶紧醒过来。

万幸,第三天的时候黄蓉终于醒了,她再不醒的话,阿诺就要上些别的手段了。只是刚刚醒来的黄蓉有些呆滞,对于阿诺的呼喊根本做不出反应

。

“阿妈?”阿诺轻轻推了推黄蓉,他要的可不是没有意识的人偶,他要的是他最想念的阿妈啊。

一连叫了好几声,黄蓉终于缓缓眨了眨眼,眼神看向了他,那空洞的眼神中倒映着阿诺的满是疑惑的脸。他又叫了两声,黄蓉还是那个样子。这下阿诺可急了,他用力推搡了几下,黄蓉就连正常人的反应都没有,只是躺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

“我不要这样的阿妈,你快变回原来的样子!跟我说话啊!抱我啊!你在干什么?快起来啊!!!”

阿诺有些疯了,他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黄蓉,这样的她和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见怎么叫她都不管用,阿诺急得泪流满脸,他喘着粗气站在黄蓉身边啪嗒啪嗒的掉眼泪,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那模样,活像一个搞砸了事情的小孩。大约是因为太急了,一股无名邪火突然蹿升,瞬间就顶破了头,他一把掀开了黄蓉的被子,赤裸的丰腴身体显露在他面前,然后翻身坐到她身上去,将自己挤进黄蓉的双腿间跪坐着。

“好,你不醒过来是吧?就算是现在这副样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阿诺再也忍受不了黄蓉的沉默,他猛地俯下身去,一口咬在了黄蓉的乳头上,像是要把她咬醒一样,然而除了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之外,也没什么别的作用,黄蓉连一声吃痛的呻吟都没有漏出。紧接着阿诺用力一吸,一股带着淡淡腥味的浓郁乳汁就喷进嘴里,他像个饿极了的孩子一样咕咚咕咚的喝着,舌头卷着拇指大小的乳头,这边吸两口那边吸两口,似乎这样还不够过瘾,他将那对豪乳往中间一推,同时将两个乳头都含进了嘴里。大约是这样的吮吸打开了乳管,阿诺松开那里之后,竟然还在流奶,甚至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冒,就像个小型的趵突泉一样。即使已经流的弄湿了床单,但是那对奶牛一样的双乳也丝毫没有变小的模样。

“阿妈的奶好多,我好喜欢……”阿诺终于吃够了,稍稍直起身体,身下那根东西早已经剑拔弩张,顶在黄蓉湿淋淋的穴口,迫不及待想要钻进去,“阿妈你看,你最喜欢的这根东西就顶在你外面呢,想不想要它插进去啊?想要就告诉我呀~”阿诺挑逗着浅浅顶了两下,龟头只进去了不到一半,没想到黄蓉竟然哼了两声,“阿妈?你醒了?”阿诺停下动作,惊喜的看着黄蓉,但是她却又安静了下来,阿诺有些疑惑,他刚刚明明听见了,难道是错觉?他盯着黄蓉的脸,身下又轻轻动了动,黄蓉又发出两声轻哼,阿诺的眼睛亮了,深深浅浅的试探着顶弄,果然在他抽插的时候,黄蓉就会发出声音来,状态明显不再是呆滞的,“原来是要这样才能叫醒阿妈啊。”

阿诺的心态平和了很多,但是状态却明显更加疯狂了,涨大的阳物湿淋淋的顶在黄蓉穴口,大半个龟头已经塞了进去,将黄蓉的穴口撑开,他伸手在两人交合的位置下方,摸了一手的淫液出来,伸到嘴边红着眼舔净,他好喜欢阿妈的味道……

巨物突然一整根毫无征兆的全部没入,紧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近乎疯狂的顶弄,黄蓉的身体被他顶撞出一层层的肉浪荡漾,那对高耸的豪乳规律的甩动,新鲜的奶水在空中划过,撒到床榻上、墙壁上,甩的阿诺满身都是。如果说这幅景象已

经足够淫乱,那两人身下这处更是叫人瞠目,被改造过的小穴敏感无比,哪怕只是冲它吹口气都能让她爽的颤抖,此刻被心爱的肉棒毫不留情的顶弄,那里早就变成水泉了。

阿诺一边叫着阿妈,一边疯狂摆动自己的腰胯。黄蓉在这猛烈的肏干下发出一声声呻吟,一开始还只是身体晃动本能发出的气声,慢慢的有了清晰的音节,随着阿诺越发卖力,黄蓉的呻吟也彻底变成了淫叫,强烈的快感驱使着她张开嘴巴,用她那根同样渴望着肉棒的舌头说出各种淫荡的话语,她要阿诺狠狠地肏干,要阿诺啃咬她的乳房,要他掐住自己的脖子……

“原来阿妈是在装睡啊,只要被肏舒服了,就醒过来了。阿妈太坏了,居然跟阿诺开这种无聊的玩笑,阿诺很生气,所以今天要在阿妈的身体里射够五次才能解气!”

现在的黄蓉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恢复意识了,明明对阿诺的话有反应,很清楚他在说什么,也清晰的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但却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思想,阿诺的肉棒实在太舒服了,舒服的她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性爱之外的事情,此刻她只想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话语引诱阿诺更多的占有自己,将他少年人的全部力气都倾泄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双腿,在阿诺的腰后缠到一起,然后用力一拉,让阿诺紧贴自己的同时插的更深。她爽的长吟一声,冲阿诺勾勾手,在他俯下身来的时候一把将他的头按进自己的胸,感受着少年人灼热的呼吸,她低声请求他亲吻自己的双乳。

两具沉沦在欲望中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正在交媾的蛇一般,他们在床上翻来覆去,变换着各种姿势,唯有下体一直不曾分离。阿诺真的像他所说的一样,在黄蓉的身体里射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白精灌进身体,黄蓉的小穴已经容纳不下了,随着阿诺的抽插和她的淫液一起,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涌。

黄蓉不知道两人究竟做了多久,等她真正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趴在床上,在那一堆淫液、奶水和精液、汗液混合的散发着浓郁味道的体液中,而她的身上,满是性爱之后的痕迹。做爱中的阿诺下手没轻没重,在黄蓉身上咬出了许多牙印,有些甚至在渗血,至于吻痕更是一个接一个。黄蓉看着自己的身体,颇有些崩溃。

她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去洗洗干净,泡在浴桶中回想来到寨子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她被困在这个寨子,内力散尽,已然和一个普通妇人没什么区别,如果说之前还因着她的武力,这些人对她有所忌惮的话,那么现在就连寨子里随便一个小孩子都能杀她于无形。她现在完全就是在阿诺的庇护下,才得以安全生存,但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如果不能带着解毒的药方出去的话,她宁可死在这,也不要被囚禁着像个娈童一样任人欺辱。

清澈的洗澡水中突然蔓延出一片奶白,黄蓉低头去看,竟然是自己的乳房在淌奶,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乳比之前大了何止一倍,低头时除了那对大的离谱的乳房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了。黄蓉愤怒的捶了下水面,迸溅的水珠在她脸上滑落,她抓着自己的双胸,用力的挤压,想要把那些淫荡的奶水全部都挤出去,可是她涨大的乳房中奶水源源不

断,即便已经将整个木桶的水都染成奶白,也依旧在流。

黄蓉崩溃了,她思来想去,发现在这种局面下,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破局之法,那张到手的不知是真是假的方子被毁,自己功力被散,出发时托大也没有联系郭靖,告知他自己的位置,一切的一切,都在把她推向绝路,那一桶奶白色的洗澡水在她眼中慢慢变得鲜红,就如同那些挥之不去的蛊虫。

如果死了,至少还能保住自己最后所剩无几的清白……

她如此想着,那双挤压乳房的手就慢慢挪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白皙的脖颈上细密的散落着吻痕,那双手抓上去,手腕上也有一圈隐隐的红色痕迹。一双手不停的加力,手背上青筋暴起,黄蓉本能的张开嘴巴想要呼吸,然而越是这样,她的双手就抓的越紧。

“你疯了!”阿诺猛的拉开黄蓉的双手,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木桶两边,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有滔天怒意,“你居然要死?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一刻也不想留在我身边?你怎么敢寻死……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黄蓉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留在你身边,每一秒都让我恶心。拖着这样一副身体,你觉得我还会想活下去?哼。”黄蓉讥笑一声,不被欲望掌控的时候,她还是很清醒的。只是她宁愿自己彻底被掌控,或者干脆死了,也不要这样割裂的被清醒和沉沦折磨。

“这样一副身体?这身体怎么了?我给阿妈的新身体难道不好吗?”阿诺很认真的问,“阿妈不是因为这副新身体,更爽更舒服了吗?”

“呵,是,你说的没错。”黄蓉抬起头来看他,眼中满是怨恨的同时还有一丝说不明的东西,“可这也不过是让我更恶心你而已。”

阿诺听不得这样的话从黄蓉嘴里说出来,打她说第一遍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压着自己了,现在他彻底忍不住了,翻身一跃跳进了木桶中,掀起的浪把两人浇了个透彻。木桶很大,放下他们两个人都不怎么拥挤,可阿诺却死死贴着黄蓉的身体,粗布的衣服和银饰在她身上蹭出红痕。

“我越是不爱听什么,你就越是说什么,阿妈你太坏了,就和苗阿婶家那个淘气的弟弟一样。”阿诺阴恻恻的看着黄蓉,倏地笑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让阿妈说出我想听的话的。”

他把黄蓉翻过身去,尽管黄蓉用尽全力挣扎,可是只要阿诺稍稍催动蛊虫,她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傀儡一样被任意摆布,双乳紧贴在桶壁上,不断的挤出鲜奶,阿诺原本已经捞起了黄蓉的屁股准备侵犯她,见状停了下来,扶起她的上身将她的双乳露出桶外,垂坠的双乳汩汩的流着乳白色汁液,沿着桶壁淌到地上。

他对黄蓉已经没有耐心了,而且无论他对黄蓉多好都是没有用的,黄蓉根本不领情,阿诺现在才想明白,对于黄蓉,肏服她就什么都解决了。

“阿妈的这里还没有用过,今天就用这里让阿妈爽。”

阿诺的个子还小,趴在黄蓉身后的时候要踮起脚来才能凑到她耳边说话,但是那根比成年人还要嚣张的巨物却早就在她身上吐出了贪婪的口水。蛊虫早就在阿诺的指挥下将肠道弄的松软,可这里毕竟是第一次被使用,紧致的程度还是让阿诺的额头冒出汗来,他以为有蛊虫在会很轻松,于是莽莽的用尽

全力顶进去,没想到里面这么紧,紧的他胀疼的难受。黄蓉也不好过,那种地方被强行侵入,她几乎没有爽的感觉,只疼的后背冒冷汗,双手死死抓着木桶边缘。阿诺也僵住了,这里远没有他想象中舒服,就他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的时候,黄蓉骂了他一句。

“滚出去。”

因为疼痛,黄蓉的声音不仅虚弱而且在发颤,以致于那句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颤巍巍的勾起人心里的欲念。阿诺愣了一下,下意识抽动起来。

肠道内的褶皱被阿诺的巨大阳物撑开,埋藏在褶皱中的凸起一个不落的被肉棒碾磨刺激着,大量的催情毒素分泌出来,直接流进黄蓉的血液,肠道内的感觉瞬间变化,原本撕裂的疼痛荡然无存,只剩下空洞被填满的快慰。快感很快蹿到了她的脑子,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得不一样了,怨恨隐去,潮红爬上她的脸,蜕变成愉悦的淫靡。

肉棒在肠道内缓慢的抽动,阿诺在适应的同时,也在催动蛊虫分泌更多的催情毒素出来,心想着早知如此就将药膏带来了,不过现在等待阿妈的身体慢慢变成自己的模样也很有趣就是了。

黄蓉随着阿诺的抽动,发出轻轻的呻吟声,这么的温柔的动作和往日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阿诺的东西实在够大,她甚至觉得不够满足,因为太温柔了,她的身体渴望被粗暴的占有,于是被欲望接管了大脑的她,竟然自己晃动起腰来,在阿诺抽出去的时候,抬起屁股追着他走。

“阿妈竟然自己主动了,阿诺好高兴。”阿诺俯下身去在黄蓉的背上亲了亲,起身时将唇上混着乳汁的水舔净,“这样的话阿妈就自己来吧,用后面把自己弄到高潮,也让阿诺射出来。”

“不……我怎么会……做这么淫荡的事……”黄蓉还在勉强保持着理智。

“阿妈就是很淫荡啊,你的屁股在抖呢,就算我没有动,阿妈也在自己动,一下、一下……又一下!阿妈一点也不诚实,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完全不一样。”阿诺瘪了瘪嘴,突然坏心思的狠狠顶了她一下,黄蓉尖叫一声,他又停下了,“阿妈再快一点,这样的速度阿诺不够爽。”

阿诺的话宛如恶魔的低语,悠悠飘进黄蓉耳中,在听清阿诺的话之后,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立刻就按照阿诺的话去做了,双手抓紧木桶的边缘方便借力,水下的双腿也微调姿势站好,腰更沉了些,接着就自己活动起来。肥满的臀部前后晃动,像是舍不得肉棒离开似的,每次向前活动的时候幅度都很小,然后又快又狠的撞进来,让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去。黄蓉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硬,动两下就会僵在那里,随着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竟也挑逗起了阿诺。后穴夹着阿诺的肉棒,夹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在听到阿诺舒爽的叹息时,疯狂摇摆自己的屁股,感受肉棒在她身体里每一丝微妙的变化。

对于黄蓉来说,想要拿捏阿诺还是很轻松的。

黄蓉的挑逗很有分寸,保持在一个既让她觉得爽,又不会让阿诺射出来的频率上,每当阿诺觉得很爽了要射的时候,她就把速度降下来,放松后穴缓缓的活动,等到阿诺那股劲过去之后她就再来。如此反复几次阿诺也发现了,他很是不解。

“阿妈在干什么呢?阿诺很想射出来,不要这样挑逗阿诺了

。阿诺很厉害,无论阿妈想要几次,阿诺都能满足。”

他咬住黄蓉腰侧的嫩肉,双手抓着丰满的屁股,将主动权重新拿回了自己手里,少年纤细却有力的腰胯疯狂顶弄,激烈的动作溅起乳白色的水花,黄蓉的叫声不再从容,随着阿诺的顶撞一声比一声高亢,快感的红晕爬满了全身,因为后面实在太过舒服了,前面就显得更加空虚,她悄悄伸出手探向自己的下体,浑浊的水和水花遮掩着,阿诺没有发现,她用手指在阴蒂处抠弄,越来越爽的同时也更加难耐那空荡荡的感觉,她只好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随着阿诺抽插的频率一起,玩弄着自己的小穴。被冷落的乳房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疯狂的喷洒着乳汁,即便是正被欲望管控的黄蓉也觉得有些羞耻了,她那只还闲着的手捞起自己奶牛一样的乳房,缓缓揉搓着,想要安慰那种寂寞让自己别在喷那么多奶了,但她越是揉搓的舒服,奶水就只会更多,到后面她也就顾不上奶水的问题了,揉搓的快感让她完全忽略了。

交叠的快感让她爽的忘乎所以,小穴和后穴早就抽动着一次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只不过潮喷出来的淫水被木桶中的水遮掩,阿诺没有察觉到,但是黄蓉身体的颤抖是瞒不住他的,他知道她早就爽翻了。阿诺在疯狂的抽插中快感登顶,肉棒用尽全力塞进后穴中,噗嗤噗嗤的抽动着射出浓稠的精液。

“真搞不懂阿妈你是怎么想的,明明就是喜欢被这么粗暴的对待,却在那里慢吞吞的。阿妈还想要几次?告诉阿诺。”这么淫乱的问题被这么认真的问出来,反倒让黄蓉羞耻心爆表了,但越是这样她反而越兴奋了。

性欲上头的她开始主动起来,抬起一只脚勾住阿诺的裤边,裤子吸了水很沉,黏在皮肤上很难弄,黄蓉费了些力气才把他的裤子脱掉——那东西磨的她很不舒服。阿诺见黄蓉如此动作开心的不行,任由黄蓉拉扯自己的衣服,即便弄疼了他也无所谓,他则是专心致志的肏干着黄蓉的后穴。这里面已经被干的十分服帖了,正是舒服的时候,而且黄蓉还会配合阿诺主动控制自己,让两人都更加舒服。

后入的姿势用腻了,黄蓉用腿拍了拍阿诺,示意他换个姿势,阿诺倒是无所谓,什么姿势他都喜欢,只要是阿妈就好。

黄蓉双手撑在在木桶的座位上,脚腕搭在阿诺的肩头,两人面对面,阿诺一边吃着黄蓉的奶一边疯狂的抽插,晃动的水流一次次没过黄蓉的脸,短暂的窒息感让她越发清晰的感受到快乐,以致于后面,她缓缓放低了手臂,让水完全没过了自己,整个人沉浸在水下,享受着阿诺的顶弄和水流的冲击,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完全忽略了窒息的濒死感,胸腔内心脏剧烈跳动,好像有一团火从内往外在燃烧,喉咙中有一股腥甜泛起。

哗啦一声,她被阿诺从水中捞起,猩红的血液从唇角流下,被脸上残余的水稀释。

“你在干什么?!”阿诺的脸上带着怒意。

“啊?”黄蓉一脸懵,她的脑子已经爽晕了,“这样很爽啊……”

这下轮到阿诺懵了,他以为黄蓉是想寻死,故意把自己憋在水下呢。他想了想,伸手掐住了黄蓉的脖子,稍稍用力,刚刚缓过来一点的黄蓉立刻又陷入了窒息的快感中。阿诺笑了笑,原来她

是喜欢这样的啊,他努力往前凑了凑,方便自己掐着她的同时也将下体塞的更深,就连卵囊都几乎要塞进去。现在这样就安全多了,阿诺继续发力,看着黄蓉比之前更淫乱的表情,他越来越有劲儿了。

两人在木桶中干的忘乎所以,都没有发现木桶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就在他们玩的兴起的时候,木桶十分不给面子的砰一声碎了。黄蓉重重一声砸在地上,阿诺被她扯着砸在了她身上,水淌了一地,两人懵懵的看着对方,噗嗤一声笑了。两人狼狈的从地上起来,阿诺抱着黄蓉在她胸前蹭了蹭,把两人身边碍事的木板推开,继续刚才的动作。

“不换个地方吗?”黄蓉问。

“舍不得和阿妈分开。”阿诺喘着粗气回答。

“那我翻过来趴着,你后入我,我们一起挪到床那里去。”

“好啊。”

黄蓉支撑起身体,费力的翻过身来,然后两人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缓慢的向床边挪去,阿诺在黄蓉身后看着她爬行的姿势,妖娆的身躯晃动着,一双硕大的乳房在地上拖行出两条奶渍,又被他们两人的腿脚给弄花。阿诺在想,果然被肏爽的阿妈就是很温柔很好说话,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停下来了,就想一直肏她,让她一直保持这个样子。

只是他再怎么想,也终究是一具血肉躯体的凡人,是会累的,阿诺已经射了七八次,中间一刻不停歇的一直在做,总得有四五个时辰了,最后一次射精结束后,阿诺的体力彻底耗尽,他扑通一下趴在了黄蓉身上,疲惫感翻涌上来化成沉沉睡意将他席卷,他凭借最后的意识将黄蓉的乳头塞到嘴巴里,抓着她的乳房睡去。

黄蓉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她还陷在性交的快感中,反抗的意识还没有回归,或者说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抵触阿诺了,至少现在,在激烈的交合结束后,他安安静静的趴在自己身上,毫无防备的时候,即便自己已经武功全废也能轻易将他掐死的状态下,她没有这么做,她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等自己的呼吸变缓,回归正常,然后和阿诺一样,在强烈的困意下沉沉睡去。

梦里,她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高大大的站在她不远处,她朝他跑去,那人回过头来,是阿诺的脸……

两人的状态陷入了循环,黄蓉清醒的时候虽然没有再想方设法的寻死,但是对于阿诺的靠近也依旧抗拒,然后阿诺就会把她按在任何地方狠狠的肏一顿,直到把她肏的服服帖帖——黄蓉一直都知道自己和阿诺交合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厌恶渐渐变成了无可奈何,又从无可奈何变成了回味无穷。

黄蓉坐在房前的门槛上,披着一件深蓝色绣蝴蝶的半臂衫子,原本这衣服应该是拢上系起来的,但是她的胸被改造的太大了,衣服已经系不上了,就干脆这样敞怀穿着,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双乳,太沉了,坠的她有些累,而且阿诺给她乳头上加了个奇怪的道具,乳汁就没办法自己流出来了,涨涨的很难受。她的手指在淫具上摩挲,想要打开那个东西稍微释放一点乳汁出来,可是看着简单的结构她却怎么也弄不明白,一来二去她干脆放弃了,只默默靠在门框上,等天黑、等天亮……等阿诺。

微妙的快感从小腹里翻涌,这种熟悉的感觉,黄蓉知

道是阿诺回来了,他就在不远处,蛊虫感觉到他就开始躁动,分泌出催情的东西来让她迎接阿诺。于是当阿诺走进院子里来,看见的就是正在发情用手自慰的黄蓉,她在门前坐着,双腿大开,裙子掀到一边去,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小穴中抽插的同时还不忘了玩弄阴蒂,她仰着头,一脸不够爽的下贱模样。

见此情景阿诺却是很开心的,走到黄蓉跟前将药篓随手一丢,跪在了她的双腿间,抓着黄蓉的手腕将她的手缓缓抽出,仔细舔干净上面的淫液,淡淡的咸味充盈着口腔,阿诺只觉得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了。他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将流到穴口外面的淫水舔干净,略显粗糙的舌面在扫过阴蒂的时候让黄蓉爽的身体一抖,小穴里吐出一股水来,就连被淫具塞住的乳头也渗出了几滴乳汁来。阿诺说了些什么,黄蓉没有听清,不过大概就是些情话之类的。接着她就感觉到一条柔软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小穴,在里面肆意妄为的胡乱搅弄着,强烈的快感让她止不住的抽搐,被改造过的阴道轻易就高潮了。

潮喷后的身体软的不成样子,她瘫在原地,手搭在阿诺的头上,她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推开阿诺还是想怎样,不过对于阿诺来说,自己就算是抽他一嘴巴,只要是现在这个状态下做的,他也只会以为是调情吧。

随着快感的累积,黄蓉很快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阿诺舔够了,就在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就勃起的肉棒顶进他念念不忘的小穴里,晴天朗日之下,淫靡的声音就在院子里不停的回荡。

两人的事迹已经在寨子里传开了,只不过黄蓉一直躲在阿诺的家里,听不到关于他两人的这些讨论,阿诺对这些秉持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他只要黄蓉留在他身边就好了。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村长爷爷的态度,说什么都要处死黄蓉的村长在看到她被阿诺收拾成那副样子之后,也终于松了口,只要阿诺能看好她,就可以留她在寨子里苟活。

阿诺开心极了,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黄蓉,他有自己私心,就想让黄蓉一直认为只有靠着他才能在寨子里活下去,他要成为黄蓉唯一的依靠。

他不说,黄蓉也不知道他的这些小心思,不过对于现在的黄蓉来说,这都不重要了,日复一日被快感包裹着生活,这种极致快乐的日子对于人意志的打击是致命的,黄蓉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做爱之外的事情了,什么解药、逃跑都被她远远的甩到脑后,她现在只想怎么样才能爽,甚至想让阿诺一直留在她身边,不要停止做爱。

阿诺自是乐于见到黄蓉的转变,对于黄蓉那怎么也填不满的性欲沟壑他只感到兴奋,让阿妈爽,那是他最擅长的东西,只要黄蓉想要,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手段让她一直爽下去,只不过她太爽的时候总是忘了自己,阿诺不喜欢被忽略的感觉,所以他控制着,让黄蓉只要身体一有感觉就想起他,并且坚定不移的认为只有他才能带给她想要的快感。阿诺为自己的小心思洋洋得意,殊不知他这点小手段在黄蓉眼里早就被看破了。

虫房里黑黢黢的,一盏煤油灯都没有点,只有零星散落的一些蛊虫散发出的幽幽光芒,黄蓉贴在墙上,阿诺在她身后奋力耕耘,她扭过身来,冲阿诺勾勾手指,阿

诺凑上来,她就揽住阿诺的脖子与他接吻,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手触摸自己的胸部。阿诺已经肏了她好一会儿了,可是胸前的东西一直都没有解开过,她现在快要涨死了,一双柔软的乳房此刻竟然硬的有些抓揉不动了,但是阿诺知道,越是这样得不到释放,黄蓉的快感就越强烈,所以他只是在乳肉上抚摸,并借用淫具玩弄黄蓉的乳头,让她更加敏感,胸部也涨的更厉害。

“太涨了,好痛~让阿妈喷出来给你喝奶好不好?”黄蓉声音软软的请求着。

“可是这样阿妈看起来更爽啊。”

“求求宝贝了~阿妈真的要不行了……”

阿诺早就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手指在淫具上轻轻一捏,夹住乳头的环状物弹开,堵住乳孔的小刺也收了回去,积压了这么久的乳汁终于得到释放,喷泉一样涌出来,将墙壁都弄得湿淋淋的,黄蓉淫叫着,疯狂摇摆自己的屁股,同时用上身摩擦着墙壁,口中哼哼唧唧的念叨着淫言浪语,想要阿诺再长一根鸡巴出来,同时插她的两个洞,想要阿诺捅的再深一点,想要阿诺用精液灌满她的全身,想要血管里流淌的都是阿诺的精液……黄蓉每说一句话,阿诺都会认真回应,不光是嘴上回答,身下更是会卖力的肏干,好让黄蓉知道自己的心意。

虫房内的蛊虫们被两人做爱时产生的气味吸引,发出簌簌的声响,黄蓉体内的蛊虫受到同伴们的影响也回应着,散发出来的东西让黄蓉越发上头,欲罢不能,她将阿诺推倒,自己坐到了他的身上,将一对乳头塞进他嘴巴里的同时,自己揉搓着乳肉,上下摆动的腰肢在努力榨取小穴最喜欢的精液,混沌的脑子里只有插进身体的那根肉棒有着清晰的模样,那东西不仅强奸了她的身体,更强奸了她的大脑。在一次次摆动腰肢的动作里,黄蓉心中的那个人也逐渐被身下正在肏她的这个人替换,她的家国大义也好,儿女情长也罢,都在阿诺这根搅的她欲仙欲死的棒子下彻底弥散。

两人的体液交织,在亲吻对方时同时饮下,纠缠的舌不舍的分离,拉出一根根细长的银丝,彼此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触到对方肌肤的一瞬就好像点燃了信号,两手交叠在一起十指交扣,指尖几乎要嵌进对方的手中去,汗水从额头滚落,砸在对方的肌肤上,和乳白色的汁液混为一体,彼此缠住的身躯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稍稍有所动作就会发出淫乱的声音来,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搅弄起的白浆一缕又一缕,从两人体内流淌出来的不知道是满足的欲望,还是贪得无厌。

自从与荣锦舟定下一月之约后,荣锦舟几乎是天天都要来,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她在干嘛,只要荣锦舟想了,郭芙就得乖乖躺下然后露出屁股。尽管她极力的反抗,可终究无济于事,后来干脆在荣府里游荡起来,心想着只要不被他找到,总能少挨一些的。

一开始荣锦舟还有心思陪她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后面就烦了,找到郭芙之后干脆将她软禁起来,关在厢房里,只要出门就有小厮跟着。对此,郭芙没有任何办法,只好认命。

过了没几天,荣锦舟突然差人来告诉郭芙,今天晚上要在藕花水榭宴请宾客,让她装扮成侍女的样子服侍左右。不等郭芙暴起拒绝,来宣令的小厮就一脸神气的跟她

说,主人是给她面子才让她扮做侍女的,好歹朴素些还能遮掩身份,不然万一被人认出来,丢脸的可不只是郭芙自己,她那大名鼎鼎的郭巨侠的爹,还有身为丐帮帮主的亲娘黄蓉,可就颜面扫地了。郭芙被这说辞堵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愤愤的看着小厮扔下一套侍女的衣服,满脸鄙夷的嗤笑一声走了。

桌上那套衣服格外的俗气,水青色的衣裙竟然配了一朵粉色的花做发饰,郭芙拿起那身衣服抖开,看着和寻常侍女的衣服确实差不多,可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怪怪的。眼瞧着就快到时间了,郭芙顾不上这许多,赶紧换了衣服妆扮好,就往藕花水榭赶去。

这衣服穿上才知道是哪里不合适,裙摆短了好多,就连脚踝都露出来了,而且不知道荣锦舟是故意还是怎样,罗袜和裆裤都没有送来,她下半身是真空的,除了那条连脚踝都遮不住的裙子,什么都没有,路过的每一个人都能直接看见她裸露在外的脚背。小厮们的眼神色眯眯的,三两个凑在一起,掩着嘴声音却不小,明目张胆的言语羞辱着郭芙,婢女们也是皱着眉一脸嫌弃,都躲她远远的。

郭芙原本是想跟这些人理论一番的,可看着他们人多势众,若是以前的自己肯定是不怕的,如今虎落平阳,再加上这些日子的经历,她也不得不看清现实,向现实低头了。狠狠瞪了那几个小厮一眼,郭芙快步走开了。

等她到了藕花水榭,宴席已经开了,她姗姗来迟,有些尴尬的四下窃观,一行安静的婢女之间她尤其显眼,荣锦舟斜睨着她,看她出丑,脸上已经明显有了不悦的表情,若是寻常的婢女如此行状,他早就将那婢女打死了。幸好有识趣的婢女,给郭芙手里塞了一壶酒,推了她一把踉跄两步走到了桌边。

“荣兄府上竟连婢子都如此貌美,可真是羡煞我等了。”一个形容尖猾的老头捋着胡须,眼神色眯眯的在郭芙身上来回打量,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脚,笑容更加淫邪,眼中冒着绿光直勾勾的盯着郭芙的脚看。

“徐老板谬赞了,粗使的丫鬟而已,徐老板要是喜欢带走就是了。”

此话一出,郭芙直接愣在当场,她只是假扮丫鬟来装装样子的,真被要走了,这辈子就回不去襄阳了,荣锦舟这是在搞什么。眼瞧着那个色眯眯的老头只盯着她笑不说话,郭芙心里越来越慌张,她下定决心,这死老头要是真敢开口要她,她就一脚踹上去!让荣锦舟这个东家丢尽脸面,他肯定不会将自己送出去了,自己也就还有回到襄阳的希望。

“荣兄说笑了。”

“既如此,荣某也不勉强。还不快给徐老板倒酒!”前脚掌说着在郭芙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郭芙被拍的一激灵,只是不好发作,强忍着愤怒踉跄两步走到徐老板跟前,皮笑肉不笑的冲他咧了咧嘴角,将他的酒杯倒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徐老板又不傻,这气鼓鼓的劲儿他倒也不讨厌。其实他一打眼就瞧出来这个婢女的身份不一般了,既然荣锦舟有意隐瞒,他也正好占占便宜。

“荣兄这婢子跟您是一路性子,都这么豪爽,只是徐某实在老朽了,这手啊老是哆嗦,就让这丫头喂徐某一盅,荣兄意下如何?”

“哈哈!”荣锦舟笑了一声,他怎么听不出来着徐老头话里话外的,一边贬着他一边

又想占他便宜,只是郭芙实在无礼,他也不好发作,“能伺候您是这婢子的福气,还不快去!”

郭芙没想到事态如此发展,倒让自己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她忍着心中的愤怒,皮笑肉不笑的端起酒杯,她刚才倒的实在太满了,以致于一拿起来就洒了她一手,徐老头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就盯着郭芙看,等到酒杯递到跟前,他没有去喝那酒,反而是抓住了郭芙端着酒杯的手腕,伸出滑腻的长舌将洒在她手背上的酒舔掉了。郭芙直接傻掉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轻薄自己,等回过神来时,徐老头已经拿过酒盅仰头喝下了。

“不错,好酒~”徐老头看着郭芙,意味深长的一笑。

其他人见此也是来了兴致,反正郭芙这身打扮一亮相,席间的人就知道这是拿来取乐的玩意儿,只是不知道荣锦舟这东家的态度如何,如今徐老师试探出来,其他人也就不再矜持,招呼郭芙倒酒的时候,搂腰的搂腰,摸屁股的摸屁股,如徐老头一般让她亲自喂酒的也不在少数。

荣锦舟看在眼里,阴森笑意从眼底弥漫,他就是故意要这样,让这些男人来羞辱她,让郭芙知道,在九江这个地界,除了自己没有人能保护她,甚至没有人把她当个人看,至少自己还是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的,好吃好喝好待遇。

郭芙没了武力,一个二八少女怎么是这些男人的对手,男人们稍稍用力,郭芙就被钳制着动弹不得,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她悄悄看向荣锦舟,在发觉自己竟然想要向他求救的时候,倔强的转过了头。荣锦舟自然发现了郭芙的这些小动作,却没有理会,他就是想借此磨一磨郭芙的心气,太倔强的女人他并不喜欢。

一开始郭芙还很生气,用自己的方式小小的报复着他们,后来大概是知道自己反抗无用,甚至越反抗他们越兴奋,猎物的挣扎也是猎手享受的一环,郭芙死心了,冷着脸不再管男人们对她做什么。

直到深夜,宴席结束,荣锦舟去送那些宾客,郭芙坐在水榭的美人靠上,沉默的看着湖中映月,微风掠过湖面掀起层层涟漪,她拢了拢胸前的衣襟,太过单薄的衣服让她觉得寒津津的,冷的人直发抖。

“你胆子倒是不小啊,敢在席上对我请来的客人如此无礼。”荣锦舟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你不是也没阻止吗?”郭芙头也不回的说。

“你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哼……”郭芙原本不想接这句话,可还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你被囚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供人取乐,不让回家见爹娘,你脾气能好?”

荣锦舟原本还觉得郭芙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可爱,此话一出,他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此时四下无人,水榭边上的纱帘轻轻飞舞,荣锦舟想到了郭芙在船上的样子,赤着脚拨弄漾着银光的水……他将郭芙按在美人靠上,伸手就撕烂了她的衣裳。

“啊!!!!!”郭芙尖叫一声,大惊失色,“你干什么!?放手!”

“干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的契约了?”

“这是在外面,你别太过分了!”

“哈哈!这荣府上上下下哪里不是我的,还说什么外面?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荣锦舟的动作突然,郭芙没有防备,此刻衣服被扯坏,已经漏了大半胸部出来,她拽着衣服不肯松手,荣

锦舟一边抓着她的手一边撕扯还完好的衣裳。这两人间甚至算不上拉扯,纯粹是荣锦舟单方面的碾压。刚刚席间的调戏,如今男人的强暴,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郭芙心底漫上来,她的身体僵住了,盯着眼前这个面容丑恶的男人,她突然蹿起,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啊!”荣锦舟大叫一声,顿时怒发冲冠,甩手一个巴掌扇在了郭芙的脸上,“你他妈找死!”

他掐着郭芙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了美人靠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衣裳也终于被全部扯下,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如玉一般,荣锦舟掐着她的大腿,强迫她打开自己。郭芙眼角含泪,她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如果一直待在襄阳,或者出来前跟娘亲和爹说一声就好了,现在也不会遭受这等非人的待遇,如同妓女一样被人玩弄。

熟悉的感觉从隐秘的地方传来,这次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痛,这是郭芙第一次体验到身体在清清楚楚的拒绝这个男人。然而她并不知道,每一次饥渴无比的状态都是荣锦舟用药催出来的,她为自己的淫乱感到恶心,所以即便身体爽得不行内心也痛苦无比,以致于就算是现在清晰的痛觉在冲击着她的身体,她也完全没有想到别的方面去。只是内心中的痛苦又加剧了几分,让她眼中的泪不停流下。

男人黏腻的吻凑了上来,肥厚的舌头在嘴巴里肆意乱搅着,下巴被手扣住,嘴巴怎么也合不上,舌头搅弄时口水从嘴角流下,混着眼泪一起淌过脖颈,落到胸前。荣锦舟叼住郭芙的乳头,宽大的嘴巴连同乳头周围的一大片乳肉也一起含进去,又啃又咬,松开之后一个鲜红刺目的牙印。宽大的衣袍在荣锦舟俯下身来时遮住了郭芙的上半张脸,失去了视觉,身体的感官更加清晰,那根东西破开自己的层层肉壁在里面抽插翻搅,好像她的肚子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容器一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翻涌上来,郭芙只觉得自己脑子麻麻的,身体比之前更无力了。

这种无力的感觉还在持续,她似乎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什么痛啊、爽啊这些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好像在雪山里,又像是在水中,沉沉浮浮、不由自己……

等到郭芙的意识清醒过来,已然临近破晓,水榭中寒风阵阵,用来照明的灯笼已然熄灭,圆桌上干干净净,清清冷冷的,哪有宴席时热闹的样子。她身上未着寸缕,赤裸着身体趴在美人靠上,双腿在地上,已经凉的没了知觉。浑身上下满满的性爱之后的痕迹,淤青、齿痕纵横交错,郭芙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是被荣锦舟肏了一顿还是刚从野兽口下逃生。

不过这些先放到一边,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孤零零一个人在水榭中,衣服也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她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走回去吧?

天边的第一缕晨光洒下,郭芙看着越发亮起来的天空深知自己不能再磨蹭下去了,再不走,一会儿遇见的人就更多了。

然而命运似乎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在家里被伺候惯了的小姐,怎么也不会知道,服侍的下人天不亮就起来干活了,她赤裸着身体,双手捂着自己的私密部位,在花园里专挑犄角旮旯的地方躲着人走,就是这样,还是遇见了洒扫的下人。那人惊呼一声,手上的东西都掉了,

郭芙更是又惊又臊,赶紧躲到一边的矮树丛中,七绕八绕才将那人的声音甩远了。

只是这么一绕,她有些分不清路了,四下里悄悄都差不多。刚刚走的太急,树枝在她身上划出了好多白色的印记,有些甚至划破了,有些疼,脚下更是被石子硌的疼的厉害,郭芙叹了口气,蹲下身藏在树丛中想歇歇脚。

“这是……郭小姐?”一个淳厚的中年嗓音从身后响起,郭芙吓了个激灵,扭头看去,是荣府的管家。

“管家!呃……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拿身衣服来!”郭芙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言语很是急切。

管家没说话,眯着眼打量她,尽管有树丛遮挡着,也不难看出郭芙赤裸着身子,原本男女授受不亲,管家应该立刻回避的,可是荣锦舟早就下过命令了,管家也就没理她,只是冷哼一声就走开了,任凭郭芙在他身后怎么呼喊,都不回头。

连管家都对自己置之不理,遑论其他普通的杂役小厮了,郭芙有些崩溃,天越来越亮了,远处路上蒙着那一层蓝色的雾也快要消散殆尽,郭芙狠下心来,咬了咬牙,这里离自己的住处不算太远,快点跑回去应该不会被太多人看到。她本想折些树枝做遮掩的,费了一番力气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聊胜于无罢了,她将树枝挡在自己身前,低着头用尽全力奔跑。

“你看那是谁啊?这么不要脸!光天化日的光着身子就跑出来了!”

“哪是光着身子啊,你瞅瞅,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拿树杈子挡着了么。”

“啧啧啧……不知羞耻,不定是哪个丫鬟呢,你路子广,赶明儿问问是谁,有机会让咱哥们儿也乐呵乐呵~”

一路上如此肮脏下流的言语层出不穷,和清晨的冷风一起灌进郭芙的心里,她咬牙忍着,不允许自己哭出来,只一门心思的往自己住处跑。她埋头跑着,巨大的羞愤感让她不敢抬头看路,也就没看见拐角处迎面走来的几个女人,直接撞了上去。

“哎呀!”女人尖叫一声,踉跄两步跌倒在地,哎呦哎呦的揉着屁股,直接破口大骂,“谁他娘的不长眼!敢撞老娘,找死啊!”

围在她身边的其他人忙伸手扶她起来,还帮她掸了掸身上的土,郭芙没心思管那些,只想赶紧回房间去,抬腿正要走,就被女人给拦下了。

“哎呦~架子挺大啊,撞了人屁都不放一个就想走?”女人气势汹汹,上下扫视着郭芙,“呦,这不是老爷前两天刚迎进门的妹妹嘛,怎么一件衣服不穿在院子里瞎溜达啊?真是有伤风化,叫人不齿。你这是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去了?搞成这幅样子光天化日之下行走于此,莫不是还想再勾引几个?”

“你别说的太过分!”郭芙不甘示弱,张口怼了回去。

“我过分?哎呦呦~你这浪荡成性的骚货都在这明目张胆的勾引起男人来了,还说我过分?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啊,要是我告诉老爷,你说他会怎么罚你啊?”女人一脸得意,还以为自己抓住了郭芙的把柄,正想要威胁修理她一顿呢。

“哼。”郭芙不屑的笑了一声,“你爱跟谁说跟谁说,滚开!”

她伸手将女人推到一边,女人差点又被她推倒,这下子火气彻底上来了,伸手就抓住了郭芙的头发用力一扯,郭芙闷哼一声被拽进了人堆里,迎面就是两个耳光落在脸上,啪啪两声

脆响,脸颊顿时火辣起来,郭芙瞪大了眼睛直盯着女人,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羞辱过她,女人们不停的谩骂,各种郭芙没听过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骂的比那些男人羞辱她的话还要难听。她们叽叽喳喳的,像一群永远不会停下来的鸭子。

“说够了没有!”郭芙被她们搞烦了,大吼了一声,“你们不也是被他买来玩的?!跟我有什么不一样!装什么高人一等?!再叽叽喳喳的我把你们都杀了!”

她这一吼颇有气势,倒真把那几个人给吓住了,她气呼呼的瞪了那几个女人一眼,扭头就走了,只是转过身来之后,眼里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她一路边哭边跑,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看她了,反正已经被这么多人见过了,再多一个还是十个,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她几乎是撞进门去,房门在她身后重重的合上,安静的屋内只有她啜泣的声音,她背靠着房门,终于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身体滑落下去,咚的一声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阴凉顺着脚底往上爬,可再冷也没有她的心冷。

她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回忆着,从遇见荣锦舟开始,一桩桩、一件件,每想起一件事,内心就刀割一般的疼,更让她难过的是,这些疼痛都伴随着无法忘记的身体的愉悦,她回想起每一次和他的接触,身体都能回想起来当时的快乐,内心的痛苦和身体的快乐煎熬着、撕扯着,郭芙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自己怎么会耽溺于这种事呢?还是一个年纪都能做她爹的老头!然而她越是痛苦挣扎,身体反而像是为了让她忘记痛苦一样,在拼命的回想起快感,以致于郭芙哭着哭着身体竟然开始发颤,就连哭声的音调都和一开始不一样了。

“不……怎么这样……”

荣锦舟正在书房里处理事务,管家敲门进来了,向他汇报了郭芙的情况,包括她和几个姬妾碰上的事也说了,荣锦舟静静的听着,也没什么反应,只问了一句郭芙现在在哪,得知她已经回到自己的房中,就没再继续追问。

“老爷,要不要小的派人去盯着?别闹出什么事来。”

“悄悄的看着,别死了就行。”荣锦舟抬头看了管家一眼,似乎是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停住了,“就这样。”

翌日,正午。

荣锦舟推开了郭芙的房门,她正坐在桌前吃饭,两个清淡小菜,一碗金银饭,见荣锦舟来也没说话,只是起身静静的立于一旁。

“午饭吃这么清淡?这可不是你一贯的口味。”

“下人送什么便吃什么。”

荣锦舟看着桌上那略显寒酸的饭菜,不满的啧了一声,管家也是,自己只是交代看好了郭芙别让她出事,这是搞什么名堂。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他再吩咐一遍也就是了,此刻他来可是来办正事的。

他走到郭芙身边,牵起她的手亲了两下,郭芙立刻就明白荣锦舟是想干什么了,若是前两天,她一定会抽出自己的手,借口推脱,可是现在……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荣锦舟,任凭那人凑过来已经将她压到了床上,也没说什么。

“今天倒是挺乖啊。”

“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荣锦舟笑笑,果然,不论如何,他还是更喜欢听话的女人。面对荣锦舟的动作,郭芙不再挣扎,只是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动作间,她闻到一

股奇妙的香气,幽幽渺渺、似有似无,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这味道让她很舒服,身体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心中对荣锦舟的厌恶与抵抗似乎也被遮掩住了。

郭芙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身体软软的躺在榻上,皮肤下面泛着一层绯红,她抿了抿唇,眼睛瞟向了一边,不看荣锦舟。荣锦舟有点疑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掰过来,问她为什么不瞧自己,郭芙哼哼唧唧的,自己也说不明白,只说他想做的话赶紧做就是了。

“少见啊,今儿反过来了。”

“什么?”

“你催起我来了。”

“我没有!”郭芙皱皱眉,有些恼了。

荣锦舟不说话,这样的郭芙倒是也别有一番趣味,他正准备享用他的‘午餐’,谁知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管家的声音很是急促的在外面叫着荣锦舟,荣锦舟一脸不耐烦的起身,最烦这种事打断他了,他气势汹汹的去开了门,听管家低声给他说了些什么脸色一变,立刻头也不回的走了。

郭芙从榻上起身,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拿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然后继续吃那没滋没味的饭菜。

那之后一整天荣锦舟都没有再来过,郭芙也不出门,就静静的在屋里待着,下午太阳不那么毒辣的时候打开窗户,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外面,她这个位置比较高,院边的围墙没有把景色全部围住,她就看着远处的太阳,一点点落下,落日余晖照在她的脸上,映在她的眼中。远处有一只飞鸟惊起,扑扇着翅膀,不知飞往了何处。

晚上的饭菜终于像个样子了,可不是中午那种给下人吃都嫌寒酸的东西,郭芙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四菜一汤,口味都是她喜欢的。郭芙在餐桌前坐下,低头一看,就连餐具都更加精致了,筷子放在手里都有些沉甸甸的,餐具上描画着艳丽的图案,虽然俗气,但确实精致。饭菜色香味俱全,只是看着就叫人食欲大动。郭芙心里自然清楚,如果没有荣锦舟的命令,那些下人怎么会擅自更改她的伙食呢。只是由好变坏是他,由坏变好也是他,郭芙叹了口气,脑子里乱腾腾的,手里拿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动作,沉默了一会儿,她放下筷子,就坐着对着那桌菜发呆。过了一会儿,她问门外的小厮,荣锦舟在干嘛,小厮回话说在和管家忙正事,郭芙没再追问,而是返回屋内,静静的吃起了饭菜。

等再见到荣锦舟已经是第二天了,小厮来传话,将郭芙带到了花厅,荣锦舟刚刚送走一波客人,正坐在花厅正座上闭着眼睛揉着眉心,郭芙在门口处看着,他的表情渐渐舒展,长叹一口气后,睁开了双眼,看见郭芙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了她熟悉的那个笑容,眼底瞬间弥漫起色欲,直勾勾的盯着郭芙。

郭芙深吸一口气,踏进了花厅的正门。

“今日这身衣裙很是娇俏啊。我记得你行李里面没有这么一身啊。”荣锦舟拉过郭芙,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色眯眯的揉搓着她的大腿,“呦,这衣服应该是有裆裤的吧,你怎么今天也没穿呢?”

“忘记了。”

荣锦舟不语,撩开了衣裙下摆,只见那双纤瘦美足正老老实实的套着罗袜,躲在一双丹色绣祥云纹的鞋子里头。

“你这衣服哪来的?”荣锦舟笑了笑,放下裙

摆如此问到。

“前些天你差人来给我量体,说我的衣服太粗糙了不舒服,制的新衣,这两日刚送来。”

“这几日太忙,着实是忘了。不过确实漂亮,这衣服颜色很适合你。”

对于荣锦舟的夸赞,郭芙没什么反应,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小厮来告诉自己荣锦舟叫她去花厅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身衣服,想到了就穿上了,也就这么来了。

荣锦舟抱着她,这次倒是没有急吼吼的上来就扒她的衣服,反而是抱着她闲聊了好一阵,手也比平时老实不少,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却没有在小穴的位置故意挑逗。然而这份温和却让郭芙有些不习惯了,见惯了如狼似虎的荣锦舟,突然被这么温柔的对待,郭芙反倒有些后背发凉,她下意识抓住了荣锦舟的手腕,两个人都是一愣,郭芙立刻反应过来,抽回了手。

“这是干嘛?学小猫,摸爽了就不让摸了啊?”

“不是……”

“那就是……着急了?”

荣锦舟的尾音上挑,虽是疑问句,却是明知故问,郭芙的脸早就红了,身体也微微发烫,这么些天下来,荣锦舟怎会不知这是她动情时才会有的反应。他的手掌贴在郭芙的后背上,稍一用力将她推向自己,张口就含住了她的双唇,享受的亲吻。她的吻技还是那样青涩,舌头呆愣愣的瘫在口腔里,荣锦舟怎么勾她就怎么动。很快她的呼吸节奏就被这完全不由自己主导的亲吻给搅乱了。荣锦舟睁开眼,看着怀里的人正闭着眼睛,虽然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也还算得上享受,他的视线越过郭芙的肩头去看香案上正在燃烧的那柱香,清幽的香气早已弥漫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里。

他抱起郭芙朝着屏风后走去,一张宽大的木榻上面铺着柔软的丝绸垫子,郭芙被他轻轻搁在榻上,身体轻颤着蜷缩,她还是不看荣锦舟,大大的眼睛半眯着,像是有什么心事。

不过荣锦舟可不在乎,他从那眼神里看不出对他的威胁,就足够了。

荣锦舟让她自己脱掉衣服,郭芙沉默了一下,乖乖的脱掉了,接着又让她过来脱掉自己的衣服,郭芙身体一僵,最后也还是照做,虽然动作有些笨拙。

“过来,用你的胸裹住我。”

郭芙不懂荣锦舟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爬到他的双腿之间愣愣的傻站着。荣锦舟让她趴到自己的肉棒跟前,用双手将乳房朝中间挤压,然后裹住他的肉棒,只是可惜郭芙的双乳还不够大,就算尽全力挤压,也并不能挤出足以包裹荣锦舟那根阳物的沟壑。荣锦舟有些失望,摆动腰胯在郭芙的双乳间抽动,龟头顶着她的下巴,一下下的撞击。荣锦舟将手指伸进郭芙的口中,一边搅弄着她的舌头,一边用龟头疯狂顶弄她的下巴。郭芙费力坚持着,努力撑开自己的牙关不要咬到荣锦舟的手指,可是下面肉棒撞的太猛,难免磕碰到,一旦牙齿碰到荣锦舟的手指,他就会搅的更狠,口水从她嘴边流下,沿着荣锦舟的肉棒一直流到双乳间。

“真不错,现在的表情才像点意思,之前那都是什么啊。”看着面前的人崩坏,荣锦舟内心是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兴奋感,将一个高高在上、满身傲骨的人踩在脚下真是痛快得很,尤其这人还是他最讨厌的郭靖的女儿,快感更是加倍,“手不要停啊,接着动。虽然你这对小奶子没

什么用,但也比没有强,别磨磨蹭蹭的,撸快点,对,就是这样……舒服啊~”

荣锦舟眯着眼睛,虽然嘴上说着贬低郭芙的话,但其实他还挺喜欢郭芙的,肏起来爽,逗起来也好玩。玩够了她那对小奶子,荣锦舟让她低下头,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粗大的肉棒碾过滑滑的舌头,郭芙听话的抬起舌尖,在荣锦舟动作的时候舔舐他的肉棒,他扶着她的脑袋,一下下往深处撞去,撞的郭芙直犯恶心,大量的口水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从唇边像瀑布一样一股一股的流出来。

紧致的喉咙吞咽着肉棒让他浑身酥麻,他不禁动的更快了些,还在试探性的朝更深处用力,毕竟他还有一段露在外面呢。没有底线的撞击实在爽快,迷人的快感从下面传递上来,一点点爬过他的四肢百骸,或许是这两天实在太累了,荣锦舟只觉得身体里的骨头都像酥油一般化开了。

郭芙艰难的呼吸着,过于激烈的动作将她口中的氧气全部挤走了,她的脑袋也因此而阵阵发懵,只觉得喉咙里有一条要命的蛇在往她深处里钻,那种要命的快感快要将她吞没。喉中的肉棒隐隐开始抽动,就在郭芙还在思考这是怎么回事时,肉棒突然极用力的一顶,龟头整个都进去了她的喉咙中,郭芙清晰的感受着肉棒的跳动,然后一股腥咸之气从喉咙深处向外弥漫,炙热的精液顺着喉咙的坡度流下,郭芙将那些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喝进了自己的肚子。

荣锦舟借着肉棒还没有彻底软下来,在她喉咙里又抽插了几下,这才拔出来。

看得出来荣锦舟确实累了,这才射了一回,那根似乎永垂不朽的肉棒就疲软下去,卧在那片浓郁的黑森林中间,宛如一条沉睡匍匐的巨龙。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满是疲惫,他一把搂过郭芙,躺在榻上二话不说沉沉睡去。

只是他睡得鼾声震天响,郭芙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的。她的内心历经折磨,如今虽不沸腾,可却也不是认命了,面对荣锦舟,她的心思变得很乱很乱,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现在睡在他身边的心情,既不是一开始离开襄阳的利用,也不是刚到九江时的反感,这感觉很微妙,她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自己或许能更快乐一点度过这一个月。

郭芙站在荣锦舟的书房门口,几番犹豫之下还是敲了门,等到里面应了,她这才推门进去。

“你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荣锦舟抬眼看见来人,很有些意外,以前郭芙可是从来不主动找他的。

“我……路过,走累了进来坐坐。”

“随意吧,那有茶,想吃什么点心叫下人给你送来。”

荣锦舟现在手头忙着正经事,没有多余的时间跟郭芙闲聊,他本以为郭芙坐一会儿就会觉得没意思走了,没想到竟然就在那坐住了,安安静静的喝着茶,叫下人送来一份杏仁酥慢慢吃着。这倒让他来兴趣了,很是好奇她怎么转了性了。

“你就干坐着?”荣锦舟试探的问。

“你忙完了?”

“忙完了。”

郭芙没说话,放下手中的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屑,起身走到荣锦舟跟前,在他旁边站好,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眼神也飘飘忽忽的躲闪着,沉默就一小会儿,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伸手拉过荣锦舟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

腰上,然后自己又朝他靠近了一步。

“忙完了……要、要不要做点、别的?”郭芙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哦?你想做点什么?”荣锦舟诚心逗她。

“就是、平常做的那些事……”郭芙声若蚊蚋,头埋的越来越低了。

“平常……哪些事啊?”他拖长了尾音,明显是在故意挑逗。

“你明明知道,怎么还要问我啊!”郭芙拔高了嗓门,脸腾的一下红了,只是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得,她扭捏两下,觉得实在是丢人就要跑,却被她亲手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给牢牢箍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怎么这就急了?都主动来找我了,还这么束手束脚的,这可不像你以前的大小姐气派啊。”

郭芙听到这话一挑眉,眼神也不躲闪了,径直朝荣锦舟又靠近了一步。

“你这房间的味道太香了,我喜欢这个香味儿,来做。”

荣锦舟得意的笑笑,掐着郭芙细腰的手用力捏了捏,眼中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他上下打量着郭芙,脸还是那张脸,漂亮带着些英气俊朗,不过比以前更魅惑了,视线从她的脸上下移,一月前那对还只是稍稍隆起的嫩乳,如今大小也可观起来,荣锦舟的手放上去捏了捏,乳肉已经填满掌心,较之前更为柔软的触感很是舒服。

“嗯嗯~”郭芙哼了一声,脸上泛起了欲望的红晕。

荣锦舟掐住她的乳头把玩,郭芙的叫声就跟着起起伏伏,越来越放肆,腰肢不自觉的扭动起来,藏在双腿间的蜜穴也渐渐湿润,空虚瘙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在荣锦舟身上磨蹭,双腿下压,撅起屁股,用他的腿安慰着自己的小穴。荣锦舟自然是感觉到了郭芙的这些小动作,既没有阻止她,也没有配合她,只是静观她接下来的举动。

郭芙哼哼着身体前倾,凑到荣锦舟跟前索吻。柔软的唇瓣贴上去,在那上面挑逗的厮磨,荣锦舟立时张开了嘴,将她的唇瓣包含进去。郭芙伸出小舌,在荣锦舟的口腔里面勾引似的抖动,荣锦舟立刻攻了上来,他可受不了女人对他的挑衅,卷着郭芙的舌头拉向自己的口腔深处,直到郭芙被扯的哼哼叫着才松开。饶是这样也还是不够。他竟咬住了郭芙的下唇,用自己的牙齿碾磨,磨破了之后用舌头一颗颗舔舐血珠,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口腔中弥漫,两人却吻的更加忘我。

郭芙的动作也越发激烈起来,劲瘦有力的腰肢快速的前后摆动,让自己的小穴在荣锦舟的腿上快速摩擦,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抽搐起来,就连牙齿都在打颤,然后没一会儿,她就喷了。

腿上传来温热的感觉,荣锦舟笑笑,松开了吻的正酣的唇,将郭芙稍稍推远了些,玩笑的看着她。

“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可怎么赔?”

“你衣服那么多,还用我赔?”郭芙挑着眉看他,纵然她现在在性事上完全依赖荣锦舟,可是性格里那份桀骜的底色也还是存在,或许这也是荣锦舟喜欢她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原因所在。

“呦呦呦,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妾,怎么还这副大小姐脾气?”荣锦舟嘴上责备,嘴角的笑却一直没有落下去过。

郭芙虽然有些迟钝,但也能看明白荣锦舟的表情,生出了些恃宠而骄的味道来,嘴角噙着傲然笑意,眼中却是赤裸裸的肉体欲望,这副反差的样子,让荣锦舟更爱了。只是难

得郭芙主动,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接着行动,反而是坐在那里,看郭芙接下来要怎么做。

看荣锦舟不为所动,郭芙还以为是自己勾引的不够,正想凑上去再挑逗他两下,没想到被荣锦舟给躲开了,郭芙疑惑的看着他,荣锦舟沉默不语,只是眯着眼回望着他,无声的笑。郭芙更加疑惑,此时荣锦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大腿顶了郭芙一下,郭芙立时福如心至,娇嗔一声从荣锦舟身上下来,撩起他的衣袍下摆钻了进去。

宽大的衣袍下,郭芙借着透进来的光,看见荣锦舟的那物已然挺立,由衷的开心起来,至少这说明了他不是对自己的挑逗无动于衷。她凑近荣锦舟的胯间,鼻尖隔着亵裤贴上滚烫的阳物,那熟悉的味道让她浑身发软,混合着熟悉的香味,郭芙只觉得脑子都被那味道糊住了。她享受的闭上眼睛,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还隔着裤子呢就开始舔舐。同时伸出手去,解开荣锦舟的亵裤,露出那根充血的大肉棒来。

熟悉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她立刻张开嘴,就像每次荣锦舟让她做的一样,将粗长的阳物含进口中,舌头先是细细的舔舐一遍,然后再开始套弄。双腮缩的紧紧的,嘴巴里面维持着巨大的吸力,上下摆动脑袋的同时,舌头也没闲着,或是伸展开贴住肉棒,或是将肉棒卷住,随着摆动一起服侍。郭芙已经被荣锦舟调教的很好,无论是以哪种方式,都会让他非常爽。他就靠在椅子上,安静的享受着,眉毛舒服的展成八字,脸上的笑容更加淫荡了,一手放松的扶着椅子扶手,另一只手隔着自己的衣服慢慢揉搓着郭芙的脑袋。

郭芙的口水顺着肉棒流淌到根部,将他的大腿都弄湿了很多。荣锦舟也没想到,调教好之后的郭芙会这么主动,其实她的嘴巴并没有很大,但是却很贪婪,非要把他自己一整根都含进嘴里,这就导致她总是被顶到喉咙,然后就会呕出许多口水来。不过荣锦舟并不讨厌,肉棒塞进喉咙里的时候,他也很舒服。

不过这个贪心的小鬼似乎不打算只是舔一舔就结束,荣锦舟感觉到她的头挪开了,然后不知道在袍子里面做什么,紧接着没一会儿,就有一双腿搭了上来。她竟然利用自己习武的底子,倒立着让自己贴近荣锦舟,只是看不见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的位置。饶是荣锦舟这样见过世面的也不免觉得新奇。出手帮了她一把,抓着郭芙的大腿根朝自己靠紧,然后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这新奇的姿势确实更刺激一点,郭芙的身子整个被藏在衣服下面,只能听见她淫浪的叫声从衣摆下面传来,再加上被两人动作弄的好像翻起浪来的衣摆,荣锦舟低头看着,那双腿紧紧夹住了自己,身体前后晃动,就像是自己的双腿在行走时的感觉一样,这个角度似乎顶到了不太一样的位置,郭芙的叫声浪得很,小穴也一缩一缩的频率更夸张。荣锦舟很享受,也确认郭芙真的是主动求爱,终于抓住了她的身体。女人自己行动时的力道总是柔和的让他不够尽兴,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故意留了一手勾引他,只有他自己动起来,才真的享受到什么是做爱。

自从郭芙第一次主动之后,她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再不像之前,只是被动的待在自己房间里,等荣锦舟出现之后不

情不愿、半推半就的做那么一两回,而且之前每每意识到荣锦舟将要到来的时候,她总是紧张的不行。反观现在,她时常期待着荣锦舟的出现,门外传来的任何响动,她都会暗暗期待那是荣锦舟的脚步。甚至在某些时候,郭芙会主动去找荣锦舟,也不管那时候他是在做什么。

于是乎从那之后,荣府的下人又多了一条规矩,府内各处都要保持极度清洁。原因无他,就是这二人会随时随地滚在一起。

譬如午后的凉亭中,阳光穿透层层树叶,在地上洒出交叠的光斑。浅绿色的茶汤从石桌边沿滴落下来,一下一下,砸落在地上溅起水花,和一旁略有些发白的水痕混合在一起。

“呀啊~~~嗯~嗯~~好深~好舒服啊~~老爷的大肉棒非常用力的在里面插呢~~啊啊啊~~~要不行了~老爷的肉棒太厉害了~要高潮了~~唔嗯嗯!!!!!”

郭芙躺在石桌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纱衣,半遮不掩的样子倒比全裸更加有人。茶壶茶杯翻倒在她身侧,茶水从壶中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洇湿了她的后背。荣锦舟趴在她的身上,双手穿过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一边啃咬亲吻着郭芙的双胸,一边狠狠的肏干。桌上的茶杯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滚动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和郭芙的淫叫声交织,比林间的莺啼鸟鸣更让荣锦舟舒心。

“你爹娘可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淫乱的?小小年纪就离不开男人了,等你再长大点,怕不是老爷我一个人都满足不了你了。”荣锦舟故意出言羞辱。

“我只是喜欢和你做而已,什么一个人满足不满足的?”郭芙不是很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哼,做着这事说这话,可是没说服力的。你自己感觉不到吗?小骚穴把我咬的这么紧,喷出来的水都流到地上去了。就这一中午我都在你身体里射了两回了,你这不是还不够,还在追着我要么?”

郭芙被说的有些脸红,脸撇到一边去,搭在荣锦舟肩头的双腿下意识收紧交叠在一起,小穴也害羞的抽动了两下。然而她的反应却被荣锦舟理解成了求爱,本就凶猛的动作更加狠厉。茶杯滚落在地,顿时摔了个粉碎,郭芙受到惊吓小穴猛地一缩,紧紧缠住了正在猛抽的肉棒,荣锦舟插的正爽突然受到刺激,肉棒一抽就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灌进小穴,和之前留存在里面的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位置被挤出体外。荣锦舟啧了一声,意料之外的射精让他略有不满,不过他也没有体力再来一次了,从郭芙体内悻悻退出,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等郭芙从石桌上下来,给他舔干净肉棒,然后帮他整理好衣服。荣锦舟看着低眉顺眼伺候自己的郭芙,心中越发的得意。

荣锦舟离开后,郭芙也整理好自己,叫来了下人清扫这里。诸如此类的事,荣府的下人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全府上下,包括荣锦舟的其他妾室在内,对待郭芙的态度也和之前大不相同了,荣锦舟把她当回事,其他人也不敢轻贱她。不过关于她淫乱浪荡的议论倒是一直没有消停过。

某日,刘老板亲自来到荣府,和荣锦舟商谈运输粮食的事。下人听令将刘老板带到了荣锦舟的书房里,荣锦舟坐在书桌后,刘老板坐在窗前的客座上,两人就眼

前的事聊得热火朝天。刘老板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深深叹了口气,接着和荣锦舟拉扯。

不过刘老板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他在谈如此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荣锦舟正在暗地里悄悄享受着女人的服侍。

原本二人是正在书房里寻欢的,奈何刘老板来的突然,荣锦舟听完下人的回禀,也知道事情紧急,急忙就把刘老板请进来了,郭芙来不及离开,就钻进了书桌底下,甚至为了保险,又藏到了他的衣袍里面。

郭芙躲在桌子下面,荣锦舟正好将郭芙的身体圈在双腿间,她的头就正对着荣锦舟的下体。因为突然来人的缘故,那跟硬挺的肉棒有些软了下去,即便这样,也依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虽然这种角度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郭芙居然莫名觉得更加刺激,也许是因为荣锦舟此时太过正经,这极致的反差让郭芙不免内心汹涌澎湃,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让自己的动作尽量轻微不发出声音的同时,还能让荣锦舟爽。

本以为商量正事,自己要好好费一番劲才能让荣锦舟重新硬起来,没想到那两人说着话,那根软掉的肉棒竟然就又慢慢支棱起来了。

逐渐充血的肉棒缓缓立起来,荣锦舟的亵裤宽松,肉棒的挺立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点点朝着郭芙的脸逼近,很快就顶到了郭芙的嘴上。浓郁的气味从鼻尖传来,让她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大概是受到了郭芙呼吸的刺激,荣锦舟的肉棒竟然更硬了,嘭的一下直接弹了出来,要不是郭芙侧了下头,大概就直接顶到郭芙的鼻子里去了,现在重重的戳在她的脸颊上,像是在质问她,怎么还不把它吃到嘴里去。

‘这个地方好小好热啊……还能直接闻到老爷的味道……糟糕,有点忍不下去了……’

刘老板来之前,郭芙就被挑逗的兴奋起来了,如今肉棒就在她嘴边,她更是忍耐不住。于是她扒开荣锦舟的亵裤,让那根明晃晃挑衅她的肉棒暴露出来,然后一口咬了上去。荣锦舟的身体明显一僵,极其不自然的深吸了一口气。

“荣老板怎么了?”刘老板关心的问到。

“没事。”

“嗯。说回正经事,此次重回襄阳,局势动荡,仅凭咱们粮队的人手是绝对不行的,还是要找个护镖的镖队来。”

“刘老板所言不差。”荣锦舟说话放缓了些,手在面前的桌子上轻叩着,“只是如今这个形式,想要找个合适靠谱的镖队也不是易事,咱们的粮食也不能再拖了……”

荣锦舟说这话的时候,郭芙正在桌子下面用牙齿轻咬他的龟头,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腿不停的抽动,郭芙将龟头含进嘴里一半,舌头垫在下面,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冠状沟的位置,荣锦舟的腿抖的更厉害了,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荣老板,你真的没事?我看你面色发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刘老板疑惑的看着他。

“没事没事,想来是近日疲累,无妨。”荣锦舟想着编个借口糊弄过去,这种体验他也是头一遭,觉得刺激有意思的很。

郭芙在下面将整个龟头的部位都吞进嘴巴里,舌头包裹着龟头,一圈圈的舔舐,收紧两腮吮吸着,她能感觉到荣锦舟在忍耐,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抖的太厉害,然而肉棒的状态却出卖了他,在一下下的跳动着。他伸了一只手下来按着郭芙的头,不知是想把

她推开,还是提醒她不要再弄了,或者仅仅是让她收敛些力道。然而郭芙通通不在意,舔的更加卖力,并且深以为乐。然而看到荣锦舟只是说话略有不畅,并没有受到更大的影响,郭芙就起了些坏心思。

她使出浑身解数,将原先荣锦舟告诉她的怎么让他更舒服的办法全部用了上去,将整根肉棒含在嘴里,龟头伸进喉咙里,她做出吞咽的动作,喉咙就裹住整个龟头按摩。果然,荣锦舟的肉棒猛地一抖,正在说话的他,话头也戛然而止,他用力咳嗽了两声掩饰,按在郭芙头上的手也抓紧了。郭芙见有效果,就一边晃动着脑袋,模仿做爱的抽插动作的同时用自己的喉咙绞弄肉棒。

荣锦舟被她的动作弄的肉棒不停抽动,尽管还在尽力保持理智和刘老板商议粮队的事,但是熟悉的快感已经在冲击他的脑子了,热流不停涌向他的下体,敲击桌面的手指收起攥紧,荣锦舟还想忍耐,可是在郭芙越发猛烈的攻势下,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就在刘老板面前,在他看不见的书桌下面,荣锦舟被郭芙口射,直接射进了她的口中。

郭芙抓着荣锦舟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喉咙上贴着,然后用力吞咽,将口中的精液咽下,并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郭芙吐出荣锦舟已经软掉的肉棒,轻轻靠在桌子上,抬起自己的双脚,脱掉鞋袜,用自己的脚包裹住那物,轻轻的上下撸动。听着荣锦舟的声音又恢复正常,她尝到了刚刚那一下荣锦舟失态的甜头,现在就还想再来一次。荣锦舟通过她的动作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抓着她的两只脚腕,限制了她的行动,郭芙就只能小幅度的摆动自己的脚腕。荣锦舟觉得这样正好,既不会无聊,又不会像刚刚一样被榨出来。

两人一直讨论到深夜,终于将刘老板送走。郭芙从桌子底下出来,在狭小的地方待了那么久,浑身都难受的很,她站在一旁松松筋骨,荣锦舟则是翻看粮队的册子,突然看向她。

“过两天我们就要出发前往襄阳,你也准备准备,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走。”

“啊?”郭芙愣住了,一月过去,她几乎快忘了这件事了,“回襄阳啊……”

“对啊,我们一开始不就说好了,你给我做一个月小妾,一月后我送你回襄阳。如今时间已到,我也该履行诺言。”

“……”

郭芙没有说话,她现在并不想回襄阳了,可是她该怎么跟荣锦舟说呢?又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母?她发现她现在根本离不开荣锦舟了,如果从此就让她和荣锦舟分开,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日子。

“我不想回家。”郭芙小声的说,“我想留在这里,想、想……想继续做你的妾。”

荣锦舟看着她,没有说话,昏黄的烛光下,他脸上的表情不甚清晰。郭芙忐忑的看着他,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但是她也说服不了自己收回刚刚的话,就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两人间许久没有如此安静过了。

噼啪一声,烛花爆响。一声轻蔑的哼笑,荣锦舟笑看着郭芙,答了一声‘好’。

黄蓉坐在木桌前整理着阿诺收起来的草药,将里面混进来的杂草挑出去,挑了一半她腾出手来托了托自己的双乳,可是一放下来就觉得坠的慌,她又托了一会儿缓解酸累的感觉。视线从簸箩上挪到自己的胸上,看着那

两大团肉,黄蓉有些出神。

就算是之前生育的时候,自己的双乳也没有这么大过,每天都被盈满的乳汁堵得乳房胀痛不止,黄蓉跟阿诺提过,将双乳上的淫具撤掉,可是阿诺死活不肯,非说只有这样,她才会记住阿诺。黄蓉没有办法,此事也就揭过了。不过最近她觉得自己的双乳好像更大了,不是她的错觉,而是那原本还能遮住乳肉的领口,现在几乎都要露出乳晕了。可是最近阿诺并没有刻意调教过她的胸部,怎么会变得这么大呢?

换做是以前,黄蓉一定会一探究竟的,但是现在她却没这个心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调教的原因,黄蓉现在脑子里就只想着做爱啊、爽啊这些事,加上适应了无法运功的身体,她的意志也比之前要薄弱的多,每天只是在想要阿诺,和被阿诺肏完之后回味余韵就已经占据了所有的时间了,根本无暇思考其他。

不过这对东西这么大、这么沉,也着实难受的很,应该跟阿诺说一说,让他帮自己再做个道具什么的,托一下这对乳房,衣服也该换新的了。

按摩着自己的双乳,黄蓉突然想到也应该看看自己下面,不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么想着,她走到卧房,拿起桌上的铜镜——这是阿诺前几天给她带回来的,就不用她一直照水了——她躺到床上,脱下自己的衣裙,将镜子放在双腿间,找角度想要看一看下面。然而无论她怎么调整姿势和方向,视线都会被巨大的双乳遮挡住。

“阿妈?你在做什么?”

阿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一进屋,就看到黄蓉拿着镜子看自己的下体,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照着她雪白的胸口,从靛色衣袖中伸出来的丰腴手臂引导着他的视线,茂盛的阴毛在阳光下闪着彩光,丰满的阴唇上挂着几滴清液。

“阿诺……”黄蓉看向他,将手中的镜子放下,转过身来坐在床沿边上,丰满的双腿遮住了诱人的下体,“今天回来的很早啊。诶!?你这是做什么?”

“阿妈在做什么?自慰吗?”阿诺快步走到黄蓉跟前来,单膝跪在她面前,将脸埋进她的双腿间,猛猛吸了一口气才抬起脸来,“是阿诺不好,没有满足阿妈就离开了。”

“不是……我是想看看自己下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是……”黄蓉有点不好意思。

“嗯?”阿诺天真的歪着头,疑惑的看向黄蓉。

“胸太大了,自己看不到……”

“那让阿诺来帮您看看。”

阿诺话语虔诚,行为却强硬的很,抬起黄蓉的一条腿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黄蓉也本能的分开双腿。阿诺仔细瞧着,手指也伸上去触摸,在黄蓉的阴唇上轻轻划过,弄的她痒痒的,接着分开那肥厚的阴唇瓣,触摸藏在下面花生大小的阴蒂和娇嫩的穴口。如此虔诚的注视,倒让一直沉浸在性爱中的黄蓉有些脸红了,只是被这么看着,竟然就流水了。阿诺开心的笑了笑,在穴口上轻轻一吻,然后伸出舌头将嘴唇上沾染的淫液舔掉。

“阿妈的下面,软软的,比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丰满了很多,现在阴毛长出来了,也很性感。阴蒂是红色的,像我最爱吃的野果子,每次摸它的时候,阿妈都会抖的很厉害。穴口从一条缝变成了现在的小洞,阿妈是随时随地抖准备好被阿诺肏了吗?小穴已经不会合上了呢。”

“是你

做的太多了……明明那么小,却每天都做。”

“阿妈不喜欢吗?可是阿诺觉得还不够啊,如果可以的话,阿诺想往后的每一天,一整天都在床上,一直一直和阿妈做让你开心的事。”

“喂……”面对如此直接的表白,黄蓉有些猝不及防,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也还是会为此感到羞耻。

然后果不其然,阿诺说着说着,就又爬到了黄蓉的身上来,在她身上细密的亲吻着,浅浅的啃咬,留下一个个吻痕和咬痕,抓着涨奶涨的发硬的乳房,痴情的揉搓着。不知不觉,他已经除去了两人的衣衫,两人赤裸相对,欲望瞬间被点燃。

又过了两日,黄蓉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她已经到了来月事的日子了,可是却还没有来,按时间推算,已经迟了五日了,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这次难道是因为被阿诺调教的缘故吗?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想到这,黄蓉突然愣了一下,她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于是等到阿诺回来之后,黄蓉先是制止了他想亲热的想法,让他给自己好好把把脉。

“阿妈身体不舒服吗?我的医术并不是很好,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去请大夫来。”阿诺有些紧张的关心着。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想让你帮我随便看看。

“那好吧。”

阿诺也不再推辞,和黄蓉平心静气的坐在桌前,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安安静静的把着脉。不过随着时间过去,他的表情可就不那么冷静了。

“阿妈……我、我……如果我没诊错的话,妈妈,你……好像……怀孕了。”阿诺的表情十分震惊,显然还没有从这个情况中缓过神来。

黄蓉倒是冷静多了,只不过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怀上阿诺的孩子,这实在是意料之外。就在她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个情况的时候,阿诺凑了过来,隔着衣服在她的肚子上戳了戳,然后盯着看,接着又戳了戳。

“怀孕的话就是说阿妈的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吧?”阿诺仰头看着黄蓉,“是像阿诺一样吗?”

黄蓉没明白他最后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孩子不就是孩子,像他一样……是说长相像他一样吗?他是这个孩子的父亲,肯定会长得像他啊。他把这话说给了阿诺,他却没有想象中开心的样子,反而有些不太高兴,盯着黄蓉的肚子看了一会儿,气鼓鼓的转过身去。

“你怎么了?”黄蓉疑惑的问到。

“我不喜欢孩子,阿妈有阿诺就够了,不需要其他的孩子。”

“可你是孩子的父亲呀,这也是你的孩子。”

“这有什么不同吗?阿诺只想要阿妈。”

“这……我也没法向你解释这有什么不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阿诺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黄蓉。

“阿妈,听说在怀孕的时候做爱,会超级爽的。阿妈想不想试试?配合我的蛊虫的话,可能会让阿妈爽翻了呢。”

“可是孕中不能有激烈的房事,不然孩子会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