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驻村种田半年就拐回来个糙汉老公?(2)
作者:豌杂C147
团棵期之后便是旺长期,烟株猛长的速度就跟发狂一样。
跟包菜差不多高度的烟苗,短短几周内就会长到比人更高更宽的地步。
这得多亏了提前埋施在田垄地下的足量底肥,还有雨季充足的水分供应。
当然,这也少不了人为的计划干预,移栽窗口期正是为了赶上季节变化,才会显得如此短暂仓促。
天上下雨,也就意味着不必下地干活,这是段冲最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假期的一段时间。
本来研0的夏天就该是宝贵的人生中最后一次暑假,他这只是收取一点被发配山区的利息而已。
偶尔雨过天晴,岳龙武还是会拉着他去地里转转。
段冲起初还想用雨后田间湿滑当借口拖延。
岳龙武直接从杂物堆里翻出自己旧的雨靴拿给他穿,这下是跑不掉了。
在旺长期多下点雨是好事,但雨后留在田垄中的积水却是会带来麻烦。
田里的积水升腾起来,田间湿度过大,造成烟株底部叶片提前发黄甚至枯萎,被称为底烘。
提前打掉最底部的几片老叶就能改善通风条件,也能防止病虫害在已枯死的叶片中大量繁殖。
不停弯腰,还得在长得又高、叶子又密的烟田里穿行,这种脏活累活,段冲当然不乐意干。
但他脸皮也没有厚到全让岳龙武一个人干的地步,只能每次都苦哈哈地去,再腰酸背痛地回。
脚上的雨靴码数大了一些,每次移动,段冲都得脚背发力托着它点,免得直接鞋脚分离。
不过,一想到这是岳龙武以前穿的,段冲还挺甘之若饴。
这家伙才十几岁就穿这么大的鞋,那正好是他还在读高中的时间段吧,人家就已经从武校回来老家种地了。
再看岳龙武现在因为脚太大不好买到雨靴,习惯直接光脚下地,干起活来还那么生龙活虎的样子,段冲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
“牲口。”
此时的牲口先生已经脱下了短袖别在腰间,健壮的腰杆每弯下一次就能打掉好几株烟的底叶。
反观他自己,外面套着雨衣,脚上穿着雨靴,弯腰次数一上来,没过几分钟就得站在原地歇会。
歇着的时候干嘛呢,当然是继续偷看岳龙武干活了。
看他后背那条中线绷紧又放松,腰部两侧的肌肉鼓起,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反着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叶片上残留的雨水。
如果不是岳龙武之前说过,是嫌衣服蹭到烟叶上黏腻的烟油太难洗,所以才光膀子干活的话,段冲真得怀疑他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了。
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余某某在高粱地里穿梭的名场面,如果岳龙武也能那样对他该多好。。。
“段冲,段冲?你木起啥子,哈(傻)了吗。”
岳龙武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没,没什么,我在想事情。”
“我说我去镇上拿快递,帮你带点东西不?”
“不用了,我没啥想买的。”
每次让他帮忙带东西,他都不收自己钱,反倒搞得段冲不好意思再让他帮忙带了。
“那你先回屋,我等哈儿就回来。”
“噢,好。”
——————
高壮的汉子一改往日沉闷的模样,哼着小曲,春风得意地走在去镇里的路上。
他很享受有段冲陪伴的日子,这是之前任何一届来驻村的学生都比不了的。
就算如今身强体壮,自立自足,不再是被孤立的对象,他还是非常怀念被段冲
“欺负”的时光。
而且岳龙武其实早看出来了,段冲也很喜欢跟自己闹,那些嫌弃都是装出来的矜持罢了。
他没想到的是,段冲居然还能毫不嫌弃地捏自己的脚,给他做足底按摩。。。他一个从小缺爱的糙汉哪遭得住这个。
尽管以兄弟的关系来说,这疑似亲密过头了些。
但他不介意,反正能拉进自己跟段冲的距离就是好事。
心猿意马间,前方一辆机车驶来,他看到后朝对方招招手,开口就是善言雅韵。
“狗日的啷个来嗯个慢,蛋糕化了找你龟儿赔钱。”
“说你是土货你还不信,包装外头有冰袋。蛋糕怕的是晃,我才开得慢点。”
岳龙武作势要揣。
身形精瘦的青年一个闪身躲过,面带古怪笑意地看向岳龙武。
“啷个突然想起买蛋糕吃了?”
“老子过生,不可以嘛。”
“还装,你好久开始兴过生了?不是耍朋友了我直接吃。”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找个茅厮(茅厕)了。”
“切。”
青年从机车大大的尾箱里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保温袋,递给岳龙武。
“你要的,利好来,下血本了哦。”
“走了,下回儿请你喝酒。”
青年啧啧一声,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直接原地掉头,潇洒离去。
岳龙武见状直接气笑了。
这些庸俗的家伙怎么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和男女关系,他只是想给好兄弟一个惊喜不行吗。
烟站的伙食算不得多好,常见的几个荤菜还都喜欢用腊肉和大肥肉,所以段冲饭点总是吃不下多少东西。
岳龙武可看不得这个,不吃东西怎么行。
所以除了往家里囤零食外,岳龙武还想出这么个招。
再过几天也确实是他的新历生日,找个由头改善一下伙食也很合理吧。
怕段冲这个城里娃吃不惯县城小作坊,他还专门叮嘱买了这家连锁店。
“老子倒要尝看,你到底贵在哪点。”
岳龙武把蛋糕包装拎到面前,恶狠狠地自言自语。
他靠着家里这几块烟田,一年的收入比打零工还是高不少的。
但从来只舍得在抽烟、喝酒,以及骑行爱好上花钱,在甜点上如此破费还是第一次。
没过多久,熟悉的木房就已近在眼前。还没见着人,岳龙武心口就开始发痒了。
正屋没人,段冲果然又在房间里躺尸。
他无奈地笑笑,小心打开包装袋,把蛋糕放在了桌上。
然后走向里屋,发现房门关着,他没有多想,下意识地直接推开。
木门发出一阵嘶哑的哀鸣,床上的人被吓了一跳。
岳龙武的笑僵在脸上。
他看见。
段冲的左手握着鸡巴。
右手刚从脸上拿下来,手上还捏着一团白色。
岳龙武呆立在原地,眼睛却已经看清床头那双熟悉的鞋。
还有上面那只孤零零的袜子。
段冲手上的是什么?
已经无需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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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镇上一个来回,至少得走一个半小时左右。
段冲掏出手机,想趁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二十出头的年龄,一周不主动释放就得被动溢出了,段冲可不想浪费这宝贵的独处时间。
话说回来,他从来没在夜里撞见过岳龙武摇床,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
难不成还真是去县城里。。。
想及此处,他眼神一瞟,正好看到隔壁床尾放着的那双工装靴。
上面还搭着一双棉白袜,是岳龙武之前出门的时候穿的吧。
鬼使神差之下,段冲已经把那双鞋连带着袜子一起,拿到自己的床边。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只纯白色的袜子。
脚底踩过的位置略微发黄,前脚掌和脚后跟处最为明显,脚后跟的位置甚至有些变薄脱丝。
但段冲一点都不介意,因为这都是被岳龙武穿过的证明。
臭,又混杂着些许洗衣服的香,客观来说,并不好闻。
但比直接闻岳龙武的光脚还要上头。
毕竟岳龙武穿着袜子的时候,它沾了脚汗就只能闷在靴子里,被脱下后又发酵了这么久,味道自然更浓些。
放下袜子,他又直接拿起一只小船一般大的鞋。
拿在手里,分量十足。
他把脸贴上去,鞋里的味道比袜子还要浓郁几分,熟悉的脚味让段冲头晕目眩。
欲望被这一下彻底勾引出来。
他放下鞋子,躺在床上,一只手将袜子按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撸起自己的鸡巴。
皮肤感觉到残留在袜子上的一点湿气,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射过,他很快就有了想射的感觉。
但他并不愿浪费难得的机会,还在贪恋这背德却美好的体验,于是放慢了手速。
——————
“。。。”
岳龙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站在那里,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微微皱着。
段冲一下子弹了起来。
他遮住自己的下面,把袜子扔在一边,浑身僵硬。
“。。。”
又是一阵沉默,岳龙武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走到屋外。
一阵略带颤抖的沙哑声音才传进房间。
“给你买的,放桌上了。”
蛋糕表面,乳白色奶油带着极淡的暖黄,顶部摆满被挖成圆球,再裹了薄薄一层糖水的新鲜芒果。
岳龙武出去了,他到底不知道这蛋糕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段冲对芒果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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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已至,林子里的薄雾一去不回,亮到发白的太阳光砸下来,让人无所遁形。
山区的温度较市里还是要低不少,38度跟42度比起来,怎么不算低了呢。
热知识,38度也挺要命,特别是在没有空调的情况下。
除了肉体上的煎熬外,跟岳龙武相处的每时每刻都让段冲心里不好受。
虽然他还会跟自己说话,也会一起干活吃饭 ,但都如同公事公办一般疏离。
再没有肢体接触,没有同床共枕,也没有说笑嬉闹。
“就这样吧,挺好的。”
“我本来也不该对直男有非分之想。做了这么越界的事还被人家发现,没被揍一顿都算不错了。”
段冲尽量保持客观清醒,心里却难免失落。
热汗在皮肤上时刻累积,烦躁像闷烤内脏的火,让他连呼吸都感觉费力。
屋漏偏逢连夜雨,最近连冲凉的洗澡水都没了。
听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水枯竭,储水罐里也没水了。
这下连喝水都成问题,只能托烟站的老师采购些矿泉水回来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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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岳龙武似乎有想破冰的意思。
他偶尔如从前那样拍拍段冲的肩膀,或者故意讲些招笑的傻话,但都收效甚微。
自责、愧疚、断舍离,种种想法在脑子里拧巴在一起。
他自己都无法接受再跟岳龙武有太多接触。
日子不尴不尬地过,两个人各有各的不好受,地里的苗子却长势喜人。
绿色的烟叶开片很好,粗壮的茎杆比人还高,一些烟农已经开始打顶作业了。
这
是烟叶种植里最关键的一环,花和果实会与叶片争抢营养,结出的种子也会因为性状分离表现出带有缺陷的性状。
既然是无用的累赘,就得早点去掉。
一些被折断的花序堆在田地角落,白中带粉的小花徒劳地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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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白天去地里看着师傅打顶,还采集了一天的图像,晚上段冲还是照例失眠。
眼睛漫无目的地在各个手机软件中辗转,信息像流水一样,刚进入脑子就漏了出去。
半夜三点,腹部突然隐隐作痛。
段冲轻车熟路地拿起卷纸,一边继续刷手机,一边蹲在茅坑上等待出货。
十分钟过后又是十分钟,他的腿都蹲麻了,这便意却迟迟未到。
“不应该啊。”
肚子痛成这样,多半是吃坏东西或者着了凉。
一蹲下来,就应该如大坝泄洪一样磅礴通畅,然后肚子自动恢复正常才对。
段冲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回到床上,对面的岳龙武倒是早就睡死了。
“睡一觉起来应该就好了。憋醒了再去厕所也行。”
虽然睡觉途中被便意叫醒不太舒服,但也比干等着强。
于是他强忍着不算尖锐的痛感,闭上眼睛尝试入眠。
半个小时过去。
人没睡着,便意没等到,肚子上的疼痛却越来越明显。
又过去半小时。
段冲有些扛不住了。
虚汗不停地从额头和后边上冒出来,意识一片空白,只留身体硬抗,他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岳龙武似乎在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一点动静。
他缓缓翻了个身,手在脸上扒拉两下,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段冲又忍不住吃痛出声。
总算明确听到声音来源,岳龙武抹脸的手僵在半空一瞬,随即猛地坐了起来。
“段冲?”
意识到事情严重的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前。
“段冲,你啷个了?”
看到段冲白得吓人的脸色和满头的冷汗后,他一时也被吓得手足无措起来。
“好痛。”
“走!走,去医院。”
岳龙武看了一圈,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伤口后,乱颤的心总算暂时往下放了放。
心神稍稳后,他一把抱起段冲往屋外跑。
几个呼吸后,段冲被放到摩托车的后座上,长久的强忍让他脱力得连坐都不太坐得稳。
“冲,阿冲。你忍一哈啊,不要摔了。”
手忙脚乱的汉子急得像掰包谷的狗熊。
他一边把段冲扶正,一边忙往屋里去拿车钥匙。
再次出现时,他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机车全盔,二话不说直接扣在段冲头上。
短暂的黑暗后,透过头盔的护目镜,段冲能看到岳龙武贴得超近的脸。
他的眉头紧锁,眼里全是担心。
手上动作却没有停过,两三下就把头盔稳稳地固定在段冲头上。
段冲的脑袋被头盔内衬完全包裹,随之而来的还有熟悉的汗味。
放在平时,段冲说不定还挺能欣赏这股男人味,但现在他可半点提不起兴趣。
本就被疼痛折磨得头重脚轻的他被闷在里面,甚至有点想吐。
“好臭。。。你还是自己带吧。”
“听话嘛,你万一摔下去啷个办。戴好。”
岳龙武翻身上车,手往后一揽把段冲背到自己背上,语气里半是责怪半是哄。
“马上,我们很快就到了。”
摩托的引擎声刚响起,就往前冲了出去。
说是马上,但这儿离县医院可不近。
弯弯绕绕的山路对岳龙武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可现在背后坐的是个病号,他得分神留意段冲的情况,因此车速根本上不去。
段冲的双手早被岳龙武主动揽过去,环住他粗壮的腰杆,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他的背上。
可段冲早就没有闲心去享受,也没有精力去遵守什么“保持距离,直男勿近”的原则。
他脑袋空空,恨不得早点晕过去,也不用遭这份罪了。
直到天已蒙蒙亮,他们才总算赶到县医院。
坐在冰凉的银灰色不锈钢座椅上,段冲弓着身子不断喘息,只有岳龙武在导诊台和挂号窗口来回忙活。
接诊的是一个青年男医生,几个问题后就给段冲安排得明明白白。
查血,验尿,喝水等待B超。
医护人员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单纯的疼痛在医院可算不得什么大事。
最后,所有检查结果又都返到青年医生手里。
“嗯,大概率就是肾结石掉出来,卡在尿道了。”
岳龙武像个开了一键跟随的人机,医生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医生,他都痛嗯个久了,你看有啥子办法没得嘛?”
“打一针就行,马上啊。”
连人家转身去开药柜的锁也要跟过去,搞得医生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生怕这壮汉图谋不轨。
医生动作娴熟地备好药品
做完检查,躺在诊室小床上休息的段冲只感觉屁股上出现一瞬尖锐的疼痛。
但很快,疼痛被一阵麻木包裹,然后连带着后腰的疼痛一起,完全消失不见了。
看到段冲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岳龙武总算完全放心下来。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没事,待会再来开点药就可以了。”
医生交代完后,转身离开诊室。
“要得,我们休息一哈儿就过去。”
岳龙武心情大好地应答,脸都快笑烂了。
而段冲此时的状态,就像溺水的人被眨眼间传送回自家客厅。
一切的伤痛都在瞬间离他远去,但一身的狼狈却没法顷刻消散。
“阿冲,还痛不?”
岳龙武凑过来,关心地问了一句。
段冲却没接他的话。
“你都看到我那个样子了,还对我这么好干嘛?”
他深吸一口气,不打算再拖着,现在正好是个说开的机会。
岳龙武显然没做好准备,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我没有嫌你,只是觉得有点尴尬。男娃儿做那种事情正常得很。”
“正常?我都闻你的袜子打飞机了,这也算正常?”
“你要是喜欢,我下回给你拿洗干净的。”
“不是,唉。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所以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大高个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
虽然段冲喜欢自己这件事他早有意料,但他可没想到段冲会在这种场合直接说出来。
他每说出两个字,都无法自控地顿上两秒。
“你是,嗯个(这样),想的吗?我也,天天睡不着,做梦都在想。”
“你不是睡得挺好的吗,而且还有什么好想的?”
段冲拆台了一句,这两天他可没少听岳龙武的鼾声。
说到底,他还是不想用太决绝严肃的方式谈话,以至于刺伤岳龙武。
接着,他趁热打铁地又提了一句。
“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时间一长我这点心思应该也就断了。这样对我们都。。。”
“我可以告(试)一哈,跟你两个。”
“这样对我们都好。。。你说什么?”
听到段冲发问,岳龙武
还以为他是没听懂自己说的方言。
于是他清清嗓子,用自认为的普通话复述一遍。
“我想试一下,跟你耍朋友。”
这下换段冲呆住了,这可比半夜在郊区突发尿道结石更刺激。
岳龙武见段冲不说话,他有点着急,接连辩解了好几句。
“你,不想嘛?”
“我考虑好了的。阿冲,我跟你一起的时候很舒服,是跟别个不一样的感觉。”
“而且现在男的跟男的耍朋友又不是啥子稀奇的事情。”
段冲压抑住心情,生怕把这货吓跑了,嘴上只不冷不淡地来了一句。
“试试就试试,反正吃亏的是你。”
岳龙武终于等到回应,他笑着搓搓双手,像只开心的老派大狗熊。
“嘿嘿,那你莫乱想了,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医生不是都说了只是结石而已,还养个屁。”
他下意识地更作一些。
是不想让岳龙武察觉自己的高兴,还是所谓的预期调节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走吧,我都没感觉了,开完药早点回家睡觉。”
“要得。”
没有撕心裂肺,也没有大吵大闹。
简短又平淡的谈话,将堵在心里好久的心事轻描淡写地解开。
轻飘飘的二人走到诊室隔壁,刚一进门,就看到刚才那个青年男医生耷拉着脑袋挨训。
“这影像上都没看到结石,病因还没完全查清楚,你就把止痛针打了?”
中年女医生手拿单子训着话。
“病人自己都不清楚哪里有痛感了,后续还怎么查?”
看到段冲过来,她才语气稍缓。
“初步怀疑就是尿道结石,B超没看到肾里有更多石头,但还是建议到市里医院去查个CT。”
岳龙武跟着段冲在旁边频频点头。
“药就给你开点帮助排结石和消炎的,回去后加强锻炼,少喝饮料和硬水。”
“好的,谢谢医生。”
听完医嘱,两人赶紧灰溜溜地告辞。
临出门,岳龙武回头补了一句。
“医生,谢谢你打的针。。。唉,你拉我啥子。”
。。。
到药房开完药,二人总算可以打道回府。
段冲缓过劲来,不好意思再像来时那样趴岳龙武背上,又怕自己被甩下去,只好用手抓住他的肩膀。
“一共多少钱啊,我转你。”
“我有钱得很,不要你的。”
“谁跟你说是我的钱了,家里肯定要报销啊。”
“反正我不要。你以后多跟我出门耍耍,就当谢我了。”
岳龙武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来对段冲一笑。
“我这车坐起这么舒服。一震一震的,说不定就把你其他结石都抖下来了。”
他都这样说了,段冲也不好再拒绝,以后再想办法补偿他吧。
据段冲所知,这片烟区每年种一亩烟的净利润虽受气候影响,但也能稳定在两千到三千这个区间。
岳龙武家里一共十五亩左右的地,还要再加上试验田的额外报酬,他手头应该确实挺宽裕。
作为经济作物助农增收,不吃地形的同时还不愁销路,这也算烟草少有,且客观来说极其不容忽视的正面影响了吧。
段冲脑子里思绪翻飞,眼睛依旧不老实。
岳龙武这次穿着短袖短裤,还有一双拖鞋就匆匆忙忙地就出门了。
配上这台机车,看上去有些滑稽,但裸露在外的粗壮手臂和小腿很好地弥补了这个缺点。
“我妈以前也得过结石,她说痛得只比生我的时候好一点。”
岳龙武没话找话,突然来了
这么一句。
“阿姨也得过啊,是挺痛的。”
“嗯,好像我二婶也发过。还有隔壁郑师傅,烟站吕老师。。。”
“等等,你等一下。”
段冲打断了他的报菜名。
“你们这儿怎么这么多人都有结石啊?”
“好像说是山上的水不太好吧?我也不懂。”
“。。。”
段冲抓住他肩膀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几分力气。
这么重要的事情这货居然现在才说?!
岳龙武的肩膀又厚又硬,意料之中的毫无反应,不解气的段冲真想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捏一把。
不过,介于自己正坐在摩托后座上,走的还是山路,段冲选择了放弃。
可不是因为惜命,人家一个直男刚为了自己主动尝试变弯,还倒贴了不少医药费,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不过岳龙武有时候真挺气人。
睡觉打呼,大号超臭,喜欢抽烟喝酒,脑子还经常缺根弦,离心目中那个完美天菜貌似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不知不觉间,先前确认关系后那股飘然的不安居然稀里糊涂地落地了,他心里莫名有了一种踏实感。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过日子型男人吧。
。。。
摩托沿着山路一路向上。
已经是第三次走这条路了,路边毫无记忆点的景象也渐渐变得熟悉。
一到家,段冲连吃东西都没顾得上,直接一头栽到床上开始休眠。
路上他就差点眯着了,全靠求生欲支撑着意识。
一连睡了好几个小时,中途昏昏沉沉地起来吃了点零食又接着睡回笼觉。
岳龙武怕情况不对,好几次忍不住想把他摇醒。
看到他安详熟睡的样子,到底没敢下手,他可不想挨骂。
直到太阳下山,段冲才神清气爽地醒过来。
一睁眼,只见黑壮大汉久违地仰躺在旁,睡相还是那么不顾形象,还能闻到一点口水和酒的味道。
“怎么又偷偷喝酒。。。”
不过味道很轻,应该是洗漱过才上床的。
段冲饶有兴致地侧过身,看着岳龙武像刀劈一样利落的眉尾,阔大硬挺的耳廓,嘴角流出的一点口水,还有下巴上刚刚冒头的胡茬。
视线下移,捕捉到他微凸的喉结,硬币大小的乳晕和占据了中间多半面积的乳头。
再往下。。。是就算已经裸着上身睡觉,仍旧倔强地用薄毯一角盖住的肚子。
段冲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不愧是过日子型男人。
“既然已经说了那种话,就不要怪我验货了。”
验货只是拙劣的借口,平角裤中间鼓起大包的分量明明肉眼可见。
黑色内裤的质感并不光滑,段冲的手放缓了力道,小心翼翼地隔着布料,抚摸下面的软肉。
手指隐约能感受到端点异常膨大的半圆。。。原来是下垂着放在内裤里面的。
区区几根手指隔着内裤带来的刺激很是轻微,但裤裆里的玩意儿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蠢蠢欲动。
内裤很快被顶起来,生猛的大货在这点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
岳龙武的鼾声顿了顿,显然是不太舒服。
好在,这平角裤中间是有开口的,只是扣子挡住了。
手指迫不及待地解开扣子,再从开口中伸进去略一引导,鸡巴便一下子弹了出来。
经过刚刚的刺激,鸡巴已经微微充血,软弹中带着韧劲。
更让人心动的是这喜人的尺寸,才勃起一点点的鸡巴就让段冲的手掌有了充盈的满足感。
他用四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他过于肥
硕,以至于略显短粗的鸡巴上接连轻弹。
没有内裤的妨碍后,如此简单的刺激,就令得还瘫软在他小腹上的鸡巴迅速膨胀起来。
整根鸡巴变得又烫又硬,唯一柔软的部位只有腹面隆起的粗大尿道。
还未勃起时就已初具规模的鸡巴,充血后膨胀的幅度居然也非比寻常,段冲的手掌被撑得满满当当,大拇指和中指差点无法合拢。
他又用手量了量,还好长度尚在意料之内,否则这家伙真成绝世凶器了。
当然,这长度已经远在及格线之上了,只是不能跟他傲视群雄的粗大相提并论罢了。
如果不是像岳龙武这样体魄魁梧的壮汉,光是供应这根家伙事儿所需的气血就够让人头晕眼花了吧。
段冲咽了咽口水,他真想痛痛快快地榨干这巨物中的每一滴精华。
好在他还没被这诱人的鸡巴冲昏头脑。
克制的手指略微摸索几下,又发觉薄薄一层皮肤下几条膨大的青筋,充斥着粗野的生命力。
而在顶端,原本有些松垮的包皮早就被完全撑起来,龟头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段冲能感觉到,只要用手向下一撸,龟头就能像熟透的香蕉一样完全褪下防备。
但像岳龙武这种没割过包皮的小伙,龟头肯定敏感得要命,真就这样玩起龟头的话,百分百会把他弄醒。
所以他还是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只对着鸡巴下半部分的茎身简单又缓慢地套弄起来。
五六分钟过去,他的食指突然接触到一缕温热的液体。
接着,这略带粘性的液体越来越多,流经手掌,又被他手上的动作带动,打湿了一片。
鸡巴变得滑腻,撸起来更加顺手了。
段冲暂且停下,他把手凑到鼻尖,一股咸腥铺面而来。
与此同时,他还注意到,岳龙武的呼吸依旧规律。
但。。。似乎有些规律过头了,反倒显得刻意。
段冲凑得更近了些,将他微微皱起的眉毛和偷偷用力的眼皮尽收眼底。
段冲当然不指望他三两下就完全接受同性间的性行为,所以他并没有拆穿岳龙武,只当他的装睡就是默许。
不是说好了耍朋友吗?玩玩你的应该不过分吧?
发觉这点后,段冲重新握住鸡巴的手更用力了一些,速度也加快几分。
靠近到接近端点的部位时,他还能摸到包皮下硬硬的一圈。
段冲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于是带动起能自由滑动的包皮,重点刺激这处软肋。
龟头虽然尚未露出,但在段冲的大力刺激下,马眼又吐露出更多淫液。
装睡的岳龙武表面风轻云淡,但段冲分明看到了床尾处他屈起的脚趾。
岳龙武这个笨直男怎么可能想到,这种时候居然会有人盯着脚看。
他甚至都没察觉,自己刻意控制的呼吸正渐渐走样,变得又粗又沉,破绽百出。
段冲不怀好意地往下挪了挪,用自己的脚趾勾勾他的脚心。
岳龙武脚上的几处薄茧挂得他的脚背生疼,但他完全乐在其中。
因为岳龙武的脚一被碰到,就立马恢复了放松的样子,还挺能装。
他连被手直接挠脚心都不太怕,脚趾的随意划动当然更不在话下了。
只是偷偷发泄快感的部位被发现,岳龙武还想装睡就得硬抗段冲的榨取了。
不知不觉间,已是过去半个小时,段冲保持着不快不慢的套弄节奏,手中的玩物却始终没有更近一步。
只是偶尔又被榨出一点前列腺液,连
白浊精液的影子都见不到一丝。
空气中的汗味和咸腥气味倒是越来越重了。
借着窗户投进的月光,段冲明明看到岳龙武黝黑皮肤上已经泛起一层油光,他那两颗乳头也是充血立起,可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肉棒仍旧坚挺,能被看到的只有从内裤开口中升出来的前半段而已。
段冲停止不见成效的简单打飞机动作,用手顺着鸡巴挺立的方向往内裤立马摸索。
鸡巴的下半截不足为奇,他刚刚已经摸过,但还有一些地方没碰过呢。
毛茸茸的小腹,毛发还是一如既往的旺盛。
鼓鼓囊囊的子孙袋,皱巴表面都被存货撑得光滑平整了,居然还这么能忍。
还有蛋蛋下边。。。
手指刚碰到会阴边缘,岳龙武突然鼾声一止,略显浮夸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翻身背对着段冲。
他刚开始动,段冲就已连忙抽回伸得过深的手。
演技虽差,但意思很明显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段冲心下了然,刚才摸到他蛋蛋时,还是一副放松的样子,说明这种简单的刺激根本没法让他缴械投降,真是块硬骨头。
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他已经开始期待岳龙武腿软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