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脚扶她祖宗
作者:乖乖龟龟2.0
臭脚扶她祖宗
ai写的,免费看叭
(闺蜜的微信上午十点半发过来:老师姓沈,普拉提出身,圈里带过好几个太太,规矩多,你别多问,跟着做就是)
(门铃响了两下)
(妈妈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比相片里高半头。黑色紧身背心把胸前那两团勒出一道深沟,肩是宽的,锁骨底下横着一条很浅的筋。脸熟透了,眼尾压着一线黑,口红是暗枣色)
“阿姨好。”来人笑了一下,嘴角收得很快。
(妈妈侧身让路。眼睛习惯性往下扫一眼,扫到脚上)
(那双靴子是从脚背一直包到小腿肚中间的整块黑色小牛皮,尖头,细跟,鞋面上什么都没挂,就一层皮,磨出一点钝的光)
(她没换鞋)
(玄关那块白垫子昨天才换的。她的脚跟落上去,往前挪一寸,垫子上留下两个灰黑的印子。细跟在木地板上敲,一下,一下,从玄关敲到客厅,敲到瑜伽垫边上)
(妈妈把“要不要换双拖鞋”那句话咽回去了)
“先活动肩。”来人把包往沙发上一撂,靴子尖点了点垫面,“躺下。”
(妈妈躺下)
(那人蹲下来,一只手压住她右边肩膀,另一只手扣着她手腕往上翻。指尖是热的,力气比看着大得多。她把妈妈的胳膊拧到耳后,往下一按,肩胛骨那儿咯了一声)
(“软。”她隔着衣服在妈妈腰侧按了一把,捏起来一小块肉,松开,又捏,“生过孩子的都有这块。你保养得不错,皮还是滑的。”)
(妈妈脸有点热)
(她把妈妈两条腿掰开成一字,手掌按在膝窝里往下压,膝盖压到离垫子还有一寸的地方就停住,停了很久。这个姿势里妈妈胯根那圈布绷起来,勒进肉里,勾出一条浅浅的缝)
(“再开点。”手又往下按一寸)
(妈妈咬着下唇,腰底下那块垫子被压得吱了一声)
(接下来是猫式。是桥式。是下犬。每一个动作她都从后头过来一趟,用膝盖顶开妈妈的腿,用手掌托着胯往上抬,抬到妈妈自己都觉得不像在练瑜伽。有一个姿势是跪着,脸贴垫子,屁股翘起来,两条腿被分开到垫子两边的边线。那人就站在妈妈正后头看,看足了十几秒,才慢慢开口:“沉腰。”)
(妈妈沉了)
(然后是那几条带子)
(“拉伸。”那人把一条藏青色的瑜伽带从包里抽出来,绕上妈妈的脚踝,往脑后拉。另一条绕手腕。妈妈还以为是一只手一条,直到她发现两只手腕是被一根带子串着走的)
(左脚踝先到脑后。接着是右脚踝。再是手腕。四条带子在她后脑勺后面收成一个结,结打得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挣不脱)
(妈妈整个人被折起来了。背贴着垫子,屁股往上一路翻过去,两条腿从脑后压下来,膝盖离自己的耳朵只有两指宽。档口那块整个朝天敞着,瑜伽裤的裆线绷得笔直,前面那道轮廓让布勒得清清楚楚,两片肉的形状都浮出来,中间那条缝把布吃进去一小道)
(她动弹不了了。脸朝上,脖子被自己的大腿夹着,连转头都要靠腰去蹭)
(那人站在她两腿中间,从上往下看她,看了很久没说话)
“……老师。”妈妈终于开口,声音是折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个……是不是太过了。”
(那人没答话)
(她退了一步,坐到垫子外的
地板上,两条腿伸直,抬起右脚,手指头搭上靴筒上沿)
(她把靴子往下撸)
(皮子跟小腿摩擦,发出很长的一声吱——)
(靴子磕在地板上,闷响)
(那味道是这么来的:先是一层皮革被体温焐了半天的湿热气,闷的,厚重的,像把一整块新皮子塞在暖气片后头焐到出油;紧跟着底下那层翻上来,是脚在皮子里封了四五个钟头的汗,收干了又泡开,反反复复,稠得发腻,带着一点腥、一点甜、一点像咸鱼一样的咸;再往里还有一层,是指缝里那些泥,捂出来的、化了一半的,比汗更沉,压在最后面,压得整间屋子往下坠)
(妈妈第一下就被打了个正着)
(她脖子往后挣,后脑勺撞在自己小腿上,还是没躲开。那股味道直接灌进鼻腔,往喉咙口钻,钻得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老师你——”
(第二只靴子也下来了)
(那双脚是白的。白得发粉,脚背上一条条青紫的筋,脚趾根那一节被鞋挤出一圈黄白的硬茧,像嵌了四五个小石头。脚底那层是最厚的,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一整片薄壳,脚纹里嵌着一条条黑线,从脚跟一直铺到前掌。脚趾缝里塞着泥,一小撮一小撮的,黄的,白的,混在一起,把趾缝填满了)
(那只脚抬起来了)
(妈妈看着它一点点靠近。她看着那只脚跟从地板上离地,看着脚背上的筋绷起来,看着脚底那层壳在灯底下泛出一点湿亮的光)
(她动不了)
(那只脚落下来了)
(先是脚趾,落在妈妈额头中间,停了一下,像试温度一样碾了半圈。然后整只脚掌压下来,从眉心往下滑,滑过鼻梁,滑到鼻尖,最后整个脚心盖在妈妈脸上)
(盖严了)
(妈妈鼻子底下那块是脚心正中间的窝。那层壳在那窝里是最厚的,母亲鼻子一贴进去,热气跟味儿一起闷上来。她的嘴被脚趾根那排硬茧压着,那排茧卡在她上下唇之间,一挤,把她的唇掰开一条缝)
(眼泪从她眼角淌下来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只脚开始在脸上磨。脚跟磨颧骨,脚趾磨鼻梁,横一下,竖一下,磨得妈妈鼻子底下那点粉底、那点腮红、那点抹了半个钟头的遮瑕,全糊到那只脚底上去,白的黄的混在那层黑泥里,越磨越花)
(她脸上现在是一整片)
(脚汗是湿的。热的。跟眼泪混到一起,从她下巴往脖子里淌,淌到锁骨那道上窝里积住。她喉咙里发出第一声)
“齁——”
(那只脚往上挪了一寸,脚趾头摸到她鼻孔,两根趾头一夹,插进去了。第一下插得浅,第二下整根进去。妈妈两个鼻孔被撑得撑开,脚跟还压着她嘴上唇,她只能用嘴喘)
(她刚张开嘴,第三根脚趾就挤进来了)
(一根,两根,三根。脚趾头带着那层壳往她舌头上、上颚上、牙关里蹭。泥就在她嘴里化开,一小块一小块化,化出来的东西咸,齁,腥,还带一点说不清的甜。她舌根本能地推,推不动,那几根趾头在那块地方搅,搅得她腮帮子往外鼓一鼓的)
“齁……齁……齁……”
(那声音是从鼻腔跟嗓子眼中间那段漏出来的,一截一截,不成调)
(她眼睛开始翻了)
(眼珠子往上走,走到只剩一条白在下头。睫毛上糊着泪,一眨就粘住。她脸上那张妆已经不成个样子
,粉是花的,口红被脚趾根那排茧刮出去一道,斜斜地搭在嘴角上)
(她还在挣)
(挣得整条瑜伽带都在响)
(她屁股一直在动。四条带子把她的腕和踝捆在脑后,她每挣一下,就是拿自己的腰在自己胯上磨一下。瑜伽裤那道裆线在肉上来回蹭,前面那块布越来越湿,从中间往外洇,一圈一圈,湿到最后整块裆都透了,布贴上去,把底下那两片的形状整整齐齐地描出来)
(那是不对的)
(她心里清楚那是不对的)
(她大腿根在抖。抖得跟脸上的脚不是一个频率。她从自己那股味儿里挣出来一点神,想开口说停,一张嘴,脚趾头就又往里进了一寸,直接顶到嗓子眼,把话堵回去)
(然后她到了)
(没有前兆。就是腰底下那根弦自己断了。她整条背弓起来,屁股往上顶,两条被捆在脑后的腿一抽一抽,脚趾在空气里蜷成一团。从那块湿透的布底下,一股热的东西洇出来,顺着缝往下淌,淌到垫子上,把藏青色的垫面洇成一个暗色的圆)
(她一边到一边还在齁)
(那只脚没停。脚跟在她下巴上碾,脚趾还在她嘴里)
(她就这么被踩着,被那味道按着脸,在高潮的尾巴上抖了半分多钟)
(然后那只脚慢慢抬起来了)
(妈妈的两只眼睛还是翻着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脸上整整一层,脚泥、脚汗、鼻涕、眼泪、花掉的妆,混在一起糊成一片,从额头流到下巴。她嘴还张着,舌头上留着一层,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那只脚抬到一半又停住,脚趾在她眼皮上点了一下)
(她这才看清,那只手已经解开了裤腰)
(布从腰上滑下去的那一瞬,妈妈喉咙里那口气堵住了)
(熟的,肉的,根的,从底下伸出来,阴影压下来,压在她那张糊满脚泥的脸上。它太粗了,也太沉了,垂在那儿,随着来人往前站一步,往前晃了一下)
“阿姨。”上头的声音落下来,“刚才那个,是热身。”
(妈妈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条东西往下压了。压上来的时候,脸底下那股脚上的味道还没散,上面这股又盖下来,两股味一起堵在她鼻子前面)
(她这次连齁都齁不出来了)
(她在心里念了一声)
(祖宗)
(带子是一条一条解开的)
(先解左手腕。那根藏青色的带子从她脑后抽出来的时候,皮肉上留着一道深深的红印,手腕一松,整条手臂垂下去,砸在垫子上,指尖还是麻的,蜷了两下没蜷起来)
(再解右手。然后是左脚踝。右脚踝)
(四条带子都开了,她身上的折子散开,两条腿从脑后落下来,脚后跟砸在垫子上,膝盖分开着摊在那儿,合不拢)
(她一动都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腰以下那一整块都是软的,像被抽掉了筋,两条大腿根一抽一抽地跳,跳得跟她心口不是一个频率)
(私教把四条带子捋顺了,卷成一团,丢在垫子边上)
(妈妈就那么躺着,眼睛还是翻着白的,睫毛上挂着东西,嘴边一层口水拉着丝,往耳朵那边淌)
(她听见头顶上有人在动。是拉链的声音)
(那种锯齿一样的金属声,一格一格往下走)
(妈妈的眼珠慢慢转回来,落在那人腰上)
(黑色的瑜伽裤从胯那儿往下滑,先滑到膝盖,再一脚蹬掉,扔
在瑜伽垫外面。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长在女人身上)
(从一片剪得极短的黑色毛发里,垂出来一整根)
(它沉。沉得往下坠,坠在两条腿中间,下面那对东西把它的重量整个托住了。粗得像小孩的手臂,皮色比大腿深一层,一路从根往上,青的筋绞在皮下,一节一节鼓着,龟头那一段最凶,涨得发亮,边缘翘着,整个头跟一颗小李子一样大,正对着妈妈那张糊满了脚泥的脸)
(那味道也下来了)
(不是脚上那股。是另一股,肉捂久了的、闷出来的、带着一点咸腥的,混着刚才已经在屋里散开的那层脚味,两股叠到一起,压得妈妈鼻腔里那条通道整个堵住)
(她的腿自己往里合了一下)
(合到一半就散了。膝盖撞在一起,又分开,抖得跟筛糠一样)
“不……不行”
(这是她进屋以来第一句完整的话)
“老师,你这个……这么粗的,进不来。进不来的。会烂的。我生过孩子,我知道,会撕开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蹭。屁股在垫子上挪了不到半寸,背就顶到垫子外面的地板,退不了了)
(那人站着没动,往下看着她笑)
(笑得很轻。嘴角往上一抬就收)
(她抬起手,扶着那根东西,从根上捏住,往上一托)
(那东西立起来了一点,又沉下去,龟头在空中晃了一下)
(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腰一沉)
(啪)
(那一下抽在妈妈左脸上)
(是龟头那一段打的。那截硬得像木头,结结实实拍在腮帮子上,拍完立刻弹开,在妈妈脸上留了一小片湿的印子)
(妈妈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耳朵里嗡一声)
(还没转回来)
(啪)
(右脸又来了一下。这一下更沉,那根东西的重量全带上去了,甩在脸上的时候妈妈眼皮都跟着一颤,嘴角那点口红被带出去一道,斜斜地挂在耳根前头)
“老师——”
(那人把腰一收,那根东西从她脸前垂回去,吊在妈妈鼻梁上方三寸的地方,龟头正对着她的眼睛)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人)
“老师?”
(她把那两个字咬得很清)
“谁让你叫的。”
(妈妈愣了)
“我姓什么,叫什么,跟你没关系了。”那人扶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她鼻梁上来回抹了两下,把马眼那点清亮的水蹭在妈妈眉心上,“你现在嘴里只能出两个字。主人。”
(妈妈喉咙里哼了一声,没出来)
“叫不叫?”
(那人往后一撤腰,那根东西抡起来,又甩在妈妈脸上,这一下擦过眼角,妈妈眼前一白,眼泪自己就涌出来了)
“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
“谁的主人。”
“我的……我的主人”
(那人这才笑了)
(她往前一步,膝盖跪在垫子上,跨在妈妈胸两边,把那根东西往前一送)
(龟头顶在妈妈的嘴唇上)
(就那么顶着。没往里挤。那截热东西贴着妈妈的唇缝,那段皮是滚的,妈妈的上下唇被它压得往里陷了一点,压出一圈白印)
(妈妈的嘴闭着)
(她眼睛往上抬,看着上头那张脸)
(那人也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就这么顶着了很久)
(妈妈闻到的是马眼上那点水。清亮的一小滴,蹭在她唇上,是腥的,稠的,黏黏糊糊地敷着不掉)
(她闭得更紧了一点
)
(那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虎口卡在两边,轻轻一拧。妈妈下颌那两块肉被掐得往里一收,牙关松了,嘴张开了半指宽)
“说了。”那人的手指在妈妈腮帮子上按了按,“伺候好了,今天不操你。”
(妈妈的睫毛动了一下)
“就这一根。”那人扶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妈妈张开的唇缝里磨了一圈,“你把它含舒服了,我提裤子走人。你这儿——”,她的手指往下,隔着湿透的瑜伽裤在妈妈裆上按了一把,“今天我不动。”
(妈妈两条腿在被按到的那一下整个绷直了)
(她喉咙里咕了一声,咽了口口水)
(然后她把嘴张开了一点)
(那龟头就那么送进来)
(一开始就进不去)
(那东西比她的嘴宽出整整一圈。妈妈的上下唇被撑得往外翻,翻成薄薄的两片,绷得发白,两条法令纹被拉开,整张脸像被从中间撑开了。她颞颌那两块骨头往两边顶,顶得耳根发疼,喉咙里有一声闷闷的咯)
(她牙齿磕在那圈翘边上,磕了一下就打滑,滑到边上的软肉上去了)
(那人捏着她下巴,帮她把嘴再掰开半指)
(妈妈终于把那个头含住了)
(就含了一个头)
(李子大小的那一整颗,塞在她嘴里,把口腔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在底下抬不起来,只能贴着龟头下面那圈边一点一点挪。她腮帮子鼓着,嘴角的皮绷到极限,绷得发亮,一条条口水的细线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的嘴唇现在整个箍在那根东西的茎上,紧得跟套子一样,勒出一圈红印)
(她自己动了一下舌头)
(舌尖从底下兜上来,碰到马眼那个小口上)
(那上面还在渗水。她舌尖点上去的时候,尝到了那点咸腥。她本来只是想试一下,试完就想缩回去)
(上头那人腰上动了一下,往前送了半寸)
(妈妈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
(她不敢缩了。舌尖就贴在那个小口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点水糊在自己舌面上,越蹭越黏)
(她眼睛往上抬,看着那人的脸)
(那人在看她。看得眼睛都眯了)
“就这么舔。”
(妈妈舔了)
(她舔了大概半分多钟。舔得腮帮子酸,舔得下巴上挂满了口水,脖子那道窝里积住了一小汪)
(然后那人的手从她下巴滑过去,五指整个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
(往后一扣)
(腰猛地一挺)
(啵唧)
(那一声是从妈妈嘴里出来的。一个又长又响的口水声,整根东西一路从她嘴里捅进去,捅过舌根,捅过软腭,捅到喉咙口,最后那个李子大的头整个顶着她的喉管,往里一撞,撞进去了)
(妈妈的脖子那儿鼓起一个包)
(很明显的,就在她咽喉下面一点的位置,那道起伏的形状跟着那根东西的粗细,圆圆的一截,把皮撑得发亮)
(她的眼球整个翻上去了)
(呼吸断在那一秒。她鼻腔里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胸一憋,整个人从腰上开始挣,两条腿在垫子上乱蹬,脚后跟把垫面踢得吱吱响)
(她想呕)
(呕不出来。那根东西堵得太严了,一点缝都没留。她胃往上翻了一下,翻到喉咙口,被那个头堵回去,堵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人开始动)
(一抽。一插)
(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她唇上,插进去
的时候一路到底,又把她脖子那个包重新撑起来)
(动作很稳,不快。但每一下都是真的到底,一下都没虚)
(妈妈的嘴就成了一个被撑圆的洞。上下唇勒在那根茎上,随着抽插一进一出地被翻来覆去,翻进去又带出来。嘴角那两撮口水被搅成白沫,越搅越多,一坨一坨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挂下去,滴在自己胸前那件瑜伽背心上)
(底下那对东西也开始起作用了)
(那人每往里顶一下,下面那两个卵蛋就跟着往前一甩,拍在妈妈的下巴上、脖子上,啪,啪,啪。拍得妈妈的脑袋随着节奏往上弹,脖子那道肉颤一颤的)
(她连喘都喘不上,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哼)
(哼一声,撞一下。撞一下,哼一声)
(哼到后来连不成调了,全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截一截的气音)
(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一条白缝。睫毛上糊的眼泪跟底下淌上来的口水混到一块,满脸糊成一片。刚才被脚踩花的那层粉底、那块腮红、那道口红,现在整个花成一团,跟糊上去的泥一样)
(那人低头看着这张脸,手上的动作没停)
(越抽越深。越抽越重)
(妈妈的肚子随着一下一下的深浅,在垫子上蹭,瑜伽裤从裆那儿整个湿透了,湿得发黑,前面那块布贴在肉上,把两片唇的形状描得干干净净,中间那条缝被布吃进去一道浅沟,沟里还在往外渗)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了)
(是这回的第二次)
(腰底下那根弦又断了一次。她屁股往上顶,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七八下,脚趾蜷成一团,绷得发白,从那块湿布底下又洇出一股热的东西,喷在垫子上,扇出一小片暗色)
(她到的时候喉咙紧了一下)
(就那一下,上头那人的腰停住了,整个往前一顶,死死顶到底,把那根东西整个埋进妈妈喉咙里)
(然后开始鼓)
(妈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极快,跟着就有一股滚烫的东西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下去)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股东西没经过她的舌头,也没停在口腔里,是从她喉咙最里面直接喷进食道的,一路往下冲。她连咽都来不及咽,也咽不了——那根东西还堵着,堵得死死的,喷出来的全顺着食道往下走)
(量太大了)
(那些东西一涌一涌地往下灌,灌得她胃里撑起来,肚子在垫子上鼓了一点,腰上那条裤子勒得更紧,勒出一圈浅浅的边)
(她只能从鼻子往回哼。哼得整张脸都是红的,眼白上糊着一层水)
(那人一直射到腰上那股抖停下来才收)
(她把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出来的时候妈妈嘴里那串白沫跟口水一起拉了出来,拉得极长,挂在嘴角跟茎之间,断了以后才垂下来,垂在下巴上)
(那人松了手,往后一坐,坐到沙发边上去了)
(妈妈这边什么都没了支撑)
(她整个人往前趴下去)
(脸先着地。不是垫子——是刚才那人坐过的那双光脚。她的额头直接砸在那只脚背上,鼻子跟着蹭过去,鼻尖插在脚背跟脚趾根那片夹缝里,正贴在那圈黄白的茧上)
(她连挪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双脚底层的味道还在,热的,闷的,湿的,一层层从脚趾缝里往外冒。现在整张脸贴在上面,每吸一口气,那
味道就顺着鼻腔往脑门里灌)
(她的眼睛还是翻着的)
(嘴巴张着。舌头从牙关外面耷出来,搭在那只脚的脚背上,一动不动地垂着)
(过了一会儿,舌根抽了一下)
(从喉咙深处呕出来一小股,白的,稠的,顺着舌面滑到脚背上,堆成一小滩,跟脚背上的脚汗混在一起)
(她的腰还在一抽一抽)
(屁股翘着,两条腿摊在身后,膝盖合不拢。瑜伽裤整个湿了一大片,从裆一直洇到膝盖窝,布料贴在腿上,勾出两条软肉中间的印子)
(上头那个姿势的脸已经完全不成样了——眼白翻在外面,鼻涕眼泪口水全糊在一块儿,嘴角往两边咧着,挂满了白沫,下巴那圈被卵蛋拍出来的红印子还在。整个一副被玩烂了的样子,舌头还搭在外面,过几秒抖一下)
(那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趴在自己脚上这样)
(看了一会儿,弯下腰,一只手把绑带拎起来捋了捋,丢到一边)
(“行了。”)
(她把一只脚往妈妈头上踩下去)
(脚掌踩在妈妈的后脑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把那张脸按到自己的脚背上,按实了)
(妈妈的脸被踩得完全贴住,鼻子压扁在脚背的硬皮上,嘴被挤开,舌头顶在那层茧上)
(那只脚就在妈妈头上打了个岔)
(另外一只脚抬起来,脚背绷直,然后在妈妈脸侧轻轻扇了一下)
(啪)
(巴掌似的一声,其实是脚背。扇完妈妈的脑袋晃了晃,被踩住那边也没能挪,就只能贴着那只脚背蹭了一下)
(第二下。第三下)
(扇得妈妈脸上那块脚泥重新蹭开,从颧骨抹到太阳穴,白的黄的敷了一层)
(然后那两只脚从两边合过来)
(一只从左边,一只从右边,脚心对着妈妈的脸颊夹上去,夹住,往中间一挤)
(妈妈整张脸就被这两只脚捧在手心里了)
(脚趾抬起来,摸到她额头,摸到她眼皮,摸到她鼻梁侧面,一节一节往下捋,捋得极慢。捋到嘴角的时候那些脚趾往两边一分,把她的嘴从中间撬开)
(一根脚趾伸进去)
(在舌头上搅了一圈)
(然后第二根、第三根跟着进去,把她整个舌头从嘴里夹起来,往上拖,拖到牙关外面,拖到上下唇外面)
(那几根脚趾夹着那片软肉,在那张开的嘴外面一上一下地拉扯,拉得妈妈的舌头跟着往外抻,抻得舌头根那儿一丝丝地发紧)
(她喉咙里又哼了一声)
(很细,很轻)
(那两只脚就那样捧着她的脸,夹着她的舌头,慢慢地玩)
(沙发上那个人靠着靠背,往上抬了抬下巴,看着自己脚底下这张脸)
“阿姨。”她说,“你自己说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像不像个人。”
(妈妈舌头被夹着,说不出话)
(只能从喉咙里往外哼)
(白的东西一滴一滴往外冒。先是单滴,后来成了细线,从两边同时往两边淌,淌到奶子上,淌到自己的肚子上,淌到垫子上)
(妈妈的嘴张着,喘得不成样子。胸口一起一伏,越起伏那两条线淌得越凶)
(那人捏了一会儿,松开脚)
(两只脚掌往下一落)
(踩在那两团奶子上)
(整个人往前压了半寸,重量全下去)
(底下那两团软肉被踩扁,往两边铺开,中间夹着两只脚。脚心压着奶头往后一蹭,那些淌在胸口的白的全被蹭开,糊成一
片,黏糊糊地沾在奶子上、肚子上)
(妈妈喉咙里呜了一声)
(那人开始用两只脚在她胸口上搓)
(脚掌来回碾,脚趾一张一合地抓,抓得那对奶子在脚底下变形,往两边溢。底下那些奶水被挤得往四面走,走出一道道亮的痕,从奶子流到肋上,流到腰上,流到垫子上,洇了一大片)
(那股奶味混着脚上的味,甜的、咸的、腥的,闷在这张垫子上散不出去)
(那人踩够了。两只脚从胸口抬起来)
(脚心、脚趾、脚背,整只脚底糊了一层白,脚趾缝里也是一坨一坨的。踩一下地板,木头上就留一个浅白的印子)
(她往后靠进沙发,两条腿往前伸,脚底板翻着,对着妈妈的脸)
“舔。”
(就一个字)
(妈妈趴过来)
(两只手撑在地上,低下头,从脚后跟开始舔)
(舌面从脚跟往前推,把脚心那层白的全刮下来,刮到脚心窝里那一坨,卷起来,含在嘴里,咽下去。咽下去的东西是甜的,能尝出自己那点味,底下还压着一层脚汗的咸)
(她一口一口地舔,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含)
(含到大脚趾的时候,把那一整根塞进嘴里,舌面绕着趾头转一圈,把趾缝、趾甲缝里那点全刮干净,然后啵地拔出来,换下一根)
(五根。十根。两只脚。)
(舔到最后,那两个脚底干净得发亮,就剩一层湿的、被人舔过的湿)
(她还在舔)
(舌头已经刮不出东西了,还在脚背和趾缝之间来回走,走得极慢)
(那人看着她这样,笑了一下)
“记住了。”她说,“以后我上门,你就这么伺候。”
(妈妈喉咙里嗯了一声,额头抵在她的脚背上)
(那两根小揪和那个圆的底座还在她胯间露着,随着她低头舔脚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晃)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门还没推开,那条缝里就先漏出来一股味)
(不是饭菜味,不是垃圾味)
(是我在楼下就闻到、一路上越想越燥的那股味。整条楼道里没有,只有我们家门口有,因为那是从门里边往外渗的)
(我推开门)
(轰)
(那股味道整个糊在脸上,热的,闷的,湿的,一股脑往鼻子里灌。脚汗发酵过的那种酸,混着皮革捂了一整天的腥臊,还有一层说不清的、肉闷出来的闷味,三层叠在一起,从玄关一直铺到客厅)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门槛上)
(裤子里面那根东西自己跳了一下,硬的发疼)
(我把书包扔在地上,人扶着鞋架往下蹲,蹲到跟狗一样的高度。听说狗就是这样找味的,鼻子贴着地,一路嗅过去)
(我鼻子贴着地砖往前爬了半尺)
(地砖是凉的,味是热的)
(味是从鞋架上来的)
(最底下一层。两双鞋。一双黑的,一双米白的,摆在那儿,鞋口朝着外头)
(我把脸凑过去)
(黑的那双,鞋面上一层灰,鞋帮内侧有一圈发黄的印子,是汗干了以后留下的边。我把鼻子怼进鞋口)
(嘣)
(一下顶到脑门上)
(鞋里那股味是活的。闷在里面不知道多久了,一打开就往外冲,又酸又咸,还带着一点甜,是汗发透了的甜。鼻粘膜被熏得发麻,眼睛当场就湿了)
(我两只手把那鞋捧起来)
(捧得特别小心,跟捧什么宝贝一样。然后整张脸埋进去)
(鼻尖直接插到鞋垫上)
(
鞋垫是软的,潮的,热的。吸一口气,那股味从鼻腔一路灌下去,灌到嗓子眼里都是那股咸)
(我吸了第二口)
(第三口)
(我舌头自己伸出来了,在鞋垫上舔了一下)
(咸。齁。还有一点泥沙的颗粒感,在舌尖上化开)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一挺,整个绷住)
(然后就这么射了)
(没有摸,没有蹭。就是脸埋在鞋里,鼻子吸着那口气,射的。一股一股地往上顶,把内裤顶得又湿又黏,龟头贴在内裤上抽了两下,全糊进去)
(我整个人趴在那儿抖,抖得肩膀一下一下地耸)
(抖完之后,还舍不得抬头,脸继续埋在鞋里,一口一口地吸)
(“噗——”)
(我身后传来一声笑)
(不是一个人)
(我慢慢回过头)
(客厅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她。上次来过一回,一身黑色瑜伽服,肩膀比我还宽,站在那儿比我高出小半个头。脚上光着,没穿鞋,走了一整天,脚背上薄薄一层汗,脚趾根那圈是黄的)
(另一个,是妈妈)
(妈妈是爬在地上的)
(脖子上套着一根黑的带子,那头攥在她手里。妈妈什么都没穿,从脖子到脚是光的,那对大奶子垂在底下,跟着地面一晃一晃,两个奶头红着、硬着,胸口那一片全是干了的白印子,从奶子流到肚子上,一块一块)
(两腿中间那地方是光的,一根毛都没有,那两片肉往外翻着,又红又肿,缝口那儿夹着两个东西——一个不锈钢的小揪,一个黑硅胶的圆底座,露在外头)
(屁股撅着,跪在地上,膝盖上脏了一块)
(嘴巴张着,下巴上挂着一道干了的白痕,从嘴角拉到脖子)
(我愣住了)
(脑子里一片白)
(三秒钟之后,我干了件事——)
(我把鞋放下,转过身,跪好,磕头)
(“祖宗。”)
(额头在地砖上磕出闷响)
(一下)
(“祖宗,小的有眼无珠。”)
(两下)
(“小的一进门就闻着您的味了,闻到腿都软了,闻着鞋就射了。小的这副贱身子就是给您这味养的,您这双脚往这儿一站,小的这条命都是您的。”)
(三下)
(我磕得地砖都在响)
(身后那声笑停了)
(是妈妈在看我)
(我抬起眼的时候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她趴在垫子边上,脖子被带子勒着,抬头看着我,眼白里有一层水。那张脸上先是愣,愣完就慢慢垮下去,那种失望是从眼睛开始垮的,一直垮到嘴角)
(“你——”)
(她开口了)
(“你怎么能——”)
(她没说完)
(她手上那根带子往下一扯)
(妈妈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脸直直冲着那个方向过去)
(她那条瑜伽裤早就脱了,一根东西就那样立在光里。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垂在两条腿中间,底下两个卵蛋托着,皮色比大腿还深。上头一根一根青筋绞着,龟头涨得发亮,边缘翘着,跟一颗小李子一样大)
(妈妈的门牙正好磕在上头)
(然后她被按着后脑往下压)
(“唔——”)
(那根东西整个顶着牙关往里进,从唇缝一路捅进去,撑得两腮鼓出来,撑到喉咙口那儿卡住半分,又一顶,进去了)
(妈妈的眼睛一下就翻了)
(她两只手撑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进的
时候把下巴撑得往下拉,退的时候带出一串亮丝,挂在嘴角跟龟头之间,拉得老长才断)
(她再说不出一个字)
(就剩鼻子里往外哼)
(我看着她那样)
(我又看了看站在那儿的那条东西)
(我裤子里面还湿着,那玩意儿又硬了。硬得发疼)
(我转回去,继续磕头)
(磕得比刚才还狠)
(“祖宗,祖宗您这鸡巴真大,比小的这辈子见过的都大,小的给您磕头,小的不要脸,小的就是条没用的贱狗,小的一进门闻着您鞋味就射,小的这个贱种就配跪在您脚底下——”)
(我把额头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
(“——祖宗,求您让小的舔一口。”)
(“就舔一口。”)
(“小的给您舔脚。您这双脚走了一天,趾缝里那泥小的给您舔干净。求您赏小的一口。”)
(屋里静了一下)
(就剩妈妈吞咽的声音,跟喉咙被塞满发出的那种闷响)
(我听见上头那把声音笑了)
(“哎哟。”)
(她说)
(“这一家子。妈是这样,儿子也这样。你们这家人是天生跪着长出来的。”)
(然后我眼前的影子动了一下)
(一只脚踩在我面前的地砖上)
(脚背上一层汗,脚趾根那圈茧是黄的,趾缝里一道深一道浅,趾甲边上压着细细一圈泥。落到地上,地砖上留了一个湿的印)
(那只脚就在我鼻子前面三寸的地方)
(我又吸了一口气)
(这回不是鞋里的,是活的,是新冒出来的,比鞋里那股还冲,还热,还湿。汗味底下压着一层皮革味,是长期捂在不透气的鞋里捂进皮里的那种味)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裤子里面又洇出一小块湿)
(那只脚抬了一下,脚趾在我鼻尖上蹭过去)
(蹭完就收了回去)
(“急什么。”)
(那把声音慢悠悠地)
(“你妈嘴里那根还没吃完呢。跪边上看着。”)
(“看明白了,再让你舔。”)
(天黑的时候,屋里没开灯)
(玄关那盏小灯是唯一亮着的,光从地砖上斜过来一段,刚好够照出门口那两块砖)
(我已经跪了快两个钟头,膝盖底下压着一层垫子,还是麻的。麻了之后就不敢动了,动一下骨头里就跟针扎一样)
(妈妈趴在我前头半步的地方,脖子上那根黑带子还在,那头攥在她手里。她下巴上全是干了又糊上去的痕,一道压一道,从嘴角一直挂到胸口)
(她刚才一直在伺候那只脚。舔到后来,脚底那层皮被舔得发亮,脚趾缝里干干净净,连趾甲边那圈黑的都没了)
(那人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搭着,脚就搁在妈妈后脑上,跟搁个垫子一样)
(楼道里有脚步声)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
(门开了一条缝)
(没开灯之前,先漏进来的是楼道那股味——混着晚饭、混着楼下谁家的油烟,还有外头夜里的凉气)
(然后门被推开了)
(“什么味啊——”)
(是姐姐的声音)
(“妈?你们在家干嘛呢,这什么……”
(她话没说完)
(她手往墙上一摸,啪)
(灯亮了)
(整间屋子一下敞开)
(光是从天花板上那盏大灯下来的,白得刺眼,把地砖上一片一片洇开的湿印、沙发上那摊干了的白痕、我裤子前头那一小块深色,全照得清清楚楚)
(姐姐站在门口,包还拎在手里)
(她鞋都没换)
(她一眼先看到的是我,跪在地上,然后看到趴着的妈妈)
(然后她的脸整个僵住了)
(就在她张嘴的那半秒钟,一只手从门后伸出来)
(那只手里攥着一只鞋)
(米白色的,鞋帮内侧一圈黄印的那只)
(抡圆了)
(啪)
(鞋底整个拍在她脸上。鞋口是正对着鼻子的,扣上去的那一下,把整只鞋里的东西一口气全灌进她鼻腔里去了)
(那鞋在门口鞋架上摆了一整天,从早上一直捂到晚上,鞋垫底下那层汗返上来又干下去,干了再返上来,皮子里全是闷住的味)
(姐姐的眼睛当场就翻上去了)
(眼白全露出来,嘴张开,喉咙里咕的一声)
(她手里那个包掉在地上)
(两条腿从膝盖那儿软下去,软得一点撑劲都没有,整个人往后倒)
(那人伸手一把接住,接的时候还捏着那只鞋,鞋口一直没离开姐姐的脸)
(“又一个。”)
(她说)
(姐姐倒在她怀里,胸口一起一伏,吸的全是鞋里的味。吸了三口,眼皮抖了一下,眼白才慢慢翻回来)
(我在旁边跪着看,裤子里面又硬了一次)
(等我再抬头的时候,姐姐已经不在她怀里了)
(姐姐被架到客厅中间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搬出来的一张木凳子,四条腿粗,是以前妈在厨房用的那把。姐姐被按在上面坐着,两条胳膊往后绕,从凳背后面绑住,手腕上缠的是那种宽的胶带,缠了七八圈,缠到胳膊上的皮都绷起来)
(两条腿被分开,一只脚绑在左边的凳腿上,一只脚绑在右边,腿被掰得大开,膝盖朝外,中间那块全敞着)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
(外套、毛衣、内衣,全在脚边堆着。腿上一条黑丝被从大腿根那儿撕开一个口,撕到膝盖,挂在腿上晃)
(灯照着,能看见她胸口那两团在喘气里一起一伏,奶头是缩着的,被风吹得发硬)
(她醒过来的时候先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往自己身上一看,再往下看)
(她低头,看到自己两腿中间有什么东西)
(两张小桌,一张摆在她前面,一张绕到凳子后头去。桌上各架着一台机器,底座是黑的,上头伸出一根长的,硅胶的,粗的,头上带棱)
(前面那根对着她的逼,头离那两片肉不到两寸。后面那根对着她屁眼,也一样近)
(两个头都没进去,就停在那儿,对着)
(姐姐的呼吸一下乱了)
(“妈——”
(她喊)
(“妈!这是谁!妈你干什么呢!救命啊——救命——!”)
(她开始挣。整个人往凳子上弹,肩膀一耸一耸,手腕在胶带里磨得皮都白了。凳子腿在地上嗒嗒地响,响到第三下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别喊。”
(那人从凳子后头绕出来)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一条宽腿的短裤,光着脚。走一步,脚底在地砖上发出黏的一声)
(腿中间那根东西垂着,随着步子一晃一晃,比妈嘴里那会儿还涨,龟头上还留着一层亮的东西)
(她走到姐姐面前,站定)
(脚就落在姐姐两腿中间的地砖上,头发丝一样的距离)
(“这楼的墙厚。”)
(她说)
(“你喊破嗓子也没人管。喊累了更疼。”)
(姐姐的嘴张着,喘得厉害,眼睛死盯着那根东西,又不敢盯,看一下就飘走)
(那人往下弯
了弯腰)
(“我给你条路。”)
(“张嘴,给我口。口出来,我就放你走。”)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就这么简单。”)
(姐姐愣了两秒)
(然后她的脸整个涨红了)
(“你他妈——”
(“你是谁啊你他妈什么东西——放屁!放开我!我报警!我他妈报警!”
(“你这个变态——人妖——你他妈两个东西长身上你不恶心吗你——”
(她骂得越来越大声,整个人往前挣,凳子被带得晃)
(那人没动,就站那儿看她骂)
(姐姐骂到一半,忽然嗓子一沉,头往前一探)
(呸)
(一口痰直直吐出去)
(正吐在那颗涨得发亮的龟头上)
(白的,带一点沫,挂在上头,顺着那一圈肉棱往下滑了一小段)
(屋里静了一秒)
(姐姐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嘴往上翘,硬着脖子瞪回去)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
(看了两秒)
(然后她转过身)
(脚在地砖上转了半圈,整个人面朝着趴在地上的妈妈)
(妈妈一直在那儿。从姐姐进门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出,就趴着,脸埋在垫子边)
(那根东西现在就杵在她眼前半尺的地方)
(上头那口痰还挂着)
(“阿姨。”)
(那人的声音一点火气都没有)
(“你说怎么办。”)
(妈妈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半尺,膝盖在地上蹭出声,两只手撑着,把头抬起来,眼睛先看那颗龟头,又往上瞟了一眼那人的脸)
(然后她伸出舌头)
(从底部那儿舔上去)
(舌尖贴着那根青筋的边,一路往上推,把挂在上头那口痰卷进嘴里,含着,咽了)
(一口不够)
(她整个嘴张上去,把那个头含住,含到唇贴到那圈棱上,舌头绕着肉棱转,顺着那儿把每一寸都刮一遍,刮得那颗头又亮又湿,比吐痰之前还干净)
(她做得特别仔细,一颗头含了快一分钟,含着的时候眼睛一直往上看着那人的脸,看她有没有一点不高兴)
(姐姐在旁边看着)
(“妈?!”
(“妈你在干什么——你把那个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妈——!”
(她的声音开始劈了)
(那人等妈妈舔完,才慢慢转回身)
(“看见了吧。”)
(她看着姐姐)
(“这一家子,妈是这样,弟弟是那样,剩你一个还在嘴硬。”)
(她往后退了两步,绕到那张摆着机器的小桌边上)
(伸手,把两台机器后头的线插好,然后捏住左边那台底座上的一个旋钮)
(滴)
(前后两根硅胶的,同时往前走了一寸,两寸)
(头贴上了)
(前面那头顶住姐姐那两片肉,把外头的肉往里压进去一点。后面那头顶在那圈褶上,褶被撑开一圈,绷成薄的)
(姐姐腰上一窜)
(“不要——别、别别别——”
(那人手往下按了一点)
(那两个头同时往里进了半个头)
(姐姐整个人在凳子上弹起来——弹到最高又被手腕上那圈胶带拽住,肩膀往后一扯,脖子上的青筋爆出来)
(“啊啊——!”
(那声音是从嗓子底下撕出来的,不像人声)
(那人把旋钮往右拧了一格)
(机器开始动)
(不快)
(前面那根退出去三分之一,再慢慢顶回来,进的时候把外头的肉翻进去一点,退的时候又带出来一小圈。后面那根是反着的,
一进一出跟前面错着拍子,进去的时候把屁股上那两团肉整块往里带)
(姐姐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长音,变成一声一声短的了)
(“啊——啊——!疼——妈!妈啊——!”
(机器每顶一下,凳子腿就在地上嗒一下)
(地砖上有水从凳子底下慢慢洇开,一小片,慢慢往边上淌)
(那人站旁边看了一会儿,看姐姐的挣扎从拼命变成抽,从抽变成抖)
(“十分钟。”)
(她跟椅子后面那台机器上的定时器说)
(“你们俩,起来。”)
(我膝盖已经跪得没知觉了,撑着地砖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坐下去)
(妈妈跪着直起身,脖子往前送,把那根黑带子自己递到那人手里)
(那人一手牵着带子,一手拎起玄关鞋架上另外那双黑鞋,往门口走)
(“出去走走。”)
(她说)
(“屋里太吵。”)
(门开的时候,夜里的凉气一下灌进来,把屋里那股又闷又腥的味冲散了一点)
(楼道很静,就声控灯在头顶上,被开门声吵醒,亮了一下)
(妈妈被她牵着,四肢着地,爬过门槛。背上的汗在声控灯下反着一层光,脖子上那根带子绷得直直的)
(我跟在后头,裤子上前襟那块深印子被楼道灯照得清清楚楚)
(身后,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传来姐姐一整声拉长的叫)
(那声叫被门板压成闷的,隔着门,闷得像从楼下传上来的)
(公园里那盏路灯隔老远才有一根,光从树顶上漏下来,一格一格地铺在水泥道上)
(她的皮凉鞋换回了脚上,鞋跟踩在步道上,啪啪地响。妈妈就在她手边,脖子那根黑带子绷着,四肢着地,膝盖在粗水泥上一下一下蹭)
(夜里九点多,散步的人早回去了,就剩远处球场那边还有几个影子在晃)
(她走到一排长椅边上,停了)
(带子往上一提)
(妈妈被提得跪直了身子,两条腿分开,膝盖往两边撇,屁股往前塌下去)
(“排。”)
(就一个字)
(妈妈的手伸到自己两腿中间)
(那两片肉肿了一圈,往外翻着,缝口那儿露着两个头——一个不锈钢的小揪,凉的那头在外头,一个黑的圆底座,边上压出一圈白印)
(她捏住前头那个,往外一带)
(啵)
(一声很轻的响)
(那个揪出来的时候上头挂着一线黏的,拉得老长,晃了两下才断。紧跟着,里头那点东西没了堵头,顺着缝口往外走)
(不是流,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推)
(白的,稠的,一股下来,在缝口那儿挂成一个珠,坠破了才往下淌,淌过会阴,淌到垫在她底下的水泥砖上)
(她捏住后头那个,也是一带)
(啵)
(屁眼那圈褶一下收回来,又慢慢张开,从里头翻出来一坨,白的带一点点淡黄,掉在砖上,摊开)
(妈妈跪在那儿,腰在颤,两条腿抖得撑不住,屁股往下沉了半寸)
(“手举起来。”)
(妈妈把两只手往头顶上举,举得笔直)
(“抬腿。”)
(她把左边那条腿往上抬,抬到跟地面平,膝盖弯着,脚背绷着,整个人只剩右边膝盖和一只手在地上撑着,那儿的缝口整个冲着前头,冲着灯)
(她就那么跪着,排)
(一道细细的水线从缝口那儿出来,往斜下方打,打在水泥砖上,溅成一小片,边上混着那些剩下来的白)
(
手机举起来了)
(咔嚓)
(“再抬高点。头抬起来。舌头出来。”)
(妈妈把头往上一扬,舌头顶着上牙往下垂着,眼睛看着那点灯光)
(咔嚓,咔嚓)
(水线断断续续,排了三回才排干净。最后一回她整条腿都在抖,抖得水线往两边飘)
(那人把手机收起来,塞回口袋里)
(“进林子。”)
(--------)
(树林里没灯)
(外头路灯的光只能透进来三四十公分,树根那儿全是黑的。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是软的,没有声)
(她被牵到一棵粗树底下,带子那头往树杈上一绕,拉紧了)
(妈妈被拽得站直了一半身子,又被带子往下压回去,只能弓着背,手撑在前头那棵树的树干上)
(那人站到她后头)
(什么都没说)
(那条东西早就立着了。裤子拉到膝盖那儿,一根从底下整个翘上来,龟头涨得发紫,上头那圈肉棱翻着,皮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她一手掐住妈妈的腰,一手扶着,头顶上去,在缝口那儿蹭了两下,蹭得那一圈肉都湿了)
(然后往里一送)
(整根)
(妈妈的头一下撞在树干上)
(“唔——!”)
(那声音刚出来一半就让人掐断了——那人一只手绕过去,捂住了她的嘴)
(“这地方有人。”)
(她说)
(“你儿子在外头。”)
(我就在外头两步远的地方跪着,膝盖底下一层碎叶,手掌压在土上)
(我听懂了)
(我把头往前一伸,朝着步道那边——)
(“汪。汪。”)
(我学得不像,是干嚎。嗓子干得发涩,一出声就劈了)
(“汪——汪汪——”)
(树林里那点动静被我的声音压住了一半)
(她动了)
(不快。第一下往后退出去大半,退到只剩个头卡在里头,然后一下顶到底,胯骨撞在妈妈屁股上,啪,一声闷的)
(妈妈的手在树干上抓,抓得指甲都翻起来,喉咙里的动静全被那只手闷在手心里,就剩鼻子里往外冲的气声)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节奏一点不乱)
(我跪在外头,一声一声跟着叫)
(“汪——汪——呜——汪汪汪——”
(我喊得嗓子发撕,其实腿也在抖,裤子前头那块早就湿透了,硬得发疼)
(越叫,里头那声就越响)
(她被夹得舒服了,掐着妈妈腰的那只手往下滑,一巴掌抽在屁股上)
(啪)
(“叫得像条狗。”)
(她笑了一声)
(“你们家这三口,狗、母狗、贱狗,齐了。”)
(她又顶了不知道多少下)
(最后一下顶得特别深,整个人压上去,身子绷住,两条腿都在用力)
(妈妈被顶得整张脸贴在树皮上)
(里头在灌)
(一股一股地灌,灌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肚子底下那点都鼓起来,鼓完又塌回去一点,来回好几次)
(她退出来的时候,那儿什么都没堵着)
(白的从缝口往外涌,涌得比在长椅上那会儿还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进膝盖窝,滴在落叶上)
(“起来。”)
(带子一提)
(--------)
(回来那一路上没人说话)
(妈妈在前面爬,那人牵着她,我跟在后头)
(从公园侧门出去,沿着人行道,再过两个红绿灯)
(妈妈膝盖上磨出的印子已经有血丝了,一路爬一路蹭
,脚底下那截路是亮的)
(她两腿中间那道白一路都没断)
(走一步,漏一点;过一条马路,柏油上留下三四个白的点,间距均匀得像画出来的;上路沿,漏得厉害了,滴在路沿石上,往下淌成一小道,拐过街角就没了)
(红绿灯底下有辆车等灯,车窗开着,里头音响在响)
(妈妈的头一直低着,头发挂在脸前)
(我从她后头走过去的时候用脚把那一路的白往边上拨了拨,拨进路沿缝里)
(没人看我们)
(--------)
(家门推开的时候,屋里那股味先撞出来)
(腥的,酸的,还有一点闷了太久的汗味)
(灯没开。客厅里只有厨房那扇窗透进来的一点街灯,斜着铺在地砖上)
(凳子还在)
(姐姐还在上面)
(手腕那圈胶带被磨断了一股,正在往下垂着,另外几股还绷着。人整个软在凳子上,头往后仰,下巴朝天,嘴大张着,胸口起伏得很快很浅)
(那两台机器已经自己停了)
(前头那根退出来了,上头挂着一层白沫。后头那根还插在里头,底座上的定时器亮着一个红点)
(凳子底下那片地砖是汪着的。水从上头一直淌到沙发脚,淌成一大块,边缘都干了一圈,中间还是湿的)
(姐姐两腿中间那地方整个肿了,翻着,里外全是白的沫,顺着凳子边一滴一滴往下走)
(她的眼睛是翻上去的,只露着一线眼白,嘴角抻着,一边往下垂,下巴上一道口水挂着,挂到锁骨上)
(整个人在抽,隔两秒抽一下,抽得脚趾一下一下蜷起来又松开)
(“晕了。”)
(那人走过去看了一眼)
(“两个小时,够她喝一壶的。”)
(她伸手把后头那根拔了)
(啵)
(姐姐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哼出一声,哼完又软下去)
(“姐姐。”)
(那人蹲下去,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啪)
(“醒醒。”)
(姐姐眼皮抖了两下,没睁)
(那人站起来,把那条还是硬的、上头全是白沫的东西,对准了姐姐那张张开的嘴)
(一送)
(进去了一半)
(姐姐的喉咙动了一下,是被撑的那种动,牙关自己合不上,舌头在底下无意识地卷起来,绕着那根东西转)
(“唔……”
(然后上头开始放)
(不是我看见的,是听见的。水声,从嗓子眼里往下淌的那种咕嘟咕嘟)
(姐姐的喉咙一下一下地鼓,鼓一下咽一下。她根本没醒,是身体自己在吞,吞得又急又乱,从嘴角往外溢出来一股,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把前胸那块全打湿了)
(她被呛到的时候才醒)
(两声咳,从鼻子里往外喷出一片水,头往旁边一偏,那根东西从嘴里滑出来,带着一条亮丝挂到胸口)
(她眼睛睁开了)
(瞳孔还没缩回来,晃晃悠悠地看了一圈——先看到我,跪在地上;再看到妈妈,趴在她脚边,脸贴地砖)
(最后看到站在她面前那人,还有她嘴角上那一线挂着的水)
(姐姐的嘴动了一下)
(没有骂)
(也没有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湿的,用手背在嘴角上抹了一把,抹完把手放下来搁在膝盖上)
(屋里静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头往前探了探)
(张嘴,含上去)
(这一回是她自己含的)
(她含得不算熟练,牙齿刮了两下,被人从
后脑按着往里压才收住。慢慢地,她的舌头找到了地方,从下往上贴着那根底下的青筋往上推,推到那一圈棱,绕着圈刮过去,把上头剩下那一层白全卷进嘴里)
(她在咽)
(咽完一口,又吸了一口)
(她一只手撑着凳子边,一只手抬起来,绕到那根东西后头,指尖摸着底下那两个卵蛋,试着托了托,托起来,又含进去)
(那人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这才对。”)
(她说)
(“早这样多好。”)
(姐姐没抬头,鼻子贴在她小腹上,喉咙里一直在响)
(我跪在旁边,看着地上那片水,看着妈妈趴着的背,看着姐姐的舌头)
(我裤子前头那一块,又硬了一次)
(声控灯灭了)
(楼道里黑下来)
(就剩三双光脚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