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博士来把德克萨斯闷了一整天的黑丝骚臭脚彻底玩坏!可恶的臭德狗怎么还在幻想被拉普兰德挠成只会蹬腿狂笑的贱痒奴?
作者:缄珀Kanhaku
有一段记忆,总是被锁在叙拉古阴冷的雨幕之中。
彼时的切利尼娜·德克萨斯,身上还套着家族教条铸成的枷锁。规矩、剑法、冷漠——她被要求像个精密运转的傀儡一样,时刻维持着家族继承人该有的威严与警惕。
唯独拉普兰德从不理会这套。那个来自萨鲁佐家的小疯子,眼里根本就没有「规矩」这两个字。
那是一个刚结束高强度对练的下午,演武场外的雨下得又闷又重。德克萨斯独自坐在空旷的石阶上,两腿酸软得发抖。她扯下皮靴,脱掉湿透的红色长袜,露出因长时间发力而微微泛红、布满汗意,萦绕着汗蒸汽的属于的小鲁珀独有的稚嫩足底。
德克萨斯刚要伸手揉按酸麻的足弓,身后就刮过一道凛冽风。
「抓住你了,切利尼娜!」
拉普兰德几乎是整个人砸了过来。德克萨斯被重重扑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德克萨斯只感觉背脊发麻。她本能地伸手摸向剑柄,手腕却在下一秒被拉普兰德死死扣在了地面上。
「放开,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拧紧眉心,声音带着些许警告。
「我在休息。」
「休息?少装了,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可不叫休息!」
拉普兰德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眼里的狂气几乎要溢出来。她的手顺着德克萨斯的侧腰一路下滑,一把死死钳住了她毫无防备的脚踝。
「让我看看……我们高贵冷静的德克萨斯家族的继承人,究竟会不会因为脚心被玩弄而沦陷败北!」
还没等德克萨斯反应过来,拉普兰德纤细白皙的手指已经发狠地划过了她光滑柔嫩的足心。
指尖顺着微热的足弓疯狂抠捣,指甲尖顺势挤进脚趾缝里用力划动。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痒瞬间顺着脊柱炸开。德克萨斯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狠颤了一下。
家族继承人的骄傲让她死死咬住牙关,嘴唇甚至被咬出了血丝。她脸色发白,双腿在空中胡乱挣扎,试图把压在身上的人蹬开。
但拉普兰德太懂怎么对付她了。她用膝盖死死压住德克萨斯的双腿,手指非但没停,反而愈发凶狠地专挑她最受不了的足心死穴发力抓揉。
「还挺能忍?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笑出来啊,切利尼娜!把你的假面具给我撕掉!」
五秒,十秒。
德克萨斯那层强撑出来的冷漠伪装,终究在拉普兰德不留情面的抓挠下彻底土崩瓦解。
「哈哈哈哈……住手……拉普兰德!哈……哈哈哈哈!」
失控的笑声撕破了空旷大厅的死寂。德克萨斯再也顾不上什么姿态与威严,整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扭动、缩成一团。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渗了出来,洇湿了眼眶。
她拼命想把脚缩回来,却只是一次次送进对方不依不饶的手掌里。急促的求饶声、失控的大笑和尖细的喘息在空气中交织。
突然,拉普兰德俯下身,在德克萨斯紧绷发烫的足心上重重贴了一下,印下一个带着湿热与疯气的吻。
「啵。」
拉普兰德吮吸着德克萨斯葡萄般的脚趾,随之咬了上去。
有点痛呢。
没等德克萨斯反应过来,更加凶狠的抓挠便再次落了下来。
没有属于叙拉古黑帮的腥风血雨,也没有家族的利益撕扯。在那片刻的混乱与失控里,两个在泥潭中挣扎的少女,用
这种近乎残忍的疯狂亲密,短暂地逃避了叙拉古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现实。
直到两人都耗尽了体力,拉普兰德才脱力般躺在德克萨斯身边,胸口剧烈起伏着,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发出畅快的笑声。
而德克萨斯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脚心还在不断痉挛、阵阵发麻。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雨水腥味的空气,看着流水冲刷着的顶楼,心里却感受到了久违的解脱。
「为什么...这种感觉...还不错...」
……
「滴答。」
檐角落下的雨滴声将德克萨斯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企鹅物流办公室的灯光很暗,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潮气。
叙拉古的二三事早已远去,那个会疯狂扑上来抓她脚心、逼她露出最真实情绪的拉普兰德,也早已在血色岔路上走散,变成了见面只能拔剑相向的疯子。
德克萨斯靠在沙发上,将那双裹在运动靴里、带着执勤后满汗全席般的双脚平稳地搭在博士腿上。
她偏过头,嘴里习惯性咬着的巧克力棒被指尖取下搁在茶案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少见地没有了平日里的干练与戒备,只剩下沉沉的依赖。
「博士……」
她声音微哑,黑丝大腿轻轻蹭了蹭博士的小龟头。
「博士,你不是喜欢我的骚脚吗♡。」
「求求你用你的贵手挠我的贱蹄子♡,让我笑出来,求你了博士…主人…好不好♡。」
博士不语,于是开始跪下抱着德克萨斯的臭脚,毕竟我们粥批高低是要品鉴一下的。
随着黑白拼色的低帮战术运动鞋被小心翼翼地解开、从德克萨斯的脚上剥离,积蓄在鞋腔内的热汗气和脚臭味瞬间散开。
长时间执行任务所闷出的浓郁而真实的属于鲁珀族的体味。伴随着鞋带彻底松脱,那双被纯黑厚透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脚,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一整天高强度的送货过后,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脚底和脚趾缝处已经微微洇湿,织物被汗水浸得有些发亮。丝袜紧紧贴合着脚型的每一处曲线,将足弓的弧度、纤细的脚踝勾勒得淋漓尽致。
好在丝袜不透气,才能将那股浓烈的、闷热的脚汗味和皮革运动鞋残留的气息完全锁死在纤维里。稍微一动,丝袜摩擦间便散发出更浓郁的、混合着温热体温的闷臭,那是独属于德克萨斯、只肯向眼前的博士彻底敞开的私密气味。
看着博士毫无嫌弃、甚至带着近乎执拗的专注将那双闷得发烫的脚抱进怀里,德克萨斯微微动了动脚趾,用湿漉漉的脚尖蹭了蹭博士的脸颊。
「……味道,很重吧。」
琥珀色的眼瞳里泛起一丝极浅的自嘲。她没有收回脚,任由那股浓郁的、被厚重黑丝和运动靴闷了一整天的骚汗酸气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弥漫。
「快开始吧,博士♡别磨蹭♡」
博士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伸出温热的指腹,带着几分恶意的试探,轻轻刮过了她足弓边缘最娇嫩的皮肤。
德克萨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博士先用两根手指夹住她左脚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捏了捏。丝袜被汗水浸得发黏,指尖每用力一点,都能感觉到底下趾骨的形状。德克萨斯的脚趾下意识地想缩回去,却被他稳稳按住。
沿着德克萨斯左脚足心边缘极慢地刮了一道。从足跟内侧一直到足弓最柔嫩的地方,博士的动作轻
得几乎像是在描摹什么。
丝袜表面还残留着从鞋里带出来的热气,指尖每经过一处,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细嫩皮肤在轻轻收缩。
那双原本放松搭着的双腿几乎是瞬间绷直,她的脚趾死死蜷起来,又被他强行掰开。黑丝包裹的足心中央微微凹陷,被汗水浸得发亮。博士的拇指按上去,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轻轻打着圈。
德克萨斯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而博士的动作忽然加快。拇指指腹重重地压进足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快速左右刮动。力道不重,却极其精准。丝袜被揉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底下那层软肉立刻剧烈地颤起来。
德克萨斯整个人猛地一弹。
「唔姆♡?」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声音微微发紧,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被精准击中软肋后的惊慌与羞恼。为了维持表面的尊严,她硬生生咬着牙,十指死死抓紧了沙发的边缘,笑声被强行压在喉咙里,只漏出半声。她的双腿在博士腿上剧烈地蹬了一下,黑丝小腿肌肉瞬间绷得死紧。脚趾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
然而,博士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脚底的线条,极其缓慢、极具威胁性地往最敏感的足心中央划去。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陷进去,一下一下地快速刮挖。那种密不透风的痒意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脚底一路窜上小腿,再直冲后腰。
德克萨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别……那里……哈啊……博士……!」
「唔……!」
「一直忍着,很辛苦吧?面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骚母狼?」
德克萨斯再也无法忍受伪装平静。伴随着指尖的深入和博士语言的羞辱,那股顺着腿,脊椎直冲头皮的剧烈痒意彻底炸开。德克萨斯纤细的双腿在博士的膝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在博士手中里死死蜷缩、绷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瑟缩,又时不时挣扎着。
看着德克萨斯强忍着笑意、眼角却被逼出生理性泪水、连呼吸都变得凌乱急促的狼狈模样,博士轻笑了一声。
「骚货,原来这么怕痒。」
「哈……哈哈……等、等等!哈哈哈哈——♡!」
德克萨斯失控的狂笑伴随着尖锐的喘息在房间里炸开,原本宝相庄严的表情早已化为乌有。
博士疯狂地在她那双被厚透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足心与足弓死穴处抠捣、揉捏。
那种密不透风的剧痒根本不给德克萨斯的骚脑任何缓冲的机会,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双腿在你的膝头剧烈地痉挛、踢腾,黑丝袜包裹下的脚趾死死地张开、蜷缩,在空气中胡乱抓挠。德克萨斯把脚边的运动靴踢开,鞋子倒下的一瞬间,似乎还能看见源源不断的汗蒸汽正疯狂冒出鞋口,属于德克萨斯的骚汗也从鞋子里流出,形成了一滩小水洼。
随着德克萨斯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扭动,积蓄在鞋袜深处的浓烈闷汗酸气与温热体味瞬间被完全搅动起来,化作一团滚烫的暧昧热浪,弥漫在两人的鼻息之间。
「哈哈……受不了了……好痒……♡求你了……♡哈啊……!」
德克萨斯的眼角被逼出了大量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平日里冷清的琥珀色眼瞳此刻一片迷离,满是被痒意折磨到极致的绝望与顺从。运动服外套的领口
早已凌乱,露出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因为大笑而泛起的潮红。
「用指甲,扣我的骚脚♡扣啊……」
德克萨斯的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急促的喘息淹没。沙发上的灯光被窗帘遮得只剩一层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彻底搅动起来的闷热气味——黑丝被汗水与雌性荷尔蒙气味交织在一起,贴着皮肤的那股酸甜混合的湿热,正一丝一丝往外渗。
看着那双还在微微抽搐的脚。厚透的连裤袜已经被骚汗完全打湿,脚趾根部、足心凹陷处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丝袜纤维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地贴着每一寸皮肤,把足弓那条优美的弧线、以及刚才被反复抠挖后留下的淡红印子,都清晰地映出来。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扣了一下她左脚足心正中央。
「唔……!」
「别……别再按了……♡博士……」
博士没有停。
「唔……继续按……好舒服♡」
博士改用两根手指,顺着她足心那道最敏感的竖纹,缓慢而用力地来回刮过。丝袜被汗水浸得发黏,指腹每刮一下,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细嫩皮肤在剧烈地收缩、颤抖。德克萨斯的脚趾死死蜷起来,又被他强行掰开。
照顾完了德克萨斯的骚左脚,右脚也是要雨露均沾的。这一次博士没有再从边缘开始,直接用指尖陷进足心最深处,快速而有力地揉捏。丝袜被汗水浸得发亮,每一次揉按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德克萨斯的右脚脚趾瞬间张开,又死死蜷缩,整只脚在他掌心里剧烈地抽搐。
「哈哈哈哈——!不、不要同时…挠…哈……哈啊……!」
她的双腿开始胡乱蹬踢。黑丝脚背高高弓起,足心被迫完全暴露在博士手里。每一次挣扎都只是把更柔软的地方送进他的指尖。笑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往外冒。
博士忽然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足心正中央。德克萨斯的身体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舌尖就已经隔着湿透的黑丝重重舔过那道最敏感的竖纹。
「——!」
她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哈啊啊……!舔……不要舔……♡哈哈哈哈……♡!博士……真的……好痒……!」
舌头沿着足心往下,一路舔到足弓最柔嫩的地方,再快速来回刮动。丝袜被唾液和汗水彻底打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热。每舔一下,德克萨斯的脚趾就会在空气中胡乱抓挠,黑丝脚尖处已经完全被浸得透亮。
博士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一边用舌头对付左脚,一边继续用手指死死抠着右脚足心。两只脚同时被攻击,德克萨斯彻底崩溃了。她的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带着哭音的狂笑,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双腿不停地痉挛。黑丝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抽搐,脚趾死死张开又合拢,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哈哈……受不了了……哈啊……博士……♡求你……停一下……♡!哈……哈哈哈哈……!」
她伸手去推博士的头,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眼泪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把眼尾都浸得湿润。平时那双冷静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完全失焦,只剩下被痒意彻底淹没后的迷乱。
博士终于稍微放慢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德克萨斯那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声音很低
:
「刚才说要快点挠的,是谁?」
德克萨斯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是摇头,黑丝脚还在他手里微微抽搐,足心中央已经被揉得微微发红。
博士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他改用指尖,专门去对付她的脚趾缝。丝袜被汗水浸得极透,指尖很容易就能挤进去。每抠一下,德克萨斯的脚趾就会剧烈地收缩,整只脚在他手里乱蹬。
「哈哈哈哈——!脚趾……不要……哈啊……那里更……!停……停下……!」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把办公室里原本安静的空气搅得一片狼藉。黑丝脚心被反复玩弄后,敏感得可怕。只要博士的指尖稍微加重一点力道,她就会整个人弹起来,再无力地瘫回去。
博士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十指同时陷进足心最深处,开始快速而持续地抠挖。
德克萨斯的笑声再次炸开。
这一次她连求饶都说不完整了。只有断断续续的、被彻底淹没的娇喘和哭笑,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双腿在博士腿上剧烈地痉挛,黑丝被揉得皱成一团,却依然紧紧贴着皮肤。每一次指尖陷入,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细嫩的软肉在疯狂收缩、颤抖。
「哈……哈哈……博士……我……真的……♡哈啊……♡不行了……!」
德克萨斯的腰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瘫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泪水不断往外渗。脚底那股无法逃离的剧痒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把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漠,都一点点冲刷干净。
可博士没有停。
他只是稍微换了个角度,用指甲轻轻刮过她足心最中央的一块敏感软肉。
德克萨斯的身体猛地一颤。
「——哈啊啊……!」
更高的笑声被逼出来。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又被强行掰开。黑丝包裹的足心完全暴露,每一次刮动都像是直接落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极速刺激下,德克萨斯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长年累月幻想被挠痒痒而积压在身体深处的紧绷感,伴随着排山倒海的痒意与失控的娇喘,在一瞬间彻底决堤爆发。
伴随着一声近乎破碎的呜咽,德克萨斯的双腿猛地向内紧紧并拢,脚背高高弓起,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小穴口处的黑丝布料被突如其来的的喷泉狠狠的灌溉,即便裤袜如此厚也挡不住潮吹迸发的爱液,一缕一缕渗了出来,同时也散发出雌性鲁珀的骚气息。
德克萨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沙发里,连指尖都在无力地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汗香与水汽。德克萨斯早已无神翻白眼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紧绷的脚丫此刻无力地搭在博士的肩膀上,整条丝袜都已被汗液和爱液彻底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黑丝包裹着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潮出喷出的温热而羞耻的爱液,黏在脚上,显得如此狼狈。
德克萨斯动了动手指,可似乎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微微侧过头。
「……好爽……博士……好棒……♡嗯啊♡」
「刚才说自己是贱蹄子的,是你这个臭婊子?」
博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故意的慢条斯理。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右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并排按在自
己大腿上。拇指同时陷进两只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开始有节奏地揉按。
博士的指甲还在她足心最中央那一点轻轻刮着。
德克萨斯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摊,黑丝脚却还在他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刚才那次潮吹留下的水液把丝袜彻底浸透,脚趾根部、足心凹陷处都亮晶晶地挂着透明的黏液,每动一下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骚味已经浓得几乎化不开——汗、丝袜、高潮后的私密气息,混在一起,把整个昏暗的办公室熏得又热又腻。
「还要继续吗?」
博士的声音很低,拇指却已经重新按上了她左脚足心最敏感的那道竖纹。
德克萨斯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睛里水雾还没散尽。她咬了咬已经红肿的下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把两只脚又往前送了送。
「……继续……用指甲……用力扣……我的骚蹄子……」
博士也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时间。
这一次他直接用两根手指深深陷进她右脚足心最深处,指甲重重地刮过那层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软的嫩肉。丝袜被汗水和刚才喷出的水液浸得几乎透明,每刮一下,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细嫩皮肤在剧烈地收缩、颤抖。德克萨斯整个人猛地一弹,黑丝脚趾死死张开,又被迫合拢,整只脚在他手里剧烈地痉挛。
「哈……哈哈哈哈——!太……太用力了……♡哈啊……♡博士……那里……真的……♡♡!」
笑声再次炸开,比刚才更加破碎,更加失控。她的双腿在博士膝头拼命蹬踢,黑丝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挣扎都只是把更湿、更软、更骚的足心送进他的指尖。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液体被反复揉开,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丝袜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博士忽然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左脚足心正中央,还没等德克萨斯反应过来,舌头就已经隔着湿透的黑丝重重舔了上去。刚才潮吹留下的骚水被一并卷进嘴里,丝袜被唾液和汗水彻底打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热。舌头沿着足心那道最敏感的竖纹快速来回刮动,每舔一下,德克萨斯的脚趾就会在空气中胡乱抓挠,黑丝脚尖处又渗出一点新的水渍。
「——哈啊啊……!舔……不要再舔……哈哈哈哈……!博士……我的骚脚……♡被你……舔得……好色……♡哈……!」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娇喘。平时那张冷淡的脸此刻彻底崩坏,眉心拧紧,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扯,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高领外套的拉链早已被扯得半开,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因为大笑而泛起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也已经湿了一小片。
博士没有停。
他一边用舌头死死对付左脚足心,一边继续用指甲重重抠着右脚。两只脚同时被攻击,德克萨斯彻底崩溃了。她的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带着哭音的狂笑,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双腿不停地痉挛。黑丝被揉得皱成一团,却依然紧紧贴着皮肤,每一次指尖陷入,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细嫩的软肉在疯狂收缩、颤抖,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哈哈……受不了了……哈啊……博士……我的贱蹄子……♡要被你……玩坏了……♡!哈……哈哈哈
哈……♡!」
博士忽然加重了力道。
十指同时陷进两只脚心最深处,指甲狠狠刮过那道最敏感的竖纹。丝袜被反复揉开的骚水浸得发出黏腻的水声,底下那层被玩得又红又软的嫩肉剧烈地颤起来。德克萨斯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腰肢瞬间绷直,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又张开,整双脚在他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哈……哈哈……博士……我……我又要……♡哈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猛、更脏、更彻底。
德克萨斯的双腿猛地并拢,又被博士强行分开。脚背高高弓起,足心中央深深凹陷,黑丝脚尖处瞬间被一股比刚才更浓、更热的液体彻底喷透。透明的骚水混合着刚才残留的黏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把已经湿透的丝袜浸得一塌糊涂,滴落在博士的腿上、沙发上,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洼。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骚味被彻底搅开,混着汗、丝袜、高潮后的私密气息,把整个昏暗的办公室熏得又热又腻,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沙发里。黑丝包裹的臭脚还在微微抽搐,足心中央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脚趾无力地搭在博士手里,连蜷缩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骚水还在一点点往外渗,把丝袜浸得更亮,每动一下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可博士依然没有停。
他只是稍微放慢了一点,拇指指腹继续轻轻按着她还在痉挛的足心中央,一下一下地打着圈,把那些刚刚喷出来的骚水重新揉开。
「才第二次潮吹……就这么骚?」
德克萨斯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哈……博士……刚……刚刚……又喷了……♡哈啊……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脚底那股余韵还没完全退去,新的痒意又被重新点燃。博士的指尖重新加快,专门去刮她足心最中央那一点。丝袜被刚才喷出的液体彻底打湿,指腹每刮一下,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德克萨斯再次失控地笑出声。
「哈哈哈哈——!不要停……停下……哈啊……还要……继续挠……♡!哈……哈哈……我的骚蹄子……要……玩烂了……!」
她的双腿重新开始剧烈地蹬踢。黑丝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微微抽搐,脚趾死死张开又合拢,在空气中胡乱抓挠。每一次挣扎都只是把更湿、更软、更骚的足心送进博士手里。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把办公室里原本安静的空气搅得一片狼藉。
博士俯下身,舌头再次重重舔过她左脚足心。
这一次,他把那些刚刚喷出来的骚水一并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德克萨斯的身体猛地一弹,黑丝脚趾在他脸上胡乱蹬了两下,却只是把更湿的足心往他嘴里送。
「哈啊啊……!舔……不要再舔……我的骚水……哈哈哈哈……!博士……你……你在吃……我的……哈……!」
博士一边用舌头死死对付左脚,一边继续用指甲重重抠着右脚。两只脚同时被攻击,德克萨斯已经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了。只有断断续续的、被彻底淹没的娇喘和哭笑,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哈……哈哈……博士……我的贱蹄子……真的……要坏了……哈啊
……再挠……再用力一点……♡把我……挠到第三次……好不好……♡?」
她把脚又往前送了送。黑丝足心朝上完全向博士的双手敞开,裤袜包裹着嫩穴的地方还在一点点往外渗着刚刚潮吹留下的骚水。
可博士没有再抠、没有再舔,只是把那双已经被汗水和唾液彻底浸透的黑丝脚轻轻放下,让它们软软地落在自己膝盖上。德克萨斯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足心中央那两道被反复蹂躏过的竖纹已经红得发亮,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水雾。刚想松一口气,博士却突然抓住她两只脚踝,猛地往两边拉开。
博士直接把整张脸埋进了德克萨斯双脚之间。鼻尖抵着足心,嘴唇贴着足弓,用整个口腔去含、去吸、去吮。湿热的呼吸、牙齿的轻咬、还有舌头卷着丝袜纤维往里钻的触感,一瞬间全部砸在最敏感的地方。
「——!!!」
德克萨斯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点状的痒,而是整片足心被同时吞没。黑丝被口水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吸吮都会发出清晰的水声。博士的舌尖从足心正中央一路卷到脚趾根,再狠狠往缝里钻,同时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大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来回磨。
「哈啊啊啊——!不、不要这样……!整只脚都……哦齁齁哦齁♡♡!」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痉挛。黑丝小腿肌肉一块块绷紧又松开,脚趾死死张开,又拼命想蜷缩,却被博士的手死死按住。足心被吸得发麻,那种密不透风的、带着湿热的剧痒直接顺着小腿内侧一路窜上大腿根。
他同时含住两只脚的足心,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再猛地吸气。德克萨斯的腰瞬间弓起,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弹离。失控的笑声夹杂着哭腔炸开,眼泪狂涌。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博士……♡真的……♡要坏掉了……♡!」
德克萨斯的黑丝脚还在博士掌心里细微抽搐,足心中央那道被反复蹂躏过的竖纹已经泛着浅红,丝袜纤维被汗水与唾液浸透得近乎透明,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抠挖的余温,湿漉漉的黑丝贴着趾缝,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开合。拇指轻轻按在她右脚足弓最柔嫩的凹陷处,指腹感受着底下那层细嫩皮肤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德克萨斯的琥珀色眼睛已经完全失焦,泪痕还挂在眼角,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就在德克萨斯以为自己已经到极限的时候,博士忽然把一只手伸进她运动裤的裤腰里。
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上了她已经完全泥泞的阴阜。
德克萨斯的瞳孔骤然放大。
脚心被整张嘴吞吃的剧痒,和小腹被精准按压的快感,在同一瞬间撞在一起。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黑丝脚在博士脸上乱蹬,脚趾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却只是把更软更湿的足心送进他嘴里。
「哈啊……!不、不要……同时……!要去了……真的要……!」
博士没有停。
他一边用舌头疯狂刮过她足心最深的那道纹路,一边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揉按肿胀的阴蒂。博士的舌头快速来回刮过两道最敏感的竖纹,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足弓最柔嫩的地方。
德
克萨斯的浪叫彻底失控,笑声、哭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抛上浪尖。
终于——
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黑丝大腿剧烈痉挛,足心在博士嘴里狠狠抽搐。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和运动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博士的手腕也弄得湿淋淋的。
潮吹的瞬间,德克萨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无声的哭喘,尽管脚还在博士手里微微抽动,足心中央已经被挠到红肿,湿得一塌糊涂。
博士终于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怀里彻底软成一滩的德克萨斯,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点餍足的笑意:
「喷第三次了呢。」
德克萨斯喘了很久,才勉强找回一点声音。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带着哭腔地骂了一句:
「……混蛋博士♡。」
德克萨斯却没有把脚收回去。
反而用还在轻轻发抖的黑丝脚尖,软软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继续……博士……♡」
「把这两只……贱蹄子……彻底玩坏……♡」
「挠到我……连求饶都说不出来……」
「用你的贵手……把我的骚脚……挠到哭……♡挠到尿……♡挠到彻底变成你的……♡痒奴……♡」
「……继续吧……主人……♡」
「把我……♡玩到……♡天亮……♡」
「要是……她在……就更好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然而此时的拉普兰德,又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