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牛犊·抖m女孩的痒模梦想》重置扩写第1部分

《初生牛犊·抖m女孩的痒模梦想》重置扩写第1部分

作者:云月

第一章 觉醒

我叫林诺。

认识我的人,多半会觉得我是个安安静静、有点怕生的女孩子。脸小,眼睛圆,说话声音不大,站在人堆里总像随时会把自己藏起来。这种长相有个好处,就是大家都愿意相信你人畜无害;也有个坏处,就是你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旦说出来,谁都不会信。

我心里确实藏着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我喜欢被挠痒。

不是小孩子玩闹时那种随便抓两下,而是被人结结实实按住、绑住,用各种东西在脚心、腋窝、腰上反复折磨,痒到笑不出来、喘不上气,甚至哭出来、失禁。光是把这行字在心里过一遍,我的呼吸就会变重。

我记不清这个属性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在邻居姐姐家玩。她把我压在床上,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在我腰上乱抓。我笑得像条脱水的鱼,两条腿乱蹬,眼泪都出来了。她问我服不服,我一边笑一边说“不服”,她就把我的衣服下摆掀起来,手指伸到肚脐旁边画圈。那一下太痒了,我整个人都弹起来,却怎么也翻不了身。

后来她终于放开了我,我瘫在床上喘气,脸上发烫,心跳得厉害。她说:“你怎么这么怕痒,下次还闹不闹?”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因为我知道,自己心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头实在不该说出口——我还想再来一次。

再大一点,我学会了讨挠。体育课自由活动,我会故意绕到朋友后面,抽掉她皮筋。她头发一散,回头瞪我,我就笑着往台阶上跑,故意跑得慢,让她从背后扑住。她把我按在草地上,膝盖压着我的腿弯,一只手攥我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专往我腰上招呼。校服下摆被蹭得卷起来,露着一小截腰,风一吹凉丝丝的,她的手就贴着那截皮肉又掐又抓。我笑得收不住,脸朝下,草屑沾在嘴角,两条腿乱蹬,鞋都蹬掉了一只。她问我服不服,我边喘边喊不服,她就用指甲从我腰侧一路划到肋骨下缘,我像被通了电,整个人弓起来,又笑又扭。旁边同学围着看,起哄说再挠再挠。等上课铃响,她才松开我。我躺在草地上,胸口起起伏伏,脸上发烫,裤腰里钻进去几根草,扎得腿根发痒。那天剩下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升上初中之后,我第一次在同学手机里看到那种视频。几个女生把一个同龄女孩按在床上,用绳子把她的手脚绑在床头,有人拿羽毛扫她的脚心,有人在她腋下抓,女孩笑得声音都碎成一片,求饶的句子断成半截。我只看了一小段,整个人就僵住了,脸和耳朵烧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

“这什么啊,她会不会痒死啊。”同学笑。

我也跟着笑,笑得干巴巴的。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我把自己的睡裙卷到腰上,学视频里的样子,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另一只手在脚心轻轻划了几下。痒,但能忍,完全不够。我把手机藏到枕头下,不敢再看第二遍,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夹紧了腿。

后来我偷偷攒零花钱,买了部旧手机,专门用来找那种视频。我第一次知道这世上原来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喜欢把别人绑起来挠,也喜欢被人绑起来挠。我把它们一集一集存下来,晚上躲在被窝里看,声音

关到最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看到视频里的女孩被绑在刑架上,脚趾被皮筋拉开,气垫梳从脚跟刮到脚掌,笑得口水都流出来,我甚至觉得喘不过气。

我羡慕得要死。

有时候我会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着眼把自己替换进去。先是被按在刑床上,手腕捆在头顶的横杆上,两条腿被拉成M字,脚踝扣在铁环里,脚趾一根根掰开,用皮筋勾住。四周站满了人,没人说话,只有机器的嗡嗡声。第一只手落下来,是指腹,从我的脚跟慢慢划到足弓,我缩脚,铁环哗啦一响;第二只手伸进我腋下,指甲贴着凹陷刮,我夹不拢胳膊;第三只、第四只,掐住我腰两侧,指节往里碾。痒是从脚底最先烧起来的,一路爬到腿心,再蹿到后颈。我笑,他们不停;我求饶,他们专挑趾缝钻。到最后我嗓子发不出声,只剩身体一抽一抽地挺,脚心被挠得发烫,像有几百只虫子在皮肉底下爬。腿间早就湿透了,睡裤贴着大腿根,一磨就发酸。我伸下手,先按着内裤那块湿印,再隔布揉,指头压进缝里,小腿绷直,脚趾绞着床单。快到的时候我又停住,因为一停,那股痒反而更空、更急,像被吊在半空。等第二次再摸上去,几下就交代了,整个人蜷成一团,后腰全是汗。我知道自己病得不轻,可一点也不想治。

初中三年,我就这么一边当老师眼里的乖学生,一边在夜里用视频和想象喂自己。到了高中,欲望越来越重。我开始觉得和小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像隔靴搔痒,她们总在我刚有感觉的时候停手,还会体贴地问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怎么会疼呢,我根本还没开始。

我要的是那种真正躲不掉、停不下来的痒。

可我不敢约人,也不知道找谁。网上那些工作室,总感觉隔着一层纱,谁知道屏幕后面是什么人。我胆子小,又怕死,只能继续对着视频流口水。有时候半夜醒来,身体烫得难受,我会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用手压着小腹,想象有人正把我的脚趾一根根掰开,用指尖在趾缝里来回磨。快要到的时候,我又会突然停住,因为总差着那么一点东西——

差一双手,一双属于别人、不会心软的手。

高二寒假,这种日子到了头。

那天下午,爸妈都不在。我躺在自己床上,刷完新下的一集视频,身体软得不想动。我一边回放里边的画面,一边抓着自己的脚心,痒感像隔着一层厚布,怎么也透不进骨头里。我停下动作,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

“我为什么不去当痒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回去了。

我打开电脑,搜“痒模招聘”“tk工作室招模特”。网页上跳出来的招聘信息不少,很多还特意写:“怕痒者慎入,本工作室tk强度较高。”我看到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接着兴奋得手脚发凉。

怕痒者慎入。

那不就是专门为我这种人写出来的警告吗。

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把能找到的工作室联系方式都整理出来,一个个加过去。聊天框里,我像换了个人:打字飞快,语气大胆,什么都敢说。

“我想当痒模。”

“有多怕痒?被挠两下就会笑到流眼泪的那种。”

“为什么想拍?因为喜欢被挠,从小就喜欢。”

“强度没关系,越狠越好。”

对方回

:“你真可爱,现在像你这样的模特太少了。”

我捧着手机,脸热得厉害,嘴角压都压不住。

那几天,我聊了七八家工作室,最终筛出几个看起来靠谱的。其中有一家片子质量很高,道具齐全,视频里的模特每次都被挠得特别惨。负责人很好说话,跟我聊了很多拍摄的事,还说我条件好,等我上大学了可以过去试镜。

我躺在床上,把聊天记录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兴奋。可兴奋之后,现实又冷冰冰地压下来:我还没成年,还在读高中,爸妈管得严,连出省旅游都要报备。

这个梦,暂时还得搁着。

我叹了口气,关掉聊天框,把手机塞进抽屉。可在心里,我已经把这件事锁死了:大学,一定要考到有工作室的城市去。

那之后,我像变了个人一样开始用功。朋友们都惊讶,说诺诺你怎么突然爱学习了。我说想考个好学校。只有我自己知道,书页翻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偶尔会闪过自己躺在刑架上的样子。

高考结束那天,我坐在考场外面的台阶上,别人在讨论题目,我在心里默数那些工作室所在的城市。志愿表填得毫不犹豫,爸妈还以为我是冲着学校去的。

大一开学,新鲜感把我泡了两个月。社团、宿舍、新的城市,一切都好。等生活慢慢走上正轨,某个深夜,那根被压了许久的弦又轻轻拨了一下。

我翻出那个已经很久没点开的QQ,找到当初聊得最好的工作室。

“你好,我来这边读大学了。”

“还记得我吗?之前说过,等上了大学就来找你们。”

“我想去试镜。”

对方很快回了消息:“当然记得,我们等你很久了。”

我盯着那行字,胸口又热又涨。窗外的月亮白晃晃的,照在我的脚背上。我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蜷了蜷,又慢慢张开。

我知道,我离那个梦,只差最后一步了。

第二章 赴约前

我发完那两条消息,就把手机扣在床上,不敢看。

可只过了几秒,又忍不住拿起来。对方头像亮着,正在输入。我盯着那个跳动的省略号,手指无意识地绞住被角。心跳得很快,快得我不得不把嘴埋进枕头里,才能不发出那种傻乎乎的笑声。

“我们当然记得你。”对方说,“你当时说想被狠狠挠,我们印象很深。”

我脸一热,回了个“嗯”。

他接着说:“你现在人在我们这边?那这周末有空的话就可以过来试镜。试镜不用钱,拍出来的片段如果可用,还能算片酬。”

我翻了下课表,周末没有安排。可我还是装作想了想,才回:“有空。”

“你之前说你超级怕痒,是真的吗?还是网上随口一说?”他问。

“真的。”我打字的手指顿了顿,“超级怕,碰到腰就会跳起来那种。”

“哈哈,那更好了。你以前真的没跟人玩过现实?”

“没有。”我老实回,“自己挠过自己,不算。”

“自己挠自己?”他好像来了兴趣,“什么感觉?”

“痒,但能忍,不够。”我发过去,又补了一句,“我想要那种忍不住的。”

“明白了。”他回,“那你可找对地方了。”

我放下手机,把脸埋进被子里,两条腿在被窝里绞在一起。刚才那几句话,好像比什么露骨的情话都让我兴奋。脚底一阵阵发麻,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足弓往上爬。我忍不住把手伸下去

,摸了摸自己的脚心。

只轻轻一下,脚趾就蜷起来了。

那一整晚,我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半梦半醒,脑子里全是各种刑架和束缚带的画面。梦里好像有人按住我的手腕,我笑,我求饶,醒来时睡衣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把周末的时间空出来,又跟对方核对了一遍地址。那地方离学校不远,公交转地铁再走一段路,是个很不起眼的居民区。

“到楼下发消息,我下来接你。”他说。

“好。”我回。

之后的几天,我表面上照常上课,心里却像揣着一团火。吃饭、走路、上课,都会突然走神。有次室友喊我,我“啊”了一声,脸红得莫名其妙。她问我是不是发烧了,我摇头说没有。

周六下午,我先洗了澡。热水从后颈浇下来,我把沐浴露打出沫,在腰、大腿根、脚心都多搓了几下,搓得皮肤发红。洗完擦身时,毛巾擦过脚心,脚趾自己蜷了一下。我坐在床边抹身体乳,先涂小腿,再涂脚背,最后把脚心也涂了,掌心贴着足弓来回揉,心里莫名其妙地跳。挑衣服挑了半个钟头,最后是浅蓝色连衣裙,白色短袜,小皮鞋。袜子是新拆的,袜口松紧带勒在脚踝上,留下浅浅一圈印;皮鞋后跟硬,走路时磨得脚底发紧;头发放下来梳顺,别了只浅色发夹;镜子里的人很乖,乖得我都有点不认识。出门前我又折回卫生间,从抽屉最里面拿了一条叠好的棉内裤,塞进包最底下,指尖碰到那团布料时,耳朵已经红透了。

地铁上人不少,我坐在角落,把包抱在怀里。窗外的灯光一节节闪过,映出我自己的脸。我想起对方说的那句“你比我想象的还夸张”,想起自己打过的那些字。

“怎么挠都可以。”

“挠狠一点。”

“把我挠哭也没关系。”

现在真的要去了,那些话忽然变得沉甸甸的。

我会不会太高估自己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另一种更热的东西压下去。

高估才好。我想要的就是那种受不了的感觉。

到了站,我跟着导航七拐八拐,终于找到那栋楼。老式居民楼,墙面有些发黄,楼下停着几辆电瓶车。我站在阴影里,给那个头像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对方秒回:“好,我下来。”

我靠在墙边,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水泥地。楼道里飘着不知道哪家的炒菜味,混着旧墙灰的气味,我把手机拿出来又按灭,手心全是汗。不远处的单元门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先是一双旧运动鞋,然后是T恤下摆,最后是脸。他头发有点乱,下巴上有一点没刮干净的青茬。我第一眼注意的是他的手:手指长,指节清楚,指甲修得短而干净,指腹看着就很有劲,就是这双手,等会要碰我。我喉咙发干,把包往怀里抱了抱。他走近,叫了我一声:“林诺小姐?我们工作室的人都挺随和的,别紧张。”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上楼。楼梯很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我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一会儿又想,终于要开始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很淡的清洁剂味混着隔音海绵的气味涌出来。

客厅被改造成了拍摄间,四面墙和天花板都贴着厚厚的黑色隔音棉,像一口吞掉所有声音的盒子。正中间摆着

一张刑架,金属杆上缠着皮带和足枷。旁边有一张长桌,上面摊着羽毛、软毛刷、气垫梳、电动牙刷,还有几瓶没贴标签的液体。再远一点,几台摄像机架在不同的方位,镜头已经对准了刑架。

最显眼的,是刑架附近地板上那一小片发黄的水渍,我盯着那片水渍,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别怕,那是之前模特留下的。”小何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她当时笑得挺惨的。”

“哦……”我小声应着,心里却“咚”地跳了一下。

怕吗?

好像有一点。

可更多的,是那种从脚底一路烧上来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兴奋。

“进来吧。”小何让开身,“给大家介绍一下你。”

第三章 试镜

我跟着小何走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门合上的那一下,外头楼道里的杂音全被切断了。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这地方,隔音很好吧?”我没话找话。

“包你笑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小何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我耳根一热,不敢再接话。

里间还有三个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短发女人,正翻手机,见我进来,抬眼看我,笑了笑。她应该就是红姐,比我想象中年轻,妆不浓,但气质很利落。旁边的桌子后头,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在调摄像机,应该是宇哥。另一个年纪小一点、穿着卫衣的男生蹲在地上整理道具,听见动静站起来,眼睛亮了一下。

“来了来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小何,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超抖的妹妹?”

“别瞎说。”小何白了他一眼,又朝我介绍,“这个是红姐,那是宇哥,这个嘴欠的是小陈。”

“你们好……”我声音很小,还往小何身后缩了半步。

红姐放下手机,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眼神不算冒犯,但很仔细,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东西。

“本人比照片还显小。”她说,“成年了吗?”

“成、成年了。”我忙说,“大一。”

“大一啊。”红姐点头,“那还好,能签协议。”

宇哥调好机器,转过头来:“你之前说,你从来没跟人玩过现实,第一次就来找我们?”

“嗯。”我点头。

“真勇敢。”小陈接话,“我认识好多看片十年都不敢约的,你倒好,直接上门。”

我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热了。偏偏心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得意。

“那我们先做个简单的试镜。”小何说,“不绑你,就用手在你身上试几个地方。你放松点,该笑就笑,不用忍。”

“好。”我乖乖点头。

他们搬了把没扶手的椅子到屋子中央,让我坐上去。摄像机开了,镜头对着我。我两条腿并在一起,手放在膝盖上,姿势规矩得像在面试。

“先看手。”红姐先抓起我的左手腕,往上抬。她的指甲贴着我的小臂内侧,从腕心慢慢划到手肘。我胳膊一抖,喉咙里滚出半声“咕”,鸡皮疙瘩一路炸到肩膀。她又划了一下,这次更轻,像羽毛尖,我反而更痒,肩膀缩起来,嘴里“哈”地漏了气。

“别躲。”她笑,手指绕到我的腕心画圈。那地方皮薄,她的指甲又凉又利,我像被人拿小钩子勾着筋,整个人朝后仰。

接着是脖子。小何站到我身后,两根手指贴着我后颈,从发际线一点一点滑到锁骨。他指腹有茧,粗粗的,痒

得我“哈”地笑出来,脖子一缩,后脑勺差点撞上他。他另一只手按住我肩,说:“还没完。”手指又贴着耳后往下刮,我笑得肩膀直抖,头发全蹭乱了。

然后是耳朵和肩膀。宇哥用棉签似的东西在我耳廓里转,小陈在另一侧捏我的斜方肌,两个地方同时来,我缩成一只虾,笑声一段一段往外蹦,口水差点呛出来。

“腰。”小何说。

小陈早绕到我身侧,两只手同时掐住我的腰,掌心贴着腰肉,指节往里一揉。我“啊”地叫出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半截,被小何一把按回去。那一下太痒,我笑得眼前发花,鞋尖在地上乱点,膝盖并紧了又打开。

红姐蹲下来,把我右脚抬到她膝盖上,隔着白袜,用指甲从脚踝划到脚底。我“嘶”地抽气,脚趾在袜子里绞成一团。她划第二下时,我那条腿像自己会动,膝盖猛地一弹。她按住脚背,说:“隔着袜子就这样,脱了得什么样。”我喘得说不出话,脸上烧得厉害。

小何绕到我背后,把裙子的拉链拉下两寸。拉链声很小,我后背却像被撕开一道口,冷空气钻进去,肩胛骨都绷紧了。他的手指贴着我的脊椎,从后颈一路划到腰眼。我“呀”地叫出来,腰一下子塌下去,又挺起来,那根手指像在往我骨头里写字。划到腰眼时,他停了一下,用指腹按了按,我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腿根。”红姐没给我喘气的空。她把手放在我大腿内侧,先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我并紧腿,把她的手夹住。她不抽,反而用指腹往上,一点点画圈。我痒得又笑又叫,腿想夹,又被她别开。她画到最靠里的位置,我腿根一抽,小腹跟着紧,内裤底那点布料已经有了湿意。我羞得不敢看人,只把脸埋进自己肩膀里。

试镜结束,我瘫在椅子上,额角全是汗,头发湿成几绺贴在脸上。椅子上也有点潮,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摄像机还在转,我狼狈的样子全被拍下来了,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可奇怪的是,刚才那些痒,像退潮一样,只留下一层热烘烘的酥麻。

一点没觉得难受,反而,还想继续。

“那说正事。”小何搬了把椅子坐到我面前,“你之前说,想让我们挠狠一点,还算数吧?”

“算数。”我抬起头看他,声音还是软的,但语气没犹豫。

“真的拍起来,可就不只是刚才那样了。”小何说,“你怕成这个样子,等会上了刑架,会哭的。”

“我知道。”我小声说。

“那你还想拍?”红姐看着我。

我抿了抿嘴唇,脸烧得厉害,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我就是想被挠到受不了,把我挠哭也没关系。”

屋里安静了两秒。

小陈“啪”地拍了下大腿:“我就说吧!这妹妹绝了!”

小何也笑了,朝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羞得低下头,心里却像有根弦被拨得嗡嗡响。

终于,要开始了。

第四章 脚刑专场

正式开拍前,红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签了吧。”她说,“走个流程。”

我接过来看,是一份承诺书,上面几行字我后来记了很久:

“本人承诺,自愿接受挠痒____分钟,挠痒强度等级为__(1至5)。期间本人若要求停止,对方无需停止。若本人出现异常生理反应,可能对生命安全造成伤害的,对

方需立刻停止。因挠痒所导致的对本人身体的轻微伤害,均由本人承担。”

我拿笔,在空白处一笔一笔填:

“本人承诺,自愿接受挠痒不限分钟,挠痒强度等级为5。期间本人若要求停止,对方无需停止……”

最后一格签上“林诺”两个字时,我的手指有点抖。

“有什么想补充的吗?”小何问。

我摇头,又点头:“有件事。”

“你说。”

“只挠痒。”我看着他,“其他……不可以。”

小何和红姐对视一眼,点了头:“行。今天只做tk,其余的事等你自己想清楚了再谈。”

我松了口气,把笔放下。

红姐让我去洗了澡,出来时给我一套衣服:深色jk上衣,短裙,一双黑色丝袜,一双小皮鞋。我换好后站在镜子前,裙子短得让我不太习惯,丝袜贴在小腿上,凉凉的。小皮鞋有点紧,脚趾只能微微缩着。

“很适合你。”小何说。

我“嗯”了一声,耳根发烫。

第一部分是脚刑。他们把我带到一张老虎凳前,让我坐下。那东西和我想象中差不多:一个低矮的坐面,前面立着两只木制足枷,铁扣已经打开,像两张张着嘴的兽口。

我把脚伸进去。小何和宇哥一人一边,把我的脚踝扣住,又把我十根脚趾一根根分开,用足枷上的小皮筋绑紧。绑最后一根时,我试着动了动。

纹丝不动。

“好紧……”我小声说。

“紧就对了。”宇哥拍了拍我的脚背,“不紧,你怎么能好好享受?”

我“扑哧”笑出来,又赶紧抿住嘴。

镜头从三个方向对着我。红姐比了个手势,拍摄开始。

宇哥蹲在我脚前,先用指腹贴着我穿着丝袜的脚心,从脚跟慢慢往上划。只这一下,我整个人就绷紧了。脚趾在皮筋里挣了挣,小腿肌肉一跳一跳的。

“笑出来。”宇哥说,“你忍不住的。”

我咬着嘴唇,摇头。

他笑了,手上加快,两根手指在我脚心来回拨。那层丝袜像把痒感磨细了,变成千万根小刺,从脚底一路钻进小腿。

“噗……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我终于破功,仰起头笑起来。

“这样很痒吗?”他问。

“痒……哈哈哈……有点……哈哈哈哈!”我边笑边喘,“你别一直……哈哈……别一直停在脚心……哈哈哈哈!”

“那换个地方。”他手指滑到我的脚掌,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起来。

我的笑声又拔高了一截。脚趾想蜷,被皮筋拉着,只能张着。我本能地想把脚抽回来,可足枷像长在了腿上,无论怎么用力,脚心都稳稳地对着他的手。

“躲不掉吧?”小何凑过来,笑着说。

“啊哈哈……别提醒我……哈哈哈哈!”我羞得不行,又痒得停不下来。

宇哥玩了我两分钟,才松开手。我瘫在靠背上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丝袜上已经起了薄汗,脚心湿湿热热的。

“才两分钟就不行了?”小陈在一旁起哄。

“没有……”我嘟囔,“我还能继续。”

“行。”宇哥说,“那接下来,可要撕袜子了。”

我点点头。小何没急着撕,先把我的左脚托起来,让镜头拍清楚。我的脚不大,36码半,脚背薄,血管在皮肤下淡青淡青的。脚趾圆,趾甲剪得短,涂了层透明甲油,灯下有点反光。足弓深,脚心凹着,纹路被丝袜勒得发白。小皮鞋闷了一路,脚底早就出了汗

,丝袜黏在肉上,透出粉红的颜色。小何捏住我脚尖的丝袜,先勾出一个小口,丝线“啪”地劈开一条缝;他顺着缝往下撕,从小腿肚拉到大脚趾,再整只褪到脚踝,堆成皱皱的一圈。袜口弹开那下,脚踝留下一条浅红勒痕。右脚也一样,丝袜从小腿肚扯开,褪到脚踝,两只脚并排摆在足枷里,凉气贴上来,我的脚趾自己张了张。没了丝袜,脚心红得不均匀,脚跟和前脚掌红得更深,脚心那块汗津津的,泛着油亮的水光。空气里多了点小皮鞋闷出来的皮革味,混着汗味,空调风一扫,汗一蒸发,脚底像有几百根凉针在爬。我缩脚,他按住脚背,说:“别急,这才刚露出来。”

“比隔着袜子敏感多了。”小何说。

“那试试。”宇哥把两只手各搭在我一只脚上,突然一起发力,十根手指在我脚心同时乱抓。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被老虎凳按回去,只能弓着腰乱晃。脚趾疯狂地在皮筋里挣,可脚心分毫躲不开。他的手指像长了眼睛,哪块嫩肉最敏感就往哪钻。

“救命……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别两只一起!哈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后脑勺一下一下撞着靠背。

小何看不下去,也蹲下来:“我也来,一人一只。”

于是我的左脚归了宇哥,右脚归了小何。四只手同时开工,连脚趾缝都没放过。宇哥专攻脚心,小何用指甲去拨我的趾缝。我的笑声已经不成句了,只剩又尖又碎的“哈”往外喷。

“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趾缝!哈哈哈哈!别抠!啊啊哈哈哈哈!”我疯狂摇头,口水都甩出来一点,头发糊在脸上。

他们没停。宇哥甚至把我的大脚趾捏住,往后一扳,让我整个脚心绷平。

“这样更敏感吧?”他说。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脚心绷得像鼓面,每一下抓挠都直直地撞进神经里。

最后,他们终于停手。我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软在椅子里,只剩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有点花,看什么都有重影。

“还能说话吗?”红姐问。

“能……喘不上来……”我哑着嗓子说。

“那换道具。”小何站起来,从桌上拿了把电动牙刷。

“嗡”的一声,我心头一紧。

“我开始了。”他笑着说,把震动的刷头贴上我的脚掌。

“嗷——!哈哈哈哈哈!太、太过了!哈哈哈哈哈!”我整个人一抽,笑声炸开。那刷头像有千万根小针在转,从脚掌一路滚到脚趾,又钻进每一道趾缝。

“停……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求饶了。

小何没停,反而把刷头按得更稳。那东西贴着我的脚掌,毛硬硬的,一震起来,像有无数小针同时往肉里钻。他先放在前脚掌,我笑得岔了气,脚趾在皮筋里乱挣;他慢慢往足弓推,震动顺着脚心往小腿爬,一直麻到膝盖,我两条腿都开始打摆;最后他把刷头竖起来,插进我的趾缝,转着圈磨。那一处最要命,我连笑都笑不成串,只剩“哈、哈”的气音往外喷,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我拼命往后仰,后脑勺一下一下撞着靠背,眼前全是白点。求饶早就不成句了,只有“停、停、停”在喉咙里滚。等他关掉牙刷,嗡声

没了,我的耳朵里还在响。脚底又麻又烫,像不是自己的了。

“求饶了吧?”宇哥得意道。

“求了……”我喘着,“太痒了……”

“还有更痒的。”小何说,“怕吗?”

我闭着眼,脑子里一半是恐惧,一半是痒过之后那种酥麻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

“怕……可是,还想继续。”

第五章 上半身刑

脚刑结束,我瘫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小何给我喂了口水,水杯边沿压着下唇,凉水滑进喉咙,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还能拍吗?”红姐问。

“能。”我说。

他们让我把外衣脱了。我犹豫了一秒,还是自己伸手解了扣子。裙子、上衣叠好放到一边,身上只剩一套浅色内衣。空调风扫过皮肤,我打了个激灵,手臂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小何从天花板上放下两根绳子,把我的手举过头顶,手腕并在一起,用绳套扣住。绳子慢慢收紧,我的脚跟离了地,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在凳子上。

“不用怕,不会吊太高。”他说着,又用一条束缚带把我的脚踝并住,固定在底下的锁扣里。

现在,我整个上身都打开了。腋窝、腰、肋骨、小腹,全部摊在空气里,像一张被绷紧的弓。

“这次轮到我们了。”红姐走到我面前,笑着捏了捏手指。

我还没答话,她的指尖已经点在我的腰上。

“咿!”我整个人一抽,脚尖离地,身体前后荡了一下。

“真像只被提起来的青蛙。”红姐笑,“按一下,跳一下。”

“因为……真的痒嘛……”我小声抗议。

“那这样呢?”她的手指不再点,而是贴着我的腰侧,轻轻地、慢慢地抓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我扭着身子,像条被挂在半空的鱼,想躲,可绳子把我钉得死死的。她的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断断续续的凉意,每一下都勾着神经。

抓了十几下,她忽然十指成爪,扣住我的腰,猛地揉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惨叫一声,笑声跟着炸出来,整个身体都绷成了反弓,头拼命往后仰。

“舒服吗?”红姐问。

“痒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眼泪又涌出来,脚踝在束缚带里乱蹭,膝盖撞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响。

她揉了我半分钟才停。我喘得像跑完八百米,汗从额角滑到下巴,滴在锁骨上。

“你真的很能忍。”红姐替我拨开贴在脸上的头发,“一般的姑娘,到这个程度已经哭出来了。”

“还……还没到极限……”我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红姐没说话,手指先顺着我右腋的凹陷慢慢摸,像在量那块肉的形状,我的腋下光光的,刚洗过,还带着点沐浴露混着汗的味道。她指腹压下去,又轻又黏,画了三圈,我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哈”。第四圈,她突然把指甲勾起来,快速抓。我整个人像被泼了冷水,右半边身子猛地一抽,笑声炸出来,又尖又碎。

“小陈。”她头也不回。

小陈早就蹲在我左边。他两只手掐住我的腰,十指轮流抖,像要把我腰上的肉都揉散。我弓起来,又被他按下去。接着他的手指爬上我的肋骨,从最下边那根开始,一根、一根往上数。每按一下,我就弹一下,像被人戳着排琴键。按到第四根时,我“呜”地叫出来,腰塌了,眼泪顺

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红姐专攻腋下,小陈轮着掐腰、数肋骨。我上下的痒全被堵死,笑声里掺进哭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拉出一道亮线。有一下他们同时加重,我眼前一黑,像被按进水里,肺里的气全被挤出来。

“停……哈哈……饶了我……”我把求饶喊出来,嗓子都劈了。

红姐收手,小陈也停了。可他们的手还贴着我,没拿走。那几秒里,残存的痒像潮水往回流,反而更熬人。我再也绷不住,哭了出来,不是嚎,是那种又酸又委屈的抽噎,眼泪一串一串往脖子里滑。我整个人吊在绳子上,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个劲儿发抖。头发散下来,几根发梢粘在嘴角,和口水缠在一起。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求饶了。”红姐笑着捏了捏我的下巴,“感觉怎么样?”

“痒死了……”我喘着,声音里带着鼻音,“有点……恐怖……”

“这才上半身。”红姐说,“等会全身一起,怎么办?”

我闭了闭眼。

说实话,我已经有点怕了。刚才那种痒,是真的会让人想逃。可身体里又有另一股热,像火一样,烧得我两腿发软。我知道自己湿了,湿得很厉害,内裤贴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

“歇几分钟。”小何递来纸巾,替我擦掉嘴边的口水,“别硬撑,难受就说。”

“说……你们也不会停吧。”我小声嘟囔。

“那当然。”他笑,“你自己签的字,求饶无效。”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

心跳还是很乱,喉咙里还残留着笑的酸意。可当他们的手一离开,那阵酥麻又开始在我腰上、腋下隐隐作痒,像在提醒我:还不够。

我咬住下唇,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休息好了……就继续吧。”

第六章 全身刑

休息了十几分钟,小何才把我从吊绳上放下来。我靠着墙坐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喝水。手脚还在轻轻发抖,像刚跑完一场没有尽头的长跑。

“最后一环节了。”小何说,“也是最狠的。”

我抬起头看他,没说话。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补了一句,“片酬少拿点,人还能走着出去。”

我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不要,都到这儿了。”

小何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点头:“行。”

他扶着我走向那张刑架。我躺上去,背贴着冰凉的皮垫。小何把我两条手臂举过头顶,手腕扣进上方的皮环里。红姐和宇哥一人一边,把我的腿分开成四十五度,脚踝锁进足枷,脚趾再被皮筋一根根固定。最后,一条皮带横过我的腰,另一条压住我的大腿。

全部收紧后,我试着动了动。

手指动不了,脚趾动不了,腰也抬不起来。唯一能做的,就是转转脖子,和等着。

“怎么样?”小何站在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好紧……”我的声音有点抖,“一点都动不了。”

“那就对了。”他笑,“现在,你身上这些怕痒的地方,全归我们了。”

红姐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瓶精油,一把小软刷。她拧开其中一瓶,先在我鼻子底下晃了晃,是花香混着点药味,凉丝丝的。她倒出一点在掌心,搓热了,才从我的脖子开始抹。先是一滴落到锁骨,冷得我一哆嗦;她顺着往下推,从腋下推到肋骨,再绕到腰侧。油液又滑又凉,像蛇

在皮肤上爬。推到小腹时,我小腹一抽,肚脐里汪了一小滴。最后是腿和脚。她把我的脚趾掰开,用刷子蘸油,顺着趾缝一道道刷,刷得我脚趾发颤。

油渗得很快。起初是凉,接着从皮肤底下泛出一层热,像被温水从里往外泡。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汗和油混在一起,皮肤发亮,滑得抓不住。我试着动了一下,皮带下每一寸都像重新醒过来,连空气流动都能带起痒意。

小何凑过来,对着我的脚心轻轻吹了口气。

就这一口气,我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小腿抽了一下。

“确认了。”他说,“现在比刚才敏感一倍都不止。”

话音落下,小何先动了手。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脚心,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我整个人一弹,笑声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啊!好痒……哈哈哈哈哈!”

接着,红姐挠我的腿,小陈挠我的腰腹,宇哥站到我头边,把手指伸进我的腋窝。

四双手,同时开工。

“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瞬间失控。身体像被丢进一片痒的海洋,四面八方全是浪头。我想躲,可每一寸都被固定在刑架上;我想并腿,皮带给得死死的;我想缩脖子,腋窝又全敞着。

“痒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身体在皮带下面剧烈挣扎,刑架都被我晃得吱吱响。

小何的手在我脚心飞快地抓,指甲刮过足弓,像要把那层皮都勾起来。宇哥的指甲在我腋窝里画圈,又突然加快。小陈掐着我的腰揉,红姐则在大腿内侧游走,偶尔往上一点,又缩回去,逗得我几乎发疯。

“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我笑得嗓子发颤,胸口发闷,胃里一阵阵发紧。

他们没停。

“上工具。”小何说。

他拿了把气垫梳,沾了点精油,直接按上我的左脚。从脚跟刮到脚掌,再刮回去,一遍,两遍,三遍。梳齿陷进肉里,带出又麻又锐的痒。

“啊啊啊——!”我连笑声都发不完整,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肺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我想吸气,可下一波痒又逼着我把气吐出去。眼前发白,耳边嗡嗡响,整个人像被按进水里,拼命想浮起来,却只能往下沉。

“哈哈……哈……啊哈……”我的声音断断续续,逐渐低下去。

“她笑得没声了。”红姐说。

“正常,肺里没气了。”宇哥继续挠我的腋窝,“等她自己倒气。”

我确实在倒气。每一次好不容易吸进一点空气,下一秒就被痒感榨出去。嘴巴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垫子上。胸口又酸又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停……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我用尽力气喊,可那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小陈凑近我,说:“你说什么?听不见。”

“停……哈哈哈哈!我要……喘不过气了!哈哈哈!”我哭腔都出来了,眼泪糊了一脸。

他们这才慢下来,但仍没完全停。小何的梳子还在我脚心慢慢磨,像一根细线来回拉。红姐改用指腹在我大腿内侧打转,轻得让人发疯。

我闭着眼,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抖。胃里翻腾,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酸意从腿心往上顶。

我有了尿意。

“别……别挠了……我想去厕所……”我小

声说,羞耻得想死。

“等拍完。”红姐说,“最后几分钟了。”

“不行……真的……快忍不住了……”我夹着腿,可腿根被皮带固定着,根本合不拢。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很轻的“嗡嗡”声。我费力睁眼,看见小何手里多了个粉白色的椭圆小东西,在他掌心震着,跳得很快。

“你……要干什么……”我声音抖。

“帮你把最后一步走完。”他说,“只贴外面,隔着内裤。”

我还想摇头,他已经蹲下去,把那个小东西抵在我两腿之间。先是冰的,隔着内裤压在最敏感那处。我一抖,想并腿,腿根被皮带卡着,只能小幅度地夹。震动先是一阵麻,从会阴往小腹钻,像有只温热的手在里面搅。

“不要……快拿开……啊……”我别过脸,声音变了调。

小何把档位推高一格。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被压进肉里,跟着震,像把痒和快感缝在一起。我腰弓起来,脚趾在皮筋里绞到发白,小腿绷成一条线。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痒还没散,腿心又酸又胀,两样东西一起往上顶。

“我要……我要去厕所……”我哭着说。

“等这一下。”小何说。

尿意从小腹最底下冒出来,越涨越凶,像有团热水堵在出口,我拼命夹,可腿被分着,越夹那震动越往缝里钻。先是一小股热流,顺着内裤边溢出来;我“呜”地叫了一声,接着就再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大股大股的尿冲出来,烫得腿根发抖,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皮垫上,积在屁股底下,又沿着边缘滴到地板上,一小摊一小摊地响,我闻见自己的尿味,又热又冲,羞得想死。

就在这时,高潮跟着到了。小腹猛地一抽,像有根弦绷断了,我腰弓到极限,脚趾绞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哭又笑的长音,下面一缩一缩地喷,和尿流混在一起。眼前全白了,耳朵里嗡嗡响,身体在束缚里一阵阵地跳,像被浪头一下一下拍,那种感觉和痒完全不同,却把痒也卷了进去,像浪头打到最高处,又把我整个人砸下来。

我瘫在刑架上,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湿掉的裙摆贴着大腿,凉意慢慢漫上来。

“好了。”小何关掉震动,把它拿开。

红姐用毛巾盖住我的下身,小陈去拿了拖把。没人说话,只有我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小何才解开我的手腕和脚踝。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他把我扶到沙发上。

我缩在毯子里,哭得停不下来。

“我要回家……”我哑着嗓子说。

“好,送你回去。”小何没有笑,语气很轻。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第七章 事后

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缩在后座,脸朝着车窗,眼泪隔一会儿就掉几颗。小何坐在旁边,没说话,只在我抖得厉害时,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今晚的事,对不起。”快到学校时,他忽然说,“最后那个,是我们没提前跟你说。”

我转头看他。车外的路灯光一段一段掠过他的脸,忽明忽暗。

“你知道我会生气。”我哑着嗓子说。

“知道。”他点头,“可我还是觉得,你需要那一下。”

我咬住嘴唇,没接话。因为我不想承认,他说的好像没错。

那天晚上,我躲在卫生间里坐了很久。热水冲在身上,被挠过

的地方又麻又痒,像还残留着他们的手。腿根和膝盖发红,脚底更明显,从脚跟到脚掌红得发亮。我伸手碰了碰脚心,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一缩。

洗完后,我把湿透的内裤和裙子卷进垃圾袋,又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印子。

“你真恶心。”我对着镜子里的人小声说。

可话音落下,我的小腹又抽了一下。

那天夜里,我梦得乱七八糟。先是梦见自己还在刑架上,脚趾被皮筋拉开,小何拿气垫梳从脚跟刮到脚掌,一遍一遍,刮得脚心发烫,我笑,又哭,求饶声在梦里闷闷的。后来画面一变,红姐的指甲伸进我腋下,宇哥在数我的肋骨,小陈掐我的腰,我在梦里拼命扭,越扭绑得越紧。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粉白色的小东西贴上来,嗡嗡地响,我尿了出来,热流顺着大腿淌,怎么都夹不住。我吓醒了,猛一睁眼,宿舍黑漆漆的,腿心又湿又黏,内裤凉凉地贴在肉上,两条腿还保持着梦里夹紧的姿势,我伸手一摸,床单在屁股底下湿了巴掌大一块。我像做了亏心事,悄悄把被子拉起来蒙住脸,喉咙干得发疼。再睡着时天已经灰了,醒过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给室友发消息请假。之后几天,我没碰tk。连手机都很少看。看到梳子会绕开,听到电动牙刷的嗡嗡声会心跳加速,室友从背后戳一下我的腰,我整个人弹起来,脸色白得吓人。

“你怎么了?”她问。

“没……最近有点累。”我扯出一个笑。

可每到深夜,身体就会背叛我。我会无意识地摸到自己的脚踝,指甲沿着足弓轻轻划,然后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一个月后,那种害怕才慢慢淡下去。可淡下去之后,另一种东西浮了上来。

我开始回想。

回想被绑在刑架上的感觉,回想气垫梳刮过脚心的声音,回想自己哭到打嗝的样子,回想腿间那阵挡不住的颤抖。

我在想的时候,身体会热起来。

又过了两个月,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论坛。

首页热榜第一的标题很直白:《抖m少女的痒模梦想》。封面是我,被绑在刑架上,脸哭得通红,脚底被气垫梳按着。我盯着那张截图,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点下去。封面上的我被绑得端端正正,脸哭得通红,脚底被气垫梳按着,脚趾张着,那副样子又惨又……我咽了咽口水,还是点开了。

视频前几秒是黑场,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出来,沙沙的,然后是我进门的样子,低着头,裙子短得遮不住大腿。镜头跟着我的脚,白袜,小皮鞋,一步一响,到了刑架那段,我的笑声从耳机里炸出来,比记忆里还尖,还碎。我缩在被子里,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绞着床单。镜头切到脚底特写,我看见自己的脚心红得发亮,趾缝里汪着汗,气垫梳一遍一遍刮过去,脚趾被皮筋拉得抖。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脚心,只一下,腿心就酸了。

看到最后那一段,我彻底乱了。镜头里我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到极限,湿透的内裤贴着腿心,热流顺着大腿流到皮垫上,整个人在刑架上一下一下地抖。我自己的哭声和叫声从耳机里传出来,又丢人,又勾人。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快得发疼,小腹热得发软。被子

里越来越潮,我的手已经伸进睡裤,指头隔着内裤压在那块湿印上,轻轻揉了两下,就抖得不行。

我关掉视频,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快得发疼,小腹热得发软。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同一句话。

想再来一次。

“你一定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吧?”我在心里问自己。

可身体先替我说了答案。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了又亮。最后,我点开QQ,找到小何。

“你们最近还打算拍吗?要拍的话可以喊我。”

我按下发送。

又想了想,补了一句:

“不过,这次可不许碰不该碰的地方了。要不然,我下次可不来了。”

发完,我把手机塞进枕头下,用被子蒙住头。

我知道,我又要完蛋了。

第八章 复出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一直没敢看手机。

可小何回得很快。手机在枕头下面震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一抖。我摸出来,解锁,屏幕的光把整张脸都映白了。

“你还活着?”他说。

我“噗”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室友都睡了,房间很静,只有空调在响。

“活着。”我打字,“就是还没想清楚。”

“没想清楚,还敢来找我?”

我盯着这行字,想了好一会儿才回:“就是因为想不清楚,才来找你。”

这次,他隔了一会儿才回复:“行。那周末见一面吧,别急着拍。我们聊聊。”

我回了个“好”。

周末,我穿着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去了工作室。没化妆,头发只随便扎了个马尾。我想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点,像只是去谈一件正经事。

可一进门,闻见那股隔音海绵混着精油的气味,我的腿就软了。

小何一个人在。他给我倒了杯水,指了指沙发。

“上次之后,睡得好吗?”他问。

“不好。”我老实说。

“有做噩梦?”

“有。”我捧着水杯,低头看自己并在一起的膝盖,“梦到你们还挠我。”

“然后呢?”他问。

我抬眼看他。他表情很淡,像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后……”我抿了抿嘴唇,“我醒了。”

“醒了之后呢?”

我把水杯握得更紧,没说话。

小何笑了一下,没有追问。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一瓶透明精油,一支小软刷,一张新的承诺书。

“说正事吧。”他坐回我对面,“你想回来,我们欢迎。但有些话得先说清楚。”

我点头。

“上次最后那一下,是我们的问题。你如果介意,以后所有超出tk的道具,都提前跟你确认,不搞突然袭击。”他说。

“介意。”我说,“很介意。”

“那就按你的规矩来。”小何把承诺书推过来,“这次你自己写条款。”

我接过来,一笔一笔写:

“只接受tk。不碰下体,不使用任何插入类道具,拍摄强度可高,但需在本人接受范围内,若本人要求停止,对方可不停,但需在身体出现异常时终止。”

写完,我看了两遍,签上名字。

小何接过去看,点点头:“行。那你上次说的‘一两个小时不带停’,还算数吗?”

“算。”我说。

“你撑不住。”他直接说。

“撑不撑得住,试了才知道。”我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显得硬气。

小何没再劝,反而笑了。那种笑,让我有点发毛,又有点发热。

“好。”他说,“不过在开拍前,得给你做点准备

。”

“什么准备?”

他从那堆东西里拿起那瓶精油:“护理。让皮肤状态更好,也让身体更敏感。”

“更敏感?”我皱眉。

“对。”小何说,“你不是怕痒吗?怕痒的人,才更需要护理。护理之后,普通的挠痒,感觉会翻倍。拍摄效果会好很多。”

我看着他,喉咙动了动:“那……我会不会受不了?”

“会。”他一点没骗我,“所以护理也要分几次做。今天只是试试。”

我犹豫了几秒,点了头。

“那先护理脚吧。”小何说,“把鞋和袜子脱了。”

我慢慢弯下腰,解开鞋带。手指有点抖。脱掉袜子的时候,脚趾下意识蜷起来,像在害怕什么。

小何搬了个矮凳坐到我面前,把我的左脚抬起来,放在他膝盖上。他的掌心托着我的脚跟,热的。我的脚背薄,脚趾圆,趾甲剪得短,涂着透明甲油,他先用指背顺着脚背滑了一道,我缩了缩。“别动”他说。

他拧开精油,先倒几滴在掌心搓热,再贴上来,油落到脚心时是凉的,顺着足弓往下流,像一条细蛇钻到脚后跟。他用指腹从脚跟开始推,一下一下,慢得像在磨。推到足弓那处,我“哈”地漏了笑,脚趾蜷起来;他把我脚趾一根根掰开,把油揉进趾缝,我痒得整个人往后仰,笑声越来越碎。他还要揉前脚掌,用指节顶,用指腹画圈,每一寸脚底都被他碾过。

“轻点……”我咬着下唇,声音发黏。

“轻了没效果。”他说,手上不停。

油渗进去之后,脚底开始发烫,像泡在温水里,又像有细针在皮肉底下轻轻跳。他忽然停下来,用指甲在我的足弓上极轻地划了一道。只这一下,我“呀”地叫出来,整条腿都弹了。

“比护理前敏感多了。”他笑,“这才第一次。”喘着气,脚底还一抽一抽的,明明只是护理,我却出了一后背汗。“又痒……又有点热……”我咬着下唇,声音发黏。

“正常。”小何说,“这瓶是基础护理油。等你的脚适应了,再换更厉害的。”

我愣了一下:“还有更厉害的?”

“当然。”他抬起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件慢慢成形的作品,“你以后,会越来越怕痒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明明应该害怕,可我却听见自己说:

“那……就快点让我适应吧。”

第九章 耐力刑架

护理做了半个多小时。

小何把我的两只脚都抹了油,揉得又软又热。我原本还能忍着的笑,到后来全从牙缝里漏出来。他最后用指节压了压我的足弓,我“哈”地缩起腿,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好了。”他松开我,抽了张纸巾擦手,“感觉怎么样?”

我动了动脚趾,脚心还烫着,像刚泡过热水。空气扫过皮肤,都带起一点细微的痒。

“好像……真的变敏感了。”我小声说。

“才一次而已。”小何笑,“多护理几次,你会更敏感。”

我脸一红,没接话。

一周后,正式拍摄。

他们重新布置了场地。原来的刑架被推到墙边,换上了一台我没见过的东西:一张更长的床架,四肢各有独立的锁扣,脚的位置多了两个可升降的足枷,头顶上方还垂着几根带皮筋的细绳。旁边的小车上,整整齐齐摆着各种道具,好几样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是耐力架。”小何拍了拍床架,“专门给你这种人准备的。”

“我这种人?”我嘟囔。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那种。”他笑着看我,“今天拍耐力训练,一到两个小时,中间只给三次喝水休息,每次一分钟。其余时间,无论你怎么哭,我们都不停。”

我咽了咽口水:“真……真不停啊?”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他反问。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红姐走过来,拿了一份新协议让我签。内容和上次差不多,只是拍摄时长填了“两小时”,强度等级照旧是5。我握笔的手心全是汗,签下去的时候,指尖都有点发麻。

“上去吧。”红姐说。

我脱掉外衣,只穿内衣内裤,慢慢躺上那张床架。冰凉的皮垫贴着后背,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何和宇哥把我的手腕、脚踝分别扣好,红姐把我的脚趾一根根用皮筋拉开,绑在足枷的钩子上。小陈站在一旁,举着摄像机,镜头一直跟着我的脸。

“眼睛。”小何说,“镜头要拍你害怕的样子。”

我别过头,可脸已经红了。

“开始吧。”红姐按下计时器。

小何先动手。他坐在我脚边,用指腹从我的脚跟一路划到脚掌。我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护理过的脚底比从前敏感得多,只是这么轻轻一划,痒意就顺着小腿冲上来。

“哈……哈哈……”我笑出来,脚趾在皮筋里抖。

“这么点就笑?”小何说,“还没开始呢。”

我还没来得及回嘴,他就加快了速度。两只手同时抓上我的脚心,指甲又细又准,专挑足弓最凹的那一块来回刮。

“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一下子拔高,腿想蹬,可脚踝被锁着,只能小幅度地颤。

“还有这里。”红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头边,手指伸进我的腋窝,轻轻一勾。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可身体被皮带按着,只弹起来两寸,又落回去。

小陈也加入进来。他的手指在我腰侧游走,不重,但每一下都像在试探我的极限。三处一起,我的笑声再没停过。

“不要一起!哈哈哈哈!让我喘口气!哈哈哈哈哈!”我拼命摇头,眼泪很快就出来了。护理后的身体像被剥掉了保护层,每一道痒都直接钻进骨头里。

“现在才五分钟。”小何看了眼计时器。

我听见这句话,心都凉了半截。

才五分钟。

我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发酸,眼前开始发花。可他们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小何甚至拿出了一把软毛刷,蘸了点精油,轻轻扫过我的脚底。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那个不行!哈哈哈哈!”我扭得像条被捞上岸的鱼。软刷的毛比手指更细更密,扫在脚心上,像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同时爬。

“哭出来也没用。”红姐在我耳边说,“这次不会停。”

我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嘴里含混地喊“停”“不要”,可声音全被笑声冲碎。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到耳朵边,凉凉的。

十分钟。

小何又给我上了气垫梳。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刮,而是把梳齿贴着我的足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过去。那感觉和快速抓挠完全不一样,像有人用梳子把我脚底的每一条神经都梳开。

“啊啊……哈……啊……哈哈……”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破掉的风箱。身体已经没力气挣扎

了,只能一阵一阵地抖。

“累了?”小何问。

我点头,又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才开始呢。”他笑,“你还能坚持很久,我看得出来。”

我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二十分钟,他们让我喝了第一次水。小何把我扶起来一点,红姐端着杯子喂我。我渴得厉害,几口喝完,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出了多少汗:头发全贴在额角,颈窝里汪着汗,腋下、腰窝、膝盖后都黏糊糊的。手腕被吊得发麻,脚趾在皮筋里一阵阵跳。计时器只停了一分钟,我连喘匀都做不到。

“还有九十分钟。”小何说。

第二轮开始,他们换了节奏。先不碰死穴,宇哥拿软毛刷在我小腿肚上扫,红姐和小陈一人一只手,在我腰侧很轻地划。轻,但不空,像有根线在身上拉来拉去。我刚觉得能忍了,小何突然把气垫梳按上我的左脚,从脚跟拉到脚掌。我“啊”地弹起来,笑声冲出来,眼泪跟着飙。他们又慢下来,让我喘十几秒,再突然一起加重。三次之后,我连“停”都喊不出了,身体记不住节奏,每一秒都像下一波要来,比一直挠还难熬。

四十分钟,第二次喝水。我下巴抖得对不准杯口,水呛进鼻子,咳得眼泪直流。红姐拍我的背,我缩成一团,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脚底烫得发麻,皮筋勒过的地方全是红印。小腹发胀,膀胱沉甸甸的,可我不敢说。

第三轮,小何换了新东西:一把在冰水里浸过的软毛刷。刷子贴上我脚心的那一下,我“嗷”地叫出来,冷和痒同时炸开,像有人拿冰锥顺着足弓划。他不停,从脚跟刷到脚趾,又刷回足弓。我的笑声全走了调,像哭又像笑,身体在皮带下挣得刑架直晃。红姐还在我腋下,用刚暖过来的手重新抓;小陈掐我的大腿内侧,一下轻一下重。冷、热、痒、麻,全搅在一起,我脑子只剩一片白。

最后一小时,我基本是靠着身体自己在撑。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喉咙彻底哑了,只有喘气的声。中间有一阵我分不清是谁的手在哪,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成了痒肉。脚心被冰刷、气垫梳轮着招呼,趾缝里还插进过一根羽毛。我尿意越来越重,夹又夹不住,有几次小腹一抽,只能硬咬着嘴忍。

最后一小时,我已经记不太清自己经历了什么。只记得脚底、腋下、腰、腿根全被反复照顾,软刷、气垫梳、电动牙刷轮着上。我笑了很久,哭得更多,嗓子哑得发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吸气。

有几次,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眼前黑一阵白一阵,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痒。

可每次快撑不住时,他们又会稍微慢一点,让我喘上几秒,再接着继续。

计时器响的时候,我根本没听见。是小何把我解下来的。皮带一松,血往手脚里冲,麻得我“啊”不出来。我的脚底从脚跟到脚趾红得发亮,脚踝和手腕全是勒痕,皮垫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汗还是别的。我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头发贴在脸上,眼睛肿成两条缝。他把我抱到沙发上,用毯子裹住。

“结束了。”他说。

我闭着眼,眼泪还在往下掉,身体还在抖,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好爽……”我听见自己用气音说。

第十章 捕

猎者

那天的拍摄结束后,我没有立刻回学校。

小何让我在工作室多躺了一会儿。我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身体像被抽空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红姐给我调了杯温蜂蜜水,我小口小口地喝,喉咙又干又疼,像咽过砂纸。

“嗓子没事吧?”小何坐在我旁边。

“哑了。”我试了试声音,又轻又粗。

“正常的。”他说,“多来几次,你的嗓子会练出来。”

“还……还多来几次?”我瞪他。

“你自己说的。”小何笑,“两小时不带停,今天做到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才慢慢想起,自己刚才确实喊了“好爽”。脸一下子烧起来,我扯了扯毯子,把半张脸埋进去。

“别躲。”小何伸手,把我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现在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了吗?”

我咬着下唇,没说话。

“你是块天生的痒模料。”他自问自答,语气很轻,像在陈述事实,“怕痒、诚实、还停不下来。圈子里一百个模特里,也挑不出一个你这样的。”

“你这算夸我?”我闷声问。

“算。”他说,“也是实话。”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眼神不热,也不冷,像在打量一件刚磨出光泽的器物,我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那之后,小何开始固定负责我。

每次拍摄前,他都会提前给我发消息:“今晚有空?来做个护理。”或者“周五拍新主题,别吃太饱。”

我会提前到工作室。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深夜。小何总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见我来了,就让我去洗脚,然后开始做护理。

他做护理很细致。先用温水泡软我的脚,再一点点涂油,从脚趾缝到脚后跟,一处都不漏。他的指腹有力,按到足弓时,我会忍不住“嗯”一声。他就笑:“这里最敏感。”然后故意多按两下。

“别逗我……”我缩脚。

“没逗你。”他说,“我在记数据。”

他真有一本记录。每次护理,他都会写下我哪处反应最大、痒点有没有变化、忍耐时间多长。我偷看过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关于我身体的字。

“你记这些干什么?”我问他。

“因为要把你养成最好的痒模。”他头也不抬,“你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能接的强度也会越来越高。等别人都在退圈的时候,你会是唯一能留下来的。”

我心里一紧,又莫名地热。

“那我要是……不想留呢?”我小声问。

小何停下笔,抬头看我,笑了一下。

“你已经离不开了。”

他说得笃定。我想反驳,可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确实,我已经开始想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会不自觉地摸自己的脚底,回想护理时那种又痒又热的触感。上课时,脚趾会在鞋里无意识地蜷起来。夜里躺在床上,我会打开和小何的聊天框,翻看那些“别吃太饱”“记得穿白袜来”的消息,看着看着,腿心就发酸。

我试过不找他。第一天,我把小何的聊天框删了,晚上躺下,脚底发空,我在被子里蹭了蹭床单,越蹭越痒,最后爬起来把聊天框恢复。第二天,我把手机锁进抽屉,去图书馆坐到闭馆,书一页没翻,满脑子都是护理油揉进趾缝的感觉。回宿舍冲澡时,水流打在脚心,我差点在浴室里叫出来。第三天,我绕远路避开工作室那条街,可拐角风一吹,脚背凉了一下,腿

就软了。第四天,我洗冷水澡,把水开到最凉,冲着大腿根和小腹,冷得打颤,可洗完擦干,身体反而更烫。第五天晚上,我坐在床边擦头发,脚心空得发慌,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我拿起手机,打了三个字:“我想来。”他秒回:“我在。”

那一晚,工作室只有他一个人。灯没全开,就电脑屏幕亮着,把刑架照成半明半暗。他让我先泡脚。温水没过脚踝,他蹲下来,用手托着我的脚跟,搓掉上面的汗。泡完擦干,他把我按坐在足枷前,脚锁进去,脚趾没绑,只让它们自由张着。

“今晚不拍,不护理,只挠。”他说。

先是指腹,从脚跟慢慢推上来,推到足弓,再推到前脚掌,一遍,又一遍,慢得让我发疯。我笑,他不急;我求,他不回。痒意像温水一样漫上来,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然后是指甲,他只用两片指甲,贴着我的足弓最凹处来回刮,又轻又稳,像在给我脚心写字。我笑得喘不上气,眼泪流下来,他也没停。最后是指节,他握起拳,用指节碾我的前脚掌,从大脚趾根碾到小脚趾根,一寸一寸地压。我哭了出来,不是嚎,是那种把气都哭出来的抽噎。

四十分钟里,他没说一句多的话,只在最中间问了我一句:“还空吗?”我边哭边摇头。结束后他把我抱到沙发上,给我盖毯子。我还在抖,眼泪糊了满脸,却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别走。”我说。

“我不走。”他坐在旁边,用手指擦掉我眼角的泪,“我哪也不去。”

我闭上眼,心跳慢慢平下来。不是喜欢。是比喜欢更沉的东西,像空了好几天的脚底终于被人填满了我闭上眼,心跳慢慢平下来。

我知道,这不是喜欢。

这是更深、更难缠的东西。像猎物终于认出了猎人的脚步声,明明该逃,却连腿都迈不动。

从那天起,我正式成了工作室的常驻模特。也成了小何手下,最乖的一只猎物。

第十一章 周蔓

那之后,我又拍了几次单人主题。

小何开始在我的拍摄前加入“敏感护理”流程,红姐管妆造,宇哥管机位,小陈偶尔上手客串。我们之间磨合得越来越顺,顺到有时我只要听见刑架锁扣“咔哒”一声,喉咙就会自己发紧,脚趾先于大脑蜷起来。

我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敏感。

以前隔着袜子才能忍住的力度,现在直接挠在脚心,我会在几分钟内笑出眼泪。小何说他没加大强度,是我的皮肉被护理软了。我不太信,可每次他轻轻一划,我脚底就过电似的跳,又由不得我不信。

圈子里,我已经小有名气。论坛上开始有人讨论“那个超级怕痒的新人”,说我哭起来好看,求饶声软得不像话。我偶尔刷到,脸红得厉害,又会忍不住截图存下来。

我原以为,工作室里会一直只有我一个女ee。

直到那天。

那天拍的是腋下主题。我被固定在刑架上,手举过头顶,腋窝完全敞开。小何和小陈一人一边,正用软毛刷一下一下扫我的腋下。我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求饶的话碎成一片。

“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左边……左边不要!哈哈哈哈!”

“你哪边都不要。”小何说着,手上反而加重了。

我扭着身子,脑袋乱晃。就在被痒得快要背过气时,我透过糊满眼泪的眼睛,

看见门口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生。

她站在门边,黑发很长,垂到腰际,脸很白,嘴唇微微抿着,没什么表情。她穿着件浅灰针织衫,下面是一条素色长裙,脚上踩着双很干净的白色平底鞋。

她正看着我。

那眼神很淡,像在观察一件与她无关的东西。

可就是这道目光,让我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

“别……有人……啊哈哈哈哈!别挠了!有人看着!哈哈哈哈哈!”我慌了,羞耻感混着痒意一起往上冲,身体在刑架上挣得更厉害,笑声都尖了。

小何回头看了一眼:“哦,来了啊。”

“你们先忙。”门口那女生开口,声音清泠泠的,像冰水里泡过的石头。

“进来吧。”红姐走过去,把她拉进来,“这个就是林诺,你叫她诺诺就行。这位是周蔓,以后会跟我们一起拍。”

我哪还有心思寒暄。腋下的软刷像长了嘴,一下一下咬着我最怕的那块肉。我一边笑,一边把脸往胳膊里埋,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别躲。”小何说,“刚好,让周蔓看看我们怎么工作。”

“不要……哈哈哈哈!好丢人!啊哈哈哈!”我的耳朵都烧红了。

周蔓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越是挣扎,那道目光就越让我敏感。到后来,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痒在笑,还是因为被她看着而想叫。

“她好怕痒。”周蔓忽然说。

“可不是。”小陈接话,“我们这儿的头号怕痒模特。”

“我不……哈哈哈……不是头号!啊哈哈!”我边笑边反驳。

周蔓没再说话。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的腋下,又落到我被固定住的脚上。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真有意思。”

那语气很淡,却让我后颈一麻。

拍摄又持续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比往常更狼狈,眼泪、口水、求饶,全被一个陌生人看在眼里。等他们解开我时,我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刑架边喘气。

“休息一下,等会周蔓要试镜。”红姐说。

我擦着眼泪,慢慢抬起头,看向周蔓。

她坐在我刚刚躺过的刑架旁,正脱鞋。动作很慢,先解开白色平底鞋的搭扣,再捏着鞋跟褪下来。她的脚很小,看着最多34码,脚背薄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脚踝细,踝骨尖尖的,浅色棉袜薄薄一层,脚掌和脚跟的位置有轻微的湿印,像走了不短的路,她脱袜子时,手指捏住袜尖往上卷,袜子从脚趾、足弓一路褪到脚后跟,露出白得发光的皮肤。脚趾细长,趾甲修得整整齐齐,没涂东西。她脚底的颜色很浅,足弓比我的还深,脚心那处陷下去,像能盛住一小汪水。空气里多了点味道,像婴儿爽身粉混着刚洗过的棉布味,很淡,很干净。

我盯着她的脚,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你真要拍?”我问。

“嗯。”她头也不抬,“来都来了。”

“你会后悔的。”我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

周蔓终于抬头看我。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可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要试试看吗?”她说。

我愣住。她不是害怕。她是在期待。

周蔓被绑上去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手被吊起,脚被锁进足枷,黑发铺在皮垫上。红姐照例先试她的腰,手指刚点上去,周蔓的眉头就跳了一下。接着是腋下,只轻轻一划,她整个人都绷

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还挺能忍。”小何说。

“没忍。”周蔓闭着眼,声音很稳,“只是还没到想笑的程度。”

小陈乐了:“哟,嘴还挺硬。”

他伸手,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抓起来。周蔓咬住下唇,身体轻轻颤,可愣是没笑出声。直到小陈的手指钻到她肋骨下缘,她才终于“噗”地漏出一声。

那声笑很轻,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再之后,缝越来越大。

小何拿软毛刷扫她的脚心,只三下,周蔓整个人就弹了起来。她的笑声和林诺完全不同,又清又急,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带着点颤音,听着反而更勾人。

“哈哈哈……停……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她拼命想蜷脚趾,可脚趾被皮筋拉开,脚心绷得平平的,躲无可躲。

“刚才不是挺能忍吗?”小何笑,“现在呢?”

“哈哈哈哈……别……啊哈!我错了……哈哈……”周蔓别过脸,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在旁边看着,忽然有点口干。

原来,她也会这样。

这个表面冷冰冰的人,被挠到失态时,竟比我还好看。

“怎么样?”红姐走到我身边,低声问。

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很……很厉害。”我小声说。

红姐笑了一下:“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互相了解。”

我点点头,把目光重新落回周蔓身上。

她还在笑,眼泪已经出来了,黑发铺了一背,像被风吹乱的绸子。

我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刑架上的周蔓还在笑,黑发铺了一背,脚趾在皮筋里一下一下地挣,我离她只有几步远,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味,爽身粉混着汗,汗里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甜。我的视线从她弓起的脚背,滑到陷下去的足弓,再滑到张开的趾缝。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厉害。那一刻,我忽然很想知道,她的脚到底是什么味道。第十二章 施刑

周蔓试镜那天,比我第一次还要狼狈。

她嘴上说着“来都来了”,可小何他们没给她留半点体面。从脚心到腋下,从腰到大腿内侧,他们把她当成一张全新的地图,一寸一寸试过去。周蔓起初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笑声越来越急,眼泪流了满脸,黑发黏在脖子上,整个人在刑架上扭成一尾白鱼。

“停……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她终于求饶,声音带着点鼻音。

小何这才停了手,笑着看她:“第一轮,就到这里。”

周蔓瘫在刑架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我走过去,递了张纸巾。她接过来,没看我,只小声说了句“谢谢”。

“你笑点比我还低。”我忍不住说。

她擦脸的动作顿了顿:“……是你们的工具太要命。”

“以后你会习惯的。”我把小何常说的话搬了出来。

周蔓终于抬头,红着眼尾看了我一眼:“你倒像很期待。”

我被她堵得脸一热,没接话。

那之后,周蔓也成了工作室的常驻。

工作室开始安排双人拍摄。起初是“一起受刑”:我和周蔓并排被绑在两张刑架上,看谁先求饶,看谁先哭。她总说“无聊”,可真被挠起来,最先破功的往往是她。我有时比她多撑两分钟,小何就夸我进步快,周蔓则会别过脸,耳尖发红。

我们渐渐熟起来。熟到她会在我护理时凑过来看,熟到我会在拍摄间隙靠着她补觉。

再后来

,工作室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任务。

“这次,你当er。”小何把一份企划放到我面前,“你来挠周蔓。”

我愣了:“我?我只会被挠……”

“所以才要练。”他说,“你会比我们更懂她的身体。你知道哪里最痒。”

我低头看那份企划,上面写着“新人互相调教”几个字。心跳慢慢快起来。

“我不行……”我下意识想推。

“你行的。”小何盯着我,目光很稳,“你比你自己想的,更适合做er。”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懂了。可周蔓被固定在刑架上的画面突然闯进脑子里,她仰着脖子笑、哭着求饶的样子,让我喉咙发紧。

“我试试。”我小声说。

正式开拍那天,周蔓穿着浅色内衣,被绑在老虎凳上。脚锁进足枷,脚趾被皮筋一根根拉开,长发盘在脑后,露出脖子。我站在她脚边,手里捏着一根羽毛,手心全是汗。

“你下手别太狠。”周蔓说,语气还是那么淡。

“我尽量。”我笑,声音有点紧。

摄像机红灯亮起。我深吸一口气,把羽毛贴上去。第一下落得太轻,轻得周蔓连眼睛都没眨。我急了,又划一下,羽尖斜着刮过她脚心,她的小腿只轻轻一抖。

“就这?”她睁开眼看我。

我脸一热,手上一重,把羽毛按进她足弓里,顺着纹路磨。周蔓“哈”地漏出一声,脚趾猛地蜷起来,又被皮筋拉回去。她的脚心陷得深,羽毛一按进去就拔不出来似的。我学着小何的样子,先慢后快,从脚跟推到脚掌,再绕到趾缝。她咬着唇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痒吗?”我小声问。

“不痒。”她嘴硬,可耳朵已经红了。

我蹲下来,用指甲勾她的趾缝。只勾了一下,周蔓“噗”地笑出来,身体往后仰,笑声又清又急,像冰面裂了缝。我忽然就懂了:她左脚比右脚敏感,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那道缝最要命。我专挑那里,指甲来回磨,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头拼命后仰,脖颈拉成一道线。

“哈哈……林诺……你……啊哈!”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声音又恼又软。

“求饶啊。”我学着小何的口吻,却破了音。

“不……啊哈哈哈……我不……哈哈!”

我正要加码,手一滑,羽毛掉到了地上。我愣了一秒,干脆不捡了,直接上手。指尖贴着她汗津津的脚心,先是指腹揉,再换指甲刮。她“啊”地叫出来,脚趾在皮筋里乱颤,笑声全走了调。

“我求……哈哈哈!我求饶!别刮了!哈哈!”她终于破功。

我停手,喘得比她还厉害。镜头里的我脸红得和刑架上的她一样。

“感觉怎么样?”小何问。

我抬起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还想继续。”我说。

周蔓喘着气,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天拍完后,周蔓很久没理我。回宿舍的路上,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我差点跳起来。那一下又准又重,掐在腰眼上,我半边身子都软了。

“下次,轮到我。”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揉着被掐的地方。腰上还留着她的指印,火辣辣的,又带着点痒。空气里还有她身上那股爽身粉混着汗的味道。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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