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肉偿:我成了四十二岁的肥熟臭脚母猪
这副身体的阴部——那个被无数人使用过的、松弛的、分泌物旺盛的42岁骚逼——有着极低的性唤起阈值。似乎只需要非常微弱的刺激——比如翻身时候大腿内侧的肥肉摩擦过阴部的毛丛——阴毛与阴蒂产生的间接摩擦——就足以让整个阴部从"静默状态"切换到"待机状态"——阴道壁开始分泌润滑液——阴蒂微微充血——大小阴唇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他的身体在渴望被触碰。
而他的意识在拼命抵抗。
每天晚上——躺在黑暗中——他都要和这副身体进行一场沉默的拉锯战。身体在说"碰我"——大脑在说"我是男人我不可能碰那个东西"——身体在说"你已经不是男人了你没有鸡巴了你的两腿之间只有一个42岁的骚逼"——大脑在说"闭嘴闭嘴闭嘴"。
但身体在这场战争中的武器是——快感。
纯粹的、动物性的、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的、原始的肉体快感信号。
它在每一个翻身的瞬间、每一次大腿的摩擦中、每一回奶子的晃荡时——不断地向他的大脑发射这些信号——像一个不知疲
倦的推销员那样——一次被拒绝了就换一个角度再来一次——永不放弃——因为这具身体被调教了几十年——它的神经网络已经被重新布线成了一台为性快感高度优化的机器——敏感度被推到了极限——阈值被压到了谷底——它不在乎上面安着谁的脑袋——它只知道一件事:
它想要被肏。
---
**第三周。**
同化完成了。
第二十一天的早晨——李安阳站在卫生间的小圆镜前——
镜子里的面孔——
不再是他的了。
他凝视着那张脸。那张已经完全不是"李安阳"的脸。
一张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的脸——但和那种普通的、因衰老而走形的中年女人面孔不同——这张脸——漂亮。
是的。漂亮。这个词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诞——但事实就是如此——镜子里这张完成了同化的面孔——是一张美丽的面孔。不是少女的那种清纯精致的美——而是一种浓烈的、妖艳的、像一朵盛开到了极致几乎要腐烂的重瓣玫瑰一样的中年女人的美。
棕色浓密的波浪卷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发尾已经长到了胸部上方——触感蓬松厚重——像一条棕色的瀑布披在肩膀和后背上。发量密到可以用"奢侈"来形容——随便拧一把都是满满一手沉甸甸的发丝。
眉毛变了——从他原来的男生平眉变成了一对微微上挑的弧形眉——眉色和发色一致——深棕色——形状自然飘逸——像是描过但实际上是天生的——带着一种不经意间的妩媚。
眼睛的形状完成了最终改造——不再是他原来的杏仁形男生眼——而是变成了一种略带下垂的、狭长的、尾部微微上翘的桃花眼——上眼皮有了一层薄薄的双眼皮褶皱——内眼角微微内钩——外眼角的尾梢有极细的笑纹——那种笑纹不是在笑的时候才会出现——而是常驻的——是岁月在这个位置留下的浅浅刻痕——但它非但没有让这双眼睛显得老态——反而赋予了它一种"阅尽千帆"的成熟韵味——眼波流转之间——天生就有一种勾人的媚态。
鼻子变了——从他的细直男生鼻梁变成了一种微微翘起的、鼻翼稍宽的女性鼻型——鼻尖圆润——不是那种精雕细刻的高鼻梁——而是带有一丝烟火气的、和整张脸的脂肪感匹配的、饱满而不突兀的鼻形。
颧骨——确实变高了——配合着苹果肌区域增厚的脂肪垫——形成了中年女人特有的、从正面看微微凸出来的颧弓弧线——那个弧线和下颌的圆润线条以及饱满的两腮一起——把整张脸的轮廓从"男生倒三角"彻底改造成了椭圆形的、带着恰到好处的脂肪丰满感的、成熟女人面庞。
嘴唇——彻底定型了。
一张肥厚到令人不安的骚嘴。
上唇丰满外凸——唇峰的弧度夸张到像是天生撅着嘴的程度——唇面的肉质饱满湿润——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像沾了血渍的妖冶色泽。下唇更加过分——肥嘟嘟地向外翻出——厚度至少是上唇的一点五倍——外翻的唇缘露出了一线深红色的口腔黏膜——整个下唇的形状像一颗被按扁的水蜜桃——肉感十足、汁水欲滴。
这张嘴——自然闭合的时候——两片肥厚的唇瓣微微嘟着——轻轻挤在一起——上唇的唇峰和下唇的外翻之间形成一个微微撅起的圆弧——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张嘴的
第一反应大概都是——那个嘴很能吸。
但与此同时——每当这张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每一口气里都携带着的那股浓郁的熟女口臭——也从肥厚骚嘴唇的缝隙间弥散出来——腥膻的、浑浊的、带着荷尔蒙信号的中年女人骚嘴味——和嘴唇的妖媚形态形成了一种说不清是恶心还是下流的诡异组合。
整张脸合在一起——是一张——
中年熟妇的脸。
即使不化妆——那些面部特征的组合方式就天然地散发着一种"荡妇气质"——不是那种刻意装扮出来的风骚——而是骨子里的、从五官排列到肌肉走势都在暗示"我是一个极度性化的成熟女性"的那种天生的淫媚。浓密的棕色波浪卷长发框着这张妖艳的面孔——肥厚的骚嘴唇微微嘟着——桃花眼半垂着带着天然的媚态——颧骨高高的颊肉饱满的——
这就是唐燕姿的脸。
和那具42岁、135公斤的肥熟躯体完美匹配。
缝合线——已经在三周的时间里完全吸收消失了——颈部的拼接痕迹只剩下一圈微微泛白的细线——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头部和躯体之间的皮肤色调也在趋近一致——从原来年轻苍白的男生脸到暗黄的中年女人身体之间的色差正在被抹平——再过一段时间——那条线会完全消失——他会变成一个完整的、从头到脚天衣无缝的、42岁的肥胖中年女人。
他彻底失去了"李安阳"这张脸。
从现在开始——他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发、每一寸皮肤——都是唐燕姿。
李安阳死了。
死在了那张手术台上。死在了三周的同化过程中。死在了镜子里那张年轻男生面孔一天天被覆写的二十一个日夜里。
活下来的——是一个长着唐燕姿的脸、唐燕姿的嘴、唐燕姿的头发——安装在唐燕姿的身体上——的完整的唐燕姿。
他站在卫生间里——全裸的站着——从头到脚——170厘米、135公斤——棕色波浪卷长发、妖艳肥厚的美妇面容、肥厚骚嘴唇、H杯下垂泌乳巨乳、两层肥腻肚腩、浓密腋毛狐臭体质、肥壮大腿、阴毛密布的松弛骚逼、妈妈臀松弛黑屁眼、47码红润发黄油亮的肥臭大脚丫——
一头完整的四十二岁的肥熟母猪。
他关掉了卫生间的灯。
关灯不是因为不敢看——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镜子里那张已经不属于他的脸。
第八章 第一次
当天晚上——
第二十一天的夜晚——
他躺在床上。
全裸的。因为出租屋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电暖器——十一月末的天已经很冷了——但135公斤的身体自带了一层厚实无比的脂肪保温层——他的体表温度比正常人高出将近一度——躺在被窝里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冒汗。所以他索性踢开被子——像一头懒洋洋的海象一样——把全部135公斤的赤裸肥肉摊在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
两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像两只装满水的旧口袋被放倒后内容物自然流向两侧——左边那坨歪向左边贴在了上臂内侧上——右边那坨歪向右边——中间——也就是她的胸骨正上方——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只有松弛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血管。仰躺时不存在乳沟——因为两坨奶子完全靠重力向两侧流淌了。
两层
肚腩在仰躺时微微塌平但依然隆起——第一层的褶子和第二层的褶子叠在一起——像两个叠放着的发面饼。
两条肥壮的大腿因为她(他?)无意识的放松而微微张开了一个角度——大腿内侧那片发黑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油光——两腿之间的阴部区域在微张的大腿间若隐若现——浓密的阴毛丛像一片黑色的灌木——
安静。
很安静。
城中村十一月末的凌晨——没有蝉鸣没有空调外机的噪音——只有远处偶尔经过的汽车声和不知道哪一户传来的极微弱的电视声——
然后——
身体又开始了。
先是乳房。左侧那坨歪向左边贴在上臂上的巨奶——因为上臂内侧拜拜肉的温热肉面贴着乳晕的肉瘤——两大片皮肤的贴合面上在体热的作用下微微出汗——那层薄薄的汗液让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系数降低了——于是乳晕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肉瘤在呼吸起伏引起的微小位移中——开始在上臂皮肤上缓缓滑动——每一次滑动——每一颗肉瘤划过的弧度——都在向凹陷奶头坑的深处传送一丝细若游丝的刺激信号。
那种信号——单独一次几乎感觉不到——但它是持续的——一秒接一秒——一轮呼吸接一轮呼吸——每一次吸气时胸廓扩张带动奶子微微移位、每一次呼气时胸廓缩回奶子微微归位——这种规律性的微动——让乳晕和上臂之间的摩擦信号形成了一个不间断的、低频的、渐渐增强的快感震荡。
凹陷的奶头坑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渗乳。不是之前那种一小滴一小滴的缓慢渗出——而是以一种更加积极的速度——奶坑里的泌乳组织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乳白色的液体从凹陷深处涌上来——沿着坑壁的褶皱向外溢出——温热的乳汁淌过乳晕表面的肉瘤缝隙——在上臂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白色的液体痕迹。
然后是下体。
她(他)没有碰任何地方。
两腿之间的骚逼仅仅因为——夜间仰躺时膀胱和子宫的位置关系变化导致盆底压力的微弱调整——以及大腿微张后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导致的温度变化——就开始了自主分泌。
阴道壁上的巴氏腺像打开了旋钮一样——分泌出温热的、透明偏白的润滑液——那些液体从松弛的阴道口渗出来——沿着肥厚发黑的小阴唇往下淌——浸湿了阴毛丛的下部——一小缕淫液顺着会阴的皮肤流过松弛的肛周——在她的臀缝里积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水洼。
那股味道——混合着阴道分泌物的酸臭、阴毛根部汗液的腥膻和肛周特有的有机物气息——从两腿之间像一朵看不见的蘑菇云一样腾起来——弥散在她周围的空气中。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不是她想加快的——是身体的自主神经系统在性唤起信号的驱动下自动调节了呼吸频率和深度。每一次加深的呼吸都让那两坨巨型奶子的起伏幅度更大——起伏幅度更大意味着乳晕摩擦的位移更大——位移更大意味着刺激信号更强——信号更强意味着性唤起程度更高——性唤起程度更高意味着呼吸更深更快——
正反馈循环。
她——他——的整个身体正在一个没有外界触碰的情况下——仅靠内部的神经反馈回路——自动把自己推向一个越来越高的性唤起状态。
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十根肥腻的手指
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不碰。
他不碰。
他是李安阳。他是男人。他不会用这具身体——这具被玩烂了的42岁骚母猪的身体——做那种事——
他的右手松开了床单。
不是他的意志松开的。
是手指上的肌肉——那些从唐燕姿的身体长出来的、经过了几十年条件反射训练的肌肉——在低级神经中枢的指令下自主松开了。
他的右手——慢慢地——像一只有自己意志的、不受大脑控制的软体动物——从身侧滑向了腹部。
肥腻的手指划过第一层肚腩的表面——那层松软的肚肉在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凹陷——手指继续往下——经过第二层肚腩——经过肚腩底部和耻丘之间的皮肤交界——
碰到了阴毛。
粗硬卷曲的阴毛扎在指尖上——像一片微型荆棘丛——手指在阴毛丛中往下探了两厘米——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那一瞬间——一股如同闪电的快感从她的指尖直窜大脑皮层——强烈到她的背弓起了一个弧度——床板发出"格嘣"一声巨响——500公斤的承重极限被135公斤的肥躯猛然弹动撞出了一个警告。
她的手缩回来了。
她(他)用那双颤抖的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肚腩——像是在做最后的自我约束——手指扣进了肚腩的肥肉里——指甲掐在脂肪层上留下半月形的白印——
"不要……"
沙哑的中年女人声音从她肥厚的骚嘴唇之间逸出——呼出的气带着浓郁的熟女口臭——在黑暗中弥散——
"我不是……我是李安阳……我不是这个……我不是……"
她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像念咒语一样——像在对抗一种正在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吃掉的力量——
但她的手——她抱着肚腩的那双手——在念叨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手指的位置在一点一点往下移——从肚腩的正面——滑到了肚腩的底部——再往下一寸——就是阴毛——再往下——
她咬住了肥厚的下唇。
肉质饱满的下唇被牙齿深深地咬住——唇肉在压力下变白——一丝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流下去——浓郁的口臭随着她急促的鼻息从微张的唇缝间不断涌出——
她的手——停在了阴毛丛的最上缘。
手指就放在那里。
一厘米的距离。
一厘米的距离之外就是——那个被无数男人肏过的、松弛的、分泌物已经浸湿了整个阴部的42岁骚逼——
一厘米。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
然后——
她的手指——往下了一厘米。
肥腻的中指指腹——拨开浓密炸裂水的阴毛——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肥厚的。发热的。滑腻腻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从阴道口淌出来的润滑液和汗液的混合物——手指碰上去的触感像是碰到了一块被加热到体温的黄油——
手指触碰到大阴唇外侧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从内部接通了一条高压电路。
不是那种洗澡时偶尔碰到乳头引发的微弱快感电流——那种最多只能算是静电——而现在——是真正的、全功率的、从末梢神经一瞬间灌满所有传导通路的剧烈信号——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根感觉神经纤维都在同一时刻被拧到了最高增益——然后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发射——
她的手——唐燕姿的那只肥腻的右手——在碰到大阴唇的瞬间本能地缩
了一下——但没完全缩回来。手指停在那里——贴着肥厚的、稍微有些潮湿的阴唇外侧皮肤——感受着从那一小片接触面上传来的汹涌感觉。
大阴唇是温热的。
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温度至少高出一两度——那种温度不是体表散热造成的——而是充血——整个阴部区域在三周的持续低强度刺激下早已进入了一种慢性充血的状态——血管扩张——皮肤温度升高——分泌物持续渗出——像一只在灶台上文火炖了三个星期的锅——锅盖一掀——热气喷出来。
她的手指在大阴唇外侧停留了大约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她的脑子里发生了一场极其短暂但极其激烈的交锋——
一个声音说:"收回来。你是李安阳。你是男的。你不能用一个四十二岁肥婆的骚逼自慰。你已经坚持了三周了。把手缩回去。"
另一个声音——不像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没有语言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理性处理的生理冲动——那种冲动的内容翻译成人话大概是:"碰。碰它。碰一下就好。三周了。碰一下。"
第二个"声音"赢了。
她的手指往里移动了两厘米。
指腹从大阴唇的外侧滑到了内侧——那条分界线的两边是完全不同的触感星球——外侧是普通的皮肤——有毛发、有角质、有正常皮肤的干涩和韧度——内侧是粘膜——湿的、热的、滑的、嫩到用指甲刮一下应该就能留下痕迹的——那种黏膜特有的、没有任何角质层保护的、赤裸裸的敏感——
她的手指碰到了小阴唇。
两片发黑皱褶的松弛肉片——在她的指腹下——不是冰冷消极的死物——而是像活的一样——碰一下就收缩——收缩完又张开——张开的时候把更多温热湿滑的分泌物往外挤——淫液从小阴唇的褶缝里渗出来——沿着手指流向掌心——那液体的温度比手指高——黏稠度介于水和蜂蜜之间——带着一种鲜明的、酸涩中带甜的腥膻气味——那股味道从被单下面飘上来——像揭开了一个在密封空间里发酵了三周的容器——瞬间就弥散到了整个卧室的空气中。
她没有停下。
手指一路向上——从小阴唇的下端沿着它的内侧缘向上滑动——经过那些松弛皱巴的黑色肉褶——一路被黏滑的淫液包裹着向前推进——
在到达阴蒂之前——她经过了尿道口的位置——那个松弛的小口因为手指经过时的气流扰动而微微颤动了一下——渗出了一小滴液体——不是淫液——是尿道括约肌过于松弛导致的微量漏尿——那滴尿液混进了手指上的淫液里——温热的、有一点点刺激性的尿骚味加入了阴部气味的混合调色盘。
然后——手指碰到了阴蒂。
它藏在阴蒂包皮下面——包皮是松垮垮的——一层暗色的、皱巴巴的薄皮覆盖着——手指拨开包皮的触感就像翻开一页潮湿的羊皮纸——下面是阴蒂本体——一颗——不大——大约有半粒黄豆那么大——但已经因为三周的持续充血而肿胀到了它口径极限的硬实小肉粒。
手指尖碰上它的那—刻——
唐燕姿的135公斤的身体在床上猛然痉挛了。
不是轻微的抖动——是整具身躯——从脖子到脚趾——所有肌肉同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床架在她身下发出了一声近乎断裂的"嘎——"的巨响
——弹簧被135公斤的体重在瞬间冲击下压到了极限——床板的木条都弯了一弯。
"啊——!"
一声——从那张肥厚猩红色骚嘴唇之间迸出来的——尖锐而沙哑的、绝对不是正常反应音量的——中年女人的叫声。
那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大了十倍——在深夜的出租屋里简直如同炸雷——如果隔壁有人的话绝对能听得一清二楚。她本能地想捂嘴——但她的右手正在阴部——于是左手——那只同样肥腻的左手——猛地按在了自己嘴巴上——肥厚的手掌紧紧捂住那张骚嘴——掌心里全是手汗和唾液——
但身体的反应刹不住了。
碰到阴蒂的那一下所触发的信号——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持续的——像按下了一个快进键——身体被长期压抑后积累的全部性紧张——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出口——从阴蒂向全身辐射的快感信号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涌——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她的意志在控制——而是这副身体的肌肉记忆——唐燕姿原来的身体在活着的几十年里自慰过多少次已经无从可知——但那些动作模式被深深地刻录在了运动神经的突触连接里——手指碰到了阴蒂——突触被激活——存储在肌肉里的自动化运动程序开始执行——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夹住了阴蒂——以阴蒂包皮的薄层皮肤作为隔垫——不直接接触——用两根手指轻快地上下搓动——频率不高但精准到变态——每一次搓动都恰好沿着阴蒂体最敏感的左侧面划过——力度刚好让阴蒂在包皮下面来回滑动但不至于产生疼痛——
这不是李安阳会的动作。
这是唐燕姿的手。唐燕姿的手指。唐燕姿几十年如一日摸索出来的、最适合她自己的阴蒂的、精确到毫米级的自慰手法。
快感从阴蒂以每一次搓动为一个脉冲——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
第一波——阴部局部——骨盆腔深处那些在三周里一直处于半紧张状态的肌肉群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阴道壁像被唤醒了一样蠕动起来——那条被无数鸡巴肏过的松弛甬道的内壁肌肉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主做着吸吮一样的收缩运动——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口向深处传导——像一个在空气中白白张合的嘴——同时大量的淫液被内壁挤榨出来——从松弛的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淌向肛门和臀缝的方向——在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洇出了一片温热的深色水渍。
第二波——扩散到胸部——两坨摊在身体两侧的巨型下垂奶子(仰躺时奶子会向两侧摊开——即使是H杯巨乳在仰躺时也撑不起来——所有的重量都向两侧坍塌——形成两滩厚实的肉饼)上的乳晕同时发生了变化——密密麻麻的肉瘤像是一个个微型开关被集体按下——整片乳晕区域的皮肤骤然绷紧——那些肉瘤变得更加突出更加硬挺——而凹陷的奶头坑——两个鸡蛋大的肉洞——坑底深处的组织在快感的刺激下开始痉挛性地分泌乳汁——乳白色的汁液从凹陷内壁的褶皱中渗出来——因为仰躺的姿势——乳汁无法向下流——于是在凹陷坑里积聚——很快就把两个奶头坑填满了——溢出来——沿着乳晕上的肉瘤缝隙四散流淌——像两座溢出了岩浆的火山口——乳汁流过奶子表面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纹路——淌到了腋窝方向
和肚腩方向——温热的、微甜的、带着蛋白质和脂肪气息的母乳味道加入了房间里越来越浓郁的体液气味集合。
第三波——扩散到全身——从头皮到脚底——135公斤的每一寸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快感的浪潮中同时张开——汗液从全身每一个体表腺口喷涌而出——腋窝的浓密黑色腋毛丛被更多的汗液浸透——那些含有大量荷尔蒙代谢产物的汗液在狐臭气味的基础上又增添了一层更加尖锐的、类似发情母兽的骚味——
她的脚也在参与。
两只47码的肥大肉脚丫在快感的脉冲中不由自主地紧绷——十个肥厚的脚趾用力蜷缩——像一排胖手指在攥拳——脚底板的肥嫩红润的肉因为肌肉紧张而变得更加绷直——脚底纹路被拉平——汗液从每个足底毛孔里涌出来——和本就沁润在脚底皮肤里的天然皮脂混合——让那两块宽大的肥嫩脚底板变得滑腻腻地发亮——
脚趾蜷紧——松开——再蜷紧——再松开——与手指在阴蒂上的搓动频率同步——像是全身的肌肉都在配合那一个核心点位的刺激做着一套协调运动——
随着手指的频率加快——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左手本来捂在嘴上——但此刻左手也不受控制了——它从嘴上滑开——伸向了左边那坨摊在身侧的巨型奶子——肥腻的手指抓住了松软垮塌的乳房肉——疯狂地揉搓——大把大把的奶子肉在手指之间被挤压、拉扯、翻卷——乳晕上的肉瘤被掌心碾过时一个接一个地触发快感信号——乳汁在揉搓中被挤出更多——黏在手指上的乳白色液体在暗黄的乳房皮肤上被抹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涂鸦——
她的嘴巴完全大张开了。
"啊——啊——啊啊——"
那声音——从唐燕姿四十二岁的沙哑声带里发出来的——不是正常的呻吟——而是一种没有任何修饰的、原始到粗粝的、混合了快感和恐惧和不知名情绪的嚎叫——声调忽高忽低——高的时候尖利到破音——低的时候沉闷到像野兽的咆哮——
肥厚的骚嘴唇大张着——上唇翻起来露出牙龈——下唇向下垂坠着兜不住往外淌的唾液——口水和着浓郁的荷尔蒙口臭一起从嘴角漫出来——淌过下巴——淌过脖子(曾经有缝合线的地方现在只剩一条淡淡的疤痕)——滴到枕头上。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
不是哲学意义上的"忘记身份"——是在这一刻——在快感像核弹冲击波一样从阴蒂辐射到全身每一个细胞的这一刻——"李安阳"和"唐燕姿"这两个名字都失去了意义——大脑皮层中负责自我认知和身份判定的区域被快感信号的洪流暂时淹没了——他——她——不是任何人——只是一具正在经历剧烈性快感的135公斤的肉体——
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中指和食指在阴蒂上的搓动频率提升到了一秒三四次——每一次搓动都带起一小串黏液和淫水飞溅的声响——"啾啾啾啾"——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到令人发指——像是有人在一碗浓稠的米汤里快速搅动勺子。
阴部的温度已经高到了烫手的程度——充血到了极限的阴唇和阴蒂周围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大量的淫液从阴道口、从尿道口、从大小阴唇的每一条褶缝里不断涌出——她整个下体从耻丘到肛门全泡
在自己分泌的液体里——那些液体浸湿了黑色的阴毛丛——把那些粗硬卷曲的毛发粘成一缕缕的——从阴毛丛里往外淌——淌过大腿根部——淌到臀缝里——从松弛的肛门周围流过去——汇入到身下那片越来越大的水渍中。
气味。
此刻这间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的气味——如果有人在这个瞬间推开门——他大概会以为自己闯入了一间发情季的动物圈舍——
那是一种由多种高浓度生物体液的气味混合而成的、浓郁到几乎可以触摸的、带有压倒性"雌性发情"信号的复合气味层——最底层是大量淫液暴露在空气中被体温蒸发后形成的酸涩腥膻——像是把生蚝汁和酸奶搅在一起加热——中间层是全身大汗淋漓逼出的、从腋下到胸缝到肚腩褶子到大腿根到脚底板的全方位体臭——被快感提升了体温之后所有腺体的分泌都加速了——每一种臭味都比平时浓了三四倍——最上面一层是从她大张着的骚嘴里不断喷出来的口臭——浓郁的荷尔蒙口气随着每一声呻吟和喘息被大口大口地呼进空气中——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密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个浓度极高的气味场——
然后——高潮来了。
它不是渐进式地到来的——不是从远处慢慢走过来的——而是像一扇闸门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打开——所有被压抑了三周的快感积累在那一秒钟内同时释放——
"咕——啊啊啊啊——!!!"
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人类的呻吟——不是影视作品里女主角优雅的高潮吟唱——不是那些精心设计过的性感叫床——
那是一声——纯粹的——毫无修饰的——像一头母猪被公猪骑上去那一瞬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GRUNTING——
"咕哦哦哦哦哦——!!!"
粗犷的、沙哑的、湿淋淋的、混着唾液和口臭的兽性叫声——整支嗓子从声带到咽喉到口腔全部大张——那张肥厚骚嘴简直快咧到了耳朵根——上下两片猩红色的肥唇之间拉出了数根透明的唾液丝线——浓郁的熟女口臭像喷雾器一样随着那声嘶吼被喷射到了空气中——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骨盆腔内的全部肌肉群——包括阴道壁、子宫支撑肌、盆底肌、肛门括约肌——在同一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松弛的阴道口被内部肌肉的收缩挤压到暂时闭合——然后在下一个节拍上又骤然张开——这一合一开之间——一大股——积蓄在阴道深处的淫液被气压差像活塞一样从阴道口喷射出来——
那不是"流"——是"喷"——
高压的、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膻酸臭的黏稠淫液像是被拿消防水管冲出来一样从那个被无数男人肏过的松弛骚逼口喷涌而出——打在了她正在快速搓动阴蒂的右手手背上——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半米开外的位置——
第二件——松弛的尿道括约肌在高潮痉挛的冲击下彻底失守——一股尿液——不是一两滴的微量漏尿——而是真真正正的一泡——从松弛的尿道口滋了出来——热乎乎的——和淫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部和臀缝——温热地淌了一屁股——尿骚味和淫液的腥膻味在高温环境下融合成了一种更加下流的复合气味——
她失禁了。
在高
潮的那一刻——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猪一样失禁了——骚逼喷水、尿道漏尿、全身大汗——从三个出口同时往外淌液体——
第三件——松弛的肛门括约肌——那个被调教到几乎无法自主闭合的黑色肥屁眼——在盆底肌整体痉挛的连带作用下——也跟着一缩一张——张开的那一瞬间——肠道内积存的气体从括约肌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噗——"
一个——不大但清晰可辨的——响屁。
从她135公斤的肥腻巨臀的深处——从那个被两瓣松弛下垂的臀肉包裹着的黑色菊花里——挤出来的——带着直肠气味的——响亮的屁声。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三十秒里——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一台巨型搅拌机——135公斤的肥肉在单人床上抽搐、颤抖、扭动——床架发出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嘎嘎嘎"的惨叫——两坨摊在两侧的巨型奶子在抽搐中像两大坨果冻一样疯狂抖动——血管在暗黄皮肤下面一条条肉眼可见地突突跳着——乳汁从两个填满了的凹陷奶头坑里溢出来被甩到了脖子上、枕头上、头发上——两层肚腩的肥肉一浪接一浪地翻涌——像一锅沸腾的油——两条粗壮大腿在大张和并拢之间反复切换——每次并拢都把仍然在持续喷涌淫液的骚逼夹紧——两只47码的脚丫十个脚趾紧紧蜷缩——蜷到趾关节发白——肥嫩的脚底肉被脚趾的蜷缩挤出了几道深深的横向褶纹——每一条褶纹里都渗着新鲜的脚汗——
三十秒过去了。
痉挛逐渐减缓。
从剧烈的全身抽搐——到间歇性的短促颤抖——到偶尔一次的、余震一样的、从阴部传来的微弱收缩——然后——
平息了。
唐燕姿——她——瘫在了床上。
"瘫"这个字不足以描述那个状态——"坍塌"可能更准确——135公斤的身体像一栋被拆除了所有承重柱的建筑一样彻底塌了——脊柱失去了所有张力——四肢像四根被煮烂了的粗面条一样分别朝不同方向摊开——右手还插在大腿之间的阴毛丛中——手指从阴唇到手腕全糊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左手搭在左侧那坨摊平的奶子上——手指间夹着一缕黏在掌心的乳汁——
她的嘴巴半张着——肥厚的骚唇微微颤抖——上面沾着口水和少量飞溅上来的淫液——浓郁的口臭随着粗重到带着哮鸣音的喘息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每呼一口气——那股腥膻浑浊的荷尔蒙气味就在她面前形成一小团看不见的热雾——
她的眼睛——唐燕姿的棕褐色眼球——大睁着——瞳孔在高潮后的副交感神经反弹中缩成了一个小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圆形吸顶灯——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眼角有泪液溢出——不知道是快感引发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整个房间——像是被一头发情的母畜用它的所有体液彻底浸泡过一遍。
床单的中心区域——她臀部和大腿之间的位置——湿透了一大片——淫液、尿液、汗液的混合物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了一个半径至少三十公分的深色水渍——那些液体已经渗透了床单浸到了下面的床垫里——空气中充斥着它们蒸发后形成的浓烈酸涩骚臭——
她的两坨巨型奶子上——东一道西一道地涂满了溢出来的乳汁——那些白色液体在暗黄的皮肤上干涸
后形成了半透明的痕迹——像被人用牛奶随意泼洒过一样——
她的右手——从中指到手腕——全是淫液——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手指之间拉出了无数根细丝——她慢慢把手从大腿之间抽出来——手指经过阴毛丛的时候——淫液把几根阴毛也一起粘了出来——黏糊糊地挂在指尖上——
她抬起右手——举到眼前——
看着那只肥腻的、指间挂满了自己淫液的、属于一个四十二岁肥婆的手——
在高潮余韵还在血液里像毒品残留一样流淌的这一刻——
一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感受涌了上来。
不是单纯的羞耻。三周前的她——那个还在试图用"我是李安阳"来抵抗一切的她——在这种情境下应该会崩溃大哭的。但此刻——哭不出来。高潮把某些心理防线给冲垮了——就像一场洪水不光冲走了挡在河道上的障碍物也冲走了河道本身——流水的方向在决堤后就不再受任何人为因素的约束了。
也不是单纯的快感余韵。虽然她的阴部还在微微颤抖——虽然阴蒂还在按道理说应该是不应期的时间窗口内持续发送着微弱的余波信号——但那份纯生理层面的爽——在被大脑皮层接收并"意识到"之后——混入了太多其他东西——
恐惧——因为她刚刚用一个四十二岁肥婆的骚逼高潮了——在三十秒的高潮里她的大脑被彻底清空了——"李安阳"这三个字在那三十秒里不存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快感可以消灭身份?意味着足够强烈的肉体快乐可以让一个人忘记自己是谁?
困惑——因为……爽。刚才那个高潮——客观地说——比他作为男人时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快感(他在大学时自慰过,也和前女友有过简单的身体接触)都要强烈——不是"强一点"——是量级上的碾压——男性的射精高潮大约持续三到五秒——而刚才那个——三十秒——全身性的——多器官参与的——135公斤的身体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那三十秒里同时燃烧过——这种快感的强度和广度——
她不敢把这句话想完。
因为如果想完了——结论可能是:女性的身体——至少这个被调教了几十年的女性身体——在性快感的维度上——是碾压男性的。
如果她承认了这一点——
那"想要变回男人"这件事的动机——就会被削弱一分。
她不能让它被削弱。
她把右手从眼前放了下来。湿淋淋的手指擦在了同样湿淋淋的肚腩上——留下了一道黏稠的液体痕迹。
她翻了个身——侧躺——两坨巨型奶子在翻身的动作中甩了一个大弧度——先从左侧摊开的状态被惯性甩到右侧——然后在右侧弹了两下——堆叠在一起——"啪嗒"——乳汁在碰撞中又溅出了几滴——
她蜷起来——尽可能地蜷——但135公斤的身体蜷到极限也只是一个巨大的、松松垮垮的肉球形状——
她闭上眼睛。
她想把刚才三十秒里的全部记忆从脑子里删掉。
但她知道——删不掉。
而且她知道——她会再来一次。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今夜。
因为在她闭上眼睛十五秒之后——
阴蒂又开始发痒了。
那个半充血的、肉粒般的、已经被她搓到了高潮的——但骚劲远远没有被排空的——那颗小小的肉子——又开始在阴毛丛深处发出信号了
——
痒。
碰我。
再来一次。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又往下挪了一寸。
---
那天夜里她高潮了三次。
第二次在第一次结束后大约二十分钟——她本来在努力入睡——但阴蒂的信号像一个每隔五秒就震动一次的手机闹钟一样持续不断——到了第十八分钟他就放弃了抵抗——手又伸了下去——这次没有任何心理挣扎——直接——娴熟地——仿佛她已经做了一辈子这个动作——
第二次高潮的叫声她没控制住——
"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
后半截——那个"哦齁齁齁"——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什么声音——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呻吟——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被骑到高潮时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挤出来的黏糊糊的闷叫——气流从鼻腔通过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鼻腔黏液——鼻涕泡泡被呼出来又被吸回去——和从嘴里淌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怎么出来的——她没有刻意模仿任何东西——那是身体自发的——就像阴蒂被碰到时阴道会自动分泌淫液一样——这条嗓子在特定的快感刺激强度下会自动切换到这种——母猪叫——模式——
因为这就是唐燕姿原来的叫床声。
这副身体在被肏了几十年后把叫床声的肌肉记忆也刻进了声带和喉咙的运动神经里——快感信号达到一定阈值——喉咙自动执行"淫叫程序"——不需要大脑指令——
第二次高潮又失禁了——这次尿得更多——一泡热乎乎的尿液从松弛的尿道口哗地一声淌了出来——和淫液搅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整张单人床的中间已经洼出了一个浅浅的水坑——她的屁股就泡在那个由淫液、尿液和汗液组成的温热水坑里——
第三次是在凌晨两点左右。
到了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不挣扎了——手伸下去的动作熟练到像按微信语音按钮一样自然——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搓了大概三四分钟就到了——高潮时的叫声比前两次都放肆——
"哦齁齁齁齁——!齁——!啊——!肏——!啊啊啊——!哦齁齁齁——!"
那个"肏"字是不受控制地蹦出来的——她的嘴在高潮的痉挛中自己张合——声带自己振动——嘴唇自己成形——一个她从来没有主动说过的字——从唐燕姿的骚嘴唇里清晰地蹦出来了——
她不知道那是在叫谁来肏她。
也许不是叫谁——也许只是这副身体对高潮这个事件的标准化语音反馈——就像打喷嚏会说"啊嚏"一样——这副身体在高潮时会说"肏"——
第三次高潮之后——她终于——真的——彻底——精疲力竭了。
阴蒂已经被搓到了过敏的程度——碰一下就是纯粹的钝痛而非快感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性能量也被这三次高潮榨干了——她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就那样——全身赤裸——浑身覆盖着各种体液——躺在一张已经被彻底浸透的、散发着浓烈腥膻骚臭的床单上——
整个出租屋的空气已经变成了一种半固态的、有物理存在感的东西——那密度的气味——淫液的酸涩、尿液的骚氨、汗液的脂肪酸、乳汁的蛋白甜腥、腋臭的辛辣、脚臭的有机酸、口臭的荷尔蒙
腥膻——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充斥了十五平米的每一个角落——
她闭着眼。棕色波浪卷长发乱糟糟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肥厚的骚嘴微张着——呼出的每一口气都黏黏糊糊地带着唾液泡和口臭——两坨巨型奶子摊在两侧——乳晕上糊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乳汁——两层肚腩起伏着——肚腩褶缝里的汗液因为长时间不擦拭已经开始发酵——两条粗壮的大腿半张着——大腿内侧发黑的皮肤上淌着淫液和尿液的混合残留——阴毛丛完全湿透了——像一团被泡在脏水里的黑色钢丝棉——阴道口微微张着——偶尔还在做最后的残余收缩——每收缩一下就从深处挤出一小泡淫液——"咕嗤"一声——添加到已经泛滥的体液储存中——
两只47码的肥大脚丫——从被单外面探出来——在凌晨的冷空气中散发着比白天更浓郁的酸臭——因为高潮时脚底大量出汗——那些汗液中的有机酸和荷尔蒙代谢物在冷却后反而更加集中了——丝丝缕缕的脚臭味从那两块红润发黄、汗湿泛亮的宽大脚底板上慢慢上升——融入整个房间的气味大合唱中。
她在这一片狼藉中——
某个瞬间——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的最后一秒清醒里——
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念头——
"刚才爽到了。"
就这么一句。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闹钟叫醒的。
老人机的闹铃——"嘀嘀嘀嘀嘀嘀"——单调刺耳地响了六七声——她才从昏睡中费力地撬开眼皮。
身上——干涸的各种体液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用手指刮一下就会起白色碎屑的壳——像是全身被人刷了一层什么东西晾干了——尤其是大腿内侧和阴部——淫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摸上去有一种涩涩的、粘手的触感——
床单——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的中央区域整个变成了一片深色的、边缘不规则的巨大水渍——虽然大部分液体已经被床垫吸收或者蒸发了——但床单上残留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而且气味——
房间里的气味——
一夜的密封发酵让那些液体的气味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从床上坐起来——135公斤——肚腩堆叠——奶子砸在肚子上——和往常的早晨一样——但今天她在坐起来的那一刻闻到了自己——
酸的。骚的。臭的。
像是一间水族馆的地下排水沟和一家廉价按摩店的床单被混在一起泡了一夜——
她需要洗澡。需要换床单。需要开窗通风。
但她得上班——八点——她看了一眼老人机的时间显示——七点十五——还有四十五分钟。
她用比任何一天都快的速度洗了个澡——重点冲洗了大腿之间——那些干涸在阴毛上的淫液需要用热水泡软了才能搓掉——她用手指在一缕一缕粘连的阴毛里挑拣着——把那些被体液粘成饼状的毛丛搓开——热水冲过阴部时——阴蒂传来了一丝微微的、余韵般的敏感——她赶紧把手移开了——现在不行——上班要迟到了。
穿上紧绷的浅蓝色清洁工制服——扣子在胸口还是那个倒三角拉力线——出门——47码平底布鞋——"啪嗒啪嗒"——
走在城中村的巷子里——初冬上午的冷空气扑在她的脸上——打在那张已经彻底不
属于李安阳的妖艳成熟中年美妇面容上——棕色波浪卷长发被风吹得飘起来——肥厚的骚嘴唇在冷空气中微微发干——她用舌头舔了一下——
她注意到——
今天早上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张和昨天一样的唐燕姿的脸——同样的五官、同样的妖艳——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眼神。
镜子里那双棕褐色的、微垂的、带着天然媚态的眼睛——今天的眼神——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以及之前三周里的每一天——那双眼睛里的内容是恐惧、绝望和一种溺水者般的窒息感。
今天——恐惧还在——绝望也还在——但在那些负面情绪的最底层——镜子里的她第一次看到了——
一丝饱足感。
一种被喂饱了的、身体层面的、和灵魂无关的、纯粹动物性的满足感残留——像是一头被丢了三天的流浪狗终于吃到了一块肉后眼睛里的那种——不是幸福——但是一种"活着"的确认——
她在镜子前站了三秒钟——然后转开了头。
不想深想。
她出门去上班了。
走在巷子里——经过隔壁的那扇铁皮门时——门后面传来了响动。
隔壁住的是一个男人——三十多岁——打工的——她在这三周的日常生活中和他有过几次照面——在巷子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会多看她一两眼——那种目光——在她还思考"我是李安阳"的阶段——被她解读为"他在看一个怪物"——但现在——在她的面容已经完全同化为唐燕姿之后——那种目光的含义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没多想。加快了脚步。
但她不知道的是——昨天夜里——她的三次高潮——尤其是那些音量毫无控制的——
"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肏——!啊啊啊——!哦齁齁齁——!"
——这些声音——穿过城中村出租屋那薄薄的隔墙——
隔壁的那个男人——
听得清清楚楚。
第九章 邻居
从那一夜开始,自慰变成了她每天的固定项目。
就像吃饭、洗澡、上厕所一样——被列入了日常生活的必要清单。
最初几天她还在试图控制——告诉自己"一天一次就够了"——但"一天一次"很快就变成了"一天两次"——早上出门前一次(在洗澡的时候,花洒对着阴蒂冲——最省事——高潮时扶着墙壁才不至于在湿滑的瓷砖上摔倒——135公斤摔下去大概能把蹲坑砸碎)——睡觉前一次(在床上——手指搓阴蒂——标准流程——每次三到五分钟就能到——高潮时淫液喷一床单——尿也漏一点——这些她已经不在乎了——床单反正每两三天就要洗一次——城中村巷子里有一家自助洗衣房——投币八块洗一桶——她把床单和那几件换洗衣服一起塞进滚筒里——每次打开洗衣机门的时候那股从衣物上释放出来的体液残留味都能熏得旁边等洗衣服的人皱眉头)。
"一天两次"维持了大约四天。
然后变成了三次。
增加的那第三次被安排在了下午下班回家之后、晚饭之前——理由是"上了一天班身体很累需要放松"——她自己都知道这个理由荒谬到可笑——但阴蒂不在乎理由——阴蒂只认频率。
叫声越来越大。
最初几次她还会咬着枕头或者把脸埋在被子里试图减小音量——但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身体的控制权不在大脑手里——喉咙会自动执行那套被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母猪叫床程序——"哦齁齁齁——!"——音量之大、音色之粗犷、节奏之原始——不是咬枕头或者埋被子能压得住的。
城中村出租屋的隔音约等于零。
那些薄薄的墙壁——一层砖加两面白灰——隔音效果大约相当于一张A4纸——她在屋子里说话隔壁都能听到内容——更不要说高潮时那种音量堪比现场直播的母猪嘶吼了。
隔壁——
隔壁那间出租屋住着一个男人。
唐燕姿(她现在已经无意识地在用这个名字来指代自己了——不是她主动选择的——而是在日常生活中——当酒店前台叫她"唐姐"、当洗衣房老板叫她"燕姿啊"、当保洁主管叫她"老唐"——这个名字被反复灌入她的耳朵——反复地、每天几十次地——直到大脑里"唐燕姿"和"自己"之间的等号被不知不觉地画上了)在搬来长兴巷的头几周里就注意到了这个邻居。
三十多岁。黝黑。精壮。个子不算特别高——大约一米七五——但肩膀宽厚——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结实——看得出是长期干体力活的人。面相粗犷——浓眉大眼方脸堂——下巴上总是留着一圈修剪过但不太整齐的短胡茬。穿着打扮是标准的工地民工风——格子衬衫或者迷彩外套——脚上是一双沾满水泥灰的劳保靴——走路的时候脚步很重——"咚、咚、咚"——经过她门口的时候她在屋里都能感受到地板的微微震动。
他们在巷子里碰过几次面。
最初几次——在她还顶着李安阳的脸的时候——隔壁男人看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困惑和戒备——一个年轻男人脸长在超级肥婆身上的怪物——任何人看了都会不安的。
但后来——随着同化的推进——她的面容一天天从"年轻男生"变成"中年美妇"——隔壁男人看她的目光也开始变化了。困惑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最原始的、和文明礼仪无关的注视——那种注视不含任何修饰——就是看——从上到下扫一遍——在胸部停留两秒——在臀部停留一秒——在脸上停留三秒——然后移开。
她知道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
她以前是男人——她知道一个男人在大街上盯着一个女人的胸部和屁股看意味着什么。
但她以前被那种目光注视的时候是以"旁观者"的视角观察到的——"哦他在看那个女生的胸"——和她无关。
现在那种目光落在她身上了。
落在她的H杯巨型下垂奶子上。落在她被裤子勒出轮廓的肥壮屁股上。落在她那张妖艳的、天生带着淫媚气质的中年美妇面孔上。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她拒绝去分析的感觉从那种目光里渗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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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叫声被隔壁听到了至少一个星期了。
她知道。
因为在巷子里碰面的时候——隔壁男人看她的眼神又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在街上看一个女人的胸和屁股"的泛泛之看了。变成了一种更加具体的、带着明确信息的、几乎称得上"了然"的注视——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看到他嘴角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迅速压下去的上翘——那个弧度翻译成人话就是:
"我听到你了。每天晚上。知道你在干什么。"
每次在巷子里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
她的心跳都会骤然加速——不是恐惧造成的——至少不完全是恐惧——而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更深层的东西——
羞耻?也许。
但羞耻里面掺了一点别的。
那个"别的"——她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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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九号。一个星期五的下午。
她下午一点半下了班——比平时早——因为酒店今天客房量少——主管让她提前走了。
她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从超市买的面条和鸡蛋——走回巷子。冬天的下午两点——阳光从巷口斜斜地照进来——照不到巷子深处——长兴巷往里走越来越暗。
她走到二十七号门口——正要掏钥匙——隔壁二十六号的铁皮门先她一步响了。
"咔嗒"——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被从里面推开——
隔壁男人走了出来。
他今天没去上班——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卫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赤脚踩着一双棕色塑料拖鞋。看样子是在屋里待了一上午——头发有点乱——下巴上的胡茬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
他们几乎同时出现在各自的门口——面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巷子很窄。一个135公斤的肥胖女人和一个175的精壮男人同时站在这个宽度不到一米五的空间里——几乎没有多余的间隙。
"唐姐啊。"隔壁男人先开的口。他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烟嗓——很浓重的口音——像是安徽或者河南北部的那种。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在此之前他们只是在巷子里擦肩而过时互相看一眼——从来没有交谈过。
"嗯。"唐燕姿——她——应了一声。她的声音也是沙哑的——42岁中年女人的磁性中低音——因为紧张而比平时又低了半个音阶——从肥厚的骚嘴唇之间闷闷地挤出来——
"今天收工早啊。"隔壁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扫了一遍她的身体——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蓝色清洁工制服上衣——但不是刚出门那件——是已经穿了一天、汗渍明显了一些的那件。上衣被H杯巨型下垂奶子撑得领口大开——第一颗扣子早就系不上了——从敞开的领口往里看,能看到深深的——不是乳沟——是两坨下垂巨乳分向两侧之后在中间留出的、布满青色血管的空洞胸口——以及再往两侧——被撑到极限的面料下面隐约透出来的、巨大的深褐色乳晕的模糊轮廓。
制服下面的深蓝色长裤同样紧绷到变形——臀部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条褶皱都在昭告着那个巨大的、松弛下垂的熟女妈妈臀的形状。
脚上——平底布鞋——47码的鞋子裹着那两只肥大的脚——鞋面被脚面的肉撑得鼓鼓的——因为没穿袜子——光脚穿的——鞋帮的边缘可以看到一圈泛着油光的、裸露的脚面肤色。
而气味——下午两点——工作了一上午流了一上午汗——她身上的每一种味道都在此刻处于当天的巅峰状态——腋下的狐臭从制服的短袖口往外蒸腾——胸底褶缝和肚腩褶缝里闷了一上午的酸腐味从领口飘出来——脚上因为光脚穿布鞋闷了一上午而积累的浓郁脚臭从鞋口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两腿间的阴部因为长裤的闷捂和劳动出汗而形成了那种"一整天没洗的中年女性下体特有的骚闷味"——
所有这些味道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以她为
中心的、半径至少一米的气味力场——而此刻隔壁男人就站在这个力场的边缘——甚至已经踏入了其中。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唐燕姿注意到了那个动作——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反应——比大脑的理性判断快了零点几秒——那个反应是:
她的脸微微发热了。
不是害羞的发热——或者说,不完全是——
隔壁男人没有捂鼻子。也没有后退。他就站在那里——一个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的独居打工男人——闻着一个42岁的肥熟女人散发出来的浓烈混合体味——鼻翼翕动——然后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咽口水的动作。
唐燕姿的大脑在那一秒钟里处理了比过去三周加在一起还多的信息量——他没有嫌臭——他的喉结动了——他咽了口水——在闻到她的味道之后——咽了口水——这意味着——
"唐姐一个人住吧?"他又开口了。低沉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微妙的东西——不是威胁——也不是冒犯——而是一种试探——一种极其审慎地、像在浓雾中伸出一只手探路的试探。
"嗯。"
"我也一个人。"他说。眼睛没有离开她的脸。
沉默了两秒。
巷子里没有别人。冬天的下午——城中村的住户大多在上班——偶尔远处传来一阵麻将牌碰撞的声音——但长兴巷二十六号和二十七号门口这个不到一米五宽的小空间里——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弥漫在空气中的她的体味。
"唐姐。"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这次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耳语——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想找你借个东西。"
她知道他不是来借东西的。
她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个连看到自己的阴部都要干呕的李安阳了——一周的自慰训练让她对这副身体的性功能有了从恐惧到接受再到依赖的完整认知曲线——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每天需要高潮两到三次才能维持正常情绪"的人了——而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运动裤的裆部——在那松松垮垮的灰色面料下面——有一个不太容易被忽略的——隆起。
她看到了。
她以前是男的。她知道男人的裤裆鼓起来意味着什么。
她的手——拿着塑料袋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进来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肥厚的骚嘴唇之间飘出来——沙哑的——比她预期的平静得多——
她转身推开了二十七号的铁皮门。门没有锁——她刚才还没来得及开锁门就遇到了他。
门推开——她走进去——他跟在后面——
---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出租屋的空间很小,十五平米,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把可用空间占了大半——她135公斤的体积和他一米七五的身高加在一起几乎填满了从门到床的全部通道。
屋里的气味——
如果说巷子里她的体味还被户外空气稀释了一些的话——那么在这间十五平米的、门窗关闭的、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电暖器的出租屋里——她的味道是——
完整版的。
高浓度的。
无处可逃的。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隔壁男人就被她的气味场彻底包围了——腋臭、体脂酸味、阴部骚味、脚臭——以及上次高潮时的各种体液残留虽然洗过了床单但空气里仍然萦绕着的那种"这间房间里发生过性活动"
的、含有大量女性生殖分泌物挥发成分的底味——
任何一个正常人闻到这个味道大概会掩鼻——但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在"正常"的状态下——他是一个在城中村独居了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的单身男性打工者——每天晚上隔着一层薄墙听着隔壁传来的"哦齁齁齁"的母猪叫床声和"啪嗒啪嗒"的肉体拍击声——已经被那些声音和他的想象力联合折磨了一个多星期——他的裤裆里那根鸡巴在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硬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唐燕姿把塑料袋放在了折叠桌上——然后——她不知道该干什么——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135公斤的肥躯挡住了他大半个视线——宽阔的后背——清洁工制服被背部和臀部的脂肪撑得紧绑绑的——裤子紧紧包裹着那个巨大的熟女妈妈臀——两瓣松弛下垂的臀肉在裤子里面的形状像两个装满了面粉的大口袋——
她感觉到了身后的热度。
他走近了。
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温热的——打在她后颈上——她的棕色波浪卷长发因为他呼出的气流而微微飘动了几缕——他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了——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不是听到——是感觉到——那种距离上有另一个人的心跳频率会通过空气的微弱振动传到她背部的皮肤上——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腰。
不是抓——也不是搂——是一只粗大的、带着厚茧的男人手——从后面——轻轻地——按在了她左侧腰部的脂肪上——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手掌的热度穿透布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唐燕姿的身体在那只手触碰的瞬间——做出了一个不经过大脑的反应——
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
不是躲闪——是一种向触碰方向靠近的、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身体弧度调整——像是一只被抚摸的猫下意识地把被摸的地方往主人手掌上凑——
她的大脑在这个弧度完成之后才追上来——
"不——"她的嘴巴张开了——但那个"不"字从肥厚的骚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太小了——小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或者只是嘴唇动了一下——
"要"字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两只粗大的手——从后面——分别按在了她腰部两侧的赘肉上——然后——手指用力了——陷进了那柔软厚实的腰侧脂肪里——像是在揉一团发面——
"你——"她试图说话——
他从后面贴上来了。
他的胸口——硬实的、温热的、隔着卫衣能感受到肌肉轮廓的男人胸膛——贴在了她宽阔的后背上。他的裤裆——那个硬邦邦的隆起——顶在了她肥大松弛的臀部上方、腰际的位置——隔着她的长裤和他的运动裤——那根硬物的形状和温度毫不含糊地从两层布料后面传导过来——
她的呼吸骤然加快了。
"唐姐。"他的嘴巴凑到了她的耳朵旁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闻到了他嘴里的烟味和隔夜饭菜的味道——但那些味道在此刻完全能接受——甚至有一种粗粝的真实感——他说话的声音低沉到几乎是胸腔在共振——"每天晚上你叫那么大声——我他妈都快被你叫硬了。"
这句话像一根点着了的导火索——从她的耳朵钻进去——经过听觉神经——直接抵
达了大脑边缘系统中处理性唤起的那个区域——
同时——它也像一桶冷水——浇在了李安阳那个正在大脑某个角落蜷缩着的、越来越弱小的、但此刻拼命要站起来的声音上面——
"不——我不是——你放开——"
她的嘴巴在说不。
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没有在挣脱。
她的臀部——那个巨大的、松弛下垂的、肥腻的妈妈臀——在他的硬鸡巴顶在腰际的那个压力下——做了一个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动作——
往后蹭了一下。
只是一下——幅度不大——但那个动作——臀部往后靠、把更多的接触面贴上他裤裆的动作——在语义上是百分之百清晰的:
这不是拒绝。
他受到了鼓励。
他的手从腰部往上移动——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制服——从腰侧往上滑——经过肋骨——经过腋下附近(手指擦过她腋窝的位置时他一定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狐臭——但他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一下)——然后——
两只手绕到了前面。
从后面环抱着她——粗壮的手臂绕过她宽阔的身体——在胸前合拢——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奶子。
隔着那件被撑到极限的清洁工制服——他的手掌按在了她左侧那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的侧面——
那坨奶子——即使隔着制服面料——体积也大到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他的整个手掌张开按上去——只能覆盖住乳房体积的不到五分之一——其余的部分从他手指的缝隙间溢出来——柔软的、沉甸甸的、像一袋温热的面团一样——
他攥了一下。
"啊——"
唐燕姿发出了一声——不是呻吟——更像是被吓了一跳的惊呼——但在沙哑的中年女声的渲染下——那声"啊"听起来充满了一种暧昧的、快感初现的意味——
他的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右边那坨——左右开弓——两只粗大的手同时揉搓着她那对巨型下垂奶子——隔着制服的薄面料——手指揉到乳晕的肉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在掌心滚过——揉到凹陷奶头坑的位置时手指微微陷进了那个鸡蛋大的肉洞——
泌乳体质被激活了——两个凹陷奶头坑几乎同时开始涌奶——制服的胸口区域迅速浸出了两团圆形的深色水渍——乳汁透过布料——洇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妈的——出奶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粗犷的、毫不掩饰的兴奋——手指更用力地揉搓——乳汁被挤出更多——在制服的胸口位置形成了两片越来越大的湿斑——
唐燕姿的腿在发软。
她的整具135公斤的身体在他从后面的揉搓和紧贴下开始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
她的阴部在发热。
不需要她自己的手——仅仅是他从后面揉她奶子这个动作——就足以让那具被调教了几十年的骚逼开始自动分泌——温热的润滑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浸湿了她没穿内裤的长裤裆部——
她的呻吟从她肥厚的骚嘴唇里溢出来——随着每一声呻吟呼出的浓郁口臭在狭小的房间里暴烈地弥散——
"嗯——嗯——别——嗯——"
她在说"别"——但她的身体在说"继续"——她的臀部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往后靠——把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夹在她两瓣巨大的臀肉和他的小腹之间——隔着两层裤子
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他的手从她的奶子上移开——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清洁工制服——扣子"啪嗒啪嗒"地崩掉了两颗——领口大开——两坨没有胸罩束缚的巨型下垂奶子从制服里面摇晃着坠了出来——
"操——"他看着那两坨摇晃的、布满血管和深色肉瘤乳晕的、奶头凹陷涌着乳汁的巨型咪咪——嘴里蹦出了一个字——不是感叹——而是某种原始到骨子里的、雄性动物在看到发情雌性的第二性征时的本能反应——
他把她推向了床的方向。
135公斤被一个精壮男人从后面推着——她的膝盖撞到了床沿——然后整个人——向前——
"咚——!"
135公斤的肥躯砸在了那张可怜的单人床上——弹簧发出了惨绝人寰的金属悲鸣——床板弯得像一张弓——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两坨巨型奶子被挤压在她的身体和床垫之间——向两侧摊开——乳汁在挤压中"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洇湿了床单——下半身还挂在床沿外面——两条穿着深蓝色紧绷长裤的粗壮大腿撑在地上——肥大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扯她的裤子——
"不——等一下——不要——"
她的嘴巴在喊不要。
声音从她趴在床上的脸侧面闷闷地传出来——棕色波浪卷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和床面上——肥厚的骚嘴唇蹭着床单——口臭被床单的纤维过滤后变成了一种更加闷浊的味道——
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腰一起——猛地往下拽了。
没穿内裤——裤子往下一扯——就什么都露出来了——
巨大的、松弛下垂的、肥腻的熟女妈妈臀——从裤子最后的束缚中"扑"地弹了出来——两瓣厚实的臀肉在失去裤子的压力后向外膨开了一圈——像两只被解放了的从模具里取出来的年糕——白中泛黄的皮肤、松弛没有弹力的脂肪质感、以及臀部下缘和大腿后侧交界处那两道深深的肉沟——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大腿内侧那片被磨得发黑的皮肤——淋着从阴部淌下来的、在裤子被脱掉的瞬间沿着大腿流散开来的淫液——
裤子褪到了膝弯。她的脚还穿着那双47码的黑色布鞋。
一股——她憋了一整天的、被裤子和内腿封闭了数小时的、浓缩版全套下体气味——从被扒掉了裤子的两腿之间"轰"地一下释放出来——
阴部的骚气、大腿根的汗臭、肛周的闷味、阴毛丛积存的各种分泌物挥发出来的腥膻——打着他的面门。
他没有后退。
相反——他的运动裤已经被他自己一把扯了下来——
唐燕姿趴在床上——什么都看不到——但她感受到了——
她的臀缝之间——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一根灼热的、硬得像铁棒的、粗壮有力的东西——挤了进来。
那不是手指。
那是鸡巴。
一根真正的、活的、属于另一个人类雄性个体的鸡巴——滚烫的血肉——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汗味——炙热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一样嵌在她肥厚的臀缝里——
她的全身僵住了。
这是——如果要精确地描述此刻发生的事情——这是李安阳这个曾经的二十岁男大学生——第一次——以一个女性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触碰到了阴部。
一个男人的鸡巴。
在她的——在她的屄上面。
那根灼热的东西在她的臀缝里摸索了两三秒——龟头从臀部的最高点往下滑——经过松弛发黑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在龟头擦过时反射性地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碰到了阴毛丛的上缘——粗硬的毛发刮着他的龟头——再往下——滑入了浓密湿透的阴毛丛深处——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那层肥厚的、温热的、被淫液浸得滑溜溜的外阴皮肤——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哦——"他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个沙哑的、粗犷的单音节——
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一个挺腰——
鸡巴的龟头撑开了肥厚发黑的大阴唇——挤开了皱褶松弛的小阴唇——碾过了松弛的阴道口——
"噗呲——"
一声清晰的、由固体(鸡巴)挤入半流体(淫液饱和的阴道)时产生的水力学声响——在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格外响亮——
他整根插了进去。
整根。
一个动作。
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
因为这具身体的阴道是松弛的——被无数男人的鸡巴肏过的——括约肌、阴道壁肌肉的张力都已经被扩张到了一种"来者不拒"的状态——所以一根正常尺寸的硬鸡巴进入这条阴道的阻力——几乎为零。
"噗呲"一声就到底了。
唐燕姿的嘴巴在他插入的那一瞬间大张开——一声——从她四十二岁的沙哑声带和肥厚骚嘴唇和充满荷尔蒙口臭的口腔中——像一把被拉满弓的箭一样射出来——
"啊——!"
那声叫——尖利到刺穿了出租屋的铁皮门和薄墙——如果巷子里有人经过一定听得见——
但她顾不上了。
因为——那根鸡巴——在她的骚逼里面——
那种感觉——和手指自慰完全不一样——
手指是她自己的身体的延伸——碰自己——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碰自己"——
但鸡巴——
鸡巴是另一个人的。是另一个人的体温。另一个人的心跳。另一个人的血液在那根柱状器官里涌动时产生的脉搏般的跳动。那种跳动从阴道内壁传导过来——她能感受到——他的鸡巴在她的骚逼里面——有心跳——
一种她用手指永远模拟不出来的、完整的、"被另一个生物体填满"的感觉——从阴道深处向全身辐射——
"啊——啊——啊——"她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一声接一声——趴在床上——脸侧面蹭着沾满乳汁的床单——棕色长发散乱——肥厚的嘴唇大张着——口水流出来——浓郁的口臭一口接一口地呼出——
他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那些液体挂在他的鸡巴杆上拉出透明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那种特征性的"噗呲"声——以及阴茎根部的耻骨碰撞她肥厚臀部时的"啪"的拍击声——
"啪——噗呲——啪——噗呲——啪——噗呲——"
节奏越来越快——那声音在小房间里形成了一种催眠般的规律——
她的两坨巨型下垂奶子——趴着的姿势下被挤压在她身体和床垫之间——但因为巨大的体积——两坨奶子的下部从她身体的两侧各自溢出来——在每一次他从后面顶入的冲击力下——向前一荡——然后弹回来——奶子底部的乳晕和肉瘤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凹陷奶头坑
被反复挤压——乳汁"噗嗤噗嗤"地往外涌——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各形成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湿斑。
肚腩——两层肚腩被压在身体下面像两只被坐扁了的大面团——每一次他的冲击都让肚腩的肥肉波浪式地向前涌动——肚腩和床垫的接触面上全是汗液——滑溜溜地发出"叽叽"的摩擦声——
臀部——她的巨大臀部在后入位的姿势下高高翘起——两瓣松弛的臀肉在他的每一次顶撞中向两侧弹开——"啪"地弹开——然后在回弹中合拢——"噗"地合拢——弹开、合拢、弹开、合拢——臀肉的物理运动形成了一个有催眠效果的视觉节奏。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一大片肥腻的、白中泛黄的臀部肥肉在他的鸡巴进出的驱动下做着果冻一般的震荡——臀缝在张合之间时而露出那个发黑的松弛肛门——周围密布着的肛毛被汗液和从阴道淌过来的淫液浸得贴平了——时而被两瓣臀肉合拢遮住——
他的鸡巴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时候——龟头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子宫颈口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肉包——每次被顶到都会让她的全身过一遍电——从子宫传到脊柱再到脑干——
"啊——啊——啊——嗯——啊啊——大——力——啊——"
不受控制的。
那些字——"大力"——是从唐燕姿的喉咙和嘴唇自动蹦出来的——肌肉记忆——声带记忆——这副身体被肏的时候嘴巴会自动说什么是被训练了几十年的条件反射——
他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燃了——腰部的力道猛然加大——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整个人从床上顶飞——"啪——!啪——!啪——!"——肉与肉碰撞的声音从湿闷变成了清脆——他的小腹拍打她的肥臀发出的响声大概整条巷子都能听到——
"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变成了一个字的重复——每一下被顶——就蹦出一个"啊"——频率和他的抽插动作完全同步——像一台被外力驱动的发声装置——
她知道高潮快来了。
那种感觉——那种从阴部深处像一团火球一样慢慢膨胀的、即将吞噬一切的预兆——她在一周的自慰训练中已经非常熟悉了——但此刻——被一根真实的男人鸡巴从后面插着——这个预兆的强度——比手指自慰时感受到的——强了——
十倍。
"要——要——来了——啊——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的"来了"是什么意思。她的大脑此刻完全让位给了身体的自主运行系统。她趴在床上——135公斤的肥肉在一个精壮男人的猛力抽插下像一座不稳定的肉山一样此起彼伏地震荡——奶子在胸前翻滚——肚腩在腹下翻腾——臀肉在身后翻飞——两只47码的肥大脚丫——穿着布鞋——脚趾在鞋子里拼命蜷缩——布鞋的鞋面被蜷起的肥大脚趾顶得变形——
然后——
那颗火球爆炸了。
高潮——比任何一次自慰的高潮都来得猛烈——因为这次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一根滚烫的、搏动着的、属于另一个活着的人类的鸡巴插在她的骚逼最深处——在子宫颈口反复碾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把高潮的烈度推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度——
"哦齁齁齁齁———!!!肏——!肏——!肏死老娘了——!哦齁齁
齁齁齁齁——!!!"
母猪。
那声音——从这间出租屋的铁皮门和薄墙里——传到了长兴巷的巷道中——传到了对面住户的耳膜上——传到了上面楼层的地板上——
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42岁肥熟母猪被公猪骑到高潮时的嘶吼——沙哑到声带即将撕裂——粗犷到没有任何人类的文明属性——嘴巴大张——肥厚的骚嘴唇之间喷射出口水和口臭的混合物——
"肏死老娘了"——
她脑子里最后残存的、属于"李安阳"的那一丝意识——在这句话从她自己的嘴巴里蹦出来的那一刻——
短暂地断裂了。
像电话线被人一剪刀剪断——信号中断——无人接听。
她不知道自己是李安阳还是唐燕姿。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爽。
不可思议地爽。真他妈地爽。从子宫颈到脊柱到大脑皮层的每一颗神经元都在同一时刻燃烧的、生命中从未经历过的、让她在那一瞬间愿意用一切去交换"让这个感觉永远不要停"的——
爽。
阴道——在高潮的痉挛中——做了一个她以前自慰时从未做过的动作——阴道壁的环形肌肉像一只嘴一样猛然收缩——"绞"住了他插在里面的鸡巴——绞得他"哦"了一声——整根鸡巴被松弛了几十年的阴道壁难得的一次发力紧紧裹住——像是一只软嘴在吸——
喷液——骚逼在绞紧的间歇中喷出了一大股淫液——那些液体沿着鸡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涌——从交合处——"噗嗤噗嗤"——像是拧开了一个开关——热的——腥的——酸的——打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失禁——按惯例——松弛的尿道在高潮中再次沦陷——一小股尿液混着淫液滋了出来——
放屁——也按惯例——松弛的肥屁眼"噗"地一声在他的注视下崩出了一个闷响——
他不在乎。
他根本不在乎她失禁还是放屁——他自己也快到了——她的骚逼在高潮痉挛中难得收紧的那几下"绞"把他最后一丝控制力也绞没了——
"操——我射了——"
他说了这一句——然后腰部狠狠一挺——鸡巴整根深入到最大限度——龟头紧紧顶住子宫颈口——
射了。
一股一股的、灼热的、黏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颈口附近的阴道穹窿——那种被灌入精液的感觉——温热的、有压力的、像是被一种液体从最深处填满了——
她的阴道壁在接收到精液的温度和化学信号之后——又做了一波收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干——
他趴在她背上——135公斤的女人加上75公斤的男人——210公斤的体重压在那张可怜的单人床上——弹簧发出了碎裂前的最后一声哀鸣——
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租粗重、潮湿、沾满了各种体液气味的呼吸——在那间被汗臭、淫液臭、尿骚味、口臭、脚臭、精液味和肠气残留共同浸泡的十五平米出租屋里——慢慢平息。
---
他起身穿上了裤子。
动作很快——像是完成了一件积压已久的待办事项——穿裤子、拉裤腰、穿鞋——总共不到半分钟。
唐燕姿还趴在床上。
她的下半身——从腰到脚——全裸——裤子皱巴巴地堆在她脚踝的位置。巨大的肥臀摊在床沿上——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混合着
精液、淫液和少量尿液的白色浑浊液体正缓缓从那条松弛的、阴毛浸湿贴伏的骚逼缝里往外淌——一小缕液体沿着大腿内侧那片发黑的皮肤慢慢向下流——
松弛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粉红色的甬道内壁透过张开的阴道口隐约可见——从里面还在持续渗出被他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的混合物——
她把脸从床单上微微抬起。
脸上——半边脸印着床单的褶皱纹路——肥厚的骚嘴唇肿胀发红——棕色长发粘着汗水和乳汁——
她的目光——那双唐燕姿的桃花媚眼——望向了已经穿好裤子、正在往门口走去的他的背影——
他打开门——冬天下午的冷空气灌进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什么感情。满足完了就走。一个在城中村干了一天活的男人和隔壁自己天天对着墙壁叫床的骚娘们做了一次——完事了——就这么回事。
"下次找你啊唐姐。"他说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着点随意的笑意——然后出了门——铁皮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巷子里响起他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走了几步——隔壁二十六号的门开关声——进了自己屋子——
安静了。
唐燕姿一个人趴在床上。
135公斤的肥躯瘫在一片被各种体液浸泡的灾难现场中——骚逼里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淫液混着精液从发黑的阴唇缝里往外淌——床单上沾着乳汁、汗水、口水、尿渍——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了一种接近于物质实体的密度——
她的右手——那只肥腻的女人手——慢慢伸到了自己的身下——伸向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灌满精液的骚逼口——
触感——温热的——黏稠的——她把中指深入了阴道口大约一厘米——指尖碰到了一小洼积存在阴道前庭里的精液——那些白色浑浊的液体还是温热的——黏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
乳白色的液体挂在她的指腹上——在灯光下微微半透明——带着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加甜腻蛋白质的混合味道——
她看着自己指尖上的精液——
然后——
她的肥厚骚嘴唇在浓郁的荷尔蒙口臭中——微微上翘了一下。
不是笑——太短暂了不能算笑——但嘴角确实动了——动了不到半秒——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她抱着自己的肥腻肚腩——蜷在一片狼藉中——
内心深处——那个李安阳的声音——在这个瞬间——应该是恐惧和愤怒和自我厌恶的——
但——
但她感受到的最强烈的感觉不是那些——
而是一种——
被填满了。
不是阴道被精液填满那种物理意义的"填满"——虽然那也有——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存在性的——像是一块一直缺失的拼图终于被放进了缺口的——完满感。
手指自慰的高潮——很爽。但爽完之后是更深的空虚。
而刚才——被一根真实的男人的鸡巴——从后面——粗暴地——毫无感情地——像畜生配种一样地——
肏了。
肏完之后——不是空虚——是满足。
她的骚逼里灌着别人的精液。她的身上有别人的汗味。她被一个男人用鸡巴填满了又被精液灌满了然后被扔在一片体液的海洋里。
这感觉——
像是回家了。
这个念头从她意识深处冒出来的时候
——她吓了一跳——
"不——"她把脸埋进了沾满乳汁的枕头里——"不是——这不对——我是李安阳——我是男的——我不可能被一个男人——"
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的——沙哑的中年女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
而她的骚逼——在她喊"不"的时候——依然在持续地、有节奏地做着术后余震般的微弱收缩——从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把精液往外挤——"咕嗤——咕嗤——"——像一张贪婪的嘴——
这具身体不管她嘴上说什么。
这具身体只听从它自己的语言。
第十章 堕入深渊
和男邻居的第二次发生在第二天晚上。
不是他来找她的。是她去敲的他的门。
敲门之前她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坐了大约四十分钟。坐在那张被昨天的各种体液浸透、今天早上用冷水胡乱擦了一遍但仍然残留着淡淡腥味的单人床沿上,两条肥壮的大腿半张着,两只47码的肥大肉脚丫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底板的红润肥肉被地面的凉意激得微微收缩。她穿着那件黑色XXXXXL的棉质睡裙,没穿内裤没穿胸罩,巨型下垂奶子在睡裙里面晃荡着,深色的乳晕隔着薄薄的黑色面料若隐若现。
她在想一件事。
昨天下午被隔壁男人从后面插入的那一刻开始到他射精完穿裤子走人为止,总共大约十五分钟。在那十五分钟里她经历了一次比任何自慰都强烈十倍的高潮。
而在那之后的整个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她又自慰了四次。
四次。
每一次都是用手指搓阴蒂,每一次都能在三到五分钟内达到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母猪般的淫叫和失禁和放屁。但每一次高潮过后,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都没有出现。
手指给她的是纯粹的神经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杯白开水解渴,渴是解了但什么味道都没有。
而昨天那根鸡巴给她的,是一种附带着温度、重量、搏动、气味和另一个活着的人类存在感的完整体验。那不是白开水,那是一碗滚烫的、浓稠的、有油有肉的汤。
她想再喝一碗。
她站了起来。135公斤从床沿上弹起,奶子晃了三四下才停住。她趿上橡胶拖鞋,走到门口,拉开铁皮门,走出去。
巷子里很暗。冬天的傍晚六点已经完全天黑了,巷道里只有远处一盏路灯投来微弱的光。隔壁二十六号的门缝里透出灯光,里面有电视机的声音。
她抬起那只肥腻的右手,攥成拳头,敲了三下。
咚。咚。咚。
电视声停了。脚步声响起来。门开了。
隔壁男人站在门框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背心和一条四角裤衩,赤着脚。看到她的时候他的表情经历了一个短暂的变化过程,从"谁啊"到"哦是她"到"她来干嘛"到,嘴角微微一勾。
唐燕姿站在他门口,穿着黑色睡裙,棕色波浪卷长发披散在肩上,妖艳的中年美妇面孔在昏暗的巷道灯光下泛着一种暖黄的、说不上好看但绝对抓人眼球的光泽。肥厚的暗红色骚嘴唇微微抿着,桃花眼半垂着看他。
她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她闻到了从他屋里飘出来的味道,泡面和香烟混在一起的气味。他闻到了从她身上弥散出来的味道,那股已经成为她身份标签的浓郁混合体臭。
沉默了大约三秒。
然后他侧过身,让出
了门口的空间。
她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他的出租屋和她的差不多大,十几平米,但明显更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折叠桌上堆着吃了一半的泡面碗和烟灰缸,床单皱得像一块被揉过的抹布。空气里除了泡面味和烟味之外还有一股男人独居的汗味,不难闻,带着一种粗粝的荷尔蒙气息。
她转过身面对他。
这是她第一次以面对面的姿势近距离看这个男人。昨天全程都是从后面,她趴在床上脸埋在床单里,什么都没看到。
现在她看到了。
三十多岁。黝黑的皮肤,那种长期在户外干体力活晒出来的、均匀的、泛着健康光泽的深色。肩膀很宽,三角肌的轮廓从白背心的肩带下面隆起来。手臂粗壮,前臂上有几条明显的青筋。胸肌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棱角分明的板块,但厚实紧凑,隔着薄薄的白背心能看到胸肌中间的沟和两侧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腰腹没有赘肉,是那种干苦力的人特有的精瘦但有力的躯干。
他的四角裤衩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含蓄的隆起。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隆起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来看他的脸。
他的脸也在看她。但他看的不是她的脸,他的目光在她的胸口。睡裙的黑色面料下面,两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的轮廓清晰可辨,它们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睡裙里面缓缓晃动,深色的乳晕阴影隔着面料朦胧地透出来。
"你……"他开口了,声音比昨天更低沉了一些,像是刻意压着嗓子,"又来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带着一丝笑意。
唐燕姿的嘴巴张开了,想说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站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租屋里,穿着睡裙,没穿内衣内裤,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体味,他的裤裆已经硬了,她是自己走过来敲的门。
这个场景的每一个元素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她来这里是为了被肏的。
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推着进来的。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她自己。
唐燕姿。
想被肏。
这个认知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她的大脑皮层上,她感受到了一种剧烈的、从两个方向同时撕扯的力量。一个方向是"李安阳"的残余意识在拼命往回拽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着"你是男人你不应该站在这里你不应该想被一根鸡巴插入你的身体"。另一个方向是身体本身,是那具被调教了几十年的、此刻骚逼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淫液的、阴蒂在内裤(她没穿内裤所以是在阴毛的间接摩擦中)开始充血的42岁肥熟母猪的肉体,它不用语言,它用生理反应说话,它说的是"操我"。
"李安阳"的喊声在第二秒就被淹没了。
就像一个人在海啸面前举起一把伞。
她伸出手。
那只肥腻的、手指粗短如藕节的女人手,伸向了他的裤裆。
手掌隔着四角裤衩的布料按在了那个硬邦邦的隆起上。
热的。硬的。手掌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裤衩里面的形状,柱状的,粗壮的,他妈的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他的呼吸变粗了。
她的手指收拢,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鸡巴,轻轻捏了一下。
他"嘶"了一声,像是被烫了。
然后他动了。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了她浓密的棕色波浪卷长发里。他把她的脸拉近了。
他们的脸对上了。她的肥厚骚嘴唇和他干裂的嘴唇之间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她呼出来的气打在他的鼻子上,那股浓郁的荷尔蒙口臭毫不稀释地灌进了他的鼻腔。他呼出来的气打在她的嘴唇上,带着烟味和泡面味。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两片嘴唇撞在一起。
他的嘴唇是薄的、干硬的、带着烟草味的男人嘴唇。她的嘴唇是肥厚的、湿软的、充满了弹性的中年女人骚嘴唇。两者的触感差异在接触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官碰撞。他的嘴唇挤压着她的上唇,她的下唇那坨肥嘟嘟外翻的肉被他的下巴顶住往外翻得更厉害,两片肥唇之间夹住了他的嘴,像一个温热柔软的肉套子。
他的舌头伸了进来。
粗糙的、带着烟味的舌头捅进了她的口腔。那一瞬间她的口腔里的味道全部涌上了他的味蕾,荷尔蒙口臭的腥膻味和唾液的微酸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上好闻但绝对充满了"雌性信号"的味道。他的舌头碾过她的舌面、扫过她的上颚、探进了她的舌根深处。
"嗯……唔……嗯嗯……"
她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被吻住后的闷哼。从肥厚骚嘴唇被他的嘴封住的缝隙里漏出来的黏糊糊的声音。
唾液在两张嘴之间交换。他的口水流进她的嘴里,她的口水流进他的嘴里。当他偶尔换一个角度调整亲吻姿势的时候,混合了两人唾液的透明液体就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她肥厚的下唇往下流,淌过下巴,滴到她胸口睡裙的领口上。
他吻了她大约半分钟。然后松开了嘴。
两张嘴分开的瞬间,一根长长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和他的下唇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断了,一半挂在她嘴角上,一半落到了他的下巴上。
她的眼睛,桃花眼的半垂媚态,在刚才那半分钟的亲吻中变成了一种水润的、带着雾气的、彻底被情欲浸泡了的眼神。
他看着那双眼睛,嘴角又勾了一下。
"趴床上。"他说。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像在指挥一头牲口。
昨天他也是用类似的方式把她推到床上的。但昨天她的嘴巴至少还在说"不要"和"等一下",虽然身体没有配合那些台词。
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走到他的床边。135公斤的身体压上了那张同样吱嘎作响的单人床。她趴了下去。
巨型奶子被她的身体和床垫夹在中间向两侧摊开,两层肚腩堆压在腹部下方像两个肉枕头。她的脸侧面贴在他的枕头上,闻到了汗味和香烟味和一种不算难闻的男性体味。
然后她自己动手把睡裙从下面往上撩了起来。
那个动作,她的两只肥腻女人手从身体两侧伸到裙摆处抓住面料往上拉的动作,在这个场景的语境下,意味着什么,不需要任何解释。
裙摆被拉到了腰部以上。
她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他面前。
巨大的、松弛下垂的熟女妈妈臀,两瓣肥腻的白中泛黄的臀肉从腰际开始隆起然后向下坍塌,臀部下缘和大腿后侧之间的肉沟在趴着的姿势下变得更深了。臀缝在两瓣肥臀之间形成一条深深的肉谷,谷底,那个发黑的、松弛微张的肛门和围绕它密密麻麻生长着的肛毛若隐若现。再往下,阴部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丛被两条肥壮大腿内侧的肉挤压着,从毛丛中间可以看到
肥厚发黑的大阴唇的轮廓。
已经湿了。
在她还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湿了。现在趴在床上撩起裙子之后,淫液从阴道口渗出来的速度加快了,温热的液体沿着小阴唇的褶皱向下(趴着的时候"向下"是指向耻丘和阴毛丛的方向)流淌,浸湿了阴毛丛的内层。她的整个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气味从被裙摆遮蔽了一整天的两腿之间释放出来。骚逼的酸涩腥膻,大腿根部的汗臭,阴毛丛积存的分泌物味道,肛周的闷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郁的、具有攻击性的气味冲击波,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迅速弥散开来。
他的裤衩在她撩起裙子的三秒之内就被他自己扯了下来。
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昨天被后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看到,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到这根鸡巴。
中等偏粗的尺寸。颜色比他身体的肤色深一个色号。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冠状沟下面的柱体上布满了怒张的血管。整根鸡巴从根部到头部微微向上翘着,像一根有弧度的铁棒。两个蛋球沉甸甸地垂在下面,包裹着它们的阴囊皮肤上疏疏落落地长着几簇毛。
她看了两秒。然后转回头,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但这次她做了一个昨天没做的动作。
她的两条肥壮大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那是一个主动的、明确的、毫无歧义的邀请。
他上了床。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他的双手按在了她两瓣肥臀上,手指陷进了松软厚实的臀肉里。两只手各自抓着一坨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了臀缝深处的全部景象:发黑松弛的肛门,肛毛丛,以及再往下,被淫液浸得湿漉漉的、肥厚的骚逼。
"噗呲。"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声音。
鸡巴整根没入。松弛的阴道毫无阻力地吞下了整根。
"啊……"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和昨天的尖叫不同,今天的第一声是低沉的、带着一种满足叹息意味的"啊"。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咬下第一口饭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开始动了。
后入位。和昨天一样的体位。一样的节奏。一样的"啪、噗呲、啪、噗呲"的规律声响。
但今天有一个昨天没有的变化。
她开始配合了。
她的臀部在他每一次往前挺腰的时候,同步地往后迎了上去。肥腻的大屁股像一面巨型的弹性肉垫一样接住他的撞击,然后在弹回来的间隙中主动往前送出一点距离,让他的下一次撞击有更长的加速空间。
这是一种只有被肏了很多次的女人才会掌握的、靠本能完成的身体配合节奏。
李安阳不会这个。
唐燕姿的身体会。
那些被无数男人在几十年里操练出来的、刻录在骨盆肌群和腰部肌肉里的运动记忆,在一根真实的鸡巴的反复刺激下被完整地激活了。她的屁股不是被动挨肏的肉靶子了。她的屁股在主动迎合、主动寻找、主动把那根鸡巴吸向更深处。
"啊、啊、啊……嗯、啊……"
呻吟从枕头里一声声地溢出来。频率和他的抽插同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放松、更自然、更像是发自内心的享受而非被动的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侧,抓着那两坨柔软的腰间赘肉当把手,借力加大了抽插的深度。鸡巴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碾过子宫颈
口那个敏感的凸起。
"啊……嗯……深……好深……"
这些字不是她的意识在说的。是喉咙和嘴唇自动执行的。身体记忆里的台词库在合适的刺激下被调出来播放。
他听到了那句"好深",腰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撞击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
她的巨型奶子在身体下面被挤压着,随着每一次冲击向前滑动然后弹回来,摩擦着床单,乳晕上的肉瘤在粗糙的布面上划过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凹陷奶头坑在反复的压力变化中开始泌乳,温热的乳汁从两个奶头坑里渗出来,浸到了他的枕头上,形成两团圆圆的深色水渍。
两层肚腩在她身体下方被挤压得像一块巨大的肉饼,褶缝里的汗液在运动的体温催化下开始散发酸腐味。
两只47码的肉脚丫因为趴着的姿势脚底朝上翻着,肥厚的脚趾在快感的冲击下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每次蜷缩的时候肥嫩的脚底肉被挤出几道深深的横纹,纹路里渗着新鲜的脚汗。每次张开的时候脚底板的全部面积暴露在灯光下,那种红润发黄、油亮无暇、肥嫩得不像是135公斤承重面的完美脚底肉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
脚臭味从她脚底的方向飘上来,加入了房间里越来越浓郁的体液气味合奏中。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啊!啊!啊!啊!嗯!啊……大力……大力点……"
她不再把脸埋在枕头里了。她侧过脸,露出了那张妖艳的中年美妇侧脸。肥厚的骚嘴唇大张着,口水淌出来挂在下唇上晃荡,浓郁的口臭随着每一声呻吟被喷射到空气中。棕色波浪卷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粘着汗和乳汁。桃花眼半闭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快感的副产品。
她的臀部配合他的频率做着越来越快的前后摆动。两瓣肥腻的大臀肉在高速的撞击和回弹中像两坨疯狂震荡的果冻,"啪嗒啪嗒"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后侧又弹回去撞上他的小腹。
"唐姐,你这个骚逼,真他妈会夹。"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带着喘。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打中了她身体里某个深埋的触发点。
那个触发点不属于李安阳。属于唐燕姿。属于那个被无数男人骂着"骚逼""贱货""母猪"时会因为这些字眼而更加兴奋的、被语言羞辱调教过的身体。
她的阴道在听到"骚逼"和"会夹"这两个词的瞬间做了一个剧烈的收缩。松弛了几十年的阴道壁肌肉在特定的语言刺激下被激发出了一次罕见的高强度环形收缩,那根插在里面的鸡巴被像戴了紧箍咒一样猛地绞紧了。
"操!"他被绞得骂了一声。腰上的节奏都乱了一拍。
她的嘴巴在那一秒钟里自动开口了。
"肏我……"
两个字。
从她的肥厚骚嘴唇之间,用42岁中年女人沙哑带磁性的嗓音,清清楚楚地说出来的。
不是"不要"。不是"等一下"。不是"我是李安阳"。
是"肏我"。
说出这两个字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释然。
像是一个人一直用力握着一根绳子不肯松手,握得手心都出了血,但他握着的那头其实什么都没有拴着。松手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一直在空握。
"肏我"这
两个字就是松手的动作。
他听到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脖颈。粗糙的手掌按在了她颈后的皮肤上,手指插进了她汗湿的棕色长发根部。他的上半身压了下来,覆盖在她宽阔的后背上。他的嘴巴凑到了她的耳朵旁边。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滚雷。
他的腰部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猛然加速。
"啊!啊!啊!肏我!大力肏我!啊!啊!肏、肏、肏死我……!啊!嗯!啊啊啊!"
她叫了。
放开了叫。
不是像昨天那样在高潮的瞬间被身体强迫发出的不受控制的母猪嘶吼,而是她主动地、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情况下,用那张肥厚的骚嘴,对着一个正在从后面肏她的男人,喊出了"肏我"和"肏死我"。
城中村的薄墙在这种音量面前和纸一样透明。巷子里如果有人路过,听到的会是一个中年女人歇斯底里的淫叫。
高潮在叫声中到来了。
比昨天更快。比自慰更强。像一列高速列车正面撞上了一堵墙,所有的动能在撞击面上瞬间转化成了热和光。
"哦齁齁齁齁齁!肏死老娘了!哦齁齁齁齁!"
母猪叫。
标准的、百分之百还原的、唐燕姿式的高潮母猪淫叫从她那张妖艳美妇的骚嘴里爆发出来。声带被快感拉到了极限,发出的声音粗犷到不像人类,沙哑到几乎撕裂,混合着大量唾液的"齁齁齁"像是一头被骑到极致的肥壮母猪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挤压出来的闷叫。
阴道在高潮中猛烈痉挛,一收一放地绞着他的鸡巴。骚逼口喷出一股淫液打在他的小腹上。尿道也没守住,一小股热乎乎的尿液滋了出来混在淫液里。松弛的黑屁眼"噗"地放了一个屁,浊热的肠气喷了他一裤裆。
他没在意那些。他被她阴道高潮收缩的绞力和那声母猪般的淫叫推到了极限。
"操,我要射了。"
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腰部最后猛顶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把龟头狠狠碾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然后他射了。
灼热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他的鸡巴在射精的过程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跳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涌出。她能感受到那些精液的温度和压力,那种被从最深处灌满的感觉。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十几秒。然后抽了出来。
"噗呲。"
鸡巴从她的骚逼里拔出来的声音像是拔掉了一个软木塞。松弛的阴道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微微张合了两下,从里面涌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温热浑浊液体,沿着她肥厚发黑的小阴唇褶皱向下淌去。
他翻身从她背上下来,侧躺在床的另一半,粗重地喘着气。他的鸡巴还是半硬的状态,上面糊满了她的淫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唐燕姿趴在床上没动。
135公斤的身体压在他那张皱巴巴的单人床上,弹簧发出持续的低吟。两坨巨型下垂奶子被挤压在她的身体和床垫之间,从两侧溢出来,左边那坨的乳晕蹭在他的枕头上留下了一大片乳汁的水渍。两层肚腩堆叠在腹部下方像两块发面饼被压扁了。巨大的妈妈臀翘在后面,两瓣松弛的臀肉在刚才的剧烈运动后还在做微幅的余震式颤动,臀缝之间可以看到那个发黑松弛的肛门在缓慢地一
张一合,以及再往下,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骚逼口正在持续地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棕色波浪卷长发散乱地铺了半边床,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脖子和脸颊上。肥厚的骚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浓郁的荷尔蒙口臭,在空气中形成一小团一小团看不见的热雾。
她的桃花眼半睁着,眼神是一种奇特的、混合了多种情绪但又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的空白状态。
从他的骚逼里往外淌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那些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沿着她发黑的大腿根部皮肤缓缓向下移动,经过阴毛丛的边缘时被几根粗硬的毛发截住了一小部分,其余的继续淌向她并拢的两腿之间的缝隙。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加蛋白质的腥膻味道。
她感受着那种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向外缓慢流出的过程。阴道壁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依然做着微弱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把残余的精液往外挤。"咕嗤",又一小泡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
他在她旁边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散开来,和房间里原本就浓郁到几乎凝固的体液复合气味混在一起。淫液的酸涩、精液的腥膻、她全身上下的体脂酸味和狐臭味和脚臭味和口臭味、他身上的男性汗味和烟味,所有这些东西搅成了一锅看不见但闻得着的浓汤。
"唐姐。"他叼着烟,偏过头看她,"你这逼真他妈骚,天天湿。"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反应,那个反应比她的意识快了零点几秒。她的骚逼,那个刚被内射完正在往外淌精液的松弛阴道,在听到"骚"和"湿"这两个字的瞬间,做了一个收缩。不是高潮时那种痉挛性的猛烈收缩,而是一个轻微的、像是在回应什么的温柔收缩。像一张嘴在微笑。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抽了半根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翻身下了床,穿上四角裤衩,趿上拖鞋。
"行了,我回了。明天还上工。"他说着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唐燕姿还是趴在那里没动,135公斤的全裸肥躯占了他的整张单人床,从后面看过去就是一座肉色的小山丘,山丘的最高峰是那个巨大的翘起的肥屁股,从屁股往下是两条粗壮的大腿,大腿底端是两只47码的肥大肉脚丫,脚底朝上翻着,红润发黄油亮的脚底板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
他走了。门关上了。
唐燕姿又在他的床上躺了十几分钟。然后慢慢地、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坐起来的过程中两坨巨型奶子从身下弹出来,晃荡了好几下才在肚腩上方稳住,乳晕上糊满了压在枕头上时沾染的乳汁和汗液的混合物。
她把睡裙从腰部拉回到正常位置,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站起来的时候,一大滴积存在阴道深处的精液因为姿势变化从松弛的骚逼口掉了出来,"啪嗒"一声滴在他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斑点。
她低头看了那个斑点一秒。然后趿上橡胶拖鞋,推开门,走回了隔壁自己的出租屋。
从他的门到她的门不到两米的距离。冬天的夜风灌进巷子里,冷得她打了个哆嗦,135公斤的肥肉在睡裙里面抖了一圈,奶子在领口里晃,肚腩在
腰间颤,臀肉在裙摆下摆。
进了自己的屋,关了门。
她没有洗澡。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两条肥壮的大腿分开,两手撑在大腿上,低着头。棕色波浪卷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从这个姿势往下看,她能看到睡裙被肚腩撑起来形成的圆弧,能看到圆弧下面隐约透出的阴毛丛的暗影,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发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从他屋里带回来的、已经半干了的精液痕迹。
她就这么坐着,坐了大约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的脑子没有在想任何具体的东西。没有"我是李安阳"的自我提醒,没有"我被一个男人肏了"的羞耻回放,没有"我应该怎么办"的焦虑推演。
什么都没有。
一片空白。
准确地说,是一种类似于"饱了"的状态。
吃饱饭之后人不会去想"我为什么要吃饭"或者"吃饭是不是一种堕落"。吃饱了就是吃饱了。胃里有东西了,血糖上来了,身体舒服了。完。
她的骚逼里灌了精液。她被一根男人的鸡巴从后面肏了十几分钟然后被内射了。她高潮了。她的身体舒服了。完。
不需要分析。不需要审判。不需要那个叫"李安阳"的声音跳出来做道德法官。
因为那个声音,在今天晚上之后,变得更弱了。
不是消失了,是弱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像一个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被风吹散了大部分音量的、只剩下最后几个音节的微弱回声。
"我是……安阳……"
听不清了。
被135公斤的肥肉和两坨巨型奶子和浓密的阴毛和松弛的骚逼和肥大的臭脚丫和浓郁的体味,层层叠叠地压在了底下。
她五分钟后站起来洗了个澡。照例翻开每一道肉褶冲洗,照例掰开肚腩褶子清理汗垢,照例拨开阴毛丛洗掉精液和淫液的残留。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她在冲洗阴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仍然微微充血的阴蒂,一丝酥麻的余韵传来,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触电般地缩手。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多停留了一秒。
然后才移开。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只是"现在不需要"。
洗完澡,穿上睡裙,爬上自己的床。135公斤的肥躯压在吱嘎作响的弹簧上,两坨巨型奶子在睡裙里面各自找到了位置,一左一右地歪向身体两侧。她侧躺着,把肥腻的手臂垫在枕头下面,闭上了眼睛。
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清醒念头是:
明天还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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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和男邻居的关系彻底稳定成了固定炮友。
最初是隔天一次。十二月下旬,变成了每天一次。一月初,变成了每天至少一次,偶尔两次。
模式是固定的:她下班回来(或者他下班回来),洗个澡(有时候也不洗),去敲对方的门。不需要任何前戏式的言语铺垫。门一开,她走进去(或者他走进来),裙子撩起来(或者裤子扯下来),趴到床上,后入位,肏,射,穿裤子,走人(或者赶人走)。
整个过程像一台运转顺畅的机器。
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肆了。从最初的闷在枕头里不敢大声,到后来的半张嘴呻吟,到现在的完全不加控制的全音量母猪淫叫。
"啊!啊!肏我!大力肏!啊啊啊!哦齁齁齁齁!肏死老娘了!哦齁齁齁!"
每天晚上,长兴巷二十六号和二十七号之间的那堵薄墙,就是这条巷子的现场直播音源
。巷子里的其他住户在最初几天还会互相交换一个"听到了吗"的眼神,到后来已经习惯了,像是习惯了每天准时响起的广场舞音乐一样,成了生活的背景噪音。
唐燕姿不在乎别人听到。
准确地说,她甚至有一点享受被听到的感觉。
那种"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被肏"的感觉,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特的、类似于宣告领地的满足。一头母猪被公猪骑的时候不会在乎猪圈里其他猪怎么看。它只管叫。叫得越大声,说明越爽。
李安阳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
但唐燕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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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六晚上。
他们在她的出租屋里做完之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穿裤子走人。他躺在她的床上(被体重压得变形的单人床现在已经快散架了,弹簧的哀鸣声一天比一天大),点了一根烟,一只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唐燕姿躺在他旁边。准确地说是"挤在"他旁边。一米二的单人床上塞了一个135公斤的肥婆和一个75公斤的精壮男人,空间逼仄到她的右侧身体整个贴在他的左侧身体上。她的右边那坨巨型下垂奶子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垂坠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乳晕上的肉瘤蹭着他的上臂皮肤。她的右腿,那条肥壮到大腿围可能比他腰围还粗的大腿,搭在他的左腿上面,沉甸甸地压着。
"唐姐。"他叼着烟说。
"嗯。"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他们认识了将近一个月,肏了几十次,但从来没有聊过任何和性无关的话题。他们之间的全部交流内容可以概括为:门口叫一声"唐姐"、进屋脱裤子、肏、射、走。
她没有立刻回答。
"干什么的"这个问题涉及到"以前",而"以前"是一个她越来越不愿意触碰的领域。
"就……打工的。"她用沙哑的中年女声含糊地回答。
"在哪打工?"
"到处。"
他没再追问。大概是感觉到了她不想说,或者也可能是他根本不在乎答案。他只是随口问问。一个男人在和一个女人肏完之后的第一根烟时间里,总得找点什么话说。
沉默了几秒。
"你多大了?"他又问。
"四十二。"
"不像。脸看着年轻。三十五六的样子。"
他说的是实话。唐燕姿的面容虽然是42岁的,但那种妖艳浓烈的美妇气质天生自带了一种"冻龄感"。皮肤虽然不像二十岁的女生那样光滑紧致,但也没有特别明显的深纹和松垮。桃花眼的眼尾有浅浅的笑纹,但那种笑纹反而增加了几分成熟韵味。高颧骨和饱满的颊肉让面部轮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丰盈。加上那张肥厚饱满到过分的暗红色骚嘴唇,整张脸给人的第一印象不是"老",而是"骚"。
"就是胖了点。"他补了一句。
"何止胖了点。"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两百七十斤。"
"操,两百七十斤啊。"他的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有一种粗犷的、带着调侃意味的感叹。"怪不得你这逼这么大,我鸡巴插进去都晃荡。"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她,听到这种话会羞耻到想死。
现在的她,听到"逼"和"大"和"鸡巴"和"晃荡"这几个字眼拼接在一起的时候,阴部微微热了一下。不是情欲的热。是一种被准确描述了之后产生的、类似于"被看见"的感觉带来的微弱
快感。
"嫌松你别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轻飘飘的调情意味。
"谁说嫌了。松有松的好处。不累。"他又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再说了,你这叫声,啧。跟杀猪似的。听着过瘾。"
她没接这句话。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烟掐灭了,转过身面对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盯着她的脸看了两三秒,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她横陈在两人之间的那坨巨型奶子上。
"你这奶子,真他妈大。"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按在了她右边那坨下垂巨乳上面。手掌陷进了柔软沉甸甸的奶肉里,手指之间溢出的肉量远远超过了他手掌能覆盖的范围。"我以前没见过这么大的。"
他的手开始揉。
不是做爱时候的那种粗暴的、带着急迫目的的揉搓。是一种慢悠悠的、几乎可以说是"把玩"的揉捏。他的手指抓着一大把奶肉,提起来,松开,看着它在重力下慢慢坠回原位,然后再抓起来。像一个小孩在玩一团特别大的、特别软的、温热的橡皮泥。
她没有阻止他。
他的手指在揉到乳晕区域的时候碰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瘤。指尖划过一颗一颗大大小小的凸起,像是在读盲文。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凹陷的奶头坑,中指伸了进去。
鸡蛋大小的肉坑。温热柔软的坑壁。他的指尖碰到了坑底最深处的那层薄薄的组织。
泌乳反应被触发了。
一股温热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坑底渗了出来,没过了他的指尖,开始沿着指缝往外溢。
"操。出奶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的新鲜感。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小坨乳汁,举到面前看了看。
然后他把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尝了一口。
"甜的。"他说。
唐燕姿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在他尝她的奶汁并说出"甜的"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她的阴道深处一缩。
不是阴蒂的外部刺激引发的快感收缩。而是更深处的、从子宫附近传来的、一种温热的紧缩感。像是子宫在回应什么。像是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器官在说:
"这个男人在品尝我的乳汁。"
这个反应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没注意到她的变化。他继续揉了一会儿她的奶子,又挤出了几滴乳汁,放到嘴里尝了尝,然后失去了新鲜感,翻身下了床,穿上衣服走了。
门关上之后,唐燕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胸前,摸上了刚才被他揉过的那坨奶子。手指探进了凹陷的奶头坑里,碰到了还在缓慢渗出乳汁的坑底组织。
温热的乳汁浸润了她的指尖。
她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指尖上挂着的那小滴白色液体。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肥厚的骚嘴唇合拢,含住了沾着乳汁的指尖。舌头碰到了乳汁。
甜的。
微甜。温热。带着一种奶制品特有的蛋白质鲜香,和极淡的脂肪醇香。
她含着自己的手指,舌头在指腹上画了个小圈,把残余的乳汁舔干净了。
嘴巴松开手指的时候,她的肥厚骚嘴唇之间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啵"的声音。
她躺在那里,品味着嘴巴里残留的乳
汁余味,和从口腔深处持续弥散出来的荷尔蒙口臭味交织在一起。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的笑,不是崩溃前的歇斯底里式的笑。
是一个很小的、很轻的、嘴角微微上翘的笑。
带着一种奇怪的、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情境里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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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在一月底到二月初的那段时间里加速了。
不是身体的变化。同化早就完成了。
是她和"自己"之间的关系的变化。
她发现自己不再需要刻意切换身份了。
以前,每天早上醒来的那几秒钟,她的意识里会有一个短暂的"定位"过程。"我是谁?"这个问题会在半梦半醒之间闪过,然后"李安阳"这三个字会像一张旧名片一样飘过脑海,接着被135公斤的肥肉的压迫感和全身散发的体味和阴部湿润的黏腻感所淹没,"唐燕姿"的身份标签覆盖上去。每天都要经历这个过程。像是每天早上都要重新死一次又重新活一次。
但从一月下旬开始,那个"定位"过程消失了。
她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不再是"我是谁"了。第一个念头变成了更加实际的东西。比如"今天要上班"。比如"昨天忘了买洗衣液"。比如"昨晚被肏完没洗逼,黏糊糊的"。
"李安阳"这三个字不再每天早上自动跳出来了。
它变成了一个需要主动去想才会出现的、存储在记忆深处某个不常被访问的角落里的文件名。像一个很久没用过的老邮箱密码。你知道它存在,但如果不特意去回忆,它不会自己冒出来。
与此同时,"唐燕姿"变成了默认设置。
她在酒店打扫客房的时候,同事叫她"唐姐",她条件反射地"哎"一声应答。买菜的时候菜贩子说"燕姿你今天要什么",她脱口而出"两斤排骨一把蒜苗"。在巷子里碰到其他住户打招呼"唐姐出门啊",她点点头"嗯,上班"。
没有任何一个瞬间需要她提醒自己"我在扮演唐燕姿"。因为她不是在扮演。她就是唐燕姿。
这个认知不是某一天突然"想通了"然后决定接受的。不是一个理性层面的决定。是一种更加自然的、像潮水涨上来一样的、不知不觉中完成的身份替换。
就像你不会每天早上提醒自己"我是中国人"。你就是。不需要提醒。
她就是唐燕姿。不需要提醒。
---
二月初。春节刚过。城中村里冷冷清清的,很多打工者都回老家了,巷子里空了大半。男邻居也回去了,要到正月十五之后才回来。
唐燕姿没有"老家"可回。李安阳的父母在农村,但她不可能以现在这副面孔和身体去见他们。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去。不是"不敢"。是真的"不想"。
那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出现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它,并且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不想回去。不想见李安阳的父母。因为她不是李安阳。李安阳的父母不是她的父母。她是唐燕姿。唐燕姿没有父母。唐燕姿是一头孤独的肥熟母猪,一个人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吃饭、上班、洗澡、自慰、被肏。
春节期间男邻居不在,她回到了纯自慰模式。每天两到三次。但和一个月前不同的是,自慰的体验虽然依然强烈到让她每次高潮都发出母猪般的嘶吼,但高潮之后的那种"空虚感"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手指给的高潮像是"吃了一颗
糖"。甜。但没有饱腹感。
鸡巴给的高潮像是"吃了一顿大餐"。不只是甜。是填满了。
她开始想念鸡巴了。
不是想念男邻居这个人。她对他没有任何情感上的依赖或者喜欢。他只是一根带着人形外壳的鸡巴。她想念的是那根鸡巴。或者说,她想念的是"被一根真实的、滚烫的、搏动着的鸡巴填满骚逼"这件事本身。
任何一根鸡巴都行。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成型的那一天,是正月初八。
正月初八。
她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穿着睡裙,盘腿坐在床上吃泡面。135公斤的肥躯在单人床上堆成了一座肉丘,两坨巨型下垂奶子从睡裙领口的边缘探出来搁在大腿上面,像两只趴着睡觉的肥猫。肚腩的两层褶子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搭在交叉的小腿上。两只47码的肥大肉脚丫盘在身前,红润发黄的脚底板朝上翻着,散发着那股洗完澡两个小时后就会卷土重来的浓郁酸臭脚味。
她一边吃泡面一边刷手机。
手机是她上个月买的一部二手智能机,取代了拍卖行给的那部老人功能机。她装了微信,加了男邻居的微信(他们现在偶尔会用微信发消息约时间),也装了几个社交软件。
她刷到了一个同城交友软件的推荐广告。
广告页面上是一张模糊的暧昧色调照片,配着一行大字:"同城约会,即刻开始。"下面用小号字体写着"真人认证,安全靠谱"之类的套话。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然后点了下载。
安装过程只花了不到一分钟。注册的时候需要填写资料,她随手填了:昵称"燕姿",性别女,年龄42,城市选了所在的这座二线城市。头像随便拍了一张自拍,角度是从上往下俯拍的,镜头里是她的脸和胸口以上的部分。棕色波浪卷长发垂在肩膀两侧,妖艳的中年美妇面孔对着镜头,肥厚的暗红色骚嘴唇微微嘟着,桃花眼半眯着带着天然的媚态。领口以下可以看到睡裙的边缘和从领口涌出来的那两坨巨型下垂奶子的上半部分。
她看了看自拍效果。脸是漂亮的。甚至可以说,如果只看这张自拍,会觉得这是一个风韵犹存的、颇有姿色的中年熟女。
但这张照片没有展示的东西太多了。没有展示135公斤的巨大体型。没有展示两层叠起来的肥肚腩。没有展示47码的肥大肉脚丫。没有展示阴毛密布的松弛骚逼。没有展示身上散发的那种混合了狐臭、脚臭、口臭和阴部骚味的浓烈复合体味。
她把自拍设成了头像。
注册完毕,软件首页弹出了一排附近的男性用户。各种年龄、各种面孔。她随手滑了几个,没什么兴趣,又退了出来。
不是不想约。是觉得这个软件太慢了。注册、聊天、确认、见面,流程太长。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社交",她需要的是鸡巴。越快越好。
男邻居要到正月十五之后才回来。至少还有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不被肏。
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部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快感引发的收缩。是一种空虚感引发的生理反射。就像胃饿了会咕噜叫一样,她的骚逼空了太久也会做出类似的"催促"信号。
她把泡面吃完了,碗放在折叠桌上没洗。站起来的时候两坨巨型奶子在睡裙里面晃荡了几下,肚腩的褶子因为长时间盘腿坐而粘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
了"啪"的一声,一小片积存在褶缝里的汗液被挤了出来,散发出那股酸腐的肚腩褶味。
她走到衣柜前面。
这个衣柜是出租屋自带的。一个塑料拉链衣柜,里面挂着她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两套清洁工制服。那件黑色XXXXXL棉质睡裙(拍卖行给的初始装备)。还有最近在网上买的几件大码女装。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拨了拨,停在了一件深V低胸的花裙子上面。
那是一件红底白碎花的连衣裙,特大码,XXXXXXL。网上花了四十九块钱包邮买来的。布料很薄,夏天穿正好,冬天穿嫌冷。但她当时买这件裙子的时候就不是冲着保暖去的。
她把花裙子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脱掉睡裙。全裸。135公斤的肥肉在正月初八的出租屋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坨巨型下垂奶子因为失去了睡裙松散的约束而彻底释放,砸在肚腩上面发出"啪嗒"的肉响。浓密的黑色阴毛丛在两腿之间如同一片荆棘。两只47码的肥大肉脚丫赤裸地踩在水泥地上,红润的脚底肉因为冷而微微收缩。
她套上那件花裙子。
没穿内衣。没穿内裤。
花裙子本身的尺码已经是最大号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紧绷到令人担忧的程度。两坨H杯巨型下垂骚奶子在深V领口里面挤成了一座肉峡谷。因为没穿胸罩,奶子完全靠自身重力和布料的微弱支撑力保持位置,领口被两坨巨乳的上缘撑开了一个巨大的V字型缺口,从正面看过去,几乎整个乳房的上半部分都暴露在外面。深褐色的乳晕圆盘的上缘隐约在领口的最低点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路奶子晃荡一下,乳晕就往外冒一点再缩回去。
裙子的腰部被两层肚腩撑得完全走了形。面料贴合着肚腩的轮廓,每一道肉褶的位置都毫不含糊地通过布料的张力线呈现了出来。
裙摆的长度到膝盖附近,但因为臀部和肚腩消耗了大量的布料余量,前裙摆和后裙摆的实际位置产生了差异。前面被肚腩顶了上去,露出了膝盖以上两三厘米的位置。后面被巨大的妈妈臀撑了上去得更多,后裙摆卡在了臀部下缘和大腿后侧的交界线附近,如果她稍微弯一下腰,后裙摆就会翘起来露出整个臀部。
她没穿内裤。也就是说,任何一个角度的走光,暴露出来的都是直接的皮肤和毛发。
脚上,她穿了那双棕色的宽带皮凉鞋。
这双鞋是她上个月在网上买的。47码的女式宽带平底凉鞋。两条宽宽的棕色皮带交叉在脚背上,其余部分全部敞开。脚趾、脚面、脚跟、脚底板的两侧边缘,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人是一个穿着紧绷到变形的红底白碎花深V裙、踩着凉鞋、完全不穿内衣裤的42岁135公斤的巨型肥熟美妇。棕色波浪卷长发披在肩上。妖艳的面孔。肥厚的暗红色骚嘴唇。桃花眼半垂着带着天然的倦怠媚态。巨型奶子在领口里面晃荡着快要掉出来。肚腩把裙子的腰线撑成了一个圆弧。
还缺一样东西。
她走到折叠桌前,打开一个小塑料盒,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指甲油。
廉价的红色指甲油。九块九包邮。
她坐到床沿上,把右脚翘到左腿膝盖上,开始给脚趾涂指甲油。
47码的肥大肉脚丫在灯光下展示着它骇人的体量。五个肥蒜瓣一
样的脚趾排成一排,每一个都像一粒缩小版的肉包子,鼓鼓囊囊的,脚趾肚的肉因为肥厚而微微外翻,指甲被挤在肉缝里只露出一小截月牙形的指甲盖。她用刷子蘸了红色指甲油,一个一个地往那些肥大的脚趾甲上涂。
涂完右脚涂左脚。
十个肥大的脚趾顶端都被涂上了一小块鲜艳的红色。在脚趾肉的暗黄和肥厚的衬托下,那抹红色显得特别扎眼。不是好看的扎眼。是一种下流的扎眼。像是在一堆生肉上面点了十滴红漆。
她把两只脚伸出去,左右看了看。点了点头。
出门。
正月初八的下午。冬天。外面大约三四度。她穿着无袖的薄花裙子和敞开的凉鞋走出了城中村的巷子口,冷风打在裸露的手臂和脚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不在乎。135公斤的身体自带的皮下脂肪保温层让她的核心体温始终保持在一个偏高的水平,冷是表面的,骨子里不冷。
巷子口的小卖铺老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正月里穿凉鞋露脚穿无袖花裙子的大肥婆。老板可能觉得这女人有点不正常。
她大步往前走。135公斤的体重让她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啪嗒、啪嗒"的凉鞋拍打脚底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两坨没有胸罩约束的巨型下垂奶子在花裙子的深V领口里面上下左右地疯狂晃荡,每走一步就"啪嗒"地拍打一下肚腩。路过的行人会被这个晃荡吸引视线,然后从奶子上移到她的脸上,再从脸上移到她的整体身材上,表情各异。
她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城中村外面两条街的一个十字路口。路口附近有一排门面,其中一间是一家名叫"蓝调酒馆"的廉价小酒吧。平时这酒吧的客人主要是城中村和附近工厂的打工者,正月里大多数人都回了老家,但酒吧照常营业。
她推开了蓝调酒馆的木门。
里面不大。吧台、几张桌子、几把椅子。灯光昏黄。放着不知道哪年的老歌。空气里弥漫着啤酒和烟草的混合味道。
酒吧里只有三四个客人。吧台旁坐着两个中年男人在喝啤酒聊天。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或者说,那个人的体积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黑人男性。坐在那张普通尺寸的椅子上,仍然显得椅子太小了。身高大约一米九。肩膀的宽度几乎等于椅子靠背的两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长袖T恤,面料被厚实的胸肌和三角肌撑得服帖,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辨。皮肤是那种深巧克力色的纯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健康的、油脂般的光泽。头发是很短的板寸。面部线条硬朗,颧骨发达,下巴方正,鼻梁宽阔,嘴唇厚实饱满。
他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手指夹着一根烟,但没在抽,烟头的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
他在看手机。
唐燕姿走进来的时候,他先是没注意到。
然后她经过他的桌子旁边去吧台点酒的时候,他注意到了。
不是因为她的脸。虽然她的脸确实漂亮到在这种档次的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但最先抓住他注意力的不是脸。
是味道。
唐燕姿从他旁边经过的那两秒钟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像一记闷拳打在了他的嗅觉皮层上。那不是香水味。不是洗衣液的味道。不是任何人工添加的化学芳香。
那是一种纯粹的、未经处理的、来自一个成熟女性身体深处的生物信号。腋下狐臭的辛辣和脂肪酸的酸涩打了头阵,紧跟着的是从花裙子下摆飘上来的阴部骚气,以及从凉鞋里散发出来的浓郁酸臭脚味,最后是她呼吸中携带的那股荷尔蒙口臭的腥膻底味。
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信息量极大的嗅觉信号。这个信号翻译成最原始的生物语言就是:眼前经过了一头处于强烈生理活跃期的成年雌性哺乳动物。
黑人男性的鼻翼张开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落在了唐燕姿的背影上。
从后面看过去。宽阔的后背,被薄薄的花裙子面料覆盖着。腰部被肥肉填满了所有的弧度,形成了一个从肩到臀的巨大柱状轮廓。然后是臀部。巨大的妈妈臀像两坨装满了面粉的大口袋垂挂在腰际,把裙子的后摆撑得紧绷绷。裙摆的下缘卡在臀部的下缘线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上翻,偶尔能看到臀腿交界线下方的一小截大腿后侧的肥肉。再往下,两条粗壮到惊人的大腿,内侧发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最底下,踩在凉鞋上的两只巨大的肉脚丫,十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脚趾一排排地展示着。
他看了五秒。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有意思"的表情。
唐燕姿在吧台前坐了下来。135公斤的体重让吧台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她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十块钱。
女酒保,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在给她倒啤酒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大概是在评估这个穿着暴露的大肥婆是什么来路。
唐燕姿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肥厚的骚嘴唇之间灌进口腔,冲刷了口腔里持续弥漫的荷尔蒙口臭。但啤酒的气泡在口腔里破裂的一瞬间,反而把口腔深处的气味搅了起来,呼出来的气变成了啤酒花和荷尔蒙口臭的混合物。
她坐在那里喝了半杯啤酒。
在这半杯啤酒的时间里,她感受到了一束持续的视线。从左后方。角落里那个黑人男性的方向。
她没有回头看。
但她的身体做了一些微妙的调整。她不自觉地挺直了一点背,让那两坨巨型奶子在花裙子的领口里更加突出地晃荡。她交叉了一下腿,把左腿叠到右腿上,凉鞋从左脚后跟滑脱了一半,露出了左脚底板后半部分的红润发黄的肥嫩脚底肉。她用左脚的脚趾勾着凉鞋的前带,凉鞋在脚趾上一荡一荡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这些动作不是刻意的。不是她的大脑在下达"勾引那个男人"的指令。是身体的自动程序。唐燕姿的这副身体在酒吧这种场景中面对一个正在注视自己的男性目光时,会自动执行一套经过几十年打磨的展示性身体语言。挺胸。叠腿。晃脚。每一个动作都在说同一句话:"看我。"
他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刮擦声。他的身高在站起来之后更加有压迫感了。一米九的身高配上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躯干,在昏暗的酒吧里像一面移动的黑色墙壁。
他拿着他的威士忌杯,走到了吧台前。在她旁边的空凳上坐了下来。
距离很近。他的左手臂和她的右手臂之间大约只有十几厘米的间隙。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一种干净的、像是
木质香调的古龙水味道打了底,但在底下是男性荷尔蒙的生理气味,一种温暖的、带着一点点麝香质感的、和女性的雌激素气味完全不同频的雄性信号。
她的阴部在闻到这个气味的三秒之内开始分泌了。
不是汹涌的分泌。是那种刚刚启动引擎预热的、微量的、试探性的湿润。几滴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浸润了最内层的阴毛根部。
"Hi."他开口了。英语。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
唐燕姿转过头看他。
近距离看更有冲击力。深巧克力色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到毛孔,光滑得像是被打了蜡。颧骨的弧度很高,给面部加了一种野性的棱角感。眼睛是深棕色的,瞳仁很大,眼白的部分微微泛黄,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浊。鼻翼宽阔,鼻孔在呼吸中微微翕动。嘴唇厚实饱满,颜色比皮肤深一个色号,近乎紫黑色。
他在笑。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色牙齿,在深色皮肤的衬托下特别显眼。
"你是中国人?"她用中文问。
"尼日利亚。"他说。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能听懂。"在这里做生意。五年了。"他举起威士忌杯。"你呢?一个人?"
"一个人。"
他的视线往下移动了一下,从她的脸滑到了她的胸口。深V领口里面那两坨巨型下垂奶子的上半部分在他的视野中占据了绝对的面积。他看了两秒,没有掩饰自己在看哪里,然后视线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漂亮。"他说。只说了一个词。指的是脸还是奶子,不确定。也许都包括。
唐燕姿的肥厚骚嘴唇弯了一下。不是腼腆的微笑。是一种带着自知之明的、几乎可以称为"老练"的嘴角上扬。她知道自己的脸漂亮。她也知道自己135公斤。她更知道坐在她旁边的这个一米九的黑人男性裤裆里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你想和我回去吗?"她说。
直接到了极点。没有任何铺垫。没有调情、暗示、试探、欲擒故纵。一句话,十个字。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比刚才笑得更明显了。
"走吧。"他说。
唐燕姿把剩下的半杯啤酒一口喝干了。站起来。他也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向门口。经过那两个坐在吧台边喝酒的中年男人的时候,两个人都抬头看了一眼这对组合。一个135公斤的巨型肥熟女人和一个一米九的黑人壮汉。任何人看到都能猜到他们准备去干什么。
出了门。冬天的冷风迎面吹来。她领着他往城中村的方向走。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在他前面晃荡的巨大臀部上。两瓣松弛下垂的肥臀在花裙子的后摆下面做着有规律的左右摇摆,每一步都让裙摆微微上翻露出臀腿交界的一截肉。
走了二十分钟。进了巷子。到了二十七号门口。开锁。推门。进去。
他跟在后面走进这间十五平米的出租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这间屋子里的气味场像是被接通了一个增幅器。出租屋里平时就积累着她日常生活散发的各种体液残留味道。加上她此刻全身已经开始出汗(走了二十分钟路,135公斤的身体产热量巨大),腋下的狐臭味、胸底褶缝的酸腐味、两腿间因为走路摩擦而蒸腾出来的阴部骚气、脚底出汗后凉鞋里散发出来的浓
郁脚臭,所有这些味道在关了门窗的密闭空间里迅速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浓度。
他进来之后鼻翼翕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
相反,他的裤裆在进门之后的十秒之内就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她转过身面对他。两个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面对面站着。她一米七,他一米九,她抬着头看他,他低着头看她。
"脱吧。"她说。
他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衣服。先是那件深蓝色紧身T恤,从下往上撩起来脱过头顶。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
唐燕姿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那是一副和男邻居的精壮身材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的躯体。如果说男邻居是一棵结实的小树,那么面前这个就是一整座石碑。胸肌像两块方正的黑色铁板,中间的胸沟深得可以夹住一根手指。三角肌从肩膀上鼓起来像两个半球。腹肌的六块轮廓清晰到可以用来洗衣服。腰腹部一点赘肉都没有,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腰线形成了一个锐利的V字。皮肤在深巧克力色的底色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肌肉在微微调整姿势的时候会在皮肤下面滚动,产生一种视觉上的力量感。
然后他脱裤子。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鸡巴弹了出来。
唐燕姿的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
那根鸡巴的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还要深一个色号,近乎纯黑。已经完全勃起了。从根部到头部,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二三厘米。粗度更加惊人,整根柱体的直径大约等于一个成年女性的手腕。龟头的形状像一颗巨大的黑色蘑菇头,冠状沟的边缘肥厚圆润,底下的柱体上布满了像蚯蚓一样粗壮盘绕的怒张血管。两颗蛋球像两个小号鸡蛋一样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黑色的阴囊皮肤上疏疏落落地卷着几撮短毛。
整根鸡巴微微上翘着,像一根黑色的铁管。
和男邻居的那根相比,这个大了整整一圈不止。或者说两圈。
她的阴道在看到这根鸡巴的瞬间做了一个剧烈的收缩。不是高潮的收缩。是一种本能的"评估"反应。那条被无数男人肏过的、松弛到用手指自慰都没什么存在感的阴道,在看到这个尺寸之后做出了一个判断:这根够填满的。
她开始脱自己的花裙子。
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沿着巨型奶子的弧度滑过去,在胸腰交界处卡了一下,她用力往下一扯,裙子全部堆到了脚踝处。
全裸。
135公斤的肥熟母猪肉体在他面前完整地展示着。
两坨H杯巨型下垂奶子从肩膀的位置开始,先是一段上部空虚的松弛皮肤,然后向下坠去越来越鼓涨越来越沉重,最终垂坠到肚脐的位置,奶子的底部压在肚腩的第一层褶子上面,"啪嗒"地贴着。整个乳房的表面是暗黄偏白的皮肤底色,布满了蛛网状的青紫色静脉血管。乳晕巨大,深褐偏暗红,直径超过了一般人的手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肉瘤。两个凹陷的奶头坑各有鸡蛋大小,边缘是皱褶的暗红色薄肉,坑底深处隐约可以看到已经开始渗出乳汁的泌乳组织。
两层松软肥腻的肚腩堆叠在小腹上,褶缝里积存着汗液,散发着酸腐味。
耻丘上浓密到几乎可以用"茂盛"来形容的黑色阴毛丛。范围从小腹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根部和大腿之间的缝隙。肥厚发黑的
大阴唇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厚肉片无力地耷拉在毛丛中间。
两条粗壮到惊人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的摩擦而发黑发亮,大腿和大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肉与肉挤在一起形成了深深的褶皱。
巨大的妈妈臀从后侧向两边坍塌着,松弛下垂的臀肉像两坨失去了支撑的面团。
两只47码的肥大肉脚丫踩在凉鞋上,十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肥蒜瓣脚趾排成两排。
她就这样全裸地站在一个一米九的黑人壮汉面前,135公斤的肥肉毫无遮蔽,从头到脚散发着那股浓郁到几乎可以触摸的混合体味。
他看了她的全身大约五秒。
他的鸡巴在这五秒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的颜色从深黑变成了泛着血红底色的紫黑,那是充血到了极限的颜色。
"Big girl."他用英语说了一句。声音里没有嫌弃。是一种单纯的、带着赞赏意味的陈述。
然后他走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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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燕姿被他一把推到了床上。
135公斤的身体倒在那张已经快散架的单人床上,弹簧发出了一声濒死的金属惨叫。两坨巨型下垂奶子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各自形成了一滩厚实的肉饼,从胸部的正中间向左右两侧坍塌。原本垂坠时形成的"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的、布满青色血管的胸口皮肤,以及两侧各自摊开的巨大乳肉团。乳晕上密密麻麻的肉瘤朝上暴露着,两个鸡蛋大的凹陷奶头坑也各自敞开着,坑底已经渗出了泌乳的前兆。
两层肚腩在仰躺时堆叠得更加明显,像两块厚实的圆形肉垫叠放在腹部。
她的两条肥壮大腿本能地张开了。
不是被动的、抗拒的张开。是主动的、迎接的、像一扇被推开的大门一样的张开。两条腿向左右分开,大腿内侧发黑的皮肤展示出来,阴部从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中完全暴露。
肥厚发黑的大阴唇在两腿大张的状态下被微微拉开了一条缝,可以看到里面颜色更深的、皱巴巴的发黑小阴唇肉片和闪着湿润光泽的阴道前庭。淫液已经从阴道口涌出来了,黏稠的透明液体沿着小阴唇的褶皱向下淌,浸湿了阴毛丛的内层,在灯光下泛着色情的水光。
整个阴部的气味在双腿张开的瞬间像打开了一个密封的容器一样迸发出来。酸涩的腥膻,浓缩的荷尔蒙骚气,阴毛丛积存的汗液和分泌物的混合味道。在密闭的出租屋里形成了一个高浓度的气味区域。
他跪到了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
一米九的身高和宽阔的肩膀在跪姿下依然充满了压迫感。他的双手按在了她两条大腿的内侧,粗大的手指陷进了那些肥厚发黑的腿肉里,把她的两腿又向两边推开了一些。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个被浓密阴毛包围的、肥厚发黑的、湿漉漉的骚逼。
然后他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黑色巨物,引导着龟头向她的阴部靠近。
龟头碰到了她的大阴唇外侧的瞬间,唐燕姿的全身过了一遍电。那个巨大的、灼热的、硬得像一块烧红了的黑铁的蘑菇头贴在了她肥厚的阴唇皮肤上,温度的差异让双方的接触面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龟头是滚烫的。她的阴唇也是滚烫的。两团高温的肉体在接触的刹那像是两块烧红的铁坯碰在了一起。
他往前推。
龟头挤开了肥厚的大阴唇
。那两片发黑的厚肉片像两扇沉重的门一样被巨大的龟头撑开、推向两侧。阴毛被压倒了一片,粗硬的毛发刮着他的龟头表面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再往前。龟头碰到了小阴唇。那两片皱巴巴的、发黑的、松弛的肉片在龟头的推挤下轻易地向两边翻开,像两朵被压扁的黑色肉花。小阴唇的内侧是湿滑的,颜色比外侧更深,带着一种潮湿的、被淫液浸润了的暗红色调。
再往前。龟头顶住了阴道口。
松弛的阴道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不是紧绷的抗拒性张开,而是一种欢迎式的、主动的、像一张饥饿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时的张开。阴道口周围的环形肌肉向外松弛扩张,温热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他挺腰。
"噗呲。"
整根。
二十多厘米的黑色巨物一个挺入全部没入了她的阴道。
"啊!"
唐燕姿的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叫喊从肥厚的骚嘴唇之间迸出来。浓郁的口臭随着这声叫喊被喷射到空气中。
和男邻居那根鸡巴的感觉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