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天圣体:藏经阁双姝 | 精选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藏经阁里破云儿
藏经阁的午后总是浸着一种陈旧的安静,阳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照出空气里浮游的尘粒,像碎金一样缓缓旋转。云儿踮着脚尖,手臂极力向上伸展,指尖堪堪够到最高一层书架边缘的那卷《玄元导引术》。花裙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腰与臀之间那道柔和的弧线,白丝包裹的小腿在微微发颤,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炎从书架另一侧转过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阳光恰好落在云儿的侧脸,细密的汗珠缀在鼻尖,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抿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她今日穿的是那件鹅黄底子缀小碎花的长裙,裙摆及膝,白丝袜从脚踝裹到裙边,衬得一双腿又直又匀称。高跟鞋是米白色的,鞋口带着一圈细巧的花边,衬得脚踝格外纤细。
“够不着?”萧炎走过去,声音里带着笑。
云儿回头,露出一个有些懊恼的表情:“师兄,这书放得太高了,我跳了好几次都……”
话没说完,萧炎已经贴到她身后。他的胸膛隔着薄衫贴上她的背,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上去,轻轻松松把那卷书取了下来。云儿的身体在他贴近的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后背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藏经阁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萧炎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师兄……”云儿的声音轻得像叹气。
萧炎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小腹,隔着裙子布料感受那里的温热和柔软。云儿的呼吸乱了,脚尖不自觉地踮了踮,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整个人却更往后仰,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怀里。萧炎的唇落在她耳后,沿着脖颈的弧线往下,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臀,隔着薄薄的花裙布料揉捏那两瓣饱满的弧度。
“啊……”云儿轻轻叫了一声,手里的书差点滑脱,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萧炎手臂一收,把她稳稳捞进怀里。两个人一起跌靠在身后的书架上,厚重的木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几卷竹简从上层震落,哗啦啦散在地上。
云儿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萧炎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云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指尖攥着他的衣料,整个人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萧炎的手从她裙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那层薄薄的尼龙料子下面,皮肤已经烫得厉害。
“师兄……不要……”云儿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被他堵在喉咙里,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手上贴。
萧炎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按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云儿的腿夹紧了又松开,高跟鞋在地面蹭出细碎的声响,整个人靠在书架上,胸口剧烈起伏。萧炎另一只手从她领口探进去,推开那层薄薄的抹胸,掌心覆上她饱满的C奶,指腹碾过顶端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
“嗯……”云儿的腰弓起来,像一张绷紧的弦,双手抓紧了萧炎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萧炎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书架,自己贴在她背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云儿趴在书架上,脸贴着冰凉的木面,花裙被掀到腰际,白丝
包裹的臀和腿完整地露出来。萧炎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丝袜却还留在腿上,那种若隐若现的束缚感让云儿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
“师兄……这里是藏经阁……”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抗拒。
萧炎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上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里又热又软,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吸吮。他缓缓挺进去,云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紧,太紧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他,每进一寸都像在破开什么。萧炎深吸一口气,停在里面等她适应,低头看见她的白丝大腿在微微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一下一下地敲。
“疼?”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云儿摇头,脸还是埋在臂弯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不疼……师兄你动……”
萧炎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去。云儿的花裙堆在腰上,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白丝袜上渐渐洇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她的呻吟声压不住地往外溢,又怕被人听见,只好咬着自己的手背。萧炎看见她这样,心里又疼又痒,俯身贴过去,把她咬手背的那只手拉开,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她嘴里。云儿含着,舌头无意识地缠上来,像在吃什么东西一样,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萧炎肏得渐渐快起来,书架被撞得吱呀作响。他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云儿的腿越来越软,要不是被萧炎扶着,早就顺着书架滑下去了。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歪在旁边的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肏干的节奏一晃一晃。
“师兄……师兄……”云儿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穴里的水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丝袜浸得透亮。萧炎肏得兴起,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云儿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背后轻轻刮蹭。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云儿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萧炎一边走一边肏,把她抵到另一排书架上。这排架子放的是剑谱,云儿的后背靠上去时,几本册子从头顶掉下来,砸在她肩头,她也不觉得疼,只顾着抱紧萧炎。萧炎低头含住她的乳尖,隔着衣料又吸又咬,云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在自己胸前。
“师兄……我……我要……”她的话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热液涌出来浇在萧炎的龟头上。萧炎被她绞得差点缴械,咬牙停住,等她这波高潮过去,又把她放下来翻过去,重新从后面顶入。云儿趴在书架上,这次连站都站不稳了,膝盖弯着,全靠萧炎提着她的腰。
萧炎从后面肏得更猛,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她的脸贴着书架上的竹简,那些刻着字的竹片硌着她的脸颊,她却什么也顾不上。萧炎俯身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她的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云儿侧过头,看见萧炎凑过来的脸,主动伸出舌头。两个人的舌尖在空中交缠,津液拉出一道银丝,又被萧炎卷进嘴里。
云儿的舌头软得像化开的糖,萧炎含着她的舌尖吸,她含含糊糊地哼着,穴里又涌出一股水。萧炎肏得越来越
重,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云儿都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她的白丝袜已经湿透了,贴在腿上,高跟鞋早就两只都掉了,赤着的脚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云儿……我要射了……”萧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云儿回过头,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微张着,舌尖还伸在外面:“射……射给我……师兄……”
萧炎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然后猛地停住,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云儿被烫得浑身一颤,穴里又跟着泄了一回。两个人叠在书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萧炎退出来时,龟头上沾着几缕血丝,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云儿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她的第一次,就留在藏经阁这排书架前,留在那本掉在地上的《玄元导引术》旁边。
云儿慢慢转过身,腿还在发软,白丝袜上斑斑驳驳,花裙皱得不成样子。她抬头看萧炎,眼里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把自己整个交出去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笃定。萧炎伸手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藏经阁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远处走廊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云儿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轻声说:“师兄,以后……我都是你的。”
萧炎搂紧她,没说话。他那时还不知道,这句话会在日后变成一把刀,狠狠扎进他自己心里。而此刻,他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把她打横抱起来,往藏经阁更深处走去。阳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书架上的尘粒还在缓缓旋转,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新师妹凌云
藏经阁的午后总是带着一股陈年纸墨的气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萧炎靠在窗边的书案上翻着一卷《混元掌法》,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对面正踮着脚整理书架的云儿。
她今日穿了一条水蓝色的花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三寸,往上看去,白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那双带花边的白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云儿伸长手臂去够最顶层的竹简,裙摆被牵动,贴出腰臀之间那道柔和的弧度。萧炎的目光顺着那道弧度往下,落到她白丝包裹的脚踝上,又想起昨日在这排书架前发生的事,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师兄,你盯着我做什么?”云儿回过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角却弯着。
萧炎正要答话,藏经阁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午后刺目的光线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长影。来人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高挑,穿一件玄色抹胸短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深深的乳沟,下身是一条紧窄的黑色短裙,黑丝包裹的长腿蹬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嗒,一声比一声清晰。
“这就是藏经阁?”那女子环顾四周,声音清亮中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傲气,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最后落在萧炎和云儿身上,嘴角微微一撇,“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
云儿下意识地往萧炎身后缩了缩,手里还攥着半卷竹简。萧炎放下手中的书卷,打量着来人,他认得这张脸——城主府的大小姐凌云,半个月前就听说她要入本门修行,没想到今日直接来了藏经阁。
“凌师妹,”萧炎拱了拱手,“在下萧炎,这位是我师妹云儿,藏
经阁的规矩是入门弟子方可入内——”
“规矩?”凌云打断他,径直走到两人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比云儿高出半个头,黑丝长腿交叠着站定,居高临下地瞥了云儿一眼,“我爹跟掌门打过招呼了,我今日就是来认门的。倒是你——”她的目光落在云儿攥着竹简的手上,又移到云儿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发鬓,“你就是那个整天跟在男弟子后面转的云儿?听说你连筑基都没过,天天泡在藏经阁里翻书,翻出什么名堂了?”
云儿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萧炎往前迈了一步,把云儿挡在身后:“凌师妹,云儿是我师妹,她修习用功,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说。”
凌云挑起一边眉毛,那双丹凤眼在萧炎脸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萧炎?我听过你,入门三年还在炼气期打转,连个像样的功法都没练成。怎么,护着这个小丫头,是怕我说中你的痛处?”
她说着,忽然伸手去够云儿手里的竹简,动作又快又随意,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摘花。云儿往后一退,脚下一绊,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旁边倒去。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云儿惊魂未定地抓住他的衣襟,白丝小腿还在微微发颤。
凌云收回手,看着两人搂在一起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啧,在藏经阁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听说你昨日在这里待了一整个下午,孤男寡女的,做什么呢?”
这话像一根针,扎得云儿浑身一僵。萧炎感觉到怀里的人绷紧了身体,心里那团火终于压不住了。他把云儿扶到一旁站好,转过身面对凌云,声音沉下来:“凌师妹,你是城主之女,我敬你三分。但你今日一进门就出言不逊,又对我师妹动手动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凌云歪了歪头,黑发从肩头滑落,衬得她那张精致而张扬的脸更加明艳,“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你要是不服,可以跟我过两招。我听说你拳脚功夫还行,怎么,敢不敢?”
藏经阁里安静了一瞬,窗外的桂花被风吹落几瓣,飘在窗台上。萧炎盯着凌云那张带着挑衅的脸,胸口那股气越涨越高。他自幼习武,虽然修为进展不快,但拳脚功夫在同门中向来不弱,被一个刚入门的女弟子这样叫板,若是退了,以后在云儿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好。”萧炎解开外袍的系带,把袍子搭在书案上,“凌师妹,拳脚无眼,你若是现在认个错,我可以当没听见。”
凌云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脆又亮,像银铃被猛地摇了一下。她连外衣都没脱,只是把抹胸往上提了提,那双D杯的乳房在紧窄的衣料下晃了一晃,随即摆出一个起手式。萧炎注意到她的步伐——左脚前踏半步,右脚跟微抬,重心压得很低,这是城主府“踏云步”的起手,以沉稳见长。
萧炎收起轻敌之心,沉腰扎马,一拳直取中宫。凌云侧身一让,速度快得惊人,黑丝长腿从萧炎腰侧掠过,鞋跟几乎擦到他的衣料。萧炎变招横扫,凌云却不退反进,整个人贴上来,一只手扣住萧炎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萧炎只觉得一股大力压下来,脚下一浮,竟被她带着转了大半圈。
“就这点本事?”凌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响起,带着热气,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萧炎咬牙沉肘,想要挣脱,但凌云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腕脉,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滑到后背,猛地一按。萧炎脚下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倒,凌云顺势抬腿一扫,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勾住他的脚踝,萧炎彻底失去平衡,重重摔在藏经阁的木地板上,后背撞出一声闷响。
凌云收势站定,黑丝长腿并拢,高跟鞋的尖头点在萧炎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起不了身。她俯视着他,抹胸下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在微微起伏,黑发垂落,扫过萧炎的脸颊。
“萧炎师兄,”她故意把“师兄”两个字咬得很重,“就你这点功夫,还想护着别人?先护好你自己吧。”
云儿从旁边跑过来,蹲下身去扶萧炎,眼眶已经红了。凌云收回脚,转身往藏经阁深处走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远,丢下一句:“这地方还不错,我以后每天都会来。你们两个,最好别让我再看见。”
萧炎坐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脸上更是烧得厉害。云儿用袖子擦他额角的汗,带着哭腔说:“师兄,都是我不好……”
“不关你的事。”萧炎攥紧拳头,盯着凌云消失在书架尽头的背影,那抹玄色和黑色交织的轮廓在斑驳的光影中时隐时现,“她武功比我高,我认。但这事没完。”
那天夜里,萧炎在房中翻来覆去睡不着。后背的淤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他难受的是白天在云儿面前丢的脸。他翻身坐起来,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后山竹林的气息。月光很亮,把院子里的石板路照得发白。他忽然想起凌云白天说的“我以后每天都会来”,心里一动。
城主府在城东,凌云既然入了门,应该住在西厢的客舍里。萧炎披了件外袍推门出去,脚步放得很轻,穿过回廊,绕过演武场,果然看见西厢最里头那间屋子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窈窕的剪影,正在解衣。
萧炎站在门外,犹豫了一瞬。他其实没想好要做什么,白天那口气堵在胸口,他只想当面问清楚,凌云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他和云儿。他抬手要敲门,指尖刚碰到门板,那门竟没闩,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屋里的烛火晃了一下。凌云坐在床沿,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薄得像蝉翼,烛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饱满的乳房顶着薄薄一层衣料,腰细得惊人,往下是丰腴的臀线,两条长腿交叠着,赤脚踩在脚踏上。她抬头看见萧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那种熟悉的轻蔑笑容。
“萧炎师兄,大半夜的闯师妹房间,不太好吧?”
萧炎跨进门,反手把门关上。他本来想好了要说的话,但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凌云坐在床上,本来应该站起来迎他,或者至少做出戒备的姿势,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攥着寝衣的领口,指节发白。烛火映着她的脸,萧炎看见她的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白天急促了不少。
更奇怪的是他自己。一踏进这间屋子,他就觉得胸口那股闷气忽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热意。那股热意顺着经脉往下走,最后汇聚在小腹,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怎么了?”萧炎问。他本来
是想兴师问罪的,但凌云此刻的样子让他觉得不对。
凌云咬着下唇,不看他,目光偏向别处。烛火又晃了一下,萧炎看见她攥着领口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两条腿也不自觉地绞紧了。她身上那股飞扬跋扈的气势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整个人缩了一圈似的,只剩下嘴硬:“关你什么事。你出去。”
萧炎没动。他盯着凌云,忽然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在变重。丹田里那股热意越来越盛,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过来,顺着经脉往外涨。他往前迈了一步,凌云整个人一颤,攥着领口的手终于松开了,寝衣的领子滑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边乳房。她猛地抬头看萧炎,那双丹凤眼里有慌乱,有抗拒,但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你……”凌云的声音哑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炎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走进这间屋子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就像白天被凌云按在地上的时候,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激了一下,当时没发作,此刻却全涌上来了。他往前走,凌云就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床头的雕花木板,退无可退。
“凌云,”萧炎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白天说我不配当师兄,说我护不住人。那你现在呢?你白天那股劲去哪了?”
凌云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狠话,但萧炎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越来越重,压得她连呼吸都浅了。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湿意从腿间漫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寝裤。她恨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背叛她。
“你……你不过是炼气期……”凌云还在挣扎,声音却越来越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她的目光从萧炎的脸上滑下去,落在他腰间,忽然定住了。
萧炎的外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露出里面紧窄的寝裤,寝裤的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凌云盯着那个轮廓,瞳孔微微放大,嘴里那句狠话再也说不出来。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城主府里养着不少面首,但此刻萧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了,那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臣服感,像野兽闻到了天敌的气味。
“萧炎哥哥……”凌云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改了口,那个嚣张的“师兄”变成了软绵绵的“哥哥”,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你……你过来。”
萧炎本来只是想出口气,让她认个错。但凌云此刻的样子让他丹田里那团火彻底烧了起来。他走过去,站在床边,凌云仰头看着他,烛光在她的眼睛里碎成一片一片。她伸出手,指尖碰到萧炎的腰带,停顿了一下,然后解开了那个结。
寝裤滑下来,萧炎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挺在凌云面前。凌云倒吸了一口气,那东西比她在城主府见过的任何一个面首都要粗大,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紫红色,带着一股浓烈的阳刚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怎么,”萧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白天没有的压迫感,“白天不是很能打吗?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了?”
凌云咬了咬牙,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的凶劲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水光。她伸出手
,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掌心被烫得一缩,又慢慢收拢。她低下头,先是用舌尖碰了碰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了皱眉,但身体却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水,寝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萧炎粗喘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上。凌云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从来没给男人口交过,在城主府里都是面首伺候她,但此刻她跪坐在床上,赤着脚,月白寝衣半褪,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里含着一根大鸡巴,却觉得理所当然。
萧炎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顶,凌云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往喉咙里挤。她的眼睛被呛出泪花,抬头看萧炎,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白天的飞扬跋扈,全是湿漉漉的讨好和臣服。
“够了。”萧炎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银亮的津液。凌云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唾液,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萧炎把她推倒在床上,月白寝衣彻底散开,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烛光下泛着嫩红色。他伸手握住一只,掌心被沉甸甸的分量填满,凌云哼了一声,弓起背往他手里送。
萧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凌云的上半身陷进被褥里,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黑丝还穿在腿上,但寝裤已经被她自己蹬掉了一只,剩下一只挂在脚踝上。萧炎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臀又圆又翘,臀缝间那道肉缝已经湿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着透明的汁水。
“萧炎哥哥……”凌云回过头,黑发遮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着,“你……你进来。”
萧炎扶着鸡巴抵住穴口,龟头刚碰到那两片湿软的肉唇,凌云就浑身一抖,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萧炎往里一顶,龟头挤开紧窄的穴肉,凌云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里面紧得惊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萧炎被夹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凌云也感觉到了,回过头来,咬着下唇看他,眼里有犹豫,有害怕,但更多的是认命。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萧炎没有轻。他腰一沉,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直地顶进宫口。凌云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上半身彻底埋进被褥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一缕殷红的血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染红了黑丝袜的边缘。
凌云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萧炎没给她缓的时间,按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凌云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她的穴又紧又热,裹着萧炎的鸡巴吸得死紧,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插进去时又全塞回去。
“你白天……不是很威风吗?”萧炎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现在呢……现在谁按着谁?”
凌云说不出话。她的脸埋在被褥里,眼泪和口水把布料洇湿了一片。白天那双黑丝长腿此刻软得像面条,
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高跟鞋早就掉了,赤着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引以为傲的武功此刻一点也使不出来,丹田里的真气被萧炎每一下顶弄撞得七零八落,四肢百骸都软了,只剩下穴里那根鸡巴带来的感觉,又胀又酸又麻,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
萧炎肏得越来越快,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凌云的呻吟从闷哼变成了哭叫,又从哭叫变成了含混的求饶,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求他轻一点?求他快一点?还是求他不要停?她的穴里一波一波地涌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穴肉绞着鸡巴痉挛,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背,脚趾蜷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像她的声音。
萧炎没射。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的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肩上,又插了进去。凌云仰面躺着,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看着萧炎在她身上起伏,那张白天被她按在地上的脸此刻俯视着她,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滴在她胸口。她忽然伸出手,环住萧炎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凌云的舌头伸出来,笨拙又急切地往萧炎嘴里钻。
萧炎含住她的舌头吸,下身顶得更重。凌云被他吻着,穴里又泄了一回,这一次连带着小腹都在抽搐。萧炎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猛,然后猛地抵住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烫得凌云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萧炎后背上划出两道红痕。
两个人都喘着气。萧炎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沾着血丝和白浊,凌云的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精液混着血水从里面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她躺在那里,黑发散在枕上,月白寝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黑丝长腿还架在萧炎肩上,脚踝上挂着那只没蹬掉的寝裤。
过了很久,凌云才动了一下。她把腿从萧炎肩上收回来,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萧炎坐在床边,看着她的后背,那些话忽然都说不出口了。他本来是想来出口气的,但此刻他看着凌云肩膀上他刚才掐出来的红印,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痛快,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凌云。”他开口。
凌云没回头,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你走吧。”
“你……”
“我说你走。”凌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颤,但那股倔劲又回来了,“明天……明天我还会去藏经阁。你等着。”
萧炎看了她一会儿,终究没再说什么。他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晃了一下。他跨出门槛,回头看了一眼,凌云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
门关上了。凌云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烛光映着她的脸,上面全是泪痕。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穴口又热又肿,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精液往外淌。她咬着下唇,把脸重新埋回去,闷声说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话。
院墙外,萧炎站在月光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留着凌云身上的温度,还有那股让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力量。他攥了攥拳头,丹田里那股热意已经退下去了,但经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一条沉睡了很久的河,终于被凿开了一道口子。
远处藏经阁的飞檐在月色下勾出一道
暗影,云儿此刻大概已经睡下了。萧炎抬头看了一眼西厢那扇还亮着灯的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藏经阁里,云儿把第一次交给他的时候,他体内也有过类似的感觉,只是远没有今晚这样强烈。他皱了皱眉,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夜风太凉,后背的淤伤又开始疼了。他裹紧外袍,沿着回廊往自己房间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
西厢的烛火在他身后熄了。
双姝同侍与圣体之名
萧炎回到房中,没有点灯。他坐在床沿,把外袍脱下来搭在膝上,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着他小臂上几道淡淡的抓痕,那是凌云在他背上留下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纹路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清晰,方才丹田里那股热意已经彻底退去,但经脉深处仍有一种隐隐的鼓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缓慢地游走,不痛,却让他无法忽视。
他试着运了一下功。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过膻中,走天突,一路顺畅无阻,甚至比往日更加轻快。但奇怪的是,当真气经过会阴穴的时候,那个地方忽然一阵发热,紧接着小腹猛地一紧,胯下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抬了头,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把外袍都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萧炎皱了皱眉,收功,那股燥热才慢慢平复下去。他想起昨晚在藏经阁里,云儿在他身下时的感觉,又想起方才在凌云房中,他进入她身体那一瞬间,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力量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百会,然后沉入四肢百骸。他当时没在意,只以为是情动所致,但现在回想,那种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猛烈,绝对不只是情欲。
他又想起凌云。入门时她的武功明明在他之上,那天在演武场上她反手把他按在地上,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可方才在房里,他进门的瞬间,凌云整个人就僵住了,那种僵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本能上的臣服,像猎物遇见了天敌。他当时不明白,现在依然不明白,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变了。
萧炎握了握拳,又松开,反复几次,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他想起凌云最后那句话——“明天我还会去藏经阁”——语气里带着倔强,也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柔软。他叹了口气,把外袍叠好放在枕边,和衣躺下。屋顶的横梁在黑暗中投下一道粗重的影子,他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萧炎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窗纸已经泛白,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得满屋都是淡淡的青灰色。门外传来云儿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犹豫:“师兄,你起了吗?早课要迟了。”
萧炎应了一声,翻身下床,简单洗漱后打开门。云儿站在廊下,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花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色小花,腿上依旧裹着白丝,脚上是一双带花边的浅口高跟鞋,鞋跟细细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微响。她怀里抱着两卷书,看到萧炎出来,眼睛弯了弯,但笑意没到眼底,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师兄,昨晚你去哪了?”云儿的声音很轻,“我去你房里找过你,你不在。”
萧炎顿了一下,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书,随口道:“去演武场练了会
儿功,回来得晚。”他不想提凌云的事,至少现在不想。
云儿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低下头,手指绞着裙带,过了一会儿才说:“那走吧,今天先生要讲《太玄经》的第三章,去晚了又要被罚抄书。”
两人并肩沿着回廊往讲堂走。晨风从庭院里吹过来,带着桂花树上残留的夜露气息。云儿走在他身侧,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的声音很规律,细白的腿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萧炎余光扫过去,忽然注意到她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小了些,步子也放得很轻,像是刻意在控制什么。
“脚怎么了?”他问。
云儿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没……没什么。”
萧炎脚步一顿,随即明白过来。昨晚在藏经阁,她第一次承欢,他肏得又猛又深,她那双白丝腿被他扛在肩上折了许久,后来又后入猛顶,膝盖在书架上磕了好几次。今早还能走得这般稳当,已经是在硬撑了。
他心里一软,伸手从云儿怀里把剩下的书都拿过来,全抱在自己左臂弯里,右手空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走慢点,不急。”
云儿抬起头看他,眼里的笑意终于漫到了眼底,像清晨湖面上化开的薄冰。她往萧炎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上臂,小声说:“师兄最好了。”
讲堂里已经坐了大半弟子。萧炎和云儿在后排找了位置坐下,刚翻开书,前排一个穿青衫的男弟子回过头来,看了云儿一眼,又看了看萧炎,嘴角弯了弯,压低声音说:“萧师弟,昨晚凌云师姐去你院子了?我半夜起来小解,远远看见她进了你的门,许久没出来。”
萧炎面色不变,淡淡道:“她来找我讨论功法。”
“讨论功法?”那男弟子笑了一声,“凌云师姐什么脾气,她会半夜去找人讨论功法?萧师弟,你莫不是……”
“赵师兄。”云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清脆脆的,讲堂里附近几个弟子都回过头来。她看着那青衫男弟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先生来了。”
赵师兄回头一看,果然讲堂门口出现了先生的身影,只好悻悻转回去。云儿低下头继续翻书,手指却把书页捏得发皱。萧炎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她没挣开,只是耳根红得发烫。
上午的课萧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凌云的身体,她最后那句话,还有自己体内那股说不清力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纹路如常,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午休时云儿被几个女弟子拉去帮忙整理藏书,萧炎独自往藏经阁走。他需要查点东西。昨晚他离开凌云房间时,丹田里那股热意退去之后,经脉里那条“被凿开的口子”的感觉一直没消失。他翻遍了《太玄经》和几本基础功法,里面都没有提到这种现象。他想起藏经阁最深处有一排旧书架,上面放的都是些年代久远的残卷,平时无人问津,或许那里能找到答案。
藏经阁午后很安静,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照进来,在书架之间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柱,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萧炎径直走向最里面那排书架,指尖掠过一排排泛黄的书脊,最后停在一本没有封皮的残卷上。他抽出来,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墨迹已经洇开,但还能辨认
。
“夫天地有阴阳,人身亦有阴阳。阳者,气也,刚也,动也;阴者,血也,柔也,静也。然阳中有至阳,阴中有至阴。至阳之体,世所罕见,其名曰……”
萧炎的手指停住了。最后两个字被虫蛀了一个洞,只剩下半个“天”字和半个“圣”字的轮廓。他皱着眉往下看,后面的内容断断续续,大意是说这种体质以阳刚之气为根,以男女交合为引,每与不同女修交合,便能吸取对方体内一丝阴元,转化为自身阳气,修为与阳根皆会随之增长。但残卷上也写了警告,说这种体质若无人引导,极易失控,且会引来阴邪之人的觊觎,因为对这种体质的人来说,夺其身边女子,便是断其根基。
萧炎盯着那几行字,心跳得厉害。他想起昨晚在凌云体内时那种感觉,想起云儿在他身下时丹田里微微发热的异样。他翻到后面,想找更多内容,但后面的书页全部被撕掉了,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纸根。他拿着残卷站在原地,阳光从气窗照下来,落在他手上,那页纸被照得近乎透明。
“师兄?”
云儿的声音从书架另一头传来。萧炎把残卷合上,塞回原位,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色。云儿从两排书架之间探出头来,花裙的裙摆被书架角挂了一下,她低头把裙摆扯平,白丝小腿在书架缝隙间一闪而过。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云儿走过来,手里还抱着一摞没整理完的书,“先生让我问你,《太玄经》第四章的注解你写了没有,明日要交。”
萧炎接过她手里的书,随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书架深处。这里光线更暗,两排高高的书架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只有头顶气窗投下的一束光,正好落在两人之间。
“师兄?”云儿的声音里带了点慌,但更多的是期待。她仰头看着萧炎,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萧炎低头吻住她。云儿嘤了一声,手里的书全掉在地上,散了一地,但她没去管,双手环上萧炎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萧炎的舌尖撬开她的唇,探进去,云儿笨拙地卷着舌头迎上来,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萧炎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白丝摸到她腿根,那里已经潮了一片,丝袜的布料被浸得发黏。
“师兄……别在这儿……”云儿嘴上这么说,腿却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萧炎身上倒。萧炎把她抵在书架上,低头咬住她耳垂,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往下扯。云儿配合地抬起一条腿,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丝裹着的小脚踩在散落的书页上,脚趾蜷了蜷。
萧炎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烫,龟头上还带着一点晨勃消退后的湿润。他托起云儿一条腿,让她踩在书架底层横档上,裙摆撩到腰际,白丝裆部已经被他自己扯开一道口子,湿透的穴口露在外面,蚌肉一样微微翕动。
“还疼吗?”他问。
云儿摇头,眼睛湿漉漉的:“不疼了……师兄进来。”
萧炎挺腰,龟头抵住穴口,慢慢挤进去。云儿的穴口还带着昨晚破处的红肿,但里面已经湿得透彻,紧致却顺滑。萧炎一寸一寸往里推,云儿仰着头,后脑勺抵在书架上,嘴张开,无声地喘着气,两只手死死抓着萧炎
肩膀上的衣料。直到整根没入,耻骨贴上她的腿根,萧炎才停下来,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白丝被撑开,穴口含着粗大的茎身,一丝血丝混着淫水从边缘渗出来,沿着丝袜往下淌。
“云儿。”萧炎的声音低哑,“昨晚之后,我身体好像不太一样了。”
云儿迷蒙地看着他,穴里不自觉地绞紧了一下:“什么……不一样?”
萧炎没回答,开始动。他抽出去大半,又重重顶回来,云儿被撞得整个人往上一耸,高跟鞋踩在横档上差点滑掉。萧炎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云儿两条腿顺势盘上他的腰,白丝小腿在他背后交叉,脚跟磕在他尾椎上。萧炎抱着她转身,把她放在旁边一张矮桌上,桌面冰凉,云儿后背一贴上去就打了个激灵,穴里猛地一缩,夹得萧炎闷哼一声。
“师兄……你轻点……”云儿嘴上求饶,腰却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往上迎。萧炎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他忽然想起残卷上那句话——“每与不同女修交合,便能吸取对方体内一丝阴元”——他闭上眼,仔细感受,果然,在云儿体内深处,有一股极细微的凉意,正顺着龟头马眼往里渗,像一根冰凉的丝线,沿着尿道往上走,最后汇入丹田,融进那股热意里,让热意更旺了一分。
萧炎睁开眼,看着身下的云儿。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花裙堆在腰间,白丝腿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那只没掉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来晃去。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迎合着他,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吮吸。
萧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云儿颈窝,闷声道:“云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离开我。”
云儿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我不离开师兄,永远不离开。”
萧炎把她抱得更紧,胯下的动作却慢下来,变成深而缓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画圈。云儿被磨得浑身发颤,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快要到了,穴里一阵紧似一阵,萧炎却在这时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师兄……”云儿睁开眼,眼里全是水光,不解地看着他。
萧炎侧过头,目光越过云儿的肩膀,落在书架尽头的过道上。那里站着一个人。凌云。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黑色的抹胸裹着饱满的胸脯,腰上系一条细带,下面是黑色短裙配黑丝,脚上一双尖头高跟鞋,鞋跟比云儿那双高出一截。她靠在书架侧面,双臂抱胸,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目光直直地盯着萧炎和云儿交合的地方。
云儿顺着萧炎的目光回过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穴里猛地一缩,把萧炎夹得差点缴械。她慌得去推萧炎的胸口:“师兄……凌云师姐……”
凌云没有走。她反而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笃笃两声,在安静的藏经阁里格外清晰。她走到矮桌旁边,低头看着两人,目光从萧炎的脸上滑到云儿敞开的领口,又从云儿腿间那根粗大的茎身上滑过,最后落在两人交合处那一圈白沫上。
“我说过今天会来藏经阁。”凌云的声音很平,不像昨晚在房里那样带着颤,也不像在演
武场上那样飞扬跋扈,倒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没想到你们比我先到。”
云儿的脸红透了,挣扎着要起来,但萧炎按着她没让动。他侧头看着凌云,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昨晚在凌云房里,他进入她身体时那股力量暴涨的感觉,还有残卷上那句“每与不同女修交合”——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凌云。”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你过来。”
凌云挑了挑眉,没动。
萧炎从云儿体内退出来,那根东西湿漉漉地挺在空气里,上面沾满云儿的淫水和一丝淡红的血丝。他转向凌云,朝她伸出手:“过来。”
凌云的目光落在他那根东西上,瞳孔缩了一下。昨晚的记忆显然还在,她腿根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黑丝布料在膝弯处绷紧。她咬了咬下唇,那股倔劲又冒上来,下巴一抬:“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
萧炎没跟她废话,直接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凌云挣了一下,但萧炎的手像铁箍一样,她挣不脱。更奇怪的是,被他抓住的瞬间,她体内那股真气忽然一滞,整个人从丹田到四肢都软了一截,像被人抽掉了筋骨。凌云脸色一变,抬头瞪着萧炎:“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炎自己也不清楚,但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意正通过手掌往凌云身体里渗,而凌云的抵抗在这股热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把她按在矮桌另一头,让她趴在桌面上,黑裙翻上去,露出裹着黑丝的翘臀。凌云挣扎着要起来,但萧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她便动弹不得。
“云儿。”萧炎回头看了云儿一眼。云儿还坐在桌上,花裙堆在腰上,白丝腿上湿淋淋的,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萧炎朝她伸手:“过来帮我按住她。”
云儿愣了一瞬,随即从桌上滑下来,高跟鞋落在地上,她光着一只脚走到凌云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按住了凌云的肩膀。凌云扭过头瞪她:“云儿!你敢——”
“凌云师姐……”云儿的声音很小,但手没松,“师兄他不会伤你的。”
萧炎已经扯下了凌云的底裤,黑丝裆部被她自己昨晚的体液和今早的潮意浸得发亮,穴口微微红肿,显然是昨晚被他肏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他用龟头抵上去,凌云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猫。但萧炎顶进去的时候,她只闷哼了一声,穴口比昨晚松软了些,但里面依旧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萧炎一插到底,凌云趴在桌上,手指抠着桌面边缘,指节发白。萧炎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凌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穴里却诚实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萧炎一边肏她,一边仔细感受体内那股热意的变化。果然,随着他在凌云体内抽送,又一股凉意从她深处渗出来,顺着龟头往里走,比云儿那股更凉、更浓,汇入丹田后,热意暴涨了一截,经脉里那种鼓胀感也更明显了。
萧炎心里翻江倒海。他大概猜到了——他的体质能通过交合吸取女修的阴元,转化为自身修为。每多一个女人,他的力量就强一分。昨晚凌云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他低头看着凌云趴伏的背影,抹胸裹着的胸脯压在桌面上挤出一片雪白的弧线,黑丝
长腿蹬着高跟鞋,鞋跟在半空中乱颤,嘴里终于压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云儿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又羞又复杂。她一只手还按在凌云肩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花裙裙摆。萧炎空出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云儿的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云儿顺从地靠过来,萧炎偏过头吻她,舌尖撬开她的唇,同时胯下继续猛顶凌云。云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从他掌心里挣出来,主动去解自己的衣扣。花裙从肩上滑落,里面是一件月白小衣,裹着C杯的胸脯,她伸手到背后解开系带,小衣松脱,一对白兔似的奶子弹出来,乳尖粉嫩,在光柱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萧炎从凌云体内退出来,凌云趴在桌上喘着气,穴口大敞,黑丝裆部被撑得变形,淫水混着白沫往外淌。萧炎把云儿抱上桌,让她和凌云并排趴着,两个翘臀一左一右摆在他面前。云儿的白丝臀小巧圆翘,凌云的更大更饱满,黑丝裹着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萧炎一手一个按住,挺腰先肏进云儿穴里,顶了十几下,又拔出来插进凌云体内,来回轮换。两个女修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桌沿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云儿先受不住,穴里一阵痉挛,泄了身,软软地趴在桌上,白丝腿还在微微抽搐。凌云撑得久一些,但被萧炎连续深顶了百余下之后也到了,穴里猛地一绞,喷出一股热液,浇在萧炎龟头上,萧炎闷哼一声,又抽送了十几下才拔出来。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两个女修的体液,青筋盘绕,比昨晚似乎又粗了一圈。
凌云趴在桌上,黑发散乱,抹胸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胸脯。她偏过头,目光越过云儿,落在萧炎那根东西上,眼神里那股倔劲彻底碎了,只剩下一种认了命的柔软。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萧炎……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炎站在两个女修之间,一手一个搭在她们腰上,低头看着她们并排趴着的背影。云儿的白丝腿和凌云的黑丝腿交叠在一起,一个纤细一个丰腴,一个纯真一个张扬,此刻都软软地垂在桌边,高跟鞋一只挂着一只掉了。他想起残卷上那两个字——“操天”。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什么,他还看不清,但他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
“我也不知道。”他实话实说,伸手把云儿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又拍了拍凌云的臀,“但你们俩……从今天起,谁都不许离开我。”
凌云哼了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没说话,但也没反驳。云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
藏经阁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女修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书架上偶尔被风吹动的书页哗啦声。阳光从气窗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萧炎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残留的湿润,又看了看桌上并排趴着的两个师妹,心里那股复杂的滋味又涌上来。他想起残卷上那句警告——“会引来阴邪之人的觊觎”——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本能地把云儿和凌云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远处,藏经阁的大门忽然被风吹开了一条缝,一道黑影从门缝外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萧炎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射向门口,但那里只有空荡荡的过道和摇晃的烛火。他皱了皱眉,把两个师妹往身后挡了挡。
“怎么了?”凌云支起身子问。
萧炎盯着门口看了几息,才慢慢收回目光:“没什么。穿好衣服,该走了。”
他捡起地上的书卷,拍干净放回架上,又把云儿的高跟鞋捡回来给她穿上。凌云自己套上底裤,拉好抹胸,黑丝上全是湿痕,走路时腿根还在发酸。三人一前一后走出藏经阁,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浇下来,萧炎眯了眯眼,回头看了一眼藏经阁深处那排旧书架的方向。
那本残卷还塞在最里面,被虫蛀掉的“操天圣体”四个字,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而门外暗处那双窥伺的眼睛,此刻也隐入了更深的阴影里。
血魔宗少宗主
城主府的请帖是午后送来的,烫金帖子用红绸系着,交到萧炎手上时还带着一股沉水香的余韵。送帖的管事堆着笑,说城主大人设宴为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接风,请萧公子务必赏光,还特意提了一句“两位师妹也一并请”。萧炎捏着帖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总觉得那管事笑得太殷勤了些。凌云把帖子抢过去扫了一眼,哼道:“我爹宴客,怎么搞得像求你去似的。”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回房换了衣裳。
萧炎站在院中等着,日光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碎金似的铺了一地。云儿先出来的,换了一件水绿底子绣小白花的裙子,领口收得高,只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白丝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那双带花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响。她走到萧炎身边,下意识地往他胳膊上靠了靠,小声道:“师兄,我总觉得……今天不太对。”萧炎拍拍她的手背,没说话。凌云后脚出来,黑丝抹胸长裙,肩上搭了一条薄纱披帛,高跟鞋的跟比云儿那双还细,踩在地上却稳得很,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
城主府正堂灯火通明,八盏琉璃灯把堂内照得如同白昼。萧炎带着两女入席时,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准确地说,是扫向他身侧一白一黑两条身影。凌云昂着头走在前面,黑丝长腿在裙摆开衩间若隐若现,抹胸勒出的弧度让几个年轻男修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云儿被那些目光看得发慌,步子慢下来,半个身子藏在萧炎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垂在肩头的长发。萧炎皱了皱眉,伸手虚虚护在她腰后,带着她快步走向安排好的席位。
主位之上坐着凌云的父亲凌城主,一个蓄着短须的中年男人,眉目间与凌云有三分相似,只是多了些官场浸淫出来的圆滑。他身侧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模样,穿一袭暗红锦袍,领口袖口用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悬一枚血色玉佩。那人五官生得极好,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可那笑意只在皮面上挂着,眼底却是冷的,像深冬结了薄冰的湖面。萧炎一进堂就注意到了他——那人身上的气息不对,阴冷、黏稠,像一条盘在暗处的蛇。
凌城主起身介绍:“这位是血魔宗少宗主血无咎,游历至此,老夫略尽地主之谊。”血无咎起身还礼,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可他的目光越过凌城主,直直落在凌云身上。那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在抹胸勒出的饱满弧线上停了一瞬,又往下移到黑丝包裹的长腿上,最后落在高跟鞋尖上那双涂了蔻丹的脚趾。他看了很久,久到凌云皱眉,久到萧炎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笃
”的一声脆响。
血无咎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举杯朝萧炎遥遥一敬,笑道:“这位便是萧兄吧?久仰。”他嘴上说着久仰,眼里却半分敬意也无,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件货物。萧炎端起酒杯敷衍地碰了碰唇,酒液入喉时他瞥见血无咎的视线又飘向了云儿——云儿正低头剥一颗葡萄,水绿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她浑然不觉,剥完葡萄递到萧炎嘴边,指尖上沾着一点汁水。血无咎盯着那根手指,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萧炎把葡萄含进嘴里时,舌尖扫过云儿的指尖,她的脸腾地红了,缩回手藏在袖中。这一幕落在血无咎眼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举杯饮尽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浮在皮肤表面,微微跳动着。
酒过三巡,凌城主提起近日城郊有魔修出没,伤了几名散修。血无咎搁下筷子,用绢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道:“凌城主不必忧心,区区魔修,本少宗主既然来了,自当为城主分忧。”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得很,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座中有人奉承道血魔宗功法高深,少宗主少年英才,血无咎微微一笑,话锋忽然一转,看向萧炎:“听闻萧兄师从凌城主门下,不知修的是哪一路功法?”
萧炎放下酒杯,淡淡道:“师门功法,不便外传。”
血无咎轻轻“哦”了一声,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那倒是可惜了。”他端起酒杯在指间慢慢转着,暗红酒液在琉璃灯下泛着血似的光,“我观萧兄气息,阳刚有余而底蕴不足,像是……根底不稳。若有机会,本少宗主倒可以指点一二。”
满堂寂静。凌城主脸色微变,凌云“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正要发作,却被萧炎按住手腕。萧炎盯着血无咎,慢慢道:“多谢少宗主好意,不过萧某的功法,自己练得明白。”
血无咎笑了,那笑容忽然变得极其灿烂,灿烂得让人后背发凉。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堂中,朝萧炎勾了勾手指:“既然萧兄这么有信心,不如切磋切磋?本少宗主近日新悟了一招,正缺个对手试试手。”他语气轻飘飘的,可堂中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凌城主想开口打圆场,却被血无咎一个眼神钉在座位上。
萧炎站起身。凌云拉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别去,这人不对劲。”萧炎低头看她,见她眼里罕见地露出急色,心里一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切磋而已。”他脱了外袍交给云儿,云儿接过去抱在怀里,白丝腿微微发颤,高跟鞋在地砖上不安地挪了挪。
萧炎走到堂中,抱拳行了个礼。血无咎却不还礼,只是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萧炎心头火起,率先出手,一拳裹着阳刚劲气直取血无咎面门——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拳风呼啸,堂中烛火都被带得摇晃。血无咎不闪不避,等拳到跟前时,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一团暗红气旋无声无息地迎上来。
两股气劲相撞的瞬间,萧炎只觉得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顺着拳头钻进来,像无数根冰针逆着经脉往上扎。他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麻痹,那股阴寒之力直冲胸口,他“哇”地吐出一口血来,踉跄着退了三步,单膝跪地
。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青石砖上,触目惊心。
“师兄!”云儿尖叫一声,抱着外袍就要冲过去,被凌云一把拽住。凌云脸色铁青,松开云儿后自己冲上前,黑丝长腿一抬,高跟鞋尖直踢血无咎咽喉。她的武功在萧炎之上,这一脚又快又狠,带起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血无咎却只是偏了偏头,伸手在她脚踝上一搭一送,凌云整个人像被甩出去一样飞退,高跟鞋在地砖上擦出刺耳的声响,她勉强稳住身形,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凌云!”凌城主终于坐不住了,起身要拦。血无咎却摆摆手,笑道:“凌城主不必紧张,令爱身手不错,本少宗主只是试试她的根基。”他转头看向萧炎,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单膝跪地的萧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的阳刚之气,在我面前就是笑话。记住了,我叫血无咎。”他直起身,朗声道,“萧兄承让了。”然后转身回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炎撑着膝盖站起来,抹掉嘴角的血,目光死死盯着血无咎的背影。他第一次感觉到——那种彻骨的无力。云儿终于挣脱凌云的手跑过来,白丝腿跪在他身边,掏出手帕给他擦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花裙子膝盖处洇湿了一片。凌云也走过来,黑丝上沾了灰,高跟鞋掉了一只,她光着一只脚站在萧炎另一侧,咬着嘴唇不说话,但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
萧炎低头看着两个师妹。云儿哭得鼻尖发红,C奶随着抽泣在裙下微微起伏;凌云气得浑身发抖,抹胸边缘因为刚才那一踢有些松脱,露出更多雪白的弧线。他忽然想起残卷上那句话——“会引来阴邪之人的觊觎”。他抬头看向血无咎,那人正端着酒杯,目光越过杯沿,直勾勾地盯着凌云抹胸松脱处露出的那道沟壑,又慢慢移到云儿跪在地上时被花裙绷紧的翘臀上。
萧炎把两个师妹往身后一挡,血无咎对上他的目光,笑了,举杯朝他遥遥一敬,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萧炎读出了那个口型——“等着。”
宴席散时已近亥时。萧炎带着两女快步穿过城主府的回廊,云儿的高跟鞋踩在木廊上嗒嗒作响,凌云光着一只脚走得歪歪斜斜,萧炎干脆一手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抱着走。回廊尽头拐角处,一道暗红身影斜倚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那枚血色玉佩,正是血无咎。
“萧兄走得这么急?”他慢悠悠开口,目光从凌云被萧炎揽着的腰,移到云儿紧紧挨着萧炎的胳膊上,“两位师妹都生得国色天香,萧兄好福气。”他往前迈了一步,暗红锦袍在夜风里猎猎翻动,那股阴寒气息扑面而来,“不过……福气这东西,向来是能者居之。萧兄觉得,你能护得住她们多久?”
萧炎把两女挡在身后,沉声道:“血无咎,你到底想怎样?”
血无咎歪头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出几分妖异的俊美。“不想怎样。”他抬手,指尖凌空一点,一道暗红细线无声无息地射向萧炎胸口。萧炎侧身要躲,那细线却像活物一般拐了个弯,没入他方才被震伤的右臂,一阵钻心的刺痛从伤处炸开,萧炎闷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血无咎收回手,指尖在唇边一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点小礼物,留着做个纪念。萧兄,咱们后
会有期。”他转身没入夜色,暗红身影三两个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后。
萧炎强撑着回到住处,关上门后再也忍不住,单膝跪地,右臂的伤处浮现出一道暗红纹路,与血无咎手腕上那道一模一样。凌云和云儿一左一右扶住他,两双眼睛都红了。凌云恨声道:“我去找我爹,调城卫军搜城——”
“没用。”萧炎咬着牙抬头,额上青筋暴起,“那人……功法克制我。我体内的阳刚之气,在他面前根本使不出来。”他低头看着右臂上那道暗红纹路,那东西像一条虫子嵌在皮肉里,隐隐跳动。他想起血无咎离开前的话——“福气是能者居之”。他忽然明白了,血无咎盯上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萧炎。
云儿跪在他身边,白丝腿贴着他的手臂,眼泪打湿了花裙前襟,她哽咽着说:“师兄,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凌云猛地抬头,黑丝长腿绷紧,高跟鞋在地板上跺了一下:“走?往哪走?我爹是城主,他血魔宗再嚣张,难道敢屠城不成?”她嘴上硬气,可攥着萧炎胳膊的手指却在发抖,抹胸因为动作太大又往下滑了几分,她浑然不觉。
萧炎把两个师妹拉到身边,一手按着右臂的伤,一手把她们往怀里拢。云儿的脸埋在他胸口,C奶软软地压着他的胸膛;凌云侧身靠着他另一边的肩膀,黑丝腿与他交叠,高跟鞋尖抵着他的脚踝。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窗纸哗哗作响,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笃笃笃,三更天了。
萧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沉了下来。他想起藏经阁最深处那本残卷,想起被虫蛀掉的“操天圣体”四个字,想起残卷上那句警告。他低头看着怀里两个师妹——云儿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凌云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他忽然觉得,自己打开的那扇门后面,站着的就是血无咎。
“今晚你们俩别回自己屋了。”他哑声道,“留在这里。”
凌云抬头想说什么,对上他的目光后又咽了回去,只“嗯”了一声。云儿点点头,抱他更紧了些。萧炎把两人扶到榻上,自己坐在榻边,右臂的暗红纹路还在隐隐作痛。他盯着那纹路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血无咎的手腕上也有一样的纹路,但颜色更深,更亮,像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他攥紧拳头。操天圣体……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窗外,一道暗红影子无声无息地掠过院墙,在萧炎窗下停了一瞬。血无咎侧耳听了听屋内三人的呼吸声,嘴角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暗红气息,隔着窗纸轻轻一弹。那气息无声无息地渗入屋内,绕开萧炎,缠上了榻上两个女修的手腕——凌云和云儿同时皱了皱眉,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
血无咎收回手,无声地笑了。他转身离开,暗红锦袍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散在风里:“萧炎,你的师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绿帽压顶
血魔宗偏殿的地砖冷得像冰,云儿跪在上面,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她的花裙被撕成了碎布条,白丝从大腿根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掐得青紫的皮肤。带花边的高跟鞋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上还挂着半截撕烂的丝袜,像一条被剥了一半的蛇蜕。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师兄不在身边。四周站
着五六个穿暗红短袍的男人,个个面生,眼珠子却都黏在她身上。他们腰间系着黑铁扣带,走路时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像一群鬣狗脖子上的铃铛。
“少宗主说了,这丫头是萧炎的心头肉。”为首那个光头捏着云儿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起来,“细皮嫩肉的,先让兄弟们开开荤。”
云儿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喊师兄,可她知道师兄听不见。她记得血无咎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声音阴冷得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水——“萧炎,我让你看着。”
门被推开了。血无咎走进来,暗红锦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比萧炎高出半个头,肩宽腰窄,整个人像一把刚从炉火里拔出来的剑,热得灼人,又带着一股腥甜的血气。他走到云儿面前,蹲下身,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牲口市上挑一匹母马。
“萧炎碰过你几次?”他问。
云儿把脸别开,不答。
血无咎笑了笑,站起来,解开了腰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云儿瞳孔猛地一缩。它比萧炎的粗了一圈不止,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绕在柱身上,底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云儿本能地往后缩,可身后就是那群手下的腿,她退无可退。
“按住她。”血无咎说。
光头一把揪住云儿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砖。另一个人抓住她的腰,把她屁股抬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云儿挣扎,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可她的力气在这群练家子面前跟猫挠似的。她的花裙碎布被彻底扯掉,白丝从腰间被撕开,露出底下粉嫩的骚穴和后庭,两处都紧紧闭着,像两朵没开的花苞。
血无咎走到她身后,龟头抵住她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慢慢地磨,磨得云儿全身发抖,磨得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叫。”他说,“叫萧炎的名字。”
云儿摇头。
血无咎腰一挺,整根没入。
云儿尖叫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被硬生生挤出来,又尖又细,像一把刀划破了偏殿的死寂。血无咎的鸡巴太粗了,把她撑得穴口发白,里面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连一丝褶皱都看不见。他一进去就开始猛顶,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发酸,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她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一冲,C奶在地砖上磨来磨去,乳尖蹭得通红。
“萧炎——”血无咎一边肏一边喊,声音里带着戏谑,“你听到了吗?你的师妹在叫你呢。”
殿外,萧炎被两个血魔宗弟子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按在一根石柱上。他的右臂暗红纹路亮得刺眼,像烧红的铁条烙在皮肤上,可他的力气却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发软,连拳头都攥不紧。血无咎的功法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操天圣体的阳刚之气压得死死的,像一块巨石压住一簇火苗。他只能听着。
偏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从那道缝里,云儿的哭叫声、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还有那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灌进他的耳朵。他听得见云儿在喊“不要”,听得见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哭喊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的身子
在背叛她的意志。
“师兄……师兄救我……”
云儿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像一根针扎进萧炎的胸口。他猛地挣了一下,右臂的纹路爆出一阵亮光,架着他的两个人被震得后退半步,可门里立刻传来血无咎一声冷哼,一股暗红气息从门缝里涌出来,像一条蛇缠住他的四肢,把他重新钉回石柱上。纹路的光芒暗了下去,萧炎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别急。”血无咎的声音从殿里飘出来,慢条斯理,“这才第一个洞。”
光头把云儿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白丝腿被分开架在他肩膀上。血无咎重新插进去,这次进的是后庭。云儿的前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水,血丝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后庭也润湿了。血无咎的龟头顶进去的时候,云儿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后庭比前穴更紧,紧得血无咎都吸了一口气。
“萧炎没开过这里吧?”血无咎笑着,拍了拍云儿的屁股,“今天替你开了。”
他肏得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着肠壁,把云儿肏得浑身痉挛。她的手指抓着地砖缝,指甲劈了两根,血珠渗出来,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前面光头又凑上来,把鸡巴塞进她的骚穴里,前后同时抽插,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把云儿撑得几乎要裂开。
“叫萧炎的名字。”血无咎又说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叫。”
云儿咬着牙,牙齿打颤,咯咯作响。她不肯叫。
血无咎朝光头使了个眼色。光头从怀里摸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捏开云儿的嘴塞了进去。那丹药入喉即化,一股热流从丹田烧起来,烧遍四肢百骸。云儿的眼睛一下子失了焦,瞳孔放大,身子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得不成样子。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着光头的鸡巴,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地砖洇湿了一大片。
“现在呢?”血无咎问。
云儿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萧炎……萧炎哥哥……”
血无咎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卵蛋拍在云儿的臀肉上,啪啪作响。光头也跟着加速,两个人像打桩一样轮流往云儿身体里钉。云儿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全是白光,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萧炎的名字,像念一道护身的咒,又像念一道催命的符。
殿外,萧炎的后背抵着石柱,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裤子把布料顶出一个帐篷——操天圣体的阳刚之气虽然被压制,可他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这让他更加痛苦。他恨自己的硬,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那扇门缝里透出来的每一声呻吟。他闭上眼,可闭上眼之后,画面反而更清晰。他看见云儿的花裙,看见她的白丝,看见她第一次在藏经阁里踮脚够书时绷紧的小腿。那些画面被血无咎的鸡巴搅得粉碎,碎成一片一片,扎在他脑子里。
“萧炎。”血无咎的声音又飘出来,这次带着喘息,“你听好了。她的第一次是你拿的,可她的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都会是我。你操天圣体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开路的。路开好了,走的人是我。”
萧炎猛地睁开眼,右臂纹路
再次暴亮。他嘶吼一声,挣开那两个弟子,往前冲了一步。可偏殿的门缝里涌出一股更浓的暗红气息,像一面墙撞在他胸口。他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后背撞在院中的石阶上,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
他趴在地上,嘴里全是铁锈味。偏殿的门缝里,云儿的哭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几个男人同时达到高潮的闷哼。他听见精液灌进云儿身体的声音,咕叽咕叽的,像泥浆灌进一个窄口的瓶子。他听见血无咎说:“别浪费,后面还有三个人没轮上。”
萧炎把脸埋进石阶的缝隙里,手指抠着泥土,指甲缝里全是血。他的鸡巴还硬着,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裤裆洇湿了一片。这具操天圣体,此刻成了他最大的耻辱柱。他肏过的女人越多,他的鸡巴越强——可现在他的鸡巴硬着,却只能趴在地上听别人肏他的女人。
偏殿里的轮奸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云儿被翻来覆去地肏,前穴和后庭被灌满了不同人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的白丝彻底碎了,花裙的碎布被垫在她身下,浸透了淫水和精液,变成一团黏糊糊的湿布。她的C奶上全是牙印和指痕,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带花边的高跟鞋最后被光头捡起来,套在鸡巴上比划了两下,笑着扔到墙角。
血无咎最后一个上。他把云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肏进去。云儿的头歪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偏殿的烛火,却什么也看不见。血无咎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叫萧炎。”血无咎贴着她耳朵说。
云儿的嘴唇翕动,声音已经哑得听不清了:“萧……炎……”
血无咎满意地射了。精液灌进云儿的宫口,烫得她全身一颤。他把她从身上摘下来,像摘一件用完的物件,随手放在地上。云儿蜷缩着身子,腿间淌出混着血丝的白浊,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血无咎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把门推开。萧炎趴在院中的石阶上,满脸是血,正抬着头往这边看。两个人的目光穿过夜色撞在一起。血无咎笑了笑,抬起手腕,暗红纹路在月光下亮得刺目。
“看到了?”他说,“你的女人,我替你肏了。你的圣体,我替你压了。你还有什么?”
萧炎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在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的鸡巴已经软了,缩在裤裆里,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他的右臂纹路暗沉沉的,像熄灭的炭火。
血无咎转身走回殿里,经过云儿身边时,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脸。云儿的眼睛动了动,看见他的靴子,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血无咎弯腰,把地上那团浸透精液的碎花布捡起来,扔到萧炎面前。
“留个纪念。”他说,“下次我肏凌云的时候,会让人给你也送一块。”
偏殿的门关上了。院子里只剩下萧炎一个人,趴在石阶上,面前是一团湿透的碎布。夜风吹过来,碎布上的腥气钻进他的鼻子。他慢慢伸出手,把那团布抓在手里,攥紧。布上的精液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石阶上。
他的鸡巴又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他浑身发抖。操天圣体在他体内翻涌,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在撞笼子。他攥着那团碎布,把脸贴上去,闻到了
云儿的气味,也闻到了血无咎的气味。两种气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抬起头,望着偏殿紧闭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烛光,暖黄色的,像藏经阁里那盏旧油灯。他想起云儿在藏经阁里踮脚够书的样子,想起她的白丝小腿,想起她第一次被他肏时咬着他肩膀的牙齿。那些记忆现在全被这团碎布上的气味覆盖了。
“血无咎。”他哑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这个名字。
右臂的纹路突然亮了一下。很微弱,像一颗火星在灰烬里闪了一下,又灭了。可萧炎感觉到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看着那些暗红的纹路,忽然想起残卷上被虫蛀掉的那句话。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却清清楚楚地记了起来。
那行字写的是:操天圣体,以阳补阳,以阴养阳。阳尽则圣体成,阳断则圣体灭。
他不懂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他的阳,已经被血无咎断了一截。云儿被肏成那个样子,他的阳刚之气被压得抬不起头,这一截断得干干净净。
萧炎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把那团碎布揣进怀里。他走到偏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传来云儿微弱的呼吸声,还有血无咎均匀的鼾声。他站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要把地砖踩碎。
回到住处时,凌云正站在门口等他。她穿着那件黑色抹胸,黑丝腿上沾着露水,高跟鞋的鞋跟陷进泥里。她看见萧炎满身是血的样子,脸色一下子白了。
“云儿呢?”她问。
萧炎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掏出那团碎布,摊在掌心。碎布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大半,结成一块一块的硬斑,可那股腥气还在。凌云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血无咎。”萧炎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碰了云儿。”
凌云的拳头攥紧了,黑丝腿绷得笔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萧炎已经转身走进了屋里。他关上门,把凌云挡在外面。凌云站在门口,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抬起手想敲门,可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高跟鞋上的泥,忽然想起血无咎在城主府宴席上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像一条蛇,从她的抹胸领口钻进去,缠住她的胸口,勒得她喘不过气。
屋里,萧炎靠着墙坐在地上,右拳的指节皮开肉绽。他的鸡巴又硬了,硬得他不得不把裤子解开。他低头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看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干又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操天圣体。”他念着这四个字,把手里那团碎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云儿的气味,血无咎的气味,还有精液的腥气,混在一起,钻进他的肺里。
他的鸡巴跳了一下,龟头又渗出一滴液体。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藏经阁深处那本残卷。残卷上的字被虫蛀掉了一半,可他现在忽然想起来,在“操天圣体”四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他当时没看清。
那行字写的是:夺我阳者,必以百女之阴偿之。
萧炎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照在他赤裸的鸡巴上,照在那些暴起的青筋上。他慢慢站起来,把裤子系好,把那团碎布叠
好放进怀里。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大口凉水。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混着血,滴在衣襟上。
他推开门。凌云还站在门外,黑丝腿站得笔直,高跟鞋陷在泥里也没动。她看见萧炎出来,嘴唇动了动。
“我要去一趟藏经阁。”萧炎说,“你守着云儿。等她回来,别问,别碰,给她烧水洗澡。”
凌云盯着他的眼睛,半晌,点了点头。
萧炎从她身边走过,右臂的纹路在晨光里暗沉沉的,像一条蛰伏的蛇。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他的鸡巴还硬着,顶着裤裆,可他不在乎。他要去藏经阁,把那本残卷翻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他要弄清楚操天圣体到底是什么。他要弄清楚,血无咎凭什么压住他。
他更要弄清楚,那行小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夺我阳者,必以百女之阴偿之。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晨雾里,偏殿的飞檐翘角若隐若现,像一只蹲伏的兽。他攥了攥怀里的碎布,转身继续走。晨风吹过来,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也吹得他怀里那团碎布上的腥气散了一路。
无力之怒
血无咎站在偏殿门口,晨光从他背后刺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像一把钝刀劈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扔出来的萧炎,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萧炎,你听好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进萧炎耳朵里,像针尖扎进耳膜,“你身上那点阳刚之气,在我面前连屁都不算。操天圣体?呵,你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没弄明白,也配跟我抢女人?”
萧炎趴在地上,右拳的指节已经裂开,血珠一颗一颗渗出来,渗进青石板的缝隙里。他想撑起来,可血无咎的功法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他背上,压得他连抬头都做不到。他只能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咯响,只能看见自己面前那摊血水里映出血无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那个云儿师妹,骚穴紧得很。”血无咎慢慢走下台阶,走到萧炎面前蹲下来,伸手拍了拍萧炎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说不出的侮辱,“不过你放心,我不杀她。我会把她养着,养得白白嫩嫩,天天用我的鸡巴给她松松穴。等她习惯了,我再把她送回来——那时候,她就是你萧炎的好师妹,也是我血无咎的女人。”
萧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他的右臂上那些暗沉的纹路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血无咎低头看了一眼,眉梢微微一挑。
“有点意思。”他站起来,一脚踩在萧炎的背上,把萧炎刚刚撑起的那点力气又踩散了,“不过还不够。萧炎,你的鸡巴太软了,软得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那个凌云,早晚也是我的。我血无咎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留住。”
他转身往殿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念在你给我送来两个好炉鼎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回去好好练,把鸡巴练硬了再来找我。我等你。”
殿门砰地关上了。那一声响震得萧炎胸口发闷,他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面前的青石。他的身体终于能动弹了,可他没有立刻爬起来。他就那样趴着,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头,听着殿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云儿的哭叫,男人的
笑骂,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肉拍声。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耳朵里,扎进他的脑子里,扎进他那根硬得发疼却无处可用的鸡巴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殿外趴了多久。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又往西边落下去。他的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龟头上的液体把裤子洇湿了一大片。他的指甲抠进石缝里,十个指头都磨得血肉模糊。可他始终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机会。哪怕只有一线,他也要冲进去。
可机会没有来。
黄昏的时候,殿门忽然开了。萧炎猛地抬起头,看见凌云从里面冲出来,黑丝腿上全是泥和血,抹胸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她怀里抱着云儿,云儿的裙子已经被撕烂了,白丝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两条腿软软地垂着,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下一只。
“走!”凌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她,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脚下却一点不慢,几个起落就到了萧炎面前。她把云儿往萧炎怀里一塞,反手拔出腰间的短剑,剑尖上还滴着血。
“你……”萧炎抱住云儿,入手一片滚烫。云儿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她的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斑,嘴唇被咬破了,嘴角还挂着白浊。她的眼睛睁着,却像什么也看不见,空洞洞地望着天。
“别说了,快走!”凌云一咬牙,左手掐了个法诀,一道白光从她指尖炸开,把追出来的几个血魔宗弟子震退了几步。可她自己也是一个踉跄,嘴角渗出血来。她回头看了萧炎一眼,那一眼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萧炎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用了城主府的秘术,撑不了多久。”她咬着牙说,“带云儿走,我断后。”
萧炎没有犹豫。他把云儿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跑。他的右臂在跑动中越来越烫,那些纹路像活过来一样,在皮肤下面游走。他的鸡巴又硬了,硬得发疼,可他顾不上。他跑得飞快,越过城墙,穿过树林,一直跑到藏经阁的后门才停下来。
凌云跟在后面,到的时候已经站不住了,靠着墙慢慢滑下去,短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的黑丝从大腿根撕到脚踝,露出里面青紫的伤痕。她的抹胸彻底裂开了,她用一只手捂着胸口,指缝间渗出乳肉的白。她抬起头看着萧炎,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萧炎把云儿放在藏经阁的地板上,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她。云儿的身体还在抖,抖得他心都碎了。他蹲下来,伸手去擦她脸上的精斑,可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云儿忽然抓住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师兄……”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清清楚楚钻进萧炎耳朵里,“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萧炎的喉咙堵得说不出话。他把云儿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抱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云儿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哭得浑身发抖。她的眼泪混着那些恶心的液体,把萧炎的衣襟洇湿了一大片。
“他们……他们好多人……”云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喊你……你听不见……师兄,我喊你了……”
萧炎闭上眼。他听见了。他全都听见了。他在殿外趴了一整天,听见云儿喊他,一声一声,从尖利喊到嘶哑,从嘶哑喊到无声。他听见血无咎的笑声,听见那些人的
喘息,听见云儿的身体被撞在床板上的闷响。他什么都听见了,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鸡巴又硬了。就在他抱着云儿的时候,就在他听着云儿哭诉的时候,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顶着裤裆,渗出的液体把裤子洇湿了一片。他恨透了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硬得起来。他恨自己为什么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却还有力气硬。
凌云靠着墙,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涩,像刀子刮过骨头。
“萧炎,你知道我用了什么秘术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城主府的燃血诀。我烧了三年修为,才杀出来。三年修为,换你师妹一条命,值了。”
萧炎抬起头看她。凌云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紫。她捂着胸口的手在发抖,指缝间渗出的不只是乳肉,还有血。
“你……”
“别说了。”凌云闭上眼,头靠在墙上,“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萧炎知道,她不是睡着了,她是昏过去了。藏经阁里安静下来,只有云儿低低的啜泣声,还有萧炎自己粗重的呼吸。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云儿,又抬头看了看昏过去的凌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抱着云儿站起来,把她放在藏经阁深处那张他平时看书的矮榻上。云儿抓住他的袖子不肯松手,他就坐在榻边,让她抓着自己的手。他的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团碎布。碎布上云儿的气味已经被血无咎的气味盖住了,可他舍不得扔。
他坐在那里,看着云儿渐渐睡过去,看着凌云在墙角缩成一团,看着窗外的天从黑变灰,从灰变白。他的鸡巴一直硬着,硬得他不得不把裤子解开。他低头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看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淌,忽然想起藏经阁里那本残卷。
他轻轻抽出手,云儿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没有醒。萧炎走到藏经阁最深处,从一堆旧典籍下面翻出那本残卷。残卷的封面已经烂了,里面的字被虫蛀得七零八落。他借着晨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操天圣体,以阳刚为根,以持久为脉。肏女越多,其根越固,其脉越强。然圣体初成,鸡巴尚弱,遇阴毒功法必受压制。欲破此局,需以百女之阴偿之,以千女之精淬之,以万女之魂炼之。三关过后,圣体大成,鸡巴如铁,可破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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