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鸡巴成仙第一部 | 出品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师尊让我舔脚?
青云宗的后山常年缭绕着灵雾,可今日的雾气却比往常更浓,浓得像是谁打翻了一整缸刚磨好的豆浆。林一蹲在剑池边的青石板上,手里攥着一根从灵草丛里揪来的狗尾巴草,草穗子被他无意识地转来转去,转得指尖都染上了一层草汁的涩味。
他已经在心里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快八百遍,嚼得自己都能倒背如流,可从喉咙口到舌尖那短短几寸的距离,却比青云宗到魔教的万里疆域还要漫长。他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倒影里的自己,练气期三层的修为在青云宗外门连个水花都砸不响,唯独那张脸还算耐看,剑眉星目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痞气,眼神里藏着点老色批特有的猥琐劲儿,可偏偏这股劲儿配上他那张脸,竟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师尊今日穿的是黑色连裤袜。”
林一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把脑子里刚冒出来的画面拍散。可那画面像是生了根,越拍越清晰——师尊凌霜今日穿了一条紧身包臀裙,黑色的裙料贴合着她那夸张到不真实的腰臀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往下便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里,袜面在灵雾中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她的腿型是修仙界公认的酒杯腿,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紧致,脚踝处收得极窄,踩在一双三寸高的细跟灵履里,整个人往剑池边一站,方圆十丈的灵气都像是被她的气场压得矮了一截。
最要命的是那对胸。凌霜的胸围是青云宗千年未解之谜,无论她穿什么样的衣裳,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都会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连宗门特制的法袍都压不住那份呼之欲出的丰盈。今日那条包臀裙的领口是抹胸式的,雪白的胸脯肉从领口上方鼓出来一大截,边缘处被裙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仿佛随时都会从衣裳里跳出来透气。林一第一次见到师尊穿这身打扮时,差点把鼻血喷在刚擦拭干净的青锋剑上。
“林一,你蹲在那里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一捧碎冰浇在烧红的铁块上,滋啦一声就把林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蒸发了。他猛地站起来,狗尾巴草从指缝间掉进剑池,在水面上打了个转就沉了下去。
凌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负在身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的皮肤白得像是在牛乳里浸过千年,光滑得连灵雾都凝不成水珠,只能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白的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脸愈发不食人间烟火。
可林一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那对把抹胸领口撑得几欲裂开的巨乳,滑过包臀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定格在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酒杯腿上。师尊今日居然穿了一双带细跟的灵履,鞋跟又细又高,把她本来就已经够长的腿衬得简直要戳破天去。灵履的鞋面是黑色的,和连裤袜融为一体,只在脚背处露出一小片光滑的皮肤,白得晃眼。
“师尊。”林一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凌霜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她的目光落在林一脸上,平静得像是一潭深冬的湖水,可若是仔细
看,那潭水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
林一深吸一口气。他闻到了师尊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像是雪地里开出来的白梅,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他的心跳快得像是有只兔子在胸腔里踹门,脑子里那些排练了八百遍的台词一瞬间全忘光了,张嘴就只剩下一句最直白的话。
“师尊,我喜欢你。”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等着被一掌拍进剑池里。凌霜的脾气他太清楚了,平日里连宗门长老多看她一眼都要被冻成冰棍,他一个练气期三层的小弟子敢跟化神期的宗主表白,下场简直可以提前写进青云宗弟子守则的反面教材。
可预想中的寒气并没有降临。
林一等了半天,只等到一片沉默。他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凌霜正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居然浮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像是冰面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霞光。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天然的淡粉,没有涂任何脂膏,却润得像是刚咬破的樱桃。
“你再说一遍。”凌霜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微微发颤。
林一豁出去了:“师尊,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我知道我修为低,配不上你,可我——”
“谁说你配不上?”
凌霜打断了他的话。她往前走了一步,灵履的细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一尺,林一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灵雾。她身上的冷香更浓了,浓得林一有点发晕。
“我答应你。”凌霜说。
林一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师尊你说什么?”
凌霜抬起手,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根手指凉凉的,软软的,像是刚从冰水里拿出来的玉簪。“我说我答应你。不过——”她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清冷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切都要听我的。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说站着你不能坐着,我说舔脚——”
她顿了顿,看着林一瞬间瞪大的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你就得舔脚。”
林一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他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师尊真的答应了。师尊真的说让他舔脚。师尊那双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酒杯腿就站在他面前,细跟灵履的鞋尖正对着他的膝盖。
“脱鞋。”凌霜说。
林一的手有点抖。他单膝跪在青石板上,伸手去够师尊的脚踝。凌霜的脚踝细得惊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裤袜,他能摸到那层光滑得不可思议的皮肤,还有底下微微凸起的踝骨。连裤袜的触感细腻得像是第二层皮肤,带着师尊的体温,暖融融的,和他想象中那种冰凉的触感完全不同。
他小心翼翼地褪下那只灵履,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凌霜的脚掌踩在他的膝盖上,脚趾在连裤袜的包裹下微微蜷曲着,袜尖处因为脚趾的弧度而绷得更薄,几乎能透出底下淡粉色的趾甲。她的脚型极美,脚背的弧度流畅得像是一道缓坡,脚趾修长而整齐,大脚趾微微上翘,其余四趾依次收拢,袜尖处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舔。”凌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一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师尊的脚背。连裤袜的丝滑触感贴着他的唇面,底下是师尊温热的皮肤和微微跳
动的脉搏。他的舌尖探出来,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到脚心。凌霜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袜尖处的丝料绷得更紧,透出底下泛着粉色的脚趾。
他舔得很仔细,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狗在啃一块肉骨头。脚心的位置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师尊的脚掌微微弓起,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灵弓的弓臂。林一的舌尖在足弓处反复扫过,把连裤袜的丝面舔得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泛着水光的皮肤。
“味道如何?”凌霜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尾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喘息。
林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湿润的丝袜纤维。他看着师尊那张清冷的脸,发现那层薄薄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刚才快了一些,抹胸领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团刚出笼的馒头。
“咸的。”林一老老实实地回答,“还有一点点甜。”
凌霜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这次蜷得很用力,袜尖处的丝料几乎要绷裂。她把脚从林一膝盖上收回来,重新踩进灵履里,鞋跟落地时发出比刚才更重的一声响。
“起来。”她说。
林一站起来,膝盖上还留着师尊脚掌的余温。他比凌霜高出大半个头,站直之后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口的位置。那对巨乳把抹胸领口撑得紧绷绷的,胸脯肉从领口上方鼓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林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钻,钻到那条沟壑的最深处,那里被裙料遮得严严实实,可光是上面露出来的部分就已经让他口干舌燥。
“摸。”凌霜说。
林一愣了一下:“摸什么?”
凌霜抬起眼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可她的表情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浓了。“你说摸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再问一遍,我就把你扔进剑池里喂灵鱼。”
林一立刻把手伸了过去。他的指尖触到师尊胸脯边缘那片裸露的皮肤时,两个人的呼吸同时顿了一下。凌霜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是摸在了一块温热的玉石上,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感觉不到。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试图去丈量那团软肉的尺寸,可他的手指张到极限,也只堪堪盖住那团丰盈的不到一半。
林一的手掌在师尊的胸脯上缓缓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的手指陷进去,指缝间被柔软的乳肉填满,那种触感像是把手插进了一团刚揉好的面团里,又软又弹,带着师尊体温特有的暖意。他的拇指无意间擦过顶端的位置,隔着裙料感觉到一颗微微凸起的小粒,凌霜的呼吸猛地一窒,胸脯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手感如何?”凌霜问。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尾音里那丝喘息已经藏不住了,清冷的声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加热,变得有些发黏。
林一咽了口唾沫,手掌还贪恋地按在师尊胸口舍不得拿开。“比我头都大,”他老老实实地说,手指又轻轻捏了一下,“软得很。”
凌霜抬起手,把他的爪子从自己胸口拍开。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再到脖颈,一片淡淡的粉色,衬着她那张清冷的脸,竟有种说
不出的反差。她往后退了一步,灵履的细跟在青石板上敲出两声轻响,拉开了一臂的距离。
“好好练剑。”她说。
林一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已经转过身去,包臀裙勾勒出的背影曲线让他的目光又黏了上去。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腰到臀的过渡却圆润饱满得不像话,那条包臀裙的裙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臀缝的轮廓在裙料下若隐若现。她走了两步,黑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在灵雾中交替迈动,细跟灵履敲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哒,哒,哒,像是敲在林一心口上。
“师尊!”林一喊了一声。
凌霜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她的侧脸线条利落而优美,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是用灵剑削出来的。从林一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抹胸领口侧面被撑开的弧度,那团软肉从侧面鼓出来,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还有事?”她问。
“这……这哪像是谈恋爱啊?”林一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又是舔脚又是摸胸的,完事了就让我好好练剑?师尊你是不是在逗我玩?”
凌霜沉默了片刻。灵雾在她身周缓缓流动,把她裹在一层朦胧的白纱里。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又出现了,像是冰面下终于透出了一丝春水。
“谁说这不是谈恋爱?”她轻声说,“你舔了我的脚,摸了我的心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你练剑,你就好好练剑。”她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冰层下流动的暗河,“等你什么时候能接住我一剑,再来跟我谈别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这一次没有再停。灵履敲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黑色连裤袜裹着的酒杯腿在灵雾中渐行渐远,包臀裙下那对饱满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一的心尖上。
林一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里还残留着师尊胸脯的触感和温度,指缝间仿佛还夹着那团软肉的余韵。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
“接一剑?”他自言自语,“师尊你那一剑下来我连灰都不剩了好吧。”
可他的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剑池边的练剑坪走去。青锋剑还插在剑池边的石缝里,剑柄上的缠布被灵雾浸得微湿。林一拔剑在手,剑身映出他那张带着痞气的脸,还有脸上那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傻笑。
灵雾深处,凌霜站在后山最高处的观云台上,低头看着练剑坪上那个开始挥剑的身影。山风把她包臀裙的裙摆吹得微微翻动,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腿在风中站得笔直。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林一手指的触感,热热的,有点痒。她的嘴角又弯了一下,这次弯得更明显了些,像是冰面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底下透出暖融融的光。
“傻小子。”她轻声说,声音被山风吹散,融进了漫天的灵雾里。
练剑坪上,林一正把一套最基础的青云十三式舞得虎虎生风。他的剑招其实还生涩得很,可每一剑挥出去,他都觉得自己的手心里还留着师尊胸口的温度,脚背上还印着师尊脚掌的触感。青锋剑的寒光在灵雾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像是要把这满山的雾气都劈开。
远处观云台上,凌霜的身影已经隐入了雾中,只剩下包臀裙的一
角在雾里若隐若现,像是一面黑色的旗。林一收剑站定,朝着那个方向咧嘴一笑,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滴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等着,”他对着满山的灵雾说,“等我接住你一剑,我要摸个够。”
灵雾翻涌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山深处轻轻哼了一声。练剑坪四周的灵草丛里,几只灵雀扑棱棱飞起来,翅膀扇动的风把雾气搅出几个旋儿,旋儿里隐约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像是冰凌子落在玉盘上,脆生生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林一把青锋剑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仰头看着观云台的方向。灵雾已经重新合拢,把那个黑色的身影彻底藏了进去。可他知道师尊还在那里,那双清冷的眼睛一定还在看着他,看着他这个练气期三层的废物弟子,看着他这个刚刚舔了宗主脚又摸了宗主胸的幸运儿。
“练剑练剑,”他嘟囔着拔起剑,又开始比划,“师尊你等着,我林一别的不行,脸皮厚是出了名的。你让我练,我就练。等我把你这座冰山劈开了,看你还怎么装。”
青锋剑在灵雾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银亮的弧线,练剑坪上的青石板被剑气扫得干干净净,连缝隙里的青苔都被削去了一层。山风把林一的汗味和灵雾的湿气搅在一起,送到观云台上,送到那个站在雾中一动不动的身影旁边。
凌霜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指尖从耳畔滑到颈侧,最后停在自己的锁骨上。她低下头,看着抹胸领口上方那片被林一摸过的皮肤,那里似乎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热热的,有点麻。她的胸脯轻轻起伏了一下,抹胸领口跟着绷紧又松开,那对巨乳在裙料下微微颤动,像是两团被风吹皱的春水。
“练剑就练剑,”她对着山下的灵雾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谁让你想别的了。”
可她的手指却从锁骨缓缓滑下去,隔着裙料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林一手指的触感,粗粝的,热烫的,带着练气期弟子特有的微弱灵力波动。她的脸颊又红了一层,像是冰面上又渗出了一抹霞光。
练剑坪上的剑光还在闪,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灵雾从剑池里升起来,把整个后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观云台上那个黑色的身影,和练剑坪上那个挥剑的少年,隔着满山的雾气遥遥相望。青云宗的晨钟从远处传来,悠扬而绵长,在山谷间荡出层层回音,像是要把这一天的荒唐和甜蜜都刻进灵雾里,刻进青石板的缝隙里,刻进两个人的心里。
林一收剑的时候,天边的云已经被晚霞染成了橘红色。他浑身汗透,练气期三层的灵力几乎耗了个干净,可他的嘴角还是咧着的,怎么都合不拢。他把青锋剑往肩上一扛,朝着观云台的方向挥了挥手,也不管那边看不看得见。
“师尊!明天还练吗?”
山风送来一阵灵雾,雾里裹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冷香,像是白梅开在了晚霞里。没有回答,可那阵风把观云台上的一片裙角吹了起来,黑色的,薄薄的,在橘红色的天幕上飘了一下,又落了下去。
林一嘿嘿一笑,扛着剑往自己的洞府走去。他的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练气期三层的修为硬是走出了元婴期的气势。灵雾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把练剑坪上的脚印和剑痕都藏了起
来,只留下满山的寂静和一轮刚刚升起的弯月。
观云台上,凌霜一直站到月亮升起来才转身离开。她的灵履踩在观云台的青玉砖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哒,哒,哒,和白天走在练剑坪石板上的声音一模一样。包臀裙裹着她的腰臀,黑色连裤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亮的薄光,那对巨乳把抹胸领口撑得依旧紧绷,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走到观云台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山下。练剑坪已经隐入了夜色,只有剑池的水面反射着月光,像是一面小小的银镜。她抬起手,隔着裙料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还留着白天那只手掌的温度,粗粝的,热烫的,带着一股傻乎乎的劲儿。
“明天,”她对着夜色轻声说,“明天穿那件白色的吧。”
山风把她的话吹散了,吹进了满山的灵雾里,吹进了剑池的水波里,吹进了练剑坪上那个还没干透的脚印里。弯月挂在青云宗的上空,把整座山都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像是给这座千年宗门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而在这件纱衣之下,一个练气期三层的少年正躺在洞府的石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黑色连裤袜和酒杯腿,还有那双清冷的眼睛,和那句“你是我的人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师尊,”他对着石壁说,“明天你可别穿白色。白色太透了。”
石壁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有洞府外的灵泉叮咚作响,像是谁在偷偷笑。
师妹骚穴开苞
林一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过来的。
洞府的石门被人拍得砰砰响,那节奏又急又碎,像是拍门的人手心里全是汗。他迷迷糊糊从石床上翻下来,脚趾头刚碰到冰凉的地面就缩了回去,昨晚上翻来覆去烙饼似地折腾到后半夜,这会儿脑子里还塞着半截没做完的梦,梦里黑色连裤袜和白色抹胸交替出现,最后变成了一片晃眼的雪白。
“谁啊——”
他拖着嗓子喊了一声,顺手把外袍往肩上一披。石门拉开一条缝,外面站着的却是内门师妹商心慈。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格子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两寸,底下是一双白色的丝袜,袜口在裙沿下方露出一小截,紧绷绷地裹着她圆润的腿肚子。白丝上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肉被箍得微微鼓出来一点,看着比平时更显肉感。上身是一件素白的短袖衫,领口系了一根细绳,打了个蝴蝶结,胸口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淡粉色肚兜的轮廓。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发白,像是攒了一路的勇气在拍门的时候全用光了。
“师兄……”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嗡,“我、我给你做了个香囊。”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月白色的绸面上绣着两片竹叶,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线头,底下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灵珠,一晃就泛出淡青色的柔光。香囊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的大概是安神的灵草,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清苦的药香混着淡淡的茉莉花味。
林一把香囊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咧嘴一笑:“师妹手真巧。不过——”
他把香囊抛起来又接住,那灵珠在晨光里划了一道青色的弧线:“这玩意儿有啥用啊?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揣怀里还硌得慌。你下回不
如直接给我送俩灵果,或者烙几张饼也行啊,师兄我昨晚上练剑练到半夜,这会儿肚子正饿着呢。”
商心慈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那红色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颈,把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色。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两只手改去揪自己的裙摆,把格子布料拧出一道道褶子。
林一这才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平时这师妹虽然也容易害羞,但没像今天这样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她眼睫低垂着,睫毛又密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子似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胸口的蝴蝶结被撑得往上翘,布料底下那对乳房随着她每一次吸气都往外胀一圈,把素白的衫子绷得能看见底下肚兜上绣的鸳鸯纹路。
“师妹?”林一歪了歪头,拿香囊在她眼前晃了晃,“咋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商心慈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眶泛着一圈淡红,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师兄……你是不是有心事?”
林一愣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商心慈的声音渐渐稳了些,虽然还是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以前每天都要去练剑坪找我说话,哪怕被大师兄罚扫山门也要溜过来。可是这半个月……你一次都没来过。我去练剑坪找你,你也不在。我问了外门的师弟,他们说你天天往观云台跑。”
她顿了顿,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白丝包裹的大腿并拢了又松开,松开又并拢,裙摆跟着一荡一荡。
“师兄,你是不是……和师尊……”
林一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把香囊塞进怀里,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向洞府外面那棵歪脖子老松。松针上挂着昨夜的露水,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一滴一滴往下掉。
“师妹啊,”他叹了口气,声音难得地正经了些,“我跟你说实话吧。师尊她……答应是答应我了,可我觉得吧,这事儿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商心慈眨了眨眼,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掉下来。
“她让我舔脚,”林一掰着手指头数,“舔完问我味道怎么样。让我摸……摸那个,摸完问我手感怎么样。然后就说‘好好练剑’,转身就走了。师妹你说说,这哪像是谈恋爱啊?这分明是——分明是考核!跟外门弟子晋升内门时候的试炼一模一样,一关一关的,过了就过了,连句热乎话都没有。”
他说着说着来了气,蹲下身捡了块碎石子在手里抛着玩:“我林一虽然修为低,可也是个人啊。哪有处对象处成这样的?我昨晚上躺床上想了半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师尊她是不是……压根就没把我当男人看?就是觉得新鲜,逗我玩呢?”
商心慈安安静静地听完,两只手终于松开了裙摆。她往前走了一步,白丝包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林一的衣角。洞府门口的日光斜照过来,把她短裙底下那双腿照得格外分明——白丝绷得紧紧的,透出底下皮肤温暖的肉色,袜口那圈松紧带把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看着就让人想伸手去把那根带子往下拽一拽。
“师兄,”她抬起头,眼睛里那层水光终于凝成了一滴,顺着脸颊滑下来,在腮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你这样想,很难受吧?”
林一嘴硬:“嗨,有啥难受的,我林一心大得很——”
话没说完,商心慈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张开双臂把他抱住了。
那对G罩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素衫和肚兜,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林一的胸口。柔软的触感从接触面炸开,带着师妹身上特有的茉莉花香,还有一股温热的、少女独有的体息。她的手臂环住林一的脖子,白丝大腿贴上了林一的腿侧,丝袜的触感滑腻中带着一点细微的阻力,像是用手掌去摸一匹上好的绸缎。
林一整个人僵住了,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商心慈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哭腔,热气全喷在他脖颈上,痒丝丝的。她的胸脯随着说话在林一胸口蹭了两下,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手臂和身体的缝隙里鼓出来,把素衫的领口撑得几乎要崩开。蝴蝶结歪到了一边,露出底下一小片雪白的胸脯,上面沁着薄薄一层细汗,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一咽了口唾沫。
他低下头,鼻尖蹭到了商心慈的发顶。她的头发又软又滑,带着皂角的清气。他犹豫了大概一眨眼的工夫,然后两只手落了下来,左手按在她的后腰,右手顺着裙摆滑下去,覆在了她的臀瓣上。
隔着格子短裙的布料,那只手掌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师妹的屁股圆翘饱满,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囊,手指按下去就陷进柔软的肉里,一松手又弹回来,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蕴藏的韧劲。林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五根指头深深陷进臀肉里,把格子布料揪成一团,掌心里满满当当全是温热的软肉。
商心慈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在他怀里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上了林一的脖颈,先是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然后轻轻张开,用唇瓣含住了他颈侧的一小块皮肤。那触感又软又热,像是一小团火贴了上来。
林一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舌头撬开师妹的唇瓣时,尝到了一股清甜的津液,混着她方才没咽下去的眼泪,咸咸的,又甜又咸。商心慈的舌头又软又小,被他卷住的时候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像小猫叫。她的嘴里又湿又热,两片嘴唇被林一吮得微微发肿,泛着水光。林一的手在她屁股上揉捏着,把那两瓣臀肉搓圆捏扁,隔着裙子布料都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来的软肉。他揉得越来越用力,商心慈的呼吸也越来越乱,鼻息喷在他脸上,又急又烫。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师妹比师尊好多了。
师尊的奶子虽然大得吓人,可碰一下都要问“手感如何”,冷冰冰的跟做买卖似的。师妹多好啊,软乎乎的,热乎乎的,抱在怀里还会发抖,亲一下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他想着想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商心慈揉得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胸脯压着他的胸膛,腰腹贴着他的腰腹,连两条白丝大腿都缠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过了很久,商心慈才从他怀里挣出来。她的脸红透了,嘴唇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林一的唾液,亮晶晶的。她低着头,一只手还揪着林一的衣襟不肯松,另一只手去抹自己脸上的泪痕,把腮红抹得更花了。
“师兄,”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方才接吻时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汽,“今晚……去我那儿住吧。”
林一的手指
还勾着她裙子侧面的布料,闻言挑了挑眉:“你那儿?内门不是有门禁——”
“我跟守门的师姐说好了,”商心慈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林一从没见过的坚定,“她说只要我不带外人进内门就行。你……你可以走侧门,从后山的小路绕过来。”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低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林一,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日光从洞府门口照进来,在她格子短裙和白丝袜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那圈袜口的松紧带在光线下看得格外分明,勒出的凹痕里蓄着浅浅的阴影。
林一把香囊从怀里掏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清苦的药香混着茉莉花味,和师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行,”他把香囊重新揣好,咧嘴一笑,“那师兄晚上就却之不恭了。”
商心慈的脸颊鼓了鼓,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身沿着石阶往下跑。格子短裙的裙摆在风里翻起来,露出一截白丝大腿根部的软肉,白晃晃的,只闪了一下就被裙摆盖住了。她跑出去十几步又回过头来,远远地喊了一声“师兄记得走侧门”,声音被山风吹得断断续续,然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灵雾里。
林一站在洞府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间还残留着方才揉捏臀肉时的触感,热乎乎的,软绵绵的,指缝里似乎还夹着一缕从师妹裙子上扯下来的灰色线头。
他攥了攥拳头,又张开,对着空荡荡的石阶嘿嘿笑了一声。
“白色丝袜,”他自言自语,“比黑色连裤袜也不差嘛。”
然后他转身回洞府,把青锋剑从墙角摸出来,开始对着石壁比划。剑尖在石面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嘴里念念有词:“晚上……侧门……后山小路……嘿嘿。”
剑池的水面被风吹皱,倒映着天上快速流动的云。青云宗后山的灵雾比前山浓得多,白茫茫的一片,把内门的院落都裹了进去。商心慈的屋子在内门最靠里的角落,窗前种了一丛灵竹,竹叶沙沙响着,把月光筛成碎银洒在窗台上。窗纸透出暖黄色的烛光,映着两个交叠的人影。
林一是从后山那条野径摸进来的。侧门果然没锁,守门的师姐大概被商心慈打点过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他沿着回廊走到最里面那间屋前,刚抬手要敲,门就自己开了一条缝。商心慈穿着白天那身衣服站在门后,只是短裙的褶子已经抚平了,白丝袜上却多了一道从大腿延伸到膝盖的浅痕,像是坐立不安了很久。
“师兄。”她叫了一声,然后侧身让开了门口。
屋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木床靠墙摆着,床上铺着素白的被褥,枕头上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窗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碟桂花糕,糕上撒着芝麻,油汪汪的。空气里弥漫着茉莉花香和皂角味,还有一种林一说不出来的味道,暖融融的,甜丝丝的,像是从师妹身上蒸腾出来的体香。
林一关上门,插上门闩,回头就看见商心慈站在床边,两只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绣鞋里微微蜷缩着,鞋面上绣的并蒂莲被撑得圆鼓鼓的。
“师兄,”她声音很轻,“我……我有点怕。”
林一走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师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
一点洁白的齿尖。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然后一路往下,吻过下巴,吻过脖颈,吻到锁骨的时候,商心慈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摸到她背后,找到那根系着蝴蝶结的细绳,轻轻一扯就松开了。素衫的领口敞开来,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的鸳鸯被那对G罩杯的乳房撑得变了形,两只鸳鸯挤在一起,分不清哪只是哪只。
林一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往下一拉。那对乳房弹出来的瞬间,他听见商心慈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软了,往他身上倒。白花花的奶子撞在他胸口,又软又沉,奶头是淡粉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托住一只,掌心根本握不住,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他低头含住奶头,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小的凸起,商心慈“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的身体又热又软,白丝包裹的大腿在他腿上蹭来蹭去,丝袜的触感滑腻得让人发疯。林一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过肚脐,摸过小腹,摸到短裙的裙腰。他把裙子往下扯,白丝袜口那圈松紧带卡在胯骨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肉从袜口上方鼓出来,白嫩嫩的,上面沁着一层薄汗。
“师兄……”商心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像白天那样躲了。她主动抬起腿,让林一把裙子褪下来,白丝袜包裹的腿整根露在外面,从脚踝到大腿根都是紧绷绷的白色,只有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没有丝袜覆盖,露着真实的肉色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
林一把她抱到床上,素白的被褥陷下去一个人形的坑。商心慈躺在那里,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哪儿,最后只是揪着枕头的边角,把那对鸳鸯揪得变了形。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乳尖硬硬地翘着,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白丝大腿并拢着,却挡不住中间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淡粉色的内裤裆部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布料贴在肉上,勾勒出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
林一脱掉自己的外袍,又去解裤带。商心慈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然后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大概没想到会看到那么大的东西——林一的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龟头又圆又大,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沁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师兄……好大……”她声音发颤,两条白丝腿不自觉地绞紧了。
林一跪上床,膝盖陷进被褥里。他伸手去脱商心慈的内裤,师妹抬了抬屁股配合他,内裤从白丝腿间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那片藏在布料后面的骚穴终于露了出来——两瓣肉唇鼓鼓的,粉嫩嫩的,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毛,穴口微微翕动着,吐出一小汪透明的汁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白丝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没有丝袜覆盖的皮肤濡湿了。
林一用手指去碰那两瓣肉唇,触感滑腻温热,像摸在一块温热的软玉上。商心慈“嗯”了一声,腰往上弓了一下,穴口又吐出一股水来。他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指腹上沾满了黏滑的汁液,然后慢慢往里探。穴口紧得要命,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夹得寸步难行。商心慈皱着眉,牙齿咬着下唇,白丝
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疼……”她小声说。
林一低下头去亲她的奶头,用舌尖舔那个硬邦邦的小凸起,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慢慢往穴里挤。等整根手指都进去了,他才发现里面又热又窄,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嘬他的手指。他开始慢慢地抽送,指腹蹭着穴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每蹭一下商心慈就颤一下,白丝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开始出水了,越出越多,手指抽送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商心慈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脯上下起伏,那对G罩杯的奶子跟着晃来晃去,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屁股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师兄……可以了……”她忽然说,声音又轻又哑,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林一,“我……我不怕了。”
林一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黏滑的汁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跪直身体,扶着阴茎对准那个翕动的穴口。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商心慈整个人都绷紧了,白丝腿夹住了他的腰,袜口的松紧带勒在他后腰上,又紧又滑。
他往前一挺。
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商心慈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两条白丝腿猛地收紧,把林一的腰夹得死紧。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穿的触感从龟头传上来,像是一张绷紧的纸被指尖捅破,带着一点细微的阻力,然后就是一片滚烫的、滑腻的、紧紧裹上来的软肉。穴口那一圈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阴茎根部,像是一根弹性十足的皮筋勒在上面。
“师兄——师兄——”商心慈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腰却往上弓着,把阴茎吞得更深。白丝袜包裹的腿在林一腰上蹭来蹭去,丝袜的滑腻和穴肉的紧致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林一低头看下去,看见自己的阴茎只进去了一半,剩下半截还露在外面,上面沾着商心慈的汁水和一丝淡淡的血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开始动,慢慢地往外抽,龟头退到穴口的时候被那圈肉咬住,再往里顶,又挤开层层叠叠的肉壁,一直顶到最深处。商心慈的穴道又窄又长,龟头顶到底的时候碰到了一团软软的肉,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白丝腿在林一腰上猛地收紧,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顶到了……”她呜咽着说,眼角又沁出泪来。
林一开始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响,素白的被褥被两个人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商心慈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晃来晃去,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圆弧。她的白丝腿从林一腰上滑下来,又被架到他的肩膀上,丝袜的滑面贴着他的脸颊,带着师妹身上特有的茉莉花香和汗味。林一偏过头去咬她的小腿,隔着白丝袜咬住腿肚子上的软肉,商心慈“呀”地叫了一声,穴里猛地一缩,把林一夹得差点缴械。
“别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说,“师兄还没爽够呢。”
商心慈羞得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她的屁股却主动往上迎,穴口一下一下地吞吃着阴茎,汁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穴口周围和阴茎根部,黏糊糊的。林一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摸到那两瓣被撑得薄薄的肉唇,摸到阴茎进出时带出来的嫩肉,摸到穴口上方那颗硬硬的小
豆子。他拿指腹去揉那颗豆子,商心慈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汁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把林一的手掌全打湿了。
“师兄——我、我要——”她话没说完,整个人就绷成了一张弓,白丝腿在空中绷得笔直,脚趾蜷得死紧。穴里一阵又一阵地绞着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吸。林一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拔出来再猛地捅进去,龟头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穴壁上,商心慈被烫得又哆嗦了两下,穴里跟着又泄了一小股水,顺着阴茎根部淌下来,把白丝大腿内侧洇湿了一大片。
林一趴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埋在穴里没拔出来。商心慈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奶头硬硬地顶着他。她的白丝腿从空中落下来,软软地摊在床上,丝袜上全是汗水和汁水,贴在她腿上,透出底下粉红色的皮肤。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汁水、精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出一朵暗红色的花。
过了很久,商心慈才动了动。她伸手摸了摸林一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嘴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师兄,”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今晚……不走行吗?”
林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师妹身上混着汗味的茉莉花香,闷闷地应了一声。
窗外那丛灵竹还在沙沙响着,月光从竹叶缝隙里漏进来,在窗纸上投下碎银似的光斑。床上的两个人交叠着,白丝腿从被褥边缘垂下来,袜口的松紧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林一的手指还勾在师妹的腰上,指腹底下是她光滑温热的皮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闭着眼,脑子里却忽然闪过观云台上那片被风吹起来的黑色裙角。师尊今天穿的是白色,他记得她昨晚说的。白色抹胸,白色长裙,站在观云台上,风吹过来的时候裙摆贴着腿,勾勒出酒杯一样圆润的线条。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把商心慈往怀里紧了紧,师妹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白丝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腿。丝袜的滑腻触感让他又有点心痒,但他实在累得动不了了,只是把脸埋在师妹散开的头发里,闻着那股清甜的皂角味。
“明天……”他含含糊糊地说,“明天再说。”
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照在矮几上那碟没动过的桂花糕上。糕上的芝麻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层碎星子。而床上的两个人已经沉沉睡去,交叠的呼吸声混着窗外的竹叶沙沙,把这一夜慢慢拉长,拉成了一根细细的丝线,缠在青云宗后山这片灵雾缭绕的院落里,缠得紧紧的,解不开。
师尊让我舔穴
林一从商心慈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师妹蜷在被窝里,白丝腿露出半截,脚趾上还挂着昨晚没脱干净的丝袜尖儿,像一层薄薄的雾覆在脚背上。他轻手轻脚把被子给她掖好,又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才套上外衫推门出去。
后山的晨雾浓得化不开,灵竹叶子上挂满了露水,他走过的时候蹭了一袖子湿。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师妹那声哑哑的“师兄”,混着茉莉花和皂角的味道,在鼻腔里久久不散。林一甩了甩头,运起练气期那点可怜的灵力,脚底生风地往观云台赶。
师尊每日卯时在观云台练剑,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他作为唯一的
弟子,迟到一次就要被罚抄《青云剑典》十遍,上次抄得他手都快断了。等他从竹林小径里钻出来,晨雾正好散开一道口子,观云台的石阶被露水打得湿滑,上面站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凌霜今天穿了一身素白长裙,裙摆拖在石阶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她背对着他,手里握着那把通体剔透的霜华剑,剑尖朝下,在石板上点出一个个浅浅的水痕。晨风从山谷底下翻上来,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也把她腰上系的那条银丝绦带吹得飘起来。从背后看,她的腰细得惊人,可往上一寸,那件素白抹胸被撑得绷紧,布料上勒出两道隐约的圆弧,沉甸甸地坠着,仿佛随时要把胸口的系带挣断。
林一在石阶下面站定,恭恭敬敬地拱手:“师尊。”
凌霜没有回头,只是把霜华剑往地上一插。剑身没入石板半寸,发出“铮”的一声清鸣。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指甲泛着淡淡的珠光。
“过来。”
林一踏上两级石阶,离她还有三步远。晨雾从她肩头漫过来,带着一股冷冽的霜雪气,可这冷气底下又压着另一种味道,暖的,甜的,像是冬日里捂在怀中的蜜橘被剥开时那一瞬间迸出来的香气。他吸了吸鼻子,觉得有点奇怪,师尊平日身上只有冷香,今天这味道……
“再近些。”
他又上了两步,脚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凌霜这才慢慢转过身来。
林一呼吸一滞。
师尊的脸还是那张脸,眉眼如画,嘴唇抿成一条清冷的线,下巴微微扬起,是一贯的居高临下。可今天她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绯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颧骨,像白玉里透出的血沁。那双丹凤眼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没有看他的脸。
“师尊今日……”林一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本座今日练功,出了些岔子。”凌霜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可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绷紧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丹田以下的经脉……有些滞涩。”
她说着,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林一顺着她的手看下去,白色长裙的布料在她指缝间绷紧,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往下那道骤然收束又骤然放开的曲线。师尊的身材他昨天摸过了,可隔着衣服看又是另一回事。那条裙子从腰往下贴得极紧,胯骨两侧的弧度圆润饱满,再往下,裙摆忽然蓬开,可前面却有一块地方被微微顶起,布料上现出一个浅浅的倒三角痕迹。
“弟子修为浅薄,恐怕帮不上师尊。”林一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块倒三角上瞟。
凌霜沉默了片刻。晨雾在她身后聚了又散,散开的时候露出观云台下面万丈深渊和远处层层叠叠的青山。她忽然抬起手,指尖点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勾。
银丝绦带松开了,白色长裙的前襟往两边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里衣的料子极薄,几乎透明,贴在她身上,把胸口那两团巨大的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乳尖的位置被布料压平了,可那两圈深色的晕痕还是透了出来,比铜钱还大一圈,颜色是极浅的粉,像三月枝头将开未开的桃花。
“本座让你过来。”凌霜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一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在她身前。师尊的胸脯就在他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
次起伏都带着那股暖甜的香气往他鼻子里钻。他忽然明白了,师尊今天没用冷香,她身上这股味道是……奶香。混着汗意和体温的、暖融融的奶香。
“跪下。”
他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湿冷的石板上。这个高度,他的脸正对着师尊的小腹。白色里衣的下摆塞在裙腰里,他看见布料下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就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洇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
凌霜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羞耻,但很快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她把手按在他头顶,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往下压。
“本座……骚穴发痒。”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林一耳朵里,“你给本座舔。”
林一猛地抬头。
师尊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一片绯色,连抹胸上缘露出的那一小片胸脯都泛着粉。可她的下巴还是扬着,嘴唇抿紧,眼睛盯着远处的山峦,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出来的。她按在他头顶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在他头皮上抓了一下。
“这是恩典。”凌霜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可尾音还是颤的,“本座……从不让旁人近身。”
林一脑子里轰的一声。昨天晚上在师妹床上折腾了大半夜,射了三次,这会儿腰还酸着,舌头也还留着师妹蜜穴里那股淡淡的咸腥。可师尊站在他面前,白色长裙敞着,里衣下面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小腹上那块湿痕正在慢慢洇大。
他忽然想起师妹昨晚问的那句话——“师兄,你今晚不走行吗?”可他现在跪在观云台上,晨雾打湿了膝盖,师尊的奶香往他鼻子里灌,他发现自己连犹豫都没犹豫。
“弟子遵命。”
凌霜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观云台的石栏上,双手反握住栏杆,把身体重心往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往前送出来,白色长裙的裙摆被石栏压住,里衣的下摆绷紧,那块湿痕变得格外明显。
“把……把里裤脱了。”她的声音又低下去,眼睛看向一侧,可腰却往前挺了挺。
林一伸出手,指尖勾住她里衣的下摆,慢慢往上卷。师尊的皮肤一寸一寸露出来,先是小腹,白得近乎透明,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软肉,肚脐眼是浅浅的一条竖缝。再往上卷,肋骨两侧的线条柔和地收进去,然后忽然往外炸开——那两团巨大的奶子从里衣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尖是嫩粉色,乳晕大得惊人,几乎占了整个奶子的三分之一。
可林一的目光没有停留。他把里衣下摆卷到师尊腰上,然后去解她裙腰的系带。凌霜的手从栏杆上松开一只,按住了他的手。
“不准看。”她说,可手上没用力。
林一没听。他把裙腰解开,白色长裙从两侧滑落,堆在她脚踝上。师尊的腿露出来,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可他的目光直接越过腿,落在最中间。
那里有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细毛,呈倒三角形铺在小腹最下端,毛发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珠。再往下,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极深的粉,几乎接近酒红,边缘泛着一层水光。整条缝隙从会阴一直延伸到前面的小突起,那条缝的轮廓清晰得惊
人,像一只饱满的蜜桃被从中剖开,里面的汁水正从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
林一凑近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不是他预想中的咸腥,而是甜的,带着体温的甜腻,混着师尊身上那股奶香,浓得几乎化不开。他伸出舌头,从那条缝隙的最下端往上舔。
凌霜整个人猛地一颤。
“嗯——”她咬住下唇,可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把林一的脑袋夹在中间,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耳朵,又热又滑。
林一的舌头是练过的。师妹的穴他舔过好几次,知道怎么用舌尖去挑那个小突起,怎么用舌面去压那条缝,怎么卷起舌头往穴口里钻。他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师尊的阴蒂,那个小肉粒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他舌尖一碰就缩了一下。凌霜的腿又夹紧一分。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林一没理她。他含住那颗小肉粒,用舌尖在上面画圈,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穴口。师尊的穴比师妹的紧,可水比师妹的多得多,手指进去的时候“咕叽”一声,一股热流直接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他曲起手指往上勾,指腹在穴壁上一下一下地按。
凌霜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屁股离开石栏,整个胯部往他脸上凑。她的两只手都松开了栏杆,按在他头顶,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下压。
“快些……”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清冷的壳子彻底碎了,“再快些……本座……”
林一把舌头从阴蒂移开,整条舌面贴上那条缝隙,从下往上重重舔过,舌尖最后弹在那颗硬挺的肉粒上。凌霜“啊”地叫出声来,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穴里涌出一大股水,直接喷在他下巴上。
她高潮了。
可林一没停。他把舌头卷起来,往穴口里钻,舌尖在穴壁上快速地抖动。凌霜刚高潮完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被他这么一舔,整个人又抖起来,按在他头顶的手攥紧了他的头发,疼得他头皮发麻。
“够了……够了……”她喘着气推他的头,可腰还在往前送。
林一抬起头,下巴和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他看着师尊的脸,那张清冷的脸已经彻底红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巨大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师尊,”他站起来,裤子早就支起了帐篷,“弟子……忍不住了。”
凌霜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裤裆的位置。那个帐篷的规模让她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但她很快别过脸去,声音又清冷起来:“本座……允了。”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却主动把石栏上的裙摆撩开,把整个下身都露出来。她靠在石栏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踩在石阶上,把穴口完全敞开。那个姿势太直白了,跟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搭——脸上是清冷孤高的宗主,身体却摆出了最淫荡的姿势。
林一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了一下。师尊的目光又飘过来,这次没有马上移开。他看着她的眼睛,扶着阴茎把龟头顶在穴口上,那里又湿又滑,龟头刚碰到就陷进去半个。
“师尊,弟子……进去了。”
凌霜没说话,只是把下巴又扬高了一分。可她的穴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龟头咬得更紧。
林一腰一挺,整根没入。
师尊的穴比他想象的深,也比他想象的紧。穴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着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含着。他往前顶的时候,师尊的小腹上隐约凸起一条长条形的痕迹,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
凌霜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嘴张着,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两团奶子晃得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林一伸手把那件碍事的抹胸往下一扯,两颗巨大的奶子彻底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乳尖正对着他的脸。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在乳晕上打转,腰下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师尊的屁股在石栏上发出闷响。
“嗯……嗯……”凌霜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腻,跟她平日说话的调子判若两人,“你……你慢些……”
林一没慢。他松开嘴里的奶子,抬头去看师尊的表情。凌霜的脸侧向一边,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他凑近了才听清。
“好大……太大了……”
林一心里那点得意还没升起来,就被师尊下一句话打散了。
“比……比本座想的……大多了……”
她想过?师尊想过他的鸡巴有多大?
林一脑子一热,腰下用力,撞得更深。龟头顶在最深处的时候,师尊的穴里忽然涌出一大股水,顺着阴茎根部和他的蛋囊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穴壁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和热度让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住牙,把阴茎拔出来,等那股射意退下去,又整根撞进去。如此反复了三次,师尊的叫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了,什么“再深些”“顶到了”“本座要死了”都往外喊,喊得晨雾都震散了。
最后一次他撞进去的时候,凌霜的腿从石阶上滑下来,两条腿都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奶子贴着他的胸膛,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打湿了。
“射……射进来。”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本座准你……射进来。”
林一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穴底,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烫得师尊又哆嗦了好几下。穴里的水混着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的蛋囊往下滴,在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他趴在师尊身上喘气,阴茎还埋在穴里。凌霜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急又乱,打在他锁骨上,热乎乎的。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指尖刚碰到她的下巴,凌霜就偏过头去躲开了。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还是哑的,可调子已经冷下来了。
“好了,起来。”
林一愣了一下,阴茎还硬着,埋在师尊又湿又热的穴里,可她的语气已经跟刚才判若两人。他慢慢往后退,阴茎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师尊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凌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方丝
帕,先在自己腿间擦了两下,然后把丝帕扔给他。
“收拾干净。”
她弯腰把堆在脚踝的长裙提起来,系好裙腰,又把里衣拉上来遮住胸口,把抹胸扯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她又变成了那个青云宗宗主,白衣胜雪,清冷孤高,脸上那层绯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眼尾还有一点没散尽的红。
林一手忙脚乱地用丝帕擦着阴茎上残留的液体,丝帕上沾了师尊的味道,甜的,腻的,跟昨晚师妹那股茉莉花味混在一起,在他鼻腔里打架。
凌霜把霜华剑从石板里拔出来,剑身映着晨光,晃了他一下眼。她背对着他,把剑收回鞘中,然后往石阶下面走。
走了两步,她停住了。
“今日之事,”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淡淡的,像晨雾一样轻,“是本座练功出了岔子,你替本座调理经脉。记住了?”
林一把丝帕攥在手里,点了点头。可师尊背对着他,看不见。
“弟子记住了。”
凌霜没有再说话,白色裙摆一翻,人已经消失在石阶尽头的晨雾里。观云台上只剩林一一个人,裤子还没系好,阴茎上黏糊糊的,丝帕攥在手里快被捏烂了。晨风吹过来,把他身上的汗吹干,凉飕飕的。石板上那一小滩水渍还在,在晨光里泛着亮。
他低头看了看那滩水渍,又看了看手里的丝帕,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巴巴的,在空旷的观云台上转了一圈,掉进万丈深渊里,连个回响都没有。
“调理经脉……”他把丝帕叠好塞进怀里,系上裤带,“调理经脉用鸡巴调理的?”
他沿着竹林小径往回走,晨雾已经散了大半,灵竹叶子上的露水被太阳晒得蒸起来,空气里一股青涩的竹叶味。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他站住了,左边是回自己洞府的路,右边是去后山师妹院子的路。
他站在路口,脚底的石子硌着鞋底。左边那条路空空荡荡,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石板上连个影子都没有。右边那条路弯弯曲曲钻进竹林里,竹影婆娑,隐约能看见尽头那扇木门,门缝里透出一点暖融融的光。
林一把怀里的丝帕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然后他转身,往右边走了。
师妹的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商心慈正坐在窗边梳头。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捏着一把桃木梳,一下一下地从发根梳到发尾。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眼睛弯了一下。
“师兄?这么早。”
林一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把脸埋在她膝盖上。师妹的腿隔着裙子也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他闷声说:“让我靠一会儿。”
商心慈放下梳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梳理着。她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身上一股陌生的甜腻味道。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手指在他发间穿来穿去,偶尔碰到他后颈的皮肤,就多停一瞬。
过了很久,林一抬起头来,看着师妹的脸。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师妹,”他说,“我……”
商心慈摇了摇头,把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
“师兄不用说。”她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床铺已经收拾过了,昨晚那朵暗红色的花不见了,换了一床干净的素白床单。她让他坐在
床沿上,自己蹲下来,解开他的裤带。
林一伸手去拦她:“师妹,你……”
商心慈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把他的手拿开,低头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那根东西上还残留着师尊穴里的甜腻味道,混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气味很重。可商心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然后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暖,舌头软软地裹着柱身,一点一点往深处吞。林一感觉到龟头顶在她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可没有退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喉咙口的软肉挤压着龟头,湿热的紧致感让他腰眼一酸。
“师妹……别……”
商心慈没听。她把阴茎吐出来一截,用舌尖舔着冠状沟,手指在根部轻轻揉捏。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把一颗奶子掏出来,一边含着他的龟头一边用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尖。她的奶子比师尊的还要大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被她自己捏得硬挺起来。
林一看着师妹跪在他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的阴茎,手里捏着自己的奶子,眼睛却一直抬着看他,目光温柔又专注。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胃里往上翻,酸酸的,涩涩的。
他伸手捧住师妹的脸,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商心慈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嘴角还有一点没吞下去的精液痕迹。她歪了歪头,看着他。
“师兄?”
林一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师妹的襦裙散开了,两颗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软得不像话。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干净的皂角味,那股酸涩的情绪才慢慢压下去。
“师妹,”他闷声说,“你对我真好。”
商心慈轻轻笑了一下,手指在他后背上画着圈。
“因为师兄值得。”
林一没说话。他把师妹抱紧了,脸埋在她头发里,闭着眼。窗外的灵竹还在沙沙响着,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师妹的奶子贴着他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暖融融的,软乎乎的。
他忽然想起观云台上那片被风吹起来的白色裙摆,想起师尊靠在石栏上仰起头时脖颈那条优美的弧线,想起她高潮时穴里涌出来的那股热流。可那些画面很快就被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盖过去了。师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
过了很久,他听见自己说:“师妹,今晚我还来。”
商心慈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嗯,我等你。”
窗外的灵竹沙沙响着,把这一天的晨光摇碎,一片一片洒在两个人身上。床单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可林一怀里那方沾着师尊味道的丝帕还在,贴着他的胸口,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得发烫。
这大鸡巴难道才是原因
青云宗的山门立在半山腰,往下是一条蜿蜒的石阶路,两旁古木参天,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落成一片碎金。林一背着竹篓,手里攥着一张采买单子,慢悠悠地往下走。
单子上写的是:灵米五十斤、朱砂三两、黄纸符一百张、辟谷丹二十枚。都是些杂务,按说轮不到宗主唯一的弟子亲自跑腿,但凌霜今早把他叫到跟前,语气淡淡的,说“你下山走一趟”。
林一当时还
想问为什么,抬头看见师尊已经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那背影裹在素白的道袍里,腰细得惊人,臀部的曲线却撑得袍子绷紧,从肩到腰再到臀,像一笔写就的行书,起承转合都恰到好处。他咽了口唾沫,把话吞了回去。
下山的路走了大半个时辰,日头渐渐升起来,照得人有些发暖。林一走到半山腰的凉亭歇脚,把竹篓往石凳上一放,掏出水囊灌了两口。凉亭旁边是一道山涧,水声潺潺,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他靠着亭柱坐下来,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师妹的体温好像还留在怀里,那股皂角的干净味道也还在鼻尖萦绕。可胸口那方丝帕贴着皮肤,师尊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上来,是冷冽的梅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腻。他伸手按了按胸口,丝帕被体温捂得发烫。
“师兄值得。”
师妹说这话时的眼神又浮上来,温柔得让人心慌。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压下去。师尊让他下山,他就下山,别想那么多。
正出着神,一阵香风忽然从背后袭来。
那香气极浓极艳,像是把一百种花揉碎了再掺上蜜,甜腻得几乎发腻。林一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那只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指修长,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指尖搭在他肩头,轻轻一按。
“青云宗的小弟子?”
声音又软又媚,像含着蜜糖说话,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撩人的意味。林一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一身黑色旗袍,料子极薄极滑,贴着身体的曲线流淌下来,像夜色凝成的流水。旗袍的领口立着,紧紧裹住脖颈,可往下就开了,从锁骨到胸口露着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两个浑圆的轮廓把旗袍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腰收得极细,再往下,旗袍两侧开了高叉,一直开到腰际,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她没穿鞋,赤足踩在凉亭的石板上,脚踝纤细,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林一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那张脸美得极有攻击性,眉梢眼角都是风情,嘴唇饱满,微微翘着,像随时准备笑,又像随时准备咬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肤色更白。
“凌霜的徒弟?”她歪了歪头,手指从林一肩头滑下来,沿着他的手臂轻轻划了一道,“叫什么名字?”
林一咽了口唾沫,脑子飞快地转。这女人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元婴期的修为,而且来者不善。他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亭柱。
“前辈是……”
“我问你叫什么。”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足踩在石板上悄无声息,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片雪白的肌肤。
“林一。”
“林一。”她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像在品尝什么味道,“凌霜这辈子没收过徒弟,偏偏收了你。我一直在想,为什么。”
她又往前逼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一尺。林一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气,甜得发腻,像要把人溺死在里面。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让我看看。”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探到了林一腰间。动作快得看不清,只觉得腰带一松,外裤连着里裤被一把扯了
下来,堆在脚踝上。林一“啊”了一声,来不及反应,下身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山风从谷底吹上来,拂过他的皮肤,凉飕飕的。可那女人的目光更凉,像冰水浇下来,从他小腹一路往下扫。她的视线停在他两腿之间,定住了。
林一看见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阴茎垂在腿间,还没有完全勃起,可尺寸已经颇为可观。粗壮的柱身微微上翘,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颜色是浅粉的,和柱身一样干净。底下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两颗睾丸饱满圆润。整副家伙安安静静地垂在那里,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会醒过来。
柳如烟盯着看了很久。
凉亭里安静得只剩山涧的水声。风吹动她的旗袍下摆,拂过林一赤裸的大腿,痒痒的。她慢慢抬起眼,看向林一的脸,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原来如此。”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林一浑身一颤,那根阴茎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开始充血膨胀,在她眼皮底下一点点抬起头来,变得更粗更长。柳如烟看着它变化的过程,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笑的声音。
“凌霜啊凌霜,”她喃喃道,“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那条凸起的血管轻轻描画。林一的呼吸粗重起来,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翘着,贴着小腹。柳如烟用整只手握住它,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上下撸动了两下,掌心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好大的屌。”她说得很直白,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凌霜那冰女人,私底下玩得这么花?藏了这么个好苗子,怪不得收作徒弟。”
林一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他伸手想推开她,手腕却被她轻飘飘地捏住,动弹不得。元婴期的修为压下来,他一个练气期的弟子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前辈……我师尊是青云宗宗主,你……”
“我知道。”柳如烟打断他,松开他的手腕,却顺势蹲了下去。旗袍的高叉在她蹲下时完全敞开,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她仰着脸看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全是戏谑的笑意,“凌霜是天下第一,我好怕啊。”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林一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猛地撞上亭柱。柳如烟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卷上来,在龟头上打着转。她吸得很用力,脸颊微微凹陷,两片饱满的红唇裹着柱身,一吞一吐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根部轻轻揉捏阴囊,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后,隔着旗袍按在臀瓣上。
她吸得越来越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软腭的挤压感让林一腰眼发麻。柳如烟的眼角泛着红,鼻息粗重起来,身子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旗袍下摆里左右摇摆,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她另一只手从臀后绕回来,撩开旗袍前襟,露出下面光洁无毛的阴阜。手指探下去,在穴口抹了一把,指尖亮晶晶的,全是水。
她把自己摸湿了。
林一低头看着她。这个元婴期的魔教妖女跪在他脚边,嘴里含着他的阴茎,手指插在自己穴里搅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山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露出耳后一片白嫩的皮肤。她的旗袍前襟敞着,
两颗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沉甸甸地晃着,乳尖是深红色的,硬挺挺地翘着。
“唔……”
柳如烟把阴茎吐出来,仰起脸看他。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拉成一条细丝连到龟头上。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那条丝,然后笑了。
“小弟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像被什么东西烫过,“你这屌甚大啊。”
林一喘着粗气,手抓着亭柱,指节发白。
“我啊,”柳如烟用龟头蹭着自己的脸颊,从嘴角蹭到颧骨,留下一道湿痕,“喜欢得紧。”
她站起来,旗袍前襟大敞着,两颗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比凌霜的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红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她往前走了一步,用奶子贴上林一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你师尊知道你有这东西吗?”她贴着林一的耳朵说话,热气喷在耳廓上,“她试过没有?”
林一咬紧牙关,不说话。
柳如烟笑了一声,退后半步,双手撑着凉亭的石桌,把旗袍后摆撩起来。她弯下腰,屁股对着林一,两条雪白的长腿微微分开。从后面看,她的腰细得惊人,臀部却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穴口湿漉漉地敞着,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来,”她扭过头看他,眼神迷离,“让姐姐尝尝你这大屌的滋味。”
林一站在原地没动。柳如烟等了两息,见他不来,眉头一挑,伸手凌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道裹住林一的身体,把他整个人拽了过去,阴茎直直地抵上她的穴口。
“别跟我犟。”她的声音冷下来一瞬,随即又软下去,“你师尊远在青云宗,救不了你。乖乖让姐姐爽一回,过两天玩腻了,自然放你回去。”
龟头陷进一片湿热的软肉里,林一浑身一激灵。柳如烟的穴口比师妹的还要紧,一圈嫩肉死死箍着龟头,往里吸。他下意识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顺着滑腻的甬道直插到底。
柳如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啊……好深……”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林一被夹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柳如烟的腰肢极软,一碰就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他试着动了一下,抽出来半截再顶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的一块粗糙处,柳如烟立刻叫了出来。
“对……就是那里……用力……”
她的声音又媚又浪,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林一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柳如烟的穴里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旗袍下摆都洇湿了一片。
“凌霜那个冰女人……”她一边被撞得前后摇晃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私底下……玩这么花……有这种好苗子……怪不得……怪不得收作徒弟……”
林一听她提到师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猛地加快速度,撞得柳如烟站不稳,上半身趴在石桌上,两颗奶子压在桌面上挤成扁圆的形状。
“啊……啊……好爽……”柳如烟的手往后伸,抓住林一的手腕往自己胸前按,“捏……捏我的胸……”
林一的手被按在她奶子上,满掌的柔软滑腻。他用力揉了两下,指尖陷进乳肉里,柳如烟
立刻叫得更浪了,穴里一阵猛缩,差点把他夹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继续大力抽送。
“骚穴好爽……”柳如烟已经完全放开了,淫语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凌霜这冰女人……私底下玩这么花……有这种好苗子……啊……再深点……”
林一忽然觉得不对劲。柳如烟的内壁在以一种奇怪的节奏收缩,像在施展什么功法。他低头一看,两人交合处的穴口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光,那光芒正顺着柱身往上爬。这女人在吸他的精气。
他猛地拔出来,阴茎“啵”地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柳如烟“嗯”了一声,扭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不满。
“怎么了?”
“你……”林一喘着气,“你在吸我精气。”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她转过身,靠着石桌坐下来,双腿大敞着,穴口还在往外淌水。她伸手把林一拉过来,让他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仰起脸看他。
“不吸了,”她说,“就玩玩。”
她握住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穴口,把龟头对准了往里塞。林一看着她一点点把自己吞进去,柱身被粉色的嫩肉一寸寸裹住,视觉上的刺激比刚才更甚。柳如烟塞到底之后,双手撑着他的胯,自己动了起来。
她动得很慢,腰肢像水波一样起伏,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内壁的敏感处。林一被她磨得受不了,主动往前顶,柳如烟就笑,笑声又软又媚。
“急什么,”她说,“姐姐教你点新花样。”
她忽然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石桌上,双腿举起来架在林一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宫口。柳如烟仰面朝天,两颗奶子摊在桌面上,随着林一的动作前后晃动。她伸手捏住自己的乳尖,一边揉一边叫。
“啊……好棒……大鸡巴……好大……”
林一扶着她的腿弯,开始大力抽插。石桌被撞得嘎吱作响,柳如烟的叫声越来越高,在山谷里激起回音。她的穴里又开始收缩,但这次没有粉光,只是单纯地绞紧。林一被夹得腰眼发酸,知道自己快到了。
就在这时,柳如烟忽然推开他,翻身坐起来。
“换个姿势。”
她让林一躺在地上,自己跨坐上去,背对着他。从这个角度,林一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臀缝和穴口,看见自己的阴茎被一点点吞进去。柳如烟坐到底之后,开始上下起伏,臀部画着圈磨他的龟头。她的背影极美,腰细臀圆,旗袍堆在腰间,像一朵黑色的花。
“小弟弟,”她扭过头看他,嘴角挂着笑,“姐姐的穴好不好?”
林一咬着牙点头。
柳如烟笑了一声,忽然往前趴下去,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阴茎从穴里滑出来一截,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她扭了扭腰,用穴口蹭着龟头,就是不让他进去。
“想不想进来?”
林一伸手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阴茎整根没入,柳如烟“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他扣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冲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柳如烟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动作前后晃荡,乳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啊……啊……太深了……小弟弟……你太厉害了……”
林一觉得这个姿势太累,抽出来,把柳如烟翻了个身。她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着,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
淫水。他重新插进去,这次面对面,能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柳如烟的眉毛拧着,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潮红。
“亲我。”她说。
林一低头吻住她。柳如烟的舌头又软又滑,缠着他的舌吮吸,嘴里有一股甜腻的香气。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林一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走到凉亭的栏杆边。
柳如烟被放在栏杆上,后背悬空,全靠林一撑着。她仰着头看天,日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斑斑驳驳的。林一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叫得声音都哑了。
“啊……不行了……要来了……”
她的内壁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林一被烫得精关一松,想拔出来,柳如烟却用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射进来。”
林一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柳如烟仰着脖子,浑身颤抖,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榨取他最后一滴。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林一软下来,才慢慢分开。
精液混着淫水从柳如烟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石板上。她瘫在栏杆上喘气,旗袍皱成一团,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尖上还沾着林一的口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坐起来,看了林一一眼。
“不错。”
她站起来,理了理旗袍,把奶子塞回去,又恢复了那副妖娆的模样。林一提着裤子站在旁边,脑子一片混乱。柳如烟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回去告诉你师尊,”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就说柳如烟很满意。”
她松开手,转身往山下走,赤足踩在石阶上悄无声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林一眨了眨眼。
“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黑色旗袍的身影消失在山路拐角处,只留下一路浓烈的香气。林一靠着亭柱慢慢滑坐在地上,裤子还没系好,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柳如烟的体液。他低头看着自己,忽然觉得荒唐透顶。
山风把那股甜腻的香气一点点吹散,凉亭里只剩下草木的清新味道。林一坐了很久,直到日头偏西,才慢慢站起来,把裤子系好,背起竹篓继续往山下走。胸口那方丝帕还在,贴着皮肤,师尊的味道已经被柳如烟的香气盖得严严实实。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凉亭。石桌上还留着一滩亮晶晶的水渍,在夕阳下泛着光。
林一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山下走去。采买单子还攥在手里,上面写着灵米五十斤、朱砂三两、黄纸符一百张、辟谷丹二十枚。他低头看了一眼,把单子折好塞进怀里。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地转。
师尊到底为什么收他做徒弟。
真的是因为那根东西吗。
难道是我还不够骚的原因
林一回到青云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山门前的石阶被晚霞染成暗金色,他背着竹篓一步步往上爬,腿根还泛着酸软。柳如烟那个女人简直像条蛇,缠得他骨头都要散了。竹篓里的灵米和符纸压得肩膀生疼,但比起身体上的疲惫,脑子里那团乱麻更让他心烦。
他刚走到半山腰的迎客亭,就看见一个黑色身影立在亭中。那身影背对着他,长发及腰,月白色的衣袍在暮色里格外扎眼。林一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
凌霜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什么表情。但林一跟了她这么久,看得出她那双凤眼微微眯了一点,这是她动怒的前兆。
“师尊。”林一硬着头皮走过去。
凌霜没应声,视线越过他肩头,看向他身后。林一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心里咯噔一下。山道下方的凉亭边,柳如烟正懒洋洋地靠着栏杆,旗袍开叉处露出雪白的大腿,手里还捏着一缕头发在指尖绕。她显然是一路跟着林一来的,只是林一满脑子浆糊,竟没察觉。
“凌宗主,好久不见。”柳如烟的声音从山下飘上来,带着那股子甜腻的尾音,“你徒弟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凌霜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看柳如烟,反而低头看向林一,声音很平:“她碰你了?”
林一喉结上下滚了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如烟却在山下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脆又媚,在空旷的山道上格外清晰。
“碰了又怎样?”柳如烟直起身,赤足踩上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旗袍下摆随着步伐翻动,露出更多白腻的腿肉,“凌霜,你这徒弟的鸡巴有多粗,你心里没数吗?我替你验过了,极品。又长又硬,龟头跟鸡蛋似的,捅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受住。”
她说得坦然,毫无羞耻。林一的脸烧得厉害,想开口解释,嗓子却像被堵住了。凌霜终于把目光转向柳如烟,神色依旧清冷,但林一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魔教妖女,在我青云宗的地界上,说话最好掂量掂量。”凌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威压,四周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柳如烟却不怕,反而笑得更欢:“怎么,我说实话你还不爱听了?你收他当弟子,不也是看上那根东西了吗?凌霜啊凌霜,你装什么清高。我替你试过了,你徒弟很能干,把我弄得泄了好几回。那精液烫得我——”
“够了。”凌霜打断她,袖袍一拂,一道无形的气劲朝柳如烟压过去。柳如烟侧身避开,石阶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她也不恼,反而冲林一飞了个媚眼。
“小弟弟,过两天姐姐再来找你玩。”说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往山下掠去,只留下一串笑声在暮色里回荡。
山道上安静下来。林一站在原地,后背上全是冷汗。凌霜沉默了很久,久到林一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跟我回去。”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转身往山上走。林一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凌霜的步伐不快不慢,月白色的裙摆拖在石阶上,像一片流动的月光。林一想说点什么,但每次张嘴都觉得说什么都不对。他能说什么呢,说柳如烟把他掳走,他反抗不了?可他最后明明也爽到了,柳如烟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时候,他的确硬得发疼。
走到宗主殿门口,凌霜停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今晚不必过来了。”
然后推门进去,把门关上了。林一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合拢,把师尊的身影完全隔绝在里面。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夜风把他身上的汗吹干,才慢慢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凌霜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殿内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一道的白痕。她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闷得厉害。
柳如烟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极品
”“又长又硬”“把我弄得泄了好几回”。她当然知道林一那根东西有多雄伟,第一次让林一舔她脚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那东西把裤裆撑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她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后来让他摸奶子,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她差点没绷住表情。再后来让他舔穴,那根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她泄了两次,腿都软了,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让他回去练剑。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她是青云宗宗主,修仙界第一人,化神期的修为让她凌驾于众生之上。可偏偏在男女之事上,她一点底气都没有。她的奶子太大了,大到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走在宗门里,男弟子的目光像黏在她胸口上,她表面冰冷,心里却总在想,他们看的是她的修为,还是她的身子。
林一不一样。林一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只有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饰。那种目光让她又羞又恼,却又莫名地……踏实。
可今天柳如烟的话像一根刺。她开始怀疑,林一对她的那些举动,到底是出于对她的喜欢,还是单纯因为那根东西需要发泄。柳如烟碰过了,师妹也碰过了。她这个师尊,排在第几个?
凌霜慢慢走到床榻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这双手能捏碎山岳,却捏不住一个练气期弟子的心。
她忽然有点烦躁,扯了扯衣领。胸口的布料绷得太紧,她索性把外袍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里衣。两团巨大的乳肉把里衣撑得几乎透明,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荒唐。堂堂化神期修士,在这里为了一个练气期的小子伤春悲秋。
“难道是我还不够骚?”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脸颊发烫,把脸埋进掌心里。她在想什么。她可是凌霜,青云宗宗主,天下第一人。她怎么能想这种问题。
可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柳如烟够骚,师妹够软,她呢。她只会冷着脸让林一舔脚,冷着脸让他摸奶子,冷着脸在他射精之后让他回去练剑。她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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