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Andrew Rubber
路哲进寄宿高中两个月了。
他跟文浩高一分到同一间宿舍。离家远,人也不熟,课从早排到晚,像有人拿块板压在胸口上。白天还能撑,晚上熄灯以后就翻来覆去。下铺上铺都睡死了,只有文浩偶尔翻个身,床板轻轻响一下。
那晚路哲缩在被窝里戴耳机刷手机。手指滑太快,点进一个标题很直白的视频:《乳胶M调教·永久囚禁》。
屏幕一亮,他整个人僵住。
画面里一个身材匀称的男生,从头到脚被厚重发亮的黑乳胶裹死,只在嘴边留了呼吸管,裆上扣着硬邦邦的金属贞操锁。乳胶像第二层皮,腰线、腿根、胸口全勒得清清楚楚。呼吸一起一伏,胶面细细地响。人被固定在台上,后穴里一根粗长的假阳具来回进出。乳胶底下的身体扭得很痛苦,眼神却已经碎了,全是羞耻和服从。
路哲心跳一下子顶到喉咙。
他没见过这种东西——整个人被包死,性器被锁死,只能用后面取悦别人。像一道闪电,把他这两个月压着的那些东西全劈开了。视频结束,他躺在黑里,脸烫得厉害,下面慢慢硬起来,却不敢动。
从那天起他彻底陷进去。
有空就钻被窝,或者躲进厕所隔间,搜 chastity、orgasm denial、heavy rubber。真空乳胶、长时间脚奴、扩肛、尿道,越看越晚,越看越睡不着。
文浩很快察觉不对。
又一个熄灯后的夜里,路哲以为人都睡了,戴着耳机看得入神。屏幕上正是乳胶奴隶被拳交:黑乳胶被撑得变形,喉咙里全是呜咽,身体却还在往后迎。
一只手从后面拍上他的肩。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文浩声音低,带着点笑。
路哲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手忙脚乱按灭屏幕,转过头——文浩185的影子站在床边,黑暗里压迫感更重。嘴角勾着,眼神玩味,却没当众揭穿,只拍了拍他肩,压低声音:
“早点睡。明天早读。”
然后爬回上铺。
那一夜路哲几乎没合眼。满脑子都是文浩那个笑。怕被揭穿,又隐隐等着下一只鞋落地。
第二天开始,文浩不再装没看见。
他开始往路哲手机里推链接,一条比一条重:永久金属锁、全身真空乳胶、脱不下来的重胶衣、长时间臭脚、极端扩肛、喝尿深喉、狗奴暴露。不急,可每一下都砸在路哲最隐秘那块肉上。
高一上学期中间某个深夜,路哲被欲火熬得脸红,终于给文浩发了消息:
「文浩……我想试试被锁住。就是那种,彻底被控制的。」
文浩几乎秒回:「上来。床上说。」
两人挤在文浩上铺,被子蒙着,声音压到最低。路哲说得很乱,文浩听得很齐。聊到最后,文浩只说了一句:
“我早准备好了。你要是现在反悔,我当没发生。你要是点头,从今晚开始就听我的。”
路哲点头。
文浩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入门级树脂贞操笼。卡环扣上的时候,路哲整个人都在抖。阴茎被慢慢塞进短小的笼子,根部锁死。咔哒一声轻得要命,他却觉得那声音响在骨头里。
笼子又短又紧,龟头刚好抵住前端,根部被环勒住,稍微一胀就顶壁。那种“想硬硬不起来”的感觉来得特别清楚,像有人把开关从外面扳掉了。
“疼吗?”文浩问。
“疼……涨。”路哲咬着牙,“可是……好清楚。像被关掉了。”
“那就对了。”文浩拍了拍那只笼子,“先戴着。学习照上。别自己偷偷摘。”
刚锁上的前几天,新鲜感反而让路哲精神集中,上课效率短时间往上走。可没几天,被按下去的性欲就决了堤。夜里阴茎在笼子里徒劳地胀,只能顶着树脂壁又酸又胀,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滴渗出来,怎么也射不出。路哲咬着被子忍,心里一遍遍涌上来那种“被废掉”的屈辱,而屈辱本身又让他更湿。
文浩开始拉他一起练力量。深蹲、硬拉、卧推,把白天的欲火砸进杠铃里。两人都穿着高帮篮球鞋,白色精英篮球袜拉到最高,袜筒把小腿裹得死紧,走起路来小腿线条被勒得很清楚。训练间隙,文浩会贴得很近,用很平常的口气说:
“锁着更适合你。”
“射不出来也没关系,后面会越来越想要。”
“你已经开始习惯被我看着了,对不对?”
路哲最初还会反驳。两周后,性欲积到极限。为了那一次可能的释放,他几乎什么都答应。
那天晚上宿舍只剩他们两个。
文浩把44码的高帮AJ11传奇蓝踢到路哲面前,又把自己连续穿了一周的白色精英篮球袜扯下来丢过去。袜筒还裹着小腿的形状,袜底被脚汗浸得发黄发硬,整个脚掌的印子清清楚楚,边缘结着一层白霜似的汗碱。皮革味混着又咸又冲的脚汗,直灌进鼻腔。
“先舔这个。”文浩靠在床头,语气像在说今晚作业,“想被控制,就从最脏的地方开始。”
路哲跪下去。
他先拿起那只已经发硬的白袜,把鼻子埋进去,深吸一口。味道比想象中更重,热的、咸的,还带着穿了一周没好好洗的那种闷。笼子里的阴茎立刻想胀,却只能顶住锁壁,渗出一小滴。他伸出舌头,从袜底的汗碱开始舔,一下下刮过那些发黄发硬的纹路,把咸涩的东西卷进嘴里。舌面上先是涩,再是冲,咽下去以后喉咙里还留着一层。
“闻了就舔干净。”文浩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鞋也要。鞋垫、鞋舌、鞋底,都过一遍。”
路哲照做。AJ的鞋垫更重,皮革和旧脚汗糊在一起,舔到鞋舌内侧的时候,那股味道几乎贴着上颚走。他舔到后来下巴都在抖,笼子前端已经把地板滴出一小滩。文浩低头看了看那滩水,声音很平:
“又漏了。锁着也能漏成这样,你比我预想的还骚。”
路哲没反驳,只是把脸继续埋在他脚上,含糊地说:“……我控制不住。一闻就想被你用。”
文浩没给他开锁。
他让路哲趴到卫生间,先灌肠,冲干净,再用手指慢慢扩开后穴,塞进一根小号硅胶假阳具。路哲被填住的时候轻哼出声——不是疼,是那种“里面突然有东西”的涨,前面的笼子漏得更凶。文浩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抵到他嘴边。
“张嘴。先吃这个。”
路哲含进去。生涩,却很认真。文浩按着他的后脑,一点点往深了送。路哲被顶得眼睛发红,口腔里又满又热,笼子里的水却滴个不停,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文浩抽出来,让他跪着、抬高屁股,指着地上那滩属于路哲自己的液体:
“用舌头。把自己的水吃干净。吃完我再操你。”
路哲低头,真的把地板上那些透明带白的东西一点点舔掉。羞耻
烧得耳根发疼,可身体却更软。舔完,文浩才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已经含着小号假阳具的后穴,把假的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慢慢顶进去。
两周没释放的身体敏感得可怕。
进到最深的时候,路哲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哭又喘:“好涨……好满……文浩,你动一动……”
那种涨不是外面能比的。笼子把前面死死按住,所有感觉全挤到后面,每顶一下都像从里面把人顶开。文浩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同时伸手去拍他腿间那只湿透的树脂笼:“锁着被操,什么感觉?”
“像被废掉……”路哲答得断断续续,“可是好爽。射不出来,只能用后面。我想被你这样用。”
禁欲两周的效果很明显。没过多久,路哲就被操得从笼子缝里挤出不少精液——不是射出来的,是被顶出来的,稀薄、控制不住。那种“到了却出不去”的空白让他腿软。文浩射在里面之后,抽出来,又让他转过身,把那些混在一起的东西舔干净。
路哲舔完,整个人还跪着,意犹未尽。蛋蛋不再坠胀,却一点也没缩小。他抬起头,嘴唇还亮着,声音哑得厉害:
“我发泄了……又好像没有。文浩,还能继续锁着吗?我想……再被控制久一点。”
文浩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不轻:
“锁继续戴。明天照常早读、照常训练。想要下一次,就先把我的鞋和袜子舔到我满意。”
路哲点头。
树脂笼子还锁着。地板上的水渍还没干。而他已经清楚知道,自己不是被强迫走到这一步的——是自己点进那个视频,是自己发的那条消息,是自己跪下去舔的那双穿了一周的白袜。
后来文浩开始天天给他派活。
不是一次性砸完,是东一件西一件。早读前舔鞋,训练后扩后面,熄灯了再检查塞子在不在。路哲一开始还会在心里数今天第几项,数着数着就懒得数了,反正叫到就做。
后面是最先被盯上的。
文浩让他趴上铺,自己倒润滑,一根手指进去转。路哲把脸埋枕头里,闷声说:
“涨……比昨天深。”
“那肯定啊。”文浩又加了一根,在里面屈起来刮那一点,“你不是说想被管着?后面打不开,以后拿什么挨操?”
路哲哼了一声,笼子里又渗出一点,湿了床单。“你加吧。疼也行。”
能稳定吃三指之后,文浩换了个蛋形硅胶塞。
那玩意儿不算特别长,最宽的地方圆得离谱。往里推的时候路哲抓紧床沿,气都喘不匀。最粗那截挤进去的瞬间他整个人绷直,随即又塌下去——那种“被撑开再咬住”的感觉特别清楚,底座卡在外面,走路、坐下、蹲下都会顶到。
“夹着去上课。”文浩帮他把裤子拉好,在屁股上拍一下,“掉出来自己捡,别让人看见。”
路哲“嗯”了一声。
那天他第一次含着东西去上专业课。一坐下去,那颗蛋就跟着重心挪,一下下往里蹭。他只能把背挺直,眼睛盯黑板,可越强迫自己听课,身体越清楚后面含着什么。下课铃响的时候,笼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发紧,走一步塞子就往里顶一下,像有人在提醒他:你现在不是普通学生。
回宿舍,文浩第一句就是:“还在里面?”
“在。”路哲嗓子发干,“走一天了。走的时候往里顶,坐下又往
外挤。我一直在夹。”
文浩让他转过去,隔着裤子按了按底座,确认还在,才说:“行。今晚换大一号。”
喝尿比路哲想的晚一点,也比他想的自然。
文浩没第一天就按着他的头往下压。先是让他舔完鞋和袜子之后,脸留在自己腿间清理。有一次训练完,文浩冲了澡但没好好洗脚,坐在床沿,把路哲的后脑按低:
“张嘴。先含着。别吞,也别吐。”
液体进来的时候路哲下意识想退。又咸又骚,运动完的味道直冲鼻子,热的,带着一点苦。文浩手没松,拇指在他耳廓上蹭了蹭:
“含住。这是任务。你想锁着、想被用,就先把我给你的收下。”
路哲眼睛很快红了。他没吐,一口一口往下咽。第一口最恶心,第二口就只剩下身体自己的反应——前面胀不起来,漏得更凶;后面那颗蛋被绞得死紧,像也在跟着吞。咽下去以后胃里热了一下,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安稳同时上来。
咽完他抬头,嘴还湿着,声音哑掉:
“喝下去了……我是不是更脏了?”
文浩伸手抹掉他嘴角那点痕迹,说得很平:“脏是你要的。明天训练前再喝一次。喝顺了就不是脏,是规矩。”
路哲点头。打那以后,早训前多了这一项。有时在卫生间,有时就在上铺,文浩用身体挡住门那边。路哲会自己跪好、自己张嘴,喝完还用舌头把前面清理干净。他发现自己怕的不是味道,是自己越来越快硬不起来,却越来越快流水。
深喉是最后加上去的。
文浩先让他含到舒服的地方,再往里送一点。路哲一开始就干呕,眼泪直接掉。喉咙被顶开的感觉又胀又想吐,可笼子里同时涌出一小股。文浩按着他后脑,并不急着整根进去,只反复停在同一处:
“喉咙放松。别用牙。想吐就吐,吐完接着含。”
路哲真吐过一次。文浩没骂,把东西重新抵到他嘴唇上:“自己含回去。你不是说想被凶一点?凶不是一上来捅穿,是你吐了还得自己回来。”
路哲重新张开嘴。这回他试着把舌头放平,把气让出去。顶到最深的时候他整个人在抖,鼻子里全是文浩的味道,笼子里涌出一小股,滴在自己小腿上。文浩退出一点又送回去,问:
“还能含吗?”
路哲说不出字,从鼻子里挤了声“嗯”。文浩就开始小幅度用他的喉咙,每一下都到底,快窒息了再退开一点。路哲抓着文浩的小腿,抓得很紧,但没推。
射在喉咙里那天,文浩按着他不让退。东西又浓又热,直接灌进去。路哲咳着全咽了,抬头时眼睛全红,嘴角还挂着一点白。喉咙里又烫又腥,像被盖了章。
“咽了。”嗓子彻底哑了,“我现在后面含着塞子,前面锁着,嘴里全是你的味。我都分不清自己还是来上学的了。”
文浩蹲下来平视他,手指却很不客气拧了一下他乳尖:
“你还在上学。早读、训练、专业课,一样都不能少。区别是你上课后面塞着蛋,下课来喝、来含、来把自己漏在地上的水舔掉。这就是你要的控制。”
路哲靠在他膝盖上喘了好久,才说:
“我要。任务继续加也行。塞子还能再大,喉还能再深。你别停。”
文浩没把所有东西一次加到头。他只是把蛋形塞重新按实,给路哲把裤子拉好,跟整理一件东西似的:
“明天先夹着去上实
训。回来我检查。过了,再让你喝,再让你含到最深。”
路哲点头,站起来腿还软。笼子在裤子里坠着,后面那颗硅胶蛋跟着步伐滚,喉咙里还剩刚才的腥味。高帮鞋把脚踝裹得很死,精英袜筒勒着小腿,每走一步都提醒他:锁还在,塞子还在。
他已经说不清,这些活到底是文浩在推他,还是他自己在往前凑。
只知道锁还在,塞子还在,下一件一定会来。而他等不及了。
吸乳器是文浩某天训练完随手丢在路哲床上的。
小号手动款,透明罩杯,边缘软,负压却不弱。路哲拿起来看了看,没说话。文浩正在解护腕,头也不抬:
“从今天开始。早晚各一次,一次一刻钟。中间我怎么玩你都得受着。健身照旧,重量往上加。肿了、破了也不许停。”
路哲把罩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嗓子有点干:“现在就吸?”
“现在。”文浩走过来,伸手在他乳尖上拧了一下,路哲立刻缩肩,“先充血。你不是说想被玩到穿衣服都有感觉?那就别只停留在想想。”
路哲把上衣脱掉。笼子还锁着,后面含着蛋形塞,胸口却已经因为那一下而发硬。文浩用手指把两边乳尖捏红,才把罩杯扣上去,慢慢抽气。透明罩里的肉被一点点吸高、拉长,最后几乎贴到顶部。那种“被咬住往外扯”的感觉又疼又麻,直钻进肋骨缝里。
路哲倒抽一口冷气,抓住床单。
“什么感觉?”文浩问,又抽了两下。
“涨……跟被咬住不放似的。”路哲说话发颤,“又疼又麻。我能感觉它在被往外扯。”
“喜欢?”
“喜欢。”路哲几乎没想,“我想它们快点肿。肿到一碰就受不了,肿到你随手一拧我就会漏。”
文浩把负压加到他大腿根发紧的程度,才固定住。“自己数时间。十五分钟。中间别求我拿下来。”
十五分钟比他想的长。
前几分钟还能撑,后面就变成一种往骨头里钻的胀。笼子里的东西完全硬不起来,却不停往外渗,把短裤洇湿。后面那颗蛋被绞得死紧。路哲能清楚感觉到胸口正在被改——每多吸一分钟,离他看过的那些视频就近一点。
文浩没闲着。他看着时间,时不时用手指去弹那截被吸高的乳尖,或者用指甲刮罩杯外壁。
“抖了。”文浩说,“才第一天。以后天天这样,你扛得住?”
路哲抬眼,眼眶有点红,却亮:“扛得住。你再凶一点也行……吸坏、吸到碰一下就流水,我都愿意。”
时间到,罩杯取下来。两边已经比原来大了一圈,颜色深红,留着一圈吸痕。空气一碰,路哲整个人颤了一下——风都像带刺的。
“风一吹都有感觉……”他低头看自己,声音发软,“文浩,你摸摸。”
文浩用指腹极轻地碰了一下。路哲立刻弓背,笼子前端又滴出一滴。
“第一天就这样。”文浩捏住一边往外拉,“以后真玩大了,你还怎么上课?怎么训练?”
“那就被你玩到没法正常上课。”路哲喘着,把胸口主动送上去,“我想要这种感觉。每天吸、拧、拉,回宿舍就求你操。锁着射不出来,就用后面泄。”
文浩没再多说,把另一边也拧到同样红肿,才放手。
打那以后,吸乳器成了和早读、训练一样固定的事。
早上练前吸一次,晚上洗澡后吸一次。负压、时间、中间加的玩弄,
全是文浩说了算。路哲没求过停,反而会在吸到最胀的时候自己开口:
“再加一点。再吸高一点。我想它们快点长出来。”
健身也同步加量。深蹲、硬拉、卧推往上堆,组数增加。训练时乳头已经敏感得不行,衣服一磨就又疼又麻,有时直接刺激得后穴收缩,把塞子咬得更紧。路哲咬着牙撑。他喜欢这种别扭——身体一边被练得更沉、更硬,一边被玩得更软、更敏。高帮鞋和拉到顶的白袜还是老样子,小腿被勒得很清楚,可衣服里面已经完全不是原来那副身体了。
有一次卧推做到一半,路哲靠在墙上喘气,忽然低声说:
“刚才推的时候乳头一直在衣服里蹭……好舒服,又好难受。下面又漏了。”
文浩把水递过去,口气很平常:“那就习惯。以后只会更厉害。等它们肿起来,你每次抬手弯腰都会提醒自己被玩成什么样了。”
路哲喝了口水,眼睛盯着他:“我等不及。今天吸完能不能先用夹子夹着?我想提前知道被拽着是什么感觉。”
文浩看了他几秒,点头。
晚上罩杯取下来时,两边已经又高又亮,稍一碰路哲就发软。文浩拿出一对小夹子,夹上,又用细链轻轻坠了一点重量。路哲“啊”了一声,身体明显颤。重量其实很轻,可那一下像把整个人从胸口拎起来。
“怎么样?”
“好重……”他声音在抖,“明明很轻,却像整个人被拽住。一动就扯到里面。丢人,可是喜欢。”
文浩用手指勾住链子往前带。路哲立刻跟着往前倾,眼睛迅速红了。链条一紧,乳尖又疼又热,后面那颗塞子跟着绞紧,笼子前端又滴了一滴。
“以后真打了环,我就这样牵你。”文浩说得很低,“在宿舍里牵。你要是敢,没人的楼梯间也牵。愿意吗?”
路哲点头点得很快,声音又软又急:
“愿意。你牵着我,想怎么用怎么用。按墙上、按桌上,用链子把我头拉下去给你口,都行。我就想被你这样对待。”
文浩松开链子,改成用力拧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尖。路哲哭出声,却把胸口挺得更高。笼子里的水滴在地板上,后穴死死咬着塞子,整个人又疼又空又兴奋。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改成他看过的那种样子。
而他不是被拖着走的。是他自己把罩杯递回去,自己把时间数完,自己在最胀的时候说“再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