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龙尊沦为奴下奴(十一)
作者:区区三万天
(一)噬阳泉
纪朽翁再不必装那龟孙了。他慢慢直起腰,枯手还泡在水里,依旧不慌不忙地揉捏玩弄着龙曜那两枚发烫的圆硕龙卵,像在验收猎物。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烂牙:“哈哈哈!殿下,您这么晚才发现泉水不对劲?这泉其实名叫‘噬阳泉’,而且毒素只针对雄性龙族。雄龙体内的龙气越纯粹、越旺盛,泉水的毒素就侵入得越快速,效果也就越强大!而殿下的龙族血脉恰好如此顶级!”纪朽翁说着就用另一只手盘弄着立在水面上的龙皇冠,刺激得龙曜不断发出难受的闷哼。“这附带催情效果的毒素通过尿道口的脆弱黏膜渗入体内全身经脉,尤其是全身的力量和龙气汇聚之处——龙筋。如今毒性早已侵入你经脉的每一处,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他越说越兴奋,指头忽轻忽重地按在龙卵外皮几根胀起肉筋上,一双绿豆眼几乎要滴出油腻的光:“这龙卵一看就是稀世大补……手感真是不错!小的在鼠族混了三百多年,头一回摸着这样又大又沉的。真想立马剖开来吃上几口,吸干里面血脉顶级的至阳龙气……”
龙曜又惊又怒,可两条腿像被抽去筋骨,连从池边挣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额角青筋直暴,俊脸涨得血红,只能拿那双仍带威压的龙瞳死盯着纪朽翁,嗓子却软了下来:“卑鄙……杂碎……本太子若恢复两成,定把你们碎尸万段……”话没说完,脚趾已在水中难堪地蜷起来,因为纪朽翁正用中指去顶那两颗龙卵中间的会阴软处,每顶一下,他整根龙屌就在水面猛跳一记,马眼又喷出好几股半透明的龙涎热浆。岸上鼠族全都站起来了,绿眼莹莹,赤裸裸的不把龙曜放在眼里,满林都响着他们粗重下流的口水吞咽声。
龙曜那双帅气犀利的丹凤眼睁圆,金瞳里炸开一片暴怒的竖芒。他周身还泡在滚烫的泉水中,胸前湿亮的肌肉猛地绷紧,那股自然散发的龙威像一记闷雷打向周围目光猥琐的鼠人。他张嘴喝斥:“狗东西,难道你们真的都活腻——”可话没说完,水下那两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非但没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他两腿之间一攥,把他那根完全充血暴胀、透亮得几乎要滴出紫光的狰狞龙屌从根部揪住。五指从根部一路撸向龟头棱沟,另一手更是张成爪状,用力托起底下那两枚沉得坠手、热得惊人的龙卵。
“嘶——!”龙曜喉间猛地一窒,整副身躯像被从尾椎贯入一道电火,胸腹剧烈一弹,砸得泉水“哗啦”一声掀起白浪。
堂堂龙族太子最脆弱的裆部被这胆大包天的下等鼠族拿捏在手中,那两只饱满如鹅蛋的龙卵被人挑衅般从下往上掂了又掂,每一下都牵动着他下腹深处连接着的龙筋,酸胀与酥麻轰然烧遍全身。更要命的是,那对融合了龙丹的至阳之物手感好得惊人,沉甸甸、滑腻腻,握在掌心都还能一直滚烫颤跳!那薄透紧致的蛋皮被热泉泡得质感无比细软,又被鼠爪揉得不住滑动,简直像裹着两团活火。
(二)真是极品龙卵,握着都还能弹手
“本太子宰了你!”龙曜怒极,试图再次抬手捏爆对方的脑袋。可他手臂才离水半寸,整条右肩便像被灌进千斤铁水,软得连指尖都在打颤。看来这噬阳泉水的毒性对力量的剥夺更严
重了!
他又惊又怒,不甘心地再次去提体内龙气,却发现丹田和龙筋之间像被塞进无数棉絮,虚荡荡地什么都聚不起来。尤其是腰腹下方,那根本该随他杀意爆起的龙筋只剩下又酥又麻的胀痛,半点力气也输不出去。这虚弱的感觉竟然比上次还要严重得多!
纪朽翁见他动了真怒也不躲了,反而龇开一口黄烂牙,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笑。他两手仍沉着地揉着龙曜水中浸泡的那话儿,指尖极尽下流地去拨弄充血透亮的龟头系带,又捏住龙卵往掌心里颠,像在验收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我还当龙族太子有多大能耐,摘了那两件神器,不也就是个被我这等卑贱耗子捏着鸡巴蛋玩的软脚货!”
龙曜脸色铁青,银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咬紧的下颌滚落。他拼力想合拢双腿,可大腿内侧一抽,反倒把自己的下身往纪朽翁手里送得更深。那两枚沉硕龙卵被掐得发红,蛋皮上盘绕的青筋突突直跳,鼠爪一松一紧,像要当面从里头挤出金贵的龙精。
纪朽翁眼里绿光猥琐且大胆,直勾勾盯着掌下那对不断搏动的宝贝,馋得嘴边直流口水:“好卵……真是极品中的极品!龙丹炼进去的种囊,又大又实……捏着都会弹手。”他越说越急促,整张老脸都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双膝在水边跪得陷进泥里,几乎要把脑袋也扎进水中,去亲那对烫得冒烟的大睾丸。
龙曜又惊又怒又耻辱,偏偏浑身筋脉被中毒,连呵斥都带出几丝沙哑的喘。他只有脚还勉强能动,猛地往上一踹,脚掌抵着纪朽翁的肩头想把他蹬开,可那点力气软得像推棉花。
纪朽翁转过脸,竟然张嘴就往他脚底心恶心无比地舔了一口。脏臭的鼠舌顺着他足弓一刮,激得龙曜整条腿一抖,随后那个老坏种才抬起眼来,舔着嘴皮子笑:“殿下别急,先让小的给您这两枚龙卵好好活活血。等会儿药性全渗进龙筋,您要射要骑,还不得全靠咱们这些阴沟里的耗子伺候?不过在那之前,我先让你死个明白!”
纪朽翁直起腰来,那张枯黄老脸上的谄媚被褪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抬起一只湿淋淋的手,捋过自己乱成一团的灰白胡须,随后反手一扯,从额角处“嘶啦”一声撕下一层人皮面具。面具下露出的,赫然是铸剑山庄那个佝偻老人——纪无锋的面孔。只是此刻,他眼里哪还有半分侍奉贵客时的卑微?那双绿豆眼在夜色与雾气中亮得像两点绿火,贪婪、精明,又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猥琐变态。
龙曜看清那张脸后,瞳孔猛地一缩,哑声喝道:“是你……你这老东西,原来一直在给本太子演戏!”他想从水中挣起,可浑身的肌肉仿佛已不属于自己,腰腹以下更是软得厉害,两条结实修长的腿半浮在水中,连收拢脚趾都牵动着大腿内侧一阵麻痹。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咬牙想催动血脉中的龙力,想化出半龙之躯将面前这些杂碎全数撕碎,可体内那一向随怒火沸腾的龙血如今像凝固成铅,丹田处空空荡荡,只剩龙筋在腹中突突抽搐,带着一股令人发狂的酸软。
此刻的他,甚至连化龙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了!
纪无锋见状,笑得愈发猖狂。他朝身后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鼠族一招手,自己则重新蹲下身,伸出两手分别攥住龙曜两枚发烫饱满的龙卵,像揉
两团滚热的铁丸,一边揉一边凑到龙曜脸侧,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殿下贵人多忘事。老奴在铸剑山庄当了几十年差,替您递过多少杯茶,可没少在您背后端详这副身子。可惜从前您连正眼都不肯给老奴一个。”他说着,枯指突然收拢,将那对沉坠的龙卵往掌心里重重一压,龙曜闷哼一声,整根半露水面的紫黑龙屌猛地弹跳不止,马眼开合,喷出一大股半透明的黏稠龙液,溅在纪无锋的手背与下巴上。
“唔……混账!”龙曜咬着牙,声音却从齿缝里漏出一丝难抑的颤意。他额角青筋暴起,两条手臂撑着泉底的青石,手肘抖得像要折断,却连上身都没能拱起半寸。
纪无锋捏着他的命根,把这具全天下龙族最顶级的雄躯按在泉中,像翻检一尾脱了水的死鱼!他腾出一手,沿着龙曜腹肌下那隐隐发烫的龙纹往下,按了按小腹深处,正按在龙筋最敏感的一段上。龙曜整个人像被触发了全身最致命机关似的猛弹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屈辱的喘息,双脚在水底无措地四处蹭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双枯瘦而有力的手。
“别白费力气了,殿下。”纪无锋舔了舔嘴角,声音拖得又慢又黏,“不是说了吗?您的龙筋已经被噬阳泉的药性吃透了。这药专找精血最旺的地方渗,腰腹、喉结、裆里,一样都跑不了。您如今还能喘气,是因为老奴要您醒着——亲眼看看您自己是怎么从高不可攀的龙族太子,变成咱们这帮阴沟耗子手里要杀要剐、要骑要榨的玩物!”
他说着,突然抬手在龙曜左边龙卵下方一弹,那一弹又沉又准,像石子砸进饱满的水囊。龙曜整个下身都跟着一抽,龙屌硬挺挺地甩在腹肌上,“啪”地一声脆响。
岸上几个鼠族见势,全都缩着脖子“嘿嘿”笑起来。有几个已经蹲到泉边,伸长脖子去看水中那根被玩得青筋暴起、马眼大张的雄物。还有两个从石后拖出一条暗红的布匹——正是浸透至阴经血的缚龙绫。
纪无锋接过那布,往龙曜面前一展,腥臭刺鼻的气味登时漫进龙曜的鼻腔,激得他喉咙发紧,浑身皮肤都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认得这个吗?”纪无锋笑得眼都眯起来,“猎龙帮专门为你们这样阳气过剩的雄龙备的。先拿它把您的龙根和两枚大宝贝吊起来,等您射不出、软不得、每一下都胀得想死的时候,再来跟您谈——是乖乖让我们抽您的龙筋,还是被这缚龙绫勒着命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池子里挺着胯,求我们松手。”
龙曜那双赤金竖瞳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胸中屈辱像烈火拱着喉咙,连嘴角都浸出一丝被自己咬破的血。他低喘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纪无锋面门啐了一口血沫,声音又狠又虚:“纪无锋……你最好今日就弄死本太子,否则他日我恢复哪怕一成,必将你这老东西的脑袋塞回你亲娘的肚子里去……”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眩晕,虚得眼前天旋地转,整个身子顺着池壁往下一滑,泉水直漫到胸口,那对沉胀发红的龙卵仍被纪无锋稳稳托在掌中,像捧着一对随时会爆开的火球。
纪无锋不急不怒,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沫,反而低头咬住龙曜左边睾丸上的一小块嫩皮,并轻轻一嘬。
“啊啊啊啊——!!!!”龙曜浑身剧烈一抖,
冷汗直冒,又惊又痛地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死死咬紧牙根,连呼吸都碎了。
“不愧是血脉顶级的龙族太子。这味道虽然腥是腥了点,但回甘得很呐!”纪无锋舔了舔牙口的龙血,抬头对身后人慢悠悠道:“把其余的蛤蟆崽子叫来。今夜先把他的龙根和龙筋养起来,好生伺候。等药性走满全身,我要亲手抽离他的金鳞龙筋,然后亲手剖出那两枚至尊阳核——我要这龙族太子亲眼看着自己身上最宝贵的地方,是怎么被我一样一样卸下来的!”
(三)无处发泄的龙屌
纪无锋把那两颗沉坠发烫的龙卵在掌心里又掂了掂,再忽然松开那根怒勃的紫黑龙屌,任它“啪”一声砸回龙曜小腹上,震得那一片浸水的腹肌都跟着一颤。他慢吞吞从怀里摸出那条暗红色的缚龙绫。那绫子一贴近龙曜胯下,便像活蛇般自己扭动起来,邪性的阴气直往他裆心钻,激得龙曜大腿内侧猛地绷紧,可他翩翩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龙曜仰着头,银发湿漉漉粘在颈侧,喉结上下滚了几下,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拿开……别用那等腌臜东西碰本太子!”可他的声音又低又软,尾音发着颤,像残喘一样无力。
纪无锋只是咧嘴一笑,枯指捏着绫子的一头,顺着龙曜胀得发亮的茎身一圈一圈绕上去,动作极慢,像给刀剑缠护条一般仔细。每缠一圈,那绫子就收紧一点,贴着龙根的青筋突突直跳,紧得仿佛生在皮肉上似的。龙曜腰身猛地弹起半寸,但又重重跌回水中,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痛又屈的闷哼。
“这才到哪儿呢,殿下。”纪无锋挨近他耳边,热气喷进他耳孔里。他一手仍旧托着龙曜那对饱胀如鹅蛋的龙卵,另一手把缚龙绫往会阴处勒紧,动作又阴又稳。
龙曜知道这红绸子的厉害。那玩意儿邪乎得很,就算强如龙沧也要被这条红绸子折磨得大喊“主人饶命”。而且第一次接触时,龙曜差点被它偷袭成功!
命根子被缠绕住的龙曜只觉得下体无比难受!想射却射不出,想软又软不得,所有血浆都堵在那根被勒得发紫的雄物里,憋得他小腹又鼓又烫,仿佛有数股岩浆在往里倒冲。他死死咬紧牙关,低低呜咽了一声,脚趾在水底痉挛似地抓挠,带起几圈凌乱的水纹。
“下贱……杂种……有本事就把本太子杀了……”龙曜金瞳里血丝都浮了起来,眼尾烧得发红,偏偏两手瘫在青石上,连攥拳都攥不紧。
纪无锋瞧他这副样子,反倒愈发来了兴致。他朝身后一招手,立刻有两个尖嘴猴腮的鼠族趟进池子,一左一右架住龙曜两腋,将他从水中架起来些,让他上半身半靠着一块光秃秃的岩石。龙曜湿漉漉的胸膛整个敞露在夜风里,两粒乳头被水汽激得硬立,紧致有型的肌肉上水光与薄汗混成一片。
“你们想干什么?”龙曜声音里带出几丝惊怒,身体却软得任人摆布,两条长腿被另两个鼠族捉住脚踝,向两边拉开,连腿根都半浮在水面下。纪无锋慢悠悠走到他两腿之间,目光像毒蛇舔过他那根被缚龙绫缠得发胀的龙屌,又落到底下被托得高高的囊袋上。那两枚龙卵鼓鼓地坠在绫络之间,蛋皮被勒得发亮,血管像蚯蚓一样曲张着,随着龙曜急促的喘息轻轻弹跳。
“我要您好好看着。”纪无锋说着,从腰间
摸出一只小皮囊,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腥臊药味飘出来。他把皮囊里的药液倒在手心里,一把掬起龙曜那两枚龙卵,往上面细细地抹。
龙曜只觉睾丸表面像被泼了层滚油,又辣又痒,烧得他浑身发抖;那药渗进蛋皮后,更搅得龙筋深处一阵阵抽搐,像有无数细蚁在脊骨与下腹之间噬咬。
“嘶……呃啊……!”龙曜的声音都变了调,随后又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更狼狈的呻吟憋回喉咙里。
“别忍啊,殿下。”纪无锋一边揉着那对越来越鼓的龙卵,一边用指节去顶睾丸根部与后穴之间的软肉。每顶一下,龙曜的龙屌就在缚龙绫里猛跳一记,马眼渗出一点被堵得发黏的龙液。“等这‘欢喜蚀骨油’渗进龙筋,您这身子就会越来越热,越来越求着人碰。到时候,别说我们这些下等耗子,就是来头公猪,殿下也会自己把腿张得开开的。”他说得极尽下流,语调却慢条斯理,像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龙曜胸口剧烈起伏,被架着的身子徒劳地挣了一下,却只换来脚边水花乱溅。他那双眼里像淬着金火,死死钉着纪无锋:“今日之辱,若不把你们鼠族满门炼成灯油,本太子誓不罢休……”可话到末了,音调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滑。因为纪无锋忽然隔着缚龙绫握住他整根龙屌,由根到冠狠狠一撸,像要把他连魂都抽出来!龙曜浑身一弓,彻底没了声,只有喉咙深处涌出半截破碎的气音。
泉水被几个人动作搅得哗啦作响。夜色正深,林间飘着湿热的白雾,鼠族兴奋而细碎的窃语从四面八方传来。纪无锋抹了一指从马眼溢出的黏滑前液,伸到龙曜唇边,笑着往他紧咬的嘴角抹去:“殿下还是留点力气。等会儿蛤蟆崽子们来了,还要请您试试新制的倒刮逆鳞套。那东西一套上去,您这宝贝再硬,也得活活脱一层皮。咱们还没抽您的龙筋呢,哪能就这么让您一个人舒坦?”他说完,使了个眼色,两个鼠族立刻把龙曜的另一只脚也按进水里,摆成更加不堪的敞腿姿势。龙曜被逼得仰头喘气,喉结突突滚着,涨成暗红色的龙屌在绫子里一跳一跳的,像随时要炸开。
等抽了龙筋、剖了龙卵,咱们这些阴沟里的耗子,也能脱胎换骨了。纪无锋心里美滋滋地幻想着往后的鼠族崛起……
那双绿豆眼盯着那根被缚龙绫勒得几乎要炸裂、不停在空气中不甘心脉动流水的紫黑龙屌,舔了舔干裂的嘴皮,觉得反正胜券在握,不如尽情玩弄一遍。忽然转头朝林子深处打了个尖锐的口哨。
不多时,两个矮瘦的鼠族从灌木丛后拖出一头黑毛野猪来。那畜生足有四百来斤,四蹄被麻绳捆着,嘴上套了铁环,拖到泉边时还在拼命扭动肥硕臃肿的身躯,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鼻息。
纪无锋一脚踢在猪腹上,将它踹得翻了个滚,然后回头看向龙曜,眼里全是恶毒的笑意:“殿下体内那把火,老奴看得真切。您堂堂龙族太子,总不能憋死在这池子里罢?老奴心善,特地给您找了个泄火的物什——虽说粗鄙了些,但眼下也只有这畜生配得上您胯下那根宝贝了。”
(四)好屌!快肏死那头畜生!
龙曜浑身像被丢进了炼丹炉里。那“欢喜蚀骨油”渗透进龙筋之后,催情的烈焰便不再是从外头烧进来,而是从骨髓深处、
从生殖腔最里层往外翻涌。他性感结实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腹股沟两侧的鲨鱼线绷得像要断裂的弓弦,胯下那根被缚龙绫缠得发紫发胀的龙屌已经硬挺到了极限,整根茎身上的青筋像蟒蛇般盘踞脉动,龙皇冠胀得几乎透明,马眼翻张着却被绫子死死封住射精管道,只能渗出一点黏稠到拉丝的腥臊龙液。尤其对性欲无比旺盛的龙曜来说,那种“满到要爆、却一滴都泄不出”的胀痛,简直比被人拿刀子剜肉还要折磨!
龙曜被憋得双眼充血赤红,赤金竖瞳里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近乎兽类的咆哮。他看见那头被拖到面前的野猪,瞳孔猛地一缩——残存的龙族雄性尊严让他浑身发抖,可下腹那股翻江倒海的邪火已经烧穿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滚开——!”龙曜嘶声怒吼,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沙哑颤音。他最后竟然猛地从岩石上挣起身来,浑身肌肉暴涨。
钳制他手臂的两个鼠族故意松开手。龙曜踉跄着从泉中站起,水流从他那具堪称完美的躯体上倾泻而下。可他刚迈出一步,双膝就狠狠一软,整个人扑倒在泉边的青石上。他的龙屌硬邦邦地杵在冰冷的石面上,那一下撞击激得他浑身一抖,腰腹深处的龙筋疯狂抽搐,一股比方才更猛烈十倍的欲潮在内体轰然炸开!
龙曜趴在石头上喘了两口气,金瞳已经被情欲烧成了暗红色。他扭头看见那头被绑在三步之外的黑毛大野猪,喉结滚动了一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然后,那具高贵的身躯像一头饿得发狂的猛兽般暴起,扑了过去。
他一把按住野猪的脊背,十指深深掐进猪皮与肥肉里,指节都泛了白。那头黑毛大野猪发出惊恐无比的尖叫,四蹄疯狂蹬踏,四百余斤的身躯在他身下剧烈扭动。但龙曜此刻哪还管什么尊严体面,他的腰胯像被一台失控的攻城锤驱动着,胯下那根被缚龙绫缠得发紫、硬如精钢的怒龙对准了野猪后臀,猛地一挺——“噗嗤”一声闷响,借着先前分泌的大量粘腻龙液润滑,膨大到极限的龙皇冠连同大半截茎身直接没入畜生体内。野猪发出一声几乎能撕裂耳膜的惨烈嚎叫,四条腿痉挛着在地上乱刨,泥土和碎石飞溅得到处都是。
龙曜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跳,腰身猛烈地前后撞击,每一下都带着摧城拔寨的蛮力!那两枚被缚龙绫托着的沉重龙卵随着他的动作猛烈晃荡,“啪啪啪”地拍打在野猪的肥臀上,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得格外清晰。龙曜一边肏一边低吼,带着粗重无比的喘息,声音里混杂着暴怒、屈辱和被欲火焚烧的癫狂: “纪无锋……本太子……记住你了……呃嗯……等本太子出去……把你全族的脑袋串成……呃嗯……串成灯笼……”他的威胁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自己剧烈的喘息和腰胯的撞击声截成碎片。
“就这?什么龙族顶级雄性?连一头黑毛猪都被馋成这样!”
“龙性本淫嘛!没听说过龙生九子吗?对着猪狗都能发情!”
“这龙太子下手可真狠,简直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哎哟喂!轻点吧!猪美人都快要被活活肏死了!”
“好!不愧是龙族顶级雄性!这腰杆一看就有劲!快肏死那畜牲!让大伙看看我们龙太子的看家绝活!”
“当今龙族太子现场
教学呢!你们抓紧学着点儿这肏逼技术。”
……
四周围观不嫌事大的鼠辈们七嘴八舌地评价着龙曜的每一个姿势,欣赏着龙族顶级雄性血脉的当今太子和凡间畜生的淫靡交配过程。
野猪的惨叫越来越虚弱。龙曜那根龙屌上的龙皇冠倒刺在畜生体内肆意刮弄,粗硕柱身周围的刮髓肉棱肥厚且外翻,它们如同一条条带倒刺的肉环,不断来回进出野猪的体内!每次拔出都带着一片血沫与黏液,再狠狠捅回去时,整个野猪的身躯都被撞得往前滑出半尺!
鼠族们虽然被龙曜的这一狠劲全都吓得一个激灵,但还是好奇地全围了上来,蹲在四周,一双双绿莹莹的贼眼盯着龙曜那具在月光下汗水淋漓、肌肉暴涨的完美雄躯,看着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般疯狂地肏弄着一头畜生。
有几个鼠族拍起了巴掌,嘴里发出阴损刻薄的怪笑:“好威风啊龙族太子!日猪都日得这么卖力!”“看看那根大家伙!长得又粗又大有个卵用,射不出来吧?哈哈哈——”
龙曜充耳不闻,或者说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整个人被欲火和屈辱烧得只剩下本能,腰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野猪的挣扎和嚎叫也越来越微弱。
终于,在龙曜又一次猛力贯穿到底的时候,那头四百多斤的黑毛野猪四蹄一蹬,脖子一歪,连哼都没再哼出一声,竟然就这么断了气!龙曜的龙屌还深深埋在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躯体里,他整个人趴在猪背上,浑身大汗,胸膛剧烈起伏。可即便肏死了那头畜生,他那根被缚龙绫死死封锁的龙根依然硬挺如铁,泄精孔里被堵住的精膏胀得他整条尿管像要当场爆裂!那种射不出来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龙曜仰起头,银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低沉嘶吼,金瞳里尽是被逼至绝境的野兽才有的疯狂与不甘。
“叫你给野猪大人配个种,你小子竟然就这样把人家活活肏死了?!”
“这么猛?那头黑毛大野猪真的被肏死了?”
“人家可是龙族血脉的顶级雄性,哪像你,那肏逼玩意儿只有一截小拇指那么大小,硬不硬得起来还难说……”
“哈哈哈哈……!”
那些低贱的鼠辈肆意嘲弄着。
纪无锋站在一旁,双手拢在袖中,满意地看完了全程。他走上前,一脚踢开那头死猪,蹲下身,两指捏住龙曜仍在不断跳动、胀得几乎要撑破缚龙绫的龙屌冠部,往上一弹。龙曜整个身子都跟着猛抖了一下,从喉底溢出一声极其屈辱的闷哼。纪无锋凑到他耳边,声音轻飘飘的:“怎么样?一头猪都不够殿下泄火?殿下这宝贝里头攒的精膏,怕是够灌满一条河了。可老奴偏偏不让您射。您越憋,龙筋就越软,等明儿天亮,蛤蟆崽子们带着“倒刮逆鳞套”来了,才是真正的好戏。”他伸手在龙曜那两枚胀得发亮、随呼吸一颤一颤的龙卵上轻轻拍了拍,站起身,对鼠族们扬了扬下巴:“把太子殿下请回池子里去,好生养着。别让他伤了自个儿——这可是咱们猎龙帮几百年来最大的一笔买卖。”
(五)本太子今天把你们的肠子都肏烂!
两名鼠人走近发泄不够的龙曜,一左一右去抓龙曜两腋,还尚未使力,龙曜喉咙里就突然滚出一声极低的龙啸,整片山林被那残留的龙威震得陡然
一荡。他猛地反手一扣,五指如兽爪般掐住左侧那鼠人的后颈,指骨瞬间陷入皮肉,立马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那鼠人尖嘴张到一半,脖子已被拧得转了大半圈,身子抽搐两下便像破娃娃般丢进泉水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另一个鼠人吓得魂飞魄散,刚要松手后蹿,龙曜就已经转身扑上,浑身滴着热汗,双腿如龙尾般一绞,将那矮瘦的鼠人整个按倒在泥地里。
那鼠人吓得拼命扒着地面想爬,十指在泥地上抓出凌乱血痕。
“跑什么?不是想看老子的表演吗?”龙曜金色竖瞳里只剩一片暴戾的猩红,俊美面容被恨意与药性扭曲得如同现了魔相。他大掌掐住那鼠人后脑,将他上半身狠狠按进泥地里,又揪着头发提出来,再往石面一磕,发出沉闷的颅骨撞击声。
“来啊!老子现场再教学一遍!好好体验一下!”龙曜的声音像从修罗炼狱里捞出来的,沙哑暴虐,每个字都滚着恨意。他分开那鼠人两条细短的腿,腰胯一送,那根被缚龙绫缠绕的紫黑龙屌便像一杆滚烫的饮血霸王枪,硬生生朝鼠人后庭撞去。那根孽物早已被药性逼得胀到极限,龙皇冠倒钩上仍挂着野猪体内的血沫,茎身布满血筋肉棱,强行贯入时发出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鼠人尖声惨嚎起来,声音尖细如被活剥的耗子,在夜谷中传得又远又寒!
龙曜全然不理会。他要杀人,就要用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杀。纪无锋逼他肏那死猪,他便让这些阴沟鼠辈尝尝被龙根活活捅穿的滋味。在药性和怒火的刺激下,他的腰没了先前的虚软,反倒被那股毁灭欲和暴涨的性欲撑回三分力气,每一下撞击都带着龙族天生的恐怖力量,把那瘦小身子撞得向前直滑,地面被摩擦出一道道渗血的痕迹。龙曜的八块腹肌绷出深刻的沟壑,覆盖全身的汗水在月色下泛出淫靡水光。
“你们不是爱看吗?嗯?!”龙曜一边发狠肏干,一边低头咬住那鼠人的后颈皮,“嘶啦”一声撕下一块带着毛发的皮肉。那鼠人疼得全身抽搐,肠腔更是猛然绞紧、又被硬生生撑得透明欲裂,这惹得龙曜低吼一声,撞得更凶更狠!
那根被缚龙绫勒得血筋暴凸的龙屌在鼠人体内进得又深又猛,每一抽都带出血丝与碎裂的体液!鼠人的惨叫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嗬嗬”气音。龙曜仍不放过,像在泄愤,又像在借这具破烂身子与体内那无处可泄的欲火对抗。他狠狠一顶,整根龙屌没至根部,囊袋“啪”地拍在鼠人腿间!那鼠人翻着白眼,嘴角涌出白沫,彻底没了声息!
纪无锋就站在泉边看着,不惊不怒,只待龙曜猩红的眼睛转向其余鼠族。四周鼠人早已吓得退了十几步,有的腿肚子抖个不停,有的半截身子藏在草丛里,见龙曜像头疯龙般看向自己来,立刻恐慌得连滚带爬、慌乱逃窜。
龙曜从那惨死的鼠辈体内缓缓退出,那根湿亮污糟的紫黑凶器仍硬得发抖,马眼开合却仍射不出半点精水。他刚迈出两步,纪无锋忽然手腕一抖,缠在他下身的缚龙绫像有生命般猛地收紧,一股刺骨阴寒自绫布中爆出,直灌进龙曜小腹深处,与那被锁死的射精管撞在一起。
龙曜只觉得脊椎尾端“轰”地一麻,浑身像被抽走了龙骨,两腿一软,整个人“砰”
地跪进泥地。那根龙屌仍直挺挺地朝前翘着,可小腹深处的龙筋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爪子死死攥住,又酸又涨又麻。他仰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暴怒与不甘的咆哮,双手死死抠进泥地石块,指甲崩裂,血珠染红指缝。
“纪无锋……你这条……下贱的杂碎……”龙曜满脸是汗,几缕银发沾在唇边,金瞳已变成暗红色,眼角泛着被逼出的生理水光。他喘着气,喉咙紧绷,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有胆量……就现在……杀了本太子……否则等我回龙宫……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把你每一个同族……都活活剐成肉泥!”
纪无锋不慌不忙地又收了一寸缚龙绫。龙曜惨叫半声又硬生生咬断,整个人屈膝跪倒在水中,腰腹剧烈颤抖。那被绫布勒到极致的暴怒龙屌仍在一波一波地跳动,油亮的龙冠顶端溢出几缕被堵死的血丝龙液。纪无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终于被卸去爪牙的活宝。
“杀您?那怎么行。”纪无锋缓缓摇头,声音阴得像从地底爬出来的,“老奴说过,您可活着有用。龙筋、龙卵、连您这根金贵的龙屌,都得一样一样留给咱们用。倒是您,还嫌杀得不够多?那也无妨。老奴再给您找些活物来,让您发泄。不过您得记住——您越使力,那药行得越快,龙筋就越软。等天一亮,您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像被抽了筋的死蛇一样,瞧着爷们怎么伺候您。”他说罢,朝岸边一挥手,几个胆大的鼠人重新围上来,却不敢再立即靠近。
夜色更沉,龙曜仍跪在泥地中,肩背起伏如浪,喘得像一头被困在泥沼里的白龙。他十指死死陷在地底,面前不远处还躺着那具被他活活肏死的鼠族尸首。耻辱和欲火撕扯着他的神智,可那根被缚龙绫锁死的搏动血柱却仍硬得生疼。
接连那两次的狂暴宣泄,龙曜几乎耗尽了在药力压制下仅存的体力。那股杀戮的快感如同退潮般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虚脱。他半跪在冰冷的泥水里,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金色的竖瞳也因力竭而显得有些涣散。他剧烈地喘息着,雄壮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根被缚龙绫死死捆缚的龙根依旧狰狞地挺立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周围的鼠人虽被他方才的凶性吓得屁滚尿流,但此刻见他力竭得跪倒在地,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又重新燃起了贪婪与猥琐的火光。尤其是其中一个脸颊上带着刀疤的鼠人,他注意到龙曜的眼神已经开始恍惚,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悄悄地绕到龙曜身后,捡起一根粗木棍,双手紧握,然后对准龙曜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听“砰!”一声闷响!龙曜眼前一黑,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后,那副高大健美的身躯便向前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纪无锋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他朝那个立下“大功”的刀疤鼠人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挥手示意说道:“今晚这位龙族太子就赏你了。”
那刀疤鼠人瞬间心领神会,浑浊的鼠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哈喇子几乎要从尖嘴里流出来。他兴奋地搓着手,发出“吱吱”的尖笑,目光死死地盯在龙曜那双因跪
姿而陷入泥泞的大脚上。对他而言,这尊贵的龙族太子,此刻就是他最完美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