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袜子也算内衣,所以要被灌肠八升~
作者:阿糯米
故意迟到,然后窝着吧。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可行的方案。
早上就在校门口匿藏起来,早读铃响之后再溜进教室。然后一整天的方案,就是埋头,缄口,少喝水不去上厕所。午饭缠着老师问问题,一起和老师用餐再一起回来,下午继续窝着。
果然,果然是好主意。以不良三人组的智商,根本找不到自己的破绽。这样多呆几天,或许就嫌自己无趣,换别人欺负了......
临近放学的自习,三人照例溜去厕所抽烟。现在就是机会!
将文具课本一类塞进书包,悄无声息地,弯腰离开。
沈书窈悄悄的静步,马上放学了,也看不到她们在哪里......正门的话,要经过洗手间那个转角,很危险...就从后门走!
要绕很长的路,实验楼然后操场田径队那条小路平时没人走的,撞上她们的可能性很低。
必须快点!争分夺秒!
沈书窈捂着书包左顾右盼。呼吸声,轻飘飘的脚步,书包带摩擦校服。经过班级的翻书声,老师踱步声,悄悄交谈的声音。没有,没有三个人的影子,太好了......转过几个弯,就能找到消防通道,推开防火门,胜利在望了......
然而,和逃生通道的阴凉空气,一齐扑面而来的,是人类的阴影。
“嘿,书窈,你去哪里~?❤”
左臂横在胸下,小臂松松地架在身前,用以支撑右臂的手肘,做一个轻点鼻尖的,胜负已分的从容表情。苗梓新歪着脑袋,视线斜斜投过来,“真觉得我们不会注意到?可爱~”
如遭雷击。沈书窈手指一松,扑腾一声书包掉在地上。然而优等生的底层代码让她想要去捡起来,于是眼神便滑上陈晓钰勒着中筒白袜,肉感丰润的大长腿。
“知道你肯定会尝试逃跑......”陈晓钰今天扎个高马尾,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后腰靠在拐角栏杆便,舒展着双腿撇嘴微笑。这样的站姿下,反光的,皮质的黑色内裤,也隐隐地夺着沈书窈的目光,“我家在乡村有个很大的农场,我从小和动物们长大。所以我知道,像你这样的母猪,会怎么想~”
母猪母猪又是母猪,自己,明明、明明?
沈书窈清秀的脸,受到这样的惊吓,又变成了滑稽可怜的颜艺。
如丝如缕的愤怒当然是有,然而被恐惧所战胜之后,居然变成委屈。自己明明被很多人夸,可爱也好漂亮也好,为什么,是母猪是畜牲是不被尊重的受到欺辱的东西呢?
“嘿嘿,袜子很可爱~”苗梓新阴测测地笑着,去打量沈书窈的脚踝。制服搭配的白袜,之前已经粘尿的粘尿、湿透的湿透,今早没有可以用的,只好去便利店买了有小花边的类似白色短袜,“不是说不能穿内衣了吗?袜子也算内衣~❤看来又要惩罚你了!”
这样无理的要求,谁会遵从啊??胸罩内裤不敢穿也便罢了,毕竟小心保护自己,没有人会发现,可袜子,袜子凭什么....?
悲哀笼罩在沈书窈头上,而应景的,此时自身后的阴影处伸来一只手,攥住她的头发。
马尾辫被把持着扯紧,头皮上发根一根根绷起细致的痛觉,沈书窈顺着刺痛后仰起头,肩膀被另一只手拍上来。
守着前门的吴秋彤,收到苗梓新的消息,抽根烟慢慢晃到这里来。校服外套里面,今天居然老老
实实穿了衬衣,然而因为气质的原因,同款的套装,在她身上是如此跋扈。
“跟我们走,婊子。”吴秋彤唇齿之间,浓郁的尼古丁,一张嘴就喷吐在了沈书窈侧脸,“调教时间到。”
阴霾。覆面的窒息,裹住沈书窈半边脸。从未见过烟气的新鲜的肺,被燥热的浊气所侵袭,一时间如鲠在喉,平白呛出几滴泪水几欲滚落,但烟尘里的二手尼古丁,竟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受到刺激,遭受了不该有的清醒。
“不要!让我走吧——!原谅我——!”
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榨出的尖叫,若是老老实实走前门,或许会引来许多人的警觉,然而这里是消防通道,声音回荡着消失掉了。
“你已经完啦!”陈晓钰被这挣扎逗乐了,乐呵呵地笑起来。几只手同时迎面侵袭过来,钳住沈书窈的上身,陈晓钰和苗梓新一左一右,吴秋彤押送着后颈推她往前。脚尖在地上拖行,犯罪现场只剩下孤零零的皮包。
也巧,消防通道正好可以畅通无阻去到社团活动室。今天的苗梓新,短袖白衬衫,领口系个红色领结,颈间也一并戴上黑色细项圈,橙色外套松松地系在腰上,藏青百褶短裙与纯白长袜,褐色小皮鞋。
♪~
苗梓新哼着小曲,包里翻出口球给她戴上。陈晓钰和吴秋彤两人,张罗着些桌椅板凳,膝盖一顶,将沈书窈推坐在椅子上,臀部的肉肉受惊颤抖几下,又被两人一边一条腿抬起。苗梓新两手摇晃抖开新买的锁链,而后一层摊覆在沈书的锁骨、乳房上下、腰际之间,一圈圈的绕紧了将她固定于椅背。
锁链的两侧设计了弹力带,强力的粘扣,勒紧沈书窈腿弯,卖肉的二次元角色那样,上下满溢两圈肉肉。弹力带同时也通过铁链连着脖子上的项圈,挂靠在脊柱颈曲处。腿若敢挣扎,用力不当的话真的会有可能当场断头。
锁链的各处关节,有调整长短的小机关。几处拧松拧紧之间,不需刻意掰折便自然而然让沈书窈脚底朝前双穴大开,呈现M字的羞耻开腿状。沈书窈小时候学过舞蹈,身体自然比常人软,然而堪堪做到这样的动作已经是极限,在这般羞耻的姿势下维持住则是难乎为继。大腿根部的韧带受到拉扯,紧绷的张力令人酸胀剧痛,偏偏因为脖子上的机关而不敢调整姿势,只好就这样原地寻找支撑点,让自己尽量减少辛苦而已。然而,这般被剥夺尊严后的全裸暴露,让她不由得两腿之间竟润湿开来。
只是、只是让待会不那么疼痛而已.......
“昨天用了你前面的小穴,”吴秋彤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所以今天只专注于后面的。”
“第一次屁穴体验,兴奋吗?”陈晓钰啪一下两手往沈书窈肩上一按,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点登时被打破。这种腿弯被捆绑的情形下,沈书窈两只小腿已然难以自控,腰臀如何摆,小腿就好似招财兔的耳朵随之自由摆动,正面看上去反倒是极尽揽客之意。
苗梓新的书包鼓鼓囊囊,沈书窈原以为是课本呢。然而拎上桌子发出坚硬咯咯啦啦一阵响,而后兀地倾倒而出,却见各色金属同硅胶一齐反光,肛塞钢珠五颜六色大小不一,附有若干电线遥控器之类。
“为你准备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呢,书窈!”苗梓新小手一摊无声做个“当当”的炫耀感觉,“
当然,你会还给我们的。”
沈书窈斜着眼看着桌上,眉宇间的惊恐,已是罄竹难书。这种东西,纵使她大多没有见过,但,但昨天的调教,让她也觉知,这些尽数是往自己下面塞,用来摧毁自己尊严的。
“希望你能好好适应,”吴秋彤玩味地这样在她心中补刀,“我保证,今天会比之前痛很多。”
不要......不要啊!?
魂惊胆颤的沈书窈,晃悠起奶子不安的扭动,然而臀部闷在木质蜡油椅面上面,浅浅的一层香汗就足以润滑无比,险些让臀部滑出椅子,那便脊椎和脖颈必断其一当场惨死。好在椅子的设计,是稍微向内倾斜的款式,加之手臂被锁链捆绑在椅背上更稳固些,才勉强老老实实当个待宰的母畜。
“嘿嘿,昨天是彤姐赢了骰子所以拿到了你的处女,”苗梓新纤细的手指在道具中间,一点一点,就是故意要凌迟着欣赏沈书窈眼眸内波澜泛起的绝望,“不过今天轮到我啦~”
本来就要用的,一把金属扩肛器,苗梓新刻意去鉴宝一样在沈书窈面前打量,傻傻的沈书窈也不知道闭眼,自己看着自己的后穴迎接绝望。
“你的屁穴真可爱!不知道能塞多少东西呢~”苗梓新啧啧轻声赞叹,小小的屁眼,在光下暴露出些许粉嫩。然而扩肛器再往外撑一点,细皮嫩肉的沈书窈的身体就开始严正抗议,压缩扩肛器竟然发出吱呀呀的挤压声。
“嗯,我猜她平时都不好好清洁屁股。”吴秋彤如此点评。
一直负责按住沈书窈肩膀,防止她乱动的陈晓钰,听到这话反倒来些兴致,松了手去绕到沈书窈正前方。刻意去蹲下打量嘲笑:“好脏,这头母猪应该先清理一下。”
失去了肩部的束缚,沈书窈浑身上下终于有了一点点能够自助支配而乱动的部位,左顶右撞妄图挣脱锁链,然而这样徒劳无功的挣扎最多对自己周身被锁链所锐利拉锯,换来口球后方阵阵呜噢噢噢的绝望尖叫罢了。
陈晓钰嫌烦,一巴掌招呼上去。沈书窈吃痛地眉目乱移间,却看到吴秋彤转身向教室角落走去,在几人从美食社霸占而来的冰箱里,提出一个塑料水桶,水有些不明所以的清澈,其上浮有一个更加不明所以的,巨大号注射器。
“第一次灌肠,书窈。”吴秋彤大摇大摆走来,“水放在了冰箱里所以应该会很冷。让你肚子好好疼一下。”
灌.......肠?
认知失调,错乱。在沈书窈通过科普所获有的常识中,灌肠,是肛肠科一种治疗的方法,一种医疗手段,自己没有病啊?自己没有病阿!??
她一时间瞪大眼睛,颜艺到挤眉弄眼的程度。人的恐惧来源于未知,恐惧让她心碎,心碎到吱哇乱叫,然而口球并没有多少韧性,自动帮三人过滤到这些无关紧要的聒噪。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母猪!说清楚点!”陈晓钰故意这样刺激她。强制扩肛,灌肠这些,说起来是她的好球区。沈书窈的绝望无力崩溃,实在无比美味,涩情十分,于是干脆在旁边拉把椅子坐下,手指磋磨几下开开校服扣将饱满的乳房解放出来,肆无忌惮将腿一搭,就着灌肠现场当作配菜揉捏奶子自慰起来。
“哼哼,”有点仪式感,苗梓新过膝白袜着地板而皮鞋底朝天,优雅的一个日式跪姿跪在沈书窈面前。哗啦哗啦玩一下
水,超级粗的注射器便慢慢抽满一管,得意哼着小曲吓唬沈书窈:“第一次灌肠,本来打算只放一升水!不过穿内衣要受到惩罚,所以改成三升啦!”
“啊哈哈哈会把你灌爆的!”陈晓钰一阵爽感袭来,这样放肆大笑。
本就害怕的沈书窈,耳朵受着如此的刺激,冰凉的气息飘飘然亲吻到了屁眼,注射器已经这般贴近了,不由得做出夸张的惊悚表情。然而脖子和腿弯连着,她的腿不敢动,动了也是徒劳地疼痛,只好晃着脑袋拼了命的摇头,明明心里面已经不饱几人放过自己的期望,甚至说自己也已然否决如今摇头的意义了。
“别做出这种表情,”吴秋彤被逗笑了,“这是为了你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开始啦~”苗梓新推下活塞,“感觉到正被灌注吗?出来的时候一定很舒服,保证!”
遥远的寒意侵袭脊椎,冰水沿着肠壁爬行涌入,向上拍打以致于沈书窈非但感受到被冷却的直肠的寒冷,却也蓦地感受到没有被冷却的,正上方悬着的肠道的热。身体,变成了和感受分离的,物件。固化的寒冷,在下面蠕动,钻营,拐弯处停顿堆积,而后继续向上向上向上......蔓延着侵略着,由内而外的,乳尖因为寒冷而硬挺起来。
傻傻的沈书窈,终于知道闭上眼睛,没有办法缩团取暖的身体,只能在背后握拳,将苗梓新脑袋上的脚趾蜷成一团,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然而胀痛本身令人冒汗,自己变成半生不熟被敷衍着蒸煮几下,外冷内热外软内硬的速冻饺子,紧紧蜷缩的脚底,冒出一层细汗在冰桶蒸腾而上的冷气里发凉。
即使是,经期,痛经,也,没有,这样,铁寒,入骨。尖锐。疼。
“一滴也不许漏。”吴秋彤双手一揣兜,“全部要在肚子里。当然如果你想要更多惩罚,一升一升往上加的哦~”
吸,打,吸,打,吸打吸打吸打,一升,已经进去了。医学常识里,似乎人的最大容积是一升。如今灌肠液蜿蜒着越过乙状结肠,继续向上,向上,向上,降结肠的部位被撑开,在横结肠里向上,水位水涨船高,隐隐约约在升结肠处,业已感受到逆流而上的寒意。整个腹腔,从耻骨到肋骨下方,都被从内部撑满。
沈书窈翻起白眼。似乎口球也不是密不透风,因为已经有口水丝丝缕缕地向外冒溢。
“坚持住书窈!还剩两升!”苗梓新看得非常愉悦,一高兴再使劲往里打一下活塞,“希望肚子不会爆炸~❤”
“让你穿内衣,”吴秋彤的风凉话也钻入耳中,“这次应该能让你长记性了~”
然而,对于一个痛苦临近阈值的人,反而感受不到痛苦。大脑某些地方关闭掉的沈书窈,容纳进了第二个一升,和第三个一升。
这样突破极限的灌肠,让她的肚子胀大一圈有余,小腹圆滚滚地隆起了。
“啊哈哈,真好玩!”自慰了个爽的陈晓钰,伸来热乎乎湿漉漉的手,啪地拍在沈书窈,撑到紧绷发量的鼓胀肚皮上,“就和怀孕了一样,书窈!像是要爆掉的气球!”
啪。
如此的一拍,沈书窈的身体,登时给出反应。眼球向上一吊,呕吐似的、恶心的呜咽便自喉管中汹涌而出。然而即便如此,几日来对三人深入骨髓的恐惧,仍然牢牢锁住她的括约肌,不敢喷出来。可是,可是压力实
在令人难堪忍耐,屁眼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一合一合,在决堤的边缘,缠绵悱恻地挣扎。
“诶屁眼在抽动呢!”苗梓新被逗笑了,跪在地上歪头欣赏,“要好好控制啊~❤”
“呃,真是恶心的声音。”吴秋彤见陈晓钰殴打得这样爽,也跃跃欲试,抬起手来啪地一下,打上紧绷的肚皮。肚皮已然涨无可涨,沈书窈终是忍不住将腰猛然弓起,竟然在椅子上面短暂凌空,臀瓣一刹那间返回浑圆的曲线,可是这般螳臂当车对抗重力的弱智之举很快被重力所惩罚,洁白圆润的屁股蛋痛摔回椅子面上,张合的屁眼,被摔出椭圆的形变,微小的一小股灌肠液体,破门滋出。
“哦哟~”吴秋彤和陈晓钰发觉甚是有趣,于是改用手指往下,强硬地勒令肚皮形变。
“能感受到我在你肚子的手吗,书窈?”陈晓钰用惯了两指扣穴自慰,如今也并起两指去按压,“在你爆发前会一直揉哦?”
“我赌你肯定每分每秒都在享受,”吴秋彤则是,一指禅,只把第一关节,指腹狠狠戳盖上去,“这个变态!”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忍不住忍不住忍不住忍不住忍不住——!!!
现在,就连自己的括约肌,也要背叛自己了。
屁眼为圆心,盛大的喷出,散射状的,炸射而出。热胀冷缩带来的气泡,让屁眼失控噗噗噗稀里哗啦,污雨打芭蕉。
“哇!”苗梓新一个翻滚闪开,过膝白袜险些沾上污点,“真恶心!差点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你在干什么?!”吴秋彤也没想到,她这样不经玩,登时厉声训斥,“把学校的地板都弄脏了!肮脏的牲口,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吗?想想可怜的保洁!”
“啊书窈,你真自私哦,啧~”陈晓钰一个撇嘴,也帮腔着说些风凉话,“不为周围的人考虑.......”
这些话,全都传到了沈书窈的耳朵里。但此时肯定是顾不上的,因为身体的刺激更加急切。虽说短路一样静止下来,不过仔细去看,沈书窈的脚趾已经由蜷缩转为上勾,不过这样反倒,能够将刚刚快要抽筋的小腿舒缓经络。剩下的一些汤汤水水,也开始由远及近地,顺着往下淌。
啧。
总之,这个地方算是不能呆了,所以吴秋彤和陈晓钰各自嫌弃地搬起椅子,连人带椅往干净的地方挪。沈书窈被腾空架起运输开来,若干汤汤水水便滴滴答答一路洒过去。锁链哗哗啦啦,腿弯到是因为弹力带搬运过程中而晃动扯紧,脖子上的项圈一勒一勒,沈书窈纤弱的喉咙,便传出小火慢炖刚刚开锅的,可爱的咕嘟咕嘟。
“首先,因为你做的这样下流,说明你执意当动物,我们就把你当动物对待了,”吴秋彤自我感觉有理有据,总之就拿出一个特长的紫色肛珠,一颗一颗都乒乓球那么大,往沈书窈面前晃晃,“给你一个小尾巴!这些球挺大的,会把你屁穴撑爆!”
“嗯哼♪~先把这个穴搞松一点~”苗梓新仍然跪在地上,大有主厨主编或者是调教主理人的派头,先拿一串调教用的新手肛珠,从浅到深由小及大,先把蓝莓大小的蹭蹭往里捅。
沈书窈本就是闭着眼睛,一整个就是脱力、头晕、难受的状态。然而后穴一下子被侵入,便又遽然睁开眼。
“看,书窈,进去了!”只是刚刚留下的水的话根
本不够,苗梓新的手上又沾些润滑液,去揉搓沈书窈的屁眼,“你的屁眼真紧,需要做很多才能弄松呢~”
依次是蓝莓、葡萄,金桔般大小。前两个因为已经有灌肠的开发,不太在话下。然而到后面,冬枣、蛋黄、牛油果核那样大......进不去,怎么桶都进不去了。
为什么,要折磨这里呢?无法理解一切的沈书窈,被这种不明所以的刺激感弄哭了,吧嗒吧嗒掉下眼泪。
在挣扎的过程中,由于两腿之间的拘束带,并没有一个坚硬的固定,也就没有和脖颈的两条锁链形成比较稳定的三角形结构,换言之,沈书窈的腿,还是有一定自由度的。这样一来,膝盖不小心就顶到了吴秋彤的小腹。
“别哭了!他妈傻逼.....”吴秋彤被搞火了,直接使劲狠狠掐一下沈书窈的大腿内侧,“这都不算大的!等你被我们调他几个月之后,肯定都能塞进三倍大小的了!......调教完成后,让你的屁穴连关都关不上了!”
骂着还不解气,吴秋彤袖口一挥,宣判到:“因为你没坚持住,惩罚第二次灌肠,这次灌五升。”
五,升?
沈书窈胆颤心寒,两股战战。以至于椅子,都开始咯噔咯噔响。
“别担心书窈~”苗梓新眯眯着眼,看上去很温柔地安慰,“这次会把口塞住就不会漏啦!哈哈你不会死的.....大概~”
水花四溅,噗呲噗呲灌上三升之后,又回到了刚才那种肚子隆起的程度,看起来又像怀孕了。然而,还有两升。肚皮只是鼓胀起来,还远远不够,现在,似乎是让肌肉摊薄。和吹气球一样,是有两个程度,先是鼓起,再变细,变涨。以致于隐隐约约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毛细血管,腹式呼吸忽然失效掉了,安静如沈书窈,也开始用浅薄的胸部,浅浅的火车头式呼吸。
零零零♪
下课铃正好响起。吴秋彤的手机噔噔响起微信消息,是其他班的不良,邀请去唱K。
“唉呀可惜,这么多玩具还没玩呢~”苗梓新娇媚狐笑,使劲一润滑拿肛珠给沈书窈的后庭塞死,就这么放置着。然后稍微把小手往衣服上面一擦干,去给沈书窈打扮上眼罩和耳机。耳机呢,自然连上个蓝牙,面对面快穿一部轮奸的A片到沈书窈手机里面去放。
“哎买了就是玩的,迟早的事。”陈晓钰随口一安慰,扒翻一下桌上道具,“我挺相中这个尾巴,回来玩这个~”
“好了书窈!先去唱K了。”吴秋彤手指重重一弹,沈书窈滚圆的肚皮便回荡出嘭一大声,“五六个小时就回来,这段时间反省一下,OK?”
“她已经听不到了,彤姐。”苗梓新笑吟吟提醒一下。
“哦,呵呵~”吴秋彤随口轻笑。
“哎随便,”陈晓钰一撩头发,“走吧,开趴去喽!”
灯被顺手关上。对于三位不良,可没有随手关灯的好习惯,只是为了恫吓沈书窈罢了。
死寂的昏暗,庆幸还有夕阳打在身上。眼罩也不算完全密封,因为沈书窈的清秀长相,面部轮廓之间,多少让眼罩残留一线狭窄的缝隙。窗外日光橘红,弹指间,光线一点点剥离,眼前世界一片干净的漆黑。
耳机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声撞击声、淫秽咒骂声,兵分两路蚕食着沈书窈。精神的折磨自不必说,对于身体的折磨却是激素的紊乱,以至于空气
的流动,也能给予乳间似有若无的快感。任凭自己对这样的快感如何厌恶,影片的进度条始终锐不可当。
可是,可是,漫长的两个小时啊。影片播放完毕,耳机里,也失去了声音。眼耳鼻舌身,无有一处可以和外界互动。
她竟然,潜意识里,回想那些声音。剧情里面的女孩,地铁上被当众泼洒了咖啡吧?明明是她的主人故意泼洒的,却去殴打责罚她。用的是高跟鞋吗?运动鞋吗?........可是,不要想,不要想.......美好的事情,有没有?在哪里?......小皮鞋吧.....沈书窈?你?.......我?
毕竟是五升水呢。张力,无比的张力,乃至于就算是胸式呼吸,也会让肚皮。似乎得到了解放的希望,制造一个巨大的向下的力。然而顶在她肛门最外层的,却是苗梓新纯靠巧力和润滑所推搡进去的,李子那般大小的肛珠。如今所倚仗的润滑油已经被肛门内侧充裕的水分所溶解稀释,肛珠刚好卡在括约肌能够承受的极限宽度之内,仅靠自己肠壁里这点可怜的压强,如何也不能将它拉出。
按理说在如此尖锐的生理的警报之下,沈书窈的意识,应当异常清晰。可现实是,三位不良自然不屑于买专用的情趣灌肠液,学校洗手间接点清水拉倒了事,前面的三升已经夺走了足够的电解质,现在五升灌进来,低钠血症自然带来无比的眩晕。
尽管世界漆黑,但,世界在旋转。尽管被牢牢捆绑被圈养在原地,但,世界失重。
她的意识,她的灵魂,也被水稀薄。
已经很黑了,已经很暗了,可是,眼前一黑。
寂静笼罩深夜的校园,从刚刚起才和平日里不太相同。
哒哒,哒哒,哒哒。从容不迫的,稀稀拉拉几声小皮鞋的清脆响声,在走廊里面徘徊。另有不和谐的当啷当啷铁链拖地的声音穿插其间,若不是守夜的保安已然沉沉睡去,否则春兰高中又要平添一则都市传说。
“……然后我们拉珠的时候,她都快喷到对面的墙了,太搞笑了!”陈晓钰举起手机倒着走,俯视的镜头,记录地上爬行的身影,沈书窈。陈晓钰一边拍摄一边解说。唱K唱嗨了的三人,衣服倒是和在学校里一样没换,但沈书窈身上,一件也没有。
然而算不上全裸,脚链手链项圈一并当啷着。脚踝上栓一副老式挂锁,以便爬行时候让铁链的重心下坠,将细皮嫩肉的沈书窈,脚踝上磨出瘢痕。若有转弯变相,挂锁也会偶尔弹起猛砸脚踝,钝痛令人清醒。手腕处自然也是同样的待遇,跪趴着的贱囚惨状。
之前三人疏于奶头的开发,这时也补上,负压的乳夹给予一个强烈的吸力,沈书窈的奶头,渐渐好似那暴力拉扯到形变的塑料裱花袋,丑陋地凸起悬挂。爬行必有扭腰,扭腰则让她两颗圆润臀瓣交替错开,正当最中间处,插有陈晓钰相中的那条情趣狗尾。
疼。脏污,沙砾,膝盖和手掌在地上冰凉。眼眶,呃,视线四周,发暗,发黑 ,头昏........视野缩成小小的隧道了,只有前方,陈晓钰的棕色小皮鞋的鞋底,唯一能够聚焦。
低,低血糖,吗?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四肢软绵绵,只有脖颈上的铁链,硬邦邦,拽着她往皮鞋的方向,拖死狗。
“呵呵
,感觉你没在认真啊,书窈。”这种摇头晃脑、有气无力的状态,让刚刚唱完K比较亢奋的陈晓钰很不爽,阴阳怪气地嘲讽,“我们应该搞个电击项圈,这样你他妈可能有点动力.......”
然而,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沈书窈还是有点无动于衷的样子。陈晓钰便尝试着下命令:“oi,小狗!看镜头!叫两声!”
沈书窈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来。此时镜头前面才出现,她嘴巴上还戴着一个强制扩口的黑色塑胶面罩,嘴唇被撑成一个可笑的O型。脸是哭丧的,可是被这样命令,也知道自己眼眶酸疼很丑,所以尽量去瞪大了眼,因为要面对镜头。可这种强打精神实在难受,眼泪便不再只是往下,而是四面八方地溢出。
小狗...叫?可是,气息,肺,也快,透明掉,没有了.......
只能顺着爬行过程中,大喘气往外呼的时候,勉强地汪..汪...病病歪歪的来两声。
呃。?苗梓新看她状态,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对,给两人一个眼色,再爬一小段得了。
当然啦,陈晓钰没玩够。所以用很嫌弃、很觉得她没用的眼神,冲着沈书窈下眼相看。牵着狗链向上让她站起来了,使劲箍住沈书窈的光洁裸体,把纤若无骨的两条手臂,暴力反剪到背后。
“今天结束之前,我们再送你一个礼物吧~”吴秋彤摇头晃脑,苗梓新便拿出一个东西。隐隐约约,像是丁字裤,然而侧过来看,前后各有两串珠子,是对应前穴后穴的自慰棒。
“当当~是贞操带!”吴秋彤看沈书窈不理她,很是翻一个白眼,“...嘛,总之,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穿着它。我们都有钥匙,想使用你的时候随时使用,只有你不能随意摘下来。”
“每天都穿着贞操带可能不太舒服,”苗梓新两手一抱,笑吟吟补充道:“但是过几年你就习惯了。”
.....过几,年?
以年为单位,这样的信息。沈书窈最后的力气,眼睛一闭就要爆发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不可以的不可以的不可以......然而就这点微弱的东西,陈晓钰一个锁喉就全部夷灭掉了。
变得老老实实、烂泥一样之后,吴秋彤才开心地给她戴上贞操带,然后用两个挂式金属锁,去卡扣起腰和下阴的部分。
“上面的按摩棒,一次充电能有72小时的电量呢,”吴秋彤两手交错拍拍,“我们会一直设置在最低档,让你有感觉,但是不足以高潮。”
全部弄完之后,三人退后几步,打量着沈书窈的狼狈模样,举起手机咔嚓拍一张照。
“另一件事,屁穴的肛塞,在锁着的情况下不能打开。”吴秋彤收起手机,漫不经心地交代,“想上厕所的话,就要到学校让我们打开。周末就不要吃太多了哦,哈哈哈~”
沈书窈还是没什么反应。
“明天见,婊子。”毕竟之前逼死过一个小女生,有了经验的三人,沈书窈真的死掉的话,必须不在场才行,“走之前把地板擦干净,别麻烦保洁。还有,我们把你的衣服散落在学校里了,好玩吧?自己去找。”
小皮鞋的声音远去,又是只有沈书窈一人。这里是离活动室比较远的一个洗手间。三人本来带着她的衣服,沈书窈还以为多少有些良心发现,遛可以让自己穿上,可如今空空如也。
瓷砖,好冷。膝盖、手掌
,破掉皮了吧?她试着站起来。腿,好软,可是衣服,要先找到衣服啊。
裙子和衬衫,鞋印的衬衫。安全出口的,绿色幽幽的光,沈书窈站一会,爬一会,挪动着穿上衣物。袜子,袜子没有了,至少鞋子还在,走,走吧呕.......
灌肠液,好脏,所以擦干净。拖把,两只手抱着。一下一下,去蹭。前穴后穴,呕、呕,呕——
干呕着擦,一块又一块,终于,终于。地板勉强能看了。回家吧?
凌晨两点的电车,不用想肯定早已停运。不过她记得学校一公里外,有个夜总会来着,旁边有出租车可以用。走吧,走一公里就能回家了,多好。
可是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夜风呼呼灌进自己的破烂衣服,两腿似棉花,脚踝上磨破的伤口,小皮鞋坚硬的修边去火辣辣的蹭。沈书窈扑通一声摔倒,趴在地上。爬吧,反正刚才也是爬的。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一点一点往前挪着,街边不似学校,拙劣粗粝的路况,膝盖终于流出血丝。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好在路边有无人便利店,于是连滚带爬推开门。
“欢迎光临——诶?!请问您怎么了——”
无人值守店的喇叭这样喊着,然而沈书窈说不出话。翻着白眼支持身体,从货架上抓下一瓶运动饮料。可是巧克力再也够不到,只有货架最下面给小学生留的辣条干脆面一类,沈书窈绝望着划拉到自己怀里。自助扫码,掏出手机,手机之前沾上了灌肠液,也好难闻.......
灌水,好渴,好渴,一半的能量饮料根本没有嘴巴大空余去喝,用来洗头了。干脆面也好辣条也好,急赤白脸地往嘴里塞,大口嚼,噎住后又灌一口饮料。然而,用处有限,前前后后灌了八升水的肠道,黏膜水肿着,消化功能破败着衰亡,吃下去的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
不行的,还是口渴啊,喉咙里面,是有砂纸吗?至少可以扶着货架站起来,再去扫两瓶饮料喝。
呼哧、呼哧......能走了。至少能走了啊。拖着身子到夜总会旁边,果然有车。
公寓的电梯,有着灯光明亮的一面明镜。她的眼中不再是她,一团阴影模糊的废品而已。
洗澡,洗澡是什么?床,然后眼睛一闭。然而,就算想要谁去,睡也是根本睡不安稳的。
贞操带里,前后两颗按摩棒,殴打着沈书窈的平静。蜷缩在被子里,浅眠与惊醒反复横跳。一小觉,被震醒了。再一小觉,又被震醒。断断续续的睡眠,把她的头昏脑胀搞得更加恶心。梦里好像有人在追她,无尽的走廊,无尽的踏踏小皮鞋声,当啷当啷......
闹钟响了。?
坐起来愣很久。睡觉之前要先洗澡吧,所以沈书窈去洗澡。
太阳出来了。恐惧的阳光无视沈书窈的允许,侵犯进她的闺房。
乖乖女沈书窈,应该吃早饭然后赶公交,不过为什么呢?大脑里有关学校的东西,直接关闭了。所以沈书窈擦干身体又换上睡衣,躺回床上睡大觉。
再醒来是上午。哦,上午了,数学课了吧?这个时间,理应是数学课的。头脑多少得到些回复的沈书窈,懊恼于自己居然什么招呼都不打就翘了课.....好学生的一概思维,让她心里面一阵尖锐的不安。所以坐到桌上摊开课本,想自学这节课吧。
嗯,积化和差......
公式,公式噫嗯!??
身下的震动一直在啊。精力会被震碎的,所以睡觉。丧尸复活的姿态,沈书窈从课桌前站起来,又瘫回床上去了。
断断续续的睡眠,凌晨十二点又醒过来。沈书窈躺在床上,借着月光,泪流满面。
睡裤下面不仅有贞操带带来的黑色阴影,还有更多的深色痕迹,是被贞操带所玩弄出来的淫水,已经洇湿了布料。地狱一样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一天了。
『好怕,好怕回到学校.....只想自己一个人。身体也好痛。要去打开锁电话,把这个东西拿掉。不管多羞耻,不然会疯掉的。』
『先想办法睡一会儿,然后明天去学校吧......那三个人会很生气,但是,没办法了。』
她这样将就的,得过且过的想着。
好在一整天下来,也多少能够受着贞操带的影响下,进入一些深度睡眠。她换了几个姿势,不安分地睡去了。
.......
凌晨两点半。
本来就是在这种动荡中找到平衡,才将就着睡去的,睡颜绝对算不上安恬。又或者说,一直以来生活作息良好的沈书窈,现在都开始用嘴巴打呼噜了。可是——
啪。
没有任何征兆,突兀而惊悚的,一只手拍上了她的嘴巴。窒息感袭来,沈书窈遽然睁眼。
“起床了,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