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牛犊·抖m女孩的痒模梦想》处置扩写第2部分
作者:云月
第十三章 互舔
我和周蔓的“较量”,很快被工作室做成了系列。
先是“新人互相调教”,接着是“胜负局”,再后来是“谁先哭谁输”。我们轮流当er和ee,今天她挠我,明天我挠她。观众爱看,我们自己也乐在其中。周蔓表面上依旧冷,但我知道,每次轮到她当er,她的眼睛都会比平时亮一点。
真正把我们绑得更紧的,是一次足部主题。
那天工作室拍“互相清理足部”的企划。说白了,就是互相舔脚。小何说,圈子里这类题材稀缺,尤其是两个都怕痒的女孩互舔,反应会非常真实。
我听见“舔脚”两个字,脸先红了。
“我……没舔过别人。”我小声说。
“没关系。”小何笑,“从脚趾开始,慢慢来。”
周蔓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把头发扎了起来,说:“我也没舔过。”
“那正好,你们都是第一次。”红姐打趣,“更有看头。”
拍摄在一个铺着软垫的小平台上进行。我和周蔓相对而坐,腿都朝前伸着。她穿着短裙,我穿着短裤,两人的脚都光着,脚底朝上并在一起。镜头从侧面拍,刚好能把两双脚和两张脸都框进去。
“谁先来?”小何问。
我看了周蔓一眼。她别开视线,耳尖有点红。
“我先吧。”我小声说。
我俯下身,先没急着舔,只把她那只脚捧近一点看。周蔓的脚比我的还小一圈,最多34码,脚背薄得透光,脚趾细长,趾甲修得干净,没涂东西。刚从鞋里抽出来,脚底还有点凉,脚趾肚微微发粉。我闻了闻,是很淡的皂味,混着一点她身上的凉汗。镜头从侧面追过来,软垫被我们的膝盖压出两个浅窝,我甚至能听见宇哥调焦距的轻响。她被我捧着,脚趾先缩了一下,又被我慢慢掰开。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的脚背。她的皮肤凉,我的嘴唇热,贴上那一下,她的小腿在我手心里绷紧了。我没急着张嘴,先贴着她脚背的骨棱蹭了蹭,鼻尖陷进她趾根的凹处,才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僵了一瞬,然后猛地一蜷。我用舌头兜住趾腹,绕着圈舔,再顺着趾根往下,舌尖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里最嫩,也最热。我舔进去时,周蔓“哈”地漏了第一声笑,像从喉咙最深处被人勾出来的。
“哈……林诺……别用舌头……哈哈!”她想缩脚,我按住她脚踝。口水混着她的汗,把她的趾缝弄得湿亮。我又去舔她的足弓,舌尖压着那道凹下去的弧,从脚跟一路往上拖,拖到前脚掌。她的笑声越来越碎,整个人往后仰,手肘撑在垫子上,腰软下去。
我自己的腿心也在这时热起来,内裤贴着那处,随着我俯身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我知道镜头在拍我的脸,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又红又湿,可越是这样,我舔得越慢,越舍不得松口。
“你故意的……啊哈哈!”她眼角湿了,脸上那层冷全化了,像冰面下淌出热水来。
我抬头看她一眼,嘴唇还贴着她脚心,说话时热气全喷在肉上:“你笑点真低。”说完又用舌尖去绕她的足弓画圈,一圈,两圈,她笑得直打颤,求饶都断成半个字。
我松开她时,她的脚上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脚趾还在一张一合。轮到她时,周蔓缓了半天才坐起来。她没像我那样磨蹭,
直接拉过我的脚,低头就舔上我的脚心。我的脚底还有护理后的余温,她的舌头又软又凉,贴上来那一下,像一块化了一半的冰从脚跟滑到脚趾。我“啊”地笑出来,脚趾拼命蜷,她用手捏住我脚背,把脚趾按开。
“你刚才不也这么对我。”她含着我小脚趾说话,声音闷闷的,舌尖却故意往趾缝里钻。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腰在垫子上乱扭,裙摆蹭到腿根,凉飕飕的。她越舔越熟练,从足弓扫到前脚掌,又含住我大脚趾轻轻一吸,我两条腿一起抖,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夹了夹腿,垫子上已经洇开一小块潮印。
最后她放开我,擦了擦嘴角,脸上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原来你的脚,也这么怕。”她说。
我瘫在垫子上,脚底又湿又麻,全是被她舔过的感觉,连脚趾都合不拢。
“你比小何还过分……”我小声说。
周蔓轻轻笑了一下,像风吹过水面:“彼此彼此。”
那场拍摄结束后,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隔阂也没了。我开始习惯和周蔓挤在工作室的沙发上休息,她靠着我,我靠着她,两条腿有时会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她会突然捏我的腰,我会用脚去勾她的脚,然后两人笑成一团。
小何说,我们像一对被养熟的猫。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我们。可我知道,和周蔓在一起的时候,痒好像也不那么难熬了,反而,变得更有意思了。
第十四章 双人受刑
互舔那期播出后,反响比我们想的还要大。
论坛上开始有人把我和周蔓放在一起讨论,说我们是“清纯组”和“冷面组”,还有人截图做对比:谁先哭、谁先求饶、谁脚趾蜷得更厉害。我偷偷看过几页,脸热得厉害,又忍不住往下翻。
小何趁热打铁,说下一期做“双人同刑”。
“你们两个并排上刑架,拍同一轮tk,看谁先撑不住。”他把企划书拍在桌上,“输的人,下次护理加一档。”
“凭什么加一档?”周蔓皱眉。
“凭你笑点低。”小何笑。
周蔓不说话了,耳尖慢慢红起来。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期待。不是期待她输,是期待她和我一起被绑着、一起笑、一起求饶的样子。
拍摄当天,工作室的刑架换成了双人版。两张床架并排摆着,中间只隔半臂距离。我和周蔓各躺一张,手脚被锁好,脚趾被皮筋拉开。我偏过头,能看见她的侧脸。她闭着眼,睫毛很长,嘴唇抿得紧紧的。
“怕吗?”我问。
“不。”她顿了顿,“你呢?”
“有点。”我老实说。
“那你先哭。”她说。
“才不要。”我笑。
红姐先给我们上基础油。她先把油在掌心搓热,再抹上我们的脚底。冰凉的油从我的脚跟爬上来,脚趾在皮筋里轻轻挣。我偏头看周蔓,她也正被抹到脚趾缝,眉头皱了一下,脚背绷出两条青筋。小何把两台机器的镜头调到交叉,一个拍我,一个拍她,还有一台拍两双脚的同框。
上完油,小何又在我们两人的右脚踝各系了一条细银链,链上挂着三颗小铃。我一动,铃就响。
“这是今天的新规矩。”他说,“谁的铃响得最多,谁就是输了还嘴硬。响一次,记一分。”
“那响多了呢?”我问。
“响多了,说明你比对方先崩。”小何笑。
第一轮只用手。小陈负责我,小何负责周蔓。我“哈”
地笑出来时,旁边周蔓还咬着唇。可我才笑到第三声,她那里也漏出一声很轻的“嗯”,像把什么咬碎了。我们像两面贴在一起的鼓,谁一响,另一面就跟着震。我听着她的喘,脚底反而更痒,笑声拔得比小陈的手还快。铃铛跟着我的脚踝乱颤,叮叮地响,我越听见它响,越羞,越羞就越痒。
“别看她。”小何说,“看镜头。”
我转回脸,可耳朵还追着周蔓。她笑一声,我脚趾就张一下;她那边铃一响,我这边也跟着响,像隔空被拨了一把。
第二轮上软刷。两把刷子同时贴上脚底,我脑子“嗡”地一响,周蔓那边也炸开了。我们并排被绑着,笑得床架都在抖,中间那半臂距离像不存在。我偏头,看见她满脸是泪,黑发糊在脸颊上,脚趾被皮筋拉得直抖。她也偏过头来看我,嘴巴张着,笑不出声,只剩气音。我忽然笑了,不是被挠的,是看见她这样,想笑。
“你……哈哈……你好丑……”我抽空说。
“你才……啊哈哈……”她哭着回。两串铃铛响成一片,分不清是谁的。
第三轮是特殊护理油。小何先拧开盖子,把油抹在我脚心,只一点点。开始是凉,像薄荷水浇上去;凉意没散,底下又烧起来,像有根烧红的细线从足弓往脚趾缝里钻。我“啊”地叫出来,脚趾猛地张到最大,又蜷不起来。小何吹了口气,我只觉得脚心像被放大了十倍,连他的呼吸都能带起一层痒。
周蔓那边也上了油。她先“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笑声尖得吓人。我听见她那边皮筋被拽得“嘣嘣”响,她的脚趾在疯狂地张合,像要把油甩掉。她的铃铛响得又急又乱,像在替我报数。
“谁先哭,谁输。”小陈说。
其实我们早就都哭了。可计时器还在走,我被挠得神志模糊,耳边全是周蔓的笑和哭。她也在听我,我们像被扔进同一口锅里的两只虾,越挣扎,越熟。
最后是周蔓先求饶:“我认输!哈哈哈!我输了!啊哈哈!”她喊出来时,嗓子已经劈了。
小何关掉计时器,把两串铃铛解下来。周蔓的脚踝被链子勒出一圈红印,还在抖。我知道,接下来她那次的护理,要加一档了。“我认输!哈哈哈!我输了!啊哈哈!”她喊出来,声音都发颤了。
小何这才停手。他看着我,我也在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你赢了。”他说。
我“哈”地喘气,想笑,却没力气。身体像散了架,只有心脏还在狂跳。
“赢的人,有奖励。”红姐说,“等会给你做全套护理。”
我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旁边的周蔓还在抽泣。我慢慢挪过手去,指尖碰到她的小指。她没躲,反而勾住了我。
“下次……我赢。”她哑着嗓子说。
“好。”我笑,“我等你。”
那天,小何在记录本上写下:
“林诺:忍耐力上升,受周蔓影响,反应增强。周蔓:首次双人同刑,先崩,可继续开发。”他把本子合上,抬头看我。
“你们两个,都很适合这条路。”他说。
我裹着毯子,看着还在发抖的周蔓,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
第十五章 顾念
顾念,是我同系的同学。
严格来说,我们不在一个班,也不在同一个宿舍。我对她的印象,一开始只停留在“那个很有名的女生”。她长得明艳
,长卷发,眼睛很亮,走路带风,身边总围着人。有几次在公共课上,她坐我斜前方,我无意间看见她脱掉乐福鞋,活动脚踝。脚上穿着黑色短袜,脚趾涂着很深的红,像一小串车厘子,左脚踝上,还有一朵很小的黑色玫瑰。
我那时还想,这个人真张扬。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用那种张扬,撕开我最不想被人看见的东西。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三。
我刚从工作室回来,累得半死,嗓子还哑着。洗完澡躺到床上,手机突然连震了好几下。我摸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
“林诺,对吧?”
我皱着眉,没回。
对方又发来一张图。
图很模糊,像视频截图。可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我躺在刑架上,手脚被绑着,脸哭得通红,嘴角挂着口水。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哪来的?”我飞快打字,手指在抖。
“你说呢。”对方回,“论坛上很火啊,我找了很久才确定是你。”
我盯着屏幕,脑子嗡嗡响。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你明天出来,我们聊聊。”对方说,“如果你不想这个视频被发到学校群里的话。”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宿舍熄灯后,我缩在被子里,把那张截图点开又关掉,关了又开,每看一次,心就像被攥一把。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我自己的脸在截图里哭得通红,脚趾被皮筋拉开,脚心油亮。顾念后来又发来一张:这次只有我的脚,黑丝半脱,脚底被气垫梳按着,下面跟了句“你的脚比你脸好认”。我浑身发冷,脚底却一阵阵发热,像身体还记得那天的痒,我骂自己没出息,可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贴在大腿根上,又凉又黏。我翻了个身,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闭眼就是班级群炸开的样子、爸妈打来的电话。天亮前,我起来上了两趟厕所,第三次是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早上六点,我给室友发消息说去图书馆,然后坐最早的车去了工作室。车上人少,我缩在最后一排,手心全是汗,指甲把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印。小何一开门,看见我的脸色,就皱了眉。
“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翻完,表情慢慢冷下来。
“顾念。”我哑着嗓子说,“我同学。”
“她想要什么?”
“她没说,只约我见面。”我攥着衣角,“我害怕……怕她发出去。”
小何没说话,把手机还给我,转身去敲了红姐的门。他们关在屋里聊了十几分钟。我坐在沙发上,腿抖得停不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视频被公开的画面:班级群、学校论坛、父母、老师。
过了好一会儿,小何才出来。
“我们有个提议。”他坐到我面前。
我抬头看他。
“既然她敢拿这个威胁你,不如……”他顿了顿,笑了一下,“把她也请来,好好‘聊聊’。”
我愣住了:“什么……什么意思?”
“你把她约到工作室。”红姐从门后走出来,抱臂靠在墙边,“就说你想当面道歉、想拿钱赎回视频。剩下的,交给我们。”
“你们要做什么?”我声音发紧。
“做我们最会做的事。”小何说,“让她笑到没力气再威胁任何人。”
我看着他,心跳得很快。理智告诉我这不对,可恐惧又压着我说不出拒绝。
“如果她报警怎么办?”我小声问。
“她先拿视频威胁你,她
自己就站不住。”红姐说,“而且,等她来过一次,她就不会想报警了。”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拿出手机,点开顾念的对话框。
“好,明天下午,我们见一面。地方你定,或者我来定。”
对方回得很快:“你定。”
我抬头看向小何。“就约工作室吧。”我听见自己说。
发完地址,我把手机放下,手还在抖。
小何拍了拍我的肩。
“别怕。”他说,“等她进来,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十六章 入局
顾念比我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十分钟。
我接到她消息的时候,正和小何在里屋。小何把一杯水推到我面前,说:“等会你出去接她,自然一点。你越慌,她越觉得吃定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水喝了。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可手心还是出汗。
“去吧。”小何说。
我走到门外,顾念已经站在楼下了。
她今天穿得很亮眼。一件修身的白色短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截锁骨;下面是一条深色短裙,腰细,腿长,光着腿,只在脚上套了双黑色短袜,踩着双漆皮乐福鞋,鞋跟不高,走起路来却像带着节奏。长卷发披在肩上,耳垂上坠着一对很细的链子,随着她抬头,轻轻晃。
“这地方,挺偏的。”她先开口,嘴角挂着点笑,“你倒真会选。”
“上去再说。”我侧身让开路。
顾念没急着走,先上下打量我一眼。那种眼神很慢,像在确认我身上没有藏着什么。
“你比视频里还要小只。”她说。
我脸一红,没接话。
上楼时,她走在我前面。我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脚后跟上。黑袜裹着脚踝,乐福鞋后沿随着步子一起一落,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晃眼。左脚踝上,那朵黑色玫瑰若隐若现。
我在心里数:一二三,就快到门口了。
推开门,顾念先闻到那股隔音海绵和精油混在一起的气味。她皱了下鼻子,脚步顿了顿,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我注意到她进来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两下,像发了条消息给谁。
“这是什么味道?”她问。
“就……工作室的味道。”我含糊地说,把她往里带。
红姐、宇哥、小陈已经各就各位。摄像机没开,但都架在显眼处。刑架被擦得发亮,摆在大厅正中间。小何靠在墙边,手里转着一根羽毛。
“这就是你说的‘道歉’?”顾念扫了一圈,轻笑出声,“林诺,你玩挺大啊。”
“不是……”我低下头,“我、我想好好跟你谈。”
“谈什么?”她抱着胳膊,鞋尖在地上点了点,乐福鞋跟磕出笃笃的声,“谈你怎么把视频删掉?还是谈你怎么求我别发出去?”
“别发……”我小声说。
顾念走近一步,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得看你能拿出什么诚意了。”她身上有股很浓的香水味,甜里带着点攻击性。我僵在原地,连她耳坠扫过我的脸都没躲。
小何开口:“你就是顾念?”
顾念直起身,转头看他:“你又是谁?”
“她的朋友。”小何走过来,“听诺诺说,你手里有点东西。”
“何止一点。”顾念抬了抬下巴,“怎么,你想替她出头?”
小何笑了笑,没接话,只朝红姐使了个眼色。门“咔嗒”一声,被红姐从里面反锁了。
顾念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一点。她没回头,
只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手里。
“你们干什么?”她往门口退了半步。
“别紧张。”小何说,“来都来了,坐下聊。顺便,把你手机也放桌上,免得谁突然喊人。”顾念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慢慢收紧,指节发白。她不是蠢人,很快就明白自己落进了什么局面。可她没慌,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
“林诺。”她叫我,声音冷下来,“你胆子不小。”“我……我没想……”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把脸别开。
小何拍了拍我的肩,低声道:“去后面坐着。这里交给红姐。”
我被他带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顾念还在原地站着,像一尊绷紧的雕塑。红姐已经走到她身后,抬手搭上她的肩。
“小妹妹,别绷着。”红姐笑着说,“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赢了,视频的事一笔勾销;你输了,就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游戏?”顾念问。
“很简单。”红姐的手指从她肩上慢慢滑下来,“你坚持十分钟,不笑出声,就算你赢。”
顾念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就这?”
“就这。”小何说。
“行啊。”顾念甩开红姐的手,走到刑架前,自己坐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多无聊。”
我看着她,心口忽然发紧。
她不知道,等会她会笑成什么样。
小陈和宇哥没急着绑她。红姐先让她把鞋脱了,说刑架不穿鞋。顾念“啧”了一声,弯腰解开鞋扣。两只乐福鞋掉在地上,她的脚从里面抽出来。黑色短袜很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那层深红若隐若现。
“脚长得挺好看。”红姐说,“是去做过护理?”
“天生。”顾念抬起一只脚,晃了晃,“羡慕?”
红姐笑而不语。
小何拿过足枷,把她的脚踝扣进去。顾念没反抗,只把背靠在靠背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像来喝下午茶。
“手也放上来。”小陈说。
顾念“切”了一声,还是把两只手举过头顶。小何把她的手腕并在一起,用皮带扣在刑架顶端。随后,他走到她脚边,把她十根脚趾从袜子里按出来,再用皮筋一根根拉开。
“怎么还绑脚趾?”顾念终于有点不自在,脚趾在皮筋里动了动。
“怕你乱动。”小何说。
“我不会动。”她说。
“最好不会。”小何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里,看见顾念的左脚被固定住,脚心朝外。那朵黑色玫瑰就在脚踝上,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像活过来一样颤。
“开始计时。”红姐按下手机。
小何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顾念的脚心轻轻划了一下。
顾念的脚趾瞬间蜷起来,可她的脸没变。
“就这?”她又说。
小何笑了,没回话。他的手指落下去,第二下,第三下,顺着她脚心的纹路,慢慢地、反复地划。
顾念开始咬嘴唇。
她的脚趾在皮筋里一开一合,脚踝轻轻扭,想躲,又躲不开。我坐在那儿,看着她耳尖一点点红起来,呼吸也慢慢变重。
“你好像……有点感觉了。”小何说。
“没有。”顾念说。
可她的声音,已经比刚才紧了。
第十七章 破冰
顾念说她没感觉。
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小何的手指在她脚心划到第七下时,顾念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回去,动作大得连足枷都“咯”地响了一声。她自己察觉了,马上把腿绷直,可脚趾还在皮筋里一跳
一跳,像被风掀动的黑莓。
“你脚趾在跟我打招呼。”小何说。
“它要是会说话,一定让你滚。”顾念嘴硬,声音却比刚才紧。
小何笑了一声,突然用指甲从她脚跟刮到脚掌。这一下不轻,顾念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咕”。她的鞋早脱了,黑袜裹着脚,脚趾在薄袜里绞着,那层深红若隐若现。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小陈起哄。
“你听错了。”顾念别开脸,耳根已经红透。
红姐走到她身后,把她的长卷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她没碰顾念,只把气吹在她耳垂上。顾念缩了缩脖子,睫毛轻轻颤。
“这里也怕?”红姐低声问。
“不怕。”顾念说,可她的脚趾已经在小何手边不自觉地张开了,像在等下一次。
“那试试。”红姐的手指落上她耳后,先是用指腹,再换成指甲,一下一下轻刮。顾念整个人都僵了,肩膀往上耸,想躲,手被吊着,只能把脸埋进胳膊里。
“你们就这点……唔……”她话没说完,红姐的指甲滑进她的腋下,顺着凹陷轻轻一勾。
那一下,像按到了她的开关。
“哈……”顾念漏出半声笑,又狠狠咬住下唇。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白色短上衣被汗浸出两道浅印,贴在肋下,腰线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还不笑?”红姐说着,手指在她腋窝里画圈,圈越画越大,从腋下画到锁骨。
顾念摇头,又摇头。她的脚趾在皮筋里死死勾着,脚背上的青筋浮起来。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红,从耳根烧到脸颊,像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灯。
“十分钟,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小何看了眼表。
“忍就忍……”顾念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可最后一个字尾音发颤。
小何朝小陈抬了抬下巴。小陈绕到另一边,两只手同时掐上顾念的腰,先不轻不重地按,再突然十指发力。
“啊——!”顾念终于叫出来,身体狠狠一弹。她的笑声跟着冲出来,又尖又亮,带着点气急败坏,像被踩了尾巴还死要面子的猫。
“哈哈……别碰腰!哈啊……你们……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骂,眼睛却已经湿了。
小何重新蹲下来,从桌上拿了一把软毛刷,沾了点护理油。油刷到她黑袜上的时候,先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急着刷脚心,先顺着她的脚底轮廓,用刷尖慢慢描,从脚跟描到脚趾。顾念的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动,把袜尖都拱起来一块。
“不……啊哈哈!那个不行!哈哈哈哈哈!”等刷子真正扫上脚心,她的反应比我想的还大。她整个人在刑架上挣起来,腰一下下往上挺,脚踝把足枷撞得“咣咣”响。黑发散开,铺在靠背上。
“嘴上说不行,脚还在往刷子上送。”小何说着,把软刷移到她的脚趾缝里,来回钻。
“啊啊——!哈啊!别钻!哈哈哈哈哈!”顾念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她的脚趾在黑袜里张合,十片深红像受惊的浆果。
我坐在角落,看得呼吸都乱了。那个在公共课上永远抬着下巴的人,此刻被绑在刑架上,笑得满脸是泪。我自己的脚心也跟着发痒,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学着小何的样子挠我。
“她快撑不住了。”小何回头看了我一眼,“要不要来帮忙?”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小何把位置让给我。我蹲下去时,膝盖磕在刑架边上,疼了一下,
人反而清醒了。我伸出手,指尖悬在顾念脚心上,她脚底的热气先扑上来,混着护理油和汗。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被小何试脚心的感觉,原来从这边看,是这种光景。
“林诺……你敢……啊哈哈!”顾念话没说完,小陈又掐了她一下腰。
我低头看她的脚。十根脚趾被皮筋拉开,脚底泛红,那朵黑玫瑰在脚踝上,随着她挣扎一下一下地颤,我伸出食指,用指腹,不是指甲,先贴在她大脚趾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脚趾先替她回答了。它们在我指尖下拼命想蜷,又蜷不起来。
“这里,很痒吧?”我小声说。
“你敢……哈……”顾念的声音抖了。
我轻轻一勾。
“啊哈哈哈!林诺!你……哈哈!你别!哈哈哈哈!”顾念的笑声炸开来。她的腰弓得像张满弦,整个刑架都跟着晃。
我没有停。我学着小何的样子,用指甲从她的脚趾缝慢慢刮到脚心,再绕到脚跟。每一寸都刮得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装得很紧的东西。顾念的笑声越来越大,求饶和骂人混在一起,一句完整的都没有。
“你哭起来……也挺好看。”我听见自己说。顾念没力气回嘴了。她只能笑,只能哭,只能在束缚里抖。
我忽然就明白了。当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人,在你手指下一点一点失态,一点一点软下去的时候,那种感觉,会让人上瘾。
第十八章 攻心
我没想到自己会下手那么重。
顾念笑得越惨,我越停不下来。恐惧、羞耻、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报复欲,像三根线把我往下拽。我蹲在她脚边,把软刷、气垫梳、羽毛换着用,从脚心刷到脚趾,再从脚趾缝刮回脚跟。她的脚底很快就红透了,像被热水烫过,泛着一层油光。
“啊哈哈……我错了……哈啊!林诺!我真的错了!哈哈哈!”顾念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又软又碎,和刚进门时判若两人。
“错了?”小何在她旁边笑,“现在认错,是不是晚了点。”
“不晚……哈哈哈!我可以删视频!啊哈哈!”顾念哭着喊,“现在就可以!手机在包里!哈哈……你们先停!哈啊!”
小何朝小陈使了个眼色。小陈停下,我也慢慢收了手。只有红姐还站在顾念身后,手指轻轻搭在她后颈上,没动,也没拿开。
顾念喘得像要断气。她的脸全红了,泪水和口水糊在一起,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角。短上衣已经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腰上,隐约能看见里面起伏的线条。
“包……在门口……”她有气无力地说。
小何去拿了她的包,翻出手机。屏幕锁着,他递到顾念面前:“解锁。”顾念的手指还在抖,试了两次都输错,第三次才按开。她手机里存得不少,光相册就翻了好几页。小何当着她面把那段视频和截图删了,又清空最近删除,再点开网盘翻了一遍。
“还有备份吗?”他问。
“没了……真的没了……”顾念摇头,声音发虚。
小何没说话,只把手机屏幕对着她的脸,让她自己看那页空相册。顾念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屏幕上。
“最好是这样。”小何把手机放在桌上,“要是之后我再看到这些东西流出来,你知道后果。”顾念抽着鼻子,没说话。她腿间还湿着,短裙贴在肉上,脚底的红没退,脚趾在皮筋里一下一下地抽。我看得出,痒的余韵还没散,她整个
人像泡在热水里,又气又软。
“现在能放我走了吗?”顾念哑着嗓子问。
小何看了我一眼。
“等等。”红姐忽然开口。她绕到顾念面前,弯下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手里没东西了,可我们这边,倒是录了不少。”
顾念脸色一白。
“你、你们想干什么?”
“别紧张。”红姐笑,“我们没打算发出去。只是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你怕痒吧?”红姐说,“比诺诺还怕。”
顾念咬住嘴唇,没否认。
“那就好办。”红姐直起身,走到刑架旁,拍了拍扶手,“留下来,拍一次,拍完,今天的事一笔勾销,以后你想来,我们随时欢迎;不想来,我们也不会再找你。”
“你们……这是威胁。”顾念声音发抖。
“是。”小何说,“不过,你刚才也尝到了。要不要继续,你自己选。”顾念沉默了很久,她的脚趾在皮筋里勾了又张,张了又勾。我蹲在旁边,能听见她呼吸里的颤。过了一会,她才小声说:“我……我拍。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小何抬了抬下巴。
“今晚别拍我的脸。”她别开眼,“其他……随便你们。”
小何笑了:“好。今晚只拍脖子以下。”“好姑娘。”他说。
我被叫去给她松绑。解皮筋的时候,顾念一直别着脸不看我。她的脚踝被我碰到时,轻轻缩了一下。
“对不起。”我小声说。
“用不着。”她冷冷道,“你也是被逼的。”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
红姐给她重新补了妆,又让她把衣服换了。这次是一套黑色蕾丝边的短上衣和短裙,配上原来的黑色短袜。顾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尖红得厉害,嘴上却不饶人:“拍就拍,别摆弄我。”
“放心,我们会让你上镜的。”红姐笑着,把她的长卷发梳顺。
正式拍摄前,小何把我叫到一边。
“等会你也在镜头里。”他说,“你和周蔓,一起帮她。”
“我?”我一愣。
“对。”小何说,“你越慌,她越害怕。你越了解她的身体,就越能让她崩溃。”
我咽了咽口水,点头。
周蔓已经等在外间了。她今天穿得素净,白衬衫,灰裙子,光着脚。看见我,她没说话,只朝里屋看了一眼。
“开始了吗?”她问。
“快了。”我说。
“她挺倔的。”周蔓说,“等会,别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我们三个,就这样被同一根绳子,越缠越紧了。
第十九章 三人
顾念被重新固定在刑架上时,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脚踝锁进足枷,十根脚趾照旧被皮筋拉开。红姐给她换的那套短裙很短,两条腿几乎全露在外面,黑袜只到小腿中段,脚踝上的黑玫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拍我的脸。”顾念忽然说。
“拍不拍,不是你说了算。”小何调着摄像机,“你现在是模特。”
顾念“嘁”了一声,把头别到一边。
我和周蔓站在她两侧。小何递给我们一人一把软毛刷,又指了指桌上的护理油:“先给她做点准备。”
我拧开油,倒了几滴在顾念的脚底。油液顺着足弓滑下去,像一条细亮的蛇。顾念的脚趾颤了颤,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
“放松。”周蔓说,“越绷,越痒。”
“你少说风凉话……”顾念话没说完,周蔓已经
把刷子按上她的左脚。
“哈啊——!”顾念整个人一抖,笑声冲出来。她拼命想抽脚,可足枷扣得死紧,只剩脚趾在皮筋里乱跳。
我蹲在右边,把刷子贴上她的右脚心,学着小何的手法,从脚跟慢慢扫到脚掌。
“啊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别一起!哈哈哈哈!”顾念的眼泪又出来了,声音尖得发颤。
“一起才好玩。”周蔓说,手上速度不慢反快。她的刷子专攻顾念的脚趾缝,一下一下地钻,像要把那几道最嫩的肉都刷开。
我负责脚心和足弓,偶尔用指甲去刮她脚跟。顾念被我们左右夹攻,笑得整个人在刑架上弹,短裙翻起来一截,两条腿湿亮亮的,全是汗。
“停!哈哈哈!我……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她开始求饶。
“求饶也没用。”小何说,“你签了字的。”
顾念哭得更凶了。她的长卷发全散了,贴在脸上、脖子上,像被雨淋过。可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脚趾张得开开的,脚心迎着刷子,像在邀请。
周蔓忽然停下,看了我一眼:“换个玩法。”她捧起顾念的左脚,把鼻子埋进她脚心,先闻了闻,再伸出舌头,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
顾念“呀”地叫出来,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周蔓的舌头很软,贴着顾念的足弓慢慢划,像在舔一块会颤的糖。顾念的脚趾在皮筋里乱跳,深红的趾甲被周蔓的口水弄得发亮。
“你干什么!哈啊……好痒……不要舔!啊哈哈!”她又笑又喘,脚趾拼命想蜷,却被皮筋拉着。
周蔓没理她,又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嘴唇包着,舌尖去勾趾腹。顾念的腰猛地弓起来,哭声和笑声缠在一起,两条腿抖得刑架直响。
我喉咙发干,也学着她的样子,捧起顾念另一只脚。她的脚心很热,带着点汗味,又混着护理油的淡香。我先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脚底,她的脚趾一下张到最大。我张开嘴,把舌尖贴上她的足弓,从脚跟往上拖。她的脚心比我想象中还嫩,像块被汗泡软的豆腐。我舔到前脚掌时,她的脚趾在我脸边乱颤,有一根撞上我的鼻尖。我没有躲,反而侧过头,把舌尖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
“你们……哈哈!两个变态!啊哈哈哈!别舔!哈啊!”顾念哭喊着,身体在束缚里扭成一道弧线,短裙翻起来一截,两条腿湿亮亮的。
我含着她脚趾,抬眼看了周蔓一眼。她也正在舔顾念的趾缝,两人目光一碰,都顿了一下,然后更卖力。
周蔓先松开口,顺着顾念的脚侧往上亲,嘴唇贴到她的左脚踝。那朵黑色玫瑰在皮肤上,像一小片烧过的痕迹。周蔓用舌尖去描玫瑰的花瓣,一圈一圈,把纹身舔得发亮。顾念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半拍,随后“啊”地拔高,整条左腿抖成筛子。
“纹身也怕?”周蔓问。
“哈啊……那里……不要舔那里!哈哈!”顾念哭着甩头。我凑过去,接上周蔓,也用舌尖从玫瑰的花茎往脚后跟舔。顾念叫得更大声了,脚踝上的筋一跳一跳,像要把纹身从皮肤上挣下来。
小何这时走过来,在她大腿内侧抹上凉油。油液顺着皮肤往下滑,凉得她小腹一抽。
“不要……那里……啊!”顾念刚缓过一口气,又被那阵凉意激得绷紧。她的腿根很敏感,油渗进去后,皮肤开始发烫,痒意像电流一样从大腿内侧窜到
腿心。
周蔓直起身,把她的短裙往上推了推,手指顺着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划,划到靠近腿根时又缩回来。顾念像被吊着,又笑又喘,拼命并腿,却合不拢。我绕到她身侧,把手指伸进她的腋窝,轻轻一勾。顾念的声音瞬间拔高,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小何朝我们做了个手势。周蔓会意,突然停手。我也跟着停下。顾念被晾在刑架上,大口喘气,可浑身的痒像退潮前最后一波,反而更凶地反扑上来。她扭着腰,自己往空气里蹭,脚趾张到最大,像在求我们别停。
“想继续吗?”小何问。
“想……哈啊……别停……”顾念哭出来,声音又软又丢人。
“那就不许忍。”小何说。周蔓重新把手压上她腿根,我也把指甲插回她趾缝。只两下,顾念就尖叫着弹起来。她的笑声越来越尖,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我听见她小腹里翻出一阵水声似的响,她的腿根忽然绞了一下。
“不要……啊……要出来了……哈哈……停!”她哭着喊,可没人停。
先是一小股热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在灯光下亮得晃眼。接着就再也夹不住了,温热的水流冲出内裤,流到刑架皮垫上,又滴到地上,和她的眼泪、汗混在一起。她瘫在束缚里,眼睛半闭,胸口起伏得像要散架,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动温热的水流顺着刑架流下来,滴在地上,和她的眼泪、汗混在一起。她瘫在束缚里,眼睛半闭,胸口起伏得像要散架。
小何这才叫了停。
我和周蔓也累得不行,一左一右坐在她脚边。顾念还在抽泣,声音小得像猫叫。
“删干净了吗?”小何问她。
顾念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呜”地哭出声:“删了……真的没了……别挠了……”红姐拿了条大毛巾过来,盖在她身上,何把我和周蔓拉到一边,低声说:“今天就到这。她吓坏了,你们先陪她缓缓。”
我点点头,回到顾念身边坐下。她裹着毛巾,缩成一团,脸上的妆全花了。
“喝水吗?”我小声问。
她没理我,只把脸埋进臂弯里。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说:“林诺,你等着。”
我“嗯”了一声:“我等你缓过来。”
她没再说话。可我看见,她的脚趾在毛巾下,轻轻动了一下。
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第二十章 再犯
顾念再来工作室,是三天后。
她没告诉我,是一个人来的。小何给我发消息时,只说“顾念来了,你过来看看”。我赶过去,看见她坐在沙发上,还穿着上次那套黑色短袜,脚踝上的玫瑰被袜口半遮半露。她捧着杯水,像在自己家一样,可膝盖并得很紧。
“你还敢来。”我有些意外。
“我又不是来挨挠的。”她嘴硬,“我来看看,你们到底把我的东西删干净没有。”
“看完了?”我坐下。
“看完了。”她别开脸,耳尖却红了,“顺便……看见你们发的预告。”
我“哦”了一声。工作室确实剪了一段上次的片子做预告,标题叫《大小姐的第一次》。封面是顾念被绑在刑架上,笑得满脸是泪,短裙翻起,脚心红得像熟透的桃。那条预告热度很高,评论区全是“大小姐求饶的样子太顶了”。
顾念显然也看到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们拍得……还行。”
我忍着笑:“那你想不想再拍一次?”
顾念没回答。她低头喝水,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红姐说,我的身体适合做护理。”
我心跳快了一拍。
“那叫敏感度护理。”我说,“做完整个人都会变得更怕痒。”
“能有多怕?”她问。
“比你上次,还要怕一倍。”
顾念抬头看我,眼尾还带着点未散的防备,可嘴唇已经抿出了期待的形状。
“那……试试。”她说。
红姐把护理间收拾出来,让我和周蔓一起给顾念做第一次护理。
护理前先洗澡。顾念裹着浴巾出来时,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她比我们都高一点,腿长,腰细,皮肤在灯下泛着层薄薄的水光。我拿毛巾替她擦头发,她缩了一下,没躲。
“躺下。”红姐说。
顾念躺在护理床上,两条腿并着。周蔓把她的浴巾往上掀了掀,露出膝盖以下。红姐倒了些护理油,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推。
“嗯……”顾念轻轻哼了一声。
红姐的手很稳,像在揉一块温热的玉。油渗进皮肤,顾念的腿肉慢慢热起来,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放松。”周蔓按住她的脚踝,“越绷越难受。”
“我没绷……”顾念嘴硬,可声音已经有点软了。
红姐把她的脚抬起来,倒上油,指腹顺着足弓一遍遍碾。顾念的笑声很快漏出来,断断续续,像小猫叫。
“哈……啊哈……好热……好痒……”她扭着腰,想抽回脚,被周蔓按住。
“这才刚开始。”我跪到她脚边,捧起另一只脚,学红姐的样子揉。她的脚心很嫩,涂了油之后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我用指节压她的足弓,她的脚趾就会猛地张开,再慢慢并拢。
“啊……别压那里……哈……”顾念的呼吸越来越重,脸也红透了。
护理做了近一个小时。结束时,顾念整个人都软了,眼神发飘,两条腿微微发颤。她的脚底由白变粉,又变成很浅的红,像被热水泡过。红姐拿指甲在她足弓上轻轻一划,顾念“啊”地弹起来,反应比护理前大了一倍不止。
“确认了。”红姐合上记录本,“你现在的脚心,比周蔓第一次护理完还敏感。”
顾念喘着气,侧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好像……真的更敏感了。”
“今晚给你换个颜色。”红姐拿来小瓶甲油。顾念脚上原本的深红已经有点剥落。红姐没急着卸,先让周蔓捏住她脚踝,我捧着她的脚,用卸甲棉一点一点擦。棉片擦过趾甲和趾缝,顾念笑得直抽气,脚趾在我手里乱动。
“别动,花了更难看。”红姐说。
她给顾念涂的是白色。小刷子贴着趾甲面,一道一道,从大脚趾涂到小脚趾。每扫一下,顾念的腿就绷一下。涂完十根,她的脚趾被迫张着晾干,动也不能动。红姐还拿小扇子对着她的脚扇风,顾念痒得直叫,可又怕蹭花甲油,只能咬着唇忍。
“白色是‘剥掉盔甲’。”红姐说,“今晚,你什么都不用端着了。”
正式拍摄时,顾念那十片白甲在灯下亮得扎眼。她换了一套更薄的内衣,嘴里被塞进深喉口塞。口塞是橡胶的,她刚咬住时皱了皱眉,皮带绕过她后脑扣紧,她的下巴被迫抬起来,口水很快就从嘴角溢出来。手腕反绑在身后,两条腿分开固定,脚心朝
外。红姐把一个小震动器贴在她腿心,没插入,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稳稳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们先试一下。”小何按下开关。
“唔——!”顾念整个人一缩,脚趾瞬间蜷紧。她的腰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绷出两条线,内裤那层布料很快洇开一小片深色。
“有感觉了。”小何说,“那就开始。”
我和周蔓一左一右蹲到她脚边。她的脚底刚做过护理,薄得几乎能看见血管,白色甲油让她的脚显得更光,软毛刷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就抖起来。
“呜!呜呜……哈啊!”口塞堵住她大半声音,只剩鼻音和喉咙里的呜咽。她拼命摇头,脚趾在皮筋里乱挣。
“别躲。”周蔓捏住她的脚腕,刷子顺着她脚趾缝慢慢钻。
“唔——!”顾念的眼泪一下涌出来。她的腿根在震动下不停发颤,小腹一抽一抽。
我舔了舔嘴唇,把刷子移到她的足弓,用很慢的速度上下磨。顾念的呻吟变了调,混着笑,又混着哭。她腿心的震动器一直没关,我甚至能看见那层湿布在跟着震。她越是想逃,身体越往震动上贴。
“我们试试一起。”我说。
我和周蔓同时俯下身,一人含住顾念的一只大脚趾。顾念的脚像被电了一样,猛地一颤,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我含着她的大脚趾,用舌尖勾她的趾腹,又顺着趾缝舔进去。她的脚趾在我嘴里乱动,像在躲,又像在迎合。周蔓舔得更深,把她的趾缝一道道舔得湿亮。
小何把震动器调高了一档。
“呜……唔——!”顾念整个人像被抛起来,又重重落下。她的腿抖得厉害,脚心一阵阵发烫,连脚趾都绷成弯弓。我感觉到她的脚在我嘴里痉挛,一下,两下。她的腿心猛地一缩,腰高高拱起,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
她高潮了。那股湿意从腿心漫开,把短裙下摆都浸透了。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和汗,却还从鼻腔里漏出细小的哼声。十片白甲在灯下颤着,像刚淋过雨的花。那股湿意从腿心漫开,把短裙下摆都浸透了。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和汗,却还从鼻腔里漏出细小的哼声。
“做得不错。”小何关掉震动器,拍了拍手,“第一次,就能被挠到高潮,很有天赋。”
我松开顾念的脚,擦了擦嘴角。周蔓也直起身,脸上红红的,像刚喝过酒。
顾念还瘫在刑架上,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可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湿漉漉地看着我们。
小何取下她的口塞。
“怎么样?”他问。
顾念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
“下次……我还要。”
第二十一章 合同
顾念很快就成了工作室的常客。
她嘴上总说“我是被你们逼的”,可每周来的时候,比谁都准时。有时还带着新买的短袜、新的脚链,装作不经意地问:“这个拍出来会不会好看?”红姐说好看,她就绷着脸,耳朵却红。
我们三个渐渐形成固定组合。林诺、周蔓、顾念,三个完全不同的类型,却都被同一张刑架收拾得服服帖帖。工作室的片子越卖越好,评论区有人叫我们“三色堇”。我偶尔刷到,又羞又得意。
直到某天,小何把我们叫到一起,说想签长期合同。
“以后你们就是工作室的签约痒模。”小何把三份合同放在桌上,“固定底薪、按
场分成、护理和服装全包。唯一的条件,是你们得接受更系统的开发。”
“什么叫更系统?”顾念先问。
“身体敏感度会继续提高,拍摄强度也会往上走。”小何说,“到后面,普通模特能拍的,你们拍;普通模特不敢拍的,你们也能拍。护理从每周两次加到三次,油分三档;拍摄前会加‘甲油状态码’和足部标记。”
周蔓没说话,只看着我。我捏着笔,心里乱糟糟的。可那种乱里,又掺着熟悉的兴奋。
“签多久?”我小声问。
“先一年。”小何说,“一年后,看你们自己。”
顾念“啧”了一声,第一个抓起笔,刷刷签了。周蔓看了看我,也签了。我深吸一口气,在最后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到“自愿接受强度5”那栏时,我的手指顿了一下,还是落下去了。
签完,红姐收走合同,笑着说了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顾念眼珠一转,忽然凑过去:“红姐,那我们能不能提点要求?”
“说。”红姐心情很好。
“我们三个商量过。”顾念看了我一眼,又看周蔓,“我们想……挠你一次。”
红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就这?”
“就这。”顾念学着红姐以前的语气,“你敢不敢?谁输了,谁给对方当一天脚垫。”
“我有什么不敢。”红姐把合同放好,转身看向我们,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不过,我可不是你们这种一碰就软的小姑娘。我要是赢了,你们三个明天就穿我挑的鞋来,鞋里装什么,我说了算。”
我后背一凉。顾念却眼睛发亮:“成交。”
“那正好。”周蔓说,“我们也想看看,红姐你被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红姐笑得更深了:“行,不过先说好,让我来,就不能小打小闹。你们三个一起上,爱用什么用什么,我都不喊停。”我听得心跳加速。
“真的?”顾念眼睛都亮了。
“真的。”红姐说,“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今晚,你们得先拍一场三人的。拍完了,我陪你们玩。”
那天晚上的拍摄,我们三个被并排绑在刑架上,道具全开,软刷、气垫梳、电动牙刷、护理油,一样不落。我被挠得又哭又笑,旁边的顾念声音最大,周蔓叫得最软。整个房间像被笑声灌满了,连摄像机都在抖。
等拍完,我们三个瘫在垫子上,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红姐精神最好,端了三杯水过来,一人一口喂过去。
“就你们这样,还想挠我?”红姐笑。
顾念挣扎着坐起来,头发还乱着,妆也花了:“你……别得意。等会……有你哭的。”
红姐“哦”了一声,慢悠悠走到刑架边,自己坐了上去。
“来。”她说。
我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
这个一直在镜头外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主动坐进了镜头里。她脱掉外套,只穿一件黑色吊带,下面是条短裤。腿很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脚上还踩着一双细带凉鞋。她翘起一条腿,鞋跟一晃一晃,像在等我们。
“怎么,不敢了?”她笑。
顾念第一个扑过去,按住她的手腕。周蔓和我对看一眼,也跟上去。我们手忙脚乱地把她绑上刑架,扣脚踝的扣脚踝,锁手腕的锁手腕。红姐也不挣扎,只笑着看我们,像在看三个笨手笨脚的孩子。
“要绑紧一点哦。”她提醒,“不然一会儿我会挣开。”
小
陈在旁边偷笑,小何靠在墙边,点了支烟,没说话。
等我们把红姐绑好,她动了动,像是在试松紧。
“不错。”她说,“现在,开始吧。”
第二十二章 红姐(上)
红姐被绑上刑架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明明躺在那里,手脚都被锁着,可那副神情,倒像是她主动坐进了一张躺椅。腿交叠不成,就微微屈着,脚踝被足枷扣住,两只脚并在一起。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细带凉鞋,鞋底很薄,脚背露着一大半,脚趾上涂着很淡的裸色甲油。
“先从哪里开始?”红姐偏过头,冲我们笑,“要是不知从哪下手,我可以教你们。”
“少看不起人。”顾念先沉不住气。她蹲到红姐脚边,三下五除二把她的凉鞋脱了。细带散开,红姐的脚露出来。她的脚比我们三个都大一点,脚型却好看,脚背薄,足弓深,脚底带着长期穿鞋磨出的很浅的红。脚趾上涂着很淡的裸色甲油,脚踝被凉鞋细带勒出几道细印。空气里多了点皮凉鞋混着护手霜的味道。
“红姐的脚,也不是铁打的嘛。”顾念说着,用指甲在她脚心轻轻一划。
红姐的脚趾缩了一下。就一下,像水面被风扫过。
“有点感觉。”红姐说,“但还差得远。”
顾念不服气,两只手同时上,在她脚心又抓又刮。红姐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呼吸平稳,像在忍,又像真的没多大反应。只有她脚趾偶尔张开一下,才露了破绽。
“你越这样,我越兴奋。”红姐说。
顾念脸都气红了,又上气垫梳。梳齿从脚跟刮到脚掌,红姐也只是“嗯”了一声,眼角都没动。顾念气得把梳子一摔:“你是人吗?”
“我经验比你们加起来都多。”红姐笑。
周蔓拉我,低声说:“分开不行,一起。”我们三个蹲到她脚边,先给她的脚涂护理油。油一上身,红姐的脚趾才慢慢放松,脚心泛出一层更亮的水光。周蔓拿软毛刷,顺着她的足弓往上扫;顾念用指甲去钻她的脚趾缝;我握住她的脚跟,用指腹一圈一圈揉。
红姐的笑声终于漏出来。
“哈……不错……”她仰起头,声音还稳,尾音却有点飘,“这样才对……继续……”
“她的脚趾缝最怕。”周蔓忽然说,“我每次扫到这里,她小腿就绷一下。”“那就多扫。”顾念加重力道,把刷子塞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来回钻。红姐“啊……哈啊……”地叫出来,脚趾猛地蜷起,又被迫张开。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变大,锁骨上渗出细汗。
“腿根也试试。”小何靠在墙边,吐了口烟,“她那里最要命。”
顾念抬头瞪他:“你怎么知道?”
“我跟她共事多久了。”小何笑。
我有些犹豫,手已经按在红姐大腿上。她没穿丝袜,皮肤滑得厉害。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刚滑到中段,红姐整个人就颤了一下。
“哈……你倒是……会找地方……”红姐咬着下唇,声音终于软了。
“真的怕。”我小声说,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加快速度,两只手一起揉她的大腿内侧。周蔓继续攻她的脚趾缝,顾念则转去挠她的腰。三处同时,红姐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笑声一段一段,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哈哈……你们……哈啊……比我想的……会玩……”她还在说话,可字与字之间,已经全是喘
。
“红姐,你的脸好红。”顾念得意道。
“因为……哈……热……”红姐别开脸。
“那再热一点。”顾念掀开她吊带的下摆,把手指伸进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
“啊——!”红姐整个人弹了一下,笑声终于拔高。她的腰很敏感,被顾念那么一掐,像条鱼一样往上挺。
“找到了。”顾念笑,“红姐的腰,是开关。”
她两只手都掐上去,又是揉又是抖。红姐笑得停不下来,脚在足枷里乱挣,连带着刑架都“咯吱咯吱”响。
“停……哈哈……你们三个……啊哈……小看你们了……”红姐喘着说。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周蔓说。
“不认。”红姐笑,“这才哪到哪。”
周蔓“哦”了一声,忽然俯下身,含住红姐的脚趾。
红姐的声音像被突然掐断了一瞬。随即,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来。
“啊……你……怎么用嘴……”她低头看周蔓,眼神终于有点乱了。
周蔓不理她,舌头缠着她的大脚趾,慢慢吸。红姐的脚趾在她嘴里发抖,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绷起来。
我也学她,捧起红姐另一只脚,用舌尖去舔她的脚心。她的脚心很烫,带着点咸味,混着护理油的香。我舔得很慢,从脚跟一路滑到脚趾。红姐的笑声彻底变了调,又哭又喘,像被什么从身体里一点点勾出来。
“啊……别舔那里……哈啊……你们……停……”她开始求饶,声音却更软了。
顾念在旁边看得眼热,也俯下来,去吻红姐的脖子和耳后。红姐被她亲得直躲,可身子被绑着,躲不开。她的吊带滑下一半,露出大片肌肤,汗珠沿着锁骨往下滚。
“红姐,你湿了。”小何忽然开口。
红姐的脸一下红透。
我低头看,她短裤的布料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还在慢慢扩大。
“胡说……”她喘着,嘴硬得厉害。
“没胡说。”小何把烟按灭,走过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东西,“要不要,我帮你证明?”
那是一个震动器,比上次用在顾念身上的还小一点,嗡嗡地响。
红姐看见它,喉头动了动。
“你们……要犯规?”她问。
“是你自己说的,爱用什么用什么。”顾念抢过震动器,按在红姐腿心。
红姐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抖。
“啊——!你……哈啊!”她的声音拔高,腰拱起来,又重重落下。那阵震动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叫出来。”顾念说。
“不……啊……不行……”红姐摇着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身体在束缚里剧烈地颤,脚趾蜷得死紧,又被皮筋一根根拉回。
我看着她,呼吸也乱了。这个一直掌控一切的女人,终于也要在我们手里,坏掉了。
第二十三章 红姐(下)
红姐还在嘴硬,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顾念把震动器抵在她腿心,没拿开,反而往上压了压。红姐的腰像被勾住一样往上挺,短裤下摆卷起,露出小腹上一小片汗湿的皮肤。她的脚趾在皮筋里乱挣,脚背绷成两条硬线,手指在束缚带里绞着,指节发白。
“啊……别压……哈啊……”红姐仰着脖子,声音又细又抖。
“你刚才不是说,爱用什么用什么吗?”顾念笑,指尖还故意在她腿心周围打着圈,不直接碰,只让她追着。
“我……没让你……这
样……”红姐喘着,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现在说晚了。”周蔓把红姐一条腿抬起来,让我按住,自己用软刷从她膝窝一路刷到脚踝。红姐被上下夹击,笑声和呻吟缠在一起,整个人在刑架上扭得像条被浪打上来的鱼。
“她的膝窝也怕。”周蔓说,“刷一下,整条腿都在抖。”
“那就多刷。”我接过话,又拿了一把气垫梳,按在红姐另一只脚的脚心,从脚跟刮到脚趾。
“啊——!哈哈……你们……哈啊!”红姐连话都说不全了。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那副从容、老练的样子,此刻一点不剩。
“红姐,求饶吧。”顾念凑到她耳边,“你求,我就轻一点。”
“不……啊哈哈……我不……哈!”红姐还在撑,可声音已经碎成一片。顾念“啧”了一声,把震动器又推高一档。
红姐的声音陡然拔高,腰身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她的小腹一抽一抽,腿根的水渍迅速扩大,短裤都贴在了皮肤上。她的脚趾张到极限,那十片裸色甲油在灯下泛着光,脚踝上的细带勒痕被汗浸得发红。
“要去了……啊……别……哈啊……我不行了……”她终于哭出来。
“让你去。”小何走过来,手里拿着深喉口塞,“张嘴。”红姐已经没力气反抗。口塞压进她嘴里,皮带绕过她的后脑扣紧。她“唔”了一声,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下巴抬起来,口水顺着口塞边往外溢。
顾念把震动器按得更稳,周蔓和我继续攻她的脚心和腿根。红姐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像被一点点推到悬崖边上。她的脚趾一开一合,小腹剧烈起伏,腿根的水把短裤浸得半透明。
“呜——!唔嗯……哈啊……”她的呜咽从口塞边溢出来,混着震动器的嗡鸣。最后那一下,是她自己挺上去的。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随后,她整个人脱力般摔回刑架,腿根处涌出一大片湿热,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她高潮了。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软下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还半翻着,眼泪不停地流。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软下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还半翻着,眼泪不停地流。
顾念这才关掉震动器,喘着气坐回地上。我也松开她的脚,手心全是汗。
“红姐,感觉怎么样?”小何取掉口塞,低声问。
红姐张了张嘴,发不出声。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
“你们三个……可以出师了。”
我们都笑了。
可下一秒,红姐又补了一句:“下次,我一个个还回来。”
她笑得虚弱,却让我后背一麻。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把红姐从刑架上扶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由我和周蔓一左一右架着,顾念在后面替她拿鞋,红姐边走边骂:“没轻没重的小崽子。”可声音里没有半点真火,红姐睡下前叫住我们,说:“下周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掉,鞋我已经买好了,鞋垫也磨软了,就等你们的脚伸进去。”她笑得轻,可我的脚底已经先痒起来。
送红姐去休息后,我们三个瘫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只听见彼此的呼吸。“我们是不是玩得有点大?”我小声问。
“是她自己答应的。”周蔓说。
“可我看她……好像也挺舒服。
”顾念晃着脚,笑得意味深长。
我想到红姐最后那声呻吟,脸又热起来。
从那晚起,工作室的气氛悄悄变了。红姐还是那个红姐,可偶尔看我们的眼神,会多出一点别的东西,而我们也越来越清楚——这间屋子里,没有谁是真的只当看客。
第二十四章 长期
签了合同之后,我们三个的日子彻底变了。
每周至少有两天,我们会在工作室碰面。有时拍单人,有时拍双人,有时三个人一起。小何说我们是“稳定货源”,红姐负责妆造和流程,宇哥掌镜,小陈打杂兼上手。而我们的身体,也在一场接一场的拍摄里,变得越来越不属于自己。
红姐给我们定了一套“敏感度开发”计划。
每周两次护理,用不同的油。基础油先让皮肤变薄变嫩,第二种是凉性的,抹上后半天不消,第三种会发热,越挠越烫。到了第三阶段,红姐拿出一种掺了极淡山药汁的乳液,说这叫“醒肤乳”。
“这个抹在脚上,会怎么样?”顾念问。
“会想死。”红姐笑。
顾念不信邪,第一个试。结果刚涂到脚心,她整个人就从护理床上弹起来,笑得眼泪直飙。那天她连路都走不了,两只脚像踩在火炭上,最后还是我和周蔓一左一右把她架回宿舍。
周蔓比顾念能忍,但也只是多撑了十分钟。
我排在最后,红姐把乳液抹上我的脚时,我咬着牙,浑身发抖。那种痒不是从皮肤来的,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像有几百只蚂蚁在血管里爬。我笑了整整半小时,最后哭得比谁都凶。
“你们三个里,你最怕。”红姐合上记录本,“也最值得开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
除了护理,拍摄强度也在往上走。
有一次,我们三个被一起绑在刑架上,三张床并排,每人脚上套着足枷,嘴里塞着口球。红姐先给我们涂甲油:我的是奶白,周蔓是雾蓝,顾念换成了黑色,涂的时候,小刷子扫过趾缝,三个人都在绳子里笑,还没开拍就乱成一团。涂完,红姐又用可洗笔在我们脚心写编号。我的是“1”,周蔓“2”,顾念“3”。笔尖在脚心划字的时候最要命,我笑得把口球都顶了出来,又被小何塞回去。
“写完,你们今晚就是三件样品。”红姐说,“1号最敏感,3号最嘴硬。”小何说,这是“同步开发”,灯光从头顶打下来,三双脚并排朝着镜头,颜色不一样,编号不一样,抖法也不一样,他给我们每人的鞋里放了一片软刺鞋垫,先把鞋套回脚上,再隔着鞋底按开关。鞋垫一震,我们三个同时弓起身子,脚趾在鞋里绞成一团。
“先从脚开始。”小何按下遥控。六只手同时动起来。我和周蔓被软刷扫脚心,顾念被气垫梳刮足弓。口球堵住大半声音,只剩呜咽和鼻音。我偏过头,看见顾念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黑色甲油的脚趾在皮筋里乱跳;周蔓闭着眼,眉头皱得死紧,雾蓝的脚趾绷得笔直。
“诺诺的脚趾张得最开,说明她在等。周蔓是忍型,越忍越容易崩。顾念是挣扎型,身体比嘴诚实。”红姐在旁点评。
顾念“呜呜”地抗议,小陈笑出声。
“现在换。”小何又按了一下。我腿心的震动器被推高一档,腰一下子挺起来,脚趾绷直,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尖叫。脚上的痒、鞋里的刺、腿心的震绞在一起,
像三根线同时扯着我的神经。我听见旁边的周蔓也发出很轻的“嗯”,顾念已经开始用脚后跟撞足枷。
“要去了……呜……”我含糊地求饶,没人停。
小何把三人的震动器同时推到中档。我眼前发白,腰身弓起,脚趾蜷到极限,温热从腿间漫出来,把垫子浸湿了。旁边,周蔓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随后整个人软下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哼;顾念最激烈,腰弹了好几下,最后才慢慢瘫平,口水从口球边流到锁骨。
小何关掉所有开关,我们三个瘫在刑架上,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彼此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红姐过来,把我们脚心的编号擦掉。湿巾擦过脚心时,我又抖了一下。她擦得很慢,像要把“1”字从我皮肤上揭下来。
“明天,轮到你们穿我的鞋。”红姐说。
过了很久,顾念才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变态。”周蔓笑了一下。我闭着眼,脚趾还在一阵阵抽,像身体在提醒我: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再也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