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 狼人【阿兰】篇(以锁换道)4 他是我的奴隶……

卷4 狼人【阿兰】篇(以锁换道)4 他是我的奴隶……

作者:鬼谷星玄

转眼间,魔山山脉中的第二个月过去了

艾诺菈和阿兰,这对主奴的关系变得温馨又色情

正式开始调教生活后,艾诺菈每天变着法将阿兰的欲望和羞耻尽情压榨释放

而在阿兰心中,艾诺菈的地位已远超“主人”一词能够形容,她已是他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存在

……可有些问题是关系拉近之后才暴露出来的。

——

经过长途跋涉,【齐温克地】已经近在眼前

山势变缓,林地变密

白天赶路时,主奴二人遇到一只小型的魔狼群,他们很默契地按照习惯展开配合狩猎

阿兰一拳轰碎了头狼的颅骨,将一大群魔狼吓得落荒而逃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使用艾诺菈的魔法强化身体素质的感觉,就像是在身体外侧覆盖了一层能量外衣,由这层能量强化他的发力,消减反作用力,从而强化整体输出

但刚才打碎头狼颅骨的这一拳,阿兰感受到了明显的反作用力

难道能量外衣变薄了?

“有什么问题吗?”

艾诺菈正在收拾从魔狼群口中夺过来的猎物,转头看见阿兰站在原地不动

“……没事,主人,咱们继续追吧!”

阿兰将疑惑暂时抛掷脑后,对付一群魔物,他本身的身体素质就已经足够

细节问题等回到葫芦小屋再跟主人探讨吧

主奴二人继续追杀逃跑的魔狼们

阿兰在前,用魔法强化后的感官精准追猎

艾诺菈在后,随时准备远程支援

茂密的林盖缝隙中洒下点点光斑,视野一闪一闪

阿兰感觉着风和四周的景象急速后退,速度并没有什么异常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他这么想着,脚下一发力,跳上一侧的树干,以此为支点抄近路扑向一只逃跑的魔狼

得手了……吗?

一座魔法阵眨眼间在主奴二人脚下展开,发出刺眼的紫色妖光

“!”

就和一个月前他们埋伏骨熊时用的一摸一样,是一种触发式的魔法陷阱

艾诺菈瞬间意识到这一点

这只魔狼不是胡乱逃跑,而是要把他们引诱到了猎人的陷阱里……这个陷阱周围还能看见其他的魔狼残骸,它们的族群也中过招,但它们反而把这处陷阱变成了诱杀敌人的工具

“阿兰,走……”

连飞起来的时间都不够,艾诺菈刚想喊出声

就看见阿兰迎面扑过来,一把把她护在怀里

脚下的魔法阵发生爆炸,冲击力结结实实地砸在阿兰背后

把艾诺菈和阿兰向后炸飞几十米

得益于阿兰的保护,艾诺菈没有失去意识,第一时间在背后制造【风弹】充当气垫

俩人撞在一颗树干上止住冲击,她有惊无险地,按阿兰已经昏迷

……

小狼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葫芦小屋

艾诺菈让他趴在自己的床上,好处理他背后皮开肉绽的伤口

发现自己正躺在主人的床上,阿兰条件反射就想起来

“别动。”,被艾诺菈一只手按了下去,“……你的【使魔法阵】功率很低。”

如前所述,【使魔法阵】就像是“心脏”,泵动体内的魔法能量维持使魔的运转

而如今,这颗曾经健康泵动的“心脏”突然像是衰竭了一样,魔力供能严重不足,导致阿兰使用魔法变得无力

阿兰感受到的“能量外衣变薄”就是源于此

曾经硬抗骨熊的一巴掌不落下风的身体素质,被一个过时的猎人陷阱炸得皮开肉绽

更致命的是……阿兰通过【使魔化】获

得的,对魔法的感知力也因此大幅下滑

以至于连“人类魔法陷阱”这么明显的非自然异常都没察觉

怀着对自己大意失职的愧疚,小狼没等艾诺菈下令,第一时间主动挡在她身前

用身体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就和之前面对骨熊时一摸一样

但这次,阿兰的法阵失效,他几乎是以纯粹肉体强度硬接伤害,严重受伤

“……”

深山老林里突然出现人类布置的陷阱

艾诺菈判断,可能是二人已经来到【齐温克地】边缘

她从来过这的旅行者那打听到——齐温克地与世隔绝,是山贼盗匪的天堂,【帝国】为控制住这处丝绸之路上的要道,将一伙最大的山贼招安,允许他们合法烧杀抢掠,打击其他山贼,帮助帝国控制与东方的贸易

陷阱大概率就是山贼设置的,也符合他们接受【帝国】资助的背景

往后二人的旅途中,人烟可能会密集起来,必须提高警惕

偏偏这个时候……

艾诺菈有些抓狂

因为她也不知道阿兰的【使魔法阵】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一般来说,【使魔法阵】会直接从她这里获得供能,她与别的使魔就从没出过供能中断的状况

偏偏是阿兰——她最“得意”的作品,她最忠诚的锁奴

某种意义上,也是她的技术失误,导致阿兰为保护她身陷险境

这次只是一款猎人陷阱,要是地下埋的是反器材的军用陷阱……自己怀里这只散发着体温的小狼,会变成一滩看不出人型的碎片

一向自信的女法师第一次感到脊背发凉

她眉头紧锁,手持颤抖着处理小狼的伤口

得益于那件聊胜于无的魔法束腰,阿兰关键部位的器官都安然无忧

但整个上身、手臂、大腿后侧都缠满了绷带

艾诺菈的动作很慢,比平时认真许多,用指尖仔细检查每一处伤势,确认没有伤到要害后,才低声问:

“疼吗?”

阿兰下意识地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奴不疼,主人……”

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是在罂粟花家族当奴隶时被迫养成的习惯——不管多痛都不能喊,喊了就可能招致对方使用【欧灵剂】……那他父母遭的罪真就白遭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回答过了,艾诺菈大部分情况下把他保护得很好

但此刻,它依然脱口而出。

女法师的手顿住

她抬起眼,看着阿兰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

里面没有虚假的坚强,只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把自己的疼痛自动抹去的顺从

她忽然意识到,那些曾经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这两个月的相处而完全消失

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下次再擅自行动,”,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锁期加三周。”

阿兰低下头,语气依旧是那套他最熟悉的逻辑

“这次是小奴的松懈导致主人陷入险境,主人没事最重要,小奴……想让主人活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艾诺菈心里那股一直压着的火,终于窜了起来

对他不珍惜自己的埋怨,差点失去阿兰的恐惧……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好啊

你是我的奴隶,对吧?

我的命令你都该听,对吧?

她没有再说话,默默把最后的绷带固定好,打结的时候,力气大得异常……

——

往后几天,二人放慢了速度,避开大路,尤其小心人类痕迹

阿兰的【使魔法阵】时而灵时而不灵,魔法感知能力上下波

动,小狼索性回到最原始的警戒方法,几乎贴在地上不放过任何异常动静和气味因子

艾诺菈会在晚上彻夜研究【使魔法阵】哪里出了问题,翻看过往的笔记,找出原版设计图纸

这也是她头一次把一个“完整的人”纳入自己的使魔体系,很多设计都在探索阶段,想从代码一般复杂的符文中寻找出错的某一条,不亚于大海捞针

阿兰陪着她,跪在桌子下面给主人按摩腿

结果由于白天精力过度集中,最后趴在艾诺菈的大腿上睡着了

艾诺菈抚摸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阿兰的头发,那种自己随时可能失去他的恐惧感时刻折磨着女法师

……

几天后,葫芦小屋的刑房,灯光被调得偏暗。

伤口基本康复,身上的绷带除了手臂和腿部都基本都被拆完的阿兰,被艾诺菈带入这里

看这架势,应该是准备调教他……

主人平时见他受伤一般会直接放他休息的,今天是怎么了?阿兰产生一瞬间的疑问

但是,如果主人能通过虐待他变轻松的话……这也没什么,不是吗?

刑房的门在身后关闭,这个洞天就剩下阿兰和艾诺菈两个人

女法师低沉着连,打了个响指

缠在阿兰身上的绷带像活物一样自行蠕动起来

它们迅速收紧,将他的上臂与大臂绑在一起,又把小腿对折固定在大腿后侧——片刻之间,阿兰被绑成了一只四肢粗短、只能跪趴的“人形犬”。

“过来,自己趴好。”,艾诺菈的命令不容置疑

“是,主人。”,小狼没有挣扎,乖乖爬过去,自己爬到拘束台上

这是一座三棱柱形状的长条拘束台,朝上的那条棱边上铺有软垫,能撑住阿兰的身体

阿兰用手肘和膝盖爬到拘束台上方,四边的绳索自动捆住他的手肘和膝盖,让他无法逃跑

中段弹出一条皮带,把他的腰部也固定住

屁股被迫高高翘起,银白的章鱼锁在腿间晃荡,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面对眼前小狼的屁股,诺菈拿起鞭子,毫不留手。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结实地抽在阿兰臀瓣与大腿后侧

依然是那条痛感清晰,却不留伤痕的皮鞭

她在发泄,在用这种方式质问他——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的命可以随便搭进去?

阿兰咬着牙承受

小狗是有读懂主人情绪的能力的……他感觉今晚的主人不对劲

平日的调教再狠再残酷,也带着一种掌控的从容

可现在,每一鞭都像是在发抖

“主人……”,小狗在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的同时,怯生生地问

“您心情很不好,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

这句话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艾诺菈的手顿在了半空

“今天……”,她停顿了好久才开口,声音冷得吓人,“你又不听我的指令去挡那头龙角犀的冲击。”

原来是白天打猎时发生的事情

但那是可以解释的

“主人,小奴唔唔——”

结果阿兰刚想要解释,一处绷带顺着他的脖子爬上来,把小狼的嘴巴也一起封上,让他只能发出呜咽

“主人不想听你的狡辩……”,艾诺菈冷冷地说,再次扬起鞭子,狠狠地抽

没过一会,小狼小麦色的臀部布满鞭痕,整个臀部和腿部都在微微发抖,双脚脚趾收拢又张开

艾诺菈还看见,悬在小狼两腿中间的贞操锁上又滴下来了一些粘稠的白液

她不禁冷笑

“仔细想想,即使是几

天前那次爆炸中,你这母狗整个后背都皮开肉绽了,这对骚屁股却只受轻伤

皮这么厚,难怪这么欠打,每次都是故意惹我不高兴好让我抽你是吧?!”

她用鞭柄接住阿兰锁里流出来的白液,羞辱他一般涂在满是鞭痕的屁股上

“唔唔——”,阿兰想要回应,换来艾诺菈更加狂风骤雨般的鞭子

女法师仿佛绷紧了好几天的心弦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将自己的烦躁,恐惧,和“无能的愤怒”,全部倾诉在自己的锁奴身上

阿兰刚开始还能忍住,渐渐的,被疼痛逼迫得扯开喉咙哀嚎,甚至嘶吼

他下意识用尾巴去挡屁股,结果艾诺菈用另一只手抓起他的尾巴,让他更加无处可逃,乖乖承受鞭子的抽打

最后他没力气了,趴在架子上撅起屁股任由艾诺菈凌虐

不知过了多久,鞭子终于停下

小狼顶着红彤彤的屁股摊在拘束架上,喘着粗气,声音被绷带过滤成呜咽

狼耳和尾巴都无力地搭在身上,眼泪鼻涕流满脸

阿兰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主人……您打死小奴吧……

然后……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快麻木的屁股上

接着是腿上,背上,尾巴上,朝上绑着的脚掌上,

“唔?”

阿兰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艾诺菈看着面前被自己折磨得皮开肉绽的阿兰……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突然涌上心头

说到底,最开始是自己的技术不过关导致阿兰要承担巨大风险

自己言之凿凿地当阿兰的主人,最后反倒是他屡次用命来保护自己

如今,是自己想不通,却把怒火全部发泄到阿兰身上……我究竟在得意些什么?

事实证明,她没自己想的那么万能

阿兰确实需要她……但她也离不开阿兰

是自己选择用主奴的关系接触小狼,小狼最后也会用主奴的关系来定位自己……把自己当成可以为了艾诺菈去死的消耗品

她感觉自己和阿兰之间隔着一层屏障

一层被自己的侥幸和自大制造出的厚障壁

以至于只有当自己用力抽阿兰时,自己才略微逼近小狼的内心

“……”

艾诺菈看着眼前的阿兰,把鞭子丢到一边

她不能用主奴游戏的心态去处理,她必须主动做出改变——主动打破自己构建的关系,用纯粹的“负距离”的水乳交融,捅破那层屏障

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想法

艾诺菈拿出那枚【史莱姆凝结核】,往里面注入魔力

经过改造,这枚凝结核将她的魔力制作成了类似史莱姆质地的透明固体材料,逐渐拉长,变粗……雕刻出暴起的血管和冠状沟……

扭过头的阿兰双眼瞳孔逐渐放大

一根深蓝色的【史莱姆假阳具】出现在艾诺菈手中

这还没完,在假阳具的根部,新的结构长了出来,向反方向延伸出相同的距离,构建出相同的形状和材质……是一根【史莱姆双头龙】

那根东西在魔法的作用下微微发亮,表面带着滑腻的水光,又滑又暖,栩栩如生

艾诺菈没有做太多前戏,草草涂了些润滑,接着就将这根凶器抵上阿兰的后穴

在小狼略显惊恐的视线中,猛地推进去

“唔——!”

阿兰的身体瞬间绷紧

从没体验过的“被贯穿”的胀痛,以及突然被填满的异物感让他眼前发白,却因为嘴被绷带堵着,只能发出闷哼。

看着后庭被侵犯,正在努力适应的小狼,艾诺菈没有给他时间

女法师脱

掉自己的下装,用自己的蜜唇吞下双头龙的另外半截

从未有过的侵入感同时在两人身上发生,通过一根史莱姆双头龙联系在一起

艾诺菈喘着气,一手扣住阿兰的腰,一手固定住他的尾巴,一下又一下地顶进去

她腰部使劲,力道又重又深,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阿兰深处从未被探索过的那一点

阿兰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渐渐地放弃挣扎,到从那粗暴的侵犯中找到一丝倒错的快感

绷带下的哀嚎逐渐带上熟悉的娇媚语气

双头龙的另一端被艾诺菈自己含着,随着动作持续,她把自己的呼吸也搅得有些乱

两人感受着同样的侵犯,同样被刺激位于身体深处的隐秘敏感点

一次次的冲击,让主奴的心跳与呼吸逐渐随着节奏同步

艾诺菈感觉自己离阿兰从未有过的“近”

“你以为……我不在乎你?”,这让她自然而然地开了口,“你以为逞英雄很好玩吗?!”

女法师一边侵犯,一边几乎是吼出来

阿兰的手指握拳,身体随着她的撞击一下下往前耸,痛与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就在这负距离的连接里,他听清了艾诺菈声音里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害怕

害怕他真的死在自己面前

艾诺菈的动作越来越乱,越来越狠,更多的泪水掉了下来,砸在他汗湿的后背上

她的声音哽咽着,却依然用力地顶着他

“你值得被爱……我已经爱上你了!我不需要你为我付出生命,我只想和你一起从这鬼地方走出去!”

阿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是我的奴隶,我命令你不准浪费我最珍贵的东西,我要你爱护他……别像我这样,害得自己最重要的人受这么重的伤……”

小狼沉默了

背后的主人将滚烫的情绪一股脑地注入到了他的体内

此刻的她离自己好近……

几分钟后,阿兰高潮了

锁孔间的铃口骤然收缩,粘稠的白液从中喷出,在身下粘满一地

在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中,他的屁股感受到艾诺菈那边传来的震动

女法师的身体也迎来了一股浪潮,腰部和大腿控制不住地颤抖,一丝好听的娇喘自口中吐出,又被轻咬下唇的贝齿拦住,没有最终叫出来

艾诺菈像是耗尽了力气,有点摇摇欲坠

她挥手解开所有束缚,绷带与绳索纷纷落下

此刻阿兰的手臂和大腿有点发麻,屁股和腰部也酸得没劲

但他凝聚最后的力气,一把翻过来,将差点倒下的艾诺菈护进怀里

由于屁股还在发疼,他也站不太稳,最后主奴二人相拥着滚到了地板上

阿兰依然把艾诺菈安全地护在怀里

双头龙依然连接着他和主人,艾诺菈扑在他上面

这次,不再是惩罚的姿势,动作不再狂暴,只是缓慢地、一下下地研磨着那一点,像是在确认彼此都还活着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眼泪还在往下掉

阿兰轻轻扶着她,支撑她继续侵犯自己

在罂粟花家族的那些年,他学会的就是“活着”——这条烂命不能浪费在这群奴隶主手上

被艾诺菈收下后,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目标——用这条命护住她,换她去救自己的家人,换她……换自己敬爱的主人活下去,走完她的征途

可此刻,被她压在身下、被她一边哭一边侵犯时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怕死”——小奴,想“陪着”主人活下去

不是替

她死

是陪着她,一起活。

……

就在这最紧密的连接中

主奴二人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魔力回流——

他们同时低下头

史莱姆是一种魔法相性很好的生物材料,通过这根【史莱姆双头龙】,艾诺菈体内的魔法能量一点点渗出,精准地抵达了阿兰体内【使魔法阵】所在的位置——他的前列腺

连日来一直运行不稳的法阵,竟在这一刻被艾诺菈的魔法重新灌注,异常平稳地运转起来

【阿兰】是艾诺菈培育过的“最复杂的使魔”

不仅是体型,更是他与艾诺菈之间的关系,远超一般使魔与召唤者之间的距离

后来艾诺菈终于研究明白了——常规的能量供应满足不了小狼,他的【使魔法阵】中流淌的是更加精细更加纯粹,带着标记的 “属于艾诺菈的能量”

这“艾诺菈能量”不像天地间的游离态魔法能量,它们“加工程度”很高,只能从艾诺菈这里单独获取

阿兰此前两个月连续多次高负荷使用,这才导致“入不敷出”,出现从未见过的“供能不足”问题

而解决思路其实也不复杂——让主人定期额外补充专属的“艾诺菈能量”给使魔,重新驱动【使魔法阵】运转即可

偏偏这几天阿兰受了重伤,艾诺菈心事重重,俩人连一次“肌肤相亲”都没做过,阿兰才一直补充不了能量

而此刻,通过【史莱姆双头龙】这个“魔法相性极好”的情趣刑具,艾诺菈的魔力在一次次侵犯中被注入到了阿兰的前列腺位置,刚好给他的【使魔法阵】补魔,让其重新运转起来

百思不得其解的供能问题,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被解决了。

“……”

“……”

面对这峰回路转的展开,主奴二人全部愣在原地

许久之后,艾诺菈倒了下来,扑进阿兰的怀里

把脸埋进小狼的颈窝,声音又软又狠,带着哭后的鼻音

“你这几天太让我担心了……我要罚你……罚你之后完全听我的命令,没经过我允许,你不准说话,不准乱跑,不准随便勃起。我要把你彻彻底底地拴起来,给你戴上嘴套,让你只能爬行,变成我真正的狗——永远不能离开我!”

她把阿兰搂得很紧,几乎是把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一口气把所有压在心底的话都说完

“至于期限……在我反悔前,你都要按我的规矩做,不论是一年,一纪,还是一辈子!”

阿兰的手终于抬起来,轻轻回抱住她

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郑重

“……是,主人,小奴遵命。”

他不再是用奴隶的惯性回答,而是真的、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她

刑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双头龙还连着他们,使魔法阵在阿兰小腹下稳定地亮着微光

怒意、恐惧、心疼、占有欲,全部在这一场失控的侵犯里被撕开,又被重新缝合成更紧的结

从这一夜起,他们之间的主奴,不再只是交易与习惯

而是选择!

——

当心结解开,伤病养好,艾诺菈和阿兰继续旅行

白天训练,狩猎,晚上服侍,补魔……

之前那次探索阿兰的后庭,多少带了点赌气成分,艾诺菈动作极其粗暴,阿兰也更多是在情绪作用下到达了高潮

待得情况稳定后,他们决定好好地探索一下舒服的位置到底在哪——

刑房里,阿兰面朝下撅着屁股趴在软垫上,手从身下

拉到后面,和脚一起被固定在一根金属杆上

艾诺菈坐在旁边,拿着双头龙,充分润滑之后很轻柔地探入阿兰的后庭

在阿兰的喘息中,史莱姆材质的假阳具积极探索穴内的不同点位

艾诺菈一边动,一边询问阿兰感觉如何,位置对不对

阿兰也没什么经验,说不上来哪里对哪里不对,只能嗯嗯啊啊地哼出模棱两可的声音

但很快,当史莱姆龟头碾过某个点位时,贞操锁中的下体涌现尿意

艾诺菈收到信号,着重照顾这一块软肉

一次次插入,阿兰的尿意越来越深,但就是尿不出来

小狼局促地想夹紧双腿,但被固定住完全动不了

他又尝试夹紧后面,但也无法缓解尿意

意识到做什么都没有用后,他放弃挣扎,闭上眼睛,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软下来,任由想尿但尿不出来的不安感慢慢放大

直到听到了艾诺菈的惊呼,“你尿了?”

阿兰根本没有主动排尿,只是依稀感觉到下面在流水

他甚至无法自己阻止热流涌出

看着小狼下意识乱甩的尾巴,艾诺菈则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她轻轻限制住阿兰的尾巴,另一只手抽插得越来越快

小狼感到从后面升起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位置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身后的尾巴和头顶的狼耳先后炸毛,刺激感占据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过了一会儿,颤抖停下来后,他听到主人开心地大笑

但那声音好像有点遥远,又好像就在耳边

抽插并没有停止,阿兰开始哭着喊不要,但很快又迎来新一轮高潮,猛烈到几乎无法呼吸

高潮停下来后,没等有力气喊出几声,马上艾诺菈又会开始新的一轮

每次都像是把他抛到快感的天堂,然后又马上跌回无法逃脱的地狱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大概是艾诺菈玩累了才终于停下来

垫子上已经满是尿液、精液和前列腺液

艾诺菈解开阿兰的束缚,将瘫软成一滩的小狼搂进怀里

“以后是不是就没有给小狗狗开锁的必要了?”,她玩味地点了点小狼的鼻子

阿兰嘴上反驳说不行,但心里还是有点期待……最后,他选择相信主人的判断

……

随着主奴二人找到前列腺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们开始将其纳入日常的调教

艾诺菈会在调教中蒙住阿兰的眼睛,给他戴上口枷,外面在加上一个犬科动物的笼子嘴套,使其彻底丧失反抗能力

接着先用脚羞辱阿兰的戴锁肉棒,等小狼彻底服软后,再狠狠地占有他给他补魔

他们的生活节奏愈发涩情,关系也更加亲密

就在三个月前,阿兰还是个极其危险的孤独兽人

走投无路之下偷袭了艾诺菈……他几乎把她的左臂咬穿

但艾诺菈没有杀他,而是在他最虚弱的时候给了他希望,也把这把贞操锁扣上,把项圈勒紧

“我可以帮你,代价就是——我要你成为我的所有物!”,艾诺菈当时这么说

“从现在起,到我把你的家人全部救出来为止,你的身体,欲望,行动,全部归我调度,你将戴上项圈当我的奴隶,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和调教!

——这是你换来的路,走完它,回去救你的家人!”

短短三个月,阿兰被艾诺菈用约束和爱,调教成最听话的宠物

——

地平线上出现一座山口,穿越那里,就算正式进入【齐温克地】的

范围

“……”

一片阴影突然笼罩住二人所在的森林

抬头望去——天空中是一艘庞大的【帝国飞艇】

这些五百米长的巨型魔法飞艇悬浮在云层之中,如同一只翱翔在天穹中的战舰

帝国的火炮,航弹,战略决战魔法,全部装在它们的蒙皮内部,轻飘飘的,无声无息地飘到敌国上空,降下灭国的攻击……

主奴二人目送着这台杀神机器遮天蔽日地飘往远方——齐温克地内部

【帝国】会派飞艇来这里,说明他们对齐温克地的投入巨大

往后的旅程中,他们迟早会和帝国发生直接冲突……

艾诺菈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接着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的阿兰——

连续好几次“补魔”后,阿兰已经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这次为了不放过任何可能的陷阱,阿兰主动趴在地上四肢爬行

项圈延伸出一条铁链,始终被艾诺菈牵着

他不会在她没允许的时候说话,不会在她没下令的时候站直……甚至连排泄都会等她点头,再对着树干翘起后腿

他遵守了艾诺菈的规矩……你别说,警戒效率确实高了很多

随着【使魔法阵】运用更加纯熟,阿兰贴着地面能感应到方圆几公里内的异常,一旦有人把敌意对准她,他就会瞬间变成另一头野兽

阿兰就这么被牵着走了好几天

结果气头过去后,艾诺菈自己觉得提的要求太过分了,很认真地对阿兰说——你可以拒绝我的无理取闹。

阿兰摇了摇头——这是小奴辜负主人的惩罚,小奴愿意承受,愿意当主人一辈子的奴隶!

……

他们小心翼翼地躲过所有的危险

但总有些危险,自从选择踏上这条路开始,就不可能避开

“……主人。”

“……嗯,我也感受到了。”

艾诺菈和阿兰简短地对话

“从四面八方完整地包围了过来……真舍得下本。”

感知着包围网的收缩,艾诺菈反而不那么害怕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她和阿兰移动到一处略微开阔的地方,更方便动手

【齐温克地】西部,灰喉峡谷末端最狭窄的一段

四周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与武器碰撞声

十几个蒙面的佣兵从岩壁后跃出,手中的弩箭与短刀闪着冷光

领头的人看见艾诺菈那独具特点的“钥匙法杖”,冷笑起来

“哎呀呀,居然真的是首席大人!斥候汇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出幻觉了呢!”

艾诺菈微微抬起帽檐,看着眼前这个山贼头领……没见过,不认识

“我居然这么出名?齐温克地的人都能认出我?”

女法师毫不畏惧地苦笑

“叛逃之事举国皆惊,您早就出名了,咱们这些山贼也是会看《多瑙河早报》的!”

头领假惺惺地鞠了一躬

“也是因此,首席大人,我们此行不想为难您!

您失联这么久肯定有所不知,在您叛逃后的这六个月,【罂粟花家族】已经稳定住了维也纳局势,如今帝国【罂粟花王朝】新朝雅政,广邀天下魔法泰斗们重返首都……只要您跟我们回去,皇帝陛下定然不会为难您!”

艾诺菈站直身体,魔法帽的帽檐微微压低,什么也没说,灰眸冷静得可怕

钥匙手杖头部的水晶开始凝聚光芒

“……看来您是不打算体谅我们这些基层公务员了!”

山贼头领也不恼,他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协会首席法师

所以罂粟花王朝的老爷们“赞助”了他一些有趣的“小玩

具”

“?”

艾诺菈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作用在自己的灵魂上

双腿一阵阵发软,运行魔法的动作变得无比吃力

……不会吧,这群山贼……他们居然张开了针对魔法师的结界【灵镇石】

近百年来,【帝国】作为大陆上最权威的魔法推广势力,近乎垄断了所有魔法的“底层代码”

绝大多数学院派魔法师都在使用【帝国系统】作为平台构建自己的魔法大厦

帝国根据这一点,轻松卡全世界的脖子

【灵镇石】就是针对使用【帝国系统】的魔法师设计的“一键锁死”程序

通过持续施加在灵魂层面的重压,加重魔法师操作的负担

魔法能力越高的法师,感受到的负担越大

“……”

强大的灵压瞬间让艾诺菈难以站立,她咬紧牙关扶着手杖才勉强站好

【灵镇石】是正儿八经的战略级法术,【帝国】军部严格管控它的使用,如今居然已经发展到到连山贼都能用了……

“【罂粟花家族】……不愧是商人出身的家族,刚接管政权就迫不及待地出卖国家战略武器了!”

艾诺菈撑着法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玩笑

阿兰趴在她脚边,双臂死死抱住艾诺菈的小腿

像护食的野兽般,龇牙咧嘴地瞪着刺客们

项圈上的吊牌被带动着微微颤动,根据犬科动物鼻吻部设计的防咬嘴套扣在脸上,却挡不住他从齿缝里发出的低沉咆哮

全裸的身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银色的贞操锁在他腿间闪着冷光,锁环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离谱,多下贱

他只是死死护着艾诺菈的腿,对着那些指向主人的武器龇牙咧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滚——”,他从嘴套后发出含糊却清晰的怒吼,“谁敢碰我的主人……我撕了他!”

山贼们愣住了……他们仿佛现在才看见艾诺菈脚边的阿兰

一个全裸,就剩一件束腰,戴着贞操锁和嘴套的兽人奴隶,在这种时候摆出一副誓死保护的姿态……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立刻笑作一团

“那……那是什么?贞操锁?我的主啊,没想到首席大人还有这性癖?让一只被阉了的奴隶小狗当自己的使魔?哈哈哈哈哈……”

“我听说首席大人拒绝了沙逊家公子的求婚,还以为是什么烈女呢……不会其实是为了跑到山里来和小动物上床吧?哈哈哈哈哈哈啊……”

围绕在周围的人墙笑得合不拢嘴

艾诺菈一边适应灵魂上的沉重压力,一边低头看了看趴在身边,依然保持警戒的阿兰

小狼的眼神飞快扫过这群山贼,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魔法残留,判断让主人不舒服的魔法是从谁身上发出来的

但他并没有找到

“首先……他没有被阉,他只是把性功能交给我保管!”

艾诺菈往手臂上加力,咬着牙将肩膀重新挺起来

“其次……他比你们所有人都更有觉悟,能为了目标放弃其他一切,而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罂粟花家族的奴隶,和他没有任何可比性!”

钥匙法杖重新举起,顶着重压,首席女法师强制继续使用魔法

“最后……”

艾诺菈咬牙切齿,法杖头部的光芒更加刺眼

“他是我的奴隶,你们谁再敢侮辱他,我会把你们的肋骨一根根打断再从背后敲出来挂到维也纳的路灯上!”

脱口瞬间,她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

方也松了——是的,他就是我的奴隶,我绝对不会放弃他!

第一颗风弹在敌阵中央炸开,第二第三颗紧随其后

几个山贼被掀飞,剩余的迅速散开,弩箭紧随其后破空而来

艾诺菈侧身用风盾把箭矢弹开……过程中【灵镇石】的压力持续不断,她的灵魂感受到极大痛苦

但动作依然不失连贯

有人绕到侧面,短矛直接朝她后心刺来

但阿兰更快,没有站起来,整个人贴着地面窜出去,像一条被激怒的狼

嘴套让他无法用牙,于是他用肩膀撞上偷袭的山贼

冲击力如同一辆全速行驶的马车,被偷袭的山贼脊椎折叠成一个很诡异的形状,倒飞了出去

但那把短矛擦过阿兰的后背,留下一道血痕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拔出矛当标枪,将不远处两个拿弩箭的山贼穿成肉串

他直接扑向山贼群,能跟骨熊角力的身体素质以极快的速度在敌阵中穿插

——既然找不到害主人不舒服的罪魁祸首,那就把他们都杀了!

小狼一爪挥出,将某个山贼的侧腰掀飞一整块,飞溅的血肉模糊了后面的其他敌人,趁他们揉眼睛,阿兰扑上去抓住其中一人的脑袋,狠狠砸向另外一人

就仿佛拿两颗鸡蛋对撞,随后“壳”碎了,“蛋液”流了一地

他在人群中掀起腥风血雨,随机把手边的任何敌人以任何形式变成尸体

隔着嘴套,他对每个试图靠近的敌人发出嘶哑的、几乎不像人类的咆哮

“不许碰她——”

艾诺菈听得真真切切,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她也是第一次见过阿兰变成这样

平时他跪着给她按摩小腿时温柔得像条被彻底驯服的狗,被她用脚尖去顶那把锁时会发出又痛又甜的呜咽

此刻,他用自己的身体当盾,用自己的命去换她多喘息一秒的时间。

面对压迫,兽人们勇敢得像是战士,而人类……顺从得像家畜……

转眼就,一大半山贼变成了阿兰爪下的碎肉

山贼头领已经跑了,更多的持械山贼却围了上来。

阿兰一挑十几人,虽不落下风……但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艾诺菈不敢以现在的状态飞行,用【风弹】和阿兰互相掩护边打边突围

眼看敌人越来越多……眼下必须这么做了

面对杀红了眼的山贼,以及在敌阵中穿插的阿兰

艾诺菈下定决心,一把扯开衣领,抓住胸前的吊坠……

那颗用骨熊牙齿做成的,与阿兰的乳钉脐钉一对的吊坠,被女法师攥紧在手

她把牙尖狠狠扎进自己右锁骨下方的皮肉中

鲜血流了出来,流到熊牙上面,激活她设计的魔法契约——

……

在上一次反对帝国暴政的首都起义中,【魔法协会】选择支持革命群众,被帝国用【灵镇石】残酷镇压……他们这个流派的魔法师,使用的都是被帝国垄断的【帝国系统】,可以很轻松地被卡脖子

无数老师被捕,无数同窗被抓,从此以后,艾诺菈就一直在寻找反制措施

而在最近,通过她最忠诚的锁奴,她找到新的思路!

阿兰在使魔化的过程中发生了许多超出艾诺菈预测的变化,他体内流转的,是专属的“艾诺菈能量”

小狼的身体以她的能量搭建自己的底层系统——无形之中绕开了【帝国体系】的制约

这个时候,只要稍加引导……

面对围上来的山贼,艾诺菈以冰冷的声音念诵咒语——我以我行,代天行!

下一秒,

整片狭窄的峡谷被刺目的灰色光芒吞没

右锁骨下方的伤口变成一代血色符文,一道新的魔法契约被构建

同时,埋在阿兰感觉身上的三枚穿刺钉传来异动,体内的使魔法阵也开始闪烁同样的灰色魔法辉光

在一次次“补魔”中,艾诺菈将自己的灵力不断注入阿兰前列腺位置

再通过事后清理,把阿兰的精液喂给其他使魔,构建上下游关系……等于是让阿兰成为她所有使魔的“首领”

如今,这套体系被拿了出来

一套以【阿兰】为核心,其他【使魔】为分体,超脱帝国体系的独立运算系统——【使魔异域】,构建完成

艾诺菈将那把“钥匙”外形的法杖插入虚空,顺时针扭动

某种锁被打开,不属于这个空间,超脱此世规则的灰色的【异质魔法】从艾诺菈打开的缺口流入这个世界,注入他们的【使魔异域】

全新的魔法能量支撑这套系统,达成“独立供能”

艾诺菈的使魔们“组网”承担运算任务,摆脱帝国这台主机的“霸权条款”

艾诺菈自研的新系统【使魔异域】,直接跳出帝国针对【帝国系统】的【灵镇石】

灵魂层面的负担瞬间消失

艾诺菈重新直起腰杆,灰眸扫过目瞪口呆的山贼们,挥动法杖,灰色的风扭曲出螺旋般的“枪刺”笔直扫出,无数敌人在灰风中化作血雾

作为她的【使魔】,阿兰也获得这股力量的强化——

灰色的能量注入小狼的身体,聚集在小腹位置的使魔法阵

而那道“交叉羽翼”形状的魔纹,此刻也闪烁光芒,能量顺着他体内的魔法流线去到肩胛骨位置——隐隐在他背后形成一对漆黑的翅膀

身负双翼的阿兰,本能地扇动翅膀

身体瞬间以恐怖的速度和力道笔直冲出,敌人尚未反应过来就被撞成一滩血肉混合物

阿兰再一振翅,锐角拐弯重新杀回人群,再次消灭一片敌人

他意外发现喉间的嘶吼也带上了魔法效果,冲刺过程中对着敌人发出“狼嚎”,喷射而出的风压威力已经堪比主人的【风弹】

他不再是被锁着、被套着的宠物

而是恢复野性的兽人,像一只漆黑的凶兽,在敌阵中掀起血雨腥风

而在挥爪间隙,他的余光始终锁在艾诺菈身上,如果有人试图绕过他去抓女法师他会立刻放弃眼前猎物用最快速度回防……当然,没人有能力和胆子逼近如今杀疯了的艾诺菈

当发现手上所有的武器都无法伤害到这对主奴后

山贼们终于放弃抵抗,落荒而逃……算他们胆子大,现在才跑,可惜晚了!

阿兰一振翅膀瞬间追上他们,一个接一个,整整齐齐,谁没也没落下

……

没想到刚刚到达【齐温克地】门前,里面的山贼就给二人带来一份“别开生面”的见面礼

战斗结束时,峡谷里只剩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

艾诺菈靠在一棵树上,异质魔法重新涌回艾诺菈开启的门后面

女法师将钥匙法杖逆时针旋转,重新锁死空间门,接着拔出

她的帽檐有些歪,呼吸微乱

这套全新的魔法算力体系还有很多等待细化的细节,未知风险防不胜防

她贸然使用也是实在没招

阿兰跪在不远处,漆黑的翅膀已经收敛,重新变回小腹上的“交叉翅膀”魔纹

全裸的身上全是伤,嘴角还沾着血

艾诺菈走到还维持着警戒姿势的阿兰身边,蹲下来,亲手解下他的嘴套

阿

兰刚才太用力了,嘴唇被咬出了血,呼吸依旧急促

艾诺菈伸手为他擦去嘴角的血

“刚才很帅。”,她说,声音里带着毫不隐藏的柔软,“但下次不许再把自己伤成这样。”

小狼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凶狠

可看见主人安然无恙后,那凶狠迅速收敛

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紧地贴回她的腿上,双臂重新环住她的小腿,像护食一样护着

“主人,你……还有我,刚刚那是?”,

这套系统解释起来有点复杂

艾拉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轻轻抚摸阿兰的狼耳,又顺着耳根滑到项圈边缘,最后落在他抱着自己小腿的手上。

“你刚才那副样子,”,她说,声带着笑意,“像极了一只真正的护主兽。”

阿兰耳朵抖了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不想让主人受伤,主人还要帮我救家人……我还要陪主人走下去。”

艾诺菈看着他,夕阳映在他的身上,把未愈的伤疤照得清晰

这个青年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自己在用什么交换什么

他付出了身体、尊严、欲望,甚至差点付出性命,只为换一条能救家人……还有她艾诺菈的路

如今,他终于成功把“自己”也纳入了进去……爱自己,才是“爱”的开始

艾诺菈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路还很长。”,她说,“叔叔阿姨我一定会救,但在那之前——”

她的指尖点了点他腿间的锁笼,语气重新带上了主人的从容与戏谑

把嘴套重新戴在阿兰的嘴巴上,“继续好好当我的锁奴,白天护我,晚上受我调教,明白吗?”

阿兰也带上微笑,嘴套让他无法亲吻,他就把额头贴上艾诺菈的手背,声音低而坚定

“是,主人,小奴遵命!”

夜风吹过峡谷,把残留的血腥味渐渐吹散

艾诺菈重新戴好魔法帽,牵着阿兰继续往前

“乖狗,今晚睡前,允许你射一次。”,她突然心血来潮

阿兰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把脸埋得更低,隔着嘴套发出满足又委屈的呜咽

尾巴轻轻摇了两下,又很快压下去,重新变回那只最听话、最忠诚、会用命护主的宠物

——

晚上,葫芦小屋上层

阿兰在艾诺菈的床上被解开贞操锁,被女主人带着温柔和关爱送去极乐

完事后,他乖巧地捧着艾诺菈的手,舔干净自己的精液

章鱼使魔则舔干净他射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接着重新锁好贞操锁

之后,艾诺菈搂着阿兰在床上休息……这可能是小狼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躺在主人的床上,还第一次看见艾诺菈完全的裸体

女法师露出难得的弱势一面,靠在枕头上,允许阿兰靠近到这么近的距离

阿兰试探着,主动拥抱主人,扑进主人怀里,埋首于主人的颈窝,亲吻主人锁骨位置的符文……这是他与她建立更深链接的标志

主人完美的身体就在怀里……血气方刚的小伙阿兰立刻起了反应

刚被奖励过重新锁好的下体再次开始顶锁

艾诺菈饶有兴趣地一下又一下理顺小狼的头发和耳朵上的绒毛

不论阿兰顶锁顶得多么痛苦,多么直冒冷汗,百般哀求开锁

她也残酷地笑一笑,“不行!”

看着怀里失落的小狼

她又极其小心地,在小狼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们之间的协议,本只是一场以锁换路的交易。

可在这

一刻,双方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最初的约定。

而长路,远未结束——

——《狼人【阿兰】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