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功夫,练武术,打架全靠脚板肚》

《学功夫,练武术,打架全靠脚板肚》

作者:阿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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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寺庙青灰色的院墙。

这地方虽然挂着古寺的牌匾,其实早被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团团包围,连晨钟的声音都要和远处主干道上的汽车喇叭抢风头。后院的青砖地面被踩得发亮,四周立着几个掉了漆的木人桩。

莫奇站在场子正中间,双手叉在腰上,轻轻活动着脚踝。

对于天天早起练功这件事,莫奇心里其实有抱怨不完的话。如果可以选,他宁愿裹着被子多睡会儿,梦里至少有刚出笼的热包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光着脚板踩在凉飕飕的石板地上。

不过抱怨归抱怨,既然已经站在了这里,那就必须得赢。

站在莫奇对面的是身材魁梧的大师兄。大师兄深吸了口气,摆出了相当沉稳的扎马架势。

「小师弟,今天可不会像昨天那样让你钻空子了。」

「师兄每次开打前都这么讲。」

莫奇晃了晃白绒绒的脑袋,完全没把对方的提醒放在心上。

场边的石阶上坐着几个偷懒的师兄,手里捧着搪瓷大茶缸,一边吸溜着热水,一边毫无紧张感地交头接耳。

「赌两块钱,今天小师弟还是用下盘招数。」

「谁跟你赌这个,这不等于白送钱嘛。」

莫奇在心里暗自腹诽,这帮家伙看热闹总是不嫌事大。

大师兄率先动了步子,脚下踩着沉稳的碎步压了过来,双掌一前一后,掌风带起呼呼的动静。这种路数莫奇太熟悉了,无非是想靠着身板的重量直接把自己逼进角落。

莫奇没有硬接的意思。

他的身形本来就圆润灵巧,脚掌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如同滴落在荷叶上的水珠一样滑开了。

大师兄的掌势落了空,连忙变招横扫。

莫奇早已料到了这一下,腰身微微下沉,胖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脚跟准确地磕在大师兄的手腕内侧。

手腕受力,大师兄的架势不可避免地散了开来。

就是现在。莫奇心里闪过这么个念头。

他借着旋转的力道顺势矮下身子,胖乎乎的赤脚贴着地面扫出一圈,结结实实地切在大师兄的脚后跟上。

沉闷的倒地声在院子里回荡开来。

大师兄仰面朝天摔在地上,震得地面上的灰尘都扬了起来。

还没等大师兄回过神来,莫奇已经笑嘻嘻地凑了上去,抬起肉嘟嘟的脚丫子,稳稳当当地踩在了大师兄的脸颊上。

「承让啦,师兄。」

莫奇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手下败将,眼里满是小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喂喂,小师弟,赶紧把脚挪开,脏死了。」

大师兄躺在地上翻了个白眼,抬手拍了拍莫奇胖乎乎的小腿肚子。

莫奇并没有马上照做,反而故意把圆润的脚趾张开又合拢,在师兄脸上蹭了两下才慢吞吞地收回脚。

「明明每天都有好好洗脚,师兄净瞎说。」

莫奇退后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板。因为常年在石板地上光着脚练功,脚底皮肤比别处要厚实得多,泛着健康的红润,边缘还沾着晨练蹭上的灰。

台阶上坐着的那群师兄这会儿全围了过来。

「我就说吧,大师兄肯定撑不过五回合。」

「少废话,刚才谁说能撑十个回合来着?愿赌服输,早饭的咸鸭蛋归我了。」

「小师弟,你刚才那招叫什么?根本不是师父教的正经套路吧?」

几

个师兄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场面顿时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莫奇揉了揉空荡荡的肚皮,心里全是对早饭的渴望。练功这种事情只要达标就行了,比起探讨刚才那一脚的角度和发力,他更关心今天食堂的稀饭够不够稠。

「那是我自己发明的。」

莫奇仰起圆滚滚的下巴,显得相当理直气壮。

「反正能把人撂倒就是好功夫。师兄们要是羡慕,等吃完早饭我可以勉为其难指点你们一下。」

「得了吧你,尾巴都快翘到大殿房顶上去了。」

二师兄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莫奇肉乎乎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莫奇捂着脑门哎哟了一声,其实根本不怎么疼,但他习惯性地装出很委屈的样子。

这种时候只要装得可怜一点,等会儿在饭堂里就能多分到半个馒头。这是他在这个寺庙里混了这么久总结出来的生存经验。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赶紧收拾场地。」

大师兄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练功服上的灰尘,嘴里嘟囔着把散落的木架子归位。

莫奇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到了院子角落的水龙头旁边。

拧开水阀,清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淌出来。莫奇把脚伸到水柱下面冲洗,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水珠顺着白生生的脚背滑落,把上面的灰土冲得干干净净。

洗完脚,莫奇直接踩在干燥的木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小师弟,师父今天好像要去市里开会,早课之后由你领着大家念经。」

三师兄隔着走廊喊了一声。

听到念经这两个字,莫奇脸上的得意顿时垮了下来。

打架他在行,但要他老老实实坐在蒲团上敲木鱼,那简直比连打三个时辰的沙袋还要折磨人。

通往斋堂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实木板,走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莫奇甩着两只胖胳膊,迈着外八字大步流星地往饭堂跑。刚才练功耗费的体力这会儿全化成了饥饿感,肚子里咕噜咕噜叫得比庙里的铜钟还响亮。

推开斋堂的木门,浓郁的白米粥香气扑面而来。

圆桌旁已经坐齐了人,大家都在等着大师兄分发餐具。

莫奇熟门熟路地挤进属于自己的空位,双手趴在桌沿上,眼巴巴地盯着桌子中央那盆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念经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先吃饭。」

二师兄端着装满咸菜的大瓷盘走过来,顺手把盘子放在莫奇面前。

莫奇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刚想抓最上面那个看起来最大的馒头,就被旁边的大师兄用筷子头轻轻敲了手背。

「洗手了没有?」

「洗了洗了,连脚都一起洗过了。」

莫奇揉了揉手背,小声抗议着。

桌上的师兄们听到这话,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哪有人把洗手和洗脚放在一起汇报的。」

「小师弟这脑回路向来跟常人不太一样。」

莫奇在心里哼了一声,决定不跟这群没见识的家伙一般计较。在这个寺庙里,只要拳头够硬,腿法够快,抢饭的时候就永远不会落后。

他眼疾手快地捞起一个大馒头,大口大口地咬了下去,腮帮子顿时鼓得像塞满了坚果的花栗鼠。

甜丝丝的麦香味在嘴里散开,莫奇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院子外面的阳光逐渐变得明亮起来,透过斋堂的雕花窗棂洒在油亮的木桌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二师兄把盛满稀饭的瓷碗搁在莫奇面前,顺

便把盛小菜的碟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晨风吹过庭院,挂在屋檐下的铁马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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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大殿比外面院子里要阴凉得多。

高大的青砖立柱撑起挑高的殿顶,正当中的铜香炉里插着三炷长香,细细的青烟笔直地往上飘,在半空中散成一片淡淡的檀香味。

按理说,这种地方合该让人肃然起敬。

然而莫奇这会儿正盘着腿坐在最前面的大蒲团上,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只有一件事——这蒲团底下到底塞的是什么破稻草,怎么才坐了片刻就硌得慌。

平常这个时候,坐在主位上的都是那位胡子花白、一开口就能让人眼皮打架的老和尚。今天老和尚进城开会去了,临走前把戒尺往桌上一拍,指名道姓让莫奇领着大家做早课。

莫奇当时满口答应,肚子里却早就打好了算盘。

领读归领读,可没说必须按照平时的调子来。

两边的蒲团上整整齐齐跪坐着几个师兄。大师兄坐在右手边第一个,身板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一副准备随时为了寺庙门面牺牲的沉重模样。二师兄坐在左边,脑袋虽然低着,但眼皮底下那两团乌青明明白白写着昨天半夜肯定又偷玩手机了。

莫奇捧起沉甸甸的经卷,肉乎乎的小手在泛黄的纸页边缘摩挲了两下。

经文上的每个字他都认得,但连在一起就跟天书没什么两样。什么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念起来又长又绕口,简直是在难为他那张只适合嚼馒头的嘴。

莫奇深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声音从他那张圆嘟嘟的小嘴里冒出来,清脆得像是在空水缸里敲了记铜钟。

大殿里的师兄们立刻跟着合诵起来。

低沉厚重的男声混在一起,在大殿的梁柱之间嗡嗡作响。

莫奇一边念,一边偷偷拿眼睛去瞟身边的大师兄。

大师兄闭着眼睛,神情肃穆,嘴唇飞快地开合着,念得那叫一个字正腔圆。对于大师兄这种老好人来说,早课不仅是修行,更是维持寺庙正常运转的硬性指标,哪怕台上下刀子他也得把经念完。

这未免也太无聊了。

莫奇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小心思立刻冒出了头。

既然师父不在,按部就班地念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胖手,抓起了放在蒲团旁边的木鱼槌。

那柄红木的小槌子在他肉嘟嘟的掌心里转了个圈。寻常敲木鱼都是三长两短,节奏平缓得像老黄牛拉车,听得人昏昏欲睡。莫奇撇了撇嘴,手腕猛地一使劲。

「笃!笃!笃!笃!」

木鱼声突然急促起来,就像是盛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一样密集。

原本闭着眼睛的大师兄眉毛猛地跳动了两下。

诵经的队伍里传出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师兄们不得不跟着陡然加快的节拍,把念经的速度瞬间提到了平时巡逻跑操的水平。原本沉稳的诵经声立刻变成了机关枪扫射,几个底气不足的师兄甚至开始大喘气。

莫奇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一副极其虔诚庄重的神情,甚至还微微闭上眼,装作沉浸在无上妙法里的得道高僧模样。

手里的木鱼槌却敲得越来越欢快。

两只胖脚丫在袈裟下摆悄悄露了出来,白生生的脚趾头随着敲击的节拍一翘

一翘的,在青砖地面上显得格外扎眼。

「笃笃笃笃——!」

「……萨婆萨婆……莫啰莫啰……」

二师兄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舌头仿佛在嘴里打了结,整个人看起来像随时都要背过气去。

大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忙乱。

大师兄终于忍不住了。

在急促得像马蹄声的木鱼动静里,大师兄一边机械地动着嘴唇,一边悄悄把身子往主位那边挪了挪。

他的眼神像两把小刮刀,狠狠地扎在莫奇那张肉嘟嘟的脸上。

莫奇装作完全没看见。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把经卷举得更高了些,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滴溜溜地在大殿梁柱和佛像之间转来转去。

大师兄伸出一只宽厚的大手,借着宽大僧袍的遮掩,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摸索过来,目标直奔莫奇那只疯狂敲打木鱼的小胖手。

这种程度的偷袭对莫奇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刚才晨练的时候他就能光着脚躲开大师兄的下盘擒拿,在这方寸之地的蒲团上,他的反应甚至比在平地上还要敏捷。

莫奇看似不经意地往前挪动了下屁股,胖乎乎的身子微微前倾。

大师兄的手掌结结实实抓了个空,直接按在了冰凉的石砖上。

不仅如此,莫奇在挪动身位的时候,右脚脚后跟顺势往后蹬了一下,圆润饱满的脚后跟不偏不倚,正好轻轻磕在大师兄撑在地面的手背关节上。

那力道不大,却巧得很,正打在筋络发酸的地方。

大师兄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原本顺畅的经文念诵直接卡了壳。

「……阿逝孕……萨婆……哎哟!」

后面跟着合诵的师兄们被这一声打岔,节奏瞬间全乱了套。

有人念前一句,有人念后一句,整座大殿里顿时像炸了窝的蜂巢,嗡嗡乱响,杂乱无章。

莫奇手里的木鱼槌在这个节骨眼上猛地停住了。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大师兄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香炉里檀香燃烧时偶尔发出的极轻微的哔剥声。

所有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落在了大师兄身上。

大师兄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又顾忌着大殿上的规矩。

莫奇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经卷。

他转过头,白绒绒的脑袋微微歪着,脸上带着十二分的天真无邪与关切,就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变奏、暗中出脚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大师兄,你怎么了?」

莫奇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是身体不舒服吗?经文里说心浮气躁则百病生,师兄平时练功虽然刻苦,但也得注意调理气血呀。」

大师兄看着眼前这只装模作样的白毛糯米团子,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混蛋从一开始就挖好了坑等着自己跳呢。

坐在后排的二师兄实在没忍住,用经卷挡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像水壶烧开一样的吃吃笑声。

大师兄恶狠狠地瞪了二师兄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掌从地上收回袖子里,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事,小师弟,请继续。」

莫奇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大家跟紧我的调子哦,师父说早课不专心的人,中午只能分到半碗清汤。」

这句话一出,后排几个原本

还在偷笑的师兄脸色顿时全垮了下来。

谁不知道师父最听小师弟的枕边风——不对,是耳边风。要是莫奇真的在师父面前歪歪嘴,他们这帮苦力今天中午真就得喝西北风了。

见好就收向来是莫奇在寺庙里立足的最高准则。

他知道大师兄的忍耐已经到了悬崖边上,要是真把人惹毛了,下午的桩功训练大师兄绝对会公报私仇给自己加两个沙袋。

莫奇重新坐正了身子。

这次他没有再故意捣乱,胖乎乎的小手握着木鱼槌,落下的节奏恢复了平缓的常态。

清脆沉稳的木鱼声在大殿内重新回荡起来。

师兄们暗自松了一口气,赶紧调整呼吸,跟着那个略显稚嫩却中气十足的童音继续诵读。

殿外的阳光渐渐升得高了些,透过雕花的木门缝隙钻了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轨。微小的灰尘在光斑里上下翻滚,伴随着起伏的经声,大殿里终于有了点佛门清净地该有的安宁模样。

莫奇嘴里念着经,心思其实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刚才吃的那两个大馒头消化得太快,肚子里这会儿又开始隐隐作痛地抗议起来。

昨天二师兄好像在偏殿的橱柜顶上藏了包核桃酥,藏得挺隐蔽,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实际上全被在房梁上练轻功的莫奇看得清清楚楚。

等早课一结束,必须先去把那包核桃酥给缴获了。

就当是替佛祖没收破戒的贡品。

莫奇越想越美,脚趾头在袈裟下面得意地蜷缩着,两颊鼓鼓的,念经的调门也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听起来欢快得不像是在做早课,倒像是在唱山歌。

身旁的大师兄听着这欢脱的调子,默默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跳个不停的太阳穴。

当最后一句回向偈从莫奇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整个大殿的师兄们几乎是同时松垮了肩膀。

「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

莫奇飞快地念完最后一个字,手里的木鱼槌啪嗒一声扔在蒲团上。

他根本没有给师兄们任何行礼结课的时间,胖乎乎的身子在蒲团上一弹,像个皮球一样直接跳了起来。白花花的光脚板踩在干燥的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欢快的拍打声。

「早课结束!大师兄记得把香灰清了!」

话音还没落下,那道白色的矮小身影就已经蹿出了大殿门槛,眨眼间就消失在通往后殿的走廊拐角处。

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大师兄维持着盘坐的姿势,看着地上被踩歪的蒲团和扔在一边的木鱼槌,脸上的表情从隐忍最终变成了麻木的认命。

二师兄揉着发麻的大腿从地上爬起来,挪到大师兄身边,探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外。

「大师兄,小师弟往你藏零食的偏殿跑了。」

大师兄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木鱼槌,放在手里颠了颠,沉重的实木撞击着掌心,发出一声发闷的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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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回廊的时候,木地板被赤脚踩出急促的噼啪声。

偏殿这地方平时很少有人过来,除了初一十五换香火,基本上就是个堆放杂物的大库房。二师兄自以为把零嘴藏在这儿万无一失,可惜他那点小心思早被莫奇摸得一清二楚。

雕花木门虚掩着,留着指头宽的缝隙。

莫奇放轻了步子,脚掌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滑了过去。刚凑近门边,还没推门,屋里就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伴随着吧唧嘴的咀嚼声。

有人捷足先登了。

莫奇心里顿时冒出一股无名火。在寺庙里,抢先一步发现好东西是本事,但在别人盯上的猎物嘴里夺食,那就是挑衅了。

他伸出胖乎乎的食指,把门板轻轻顶开。

殿内的光线有些暗淡,空气里浮动着老旧木料和香灰混合的陈腐气味。供桌旁边的矮凳上,坐着个圆滚滚的身影。那是圆通,跟莫奇同岁入寺,身形却比莫奇还要宽上一圈,整个人坐在那儿活像个发面馒头。

圆通两只短粗的手里正抱着那个用油纸包着的油纸包,嘴边沾满了焦黄的酥皮碎屑,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正吃得两眼发直。

那是二师兄藏在柜顶的核桃酥。

莫奇两只眼睛瞪圆了。自己费尽心思在早课上敲木鱼争取时间,结果全给这胖子做了嫁衣裳。

这绝对不能忍。

莫奇脚尖在门槛上轻轻一点,整个人毫无征兆地窜了出去。

他的动作轻巧得没有带起半点风声,脚底板在青砖上擦过,转瞬间就欺到了圆通身后。圆通还在专心致志地嚼着嘴里的点心,耳朵动了动,还没等转过脑袋,手里的油纸包就突然一轻。

圆通咬着半块点心愣在原地,两只沾满油光的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手里却只剩下一小片被撕破的黄油纸。

「谁教你在佛前偷吃贡品的?」

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了下来。

圆通吓得打了个哆嗦,嘴里的点心渣子喷了一地。他慌忙抬起头,这才发现莫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供桌上面。

莫奇动作麻利得很,两只胖脚在桌面上踩出轻微的咚声,顺势就盘腿坐了下来。他怀里稳稳当当地抱着那个大油纸包,油纸已经被拆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烤得金黄酥脆的核桃点心,甜腻的猪油香和核桃仁的坚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莫奇?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圆通抹了抹嘴角的油渣,脸上的横肉因为委屈而挤成了一团。

「是你自己耳朵太笨。」

莫奇理直气壮地坐在桌面上,低头看着地上的圆通。

桌子的高度刚刚好,让他能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比自己还胖的师弟。莫奇把油纸包换到左手托着,右手直接捻起最大的一块核桃酥,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大半。

浓郁的甜味瞬间在舌尖上炸开,猪油融化在唇齿间,酥得让人骨头都软了。

莫奇满足地眯起蓝汪汪的眼睛,晃荡起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

脚后跟在供桌坚硬的红木边缘轻轻磕碰,发出规律的轻响。常年赤脚练功的脚掌肉乎乎的,脚趾圆润饱满,这会儿因为吃到了好东西,脚趾头都在得意地一张一合。

「那是二师兄给我的!」

圆通从矮凳上站了起来,两只胖手在僧袍上胡乱擦了擦,试图伸手去够桌面。

「胡扯。」

莫奇又咽下一口碎屑,腮帮子鼓着,说话稍微有点含糊。

「二师兄连早饭的咸菜都要藏半碟在床底下,会舍得把整包核桃酥给你?这分明是你刚才从柜顶上翻下来的,我都看见柜门上的灰印子了。」

被当场拆穿的圆通顿时泄了气,两只大耳朵耷拉下来。

「那……那我也出了力气搬梯子啊。你好歹给我留两块。」

「看你表现。」

莫奇咬着剩下的半块点心,把油纸包往身后藏了藏。

看着圆通那副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的模样,莫奇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又活络了

起来。他挪动了一下屁股,大模大样地把两条胖腿伸出桌沿,悬在半空中来回荡悠。

「想要点心也行,刚才早课你在后面偷懒睡觉了吧?我敲木鱼敲得手都酸了,你得帮我捶捶腿。」

圆通仰着圆滚滚的大脸盘子,看了看莫奇手里那包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核桃酥,又看了看悬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那双胖脚。

偏殿里很安静,只有房梁上麻雀偶尔扑棱翅膀的声响。

圆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得非常夸张。

「捶腿就给两块?」

「给一块大的,外加两块碎的。」

莫奇开出了价码,语气听起来像是个精打细算的粮油店老板。

其实莫奇肚子早就在早饭时垫了馒头,这会儿吃下两块点心,胃里已经有些发腻。但他就是喜欢看别人被馋得抓耳挠腮的模样,特别是平时在练功房里总喜欢拿体重大压人的圆通。

圆通认命地叹了口气,挪动着笨重的身子凑到桌子边。

他伸出两只肥厚的手掌,握成小拳头,在莫奇肉嘟嘟的小腿肚子上轻轻敲打起来。圆通手劲本来就大,哪怕收着力道,打在腿肚子上也发出沉闷的扑扑声。

「使点劲,早饭白吃了啊。」

莫奇把整块核桃酥塞进嘴里,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舒服地向后仰起脖子。

其实圆通捶得挺舒服的。

莫奇每天早晨都要绕着后山石阶跑上几个来回,虽然腿法练得比谁都好,但小腿上的肌肉总是绷得紧紧的。被这么一敲,酸胀的感觉顺着经络慢慢散开,舒服得他直哼哼。

圆通一边捶,一边拿眼睛瞄着桌上的油纸包。

「莫奇,二师兄要是发现东西没了,肯定会去告诉戒律堂。」

「他才不敢。」

莫奇低头瞥了圆通一眼,脚尖顺势在圆通肉乎乎的肩膀上点了两下。

白生生的脚丫子踩在僧袍上,踩出几个浅浅的灰印子。莫奇脚底板温热,脚趾头圆润得像是一颗颗小蒜瓣,在圆通肩头轻轻蹭着。

「二师兄私藏零食本来就是犯规,他要是敢去告状,我就把他藏在钟楼地板底下的武侠小说全翻出来扔进水井里。」

圆通眼睛瞪得老大。

「钟楼底下还有小说?什么名字的?」

「不告诉你,反正比经书好看多了。」

莫奇收回了脚,在桌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盘腿坐姿。他从油纸包里挑出一块个头最大的核桃酥,递到了圆通鼻子底下。

浓郁的香气让圆通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然而就在圆通伸长脖子准备咬上去的瞬间,莫奇手腕一抖,又把点心缩了回去。

圆通咬了个空,上下牙齿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耍赖!」

「谁耍赖了?刚才说的是捶完腿才给,你这才捶了几下?」

莫奇咧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小牙齿。他看着圆通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在寺庙这种清规戒律多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捉弄这些笨头笨脑的师兄师弟,大概是莫奇唯一的娱乐活动了。

圆通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扬起拳头。

「我不捶了!大不了谁都别吃,我这就去前头喊大师兄来!」

「哎哎哎,开个玩笑嘛,怎么还急眼了。」

莫奇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小胖子真要闹脾气。他把那块大号核桃酥塞进圆通手里,顺便又抓了几块碎渣塞进他衣兜里。

圆通捏着手里的点心,脸上的怒

气瞬间烟消云散,立刻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吃得嘴角全是碎屑。

「二师兄的手艺确实没得说,这核桃仁炸得真脆。」

「那是大师兄从城里带回来的料,二师兄只是负责烤而已。」

莫奇把剩下的半包核桃酥重新包好,塞进宽大的僧袍袖子里。

殿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有规律,每一步踩在木板上都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慌的沉稳劲儿。在这座庙里,能走出这种动静的除了师父,就只有一个人。

圆通吃点心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连嘴角的渣子都忘了擦。

莫奇挑了挑眉毛,身子立刻伏低在桌面上。

「大师兄来了……」

圆通的嗓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手里的半块核桃酥差点掉在地上。

「慌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莫奇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圈退路。偏殿没有后门,窗户外面连着高墙,从正门硬闯肯定会被大师兄那副宽厚的身板堵个严严实实。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来软的。

莫奇单手在供桌边缘一撑,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回地面。

光着的胖脚落在石砖上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眼疾手快地抢过圆通手里剩下的点心,一股脑全塞进圆通那张大嘴里。

「嚼!赶紧咽下去!」

莫奇低声催促着,顺手在供桌旁边抓起两把落满灰尘的鸡毛掸子,把其中一把狠狠塞进圆通手里。

圆通两腮鼓胀得像个吹大的气球,眼泪都快被噎出来了,只能拼命地上下滑动喉咙,同时握着鸡毛掸子不知所措。

偏殿虚掩的木门被哗啦一声推开。

外面的天光猛地灌了进来,在大门正中间投下一道高大宽阔的影子。

大师兄黑着一张脸跨过门槛,身后还探出二师兄那张写满了心急如焚的瘦脸。二师兄一进门,视线就直奔殿内最高处的那个立柜,看到空荡荡的柜顶时,整张脸顿时垮得像干瘪的苦瓜。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大师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早课没能顺利抓现行的积怨。

莫奇转过身来,脸上的狡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灰尘呛到的无辜模样。他挥舞着手里的鸡毛掸子,在半空中胡乱扑打了几下,激起一小片灰尘。

「早课的时候师父吩咐过,偏殿很久没人打扫,佛像前积了太多浮灰。我看圆通师弟一个人忙不过来,就特地过来搭把手。」

莫奇说得义正言辞,甚至还因为用力咳嗽了两声,把胸口拍得啪啪作响。

二师兄几步冲到立柜旁边,低头看着地上一小撮金黄色的碎渣,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小师弟,你擦桌子是用嘴擦的吗?这地上的油纸碎片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老鼠拖出来的。」

莫奇眨巴着那双大眼睛,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和圆通刚才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好大一只灰毛老鼠在供桌底下啃东西。圆通为了抓老鼠,鞋都跑丢了,不信你问他。」

莫奇一边说着,一边在背后悄悄伸出胖乎乎的脚掌,在圆通的小腿肚子上轻轻踢了一下。

圆通嘴里还塞着没完全化开的硬点心,噎得直翻白眼,被莫奇这么一踢,只能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含糊不清地连连点头,手里的鸡毛掸子抖得像个风车。

大师兄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站在桌边满脸乖巧的莫奇,只觉得太阳穴那根青筋跳得比

早课的木鱼还要厉害。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自己胀痛的额头上。

二师兄蹲在地上,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一小块残留的油纸边缘,脸上的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是整整两斤核桃仁……我排了三个时辰的队才买到的油酥皮……」

大师兄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蹲在地上如丧考妣的二师兄,随后又转回来盯着两个满嘴甜香却装模作样拿着掸子的小胖子。

高大的身躯在门槛前投下大片阴影,大师兄缓缓卷起了练功服的袖子,露出一截粗壮结实的小臂。

「圆通把嘴擦干净,莫奇把脚伸出来去院子里站桩,至于二师兄……」

大师兄揉了揉鼻梁,声音疲惫得像连着翻了十亩旱地。

「去戒律堂领两把新扫帚,今天午饭前把整个前院的落叶全清干净,一个都不准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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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大师兄把目光挪向满脸肉痛的二师兄,莫奇背在身后的肉手迅速抬到胸前,冲着圆通的方向飞快比了个剪刀手。

那两根白嫩嫩的手指头晃晃悠悠的,带着股说不出的欢脱劲儿。

偏殿门槛那边,大师兄正揉着发紧的脑门,二师兄则蹲在地上捧着那张油纸碎屑长吁短叹,嘴里念念有词,仿佛那不是几片破纸,而是他散落在风里的青春年华。大殿外面的走廊空空荡荡,阳光顺着雕花木格斜切下来,在地面铺开暖洋洋的光斑。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莫奇伸手一把拽住圆通宽大的僧袍袖子。圆通那张圆盘大脸还呆滞着,嘴角的酥皮沫子都没抹匀,整个人如同没睡醒的水牛,被莫奇猛地往外一扯,险些一头栽在门槛的铜皮上。

两扇沉重的木门发出轻微的晃荡声。

光脚踩在干燥松软的草地上,几乎没有传出半点声响。莫奇的赤足常年在外跑动,脚掌肉垫厚实且饱满,脚趾头紧紧扣住泥土和草茎,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格外轻快有力。

转过回廊的拐角,身后大师兄那沉重的训话声便被青砖灰瓦隔绝开来。

「等等……莫奇,慢点跑……咳,肚子里全堵着呢!」

圆通被拖得气喘吁吁,肥硕的身躯在回廊狭窄的过道里左右摇晃,僧袍被风灌得鼓鼓囊囊。

莫奇根本没理会他的哀嚎,两只肉腿迈得飞快,身形在青石板与回廊木台阶之间蹦跳起伏。

直到钻进通往后院柴房的月亮门,莫奇才终于停下步子。

这里的地面铺满了干枯的松针和碎木屑,空气里散发着晒干木柴的微苦气味。四周堆叠着半人多高的劈柴,阳光被高高的柴堆挡去了大半,留下一片凉爽舒适的阴影。

莫奇转过身,两手叉着肉嘟嘟的腰,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喘气上下起伏。

看着圆通扶着柴堆大口喘粗气的狼狈模样,莫奇只觉得浑身舒畅。在偏殿里憋着的那股机灵劲儿终于彻底释放出来,整个人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瞧你那笨样,要是刚才动作慢点,二师兄准能从你肚子里把点心倒出来。」

莫奇晃着脑袋,额前的白发被微风吹得微微散乱,露出一双清亮透彻的蓝眼睛。

「谁能想到二师兄真能在早课后杀个回马枪啊……他平时不是最爱去膳房偷喝豆浆的吗?」

圆通靠在柴堆上,两只手在膝盖上用力撑着,后背的僧袍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那是因

为你拿的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宝贝。」

莫奇轻巧地在松针地上转了个圈,脚底板泛着健康的红晕,圆润饱满的脚趾张开,踩在松软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凹坑。

寺庙里的日子虽然规矩多得烦人,每天除了念经就是挑水练功,但只要稍微动点脑筋,总能找到这些能让人偷着乐的空当。师父总说什么定心见性,可在莫奇看来,能把大师兄气得揉太阳穴、让二师兄肉痛得跺脚,才算是把早上的光阴过得充实。

他把手伸进宽大的袖子里摸索着,确认那剩下的半包核桃酥还完好无损地裹在油纸里,嘴角的弧度顿时咧得更大了。

「别在那哼哧哼哧地喘了,过来把风。」

莫奇冲着圆通扬了扬下巴,眼神往柴堆顶上的平坦处瞟了瞟。

柴堆摞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层刚好被清晨的阳光斜斜照着,又暖和又隐蔽,是整个后院里最适合打盹吃零食的风水宝地。

莫奇脚下一蹬,胖乎乎的身躯轻盈得超乎寻常。

脚掌踩在凹凸不平的柴火边缘,连晃都没晃一下,借着小腿肚子的弹劲,整个人如同一团松软的面团般腾跃而起,稳稳落在了两人多高的柴堆顶端。

厚实宽阔的柴垛表面被太阳晒得干爽温热。

莫奇盘腿坐下,两手一抖,那包珍藏的核桃酥再次平摊在双膝之间。

站得高就是看得远。从柴堆这儿往外瞧,正好能越过灰瓦飞檐,看到前院里正挥着扫帚扫落叶的二师兄。二师兄那弯腰驼背的背影看着要多哀怨有多哀怨,扫帚在青砖地上划拉出沙沙的声响,隔着半个寺庙都能听出里面的憋屈。

莫奇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快意。

谁让二师兄上次背着大家吃糖炒栗子不分给自己的。这叫天道好轮回,佛祖在天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莫奇……分我一口呗,刚才跑得太急,嗓子干得很。」

圆通在柴堆底下仰着脖子,两只胖手搭在下层的圆木上,眼巴巴地瞅着莫奇膝盖上的油纸包。他身子太沉,根本爬不上这么陡的柴火堆,只能在底下干瞪眼。

莫奇从油纸里挑出一小撮被压碎的果仁碎屑。

「伸手。」

圆通连忙把两只肉掌合在一起,做成个小碗的形状举过头顶。

莫奇手腕微倾,那些细碎的渣滓便如同下雨般落进圆通掌心。圆通也不挑剔,低下头就像吹喇叭似的把掌心里的碎屑一股脑全倒进了嘴里,嚼得吧唧作响,脸上露出憨厚满足的傻样。

「真是好打发。」

莫奇撇了撇嘴,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

他把两腿伸出柴堆边缘悬空晃荡着。僧裤的裤脚挽得老高,露出一截白胖圆实的小腿。脚掌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脚背肉鼓鼓地隆起,十根脚趾圆润又精神,时不时互相蹭动两下,把沾在脚趾缝里的松针碎屑给抖落下去。

常年在这破寺庙里练腿功,脚底板早就磨出了韧劲。

有时候莫奇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自己吃得不少,练得也比谁都狠,怎么身上的肉就是不见少,反而越练越瓷实,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是个扎扎实实的小胖墩。

不过胖也有胖的好处。

至少每次跟师兄们在擂台上推手或者较劲的时候,谁也别想轻易把他撞翻。下盘稳得像生了根的大石头,再加上这双灵巧的出奇的胖脚,寺里这帮看似威猛的大个子没少在他脚底下吃闷亏。

莫

奇捏起剩下最大的一整块点心,慢慢送进嘴里。

浓郁的核桃油脂和焦糖甜味在舌苔上漫开,甜得人心情大好。他一边嚼着,一边低下头看着底下的圆通。

「圆通,你说山底下的集市,是不是天天都有这种点心卖?」

「那当然,我听进城办事的四师兄说,山下的铺子里不仅有核桃酥,还有带奶油的蛋糕,松软得跟棉花一样,咬一口满嘴都是甜水。」

圆通抹着口水,靠在柴堆底下碎碎念。

「等师父下次进城,我非得求他带我一起去不可。」

莫奇两只胖脚在半空中晃得更欢了,脚后跟轻轻磕在圆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大殿那边的钟声忽然又响了三下。

那是通知各殿准备打理杂务的信号。前院二师兄扫地的动静似乎停了下来,接着便是一阵拖沓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顺着后院的小径朝着柴房这边绕了过来。

「坏了,有人过来了。」

圆通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往柴堆的夹缝里拼命挤,恨不得把自己这一身肥肉全嵌进木头缝里去。

莫奇居高临下,一眼就看到通往柴房的窄道拐角处,正探出一个光秃秃的脑门。

拐角处露出来的并不是大师兄那张黑沉沉的脸,而是端着空木盆的三师兄。

三师兄向来是个闷头干活的主儿,在寺里负责劈柴烧火和洗菜,平日里哪怕听到天塌下来的动静,只要没砸到他的柴火堆,他就绝不多看半眼。

圆通在柴堆缝里吓得两腿直抖,把干柴挤得咯吱乱响。

莫奇坐在高处,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点点心碎屑倒进嘴里,腮帮子鼓动着咽了下去。

「三师兄,抱柴火呢?」

清脆的声音从柴堆上方砸落下来。

三师兄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木盆险些扣在地上。他停下步子,抬起那张晒得黑黢黢的脸,困惑地眯着眼睛朝上瞧。

当看清莫奇大模大样地坐在柴垛顶端,两只白嫩嫩的胖脚丫子正居高临下地对着自己的脑袋乱晃时,三师兄那张木讷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

「小师弟,你怎么爬那么高?摔下来大师兄又要扣我的工分。」

三师兄把木盆夹在肋下,走到了柴堆近前。

「柴堆结实得很,根本塌不了。」

莫奇低下头,两脚轻轻在柴火边缘磕了磕,肉乎乎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二师兄在前面满院子抓贼呢,你怎么跑后头来了?」

「还能为什么,厨房里的灶火要添柴。」

三师兄老老实实地叹了口气,把木盆放在地上,弯下腰开始挑拣晒干的硬木。

柴堆缝隙里的圆通这时候才回过味来,知道来的不是抓贼的差役,连忙手脚并用从木头堆里爬了出来,拍打着身上的木屑,满头大汗地喘粗气。

三师兄看了看灰头土脸的圆通,又看了看高处两手干干净净、嘴边却隐约飘着甜香味的莫奇,鼻子动了动。

「你们……刚才是不是动了偏殿里的东西?」

圆通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两只手下意识地往背后藏。

莫奇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拍了拍袍袖,把残存的油纸叠成方块塞回兜里,胖乎乎的身子往柴堆边缘挪了挪,两条短粗的胖腿晃荡得更加放肆,脚尖几乎要碰到三师兄的头顶。

「二师兄那是私藏,佛门重地,见者有份。三师兄,我刚才给你留了一半油纸上的焦皮,就压在门槛旁边的青砖底下。」

三师兄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脑袋。

对于这种糊弄人的鬼话,换作二师兄早就跳脚开骂了,但三师兄只是认真地想了想,随后认命地摇了摇头。在寺庙里生活久了,谁都知道跟莫奇讲道理是全天下最赔本的买卖。

这小师弟看着年纪最小,白白胖胖人畜无害,真要在后院较起真来,那套专打人脚踝和膝盖的野路子能把全寺的师兄都踢得怀疑人生。

前院这时候隐约传来了二师兄悲愤的咆哮声,伴随着扫帚柄砸在石台阶上的沉重钝响。

声音在安静的寺庙回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三师兄弯着腰,默默把几根粗壮沉重的松木整整齐齐地码进木盆里,木头碰撞发出沉闷干脆的硬响。

圆通站在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灰尘的布鞋尖,大气都不敢喘。

后院柴房顶上的老槐树落了几片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一堆劈柴的缝隙间。

三师兄抱起沉甸甸的木盆,在原地顿了顿步子,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往柴堆边缘探着脚尖的白发身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迈开脚步朝着飘着炊烟的斋堂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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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抬起一只胖乎乎的手背掩在嘴边,咯咯地低笑了几声。

白绒绒的额发随着肩膀的抖动轻轻晃悠,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狡黠的光芒。看着三师兄抱着沉甸甸的木盆、迈着沉重踏实的方步慢慢走远,莫奇就觉得寺里的这帮师兄实在太好对付了。平日里看似威严沉稳,只要找准了性子,一个个全都能被绕得晕头转向。

三师兄走远之后,柴堆附近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树顶上偶尔掠过的麻雀叫声,还有前院若隐若现的扫地沙沙响。

莫奇转动脑袋,目光落回了柴堆底下的圆通身上。

那小胖子正两手插在肥大的袖筒里,靠着下方的圆木,眼神呆滞地望着地面上的干松针,整个人看起来无所事事,肥嘟嘟的脸颊肉耷拉着,活像个刚出锅却没人买的发面馒头。

肚子里的核桃酥消化得差不多,晨练加早课耗费的精力让莫奇身子有些懒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半空中的两只光脚丫,脚趾头因为刚才爬上爬下沾了些干燥的木屑,脚掌内侧泛着一层浅红。刚才在擂台上跟大师兄周旋,再加上后院这么一阵疯跑,两只胖脚板底下其实酸胀得很。

莫奇晃荡了两下小腿,脚后跟轻轻磕在身下的粗木上,发出两声清脆的敲击。

「喂,圆通。」

莫奇趴在柴垛边缘,肉嘟嘟的小下巴搁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瞅着底下的胖师弟。

圆通慢吞吞地抬起头,那张大圆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饱的迷糊。

「啊?莫奇,点心不是都吃完了吗,大师兄随时会巡过来,咱们还不下去?」

「急什么,前院二师兄那把破扫帚少说还得挥上半个时辰。」

莫奇撇了撇嘴,圆滚滚的身子稍微往后挪了一点,换了个更舒服的半靠姿势。他把两条胖乎乎的短腿往前伸直,脚跟直接搭在柴堆边缘凹凸不平的木头上,十只圆润饱满的脚趾头肆无忌惮地舒展开来。

「刚才跑那么急,脚酸死了。你站在那儿也是发呆,跟以前一样,上来帮我弄弄。」

圆通听到这话,两只小眼睛眨巴了几下,似乎在回忆所谓的“以前”到底指的是什么。

片刻之后,圆通那张憨

厚的脸上露出几分迟疑,抬起肥手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

「可你刚才在偏殿不是说,只要帮你捶捶腿就算两清了吗?而且……而且这会儿在外面呢,要是被人看见……」

「偏殿是偏殿,现在是现在。」

莫奇理直气壮地打断了他,两只白嫩嫩的脚掌在半空中轻轻晃悠着,脚底板泛着一层热腾腾的粉意。

「刚才二师兄追过来的时候,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把你嘴里的核桃酥给塞严实了,你现在早就被拎去戒律堂抄《金刚经》了。再说了,这里除了麻雀哪还有人?赶紧的,别磨蹭。」

圆通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对于他这种老实巴交的性子来说,反驳莫奇向来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莫奇每次虽然爱捉弄人,但下回藏了什么好吃的也绝不会完全忘了他。

叹了口气,圆通挪动着沉重肥硕的身体,抓着柴堆边缘凸起的硬木,哼哧哼哧地踩着缝隙往上爬。

柴火堆被他庞大的体重压得咯吱作响,好不容易才翻上了最上面那层晒得暖烘烘的干柴平台。

圆通好不容易在莫奇对面坐稳,粗布僧袍上沾满了干燥的松针碎屑。柴垛上头的面积不算太大,两个胖墩往这一坐,地方立刻显得有些促狭。

莫奇早就舒舒服服地伸展了四肢,整个人透着一股猫儿晒太阳般的慵懒。

他根本没给圆通多想的空当,直接抬起那只胖乎乎的右脚,啪嗒一声,稳稳当当地搁在了圆通厚实的盘腿大腿上。

因为平时专攻下盘腿法,莫奇的脚掌比寻常同龄人要宽厚许多,肉嘟嘟的脚背高高隆起,上面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脉络。整只脚白白胖胖,脚趾粗短饱满,排列得整整齐齐,脚底板那层软肉因为常年赤足走动而极有韧劲,泛着温热的血色。在石板地上磨蹭了一早晨,脚掌间隐约散发着一股练功出汗后特有的微酸气息,混杂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喏,先从大脚趾开始。」

莫奇半眯着蓝眼睛,语气里满是指派长工般的随意。

圆通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只肉感十足的白胖脚丫,无奈地吸了吸鼻子。

他伸出两只短粗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住莫奇的脚后跟。圆通手掌宽大,掌心满是粗茧,托着那软绵绵又沉甸甸的脚踝时,指尖陷进了嫩肉里。

「小师弟,你刚才肯定又踩泥巴了,脚底板都是黑印子。」

圆通一边嘟囔着,一边用袖子在莫奇的脚心处胡乱抹了两下。

「少废话,那是香灰,洗不掉的。」

莫奇动了动脚趾,圆润饱满的大脚趾直接顶了顶圆通肉呼呼的下巴。

带着微微汗温的脚趾头蹭在皮肤上,触感又软又韧。圆通被顶得缩了缩脖子,倒也没真生气,只是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去。

圆通把那只白嫩的脚掌凑到了眼前,张开嘴,笨拙地含住了莫奇的大脚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圆润的趾头。舌头粗糙厚实,顺着脚趾边缘缓缓舔舐打转,将趾缝间残留的那点干燥碎屑和淡淡的酸汗味一点点卷进口中。圆通吮吸得相当用力,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沉重鼻息,脸颊两侧的横肉随着嘬动的动作一鼓一瘪。

莫奇只觉得脚趾尖上传来一阵湿热发痒的刺激,整条小腿肚子上的酸筋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了一下。

「唔……使点劲嘬,指甲盖缝里也别漏了。」

莫奇后脑勺枕着身后的柴木,

舒服得直哼哼。

那种从脚底板蔓延开来的温热感,把晨练时积累在经络里的酸痛一点点泡软融化开来。他甚至故意张开了其余几根胖乎乎的脚趾,在圆通宽厚的鼻梁和脸颊上蹭来蹭去,把圆通原本就圆滚滚的大脸挤得变形。

圆通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应答声。

他听话地吐出大拇趾,带出一道黏稠透亮的涎水丝线,在阳光下微微反着光。接着,圆通的大嘴顺着脚趾根部一路往旁边移,把那几根短小可爱的脚趾头挨个含进嘴里细细嘬弄,舌尖灵活地钻进每一个窄小的缝隙,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响。

莫奇半睁着眼睛,看着圆通那副满头大汗却无比专注的傻样,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小得意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在寺庙里,谁都觉得他是最小的小师弟,平日里大师兄管着功课,二师兄盯着规矩,连吃口零食都得偷偷摸摸。可在圆通面前,他永远是那个说了算的大王。这种把别人欺负得团团转、对方却还得老老实实伺候自己的感觉,比直接一脚把对手踹下擂台还要爽快得多。

「圆通,今天早上的稀饭你喝了几碗?」

莫奇一边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湿热吮吸,一边漫不经心地扯着闲话。

圆通正把莫奇的整只脚掌前半截含在嘴里,舌苔大面积地刮擦着厚实柔软的脚心肉垫,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几声呜呜噜噜的闷响,含糊地伸出三根肥手指晃了晃。

「三碗?难怪你脸长得跟木鱼一样圆。」

莫奇吃吃地笑了起来,脚尖恶作剧般往里探了探,圆润的脚后跟顺势落在了圆通的胸口上,轻轻踩踏碾压着僧袍下单薄的脂肪层。

被塞满嘴巴的圆通翻了个白眼,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含糊。

他宽厚的大手抓着莫奇的小腿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僧裤传了过去。舌头顺着那泛红的脚心肉窝反复打转,将上面由于常年奔跑而形成的韧皮舔得发软发热。莫奇的脚掌肉质极厚,被嘬得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柴火晒干后散发出的松脂气,在狭窄的柴垛顶端弥漫开来。

「行了行了,换另一只。」

莫奇轻轻踢了踢圆通的下巴,示意他松口。

圆通这才依依不舍般地把嘴巴移开,嘴角边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莫奇把湿漉漉的右脚收了回来,脚底板在圆通的僧袍上随随便便蹭了两下,把多余的水渍抹干,然后毫无缝隙地把左脚又递了过去。

这只左脚刚才负责在青砖地上蹬地借力,脚后跟上的灰印子稍微明显一些。

莫奇两只胳膊撑在身后的柴木上,仰起小脑袋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

阳光落在他白色的短发上,泛起一层毛茸茸的金色光晕。脚踝被圆通那双肉手紧紧攥住,紧接着脚心最敏感的那块凹陷处便贴上了一片温热湿润的软肉。

圆通这次学聪明了,直接张大嘴把整个脚掌外侧连带着两根脚趾一口吞了进去。大舌头用力地在脚弓内侧来回刮蹭,喉咙里发出咕咚咽口水的声音,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在受罚伺候人,倒更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得的美味点心。

莫奇舒服得脚趾头一阵阵蜷缩,整个人像团融化的奶糕一样陷在柴堆里。

「圆通,明天要是大师兄再加罚站桩,我还找你。」

莫奇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声音里满是浓浓的倦意和慵懒。

圆通嘴里忙活着,两只肥手在

莫奇胖乎乎的小腿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揉着,虽然没法开口说话,但那颗光溜溜的大脑袋却顺从地上下晃了晃。在寺庙这枯燥乏味的一天又一天里,似乎只要跟着小师弟胡闹,哪怕天天挨罚扫地,日子也总归算不上太难熬。

远处的晨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歇了声响。

穿堂风从柴房破旧的窗棂里钻了出来,吹得柴垛边缘垂下的干草屑一阵沙沙乱响。

前院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木盆落地声,紧接着是二师兄那扯着嗓子的抱怨声隐隐约约飘了过来,似乎是在跟谁争执着井水挑得不够满的事情。脚步声在连通前后院的石板路上杂乱地响动着,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咳嗽,打破了后院这一方小天地的宁静。

圆通像是被惊到了一般,嘴里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两只小眼睛警惕地往柴堆下方的窄道望去,腮帮子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亮晶晶唾沫。

柴堆边缘几根细碎的松木晃动了两下,被微风一吹,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下方的枯叶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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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看着圆通吓得浑身肉都在发颤的模样,忍不住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

真不知道这家伙胆子怎么能小成这样,哪怕长了这么大一副块头,稍微听到点风吹草动就跟丢了魂似的。前院那点动静莫奇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个大概,二师兄那性子向来是干活偷工减料,扫两下地就得找人诉半天苦,这会儿八成是逮着挑水路过的行脚僧在抱怨核桃酥的事情。至于大师兄,早课被自己打乱了节拍,现在肯定在戒律堂重新核对功课簿子,哪有闲工夫往这柴火堆顶上瞅。

「慌什么,胆小鬼。」

莫奇收了收小腿,白生生的脚跟在圆通肥厚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

「二师兄那破扫帚还没划拉完半个院子呢,这会儿连只苍蝇都懒得飞过来,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了。」

圆通听到这话,脖子慢慢转了回来,脸上的肉还在微微抽搐。他抬起袖口,胡乱在嘴边擦了擦那层泛着水光的痕迹,嘴里小声咕哝着。

「小师弟你每次都这么讲,上次在后山偷摘桃子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转头就被大师兄堵在树杈上了……」

「上次那是风向不对,这次我听得真切着呢。」

莫奇白了他一眼,完全没把旧账放在心上。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刚才被圆通舔得发烫的脚底板被小风一吹,微微泛起一阵麻酥酥的痒意。那种酸胀被揉散开的感觉实在太让人上瘾了,就跟大冬天里把冻得僵硬的手脚猛地塞进热汤里一样,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懒气。莫奇舒舒服服地把后背完全靠在后面堆得齐整的松木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两只肉腿大咧咧地架在圆通腿上。

「别愣着,继续。」

莫奇动了动脚趾头,圆润饱满的脚趾在半空中像小扇子一样开合着。

「刚才一根一根弄太慢了,这回换个花样。你嘴那么大,平时一口能吞两个大包子,试试看能不能把这几根脚趾头一块含进去。」

圆通整个人愣了一下,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只肉嘟嘟的脚掌。

莫奇的脚掌天生比寻常人要厚实得多,因为从小专攻腿功,脚弓饱满,脚背肉鼓鼓地隆起,十根脚趾粗短圆润,肉感十足。平时光是在石板地上跑动,脚趾抓地的时候都能在

灰土上按出深深的圆印子,想要一口把好几根全吞进去,对腮帮子来说可不是个轻松的活计。

「这……怎么可能塞得下嘛。」

圆通抓了抓自己的光脑袋,满脸写着为难。

「还没试过就说不行,你吃馒头的时候怎么没嫌嘴小?」

莫奇轻巧地反驳了回去,脚尖已经不客气地顶到了圆通的嘴唇上。

那皮肤还带着刚才留在上面的湿润水汽,温热发软,圆润的脚趾头轻轻碾压着圆通厚实的嘴唇,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微酸气息,混杂着晒过日光的皮肉味道。莫奇就喜欢看圆通这副被逼到墙角又不得不认命的憨样,平日里练功这家伙仗着肉厚总能抗住自己的飞踢,但在这种私底下的玩闹里,圆通永远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圆通叹了口气,知道只要莫奇起了兴致,自己横竖是躲不过去的。

他双手重新搭在莫奇的小腿肚上,掌心的粗茧陷进柔软饱满的腿肉里,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蕴含的惊人柔韧劲儿。圆通慢慢把嘴张大,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出气声,那张宽大的嘴巴逐渐撑开到了极限,小心翼翼地朝着莫奇那一排整齐饱满的脚趾凑了过去。

圆通的大嘴完全张开,两颊的肥肉被扯得紧绷绷的。

莫奇的大脚趾连带着旁边的两根脚趾头一起挤了进去。口腔里湿热的黏膜瞬间贴了上来,紧得没有留下半点空隙。莫奇的脚趾本来就肉乎乎的,几根并排挤在一起更是宽得吓人,圆通的上下牙床不得不撑到最大幅度,连带着嘴角都被撑得微微泛白,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发堵的哼哧声。

「唔……看吧,这不是全塞进去了。」

莫奇低头瞅着圆通那副被撑得变了形的脸,两只蓝眼睛弯成了细细的月牙。

脚趾被滚烫湿润的口腔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那种被紧紧挤压的感觉从趾端一直传到小腿肚子上。圆通嘴里热气腾腾的,舌头被压在几根脚趾下面,只能费劲地拱动着,粗厚的舌苔顺着脚趾下方的肉垫反复刮蹭。因为塞得太满,圆通根本没法合上嘴唇,亮晶晶的口水顺着莫奇肥厚的大脚趾边缘溢了出来,挂在嘴角拉出细细的丝线。

莫奇忍不住把脚掌往前送了送。

饱满圆润的脚后跟直接抵住了圆通的锁骨,那上面的软肉被脚跟压得凹陷下去。莫奇故意蜷缩了一下那几根被含着的脚趾,趾尖在圆通温热的上颚和舌根上轻轻抠弄,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圆通被这冷不丁的一顶弄得直翻白眼,双手慌忙抱紧了莫奇的小腿,鼻翼剧烈地扇动着。

呼出来的粗重热气全喷在莫奇白生生的脚背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熏得通红。寺庙里常年练功的孩子身上总有一股去不掉的汗腥味,但莫奇天天在后山清泉里乱晃,脚掌上除了练功捂出的微酸汗意,剩下的全都是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圆通喉结费力地上下滚动着,两腮的肉随着舌头的翻卷一鼓一缩,拼命想要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几根肉趾完全照顾周全。

「对,就这样,舌头别偷懒,往指缝里面钻。」

莫奇半眯着眼睛,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他把两只胖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随着圆通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着。脚趾缝里被粗糙湿热的舌尖硬挤进去,把积攒在缝隙里的酸胀和发痒全都一点点研磨开来。晨练时在石砖地上猛烈蹬踏的疲劳,在这股湿热

的裹挟下彻底散了架。莫奇惬意地甩了甩额前的白毛,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把脚掌在圆通嘴里左右转动了两下,听着那黏腻的水声在柴垛顶端回响。

圆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整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两只手死死抓着莫奇的小腿肚子,掌心全是热汗,在僧裤上印出两团深色的水渍。因为含得太深,圆通的大舌头几乎把莫奇的大半个前脚掌都托了起来,唾液像止不住的泉水一样从嘴角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他自己的僧袍前襟上,晕开一大片深褐色的圆斑。

莫奇低头看着圆通那副狼狈又顺从的模样,心里那股小恶魔般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在整座寺庙里,哪怕是大师兄那样的武僧头子,站在擂台上也得对自己忌惮三分。而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胖上一圈的圆通,平时在膳房里抢饭比谁都凶,现在却只能老老实实地捧着自己的脚,把腮帮子撑到极限来讨好自己。这种用最小的力气把别人吃得死死的感觉,可比老老实实念一万遍经文要有意思多了。

「圆通,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莫奇坏笑着,脚趾在圆通嘴里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

「是不是还想着等会儿去偏殿,把供桌底下藏的那半袋炒黄豆也给翻出来?」

圆通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委屈的呜咽,两只大耳朵通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像只被塞饱了粮食的河豚,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莫奇的胖脚在嘴里胡乱折腾。

莫奇又让圆通这么含着折腾了半炷香的功夫,直到自己脚背上的酸胀感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发麻的舒适,他才慢吞吞地动了动脚脖子。

「行了,松开吧,别真把你那张胖嘴给撑裂了。」

莫奇两手撑着身后的木垛,稍稍往后一缩,整只脚掌顺顺当当地从圆通嘴里滑了出来。

脱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吧唧水声。

几道晶莹黏稠的唾沫丝线从莫奇泛红的脚趾头上扯开,在明晃晃的日光下闪了闪,随后啪嗒一声断裂开来,垂落在被浸湿的干柴木皮上。

圆通像是终于从水底下浮上来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两只手发酸地垂在大腿两侧,张着嘴缓了半天,才发出几声干呕般的咳嗽。原本就圆滚滚的面颊这会儿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撑得有些发木,半天合不拢,下巴和脖领子上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莫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

整只白白胖胖的脚丫子这会儿湿漉漉的,每一根脚趾都被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透亮的油光,在干燥的微风里泛起一阵惬意的凉意。原本沾在脚底板上的细碎香灰和木屑早就不见了踪影,脚掌肉垫恢复了软弹饱满的状态,脚趾头舒服地在半空中张开,随意地抓挠着空气。

他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在圆通宽大粗糙的僧袍下摆上毫不客气地踩来踩去,把上面的口水蹭干了大半。

「算你过关,等下午二师兄消了气,我再去禅房顺两块酥糖分你。」

莫奇拍了拍自己的圆肚皮,翻了个身从柴垛上坐直起来,白绒绒的短发在风里抖了抖。

后院通往前殿的那道木门在这时候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接着是铁锁链碰撞木板的哗啦脆响。

圆通手忙脚乱地抓起衣袖,在自己湿漉漉的下巴和嘴角上狠狠抹了两把,肥硕的身

体笨拙地从柴垛边缘往下挪动,脚底下踩空的干木头发出一连串咯吱的碎裂声。他扶着柴堆站稳在地面上,揉着酸痛麻木的腮帮子,两只小眼睛惊魂未定地望向那扇缓缓被推开的虚掩木门。

清晨干燥的微风穿过后院,吹散了柴堆上方弥漫着的那股带着微酸奶气的湿热气息。

前院里二师兄拖沓的布鞋声终于一步一步挪到了后院的回廊下,伴随着铁皮水桶重重砸在石砖上的闷响,震得房檐下的蛛网微微颤晃。地面上散落的几根枯黄松针被风卷着滚进了柴堆底下的阴影里,四周除了那一声接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便只剩下前头传来的挑水报怨声。

圆通缩了缩脖子,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插回宽大的袖管里,低着头站在柴堆阴影底下,看着地面上那两排浅浅的湿脚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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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回廊下的日头已经逐渐升到了正当中,把屋檐的阴影压得短短的。

莫奇踩着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青石板路,脚底板微微发热,整个人被正午的暖意熏得直打呵欠。刚才在柴垛上把那点心渣子全填进了肚子,又折腾了那么一阵,小肚子圆鼓鼓地挺在僧袍里,沉甸甸地下坠着,浑身的肉都在叫嚣着要找个平整地方躺下。

「走啦走啦,回屋睡大觉去。」

莫奇甩开两条胖乎乎的短腿,一只手拽住圆通肥大的僧袍袖口,像拖着个沉重的麻袋一样往前迈步。

圆通揉着发酸的腮帮子,脚步拖沓得很,光着的一双大厚脚板在石砖上啪嗒啪嗒地踩着,每走一步身上的肉都要跟着颤动两下。

「莫奇……午课之前大师兄还要查房的,要是看到咱们两个把被子全滚成一团,肯定又要念叨。」

「念叨就让他念叨去,大师兄那张嘴哪天闲下来过。」

莫奇头也不回地往前拽,圆润的肩头随着步子一耸一耸的。

穿过跨院的月亮门,迎面便是一排安静的东厢僧舍。中午这个时候,除了值日的弟子在斋堂洗刷碗筷,大伙儿都在各自屋里歇脚。走廊两旁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石菖蒲,绿莹莹的叶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莫奇轻车熟路地拐到靠里边的那间小木屋前,抬脚就用圆嘟嘟的脚后跟往门板上下半截一磕。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晃悠着敞开了半扇。

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齐整。地上一水儿铺着半旧的松木地板,虽然有些年头,但被莫奇光着脚来回蹭得油光发亮。靠墙是一张宽大的通铺木榻,上面铺着两张洗得发白的竹篾凉席,一张小茶几摆在角落,上面丢着几本翻卷了边的武术图解。

莫奇一进门就甩掉了身上的外罩僧袍,随手揉成一团往墙角的竹筐里一扔。

「哇,热死了热死了。」

莫奇光着膀子,白胖胖的胸口和圆鼓鼓的肚皮直接露了出来。因为常年在院子里蹦跶,他身上虽然肉多,但皮肉紧实得很,像个饱满宣软的发面大团子。他两只胖手在自己肚子上啪啪拍了两下,发出沉闷厚实的声响,随即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微凉的竹席上。

凉席被压得发出一阵细碎的咯吱声。

莫奇舒服得把脸颊贴在竹篾上,闭着眼直哼哼,白绒绒的短发散在额前,两只肉呼呼的胖脚搭在榻沿外头,惬意地晃来晃去。

圆通在门口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把门合上,转过身来把

自己的宽大布鞋踢到门角。

他的身板比莫奇还要宽大一圈,走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圆通解开衣带,露出同样肥厚的大肚子和满是汗水的小胸口,嘴里还在咕哝着刚才的疲累。

「莫奇,你往里挪挪,席子都被你占完了。」

「谁让你长那么宽的,自己找地方挤去。」

莫奇把脑袋埋在臂弯里,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顺带把右脚往外伸了伸,圆润饱满的脚趾头在半空中随意张合着,正好抵在了榻边的小木凳上。

{{思考内容}}

圆通叹了口气,笨手笨脚地爬上了木榻。

他那沉甸甸的体重一压上去,整张木床都跟着发出一阵抗议的呻吟。圆通好不容易在木榻的外侧侧过身躺下,肥厚的背脊贴在竹席上,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屋外的知了在老槐树上扯着嗓子叫唤,声嘶力竭地拉长了调门。

房门关上之后,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窗棂的格子在泛黄的墙壁上投下几道斜斜的暗影。微风从半开的支摘窗缝隙里钻进来,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吹得桌上的草纸微微翻卷。

莫奇在凉席上翻了个身,改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他的小肚子圆润地隆起着,随着均匀的呼吸一鼓一瘪。莫奇侧过脑袋,看着背对着自己躺着的圆通,那宽阔厚实的肉背像一座小山丘一样横在眼前,甚至把窗外的光线都挡去了一大半。

莫奇眼珠子转了转,困意虽然在脑子里打转,但身上的恶作剧心思却总也熄不灭。

他悄悄抬起右腿,胖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悬了悬,随后毫不客气地把白嫩厚实的脚掌直接印在了圆通光溜溜的后背肉上。

微凉柔韧的脚掌贴上温热的皮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莫奇的脚底板肉垫厚实得很,脚趾圆圆的像一排小豆子,在圆通肥厚的背部肌肉上慢慢踩压起来。他借着腿部的韧劲,把脚尖微微弓起,圆润饱满的脚跟顺着脊椎骨两侧的软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按着。

「喂,圆通,你后背上全是汗,黏糊糊的。」

莫奇一边踩着,一边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圆通被这一脚踩得身子微微往前一耸,但他实在太困了,连翻身的力气都不想出,只是把脸埋在粗布枕头里哼哼唧唧。

「嫌黏你还踩……刚才在柴房不是舔干净了吗……别闹了,莫奇,真困了。」

「谁让你占这么大地方的,我都没法翻身了。」

莫奇不仅没收手,反而把另一只左脚也搭了上去。

两只白生生、肉嘟嘟的小胖脚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踩在圆通后背上,像踩面团一样左右交替着踩踏。莫奇练的是正宗的腿功,哪怕只是半躺着随性发力,脚底板下的力道也拿捏得极准,每一下都正好落在穴位发酸的地方。圆通起初还想抗议两句,可被这肉乎乎的脚掌踩了几下之后,紧绷的背脊骨节居然被踩得发出细微的轻响,酸麻的感觉蔓延开来,反而舒服得直打哈欠。

「嗯……往上点,肩胛骨那儿酸……」

圆通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索性把双臂平摊开,像只趴在沙滩上的大胖乌龟,彻底任由莫奇处置。

莫奇嘴角一扬,脚趾头恶作剧般地往圆通脖子后颈的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两下。

「美得你,真当我是给你推拿的老师傅了?」

莫奇哼了一声,这才把脚收了回来。

他把两只脚丫子缩进宽松的短裤管边上,整个人往

里侧的阴凉处缩了缩。竹席被两个人的体温焐得有些发热,但贴着墙壁的那一溜儿木头还是凉飕飕的。莫奇伸出一只手枕在头底下,圆滚滚的小肚皮随着胸膛的起伏平缓地动着。

「圆通。」

「嗯……」

「下午要是大师兄教新套路,你帮我挡在前面。」

「……凭什么啊,每次都是我挨打。」

「因为你肉厚啊,师兄打你一拳手都震得疼,打我就不一样了,我骨头脆。」

莫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声音已经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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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通没再回话,嘴里只剩下一阵含混不清的咕噜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睡迷糊了。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织成了一张闷热的大网,把整座后山都罩在里头。阳光慢慢从西边的窗棂上斜移过去,把木地板上的光影拉得又细又长。

莫奇闭着眼睛,两颊上的软肉微微鼓着,嘴巴轻轻张开了一条细缝。

困意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脑子里那些古灵精怪的小算盘冲得一干二净。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一条胖乎乎的大白腿横跨了出去,沉甸甸地压在了圆通厚实的后腰上。那只光洁温热的小脚丫顺着被单滑下来,圆圆的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缩着,搭在圆通肥软的大腿侧边。

圆通在睡梦中被压得发出一声沉重的哼唧,庞大的身躯像头笨拙的熊一样往旁边挪了挪,却也没把莫奇那条肉腿给推开,只是顺手抓起旁边的一角薄被,胡乱搭在了两人的肚脐眼上。

夏日的闷热在紧闭的屋舍里慢慢发酵。

两个小胖子并排躺在有些褪色的竹席上,粗重和平缓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大殿悠扬的余音里起起伏伏。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头响起了轻微的木屐声。

脚步声在莫奇的门前停顿了片刻,窗纸上映出一个高大而略带佝偻的影子。影子在门缝前驻足张望了一会儿,似乎是听到了屋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随后发出一声极轻的、无可奈何的叹息。

那影子慢慢转过身,拖着疲惫而缓慢的步伐,顺着洒满日光的长廊渐渐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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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日头把东厢房的木窗棂晒得透亮。

屋子里的闷热稍微退了些,穿堂风把窗户缝吹得轻轻作响。莫奇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凉席上爬起来。刚才那一觉睡得骨头缝发软,肚子里那点油水早就消化得干净,只剩下一股子慵懒的困倦劲儿在四肢百骸里打转。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两条白胖的小胳膊伸得笔直,白绒绒的短发乱糟糟地翘着。

刚准备抬脚踹一踹旁边还在打呼噜的圆通,莫奇的目光忽然被短裤中间那处不寻常的动静给吸引住了。

圆通四仰八叉地躺在竹席上,粗布短裤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布料崩得紧紧的,里面像塞了根粗短的擀面杖,硬生生把宽松的裤裆给撑出了一个棱角分明的硬疙瘩。那东西甚至还在极轻微地一颤一颤,随着圆通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莫奇眨巴着大眼睛,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

在寺庙里长这么大,他见过跌打损伤肿起来的青包,也见过后山被马蜂蜇出来的鼓包,可还从来没见过谁睡一觉起来,裤裆正当中能支棱起这么大个硬物件。

「喂,圆通,快醒醒。」

莫奇往前挪动了两下,肉乎乎的小身板凑了过去,伸出胖手推了推圆通肉嘟嘟的腮帮子。

圆通哼唧了两声,肥厚的大眼皮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嘴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鼻音。

「莫奇……别闹,大师兄还没敲钟呢……」

「谁跟你闹了,你低头瞧瞧你自己。」

莫奇用下巴指了指圆通的下身。

圆通茫然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一看,整个人顿时僵住了。那张大圆脸上的困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小眼睛瞪得溜圆,两只肉手悬在半空中,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圆通吓得嗓音都变了调,肥硕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想把那处凸起藏起来,可稍微一动弹,布料摩擦着顶端,反而激起一阵前所未有的酸麻古怪感觉,吓得他立刻不敢再动。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自己身上长出来的玩意儿。」

莫奇盘腿坐在旁边,两只手托着下巴,满脸都是看稀奇的神采。

他从来没在佛经或者武功图谱上见过这种症状。莫奇心想,难道是圆通偷吃了二师兄的核桃酥,肚子里积了热毒,全顺着经脉堵在下盘了?

「是不是刚才睡着的时候被毒蝎子蜇了?」

圆通急得快哭出来了,脑门上冒出一层细汗,两只手紧紧抓着凉席的边缘。

「要是被师父知道了,肯定以为我练功练岔了气,要罚我面壁抄经的……莫奇,这可怎么办啊,怎么硬邦邦的,还发烫呢!」

「叫唤什么,我替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莫奇骨子里那股小恶魔劲头登时冒了上来。平时在后院对练,只要遇到没见过的招数,他第一反应永远是先踢上一脚试试深浅。

既然是长在身上的肉,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莫奇甚至连手都懒得用。他微微后仰着身子,双手撑在凉席上,把那只白白胖胖、肉感十足的右脚抬了起来。

柔韧的小腿在半空中划过一段短促的弧线,脚底板那层厚实软韧的粉肉,不轻不重地直接落在了圆通裤裆那个高高支起的硬包上。

脚底板刚贴上去,莫奇就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僧裤,那底下的温度烫得惊人,简直像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热番薯。而且那硬度更是超出了莫奇的预料,坚硬滚烫,青筋似乎在里面一下一下沉重地搏动,把脚心那块柔嫩的肉窝顶得微微凹陷。

「唔啊!莫奇……你别踩……疼……不对,好怪啊!」

圆通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肉,整张大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感觉太霸道了。

莫奇的脚掌常年赤足走动,虽然练功练得皮肉坚韧,但小孩子脚底板的肉垫天生又厚又软,踩在紧绷充血的肉棒上,既有着实实在在的分量,又带着一股软绵绵的包裹感。随着那只白胖脚丫微微下压,圆通觉得那根被包皮死死裹住的小肉棒像是被一只温热的软皮袋子给裹住了,头顶一阵发麻,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叫什么叫,根本就没使劲。」

莫奇非但没收回脚,反而把脚掌在那个硬挺的小包上缓缓碾磨起来。

他微微弓起脚背,圆润饱满的脚趾张开,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腹夹住那硬块的顶端,轻轻往下压了压。

「还挺结实的,里面像是有根骨头。」

莫奇满脸认真地评价着,眼神清澈得像后山的泉水

,手上却把身体的重心稍稍往前移了一点,让脚底板下的力道又重了两分。

「莫奇……别、别踩了,真的要坏掉了……」

圆通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声。

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从肚脐眼底下直接窜到天灵盖的酸胀感。莫奇脚底板肉嘟嘟的,每转动一下,就把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棍往肚皮方向挤压。粗糙的僧裤布料在肉棒顶端的包皮口反复摩擦,本能带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圆通整个人冲得晕头转向。他一边嘴上带着哭腔求饶,一边肥厚的身子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挺动,仿佛在主动往那只温热的胖脚底下送。

莫奇很快发现了这个细节。

「嘴上喊着不要,身子怎么还往前凑啊?」

莫奇坏笑了一声,眼角微微上扬,小恶魔般的脾性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索性把左脚也抬了起来,两只光洁柔嫩的小胖脚并排踩在圆通高耸的裤裆上。莫奇脚掌宽大,两只脚并拢几乎把圆通整片下腹都给盖住了。他像踩面团一样,两只脚交替着往下踩踏、揉搓。圆润饱满的脚趾头陷进布料里,脚心深陷的肉窝反复包裹着那根硬邦邦的物什。

踩着踩着,莫奇忽然觉得脚底下的触感变了。

原本干燥发烫的粗布,在肉棒顶端那一块地方,竟然慢慢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一层透明滑腻的液体从包裹严实的包皮缝隙里渗了出来,把僧裤前端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圆斑。随着莫奇肉嘟嘟的脚掌不断碾磨,那点前液被挤压得在布料和脚底板之间化开,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却黏腻的滋滋水声。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小和尚身上的淡淡奶香,忽然多出了一股子生涩古怪的雄性臊气,混杂着裆部常年捂出来的闷汗味,在大殿后头的这间偏僻僧舍里散了开来。

「咦?怎么出水了?」

莫奇停下了动作,脚趾微微蜷缩,踩着那处湿痕,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圆通,你是不是尿裤子了啊?」

「我没有!我才不会尿床!」

圆通带着哭腔大声辩解着,两只手紧紧抓着凉席,肥硕的大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他根本不知道那湿滑的液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只觉得被莫奇那一双软乎乎的脚掌踩得又胀又麻,骨头缝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难受得要命,却又舒服得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莫奇盯着那块湿透的布料看了片刻,心里的探究欲不仅没减退,反而被彻底点燃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伤病。

要是尿裤子,早就骚气冲天、湿透一大片了,哪会像这样只冒出这么一小团黏糊糊、滑溜溜的清亮水渍。

莫奇把两只脚丫子收了回来,直接在圆通大腿的干爽僧裤上擦了擦脚底板沾上的湿液。

「不行,隔着裤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莫奇跪坐在凉席上,两只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直接扯住了圆通短裤的系带。

「莫奇!你干嘛!别脱我裤子!」

圆通吓得魂飞魄散,两只肉手慌忙想要去挡,但他的动作向来比莫奇慢了不止一拍。

莫奇手脚麻利得很,手指一勾一拽,那根系得并不怎么紧的粗布带子就啪嗒一声松了开来。莫奇拽着裤腰,用力往下一拉,直接把那条满是汗味的短裤褪到了圆通肥硕的膝盖窝底下。

遮挡一除,那根直挺挺立在两腿之间的物什彻底暴露在了明亮的日光

下。

圆通虽然胖,但下身那东西发育得却一点也不含糊。一根足有小半个手腕粗细的肉棒笔直地翘着,深红色的包皮紧紧裹着前端,像个饱满发亮的小算盘珠子,顶端的小口被撑得透薄,正不断往外溢出清亮黏稠的前液。肉棒根部青筋如同蚯蚓般盘错跳动,底下的沉甸甸的囊袋缩成一团紧致的肉球,沾着几根稀疏的绒毛,随着呼吸一下下颤悠。一股浓郁刺鼻的裆部汗骚味和精前液的腥气扑面而来。

莫奇凑近了瞧,眼睛里满是惊奇。

「哇……圆通,你这里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连头都没露出来。」

「我哪知道啊……」

圆通闭着眼睛,羞耻得两手捂着脸,眼角挂着泪花。下身光溜溜地暴露在凉风里,原本就充血发硬的肉棒被风一吹,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处渗出的黏液甚至拉出了一条晶莹的细丝,啪嗒落在大腿内侧的白肉上。

莫奇伸出一根肉乎乎的脚趾,轻轻在那深红色的包皮顶端戳了一下。

「嘶——!」

圆通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弹跳起来,屁股在竹席上狠狠撞出一声闷响。

「好烫啊。」

莫奇自言自语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大模大样地把整只右脚踩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莫奇那肥厚宽大的脚掌结结实实地踩平了圆通翘立的肉棒。赤足脚底板泛着微红的嫩肉贴着滚烫坚硬的柱身,两股完全不同的热度瞬间撞在了一起。莫奇的脚心柔软而极具韧性,脚掌被肉棒的硬度顶得微微外扩,圆润饱满的脚趾顺势张开,把那颗被包皮死死裹着的龟头部位完全踩在脚趾缝隙底下。

「唔嗯……莫奇……莫奇啊……」

圆通捂着脸的手彻底松开了,两只胖手在身侧疯狂抓挠着竹席,肥厚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莫奇练腿法练出来的脚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并没有用蛮力去踩碎什么,而是凭借着对力道的精准掌控,用厚软的脚心肉垫顺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滑动研磨。脚底板常年赤足走动捂出的微酸奶汗味,和圆通裆部散发出来的浓烈尿骚精气死死缠绕在一起。

随着脚掌的缓慢推挤,那层紧绷的包皮被莫奇肉嘟嘟的脚掌硬生生往后推撸,露出一小截紫红充血、滑腻不堪的冠状沟。

「滋啾……滋啾……」

黏稠的前液把整个脚掌心都涂抹得湿滑发亮。

莫奇觉得好玩极了。脚底下那根肉柱子又烫又硬,每一次踩踏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脉搏在猛烈撞击自己的脚底板。他索性把左脚也搭了上去,两只宽厚多肉的胖脚掌并拢成一个凹槽,把圆通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脚趾头甚至向下探去,圆润的脚趾尖在圆通那对沉甸甸下垂的囊袋上轻轻挑逗、拨弄。

「你看,这里面还在冒水呢,踩一下就冒一点。」

莫奇低头看着两只脚缝间溢出来的白沫和清亮拉丝的黏液,脸上全是天真而恶劣的笑容。

他收紧了两只胖脚,顺着肉棒由根部往顶端狠命地一撸。

包裹在脚掌里的肉棒被挤压到了极限,前端的马眼被莫奇厚实的脚趾肉垫完全堵住,充血肿胀到了近乎发紫的地步。圆通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抽泣,整个胸膛猛烈地向上挺起,两瓣圆翘的大肥屁股在凉席上死死绷紧,脚指头抠得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圆通的

大脑袋拼命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突出来。

「莫奇……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圆通语无伦次地嚎叫着,粗壮的双手猛地抱住了莫奇踩在自己身上的脚踝。

窗外原本喧嚣的蝉鸣声似乎在这瞬间被一声急促的铜锣声给彻底盖了过去。

前院的方向猛然传来了大师兄那沉重而严厉的脚步声,伴随着戒律堂特有的木云板敲击声,正由远及近地穿过回廊,朝着东厢房这排僧舍大步走了过来。

圆通下身剧烈地抽搐着,浑身的肉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按着莫奇温热的脚踝,大张着嘴巴,却连一个字都再也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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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通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嚎叫,把莫奇吓得浑身肉都哆嗦了一下。

莫奇像被热油烫到了一样,原本踩得正起劲的两只胖脚猛地往回一缩,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凉席后方退开了好大一段距离。他脊背重重撞在微凉的木质墙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住了。

莫奇两只白嫩的小胖手紧紧抓着凉席的边缘,蓝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完全没料到圆通的反应会这么剧烈,刚才那一瞬间,圆通整张脸红得发紫,脖子上的大筋粗壮得像是要崩断开来,简直就像后山练硬气功走火入魔的师兄一样吓人。

「喂……圆通?你、你别吓我啊……」

莫奇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原本那股得意洋洋的顽劣劲头烟消云散,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揉了揉自己缩回来的脚趾,脚心上面还残留着圆通肉棒上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层滑腻拉丝的黏液。那种触感又湿又黏,在凉风一吹之下泛起凉意。

「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真被我踩坏了?」

莫奇探着身子,咽了口唾沫,小声问着。

要是真把圆通给踩出个好歹来,师父回来看见,戒尺肯定得把自己的屁股打烂。莫奇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各种可怕的惩罚画面,连逃跑的路线都在一瞬间想了好几条。

然而躺在竹席上的圆通根本没法回答他。

圆通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肉,指甲陷进皮肉里,肥硕的身躯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在凉席上弓起,然后又重重砸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得像个拉满的风箱,喉咙里不断挤出难受至极的呜咽。

那种感觉简直比在烈日底下连扎三个时辰的马步还要折磨人千万倍。

刚才莫奇的两只胖脚用力挤压、几乎要把顶端堵死的时候,圆通分明感觉到肚脐眼下方有一股滚烫发胀的热流已经冲到了关口,整个人像是被推到了悬崖的最边上,只要再往前那么稍微晃悠一下,浑身的骨头缝就能彻底松快开来。

可就在那个骨节眼上,莫奇突然把脚抽走了。

那股原本要冲出体外的热流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卡在充血肿胀的肉管子中间,进不去也出不来。

圆通那根粗壮短实的小肉棒依旧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紫红色的包皮紧绷到了极点,顶端的马眼被撑得大开,甚至能看到里面鲜红娇嫩的内肉。可任凭它怎么跳动,除了断断续续溢出几滴清亮黏稠的液体之外,根本没有半点东西喷出来。

又胀,又酸,又麻,像是有无数只带刺的毛毛虫在马眼和后腰里钻来钻去。

「莫奇……呜……难受……好难受啊……」

圆通两只眼睛里全憋出了泪花,顺着肥嘟嘟的眼角淌在竹席上,晕开两团水渍。他双腿大张着,两只脚掌在席子上疯狂地抠挖,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到底哪儿难受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莫奇急得直挠头,白绒绒的短发被抓成了鸟窝。他看着圆通那副快要背过气的惨样,心里的愧疚和惊慌终于占了上风。

外头走廊上的动静似乎稍微远去了些,木云板的声响拐向了前殿的大雄宝殿方向。大师兄显然只是巡视路过,根本没有推门进来的意思。

可这会儿莫奇已经完全顾不上大师兄了。

他硬着头皮,挪动着两条胖腿,一点点挪回到了圆通身边。

「是……是肚子疼,还是下面疼?」

莫奇趴在旁边,圆滚滚的小脸凑近了打量。

那根直立的肉棒比刚才看着还要肿大,青筋密密麻麻地盘踞在柱身上,跳动得触目惊心。顶端溢出的前液顺着包皮缝隙往下淌,在两瓣肥厚的大腿内侧拉扯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浓烈的雄性体热混杂着尿骚汗气,直冲冲地扑在莫奇脸上。

「全都很胀……像是要炸开了……」

圆通抽噎着,肥手下意识地往两腿之间摸,可指尖稍微碰到那滚烫的软皮,整个人就触电般地一缩,根本不知道该拿这根怪异的肉棒怎么办。

「你刚才……刚才不是踩得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拿开了啊……」

圆通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莫奇,那张满是横肉的大圆脸上写满了被抛弃在半途的绝望和委屈。

{{思考内容}}

听到圆通这么一埋怨,莫奇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去了一半。

既然还能开口抱怨,那就说明人还没被自己踩死。

莫奇伸手抹了抹脑门上的虚汗,整个人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胸有成竹的模样。他盘着两条胖腿坐在圆通身侧,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根还在不断颤动的充血肉棒。

对于莫奇来说,承认自己犯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刚才那是大师兄在外头走动,我要是不收脚,咱们两个这会儿都被吊在后山的歪脖子树上了。」

莫奇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白绒绒的眉毛挑了挑。

「再说了,你自己下盘功夫练得不到家,气血走到一半给堵住了,怎么还能赖到我头上。」

圆通吸了吸大鼻涕,两只手无助地搭在圆滚滚的大肚子上,下身的硬块随着每一次呼吸在空气里上下晃荡。那沉甸甸的囊袋缩得像两颗煮熟的鹌鹑蛋,紧绷绷地贴在会阴处,连带着周围那一圈肥软的白肉都在跟着打颤。

「那……那现在怎么办嘛?难受死了,肚子里面好像有团火在烧。」

圆通的声音软绵绵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眼巴巴地瞅着面前这个鬼主意最多的小师弟。

莫奇摸着自己圆嘟嘟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处涨得发紫的顶端。

在莫奇贫瘠的医学常识里,凡是身体哪个部位发胀发硬,那肯定都是跌打损伤里说的“气血淤积”。平时练腿踢沙袋要是肿了脚踝,师父都是拿药酒狠狠揉开,把淤血给推顺溜了才算完事。

既然这东西硬邦邦的像块石头,顶端还被那层厚厚的包皮死死裹着,那肯定是因为里面的东西想出来却找不到路。

「这有什么难的,把堵住的地方给你通开不就行了。

」

莫奇大模大样地往前挪了挪屁股,两腿岔开,直接跨坐在了圆通结实肥厚的大腿两侧。

他这个体量坐上去,顿时把圆通压得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但圆通这会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莫奇在自己身上安营扎寨。

莫奇向来不习惯用手去伺候人。

对他而言,那双手除了用来拿筷子抓馒头,剩下的力气全都在双腿和那对胖脚丫子上。练武这么多年,他的脚比手还要灵巧,连掉在石板缝里的铜板都能用脚趾头夹起来。

莫奇微微后仰,把两只白白嫩嫩的胖脚抬到了圆通的腹股沟旁边。

脚掌泛着健康的红晕,脚底板那层厚实软滑的肉垫因为刚才的活动而散发着融融的暖意。圆润的脚趾头在空气中舒展开,脚背肉鼓鼓地隆起,十根脚趾粗短饱满,排列得极为紧密。

「刚才你说……是到了哪一步停下的?」

莫奇一边问着,一边把左脚的脚跟轻轻搭在了圆通滚烫的囊袋下方。

脚掌触碰到那层薄嫩多汗的囊皮时,圆通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狠狠一抖,嘴里爆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就……就是你两只脚一起用力往上搓的时候……」

圆通闭着眼,两只胖手死死抓着被单,眼角还挂着泪痕,下身却极其诚实地再次向上弹跳了两下。

「行,那我再给你顺一顺气血。这次你可别瞎叫唤了,要是再把大师兄招来,我就不管你了。」

莫奇煞有介事地吩咐着,脚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

他把两只脚掌合拢在一起。

右脚踩在肉棒上方,左脚垫在肉棒下方,两只宽厚多肉的脚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直接把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整个夹在脚心深陷的肉窝中间。

两股软肉瞬间将坚硬的肉管包得密不透风。

莫奇脚底板常年赤足走动捂出的微酸奶汗味,与圆通下身散发出来的浓郁尿骚精气彻底交融在了一起。莫奇凭借着常年练习下盘腿法的精湛发力技巧,双脚并不急躁,而是像揉面团一样,用厚实柔软的脚底肉垫顺着柱身缓缓向上推动。

「唔嗯……」

圆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张大圆脸上的痛苦和焦躁在这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安抚感所取代。

被夹住的肉棒感受到了久违的挤压。

莫奇的双脚肉感十足,脚底板既软又富有惊人的弹性,随着脚掌由根部向顶端推挤,圆通那层原本死死包裹着龟头的深红包皮,被两只脚掌的推力硬生生一点点向后撸动剥开。

紫红充血的龟头终于彻底从包皮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

饱满发亮的伞头比柱身还要粗上一圈,顶端的小口由于长时间的充血而外翻着,鲜红湿润,像一颗熟透了即将爆裂的深红色浆果。随着莫奇脚趾的反复抚摩,大量清亮黏稠的前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马眼里涌了出来,瞬间把两只小胖脚的脚心和脚趾缝涂抹得滑腻不堪。

「滋啾……啪唧……」

极其黏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僧舍里回荡。

莫奇脚底板踩着那层滑溜溜的黏液,发力变得越来越顺畅。他甚至有些新奇地用脚趾头夹住圆通那颗完全露出来的肉冠,圆润饱满的脚趾腹在马眼周围反复碾磨、打转。

「圆通,你看,这不就全露出来了嘛。」

莫奇低头瞅着脚下那滑稽又怪异的景象,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原来你里头长成这个样子,圆滚滚的,跟

个大蘑菇似的。」

圆通根本没听清莫奇在嘲笑什么。

他只觉得刚才那股被半途掐断的庞大热流,在莫奇这双温热柔软的胖脚连续推弄之下,以比刚才凶猛数倍的气势再次疯狂汇聚起来。

从尾椎骨一路往上,整条脊梁骨都在发酸发软。圆通两瓣圆翘的大肥屁股在竹席上死死绷紧,脚后跟拼命蹬着床板,喉咙里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呻吟,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着,最后一把死死抓住了莫奇宽大的僧裤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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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能明显感觉到,被自己双脚夹着的那根东西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只是坚硬滚烫,现在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子,里面的血脉疯狂跳动着,甚至震得莫奇那厚软的脚心肉垫一阵阵发麻。柱身上的青筋高高鼓起,抵在莫奇胖乎乎的脚趾缝隙间,随着每一次踩弄发出黏腻至极的咕唧声。

那种滑溜溜的触感太奇妙了。

大量渗出的前液几乎成了最好的药油,把莫奇的脚掌和圆通的肉棒涂抹得水光发亮。

莫奇心里那股好胜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在擂台上,他只要认准了对手的破绽,就一定要一口气把招式打完才肯罢休。现在看着圆通被自己弄得浑身发抖、哼哼唧唧的模样,他索性收紧了双腿,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了双脚上。

「坐稳了,看我一口气给你通到底!」

莫奇清脆地喊了一声,两只白嫩的胖脚骤然加快了动作。

不再是缓慢的揉搓,而是凭借着练习蹬萍渡水腿法时的惊人爆发力,两只肉感十足的脚掌并拢成一个紧密的肉箍,顺着那滑腻滚烫的肉棒从根部向顶端疯狂撸动。脚底板饱满的肉窝死死咬住柱身,圆润的脚趾头在顶端张开合拢,每一次掠过那充血外翻的冠状沟,都带起一阵清脆的水花飞溅声。

「啊……啊啊!莫奇!莫奇!!」

圆通的嗓子彻底破了音。

那种快感已经超越了他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极限。莫奇的脚太厚、太软,却又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韧劲与压迫力。每一次脚掌推到顶端,饱满多肉的大脚趾腹就会重重碾压过那极其敏感的马眼,把里面积攒的热量一点点逼向绝路。

圆通两只肥手死死扣着木榻边缘,木板被抠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脆响。

他那沉甸甸的大肚子剧烈地上下翻滚,胸口那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底下的两颗沉重大囊袋猛烈地撞击着会阴,伴随着莫奇双脚快速推弄的节拍,发出啪啪的沉闷皮肉撞击声。

浓烈刺鼻的雄性精骚味在屋子里彻底炸裂开来。

那是一股混杂着汗酸、裆部闷热以及深层体液的浓郁气息,隔着几尺远都能闻得清清楚楚。

「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圆通仰头发出一声近乎濒死的狂吼,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了极致的硬弓,两瓣肥厚的大屁股猛地从凉席上高高挺起。

就在这一瞬间,莫奇的双脚狠狠推过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

十只圆润饱满的脚趾在半空中猛地一收,正好卡在了冠状沟最深处的凹陷里。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沉闷的破空声,一道浓稠滚烫的白色浆液猛地从圆通大张的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冲破了空气,啪嗒一声溅在了莫奇白胖胖的小肚子上,温热黏稠的白浆顺着圆滚

滚的肚皮缓缓往下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根本停不下来。

大量的浓稠白浊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根剧烈抽搐的肉棒顶端疯狂喷射而出。

浓白的精液不仅喷了莫奇一身,更是淋漓尽致地浇灌在莫奇那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胖脚掌上。

白花花的脚背、圆润可爱的脚趾缝隙、还有厚软深陷的脚底板肉窝,全被这股滚烫腥浓的体液彻底糊满。浓稠的白浆顺着莫奇肥厚的大脚趾边缘大滴大滴地往下挂,拉出长长的白丝,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两人中间被汗水湿透的竹席上。

「哇啊……这、这是什么啊?!」

莫奇整个人彻底傻了眼。

他呆坐在圆通的大腿上,两只胖脚还保持着夹住肉棒的姿势,整个人动都不敢动。

脚底下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着,每跳一下,马眼就会像呕吐一样溢出一大滩白沫。浓郁刺鼻的雄性精腥味扑面而来,熏得莫奇甚至有点头晕目眩。那液体烫得吓人,黏稠得像刚熬好的米糊,把莫奇十根脚趾头粘连在一起,稍微动一动都能扯出一片白色的丝网。

圆通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重重地砸回了凉席上。

他四仰八叉地瘫软在那里,肥肉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原本涨得通红的大圆脸这会儿泛着一层虚脱般的惨白。那双小眼睛失神地望着房梁,嘴巴大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沫。

下身那根经历了疯狂喷射的肉棒,在持续溢出最后的几缕白浊后,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耷拉了下来。

深红色的包皮慢慢回缩,重新将那颗被磨得发紫发亮的龟头半遮半掩地裹住,只是上面依旧沾满了黏稠发亮的白浆,顺着两腿之间的软肉一路淌到了床单深处,把粗布被褥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屋子外头,老槐树上的蝉鸣声不知何时停歇了。

一阵燥热的夏风吹过回廊,把支摘窗推得轻轻晃动了一下。

圆通躺在自己那一滩黏湿狼藉的体液中间,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肥厚的手指在被单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两下,喉咙深处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含混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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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低着头,两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肚子上,这会儿正挂着大片黏稠浑浊的白浆。那浆液温温热热的,顺着胖乎乎的皮肉褶皱慢慢往下淌,一直流到了短裤的裤腰边缘。不仅肚皮遭了殃,他那一双用来施展腿法的胖脚掌更是狼藉不堪,白嫩的脚背、脚心厚软的肉窝,乃至十只圆润饱满的脚趾头缝隙里,全被糊满了这种白花花、滑溜溜的浊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圆通裆部闷出的汗酸和尿臊气,又热又冲。

莫奇动了动脚趾头,圆润的脚趾腹被黏稠的白浆粘连在一起,稍微分开就扯出数条晶莹发亮的白丝,在午后的微光里拉扯得老长。

「喂,圆通。」

莫奇皱起鼻子,抬起肉嘟嘟的脚掌,轻轻在圆通那软趴趴的大腿肉上蹬了一下。

「你瞧瞧你干的好事,弄得我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恶心死了。全是你肚子里憋出来的脏东西,这下怎么办嘛?」

莫奇虽然嘴上满是嫌弃,但整个人并没有立刻跳开,反而依旧大咧咧地跨坐在圆通身侧。他伸出胖手

指头在肚皮上抹了一把那白浆,拿到眼前捻了捻,感觉滑腻得跟膳房里勾了重芡的白面糊糊差不多。

「还有……你现在感觉到底怎么样啊?那根东西怎么一下子缩回去了?」

圆通躺在竹席上,胸膛还在费力地上下起伏着。

被莫奇这么用脚一蹬,圆通才像是刚从深水里捞出来一样,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白气。他肥厚的大圆脸上满是汗珠,原本憋得发紫的脸色褪去,换成了一种彻底被掏空的虚脱与苍白。

圆通费劲地转过脑袋,小眼睛茫然地看着莫奇肚皮上那一摊白花花的糊状物。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圆通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团被水泡烂了的棉花,连平日里那种憨厚的大嗓门都发不出来了。

「刚才……刚才就像肚脐眼底下突然开了个大闸门一样,热得要命的东西全顺着管子往外冲……冲出去之后,整条脊梁骨都麻酥酥的,好像练了一整天桩功突然能坐下来喝冰水一样,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圆通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往自己两腿之间摸了摸。

原本那根把裤裆顶成大帐篷、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粗壮肉棒,这会儿彻底成了个软塌塌的肉条,缩成软软的一团瘫在湿漉漉的僧袍布料上。饱满紫红的龟头完全被厚重深红的包皮重新吞没了进去,只在褶皱顶端露出一圈湿漉漉的肉边,随着呼吸还在极轻微地往外吐着细小的白色沫子。

底下的囊袋也不再紧绷,变得沉甸甸、软晃晃的,挂在两瓣肥厚白嫩的大腿内侧之间。

「真的一点都不难受了?」

莫奇有些不可置信地歪了歪白绒绒的脑袋。

「真不难受了……」

圆通呆呆地望着房梁,嘴唇微微张着,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一下。

「不仅不胀了,连肚子都不觉得饿了……莫奇,我是不是把身体里的精气全给漏光了啊?师父以前讲课的时候,不是说练武之人最忌讳漏气吗?」

莫奇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少在那自己吓唬自己,你那算哪门子的精气,闻着跟后山捂馊了的黄豆浆一个味儿。师父要是知道你肚子里藏了这么一堆馊浆糊,肯定得夸我一脚帮你踩干净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莫奇看着自己脚上这副邋遢模样,心里那股爱干净的小脾气又冒了上来。

在寺庙里,莫奇向来最宝贝自己这双练腿功的胖脚。每天跑完山路,他都得在清泉里用香皂洗上好几遍,把脚趾甲盖抠得干干净净才肯上床。现在倒好,整只右脚连带着脚后跟全被这股滚烫腥膻的白浊包裹着,糊得连脚底板原本泛红的皮肉颜色都看不清了。

「别躺在那装死人了。」

莫奇收拢双腿,两只肉手撑在圆通厚实的肚皮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既然你现在舒服了,那就赶紧给我弄干净。要是等会儿大师兄巡房进来,看到我身上全是你吐出来的这些东西,戒律堂的扫帚可就全落在我身上了!」

圆通被莫奇那两只小胖手按在肚子上,原本就发软的身子陷在竹席里,发出轻微的喘息。

他看着莫奇鼓着腮帮子、满脸认真的模样,心里那股本分的劳碌劲儿又被勾了起来。在圆通看来,莫奇虽然脾气顽劣爱折腾人,但刚才确实是莫奇一脚一脚帮他把那股要命的火气给蹬散开的。既然是自己身上冒出来的脏东西

溅了小师弟一身,自己负责擦干净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那怎么弄嘛?」

圆通费力地撑起半边身子,身上的肥肉跟着晃了晃。

「水盆在门外头,我现在腿软得跟面条一样,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去打水啊?」

「谁让你去打水了,等你打水回来,这玩意儿早在我肚子上风干成一层皮了。」

莫奇大模大样地在圆通肚子上坐直了身子,白嫩的肚皮随着说话微微颤动。

肚皮表面那一滩白浊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随着他说话的动作,甚至拉出了几道晶莹的薄膜。莫奇低下头,用肉乎乎的手指把肚皮上最浓稠的一坨精液往下扒拉了一下,直接凑到了圆通嘴边。

「刚才在柴房你怎么弄的,现在就怎么弄。反正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你全给我吞回去。」

莫奇命令得理直气壮,两只胖脚甚至不客气地搭在了圆通宽厚的胸口上。

圆通愣了愣,两只小眼睛眨巴着,看着眼前那片沾满白花花液体的软肚皮。浓郁的雄性腥臊味就在鼻尖底下晃悠,甚至比刚才在柴房里含脚趾头的时候还要浓烈得多。

「莫奇……这个能吃吗?闻着怪怪的,有点发咸……」

「少废话,又毒不死你。你平时连掉在泥里的窝窝头都捡起来吃,这会儿装什么干净。」

莫奇脚尖在圆通肥厚的肉胸上踩了两下,圆润饱满的脚趾踩得圆通胸口的皮肉凹陷下去几个小坑。

圆通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认了命。

他撑着沉重的上半身往前挪了挪,肥硕的大脸盘子凑近了莫奇白嫩的小肚子。

张开那张宽大的嘴巴,厚厚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圆通的舌面上满是粗糙的舌苔,刚一贴上莫奇光滑的肚皮,就把那一层滑腻黏稠的白浆大面积地卷了起来。

舌尖触碰到的瞬间,莫奇浑身的肉都跟着缩了一下。

「呀……好痒!」

莫奇两只小胖手赶紧按住圆通的光脑袋,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圆通的大舌头又粗又软,带着滚烫的口水,顺着肚脐眼周围那一圈软肉狠狠刮过。莫奇肚皮上的皮肉本来就嫩,被这粗糙的舌面连刮带卷,痒得他脚趾头一阵乱抓,圆润饱满的脚后跟在圆通的胸口上反复踢蹬,留下几个泛着红晕的浅印子。

圆通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把卷进嘴里的第一口浊液咽了下去。

「咸的……还有点涩。」

圆通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嘴角边挂着一层白色的稀沫。

「谁问你味道了,赶紧舔,边边角角都别漏了!」

莫奇按着他的脑门往下压,整个人笑得直发颤。

圆通索性不再多想,干脆像头进食的胖水牛一样,伸着大舌头在莫奇圆滚滚的肚皮上疯狂地来回舔舐。随着吸吮的动作,嘴唇和皮肉之间发出啪唧啪唧的清脆水响。浓厚的白浊被圆通的唾液化开,大片大片地卷进肚子里,莫奇肚子上原本干涸结块的白斑被彻底清理干净,只剩下一层被舔得水光发亮、泛着淡粉色的娇嫩软肉。

吃干净了肚皮,圆通抬起头喘了口气,下巴上全是从莫奇肚子上蹭过来的亮晶晶水渍。

「这下行了吧……」

「行什么行,你看我的脚!」

莫奇两腿往上一收,把那一双被精液糊得最严实的胖脚丫直接递到了圆通鼻子跟前。

常年赤足练功的脚掌天生肉感十足,足弓深陷,脚底板那层厚实软韧的粉肉上,此刻裹着一

层厚厚的白浆。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缝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脚背肉鼓鼓隆起的地方都挂着干涸变硬的白霜,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酸汗与精液混合的浓重气味。

圆通看着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这双大胖脚,只得伸出宽大厚实的两只手,稳稳当当地捧住了莫奇的脚后跟。

莫奇的脚掌摸上去软绵绵、沉甸甸的,脚底板泛着被体温熏出来的热气。因为刚才两只脚合拢用力撸弄肉棒,脚掌内侧那层厚软的嫩肉被摩擦得格外红润,上面糊着的白浊已经有些半凝固,黏在皮肤上泛着白蒙蒙的油光。

圆通把那只白白胖胖的右脚拉到嘴边,张开大嘴,直接把莫奇肥厚的大脚趾连带着脚背上的肉隆起一口含了进去。

「唔嗯……」

莫奇仰起白绒绒的脑袋,两手撑在身后的席子上,嘴里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

温热厚实的口腔再次把脚掌紧紧包裹住。圆通这次清理得比在柴房时还要卖力,他伸长了舌头,顺着大脚趾圆润的边缘一圈圈地刮擦,把上面黏附着的浓厚白浆彻底卷入喉中。大舌头灵活地拱进莫奇的脚趾缝隙深处,把那些卡在窄小肉缝里的黏液一点点带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

莫奇舒服得脚背绷紧,十根胖乎乎的脚趾头在圆通嘴里轻轻蜷缩、舒展。

「里头……缝隙里多舔两下,刚才全流进去了。」

莫奇低头瞅着圆通那鼓胀的腮帮子,小腿肚子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圆通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出气声,热气全喷在莫奇白嫩的脚背上。他吐出大脚趾,嘴角拉扯开好几道发亮的口水丝,随后低下头,宽大的舌头直接平贴在莫奇深陷的脚心肉窝上,顺着足弓由下往上,狠狠地一路舔到脚趾根部。

脚底板上原本干涸的精液在粗糙舌面的大力刮蹭下迅速软化,被滚烫的唾液冲刷得一干二净。

那种带着微微酸汗与浓烈精腥的味道在圆通嘴里翻滚着,圆通却半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像是完成某种繁重的早课一样,神情专注得近乎执拗。他把莫奇的每一根短粗饱满的脚趾都挨个含进嘴里细细嘬吮,从趾尖一直嘬到肉垫深处,发出吧唧吧唧的响亮水声。

整整忙活了小半炷香的时间,两只胖脚才终于被里里外外清理得水灵剔透。

莫奇把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收了回来,在半空中肆无意愿地舒展开来。

脚掌上的白浆全没了踪影,整只脚被舔得泛着一层透亮晶莹的水光,皮肤又软又热,脚趾头圆润饱满地翘着,透出健康的粉白颜色。空气里那股难闻的干涸腥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湿热口水气味。

莫奇翻了个身,彻底脱力地仰面瘫倒在微凉的竹席上。

他拍了拍自己光洁溜溜的小肚子,肚子上的皮肉泛着被舔过的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汤锅里捞出来的大面团,舒服得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算你老实。」

莫奇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两只脚丫子随意地搭在圆通肥硕的大腿外侧。

圆通抹了抹嘴角的白沫,整个人也顺势向后倒在凉席上,沉重的身躯砸得木榻发出嘎吱一声闷响。

他双腿毫无防备地大敞开着,短裤依旧褪在膝盖窝底下,露出两腿间那根彻底软塌下去的深红色肉条,以及底下两颗沉甸甸搭在湿凉席子上的大囊袋。浑身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圆通

揉了揉发酸的下巴,转头看了一眼莫奇那副没心没肺的睡相。

窗外,夏日正午的暑气正浓,几声拖长了调子的蝉鸣在老槐树梢上断断续续地响着,把屋子里残存的沉闷体温烘烤得愈发滞重。

圆通把两只肥手搭在自己圆滚滚的胖肚皮上,呆呆地望着头顶斑驳的房梁木纹,嘴里轻轻吐出一口带着微咸腥味的绵长浊气。

--------------------

微风吹拂着竹帘,屋子里的闷热稍微散去了一些。

莫奇仰面躺在有些发潮的凉席上,白生生的小肚皮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肚皮上刚才被圆通大舌头刮过的地方还留着微微的凉意和湿痕,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膻和奶味交织在一起,钻进鼻腔里,勾得人脑子里总有点奇怪的念头在晃荡。

莫奇转动圆滚滚的脑袋,蓝汪汪的大眼睛落在一旁瘫成烂泥的圆通身上。

圆通那张大圆脸红扑扑的,嘴唇四周还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刚才圆通把那些白浆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得那么用力,还一本正经地评价什么咸的涩的。

莫奇动了动嘴唇,心里那点不服气和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平日里膳房有什么好吃的点心,向来都是他先尝第一口,什么时候轮到圆通这家伙独占滋味了?哪怕是难吃的东西,要是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心里就总像是有蚂蚁在爬。

莫奇翻了个身,趴在竹席上,两只肉嘟嘟的小胖手撑着圆下巴,两条光溜溜的白腿翘在半空中,脚趾头随意地交叠晃动。

「喂,圆通。」

莫奇伸出脚尖,在圆通肥厚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碰了碰。

圆通正闭着眼倒气,被这么一戳,眼皮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出气声。

「莫奇……又怎么了啊,我真的一滴力气都没有了……」

「谁要你的力气了。」

莫奇撇了撇嘴,圆润的腮帮子鼓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任性和不讲理。

「你刚才把那些东西全咽下去了,还说什么咸咸的、像喝冰水一样痛快。凭什么全让你一个人占了便宜?我也想尝尝那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就用嘴巴尝。」

莫奇的意思其实简单得很。他只是想让圆通把嘴张开,或者干脆吐出点沫子来让自己舔舔看,到底是不是真像圆通说的那样神奇。

可圆通那颗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在刚刚经历过一场脱力之后,转得比生了锈的石磨还要慢。

听到莫奇说“也想尝尝”、“就用嘴巴”,圆通那两只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

圆通直勾勾地盯着莫奇那张凑得极近的小圆脸。

莫奇嘴唇红润润的,白绒绒的短发散在额前,整个人白白嫩嫩,透着股刚睡醒的憨态。圆通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想不到莫奇只是好奇味道。在圆通贫瘠的脑瓜里,嘴巴对嘴巴,除了庙会集市上那些说书先生讲的才子佳人亲嘴,就只有后山老母猴给小猴子喂食了。

难道莫奇是想让自己用嘴巴喂他?

「用……用嘴巴?」

圆通结结实实地愣住了,肥厚的手指在被单上用力抓了抓。

「废话,尝味道不用嘴巴用什么,用耳朵啊?」

莫奇翻了个大白眼,身子往前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撞上圆通那张泛着油光的大肉脸。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

圆通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在

肥厚的双下巴底下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莫奇的脾气圆通太清楚了,要是这会儿敢说个不字,下一刻那双软绵绵却力道极重的肉脚就得踩在自己胸口上了。更何况,看着莫奇那张毫无防备、满是任性的小脸,圆通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热气。

算了,反正莫奇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从小到大哪次不是这样。

圆通深吸了一口气,宽厚的身躯慢吞吞地从凉席上支棱了起来。

两扇肥厚的肉肩膀带着沉重浑浊的热气,圆通两只粗壮肥硕的胳膊忽然伸了出来,一把环住了莫奇光溜溜的小身板。

莫奇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箍得微微一愣。

还没等莫奇那声“你抱我干嘛”问出口,眼前一暗,圆通那颗油光锃亮的大光头就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湿热、宽厚、带着浓烈粗重鼻息的厚嘴唇,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莫奇软嘟嘟的嘴唇上。

莫奇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两只蓝眼睛瞪得溜圆。

圆通笨拙得很,完全不懂什么收敛,两片大嘴唇湿漉漉的,像两块刚出锅的烫面皮,结结实实地把莫奇的嘴巴整个罩在了里头。

紧接着,一条又粗又热、满是粗糙舌苔的大舌头,带着黏糊糊的唾液和一股子浓郁生涩的精液咸腥味,硬生生撬开了莫奇还没来得及闭拢的牙关,蛮横地钻了进去。

莫奇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平时在院子里过招,哪怕大师兄的扫堂腿刮到耳根子,莫奇也能借力在半空打个转卸掉力道。可现在,他被圆通那一身肥肉死死搂在怀里,两具光溜溜、满是汗水的胖身子毫无阻隔地撞在一起,胸口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连呼吸都被那张大嘴给堵得死死的。

圆通的舌头实在太大了,又厚又烫,表面挂着一层黏稠的唾沫,毫不客气地在莫奇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那种味道一瞬间在莫奇的舌尖上炸了开来。

确实是咸的,带着一股生鸡蛋清般的黏稠与腥膻,舌苔刮过上颚时,残留的精液混着圆通口腔深处发热的津液,浓烈得几乎要把莫奇熏晕过去。莫奇原本只是想尝尝滋味,哪成想会被整条舌头直接塞满嘴巴,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呜呜噜噜的闷响,两只小胖手下意识地撑在圆通厚实的肩膀上拼命推搡。

可圆通那两膀子力气全是常年在挑水劈柴里磨出来的,这会儿犯了轴劲,两条粗短的胖胳膊像铁箍一样勒着莫奇的腰,把莫奇那圆滚滚的小屁股紧紧按在自己的大腿肉上。

圆通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泛着红晕的眼皮上抖动,鼻翼剧烈地开合着。

呼出来的粗重热气一股脑喷在莫奇白生生的脸颊上,带着少男裆部捂出的骚气与嘴里的口水腥味。圆通觉得自己是在听话办事,既然莫奇要尝,那就得把嘴里的滋味一丝不落全送过去。他那条粗糙厚实的大舌头用力裹住莫奇小巧柔软的舌尖,狠狠地吸吮、翻卷,两人的舌面在湿热的口腔里激烈地刮蹭摩擦,发出啪唧啪唧、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莫奇两只胖乎乎的短腿在席子上胡乱蹬踹着,光溜溜的脚掌在圆通的小腿肚子和脚踝上乱踩。

可踩着踩着,莫奇身上的力气忽然一点点散了。

嘴唇被吮得发麻发烫,那种滑腻滚烫的感觉顺着喉咙眼一路烧到了肚脐底下。圆通吮吸得太卖力了,大腮帮子一鼓一缩,像是在

嘬一块怎么也化不开的甜奶糕。大量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数道晶莹黏稠的丝线,顺着莫奇圆嘟嘟的双下巴一直淌到脖领子深处,把锁骨窝里都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唾沫。

莫奇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两只原本推拒的小胖手不知不觉抓皱了圆通背后的粗布僧袍。

圆通尝到了莫奇嘴里的甜味,那是早上残留的核桃酥香气,混杂着小师弟身上特有的奶香,诱人得要命。圆通吸得更加狠了,舌尖灵活地拱进莫奇牙床内侧的软肉,把莫奇舌根底下的津液一股脑卷进自己嘴里,又把带着浓重精腥味的唾沫大口大口地渡回莫奇嘴里。

莫奇被迫大口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浓重的雄性气息在两人紧贴的面孔之间翻涌不休。

随着动作越来越大,两个肉墩子在木榻的凉席上翻滚扭动,粗糙的竹篾被压得吱吱呀呀乱响。圆通厚实的大肚子顶着莫奇圆鼓鼓的小肚皮,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喘息互相撞击挤压,发出沉闷的扑扑声。

更要命的是,圆通刚才明明已经彻底软下去的那根肉棒,在这一番热腾腾的搂抱啃咬下,竟然又有了动静。

深红色的包皮底下,那根粗短的肉柱子像睡醒了的肉虫一样,一点一点充血膨胀起来。原本瘫软耷拉的柱身逐渐变得滚烫发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尚未干涸的马眼再次渗出清亮的前液,硬生生顶在了莫奇光溜溜的大腿内侧软肉上。

滚烫坚硬的触感顺着腿根直冲脑门,莫奇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

「嗯呜……哈啊……!」

莫奇终于找准了空当,两只胖脚猛地往下一蹬,脚后跟结结实实地蹬在圆通的膝盖骨上。

借着这股练腿法练出来的爆发力,莫奇硬生生把自己的嘴唇从那两片滚烫湿热的大嘴皮子里拔了出来。

脱离的瞬间,空气中爆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剥离声。

好几道又粗又韧的唾液银丝在两人的嘴唇之间被拉扯得老长,在透过窗棂的日光下闪闪发亮,最后啪嗒一声断开,半截甩在莫奇通红的鼻尖上,半截耷拉在圆通挂着油光的下巴上。

莫奇仰面倒在凉席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领子,嘴巴大张着,剧烈地喘着粗气。

那张圆嘟嘟的小白脸这会儿涨得像熟透的山柿子,连白绒绒的短发底下那双耳朵尖都红得要滴出血来。嘴唇被圆通那张大嘴嘬得充血发肿,泛着水汪汪的艳红光泽,嘴角两边全是淌下来的口水痕迹,顺着肉下巴一直挂到胸口。

喉咙里、舌尖上,全是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重腥膻味,混杂着圆通嘴里的酸热体气,直往天灵盖上撞。

「咳……咳咳!你……你个死胖子,你想噎死我啊?!」

莫奇一边用手背狠狠擦着嘴唇,一边气急败坏地大声嚷嚷,嗓子哑得像吞了把粗砂子。

他这辈子在寺里捉弄过无数人,不管是大师兄还是二师兄,全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可今天却被圆通这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老实人给亲得浑身发软、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这种完全丢掉了主导权的感觉,让莫奇整个人羞愤得快要冒烟了。

可圆通却依然保持着那副憨头憨脑的模样。

圆通盘腿坐在那儿,上身光溜溜的,胸口厚厚的肥肉随着粗重的呼吸大幅度起伏。他的大嘴唇同样被吮

得红通通的,下巴上湿漉漉的一片,小眼睛里带着几分懵懂和无辜,直勾勾地看着倒在席子上直倒气的莫奇。

「不是你……你刚才自己说要尝尝滋味的吗?」

圆通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手掌在头皮上蹭出一阵沙沙响,语气显得格外委屈。

「我都把我嘴里剩下的东西全渡给你了……你尝到了没有啊?是不是咸的?」

莫奇被他这一句直球问得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咸你个大头鬼!」

莫奇抓起旁边的一只粗布布鞋,劈头盖脸就朝圆通砸了过去。

软底布鞋啪嗒一声砸在圆通厚实的肚皮上,又弹落回凉席上,根本没激起半点痛感。

莫奇两只白嫩的胖脚在席子上乱蹬,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蹭着竹席,把原本就凌乱的被单弄得更加狼藉。刚才那一番折腾,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小肚子圆鼓鼓地随着喘息起伏,肚脐眼旁边泛着红晕,整个人像个刚从蒸笼里拿出来、被咬破了一小口的大肉包子。

然而圆通根本没去看那只飞过来的鞋子。

他的目光往下挪了挪,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宽松的粗布短裤刚才就被莫奇褪到了膝盖底下,这会儿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正肆无忌惮地直立在日光底下。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身体碰撞,原本已经软下去的物什不仅重新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粗上一圈,深红色的包皮紧绷着,顶端圆滚滚的伞头紫胀发亮,马眼里不断吐出一股股黏稠清亮的前液,顺着柱身青筋一路淌到了底下的囊袋上。

两颗沉甸甸的大肉卵缩得紧紧的,布满了汗珠,在闷热的屋舍里散发出浓郁刺鼻的精骚气。

圆通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硬物,粗糙的掌心顺着柱身轻轻撸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

「莫奇……」

圆通转过头,眼神热腾腾的,有些发直地盯着莫奇那一双因为踢蹬而露出来的饱满脚掌。

屋外的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扯着嗓子嘶叫了起来,尖锐的蝉鸣声把闷热的空气撕扯得更加烦躁。日头悄悄斜移,把窗棂粗大的阴影投在两具满是汗渍的白胖身躯上。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了挑水僧人倒水的哗啦水响,但在这间闭塞凌乱的东厢房里,只有两道沉重粗浊的呼吸声在彼此纠缠。

圆通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宽厚的手掌抓着那根硬挺发烫的肉棒,笨拙地往前挪了半寸,两只粗壮的膝盖陷进微凉的竹席深处,发出嘎吱一声发闷的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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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仰躺在竹席上,两只手背死死贴着滚烫的面颊。

屋子里那股子闷热劲儿像是黏在皮肉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嘴唇上被吮吸出来的麻木感还在一阵阵往外扩散,连带着舌根底下都在发酸。莫奇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碰见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场面。刚才那一下,与其说是尝味道,倒不如说是被圆通那头蠢牛硬生生按在水里灌了一肚子浆糊。

最要命的是,肚脐眼底下那团原本早就平息下去的软肉,此刻竟然也有些发紧。

莫奇把两只白嫩的胖脚丫子往回收了收,圆润饱满的脚趾头用力蜷缩起来,脚掌肉垫在竹席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他偷眼瞧着跪坐在旁边的圆通,那家伙两腿之间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柱子不仅没有消停,反而在日光底下

耀武扬威地跳动着,顶端溢出的清亮前液拉着丝往下滴。

「喂……你、你又怎么了啊?」

莫奇强撑着把头偏过去,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发颤,原本清脆的童音这会儿软糯得像浸了蜜的年糕。

「刚才不是都……都吐干净了吗?怎么又支棱起来了?你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脏水啊。」

圆通被问得满头大汗,两只肥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圆盘大脸涨得紫红,脖子上的大筋随着喘息一下下鼓动。刚才那个吻不仅把莫奇亲得七荤八素,圆通自己脑子里也像是有几百面铜锣在同时敲打。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莫奇嘴里的甜香和软嫩简直比偏殿里的核桃酥还要勾人,直冲冲地灌进肺腑里,把原本已经泄空的下焦又给烧得滚烫发沸。

「我……我身上热得很……」

圆通笨拙地扯了扯脖领子,嘴唇干裂发红,下巴上还挂着刚才蹭上的晶亮唾沫。

「莫奇,屋里太闷了,骨头缝里全在冒热气。」

圆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粗壮肥硕的胖胳膊,抓住了自己套在身上的粗布僧袍下摆。

两扇宽大的袖子被他用力往上一掀,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单衣被他干脆利落地从脑袋上剥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扔在脚边的地板上。

这一下,圆通那具白花花、肉滚滚的身子彻底光溜溜地展现在了日光底下。

圆通虽然年纪不大,但这一身肥肉却长得扎实厚重。

前胸那两团肥硕沉重的大肉胸,在脱掉僧衣的瞬间猛烈地晃荡了两下,白腻的软肉边缘泛着汗水浸润后的油光。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圆圆地凸起着,被胸口剧烈的喘息带得上下起伏。往下看去,那只圆滚滚、沉甸甸的大肚子像个熟透了的大西瓜,厚厚的肚皮脂肪层直接垂挂在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动作翻涌着层层肉浪。

随着僧袍脱下,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体味瞬间在狭窄的木榻上炸开。

那是腋窝深处捂出的酸涩汗气、胸口皮肉蒸腾出来的滚烫油脂味,混杂着下身尚未干涸的尿骚精臭,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严严实实地把莫奇罩在了当中。

莫奇闻着那股刺鼻又灼热的男人味,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他看着圆通胸前那两团比拳头还厚实、比自己肚子还要鼓的大肉胸,再看看那挂在两腿之间、随着圆通挪动身子而沉甸甸左右晃荡的两个大肉卵,莫奇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白绒绒的短发末梢似乎都在冒着热气。

「热……热你也不能全脱光啊,成什么体统。」

莫奇嘴里嘟囔着,眼神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顺着圆通宽厚多肉的肩膀一路往下瞄。

不知怎么的,看着圆通身上那一身被汗水洗得发亮的肥肉,莫奇自己身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阵燥热。他下意识地抬起脚,温热柔韧的脚掌虚虚地搭在圆通那厚实的肚皮软肉上,脚趾头无意识地在圆通那层泛着汗光的油皮上踩弄着。

莫奇脚底板踩在圆通肚皮上的瞬间,那层湿热滚烫的触感直接顺着脚心经络一路窜进了后腰。

太烫了。

圆通那肚皮上的皮肉又厚又暄软,脚掌踩上去就像是陷进了一团刚揉好的温热面团里。莫奇本来只是想把圆通推开一点,好让自己喘匀这口气,可脚趾头刚一用力,圆润饱满的脚趾腹就陷进了圆通肚脐眼周围的厚脂肪里,滑腻的汗液

在皮肉摩擦间挤出噗啾一声细响。

「莫奇……你脚上也是热的。」

圆通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庞大的身躯顺着莫奇的脚力往前拱了拱。

他那两瓣圆翘肥厚的大屁股把底下的竹席压得发出一阵阵哀鸣,两瓣肉臀随着他往前挪动的步子在席面上翻滚荡漾,臀缝深处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片,隐隐散发出一股子闷在裤裆里的骚气。

圆通伸出两只油汗淋漓的粗短胳膊,一把抱住了莫奇踩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胖腿。

「喂!圆通!你抱我腿干嘛,松开!」

莫奇慌忙用另一只脚去踹圆通的肩膀,但那只脚还没蹬出去,就被圆通结结实实地揽进了怀里。

圆通宽阔厚重的前胸直接压了下来。那两团沉甸甸的大肉胸像两块滚烫的厚肉垫子,死死撞在了莫奇的脚掌和脚背上。莫奇只觉得自己的十只脚趾头全被圆通胸口那层滚烫厚实的软肉给淹没了,大脚趾甚至直接顶在了圆通右边胸口那颗充血发硬的乳头上。

「呀……!」

莫奇惊呼了一声,整条小腿肚子一阵发麻。

圆通根本不懂得客气,他把两只胖脚紧紧搂在胸前,大脑袋往前一探,油光发亮的脑门直接抵住了莫奇白嫩的肚皮。

「莫奇,你身上也全是汗……裤子穿在身上多难受啊,脱了凉快。」

圆通嘴里吐着粗重灼热的气息,一双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的大手顺势摸上了莫奇短裤的松紧带。

莫奇脑子里警铃大作,可被圆通那一身肥肉压着双腿,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半点踢踹的劲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圆通那两只肥手粗暴地往下一扯,把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裤直接扒了下来。

凉丝丝的穿堂风猛地吹过下身。

莫奇那根藏在腿弯深处的小肉棒,毫无防备地弹跳在了空气里。

虽然比起圆通那根粗短黑红的巨物显得秀气了些,但莫奇的小肉棒这会儿同样涨得通红发硬。粉嫩透明的包皮被撑得紧绷,顶端圆润小巧的龟头半露在外面,像一颗娇艳欲滴的小樱桃,正一颤一颤地往外渗着透亮的前液。在两颗缩得紧巴巴的小囊袋衬托下,那根直挺挺立着的小东西显得格外扎眼。

两只小胖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光着身子撞在了一起。

「看吧……莫奇,你自己下面也肿起来了。」

圆通两只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奇腿间那根翘立的小肉棒,憨厚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你也是憋得难受……难怪刚才脾气那么大。」

莫奇羞耻得两只小胖手捂住眼睛,圆滚滚的身子在席子上拼命扭动。两瓣白生生、肉嘟嘟的小屁股在竹席上蹭来蹭去,把原本就凌乱的凉席磨得咯吱乱响。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憋!全是被你刚才亲的……全怪你!」

莫奇松开手,两腮气得鼓鼓的,一双蓝眼睛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水汽。

但他那张嘴还没来得及多骂两句,圆通那沉甸甸的身子就已经彻底压了上来。

沉重厚实的肉体压下来的那一刻,木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圆通那两团沉甸甸的大肉胸结结实实地撞在莫奇的前胸上,两块白花花、肉嘟嘟的皮肉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胸口的大片汗水被挤得噗嗤一声飞溅出来。莫奇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圆通粗糙滚烫的胸肌软肉反复碾磨,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唔嗯……圆通……你好沉啊

……」

莫奇的声音彻底碎了,两只肉胳膊无力地搭在圆通宽阔多肉的肩膀上。

圆通像是找到了宣泄燥热的途径,双手托着莫奇那两瓣白嫩肥圆的大屁股,顺势把莫奇两条胖乎乎的大白腿扛在了自己的肩头。

莫奇那双赤足顿时悬在了半空中。

圆润饱满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着,厚软深陷的脚底板泛着一层因充血而显现的艳红,脚心处的汗珠顺着足弓滑落下来。随着双腿被大敞开,莫奇那两瓣紧致肥硕的肉臀被完全挤开,两腿之间那根挺立的小肉棒和底下娇嫩的囊袋彻底暴露在圆通眼前。

圆通沉重的下半身毫无阻隔地挺了上来。

那根早就涨得紫黑发亮、粗短如杵的大肉棒,携带着滚烫黏稠的前液,结结实实地戳进了莫奇肥软的大腿根部。

「滋唧——!」

大量滑腻的体液在两具赤裸身体的撞击处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

圆通的大肉棒顺着莫奇大腿内侧滑嫩的软肉一路往里捅,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顶在了莫奇后方尚未开垦的臀缝边缘。粗糙发烫的包皮随着抽送在莫奇肥硕的大屁股蛋之间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黏腻不堪的水响。底下一对沉甸甸的大囊袋更是如同两颗实心铁球,随着圆通腰胯的剧烈耸动,啪啪啪沉重地拍打在莫奇大腿内侧的白肉上。

「啊……啊啊!好烫……里面好烫啊!」

莫奇仰着脖子,白绒绒的短发在席子上狂乱地擦动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被粗大硬物在两腿之间横冲直撞的压迫感,让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颤抖。莫奇两只胖脚在圆通的背脊上死死踩着,圆润的脚趾头陷进圆通后背厚实的肉褶里,脚底板反复蹬踏着圆通紧绷的肩胛骨,却根本阻挡不了圆通那如同疯牛般的撞击。

圆通的大嘴再次压了下来,堵住了莫奇破碎的呻吟。

粗厚的舌头在莫奇嘴里狂乱地翻卷吮吸,粗重的喘息声在喉咙深处轰隆作响。圆通两只大手死死抓着莫奇两瓣乱颤的肥屁股,把那团软肉揉搓成各种形状,下身的大肉棒借着满地的汗水和前液,在莫奇的腿根、小腹和臀沟之间疯狂地捣弄磨蹭。

屋子里那股浓郁至极的精骚味、腋下汗酸和臀缝里的闷热气息彻底融合成了一股黏稠的雾气,紧紧包裹着两具翻滚纠缠的肉体。

窗外的阳光逐渐斜向西边的房顶。

走廊上的脚步声早已完全远去,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东厢房里这剧烈摇晃的木榻声,以及两具浸透了汗水的白胖身躯在竹席上不知疲倦撞击出的湿漉声响。

圆通埋在莫奇脖颈间的肥脸剧烈抽动着,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莫奇腿间狠狠一顶,喉咙里发出一阵发闷的低吼,两只宽厚的手掌把莫奇那两瓣满是红印的肉臀往自己怀里勒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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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通呼哧呼哧地喘着热气,浑身的肉像是在大灶上蒸透了一样,滚烫发软。

他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箍着莫奇的小胖身子,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阵猛烈的撞击让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觉得怀里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师弟身上哪儿都是软的,哪儿都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奶甜味。他的鼻尖在莫奇滑腻的脖颈窝里蹭来蹭去,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拱。

莫奇被压得两只手推着圆通的下巴,嘴里呜呜叫着:「圆通!你往哪儿蹭呢,痒

死了,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圆通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视线在莫奇白生生、肉嘟嘟的前胸上定住了。

莫奇虽然身子小,但胸口那两片肉却长得极饱满,像两个倒扣的小瓷碗,白白嫩嫩的软肉被两人的体温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油光发亮。正当中那两颗粉嘟嘟的小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正充血挺立着,小红豆似的凸起在雪白的胸脯上,微微颤抖。

圆通吞了一大口唾沫,喉结沉重地滑动了一下。

在圆通朴素的脑袋瓜里,凡是这样红润、软弹、看起来像新鲜果子一样的东西,唯一的对待方式就是送进嘴里。

没有半点犹豫,圆通低下那颗油汗淋漓的光脑袋,张开宽厚湿热的大嘴,一口就将莫奇左边胸口那颗胀红的乳头连带着周围一大片白嫩的胸肉狠狠含进了嘴里。

「呀啊——!」

莫奇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后背瞬间从凉席上弓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平时在院子里过招,身上挨上几拳几脚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圆通那张大嘴贴上来的瞬间,一股滚烫又麻酥酥的电流直接顺着胸口的软肉猛冲进了尾椎骨。

圆通的舌头又厚又粗糙,表面布满了粗大的舌苔。他像是在膳房里舔舐刚蒸熟的糖包子一样,宽厚的舌面平整地压在莫奇那颗小乳头上,由下往上狠狠地刮了过去。

「滋溜——啪唧!」

黏腻刺耳的水声在沉闷的屋舍里格外清晰。

圆通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两腮的肥肉用力凹陷下去,嘴唇像拔火罐一样死死扣在莫奇白腻的胸脯上。粗糙的舌尖不断卷弄着那颗充血变硬的粉红小肉粒,把那粒小豆子顶在上颚和舌苔之间反复揉搓挤压。

莫奇两只小胖手原本是想去抓圆通的耳朵,可手指头刚碰到圆通滚烫的耳垂,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

「唔嗯……圆通……别吸……那里不行啊……」

莫奇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般的喘息,两腮泛起两团浓艳的潮红。

他越是扭动身子想躲,圆通那两团比拳头还厚实的大肉胸就越是沉沉地压下来。圆通胸口厚重坚硬的肥肉直接撞在莫奇另一侧的胸脯上,两具白花花的身躯毫无缝隙地挤压着,把胸缝里积攒的汗水挤压得噗嗤噗嗤乱响。

圆通的舌头不满足于只是单纯的刮弄,他笨拙地学着刚才吃点心的样子,用两片肥厚发烫的嘴唇夹住莫奇硬邦邦的乳头,上下牙齿收着力道,在充血的肉粒上轻轻咬磨。

「疼……又好麻……哈啊!」

莫奇两只白生生的小胖脚在半空中乱蹬,圆润饱满的脚趾头死死蜷缩成一团。

那双常年赤足练腿的肥厚大脚此刻毫无章法地踩在圆通结实宽厚的后背上,脚心深陷的肉窝沾满了刚才未干的黏液,随着蹬踏在圆通的背脊肉上拉出一条条晶莹的白丝。莫奇想用脚把这头大笨牛踹开,可小腿肚子里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脚掌肉垫踩在圆通紧绷滚烫的皮肉上,倒像是在给圆通推拿揉背一样,反而引得圆通哼哧哼哧地喘得更粗了。

圆通把左边的乳头舔得红肿不堪,上面挂满了发亮的口水泡沫,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

分开的瞬间,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线从莫奇胸前扯开,啪嗒落在圆滚滚的软肚皮上。莫奇刚想松一口气,圆通那颗油光锃亮的大光头一歪,大嘴

立刻又罩住了右边那颗早就孤零零挺立着的小肉粒。

「唔啊——哈!」

莫奇昂起下巴,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两瓣饱满的嘴唇微张着,舌尖在发烫的空气里无助地颤抖。

圆通吮吸得极用力,喉咙里咕咚咕咚作响,仿佛莫奇那对肉嘟嘟的小胸脯里真能吸出什么甜牛奶一样。圆通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掌顺着莫奇柔软的肋条一路往下摸,掌心的老茧刮蹭着莫奇滑腻娇嫩的皮肉,粗暴地揉捏起莫奇肚脐眼周围那一圈软乎乎的脂肪。

屋子里的气味越发浓重熏人。

圆通腋下由于剧烈活动排出的酸涩汗液,顺着莫奇的肩窝往下淌;而两人肚皮贴着肚皮的地方,被滚烫的汗水、涎水和精前液浸泡得湿滑泥泞。

圆通那根粗短坚硬的肉棒在两人的肚皮和大腿之间死死抵着。

充血发紫的柱身又烫又硬,青筋如同粗硬的藤蔓般跳动着,顶端大张的马眼不断往外吐着清亮黏稠的前液。随着圆通低头猛吸莫奇右乳的动作,他那沉甸甸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后耸动,两瓣圆翘肥厚的肉臀在凉席上掀起一阵阵翻滚的肉浪,臀缝深处因为大汗淋漓而挤出黏糊糊的挤压声。

「啪!啪!啪!」

圆通腿根处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像两颗挂在狂风里的铅球,随着每一次耸腰,沉重地拍打在莫奇大腿内侧娇嫩的白肉上,发出响亮又充满肉感的钝响。

莫奇受不住了。这种从胸口直窜到下半身的酸胀麻痹,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忽然把两只肉乎乎的胳膊环上了圆通粗短的脖子,张开嘴,狠狠地在圆通肥厚的肉肩膀上咬了一口。

「唔……!」

圆通闷哼了一声,肩膀上传来的痛感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一记猛药,激起了他体内那股没处发泄的野性。圆通停下了嘴里的吮吸,抬起一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通红大脸,两只小眼睛里闪着浑浊而热烈的光。

「莫奇……咬我干什么……」

圆通喘着粗气,声音粗嘎厚重,男人味十足的浑浊鼻息喷在莫奇鼻梁上。

莫奇两腮鼓着,大眼睛里噙着被欺负出来的泪水,咬牙切齿地哼唧:「谁让你……谁让你跟狗一样乱啃的!嘴巴痛……胸口也被你吸肿了!」

圆通看着莫奇胸前那两颗被自己舔得通红发紫、湿漉漉肿立着的肉粒,脸上露出憨憨的傻笑。他不但不认错,反而一把将莫奇整个人抱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在凉席上一滚,直接把莫奇翻了个个儿。

「喂!圆通!你要干嘛!」

莫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趴跪在席子上的姿势。

莫奇两只白胖的小手死死撑在微凉的竹篾上,小肚子由于趴跪的姿势沉甸甸地下垂着。

而在他身后,那两瓣平日里被宽大僧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肥翘大屁股,此刻毫无遮拦地高高撅在空气里。莫奇专攻下盘,常年练习深蹲和弹跳,这双肉臀长得比同龄人不知饱满厚实了多少,白腻如雪的皮肉在窗棂照进来的光线下一颤一颤,两瓣大肉球紧紧挤压在一起,中间凹陷进去一条深不见底的深肉缝。

圆通跪在莫奇身后,两只粗壮多肉的大腿岔开,正好把莫奇的两只胖脚夹在当中。

莫奇的一双肥厚大脚无助地贴在席面上,十只圆润饱满的脚趾头因为羞耻而在凉席上拼命抓挠,脚底板泛着一层热气腾腾的粉红,脚背

上肉鼓鼓地隆起,随着呼吸一下下颤动着。

圆通看着眼前那两瓣白花花、硕大丰满的肉臀,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快要把整个人给烧化了。

他伸出两只肥厚粗糙的大肉掌,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莫奇左边那瓣乱颤的肉臀上。

「啊——!死胖子你敢打我?!」

莫奇痛得回头瞪圆了眼睛,两腮鼓得像青蛙一样。那一掌力道十足,直接在雪白的软肉上印出了一个清晰通红的巴掌印,整瓣肥臀像水波一样猛烈地荡漾翻滚开来。

圆通根本不搭话,大嘴里喷出滚烫浓烈的雄性热气。

他低下头,双手掰开莫奇那两瓣紧致肥硕的大屁股,肥厚的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随着软肉被向两侧粗暴地拉扯开来,藏在臀缝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褶皱小肉洞,暴露在了闷热潮湿的空气中。

那处小穴口紧闭着,周围布满了浅褐色的细小褶皱,娇嫩脆弱得像一朵没开的花苞。

「莫奇……这里好紧。」

圆通喘着粗气嘟囔着,眼神发直。他抓着自己腿间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凸、紫黑发亮的大肉棒,借着上面挂着的黏稠前液和莫奇身上蹭来的口水,将粗大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在了那个细小的褶皱中心。

「等等……圆通!不行!那是拉屎的地方啊!」

莫奇吓得整张脸煞白,两只胖脚拼命往后蹬踹,脚跟胡乱磕在圆通坚硬粗壮的小腿骨上。

可圆通已经被体内的兽性冲昏了头脑。他那两百来斤的沉重身躯像座肉山一样压了下来,宽阔油腻的前胸死死贴着莫奇光滑的后背,两条粗壮的胳膊绕过莫奇的腋下,把莫奇上半身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不疼的……莫奇……我都出汗了,滑溜溜的……」

圆通低吼了一声,肥厚沉重的大胯猛地往前狠狠一送。

「噗嗤——!」

坚硬滚烫的硕大伞头,硬生生顶开了那一圈干涩紧闭的肉褶,带着一股粗暴的蛮劲,强行挤进了湿热狭窄的后穴里。

「呜哇啊啊啊啊——!」

莫奇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惨叫,十根圆润的脚趾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太粗了,太烫了。

那根肉棒粗短得像截生铁杵,硬邦邦地撑开脆弱紧致的肠肉,将里面的嫩肉一点点向四周蛮横地挤压碾碎。莫奇两只小胖手在凉席上疯狂抠挖,竹篾被抠得发出嘎吱嘎吱的碎裂声。后穴深处传来一阵仿佛要将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胀痛,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滚烫酸麻的诡异热流。

圆通也被那紧致得要命的内壁箍得直翻白眼。

莫奇的肠道又烫又紧,像是有无数只湿热的小嘴在死死咬着他的冠状沟,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将肉棒活生生夹断。

「莫奇……好紧啊……夹得我好爽……」

圆通两只手死死抓着莫奇两瓣翻滚的大屁股,深吸了一口气,肥硕的腰胯再次发力,借着体内分泌出的滑腻肠液,噗嗤一声将整根粗壮的柱身连根没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肉洞里。

两颗沉甸甸、挂满了汗珠的大囊袋重重撞在莫奇两腿之间的嫩肉上,发出一声沉闷响亮的撞击声。

「哈啊……哈啊……」

莫奇趴在席子上,下巴抵着冰凉的地面,整个人已经叫不出声了。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眶大颗大颗往下砸,打湿了地板。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他肚子里,随

着圆通粗重的喘息在体内一下下疯狂跳动,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打颤。莫奇那张圆嘟嘟的小白脸陷在手臂间,白绒绒的短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整个人像个被彻底吃透的发面团子,连反抗的力气都彻底消失殆尽。

圆通把脸埋在莫奇湿透的后颈肉里,粗厚的大舌头顺着莫奇泛红的脊椎骨一路舔舐上去。

下身那两瓣沉重肥硕的肉臀开始缓缓向后拉扯,然后带着一往无前的力道,猛烈地向前撞了上去。

每一次撞击,莫奇那两瓣白生生的肥屁股就被撞得荡开一层层剧烈的肉浪;每一次抽出,紧致通红的肉穴边缘就带出一圈白花花的肠液泡沫和黏腻的水声。

粗暴沉重的肉体拍打声在东厢房里如同擂鼓般回荡。

圆通的大手在莫奇肉感十足的腰肉上掐出深深的指印,下身不知疲倦地狂轰滥炸,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小师弟,彻底顶弄成了一滩只能随波逐流的软泥。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黯淡了下来。

后山沉闷的晚钟在这一刻被重重敲响,悠扬古朴的钟声越过重重殿宇飘向后院,把屋舍里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粗重喘息和黏腻水响,无声无息地吞没在了这片漫长的暮色之中。

圆通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沉重低吼,两只大手死死将莫奇那两瓣泛红发烫的大屁股掰到极致,腰腹青筋暴起,将整根滚烫跳动的硬物更深地砸进了那个痉挛收缩的肉洞最深处。

两双光溜溜、圆润肥厚的大脚在被单上紧紧缠绕在一起,脚趾交错蜷缩,在渐渐降临的夜色里静止成了一座纠缠不清的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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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通那沉甸甸的庞大身板彻底脱了力,往前猛地一扑。

两百来斤白花花、油汗淋漓的肥肉像座坍塌的肉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莫奇瘦小却肉嘟嘟的后背上。原本就跪趴得有些摇摇晃晃的莫奇哪里经得住这种分量,当场被压得整个人扑倒在凉席上。

木榻发出一声沉闷难听的吱呀呻吟。

粗糙的竹席被两具湿透的肉体压得紧紧贴在地板上,莫奇的小脸贴在微凉的竹篾边缘,圆滚滚的白肚皮彻底被压平,软肉顺着两肋挤压出来。圆通的大肚子则从后头压在莫奇的后腰上,两团沉重大肉胸像两块刚出锅的厚发糕,毫无缝隙地扣在莫奇的背脊上,胸口溢出的滚烫汗水瞬间把莫奇后背的汗毛孔全烫得舒展开来。

这一趴,原本就埋在后穴深处的大肉棒顿时又往里恶狠狠地顶进去了半寸。

「呜呃……啊哈……!」

莫奇两只小肉手无助地抓着凉席边缘,十根指头抠进竹篾缝隙里,两瓣被汗水泡得透亮的肥白肉臀被硬生生压得向两边扁平摊开。

深埋在体内的硬物粗得像截生铁杵,紫红充血的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嫩肉软窝里,随着圆通沉重的喘息一下下往里顶撞。

太胀了。莫奇只觉得整条脊梁骨全被这根滚烫的肉棍子给撑得发酸发麻,肠道里的滑腻软肉本能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只小嘴死死咬着柱身上的青筋。

圆通把光溜溜的大脑袋埋在莫奇汗湿的白发堆里,两只粗壮肥硕的大胳膊绕过去,死死搂住莫奇白生生的软脖颈。

「呼……莫奇……莫奇啊……」

圆通整张大脸涨得紫红,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粗重气喘,爽得整个人像头进了泔水圈的小胖

猪一样,哼哼唧唧个不停。

圆通肥厚的腰胯根本没有停歇,借着整个人压趴在莫奇身上的姿势,肥硕的肉臀前后摆动起来。

每一次摆动,那两瓣肥硕圆翘的大屁股就在半空中掀起一层翻滚的白浪,臀缝深处被汗水浸得泛着油光,顺着股沟往下淌着黏稠的水液。圆通那根粗短坚硬的肉棒在莫奇窄小的后穴里极其缓慢却沉重地抽送着,带出大团白花花的肠液泡沫。

「噗嗤……滋咕……」

黏腻不堪的汁水声从两人交合的臀缝深处不断挤压出来。

莫奇被顶得整个人在凉席上一点点往前滑蹭,下巴在竹席上蹭得通红。平日里在院子里练腿法的那股嚣张劲儿荡然无存,白绒绒的脑袋随着抽送的频率晃动,两腮的肉被颠得乱颤,一双明澈的蓝眼睛彻底失了神采,瞳孔涣散着往上翻,嘴角边挂着止不住的亮晶晶唾沫。

「不要了……哈啊……好胀……圆通你个死猪……拔出来……呜啊!」

莫奇张着红肿的嘴巴,小巧红润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唇瓣外头,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无助地颤抖。

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小嘴,此刻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甜腻的求饶呻吟。被填得太满了,后穴深处每一次被粗大的伞头研磨碾压,肚脐眼底下就窜起一股滚烫酥麻的电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软。

圆通根本听不进那些软绵绵的骂声,只觉得莫奇体内那层滑腻娇嫩的肠肉绞得他魂都要飞了。

圆通把沉重的大胯死死贴在莫奇翘起的大屁股上,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像两个湿漉漉的铅球,在两人大腿根部剧烈甩动,啪啪啪地狠命拍打在莫奇满是红痕的大腿内侧。裆部浓烈刺鼻的精骚气混杂着臀缝里的闷热汗酸,浓郁得像是一团散不开的雾气,把这小小的木榻彻底腌透了。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被外力悄悄推开了一条细缝。

落日的余晖顺着门板缝隙斜斜切了进来,正好照亮了门缝处从上到下整齐叠在一起的三个脑袋。

最上头的是大师兄那张黑沉严肃的大脸,中间卡着二师兄写满惊骇的消瘦面孔,最底下则是三师兄那颗木讷油亮的光头。三双眼睛死死扒在门缝边上,瞳孔在昏暗的阴影里缩成了细针。

门缝外头的三道人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

大师兄那张平日里威严古板的面孔这会儿僵硬得像块风干的老树皮,搭在门框上的粗壮手掌死死抠着木皮,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原本他是带着戒律板子过来核查功课的,哪成想推开门缝看到的居然是这么一幅白肉翻滚、淫水横流的景象。

趴在底下的莫奇被撞得整个身子都在随着节奏耸动。

专攻腿法练出来的一双肥厚大脚毫无章法地蹬在湿漉漉的凉席上。那两只白嫩多肉的脚掌此刻完全摊开,脚心厚软的肉垫被体重和下压的力道压得向外扩展,泛着一层充血发烫的深红。圆润饱满的十只粗短脚趾因为体内灭顶的快感而拼命蜷曲,在竹篾表面疯狂抠抓,脚背肉鼓鼓地隆起,青筋清晰可见。

而在莫奇身后,圆通那两只同样肥硕宽大的光脚板则死死蹬在地板上,宽厚的脚掌肉垫重重踏着地面借力,每一次往前狠命挺腰,脚趾头就狠狠抓紧地面,将浑身两百斤的肉力全数灌注在下身那一记记沉

重的凿击中。

「唔啊……圆通……肚子里……要被你顶穿了……!」

莫奇受不住地仰起下巴,后脑勺狠狠撞在圆通多肉的下巴上。

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湿热黏稠的白浊肠液,顺着被撑开到极限的嫣红肉褶哧溜溜地往外淌,沿两瓣软烂肥臀之间的深肉缝一路淌到了竹席上。还没等那些滑腻的汁水落稳,紫黑发亮的巨大龟头又裹挟着粗暴的蛮劲噗嗤一声彻底捅了回去。

「呼哧……呼哧……」

圆通闭着眼,满脸都是喷涌出来的热汗,粗重的鼻息像牛喘一样喷在莫奇泛着粉红的后颈窝上。

下身那根肉棒被肠道深处的嫩肉死死吮吸包裹着,快感浓烈得让圆通头皮发麻。他两只肥厚粗糙的大手顺着莫奇柔软滑腻的腰侧一路往后摸,直接扣住了莫奇那两瓣圆翘饱满的大屁股。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软肉从指缝里大团大团地溢出来。

圆通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臀往两边狠命一扯,让深处的红肿肉穴吃得更加深沉。

「啪!啪!啪!」

两具满是汗渍的白胖身躯以一种极其粗暴的节拍剧烈撞击着。

圆通沉甸甸的小腹肥肉拍打着莫奇后腰的软肉,底下一对硕大低垂的囊袋更是如同铁锤擂鼓,每撞一下,莫奇前头那根挺立的小肉棒就跟着猛地一颤,马眼被刺激得吐出一股股清亮黏稠的先走汁,顺着圆滚滚的肚皮流得满席子都是。

门缝正中央的二师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干瘪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嘴唇哆嗦着,连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都浑然不觉。

他认得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把他藏的零嘴搜刮一空的小师弟。可眼下这个被压在底下、双眼翻白、嘴里发出猫儿叫般放浪呻吟的小胖墩,哪里还有半点擂台上腿法如神的小霸王模样?分明就是个被喂饱了阳气、爽得连神智都丢了的小淫货。

二师兄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最底下趴着的三师兄用坚硬的光头死死顶住了后腰。

三师兄那张平日里只会劈柴挑水的木讷面孔上,此刻也涨得通红发紫,粗短的脖颈上青筋直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榻上那不断起伏抽送的肥硕肉臀。

屋内的动静已经到了近乎失控的关头。

圆通喉咙深处发出的哼哧声越来越沉重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架在大火上烤透了一样,宽厚后背上的皮肉呈现出一种熟透般的赤红。他那两团比拳头还厚实的大肉胸随着剧烈的抽送,像两块滚烫的生铁般疯狂砸击在莫奇白腻的背脊上,将两人身上的汗水彻底碾成了黏糊糊的白沫。

「莫奇……要……要全给你了……!」

圆通粗嘎地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按着莫奇的大腿根,两瓣肥厚肉臀猛地绷成了两块坚硬的顽石。

莫奇整个人被撞得在席面上猛烈一耸,两条胖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高高扬起,两只肥厚多肉的光脚板在空气中死死绷紧,脚背上的青筋宛如游蛇般凸起,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完全向内蜷缩,脚心深陷的粉红肉窝里甚至渗出了一层晶亮的脚汗。

「啊……啊啊啊啊——!」

莫奇扬起泛着湿光的下巴,嘴里发出一声彻底被顶烂般的尖锐啼哭。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圆通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凿进了后穴的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重重嵌进了肠道尽

头的凹槽里。

「噗嗤——噗嗤——!」

粗大的柱身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剧烈痉挛跳动,马眼骤然暴开。

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进莫奇娇嫩痉挛的肠道深处。

那热流太汹涌了,一股接着一股,激得莫奇肚脐眼底下猛地鼓起了一个小包。莫奇两眼彻底翻白,小舌头软软地挂在嘴角外,前头那根粉嫩的小肉棒甚至连碰都没被碰过,就在这股深层内射的巨大刺激下,噗噗喷出数道稀薄的白浆,淋漓尽致地浇在自己的大肚皮上。

圆通把沉重的大胯死死钉在莫奇两瓣通红的大屁股之间,整个人像头泄了气的肥熊,重重瘫倒下来。

「呼……哼……」

圆通嘴里发出满足至极的微弱哼唧,大肉棒还深深插在肉穴里,随着每一次脉动,将最后的浓精持续挤进湿热的深处。

大量的白浆再也容纳不下,顺着被撑大变薄的嫣红穴口咕唧咕唧地往外直冒,混着肠液和前液,沿两瓣软肉之间的深缝蜿蜒淌下,把底下的竹席浸湿了老大一片深色的水泊。

屋子里只剩下两具白花花的肉身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莫奇软绵绵地趴在席子上,白绒绒的短发全被汗水打湿,一双胖脚软耷耷地垂在木榻边缘,脚趾头无意识地偶尔抽搐一下,整个人失神地陷在被汗水浸透的肉堆里。

门缝外头,死一般的寂静在长廊上蔓延。

大师兄僵直地站在最上方,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黑脸上,肌肉正在以极小的幅度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手里原本紧紧攥着的那柄用来惩戒弟子的坚硬戒尺,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脱了力。

戒尺顺着他汗湿发滑的手指边缘滑落,在门外的青石板台阶上磕出了一声极其清脆、在死寂中显得分外刺耳的脆响。

二师兄和三师兄的眼皮随着那声脆响猛地一跳,三双眼睛在暮色中惊恐地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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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沉闷清脆的硬木磕碰声在门外石板上一响,莫奇浑身像是被冰水浇了一下,原本还陷在翻白眼、吐舌头的极乐虚脱里,这会儿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脑袋里嗡嗡乱响的潮水退去了大半,肚脐眼底下那股滚烫酸胀的感觉却还死死扎在肉里。

「唔……什么声音……」

莫奇艰难地把陷在凉席上的脸蛋往旁边侧了侧,嘴唇肿得通红,嘴角拉扯开的晶亮唾沫丝啪嗒断在席面上。他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扔进大石磨里碾过一遍,两瓣肥嘟嘟的肉臀又酸又涨,更要命的是,圆通那根粗短坚硬的大肉棒还严严实实地堵在后穴深处,每随着圆通沉重的喘气跳动一下,肚皮深处就跟着泛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压在身上的圆通像座两百斤的肉山,浑身挂着白花花的黏汗,沉重大肚子死死贴着莫奇的后腰。

「圆通……死胖子……起来……快拔出去……」

莫奇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两只胖手在席子上无力地扑腾了两下。

圆通刚才那一通胡乱冲撞把积攒的精元全喷了个干净,这会儿正瘫在莫奇后背上犯迷糊,两团比拳头还厚实的大肉胸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压得莫奇胸口发闷。听到莫奇叫唤,圆通才哼哧了一声,肥手撑在莫奇两侧滑腻的腰肉上,慢吞吞地往后挪动身子。

这一退,简直比刚才顶进去还要要命。

「啊哈……慢点…

…!」

莫奇两只白嫩嫩的胖脚丫在席子上拼命抓挠,圆润饱满的脚趾头蜷缩得发白,脚背上肉鼓鼓地隆起好几道绷紧的青筋。

常年练腿功养出来的脚底板肉垫厚实得很,此刻却被那股下半身抽离的剧烈刺激激得泛起一层深红,十个脚趾头几乎要把竹篾凉席给抠烂了。

那根被肠肉绞得死紧的粗壮肉棒,随着圆通往后拔的动作,一点点从痉挛充血的肉穴里退出来。

紫红硕大的龟头刚卡到穴口,由于尺寸太大,硬生生把合不拢的红肿肉褶撑得薄如蝉翼。圆通嘴里发出黏糊糊的粗喘,肥硕沉重的大胯猛地往后一拽。

「啵——!」

一声响亮至极的皮肉拔罐声在闷热的屋子里回荡开来。

紧接着,积存在肠道深处的大股滚烫浓精,混合着滑腻不堪的透明肠液,再也没有了阻拦,咕唧一声顺着合不拢的嫣红小肉洞疯狂涌了出来。

大团大团白花花的精浊如同决堤的浆糊,顺着莫奇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大屁股中间那条深肉缝往下淌,浓稠的白浆甚至溅落在了圆通耷拉在席子上的大囊袋上。那对沉甸甸下垂的囊袋被精液糊得湿滑发亮,伴随着圆通挪动身体,在两瓣肥厚的大腿内侧无力地晃荡着。

就在两人刚把身子拔开的瞬间,虚掩着的房门由于外头靠着的重量失衡,猛地发出吱呀一声大响,整扇木门被彻底撞开了。

扑通几声闷响,三道穿着深色僧衣的魁梧身躯像倒塌的麦垛一样,跌跌撞撞地滚进了门槛里头。

「哎哟!二师弟你踩着我脚背了!」

「三师弟你光头撞我肋巴骨上了……嘶……大师兄你压着我的手了!」

杂乱的痛呼声在大殿后厢的暮色里炸开。

莫奇趴在榻上,两眼发直地看着门口叠成一团的三个师兄,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门外吹进来的晚风卷着庭院里的槐树香气,但一撞进屋子,就立刻被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体味冲得烟消云散——整个屋子里全是圆通腋下蒸发出的酸涩汗臭、大屁股臀缝里闷出的骚热,以及莫奇腿根深处淌出来的浓重精腥。

最上面的大师兄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黑膛膛的方脸上满是汗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床榻上两具白花花、一丝不挂的肉体。

大师兄嘴唇哆嗦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虚空中抓了抓,想找刚才掉落的戒尺,却发现戒尺早就滚到了榻底下。

「你……你们两个……」

大师兄那平时在大雄宝殿里念经能震碎瓦片的洪亮嗓门,此刻卡在嗓子眼里,憋得满脸通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二师兄从地上爬起半个身子,揉着摔痛的下巴,目光顺着莫奇那双还悬在榻沿上的肥厚大脚一路往上看,视线扫过那两瓣被白浊精液糊得油光发亮的大屁股,最后落在那个还在往外冒着白沫的红肿肉穴上。

二师兄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喃喃自语:「佛祖在上……贫僧今天早上没吃核桃酥,这是饿出幻觉了吧……」

三师兄老老实实地跪坐在最旁边,粗短的脖子上全是青筋,两只大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僧袍下摆,木讷的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死死盯着圆通那根还沾着黏液、软趴趴垂在两腿间的粗壮肉棍,整个人木得像尊石佛。

莫奇趴在湿漉漉的凉席上,肚皮被体液黏得难受,白绒绒的脑袋埋在胳膊弯里,只

露出一双泛着水汽的蓝眼睛。

他刚才被操得神志不清,这会儿看着三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师兄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小恶魔的脾气终于顶着羞耻心冒了出来。

「看……看什么看!」

莫奇带着哭腔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想要把两条胖腿并拢藏住屁股,可下身酸得要命,稍微一动弹,肠子里残留的白浆就噗嗤一声又被挤出来一小股。

大师兄脑门上的青筋剧烈跳动了两下,整个人猛地回过神来。

他连鞋都顾不上提正,一个箭步冲到门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他哐当一声死死合拢,木插销咔哒插死。做完这一切,大师兄背靠着门板,双手按在胸口粗重地倒腾着粗气,胸前练功服下的大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发硬,侧面看比拳头还厚实,随着喘息像两面鼓一样上下剧烈起伏。

「疯了……简直是疯了!」

大师兄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指着榻上那摊白花花的肉,指头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小师弟!圆通!你们……你们两个在禅房里干什么勾当?!这要是让戒律堂的执事长老看见,咱们整个院子都要被赶下山去挑大粪!」

二师兄这会儿总算扶着膝盖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嘴巴咧得能塞进一个核桃酥。

「大师兄,你还指望执事长老呢?你低头闻闻这屋里的味儿!」

二师兄捏着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视线在满地狼藉的被单和竹席上扫了一圈。

「这哪是禅房啊,这分明就是后山老母猪配种的圈!全是裆里的尿臊味和汗酸味……还有这白糊糊的一大片,圆通你小子到底积了多少陈年老浆,把小师弟的大屁股后面全给糊满了!」

圆通光溜溜地坐在木榻一角,两百来斤的身板像座刚出炉的发面山。

他前胸那两团沉甸甸的大肉胸垂在肚子上方,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还在微微发硬,肚子上的肥肉一层层叠在两腿之间。听到二师兄骂人,圆通憨憨地眨了眨小眼睛,大手抓了抓自己光溜溜的大脑袋,顺手从旁边扯过一角被单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白沫。

「二师兄……我没偷吃东西……」

圆通小声嘟囔着,眼神无辜极了。

「刚才……刚才莫奇说他下盘练岔了气,脚心发酸,让我帮他顺顺气血……」

「顺气血能顺到后庭眼里去?!」

二师兄眼珠子一瞪,指着圆通两腿之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

那根黑红粗短的肉柱子半挺着耷拉在腿弯里,龟头边缘全挂着黏稠晶莹的白丝,底下一对沉甸甸下垂的大囊袋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子刚射完精的浓烈腥气。

「你看看你那根烧火棍,上面全挂着小师弟肚子里的肠液泡沫!你顺气血是拿这玩意儿当杵子舂米呢?!」

莫奇被二师兄这么当面锣对面鼓地嚷嚷,小圆脸涨得像涂了三层胭脂。

他硬撑着从凉席上爬起半截身子,白嫩的肚皮随着大口喘气而颤巍巍地晃动,肚脐眼底下被顶撞出的红印子格外显眼。莫奇把两只白生生、肉感十足的胖脚往榻沿上一搭,脚趾头因为羞愤而在半空中胡乱抓挠。

「二师兄你少在那胡咧咧!」

莫奇嘴硬地吼了回去,虽然嗓子哑得像吞了炭,但架势一点不输。

「我们就是在练功!师父说的,下盘功夫讲究阴阳调和,圆通气血太旺,我……我用腿法帮他压制怎么了!刚才要不是你们三个鬼鬼

祟祟在门外偷看,把大师兄的破板子掉在地上,圆通早就收功了!」

莫奇一边喊着,一边习惯性地把那只肥厚多肉的右脚往圆通厚实的肚皮上踹了一脚。

白白胖胖的脚掌踩在圆通满是油汗的大肚子上,脚底板深陷的肉窝沾满了干涸发硬的精液白霜,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还夹着一根拉丝的黏液。脚掌陷入软肉里,发出噗啾一声轻响,圆润饱满的脚趾头被挤压得向外张开,像个肉嘟嘟的小蒲扇。

圆通被这一脚踹得晃了晃,不仅没躲,反而习惯性地伸出两只肥厚的大手,稳稳当当地托住了莫奇那只胖脚。

常年在寺里给莫奇捶腿当长工,圆通的身体反应比脑子还快。

他两只肉掌包裹着莫奇滚烫发热的脚掌,宽厚的拇指顺着莫奇肥厚的大脚趾腹轻轻揉捏起来,嘴里还老老实实地替莫奇作证。

「是啊大师兄……莫奇刚才用脚踩得可准了,我肚子里那股邪火一下子全给通开了……就是最后没忍住,全喷莫奇肚子里了……」

这副光着屁股还顺理成章伺候人的场面,把站在门前的三个师兄看得全都僵在了当场。

二师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抬手指着那对连体婴一样的小胖墩,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站在最旁边的三师兄默默走上前两步。

他身材敦实,平日里在后院劈柴挑水练出了一身黑铁般的死力气,这会儿弯下腰,捡起了滚落在木榻底下的硬木戒尺。

三师兄那张平日里木讷寡言的黑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粗短的脖颈涨成了紫褐色。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戒尺,又抬眼看了看莫奇那两瓣白腻肥硕、挂着精液还在微微颤抖的圆翘肉臀。

喉结沉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三师兄的声音低沉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地面。

「大师兄……这事,要是让师父知道了,按寺规,是要打五十戒棍的。」

一听到五十戒棍这四个字,圆通托着莫奇脚掌的大手猛地一僵,两百斤的身板打了个大寒战,肥肚子上的肉跟着剧烈波浪似地晃动起来。

莫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原本还带着点心虚的小脸瞬间换上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两只胖手往后一撑,大咧咧地坐在榻上,也不管后穴那处合不拢的小肉洞正咕唧咕唧往外渗着白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彻底敞开,把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大屁股毫不客气地展示在三个师兄眼皮子底下。

「打就打呗!」

莫奇昂起光溜溜的小下巴,白绒绒的额发一甩,眼里全是不讲理的光芒。

「反正师父问起来,我就说圆通偷吃核桃酥练岔了气,我好心救他。顺便把二师兄藏在钟楼底下的十八本带插图的小说全交出去!还有大师兄……上个月城里施主捐给戒律堂修漏水的香火钱,你拿去买了武术器械的单据,我也全记在后山树洞里呢!」

这话一出来,站在门前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脸色瞬间全绿了。

「你这小混蛋……」

二师兄气得直跺脚,两只手在僧袍上使劲搓着,想骂又不敢大声骂,那副憋屈的模样活像吞了整只苍蝇。

「你连钟楼地板底下有暗格都知道?!你天天不练经文,净在房梁上当贼了是不是?!」

大师兄痛苦地闭上眼睛,宽厚的大手狠狠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

作为这庙里最操劳的常识人,他每天不仅要盯着早课巡逻,还要替这帮闯

祸精擦屁股抹平账目。五十戒棍打下去,小师弟屁股开花是小事,真要惊动了方丈,把私藏小说和挪用香火钱的烂账翻出来,他们整个后院的师兄弟全得被发配去山门口扫一年台阶。

大师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屋里那股浓重滚烫的精腥味呛得他重重咳嗽了一声。

「行了!都给我闭嘴!」

大师兄压低了嗓子低吼着,黑脸上满是认命的灰败之色。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榻上耀武扬威、下半身却还在淅淅沥沥淌着白浊体液的莫奇,只觉得自己的阳寿今天至少被折损了十年。

「小师弟,你少拿这些由头威胁人。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半点风声,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大师兄扭头看向站在一旁拎着戒尺发愣的三师兄。

「三师弟,把戒尺放下。去斋堂后院打两桶滚水过来,拿两条最厚的棉布汗巾……手脚放轻点,别让巡夜的武僧看见。」

三师兄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把戒尺轻轻搁在桌上,拉开房门侧身钻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缝再次带严。

「二师弟,你去柜子里找两套干净的短褂僧裤,把榻上这块满是脏东西的竹席换下来。」

大师兄叹着气挽起了袖子,大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光溜溜的两人。

莫奇见自己的小伎俩得逞,得意地冲着圆通挤了挤眼睛。

圆通还傻愣愣地捧着莫奇的大胖脚,粗短的拇指在莫奇脚掌泛红的肉垫上划拉着。莫奇动了动脚趾头,圆润饱满的脚趾腹在圆通大肚子上轻轻蹭了蹭,随后把两条胖腿伸向了站在床前的大师兄。

「大师兄,水没来之前,先把席子上的东西擦擦。黏糊糊的贴在屁股上,难受死了。」

莫奇理直气壮地指使着,两瓣白嫩肥圆的大屁股在凉席上挪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湿漉漉的皮肉黏连声。

大师兄额角青筋暴跳,看着莫奇那两只肉感十足、沾满了干涸白浆的胖脚丫子在自己眼皮底下乱晃。莫奇的脚掌天生比寻常孩子厚实宽大,脚底板泛着被热水蒸过一样的血色,脚趾头粗短圆润,因为常年赤足走动,脚心深陷的肉窝里甚至带着一股若有如无的酸汗味,混着圆通射出来的浓精,熏得大师兄太阳穴一阵发胀。

大师兄一把抓起榻角被扔掉的粗布单衣,蹲下身子,大手抓着布料狠狠抹向莫奇的大腿根和屁股缝。

「你这小崽子,真当自己是后山的大王了……」

粗糙的布料擦过莫奇被操得娇嫩红肿的肉穴,莫奇痛得嗷的一声缩了缩身子,两只胖脚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胡乱蹬踏,圆润的脚后跟结结实实地在大师兄结实沉重的大胸肌上蹬出了两个浅浅的灰印子。

大师兄胸口的厚肉被蹬得微微一晃,闷哼了一声,大手一把箍住了莫奇肉嘟嘟的脚踝。

「别乱动!再蹬一脚,今晚就让你光着屁股绑在石经幢上吹凉风!」

木门在这时候被轻轻撞开。

三师兄两只粗壮的胳膊各拎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井水,轻手轻脚地跨过门槛,肩膀上还搭着几条粗麻汗巾。滚烫的水汽瞬间在闷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将那股久聚不散的浓烈体臭和精腥味蒸腾得更加热烈。

二师兄抱着两套干净的衣服从隔壁转了回来,看着蹲在榻前一边骂娘一边给两个光屁股小胖墩收拾残局的大师兄,默默地把衣服扔在木凳上,抱起手臂靠在了墙边。

「得,」二师

兄撇了撇嘴,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的认命,「佛门净地,六根清净,合着全清净到小师弟的大屁股蛋子上了。」

三师兄把两桶滚烫的热水咚的一声稳稳放在榻前,热气蒸腾而上,把几个人满是汗水的面孔熏得影影绰绰。屋外的夜风吹得窗纸沙沙作响,几声归巢老鸦的叫声在空旷的后山古刹深处幽幽回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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