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姐回来了
作者:一粒米
财务部那帮人真是没事找事,这个点了还不让人消停。
靓姐一边嘀咕,一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她顺手摸了一下椅子的开关——那个位置,那个角度,分毫不差。我缩在椅子里头,心跳得像擂鼓,生怕她觉出什么不对劲。好在雅姐手脚利落,该归位的归位,该抹掉的抹掉,整个“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我早就说了,那几个老女人做事拖泥带水的,早该整顿了。”雅姐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
“不过还好我提前赶了一部分,不然真得熬到半夜。”靓姐说着,把高跟鞋蹬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离我很近,就在头顶上方。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光脚落地时地板传来的极细微的震动,顺着椅腿爬上来,钻进我的后背。我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膝盖顶着下巴,脊背弯成一只虾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敢用鼻子极小口极小口地换气。椅子里的空间比我平时待的位置要局促得多,空气闷得发稠,混着我自己的汗味和嘴里那股不属于靓姐的咸涩。
“我还以为你得弄很久呢,都准备睡了。”雅姐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懒的。
“你个小贱人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靓姐笑骂了一句,“没乱动我东西吧?”
“我哪敢碰靓靓姐的私人物品啊。不过嘛——”雅姐拖长了调子,“倒是看了部小电影,内容挺劲爆的。”
“去去去,你个骚货自己也没少看,还来说我。”靓姐嘴上骂着,手上却没闲着,把那件外套往我这边扯了扯,正好盖住了我往外看的缝隙,“不早了,我去洗洗,你赶紧睡吧。”
外套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像一块暗色的天幕。我眼前本来就昏得厉害,这下彻底黑了。面料上有她的味道——白天擦过的香水,淡淡的,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剩下一点若有若无的尾调,混着她皮肤上带出来的热气。我忍不住吸了一口,鼻尖贴着衣服里侧,那味道像一只手,忽然攥住了我的心口。我差点就要出声,又硬生生咬住了嘴唇。
雅姐这会儿应该正坐在床边。我听见床垫响了一声,弹簧轻微地“吱呀”了一下。她没穿内裤,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她的身体正对着我这张椅子的方向。大概她是察觉到了什么吧,靓姐的占有欲一向很强,一点缝隙都不肯留。可就算这样,我还是能想象出那画面:雅姐光着两条腿,随意地搭在床沿,或许正歪着头看手机,或许正用手指拨弄头发。她那张脸确实是顶好看的,眼睛大,嘴唇软,笑的时候有点坏。可一想到这儿,我胃里就犯起一阵恶心,不是对雅姐,是对我自己。
我就是吃靓姐这套。我一直就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可能就是骨子里带的。直到遇见靓姐,这种癖好才被她一点一点开发到极致,最后彻底变成了她的“宠物”。可今天这事儿算什么?宠物偷吃?还是被偷吃?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舌尖又下意识地嘬了一下,那淡淡的咸涩还残留着,像一层揭不掉的膜。单论味道,雅姐的和靓姐的没有太大区别,身体的本能似乎并不挑人。但心里不一样。我心里认的只有靓姐。我暗暗跟自己说,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怕靓姐的惩罚是一回事,更主
要的是,除了她,我接受不了别人的亲密。雅姐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冷,那是一种从里到外的抗拒,可当时又躲不开。现在想起来,脖子后面还是麻的。
“哗——”浴室的水声忽然响了。我吓了一跳,脊背撞在椅背上。那声音隔着几道门传过来,闷闷的,断断续续。靓姐在洗澡了。水流打在地砖上,又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热气升起来,镜子全糊了,她仰着头,水从发梢滴下来,顺着后颈滑过肩胛骨,再顺着腰窝往下,流到腿间。我喉咙里干得发疼,嘴里那点残存的湿润反而更显得黏腻。我试着咽了口唾沫,结果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差点咳出来,硬是憋住了,眼泪都逼出来两滴。
水声停的时候,我的腿已经麻了。右腿膝盖以下完全没了知觉,像一截木头。我想稍微挪一下,可又不敢弄出声。椅子的密封性很好,可再好的密封也架不住里头的人乱动。我只好咬着牙忍着,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滴,有一滴流进眼睛里,辣得我闭上眼,又不敢揉。
靓姐趿拉着拖鞋走出来了。脚步声很轻,一步,两步,停在椅子前头。我听见她擦头发的声音,毛巾和头发摩擦,沙沙的。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的香味,那种带点奶味的花香,她常用的那款。我像条被闷在罐子里的鱼,终于闻到了一点水汽,贪婪地吸着,可又不敢出声。
“睡了?”靓姐轻声试探了一句。
没有回应。我竖起耳朵,捕捉着雅姐那边的动静。几秒钟的安静之后,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像是睡熟了。那呼吸声均匀得不能再均匀,一起一伏,节奏感很强。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因为她还没动,还没开我头上的那个口子。
靓姐又等了一小会儿,才悄悄拉开盖在我头顶的外套。光线“哗”地涌进来,我眯起眼,像只从地洞里被挖出来的小动物。她的脸凑在正上方,头发半干,垂下来几缕,发梢上还挂着水珠,有一滴正好滴在我额头上,凉丝丝的。
“靓姐,闷死我了——”我压低声音,嘴唇都在抖。
“嘘。”她把食指压在嘴唇上,瞥了一眼雅姐的方向,“不许说话,别吵醒那个贱人。”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那件浅色的睡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湿气未干的皮肤。我看着她,眼睛一时不知道往哪儿放。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脸上,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憋坏。那一瞬间,我忽然很想把今天的事告诉她,全都说出来,雅姐怎么逼我,我怎么没扛住,嘴里现在还有别人的味道。可话到喉咙口,又咽下去了。我不敢。不是怕她发火,是怕她难过。
“乖乖饿坏了吧?姐姐待会儿喂你,喂完就睡觉了,委屈一下乖乖。”她凑得更近,呼出的气息带着牙膏的薄荷甜味,清凉地扑在我脸上。
然后她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一下很轻,很柔,像主人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我眼眶忽然有点热,说不出的滋味。她的手顺过我的头发,指尖插进去,轻轻揉了两下,像是在安抚。这动作我熟,每次我缩在她怀里发闷的时候,她就这么揉我的头。
“乖乖,张嘴。”
她在蓄唾液了。我连忙把嘴张开,抬着脸等她。她低下头,嘴唇覆上来,舌头
轻轻一送,把攒好的唾液慢慢渡到我嘴里。我仰头接,舌头和她碰了一下。刚刷完牙,牙膏是那种带甜味的,津液里裹着清新的薄荷甜,凉丝丝的,沿着舌面化开。我像条快渴死的鱼,拼命吞下去,喉咙里那股干得发疼的感觉才缓过来一点。不过我知道,就算不是刚刷过牙,靓姐的唾液也是甜的——大概是多巴胺的作用吧,反正每次接吻都觉得甜。
“汪汪。”我轻轻叫了两声。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好啦好啦,知道这点不够你吃的。”她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没事,姐姐下面还有。去加班的时候特意给你留的。”
特意给我留的。
我愣住了。她出门加班,心里还惦记着家里饿着的我。她今天在财务部忙成那样,回来之前还记得要给我留“奶奶”。而我呢?我背着她“偷吃”,虽然是雅姐硬来的,可到底还是吃了。心里一下子又酸又涨,眼眶那点热意翻上来,鼻子都酸了。我忙把头低下去,不让她看见我的表情。可这么小的空间,我低头的动作反而显得奇怪。
“怎么了?”她问,声音还是压着的,但多了点着急。
我摇摇头,没说话。
她大概以为我是饿得没力气了,也没追问,只拍了拍我的脸:“来,乖乖,靠着姐姐。”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我听见椅子的机械声,很低沉的嗡鸣,我身下的椅面缓缓升高了一点,头部的位置正好对准了她的胯下。她掀起睡裙的下摆,盖住了我的脸。黑暗重新兜头罩下来,但这回不一样,这是她的黑暗,带着她身体最私密的温度和气味。我整个人忽然就安静了,像一条船靠了岸。
裙底的气味涌进鼻腔,很浓,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刚洗澡后皮肤蒸出来的热气,还有她腿间那种特有的、带着点腥甜的气息。这味道我太熟了。熟悉的程度比得上我自己的味道。我张开嘴,鼻尖顶上去,嘴唇贴住她。她的身体热乎乎的,皮肤还有点湿,我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把嘴整个含住了。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往前挺了挺,更严实地压在我嘴上。然后她放松下来,手指穿进我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这是信号。她要开始喂了。
她控制得很慢,一点一点地放,像是不舍得一口气全给我。第一股涌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接稳,那液体温度比她皮肤还高,热热地冲在舌面上,顺着舌头漫开。我喉咙里轻轻“咕”了一声,连忙往下咽。那味道很冲,比早上的浓得多,带点咸,带点苦,还有一点说不出的刺激,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可我竟然觉得好受。这味道一入口,我整个人都踏实了,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她停了几秒,等我吞干净了才又续上下一股。这回更慢,涓涓细细的,我能感觉到尿道口轻微地收缩,那液体断断续续地流到我舌面上。我用嘴把她整个含紧,舌头垫着,不让她漏出一滴。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插在我头发里的力道重了重。
“咕……咕噜……”吞咽声在裙底闷闷地响。我尽量放轻,可有些声音是压不住的。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每咽一口,胃里就涨一点。她今晚憋得多,存得久,味道自然更重。我却不觉得难以下咽,反而一口接一口,生怕漏掉。因为我心里清楚,这是她给我的。是她特
意为我留的。这种认知比什么都能让我安分下来。
喝到后面,她开始用腿夹我的头。两条大腿慢慢收拢,把我的脸固定住,不让我偏。她的呼吸变重了,嗓子里有极轻极轻的哼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裙摆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摩擦着我的太阳穴。我趁机把舌头往里顶了顶,顺着那道缝来回划了几下,想帮她放松。她身子一颤,大腿夹得更紧。
“别闹……”她用气声说。
我只好老老实实含着,不再乱动。她又继续喂我,这回最后一股,又急又快,我呛了一下,差点从嘴角溢出来。她眼疾手快,用手隔着裙子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更用力地压向她的腿间。我憋着一口气,“咕咚咕咚”地全咽了下去,最后用舌头把外面残留的湿痕一点点舔干净。
“好了乖乖,不用舔太久——”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有点哑,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不然姐姐要高潮了。”
她慢慢往后退开,裙子从我脸上滑下来。空气重新扑上来,有些凉。我仰头看她,她脸上泛着潮红,几缕头发黏在额角,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我,眼神很柔,又有点说不出的坏。
她弯下腰,亲了我一口。嘴唇贴得很紧,舌尖探进来轻轻一扫,像是要把我嘴里的味道尝回去。这一吻很短,却很深。我甚至能尝到她嘴里的薄荷味,和我嘴里的她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晚安,乖乖。”她轻声说。
然后她按下开关,椅面慢慢降下去,外套重新遮住了我的视线。黑暗又来了,但这次我心里很满。
“晚安,靓姐。”我在心里说。
清晨。
在椅子暗格里蜷了一整夜,我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后背酸得直不起来,鼻子也堵堵的,八成是着了凉。
听见雅姐伸懒腰的动静,她推了推身边还在熟睡的靓姐,“快起床了靓靓,该上班了。”
靓姐连眼睛都没睁开,翻了个身嘟囔,“你先去吧,昨晚加班太晚,王经理让我今天补休……”话音未落,她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真羡慕你啊,动不动就有假期——”雅姐拖着长音,忽然压低了嗓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诶,你今天该不会又叫你那个‘弟弟’来家里吧?”
靓姐这下睁开了眼,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瞥了她一眼,“去去去,又想打他主意。他是我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真小气,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分享一下怎么了?”雅姐笑嘻嘻地凑过去,手从被子里伸过去,在靓姐腰上捏了一把,捏得她扭了一下
“滚滚滚,上你的班去。”靓姐伸手推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雅姐撇撇嘴,嘀咕了一句“重色轻友”,趿着拖鞋下床,啪嗒啪嗒进了卫生间。我在暗格里听着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牙刷在杯壁上磕了两下,接着是衣柜开合的动静。最后是大门落锁的那一声脆响,整个屋子才算彻底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椅子外面传来机关开启的轻响,暗格的门被拉开了。光线涌进来的瞬间,我眯着眼看到靓姐正披散着头发蹲在面前。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睡裙的肩带滑下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个肩膀,皮肤在晨光里白得有点透亮。
“乖乖,委屈你了。快出来,跟姐姐一块儿睡。”
我想也没想,张嘴就“汪”了一声。
靓姐愣了一秒,随即轻轻笑出来,伸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行了,可以说话。”
“靓姐……那里头睡一夜可太难受了。”我活动着僵硬的脖颈,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她伸手把我拉起来,我顺势爬上床,钻进被子,鼻尖蹭到她的发梢,那阵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香的,甜的,还混着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点咸腥的汗味——我闻着这个味道下面就硬了,硬得有点发疼。靓姐的手掌覆在我后脑勺上,指腹慢慢摩挲着,眼神里盛满了心疼,“没办法的事儿,委屈你了。今天姐姐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我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什么补偿?”
“讨厌,”她拍了我的脑袋一下,嘴角却弯着,“还能是什么,你心里不清楚?下去吧。”
“汪!”
我麻利地缩进被子里,从她腰间往下钻。被子里全是她的体温,热烘烘地裹着我,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我熟悉到骨头里的味道。睡裙的裙摆宽松,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位置。我的脸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薄,能感觉到她体温底下细细的脉搏在跳,我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大腿轻轻抖了一下。我小心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褪,动作很轻很慢,布料脱离皮肤的时候带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被子里闪着光。
我把内裤先凑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冲进鼻腔,温热而私密,带着淡淡的尿骚味和一种说不上来的甜腥,是她从昨晚到今早所有的呼吸和体温沤出来的味道。我用舌尖舔了一下裆部那块潮乎乎的布料,咸的,带一点酸,口水立刻涌了满嘴。然后我把整张脸埋进那条内裤里,用力吸着,好像要把她的味道从布料的每一根纤维里吸出来。
我把内裤小心地叠好放在枕头边上,然后把嘴唇贴了上去,贴上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她的阴毛修剪过,短短的,有点扎嘴,我用鼻尖拨开那些毛发,找到那两片软肉。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微微张开,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顶端那颗小小的豆子还藏在包皮里面。因为我是在床上,我极力控制住动作的幅度,不敢太用力,怕万一漏出一点弄湿床单——靓姐最不喜欢床上潮湿。我把嘴唇抿紧,包住她整个外阴,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地扫了一下,舌尖尝到了一点咸味和酸味,是她夜里分泌的东西,不多,但够我咂摸半天了。
但我等了快一分钟,上面始终没动静。她的尿道口贴着我舌尖的位置,一动不动,没有尿意来时那种微微鼓起来的感觉。我的舌头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凹陷,平时她要尿的时候那里会轻轻收缩,现在却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靓姐似乎也意识到了,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按在我头顶,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抓着,声音带着几分困倦的迷糊,“乖乖,姐姐现在好困,实在出不来……你先帮我舔舔,等睡醒了再喂你喝,好不好?”
其实我也困得不行,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块。但她说让我帮她舔舔——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我的精神一下子就来了。能帮她放松下来,对我来说是另一种满足,比我自己舒服还重要。
“嗯。”我埋在她腿间闷闷地应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振动,她的大腿根又抖了一下。
这一次我刻意
放慢了节奏,决心把每个动作都做到极致。我先用手轻轻分开她的两片阴唇,让里面更嫩的肉露出来。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点,被子里其实不是全黑的,我能隐约看到她阴部泛着水光的轮廓,像一朵刚被掰开的牡蛎,湿润、柔软、带着体温。我把舌尖伸出来,从她会阴的位置开始,沿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勾勒,力道放得极轻,像是在用舌尖描字,一笔一划都不马虎。舔到阴唇交汇的顶端时,她的阴蒂已经微微露了头,粉红色的小肉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分泌物。我没有直接碰它,而是用舌尖在它周围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感觉到它在我的舌尖下面慢慢充血变硬,从一粒米胀成了一颗黄豆。
靓姐的呼吸变了一下,一个很轻的鼻音从上头传下来,嗯了一声又收回去了。她的腿根微微向外张了张,给我腾出更多空间。我知道她喜欢这样——不是刺激,是按摩,是让她从紧绷里松下来的那种舒缓。靓姐在专注工作或者休息的时候,我给她的口舌服务从来都是这样的。这是我们的默契,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假装没发现她偷偷夹了一下腿。
果然,在我这种不急不缓的舔舐下,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两片花瓣上,轻轻含住一片,含在嘴唇之间用舌尖在上面缓缓滑动,不敢用力,不敢加快,生怕打破了她快要进入睡眠的困意。她的味道在我口腔里弥漫开来,不腥,是一种很干净的、微微发咸的味道,混着她昨晚洗澡用的沐浴露残余的香气。我把她另一片阴唇也含进去,轮流地、慢慢地舔,像是在含两颗没有糖衣的药片,苦的,但是我就喜欢这个味道。舔了几分钟,她阴道里挤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黏黏的,拉丝,我用舌尖接住,卷进嘴里咽了下去。这是我该得的,一点小小的“奖励”。
过了不知多久,她的身体彻底沉了下来,腿根的肌肉也不再有一丝紧绷,呼吸变得又深又长。我停住动作,最后用嘴唇贴着她的阴蒂——那颗已经缩回去的小豆子——轻轻落下一个吻。又往下移了一点,在她尿道口的位置也亲了一下,舌尖在那个小凹坑里轻轻探了探,尝到了一丝更浓的咸味,是她积蓄了一夜的尿液留下的痕迹。这一点点味道就让我下面硬得发疼,但我忍住了,没去碰自己,那不是我的活。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爬出来,重新躺回她身边。
她侧着身子,脸朝着我这边歪过来,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稳。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颊上,衬得她整个人柔和得像一捧刚晒过的棉絮。
我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我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心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像在做梦。像我这样的人,从十几岁发现自己对女人的尿液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开始,我就觉得自己是个怪物。青春期别的男生偷看女生裙底,我在网上偷偷搜“女人尿尿”的视频,对着那些模糊的画面自己解决,解决完又恶心自己,恶心到用凉水冲脑袋。曾想过交女朋友的时候向她提出这个要求,但又怕她把我当变态,后来干脆不谈恋爱了,觉得自己这辈
子可能就这样了,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直到遇见了靓姐。
是靓姐收留了我,用她的下面包容了我的一切,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真的。我在靓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后,也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