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的突破
作者:一粒米
不知睡了多久,我还在朦朦胧胧的梦乡里,忽然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软软的、湿湿的,带着一种让我安心的气息。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靓姐已经骑跨在我的脸上,那处我无比迷恋的花园正好悬在我唇边,微微张合着,散发出似有若无的咸香潮气。
“乖乖,你醒啦?来,姐姐喂你晨尿喝。”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
没想到刚一睁眼就有圣水喝,我心里涌起一阵欢喜。我立刻伸出双手,稳稳托住靓姐浑圆的屁股,掌心感受着那两团软肉的温热与弹性,然后张开嘴,仔仔细细地贴了上去。嘴唇找到那道细缝,我又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颗小小的尿道口正正对准我的口腔,舌尖已经下意识地抵在下阴唇边,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诶,靓姐,不对吧,现在是在床上,没关系吗?”我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热气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没事,别管那么多,就看你的技术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快准备好,姐姐憋不住了。”
话音刚落,我连忙将嘴唇贴得更紧。舌尖还没完全就位,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流就毫无预兆地冲进了我的口腔。那力道比平时急了些,突如其来的尿液差点呛进我的气管。我屏住呼吸,喉咙迅速调整了一下吞咽的节奏,然后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咕噜咕噜往下咽。那股暖流沿着食道一路淌进胃里,整个胸口都跟着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水流慢慢变小,从急促的喷涌变成涓涓细流,我才得以腾出心思,细细品味今天晨尿的滋味。和往常不太一样,今天的不算很苦,也许是因为靓姐昨晚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舌面上只留下一层清淡的咸香,尾韵甚至有一点点类似矿泉水的回甘,算得上好喝,也很解渴。我用舌尖反复舔舐着尿道口,把最后一滴也卷入口中。
靓姐排尿完毕,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我像往常一样,用嘴唇裹住那处小小的突起,轻轻吸吮,又将周围沾上的汁液一点点舔舐干净,直到整个花园都恢复了清洁,只留下我舌尖的水光。靓姐这才满意地把屁股从我脸上挪开,翻身坐到我身旁。
“这次配合得真好,”她低头看着我,眼角弯弯的,“看来以后我可以在床上喂你了。”
被靓姐这样夸奖,我心里十分开心。下面那只不争气的小鸟也跟着起立,精神抖擞地晃了晃,像是在替主人表达兴奋。
靓姐一眼就瞧见了,伸手顺势握住我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东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指尖的刮过最敏感的地方,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好久没有玩你这根东西了,”她嘴里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流畅,“让我的乖乖也爽一爽。”
说着,她把屁股往前挪了挪,然后用双手掰开自己丰腴的臀瓣,将那朵深藏其中的雏菊缓缓露了出来,一圈细密的褶皱就这样正正地凑到了我的嘴边。
“来,把二妹也舔一下。”
有了靓姐手上的激励,我舔得比任何时候都卖力。我伸出舌头,先用舌尖在那圈褶皱上打着转,感受着它在我舌下微微收缩、又缓缓舒张。然后我将舌尖慢慢挤了进去,那紧致滚烫的内壁立刻裹住了我的舌头。我开始向更深处探索,一点一点往里钻。不一会儿,靓姐那处的汁液开始分泌,
从肠道深处渗出一股黏滑微涩又带着奇异醇香的液体,混合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气味,我贪婪地吸着这股来自靓姐的信息素,整个人都沉醉了进去,脑子里只剩下这一种味道。
帮我套弄了好一阵之后,靓姐忽然停下了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裹住了我的小鸟。她低下头,将整根东西含进了嘴里,开始上下吞吐。那剧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我的舌头瞬间乱了分寸,只能无力地抵在她的菊花口,再也无法专心跟二妹交流。直到最后我彻底绷不住,腰眼一麻,在她温暖的口腔里射了出来。靓姐一直含着,直到我最后一波痉挛结束,才缓缓停下了动作。
我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转过身去吐掉。可这一次,靓姐嘴里含着那口浓稠的液体,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我看不懂的笑意,眼睛里流转着一丝狡黠。在我还愣怔着不知所以然的时候,她下颌微微一收,喉咙滑动了一下——她把那一口精液,全数吞了进去。
我感到很意外。要知道,虽然以前靓姐也允许我射在她嘴里,但她从来不曾真的把它咽下去过。每一次都是吐在纸巾上,然后随手丢掉。可是这一次,她居然吃下去了。
“yue,真难吃,看来还是做不到。”靓姐对着我吐了吐粉嫩的舌尖,皱起鼻子做了个鬼脸,那副俏皮又带点嫌弃的样子让我一时哭笑不得。
笑完之后,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她为了我,连这些都在尝试着接受。
“乖乖,托着我去厕所。”靓姐拍了拍我的脑袋,像在使唤一只听话的小狗。
“汪汪。”我应声叫了两下。
我们下了床。我双膝跪在微凉的地板上,用两边肩膀抵住靓姐丰腴的大腿根部,让她将整个臀部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肩颈上。我的脸则深深地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顶着那颗小核,嘴唇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舔弄着她湿润的花园。我随着她步伐的频率,一步一步地、艰难而虔诚地膝行前进,像在完成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仪式。
到了厕所,靓姐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示意我停下来。
“靓姐,你不是刚刚才排过吗?”我抬起头,有些不解。
“你傻呀,姐姐要上大号。你先在一边等着吧。”靓姐说着就要起身坐到马桶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近乎鬼迷心窍的冲动。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臀部,仰起脸,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坚定语气说:“靓姐,要不……这次试试拉在我嘴里?”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句话仿佛不是从我脑子里出来的,而是从胸口某个更深的地方直接蹦出来的。
靓姐也愣住了,她低下头,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怎么了,乖乖又没有犯错,不用做大处罚。”
她说的“大处罚”,是我俩之间那条不成文的、极少动用的规矩。可我此刻心里却翻腾着另一件事——实际上,昨天晚上我和雅姐之间发生的事,确实是一个错误,而且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靓姐还不知道,我也暂时打算瞒着她。但不知为何,在经历了昨晚那场荒唐之后,我反而更清晰地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我只是单纯地、不可遏止地想要接纳靓姐的全部。
“提前练习一下,”我冲她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万
一以后哪次犯错了我能适应。”
“也可以,不过你可不能整天想着犯错。”靓姐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掐了掐我的乳头,语气里带着打趣,但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是看穿了我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随后,她取了一块冰块,递到我口中。
我含住那块冰,用舌头托着它,然后将嘴唇慢慢贴到靓姐的菊花上面。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迷上这个玩法的——每次要我伺候“二妹”之前,总让我先用冰块刺激一下那里,说是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我当然也乐意。冰块在她那处融化后流出来的水,裹挟着她身体深处的气味,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饮品。
我托着冰块,在她菊花表面一圈一圈地打转。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臀肌微微绷紧又松开,这是她舒服时特有的反应。等到冰块融得差不多了,我再将它慢慢顶进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然后乖乖地退出来,在外面静静等着冰块被她的体温彻底化成水,再凑上去美美地喝上一口。融化的冰水带着一丝凉意,却又浸透了她体内的温度和味道,说不出是清爽还是醇厚。
前置工作准备得差不多了,靓姐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排便。或许是因为今天我主动开口要吃的缘故,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用屁股死死压住我的脸、不容我逃脱,反而反复低下头来确认我的状态:“不要勉强哦乖乖,这个我们可以以后慢慢练的。”
“没关系的靓姐,今天我想吃。”我贴着她的菊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无比笃定。
见我态度坚决,靓姐也就没再多劝。她扶着墙壁,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我在下面用舌尖感受到那圈紧致的肌肉开始向外翻动,褶皱一点点绽开,我知道,她要来了。我把舌头收了回来,嘴唇死死地贴住她的菊口,形成一个不容撒漏的容器,等着那件圣物降临。
随后,一股浓烈的、原始的臭味毫无缓冲地涌入我的鼻腔。紧接着,一截温暖、柔软却又带着奇妙韧性的大便,缓缓落入我的口腔之中。我用舌头顶了顶,引导它滑到口腔中央。它的温度比尿液更高一些,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舌面上。我尝试着轻轻咀嚼了一下,一股微苦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并没有记忆中那样令人作呕。或许是靓姐的饮食向来健康清淡,她的排泄物也一直不干不湿、成形饱满,几乎没有那种让人反胃的酸腐气,只有一种纯粹而浓郁的味道,像某种未经驯化的黑巧克力,又像雨后泥土深处最原始的气息。
老实说,我以前只吃过两三次靓姐的“黄金”。每次她如厕,我都要在一旁伺候——先帮她处理小便,然后跪在旁边等着她上完大号。每次她冲水之前,我总会忍不住好奇地看一眼马桶里那一截截健康的产物,惹得她老是不好意思,气得让我去帮她清理菊花上的残留作为惩罚。可主动让它们入口,今天才是认真的第一次。
靓姐似乎感知到了我的节奏,她有意停了一下,等我咀嚼完、喉结滑动把那口大便彻底咽下去之后,才继续用力排下一截。毕竟要把整份都吃下去还是有点困难,一不留神就会犯呕然后呛到气管里。一时间,整个厕所出奇的安静,只剩下靓姐有意的呼吸声和我身下细小而专注的咀嚼声。
我开始慢慢享受那种感觉了。每一次咀嚼,那微苦而浓郁的味道都在
舌面上绽开,然后缓缓滑入喉咙,变成一股温热沉实的饱腹感。我想,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也许我真的会一次比一次觉得好吃,直到最后能像吃普通食物那样,平静而虔诚地吃下靓姐的一切“产出”。
嚼得差不多了,我用力咽下第一截,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靓姐的屁股,示意她继续。她接收到信号,再次屏息用力,将余下的部分一截一截地送入我的口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挺长时间。因为每一截她都要等我完全咽下去之后再接着来,坐久了她也感觉到腿酸,中途换了好几次支撑腿。终于,我把最后一点也咽了下去,喉间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肚子里也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靓姐起身去拧开水龙头,把软管拉了过来,准备帮我清理口腔。我平躺在地板上,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朝她伸出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乖乖,你真的能吃下去了……”她蹲下身看着我,语气有点复杂,“那不行了,万一以后你真的爱上这玩意儿,那这还算什么大处罚,大奖励还差不多。”
我躺在地上仰望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一个笑。其实偶尔吃一次也挺不错的。经过昨晚那场混乱之后,我发现我比她以为的还要更加爱她、更加迷恋她。我要接收她的一切,她所给予的,她所排出的,她自己也未必接受的那些部分。她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美好的。
我重新跪起身来。靓姐把水管递到我嘴边,细细地帮我冲洗口腔,又看着我刷了好几遍牙。等泡沫冲净之后,她把水管放在一边,转过身去,弯下腰,重新她的屁股撅向我的脸:“帮我清理一下。”
我像之前那样,跪在地上先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将她菊花周围的残留刮进嘴里,又用舌尖探入菊花里面,把里面的脏东西也一并裹挟出来,吃干净。最后用水龙头冲了一下,再用舌头把菊花上的水舔干。靓姐说这样比自己用纸擦的更加干净,那当然,如果纸擦得更干净的话,还要我这个宠物干嘛。
随后,我先自己在厕所漱了口,刷了好几遍牙,直到口气清新之后才出去找靓姐,下楼买早餐。
买完早餐回来时,靓姐正坐在电脑前,像是在处理工作。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短睡裙,布料薄薄地贴着身子,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在肩头。阳光正好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透过发丝的间隙,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香肩,锁骨处有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她的手指洁白如玉,正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指尖偶尔停顿,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真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下来。靓姐真是我的天使,我的女神,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这样痴迷地、毫无保留地爱恋着她。
“乖乖,你回来啦。”靓姐听到开门的声音,没有回头,语气懒懒的,带着点刚起床的鼻音。
我把早餐放到她的手边,正准备低身钻进椅子下面的暗格里——那是我的老位置,在靓姐的下面,用嘴唇和舌头帮她“按摩”。
靓姐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轻,却让我停住了动作。“乖乖,早餐还没吃呢,先别急着下去。”她低头打量了一下桌面,忽然皱了皱眉,“对了,你怎么只买了一份早餐啊?”
我蹲在她腿边,仰头解释道:“靓姐,我不饿,刚刚我已经吃饱啦。”
“那不行,”她
的语气严肃起来,转过头看我,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带着不赞同,“那个东西怎么能当饭吃,没有营养的。”
“没事的靓姐,我以后愿意经常吃了,以后还能省一顿饭钱。”我故意打趣道,歪着头看她。
靓姐又气又笑,抬手在我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力道轻得像风吹过,假装生气地说:“听话!不然以后不给你吃那个东西了。”说罢她把早餐分成两份,将其中一份推到我面前。
“汪汪。”我无奈,只好接过那份早餐,小口小口地吃掉。
不过我没有漏掉一个细节——靓姐在听到我说“以后愿意经常吃她的‘黄金’”的时候,眼角有一闪而过的喜悦,那个微表情快得像错觉,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胸腔里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看来,我和靓姐双方都很有默契地开始慢慢接受这件事情了,这种默契不需要说破,只需要在行动里一点一点地试探、确认、加深。
“诶,靓姐,”我吃完最后一口,忽然抬起头,舔了舔嘴唇,“说起来,你说的以后不让我吃那个东西,是算惩罚还是奖励啊?”
“别逼我打你,停止说话!”靓姐没好气地踩了我一下,赤裸的脚掌踩在我的大腿上,不疼,反而带着一股温热。
“汪汪。”我识相地钻进椅子里面,躲避靓姐的追击。我调整了一下身位,爬在靓姐的脚边,下巴搁在她的脚背上,像一只乖巧的小狗,安安静静地等着她的指令。
“看来以后得想其他的方式惩罚你了。”靓姐踩在我的脸上,脚掌覆住我的半边脸颊,若有所思地说道。她的脚底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我被踩着,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安心和兴奋,仿佛这个姿势本身就意味着归属。
“先帮姐姐舔一下脚,舔舒服了姐姐可以考虑给你做轻的处罚。”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居高临下的温柔。
“汪汪。”我应声道,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还被她踩着。
我小心翼翼地托起靓姐的脚丫,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双美丽的玉足。靓姐的脚型很好看,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脚背皮肤白皙透光,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曲线从脚踝流畅地延伸到脚尖。因为经常保养的缘故,足底光滑粉嫩,没有一点死皮,也没有异味——当然,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功劳。我待得最久的地方,除了靓姐的大妹和二妹,剩下的就是她的脚下了。
我先是张开嘴,将靓姐的一只脚趾含了进去。舌尖碰到趾腹的一瞬间,我尝到了一点点微咸的味道,很淡,混着她皮肤本身的干净气息。我像吃棒棒糖一样,慢慢地吞吐,舌尖绕着趾尖画圈,感受到她趾腹上细细的纹路。靓姐也用脚趾在我舌面上勾动,像个调皮的孩子,故意躲避我舌头的裹挟,却又在我追上来的时候轻轻压住我的舌尖。
一根、两根、三根……在十根脚趾依次“品尝”过后,我又开始两根三根地含。而这也给了靓姐捉弄我的机会——当我把大脚趾和二脚趾含进去的时候,靓姐就会趁机夹住我的舌头,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动弹不得。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直到我轻拍了拍她的小腿求饶,她才松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得意的笑。这是我们两个独有的交流暗号和情趣小游戏,没有外人能
懂。
嗦完脚趾,指缝我也不放过。我用舌尖一个一个地探进靓姐各个脚趾缝之间,慢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脚趾缝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必须仔细清理——虽然靓姐平时很注重清洁,也不怎么会出脚汗,但我仍然做得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某种虔诚的仪式。舌尖在趾缝间滑过的时候,我感觉到她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大概是痒了。
下一步,我伸长舌头,从靓姐脚后跟慢慢划过足弓,一路舔到脚趾的根部,再原路返回,来回往复。速率很重要:太快了,靓姐会感到痒,无法放松;太慢了,我的舌头会很累,而且她会等得不耐烦。我掌握着那个恰到好处的节奏,像是在舔舐一件珍贵的瓷器。
在两只脚都做完清洁按摩之后,我吻了一下靓姐的脚背,嘴唇贴上去停留了几秒,随后就继续含着她的脚趾,安静地伏在她的脚边,静候下一步的指示。
头顶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间或夹杂着靓姐轻微的叹息声——大概工作有些烦心。我就这么安静地含着她的脚趾,感受着她足弓微微的起伏,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
不一会儿,靓姐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另一只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暗示我转移阵地。
我调整了一下身位,跪在她双腿之间。靓姐打开了座椅扶手的开关,坐垫缓缓上升,让我的头刚好到达她私处的高度,嘴唇正好贴上去。我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我轻轻褪去靓姐的内裤,指尖碰到她髋骨的皮肤时,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我把内裤折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凑上前去,与靓姐的阴户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先用舌头分开外面两片柔软的阴唇,动作很轻很慢。由于靓姐这个时候双腿略微张开,阴道口里面层层叠叠的粉色嫩肉映入我的眼帘,那是一层又一层的褶皱,泛着湿润的光泽,正在随着靓姐的呼吸一张一合,展示着美妙的律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略带咸腥的气味,不是难闻的那种,反而让我头脑发晕,像是某种原始的信号。
我咽了咽口水,从会阴最低处开始慢慢往上舔。舌尖经过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不一样的触感——会阴处的皮肤薄而敏感,然后是阴道口那圈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当我从阴道口略过时,舌尖汲取到了一条细细的爱液,从那条窄缝里分泌出来的,粘稠而微甜,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原来靓姐早在我帮她舔脚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了。
我定睛一看,这个时候靓姐的阴蒂已经略微充血,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的珍珠。看来是无心工作了,怪不得那么急着让我上来安慰“大妹”。
我的舌尖停在阴蒂上,用力一压。
“呃……乖乖……”靓姐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吟,腰胯往前轻轻挺了一下。被我温热的口腔含住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靓姐的整个阴户都在我舌面下剧烈地跳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我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舌下变得更硬、更挺,随着我的心跳一起搏动。
“靓姐的这里真好看……”我含着靓姐的阴蒂含含糊糊地说,嘴唇没有离开那颗硬挺挺的肉粒,说话时气息喷在阴唇上方那片敏感的耻骨上,惹得靓姐又轻轻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笨蛋,你在我下面待这么久
了,还看不腻啊。”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但尾音有些发颤。
“看不腻,看不腻,真想一辈子待在这里。”
“那你得好好爱惜它,这可是哺育你成长的地方。”靓姐扶住我的头,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往下压了压。我感觉到她的尿道口微微张开,身体在传递着某个信号。
我配合地上前去含住,嘴唇紧紧裹住那个小小的开口。一小股温暖的液体打到我的舌尖上,有熟悉的尿味,微咸的、温热的,但不同的是还带有一丝丝的酸甜,而且比平时更加浓稠一点。应该是靓姐的高潮爱液带着尿一起射了出来,两种味道交织在舌尖上,层次分明又彼此交融,有着奇妙到难以形容的感觉。我贪婪地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都不舍得漏掉。
之后我又断断续续地喝了几次来自靓姐下面的水。每一次她排出的时候,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大腿夹紧我的头又松开,手指在我发间收紧又放松。我则始终用嘴唇紧紧裹住,迎接圣水的到来。等到靓姐全部排完之后,我的舌头又继续搅动起来,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逡巡,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该吃午饭了。靓姐打开手机点了两份外卖,低头问我说:“乖乖,我们来看电视吧,你想看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我不知道啊,听你的,我在下面听声音就行了。”我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说话的时候嘴唇还贴在她的阴唇上,声音闷闷的。
靓姐摸了摸我的头,指尖在我的发旋处转了两圈,然后打开视频网站,随便点了个动物世界,看得津津有味。我继续在下面忙碌,舌尖按照某种固定的节奏移动,像是在舔舐一支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淇淋。
画面里出现了一段,介绍了小丑鱼和海葵的互利共生关系——小丑鱼为海葵驱赶捕食海葵的鲽鱼,排泄物为海葵提供养分,而海葵则靠毒素帮助小丑鱼远离天敌。小丑鱼一生都生活在海葵的触手之间,从出生到死亡,从不离开。
靓姐拍了拍我的头,高兴地说道:“我感觉我们的关系就像小丑鱼和海葵,我是小丑鱼,而你则是海葵,我用排泄物哺育你,而你让我远离外界的喧嚣。”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孩子气的雀跃,像是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我用力地用舌头在靓姐阴唇上面弹了三下,表示赞同——这是我们发明的专属交流暗号。一下,两下,三下,舌尖弹在嫩肉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靓姐也很高兴,又喂了一点下面的水给我喝。
不不过我心里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不止互利共生那么简单。待在她的裙下,接受她的投喂,这件事本身就让我觉得幸福,而她也很安心,很享受。我们之间或许已经跨过了那些普通的情情爱爱,到了真正彼此交融、谁也离不开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