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让我含着她的乳头,一边温柔抚摸我的龟头,最后在她的双乳夹持下爆射而出

女王让我含着她的乳头,一边温柔抚摸我的龟头,最后在她的双乳夹持下爆射而出

作者:一粒米

连续射了两次之后,我的身体彻底瘫了。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灼烧感,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整个后背都湿透了,床单贴在肩胛骨之间,黏腻腻的,翻个身都扯着皮肤,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可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竖着。一点要软的意思都没有。龟头因为连续两次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表面青筋暴突,每一根筋脉都在跳动,硬得发疼。皮肤表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半干不干地凝固在冠状沟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紧绷的膜,每跳一下,那层膜就裂开一道细微的口子,露出底下因为过度充血而发亮的皮肤。

爱丽丝低头看了看我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她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手指张开的时候,指缝之间还残留着刚才套弄时沾上的黏液——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无名指慢慢往下淌,流到指根的位置停住了,然后积成一滴圆润的液珠悬在那里,晃了几下。她慢慢并拢五指,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那层黏液被拉出一道细长的丝,从指缝一直延伸到掌心,在烛光下折射出一缕黏稠的银光。

“有意思……”

她没有擦手。而是闭上眼睛,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掌贴在自己小腹上。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紧紧贴着皮肤,像是要把那层精液压进自己的毛孔里。

随后她开始凝聚魔力。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能隐约看见光晕之下细密的魔力纹路正在沿着血管和经脉流动。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呼吸也重了几分。我半睁着眼看着她,意识在疲劳和催情素的双重作用下浮浮沉沉。

她在干什么?我刚才被她榨了两次,大脑还泡在高潮后的缺氧状态里。只是模糊地感觉到她的魔力正在发生变化——空气里的精灵花香变浓了。

那层绿光渐渐收进她体内。最后一丝光芒在她掌心下方闪了一下,灭了。她睁开眼睛。那双绿眼睛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比之前更亮的金色光芒——是魔力的余韵,过了一秒才完全消褪。

爱丽丝弯起嘴角,笑了。

“你的精液能补充魔力。”她把掌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随后她熄掉火苗,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的目光落回我身上。那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疼爱和玩弄,但底下多了一层别的什么。

她在打量我,但打量我的方式已经不是在看一只捡回来的流浪狗了。

我脑子昏沉沉的,但她的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砸进了耳朵里。原来是这样。爱丽丝收养我,不光是为了找个人满足她那点母性和性欲。她要我的精液——是为了提升实力。

这座岛上早就没有男人了。花精灵一族的魔力靠的是人造精液,那玩意儿需要用女王维持的结界才能生产。可维持结界本身就要消耗大量魔力,历代女王因为没有足够强大的魔力来源,一个接一个地死在王位上。而现在,我来了。我的精液给爱丽丝提供的不只是快感——是能让她活下去、让整个结界运转下去的能量。她说得没错。我是一份礼物。一个活的、能反复使用的魔力源泉。

这种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照理说我该觉得害怕,或者愤怒,或者至少有点不甘心。被当成一件“活的魔力源泉”

——这比当精奴更彻底,更无可逃脱。精奴好歹还是个奴隶,魔力源泉就是一件工具,一件可以反复使用直到报废的工具。

但身体里那股催情素把什么都搅成了黏糊糊的一团。恐惧刚冒出来就被情欲压下去,愤怒还没成形就被依赖感泡软了。我盯着她那双绿眼睛,金色的余韵已经完全消散,剩下的只有她惯常的那种温柔。

她说得对。我确实就应该待在这里。确实就该——

“够了。”她在额头前扇了扇手,“魔力凝聚完成。”

爱丽丝侧过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沿着脸的轮廓慢慢往下,停在喉结上。她轻轻按了按,指尖压着我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了一下。

“辛苦了,乖孩子。”

她收回魔力束缚的那只手。在她指尖离开我皮肤的那一刻,一直压在我四肢上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

我动了动手指——能动。转了转脚踝——能动。腰也能抬起来了,腹肌重新恢复了自主收缩的能力。

我动了动手指。能跑。可我没跑。

我甚至没想过要跑。不是“想了想觉得跑不掉”——是根本没产生“跑”这个念头。那个念头应该待在脑子里的某个位置,但现在那个位置被别的东西占满了。

爱丽丝的手指还搭在我脸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她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我的毛细血管里。

她的眼睛仿佛在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滴精液,每一次心跳,每一个还没说出口的“不”字——都是我的。

我的手脚能动了,但它们不想动。

“……主人。”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我抬起手,攀上她的肩膀——她的肩很窄,锁骨硌着我的虎口,皮肤底下骨节的轮廓分明。手指收紧,攥住她肩膀上的衣料,把自己整个拽向她。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隔着衣服,那股香气整个涌过来。花的甜味先打过来,浓郁得像揉碎了一大把花瓣在鼻尖,然后底下压着的那层淡淡奶香才慢慢浮上来。

我张开嘴,隔着衣料咬住她胸口的软肉,牙齿陷进那一团柔软的弧度里,衣料被唾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乳房的曲线上。我含着那块布料,含含糊糊地又叫了一声。

爱丽丝低下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口的脑袋。她伸出手,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轻轻画圈。另一只手绕过我后背,整个将我圈在她怀里,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滑到腰际,再滑回来。然后她顺势往床上坐下去,身体往后靠,靠到床头的软垫上,双腿在床单上微微并拢,让我枕在她大腿上。

我的脸贴着她大腿柔软的皮肤,后脑勺陷进她双腿之间那道温暖的凹陷里。她的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一点一点地梳理。另一只手扯过被子一角,折成一个柔软的方块,擦掉我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擦完之后她把被子丢到一旁,手掌重新贴在我脸上。

“累坏了吧。躺主人这儿,歇一会儿。”她的嗓音压得很低。

我听到了衣扣被解开的声音。一颗,两颗,三颗——她的衣襟彻底敞开了。

衣料从胸前垂落,堆在她的腰际。空气里弥漫的奶香一瞬间浓了十倍,温热的气息从她胸脯间涌出来,直接灌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脑

子里,把里面最后残存的理智也搅成了浆糊。

她的那对奶子弹出来,悬在我眼前。又白又大,皮肤底下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大到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两只手都不一定握得住。乳肉饱满得不需要任何支撑就高高耸起,在胸口形成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重力的作用让它们微微往下坠了一点,但形状丝毫不垮塌。乳头是粉色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上面的细小颗粒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而变得更加凸起。乳晕很大,泛着一圈淡淡的粉色,边缘的纹路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绕着乳头,像花蕊周围的花粉。

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我能看见乳晕表面那些极其微小的腺体,看见她呼吸时乳房轻轻晃动的弧度。

“来。”爱丽丝的手指穿过我的后脑勺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前压。她的力道很柔,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含着。”

我张开嘴,叼住了她右边的乳头。嘴唇一碰到那粒硬硬的肉粒,她就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收紧了,指腹压进头皮,微微发颤。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颗乳头和周围那圈宽阔的乳晕塞进我嘴里,几乎占满了整个口腔。乳头顶着我的上颚,在我口腔的温度里微微跳动。乳晕铺在我的舌面上,那圈凸起的纹路紧贴着舌苔,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能用舌尖清晰地分辨出来。

我整张脸埋进那团又软又热的肉里,鼻尖陷进乳肉的软褶里,呼吸被堵住大半,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更浓的奶香和她的体温。那香气在我的肺里打了个转,又被呼出去,重新喷在她的乳房侧面,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湿热。

我用舌头沿着她乳晕慢慢地画圈。从乳晕最外圈开始,舌尖贴着那道从乳晕边缘过渡到皮肤的分界线,逆时针画圈。每一圈都推进一毫米,越缩越小,最后舌头爬上乳头最尖端,舌尖对准乳头顶部那几道细密的开口,轻轻一压——然后用力一吸。

“啊……”

爱丽丝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叫到一半又因为自己觉得太失态而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喉结在脖子正面轻轻滚动了一下。手指在我头发里攥得更紧了,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指节弯曲的角度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我闭着眼睛,嘴里含着她的乳头,整个人像泡在一缸温水里。我的嘴角被乳房挤得鼓起来的感觉——整个人从鼻尖到下巴全被乳肉包住了,腮帮子鼓起,嘴唇咧开,像个抱着奶瓶的婴儿。每一样都让我脑子里那个叫理智的东西碎得更彻底。

就在这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我两腿之间。

这一次她的手是凉的,大概是在魔力凝聚的过程中消耗了大量热量,指腹的温度低到让我发烫的肉棒在接触的瞬间打了个激灵。

她的手指圈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合拢成一个环,紧紧地箍在根部和囊袋交界的位置。然后从下往上,慢慢撸。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撸到底。

她张开手掌,掌心整个包住龟头。随后开始轻轻地、慢慢地搓。用手掌的掌纹贴着龟头表面旋转——顺时针转半圈,停一下,逆时针转半圈。掌心最厚的那块肉压在尿道口上,尿道口被堵住,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出不去,就被她的掌心和龟头夹在中间,越积越多。

然后她松开手,再重新压上去—

—这时候黏液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手掌和龟头之间就多了这层黏液的隔膜,搓动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每一声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含着她的乳头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乳肉堵着发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又热又急的气。我的舌头更用力地舔她的乳头,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回应她的手掌——她搓得快,我就舔得快;她搓得重,我就用力吸。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掌心里,龟头从她虎口里穿过去,撞在她小指边缘的软肉上。

她笑了。我感觉到她的胸口震了一下,乳头在我嘴里跟着颤了颤。

爱丽丝上下撸动的频率在加快。她的手掌热起来了——因为持续的摩擦,因为我的体温传导,她的手心从冰凉变成了滚烫。龟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马眼渗出的液体湿了她整个掌心。每撸到底一次,她的拇指就会滑进冠状沟里,指甲沿着那圈沟壑的内侧刮一圈。指甲刮过冠状沟下缘最敏感的那道黏膜,然后刮到系带的位置停一下,用指甲最锋利的那条边缘轻轻一勾。那一下下去,我的整个腰部都在抽动,传来了巨大的快感。

“啊……主人……”我的声音从她乳房的缝隙里漏出来,含混不清。

“嗯?怎么了?”她明知故问,手指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故意在系带那个位置又刮了一下。

我的大腿开始抽搐。嘴巴含着她乳头发出含混的声音——呜呜咽咽的。舌头胡乱地舔她的乳头和乳晕,舔得毫无章法,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滴在她的乳房侧面,积成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你看你,吃奶吃得满脸都是。”她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抹掉我嘴角淌出来的口水,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嘬了一下,“甜的。”

随着爱丽丝的喘息声越来越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膨胀,龟头比刚才又大了半圈,马眼张开了,里面的尿道口肌肉正在无规律地收缩,那是射精前最后的生理信号。

“又要到了?”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第三次了。你还真是……好用。”

她套弄的幅度很大,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龟头,每一下都捋得实实在在,不是只做表面功夫的敷衍了事。大概套了二十多下之后,她又换了手法。一只手握着茎身底部,手指圈成环,固定在根部,不让包皮随着套弄的动作上下移动。另一只手包裹住龟头——五根手指同时扣在龟头顶端,像扣住一颗球一样,然后快速来回揉搓,速度和频率比刚才快得多,快到她的掌心和龟头之间产生了一种类似共振的效果。

龟头的温度被她揉得越来越高,马眼渗出的精液前驱混着她的汗水和掌心残留的精油,把她的手掌弄得很滑。龟头在她手里每揉几下就会从她虎口里滑出来一点,然后她再用力抓回去,抓得更紧。空气里持续响着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她被我吸得直喘,呼吸的节奏全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乳头在我嘴里痉挛一样地跳了两下。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半分。她在这种时候反而更冷静了——她的喘息只在喉咙以上,不影响手臂以下的操作精度。这种上下同时进行的刺激让我脑

子发空。

我的舌头还在舔,但那已经是肌肉记忆了;腰还在往上顶,但那已经是脊髓反射了。射精感开始往会阴处聚集。阴囊抽紧了两次,囊袋表面的褶皱因为收缩而变得更加密集,睾丸被提睾肌往上拉,贴着会阴底部,蠢蠢欲动。

就在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发出那种不受控制的低吼、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突然把我的脸从她的乳房上拉开。乳头从我嘴里弹出来,上面全是我的口水,她的乳晕被我吸得红了一圈,比刚才大了一圈——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的腺体全部凸起来,密密地围了乳头一圈。乳头本身也被吸得比刚才更长、更硬,顶端正对着我,微微上翘,还在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微抖动。

“奖励时间结束了哦。”爱丽丝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把刚才残留的那一丝精液痕迹也卷进嘴里。“现在开始正式榨精。”

她抱着我翻了个身。她的手一只托着我的后颈,一只扶着我的腰,旋转、放下——动作一气呵成,我的后背重新贴上柔软的被褥,上半身仰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分开。然后她跪在我双腿之间,膝盖分开,压在床单上,身体微微向后坐下,压在自己的小腿上。她俯下身,双手托住自己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一只手托一只,把两团又大又重的软肉从下往上捧起来。然后她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乳肉相碰的瞬间,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端,沟壁紧致光滑,被两侧沉甸甸的重量夹得密不透风。她就这样用自己两只奶子,从两侧夹住了我的阴茎。

龟头先被裹住。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贴上乳沟内侧的皮肤——她的乳沟内侧皮肤比乳房外侧更薄、更嫩、温度更高,因为她一直在捧着,那个位置被手掌焐得滚烫。

然后是茎身。茎身一节一节地没入乳沟深处,每没入一节,乳肉就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这一节严严实实地封住。

最后整根阴茎被完全埋了进去,只露出最顶端的龟头——紫红色的蘑菇头从乳沟最上端冒出来,卡在两团乳肉之间,和周围雪白的乳肉形成刺眼的对比。一个粗大,暗红,青筋暴突,表面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黏液;一个雪白,柔软,细腻光滑,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两种完全不同的肌理被强行挤压在一起。

爱丽丝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乳房吞没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因为过度充血而一抖一抖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乳沟上端的皮肤跟着轻轻震一下。她的视线在龟头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满意地笑了笑,抬起眼看。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要看着我被完全榨干净的模样——看着我的表情从忍耐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求饶,从求饶变成一片空白。

她开始动了。

两只手各扶着一侧的乳房,上上下下地套弄。每一次上下移动,乳沟内侧光滑的皮肤就摩擦过整根茎身,整根茎身从头到尾、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地同时受到挤压和摩擦。

上推的时候,龟头完全冒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空气的温度比乳沟内部低得多,温差让龟头顶端打了个激灵;下压的时候,连龟头都被埋进去一半,乳肉从四面八方重新裹上来,把那阵凉意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

百多度的温热和绵密的包裹感。

龟头在乳沟顶端一进一出的画面极其淫靡——每一次冒出来,龟头都比刚才更红、更亮、涨得更大;每一次埋进去,乳沟上端的皮肤就被撑得微微凸起一块,能隐约看见底下龟头形状的轮廓。

那种包裹感和手完全不同。手只能给四个面——掌心一面,四根手指各一面,手腕那一面是空的。但乳沟是闭合的圆环,乳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挤过来,整个圆周都不留一丝缝隙。那种包裹感和口交也完全不同。口腔有舌头,有上颚,有喉咙,压力和温度不均匀,不同区域的触感差异很大。但乳沟是均匀的——两侧乳肉的密度相同,温度相同,压力相同,阴茎被埋在里面感受到的不是“被握住”,而是“被泡在一团又软又热又紧的肉里”。像一个专门为它量身定做的肉腔,每一寸茎身都被乳肉完整贴合,没有一处被遗漏,没有一处能逃脱。

她开始加快速度。肩膀前倾后,两只奶子夹着阴茎猛烈上下。乳肉翻涌——每一次下压,乳肉就被挤得往两边膨开,乳房侧面鼓起两团圆滚滚的弧线;每一次上拉,乳肉就重新收拢,在乳沟深处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声响。乳肉翻涌间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因为她的皮肤太光滑了,撞击的时候几乎没有缓冲。

响声越来越密,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她也在喘,双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在持续发力,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始终直勾勾地盯着,眼珠子一动不动,只有瞳孔在不断放大和收缩。她甚至故意把舌头伸出来一点,舌尖抵着上唇边缘,慢慢滑过自己的嘴唇,把嘴唇上沾的精油和唾液的混合物舔进嘴里。

然后她开始加压。两只手往中间使劲,每根手指都在用力,把乳沟越挤越紧。乳肉被挤压到了极限,原本是两团独立的乳肉,现在被压成了一整块——中间那道沟从圆润的弧线变成了笔直的缝,两侧的乳肉被挤得隆起,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见乳房深处一根根静脉的走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在轻微地跳动,她在用胸肌控制乳房的收缩节奏,像握紧拳头一样在主动夹我的阴茎。龟头被她夹得发胀。黏液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道沟都弄得湿亮亮的一片。

我的大腿开始抽搐,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收紧,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弹簧,尿道里的压力骤然升高,精液已经开始从精囊往尿道输送,输精管在蠕动,盆底肌在痉挛,所有射精前的生理信号同时亮起了红灯。

“要出来了是不是?”她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用力了,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乳沟挤压的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龟头在乳沟顶端被夹得变了形,尿道口被压得完全张开,射精已经不容阻挡了。“射给主人。全都射出来。”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力道大得像被高压泵推出去的,直接射在她锁骨窝里。冲击力让液柱在撞上锁骨窝的时候溅开,精液填满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溢出来,沿着锁骨边缘流向肩膀。

第二股紧接第一股射出,射程比第一股还远,直接越过锁骨打在她下巴上,然后溅到脖

子侧面,顺着颈动脉的走向往下淌,淌进乳沟里,和汗水、之前那些湿痕混在一起。

第三股力道稍减,但量依然很大,粘稠的白色液体射在乳沟最上端,停留在乳沟入口处,没有往下淌,就在那里积成一洼乳白色的浅池。

后面的几股被她的乳房完全压住,射在乳沟深处,精液被两侧乳肉从前后左右同时挤压,在乳沟底部积成一滩黏稠的、冒着热气的液面,随着她还在持续挤压的动作,从乳沟下缘溢出来,流到她的手腕上。

酣畅淋漓的第三发精液终于是射了出来。量比前两次都多——多到她自己都稍微有点意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一片狼藉,眉头轻轻挑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丝谁也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得意的笑。

爱丽丝松开乳房,两只手从自己胸前移开,伸出掌心,低头审视着沾满全身的精液。锁骨窝里的那一洼,她用手指沾起来放进嘴里;下巴上的那一道,她用手背擦掉,然后舔了手背;脖子侧面已经淌到肩膀的那一串,她用指尖从下往上逆着水流方向刮上去,把整串精液聚在一根食指上,然后整根食指放进嘴里,嘴唇收紧,慢慢往外抽,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干干净净,光溜溜的。

“嗯……”她闭着眼品味了一会儿,喉咙滚动着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看着我,“味道比刚才浓了。看来榨得越狠,质量越好。”

最后,她低头看着乳沟深处那一滩——最浓最厚的那一洼。她用手指慢慢抹起来,精液在手指前方堆积成一团越来越大的白色液珠。推到乳沟顶端的时候,她把两根手指整根含进嘴里,嘴唇收紧,然后慢慢往外抽。手指拔出来的时候上面只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唾液。

她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精液在口腔里化开的味道,喉咙滚动,将口中的精液吞入腹中。然后她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看着我躺在床上精疲力竭、大腿还在不住颤抖的狼狈样子,露出一个温柔又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