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の淫刃2

鬼灭の淫刃2

作者:舌甘甜

“浪之呼吸—— 叁之型——连涛!”

超过目力极限的刀光闪过,两具魁梧的壮汉被我所分尸,而阻挡在我与蜘蛛妈妈面前的障碍也消失了,我提刀缓缓走向蜘蛛妈妈,至于先前看局势不妙溜走的蜘蛛姐姐,我没有去管她,她的战斗力就连被蜘蛛妈妈操纵的鬼杀队成员都不如,也就比普通人高一点,处理完这个蜘蛛妈妈再去解决她也不迟。

我是伊吕,原本一无所有的浪人武士,在经历过一系列机缘巧合之后,加入了曾经我觉得束手束脚的鬼杀队,这全是因为与我组建成新家庭的灶门葵枝。

在遭遇了无惨来袭后,我接受了富冈义勇的建议,将孩子们送去了鳞泷左近次那里训练,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年,我也与葵枝成为了老夫老妻,所有性爱姿势基本都尝遍,葵枝那熟成娇躯在我的灌溉下日益饱满,透着莹润的玉泽,怎么品尝都不会觉得腻……

咳咳,扯远了,来到蜘蛛山的原因是因为葵枝听到了什么风声,这座让一整队鬼杀队成员都失去消息的神秘深山吓坏了这位担心孩子的母亲,她知道炭治郎他们即将去讨伐山里的鬼,说什么也要让我一同前去,为了这事,还因为我说要让孩子们成长而一脚将我踹下床,说什么不去就再也别想摸她的身体,尤其是那对大臭脚,唉,女人~

不过这座山确实不简单,葵枝那妇人之见还挺有效果的,小小的一座山里居然有五只厉鬼存在,由于我的加入,难缠的蜘蛛爸爸和蜘蛛妈妈操纵的傀儡已经被我斩杀,炭治郎和他的队友们去追击溜走的蜘蛛哥哥去了,三打一应该没问题吧?我其实察觉到了深山里还有一个隐藏很深的气息,比这些鬼加起来还要强大,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赶紧解决这边然后去炭治郎那里看看吧。

哦?对面的蜘蛛妈妈看我接近她,居然没有逃跑,也没有垂死挣扎,而是朝我伸出双手,什么意思,色诱?不得不说,名为妈妈,却是拥有少女脸蛋,饱满身材的一只鬼,忽略掉她脸上怪异的鬼面妆容,完全就是一个性感尤物,完全没有看出生过孩子的迹象,这是她们蜘蛛家族的恶趣味吗?

“住手!可恶的男人,快放下武器!”

嗯?出乎我意料的蜘蛛姐姐带来了一个令我更出乎意料的人,葵枝?她怎么会来这里!注意到我的目光,葵枝也是一脸讷讷地向我解释。

“对不起,老公,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和孩子……”

“哈哈哈,这个蠢女人是我逃到山脚下抓住的,一个普通人居然敢靠近蜘蛛山,而且居然还是你的妻子,真是得来全部费功夫,赶快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扭断她脖子!”

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要吧,我乖乖的举起双手,被蛛丝捆住,和葵枝一起做了一对落难夫妻,不过武器并不是我斩鬼的全部手段,待会有机会的话,我还可以趁机救出葵枝。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蜘蛛妈妈的蛛丝带着神秘的毒液注入了我的身体,我现在手脚无力,下面那根倒是异常活跃,想趁机反杀怕是不现实了,不过这两个小妮子看上去对我和葵枝并没有杀心,两个人勾搭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目光也是多了一丝奇怪的意味,那是我在葵枝性欲旺盛的时候才能看到的眼神。

“你们要干什么

!”

我色内厉茬的对着她们喝到,她们的行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太奇怪了,怎么还扒我的衣服,太不像话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就算是私下也不能这样啊!更何况当着我老婆的面!做鬼就能这么没脸没皮了吗?

“哼哼~伊吕桑下面涨很大呢,风尘仆仆赶来讨鬼,妻子小姐没有做好自己的本分职责,让你很难受吧?让我们来玩玩你的肉体吧~”

“嘻嘻,当着自己妻子的面对着别的女人勃起这么大是什么感觉啊?很舒服吧~我的手,你的妻子可是一脸怒气的看着你哦~”

唔!我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葵枝自己送上去白给,才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吗?葵枝要怪也应该先怪自己才对吧!喔!不行!太刺激了!不要看我啊葵枝!

蜘蛛妈妈已经将我从外皮里剥离出来的敏感尖端给含入口中,鬼特有的冰凉气息与我的火热龙气碰撞在一起,异乎寻常的刺激让我牙关紧要,死死守住精关,也许是葵枝在一旁看着让我心中的情欲异常旺盛,猝不及防下,差点被蜘蛛妈妈给秒杀!

咕唔~咕唔~

“啧啧,武士先生在妈妈的口交下很享受呢,你的妻子可是被捆在一旁看着哦,你如此不贞难道不会感到惭愧吗?这就是你们夫妻之间的忠诚吗?”

蜘蛛姐姐这个嘴毒的小鬼,口口声声说着拷打我内心的话,手却不停撸动着我的棒身,辅助蜘蛛妈妈一起来刺激我,说的和做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这两位美人确实有不输于葵枝的性感气质,身为鬼族特有的白发搭配那苍白的肌肤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妖冶。

蜘蛛妈妈本就处于少女阶段的姣好面容含着我的鸡巴而变形让我的兽欲止不住的膨胀,我俩无意间对视一眼,那靡靡之色,让我的龟头在蜘蛛妈妈口中又胀大了一圈,蜘蛛妈妈也感受到我的肉体变化,眼角带笑,灵活的舌头带着丝丝凉气缠上那红彤的头部,带给我极上体验。

而蜘蛛姐姐也是带着轻佻的笑容不停的在加快速度,口中关于我和葵枝的淫语一句接一句,每次都能进准命中我内心的禁触点,让我腰肢一阵酥麻,那冰凉软糯的小手扶着我的棒身不停撸动,与头部的包裹刺激形成了两种鲜明的对比,要不是我通过无惨的血液改造了一波身体,我就要像这两只恶鬼缴械投降了!

“唔……换你来吧,姐姐,我有些倦了,这个家伙能力还蛮强的嘛,难怪让她妻子念念不忘,还要偷偷跟过来。”

咕唔~咕唔~

我的龟头从蜘蛛妈妈的口腔里抽出,还未斩断我俩之间的淫丝,蜘蛛姐姐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将二弟头部吞了下去,嘶~那真是!

“呵呵~伊吕先生,姐姐的嘴巴很舒服吧~是不是比我的要紧~那可是名副其实达到处子之穴的水平了哦,不要忍耐了,让我们三人做些快乐的事情吧,将你的妻子忘掉,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如先爽一下~不是吗?”

如果说蜘蛛妈妈口腔深邃而包容的话,蜘蛛姐姐的口腔则是紧致贴身的分格,没有一丝多余空隙的小嘴紧紧包裹着我的棒头,皮肤之间传来的震颤与持续不断的冰凉感在消解着我的防线,舌尖在不停的钻研着我那射精洞口,试图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来索取到我浓稠的种子。

但我怎么可能服输啊!混蛋!你们刚才说了这么多风凉话,我要

是在葵枝面前射出来,岂不是要丢大人了,绝对不可以!任凭蜘蛛姐姐的口技变化,蜘蛛妈妈的嫩手撸动,我都死死守住内心的那份清明,就算我在妻子面前被其他女人玩弄至勃起了,唯有射精不被允许,那是我身为男人最后的颜面!守住!

啵~

“这个男人,好无趣啊,我都这么认真的给你口了,你一点面子都不给,难道是在看不起我吗?我哪里比不上那个欧巴桑啦!”

许久不见我反馈的蜘蛛姐姐也厌烦了重复吞没我肉棒的工作,一把将我的肉棍吐出,连带着淫靡的分合声,大声向我吐槽起来,下体的压力暂时一松,我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嘴上回击。

“你这个小屁孩,哪里会懂得少妇的滋味,在我心里,你连葵枝的阴毛都比不上!怕了就认输吧,反正我是不会射精的!至少不会在你们手上射精!”

我漂亮的反击成功取悦了葵枝,她的脸上重新浮现了笑容,双眼莹莹地望着我,我们之间的深情不言而喻。

“我会输?唯独玩弄男人方面,我是绝对不会……”

“姐姐,等一下,我刚才观察过了,伊吕先生能坚持这么久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口交不是他的心动类型,你过来……”

她们两个又在说悄悄话了,我说,她们真的是母女关系吗?我怎么看着蜘蛛妈妈外表上比姐姐成熟,心里像是个小孩子呢?

不过看起来她们确实是有了对付我的主意,讨论回来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我虽然不知道她们打得什么主意,但鸡巴长我身上,我想不射,以她们的实力还能强迫我不成?

“你赢了,伊吕桑,但你不会一直赢下去,人类之所以脆弱,就是因为有弱点,我们已经发现了你的弱点了!”

顺着蜘蛛妈妈的眼光望去,我暗道一声不妙,蜘蛛姐姐已经来到了葵枝身边,将她带了过来。

“喂!快说,你老公的弱点是什么!不然我就杀了你!”

葵枝当然不可能就范,她一幅引颈就戮的样子,逼得蜘蛛姐姐柳眉倒竖,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可把我心疼坏了,我当即就开始挣扎起来。

“别动!我可不保证蛛丝会不会伤到你,这位夫人,你也不想你的老公就这样死在我的手上吧?乖乖说出你老公床上喜欢的东西,说不定我们玩够了还会放过你们哦~”

蜘蛛妈妈有一点倒是说的没错,人都有弱点,很明显葵枝的弱点就是我,一看到我有生命危险,这个半途加入我生命的女人一下子就慌了,只好屈服于蜘蛛母女的淫威之下,及其不情愿的朝着我伸出了自己的脚。

“臭味,我老公喜欢女人的体臭,越臭他越喜欢。”

唔!葵枝几天来奔波没洗的臭脚味一下就激起了我的兴趣,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大口呼吸,那股比平常还要浓郁的脚臭加上我一直在克制自己,双重刺激下让我的肉棒开始狰狞充血,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到其怒张在棍身之上,见到我这幅模样,蜘蛛母女哪里还不懂我的兴趣~

失去利用价值的葵枝被甩到了一旁,她无比痛苦的看着蜘蛛母女朝着自己的老公伸出了臭脚,尤其她亲手将自己老公的弱点送给敌人,自己只能看着老公被两个鬼族女人侵犯。

“没想到你这么威猛的男人居然喜欢这种东西,变态~遇到我们你算是简单宝了,你猜猜这深山之中,我和姐姐有多久没洗过澡了?”

不等我回答,蜘蛛妈妈便将她的赤足踩到了我脸上,一股新鲜的泥土味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尘封臭味,那是日复一日的足汗精华在脚上形成的极致酸臭,刚嗅到一口,我的大脑便如遭重击,就算是她给我下的毒,我都没有这么难受过,臭到近乎霸道的味道强行挤开我的肉体保护机制,将那恐怖的臭味灌入我的脑中,最让我受不了的不是我在这股臭气中反复体验那股让我几欲呕吐的眩晕感,而是我在蜘蛛妈妈的臭脚中胀到要爆炸的肉棒,连我也不知道,我的二弟到底有多喜欢脚臭味。

“哎,要不是亲眼看到,真难想象妈妈你的臭脚居然会这么被人喜欢,你平常窝在深山里看来就是为今天准备的,赶快开始吧,这次我不信他能忍住!”

蜘蛛妈妈带着妩媚的笑容,收回了脚,让我暂喘一口气,横坐在我的腰上,将身上的白袍解下,里面被红色内衣包裹的两只大白兔就这样跳脱了出来,注意到我的目光,蜘蛛妈妈也不避讳地将自己的手臂抬起,让我能看到更多细节。

“喜欢吗?男人是不是都爱这两坨肉?可以哦,就让你和它们亲密接触吧~”

呜?呜!!

我还在思考蜘蛛妈妈的话,她却一个旋转,与我身体重叠,屁股坐在我胸口位置,将我的脑袋塞进了她的腋下!一股更加鲜热,臭味杀伤力丝毫不亚于臭脚的腋臭将我笼罩,只是一会功夫,我的脸上就出现了一层汗雾!

“嗯~好有力的挣扎,差点让我驾驭不住了呢~看来你很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嘶~好烫的肉棒,来吧,游戏正式开始,看看你能在我的臭腋榨精中坚持多久,我着闷在衣服下的腋窝论起刺激性的话,比我的脚还恐怖哦~”

蜘蛛妈妈说的没错,她的腋下刺激程度确实要更高,腋窝带着火热的汗水将她的体味统统逼了出来,呼吸之间被汗水阻塞的鼻孔一度窒息,在胡乱之中张开我的嘴巴,不小心滴落在口中的咸酸汗液要将我齁晕过去的同时,又有一股母乳的清甜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但这并不是好消息,我没有晕过去也就意味着我要继续遭受这折磨的腋臭攻击。

就我的理性而言,我当然不愿意遭受这种腋臭折磨,我拼命的想要摆脱那可怖的腋下,就算是只能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救赎,但蜘蛛妈妈胳膊夹的很紧,她胸前富裕的脂肪不仅让她挂了一对傲人的白兔,就连腋下也分出了一部分形成肉坨坨的副乳,如果是在平常,我会评价床战名器,但现在这个处境,副乳的存在刚好把腋窝正面给封堵住,在小小的三角区域形成一个小型的腋汗桑拿,可就哭了我这个当事人了,我每次吸气,都是吸入蜘蛛妈妈腋下那混合了腋臭的雌性气息,令我苦不堪言的同时又情欲疯涨,感受肉棒被夹在蜘蛛妈妈冰冰凉凉的大腿肉里是我我愿意保持意识的唯一慰藉,就算是如此,我依然想要摆脱这个小型蒸笼。

“啊……嘶~啊啊……”

“喔噢!别乱动,哈哈,有这么夸张吗?看招看招,看你还敢瞧不起我们吗?别想逃,给我进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逃出我的腋下牢笼!”

越来越稀薄的新鲜空气让我激烈挣扎起来,劲道最大的初动差点将蜘蛛妈妈给甩了出去,她赶忙握住我的手背紧紧贴着我,在经历

过没防备的第一下之后,蜘蛛妈妈迅速冷静了下来,开始学会借力打力,每次借着我颠起她身子的机会,她都会努力合拢自己的双腿,让我的肉棒与她的大腿肉进行最大的接触,次数多了,在外人看倒像是我主动将蜘蛛妈妈抛起,为了寻求大腿形成的肉穴套弄肉棒的爽快。

“啊哈哈~好玩好玩,再用点力啊,看你能把我甩多高,加油哦,你的肉棒还没有摆脱我的大腿呢,再用点力啊?是把自己给爽到了吗?伊吕桑,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挣扎的目的了?沉迷在我的大腿上了吗?真是可惜呢,差一点点,你就能甩脱我了哦~”

其实蜘蛛妈妈早就知道了,在第一次她没防备的时候没有摆脱蜘蛛妈妈的腋下,也就意味着我已经失去了逃脱的机会,后续的惊险都是表面上的,我因为甩动而与大腿交合的肉棒让我根本使不出力气,她的话语也只是为了逗逗我这个摆脱不了她囚笼的困兽罢了,没有什么比戏弄一只在自己掌心里的猎物更愉悦了。

“啊啦~怎么不动了?放弃了吗?真是个没用的男人,我还以为你有多猛呢,结果只是把我甩起来,蹭了几下大腿就虚弱成这样了吗?现在肉棒看上去很不妙呢,你是否还能和之前一样忍住不舍呢?看招看招!”

两条大腿轮流起落,光洁软嫩的腿肉厮磨着在其中若隐若现的肉柱,在肉欲的山峰里,看似顶天立地的肉柱实则已经岌岌可危,在看不见的快感攻击之中,已经有丝丝白浆现出,再稍加刺激的话,可以预见的惨败也即将到来,稳坐钓鱼台的蜘蛛妈妈轻揉着自己的巨乳,让那坨肥美的脂肪更多的夺取我脸部的呼吸空间,同时也将她的腋臭更深层的侵蚀着我,在肉棒接连遭遇强攻,又在这冲脑的腋臭下挣扎许久的我终是无法再坚持下去,脑子里的意识只得对葵枝说一声抱歉,然后放开肉体防备的我就被无尽的快感浪潮给淹没了。

“呼!”

第一波精液势大力猛,直接射在空中,以巧妙的角度打在了蜘蛛妈妈脸上,她不仅没有厌恶,反倒开心的舔了一口嘴角的精液,大腿一鼓作气继续摩擦,很快第二波,第三波白浆喷出,虽不及第一波那么湍急,但甚在量大,等到我一抽一抽地在蜘蛛妈妈腿中吐着残精时,她的腿上,胸口,都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

“唔~真美味呢,感谢你的奉献啦,伊吕桑,没想到你这么邋遢的一个人,精液居然格外的好吃呢,我都……唔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怎么回事……他的精液……”

蜘蛛妈妈做在我的胸口,本来只是浅尝几口,但是不知为何,她越吃嘴巴就越停不下来,体内的某种折磨她的东西在松动,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验证,她更加迫不及待的大口吞着我洒落的精液。

“好了好了,妈妈你到一旁去吃吧,该我了!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说不定我还没结束,累那边该不高兴了。”

说起那个名字,母女二人都打了一个冷颤,但各自很快调整心情,都当做没有发生一般。

当蜘蛛姐姐来到我面前时,我已经半翻着白眼昏迷了过去,没办法,蜘蛛妈妈的腋臭实在太恐怖了,在经历过她的腿交榨精之后,我感觉我的口味又变重了,这么臭的腋窝我都能射,以后岂不是随便一个美

女的臭脚都能压榨我?

滋滋滋~

“你在干什么!太欺负人……呜呜!!”

“安静点,姐姐在进食呢~”

葵枝看到蜘蛛姐姐将金黄的尿液浇灌在我脸上,她当然不能忍,但葵枝的怒喝很快被蜘蛛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只臭袜子给消音了,连我都承受不住的脚臭何况是葵枝,她当即像是被抽走骨头的鱼一般直挺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而我也在吵闹中被脸上的腥臊尿液给重新唤醒,眼中的水雾滤镜刚刚消退,就看到姐姐龇牙的坏笑表情。

“醒啦,那就继续吧,我可是一定要让你射一次才行的!谁叫你刚才瞧不起我的!虽然我没有妈妈那么大的乳房,但可以产生臭味的不仅仅只有腋下哦,你最喜欢的还是脚对吧~”

噢~噢噢噢!!!

意识刚刚清醒一点,我甩头挥洒掉脸上的尿液,就看到一双红润珠玉的脚底板出现在我面前,上面虽然裹了一层薄灰,但丝毫不影响里面的玉润足肉透出莹光,根据我不少的经验,只有上品的玉足才能散发出这种天然的光芒,而这种食品级的美脚,不管有多少瑕疵,都影响不了让人想含在口中把玩的冲动啊!

“嘻嘻~好痒啊,死变态,刚才不是还嘲讽我吗?现在怎么主动把脸凑过来了?早知道你这么下贱,我刚开始遇到你就应该把你调教成我的一只舔脚狗,唔~好舒服哦,脚趾居然这么用力的吸,恶心!”

本性大爆发的我自然不会在意蜘蛛姐姐的这些话,倒不如说,助长了我内心的受虐情绪,这双美脚不仅好看,吃起来也是异常美味,舌尖每次挂到那嫩足上,都会带来一股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蜘蛛姐姐比妈妈活泼,奔走于山林之间的她脚上常挂着鲜热的足汗,一口下去鲜滑爽口,满满的翠绿青山,美人馨香,没有时间的沉淀,全是少女的年轻资本,与蜘蛛妈妈那闷在闺房里的陈年古朴脚臭完全不同,完全激发了我身为足控的探索欲望,我想在这片由少女勾勒出来的小小世界里尽情开垦,用我的舌尖,将上面滋养出来的美味全都吞入腹中。

“呜哇,感觉一副要把我脚吃下去的气势,好恶心啊,脚底全都是你的口水了,看在你肉棒重新胀到最大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吧,唔~不得不说,你这根舌头还蛮舒服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被人舔脚这么有意思呢,早知道以前那些抓到的人不玩坏,全都拿来做擦脚布好啦,嘶~啊……那里……”

蜘蛛姐姐也被我的热情所感染,小脸染上一层绯红,苍白的鬼气中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没有忘记榨取猎物的她压下心中那份享乐欲望,开始夹紧双腿做出与蜘蛛妈妈的同款腿交动作,虽是同款,但两人大腿的实际体验起来完全不同,蜘蛛妈妈的身材丰满,大腿多肉,不需要怎么大动作就能将里面的丰腴传递到我的肉棒上,那层层如水的滋润让我在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那至福温柔中,而妹妹的大腿则完全不同,没有完全长开的肉体纤瘦苗条,大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紧致的大腿牢牢的将我的肉棒锁在其中,没有了之前的柔情,那与初恋情人一般的首次亲密接触也让肉棒开始进入第二回循环,如擀面一般的生疏动作有些粗暴,但对于我的刺激来说恰到好处,少女青涩的动作带着那紧实的腿肉“锤

打”着我的大腿,说不上舒服,但生理的本能与心中那份吃嫩草的澎湃心情让我完全压抑不了内心的激荡,更何况还有在我脸上的那双可口玉足,射精的红线自然是一路飙升。

“唔……嗅到了,人类的精气,射了那么多依然这么浓郁,不知道为什么,你这家伙的精气好像在呼唤我一样,我的身体,居然在渴望你的精液……难以置信,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给我!”

蜘蛛姐姐的搓弄动作突然加快,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循序渐进,但就是这种光用大腿的僵硬摩擦,也让我难以招架,被臭脚戳破了不射金身后,我的肉体变得格外敏感,龟头在紧实的大腿之间承受那粗暴的碾压,蕴藏在管道中的精液汹涌着想要钻出我的体内,追寻着缥缈的洞口,而我负责中枢指挥的大脑却完全无力阻止这一切,因为那里早已被蜘蛛姐姐的脚臭所占领,我正沉迷于那足趾之间的少女酸臭,那副痴呆的表现也是蜘蛛姐姐底气的来源。

“哈哈哈,这还是刚才那根金枪不倒的肉棒吗?果然是变态,把臭脚架到你脸上不一会就受不了了,我们可是生活在孤山里的野鬼,身子都不一定能及时清理,更别说我们的脚了,就这样你还舔得津津有味,真是有够下作的,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斩鬼人吧,失格的人渣。”

“噢噢……喔噢喔!!!”

在蜘蛛姐姐的猛攻下,我完全无法反驳,她早已把一根脚趾塞入我的口中,而我也异常默契的吮吸着口中的脚趾,那份单纯的快乐让我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童年,再一次被两只大腿狠狠夹紧后,我紧紧吮住口中的大脚趾,蜘蛛姐姐立刻会意,我的精限将至,她立马加大力度,同时嘴上说着最刻薄的话语。

“突然吸这么紧,一定是要射了吧,我能感受到你肉棒里的那份活力,射给我,快点!别坚持了,不如待会想想怎么和你的妻子解释你连续被两个女人榨出精液,还是当着她的面,和我们做快乐,还是和你妻子做快乐~呐,回答我啊,不说话我就默认是我们咯~喔!射了射了!”

在蜘蛛姐姐欣喜的目光中,第二轮精液从她白嫩大腿中爆发,势头已经没有那么猛,但其中蕴含的能量依然那么迷人,蜘蛛姐姐迫不及待的捧起我的精液放入口中,果然~

“姐姐,你也发现了吧~这个男人真的很神奇。”

“嗯!累的控制解开了,妈妈,我们逃吧,带着他一起,我已经离不开他的精液了,一直吃下去的话,说不定能重新变回人呢!”

“我也觉得这是个机会,不过,你觉得那边三个男孩能打败累吗?”

“他们?肯定不行的啦,要不是这家伙,说不定爸爸都能杀死他们,我们赶快走吧,就让他妻子留在这里好了,她母性这么强,一定能当好累的妈妈吧~”

二人商议完毕,正准备拖起我离开,却一人挨了一拳,同时我愤怒的大喝传来。

“混蛋!你们把葵枝当什么了!”

在她们没注意到的地方,与蜘蛛姐姐尿液中的鬼气产生共鸣的我挣脱了蜘蛛妈妈给我注射的毒药,我立马挣脱了蛛丝的束缚,对二人完成了反杀,看着她们弓在地上,我依然不觉得满足,体内一股狂暴的力量正吞噬着我的理智,无惨的面容在我眼前若隐若现,原本松弛的肌肉现在凝成一块一块,青筋

暴起,刚刚射过的下体充血得可怕,我现在热的难受,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急需发泄出来。

“啊!你干嘛……住手啊!离我远点!姐姐!救我!呜……啊!!!”

蜘蛛妈妈因体内粗暴插入的炙热巨根而痛苦后仰,身为鬼的她眼泪都痛出来了,她柔嫩的菊穴完全无法承受我那鬼人化的巨根,暴君般的抽插完全让妈妈招架不住,没一会她就失了之前的风度,啼哭着在我的身下求饶。

“噢,不要这么用力啊,要坏掉了,好痛啊,求求你了,慢……呜!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蜘蛛妈妈的求饶没有任何效果,被肉欲操作的我化身一头无情的公牛,纵情在那紧俏的直肠里驰骋,我只感觉,那份冰凉正是我需要的,身体的舒爽让我更加坚定的做出抽插的动作。

“啊啊啊!饶了我吧,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咕~要爆炸了!我的身体……噢噢!谁来……”

蜘蛛姐姐惊恐的看着我和妈妈交合,蜘蛛妈妈小腹因为我的抽插肉眼可见的隆起,现在的蜘蛛妈妈像是被玩坏的玩具一般,胡乱的呻吟着,在我的抽插间完全变成了一个大号的飞机杯,蜘蛛姐姐听到妈妈的呼喊别说救她了,她现在只想逃离这可怕的地方,万一被那根东西插到菊花里,会死的,比死还可怕!

“呀!滚开!混蛋!放开,我让你……噢!!!这……这是……喔喔~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进去了啊,呀啊啊啊啊!!!”

察觉到蜘蛛姐姐后撤的气息,我红着眼,一把拽着她的手臂拉到身前,将即将崩溃的蜘蛛妈妈先放到一边,虬扎的肌肉让蜘蛛姐姐如何踢打都无法逃脱,在我手上比纸还薄的衣物瞬间粉碎,我毫不留情的掰开她小巧的屁股往前一送,光是没入到菊花前端部位,就已经让蜘蛛姐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切身的体会到了蜘蛛妈妈同分量的痛苦。

“噢,谁来救救我啊,累!爸爸……哥哥……谁来……噢噢噢!慢一点!我求求你了,温柔一点!不要再捅了啊,肚子要破了……”

蜘蛛姐姐只觉那粗暴的抽插不是在挤开她的菊穴,而是带着她的直肠在进行上下位移一般,就连身为鬼的身体在这种器官位移的痛楚中都已承受不住,体内完全被我那充满洪荒气息的撞击给绞成了一团,如果是人类,此刻恐怕已经爆体而亡了,而蜘蛛姐姐第一次这么痛恨她拥有的是更坚韧的鬼躯。

“呃……呃……”

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等我眼中的鲜红消散过去后,我看到了葵枝惊恐的眼神,她不停的后缩至一处树根,她害怕的对象正是我。

而我也低头看了看身下,两位蜘蛛母女早已连惨叫的声音都失去了,她们如两坨烂肉一般双目失神的倒在地上,脸上全是承受极限痛苦之后的麻木,我看到没被我插入的蜘蛛姐姐趴在一旁,雏菊变成一个不正常的大洞,上面还不停的往外溢出白汨汨的精液,而被我插着的蜘蛛妈妈就更惨了,我甚至能感受到插入她体内的肉棒有些松弛,那可是她的菊花,她到底承受了我怎样的狂暴我都不敢想象,肚子已经变成西瓜的蜘蛛妈妈正从我们的交合处不断渗出精液。

啵~

我不会对她们有丝毫同情,鬼就是鬼,何况她们鉴于之前的行为,只能说是自作自

受,我来到葵枝身边,好声安抚她的情绪,她看着这一幕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连口中的臭袜子都习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葵枝在我怀里的娇躯终于停止了颤抖。

“伊吕君!呜呜呜!!!”

美人趴在我怀里尽情哭泣,似乎要把今天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承受了下来。

“好啦,差不多了吧,我们去看看炭治郎吧,他们那边可是有一个很强的敌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麻烦。”

“啊!对哦,炭治郎!那这两只鬼怎么办呢?”

她们啊,我挠了挠头,虽然挺恶趣味的,但她们似乎也没有对我和葵枝做什么坏事,我征询了一下葵枝的意见,在她点头之后,我决定把这对鬼母女带回家里,之所以这么大胆的原因是我察觉到我心里与这对蜘蛛母女建立了某种联系,必要时候,我似乎可以影响她们,这或许是无惨血液的影响吧。

一段时间后

炭治郎他们成功合力击杀了累,在后续赶来的水柱和虫柱收拾残局情况下,蜘蛛山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因为葵枝和两名女鬼的原因,我没有和炭治郎他们见面,毕竟鬼杀队可不一定能容忍鬼的存在,而据说在战斗中爆发了鬼之力的祢豆子,还引起了不小的麻烦,那都不是我所要关心的事情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而我嘛,现在要享受的就是,那天没仔细感受到的两位蜘蛛母女的侍奉。

“起来吧,你们谁先?”

面对我土下座的蜘蛛母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各自眼中看出了恐惧,蜘蛛姐姐推着蜘蛛妈妈。

“妈妈,这种时候,应该是家长先上吧!”

“说什么呢,我早就解释过了,那都是累的游戏,我也只是一个孩子啊,我脸上的伤痕就是累给我强行更换面貌导致的!”

“都别废话了,不主动就我自己挑了!”

蜘蛛妈妈一声惊呼,被我拽入怀中,一夜春色,就此展开……